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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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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3 23:42
凤兮

【古仙-过靖】襄阳一夜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题记。


【古仙-过靖】襄阳一夜


忽必烈挥师南下,围困襄阳,一时江汉大地烽烟四起,宋元两军鏖战不休。


杨过单人匹马直往襄阳而来,到得城下时天已向晚,只见城门紧闭,城头一队队兵卒手执火把,来去巡逻。杨过大声叫道:“我姓杨名过,特来拜见郭靖郭大爷。”城上守将听得呼声,当即向郭靖禀报。

 过不片时,两个青年走上城头,向下一望,一人叫道:“原来是杨大哥”。杨过见是武氏兄弟,说道:“武大哥,武二哥,郭伯伯在不在城内?”武修文道:“请进来罢。”命兵卒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杨过入城。

二武...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题记。



【古仙-过靖】襄阳一夜

 

忽必烈挥师南下,围困襄阳,一时江汉大地烽烟四起,宋元两军鏖战不休。

 

杨过单人匹马直往襄阳而来,到得城下时天已向晚,只见城门紧闭,城头一队队兵卒手执火把,来去巡逻。杨过大声叫道:“我姓杨名过,特来拜见郭靖郭大爷。”城上守将听得呼声,当即向郭靖禀报。

 过不片时,两个青年走上城头,向下一望,一人叫道:“原来是杨大哥”。杨过见是武氏兄弟,说道:“武大哥,武二哥,郭伯伯在不在城内?”武修文道:“请进来罢。”命兵卒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杨过入城。

二武引着二人来到一座大屋之前。郭靖不胜欢喜,满脸笑颜,抢出门来,拉着杨过的手笑道:“过儿,你来得正好。鞑子攻城正急,你今到来,我平添臂助,真乃满城百姓之福。”

杨过左手被他握着,望着郭靖圆圆脸上一对深深笑靥,不由得痴在那里,又想起此人乃杀父大仇,恨不得立时拔出剑来刺死了他,只是内心深处对他情痴眷恋,又如何舍割得下,刹时间胸中一阵气血翻滚,百味集陈,脸上强露笑容,说道:“郭伯伯安好。” 他五内沸腾,终于没跪下磕头。郭靖豁达大度,于此细节也没留心。

 

一时中军进来禀道:“吕大帅请郭大爷赴宴,庆贺今日大胜鞑子。”郭靖道:“你回禀大帅,多谢赐宴。我有远客光临,不能奉陪了。”中军见杨过年纪甚轻,并无特异之处,不知郭靖何以对他如此看重,为了陪伴这个少年,竟推却元帅的庆功宴,不由得满心奇怪,回去禀知吕文德。

郭靖在内堂自设家常酒宴,为杨过接风,由朱子柳、鲁有脚、武氏兄弟诸人相陪。朱子柳向杨过连声称谢,说亏得他从霍都取得解药,治了他身上之毒。杨过淡淡一笑,谦逊几句。目光飘向郭靖身上,正与郭靖的眼神撞上,只见他笑容真挚,自是对自己到来十分喜欢,不由得心头又是猛地一跳。





席散时已是初更,郭靖携着杨过的手同到自己卧室,赞他力敌金轮法王,在酒楼上与乱石阵中救了武氏兄弟,随后问他别来的经历。杨过生怕言多有失,于遇见程英、陆无双、傻姑、黄药师等情由一概不提,只草草道:“侄儿受伤后在一个荒谷中养伤,伤愈后来相助郭伯伯。”

郭靖一面解衣就寝,一面说道:“过儿,眼前强虏压境,大宋天下当真是危如累卵。襄阳是大宋半壁江山的屏障,此城若失,只怕我大宋千万百姓便尽为蒙古人的奴隶了。我亲眼见过蒙古人残杀异族的惨状,真是令人血为之沸。”杨过听到这里,想起途中蒙古兵将施虐行暴诸般可怖可恨的情景,也不禁咬得牙关格格作声,满腔愤怒。

郭靖又道:“我辈练功学武,所为何事?行侠仗义、济人困厄固然乃是本份,但这只是侠之小者。江湖上所以尊称我一声‘郭大侠’,实因敬我为国为民、奋不顾身的助守襄阳。然我才力有限,不能为民解困,实在愧当‘大侠’两字。你聪明智慧过我十倍,将来成就定然远胜于我。只盼你心头牢牢记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八个字,日后名扬天下,成为受万民敬仰的真正大侠。”

这一番说诚挚恳切,杨过只听得耸然动容,见郭靖神色庄严,容貌俊秀,恍如神祗;虽知他是自己杀父之仇,心头却委实割舍不下对他的爱慕之情,颤声答道:“郭伯伯,你死之后,我定然终身不会忘记你的。”

郭靖那想得到他今夜要行刺自己,伸手抚了抚他头,说道:“是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国家若亡,你郭伯伯是性命难保了。听说忽必烈善于用兵,今日退军,自必再来,这数日中定有一场大厮杀。咱们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时候不早,咱们睡罢。”

 杨过应道:“是。”当即解衣就寝,将那柄匕首藏在贴肉之处,心想:“郭伯伯,我待你睡熟之后,在被窝中给你一刀,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杀父之仇固然一了百了,那也任凭谁也夺不走你了。”

 郭靖日间恶战,大耗心力,着枕即便熟睡。杨过却是满腹心事,那里睡得着?他卧在床上,但听得郭靖鼻息调匀,一呼一吸,甚是平稳。过了良久,耳听得四下一片沉静,只有远远传来守军的刁斗之声,于是轻轻坐起,从衣内摸出匕首,心道:“待我将他刺死之后,爱恨都了,此后我带了郭伯伯的骨灰,回到古墓幽居,再不入红尘不问世事,管他这天下是大宋的还是蒙古的?”

 

想到此处,忽听得隔邻一个孩子大声啼哭起来,接着有母亲抚慰之声,孩子渐渐止啼入睡。杨过心头一震,猛地记起日前在大路上所见,一名蒙古武士用长矛挑破婴儿肚皮,高举半空为戏,那婴儿尚未死绝,兀自惨叫,心想:“我此刻刺杀郭伯伯,原是举手之事。但他一死,襄阳难守,这城中成千成万婴儿,岂非尽被蒙古兵卒残杀为乐?我为了报一己之仇,却害了无数百姓姓命,岂非大大不该?”

 转念又想:“我如不杀他,情花毒发终究只有一死,我死之后,生父杀身之仇固然付诸流水,郭伯伯自然是要跟蓉姑姑成亲了,真是死不瞑目!”他性情激烈偏执,又对郭靖情爱忱绝,世间无事可及,不由得把心横了:“罢了,罢了,管他甚么襄阳城的百姓,甚么大宋的江山?我受苦之时,除了郭伯伯之外,有谁真心怜我?世人从不爱我,我又何必去爱世人?”当下举起匕首,劲力透于右臂,将匕首尖对准了郭靖胸口。

 室中烛火早灭,杨过举起匕首将要刺落之际,向郭靖脸上瞧去,窗外微微透入一点星月之光,只见郭靖安然合目而睡,睫羽在脸上投下一层暗影,双颊酒窝浅现,睡颜显得天真稚气,哪里是日间万人敬仰的郭大侠的模样?心中一点痴迷无明的爱恋不禁又翻腾起来,想到这一刀下去,十数年的苦恋便有了结果,这人此生来世,是不能再见到了,此时多看得一眼都是好的,心头不由得针刺火烧一样绞痛起来。自己少年时郭靖的种种爱护之情,一一涌上心来:桃花岛上他如何亲切相待,如何千里迢迢的送自己赴终南山学艺,不由得又想:“郭伯伯一生正直,光明磊落,以他为人,实不能害我父亲。莫非傻姑神智不清,胡说八道?我这一刀刺了下去,那可是万死莫赎了。且慢,这事须得探问一下清楚再说。”





于是慢慢收回匕首,将自遇到郭靖黄蓉以来的往事,一件件在心头琢磨寻思。他记起黄蓉对自己时时神色不善,有好几次他二人正在谈论甚么,一见到自己便即转过话题,他二人有件要紧事情瞒过了自己,那是决计无疑的,又想:“蓉姑姑收我为徒,何以只教我诗书,不肯传我半点武艺?郭伯伯待我这么好,难道不是因为害了我父亲,心中自咎难安,待我好一些,就算补过?可是他如真的害死我父,又怎能对我毫不提防,与我共榻而眠,任由我一刀刺死了他?”眼望帐顶,思涌如潮,烦躁难安。

 郭靖虽在睡梦之中,仍察觉他呼吸急促有异,当即睁眼醒转,问道:“过儿,怎么了?睡不着么?”杨过微微一颤,道:“没甚么。”郭靖笑道:“你若是不惯和人同榻,我便在桌上睡。”杨过忙道:“不,不要紧。”郭靖道:“好,那就快睡罢。学武之人,最须讲究收摄心神。”杨过应道:“是。”

 隔了半刻,杨过终于忍耐不住,说道:“郭伯伯,那一年你送我到重阳宫学艺,在终南山脚下牛头寺中,我曾问过你一句话。” 郭靖回想片刻,说道:“是了,那日你问我,你爹爹是怎样去世的。”杨过紧紧瞪视着他,道:“不,我是问你,到底谁害死了我爹爹。”郭靖道:“你怎知你爹爹是给人害死的?”杨过嘶哑嗓子道:“难道我爹爹是好好死的么?”

 郭靖默然不语,过了半晌,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死得不幸,可没谁害死他,是他自己害死自己的。”

杨过坐起身,心情激动异常,道:“你骗我!世上怎能有自己害死自己之事?便算我爹爹自杀而死,也有迫死他之人。”

郭靖心中难过,流下泪来,缓缓的道:“过儿,你祖父和我父是异性骨肉,你父和我也曾义结金兰。你父若是冤死,我岂能不给他报仇?”

杨过身子发战,冲口想说:“我爹爹难道不是你害死的?”但知这句话一出口,郭靖定然提防,再要行刺便大大不易,当下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郭靖道:“你爹爹之事曲折原委甚多,非一言可尽。当年你问起之时,年纪尚幼,未能明白内中情由,因是我没跟你说。现下你已经长成,是非黑白辨得清清楚楚,待打退鞑子,我从头说给你听罢。”说罢又着枕安睡。

杨过素知他说一是一,从无虚语,听了这番话,却又半信半疑起来,心中暗骂:“杨过,杨过,你平素行事一往无前,果敢勇决,何以今日却畏手畏脚?”自从得知自己苦恋无极的郭伯伯原来是杀父仇人,爱恨纠缠如双蛇首尾相噬,破解无端,只有亲手杀死爱人才能得到解脱。难道爱极了反而软弱无力?今夜迁延游移,失了良机,明日若教黄蓉瞧出破绽,不但心愿成空,只怕死无葬身之地了。”一想伸手抚摸怀内匕首,刀锋贴肉,都熨得热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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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吃了很多古仙的粮,很幸福很满足,感谢有这么多同好,给予我的快乐。谢谢你们。




凤兮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切记,切记。


前情: 襄阳一夜


因为发不出文字,所以大家将就看图片吧。


故事接《襄阳一夜》。


又:不知道有什么敏感字,一篇YY同人而已...........


又又:虽然写了TBC,但不一定会TBC,关键看我还掰不掰得出来..................


又又又:有人愿意画一幅古过张靖的KISS配图么......................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切记,切记。


前情: 襄阳一夜


因为发不出文字,所以大家将就看图片吧。


故事接《襄阳一夜》。


又:不知道有什么敏感字,一篇YY同人而已...........


又又:虽然写了TBC,但不一定会TBC,关键看我还掰不掰得出来..................


又又又:有人愿意画一幅古过张靖的KISS配图么......................




眉间心上

第十章 百身莫赎

      杨过独屹院中,脑子里尽想着郭芙方才的一言一行,又想起许多年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自己看着千方百计讨好郭芙的大小武,心中暗暗揣测了千百遍她的心意:她难道真的中意武家兄弟?若是如此,大武和小武不知道她会选哪一个?姑姑同为女子,或许能通晓芙妹心思,倒不如我问问姑姑她若是芙妹,会选哪个...

      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大小武见了耶律燕完颜萍二女,便开始见异思迁。本以为耶律齐是芙妹的良配,他却突的归蒙,最后待在芙妹身边的竟是我了.........


      杨过独屹院中,脑子里尽想着郭芙方才的一言一行,又想起许多年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自己看着千方百计讨好郭芙的大小武,心中暗暗揣测了千百遍她的心意:她难道真的中意武家兄弟?若是如此,大武和小武不知道她会选哪一个?姑姑同为女子,或许能通晓芙妹心思,倒不如我问问姑姑她若是芙妹,会选哪个...

      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大小武见了耶律燕完颜萍二女,便开始见异思迁。本以为耶律齐是芙妹的良配,他却突的归蒙,最后待在芙妹身边的竟是我了......

      杨过想着想着,转身回头见郭芙房中灯火未灭,心中也似被火点燃了一般,突的想到:方才芙妹言语提及姑姑,难道她同我担心她念着耶律齐一样,也怕我念着姑姑?

      杨过心中阵阵窃喜,恨不得在院中翻几个跟头来舒舒胸口的快意!几日赶路护着郭芙都没有睡好,今夜却是一通好眠!

      晨起,杨过便净面整发,站在院中,左等右等,却也不见郭芙迈出房门。

      直到郭破虏来叫杨过用饭,杨过才逮住机会问话:“破虏,你大姐呢?”

    “杨大哥,你怎的只会问我大姐?”郭破虏是直肠汉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只当这话并无不妥。

      杨过乍被问住,面色一转,不知如何作答。

      郭破虏挠挠头,缓缓开口道:“早上就没见大姐过来用饭,她不在房里吗?”

      杨过一听,两步上前,敲着郭芙房门。房中无人应声,杨过推门直入,却见房中被褥整整齐齐,只不见郭芙踪影。

      郭破虏倚在门边,笑看杨过眉头紧皱,一副紧张万分的模样,道:“杨大哥,你不必担心我大姐。她日日起早,不是去城门楼,便是去办其他事了。只要那小红马还在家中,她便没有走远!”

      杨过又紧张道:“那小红马可在家中?”

    “许是在吧!杨大哥,我爹叫我来请你去用饭,快走罢!”郭破虏边说边将杨过往外请着,“我大姐要知道你我二人进了她的房中,定会大骂我一通的!”

      杨过眼神瞥向房中圆桌,左手紧紧抓住圆桌边角,面露苦色,嘴里传出一声轻嘶。

      郭破虏忙道,“杨大哥,你可还好?”

    “无碍无碍!”杨过俯身顺势将桌上摸起的东西揣入怀中,反手便推开郭破虏,阔步离开,只道:“帮我告诉郭伯伯,我去城中逛逛!”

      杨过出门便摸出刚刚揣在怀中的折叠信函,他自知这是郭芙的东西,但她事事对自己缄口不提,自己却偏是要亲自探个究竟,看看这郭大小姐究竟与何人暗通书信!

      杨过单手急着打开信函,只一眼称谓便教他心口大震,双脚有如灌铅,再也挪不动半步。

      信中且道“吾爱芙妹:月白风清,追忆往昔。夫妻多年,汝必知吾心意。先父冤屈,诉之无门,经年累月,仍为心头大事。今忽必烈通书于吾,欲替父洗冤,且保族人无虞。吾身为耶律族人,为实责无旁贷,务必担此重任,故而吾必归蒙。相携多年,情意无绝,然今日留书,吾已晓定局无可挽回,自不敢奢求谅解,惟望汝珍重自身。匪石匪席,万语千言,绝非一书所能尽。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城外坠马丘,静候汝至,未见汝面,吾必日日等于此。耶律齐书。”

      信函在杨过手中变皱变碎,他双足发力,奔出数里,一路询问,朝那坠马丘赶去。

      坠马丘,大树旁,郭芙与耶律齐相对而视。

      郭芙冷然道:“你说罢了?”

      郭芙一向灿若朝霞,耶律齐从未觉得她也会这般冷漠,满怀期待她能明白自己,此刻心却登时凉了大半截,只开口道:“芙妹,我这般亲自前来同你解释,就是盼你能明白我的为难!咱俩夫妻情分我绝无斩断之意,相知多年,你若还念着往日情分,即刻我便可带着你走!”

      郭芙看着眼前人,真难相信这竟是与自己同榻多年的枕边人,缓缓开口道:“你能说出这番话,你我便称不得相知了,我郭芙绝不是那等抛家弃国的人!你我之间也已无情分可言!”

      耶律齐见郭芙转身欲走,忙伸手想拉她手臂。

      只听得飕飕两声渐传入耳,耶律齐后倾一闪,躲开二子,石子落地,旁边大树霎时脱了几层树皮,露出内里的黄木来。

      杨过纵身跃出,左臂一带,将郭芙卷入怀中,又翩然落下。

      耶律齐怒视杨过,见不得他将手碰着郭芙半分,“杨兄弟,你这是做甚么!”

      杨过垂眼看着怀中那人,小嘴微张,双目流动,紧盯着自己,似是还没缓过神来,只单手小心将她护在身后。

    “我当是何人约我芙妹见面,竟是你。”杨过面露不屑,左手出二指指着耶律齐,怒道:“你如何还敢在襄阳城出现!”

      耶律齐道:“我来是为着芙妹,我夫妻之事,与你何干!”

      杨过冷笑:“若只你的事,求着我我也未必会管。但若是芙妹的事,我就偏要管上一管!你如今夹尾做人,真名都不敢用,还有何颜面妄想带走芙妹!”

      耶律齐听得杨过所言,声势顿时矮了一截。原来耶律齐虽已归蒙,但碍于曾经帮主身份,只得化用其兄耶律铸之名,留用于忽必烈身边。

    “如今情势,就算拿一百个我,也无法把你换回来了...”耶律齐双目只落在郭芙身上,见她偎在杨过身后,半句话也不想与自己讲,只觉心中悲痛难当。

    “芙妹与你已不是夫妻...”杨过眼神一闪,瞟向侧后的安安静静的郭芙,愈加大胆起来,大声道:“我郭伯伯已将她许给了我!”

      郭芙耶律齐均是大骇,尤其郭芙,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抬眼看着杨过,盼能从他神色辨出个真假。

      耶律齐强装镇定,道:“你与小龙女之间情真意切,外人无不看在眼中,芙妹如何能许给你?”

      杨过只道:“姑姑仙逝,我心念芙妹,赶往襄阳。郭伯伯明了我心意,又盼郭杨两家再续三代之缘,自是同意将芙妹许给我。试想若不是为了芙妹,我又怎会长住于襄阳!”

      杨过言之凿凿,面色严肃,耶律齐听其所言,也是半信半疑。

      郭芙虽娇憨了些,但她想起当年杨过与大小武兄弟之间的事,便心道:杨过惯会骗人,又在这里故伎重演!可是我爹爹的心意却是被他说中了的,万一...我爹爹真的又要将我许给杨过,我当如何?

      耶律齐见郭芙默不作声,心中暗自伤怀:且不论杨过所言是否有虚,芙妹这不欲与他争辩的态度就令人费解,难道芙妹真被许给了他?

    “郭伯伯郭伯母放你离开襄阳,我今日也不欲与你为难,你快走罢!”杨过道。

      耶律齐自昨日起就在城外等着郭芙,一直惴惴不安,怕被人认出,此刻心绪大乱,更是不想多逗留于此,便戴上面具,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耶律齐一走,杨过急拥郭芙入怀,好似小心保护着怕丢的宝贝一般。

      郭芙欲推开杨过,却是怎的也推不动他,只好开口骂道:“你这混蛋!你若再动我,我便挑断你的手筋!”

    “别动了,你是又要同我比力气吗?”杨过再也不为郭芙的气话而恼,只安静听她冲自己发火。

      郭芙天未亮便悄悄出门,听耶律齐言语了半天,又听杨过与耶律齐斗了半天,现下已是身心俱疲,挣扎几下便没了力气,只觉浑身都软绵绵的。

      软玉温香,杨过得意万分,却又觉得一切如梦般不真切。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郭芙道。

      杨过轻笑道:“你把他的信放在桌上,不就是盼着我来寻你吗?”

    “呸!”郭芙怒瞪杨过:“你这人好不要脸,偷进人房间不说,竟还偷看人信件!我把那放在桌上,是怕我万一有甚么不测,好让我娘知道去哪寻我!”

    “是了,是了。”杨过顺着郭芙的话,“郭大小姐神机妙算,退路都为自己想好了,哪里需要我杨过前来多事!”

      郭芙小嘴传出一声轻哼,又挣了两下,杨过怕自己挨得她不舒服,这才缓缓将其松开。

      杨过看着眼前这人,又想着刚才耶律齐说要带她走的一番话,心下一沉,正色道:“你为何要来见耶律齐?”

      郭芙轻叹:“你不是看过那信?他说了非要见到我,否则便不肯离开。我娘早已昭告丐帮上下说他亡故,他在襄阳,若被人看到,局面当如何收拾!”

      杨过心道:芙妹说的极是了,她顾全大局才与耶律齐见面,我又何必如此介怀,倒显得小气。

    “杨过...”郭芙轻声细语,话在嘴边却不知如何能脱出口来。

      杨过笑吟吟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说郭伯伯把你许给我的事是不是真的?”

      郭芙嘴巴微张,心道:怪不得我娘一直说这杨过聪明伶俐,他当真能知晓别人心思!

      杨过凑近,轻声道:“你希望此事是真是假?”

      郭芙不想自己反被杨过问住,便急道:“我自然希望是假的!不对不对!这事本就是假的,你以前开解大小武兄弟之时就说了这样的假话!你才至襄阳,我爹爹才不会这么快便定夺此事,况且你与杨大嫂...”

      郭芙越说越急,竟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觉提到龙女定让杨过伤心,必是不妥,便渐渐没了声。

      杨过看着郭芙由急到静,开口道:“其实,我以前对武家兄弟说的一番话,也不全都是假话。刚才对耶律齐所言,也是如此。”

      郭芙听得杨过所言,心中慌乱,想快些离开,杨过却正挡在自己身前。

    “芙妹,从小我便事事与你反向而行,惹你不快,但其实每每你跟我吵闹理论之时,我心里都开心的紧,因为你终于肯理我了。”杨过慢慢将从昨夜便开始酝酿的心里话讲与郭芙,“以前我总想不通为何我对待旁人言语都可以浑不在意,偏偏对你一言一行记在心头,皆因我暗暗念着你,我喜欢你...方才耶律齐说你若愿意,他即刻便带你走,我才真正发觉自己多担心你会随他离开,护你在身后的那刻,我便再舍不得离开你的!”

 


眉间心上

第九章 日引月长

      晚饭时分,众人纷纷入座。郭芙又换了件淡绿色衫子,紧挨着郭破虏坐下。

      郭靖笑望着杨过,又笑望桌边众人,开口道:“今日中秋,过儿来与我们团圆,我实在高兴的紧!更好的是,方才一番交谈,过儿已决定在此长住,往后我们郭家更是热闹起来了!”

      黄蓉郭芙面面相觑,均是大惊,只郭破虏和郭靖一样面露憨笑。

      杨过瞟了眼郭芙,却...

      晚饭时分,众人纷纷入座。郭芙又换了件淡绿色衫子,紧挨着郭破虏坐下。

      郭靖笑望着杨过,又笑望桌边众人,开口道:“今日中秋,过儿来与我们团圆,我实在高兴的紧!更好的是,方才一番交谈,过儿已决定在此长住,往后我们郭家更是热闹起来了!”

      黄蓉郭芙面面相觑,均是大惊,只郭破虏和郭靖一样面露憨笑。

      杨过瞟了眼郭芙,却见郭芙也正盯着自己,不觉愣了愣,猜想这郭大小姐此刻定是在琢磨自己为何又愿意留在襄阳了!

      吃完所谓团圆饭,郭芙匆匆离席,独坐院中小亭。在外与杨过相处并不觉不妥,到了家里,反而生出了许多不便。

    “过儿,你便安心在此休息吧!”黄蓉带着杨过来到简客房。

      杨过推门,这间屋子自己最是熟悉不过了...

    “多谢郭伯母。”杨过道。

      送走黄蓉,杨过在房中转了一圈,见墙上挂着的君子淑女剑皆在,房间布置也与当年无异,不由得思绪万千,责备起自己来:若是当年我不信口胡言,毁她清誉,芙妹她也不会那么恼我了......

      芙妹!

      杨过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箭步冲出门去,迎面撞上来给自己送茶的郭破虏。

    “你大姐呢?”杨过急道。

    “刚刚见我大姐在后面院子里。杨大哥,你找大姐...”郭破虏一语未毕,就不见杨过踪影,只愣在原地自言自语,“有什么事...”

      杨过藏在墙后,见郭芙坐在小亭动也不动,心道:芙妹这么好动的人,怎的坐在这里?中秋月圆,难道...难道她在念着耶律齐!

      想到此处,杨过实在想冲上前,抓着郭芙把她骂个清醒!如此负心薄幸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念念不忘的!

    “坐在这干什么,跟我走!”杨过不知何时已经挪步到郭芙面前,纵使心中话语千万,到了嘴边却只化成这两句。

      郭芙一脸困惑:“去哪?”

      杨过笑着摇了摇头,叹道:“郭大小姐好生健忘,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今晚陪我上街赏月吗?”

      郭芙缓缓回神,想着自己是几时答应的杨过。

    “哦...不过杨大哥,我们在院中也可赏月,何必再上街挤那个人潮!”郭芙边说边指了指天。

      杨过顺着郭芙手势,抬头望天。今日中秋,明月高悬,远远看去却也只是个小球,仔细看看竟还不是很圆。

    “奇怪。”杨过道,“这中秋的月亮也不是很圆。”

      郭芙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起身道:“神雕大侠不知道那句民间俗语吗?”

      杨过摇头,“还望郭大小姐你赐教!”

      郭芙对杨过这个态度甚是满意,便道:“民间有语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这圆月也没什么看头,你好好赏月吧,我这便走了!”

    “不准走!”杨过一把抓住郭芙手腕。

      郭芙大惊,慌张着挣扎起来,但杨过左手似是一把钳子,任凭自己怎么用力也甩不开。

      杨过喝了酒,胆子也比平日大些,低头贴近郭芙额头,直愣愣盯着她,小声道:“你怎么会笨到想着和男人比力气?”

    “你快放开!”郭芙心中慌乱,侧过头去,不敢与杨过对视,面上红了一片,头发也因挣扎而散下一小撮,可在杨过眼里却依旧是一等一的好看!

      郭芙见杨过毫不松手,急道:“我是新寡,这样若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你快放手啊!”

    “新寡”二字刺入杨过耳朵,他手上一紧,愤愤道:“耶律齐归蒙,那就是大宋的敌人,你竟然还暗暗想着他!”

      郭芙一愣:原来杨过是以为自己念着耶律齐...

    “这是我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干系!”郭芙道。

      杨过听得郭芙语带哭腔,心中七上八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芙妹...我不是有意的。”杨过愣在原处,语气稍缓,渐渐松开郭芙手腕,小心道:“是不是扯疼你了?”

      郭芙赶忙活动活动手腕,泪着双目,不耐烦道:“你给我让开!”

      杨过被郭芙语气呛住,心中冒火,又铁墙般挡在郭芙身前:“我让开可以,但你又要去哪望月思人!”

    “要你管我!”郭芙也没一句好气,“你自去望月思人,想着你姑姑,干什么还非要拐上我一起?”

      杨过只觉恍惚:我言语从未提及姑姑,她的那个脑袋怎的会联想到姑姑身上?

      郭芙趁势气鼓鼓的跑开,撞的杨过肩头传来阵阵轻痛...

 

 

 


眉间心上

第十二章 琐尾流离(一)

      过芙二人相伴而至院内,却见郭靖沉着面色,立于院中。

    “大姐,你可算回来了。”郭破虏小声上前道。

    “爹爹怎么了?”郭芙道。

      郭破虏挠了挠头,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爹从吕大人那回来,便一直站在院子里了。”

      郭芙心下犯起了嘀咕,又道:“那娘呢?”...


      过芙二人相伴而至院内,却见郭靖沉着面色,立于院中。

    “大姐,你可算回来了。”郭破虏小声上前道。

    “爹爹怎么了?”郭芙道。

      郭破虏挠了挠头,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爹从吕大人那回来,便一直站在院子里了。”

      郭芙心下犯起了嘀咕,又道:“那娘呢?”

    “娘代你去处理丐帮的事了。娘还让我告诉你,大武哥消沉的很,让你回来以后有空便去劝劝他。”郭破虏道。

      杨过听得郭破虏所言,忙斜眼看了看郭芙表情,只见她面色含忧,弯眉轻蹙,似是在为大武担心。心中不免恨恨道:逢着别人之事,她便事事上心,却未曾担心过我,这是又要去做解语花么!

      郭芙与武家兄弟乃是同门,多年来,又因着耶律齐耶律燕兄妹二人,两家便更是交好。与其说郭芙担心武敦儒,倒不如说她更担心着武家的孩子。

    “好,我一会便去。只是爹爹一直站在这,也未同你讲话吗?”郭芙道。

      郭破虏默默摇了摇头,又忽的想到了什么,便道:“不过爹爹好似问过我,杨大哥在哪。”

      杨过郭芙对视一眼,郭芙轻轻用手肘捅着杨过后背,微微翘着脸蛋,美目使出一个眼色来。

      杨过自是心领神会,走上前冲郭靖道了声“郭伯伯”。

      郭靖听得声音,回过神来,笑道:“过儿,破虏说你去城中逛逛,怎的去了这么久?”

      郭芙心下一紧:杨过这人仗着爹爹疼他,不会要把今天的事倒出来给爹爹知了吧?不过他方才可是向我保证过的。

    “我巧遇芙妹,便让她带着我多逛了会。”杨过道。

      郭靖微点了点头,看向一旁乖巧站着的郭芙,心中泛起丝丝欣慰:从前这二人互斗相争,如今倒是相处的极好。

    “郭伯伯,你怎的独自在这院中,可是为着什么发愁?”杨过道。

      郭靖长叹口气,看着眼前二人,道:“眼下襄阳虽暂得安宁,但是忽必烈已然登位,我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便会要南下攻取襄阳。”

      杨过忖度片刻,只道:“前有窝阔台和蒙哥失利之鉴,忽必烈必会总结一番得失。只怕襄阳、樊城都会成其目标,襄阳若破,江南门户便是被打开了,鞑子若是再沿汉水入长江口,临安城破也将在旦夕之间。”

      郭靖点了点头,“今天吕大人找我论着此事,分析也如你一般。断襄樊则大宋危矣!守襄阳,着实是一个轻心不得的重任!”

      杨过望着郭靖,他虽已生出华发,面布皱纹,可因有着胸怀天下的浩荡心胸,自然生出一股子凛然正气来!再想想华山论剑后的自己,只打算着去古墓避世。一时间心里虚得很,忙收起落在郭靖身上的眼神,心中暗暗庆幸自己遇上了芙妹,因着她自己又留在了襄阳。

    “郭伯伯,你放心。我如今既留在襄阳,便必会为守城尽份绵薄之力!”杨过道。

      郭靖大笑,大手落在杨过肩头,“这我自然是信!过儿,我心里其实一直把你当作亲儿,与破虏并无分别的!”

      杨过心中感念郭靖恩情,听其所言,更是感慨万千,心里悔着自己当年不分是非,还欲找郭靖黄蓉报那杀父之仇。

    “过儿!”郭靖双目炯炯带光,打量着眼前的杨过,道:“当初我给你取这单名一个过字,是想让你知过必改,不要向你爹那般。谁料想,你半生都在代父受过!说到底,这也都怪郭伯伯没有顾你周全!既然如今你留于襄阳,待在郭伯伯身边,我便认你做个义子如何!”

      杨过大惊,一时间脑子里炸出许多想法来,可头等想法便是为着郭芙,只心道:我若成了郭伯伯的义子,与芙妹岂不更是没了可能?若真如此,我是万万受不住的...

      遂当下便回绝道:“郭伯伯,你对过儿好我岂会不知,在我心里您也是我至亲之人,只是这义子我却做不得!”

      郭靖不想竟被拒绝的如此干脆,便道:“过儿你这...可是对我和你郭伯母有什么怨言?”

    “不!过儿焉能有此意!”杨过急着找出个理由来,便想起郭芙今日见了耶律齐,现下又欲去开解那武敦儒...索性心下一横,咬了咬薄唇,只开口道:“我想娶芙妹!所以这个义子我却是万万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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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了,思考文章的灵感也少了些,所以更新会慢一点,容我斟酌斟酌。感谢看文的各位!

 


眉间心上

第八章 结不解缘

      午时,二人进了襄阳城门。

      杨过环顾左右,只道:“今日中秋,这城中也不是很热闹。”

    “你喜欢热闹?你总说要回古墓,我还当你讨厌呢。”郭芙若有所思,又道:“襄阳连年打仗怎么比得上外面热闹,不过等到晚上赏月游街的人多了,便能热闹些了。”

    “芙妹,晚上我们一起出来走走好不好?”杨过望着郭芙,盼着她能应了自己。这中秋乃是团圆欢聚的日子,自己还从没有过与人赏月,望...

      午时,二人进了襄阳城门。

      杨过环顾左右,只道:“今日中秋,这城中也不是很热闹。”

    “你喜欢热闹?你总说要回古墓,我还当你讨厌呢。”郭芙若有所思,又道:“襄阳连年打仗怎么比得上外面热闹,不过等到晚上赏月游街的人多了,便能热闹些了。”

    “芙妹,晚上我们一起出来走走好不好?”杨过望着郭芙,盼着她能应了自己。这中秋乃是团圆欢聚的日子,自己还从没有过与人赏月,望月怀远的经历。

    “好啊!到时候我们再叫上襄儿和破虏一起。”郭芙念着家人,归心似箭,对杨过的回答也显得漫不经心。

      杨过见郭芙浑不在意自己的话,面色一沉,怒道:“郭芙!你骗我一路送你到了襄阳,便无所谓我了是不是?”

      郭芙一愣:“干什么又发脾气!你说什么疯话!”

    “我便知道你郭大小姐不会有好心待我,你们自去过节团圆,我这便走了!”杨过掉转马头,作势要走。

    “杨过!”郭芙赶忙追去,小红马很快便拦在杨过前面。

      郭芙只怒瞪着杨过,一番颠簸,她也需要喘口气吧!

    “都到家门口了,你干什么又要走!”郭芙急道。

      见杨过缄默不语,郭芙一转声线,温声道:“杨大哥,你就别闹了,我爹爹一会见到你,一定很高兴!你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嘛?”

      郭芙语态一如撒娇,杨过何曾见过她这般对自己,当下便软了心肠。只心道:杨过啊杨过!不是她气你的时候了!她的两句好话你怎的就这样受用!

    “你少气我一些便罢了!”杨过勒马掉头。

    “我哪有气你!谁知道你又为着什么生气!”郭芙小声嘟囔,跟在杨过后面。

      郭府门前,郭破虏听得马的动响,立即奔了出来。

    “大姐!我还害怕你中秋前赶不回来呢!”郭破虏边跑边道,却见郭芙身旁站着的杨过,登时一惊,“杨大哥!你怎么会来襄阳?”

    “我在路上遇到了芙妹,心里也念着郭伯伯,便一路送芙妹回了襄阳。”杨过道。

    “杨大哥,我们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快进屋吧!”郭芙道,“爹爹和娘不在吗?”

      郭破虏迎着杨过郭芙向堂屋去,“娘说今日过节,便和爹带了些东西去看守城官兵了,不一会便能回来。”

      郭芙四下张望着,又道:“怎么不见襄儿,她去哪了?”

    “二姐出门去了,她好像说...好像说要去找杨大哥和杨大嫂。”郭破虏道。

      郭芙虽然看不透杨过,但却甚通妹妹心意,知道郭襄对杨过这个大哥哥有着说不清的敬仰与迷恋,便白了一眼杨过,不去睬他。

      杨过听得郭襄去寻自己,心中忽的放松,但看着一旁拉下脸来的郭芙,又忧心起来:小妹妹去寻我,这郭大小姐定迁怒于我,会不会又对我避之不及?

      杨过正揣测着郭芙心思,却见郭靖黄蓉已到院内,忙站起身来。

    “过儿!”郭靖快步上前拍了拍杨过肩膀,“真的是你!华山一别,我还担心不知何时能再见你,却不想你这么快便来了襄阳!”

      黄蓉则拉着郭芙,面带笑容,站在一旁,道:“芙儿,你怎的和过儿同路?”

    “娘啊,说来巧得很!我是在路上遇到的杨大哥,便邀他来了。”郭芙道。

    “极好!极好!”郭靖握着杨过左手,颇为激动。

      黄蓉洞察秋毫,便问道:“过儿,怎么只你一个人前来?龙姑娘呢?”

      杨过叹道:“姑姑福薄,不到一月便毒发的严重,不久前仙逝了。”

      郭靖黄蓉均是大惊,不想分别月余,竟出了许多的大事!

      黄蓉只道:“过儿,你与龙姑娘伉俪情深,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且要照顾好自己!”

      郭靖也忙道:“你郭伯母说的极是!过儿你万万不可消沉!”

      黄蓉想到郭襄前不久才出门说要去古墓寻杨过和小龙女,难免忧心起来:“世事变化之快真是难以预料,襄儿还说要去古墓寻你和龙姑娘...”

    “郭伯母,你不必忧心。古墓现下无人,小妹妹寻不得我,想必不久便会回来了。”杨过道。

    “是啊!过儿,今日中秋,你能来与我们团圆,真是极好!”郭靖又道,“分别虽短,但出了许多大事,郭伯伯很想与你好好聊聊,你随我过来。”

      杨过跟着郭靖离开,郭芙也被黄蓉拉往房中问话。

      黄蓉关好郭芙房门,随即问道:“芙儿,娘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娘,你让我带的话和东西我都已经交到汪长老手上了。”郭芙端坐一旁,心知还有别的话要问自己。

    “我再问你,你要老实答我,你到底是怎么遇到过儿的?”黄蓉目视郭芙,极为严肃。她虽对杨过心无嫌隙,却也从未完全放心,龙女已逝,杨过怎会遇到芙儿,又无端随她到了襄阳?

      郭芙想了片刻:自己遇到杨过确实巧得很,庙里他似是早知我在那里,难道他跟着我?

    “客店满了,我只好去庙里躲雨,便在那遇到杨过了。”郭芙埋头抠手,不知为什么,遇到杨过又不是什么难启齿的大事!偏偏提到他,竟生出许多莫名羞涩!

      黄蓉一把拍开郭芙的手:“你都多大了!你好好与我说,你和过儿这一路,一直待在一起?”

      郭芙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娘,你是不是不想杨过来啊?可是杨大嫂去世了,他一个人多可怜啊!”

    “芙儿,你跟娘说,你是不是还很讨厌过儿?”黄蓉道。

      郭芙当即愣住,想起很多年前,娘便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其实我也没有很讨厌杨过。”郭芙小声道,“虽然他常常出言不逊还自大的要命,但是...但是呢,危险的时候他又会替我出头,不计前嫌,救了我那么多次,如果我总是不领情的话,好像也很说不过去...”

      黄蓉心中一番合计:过儿曾口口声声说对小龙女情真意切,却多次以命相拼救下芙儿,后芙儿嫁给了耶律齐,过儿也携小龙女归隐古墓,但如今二人皆已独身,难道这是天赐的缘分?本以为过儿和芙儿之间还存有嫌隙,可芙儿此刻分明已解开了心结,过儿一言一行,也分明都是护着芙儿,难道他当真对芙儿存有情意?

      黄蓉一声叹息,任凭自己如何能耐,也揣度不清楚杨过的心思!

    “没事了,你休息罢!一会晚上娘再叫你出来,我们吃团圆饭!”黄蓉轻拍了拍郭芙,推门离开,心里却多了一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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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有共鸣的朋友能喜欢,不过还是先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本人在准备21年的考研,所以以后会多花一些时间在复习上。有灵感和时间的时候就会动笔,不会坑文,谢谢大家!

 

 

 

 

 


凤兮

【古仙-过靖】鏖战不休4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前情3:鏖战不休2

前情4:鏖战不休3


蒙古兵退,襄阳城转危为安。安抚使吕文德兴高采烈,又在元帅府大张筵席庆功,这一次杨过也被请为席中上宾。众人对他飞身相救郭靖时出手迅捷、奋不顾身,无不交口大赞。武氏兄弟坐在另席旁座,见杨过一到立时建功,不免心生妒意,两兄弟一言不发,只喝闷酒。

筵席过后,一行人回到郭靖府中。黄蓉对杨过温言嘉赞,杨过逊谢。郭靖道:“过儿,适才你使力强猛,胸口可有隐隐作痛么?”他担心杨过昨晚走火之余,今日城头使力狠了,只恐伤了内脏。...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前情3:鏖战不休2

前情4:鏖战不休3


蒙古兵退,襄阳城转危为安。安抚使吕文德兴高采烈,又在元帅府大张筵席庆功,这一次杨过也被请为席中上宾。众人对他飞身相救郭靖时出手迅捷、奋不顾身,无不交口大赞。武氏兄弟坐在另席旁座,见杨过一到立时建功,不免心生妒意,两兄弟一言不发,只喝闷酒。

筵席过后,一行人回到郭靖府中。黄蓉对杨过温言嘉赞,杨过逊谢。郭靖道:“过儿,适才你使力强猛,胸口可有隐隐作痛么?”他担心杨过昨晚走火之余,今日城头使力狠了,只恐伤了内脏。

杨过怕黄蓉追问情由,瞧出破绽,忙道:“没事,没事。”随即岔开话题,道:“郭伯伯,你这飞跃上城的功夫,那真是独步武林了。”郭靖微笑道:“这功夫我搁下已久,数年没练了,不免生疏,这才出了乱子。”其实昨晚他若非运用真力助杨过意守丹田,以致大耗元气,那么使“上天梯”功夫之际,即使有法王射箭阻挠,也难为不了他。但他于此节自然不提,只道:“当年丹阳子马道长在蒙古传我这功夫,想不到竟用于今日。你若喜欢,这功夫过几天我便传你。”

黄蓉见杨过神情恍惚,说话之际每每若有所思,他今日奋力相救郭靖乃万目共睹,自是更无可疑,但终究放心不下,说道:“靖哥哥,你且留一步,我有话说。” 郭靖点头答应,向杨过说道:“过儿,今日累了,你早些回去休息罢。”

 

杨过辞别两人,独自回房,耳听得更楼上鼓交二更,坐在桌前,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心中杂念叠起,一时想着郭靖温和敦厚,情思难舍;一时想着杀父大仇,又恶向胆生,一夜辗转无眠。

 

眼见朝暾东升,忽见一名家丁匆匆走来敲门,向杨过请了个安,说道:“郭爷请杨大爷快去,有要事相商。”

杨过见他神情紧急,心知必有要事,随那仆人走向内堂。杨过道:“郭伯伯不知找我是何事?”那仆人低声道:“两位武少爷忽然不知去了那里,郭大爷和黄帮主都着急得很,芙姑娘都哭了几场哩!” 

 

这三人自小被郭黄二人收养,郭芙更被郭靖认为义女。黄蓉因见郭芙容貌俏丽娇憨可人,对她十分怜惜宠爱。她虽一直未与郭靖成亲,实则出则一双入则一对,隐隐然已经是准郭夫人了,平素持家授徒,已如一家人一般。郭芙日渐长成,出落得更是眉目如画,颜若春花,武家兄弟对她情愫深系,争风吃醋非只一日。

 

此刻杨过听家仆一说,已知其理:“武家哥儿俩为了争娶师妹,均想建立奇功,定是出城行刺忽必烈去了。”匆匆来到堂上,只见黄蓉坐在一旁,容色憔悴,郭靖不停的来回走动,郭芙红着双目,泫然欲泣。桌上放着两柄长剑。

郭靖一见杨过,忙道:“过儿,你可知武家兄弟俩到敌营去干甚么?”杨过向郭芙望了一眼,道:“两位武兄到敌营去了么?”郭靖道:“不错,你们小兄弟之间无话不说,你事先可曾瞧出一些端倪?”杨过道:“小侄没曾留心。两位武兄也没跟我说过甚么。料来两位武兄定是见城围难解,心中忧急,想到敌营去刺杀蒙古大将,若是得手,倒是奇功一件。”

郭靖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两把剑,道:“便算存心不错,可是太过不自量力,兵刃都给人家缴下,送了回来啦。”

这一着颇出杨过意料之外,他早猜到武氏兄弟此去必难得逞,以他二人的武功智慧,焉能在法王、尹克西、潇湘子等人手下讨得了好去?却想不到只几个时辰之间,二人的兵器也给送了回来。郭靖拿起压在双剑之下的一封书信,交给杨过,与黄蓉对望一眼,两人都摇了摇头。杨过打开书信,见信上写道:

“大蒙古国第一护国法师金轮法王书奉襄阳城郭大侠尊前:昨宵夜猎,邂逅贤徒武氏昆仲,常言名门必出高弟,诚不我欺。老衲久慕大侠风采,神驰想像,盖有年矣。日前大胜关英雄宴上一会,匆匆未及深谈,兹特移书,谨邀大驾。军营促膝,杯酒共欢,得聆教益,洵足乐也。尊驾一至,即令贤徒归报平安如何?”

信中语气谦谨,似乎只是请郭靖过去谈谈,但其意显是以武氏兄弟为质,要等郭靖到来方能放人。郭靖等他看完了信,道:“如何?”

杨过早已算到:“蓉姑姑智谋胜我十倍,我若有妙策,她岂能不知?她邀我来此相商,唯一用意,便是要我伴同郭伯伯前去敌营。郭伯伯到得蒙古军营,法王、潇湘子等合力纵能败他,但要杀他擒他,却也未必能够。有我相助,他自能设法脱身。”随即想到:“但若我突然倒戈,一来出其不意,二来强弱之势更是悬殊,那时伤他可算得易如反掌。我即令不忍亲手加害,假手于法王诸人取他性命,岂不大妙?”于是微微一笑,说道:“郭伯伯,我陪你同去便是。蓉姑姑曾见过我和师父联剑打败金轮法王,我若同去,敌人未必留得下咱们。”

郭靖大喜,笑道:“你的聪明伶俐,除了你蓉姑姑之外,旁人再也难及。你蓉姑姑之意也正如此。”

杨过心中冷笑:“黄蓉啊黄蓉,你聪明一世,今日也要在我手下栽个跟斗。”说道:“事不宜迟,咱们便去。我扮作郭伯伯的随身僮儿,更显得你单刀赴会的英雄气概。”

郭靖道:“好!”转头向黄蓉道:“蓉儿,你不用担心,有过儿相伴,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能平安归来。”


杨过心道当面与黄蓉斗智,处处落于下风,但郭靖诚恳老实,决不是自己对手,同去蒙古军中后便好动手对付他,于是略一结束,随同郭靖出城。

郭靖骑的是汗血宝马,杨过乘了黄毛瘦马,两匹马脚力均快,不到半个时辰,已抵达蒙古大营。

忽必烈听报郭靖竟然来到,又惊又喜,忙叫请进帐来。

郭靖走进大帐,只见一位少年王爷居中而坐,方面大耳,两目深陷,不由得一怔:“此人竟与他父亲拖雷一模一样。”想起少年时与拖雷情深义重,此时却已阴阳相隔,不禁眼眶一红,险些儿掉下泪来。

忽必烈下座相迎,一揖到地,说道:“先王在日,时常言及郭靖叔叔英雄大义,小侄仰仰慕无已,日来得睹尊颜,实慰生平之愿。”郭靖了一揖,说道:“拖雷安答和我情逾骨肉,我幼时母子俩托庇成吉思汗麾下,极仗令尊照拂。令尊英年,如日方中,不意忽尔谢世,令人思之神伤。”忽必烈见他言辞恳挚,动了真情,心中也自伤感,当即与潇湘子、尹克西等一一引见,请郭靖上座。

杨过侍立在郭靖身后,假装与诸人不识。法王等不知他此番随来是何用意,见他不理睬各人,也均不与他说话。


郭靖坐下后饮了一杯马乳酒,不见武氏兄弟,正要动问,忽必烈已向左右吩咐:“快请两位武爷。”左右卫士应命而出,推了武敦儒、武修文进帐。两人手足都被用牛筋绑得结结实实,双足之间的牛筋长不逾尺,迈不开步子,只能慢慢的挨着过来。二武见到师父,满脸羞惭,叫了一声:“师父!”都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

他兄弟俩贪功冒进,不告而行,闯出这样一个大乱子,郭靖本来十分恼怒,但见他二人衣衫凌乱,身有血污,显是经过一番剧斗才失手被擒,又见二人给绑得如此狼狈,不禁由怒转怜,心想他二人虽然冒失,却也是一片为国为民之心,于是温言说道:“武学之士,一生之中必受无数折磨、无数挫败,那也算不了甚么。”

忽必烈假意责怪左右,斥道:“我命你们好好款待两位武爷,怎地竟如此无礼?快快松绑。”左右连声称是,伸手去解二人绑缚。但那牛筋绑缚之后,再浇水淋湿,深陷肌肤,一时解不下来。郭靖走下座去,拉住武敦儒胸前的牛筋两端,轻轻往外一分,波的一响,牛筋登时崩断,跟着又扯断了武修文身上的绑缚。这一手功夫瞧来轻措淡写,殊不足道,其实却非极深厚的内功莫办。忽必烈道:“快取酒来,给两位武爷陪罪。”

郭靖心下盘算:今日此行,决不能善罢,少时定有一番恶战,二武若不早走,不免要分心照顾,当下向众人作了个四方揖,朗声道:“小徒冒昧无状,承王爷及各位教诲,兄弟这里谢过了。”转头向武氏兄弟道:“且先回去告知你们蓉姑姑,说我会见故人之子,略述契阔,稍待即归。”武修文道:“师父,你……”他昨晚行刺不成,为潇湘子所擒,知道敌营中果然高手如云,不由得担心郭靖的安危。郭靖将手一挥,道:“快些走罢!你们禀报吕安抚,请他严守城关,不论有何变故,总之不可开城,以防敌军偷袭。”这几句话说得神威凛然,要叫忽必烈等人知道,即令自己有何不测,襄阳城决不降敌。

武氏兄弟见师父亲自涉险相救,又是感激,又是自悔,当下不敢多言,拜别师父,自行回城。

忽必烈笑道:“两位贤徒前来行刺小侄,郭叔父谅必不知。”郭靖点头道:“我事先未及知悉,小儿辈不知天高地厚,胡闹得紧。”忽必烈道:“是啊,想我与郭叔父相交三世,郭叔父念及故人之情,必不出此。”郭靖正色道:“那却不然,公义当前,私交为轻。昔日拖雷安答领军来攻襄阳,我曾起意行刺义兄,以退敌军,适逢成吉思汗病重,蒙古军退,这才全了我金兰之义。古人大义灭亲,亲尚可灭,何况友朋?”

这几句话侃侃而谈,法王、尹克西等均是相顾变色。杨过胸口一震,心道:“是了,刺杀义兄义弟,原是他的拿手好戏,不知我父当年有何失误,致遭他毒手。郭靖啊郭靖,岂难道你一生之中,从未做过任何错事么?”想到此处,一股怨毒又在胸中渐渐升起。

忽必烈却全无愠色,含笑道:“既然如此,郭叔父何以又说两位贤徒胡闹?”郭靖道:“想他二人学艺未成,不自量力,贸然行刺,岂能成功?他二人失陷不打紧,却教你多了一层防备之心,后人再来行刺,那便大大不易了。”忽必烈哈哈大笑,心想:“久闻郭靖忠厚质朴,口齿迟钝,那知他辞锋竟是极为锐利。”其实郭靖只是心中想到甚么口中便说甚么,只因心中想得通达,言辞便显凌厉。法王等见他孤身一人,赤手空拳而在蒙古千军万马之中,居然毫无惧色,这英雄气概便非己所能及,无不钦服。




眉间心上

第一章 分别时刻

杨过望向笑倚在耶律齐身边的郭芙,便道:“耶律兄,郭世妹,保重!”分别时刻,心中万语千言,却只吐露出了这几个字。

郭芙虽已经与杨过冰释前嫌,心中却总是觉得对他不住,也只是淡淡一笑。

耶律齐拱手道:“杨兄弟,华山一别,不知何时你才会再来襄阳,保重!”

众人望着杨过携龙女翩然下山,心中都揣着说不出的心情。

黄蓉拉了拉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过儿走了,我们也回去罢!”

郭靖的视线这才从远处收回,道:“不知怎的,这次和过儿分别,又添了几分怅惘。”

黄蓉道:“过儿寻得龙姑娘,他二人双双回古墓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你还有什么好惆怅的呢?”黄蓉看了眼仍在失落的郭靖,又叹道:“眼下襄阳虽暂得安宁,但...

杨过望向笑倚在耶律齐身边的郭芙,便道:“耶律兄,郭世妹,保重!”分别时刻,心中万语千言,却只吐露出了这几个字。

郭芙虽已经与杨过冰释前嫌,心中却总是觉得对他不住,也只是淡淡一笑。

耶律齐拱手道:“杨兄弟,华山一别,不知何时你才会再来襄阳,保重!”

众人望着杨过携龙女翩然下山,心中都揣着说不出的心情。

黄蓉拉了拉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过儿走了,我们也回去罢!”

郭靖的视线这才从远处收回,道:“不知怎的,这次和过儿分别,又添了几分怅惘。”

黄蓉道:“过儿寻得龙姑娘,他二人双双回古墓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你还有什么好惆怅的呢?”黄蓉看了眼仍在失落的郭靖,又叹道:“眼下襄阳虽暂得安宁,但蒙古人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们还是回襄阳早做准备的好!”

郭靖看了看一旁的耶律齐与郭芙,只见郭芙面露喜色,没有半点不悦,只觉得世事难料,又叹道:“若是过儿能留在襄阳,我也能多多照顾这位故人之子。当初在嘉兴寻得过儿,我心中暗喜郭杨两家终于有缘再聚,过儿和芙儿可结百年之好,却不想芙儿如此少教,闯出许多大祸!”

黄蓉一笑,说道:“这些年你每每想起过儿就要说这些个话,过儿如今是五绝之一,杨大侠岂会照顾不好自己?反而是齐儿,身为大辽皇族后裔,却在襄阳守城受了许多大罪,又心细如发,对芙儿百般包容疼爱,你怎的如此偏心!”

郭芙突然上前打破了郭黄二人的谈话,郭芙道:“娘啊,你们在说什么?你看襄儿呆站在那里半天,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黄蓉听着郭芙的话,朝郭襄看去,只见她呆站在山顶,风吹得她头发纷乱。

黄蓉愤愤道:“咱们郭家真是欠了他们杨家了!”

天灰蒙蒙的,山上的树枝丫蹲着几只乌鸦,凄凉的叫声让整座山显得更加空旷。郭襄早就看不见杨过、龙女的身影,只能远远向古墓的方向眺去。

郭芙与黄蓉来到郭襄身后,却不忍再上前打扰,心中只怨道:自己真是欠了杨过那个小黑鬼的,偏偏二妹的心中有了他!

黄蓉轻声道:“襄儿,该下山了。”

郭襄听得是黄蓉来了,却仍不见转身。

郭芙上前道:“襄儿,杨大哥和杨大嫂都这么喜欢你,你如果想他们,以后还可以去古墓找他们的。”

黄蓉又言:“是啊,襄儿!你杨大哥好不容易才与龙姑娘再遇,他们回古墓好好团聚也是理应当的。”

郭襄边痴望着远方边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娘,我们下山罢!”

于是郭黄二人与郭芙,耶律齐,朱子柳等人纷纷下山,往襄阳赶去。

却说,杨过与龙女走走歇歇,二人携神雕行了数日才到达终南山附近。

眼见快到古墓,杨过的心情越发平静,更不着急赶路,对龙女关心道:“龙儿,你累不累?”

龙女笑道:“我不累,许久没回古墓了,我只盼着快些回去。”

杨过环顾四周,十六年来他说是寻找龙女,却也借此过了十六年的游侠生活,如今要回到古墓,心中竟生出了一些怯意。

龙女细腻敏感,见杨过迟迟不语,心道:过儿难道还是舍不得那郭大姑娘?

龙女上前轻轻拉住杨过右边的衣袖,有些紧张的问道:“过儿,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回古墓?”

杨过这才愣过神来,赶忙解释道:“不,这些年流浪江湖,我也盼能和你重回古墓。”

龙女一听,喜出望外,轻轻倚在杨过肩头,道“那以后我们就隐居古墓,再不问江湖纷扰,做一对平凡夫妻,好不好?”

杨过将手攀在龙女肩头,笑道:“好,随你喜欢。”

襄阳城中,郭府院内,众人房中的灯都熄了,但郭芙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若不是千军万马中,自己对杨过的惊天一跪,只怕自己也不会真正明了这些年来自己的心意!

郭芙不禁又回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心声:我难道讨厌他吗?武氏兄弟一直拼命想讨我的喜欢,可是他却从来不理我。只要他稍微顺着我一点儿,我便为他死了,也所甘愿。我怒斩他右臂,又害的他夫妻分离十六年,为什么再见面他又会一次次的救我?

郭芙翻身的响动惊扰了耶律齐,他身为丐帮帮主,又连年在襄阳守城,常常是刚躺下就又得起身处理各种事务。

耶律齐听着郭芙辗转反侧,赶忙关心道:“芙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郭芙心绪凌乱,只道:“没有,我没事。”

耶律齐侧身探向郭芙一侧,轻声道:“芙妹,你是不是月信来了,难受得紧?”

郭芙不禁觉得好笑,心中一暖,道:“齐哥,我真的没事,你快些睡罢!”

听着耶律齐轻轻的呼吸声,郭芙也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心道:我与齐哥夫妻多年,相敬如宾。我又怎能躺在卧榻却暗暗想着他人!杨过往后跟他姑姑在古墓做他的神仙眷侣,我自跟父母和齐哥守在襄阳。只要他不再招惹我妹子,就罢了!

 


青九

短文——不归(一)

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寺桃花始盛开


“驾!——驾!”古道上, 一骑快马飞驰而过,扬起重重的灰尘。使得行人远远地避开,而马上的人毫无所觉。

“站住!” 守城的士兵见状,连忙上前道。“哷——”

马上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下了马对士兵拱了拱手道:“两位小哥,这襄阳城发生了什么?突然戒严了。”士兵连忙回礼道::“哎,还不是可恶的蒙古鞑子。三年前,神雕大侠助咱们襄阳城灭了是他们的前大汗蒙哥。还没安分几年,就又立了一个大汗叫忽必烈的,比蒙哥厉害多了!三天两头的搞骚扰,这不,郭大侠夫妇  想了一个办法。 将人手分成三队,一队负责城里的巡逻和治安,一队负...

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寺桃花始盛开


 

“驾!——驾!”古道上, 一骑快马飞驰而过,扬起重重的灰尘。使得行人远远地避开,而马上的人毫无所觉。

“站住!” 守城的士兵见状,连忙上前道。“哷——”

马上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下了马对士兵拱了拱手道:“两位小哥,这襄阳城发生了什么?突然戒严了。”士兵连忙回礼道::“哎,还不是可恶的蒙古鞑子。三年前,神雕大侠助咱们襄阳城灭了是他们的前大汗蒙哥。还没安分几年,就又立了一个大汗叫忽必烈的,比蒙哥厉害多了!三天两头的搞骚扰,这不,郭大侠夫妇  想了一个办法。 将人手分成三队,一队负责城里的巡逻和治安,一队负责应付城外的骚扰,还有一队负责休息,养精蓄锐。三队人马轮流交换,这下可轻松了多了!”“哦,原来如此!谢谢两位小哥。”说完就牵着马入了城。“独臂?莫不是——”“ 你在嘀咕什么呢?”“刚才那个人就是神雕大侠!”“真的?”

“小二来一间上房!”“来啦!客官里面请。”“把我的马给安顿好,再来几个小菜一壶酒。还有一些热水。送到我的房间里来。”“ 好的客官马上来。”一家客栈门前,走入一个风尘仆仆的灰衣人。

二楼房间里,一名独臂男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焦急不安。皱着眉头自语:看来消息并没有扩散开,那我怎么入郭府去看情况,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哎! 过了一会儿,又烦躁的坐下来。吃了几口桌子上的菜,倒了一大碗酒,猛地一头喝下。一边喝一边说:“杨过啊杨过!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讨厌那一个人吗,怎么现在一听她的消息,就马不停踢得赶到了这里。 自从襄阳大战以后,你就越来越关注那人的消息。不仅如此, 听到他夫君死了以后,居然还十分开心!然后瞒着姑姑到了这里。”说到这里,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是一大碗酒喝下。

“嘿!你说那人有什么好?这个世上对你好的姑娘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放不下一个郭芙?”街道上,一个独臂男子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说道。只见那个男子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此时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青九

短文——不归(三)

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

笑完之后,郭芙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脸。说道:“杨过,醒醒!别睡在大街上。”醉酒之人毫无任何反应。见此,郭芙跺跺脚,气恼的说::“你不理人是吧?那你就睡在大街上好了,哼!”女子气红了脸,也不管地上的人了,便跑走了。

过了一会儿,郭芙又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和他一个醉鬼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而且,要是第二天让爹爹知道,他又该骂我了。”

想到这儿,打了一个冷颤。便连忙搀扶地上的人,一边拉着那人的手,一边抱怨。“杨过,你就不能轻一点吗?长得矮一点……”蓦然,看到他另一只空荡荡的衣袖,飘荡在空中。心里一痛,不再多说,只专心扶着杨过。

月色下,一个身材娇小...

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

笑完之后,郭芙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脸。说道:“杨过,醒醒!别睡在大街上。”醉酒之人毫无任何反应。见此,郭芙跺跺脚,气恼的说::“你不理人是吧?那你就睡在大街上好了,哼!”女子气红了脸,也不管地上的人了,便跑走了。

过了一会儿,郭芙又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和他一个醉鬼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而且,要是第二天让爹爹知道,他又该骂我了。”

想到这儿,打了一个冷颤。便连忙搀扶地上的人,一边拉着那人的手,一边抱怨。“杨过,你就不能轻一点吗?长得矮一点……”蓦然,看到他另一只空荡荡的衣袖,飘荡在空中。心里一痛,不再多说,只专心扶着杨过。

月色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肩膀上搭着一个男子的手向前面慢慢的走着。“杨过,你真的好重啊,你就不能少吃点吗?这么重。”郭芙不满地说道。

“咦,芙妹,你怎么在这?”杨过睁开蓬松的眼睛,疑惑的问道。“我一定是还在做梦,芙妹怎么可能离我那么近,对我这么好。”说完,摇了摇头,抱紧了眼前的人。

郭芙使劲的挣扎,涨红了脸,一双眸子似是要喷出火来。却也没能挣开那那人的怀抱,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只好气愤地说道:“杨过,放开!”

杨过置若罔闻,接着道:“这梦好真实,呵呵!芙妹,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给你编花环,不要嫌我手脏。我把那只小黑鬼给你,你不要踩死它。我们一起生活在桃花岛,我不惹你生气了……” 见面前之人竟然越说越离谱。郭芙生气至极,用了武功,把杨过推倒在地上。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过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郭芙。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嘴里喃喃自语:“我果然是在做梦。”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处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郭芙看着这样的杨过,心里震撼至极。深呼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算了,他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当不得真,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然后,认命般的又一次去搀扶着地上的人。

皎洁的月光下,二人相互搀扶的身影。显得分外和谐,宛如一对璧人。

青九

短文——不归(楔子)

艳艳桃花:灼灼其华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芙妹,快来!” 只见桃树林里,一独臂男子手上拿了一本书,另一只空荡荡的衣袖向深处 招呼着。”“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应和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蹦蹦跳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见 一位看上去只有20多的 姑娘俏生生的 立在桃花林中,穿着一袭红色的襦裙: 一串奶白色的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白玉般的脸庞 一抹明艳动人的微笑还未褪去。 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道“过哥哥,什么事儿啊?”那看书的男子抬起来了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一把将拉人怀里。 怀里的人微微挣扎了一下,就由他去了。 “你看!这首诗 我觉得写的就是芙妹你!”“哪一首啊!”“就这一首。”“桃之夭夭...

艳艳桃花:灼灼其华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芙妹,快来!” 只见桃树林里,一独臂男子手上拿了一本书,另一只空荡荡的衣袖向深处 招呼着。”“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应和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蹦蹦跳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见 一位看上去只有20多的 姑娘俏生生的 立在桃花林中,穿着一袭红色的襦裙: 一串奶白色的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白玉般的脸庞 一抹明艳动人的微笑还未褪去。 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道“过哥哥,什么事儿啊?”那看书的男子抬起来了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一把将拉人怀里。 怀里的人微微挣扎了一下,就由他去了。 “你看!这首诗 我觉得写的就是芙妹你!”“哪一首啊!”“就这一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簧其实,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清朗温润的声音 从男子的口中缓缓而出。 只把怀里的女子 弄得羞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都快把头碰到地上了。”“好啊!杨过,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来追我啊!追不上我今晚自己一个人做饭吧!”“你。”笑闹声越来越远。

一抹阳光 从窗边亮起,床上躺着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缓缓睁开。然后在身旁摸索着什么,  当什么都没有摸到的时候, 猛的从床上坐起,像是想起来什么,双手无力地垂下。嘴里喃喃自语道“芙妹!”“唳”“是雕兄”床上的人一下子站起来。像是躺了太久,差一点摔倒。

“雕兄,我昨天晚上终于见到了芙妹。 你说他是不是原谅我了!”只见一身着灰衣长衫的男子  眼眶微红,正手舞足蹈着向一只大雕说着话。那只大雕极通人性的拍着他的肩膀。“不行,我这个样子,芙妹见了会嫌弃我的。”说着说着,连忙跑去了水边,将自己从上到下洗了一遍。不一会儿, 刚才的男子 就换了一个样子。灰色长衫换成了青色,胡子拉碴也没有了。虽人至中年, 却依旧风神俊朗,不知年轻的是何等风采!

“雕兄,走去襄阳!”一人一雕在古道上拉下长长的影子

眉间心上

第五章 终南别业

      郭芙听完父母亲的一番交代,便将自己闷在房中,任谁敲门她也不搭不理。

      房内耶律齐留下的书信尚在,桌上还摆着郭芙当晚在完颜萍处绣好的荷包。郭芙是妙龄即上战场的女子,本就不善女红,绣工也算不得精巧,但荷包上绣的“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却是真真切切期盼耶律齐不论身在何处,都平安顺遂。

     看着绣好的荷包,往日场景依稀闪过,千思万绪齐涌上来,郭芙默默良久,用力将荷包扯皱扯烂!只心道:扯碎这些...

      郭芙听完父母亲的一番交代,便将自己闷在房中,任谁敲门她也不搭不理。

      房内耶律齐留下的书信尚在,桌上还摆着郭芙当晚在完颜萍处绣好的荷包。郭芙是妙龄即上战场的女子,本就不善女红,绣工也算不得精巧,但荷包上绣的“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却是真真切切期盼耶律齐不论身在何处,都平安顺遂。

     看着绣好的荷包,往日场景依稀闪过,千思万绪齐涌上来,郭芙默默良久,用力将荷包扯皱扯烂!只心道:扯碎这些个玩物,扔了那些个东西,如今我便只当他耶律齐是个死人了!

      只十几日,耶律帮主病逝的消息便传遍江湖。

      古墓内,杨过龙女隐居已近一月。平淡日子日复一日,龙女倒无所谓,她善自娱自乐,玉蜂操纵在她眼中就已是顶好玩的把戏。只杨过,他本就喜欢热闹,如今除了研习武学时能为日渐精进的功力高兴,其他的,他竟不知还有什么乐趣。

      入夜,古墓更清幽阴冷。杨过扶着龙女至寒玉床休息,刚要转身,却一把被抓住右边衣袖。

      龙女起身伏在杨过背上,片刻之间,却令杨过慌了神,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只觉浑身都不自在。

    “过儿,你我重阳宫拜堂究竟作不作数?”龙女语气冷冰冰的。

      杨过回忆当日情景,当日重阳宫大战,姑姑身负重伤,我又中毒未解,实在是同病相怜的两个可怜人!姑姑她一直都想做我妻子,又养我教我,待我有大恩,我自要照顾她一生一世,教在场的那些个牛鼻子道士见识见识人情滋味!

    “作数。”杨过开口道。

      龙女又道:“那你我是不是夫妻?”

      杨过片刻迟疑,自己真的把姑姑当妻子了吗?转念却又回过神来:我与姑姑拜堂在先,又答应过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我与龙儿海誓山盟,自然是夫妻。”杨过道。

       龙女心中颇为欢喜,伸手转过杨过身子,让杨过面对着自己。

    “过儿,你我自是夫妻,我便要郑重与你说件事。你是杨家独子,娶妻都求能绵延香火,我嫁给你做妻子,自有这份责任......”龙女越说越羞,只盼杨过知晓自己心意,能快些将话接去。

      谁料杨过忽的起身,眼神也躲闪着瞟向别处,“姑姑,我上次说过我只想着能求得法子,帮你去了身上的毒,其他那些过儿想都不敢去想!”

      龙女意冷心灰,只觉一阵阵冷气扎如周身,心口也泛上阵阵剧痛,想开口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过刚被龙女一番话搅得心中七上不下,正想以后该如何面对,全无注意到龙女的反应。

      龙女抬眼,只觉眼前无数个杨过身子的斜影,未等她想看清眼前人,就已倒在寒玉床上。

      杨过听到响动,这才回过神来,扑跪在寒玉床前,直道:“姑姑,姑姑你怎么样?”

      龙女呕血,胸口翻江倒海的难受,心口阵阵刀扎的疼着。

      杨过正眼看着寒玉床边呕出的鲜血,登时觉得触目惊心,心中骂了自己千百遍!

    “龙儿,你撑好,我这便带你去谷底!”

      杨过伸出左手,想去挽住龙女,却不想龙女先抓住了他的手。

    “过儿,我可能快要不成了。”龙女轻合双目,气若游丝:“能再见到你,你不知我有多欢喜。这毒自离开谷底也偶又发作,都是小刺小痛。我只想着食蜂蜜也能有效,不想你我回了古墓,我...我不能平心静气,少思少欲,这才...”

      杨过听罢更觉心中惭愧,只跪在原处,默默不语,耐心听着龙女的交代。

    “我这一生,只恨天不曾垂怜我,若我能像郭大姑娘那般,与你青梅竹马,自小相识。你...你便能恋上我了罢!”龙女哀叹道。

      杨过不想龙女弥留之际会提及郭芙,赶忙辩驳道:“龙儿,郭姑娘半点不喜欢我,我与她根本毫无干系!”

      龙女嘴角浮上一丝苦笑:“郭姑娘半点不喜欢你,你却喜欢郭姑娘......过儿,师徒一场,你拜在我古墓门下,以后便叫我姑姑罢。”

      杨过咬牙强忍眼泪,却不想泪水依旧夺眶而出:“姑姑...”

    “不要哭。”龙女试着抬手想擦擦杨过的眼泪,却手若无脉,没半分力气。“过儿,我死后你将我放入石棺。你不喜欢在古墓拘着,以后便做你想做的事罢!你若...若...”

     龙女声音越来越小,杨过急忙起身凑近。

   “你若还惦着郭芙,便...便去襄阳,郭大侠待你甚好,但愿他会替你...替你做主。”龙女眨眼,两行清泪落下,“你自回了古墓,每晚做梦都会唤她名字...”

      杨过心中一酸,想着自己夜夜做的那些梦,又想起当年开解武氏兄弟时自己所说“总而言之,芙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日后我和她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的一番话,不自觉正视起自己对郭芙的种种莫名感觉。但看着眼前的龙女,想着已嫁为人妻的郭芙,杨过更觉大悲。

     “姑姑,都是过儿混账,害的你如此伤心。”

     “想来这便是我的命,我古墓派女子的命......”龙女喃喃道,渐渐闭上了沉重的眼。

       杨过轻轻探了探龙女脉搏,又探了探龙女鼻息,怎的也接受不了!良久才重重跪下,朝龙女磕下三个响头,“姑姑,这世上你待我最好,这份大恩,今生无法得报,来世我定报姑姑大恩!”

       杨过跪在寒玉床前动也不动,似是一尊木雕。直至脑海中回忆完自己与龙女的所有经历,才起身抱着龙女前往存放石棺的石室,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龙女仙逝,杨过只觉古墓是伤心之所,片刻也不想待下去,便想去独孤山谷与神雕为伴,只想着:这世上除了姑姑,怕只有雕兄待我最亲!

      行至终南山,农历八月,阵阵桂花幽香扑鼻而来,杨过顿觉心旷神怡,心道:姑姑待在古墓,连墓冢都没有,也闻不到这样好闻的花香!倒不如我为姑姑建个空冢在此,免得灰泥脏土弄脏了姑姑,这样以后也倒好祭拜,想来姑姑也不会怪我!

      杨过又劈了山上嫩木,在上刻道:恩师龙氏之墓,不孝徒杨过立。

      跪拜完龙女,杨过只觉胸中空空,好似重活了一回,什么心事都没有。

      终南别业,就此下山,往后岁月自己便只是一个江湖游侠!

 


眉间心上

第六章 夜雨对床

      却说杨过下山后,打算在城中逗留一日,再赶往独孤山谷。吃了两碗素面,便去找客店投宿,谁料天气突的一变,竟下起大雨。

      这是最后一家了,杨过抬头看了看门前匾额,刚要迈脚进门,却见店里有个背影好不熟悉!

      杨过苦笑,怕是蕉鹿之梦罢了,郭大小姐只在梦里出现,哪有这样好的缘分,一下山便给自己遇到!

      杨过店也不打算投,只...

      却说杨过下山后,打算在城中逗留一日,再赶往独孤山谷。吃了两碗素面,便去找客店投宿,谁料天气突的一变,竟下起大雨。

      这是最后一家了,杨过抬头看了看门前匾额,刚要迈脚进门,却见店里有个背影好不熟悉!

      杨过苦笑,怕是蕉鹿之梦罢了,郭大小姐只在梦里出现,哪有这样好的缘分,一下山便给自己遇到!

      杨过店也不打算投,只转身预备离开,却听得店里女子开口道:“真的没了?那便罢了!”

      杨过心中一荡,愣在原地,只盼那女子能再开口。却只见一个绿衣从自己身边略过,杨过小心转过头斜乜一看,不是郭芙却是哪个!她怎会自己一个人到这来?难不成是要去古墓寻我?

      郭芙急着躲这场大雨,又没注意到藏在一旁只晓偷窥的杨过,只纵身跃到小红马上,打算另找去处歇歇脚。

      杨过来不及细想郭芙所为何来,便跟在郭芙身后,生怕落下半步,又生怕被她发现!

      天色渐晚,郭芙一无所获,好容易才找到城外的一间破庙栖身。

      郭芙轻手轻脚的推开庙门,左右探了探脑袋,见庙内无人,这才小心将小红马拴在门口的拴马桩前。

      一场大雨,淋的郭芙头发也湿了,衣服也湿了,贴在身上好不难受!

    “有人吗?”郭芙大声问道,似是在给自己壮胆。

      杨过躲在庙中菩萨像的背后,屏息凝神,此刻又已天黑,郭芙自是发现不了。

      见庙中四下无人,又没有人应自己,郭芙便想解了外衫,将衣服甩干一些再穿。

      杨过曾住古墓,夜能视物,见郭芙伸手宽衣解带,脸上一红,心中却又惊又愤:幸亏是我在此处,若是换了其他人,这笨丫头不知道要吃什么亏!

    “有人!”杨过躲在菩萨像后大声应道。

      郭芙猛地抽起刚脱下的外衫重新穿好,剑指像后,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后面,快出来!”

      见郭芙听不出自己声音,杨过又气又恼,只闷在像后,不去理睬!

      郭芙千金一怒,只当此人故意偷窥,持剑绕到像后,对准眼前人影便是一刺。

      庙内漆黑一片,郭芙本就不是杨过对手,此刻更是不敌一招半式。杨过三闪两躲,巧妙退避,郭芙招招落空,自知遇上高手,心中一紧,道:“躲躲闪闪的在此偷窥,算什么英雄!”

      杨过被她的憨态逗的一笑,便不再逗她,只道:“不过是想试试郭大小姐的功夫,谁料你和以前一样,没什么长进。这次是想斩我一臂还是取我双目啊?”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不是杨过却是哪个!郭芙将手里的剑丢在一旁,不去理睬杨过的奚落。

      杨过心道:她怎么也不回嘴?忽的却又想到,坏了坏了!郭芙刚刚是想要更衣却被自己叫住,怕不是以为自己故意偷窥!

      一时间,二人默默不语,杨过只觉脸上又红又烫,心道:还好庙内漆黑一片,郭芙看不见此刻自己是这般模样。

      杨过走到菩萨像前的贡台,拿起了地上的蒲团,又引着了参拜的人留下的烛火,手护着火光,挪步到郭芙身边。只见郭芙埋头抱膝坐在一旁地上,衣衫都湿着,杨过鲜少见得她这样狼狈,心中一堆疑问:她怎么独自到了这里?耶律齐呢?刚刚我出言唐突,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恼我?

    “你垫着坐下,能舒服些。”杨过将蒲团递到郭芙手上。

      杨过用烛火引着了墙角剩下的一些柴草,庙内霎时有了些亮光,就着光,郭芙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杨过。

    “郭世妹,刚才我不是有意看你,我只是想叫你停手。”杨过语气平和了许多,只盼着郭芙不要与自己置气才好。心道:也不知自己是怎的,偏是每每见到郭芙,都想要在嘴上占占上风,惹恼了她却又要想着法子让她不恼!

      多番经历,郭芙也已相信杨过为人,况杨过又在言语上主动退让,郭芙此刻其实半点也不恼他,只问道:“杨大哥,你怎的在这?杨大嫂呢?”

      杨过叹道:“姑姑毒发,不久前仙逝了。”

      郭芙怔住,听杨过语气,自是万分伤心,只道:“杨大哥,我不会说话,你别难受了...”

      杨过苦笑道:“那你呢?耶律兄怎会放心你只身到这来?”

      郭芙喃喃道:“他自然是放心的。”

      杨过听的一清二楚,却又听的一头雾水,难道芙妹和耶律齐不睦?芙妹赌气才只身一人跑出来?

      郭芙看着杨过一脸困惑,便解释道:“齐哥积劳成疾,得了急病,不幸去了,这次我来是代他处理一些分舵的事情。”

      杨过大惊,越发怜惜起眼前人。

    “芙妹,以前我只觉得你娇贵,是襄阳城的公主。”杨过看向郭芙,温声道:“却不想你如此坚强。”

      郭芙低头,莞尔一笑,又质问道:“难道我待你真有那么差?你竟不觉得我有半点好处?”

      杨过忙道:“我可没说,你怎的乱揣测我意思。我当日便说过了,只要你此后不再讨厌我,恨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杨过言辞恳切,二人也鲜少独处。郭芙看着杨过空荡荡的右臂衣袖,又想起方才杨过说龙女已逝,心里一紧,说不出的难受:杨过最爱他姑姑,他二人重聚我也替他高兴,却没想到杨大嫂这样福薄!杨过也真是可怜。从小没有爹爹,穆婶婶又去世的早,好容易他遇到了我爹爹,被带去了桃花岛,却又被送去全真教学艺受了许多罪。再大一些他重遇我,还被我砍断了右手,我砍断他右手的那天,也下着这样的大雨,不知道他负伤又冒雨的,去了哪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郭芙想着想着,竟落下眼泪来。

      杨过顿觉六神无主,想去伸手接郭芙眼泪,却又怕郭芙恼自己举止轻浮,只急着道:“芙妹,你别哭,人死不能复生,耶律兄定也不想看到你再替他伤心。”

      郭芙听得杨过所言,情绪失控如决堤,拼命摇头,哭道:“不是不是,我才不会替他伤心,耶律齐他归蒙了!”

      杨过听罢,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即奔去抓来耶律齐,“既是这样,你也放心,我以后定去抓他回来,向你和郭伯伯赔罪!”

    “杨大哥!”郭芙泪眼婆娑盯着杨过,“以前我对你好多误解,即便很多事情清楚了,我也总不承认你好,还闯了许多大祸,实在是对你不住!”

      杨过忙道:“芙妹,我自没有怪过你,道歉的话你不必再说了!你我从小一同长大,倒难得有今日这般独处谈天的时候。”

      郭芙破涕一笑,“想来还真是!”

      杨过只觉郭芙一笑,明艳照人,有如花开,甚是好看。心道:这笨丫头一会哭一会笑,记仇也左不过是片刻,性情和小时候倒无什么分别。

    “杨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郭芙道。

      杨过本想说要送郭芙回襄阳,却又不想示好的过于主动,便故意叹道:“天下之大,自然有我杨过的去处,我便去找雕兄,与他做个伴!”

      郭芙听得杨过此言,又怜起杨过可怜:他无父无母,姑姑死了,便只能与不会说话的大雕作伴......

    “那怎么行呢!杨大哥,再过三日就是中秋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回襄阳吧!中秋团圆,爹爹见了你,一定很高兴!”郭芙热情洋溢,笑望着杨过。

      目的达成,杨过嘴角闪过一抹邪笑,故作思量,不过片刻,便道:“好吧!正好我把你送回襄阳交给郭伯伯。”

    “那再好不过啦!”郭芙笑道,“这一路我倒是不必担心再碰到高手了!”

      杨过想到刚进庙时郭芙举动,脸色一沉,只道:“你出门在外能不能有防范之心,保护好自身周全?幸得今日遇上的人是我,若是好色小人,你功夫不敌,还不知要吃什么大亏!”

      郭芙白了一眼杨过,想说他自大,却又把话憋了回去。

      杨过看向郭芙,见她衣衫还湿着,定不舒服,便道:“芙妹,你要不要把外衫脱下来,我帮你放火上烘一烘,免得着了风寒。”

      郭芙虽从小就备受宠爱,爱使小性子,但受父母教导,她自懂得知礼守身,如此与杨过独处本就得有所避讳,便支支吾吾道:“不...不必了,我不会着风寒的。”

      杨过见她信不过自己,阴阳怪气道:唉!郭大小姐,金枝玉叶,身娇肉贵,自是看不上我杨某的脏手帮着烘衣。

      郭芙知道杨过故意气她,冲杨过喊道:“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啊!”

      杨过一笑,转过身去背对郭芙,道:“芙妹,我背对着你,不会多看的。你快上前把衣服烘一烘,一会没柴,火该灭了。”

      郭芙上前,轻轻脱了外衫,放在火上慢慢烘着,烛火映出杨过挺拔的背影,郭芙心中一暖,原来我俩独处也不是时时都要争吵。

      柴火一灭,杨过郭芙二人倚墙而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杨过在古墓没有说出来的游侠经历,竟想在今日全说出给郭芙听。

      不一会便没了郭芙搭腔的声音,杨过凑近一看,郭芙弯眉轻皱,美目紧合,原来是睡着了。

      杨过听着夜雨淅淅,心情却甚好,左思右想也不知想些什么,竟一夜无眠。

 

 

 

 


眉间心上

第二章 梦醒时分

又行一日,杨过龙女终于到了古墓。古墓久未住人,墓室阴冷潮湿,杨过只觉呼吸都有股子灰味儿。

“龙儿,你歇一歇,我把这里打扫打扫。”杨过将龙女扶坐在一旁,说罢便收拾起来。

龙女也被古墓环境呛的轻咳了两声。

杨过转头看了看龙女,一袭白衣的她,脸上也竟无半点血色。转念又联想到自己当年被带到古墓,不知她是人是鬼的情形。

一番打扫下来,杨过的衣服头发都沾了不少灰尘。虽在古墓,环境阴冷,额头却也累出一层细汗。

龙女悄然起身,道:“过儿,你过来。”

“姑姑,怎么了?”杨过乍被叫住,赶忙上前回话。

龙女一呆,道:“你叫我什么?”

杨过这才回过神来,刚刚思忆过往,顺口脱出了一句姑姑,便赶忙道:“龙...

又行一日,杨过龙女终于到了古墓。古墓久未住人,墓室阴冷潮湿,杨过只觉呼吸都有股子灰味儿。

“龙儿,你歇一歇,我把这里打扫打扫。”杨过将龙女扶坐在一旁,说罢便收拾起来。

龙女也被古墓环境呛的轻咳了两声。

杨过转头看了看龙女,一袭白衣的她,脸上也竟无半点血色。转念又联想到自己当年被带到古墓,不知她是人是鬼的情形。

一番打扫下来,杨过的衣服头发都沾了不少灰尘。虽在古墓,环境阴冷,额头却也累出一层细汗。

龙女悄然起身,道:“过儿,你过来。”

“姑姑,怎么了?”杨过乍被叫住,赶忙上前回话。

龙女一呆,道:“你叫我什么?”

杨过这才回过神来,刚刚思忆过往,顺口脱出了一句姑姑,便赶忙道:“龙儿,刚刚我在想我们以前的事,这才......”

龙女悄然一笑,抬起衣袖擦了擦杨过头上的细汗,轻声道:“你我早已成婚,你便是我夫君。以后不必再如此多礼,我只盼能与你恩恩爱爱,子孙绵绵。”

说罢,龙女转身面壁,期待着杨过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经年磨练,杨过自然明白龙女话中之意,但再看向龙女,心中却莫名生出了许多敬畏:姑姑养我教我,我答应过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就算为她死,也所甘愿。可自己却从无半分他念,也从未想过要与她生儿育女。子孙绵绵这话自己却只是想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说过......

杨过的片刻迟疑,直教龙女呆在原地:“过儿,你难道不想有个孩子陪着我们?”

杨过一时间手足无措,奈他平日里如何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此刻也辩不出一个正经理由来拒绝,只道:“我觉得现在这般生活没什么不好,况且龙儿你身上余毒未清,吃蜂蜜白鱼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一定先想办法帮你把毒逼出来。”

龙女点了点头,只道:“我有些累了,想先躺下。”

“好啊,寒玉床我擦干净了,你休息罢!”杨过扶着龙女往寒玉床走去。

龙女眉间微动,低头轻语:“那你呢?”

杨过环顾四周,只道:“我睡哪里都不碍事,你休息好了便是!”

龙女侧卧在寒玉床上,心中想着当年与杨过待在古墓共习武功的往事,心中不免感慨物是人非,一滴清泪滑到眼窝,顺着鼻翼滴下。

杨过抱膝坐在墙边一角,连日行路加上一番打扫,也有了一丝倦意,便靠墙昏昏睡去。

襄阳郭府,彩灯高悬,红绸高挂,往来宾客熙熙攘攘。

“一拜天地!”

杨过躺在郭芙闺房的屋顶上,听着正堂传来的声音,又望着院中络绎不绝的人流,左手猛的将酒灌入口中,心道:这恶女人怒斩我一臂,又害的我爱妻身中剧毒,夫妻分离,自己却觅得良人,天底下哪里这样的道理!一会自己定要去她的洞房吓她一吓!

还未等杨过仔细去想一会的计谋,只听得传来一阵冲锋声,郭府瞬间被一群蒙古军包围。

杨过左手一抖,扔了酒壶,纵身从房顶跃下。

“芙妹!”杨过双腿一蹬,猛的大喊,惊醒过来。他摸摸胸口,心还突突跳着,仿佛要从胸口钻出来一样。

杨过赶忙抬眼看了看躺在寒玉床的龙女,似是没被自己吵醒,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杨过心道:这梦好奇怪,自己怎的又梦到郭芙大婚了,这次竟还梦到蒙古人包围郭府?

杨过甩了甩脑袋,只觉得这梦离谱的紧,却不由又想到郭芙身上。

当年郭芙大婚,自己一如梦中,伏在郭府房顶,浊酒入肠,思绪万千,还准备去洞房吓她一吓。但是听完拜堂的一声“礼成”后,却突然就没了勇气,心道:院内热闹场面犹胜当年英雄大会,那时候郭伯伯在天下英雄面前提出将芙妹许给我,我却是在天下英雄面前拒了婚。如若当年应了郭伯伯,今日新郎说不定就是自己了。不过那郭大小姐自恃美貌,有大小武整天鞍前马后的伺候,又何曾把我杨过放在眼里?

想到自己如今获封五绝之一,神雕侠的大名传遍江湖,杨过脸上浮出压不住的笑意,转念却又愁云密布:当日华山一别,郭芙笑容满面堆,恨不得我立即回古墓再不去襄阳,成为天下英豪她还是丝毫没将我放在眼里!

想到这杨过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古墓一片寂静,杨过也无处散心,只得倚在墙角又渐渐睡去。

寒玉床上的龙女轻轻睁眼,她一直未曾睡着,杨过的一句“芙妹”让她哭得眼泪浸湿了半片衣袖。

龙女悄然起身,走到古墓派存放石棺的石室,她虽多年未在古墓中生活,但是夜能视物有如白昼的本事却并没有消失。

石室的五具石棺如今只剩下四具。

摸着剩下的四具石棺,龙女只觉悲哀:过儿当年一怒之下斩断了一具石棺,他斩断的也是我们古墓派为他准备的石棺。难道天意如此,他本就不属于我古墓?

龙女哀叹道:“师父,李莫愁师姐惨死火海,徒儿如今也身中剧毒,我们也都是爱而不得!之前我也以为,一个男人如若肯为你去死,那就是真的爱你。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一时间越想越悲,龙女只觉心口传来阵阵剧痛,让她根本没有力气撑着自己站住,便扶着石棺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自与杨过重逢以后,龙女就未食过谷底的白鱼,虽也毒发过一两次,但都不曾像今日这般严重。

龙女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一口鲜血,苦笑浮上嘴角,道:“我真是这世间最苦命的女子!”

 


凤兮

【古仙-过靖】鏖战不休3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前情3:鏖战不休2


这时城下喊声动天地,郭靖等人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朱子柳率领一队人马,武氏兄弟另行率领一队人马,均欲出城接应,只听得号角声急,蒙古又有四个千人队冲到城门之前。忽必烈用兵果然非同寻常,只待城中开门接应,四队精兵便一拥而入。吕文德瞧得心惊肉跳,大声传令:“不许开城!”又命两百名刀斧手严守城门之旁,有敢开启城门者立斩。大将王坚领弓弩手在城头不住放箭。

城内城外乱成一团,杨过心中也是诸般念头互相交战,,一时望郭靖杀退敌军,一时又盼望...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前情3:鏖战不休2




这时城下喊声动天地,郭靖等人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朱子柳率领一队人马,武氏兄弟另行率领一队人马,均欲出城接应,只听得号角声急,蒙古又有四个千人队冲到城门之前。忽必烈用兵果然非同寻常,只待城中开门接应,四队精兵便一拥而入。吕文德瞧得心惊肉跳,大声传令:“不许开城!”又命两百名刀斧手严守城门之旁,有敢开启城门者立斩。大将王坚领弓弩手在城头不住放箭。

城内城外乱成一团,杨过心中也是诸般念头互相交战,,一时望郭靖杀退敌军,一时又盼望他就此陷没在乱军之中。突见蒙古军阵势乱了,数千骑兵如潮水般向两旁溃退,郭靖手持长矛,纵马驰出,身后壮汉结成方阵,冲杀而前。这方阵甚是严整,片刻间已冲到城门口,郭靖回转马头,亲自殿后,长矛起处,接连七八名蒙古将官挑下马来。蒙古兵将一时不敢逼近。

吕文德对郭靖倚若长城,见他脱险,心中大喜,忙叫:“开城!只可小开,千万不能大开!”当下城门开了三四尺,仅容一骑,众壮汉陆续奔进城来。蒙古军黄旗招动,两队军马分自左右冲到。吕文德大叫:“郭靖兄弟,快进城!咱们不等旁人了。”郭靖见部属未曾尽数脱险,哪里肯先行入城,反而回马上前,刺杀了两名冲得最近的蒙古勇士。

但大军既动,犹如潮水一般,郭靖虽武艺精深,一人之力,又怎抵挡得了大军冲击?朱子柳在城头见情势危急,忙垂下一根长索,叫道:“郭兄弟,抓住了。”郭靖一回头,见最后一名丐帮兄弟已经入城,却有十余名蒙古兵跟着冲进城门。城门旁的刀斧手一面抵敌,一面用力关门,两尺厚的铁门缓缓合拢。郭靖大喝一声,挺矛刺死了一名蒙古十夫长,纵身跃起,拉住了长索。朱子柳奋力拉扯,郭靖登时向上升了丈许。

蒙古军督战的万夫长大喝:“放箭!”霎时之间千弩齐发。郭靖上跃之际早已防到此着,扯下长袍下襟,右手拉索,左手将袍子在身前舞得犹如一块大盾牌,劲力贯袍,将羽箭尽皆挡开,只是他所乘的坐骑却在城门前连中数百枝长箭,竟如刺猬一般。朱子柳双手交替,将郭靖越拉越高。

眼见他身子离城头尚有二丈,蒙古军中突然转出一个高瘦和尚,身披黄色袈裟,正是金轮法王。他从一名蒙古军官手中接过铁弓长箭,拉满了弦,搭上狼牙雕翎,心知郭靖与朱子柳都武艺深湛,倘若射向人身,定被当开,当下右手一松,羽箭离弦,向长索中节射去。这一招甚是毒辣,羽箭离郭朱二人均有一丈上下,二人无法相挡。金轮法王尚怕二人突出奇法破解,一箭既出,又分向朱子柳与郭靖各射一箭。第一箭拍的一声,将长索断成两截,第二第三箭势挟劲风,续向朱郭二人射到。

长索既断,郭靖身子一沉,那第二箭自是射他不着。朱子柳但觉手上一轻,叫声:“不好!”羽箭已到面门。这一箭劲急异常,发射者显是内力极为深厚,此刻城头上站满了人,朱子柳心知若是低头闪避,这箭定须伤了身后之人,当下左手伸出二指,看准长箭来势,在箭头上一拨,那箭斜斜的落下城头去了。

郭靖一觉绳索断截,暗暗吃惊,跌下城去虽然不致受伤,但在这千军万马包围之中,如何杀得出去?此时敌军逼近城门,我军若是开城接应,敌军定然乘机抢门。危急之中不及细想,左足在城墙上一点,身子斗然拔高丈余,右足跟着在城墙上一点,再升高了丈余。这路“上天梯”的高深武功当世会者极少,即令有人练就,每一步也只上升得二三尺而已,他这般在光溜溜的城墙上踏步而上,一步便跃上丈许,武功之高,的是惊世骇俗。霎时之间,城上城下寂静无声,数万道目光尽皆注视在他身上。

金轮法王暗暗骇异,知道这“上天梯”功夫全凭提一口气跃上,只消中间略有打岔,令他一口气松了,第三步便不能再行窜上,当下弯弓搭箭,又是一箭向郭靖背心射去。

箭去如风,城上城下众军齐叫:“休得放箭!”两军见郭靖武功惊人,个个钦服,均盼他就此纵上城头。蒙古兵虽是敌人,却也崇敬英雄好汉,突见有人暗箭加害,无不愤慨。

郭靖听得背后长箭来势凌厉,暗叫:“罢了!”只得回手将箭拨开。两军数万人见他背后犹似生了眼睛一般,这一箭偷袭竟然伤他不得,齐声喝采。但就在震天响的采声之中,郭靖身子已微微向下一沉,距城头虽只数尺,却再也窜不上去了。

当两军激战之际,杨过心中也似有两军交战一般,眼见郭靖身遭危难,他上升下降,再上再落,这两下起伏只片刻间之事,杨过心中却已转了几次念头:“我杀他不杀?救他不救?”当郭靖使“上天梯”功夫将上城头之际,杨过便想凌空发掌击落,郭靖在半空无所借力,定然身受重伤,堕下城去。他稍一迟疑,郭靖已被法王发箭阻挠,无法纵上。杨过心中乱成一团,还未及打定主意,突然间左手拉紧朱子柳手中半截绳索,飞身扑下城去,右手已抓住了郭靖的手臂。

 

这一下奇变陡生,但朱子柳随机应变,快捷异常,当即双臂使劲,先将绳索向下微微一沉,随即劲运双臂,急甩过顶。杨过与郭靖二人在半空中划了个圆圈,就如两头大鸟般飞在半空。城上城下兵将数万,无不瞧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郭靖身在半空,心想连受这番僧袭击,未能还手,岂非输于他了?望见金轮法王又是一箭射来,左足一踏上城头,立即从守军手中抢过弓箭,猿臂伸屈,长箭飞出,对准金轮法王发来的那箭射去,半空中双箭相交,将法王来箭劈为两截。法王刚呆得一呆,突然疾风劲急,铮的一响,手中铁弓又已断折。要知法王与郭靖的武功虽在伯仲之间,但郭靖自幼在蒙古受神箭手哲别传授,再加再上精湛内力,弓箭之技,天下无双,法王自是瞠乎其后。他连珠三箭,第一箭劈箭,第二箭断弓,第三箭却对准了忽必烈的大纛射去。

这大纛迎风招展,在千军万马之中显得十分威武,猛地一箭射来,旗索断绝,忽必烈的黄旗立时滑了下来。城上城下两军又是齐声发喊。

忽必烈见郭靖如此威武,己军士气已沮,当即传令退军。

郭靖站在城头,但见蒙古军军形整肃,后退时井然有序,先行者不躁,殿后者不惧,不禁叹了一口长气,心想:“蒙古精兵,实非我积弱之宋军可敌。”想起国事,不由得忧从中来,长眉双蹙。

 

杨过见他扬威于敌阵之中,耀武于万众之前,但竟没半点骄色,心下油然而出的敬重与爱意交叠而生;再看他眉宇间忧色深重,目光含愁,不由得想要紧紧揽他入怀,亲吻他的眉心,纵有天大劫祸,也要与他共同担承。

 





眉间心上

第七章 风雨如晦

      晨间一丝暖阳不见,庙里阴沉沉的,下过雨屋内也透出一股潮气。

      郭芙一夜好眠,歪头倚在杨过肩上,动了两动。

    “芙妹?”杨过温声道。

      郭芙睫毛微动,渐渐睁开眼来,看着杨过几乎贴到自己脸上,不由得面颊绯红,忽的从他肩头移开。

      杨过只觉好笑,“天都亮了,郭大小姐也没...

      晨间一丝暖阳不见,庙里阴沉沉的,下过雨屋内也透出一股潮气。

      郭芙一夜好眠,歪头倚在杨过肩上,动了两动。

    “芙妹?”杨过温声道。

      郭芙睫毛微动,渐渐睁开眼来,看着杨过几乎贴到自己脸上,不由得面颊绯红,忽的从他肩头移开。

      杨过只觉好笑,“天都亮了,郭大小姐也没我想的那么金贵,在这破庙都能睡这么沉。”

    “杨大哥,难道我睡到第二天傍晚了?”郭芙起身绕到门口看了看天,一片黑黄,云压的低低的。

    “你睡了一夜,只这天色阴沉罢了。”杨过走近郭芙,二人同站着。“你说要处理分舵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不过是些小事,我娘要我来交代传话的,现下早就没事了!”郭芙道:“我们今天就动身回襄阳吧,这样还能赶在中秋的时候到家呢!”

    “好是好,不过...”杨过嘴角闪过一丝邪笑。

    “你不过什么?”

      杨过上前伸手顺了顺小红马的鬃毛,道:“不过我又没有马匹,恐怕要委屈郭大小姐与我共骑了!”

      男女共骑,便是夫妻出门也不能如此不避人嫌,郭芙两步上前,一把拍开杨过放在马上的手:“等一会赶到前面的市集,再买一匹就是了!”

      郭芙与杨过同行,便也不再骑马,只牵着马朝前赶去。

      二人行不过半日,便到了前面镇子。

    “杨大哥,那边有马市啊!我们快去看看!”郭芙手指着前面方向,快步朝前走着。

      见她这憨态,杨过不禁又摇头笑叹:这丫头活泼好动,这点也和从前一样,分毫未变!

      杨过跟着郭芙脚步,走上前去,看了看卖马商人身后的几只马,似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两位看马?随便看看啊!”卖马小商对杨过郭芙上下一番打量,二人虽衣着皆素,但却透着不凡的气质,教人不敢轻慢。“公子,我看你家娘子这匹红马虽然老了些,但还是好生俊俏!好马,真是好马!”

      郭芙惊道:“你什么眼色!我才不...”

      杨过扯着郭芙衣袖,忙打断道:“你倒识货!这小红马是汗血宝马!不过我二人行路,共骑难免有些不便,所以便来买匹新的!”

      郭芙瞪着杨过,杨过见她双目流动,秀眉纤长,朱唇轻翘,有着说不出的娇俏,不觉心中一荡,缓缓松开了她衣袖。

    “我看你家娘子这匹红马若是配上这匹棕马,那可真是好看!”说着,卖马小商边比划,边拉出一匹棕马给杨过看。

      郭芙上前端详着这匹棕马,这棕马倒是高大,长长的鬃毛披散下来,周身光滑生亮,像是涂了油一般,颇有气魄!

      谁料杨过并不在意这匹骏马,只道:“我要看那匹黄马!”

      卖马小商愣了愣,“那黄马瘦小枯干,怕是配不上公子您!”

    “你便去把马牵来就是了。”杨过道。

      卖马小商嘟嘟囔囔:“我当要买什么好马,原来是没银子的。”

      杨过内力深厚,听得一清二楚,却也不想去计较。

    “且看罢!”卖马小商将黄马牵至杨过跟前,也不再多言。

      这黄马毛皮虽全,却发硬发卷,一看便知是没经过打理的。马腿虽长,却细若麻绳,马肚又瘪,浑没有一丝俊美模样!

      郭芙疑惑杨过怎会看中这样一匹癞马,但见杨过态度坚决,便也没开口直接去问。

    “这黄马多少钱?”杨过问道。

      卖马小商斜着眼,不看杨过也不看马,“十贯钱你便牵走罢!”说罢,递给杨过一条马鞭。

    “那匹棕马呢?”杨过又道。

    “那匹?四十贯!”卖马小商语气愈加不耐烦。

      杨过从胸口摸出四十贯钱放在棕马身上,转身便牵走了那瘦小骨干的黄马。

      郭芙跟着杨过步子朝前走去。

      只听卖马小商远远吆喝道:“公子,您二位走好啊!”

    “真是个会变脸的商人!”郭芙不屑道。

      杨过一笑,伸手顺了顺黄马的鬃毛,道:“芙妹,你知不知我为什么买这癞马?”

      郭芙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你求求我,我便告诉你!”杨过邪笑道。

    “哼,你这个人,你当我稀罕知道吗!”郭芙翻身上马,不去理睬杨过。

      杨过见状,纵身跃到黄马上,却不想这癞马还未驯服,打起蹶来,颠的杨过单手勒住马前缰绳,马蹄悬空,黄马顿时惊出一声嘶鸣。

      郭芙见状骑得更快,小红马健步如飞,顷刻间甩开杨过几十米去。

      郭芙转过头去,欲笑杨过,却不想小红马惊的一鸣。

      郭芙忽的勒紧缰绳,马蹄之下卧着一个男人,摸着脚踝,骂骂咧咧道:“瞎了你的眼,竟敢往小爷我身上来!”说罢,竟从腰间抽出佩剑来。

      郭芙自知理亏,便道:“多有得罪,你没事罢?”

      那男人听得郭芙声音,忙抬头盯着郭芙脸面,脸上浮上一抹抹怪笑,又将剑收了回去。

      郭芙只觉他不似什么好人,便正色道:“你若没事就起身让开,我还要赶路!”

      男人猛地站起身来挡在路前,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娘子,赶路又有什么要紧?你若陪我去前面小酒楼喝上两杯,我的脚不仅没事,而且你去哪我都能送你!”

    “无耻狂徒,你再不让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郭芙道。

      男人笑指着郭芙:“好一个娇俏的娘子,脾气也正合我的喜欢!不如你...”

      男人一语未完,指着郭芙的那只手便被闪上前来的杨过一把抓住。

      郭芙只觉眼前一亮,她自知杨过很快会跟上来护着自己,却不想来的这么及时。

    “疼疼疼!你是哪里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竟敢动我!”男人面色狰狞,被杨过挟住,还不忘还嘴。

      杨过见他还不老实,手上又加重了力道。

      男人顿时双膝跪地,手还被杨过紧紧抓着,只大声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手...我手要断了!”

      光天化日,路人皆在围观,郭芙觉得这样甚是不妥,便道:“杨大哥,算了,只饶他这次!”

    “管你是谁,你若欺负她,我便取你的命!”杨过一把甩开这恶男人的手,却不想力道过大,竟将男人甩出多远,倒在地上。

      郭芙骑在马上,扭头看着倒在地上哀叫连天的男人,又看着翻身上马的杨过仍面含怒色,只心道:杨过也真怪,不就一个泼皮,他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你还不走?郭大小姐怜他伤了手臂可怜?”杨过阴声道,“放心吧,没断!”

      郭芙看着杨过空着的半边袖子,默默不语:怪不得杨过训马都训不好,他只一个手,骑马怎么会方便呢?

      杨过心思着方才的话有些不妥,便道:“好!你不求我,我也告诉你我为什么买这癞马!”说着,便把自己当年风尘困顿,在豫南买马的事情慢慢讲与郭芙。

    “这么说,你是看到这个黄马想起以前的黄马了。”郭芙笑看着杨过,又道:“杨大哥,你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还有啊,多谢你刚刚又替我解了围!”

      杨过看着眉目含笑的郭芙,不自觉自己也笑了笑。

      郭芙道:“杨大哥,刚刚那人也不过是个无赖,他又没有伤我,其实你实在不必生那么大气的。”

      杨过以为郭芙可怜那恶男人受伤,胸中莫名生出一股邪火,大声道:“你口口声声谢我替你解围,这会子却又可怜那恶人受伤!当初我雨夜负伤,却也不见你怜我,更别说是寻我了,你郭大小姐何时记挂得我杨某的生死!亏得我还担心你受人欺负!”

      杨过不是不会回忆那夜断臂之痛,只是每每回忆起来,他最心痛的还是郭芙那时的态度。

      旧事重提,郭芙心中万分惭愧,此刻却又觉得万分委屈,只小声嘟囔:“你干什么又发脾气,难道你以为伤了你,我很痛快吗!”

      杨过不理睬郭芙,骑在马上,不快不慢的向前赶着。

      郭芙见状,又温声道:“杨大哥,多谢你刚才担心我,出手替我解围!”

      杨过瞥了一眼郭芙,努力压着嘴角浮上来的浅笑,嘴硬道:“谁说我担心你了?我是见不得这世风日下,所以才教训那个无耻狂徒!如今逢着战乱,动荡不安,卖马小商奸诈就算了,连泼皮无赖都敢当街作乱!”

      郭芙听不出杨过嘴硬的强行解释,只心道:“这杨过虽没有像我爹爹那般选择守城,竟也心忧天下。”

      二人结伴而行,从天亮行至黄昏,从入夜又至天明,不过两日便近襄阳。

 


青九

短文——不归(二十三)

双飞燕子几时回?


夹岸桃花蘸水流。


这边的事情杨过自是不知道,他正紧赶着往古墓的方向行去。希望可以早点将事情解决,好尽快回去陪着郭芙。不过一天时间,天刚蒙蒙亮,就看到终南山的影子,他心里松口气。下了马,运起轻功,往古墓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着小龙女正冷清的站在那里。杨过不知为何,心里怦怦跳了起来,急忙走上前问道:“姑姑,你没事?”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怎么,过儿希望我有事!”


杨过见小龙女这个样子,心跳的更快,额头冒下一滴冷汗。问道:“姑姑,见过一个白衣公子?”小龙女也不再隐瞒,清冷的回道:“见过。”杨过对着她有些生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告辞了!”说完,运起轻功就要离开,...

双飞燕子几时回?


夹岸桃花蘸水流。


这边的事情杨过自是不知道,他正紧赶着往古墓的方向行去。希望可以早点将事情解决,好尽快回去陪着郭芙。不过一天时间,天刚蒙蒙亮,就看到终南山的影子,他心里松口气。下了马,运起轻功,往古墓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着小龙女正冷清的站在那里。杨过不知为何,心里怦怦跳了起来,急忙走上前问道:“姑姑,你没事?”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怎么,过儿希望我有事!”


杨过见小龙女这个样子,心跳的更快,额头冒下一滴冷汗。问道:“姑姑,见过一个白衣公子?”小龙女也不再隐瞒,清冷的回道:“见过。”杨过对着她有些生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告辞了!”说完,运起轻功就要离开,小龙女冷笑一声。说道:“你现在去也只怕来不及了!不如就留在这里和我生活一辈子,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杨过的心里越发烦乱起来,对着她大声道:“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什么?和你一起死吗?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小龙女身子摇摇欲坠,对着杨过状如疯狂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对着世人编造一个谎言?说你这一生非我不可。”杨过也有些冷笑道:“呵呵!这一生,那个谎言究竟是谁编的?你用一场十六年的约定欺骗世人,把我的心也给欺骗了。所有人都被你一场瞒心之局给算计了,姑姑,你才是最可怕的人。”小龙女道:“哈哈,没想到我用自己性命做的一场赌局,却还是败了。”


杨过听到此话,闭上眼睛,想着:玉自竹说的果然没错,那十六年,姑姑也许才是那个赢家。想到这里,对着她冷声道:“既如此,那么我们从此两清。”说着,转身离开,悠悠的声音传来:“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死吗?若是芙妹出了什么事,那么你来陪我们可好?”小龙女闻言吐出一口鲜血喃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来不及了呀!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可她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们一样。这世间还有人为了情可以放下一切,他们眼中的情是可以超越一切的。自己得不到,便会希望别人得到,希望别人可以替他们幸福。


杨过急匆匆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赶回客栈,夜晚,紫鹃抱着孩子正在睡觉。见到杨过,有些吃惊,暗说他得明天早上回来。可是见到他的样子,暗叹一下,怪不得。杨过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土,眼里尽是疲惫。一进屋四处寻找郭芙的身影,见并没有她的影子。正欲向紫鹃发怒,“哇哇”一阵哭声响起,杨过被这阵哭声所吸引。鬼使神差的上前抱住这孩子,紫鹃以为他要对孩子不利,想要阻止。可她只会一些浅显的武功,根本不是杨过的对手。杨过手里抱着孩子,那孩子立刻停止哭声,先对着她打了一掌。再道:“说吧,芙妹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鹃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回道:“咳咳咳!杨爷,姑娘被我家公子带走了。”杨过陡然大怒,说道:“你家公子,玉自竹?”见紫鹃点头承认,杨过怒极而笑,正欲动手杀了她。怀里的哭声又一次响起,许是父子天性,杨过很喜欢这个孩子。见他哭了,收起怒气,将他轻轻摇着,那孩子虽还是有些啼哭不止,却小了些许。紫鹃正准备闭目等死,听到这阵哭声,求生的欲望强烈起来。对着杨过道:“杨爷,将孩子给我吧!我现在会替你和姑娘照顾好他,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你放心,我绝不独活,到时任你发落。”杨过听到这话,心里惊了一下,对着她问;“你说什么?这是芙妹的孩子!”紫鹃点头,回道:“是姑娘昨晚生的。”去给这孩子弄吃的去了。


杨过听到这话,对这孩子本是五分的喜欢增长为十分,急忙抱着他走来走去哄着。却不起多大作用,紫鹃急忙上前道:“他怕是饿了,我来喂他吧!”杨过有些犹豫,但还是将孩子交给她,紧紧的盯着。见孩子吃了几口之后,停下哭声,睡了过去彻底放下心。又想起她母亲,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这个样子。紫鹃安慰道:“杨爷,我家公子虽看起来冷酷无情,但他并不是什么滥杀无辜之人。否则,也不会收留了我们,还将我们亲自抚养。”便将自己的身世向杨过徐徐道来,杨过听了,不可置否。想着: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个直觉,他不会伤害芙妹。


另一边,郭芙悠悠醒来,见到自己所在的环境有些迷糊。玉自竹见她醒来,笑了一下,找出一些吃食,推到她面前,说道:“你醒了!”郭芙听到这声音,大惊失色,想到:这里什么地方,好像是在马车上,他怎么在这里,脸色有些不好看。问道:“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玉自竹看着她,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又多了几分哀伤与绝望。不敢再看下去了,往后靠了靠,道:“这是在回襄阳的路上,我在这是因为你是我绑来的!”郭芙身子颤抖,脸色苍白,问道:“我孩子呢?你想用我威胁爹爹妈妈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玉自竹摇摇头回道:“你这姑娘听话只听一半吗?我都说回襄阳了,我要威胁他们两个回襄阳威胁吗?怕不是找死,虽然我……”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在心里道:刚开始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你让我想起了我刻意遗忘的事情,原来月芙的遗言是让我好好活着,不要活在仇恨之中。即使有朝一日报仇,也不要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想到这里咳嗽两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勉强压制住,可惜,来不及了啊。心里感叹了一下,又看着眼前的人,想到:真像。如果十五年前遇见她,我只怕是会把她当做替身吧!咳咳,玉自竹手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见他这样。郭芙很担心,欲要上前搀扶,玉自竹摆手继续道:“至于孩子,我交给紫鹃了,你不用担心,杨过很快就会赶回去!”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瓶子,倒出来两粒药丸,送入口中。对着郭芙道:“你想听故事吗?”说着,缓缓的讲了一个令他痛不欲生的故事。


已是一夜的时间过去,玉自竹一直在讲着那个故事,郭芙听着,时哭时笑。也跟着故事中的人喜怒哀乐了一回,听到故事中的女孩死了以后,更是悲伤。不知过了多久,玉自竹的声音嘎然而止,郭芙有些意犹未尽。问道:“后来,那个男孩怎么样了?”玉自竹没有回答,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郭芙不好再追问,只好也靠在后面。一会儿,一阵伤情凄然的笛声又一次传来,郭芙悠悠的叹了口气。


不久,马车停下,玉自竹拿出一件狐皮披风给她,说道:“襄阳到了,下车吧!我不送你了。”郭芙接过披风,打开车帘,襄阳城楼就在这里不远,心想:他果然说话算话。看着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的人,有些欲言又止。玉自竹见她还不走,一直看着自己,被那双眼睛弄得浑身不自在。说道:“我本来想要你去蒙古大营做做客的,可是,谁让我认了你孩子做干爹,怕你出什么意外,我干儿子没有娘。所以将你送回来,怎么还不走,是想去蒙古那里做客吗?”郭芙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什么也没有问,下了马车,行了一礼。道:“谢谢你,玉大哥!”玉自竹看着她的背影,扯出一个笑容,当然知道她有很多疑惑。最想知道的,恐怕是他为什么放她走,谁知道呢?也许他是不忍心伤害那个无论是样貌,性情都与心中之人有几分相似的人;也许是他只是想见见千辛万苦抓来的人,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对过去有所释怀;也许是自己得不到的,便希望那对人可以得到;也许……


一阵马车声缓缓远去。


郭府门前,郭芙站在这里,微微有些感慨,差点就去了蒙古。这时,黄蓉正好准备出门,见到门口的人,脸色大变。以为自己眼花,正要上前询问时,那人已经扑入自己怀中口中唤道“妈妈”。黄蓉心跳了一下,忙把眼前人拉过来左右查看。见她只是脸色苍白一些,还有肚子...只怕已经生了。然后左右张望,见只是她一个人,赶紧拉着她的手。问道:“芙儿,怎的只有你一个人?过儿呢?还有孩子在哪里?你们怎么回来了?”听到黄蓉一连串的疑惑,郭芙知道她着急自己。 赶紧一个个的回道:“妈妈,你别担心,我是被人送回来的。杨哥哥他还在后面,孩子也没事,杨哥哥后天就能带孩子回来!”末了,有些疲惫的说道:“妈妈,我想要去休息一下,具体的事情等我醒来再跟你说。”说着,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下呵欠,昨天晚上醒来,一直没有睡。实在是有些困倦,黄蓉还欲再说,见女儿这个样子,急忙扶着她去休息。


隔了一日清晨,郭府门前,靖蓉夫妇和郭芙一起在门口等着杨过到来。黄蓉看着女儿时不时张望期盼的眼神,心里感慨万千:还好玉自竹不知为何放弃了自己的计划。不然,只怕现在是一片大乱,那么好的计划,步步紧逼。从容不迫,把握人心,我黄蓉自问是布不出来此局。所以,芙儿才差点...不对是已经被抓去,想到这里,就有些埋怨杨过。虽然知道,这是每个人的弱点,但还是忍不住去埋怨他,他要是不对小龙女心软!玉自竹的计划只怕未必会得逞,看来以后要多防着这一点。虽然他放弃了一次,但是不代表他就会永远放弃,万一呢?难道要每次都指望他去放弃自己的机会。又摇摇头,想:都说我们桃花岛的人性情古怪,可是却不及那人万一。


“杨哥哥!”女儿的声音将黄蓉的神思拉回,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两人。其中一个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脸上露出一个笑意。郭芙早就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便跑上前去,扑入男子的怀里,杨过急忙将孩子抱好,然后接住跑来的姑娘。见到她的人,杨过有着落泪的冲动,杨过自然是有一些懂玉自竹的。紧紧的抱住母子二人,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心里说了一句:谢谢你,玉自竹!


“杨哥哥!这是我的孩子吗?”郭芙从杨过怀里出来,看着躺在他臂弯里的孩子,问道。杨过笑着说道:“傻姑娘,当然是你的,也是我的孩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们母子俩个!”郭芙听到此话,从他手里接过孩子,害羞的扑在那个人怀里。


一家三口的背影,为这个些许寒冷的早晨增添了几分暖意。


风霜流离大半生

十九岁月明若爱

有心之人来相助

良缘终究待归来

《完》

青九

短文——不归(十九)

山上层层桃李花

云间烟火是人家

过芙二人双双回到客栈之后,因二人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时间。是以回到客栈之时,天色已晚,玉自竹见到两人回来早已备好酒菜。郭芙虽然还是没有太缓过来,可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时间,和听了杨过的解释之后。不再那么生气,见到玉自竹之后没有多做什么,只是冷淡地朝他点了点头。玉自竹见这郭姑娘不再一见自己就叫“玉大哥”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到底还是有些难过,又一次想到了那个人。

叹了口气,对着过芙二人拱手说道:“杨兄,郭芙姑娘,我们喝酒!”紫鹃见状,连忙为这三人倒满三碗酒。玉自竹拿起自己的那一碗,说道:“二位,我先干为敬!”说完将自己碗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碗倒立过来,给二人看一...

山上层层桃李花

云间烟火是人家

过芙二人双双回到客栈之后,因二人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时间。是以回到客栈之时,天色已晚,玉自竹见到两人回来早已备好酒菜。郭芙虽然还是没有太缓过来,可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时间,和听了杨过的解释之后。不再那么生气,见到玉自竹之后没有多做什么,只是冷淡地朝他点了点头。玉自竹见这郭姑娘不再一见自己就叫“玉大哥”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到底还是有些难过,又一次想到了那个人。

叹了口气,对着过芙二人拱手说道:“杨兄,郭芙姑娘,我们喝酒!”紫鹃见状,连忙为这三人倒满三碗酒。玉自竹拿起自己的那一碗,说道:“二位,我先干为敬!”说完将自己碗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碗倒立过来,给二人看一下。杨过见此,笑了两声,也将酒碗拿起来说道:“哈哈,玉兄弟果然是个痛快人。”郭芙此时也不好过于小气,也将自己的酒拿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太过小气了!”二人说完,一起扬起头将碗里的酒喝干净。

玉自竹见二人这个样子,思绪万千,心里已经是暗自下了一个决心。拿着酒坛亲自为二人倒着酒,然后拿起自己的酒碗。一边喝一边吟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杨过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子边喝边吟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郭芙见他们二人的样子,也和紫鹃自己喝着自己的酒。时不时传来女儿家的娇笑声,酒过三巡之后,紫鹃早已倒在桌上,其余人都是醉眼迷蒙。

这时,只见玉自竹拿起酒坛,接过两个人的酒碗为他们分别斟了一碗酒。然后拿起自己的碗说道:“来,一起干了这碗。”杨过醉着说道:“玉兄,继续啊!”说着,喝了那碗酒,郭芙也有些迷糊的将酒喝了。二人一起倒下,玉自竹暗自叹了口气:“我就最后帮你们一把吧!”

房间里,杨过感受到浑身燥热难当,感觉到旁边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就将自已凑上去蹭了蹭,“轻嘤”一声旁边的人醒了过来。郭芙缓缓睁眼,打量了一下周围,大吃一惊,脸色涨得通红。陡然间坐直身子,呆呆的一动不动,杨过也睁开眼睛。感受着浑身的燥热,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心念转了几转。暗自叹口气, 明白过来发生何事,看了一下旁边的姑娘。知道她并没有发生和自己一样的事情,突然大怒道:“你给我出去!”郭芙听见这声音回过神来,也 怒气冲冲,说道:“杨过,你什么意思?”杨过身子瘫软无力,看着眼前的姑娘,身上更加热了。急忙闭上眼睛,语气平和的说道:“我和你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你别担心,现在出去,我要换衣服。”

郭芙并没有发现他身上的不对劲,听了他的话,有些羞愧难当。知道自己想歪了,十分慌张地准备退出去,却撞到了桌子,上面有着两封信。一封打开了的,郭芙扫一了几眼之后大惊失色。连忙看向床上的人,见他脸色通红,额头一直在冒汗。就像是感染了风寒一样,再联想信上所说,心里焦急万分。有些迟疑不定的开口道:“杨大哥你……”杨过听到这声音,心里难受至极,身上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再没有了刚才的平和,不耐烦的大吼:“你怎么还没走?”

郭芙听了,也怒道:“走就走,谁稀罕你吗?”说完将门关上,心里不知为何万分委屈,流着眼泪出了门。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外转来转去,突然,大怒道:“玉自竹,你这个无耻小人,你有本事给我出来!”等了半天,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只好泄了气。于是转而陷入自己的思绪中,那上面写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那种药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他说一要我让他自己等死,这是万万不能的。否则,别说爹爹了,就连妈妈也会不赞同的。而且,自己也会后悔一辈子,他虽然三番两次与我作对。可是他也曾不惜一切代价的救过我,无论是乱石阵,还是绝情谷的大火。我虽然从未对着他说声谢谢,可是我心里总是隐隐的明白,无论如何,他不会伤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三年前解了襄阳之围啊!自那以后,我总是忘不了与他对拜之时,心里隐隐的伤感与难受。我不能让他死,心里排除掉这一点,继续想着。二,他说要让自己找个其他姑娘去帮他,郭芙在心里将玉自竹又骂了一遍。呵呵!这三更半夜的,哪里去找人,这是事关名节的大事。哪里会有姑娘愿意帮忙,即使找到了…郭芙心里酸溜溜的,酸涩至极。

摇摇头,打断自己的假想,想着第三点,脸色有些微红。让自己去给他解除药效,郭芙心里不知道为何,首先不是生气,而是有些犹豫。想到了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好,还一只手为自己编织花环。那条手臂,是我今生无论如何都还不起他的。即使我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错,不过是一时冲动。和命运的种种巧合,以及没有想到后果竟会那般严重。还有,那日和他在三年后的初次见面,他喝醉了酒抱着自己说的那些话。此时此刻,竟然如此清晰的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他说他不想要离开桃花岛,还有为自己捉蟋蟀和编花环。这段时间他都一一的为我做了,我自幼想要嫁给爹爹那样的人。本以为那个叛徒可以做到,可是现在看来,真的是还不如那个一直和我做对的屋里人。郭芙轻轻靠在门上,思绪万千,也许她这一生都在这一门之隔了。

蓦然,她擦擦眼泪,准备打开房门,屋里的杨过见到郭芙出去以后。用内力压制住自己的燥热,看着房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里也思绪万千:芙妹,我或许真的是个胆小鬼吧!连这个自己一直渴望的称呼都不敢当着你的面叫。我喜欢你,真的,可我不要用这种方式得到你,我想让你有朝一日心甘情愿。我这一生,蓦然回想起来,原来都是因为你,我才成为这个世人眼中的“西狂”。突然,杨过吐出一口鲜血,嘴角微微有一些苦涩。没想到,这种药竟然如此霸道刚猛,越压制越严重。可是一放开内力的压制,身上立马就燥热难忍,如同火烧一样。又如同I蚂蚁在撕咬着全身,让人难受之极。可是偏偏意识无比的清醒,杨过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急忙挣扎着下床,想要去找郭芙,对她交代一下。这时,房门打开,杨过见是郭芙,眼睛一亮。急忙说道:“芙妹,你听我说,如这次玉自竹他……”“唔!”嘴唇却被人给堵上,郭芙在用牙齿轻轻撕咬着他。一会儿,她涨红着脸对着杨过:“杨过,我不后悔,我不想你死,不想!”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此时杨过早已药效上来,听到姑娘的话,哪里还忍得住自己。急忙回应着她,撕扯着她和自己的衣服。不久之后,只听见女子的呻吟声。

房间里一地凌乱,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夜色里,一个白色人影早已离开了这里。


凤兮

【古仙-过靖】鏖战不休(2)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二人纵马城西,见有一条小溪横出山下。郭靖道:“这条溪水虽小,却是大大有名,名叫檀溪。”杨过“啊”了一声,道:“我听人说过故事,刘皇叔跃马过檀溪,原来这溪水便在此处。”郭靖道:“刘备当年所乘之马,名叫的卢,相马者说能妨主,那知这的卢竟跃过溪水,逃脱追兵,救了刘皇叔的性命。”说到此处,不禁想起了杨过之父杨康,喟然叹道:“其实世人也均与这的卢马一般,为善即善,为恶即恶,好人恶人又那里有一定的?分别只在心中一念之差而已。”

杨过心下一凛,斜目望郭靖时...

原梗属于金大侠,

版权也属他。

文抄公属我,

OOC也属我。

—— 题记


前情1:襄阳一夜

前情2:鏖战不休(1)





二人纵马城西,见有一条小溪横出山下。郭靖道:“这条溪水虽小,却是大大有名,名叫檀溪。”杨过“啊”了一声,道:“我听人说过故事,刘皇叔跃马过檀溪,原来这溪水便在此处。”郭靖道:“刘备当年所乘之马,名叫的卢,相马者说能妨主,那知这的卢竟跃过溪水,逃脱追兵,救了刘皇叔的性命。”说到此处,不禁想起了杨过之父杨康,喟然叹道:“其实世人也均与这的卢马一般,为善即善,为恶即恶,好人恶人又那里有一定的?分别只在心中一念之差而已。”

杨过心下一凛,斜目望郭靖时,见他神色间殊有伤感之意,显然不是出言讥刺自己,心想:“你这话虽然不错,但甚么是善?甚么是恶?你与黄蓉暗中害死我父,难道也是善么?当真是大言炎炎,不知羞惭。”他对郭靖情根深种,事事佩服,但一想到父亲死于他手下,总是不自禁的胸间横生恶念。

二人策马行了一阵,到得一座小山之上,升崖远眺,但见汉水浩浩南流,四郊遍野都是难民,拖男带女的涌向襄阳。郭靖伸鞭指着难民人流,说道:“蒙古兵定是在四乡加紧屠戮,令我百姓流离失所,实堪痛恨。”

从山上望下去,见道旁有块石碑,碑上刻着一行大字:“唐工部郎杜甫故里。”杨过道:“襄阳城真了不起,原来这位大诗人的故乡便在此处。”

郭靖扬鞭吟道:“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余……连云列战格,飞鸟不能逾。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

杨过听他吟得慷慨激昂,跟着念道:“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郭伯伯,这几句诗真好,是杜甫做的么?”郭靖道:“是啊,前几日你蓉姑姑和我谈论襄阳城守,想到了杜甫这首诗。她写了出来给我看。我很爱这诗,只是记心不好,读了几十遍,也只记下这几句。你想文士人人都会做诗,但千古只推杜甫第一,自是因为忧国爱民之故。”杨过道:“你说‘为国为民,侠之大者’,那么文武虽然不同,道理却是一般的。”郭靖听他体会到了这一节,很是欢喜,说道:“经书文章,我是一点也不懂,但想人生在世,便是做个贩夫走卒,只要有为国为民之心,那就是真好汉,真豪杰了。”

杨过问道:“郭伯伯,你说襄阳守得住吗?”郭靖沉吟良久,手指西方郁郁苍苍的丘陵树木,说道:“襄阳古往今来最了不起的人物,自然是诸葛亮。此去以西二十里的隆中,便是他当年耕田隐居的地方。诸葛亮治国安民的才略,我们粗人也懂不了。他曾说只知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最后失败,他也看不透了。我与你蓉姑姑谈论襄阳守得住、守不住,谈到后来,也总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字。”

郭靖说这话时,语调平和,目光深邃,眺望远方,猎猎山风拂起他的发丝、衣襟,恍若姑射神人,直欲乘风归去。杨过侧望向他,心头爱念无极,只想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转念想到这样爱入骨髓的人,竟是自己杀父大仇,不禁又恨满胸臆,也无从分辨,是恨他杀父,还是恨自己情爱深陷。

杨过正兀自天人交战,忽见城门口的难民回头奔跑,但后面的人流还是继续前涌,一时之间,襄阳城外大哭小叫,乱成一团。

郭靖吃了一惊,道:“干么守兵不开城门,放百姓进城?”忙纵马急奔面前,一口气驰到城外,只见一排守兵弯弓搭箭,指着难民。郭靖大叫:“你们干甚么?快开城门。”守将见是郭靖,忙打开城门,放他与杨过进城。郭靖道:“众百姓惨受蒙古兵屠戮,怎不让他们进来?”守将道:“吕大帅说难民中混有蒙古奸细,千万不能放进城来,否则为祸不小。”

郭靖大声喝道:“便有一两个奸细,岂能因此误了数千百姓的性命?快快开城。”郭靖守城已久,屡立奇功,威望早着,虽无官职,但他的号令守将不敢不从,只得开城,同时命人飞报安抚使吕文德。

众百姓扶老携幼,涌入城来,堪堪将完,突见远处尘头大起,蒙古军自北来攻。宋兵分别散开,隐身城垛之后守御。只见城下敌军之前,当先一大群人衣衫褴褛,手执棍棒,并无一件真正军器,乱糟糟不成行列,齐声叫道:“城上不要放箭,我们都是大宋百姓!”蒙古精兵铁骑却躲在百姓之后。

自成吉思汗以来,蒙古军攻城,总是驱赶敌国百姓先行,守兵只要手软罢射,蒙古兵随即跟上。此法既能屠戮敌国百姓,又可动摇敌兵军心,可说是一举两得,残暴毒辣,往往得收奇效。郭靖久在蒙古军中,自然深知其法,但要破解,却是苦无良策。只见蒙古精兵持枪执刀,驱逼宋民上城。众百姓越行越近,最先头的已爬上云梯。

 襄阳安抚使吕文德骑了一匹青马,四城巡视,眼见情势危急,下令道:“守城要紧,放箭!”众兵箭如雨下,惨叫声中,众百姓纷纷中箭跌倒,其余的百姓回头便走。蒙古兵一刀砍去个首级,一枪刺出个窟窿,逼着众百姓攻城。

杨过站在郭靖身旁,见到这般惨状,气愤难当,只听吕文德叫道:“放箭!”又是一挑羽箭射了下去。郭靖大叫:“使不得,莫错杀了好人!”吕文德道:“如此危急,便是好人,也只得错杀了。”郭靖叫道:“不,好人怎能错杀?”

杨过心中一动,暗念:“莫错杀了好人!好人怎能错杀?”

郭靖高声道:“丐帮兄弟和各位武林,大家跟我来!”说着奔下城头。杨过跟了下来。郭靖道:“你昨晚练气伤身,今日千万不能用力,在城头上给我掠阵罢。”杨过见蒙古兵屠戮汉人,真是当他们猪狗不如,本想随郭靖下去大杀一阵,听了他这话,心中一怔,又不能直说昨晚其实并非练功走火,只得回上城头。

郭靖率领众人,大开西门,冲了出去,迂回攻向蒙古军侧翼。在众百姓之后押队的蒙古军当即分兵来敌。郭靖所率领的大半是丐帮好手,另有一小半是各地来投的忠义之士,齐声呐喊,奋勇当先,两军相交,即有百余名蒙古兵被砍下马来。眼见这队蒙古千人队抵挡不住,斜刺里又冲到一个千人队,挥动长刀,冲刺劈杀。蒙古军是百战之师,猛勇剽悍,郭靖所率壮士虽然身有武艺,一时之间却也不易取胜。被逼攻城的众百姓见蒙古军专心拼杀,不再逼攻,发一声喊,四下逃散。

只听得东边号角声响,马蹄奔腾,两个蒙古千人队疾冲而至,接着西边又有两个千人队驰来,将郭靖等一群人围在核心。

吕文德在城头见到蒙古兵这等威势,只吓得心胆俱裂,那敢分兵去救?

杨过站在城头观战,心中反覆念着郭靖那两句话:“莫错杀了好人!好人怎能错杀?”眼见他身陷重围,心想:“城头本来只须不断放箭,射死一些百姓,蒙古兵便无法攻上。郭伯伯眼下身遭危难,全是为了不肯错杀好人而起。这些百姓与他素不相识,绝无渊源,他尚且舍命相救,他又何以要害死我爹爹?”

眼望着城下的惨烈厮杀,心中的念头却只是绕着这个难解之谜打转:“他和我爹爹义结金兰,交情自不寻常,但终于下手害他,难道我爹爹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么?”他自小想像父亲仁侠慷慨,英俊勇武,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男儿,突然要他承认父亲是个坏人,实是万万不能。可是在他内心深处,早已隐约觉得父亲远远不及郭伯伯,只是以前每当甫动此念,立即强自压抑,此刻却不由得他不想此节了。



基本是金大侠的原文,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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