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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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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胡萝卜
我能力有限只能画个豆子 对不起...

我能力有限只能画个豆子


对不起豆子妹妹没有把你的哥哥带上

˃ʍ˂

我能力有限只能画个豆子




对不起豆子妹妹没有把你的哥哥带上

˃ʍ˂

时透 · 纤尘

【观影体】未来

——观影体,含大量原著内容,打算全写了,估计又是一个让我痛苦的文了

——时间线是刚上火车,所以都是友情向,除官配外

——也是第一次写观影体,写的不好,还请海涵

——角色归🐊,ooc归我,不过我尽量还原

——【】为剧情,“  ”为对话,‘   ’为内心,「」为‘我’说的话

——以上能接受的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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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刚踏上火车的炭治郎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空间,“这是哪里?血鬼...

——观影体,含大量原著内容,打算全写了,估计又是一个让我痛苦的文了

——时间线是刚上火车,所以都是友情向,除官配外

——也是第一次写观影体,写的不好,还请海涵

——角色归🐊,ooc归我,不过我尽量还原

——【】为剧情,“  ”为对话,‘   ’为内心,「」为‘我’说的话

——以上能接受的就继续

————————————————————————

〖序章〗

        刚踏上火车的炭治郎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空间,“这是哪里?血鬼术吗?”,炭治郎拔出日轮刀,警惕着四周,忽的,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出于条件反射,炭治郎下意识就砍过去,看清来人后,立马收了刀


        “炼狱先生!”,“唔姆,灶门少年也在啊”,炼狱杏寿郎笑着对炭治郎说话


        “噫呀!!!!!!炭治郎!这里是哪啊,快带我出去!!!!!”,熟悉的高音传来,“善逸,小声点啊”炭治郎将善逸安抚下来,又一道粗狂的声音 “猪突猛进!”,“啊啊,连伊之助都来了啊”炭治郎皱着眉头,“唔姆,少年们都来了啊,看来这个空间不简单啊”杏寿郎中气十足的说着


         在他们前面,毫无征兆的升起一团浓雾,杏寿郎微微靠前,将三人护在身后,浓雾散去,却出现了一道道人影


        “那是...主公大人!”

        “唉!义勇先生!还有忍小姐!”

        来者正是主公一家和余下的柱们

        “啧!这是什么鬼地方!”


        而产屋敷耀哉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众人,伸手抚上了眼睛,“我居然能看见了?”被诅咒折磨多年,已经失明许久的他一时有些失神,但下一刻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看了看周围不知因何聚集在了一起的剑士们,开口道,“这里恐怕不是什么血鬼术造成的。”


        那时刻铭记于心的对主公大人的敬重,让各自警惕着以为中了血鬼术的柱们下意识看向主公大人


        “在此的各位,我想不会是血鬼术的幻象,而应当是本人”,产屋敷耀哉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那些细微的动作神情,若是血鬼术造就的幻象,是不可能如此真实的,毕竟他的眼睛已经许久不曾视物了


        “想来是发生了什么神迹般的事情,”他

脸上带着笑意,“即便是血鬼术,也是不可做到将身处不同地方的我们全都聚集到一的。”


        “主公大人,您的脸!”甘露寺蜜璃惊讶地叫了出来,接着立马手足无措的道歉来,“啊,对不起主公大人,我太失礼了!”


      “无妨的,蜜璃” 产屋敷耀哉十分平静

      「很抱歉各位,如此贸然的就将你们拉进来」一道沧桑的声音传来「各位不用担心,外界的时间在你们到来之时便停止了」


      “那我们为何要来到这里?” 产屋敷耀哉发问道,「具体我无法告知,我只能说有人希望你们能够看看这些影片」沧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影片?也就是说我们看完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你很聪明,此外,这些影片可以提供给你们许多帮助」


      「中途我会传送过来一些人,也还请各位的情绪不要太过激烈」察觉到有些动容的蝴蝶忍,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无论是已死之人还是生还之人」「还有」


      「在未来,你们已经打败了无惨」


      观影室中一片哗然,“无惨能死,也是完成了我族的夙愿了”产屋敷耀哉感叹道,「付出的代价很大,是死,是伤,是换不回来的生命」,空间里的人静默了,毕竟谁也不确定下一次还能见到彼此


      “但只要打败了无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炭治郎的声音响起来“我们便是为了消灭无惨而存在的”


      “唔姆,灶门少年说的很对啊”热情似火的猫头鹰也附和着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了」,“请等等”炭治郎出声,「有什么问题」,“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静默许久,沧桑的声音缓缓报出名字「尘,我的名字」,“啊,好的,尘阁下”


      尘没有多说,在众人面前幻化出桌椅和点心「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那么影片开始了」


      众人各自坐下,影片也开始了



残酷

风雪呼啸而过,少年背着其妹妹在雪地里行走,血,滴了一路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祢豆子不要死啊,不要死”

少年在雪地里艰难的行走着,寒风灌进少年的胸腔也不管不顾

“我绝对会救你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哥哥绝对会救你的!”

风雪之中,只有雪花回应着他】


      炭治郎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头,那个雪地是他一生的痛,斑斑血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啊,是炭治郎弟弟,看样子是祢豆子妹妹被鬼化之前的样子啊”蜜璃担忧的看着屏幕“看来伤的不轻啊”

      “这个伤势,除了鬼化,似乎活不下来”作为医师的蝴蝶忍也开口了

      “唔姆,话说灶门少年,你的其他家人呢”

      “因为....”炭治郎不是很想回忆

      “抱歉,不该让你回忆起那些的”杏寿郎反应过来,连忙道了歉

      “没事的,毕竟都过去了”炭治郎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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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就这样吧,这个文体太难写了/痛苦面具


共2065字,祝食用愉快

以上

锖兔一直和义勇在一起
又美又可爱的人类时期的Nezu...

又美又可爱的人类时期的Nezuko酱😘😘😘

又美又可爱的人类时期的Nezuko酱😘😘😘

翦琉

【鬼灭之刃/义祢】《Babysitting》第十二回 志愿

※鬼灭之刃同人/富冈义勇X灶门祢豆子(义祢)/现趴

※不喜勿入,无断転载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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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义祢】《Babysitting》第十二回 志愿

  在老家度过一个月的暑假,义勇重新回到人声鼎沸的东京。

  一直以来,无论是蒙上了一层灰的天空,还是相比家乡要更加汙浊的空气,东京截然不同的生活步调,一切的一切都令义勇感到相当难受。 

  即使到现在,吃惯了母亲煮得饭菜,义勇还是无法习惯学校餐厅的味道。

  他每天的生活过得简单有规律,学校和宿舍两点一线,唯一能称得上社交的活动,也就是假日偶而跟锖兔约出来打打球罢了。

  只是......

※鬼灭之刃同人/富冈义勇X灶门祢豆子(义祢)/现趴

※不喜勿入,无断転载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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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义祢】《Babysitting》第十二回 志愿

  在老家度过一个月的暑假,义勇重新回到人声鼎沸的东京。

  一直以来,无论是蒙上了一层灰的天空,还是相比家乡要更加汙浊的空气,东京截然不同的生活步调,一切的一切都令义勇感到相当难受。 

  即使到现在,吃惯了母亲煮得饭菜,义勇还是无法习惯学校餐厅的味道。

  他每天的生活过得简单有规律,学校和宿舍两点一线,唯一能称得上社交的活动,也就是假日偶而跟锖兔约出来打打球罢了。

  只是锖兔与义勇不同,彼此都是初来乍到东京,锖兔的适应力远比义勇要来得好,每天生活都过得多采多姿,开学不久就交到不少朋友,甚至品嚐过许多东京的美食、去过各种地方观光,对于新资讯掌握得又快又准,成绩一样没落下,和总是孤独一人的义勇形成强烈对比。

  最明显的就是,这次暑假过后,义勇与锖兔一齐走在校园裡,没走几步就有人路过跟锖兔打招呼,义勇本身并不意外,可心裡还是有些不舒坦。

  难能可贵的是,锖兔也没有因为新朋友的加入而忽略义勇,若不是义勇表现出适应不良的状态出来,锖兔其实是想要把义勇拉着到处玩耍的;只是义勇本身倒是没想过要麻烦他、或要他关照自己,见到他身边拥有那麽多新面孔,对锖兔的态度不自觉地就有些冷淡,直到锖兔忍无可忍的揍他几拳后,两人的友情又恢復如初。

  不过,大部分时候义勇还是一个人窝在图书馆或是宿舍读书,真的约不到锖兔、又很想活动筋骨,义勇也是有独自在球场上奔驰的时候。

  大概是承袭父母亲的个性,义勇不怎麽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擅与人交际。国小在班上就算都不怎麽开口还是会遇到主动搭话的同学、能够交到朋友,就算没有很合拍至少不会一个人,只是上了国中以后,便会发现朋友没有那麽容易交到。

  在学校这个形似于模拟社会的地方,每个人都渐渐明白社交的重要,积极拓展人脉关係,磨练交际的能力与手段。义勇本身却不是很在乎这些,除了在某些课程需要与人组队的时候比较麻烦以外,其他方面倒是没什麽问题。

  有时候义勇也会怀疑自己这样是否可行?但一想到要花费时间与金钱去做些无意义的交际,他心中的排斥便油然而生。

  更甚是,偶而也会遇到某些好事之人来问他,带着不怀好意的嘲讽:『你这样一个人不会寂寞吗?』

  如果回答对方:『不会啊。』

  也只会换来一句:『你真是个怪人。』的评价。

  所以义勇一遇到这种问题都是直接无视。

  他并没有说谎,他确实不寂寞,一个人独处也比较自在,很多事情自己就能解决,不需要靠他人。就算是看不过去他这样封闭的锖兔,最近每周一次都将他从书桌上强拉起来去跟不熟的同学逛街、吃饭、唱歌,义勇依然这麽想。

  友情对义勇而言跟爱情一样宁缺勿滥,他有锖兔这个朋友、还有自己的亲人、更有祢豆子,所以他很知足,也确实不觉得需要再去额外结交他人。

    *

  人际关係一直都是义勇难以克服的课题,更是挚友锖兔对他感到头痛疼的原因。

  日本是个注重礼貌和社交礼仪的社会,即便现代的年轻人愈发地『自由』,富冈家又向来不注重那些繁文缛节,但锖兔本身依然觉得义勇有些过于封闭了。

  不论是在学校、社团还是将来进入职场,为了不给自己树立敌人,有些社交场合还是得参予、礼仪还是要顾。小学时什麽都不懂,说话总是直来直往,长大后,随着大人浅移默化的影响与教育,每个人说话变成习惯性地奉承来奉承去。

  大人用他们的言行告诉孩子,奉承既是种美德更是种礼貌,而这项技能点数锖兔早已点好点满,偏偏义勇总是不得要领,话太少;小学时还能解释说他只是怕生、国中时也能说他真的太内向、高中时,义勇如果还是这样,锖兔真的是什麽解释都无用了。

  高中时期的青少年其实可说是半个成年人了,义勇不融于群众的作派,也许在某些人眼中认为他很酷,但交友广泛的锖兔,却已经听到私底下有些人说义勇是个孤僻怪人的风声了,他只庆幸,义勇虽然安静,但至少他的行为不至于会造成他人反感,只是将来,他会不会遇到故意要找碴的人就不好说了。

  从古至今,人类都是群居动物,如果义勇依然这麽独来独往,很容易在发生事情时寻不到即时的救援,更何况锖兔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他身边,而人如果太长时间只有一个人,他的思想与言行极容易与社会脱节,任何讯息得知的也会相对缓慢,锖兔很担心义勇被孤立,所以即便是强拉硬扯,也都要在週六将他从书桌上扒下来,接触人群。

  其实最好的情况,锖兔是希望义勇可以每天都跟不同的人交流交流,但义勇实在太过被动,週一到週五还有週日他都不愿意出门,只剩下週六还有可能说服他,今天就是那个唯一可以把义勇拉出门的週六,锖兔双手抱胸站在义勇的房门前,啧啧啧地想,自己真是为这个挚友操碎了心。

  敲敲门,没回应,再敲敲门,依旧没回应。锖兔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他看看与其他朋友邀约要去吃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锖兔只好拨了义勇的手机,趴在门板上仔细听,注意到房内有动静所以能确认义勇人在裡面只是不接电话。

  趴在门板上的锖兔呵呵冷笑了两声,难不成他以为只要装不在房裡就能逃掉了吗?实在是太天真。义勇的招数锖兔早就料想到了,锖兔一路经营的人脉在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直接从口袋掏出自舍监那裡借来的万用钥匙开了门进去。

  房裡的灯是开着的,收拾得还算乾淨,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区域划分的很明确,井水不犯河水,一点私人物品都藏得好好的,光看就知道这间房裡的室友感情一点也不好。

  锖兔默默地将房裡审视一遍,最终,定睛于义勇的床上。

  十一月的东京早晚温差大,外出时明显能感受到些微凉意。义勇本身并不是特别怕冷,所以今日他的穿着没有选择刷毛衬衫,而是件方便行动的薄墨色方领棉麻衬衫,手机、钱包、钥匙都已放在手边,看来是早都做好外出的准备。

  然而锖兔进门的那刻,义勇却是一脸凝重地坐在床边,曲着半身、双手交握,没有反应,俨然不似要外出的样子。

  『你怎麽了?』锖兔惊诧地走上前,义勇就跟没看见他一样动也不动,原本就有些深色的瞳孔如今更显得毫无光彩,锖兔忧心地在他跟前挥挥手、拍上他的肩,见义勇还是那幅失意的表情,锖兔有些懵了,着急地蹲下身摇晃他肩膀:『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麽了?』

  见锖兔难得仓皇失措的表情,义勇的唇角动了动,抬手制止他不断摇晃的举动,好半晌,才从嘴裡挤出这句话:『没事,有点累。』

  他这样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锖兔怔怔地见义勇按了按额际左右,匆匆起身,形如年久失修的陈旧机器,因为创作者的粗糙指令与带有缺陷的设计,使他直到耗尽最后一丝能量之前都得不断劳动那般,行动迟滞、僵硬,濒临崩溃边缘。

  锖兔使劲将义勇拉下,义勇木讷地问:『不是要出门吗?』

  摇摇头,摁住义勇肩膀,锖兔拨了电话给邀约的朋友说不去了,无视义勇的问话,二话不说盘坐在地,两掌拍击大腿:『说吧,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不外乎就是我、家人或祢豆子,哪一个?』在义勇回答以前,锖兔率先伸手数了数:『我这个人重情重义好相处,所以不可能;祢豆子最近心情挺好的、也没生病、没受伤,可能性不大;那就是家人,你爸对你说教了吗?』

  一句话,行云流水地说出口,看来锖兔真的对富冈家知之甚深。义勇紧绷的心弦忽地一松,摇首否认:『不是。』

  虽然父亲很常对义勇说教,但也不至于到专程打电话过来的地步;义勇对着面露狐疑的锖兔深叹口气:『是我妈,早上打电话来说了我一通。』

  母亲平常不太念人,但念起来就没完没了,可她跟肃穆的父亲不同,说教起来细水长流,义勇才刚做好外出的准备,母亲的电话就打来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都在跟义勇谈将来。

  『怎麽会?』锖兔大感意外,义勇的母亲看起来挺和蔼的呀。

  义勇淡然一笑,缓缓解释。

  就一般情况而言,志愿调查表是二年级才会由导师分发下去给各个同学填写,义勇的级任导师却不按牌理出牌,这学期开学就分发志愿调查表。

  本来只是单纯填写的话并不会有什麽问题,正式面谈也会等到二年级才开始,义勇那一班的作派却跟别班不同,志愿调查表填写完不久,学生们就一一收到导师的面谈通知,义勇自不例外。

  面谈对义勇而言不过就是个过场,所有回答都中规中矩,结束后,导师也没有多做评论,义勇原以为整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殊不知,此事沉寂一段时间,家长们居然一一开始收到来自导师的电话,搞得班上最近每个人的脸上都愁云惨雾,义勇虽说听见了风声,也没想到这麽快就轮到自己。

  託导师的福,义勇久违地收到了母亲的关怀问候。

  极度虚脱的义勇除了叹气以外还是叹气。志愿调查表填太高不好、太低也不行,所以当初,义勇在志愿调查表上是填离家近的私立大学、医学系,名声也不错,义勇原以为就算这不是最佳,也会是个『安全』的答案。

  很显然,导师并不满意他面谈时的应对与志愿的选择,昨天便打电话给义勇父母,大致上是说,以义勇现在的成绩这个志愿填太低,如果将来想当医生、想有个好出路,在将来的选择上势必要慎之又慎,若是义勇再不为自己的未来好好规划,今后的人生肯定是晦暗无光。

  而义勇的母亲认为导师说得相当有理,和义勇他爸彻夜详谈,夫妻俩意见一致,今早打电话给义勇,质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当医生?真要当就不应该只想着要离家近,要知道学院的选择直接影响到将来的前程,想当初,她跟爸爸在挑选医学院也是百般筹谋并做出详尽的调查,以义勇现在这种半吊子的觉悟是考不上医学院的。

  母亲针对义勇的志愿说教了半小时,不知为何又扯到两个孩子的婚事,义勇鬱闷地叹气:『我妈,比起我的将来,更在乎祢豆子,说我要是太没出息会配不上祢豆子,给不了她幸福……扯了一小时都在跟我谈这个。』

  『你们导师也真性急。』针对祢豆子的部分自动跳过,锖兔直到现在都难以理解富冈家这麽喜欢祢豆子的原因。

  义勇遭遇的问题就是锖兔不久后会遇到的,只不过两家父母性格不同,锖兔的父亲工作很忙、基本上不太过问他的事,母亲则是很容易操心,但也不是那种会碎念的人,很多时候锖兔都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所以他并没有义勇那麽大的压力。

  想了想,锖兔又道:『虽然现在要决定志愿有点早,但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再没几个月就要升高二了,你们导师就算现在不发作,之后也逃不了……你是该好好想想将来了。我也一样。』

  言下之意就是两人都还没有决定好的意思,义勇自是不会追问锖兔的未来有什麽打算。

  每当谈到未来,义勇就会觉得当学生的时候是幸福的。

  比起未来会面对的社会问题,学生时期相对单纯许多,很多当下心烦的事情,等到将来进入社会后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什麽。

  学生,只需要完成大人们佈置的课题即可,可一旦出社会工作,所有做出的决定都必须要有能承担起相应责任的肩膀,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负责,没有人会互相帮助,即便有,那也不过是少数,不长久,人终归是要靠自己活。

  思及此,义勇烦躁地躺在床上,他对于这类事情总是会感到相当疲惫,特别是祢豆子上次说过的那番话,一句一句都深深迴盪在义勇的脑海裡--人都会变,他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小孩子。

  锖兔也跟着义勇躺到床上:『说实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多跟别人接触接触,去了解一些不同的人他们的想法,就算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不给自己树敌、能不被孤立。』

  义勇翻过身,撑着脑袋,不屑地眯细眼睛。锖兔这话已经对他说过八百回了,每次都是这般父母关怀孩子的语气。

  『我可是很担心你喔,我跟你专业不同,高中毕业就不会在同一所学校了,你一个人能行吗?』锖兔也同样转向义勇,学他撑着脑袋:『你应该多多学习祢豆子,她一开始转学过去的时候还挺怕生的,中途又一直感冒请假,现在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也有交到朋友,还会教同学功课喔。』

  『……』义勇始终想不明白为什麽锖兔对祢豆子的事情如此了解?说出口的话,活像是跟祢豆子一起在同一间学校,甚至是同一个班级读书一样,可义勇每次问到这个问题都被锖兔敷衍过去了,义勇也懒得再跟他追究这些,索性沉默不语。

  而义勇的改变对于锖兔来说并不是个好现象,锖兔皱眉苦笑:『你没发现你一升上高中变得比以前更安静了吗?』

  略略思量了会儿,义勇耸耸肩,满不在乎,毕竟,确实没有什麽值得开口的事情,自然就没什麽话好说。

  『为什麽会这样?你想过吗?』

  『……不知道。』

  『你知道黑山羊与白山羊的故事吗?』锖兔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起来,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从前有一隻黑山羊,一直生活在白山羊群裡,因为一直都没有出去过,所以白山羊以为他跟自己是同类、黑山羊也一直以为自己是白山羊。

  『可是有一天,主人将黑山羊带去另一座牧场,那裡的白山羊都是没见过黑山羊的羊群,所以见到黑山羊都感到害怕,黑山羊被白山羊疏远,受到白山羊驱赶的黑山羊逃离了牧场,最后他看见了一座湖,湖中倒映出他真正的样貌。』

  故事到这裡就结束了,义勇压根儿没听过这故事,唇瓣抿得紧紧的:『瞎掰的?』

  『才不,这故事是从一位名叫鳞泷锖兔的大作家编写的。』

  『就是瞎掰的。』

  『闭嘴。』一点也不懂得捧场。锖兔不悦地咋舌,言归正传:『我只是想说,你再这样一直待在舒适圈裡,会跟不上祢豆子的喔。』

  『我不懂。』看着这样的锖兔,义勇觉得面前就像有一面镜子似的,锖兔有他没有的东西,如果真要形容,义勇认为自己连月亮都不是,只是一无所有的黑夜,而锖兔却是那遥远的太阳,永远那麽明亮。

  义勇的视线渐渐垂下,他看着佈满皱褶的黑色床单,使他想起每週五的漫漫长夜,祢豆子与他说过得话。

  自从那天祢豆子在富冈家展现了活泼的一面,祢豆子又回到之前那样与义勇形影不离的模样,外出的时候手牵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腻在一起、夜晚的时候也睡在一起,祢豆子每天都过得很幸福。

  这学期开学后,义勇和祢豆子之间也不再只有单方面的联繫,祢豆子也开始会在週五的夜晚主动打电话给他,和义勇说说心裡话、近来的状况。

  每当听见祢豆子清澈开朗的声音,义勇身处东京承受到的压抑感都会淡去不少,听见祢豆子像个妈妈一样督促义勇要乖乖读书、不能贪玩,总让义勇啼笑皆非,可祢豆子近来最常提到得,还是她又长大了,好多衣服都不能穿了,让她觉得很难过。

  也是那时候义勇才知道祢豆子不是很希望自己长大。

  那日,祢豆子的身高在长颈鹿身高尺壁贴上留下了新纪录,她露出茫然的表情,除了喜欢的衣服再也穿不下以外,最令她难过的,还是爸爸妈妈不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我的衣服都是妈妈挑给我的,可是爸爸妈妈很忙,每个月也就见一、二次而已,他们也只能透过那几次见面、或是我的身高判断我现在要穿几什麽尺寸的衣服。』祢豆子在镜头裡扭着蕾丝公主睡裙的下襬,垂下头,凄楚的愁容取代了她方才的笑颜:『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我很想他们。』

  分隔两地的亲人,相互思念、牵挂,没有办法亲眼见证到宝贝女儿的成长、无法亲手将她搂在怀裡,是件相当悲伤的事。祢豆子知道富冈家待她如己出,所以很少在他们面前提到自己家人。

  这件事,如果不是对义勇百分百的信赖,祢豆子也是不会说的。

  『妳想回家吗?』义勇明白那种感觉,明明就近在眼前,却摸不着,就算想将她搂在怀裡,最终仍是隔着千里的距离。

  『嗯。』祢豆子诚实的点头,她看出义勇面上露出一丝的不愿,心裡感到高兴,淡淡地弯起唇:『没有那麽快,要等我长大,我现在还太小了,等我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我自己,我就会回去。』

  『嗯。』义勇和祢豆子都各买了一个手机架,就算不用手拿着也可以将手机直立,义勇捞来地上的充电线,插入手机便躺到床上;镜头前的祢豆子看看时间,觉得义勇比平时都睡得早,确认性地问:『义勇哥哥,你要睡了吗?』

  义勇背对着萤幕盖好棉被,却没把视讯关掉,还留着橙黄色夜灯;祢豆子在镜头前鬱闷地噘噘嘴,不时抬眼观察义勇,又嘟嘟哝哝地说些什麽,两根食指相互推挤,祢豆子朝义勇皱皱眉头,见他迟迟不肯翻身过来,也只好细声对义勇说声晚安,自己拉过棉被盖上。

  将视线重新移到锖兔脸上,义勇知道锖兔不怎麽想听祢豆子的事,所以并没有打算对他提。毕竟锖兔总觉得是义勇个性太封闭、接触的人不够多、家裡人又时常鼓吹他和祢豆子的婚事,所以才限制了义勇的世界与想法,让义勇产生错觉,但其实不是这样,祢豆子对富冈家的每一个人来说意义不同。

  忘记是什麽时候,义勇记得祢豆子曾经对他说:『你不一样,因为有你,我不用再在夜裡寻找光。』

  不久后,义勇知道事实其实是相反的。

  对一直以来都肃穆压抑的富冈家来说,祢豆子才是那道光。

  锖兔对义勇说得那些话,义勇不是不明白,可要让他突然改变实在是不可能,以至于直到现在都十一月了、一学期又快过去,义勇还是一个人。

  唯一进步的,也就是下课或放学会有几个人来找他问功课而已,有时候也会遇到不认识……应该说『不熟』的人来借课本,那些人大概是跟锖兔外出时遇到的人吧?

  肚子饿了,义勇和锖兔躺在床上东聊西扯,连肚子叫得时机都一样,这才想起,他们原本就是相约要外出吃饭的,锖兔看了看手錶,十二点半左右,便带义勇到他之前吃过、相当推荐得店家吃饭。

  这家店是专卖荞麦麵的,菜单上还有义勇最爱的鲑鱼萝蔔汤,他们各点了几样小菜分着吃,锖兔看义勇久违地浮现享受美食的幸福表情,知道义勇自从来到东京以后一直难以适应,但平日要带他出来又百般不愿意,锖兔也就趁此机会,吃完饭又跟他介绍了附近便宜、好吃、符合他口味的店家。

  这一天,义勇难得的没有碰书本,而是和锖兔一起到处走走逛逛,经由锖兔的解说下,义勇看见从前忽略的东京样貌,他突然觉得,东京,也不是那麽不好。

    *

  时间过的飞快,义勇迎来了第二学期的期末考,每当期末考将至就是义勇心情最好的时候,因为这代表,只要他考完试就可以离开这空气汙浊的东京,他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与家人见面。

  和锖兔一起搭车,在返家的路上,义勇看着窗外的都市大楼渐渐变得稀疏,穿越了数次隧道,广袤的天空佈满义勇的视界,义勇这才彻底感到松了口气。

  在交岔路口与锖兔分道扬镳,义勇看着自己住了将近十七年的家,镶嵌在围牆上的门牌写着『富冈』二字,连接庭院与大门前是一小段由数块不规则形状的石板组成的石板路。

  黑色的大门有着金色菱形的装饰,而在这优雅的二层式独栋洋房上有着传统的藏青色斜屋顶,房子的四周开有几道方形窗户,通透的玻璃上映照出昏黄的夕阳美景,外牆的白漆则是有几处剥落,庭院的草也比义勇离开家前看到的要长了不少。

  如果不是休业式后导师还强留学生训话,义勇肯定能够更早到家。先前他离家不久就遇到黄金周,所以义勇的感触并没有此刻这麽深,直到现在,义勇看着熟悉的一景一物,他才有一种『回家真好』的感觉。

  踏上熟悉的石板路,义勇的双脚每行径一步都感到肩上沉积的压力卸下一些,一步、二步、三步……最后,他开了门,坐在玄关,连『我回来了』都疲于说出,义勇盯着门板让心情沉淀,因为他知道,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今天是义勇要回来的日子,祢豆子一大早还迷迷煳煳的在床上坐着,她的理智很清楚的告诉自己要快点起床,可是脑袋却还昏昏沉沉,坐在床上摇头晃脑的,阿姨一进到房间看她那样想睡又强撑着的模样,掩嘴笑笑,拿起挂在牆壁的小外套给祢豆子穿上,温言道:『今天很冷喔,来,把外套穿上,我们去刷牙洗脸。今天早餐是祢豆子喜欢的草莓烤吐司跟巧达浓汤喔。』

  『好……』一听到最喜欢的草莓,祢豆子开心地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十分可爱,让阿姨牵着下床,一出门就感受到空气中明显的寒意,抱着胳膊直打冷颤,冷不防往阿姨的大腿上抱过去,用小脸蛋蹭蹭蹭撒娇,令阿姨哭笑不得,只好半推着祢豆子下楼,用温水给她洗洗脸,让祢豆子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了房间,祢豆子打开衣柜挑选今天要穿得衣服。

  她左拿一件嫩绿色的洋装、右拿一件淡蓝色的裙子,思着,今天是义勇哥哥回家的日子,为了彰显自己长大了,所以不能挑有卡通图案的衣服,再加上今天比较冷,所以也不能选择太薄的衣服。

  祢豆子抿抿唇办,娇小的身子没入衣柜中探索,花了好一番功夫左挑右选,终于选了一件,以雪白色为底,上半身搭配深红、浅蓝、黑色设计出的複杂花纹的復古风羊毛衫,再选一件黑色百褶裙穿上,又套上白色的长筒袜,祢豆子一边梳头发一边给自己绑上粉色缎带,最后跑到镜子前照了又照,满意地点点头。

  常言道,小孩子长得快。祢豆子近来愈发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长大的事实,很多衣服都因为穿不下而重新购置,现在身上穿得这套也是妈妈这个月买给她的;祢豆子之前总能敏锐地感觉到爸爸妈妈一察觉自己长大了就会露出悲伤的表情,所以祢豆子不喜欢长大,自从上次,爸爸妈妈将衣服送来给她,欣慰地笑着对祢豆子说:『我们女儿,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祢豆子突然发现,长大,也不是那麽不好的事。

  再过几天,祢豆子就满十岁了,她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照现在这个成长速度,等到再过几年,她说不准就能像模特儿那麽高,高到可以跟义勇哥哥平视的程度……唔,这样好像太夸张了?祢豆子歪头想想,毕竟爸爸妈妈都不高,所以自己应该也不会高到哪裡去。

  心情甚好的祢豆子,一整天都待在家裡等着义勇回来。

  然而她等呀等,十点过去了、十二点过去了、下午三点过去了门口依旧没有动静,祢豆子捧着叔叔书房裡的医学书籍看得腻了,嘟嘟嘴巴将书籍又放回书架上。

  最近想着义勇要当医生,所以祢豆子也对医学起了点兴趣,只是叔叔的书房裡的书籍都艰涩难懂,祢豆子总是坐在书房的地上抓抓脑袋,看了大半天还是不明白,被叔叔发现了,笑着把她抱到大腿上,拿了几本简单的给她看、解释给她听,所以祢豆子接触得只是些很基本的东西。

  祢豆子这麽强烈的求知慾让叔叔满足了自己的遗憾,当初他也是希望茑子能继承他的衣钵,可惜茑子不喜欢医学、喜欢服装设计,叔叔自然也不会勉强她,还好,还有义勇这个儿子,愿意当医生。

  迟迟在家等不到义勇归来的祢豆子,但凡是门口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跑过去查看,一整天下来紧绷的思绪令她积累不少疲劳。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茑子在一旁帮忙,祢豆子便将晚饭用的碗筷摆好,睏倦地打了个哈欠。

  看看时钟,已经四点半了,距离晚餐煮好还有一段时间,再怎麽样义勇都应该要到家了才对,可是大门始终没有动静。

  祢豆子静不下心,本想回到自己房间,又怕错过义勇,只好跑进义勇的房间、躺在他的床上。床单是今天祢豆子跟阿姨一起替换的,是大海的蔚蓝色,上面印有蓝海星跟各种漂亮的贝壳图案,枕头则是准备了二个,一个是印着与床单同一系列的海星图案、一个是印有泰迪熊的图案,那是祢豆子自己给自己准备的,而她在自己的房间裡,同样也替义勇备好了枕头。

  这一切都是为了可以随时跟义勇一起睡觉做得安排,另外也能防止义勇突然又道出男女有别那一套说辞、把她一脚踢开。祢豆子早就决定好,这一整个寒假都要跟义勇黏在一起了。

  躺在床上,祢豆子左滚滚、右滚滚,接着踢踢短短的左腿再踢踢短短的右腿,然后再像骑脚踏车一样在空中挪动双脚,如此反复……这是祢豆子自行研发的床上体操,最近睡前她都会在床上像这样动一动。

  许是运动的过于专注,祢豆子没有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再加上义勇回家时没有打招呼,以至于,她想也没想过义勇会在她踢腿的当下开门。

  祢豆子的嘴裡还哼着这一季的新番熊猫侦探的主题曲,一边踢着腿,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诧异地仰起头:『义勇哥哥?』

  祢豆子这一踢,踢飞了义勇方才的乡愁与再会的感动。

  义勇的床铺位于门口的右侧,由于祢豆子用相反的方向躺着,从义勇的角度来看,只见祢豆子面朝自己、高高举起左腿的怪异举动;义勇愣在门口零点五秒,第一个反应便是关上门,花费三秒整理自己的思绪,确认这是自己的房间没错,义勇再次开启门,祢豆子已经正常的坐在床上,灿烂地笑道:『义勇哥哥!』

  『……妳在我房间做什麽?』祢豆子现在这端庄的姿势跟刚刚那诡异的行为反差实在太大,义勇还是第一次见祢豆子这个样子。

  『我在等你呀!你这次怎麽这麽晚回来?』

  等?义勇站在门外,没有入内:『……用那种姿势?』

  义勇的反应和祢豆子预想的全然不同,她还想着义勇见到她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可义勇从进门到现在都是一副疲累的样子,祢豆子『唔嗯』地鼓起双颊,咚咚咚地小跑过去,直直往义勇的怀裡撞。

  这一撞,正巧撞到义勇的肋骨,力道还挺大,义勇皱眉摸摸她的头,骤然感到腰间一阵紧缩;祢豆子仰起头,鼓起双颊对他撒娇;义勇知道祢豆子不会轻易松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顺手把行李提进房裡,祢豆子也抓紧机会攀住他后颈,在义勇脸颊上亲了亲,这才令义勇崭露第一个笑容。

  『义勇哥哥你看,很漂亮吧?这个是爸爸妈妈买给我的新衣服喔!』微微侧身,祢豆子摊开双手让义勇能看得清楚,她自豪地说:『我现在长得很快喔!一下就可以比你高了!』

  『是吗?那我不就抱不动妳了。』顺着她的话应答,义勇捏捏祢豆子的小鼻子,惹得祢豆子喀喀笑,和义勇额头对着额头相互磨蹭,祢豆子又依依不捨地攀住义勇,她晃晃双腿,撒娇地问道:『义勇哥哥,我好想你喔,你有想我吗?』

  这话听着肉麻,义勇毕竟都快成年了,实在说不出口,也就拍拍她的背当作回应。

  『你如果有想我就要说想,拍拍是什麽意思?』祢豆子不满地嘟嘟嘴巴:『爸爸说过,如果心裡有话不好好说出来,以后就算想说也会没机会说了,所以义勇哥哥你惜字如金这一个坏习惯要改。』

  又是这种话。义勇兀地想起锖兔对自己苦口婆心说得那些,没想过竟会从祢豆子这裡又听到相似的话,突然感到莫名地沮丧,到底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还是他真的跟不上众人的脚步?

  义勇暗自苦笑,揉揉她小脸,把祢豆子放上床,转身从角落的纸箱搬出沉甸甸的方形棋桌,随口问:『妳最近还有在跟我爸下棋吗?』

  『有。』乖巧地点头,祢豆子疑惑地看着义勇,他很少像今天这样,一回家就碰将棋,每次都是先在房间裡休息后,就会去接受叔叔的训话,顺道下一局棋。

  祢豆子跟叔叔开始下棋是在义勇升上高中不久的事。

  当义勇离家后,家裡会下将棋的人就只剩叔叔跟祢豆子,义勇离家不久,祢豆子看叔叔独自在书房下棋,就也过去跟叔叔对弈、陪他解闷,几局下来,竟让叔叔发现祢豆子悟性极强、记忆力也好,每下一局都能看见她的进步,叔叔一时高兴,拿着一本又一本珍藏的棋谱讲解、教导,也因此,祢豆子的棋艺进步极快,现在已经可以跟叔叔下快棋了。

  『义勇哥哥是想要跟我下棋吗?』

  『嗯。』将驹台与棋子取出,义勇盘坐在地,在四方格子裡一一摆上棋子:『妳最近都跟我爸下什麽棋?』

  『快棋,十秒内。』祢豆子用食指按着唇瓣,觉得义勇这次回来有些不同,跳下床帮忙把棋子摆好,义勇接着道:『那好,就下快棋。妳先。』

  祢豆子疑惑地挪动棋子,一边抬眼观察他,义勇的视线始终凝聚于棋盘上,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竟与叔叔有些相似。

  『妳跟老爸下棋的时候都说些什麽?』随着祢豆子的移动,义勇跟着拾起了棋子。向来严谨的父亲唯独在下棋时特别健谈,他总认为下棋是心与心之间的碰撞,许多话,在当下反而容易说得出口。

  『什麽都说喔,叔叔教我下棋、看棋谱,还解释大体解剖学给我听,也有跟我说怎麽解剖青蛙喔!』想起叔叔一边下棋、一边兴奋地拿着祢豆子的空白笔记本画出内脏及心血管告诉她有趣的手术知识,祢豆子开心地挥舞小手在空中比划、做出拿起解剖刀切开什麽的姿势。

  虽然晓得父亲对茑子没有走上医生这条路感到遗憾,可义勇仍是对父亲将遗憾投放到祢豆子身上感到相当意外,未曾想过父亲居然连这个都教她,义勇目色无光,错愕地问:『……我爸教妳这些,我妈知道吗?』

  『不知道,叔叔叫我不要说。』摇头,祢豆子诚实的告诉,毕竟叔叔没有说不可以告诉阿姨以外的人,所以应该没有关係才对?

  『嗯。』还好,父亲并不蠢,要是让母亲知道他教这麽小的孩子那些血腥的东西,绝对会被母亲赶出家门。

  许多人总说,无知是幸福的,可无知对祢豆子来说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她想知道、感兴趣的东西,没有人可以阻止,义勇明白父亲教导得那些对祢豆子来说只是求知慾使然的结果,血腥的部分于她而言仅是新知识的获取,恐惧、反感、忧虑……那些常人难以忍受的情感,在她心中通通不存在。

  说实话义勇很佩服这样的祢豆子,明明无法克服对黑暗的恐惧,但在某些情况下远比常人要坚强许多。

  『祢豆子,我之前在妳房裡见过梦想画板,妳将来想去东京吗?』

  『嗯。』提到梦想画板,祢豆子面上染起淡淡的绯色,她记得自己有把梦想画板藏好呀,怎麽会被义勇发现?

  『是吗……』义勇看来有些失落,却仍是提起精神扯动唇角:『果然,妳很坚强。东京的资源远比这裡多,妳肯定能成为世界第一的糕点师傅。』

  『义勇哥哥呢?』除了棋艺没怎麽进步以外,义勇这次回来确实很奇怪。祢豆子吃掉义勇一个步兵:『义勇哥哥想成为医生吗?』

  义勇看向祢豆子:『祢豆子认为医生应该是怎样的?』

  不是很明白义勇的提问,祢豆子双手抱胸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以前我很常进医院,见过各种不同的医生。有些医生像叔叔那样尽责,大半时间都耗在医院,但也有不将患者当一回事、只想着利用特殊病例的患者陞迁的医生,还有的是,只将医生视为一份工作,对病患及家属没有耐心与责任感的医生……』

  祢豆子的童年与其他健康的孩子不同,玩耍的地方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始终记得之前住在家裡的时候,妈妈总是会不时提起,在她很小的时候,发烧的特别严重,严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可是那时医院并没有多馀的病房,还是靠叔叔的帮忙才安排到的。

  移动角行,祢豆子知道昨天阿姨打电话给义勇谈论许久的事,再次确认道:『义勇哥哥想成为医生吗?』

  按摩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义勇看向一面倒的棋局寻找活路:『我不确定。』拾起桂马命它前行,义勇喃喃道:『我爸妈都是外科医生,小时候也一直认为长大就应该要学医,可是越长越大,就会怀疑,这样……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年纪尚小的祢豆子,她的梦想就是想要帮上父母的忙,时至今日从未改变过,而义勇跟她的情况既相似却又无法相谈并论,所以祢豆子尚无法明白义勇烦恼的原因,不解地皱眉。

  『我在想,我自己是真的打从心底有能承担他人生命重量的觉悟,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从小看着父母的背影,潜移默化的结果?』抚着心口,义勇努力地想将这些日子不断在脑中徘徊的心事、难以对他人倾诉的感受,化作言语表达:『并不是觉得医师这个职业不好,或是说我有找到其他更想做的事情,我只是不希望日后后悔、导致这麽多年的苦读因此白费……偏偏我又找不到什麽办法去确认。』

  语毕,看着已经没有退路的棋局,义勇烦闷地收手。

  未来的好坏与否,如果没有经历过谁都说不准,即便现在做的这个决定在当下判断是最正确的,也无法保证日后不会遭遇其他难关。义勇自己也相当清楚,人生在世就不可能一直都是风调雨顺。

  或许不是当事人的关係,祢豆子的想法并没有义勇那样悲观,她把将棋一一收回盒子裡,跳脱框架:『那义勇哥哥要不要试着去做做看?』

  试试?义勇双目一亮。

  见义勇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祢豆子知道自己提了个好主意,雀跃地续道:『我记得医院裡都有志工,虽然一般都是年纪大的叔叔阿姨在帮忙,但学生应该也可以,跟叔叔谈谈看、请他安排应该不难,义勇哥哥就利用这段时间去医院帮忙,顺便观察医生们的实际工作情况,或许可以帮助你做出判断?』

  祢豆子提出的建议对义勇而言有着莫大的意义,在将棋桌挪至角落以后,义勇搂着依偎在怀中撒娇的祢豆子,渐渐在心中捋清与父亲交涉的思路。


翦琉:不知道为什麽这一篇超级难产,怎样都不满意,不满意就不可能发出来,真的是吼……而且我最近好忙,都不知道在忙什麽,好多事情想做。∠( ᐛ 」∠)_

   简而言之,大家都慢慢的长大了呢。ヾ(・Θ・)ノ〃

   然后锖兔真是为义勇操碎了心。(⌐▨_▨)


玫瑰散人

「鬼灭之刃」时隔两年再出续作!鬼灭学园-开学季!

鬼灭平行世界的原班人马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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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酱酱~

同期贴贴~

卡瓦卡瓦!(^◇^)


问:为什么没有炭治郎?

低情商:因为这是五人模板。

高情商:因为是炭治郎在拍照哒!


当时画的时候觉得上面的表情更适合玄弥!而且超想让玄弥加入他们!


我的脑内剧场

↓↓↓↓↓↓


善:炭治郎~你看你看!是相机哦,我们一起来拍照吧!

猪:这是啥玩意啊!

善:欸,你们不知道吗?就是相机啊,拍照可以把当时的场景保留下来,无论是人物还是景物都栩栩如生!

猪/炭:不明觉厉鼓掌JPG

善:我们一起吧!叫上祢豆子妹妹~(内心撒fafa❀)

猪:哦哦哦!就让山大王来见识一下所谓的相机吧!

善:我们来拍这个姿势吧!(可以和祢豆子妹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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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卡瓦!(^◇^)


问:为什么没有炭治郎?

低情商:因为这是五人模板。

高情商:因为是炭治郎在拍照哒!


当时画的时候觉得上面的表情更适合玄弥!而且超想让玄弥加入他们!


我的脑内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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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炭治郎~你看你看!是相机哦,我们一起来拍照吧!

猪:这是啥玩意啊!

善:欸,你们不知道吗?就是相机啊,拍照可以把当时的场景保留下来,无论是人物还是景物都栩栩如生!

猪/炭:不明觉厉鼓掌JPG

善:我们一起吧!叫上祢豆子妹妹~(内心撒fafa❀)

猪:哦哦哦!就让山大王来见识一下所谓的相机吧!

善:我们来拍这个姿势吧!(可以和祢豆子妹妹亲近~嘿嘿嘿)

炭:可是还差一个人,我去问问香奈乎愿不愿意来!

香奈乎欣然接受了,大家刚好碰见从蝶屋检查回来的玄弥。

善:喂喂!他为什么要特意看我们一眼啊!

猪:哈哈哈!一定是折服于俺的实力了!

祢豆子:唔唔?

炭治郎:这个味道,我明白了,玄弥是想和我们一起拍照吧!

善:欸欸?!这个满脸凶巴巴的家伙吗!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想一起,我们就五个位置啊!先说好绝对不能让祢豆子妹妹让位哦!我不会同意的噫呀——!

炭治郎:还需要一个人拍照吧,我负责拍照,让玄弥也一起吧!

祢/善/猪/香:唔/炭治郎——/权八郎!/炭治郎

炭:没关系的!玄弥一定也很想和大家打好关系的!大家一起拍照好吗?(炭治郎的小天使笑容!)

四人:呼啊呼啊,轻飘飘。


于是玄弥看着他们嘀咕半天把他拉过去拍照了。

玄:困惑JPG


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接受了呢~


PS:同期好甜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以及我喜欢这个土味背景,绝对不是我不会画背景


 p2是炭炭的宠溺表情,看到大家关系这么好真开心

p3是模板w

虽然画面里没有炭治郎,私心加了炭治郎tag!




菜鸟画手幽铃酱
画一个和祢豆子并肩作战的我!有...

画一个和祢豆子并肩作战的我!有想约鬼灭之刃风格的小可爱吗

画一个和祢豆子并肩作战的我!有想约鬼灭之刃风格的小可爱吗

时透 · 纤尘

诅咒

大学pa

无cp向,想也是友情向

前世的诅咒

————————————————————————

藤萝大学的历史老师炼狱杏寿郎颇受学生好评,但从无限大学转来的狛治同学来了后,炼狱老师就隐隐觉得腹部绞痛

不管是狛治同学靠近炼狱老师还是炼狱靠近狛治,炼狱的腹部都会因彼此的距离而不断绞痛,越近越疼

到校医蝴蝶忍那看,也是没有问题的,这痛感就像是无端发生的,也因此换班


穿腹

————————————————————————

同时蝴蝶校医也有了那种无端的症状,但她不同,一出现就是全身酸痛,骨头就像是被折断了一样

但共同点都是童磨老师来找她,不过她对童磨的印象不好,对其极度厌恶,但对......

大学pa

无cp向,想也是友情向

前世的诅咒

————————————————————————

藤萝大学的历史老师炼狱杏寿郎颇受学生好评,但从无限大学转来的狛治同学来了后,炼狱老师就隐隐觉得腹部绞痛

不管是狛治同学靠近炼狱老师还是炼狱靠近狛治,炼狱的腹部都会因彼此的距离而不断绞痛,越近越疼

到校医蝴蝶忍那看,也是没有问题的,这痛感就像是无端发生的,也因此换班


穿腹

————————————————————————

同时蝴蝶校医也有了那种无端的症状,但她不同,一出现就是全身酸痛,骨头就像是被折断了一样

但共同点都是童磨老师来找她,不过她对童磨的印象不好,对其极度厌恶,但对方就像是不知道一样,还是来找她

为了让自己的症状好点,她也天天躲着童磨


吞噬

————————————————————————

作为三好学生的灶门炭治郎不仅亲近同学,还有个长相可爱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他对于所有老师都是尊敬的态度,但唯独对无惨老师怪怪的,因为他一靠近无惨老师,心底就弥漫着讨厌和恨意,对此他也很奇怪,明明之前没有见过

同时,靠近的同时,自己的右眼也开始有了刺痛感,左臂没有力气,自己的妹妹也表示靠近的时候自己身体不舒服

渐渐,他们开始回避无惨老师,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损害

————————————————————————

宇髄老师一直都是让人羡慕的存在,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恋情,是一个真正华丽的人,作为美术老师,他认为爆炸就是艺术

但开学那天他接触了谢花兄妹后,也时常感到身体不适

就比如那对兄妹中的一个人接近,他的左眼和左手就开始发痛

常常感叹“真是一对不华丽的兄妹啊”


残疾

————————————————————————



我可以放弃任何人

包括你

小小小小小小小米

今天逛街时看到的,笑死我了(ಡωಡ)hiahiahia 

(智慧的眼神)

今天逛街时看到的,笑死我了(ಡωಡ)hiahiahia 

(智慧的眼神)

种花家的乖兔子 ᙏ̤ ᙏ̤̫

翻出了以前的四年级的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豆子好可爱‧⁺◟( ᵒ̴̶̥́ ·̫ ᵒ̴̶̣̥̀ )

翻出了以前的四年级的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豆子好可爱‧⁺◟( ᵒ̴̶̥́ ·̫ ᵒ̴̶̣̥̀ )

啊哈哈哈

邦女郎,祢豆子,精灵。

邦女郎,祢豆子,精灵。

岚娌.

“各位修猫,立即前往游郭战斗”

“各位修猫,立即前往游郭战斗”

是麇不是麋
尽力了 我不会画炭炭(握拳)...

尽力了

我不会画炭炭(握拳)

我只能画画祢豆子

还画的如此之崩(掩面哭泣)

我是如此之屑(土下座)

板子到了,第一次板绘,浅画一下

不太会用焯,我好难过

尽力了

我不会画炭炭(握拳)

我只能画画祢豆子

还画的如此之崩(掩面哭泣)

我是如此之屑(土下座)

板子到了,第一次板绘,浅画一下

不太会用焯,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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