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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文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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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公子

【文祺】特殊病人

含私设

  

ooc

  

勿上升

  

全文5k+

  

  

  

  

  

我是一名医生,在精神科工作,我主治过许多特殊病人,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精神病。

  

事实上,我并不接受给我所有的病人都冠上精神病的称号,比如马嘉祺。


马嘉祺除了每年秋天那个特殊的日子会闹着要回家,其他时候都安静的不像话,有时还会跟我聊聊他的往事,可以说我从没见过像他这么清醒的精神病人。


  

  

正在房间看电视的马嘉祺看到病房门口的我,便关上电视,起身走过来说:“张医生,我能出去走走吗?”


虽说现在是初秋时节,可我并不担心他会犯病,因为他真的太乖了,我向他点点头...

含私设

  

ooc

  

勿上升

  

全文5k+

  

  

  

  

  

我是一名医生,在精神科工作,我主治过许多特殊病人,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精神病。

  

事实上,我并不接受给我所有的病人都冠上精神病的称号,比如马嘉祺。


马嘉祺除了每年秋天那个特殊的日子会闹着要回家,其他时候都安静的不像话,有时还会跟我聊聊他的往事,可以说我从没见过像他这么清醒的精神病人。


  

  

正在房间看电视的马嘉祺看到病房门口的我,便关上电视,起身走过来说:“张医生,我能出去走走吗?”


虽说现在是初秋时节,可我并不担心他会犯病,因为他真的太乖了,我向他点点头。得到准许后,马嘉祺只是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门,在院里的长凳上静静地坐着。

  

我透过窗子,看着他与旁边那颗高大的银杏树和满地黄色的银杏叶融为一体,美的好像一幅画。


“别再做情人,做废人做仇人不做情人,我是猫我是狗不是情人,宠物至少可以相亲相爱,相处诚恳~~~”


“看来嘉祺今天心情不错,都哼上歌了。”说话的人是负责照顾马嘉祺的护士肖柒秋。

  

因为名字谐音,马嘉祺叫他小气球,她也笑着接受了,说是不能跟病人计较这些,而且“小气球”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啊。


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安,摇摇头道:“去把他叫回来吧。”


  

  

马嘉祺是喜欢唱歌的,而且他只唱一首歌,我第一次听到他唱歌大概是在他被送进来的第二年的秋天……


“别再做情人,做废人做仇人不做情人,我是猫我是狗不是情人,宠物至少可以相亲相爱,相处诚恳~~~”


“嘉祺唱歌真好听,能告诉我这首歌的名字吗?”我当时也许是想从歌里找一找马嘉祺的病因吧。


马嘉祺看着窗外飘在空中的几片银杏叶,面无表情地说:“情人。”


我以为他不会再向我透漏任何有用的信息,便打算转身离去,哪知他开口喊住了我:“张医生,我明天能回家吗?”


我认为他只是单纯地想回家看看,毕竟已经离开家快整整一年了,于是我给送他来的大伯和叔叔打电话,结果是没有接通。我只当他们在忙,想晚点再打一下试试,可谁知我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在我准备休息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我开门一看,小气球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张医生你快...快去看看...马嘉祺,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闹着要...要回家......”


回家?完了!我把那事忘了。


我到现场的时候,马嘉祺的病房门口围满了人,隔壁精神分裂的大叔,楼上轻微心理障碍的阿姨,楼下抑郁的小妹妹,都被发疯的马嘉祺吵得睡不着觉。


“让让,让一下!准备镇定剂!”我从人群中挤过去进了病房,看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马嘉祺,他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病衫,外面的冷风顺着大开着的窗户飘了进来,企图偷走他怀里仅存的一丝温暖。


“嘉祺,我是张医生,还记得我吗?”我怕靠他太近会导致他的精神更紧绷,索性隔着一个床的距离轻声唤道。


“张医生,怎么办...我要回家...他们不让我回家,耀文还在等我...我得回去......”马嘉祺微微抬头,我看清了他泛红的眼圈,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外掉,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的桃木盒子。


那是我第二次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名字,耀文...


  

  

小气球按照我的话把马嘉祺叫了回来,他向我扯了一个微笑,令我更加不安。


晚饭时间我去病房看了看他,情况还算不错,乖乖地将小气球喂给他的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可就在我离开之际,他又问了那个每年都会问的问题。


“张医生,我明天能回家吗?”


不用看也知道,明天是九月二十三了,是马嘉祺被送来医院的那一天。


起初我以为马嘉祺只是那天受了刺激,所以每年的那一天都会产生应激反应,可是我错了。他在每年的九月二十三日都闹着回家,是因为那天是他口中的“耀文”的生日。


  

  

事实上马嘉祺已经没有家了,他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包裹着“刘耀文”名字的空壳,这是丁程鑫告诉我的。


马嘉祺被送来第三年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他的家人已经放弃他了,可那天丁程鑫出现在医院。


“如果不是我偶然听见舅舅提到这件事,我还真以为嘉祺被送去国外了,当时我还在想,他们家的条件,怎么可能去国外念书呢...”


这是丁程鑫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的话,原来马嘉祺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离世的早,从小寄人篱下在大伯家,没有人喜欢他,除了刘耀文,也许还有丁程鑫。


  

  

确实,我早该想到的,马嘉祺一开始被送进来的时候情况非常不好。


那是七年前的九月二十三日,我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空气闷闷的,地上的积水没过脚面,故而医院附近的路上没有多少行人,马嘉祺是被两个自称是他大伯和叔叔的男人拖着来的,我站在医院大厅,门外在大雨中拉拉扯扯的三个男人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少年奋力挣扎着,脚下的积水被溅的飞起,打湿了三个人的衣衫。


马嘉祺起初见到我是害怕的,被身边的男人禁锢着的双手一只捏着那个他视为宝贝的桃木盒子,另一只则攥成馒头大小的拳头,本就不短的刘海因为下雨被淋湿而变得更长,轻轻盖住了他的双眼,嘴巴周围一圈重重的胡青,看上去明显不是刻意留的。他像是受了惊的仓鼠,嘴巴吐着混有唾液的浑浊雨水,念叨着:“我要回家,耀文在等我...我得快点回去......”

  

“等什么等!要不是你……”自称叔叔的男人说着气话,却被大伯打断:“别说了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雨声太大,淹没了沸沸嚷嚷的人声,我也没在意,办完入院手续,便将马嘉祺领回了病房。


到了病房里他倒不怎么闹了,安安静静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气球给他拿了身病号服,又帮他剃了胡子,整理了头发,看上去像个初到社会的大学毕业生,还是校草级别的那种。


  

  

马嘉祺推开小气球手里的粥,盯着我看,像是在渴望着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很显然我不能那么做。


今年的九月二十三日与往年相比天气略微好了一点,至少比七年前那场大雨来得好。


听着隔壁马嘉祺砸桌子摔椅子大喊着“我要回家”的声音,宋亚轩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宋亚轩是上个月住进来的,他是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古怪得很,他明明很正常,偏要说自己有病。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他拎着大包小包笑嘻嘻地问我这里是不是精神病医院,单单看他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我真的会给他误诊为自闭症或者抑郁症,再不济也是个孤独症。


“张医生,我隔壁的病人怎么了?您不去管管吗?”宋亚轩闯了进来,话里带着些怒气,大概是马嘉祺的吵闹声打扰了他写歌的思绪吧。


我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将马嘉祺的事情告知与他,他脸上带了一丝同情,同我讲道:“他喜欢唱歌对吧?”


我点点头,说:“只唱《爱与诚》。”


宋亚轩眼睛滴溜溜转,含着笑跑出去,甩了一句“我知道啦!”


  

  

好奇心促使我随着宋亚轩的背影来到马嘉祺的房门,也许身为歌手的宋亚轩能使马嘉祺镇定下来,怀着这种想法,我便没有阻止宋亚轩。

  

这些年来,常住在医院的病人们都知道马嘉祺的情况,所以门前只有今年新住进来的两三个病人。

  

宋亚轩抱起自己的吉他,推开房门,边弹边唱:“别再做情人,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做只宠物至少可爱迷人,和你不瞅不睬,最终只会成为敌人~~~”


宋亚轩唱的《爱与诚》与马嘉祺的不同,是标准的粤语,清澈的嗓音渐渐大过马嘉祺的叫喊声,我透过房门往里望去,马嘉祺竟然冷静下来了,眼睛瞪得很大,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甚至还带了些许欣喜,也许是我眼花了。


一首歌唱完,马嘉祺拉着宋亚轩,躲开地上被他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坐回床上,扑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会说话的葡萄,直到宋亚轩对上自己的目光才开口:“耀文,你不会怪哥哥吧...哥哥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是他们!他们不让我回家!”


马嘉祺指着我向宋亚轩告状,语气里竟带了些委屈,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宋亚轩不知道眼前的人都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耀文”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只知道“耀文”也许是他的弟弟,是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是他的精神支柱。


宋亚轩轻声安慰着:“耀文怎么会怪哥哥呢?哥哥回不了家,所以耀文来看哥哥了......”


  

  

其实耀文并不是马嘉祺的弟弟,丁程鑫第二次来的时候告诉我的,他是马嘉祺的恋人。


我其实蛮惊讶的,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干巴巴等着丁程鑫的下文。


丁程鑫喝了口茶,继续说:“我也算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他们感情真的很好,马嘉祺高中毕业那天,我想去学校给他个惊喜,结果去晚了,他已经考完出来了......”


  

  

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少年手牵手,笑嘻嘻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情不自禁地相拥而吻,这画面让满心欢喜又带点紧张的丁程鑫的眼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他停住了脚步,躺在怀里的满天星掉落在脚边,惊动了两个少年。


“阿程?你怎么来了?”马嘉祺略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道。


刘耀文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放开了牵着马嘉祺的手,却又被马嘉祺抓了回去。


丁程鑫回过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满天星,那是马嘉祺最喜欢的花,他看了看马嘉祺怀里那束更大的满天星,犹犹豫豫地递过去,说:“毕业快乐。”


马嘉祺倒是欣然地接受了,还大方地举起刘耀文的手,说:“谢谢,阿程,其实我和耀文...”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丁程鑫打断了马嘉祺的话,转身便走,纠结了良久,还是回过头说了一句:“祝你们幸福。”


  

  

在我看来丁程鑫是喜欢马嘉祺的,但好像一直没能说出口。


我犹犹豫豫,还是问出了口:“那刘耀文呢?”


“死了。”丁程鑫看向窗外,指着一片掉落在窗台上的叶子说:“像那个一样,七年前就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在刘耀文生日那天?”


丁程鑫点点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马嘉祺那天是从戒同所逃出来的,具体怎么逃的我也不知道......”


  

  

“喂,阿程,是我...”


接到电话的丁程鑫满脑子震惊,反应了一会才说:“嘉祺?你不是被你大伯送去戒......”


“我逃出来了,但我不知道这是哪,身上也没有带钱,你能不能...”


“你等我!”丁程鑫二话没说就跑了出去。


见到马嘉祺的那一刻,丁程鑫心都碎了,那个如同白月光的男孩如今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脸颊现在像只剩了一副骨架一样,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没刮,甚至衣服上还带着些馊臭味。


可即使这样,马嘉祺见到丁程鑫的那一刻开口问的还是刘耀文:“耀文怎么样?你舅舅没为难他吧?”


丁程鑫说不出来话,只是哭。


“阿程,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马嘉祺双手搭在丁程鑫肩上,紧张地问道。


丁程鑫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没事,只是...被舅舅关...关在家里了。”


听到刘耀文没事,马嘉祺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阿程,你陪我去买身衣服吧,顺便洗个澡,整理整理,今天可是耀文十八岁生日,我礼物都给他准备好了。”


“你逃出来,就是为了给刘耀文过生日?”丁程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说。


马嘉祺点点头,伸了个懒腰,说:“对啊,在里面快给我憋死了,快快快,我时间不多,还得偷溜回去,被他们发现就完了!”


  

  

丁程鑫的声音明显哽咽了,我看到了他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我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刚想问接下来的故事,就被他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自那之后,丁程鑫再也没来看过马嘉祺,这让我觉得马嘉祺彻底没有了家。


至于丁程鑫去哪了,我也不得而知。

  


  

自从那晚马嘉祺把宋亚轩当成刘耀文之后,这两个人就越走越近,他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托宋亚轩的福,我也看到了马嘉祺脸上从未有过的笑容。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九月二十三,令我惊讶的是马嘉祺没有哭闹,换句话说,他痊愈了。

  

那天晚上他来办公室找我聊起刘耀文,却是一脸平静:"我那天就是想出来给耀文过个生日,我真的没想到……"

  


  

拒马嘉祺所说,他在丁程鑫陪着买完衣服,在酒店洗完澡之前都是一切正常,直到两个人去找刘耀文的路上…

  

  

  

“在那儿!快,抓住他!!”

  

一声厉呵,打断了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谈话,马嘉祺下意识地拔腿就跑。

  

可一人难敌四手,最终还是在见到刘耀文之前被捕。

  

坐上马路对面停着的破烂不堪的面包车,马嘉祺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嘉祺哥!”

  

是刘耀文!

  

马嘉祺不顾阻拦跑向那个声音的来源,意外却发生了…

  

丁程鑫愣在原地,震惊与恐惧充斥着他的大脑,小区门口追出来的刘耀文父亲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拦着马嘉祺的那些人也被吓得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

  

只有马嘉祺不顾一切地冲向马路中间的血泊,扶起咳血的少年,大声吼着:“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刘耀文沾满鲜血的手抚上马嘉祺瘦的不成样子的脸颊,说:“哥哥,你瘦了…”

  

马嘉祺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掉,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耀文…你坚持住,嗯…哥哥是来…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你看…礼物我都备好了……”

  

刘耀文用尽全身力气,在满是鲜红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说:“哥哥,耀文…一直在…在等你回家啊……”

  

刘耀文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马嘉祺听的,满意地垂下了双手。

  

  

  

虽然感到有些遗憾,但马嘉祺的病终究是好了,甚至出了院还带我去见了耀文。

  



我与马嘉祺再次见面是在墓地,很明显他是去看刘耀文的,而我,是去看宋亚轩的……



  

End

  

————————————

  

马嘉祺生日快乐!

  

  

求轻喷,写的匆匆忙忙,晚安,我先睡了😷





麻薯小丸子

文文的笑容太像一个宝宝啦~在两个哥哥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彩蛋是可可爱爱的风完年小剧场~

(长彩蛋,赠礼看哦)


文文的笑容太像一个宝宝啦~在两个哥哥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彩蛋是可可爱爱的风完年小剧场~

(长彩蛋,赠礼看哦)


私有月亮

可能绝对首选和明目张胆的偏爱永远让人动容。但得不到解脱的惩罚,永远慢了一步太过残忍,我希望马嘉祺能赢一次。

可能绝对首选和明目张胆的偏爱永远让人动容。但得不到解脱的惩罚,永远慢了一步太过残忍,我希望马嘉祺能赢一次。

肆

【烧毁玫瑰丛||7.28 20:00】他和他和他

*背德文学


*乱炖预警❗


*心理医生马×高中生刘×高中老师丁


下一棒:@西岸 


-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不可告人 违/背/道/德的秘密。”


01.关于刘耀文的秘密


九月末天气渐渐转凉,少年在红色的橡胶跑道上飞驰,长跑确实是件耗费体力和耐心的事。细细密密的汗水沁满刘耀文的额头,纯棉的短袖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风从耳边吹过,但刘耀文仍能从观众席的呼喊声和风的呼啸声中捕捉到丁程鑫的声音,他说,


“耀文!最后两百米冲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刘耀文对自己说,他不想让丁程鑫失望...

*背德文学


*乱炖预警❗


*心理医生马×高中生刘×高中老师丁


下一棒:@西岸 


-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不可告人 违/背/道/德的秘密。”



01.关于刘耀文的秘密


九月末天气渐渐转凉,少年在红色的橡胶跑道上飞驰,长跑确实是件耗费体力和耐心的事。细细密密的汗水沁满刘耀文的额头,纯棉的短袖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风从耳边吹过,但刘耀文仍能从观众席的呼喊声和风的呼啸声中捕捉到丁程鑫的声音,他说,



“耀文!最后两百米冲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刘耀文对自己说,他不想让丁程鑫失望。在最后五十米的时候刘耀文反超,拿到了第一!冲过终点线的时候他看见了丁程鑫,他陪他跑完了最后一段。



终于结束了烦人的长跑,刘耀文站在终点处喘气。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瓶水,顺着这个方向望去,是丁程鑫。



虽然只跑了一小段路,但由于跑的太快,丁程鑫还是在微微喘气。刘耀文接过常温的矿泉水喝了大半瓶,又递给丁程鑫,眼神示意给他喝。



丁程鑫也没介意,就接过喝完了瓶子里剩下的水。也不嫌脏地搂过刘耀文的肩膀说道:“你小子不错啊,跑了个第一。”



刘耀文往旁边躲了躲,别扭的说到:“刚跑完都是汗,多脏啊。”



丁程鑫倒是没介意,只是和他说了运动会结束后马嘉祺会来接他们去吃饭。



但其实,刘耀文不想让丁程鑫碰他是因为刚刚他看丁程鑫看/硬/了。



-


运动会还有篮球赛,上半场不知道为什么刘耀文状态不佳,球队落后了整整二十分,中场休息的时候丁程鑫把刘耀文拉出来单独谈话。男高中生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恰巧丁程鑫这招从小用到大。



“你还行不行,不行下半场换人。”



虽然丁程鑫并没有真正要换人的意思,但刘耀文还是信了,看着丁程鑫说:“干嘛不行,下半场还是我上。”



丁程鑫抬起手揉了揉刘耀文的头发,“那我们耀文小弟弟加油咯!”



可是我不只是想当你的弟弟。刘耀文心里想着。



下半场刘耀文跟打了鸡血一样,连进了好几个三分球。比分虽然追上了但是双方势均力敌,比分仍然咬的很紧。比赛剩最后三十秒的时候场上比分七十一比六十九,只要再进一个三分球就能拿下比赛。



“刘耀文!加油!”丁程鑫在场下给刘耀文加油。



队友把球传给刘耀文,只见他站在三分线外,屈膝,将球举过头顶,纵身一跃,篮球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砰”



球正中球框落地。



“哔——”



裁判吹响哨声,队伍以微弱的优势拿下篮球赛。刘耀文没理观众席上的尖叫,往休息区走,丁程鑫向他跑来抱住他,还不忘喊道:“我们耀文小弟弟太帅啦!”


-


运动会结束后马嘉祺来接他们吃饭,丁程鑫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说运动会上刘耀文有多厉害,说完还不忘感叹一句,



“耀文也长大咯,之前还是一米六的小奶团子的时候还能把他抱起来,现在比我还高了。”



马嘉祺也点头表示同意,“耀文明年高考了吧?”他问道。



丁程鑫点点头,看着后排的刘耀文,笑嘻嘻对他说:“明年等你高考结束我和马嘉祺就去国外结婚,到时候你来当伴郎啊。”



刘耀文听到这话有些呆滞,看着前排甜蜜的两人,只能自己心里难受。马嘉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这一脸郁闷的刘耀文问道,



“怎么了?有心事?”



“没事,就是觉得怎么这么快。”刘耀文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丁程鑫和马嘉祺从谈恋爱到现在将近十年,哪里快了。



丁程鑫倒是没太察觉出什么不对,只是以为刘耀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长大了,还安慰他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不过我们耀文永远是我的亲弟弟。”



刘耀文听了以后更郁闷了,丁程鑫总是只把他当弟弟。



三人没再讨论这个话题,只不过马嘉祺有点意味深长地看着刘耀文。


-


运动会过后迎来了国庆假期,高三只放三天假,还被写不完的作业占满,刘耀文倒不觉得烦,因为这三天他都可以跟丁程鑫独处。



舅舅和舅妈国庆出去旅游了,马嘉祺和父母一起去了国外,一切外界干扰都没有了的情况下,家里只剩下了丁程鑫和寄住在丁程鑫家的刘耀文。



一想到可以和丁程鑫独处三天,哪里还会烦那些写不完的作业呢?



国庆第一天刘耀文就占了个大便宜,他房间的空调坏了,睡舅舅舅妈房间不太好,客房因为长期没人住堆满了杂物。所以晚上十点,刘耀文抱着枕头敲了敲丁程鑫房间的门。



和丁程鑫说明情况后,丁程鑫大方的让刘耀文进来,还调侃他是不是害怕一个人睡觉,要哥哥陪着。



刘耀文没说什么,只是摆好自己的枕头,看着丁程鑫说:“丁哥,还睡不睡了?”



丁程鑫没想到刘耀文居然这么早就睡觉,但是他到点了该睡了。



差不多十一点了,丁程鑫已经睡熟了,而刘耀文还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他轻轻地转身,生怕弄醒了丁程鑫。



月光从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房间,刚好照在丁程鑫的脸上,刘耀文看着丁程鑫,觉得丁程鑫像天使一样。最终没忍住在丁程鑫的额头落下一吻。



说是吻,可当刘耀文的唇刚刚碰到丁程鑫的额头时就立马退了回来。刘耀文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有种偷/情的感觉。又看着丁程鑫,嘴里呢喃着,



“哥,可是我也很喜欢你啊。”



刘耀文终于闭上眼,进入梦乡,可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丁程鑫的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


tbc.


一些话:

1.写的很赶,后续会精修。

2.还有两篇,分别是丁程鑫视角和马嘉祺视角可以期待一下。

3.文中有很多地方都是耀文主观认为,大家可以猜一下,后续会有答案。

阿严

《孤山墓》36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我总是尝试着让自己不去想他,但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他,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会有他去南苑给我摘果子给我吃。”


严浩翔背对着我,脸微微侧过来“所以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大可以直接把他放在我心里,但是我心里已经有耀文了,就放在脑海深处吧。”


我心里清楚,只要严浩翔活着一天,心里的想法就会多增加一分,他们都知道了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才不会自燃,依次进入轮回,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贺峻霖也是误打误撞,而我们,都是未知。


“严浩翔…”我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刘耀...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我总是尝试着让自己不去想他,但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他,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会有他去南苑给我摘果子给我吃。”


严浩翔背对着我,脸微微侧过来“所以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大可以直接把他放在我心里,但是我心里已经有耀文了,就放在脑海深处吧。”


我心里清楚,只要严浩翔活着一天,心里的想法就会多增加一分,他们都知道了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才不会自燃,依次进入轮回,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贺峻霖也是误打误撞,而我们,都是未知。


“严浩翔…”我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刘耀文出来了“浩翔。”


严浩翔转头看向叫他的人


刘耀文对他笑了一下“回来睡觉了。”


严浩翔身上披着一块薄布料朝刘耀文点头“嗯。”


我还想说点什么也被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



严浩翔直接略过刘耀文进入帐篷,刘耀文拉住严浩翔垂在腿侧的手“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们都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严浩翔叹了一口气,把手从刘耀文手里抽出来,强迫自己笑着看着刘耀文“知道了,”又朝帐篷里走“睡觉吧。”


刘耀文手中还有握过严浩翔手的凉凉的触感


他走到严浩翔身边躺下,把严浩翔抱进怀里,严浩翔从背对着他紧接着面对面朝着他,把手伸向了刘耀文的跨下,刘耀文察觉不对,拉住了那只手

“…浩翔。”


严浩翔笑了一下“好些日子没做了。”


“你情绪不稳定,”刘耀文的手很大,握住严浩翔的手,绰绰有余“做这种事不合适。”


严浩翔的眼泪砸在刘耀文的衣服上,哭的声音很忍耐,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这刘耀文的衣服“…刘耀…文”


刘耀文再次的把严浩翔抱紧了些许“我在呢,”手温柔的摸严浩翔的发丝“别怕,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严浩翔断断续续的声音掉进刘耀文的耳朵里“我…我对不起他。”

“对…对不起贺峻…霖”

“我不是不想爱他的。”

“只是你比他出现早一点点…”

“就一点点…他就不会死的那样孤独了。”

“就差一点点,我和他也有可能成为搭档。”

“我要等他几年,才能等到他愿意回来看看我。”

“刘耀文,你告诉我啊。”

“告诉我…”

“求求你了…”


……


严浩翔睡着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我又看了刘耀文从帐篷里走出来,准确来说,是朝我这边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


“浩翔睡了?”我问他  他点头说“睡着了  。”


我说“你怎么不陪着他  万一他醒了呢?”


“他…他太犟了  什么都压在心里不肯说。”刘耀文叹了一口气  无奈带着一些许心累


“要是他真的爱上贺峻霖的话  就没你什么事儿了。”我说“明天进岫岩洞了,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棺椁。”

刘耀文看着我说“我知道  不然我也不会来。”


“棺椁里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明天…,队长会点一根蜡烛。”


宋亚轩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刘耀文肯定懂。


宋亚轩说


“我们七个人得带着贺峻霖的那份执念一起活着出去。”




——TBC.





阿严

《孤山墓》35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他说的认真,我看着他,眼泪都出来了,我还是不忍心。

“敖子逸。”

“你是我兄长,”

“更是我心悦。”

谢谢你。


那三个字我没说,我知道,这三个字不说的话,会让他更相信我一点。


马嘉祺把队里的一个律规废除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不准叫代号。


我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没有一个人持反对意见。


我知道队里有不少人都怨严浩翔,但是,严浩翔也不知道贺峻霖会给他挡住那一刀啊。


严浩翔这些日子没开口说话,刘耀文还是站在严浩翔旁边,让严浩翔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这样...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他说的认真,我看着他,眼泪都出来了,我还是不忍心。

“敖子逸。”

“你是我兄长,”

“更是我心悦。”

谢谢你。


那三个字我没说,我知道,这三个字不说的话,会让他更相信我一点。


马嘉祺把队里的一个律规废除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不准叫代号。


我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没有一个人持反对意见。


我知道队里有不少人都怨严浩翔,但是,严浩翔也不知道贺峻霖会给他挡住那一刀啊。


严浩翔这些日子没开口说话,刘耀文还是站在严浩翔旁边,让严浩翔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这样会出问题。


严浩翔嘴唇苍白,眼睛薄红,还是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贺峻霖去世一个星期,我经常看到严浩翔半夜从帐篷里悄悄地溜出来,然后坐在石头上,看着峭壁上的图案。


好几次我看不到他心里的想法,他不愿意让我看到。


我知道他难受,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也不知道怎么可以一下子安慰到他心里,让他把心事都吐出来一起解决。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

刘耀文在帐篷里坐起来,我想他跟我一样,担心严浩翔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看到张真源从另外一个帐篷里走出来,坐在了严浩翔身边的时候我才惊觉,这下完了,他们俩指定要打一架。



我听到张真源对严浩翔说的那句我心里说过无数次的话,他说“我是恨你,但是他知道了会不开心,所以我只能听他的,不能怪你。”


严浩翔“……”严浩翔看着他“其实我更希望你骂我一顿,或者是跟我打一架。”


张真源没有再跟严浩翔聊下去的心情,他说“要是我这么做的话,他会怪我的。”

“尽管我爱的不是他,但他也是我的搭档。”


 他们没有打架。


我和严浩翔看着他回帐篷的背影,还有刘耀文。


刘耀文躺下了,像是知道严浩翔下一步的动作就是回帐篷。


但是他猜错了,严浩翔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看着他“睡不着?”


他在我旁边坐下“嗯,睡不着。”


我还是看着他“是不是还在想他。”

他没说话,他也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会不一样,索性就不说,但我看的懂。


“那个铜片,在你那儿对吗?”我问他


他点头,然后把铜片拿出来,递给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半途中突然加入进来,但我知道的是,这个铜片放在你那里一定是有用处的。”


我接过铜片“你看过铜片后面的字了吗?”


我名字的察觉到严浩翔愣了一下,然后就摇头说“没有,我没有看过。”


我笑了,我说“那你要看吗?”


他站起来往帐篷处走.“不用了  我有点困了。”


我也站起来,我喊他,我说“严浩翔!”

他站在那儿

“贺峻霖爱你。”

“所以他的使命是保护你,不自燃,就算使命结束了,就已经进入轮回一半了。”


“亚轩,别提他了,好吗?”


“……”

“好。”





——TBC.



私有月亮

迷雾(下)

祺文鑫乱炖无三观,勿上升。


前文  


08


火辣的痛感爬上脸颊,眼里瞬间溢出生理泪水,视线模糊只能通过轮廓紧忙揪住丁程鑫的胳膊。


“马嘉祺,你是我唯一无条件信任的人,是唯一知道我喜欢刘耀文的人”


丁程鑫转身反手揪住马嘉祺的衣领,如此近的距离还能看到刚才这一拳头在这张清冷的脸上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那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要我去照顾刘耀文,对我不残忍吗”


丁程鑫瞬间噤了声,像戳到痛点,没有做任何反驳,更让马嘉祺觉得心痛,一时间说不上话,余光中只能看见丁程鑫因为愤怒起伏的胸口,却不敢抬头看丁程鑫眼里的泪...

祺文鑫乱炖无三观,勿上升。


前文  


08



火辣的痛感爬上脸颊,眼里瞬间溢出生理泪水,视线模糊只能通过轮廓紧忙揪住丁程鑫的胳膊。


“马嘉祺,你是我唯一无条件信任的人,是唯一知道我喜欢刘耀文的人”


丁程鑫转身反手揪住马嘉祺的衣领,如此近的距离还能看到刚才这一拳头在这张清冷的脸上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那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要我去照顾刘耀文,对我不残忍吗”


丁程鑫瞬间噤了声,像戳到痛点,没有做任何反驳,更让马嘉祺觉得心痛,一时间说不上话,余光中只能看见丁程鑫因为愤怒起伏的胸口,却不敢抬头看丁程鑫眼里的泪。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舍得让丁程鑫现在自己面前哭的悲痛欲绝,却什么都没有做,或者说自己什么都做了。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马嘉祺对于房间内的抽泣声已经麻木,胸口郁结的一口气吐出来。


“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这么做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


丁程鑫感觉胸口犹如被钝器重击了一下,他觉得马嘉祺不爱刘耀文,又不能接受马嘉祺不爱刘耀文。


自己爱了这么久疼了这么久的宝贝,在马嘉祺这里怎么就可以是为了让自己舒心而被随意处置的人了呢?


“你当他是什么,物品吗”


如果刘耀文喜欢的人是你呢?


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哽在喉咙终究没有说出口,马嘉祺自认为可以为丁程鑫忽略自己的感受,但这一刻他只能看着丁程鑫愤然离开的背影,却万分恐惧说出这一句。




09



刘耀文披了一件衣服,将刚卷起的瑜伽垫放好,四处打量着房间,不知道还要做点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忽然想起来是不是应该整理一下窗台,活的不太好的那盆叫不上名的绿植落了些叶子,早就想收拾一下了。


刚走到窗边,背后猛得力量冲得刘耀文踉跄了一下,低头看着圈住腰的灰色卫衣袖口。


这件衣服自己也有一件,那家普通的杂货市场现在具体的位置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拉着丁程鑫的手躲避粉丝藏在搭满衣服的货架后,气喘吁吁的对视,像末日逃亡后的奖励,两人同时伸出的手落在这件卫衣上。


不过百元,却挂在一众大牌的赞助中,足足留了三年。


“耀文”


“丁哥”


丁程鑫的声音很闷,能感觉到他的头抵在后背蹭了蹭,像受极了委屈。


“我喜欢你,三年了”


刘耀文的身体怔了一下,这句他幻想无数次的告白,在他高傲的丁哥口中语气卑微的说出,而就在刚刚自己还在跟马嘉祺拥吻,混乱的场景让人觉得荒谬,但此时此刻这七个字,真真切切的响在耳边。


轻轻分开搂住腰的手,转过身正对着丁程鑫,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张三年来端量了千遍万遍的脸,无数次为了这张脸扰乱情绪,随着他哭随着他笑。


此刻竟不知道如何回应,刘耀文觉得自己是高兴的,又觉得是难过的。


他的月亮奔他而来了,好像赢了,明显对于马嘉祺而言,自己是一个十足的胜者。


真可怜,看着心心念念小心呵护的人去爱别人。


刘耀文居然觉得马嘉祺可怜,可怜到心疼。


心疼马嘉祺爱而不得,心疼自己去心疼一个爱别人而不得的人。


谁可怜?



10



马嘉祺靠在门外,听着丁程鑫带着哽咽表白,他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刘耀文拒绝或者接受,他都设想过,起身走下楼梯。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却没有勇气去让自己的猜想得到一个定论,结局于他而言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原本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是不会错过的,缘分不允许,时机不允许,命运不允许。


最后溺毙的只会是漩涡中心不被爱的人,不幸者何必自取其辱呢?


“小马回郑州了,没跟你说吗”


刘耀文过了半响才“嗯”了一声,继续收拾手上的行李,要出去录制几期物料。


“你们现在像原始人,微信都是摆设吗”


昕哥摇了摇头,总觉得这段时间不住在一起的几个孩子忙碌到已经快要修仙了。


“六斤...还在山里吗”


陈昕明显楞了一下,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要问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


“你打电话问问马哥,六斤还在山里吗”


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感觉这话并不是小孩子忽发奇想的玩笑话,陈昕鬼使神差的按下拨通键,铃声响了半天以为不会接了,忽然传来一声“喂”。


“小...”


没容陈昕反应过来,“嘀”的一声,刘耀文伸手挂断了电话。


“算了,不是那么要紧的事不至于打扰他”


“耀文,你是不是想马哥了?”



11




丁程鑫盯着刘耀文的背影,身前的人只是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上楼,这次住的离拍摄地点有些远,但刘耀文向来不是抱怨的人。


“耀文,你先歇歇”


丁程鑫过去拉过来闷头收拾的人,递过去一袋海苔。


“你俩要不要做个测试,好准啊”


张真源抱着手机凑过来,同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也知道他又把链接发到群里了。


“张哥,什么测试”


刘耀文掏出手机一边点开链接一边将海苔的包装袋扔进垃圾袋。


“跟着提示点啊”


“马哥不是忙着呢吗,怎么第一个点进来”,张真源晃着手机看着也点进来的另两个人,笑弯了眼睛,“你们操作的页面,链接分享者能看见”


测试很简单,测试者设置选项,监测被测试人最感兴趣的内容,张真源只是输入了七个人名字的空链接,其实点进去什么都看不到,但最先点击的一定是最感兴趣的。


“你俩都点了马哥啊,你们最先想到的不该是坐在你们面前的我吗”


空气瞬间如静止般,刘耀文和丁程鑫默契的都没回应。


“还得是亚轩,亚轩点了我”


“我看看马哥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耀文猛的抬头,张真源却好像故意卖关子的笑了笑,“你们不选我,我才不告诉你们马哥选谁”


丁程鑫没说话,起身去洗漱,对于结果他好像只要知道刘耀文点了马嘉祺就够了。


不温不热的水淋在头顶,脑海里还是那天刘耀文错愕后退的样子,记忆中将爱意说的有多虔诚,自己就输得有多不体面。


刘耀文是不会说谎的孩子,每次也只是支支吾吾放慢语速,手指会不受控的扣着指腹。


“丁哥,我以前真的好喜欢你”


原本是丁程鑫最想听到的话,可哪怕他亦步亦趋的靠近,刘耀文也只是步步后退。


“耀文,只要你想,以后也可以,我可以给你时间,我们有大把的时候”


丁程鑫觉得自己像个失了心的疯子,把刘耀文逼退在窗边,整个身体后倾着,碰落了身后几近枯萎的绿植那为数不多的叶子。


双手撑在窗台沿,近到可以嗅到刘耀文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最爱的那一款香水,刘耀文说过的,这款叫“倾鑫打造”,可分明从前一切都是他的,怎么现在自己要慌乱无措到这种地步。


“耀文,你也喜欢哥哥的对不对?”


刘耀文抿着嘴不回应,憋红的脸反倒像是被拒绝的人,委屈得皱着眉好像全天下都在亏欠他。丁程鑫败下阵来,他怎么舍得呢?向来最迁就是刘耀文了,怎么自己就变成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丁哥,我现在好像很难过”


“对不起耀文,是我的错”


“丁哥...”


“不说了不说了,我知道”,丁程鑫匆忙捂住刘耀文的嘴巴,掌心的柔软如同长刺生穿在心脏,没勇气再听接下来的话。其实也没有任何必要,他看着刘耀文长大,他太了解刘耀文了。


可他的小孩怎么就不归他呢?


从来没有想过,就像因果讨伐,最后马嘉祺赢了,赢走了他的全部。




12




“张哥,马哥点了谁嘛”


刘耀文坐在床上半天,他不信这些毫无逻辑的测试,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找到早就回房间的张真源,不依不饶的刨根问底。


“有什么好处吗”


“什么都行”


“马哥点的你,耀文”



13



刘耀文低头看着聊天框,信息停留在十天前马嘉祺的发来的最后一条,“打电话是有事吗?真有事的话,你直接打给我”。


犹豫了许久,点下语音通话。


只一声“嘀”,电话接通了。


“喂...”


低沉的声音鼻音很重,带着些许疲惫的气泡,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听到马嘉祺的声音,居然觉得不像他。


“耀文,说话”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手有些抖,从耳边取下手机,在准备按下红键的一刻,声音又响起,“你是想我了吗?”


手停在屏幕上空,感觉所有的委屈涌上来,甚至眼眶有些发涩。


“我想你了,耀文”


“我想见你,马嘉祺”




14



从郑州到北京要两个小时,马嘉祺在三个半小时后的深夜到达,半个小时拿上为数不多的行李,一个小时内找到刘耀文。


录制地点在山村,住的酒店门前有一段车开进不来的土路,刘耀文站在路口看到手上拎着皮包的马嘉祺,黑色的风衣几乎快要融入夜色中,马丁靴被尘土染的灰蒙蒙的。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

“我以为你不会来接我”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的话同时停了下来,安静的对视让有别于城市的夜更显得寂静。


“你都以为我不会来了,为什么还要来接我”,马嘉祺最先打破沉默,伸手折好刘耀文立着的衣领。


“郑州今晚没有月...亮”


刘耀文身子猛得被扯入怀里,出门慌乱披上的外套有些凉,被裹在黑色风衣里瞬间暖了上来。


马嘉祺的确没跟刘耀文说他要来,只是随手发了一张即时拍摄的月亮。


可刘耀文又是怎么知道郑州今夜下了一场大雨呢?


感觉到背上回圈住的手,马嘉祺的手扶在刘耀文的脑后,柔软的发蹭在耳侧痒痒的,第一次觉得拥抱比热烈的亲吻和肌肤相贴更能慰藉无处安放的爱意。


“我妈说想一个人就会去看他所在地的天气,所以她每天都会看北京和纽约的天气”


“刘耀文,你爱我”


刘耀文将头深深埋在马嘉祺的脖颈,他不想否认,在马嘉祺忽然挂掉电话的第三个小时郑州下雨了,他却只能怪天气不好,没办法怪马嘉祺。


“马嘉祺,你爱我吗”


如果是三个半小时前,马嘉祺也没办法确切的给出答案,但现在好像什么都明晰了。


“刘耀文,我爱你”


你一句想见我,我就愿意跨越千里风尘仆仆的奔向你。


这不是爱吗?



15



“不走”


马嘉祺揉了揉刘耀文的头,他想过只见这一面就道别回郑州,但见到刘耀文后觉得,道别的这一刻远比旅途上的三个小时纠结挣扎更折磨人。


“丁哥...也在”


马嘉祺并不意外,他拐弯抹角的从公司工作人员口中探了地址和行程,他就知道丁程鑫也在。


三个人的关系像越捋越乱的线团,原本马嘉祺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搅乱局面的人,是那个该退出的人。


但刘耀文的爱像忽然灌入骨髓的热流,现在的马嘉祺像拥有了抵御一切阻碍的勇气。


在此之前,马嘉祺认为自己本性凉薄,以至于在他觉得爱疯了丁程鑫的时候,依旧可以委屈自己来成全他。


但,并不是。


在每次碰触刘耀文的时候暴露出不可言述的劣根性,让马嘉祺终于明白,爱是自私的。


“那我陪你去外面找个酒店住吧”


刘耀文紧了紧衣服,拉着一把马嘉祺的手腕,只是身后的马嘉祺并未动,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慢慢的系在刘耀文的脖子上。


“别怕,我不会逃避了”


刘耀文看着马嘉祺毅然决然的背影,左手拎着不大的提包,右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冷风中翻飞的风衣下摆十分好看。


好像即便末日来临,只要马嘉祺这样拉着他,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带,放心的跟他走。


不问去哪,不问以后。




——————————————END


丁哥,会接受吗?


丁哥享受着马哥的喜欢,借着这份喜欢才安心让马哥照顾耀文,而那个潜意识的测试,却点了马哥。


他是喜欢从来不确定爱意并一直让他追逐的耀文,还是忽略了那份让他安心的喜欢呢?


这个我也想不通,如果只有一人能被他带离荒岛生还,他是选择耀文生还是马嘉祺生?


我也不知道结局?所以你们交给你们,你们觉得呢?





妄.

飞鸟与鱼

飞鸟与鱼 

*主祺文/文祺 内含微量祺鑫

*全文第三人称视角​


01.

窗外的阳光明朗的耀眼,俏皮地从窗户边缘泄了进来,散散光点打落在花店中央安静坐着的男孩身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处身于花架之中,沁人的芳香围绕在男孩身旁,随着呼吸一丝丝地涌入鼻间,男孩却无暇细品,只是将眼神毫不保留地放在前方打理花草的人身上。


“小马哥。”男孩忽然间开口,被称作小马哥的人整理花草的手顿了顿,这才抬头看向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小孩儿。“怎么了阿文。”男孩没有出声,一会儿后也只是扬起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就是叫叫你。”那一刻的笑容,与窗外的阳光相比,也绝对不逊色...

飞鸟与鱼 

*主祺文/文祺 内含微量祺鑫

*全文第三人称视角​


01.

窗外的阳光明朗的耀眼,俏皮地从窗户边缘泄了进来,散散光点打落在花店中央安静坐着的男孩身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处身于花架之中,沁人的芳香围绕在男孩身旁,随着呼吸一丝丝地涌入鼻间,男孩却无暇细品,只是将眼神毫不保留地放在前方打理花草的人身上。


“小马哥。”男孩忽然间开口,被称作小马哥的人整理花草的手顿了顿,这才抬头看向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小孩儿。“怎么了阿文。”男孩没有出声,一会儿后也只是扬起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就是叫叫你。”那一刻的笑容,与窗外的阳光相比,也绝对不逊色。那人闻言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后继续手中的工作。


马嘉祺是刘耀文童年中最难忘的人。


学习成绩好,身材好,性格好,他身上的每个地方都符合爸爸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以至于老人家开口闭口就是让刘耀文多跟人家学习。习以为常饭桌上的唠叨与叱咄,刘耀文淡定地扒口饭后起身出门,关上自家门的同时又敲响对门。而开门迎接自己的人却是爸妈口中常驻的优秀嘉宾——马嘉祺。


“来啦,快进来吧阿文。”马嘉祺对于小孩儿的窜门早已习以为常,也知晓他不愿待在家里的原因。每次将刘耀文带到家里都会将他轻轻搂进怀里安慰,再带着没有吃饱饱的小孩儿在餐桌坐下。尽管父母总拿自己跟眼前人比较,刘耀文却十分喜欢这位优秀的代言词,他的小马哥。


刘耀文努力学习,奋力追赶着自己心中的光。可两人还是不得不分离。马嘉祺考上了大学,要到大城市里去,刘耀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窝在他怀里,搂着他的人却咯咯咯地笑他不成熟。

“刘耀文小朋友,哥哥等你。”登机前,马嘉祺对着万分舍不得自己的小孩儿挥舞着双手,就像亲人分别一样。可刘耀文的心思,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男孩的拼搏得到了回报,他成功地考上了马嘉祺就读过得大学。来到城市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打电话向家里报平安,而是匆忙又激动地拨通心心念念的人儿的手机。“喂,阿文。”


回想终于落幕,刘耀文垂了垂眸又抬眼看向那人。马嘉祺念完大学后放弃了高薪公司的聘请,反而神仙下凡放下身段开了个不起眼的花店。刘耀文曾问过他为什么这样做,而得到的回答却令自己不知所措。


“阿程喜欢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扬起,脸上满是幸福。


刘耀文轻轻晃了晃脑袋,嘴角有些酸涩地扯了扯。时光不等人,他原以为他的小马哥可以一直属于自己,没想到他却从来没有,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心幻想。


曾经的小马哥还是小马哥,曾经的阿文还是阿文,只不过“阿”字开头也不再是自己的专属,转而变成了河南人口中对任何人都能说的亲昵称呼。


02.

那天晚上,刘耀文第一次见到他口中的阿程。


大学学业算不上繁忙,可刘耀文并没有勇气联系马嘉祺,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叮...”消息弹出界面,刘耀文望着“出来吃饭吧”几个字有些愣神,望了眼窗外乌黑的天,他犹豫了会儿,还是穿上大衣出了门。


丁程鑫生的很漂亮。一双狐狸眼细长又不缺乏光点,无辜的模样很惹人怜,皮肤白白嫩嫩胶原蛋白充足,笑起来非常可爱,也难怪马嘉祺会喜欢。刘耀文低着头戳着碗中吃火锅用的蘸料,对面只有丁程鑫一人,他不敢抬头。


“耀文对吗?”那人开口了,嗓音温柔又灵动,刘耀文愣了愣,胡乱地点点头。“嘉祺跟我提起过你。”他又笑了,笑的很甜。刘耀文也牵起嘴角,只不过有些苦涩。


只是提起过吗...


“聊什么呢?”马嘉祺拿着餐盘落座,宠溺地揉了揉丁程鑫的脑袋。丁程鑫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刘耀文还是低着头,心口有些发疼。怀里曾经也有我的位置啊...


刘耀文提议喝点酒助助兴,马嘉祺皱着眉头不允许,抵不住丁程鑫地一遍遍撒娇,这才允许两人喝一点。可刘耀文就像是麻木了一般,明明从未喝过酒,辛辣的酒精却一杯杯下肚,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因为丁程鑫多喝半杯而拉扯着的亲密画面,刺眼的很。


这场闹剧最终以丁程鑫有些醉意而落幕,可马嘉祺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他心中年幼的弟弟已经不知不觉中喝了半瓶。嫉妒麻木着刘耀文的心,以至于他还算清醒,不与丁程鑫般沾酒就醉。平静地看着马嘉祺将丁程鑫抱起,嘴里说着歉意的话语。看着马嘉祺关心地询问丁程鑫这里那里,在黑夜中抱着他出门。看着丁程鑫对门外的漆黑惧怕,看着马嘉祺耐心地安慰给予安全。刘耀文吸了吸因为冷风而有些泛红的鼻子,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嘴角却扬着笑容。


可是你忘了吗小马哥,我也是第一次喝酒,我也怕黑...


刘耀文曾经觉得自己就像脱离海水,在沙滩上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鱼,而马嘉祺是那涨潮时给予他希望的海。可现在,他觉得马嘉祺更像是尖嘴的飞鸟,带他逃出大海的禁锢,可最终只是为了伤害他。或许有过好意,可好意过后带给他的却是无休无止的绝望。


03.

​那晚刘耀文的种种表现,马嘉祺一个都没有入眼,可并不代表,没有人发现。


丁程鑫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如今扛不住折腾进入了医院。刘耀文听着电话中马嘉祺担忧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也一起去看看丁..嫂子吧”​。自从刘耀文来了这里,劲头一天不如一天,没有小时候那般粘人与精灵古怪,可马嘉祺却自然而然地觉得是因为他长大了,所以才会改变。


马嘉祺紧张地在前面走着,刘耀文低着头跟在后面,将周围一片的夸赞声音抛于身后。数十秒后到达病房门口,丁程鑫一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原本白嫩的肌肤因为病痛而更加苍白。“阿程..!”​马嘉祺快步上前握住人儿的手。丁程鑫安慰似的对他摇摇头,嘴角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甜。注意到身旁的刘耀文,丁程鑫似乎料到他会来,只是同往常一样叫了他一声。


“嘉祺,我想吃橙子。”​丁程鑫轻扯着马嘉祺的袖子,就连生病的时候都不忘记撒娇,马嘉祺纵使担心也要满足自己的心上人,点点头后让刘耀文照顾好他,自己出门去买橙子。


刘耀文在病床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刀与苹果削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好可怜哦。”​


忽如其来的一句没头脑的话让刘耀文愣了愣,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丁程鑫,可如今的笑容,又与之前大相径庭,说不上来的奇怪。见丁程鑫没有再说其他话,刘耀文低下头继续削着苹果。


“喜欢得不到回应,很难受吧。”


刘耀文彻底愣住了,刀尖划过皮肤见了血珠,可刘耀文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抬头看人,眼里充满了震惊与呆愣。


“嫂子,你说什么呢。”​刘耀文牵强地笑了笑,极力保持冷静地开口回复,却怎么也掩藏不住颤抖。

“喜欢有夫之夫,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丁程鑫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疑问句在刘耀文耳中却变成了肯定句。手中的苹果应声落地,猛地起身带动椅子发出“赤拉”的响声,刘耀文紧紧握着手中的刀,眼眶发红,红血丝遍布眼球。“你..你说什么?”丁程鑫垂眸轻笑,抬眼却用那无辜的双眼看着刘耀文。“我说,刘耀文,你很恶心。”


“不是这样的!”​没等话音全部落下,刘耀文歇斯底里地开口。


“他明明是我的,是你抢了他,恶心的人是你!是你!”


颤抖着双手抱住脑袋,刘耀文脸部肌肉抽搐着,望向丁程鑫的眼神就像看着弑父仇人一般狠毒。反观丁程鑫,却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眼里扑哧扑哧闪着光,嘴角持久挂着笑意。


“做梦呢小孩儿。他,是我...呃!”


话还没有说完,锋利的刀尖骤然落于腹中。丁程鑫瞪大双眼,脖颈向上伸长,随着腹部血迹的蔓延,苍白的人儿脆弱感更甚。


“阿程!”​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马嘉祺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响声之大引来了无数围观的人。刘耀文松开握住刀的手,颤抖着看着身下气息微弱的丁程鑫,愣神着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不知何时马嘉祺已然冲到眼前,还没等刘耀文缓过神便被脸上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前额狠狠地磕在椅子角上,血迹随之沿着脸颊滑落。


冷静下来的刘耀文冷眼看着面前为丁程鑫忙前忙后的医生护士,目光死死地盯着马嘉祺。待丁程鑫被送入抢救室,马嘉祺上前猛然拽住刘耀文的衣领。


“刘耀文你他妈干什么?!”​


看着马嘉祺眼里满是狠厉,刘耀文自嘲地笑了笑。


“可惜我没直接杀了他。”


话音落下,拳头如石头般落于脸颊,刘耀文颤抖着吐出口血,如同濒临死亡一样瘫倒在地上。


“刘耀文,你真恶心。”​


“我不恶心!你他妈凭什么这么说我?!”


马嘉祺话音落下,刘耀文不可置信地声音紧接着出现,对面前的人嘶吼着。


“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啊!”


泪水似崩了堤般涌出,模糊了刘耀文的视线。回复刘耀文的是一阵沉默,以及窗外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刘耀文被警察带走了,马嘉祺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end.

警局里,刘耀文坦白了一切。消息传到警局,丁程鑫救活了。面对警察宣读圣旨般的判刑,刘耀文一脸冷漠,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好像死了一般沉寂着。


入狱前会给犯人一个愿望的机会,刘耀文自然而然也有。他坐在玻璃的对面,缓缓拿起能与对面人交流​的座机,看着那人冷漠与不耐烦的神情,刘耀文垂了垂眸,轻声开口。


“我爱你...”。


马嘉祺扔下电话,半个字没有留给他,只剩下三字入耳时恶心的表情,定格在刘耀文心里。


泪水再次从眼眶滑落,刘耀文笑了,笑声在整个探监室回荡着,凄凉又绝望。


飞鸟与飞鸟相爱,这才是对的。鱼只不过是加固他们感情的利器罢了。刘耀文宁愿继续做那海里的鱼,终生被禁锢着。也不愿成为飞鸟感情之间的笑话,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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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月亮

憾念半生(五)

私设ooc, 伪骨科强制,虐向火葬场.


01


雨水冲刷的铁门被拉开,马家管家连忙撑过来的伞随着身体猛得被推开跌落在地面,记忆里温柔绅士的丁家大少爷如今像暗夜中呼啸而来的死神,周身的寒气恨不得将整个宅院掀翻。


马嘉祺的房门被巨大力量撞开,站在门口的丁程鑫全身湿透,头发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猩红了的双眼在望见床上躺着的少年时落了光,整个人像被抽了丝一般跪在地上。


衣衫凌乱的刘耀文神志不清的躺在马嘉祺怀里,白皙的脖颈满是触目的吻痕,而始作俑者正摩挲着漂亮的脸颊,像在把玩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每一下的碰触都像在丁程鑫心上多埋一根软针,窒息感让他用不上一点力气。...

私设ooc, 伪骨科强制,虐向火葬场.


01



雨水冲刷的铁门被拉开,马家管家连忙撑过来的伞随着身体猛得被推开跌落在地面,记忆里温柔绅士的丁家大少爷如今像暗夜中呼啸而来的死神,周身的寒气恨不得将整个宅院掀翻。


马嘉祺的房门被巨大力量撞开,站在门口的丁程鑫全身湿透,头发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猩红了的双眼在望见床上躺着的少年时落了光,整个人像被抽了丝一般跪在地上。


衣衫凌乱的刘耀文神志不清的躺在马嘉祺怀里,白皙的脖颈满是触目的吻痕,而始作俑者正摩挲着漂亮的脸颊,像在把玩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每一下的碰触都像在丁程鑫心上多埋一根软针,窒息感让他用不上一点力气。


“你怎么可以碰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丁程鑫伏在地面,双手插进湿透的头发里,分不清脸上滑落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声音沙哑的自己都快认不得了。


“你可以恨我,恨父亲,可你用伤害刘耀文这样的卑劣手段,我瞧不起你,马嘉祺”


“哥哥,你怎么能大义凛然的指责我?”


马嘉祺勾了笑,眼里的戏谑让丁程鑫陌生,只是不容他猜想马嘉祺到底想做什么,下一刻马嘉祺就低头暴虐的吻上刘耀文的唇,心脏撕裂的痛感拉扯着丁程鑫踉跄起身冲过去。


“我放弃丁家还不够吗?带他离开你的视线还不够吗?”


“为什么一定要毁掉他?他还当你是哥哥...”


马嘉祺伸手握住丁程鑫挥舞过来的拳,这是曾经最疼爱他的哥哥第一次打他,更可笑的是丁程鑫挂在脸颊的泪落在马嘉祺的手背,是冰的。


“凭什么认为我是想毁掉他”


马嘉祺苦笑了一声,明明丁程鑫肮脏的爱更不加掩饰的摊在明面上。


“为了他都能放弃继承权,你心思能干净到哪去?”


马嘉祺甩开丁程鑫的手,慢慢环住怀里的人,手抚着黏在两颊的头发,刘耀文就像一只气息奄奄的猫一样躺在腿上,长大成年后显现的棱角更漂亮了。想到他凄凄惨惨的摇着头,泪水滑进头发却怎么也抬不起一根手指,抽泣声哭的人心悸,很好听。像小时候细如猫叫的喊着“哥哥”,哪怕碰壁还是锲而不舍的跟在他身后。每次丁程鑫来游说,不止一次说刘耀文对马嘉祺是不同的。


的确,刘耀文的眼睛很亮,在望向自己时会更亮一些。


马嘉祺总算明白了每次看见被护在丁程鑫怀里的刘耀文,为什么自己会暴怒不已,他厌恶刘耀文的靠近,一次一次击垮他的底线,又期待他捡拾失落再次卷土而来。


但这一次,刘耀文真的走了,再也没有自己跑回来。


马嘉祺只是把他找回来了。


“没关系,所有知道刘耀文与我们关系的人都被我处理掉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我们的弟弟了,你应该谢谢我”


丁程鑫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无比陌生的弟弟,这样的马嘉祺让他觉得恐惧。原本以为这段时间他致力于的除掉家族老一辈只为了坐稳现在的位置而已,却从未想过居然是想要掩盖刘耀文的身世。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也是知情人”


“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会杀了你”


马嘉祺口中的哥哥现在听来太讽刺了,丁程鑫瘫坐在地上,像个丢了城池的败将,私心掩藏的秘密让他放弃了与马嘉祺正面对抗的能力,让他没有保护好刘耀文。


“如果我死了就好了,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耀文不是我们的亲生弟弟,那么你碰他的时候会羞耻于对自己弟弟的欲望吗?”


马嘉祺跳下床用力揪住丁程鑫的衣领,愤怒的样子像极当初质问丁程鑫为什么会把对他的爱分给一个私生子。


“父亲说的是这个对不对?”


丁程鑫冷笑一声,马嘉祺如此在意的样子让他觉得可笑。


丁启恒临终前眼含泪水气息微弱的讲着他的故事,一字一句的说出刘耀文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为了丁家放弃了此生最爱的女人,但是当他得知刘耀文的父亲死于车祸时,还是忍不住汇过一笔钱帮助他的母亲。后来她身患绝症寻到丁启恒,祈求父亲照料好她的儿子,这才将刘耀文带回来抚养。


父亲忌惮马嘉祺的野心和怨恨,怕马嘉祺知道刘耀文不是丁家的血脉更会赶紧杀绝,希望丁程鑫得到继承权后保护刘耀文一生无忧。


可父亲并不知道,丁程鑫就如他对刘耀文母亲的偏执一样,疯狂的爱上了刘耀文。在知道这个秘密的那一刻,丁程鑫就只有带着刘耀文离开这一个念头。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局面又觉得自己可笑,是他自己天真的以为放弃继承权就可以带着这个秘密远走高飞,永远的将刘耀文留在身边。


他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眼睁睁的看着马嘉祺弄脏了他小心呵护的璞玉。




02




纯白色的床单映得刘耀文的皮肤白皙许多,脖颈上的红痕点缀着漂亮的锁骨,嫣红的唇像开盛的玫瑰,换好的白色绸缎睡衣把身体修饰得修长,只是安静的睡着,就有勾人摄魄的能力。


马嘉祺微微皱眉,他知道刘耀文的身体不好,常人的用药剂量对刘耀文来说有些大,但一天一夜的还昏睡着,让马嘉祺觉得有些发慌。


直到天色有些黑了,才看到刘耀文手指轻轻弯曲了一下,随着颤抖着睫毛,人是如从梦魇中猛然惊醒的。


侧头看见床边站着的马嘉祺,这人冷冽的眸直直望过来,惊得刘耀文额头渗出的汗流到脸颊,记忆停留在晕倒前,马嘉祺禁锢住他的手腕,粗暴的吻着他的画面。


“满意了吗,马嘉祺”


马嘉祺听到这一句,不受控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只是想伸手擦拭掉刘耀文脸颊的汗水,却望向那双满是鄙夷的眼睛时,没了动作。


“你的目的达到了吗?让我痛不欲生你开心吗?”


马嘉祺没有回话,只是叫人把准备的晚饭端了进来,自顾自的低头端起碗,舀了一勺鸡蛋羹送到刘耀文唇边。


“滚开”


刘耀文皱着眉看着若无其事马嘉祺,嘶吼着抬起还发软的手打翻了碗,滚烫的汤汁淋在马嘉祺的手上,溅到白色的衬衫袖口。


马嘉祺也不恼,起身脱掉衬衫露出精瘦的身体,走到衣橱前拿起一件T恤套上,慢条斯理的走了回来。


“不爱吃这个,那喝点粥吧”


马嘉祺端起一旁的粥舀了一勺又一次送到刘耀文唇边,见刘耀文侧身别过头,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来”


马嘉祺举着碗喝了一大口,不容刘耀文反应,起身扣住他的脑袋,吻了上去,一口的汤水呛得刘耀文猛的咳嗽,身上的药劲儿还没过,整个人落在怀里,力气完全不足以推开马嘉祺。


马嘉祺的手在刘耀文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气,慢慢将人锁在怀里,满意的收紧手臂,“不要讨厌我好不好,这次换我说”


刘耀文气还没咳顺,转头看向马嘉祺,绝望的任由着马嘉祺把他圈得死死的。


“我会好好照顾你,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边”


“马嘉祺,比起如此让我死了,更直接一些”


“你死了,丁程鑫不就白白放弃了继承权”


不出所料,刘耀文错愕的瞪着双眼,马嘉祺猜的没错,这件事刘耀文毫不知情。慢慢握住刘耀文冰凉的手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温暖的笑让人恍惚,“回到丁家当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总比为了小公司低头求人好过,他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舍得他在外过那样的日子。”


马嘉祺轻轻抚过刘耀文的脸,而此刻面前的人像个失了神的木偶娃娃怔在床上,刘耀文不知道丁程鑫原来是得到继承权的,也不知道丁程鑫与马嘉祺之间如何交易,让丁家一步一步落到马嘉祺手上,更没想过丁程鑫所谓的足够养活他们的丁家产业,竟是如此放低自己来运营的,“我还真是他的累赘”。





03




一束光亮随着门缝照进来,落在丁程鑫脸上,转头看了眼打开的门,强光导致的片刻失明,在黑色皮鞋停在身边时恢复,看清了来人。


“马韦城的车冲下了悬崖,活不成了”


马嘉祺弯身抱起光着脚坐在冰凉地面的丁程鑫,怀里的人身体轻的很,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


“你是丁家的大少爷,他淋在你头上那杯红酒你可以忍,但我不会”


马嘉祺的语气极轻,还像小时候带着孩子气,把杀掉一个人说的如此轻而易举,就如现在说着伪善的话,把他囚禁在马家地下室,任他不知道刘耀文的现状绝望崩溃几日。丁程鑫无力的后倾了倾身子,抬眼看了看马嘉祺,“耀文呢,他怎么样了?”


“很听话,这还要谢谢哥哥,没有告诉他真相,给我争取了时间”


丁程鑫猛的冲过来抓住马嘉祺的手臂,嗓音沙哑,“你还没告诉他吗?为什么不告诉他?”


马嘉祺扯开撕扯的手,丁程鑫失去重心翻身掉下床,猩红着眼嘶吼着,“你要逼疯他吗?你让他怎么清醒的面对那一夜”


“那一夜我什么都没做”


丁程鑫怔在原地,随之而来的是瞬间平静。


“所以你只是想引我说出口,你早就猜到他不是丁家的孩子。”


对马韦城所作所为都一清二楚,知道马韦城在丁程鑫接管公司当时羞辱他将整杯红酒琳在头上,知道丁程鑫和刘耀文的住所,知道丁程鑫离家的时间。大张旗鼓的带走刘耀文让丁程鑫可以直接找回马家,甚至连自己多久能赶到都计算的准确无误。


“父亲的病况你们早就知道,还要做那么一场由我来气倒父亲的戏,将我赶回马家”


丁启恒久经沙场,明目张胆的警告马嘉祺不要过于贪心根本不是目的,马嘉祺被迫逐回马家才明白,只是为了掩盖丁程鑫在那个项目中做的手脚。


“哥哥,你如此想要把丁家握在手里的人,怎么会忽然放弃继承权呢?”


马嘉祺一颗一颗解开西服的扣子,慢慢弯下身,抵近丁程鑫的脸,“我背着气死父亲的罪名,那场车祸顺理成章的不跟我做同一班飞机回丁家,谁都会认为是我做的吧?”


“连夜带走刘耀文,生怕我找到他”


“你之所以害怕我伤害他,是因为你心虚,心虚于你和父亲对我的所作所为,才会觉得我有恨”


“哥哥,你什么时候越来越像父亲了?”


丁程鑫想要别过的脸被马嘉祺扳回来,无处可躲的眼在望向马嘉祺眼底的一刻,彻底崩塌。一语成鉴的戳破了丁程鑫的痛点,他的确与父亲在得知父亲病危后,借着病情设计了项目的纰漏,借机让马嘉祺以不孝的罪名失去丁家继承权。他设计了车祸让刘耀文顺理成章的不与他回丁家,他还是变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想到这发了疯一般将面前步步紧逼的弟弟猛的推倒在地。


“我只是想耀文而已,我只要他”


马嘉祺索性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抬头看着远处慌乱的丁程鑫,“你带着刘耀文离开丁家,他就能忘记你是他哥哥的这段记忆吗?等他爱上你?”


“你根本不懂...”丁程鑫冲过去攥住马嘉祺的领口,在目光落在马嘉祺脖颈上因为撕扯掉落出来的项链时,举起手停在空中。


链条上打磨光滑的银色铁片无比眼熟,丁程鑫翻遍丁家也没有找到的那一块乐高碎片稳稳的挂在马嘉祺脖子上。


五年前丁程鑫拼起那被打碎了的三千六百四十九块乐高时,怎么也没有想到遗失的那一块被紧紧攥在马嘉祺手上。


永远也无法拼齐的沃尔霍滋城堡像一个预示遗憾的警钟,折磨了丁程鑫整整五年。


马嘉祺伸手推开丁程鑫,不紊不乱整理着被攥皱的衣领,“哥哥,我从前是输了,但后面不想输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丁家还给你”


“我最想要从不是丁家,真巧,也是刘耀文”


丁程鑫觉得可笑,他们两兄弟争夺的总是出奇一致,但勾起的嘴角又随着眼前的怀表而落下,松动的旧物什还能看到里面褪了色的小女孩照片,刘穆反复摩挲的宝贝此刻就在马嘉祺手上。


“刘叔叔的命,取决权在你手上。”




04




粉色棉质睡衣将刘耀文衬得柔和了许多,马嘉祺满意的勾了笑,伸手顺了顺刘耀文被风吹乱的头发。想到刘耀文的身体畏寒,深夜的风最伤人,于是随手关掉了窗户。


刘耀文像没看到眼前的人一般,转身回到床上,他每天只能这间房里活动,最多可以到院子里走一走,但会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马嘉祺躺在刘耀文身侧,伸手轻轻将刘耀文圈在怀里,怀里的人麻木的没有半点反应,将头埋在刘耀文的脖颈,嗅着好闻的洗衣液清香,贪心的收揽下手臂。


丁马两家虎视眈眈的旁支让马嘉祺这半年费了不少心神,夜夜睡得的并不踏实,但在刘耀文身边马嘉祺总能睡得很安稳。


刘耀文挪了挪的身子被捞了回来,马嘉祺的下巴抵在肩膀有些疼,忽然挣扎的身体被禁锢在怀里,“别动”


刘耀文没了动作,安静的被搂在怀里,在马嘉祺昏昏欲睡时听到刘耀文的声音。


“让我见一见哥哥”


马嘉祺猛的起身,将刘耀文反转过来压在身下,声音有意压低,克制着脾气,“居然学会用这种方式提要求,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诚意”


刘耀文察觉到马嘉祺的怒气,他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这段时间事无巨细的照顾和一提丁程鑫就暴怒的样子,让刘耀文时常产生错觉。刘耀文检查自己身体后明白那一夜什么也没发生,他认为马嘉祺只是想让他羞耻的活着而已,所以无论刘耀文顺从或者反抗,只要他痛苦马嘉祺应该就会满意。


“马嘉祺,我这个人于你而言,哪里有可以交换的筹码”


“  你有 ”(mm1414)



————————————————


黑白善恶,怎么区分呢?








私有月亮

憾念半生(四)

私设ooc,伪骨科强制,虐向火葬场.


01


落在棋盘的黑子盘活了原本落入困境的棋局,丁启恒看着丁程鑫捡着旁边的白子,三天前留下的困局今日倒一下就解开了。


这个孩子的棋艺已经赶超他,又不止祺艺,几年下来,丁家的事宜早就处理的游刃有余。


“前几天的项目让嘉祺拿下了?”


原本过手丁程鑫的项目,最后落在马嘉祺手上,丁启恒并不想承认自己培养的孩子能力不及马家培养的马嘉祺,但显然马嘉祺的手段和野心已经显露无疑。


丁程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小心让白色棋子砸在一枚黑子上,搅乱了棋局。


“父亲知道你重情重义,但这是你的优势也是可能成为你致命的缺点”


丁启...

私设ooc,伪骨科强制,虐向火葬场.



01



落在棋盘的黑子盘活了原本落入困境的棋局,丁启恒看着丁程鑫捡着旁边的白子,三天前留下的困局今日倒一下就解开了。


这个孩子的棋艺已经赶超他,又不止祺艺,几年下来,丁家的事宜早就处理的游刃有余。


“前几天的项目让嘉祺拿下了?”


原本过手丁程鑫的项目,最后落在马嘉祺手上,丁启恒并不想承认自己培养的孩子能力不及马家培养的马嘉祺,但显然马嘉祺的手段和野心已经显露无疑。


丁程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小心让白色棋子砸在一枚黑子上,搅乱了棋局。


“父亲知道你重情重义,但这是你的优势也是可能成为你致命的缺点”


丁启恒起身看向窗外,院子里一坐一站的两人倒是岁月静好,这庭院中的暗潮涌动,却总要有人来把持。


“我希望你们兄弟三人过得好,但生在这样的地方,总逃不过利益之争”


目光定在院子里提着暗色水壶浇花的人,动作缓慢沉稳,丁启恒觉得他已经猜不透马嘉祺的心思了,从前爱憎分明不如丁程鑫沉得住气,现如今像个随意倒换面具的操控者,杀伐果断,目标明确。


“对于嘉祺,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你...”


丁启恒的目光收回来,看到丁程鑫正盯着窗外靠在亭柱坐着的刘耀文,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维持长久关系也许可以靠相互制衡,亲情固然可贵,但绝非一再退让”


丁程鑫转头望向父亲,如此多年,父亲对马家的忌惮从未消除过,这话的用意也再明显不过。


“那耀文呢”


显然丁启恒对于这一句有些意外,慢慢转头,看到窗外的刘耀文将水递给马嘉祺,丁启恒慢慢开口,“我护不了他一辈子。”


马嘉祺的确是可以融合壮大两家最合适的人选,但原本极其厌恶刘耀文却也能做到如今这样相处融洽,丁启恒没有胆量赌了。


“我可以”


丁程鑫将错位的黑子摆回原位,伸手示意父亲落下棋子。


这盘棋会总要下完。



02



“这个企划案过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马嘉祺将文件夹重重的砸在桌面,面前的人显然惊吓不小,身子猛得抖了一下,紧忙捡起四散在地面的纸张。


“滚”


马嘉祺双手撑在桌面,脑子里反复过着流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太蹊跷了。


其中只有一个小部分是在丁程鑫的管辖范围内,撇开他对丁程鑫为人的了解不说,他也谨慎小心的都亲力把关过。


“二少,老爷找您”


轻叩三声,马嘉祺推门而入,坐在长桌前的父亲伸手摆弄着茶具,即便坐着背还是偻着,这两年的确老了。


“项目出了问题,心情不好受吧”


马嘉祺慢慢坐下接过丁启恒手上的镊子,夹起面前的茶盅涮着水,点了点头。


“父亲教诲自然是对的”


丁启恒皱了皱眉,马嘉祺的头脑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其中原委,他的确很聪明。


“这本就是您给出的项目,它的成败当然在父亲”


马嘉祺伸手将倒好的茶递到丁启恒面前,却没有给自己斟上一杯,就像父亲暗示他的一样,有些东西就不该碰。


这个核心的项目,每一处环节都与丁家丝丝相扣,线的源头牵在丁启恒手上,他轻轻一扯就决定了方向。


丁程鑫去做与马嘉祺去做,结果必然不同。


“嘉祺,我最欣赏你的能力,但人不可过于贪心”


“父亲说的对,若是什么都想要,的确难两全”


马嘉祺低头哼笑一声,这句话彼时显得尤为可笑。


“既要丁家复兴又要年少旧爱,最后两处伤,父亲您说对吗”


丁启恒送入空中的茶上呛了一下,猛得抬头看着马嘉祺。


面前这个每日在眼前的小儿子,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透过眉眼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


马嘉祺忽的敛了笑,伸手将空了的杯子斟满茶,举到唇边又放下,“父亲,丁家只是丁家吗?”


起身微微躬了躬身子,转身退出房间,恭敬的关了房门。


本以为外祖父过于多虑,但看来他说的没错,马嘉祺于丁家终究会是一个外人,与母亲是一样的。


丁启恒盯着房门,胸口郁结的一口气涌了上来,化作一口血水喷在茶几上。


马嘉祺的这一句,是马嘉祺母亲临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03



刘耀文看着父亲兴致勃勃为他筹备明日的成人礼,气色比以往好了些,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些不用您操心了,我来就可以了”


“我们耀文都要成年了”


父亲合上手上的册子,低头咳了几声,手还是有些抖,刘耀文紧忙上拍着父亲的后背,拿过册子放在一旁,推着丁启恒回床上休息。


刘耀文下楼时看到坐在客厅的马嘉祺,自半年前将父亲气倒,就被丁程鑫赶回了马家。直到近期因为一些丁家与马家的合作,关系才稍有缓和。


父亲上了年纪有些糊涂了,那日起对于过往的事也总是不断的提起,关于丁程鑫和马嘉祺的母亲,关于刘耀文的母亲,反复的说着自己的过错,身子便越拖越严重。


丁程鑫的话语中能听得出,他知道马嘉祺对于母亲的事的从未放下过,但父亲身体不好,总归不该那么言语刺激他,马嘉祺于父亲,还是少见面的好。


今日这两人也似是谈的并不愉快,马嘉祺抬头看了一眼楼梯上的刘耀文,微微颔首,转头出了门。


“等一下”


马嘉祺有些意外刘耀文追了出来,迈上车门的脚又落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人跑过来。


“明...明天你会来吗?”


不知道是气本就不稳,还是没有底气,话说的磕磕巴巴。


“对哦,耀文明天就成年了”


“我就不来了,家里人应该没有几个想要看到我”


马嘉祺低头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放在眼前打了个转,塞到刘耀文手上,转头上了车。


“我没准备什么,这个就当做生日礼物吧”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戒指的内测是手刻的字母,“M”。


父亲日渐憔悴的面容,丁程鑫越发忙碌于丁家而几日不得见,半年来仅见一面的马嘉祺,所有的事都在变,推着无所适从的刘耀文向前走。


可是,刘耀文一点都不期待进入成年人的世界。



04



生日当天,马嘉祺果然没有来参加。


而让刘耀文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么盛大的成人礼后第五天,迎来了父亲的葬礼。


父亲弥留之际身侧只留了丁程鑫,房门再打开时,丁程鑫脸上的泪痕像是落了很久。


葬礼大办了三天,骨灰是要由三兄弟和刘穆运回老家的,自然马嘉祺也跟着回了老家。


丁程鑫的手能感觉到肩膀上坚硬成型的骨头,刘耀文这几日消瘦了很多,人也呆呆的没有一点生气,父亲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多少吃点东西,要不身体吃不消的”


刘耀文抿着唇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胃口,即便知道一会儿要回去的路上免不了劳顿,还是一口都吃不下。


丁程鑫端过来的粥舀了一小勺,手摆了摆上面的香气,“是某小崽爱吃的果粥哦,甜的”


刘耀文无奈的咧了一下嘴,笑的比哭还难看,“哥,我成年了”


“吃上三口,我们就去机场”


到底是硬喝下几口才让出房门,楼下刘穆在车里等了有一会儿,马嘉祺那辆车出发了也快半个小时了。


刘耀文有些疲得靠在丁程鑫肩上小憩一会儿,一个急刹车感觉被丁程鑫死死圈在怀里,忽然迎面过来的越野冲在道下,好在他们坐的这辆车速度不快,来得及应付突如其来的情况,只是刹车受损,一时半会儿赶不到机场了。


“看来老爷刚走,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就动手了...”


刘穆回头看了一眼丁程鑫,惊魂未定的刘耀文瞪大眼睛,这话语明显指向马家,难以置信的看着丁程鑫的表情,马嘉祺的确不在这车上,但他怎么也不至于对丁程鑫下手,如果非要下手的话,目标也只能是...刘耀文。


“明天再回吧”


丁程鑫没有回应刘穆的话,冷静叫人来接,刘耀文和丁程鑫又回到了住处,刘穆则是留在现场调查真相。


刘穆回来夜已经深了,越野车的司机的确是由人收买,但他并不知道买主是谁,事情做的过于周密。


“老爷还在时,马家的手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今天的事一定也脱不了干系”


刘穆的目光紧随着站起身丁程鑫,这人也只是默默的替刘耀文掖了掖被子,想着临睡前,刘耀文有些悲凉的眼望过来,反复的问着,“是他做的吗?会是他吗?”


起身示意刘穆出去说,随手关掉房门。


“父亲去世耀文状态本就不好,刚给牛奶了掺了安神的药才睡下”


手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明天你们先去这里,我回丁家处理些事,明天就去找你们汇合”



05



丁程鑫早就设想过马嘉祺惊讶的神情,淡然的低头将手上的文件推了过去。


“我知道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马嘉祺打开文件,里面是丁家产业转让书与资产书。


“除了一些边缘产业,都在这里了”


“丁程鑫,你什么意思?”


丁程鑫低头翻来转让书的最后一页,点了点甲方的位置,“我本来就不在意丁家在谁手上,比起每日明争暗斗,我更希望过平常的生活”


“为了刘耀文?”


马嘉祺忽然暴怒揪着丁程鑫的衣领,而眼前的人波澜不惊的任由着他晃动着身子冷静的开口,“我能保证的是,丁家是你的,马家也是你的,我不会再回来,耀文也不会再回来”


“父亲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马嘉祺难以相信丁程鑫努力了两年分毫不让,在父亲手中攥稳了丁家,到头来却忽然改变了态度,让出继承权。突然的形势转变,其中的缘由让马嘉祺想不通。


“马嘉祺,父亲说从未怪过你”


丁程鑫趁着夜色离开的时候,自然知道马嘉祺不信这一句。


“无论这些年你对于过去的事有没有释怀,是否真不真心接受耀文,一切都不用探究了,我带他离开你的视线”


“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去过我想要的生活,我们都得偿所愿”


桌子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马嘉祺撑着桌子喘着粗气。


七岁那一年护在马嘉祺身前的丁程鑫,被父亲的鞭子抽红了脸颊,毅然决然的后背与刚才消失的背影无异。


丁程鑫从始至终都是个被感情驱使的疯子。


“你会后悔的,丁程鑫”



06



会后悔吗?


丁程鑫站在虚掩着的门外,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微亮,在他不知道方向的时候注入一束光,这束光是刘耀文给的。


怎么会后悔呢?


“怎么不睡...”


推门进入,床上空着,人在窗前坐着,走近才看清脚边的酒瓶。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刘耀文迷蒙着双眼望过来,有些醉了,轻笑一声又转过头后撑着身子仰起头。


“我在看月亮”


丁程鑫在旁边坐下,打开一瓶酒,仰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我陪你”


“我不想”


丁程鑫有些错愕的望过去,刘耀文并没有转头,沉闷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


“哥,你不该留在在这里的”


“我不想你陪我在这蹉跎后半生,你该回去了”


刘耀文讨厌有人为他牺牲,更何况这个人是丁程鑫,那场车祸后丁程鑫执意要来到这座城市,放弃了原有的生活。刘耀文问过刘穆事情经过,即便再希望那是一场意外,但得到的回答还是让他失望。就算一切指向马嘉祺,但丁程鑫是他的哥哥,他又怎么会真的让他处于险境,没法留在那个家里的人只有刘耀文罢了。


“耀文,你怎么会觉得是蹉跎呢?”


能留在你身边,是我费尽心思,求了又求才得来的机会。


“嘉祺比我更适合那里,我只希望这样平淡的过好后半生,不是陪你,是和你”


刘耀文缓缓转过头,带着醉意的眼弯成线,伸过来的酒杯碰上手中的酒瓶,不等丁程鑫反应,仰头一整瓶酒就下了肚。


笑弯的眼里含一丝悲凉,说不清刘耀文是在思念父亲还是为自己离开那个熟悉的地方而感伤。


九年前,他被带到丁家,九年后又来到这里,好像从来没有人询问过他是否愿意。


“耀文,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想做个自由的流浪汉”


带着醉意的玩笑话逗得两人笑着碰了碰杯,话题再没说下去,丁程鑫不着急,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陪刘耀文把想做的全部做一遍。


酒喝了不少,刘耀文偏了偏身子,险些倒下窗台,丁程鑫赶快伸手捞了一把,整个人就伏在肩头,才发觉刘耀文比想象中醉得厉害。


恍惚中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刘耀文的心跳声,交叠的呼吸声越发沉重起来,起身扶着巨型弟弟轻轻放在床上,这人轻哼的拉了一把起身的丁程鑫,另只手胡乱的寻着床头灯的按钮。


虽然长大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怕黑,生怕自己走后关掉灯。嘴上说着让他回去,但其实还是一个人不行的小朋友。


伸手握住有些慌乱的手   ......... (mm2424)


07




“起来了,小朋友”


丁程鑫侧着身子,伸手揉了揉面前毛绒绒的脑袋,刘耀文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哼唧了一声翻身又趴在床上不动弹。


“早餐热一下就能吃,我可能下午才回来”


刘耀文对于最近每日忙碌的丁程鑫已经习以为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嗯”,身后的人满意的松开怀抱,听到门被带上,终于可以踏实的再睡一会儿了。


虽然都是些丁家最不起眼的边缘产业,但接手过来足够刘耀文他们两个人后半生无忧。若以丁程鑫的能力,这些产业远不该惨淡如此,那必定是有人恶意排挤所致,直到前几日在董事会后遇到马韦城,才想起这里是这位地头蛇的天下。


丁程鑫必须赶快交接好公司,对付马韦城不是难事,但得速战速决。待到一切妥当后,想给刘耀文开一家店,什么都好,只要他喜欢。


睡到快中午,刘耀文才爬起来,只记得丁程鑫走之前叫了他,但对于人去哪了完全没印象。


头还有些疼,去厨房逛了一圈,看到了被罩住的白粥,醉酒后是应该吃点清淡的,但实在没什么胃口。


忽然而来的敲门声,想着应该是丁程鑫回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吃午饭,一颠一颠的跑过去开门。


只是在按下门把手的一刻,想起来丁程鑫本不需要敲门,黑掉的猫眼什么也看不到。


“谁啊?”


——————————————

这章很急,终于走完剧情和背景,全员成年。

中间很多的点没讲,丁儿何必放弃丁家,车祸怎么回事,后面会交代。







私有月亮

迷雾(上)

祺文鑫乱炖无三观,🚓,勿上升.


01


丁程鑫轻轻按住刘耀文的手,眼神似有若无的向上瞟了一眼略有尴尬的严浩翔,而刘耀文正沉浸于游戏的争论中,显然对四周的暗潮涌动毫无察觉。


马嘉祺摇了摇头,他自诩对丁程鑫的了解若是队内第二,那便不会有那个第一。但即便是不了解丁程鑫的人,当严浩翔碰到刘耀文的手那瞬间悄无声息的被丁程鑫按下,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


似乎这已经是一个未明说却人尽皆知的共识。


丁程鑫不喜欢别人靠近刘耀文,甚至可以说,极度的占有欲像滚烫的火球,明晃晃的警示着任何企图靠近的人。


但即便丁程鑫一贯无所畏惧,他还是在刘耀文面前有所...

祺文鑫乱炖无三观,🚓,勿上升.

  


01



丁程鑫轻轻按住刘耀文的手,眼神似有若无的向上瞟了一眼略有尴尬的严浩翔,而刘耀文正沉浸于游戏的争论中,显然对四周的暗潮涌动毫无察觉。


马嘉祺摇了摇头,他自诩对丁程鑫的了解若是队内第二,那便不会有那个第一。但即便是不了解丁程鑫的人,当严浩翔碰到刘耀文的手那瞬间悄无声息的被丁程鑫按下,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


似乎这已经是一个未明说却人尽皆知的共识。


丁程鑫不喜欢别人靠近刘耀文,甚至可以说,极度的占有欲像滚烫的火球,明晃晃的警示着任何企图靠近的人。


但即便丁程鑫一贯无所畏惧,他还是在刘耀文面前有所掩饰,做尽了偏爱的同时又小心翼翼。他也有惧怕的事,他怕刘耀文察觉他的心思,他怕被厌恶。


玩得热血沸腾的刘耀文大大咧咧脱下外套了扔了过来,马嘉祺快速伸手接住,刘耀文对于团队内每个人的亲近的确让人难以抗拒。


但几年前是不同的,那时候丁程鑫哭刘耀文就会哭,丁程鑫笑刘耀文就会笑,丁程鑫去哪刘耀文就去哪。


妄图追逐月亮与月亮比肩的人悄无声息的长成了热烈的太阳。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马嘉祺觉得月亮病了。


对于刘耀文,任何人的靠近和亲近都会让丁程鑫警铃大作。

不过让马嘉祺觉得有些庆幸的是,丁程鑫独独对自己不会。可马嘉祺又觉得不幸的,没人想过他为什么是最懂丁程鑫的人。


“收工”


刘耀文打着哈欠走过来,抿着嘴笑了下,背过身张着手臂,马嘉祺无奈的把衣服展开给刘耀文穿上。


“你啊,自己不会穿?”


丁程鑫笑嘻嘻的摸了一把刘耀文的头发,侧身去拿台子上的手机。


“马哥,愿意给我穿”


刘耀文穿好外套转身过来揽住马嘉祺的肩膀,赖赖唧唧的晃着身子,“是吧,马哥”


“emmmm...是”


马嘉祺向来招架不住刘耀文拉长尾音的撒娇,应着的同时回头去看丁程鑫,那人正全神贯注的回手机里的消息。




02



“我在小张张这里总是输的”


马嘉祺看着湿了大片的床,咬牙切齿的嘟囔着,刚才就该制止张真源抱着水杯坐在床上。


“去我那凑合一晚吧”


丁程鑫裹紧被子,翻了身正对上马嘉祺,气氛有些尴尬。从前住在一张床自如的两个人,忽然好像生疏到有些不适应。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慢慢挪近一些,丁程鑫闭了闭眼。


“马嘉祺,我好想耀文”


马嘉祺的动作停住,的确,他们三个搬到新公寓后,见面少了很多,每天晚上来房间里闹腾一阵的刘耀文也只是来过这个公寓两次。


“那么近...又不是见不到”


“他好像不是最喜欢我了,可我真的好喜欢耀文”


马嘉祺转过身背对着丁程鑫,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认命,早就知道的事,现在听着这样的话却又觉得刺耳。


“我下周开始要每天去学校住,你多去那边看看耀文好不好,他总自己...”


身后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感觉到背后的手轻轻扯了扯被子,马嘉祺转过身又一次正对着丁程鑫。


“你们俩住学校,我也总是一个人,你不关心我吗”


“你总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耀文不一样...他还小”


马嘉祺为自己争的一口气在对上丁程鑫眼里的期盼时忽然落了下去,没骨头似的点了点头,“行,我多去就是了,快睡吧”。



03



马嘉祺按着丁程鑫的意思,去旧别墅的时候,倒是对刘耀文的生活起居多过问上几句。每次宋亚轩嚷嚷着马嘉祺偏心,刘耀文都得意洋洋的跟在马嘉祺身后嘚瑟。


马嘉祺也认为照顾不就是这些,直到那天出去酒局上谈外务时看到丁程鑫的短信。


刘耀文发烧了,一个人在别墅里。宋亚轩有拍摄不在本地,贺峻霖和严浩翔在重庆。没有结束的酒局一时散不了场,马嘉祺喝了点酒头昏昏沉沉的,看到消息却坐不住。


硬拖了半个小时编了个理由就往回赶,一路上催着司机快点开的话反复说着,在车停在门口时心上的石头才落了地。


两层楼没有一点光亮,让马嘉祺怀疑刘耀文会不会被人接走了,快步上楼推开房门,昏暗的光线下,床上凸起的轮廓证明人还在。


“耀文,你好点了吗”


伸手撸起被汗水湿透的刘海,额头的温度不算太高,应该是出了汗的缘故。


“耀文,醒一醒,我们去医院看看”


刘耀文偏了偏身子,没有睁开眼,鼻音有些重,“我不想动...我想喝口水”


马嘉祺倒了杯水,坐在床边拍了拍刘耀文,见人还是不动,将手伸进枕头下把人捞了起来,看着个头大的人,全身汗津津软软绵绵的被揽在怀里。水喂到唇边时,迷迷糊糊寻着杯子,柔软的唇碰到手指,马嘉祺的手颤了一下,水溅出来些淋在刘耀文的脖颈。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挂在肌肤的水珠闪着光亮,马嘉祺将水杯放在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正想擦掉顺着下巴淌下来的水,却被回圈住身体重心不稳偏倒在床上。


“有点黑,你别走... ”   mm1424




————————

cp洁癖请谨点,内含祺文,鑫文,微祺鑫大乱炖。


阿严

《孤山墓》34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我没有想过意外出现的这么快,队里的人缺少一个对我们来说多大的打击。


贺峻霖的身体慢慢散成灰,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严浩翔眼睁睁的看着贺峻霖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张真源试图挽留,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贺峻霖就这样消失,至少他得到了解脱,这就是不自燃的代价,他把使命放在了我们身上。


我们七个人身上。


贺峻霖的离开,代表着从八个人变成了现在的七个人。


本来因为敖子逸的加入,从七个人变成八个人的变化其实不大,只是我在其...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我没有想过意外出现的这么快,队里的人缺少一个对我们来说多大的打击。


贺峻霖的身体慢慢散成灰,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严浩翔眼睁睁的看着贺峻霖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张真源试图挽留,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贺峻霖就这样消失,至少他得到了解脱,这就是不自燃的代价,他把使命放在了我们身上。


我们七个人身上。


贺峻霖的离开,代表着从八个人变成了现在的七个人。


本来因为敖子逸的加入,从七个人变成八个人的变化其实不大,只是我在其中和他是禁忌。而现在,因为贺峻霖的死亡,又从八个人变成了现在的七个人,所以时间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张真源眼睛红彤彤的,我看的懂他的眼神,他永远不会跟严浩翔说一句话了。


严浩翔成了他最想恨,但是却不能恨的人。


而我和敖子逸的禁忌,也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重要,我哭的厉害,敖子逸把我搂在怀里,他哄着我,说不哭了不哭了。


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队长低着头不语,丁程鑫也在旁边不说话,严浩翔拿着贺峻霖的那张铜片。


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但是刘耀文在安慰他,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回头看着抱着他的刘耀文,特别难受,他见了刘耀文一声,说“耀文…,我没有霖霖了。”


我早就知道刘耀文没有多大的感情的,但是我却看到了刘耀文看到严浩翔哭,他的眼睛也红红的。


他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说“有我呢。”


是啊,严浩翔没有霖霖了。


他有多久没有叫过贺峻霖叫霖霖了。


谁也不知道。


没有在乎他吃不吃饭,到了下午没有怎么吃饭的肚子会不会饿,然后偷偷跑到南苑去摘果子。


只有贺峻霖在意。


但是严浩翔没有贺峻霖了。


……


贺峻霖的死亡对我们的打击大,但是训练过的心理素质让我们没有办法把心情晾在一边那么久。


贺峻霖还等着我们呢。


代号H还等着我们去让他进入轮回呢。


我们不可以让他失望。


既然不自燃的代价是死亡,那禁忌之恋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管他呢!


我靠在一个石头上,敖子逸站在距离我不远处,我抬手把他招过来,他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我问他“你敢不敢赌一把。”


他一愣,随机笑了一下“都死过一次的人了,”


又看着我“有什么不敢?”


我望着他,我说“这段感情一旦开始,就只能拼了命的改命。”


他还是笑了看着我“那有什么,没办法,我看着你,就算天王老子来跟我抢你,我也要拉着你的手,说什么也不放。”


我笑了“敖子逸,你是守墓人,死过一次了,生命不是玩笑。”


“我知道啊,”他回答我“但我就是想跟我看着长大,又想陪他一辈子的人赌一把。”


我鼻子有点酸,我说“敖子逸,”


他应我“嗯?”


“亏不亏?”


他看向别处,抬手数数,然后跟我说“从看着你出生,让你身边的好朋友只有我,你第一次走路是我陪着的,你第一次爬行是我陪着的,你第一次学会用筷子是我教的,你第一次叫人,叫的是我的名字,你的童年只有我在。”


然后看着我,我的眼泪滑下来,看着他,听到他说


“不亏。”




——TBC.

阿严

《孤山墓》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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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贺峻霖的死亡,显得最过于伤心的人却不是张真源,而是严浩翔。


这像是老天爷注定的,一定要让他们俩有点牵连。


因为贺峻霖的死亡,所有人的情绪都投入到了极度不平衡的深渊里。


敖子逸试图拿他自己的血喂养贺峻霖,试图挽回贺峻霖的生命,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贺峻霖死亡,他的扇子就归搭档收放,马嘉祺蹲下来把贺峻霖的扇子搂在怀里,他佝偻着身子,哭的很忍耐,丁程鑫心疼,想把他搂在怀里,但是却被我拦住

“他是队长,情绪不发泄出来会酿成大祸的,我们的情绪不可以这样,你让他哭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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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贺峻霖的死亡,显得最过于伤心的人却不是张真源,而是严浩翔。


这像是老天爷注定的,一定要让他们俩有点牵连。


因为贺峻霖的死亡,所有人的情绪都投入到了极度不平衡的深渊里。


敖子逸试图拿他自己的血喂养贺峻霖,试图挽回贺峻霖的生命,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贺峻霖死亡,他的扇子就归搭档收放,马嘉祺蹲下来把贺峻霖的扇子搂在怀里,他佝偻着身子,哭的很忍耐,丁程鑫心疼,想把他搂在怀里,但是却被我拦住

“他是队长,情绪不发泄出来会酿成大祸的,我们的情绪不可以这样,你让他哭吧,哭出来了,就好了。”


丁程鑫点头,却在刚才那个刘耀文杀死的那个大粽子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铜片,他指了指那儿“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又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来,这是一张铜片,上面有一个图案,像是什么动物的尾巴


丁程鑫也走了过来,看了铜片一眼“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向丁程鑫“麒麟的尾巴。”


他几乎是一瞬间看向我,然后拿过我手里的铜片“这是代号H,对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丁程鑫会反应这么快,我说“这确实是代号H,但是…”


“所以说每死掉一个人才会得到一张铜片?”丁程鑫的反应出奇的快,我试图挽回一下他的肯定,但是好像晚了


他跑到马嘉祺旁边把那个装在马嘉祺背包里的狐狸盒子拿出来,看到H的字母已经被深黄色的流金色填满,这代表,贺峻霖的使命已经完成,丁程鑫又把铜片的背面翻过来,上面有几个字


—— 汝爱之人  救他一命  使命成


……


也是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

这个墓是出不去的。


刘耀文蹲在严浩翔的身旁,严浩翔的眼泪干了,眼底成了死灰,他突然笑了,刘耀文问他笑什么,他说


“原来不自燃的代价是这个。”


……


贺峻霖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严浩翔没看见,刘耀文看见了,张真源看见了,他们俩都没说。


贺峻霖的死亡,对所有人来说,打击都不小。


那个最喜欢听周树人的白话文的贺峻霖不在了。


那个在院儿里练功练的最用心的贺峻霖不在了。


那个最喜欢到南苑摘果子的贺峻霖不在了。


那个最爱逗大家的贺峻霖不在了。


那个在爱在严肃的时候哄笑的贺峻霖不在了。


……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他突然觉得贺峻霖的眉眼跟自己有七分相似。


他拉着贺峻霖的手,说“要是下辈子遇见你的话,我就算改名换姓,我也要以严浩翔的身份遇见你。”


我的眼睛从丁程鑫的脸上移到了从贺峻霖死亡到现在最平静的刘耀文身上。


从贺峻霖死亡到现在,他都是最淡定的,他像是什么都懂,不愿意被情绪控制。


但是藏在眼底的伤心还是掩盖不了。


刘耀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问他很多问题。


比如为什么会把我当成展逸文


为什么会反反复复的的以为你爱的是我


为什么你的食指和敖子逸一样,都特别长。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你是队里唯一一个没有武器的人?


我脑子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折磨我头疼,敖子逸快步扶住我“没事儿吧?”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我没事。”




——TBC.


阿严

《孤山墓》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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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我问严浩翔,说实话,我真的好奇他是哪年出生的。


他转过身,看着我“很好奇?”


我点头,唇上没有任何血色,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笑了,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我是1904年生人。”


我有点吃惊,尽管他们对我说他们过了很久,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震惊


“你不会变老的,对嘛?”我问他


他看着我“对,但是把肩膀上的火苗去掉了就会快速衰老。”


我愣愣,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们都活着出去了,那除了我,他们六个人都会加速衰老,在短时间内死...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你多大了?”我问严浩翔,说实话,我真的好奇他是哪年出生的。


他转过身,看着我“很好奇?”


我点头,唇上没有任何血色,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笑了,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我是1904年生人。”


我有点吃惊,尽管他们对我说他们过了很久,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震惊


“你不会变老的,对嘛?”我问他


他看着我“对,但是把肩膀上的火苗去掉了就会快速衰老。”


我愣愣,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们都活着出去了,那除了我,他们六个人都会加速衰老,在短时间内死去。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费劲心思的下墓?既然都会死去,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不等着活活的自燃死掉呢对吧?”严浩翔打断我的话回复道


“如果这个枷锁不去掉,那就还无限的循环,下一次重生了还是会有火苗在肩膀上,就像你一样,重生了无数次,死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火苗去不掉,而你也接受自燃的痛苦。”他看着我,耐心的解释


我知道我死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死亡我都忘记,而这一次重新活过来却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严浩翔说“如果你不死,你现在也跟我一样大了。如果你不死,我也会是你的弟弟。”


我知道,我们会发生很多,但是目前最棘手的还是敖子逸。


……



丁程鑫抱着马嘉祺给他的衣服,递给敖子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和树立的思考观不一样,他为大家考虑,你为他考虑,你不能因为看着他长大就这么做。”


敖子逸一愣,眼前这个人似乎跟十几年前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敖子逸接过衣服,看着丁程鑫“我不是没想过,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是禁忌,但是……”


丁程鑫打断敖子逸“控制不住嘛?”


敖子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嗯,这是卦象互相吸引的缘故吧。”


丁程鑫撇着眼睛看了敖子逸一眼“他已经为了我们六个人断骨了,他才19岁,是同龄人做不出来的果断,而他能。”


敖子逸低下头“我以为我出现了,他会高兴开心一点,因为我们很久没见过了,上一次我让他离开,还让他滚。”


丁程鑫笑了笑“你错了,他确实很开心,只不过不可以让你看见。”


……


“你要是觉得想哭,你就哭一场,别憋着,行吗?”张真源拍了拍贺峻霖肩膀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没有。我不想哭,只是觉得不太好说出来心里的话。”


张真源眼睛亮亮的,看着回来了,笑了笑“你不想说就不说。”


贺峻霖笑了“其实,我试着对星星许愿,可星星说它累了,让我别许愿了。”


张真源一愣,贺峻霖说的那个愿望肯定关于严浩翔。


“你都知道星星会累,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也会累呢?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说着锤了一下贺峻霖的背


贺峻霖朝前面走了一步“很痛的好不好。”


“这就痛了?那你爱严浩翔的时候不痛吗?”


“……”


……


刘耀文说他去找木头,这是在墓道里,找木头应该不难,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马嘉祺点头,就同意了,毕竟刘耀文的实力也还行。


张真源抬了抬头,示意贺峻霖看严浩翔身边没人,可以去跟他聊聊


贺峻霖低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被张真源推过去了


……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这个人跟自己的关系已经很糟糕了,不知道能聊点什么


“那个…”


“那个…”


同时开口,双双尴尬


贺峻霖笑了笑“我先说吧。”


严浩翔一愣,笑了,点头“嗯。”


“…我们…关系可以不用这样,那天是我话说重了。”


严浩翔看着眼前的贺峻霖“没有,是我先说的,是我的错。”


贺峻霖笑了,伸出手“既然这样,那就和好了。”


严浩翔一怔,被贺峻霖尽收眼底,还是强迫自己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是好朋友。”


严浩翔这才看着贺峻霖,伸出手“好。”


……


就在严浩翔的手快握住贺峻霖的时候,贺峻霖看到了严浩翔身后的大粽子


一把把严浩翔推开,如果这个时候严浩翔再回头看一眼的话,肯定躲不了,但是贺峻霖不会让严浩翔受伤,所以把他推开了。


贺峻霖的脸被大粽子抓伤,刘耀文紧跟着从大粽子身后出来,拿出大腿上的匕首刺进大粽子的胸口,那个大粽子应声倒地,然后化作一团黑影灰飞烟灭。


同时倒地的还有贺峻霖。


他的脸被刚才那个大粽子严重抓伤,很严重,大半张脸都是血。


严浩翔愣愣的坐在原地看着刚才推开已经的贺峻霖躺在地上。


张真源反应最快,是慌张中不小心摔倒,然后连滚带爬的把贺峻霖抱在怀里,快到严浩翔都没反应过来。


马嘉祺一下子站起来,快步走过来,看着贺峻霖奄奄一息。


丁程鑫挡住他的眼睛,他知道,马嘉祺最见不得分别。


我一向都是最敏锐的,但是这次的我,心里都是在想我和敖子逸的破事儿,全然没有注意到。


我懵了,但是我还是随着本能跑到贺峻霖面前,我愣愣的,缓缓蹲下,轻轻的摸上贺峻霖的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这不是。


宋亚轩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去想那些不重要的事情!


……


张真源眼睛红,但是没哭,我看着他抱着贺峻霖,贺峻霖睁开眼睛,看着还坐在那个位置的严浩翔,笑了,缓缓抬起手,他想握那个刚才没有握住的人。


张真源的视线落在了贺峻霖的手上,又看向了严浩翔“快过来啊!你愣着干什么?!”


严浩翔这才反应过来,还是连滚带爬的爬过去,擦了擦脸,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抬手…


贺峻霖的手自然垂下。


他们还是没有握住那个称作为“和好”的握手。


死亡。


严浩翔的手抬着,挂在眼角的眼泪一瞬间滑落


大脑一瞬间空白。


然后播放那些贺峻霖在他面前说过的话。


“我跟你说,跟着我,我带你去摘樱桃,你肯定没吃过。”


“着凉了吧,昨儿就告诉你了,别玩儿水,你非要玩,这下好了吧?等着,我去拿药给你服下。”


“大南苑的桃子,想吃吗?见你平时不怎么爱吃饭,总爱给你找些东西填填肚子。”


“宋先生说了,这套招不是这么做的,跟着我做,不然你免不了宋先生一顿训。”


“想吃荤食儿嘛?叫哥哥,就给你买。”


“宋先生的孩子出生了,长得清秀,像个女娃,改天带你见见。”


“大两个月也是兄长,大一天,一时辰,都是兄长。”


“鞭子抽到了腿还不说,你是成心让伤口发炎对吧?真让人不安心。”


“成天往耀文房门跑什么?”


“小翔叫声哥哥行不行?”


……


严浩翔眼泪流了好多,开口看着合了眼的贺峻霖


“哥哥。”


……


“贺儿他死了!他为了保护你,为什么每次危险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躲呢?!你知道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嘛?!你知道嘛?!严浩翔!”


我看见张真源扯着严浩翔衣领,严浩翔的眼眶好红好红。


马嘉祺和丁程鑫抱在一起,对刚才经历的事感到悲伤,马嘉祺很想发脾气,丁程鑫拉着他,对他说“现在真源最有那个权利。”



刘耀文他是最小的,但是他看到严浩翔难受,眼睛红的不行,眼泪却没怎么流了。


对于死亡,他不会多难过,他只会难受一会儿,不会流眼泪,不会哭,甚至蹲在贺峻霖面前说“这辈子很开心认识你。”


他是最小的,但是却是最成熟的。



——TBC.



阿严

《孤山墓》31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不巧,我在等你。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现在我面前不远处,但是眼神温柔的看着我,我突然低下头,这是我不能对他有的感觉,这是禁忌的。


而那句不巧,我在等你。也被我强势忽视掉。


“树立。”


我听见敖子逸叫我。


嗯。


我不敢答应。


我身后的六个人显然也有点猝不及防,没有想过我的搭档会在出现这么棘手的情况下出现,他们是惊讶的。


我感觉到马嘉祺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对我说“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们是禁忌,是盾和柄。你们不能相爱,尽管有,也不能够挑破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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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我在等你。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现在我面前不远处,但是眼神温柔的看着我,我突然低下头,这是我不能对他有的感觉,这是禁忌的。



而那句不巧,我在等你。也被我强势忽视掉。


“树立。”


我听见敖子逸叫我。


嗯。


我不敢答应。


我身后的六个人显然也有点猝不及防,没有想过我的搭档会在出现这么棘手的情况下出现,他们是惊讶的。


我感觉到马嘉祺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对我说“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们是禁忌,是盾和柄。你们不能相爱,尽管有,也不能够挑破窗户纸。”


我还是藏不住发抖,我说“对不起。”


我止不住的摇头,只能说对不起。


这是禁忌的,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控制不住。


丁程鑫也拉住我,我能感觉到他也在发抖“求你了,我试过的,别爱上他。”


敖子逸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这份禁忌的爱,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我抬起头,做了一个决定。


削情断骨。


我把大腿上的匕首抽出来,看着敖子逸,当着他的面把无名指切开,然后断骨。


我一声不吭,我必须要这么做,我活不活着出去无所谓,前提是我得让他们六个人平平安安的出这个墓。


血止不住的流出,敖子逸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对劲,我察觉到了,他之前被尸蟞咬过,所以见到血有这种反应很正常,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树立,你在干什么。”


这是一句陈述句,他明明知道我在做什么,却还是要问我。


我很痛,我知道我的额头肯定有很多汗,我说“看不出来吗,断骨。”


他不解的看着我“一定要这样吗?”


我反驳他“一定得这样。我得让他们或者出去。”


马嘉祺一脸震惊,他没有想过我会削情断骨,他拉着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丝巾给我包住,白骨带着血掉在地上,他踢开,红着眼睛说“轩儿,别怕。”


我想笑,他是我见过最虚幻的人,一面想让我救他们,一面又在心疼我。


没有尸蟞出现,这是我比较欣慰的,证明它们已经被我驯服了。


……


我不想跟敖子逸有过于的交流,只要平时的那种搭档的时候才可以有,其他的时候,我都不愿意靠近他。


无名指的突然缺失,并不让我恨敖子逸,这是命,我想做到这一面,就不能够要拥有那一面,简单来说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们已经提醒过我无数次了,我和敖子逸是禁忌,而我的疑问出现在了他莫名长得那么长的食指上。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食指变得有我的两个食指那么长,我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丁副队告诉我他和尸蟞是同类,但又不是尸蟞,他告诉我,不要爱上敖子逸,尽管我和他一起长大,也不行。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你和敖子逸在一起是禁忌的,你们不可以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了,我们就成陪葬的了,而敖子逸,是守墓人。


也就是他对我说的那句,而我拼了命想忽视掉的那句话——不巧,我在等你。


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是哥哥,是兄长,是我一撒娇就放纵我下墓的人。


而我和他,从相遇的那一刻起,身份和命运就钉在这里,死死的钉在这里。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身后传来了严浩翔的声音,我没有注意到他在我身后,他总是这样,像个没有重量的人,飘来飘去。


而这个让我们缺氧的鬼打墙,也在敖子逸跳下峭壁的那一刻,恢复正常,原来卦象征着,即破阵。


“嗯,所以我不想靠近他。”我看着他,他在我身边坐下


“你们是从小长大?”他问我


我摇头“从我记事起,他就是一个大人的模样在我身边,没见他看过,也没见他感冒过。”


严浩翔点头“难怪。”


我看着他“难怪什么?”


“你之所以会爱上他,是因为他也不会对谁有任何感情,而你也是这样,所以你们俩互补,卦象相连。”


我摇摇头“我不爱他。”


严浩翔看着我,眼里冒出了一种情绪


我把断掉的无名指拿给他看,“这是禁忌的爱恋,是危险的。”


他红了眼眶,转过身去,“如果那个时候刘耀文没有认清自己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我看着他,余光也瞥见贺峻霖看着严浩翔,他们的关系一贫如洗,什么都消失不见。



——TBC.




阿严

《孤山墓》30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贺峻霖的眼神是成全,是后退,是付出。


我低头,大脑也在此刻当机,原来默默的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


队长和副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刘耀文和严浩翔,而严浩翔的后旁侧是贺峻霖,我和张真源则是慢慢的走在最后。


我耳边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响动,听觉敏锐,所以时常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我想跟张真源说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队长和丁程鑫突然朝回跑,我听了马嘉祺大声喊“朝后跑!我们进鬼打墙了!前面是幻想!”


张真源拉着我的手拔腿就跑,刘耀文想仔细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松开了严浩翔的手,朝丁程鑫...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贺峻霖的眼神是成全,是后退,是付出。


我低头,大脑也在此刻当机,原来默默的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


队长和副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刘耀文和严浩翔,而严浩翔的后旁侧是贺峻霖,我和张真源则是慢慢的走在最后。


我耳边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响动,听觉敏锐,所以时常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我想跟张真源说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队长和丁程鑫突然朝回跑,我听了马嘉祺大声喊“朝后跑!我们进鬼打墙了!前面是幻想!”


张真源拉着我的手拔腿就跑,刘耀文想仔细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松开了严浩翔的手,朝丁程鑫跑过去,“怎么回事?”


丁程鑫摇头“不知道,鬼打墙,这是进墓来第一次出现情况!快朝后跑!”说着便拉住刘耀文胳膊。


严浩翔被愣在原地,贺峻霖见状拉着严浩翔的手就朝后跑“愣着干什么?!不要命了?!跑啊!”


严浩翔看着被贺峻霖拉着的那只手,又转头看了一眼刘耀文,对贺峻霖说“…我们…”


贺峻霖一怔随机道“我们什么我们?谁跟你我们?咱俩的关系都到了可以用我们两个字了吗?我拉着你跑只是出于同队友的好心,不然我会拉着你?想多了吧。”


严浩翔一愣,感情说开了,也就不能回到之前那样了,他看着贺峻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复他,是自己造成这样的结果的。



这是不常见的鬼打墙,马嘉祺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鬼打墙。八卦,也没有出现会有鬼打墙这一说。


我们七个人就在这个圈子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丁程鑫拉住马嘉祺“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既然决定了下来,就一定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马嘉祺眼神红红的,我想去安慰一下他,结果耳边又传来一阵响动,我莫名的心跳加快,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感觉。


一个黑影出现在我的余光中,我并没有看清他是谁,但是身影熟悉的让我站不稳,张真源眼疾手快的扶住我“怎么了?”


我站稳,摇摇头“没事,就突然有点头晕,没多大事儿。”


严浩翔和贺峻霖相顾无言,严浩翔不知道说些什么,贺峻霖看着严浩翔,想说点什么,又想到那天严浩翔明确的对自己说过的,除了朋友,就是陌生人了。


所以贺峻霖很严肃的选择了陌生人的这个身份。


他和严浩翔的关系,就只有陌生人这一说。


贺峻霖松开严浩翔“以后机灵点,遇到危险得反应快,别站着愣着等着谁去救你,你以为你是佛祖啊,谁都得护着你。”


严浩翔还是不说话,刘耀文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和贺峻霖,严浩翔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转身靠近刘耀文,贺峻霖看着严浩翔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最终还是背过身,红了眼睛,他不想把情感强压在严浩翔身上,这是自己单向的,不可以强加于人。


所以只能看着他靠近他爱的人,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


我依旧觉得阵阵眩晕,我总觉得有什么出现,而这次的鬼打墙也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我,他们六个人都觉得很闷闷的,有点头晕,是空气的缘故,我们缺氧了,这是个大麻烦。


就在我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那个黑影从峭壁上跳了下来,一身黑衣,我愣愣的看着他,有点无奈,还是出现了,他变白了许多,露出来的双手的食指很长,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出现了,还是我的搭档,尽管他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尽管他保证过我们会再见,但是此时,我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敖子逸,好巧。”


他抬眼看着我,笑了一下,说


“不巧,我在等你。”



——TBC.


阿严

《孤山墓》29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下墓,而那几个先行下墓却还是自燃的人,这是他们的命。



贺峻霖和我说的快出现的那个搭档已经过了许久,仿佛昨天说他会出现就立马出现一样。


而现在我看着贺峻霖,看着眼前的队友,我突然觉得恍惚。


因为肩膀上的火苗,命运被绑在一起,我们七个人同生死共存亡。


如果不是因为火苗,不是因为自燃,不是因为命运,我们几个会在哪里,会相遇吗?如果相遇了,又将会发生什么?


贺峻霖跟我说“不管你怎么样,你用任何办法,你都不能爱上他。”


他。...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下墓,而那几个先行下墓却还是自燃的人,这是他们的命。



贺峻霖和我说的快出现的那个搭档已经过了许久,仿佛昨天说他会出现就立马出现一样。


而现在我看着贺峻霖,看着眼前的队友,我突然觉得恍惚。


因为肩膀上的火苗,命运被绑在一起,我们七个人同生死共存亡。


如果不是因为火苗,不是因为自燃,不是因为命运,我们几个会在哪里,会相遇吗?如果相遇了,又将会发生什么?



贺峻霖跟我说“不管你怎么样,你用任何办法,你都不能爱上他。”


他。


是藏在我心里的一个石头。一道疤痕,拿不动,也碰不掉。


卦象能决定一切,爱人,活命,搭档。


这是我们几个人的命运里会出现的,他们相对而言,并不是会爱上对方搭档的人,这是他们控制的。


而我,我之前就说过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感情,感觉。


而如果那个人是他,而他跟我的卦象相对。


那就是不可逆的,我会爱上他,也是每一个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那个禁忌里的那个人,那个让我活下去的人,快要出现了。


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既然是禁忌的爱,那就躲开吧,我宁可不要搭档。



“代号S的敏锐度太高了,自己注意点儿,别让他注意到。”马嘉祺看着贺峻霖,耐心的说


“我会的,只是那个搭档…”


“这个你不用担心。阿程和我都提醒过他。至于他长不长记性,就看他了。这个人和他,是禁忌。”


贺峻霖点头“那我自然知道。”


……


“我一直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


张真源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人在说话,我突然给张真源搭话,倒是有点突兀


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是因为我看不清你的原因吗?这五个人中,只有你,我看不见。”


我歪着头,说“我的卦象是盾,你看不见很正常。”


“在想搭档的事儿?”张真源问我,我猜他一定看了我很久,才过来问我


我看着他,点头“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之前有过搭档”


我当然知道之前那个搭档是谁,只不过…“我知道,但是他现在不是成了你的搭档了吗?”


他低头“是卦象的缘故,我也不想这样。”


我理解“我知道,张真源,其实我也不想让我的搭档出现,尽管我想和他重逢。”


他一愣“如果他不出现,你出不去的,也过不了下一个关卡。”


我看着他“一定要他出现吗?”


他点头“一定。”


我的思绪飘的好远,也无奈,命运多舛。


我想摆脱掉的命运和身世,这一辈子就印在我的身上。


“严浩翔和刘耀文他们俩在一起,你知道吗?”


我问他,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嗯,看得出来,他们俩一直都是搭档,不管是因为其他还是卦象,他们对彼此都感觉不一样。”


“你没发现吗?他们俩之前都是粘在一起的,后来刘耀文说他喜欢你,严浩翔的表情也不是那么好,代号H也喜欢严浩翔,只不过…”


“代号H喜欢严浩翔?!”我打断他,有些懵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点头“你不知道吗?上一次代号H强吻严浩翔。”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代号H,上一秒也吻了丁副队啊。


我看着张真源“那现在,他知道严浩翔和刘耀文在一起了吗?”


他笑了笑“你看一看他现在的模样不就知道了吗?”


我转头看向张真源的搭档贺峻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存在严浩翔身上。


我低头,觉得自己好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却发现并不是如此。




——TBC.


阿严

《孤山墓》28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我是没有想过我会跟着六个人有什么联系的,他们也许跟我有一样的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的初心不改,我试图改变我的思维和想法,但是却不尽人意。


丁程鑫的一句话让我开始审视自己,我在这个队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贺峻霖的嘲讽意味着我只是一个工具人,有或者说我是一个帮助他们活下来的存在。


也许我来这儿的决定是错误的,但是我依旧不后悔。


我依然记得敖子逸跟我说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我们重新踏上征途。

丁程鑫和队长,强强联手,他们俩一直是队里厉害的俩人,只不过丁...

全员恶人  乱炖 21对CP都会有  慎入





我是没有想过我会跟着六个人有什么联系的,他们也许跟我有一样的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的初心不改,我试图改变我的思维和想法,但是却不尽人意。


丁程鑫的一句话让我开始审视自己,我在这个队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贺峻霖的嘲讽意味着我只是一个工具人,有或者说我是一个帮助他们活下来的存在。



也许我来这儿的决定是错误的,但是我依旧不后悔。


我依然记得敖子逸跟我说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我们重新踏上征途。

丁程鑫和队长,强强联手,他们俩一直是队里厉害的俩人,只不过丁副队受伤,暂时没有做什么超过身体负荷的事。


被尸蟞咬过的敖子逸,和他的身世,是我记忆里想过,也出现过但是不明显的片段。


他那时血红的眼睛和尖锐的牙齿,用手推着我让我快滚。


我永远也忘不掉。


丁程鑫说他是墓道里的东西,和队长找的那只狐狸贝贝是一样的属性。


几年前第一次进去墓道自燃的那几个人属性不一样。


我们和他们的属性也不一样。


我们是三种不一样的属性。


自燃。

不完全自燃。

不会自燃。


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肩膀上都有一个小火苗。


这是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劫。


而那个所谓的秘密,不解开也会像严浩翔所说的那样,体内自燃,痛苦万分。


我一直觉得为什么我会这么幸运,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我创造的。


而且我的卦象是盾。


我是队里唯一一个没有搭档的人,队长说我的搭档会出现,但是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出现。


丁程鑫的脚好的差不多了,马嘉祺也没多提着心了,只不过还是藏不住眼里的担心。


而我脑袋里还在想我的搭档是谁。


……



“在想什么?”那个前些日子还在嘲讽我的贺峻霖突然问我


我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心想这人怎么情绪转换的这么快。


“没有想什么,只是在奇怪你们都很难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实话实说,也许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所以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贺峻霖歪着头“也许是有代沟吧,毕竟我们活了上百年,你活了十九年。”


我看着他,笑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代沟不代沟的问题,就是很无奈为什么我融入不了你们,有时候会觉得我和你们都默契而有时候却没有。”


“有点意外你会这么觉得。”贺峻霖说

“为什…”我还没说完

“因为我们是一个Team。”他看着我,语气特别坚定。


我晃神,审视着我眼前的贺峻霖,“你…”


“我们七个人,一个人也不可以少。”


我突然眼花了,他很坚定,眼神里的不移,是我见过的。


他说“你的搭档快出现了。”


我低头,貌似猜到了我的搭档是谁,但是也在迟疑,我和他再一次见面到底会是什么样,上一次见面多久了?


我看着他,看着贺峻霖说“如果说我的搭档是他的话,那我不能保证我可以静下来自己的心。”


他一愣,似乎是没有想过我会这么说,犹豫半晌还是开口说“你不可以爱上他。”


我心抖了一下,我不是爱不上任何一个人吗?为什么贺峻霖会这么说?


我眼神里的疑问被他看了出来,“他是柄。”

“你们俩的卦象是撞的,你这辈子最有可能爱上的人,就是他。别无二人。”





——TBC.

私有月亮

我脑海里《憾念半生》的风完年

13岁的完:

“哥哥”

[图片]

16岁的风:

“野孩子”

[图片]

17岁的年:

“耀文...”

[图片]


成年时期:

18岁的完

“马嘉祺,我这个人对你而言,哪里有可以交换的筹码”

[图片]

21岁的风:

“你有”“你的心就是筹码,我要你爱上我”

[图片]

22岁的年:

“怎么能是蹉跎呢?”

“耀文,能留在你身边,是我费尽心思,求了又求才得来的机会。”

[图片]


本来应该给它剪个视频的,为啥没剪...因为我又忙又懒。


13岁的完:

“哥哥”

16岁的风:

“野孩子”

17岁的年:

“耀文...”



成年时期:

18岁的完

“马嘉祺,我这个人对你而言,哪里有可以交换的筹码”

21岁的风:

“你有”“你的心就是筹码,我要你爱上我”

22岁的年:

“怎么能是蹉跎呢?”

“耀文,能留在你身边,是我费尽心思,求了又求才得来的机会。”


本来应该给它剪个视频的,为啥没剪...因为我又忙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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