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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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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要加盐!

【祺鑫】见面(很短的一篇,甜!)

  

两人太久没见,此时紧紧抱在一起,明明在没见面的日子里,都有着无数的话要说,但此时此刻谁都没开口,就只是这样,这样安静又用力的抱在一起,马嘉祺头深埋在丁哥颈间,丁儿拍拍他的背又马上摸摸埋在自己颈间的那颗小脑袋,似乎在说 小马做得好 同时也在诉说着几个月不见对对方的想念。丁程鑫又觉得两个都快20的人了,这样是有点些许腻歪,就试图开口:

  

“马嘉祺,你知道吗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三人,耀文张哥和我,我们出去玩啦嘿嘿!还挺好玩的!要是没有摄像就更好了…我想我们下次七个人一定要好好出去玩一场 没有摄像的那种!还有还有啊马哥 你不在的时候我想......

  

两人太久没见,此时紧紧抱在一起,明明在没见面的日子里,都有着无数的话要说,但此时此刻谁都没开口,就只是这样,这样安静又用力的抱在一起,马嘉祺头深埋在丁哥颈间,丁儿拍拍他的背又马上摸摸埋在自己颈间的那颗小脑袋,似乎在说 小马做得好 同时也在诉说着几个月不见对对方的想念。丁程鑫又觉得两个都快20的人了,这样是有点些许腻歪,就试图开口:

  

“马嘉祺,你知道吗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三人,耀文张哥和我,我们出去玩啦嘿嘿!还挺好玩的!要是没有摄像就更好了…我想我们下次七个人一定要好好出去玩一场 没有摄像的那种!还有还有啊马哥 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了就溜到你房里睡觉…然后我才发现你的枕头好软喔…你在哪里买的?我也好想…”(买一个一样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颈间的人发出细小的却又很有力的声音喊自己:

  

 “丁哥”

  

“嗯?”

  

“我好想你…”马嘉祺抱他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丁程鑫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抱久了太热,还是被突然的直球猝不及防,感觉自己的脸和耳尖都有些燥热

  

“我也是”  自己拥在他身后的手也慢慢收紧,紧凑的心跳声也在诉说着我对你的思念

  

马嘉祺,你听到了吗,我好喜欢上面沾有你味道的枕头…还有你。

  

  

  

Dreamer.[我是羊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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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小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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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小马的一生》

十一.

  新设定《无常》

  不喜勿喷,勿上身真人

  占用欲强严vs心思细腻贺

  缺爱刘vs暴躁宋

  控制欲强马vs一生要强丁

  三A兄弟大马,二严,小刘

  三O竹马

  新设定《无常》

  不喜勿喷,勿上身真人

  占用欲强严vs心思细腻贺

  缺爱刘vs暴躁宋

  控制欲强马vs一生要强丁

  三A兄弟大马,二严,小刘

  三O竹马

忆

病爱(二)

丁程鑫来到了时代峰峻楼下,一下车,便看见了在楼下等待的ss,这让丁程鑫皱起了眉头,正没办法的时候,陈昕下来驱赶了ss并且说到:“丁程鑫是吧,我是陈昕,你可以叫我昕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助理。”

说完便带了丁程鑫去了李飞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李飞就让人给丁程鑫倒水,丁程鑫接过说了句谢谢,李飞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希望你和几个人一起成个团,然后你看一下人员合适吗?”说完便拿出了昨天给陈昕看的那份资料。丁程鑫,翻了翻后,在看到敖子逸的资料后愣住了。“敖子逸也在”李飞。微笑着点点头,说到:“我希望你做队长,带领他们几个一起努力,你愿意吗?”丁程鑫点点头,说了句:“我是可以接受的,他们几个愿意吗?”李飞笑容......

丁程鑫来到了时代峰峻楼下,一下车,便看见了在楼下等待的ss,这让丁程鑫皱起了眉头,正没办法的时候,陈昕下来驱赶了ss并且说到:“丁程鑫是吧,我是陈昕,你可以叫我昕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助理。”

说完便带了丁程鑫去了李飞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李飞就让人给丁程鑫倒水,丁程鑫接过说了句谢谢,李飞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希望你和几个人一起成个团,然后你看一下人员合适吗?”说完便拿出了昨天给陈昕看的那份资料。丁程鑫,翻了翻后,在看到敖子逸的资料后愣住了。“敖子逸也在”李飞。微笑着点点头,说到:“我希望你做队长,带领他们几个一起努力,你愿意吗?”丁程鑫点点头,说了句:“我是可以接受的,他们几个愿意吗?”李飞笑容愈加的灿烂,他说:“你不用管他人,你愿意就行,剩下的人等我问他们。”

李飞打电话叫上来了其余的4人。当着他们的面说:“你们愿意一起成团出道吗?”四个人点了点头:“当然愿意”李飞满意的笑了笑说:“好,我这就让他们发微博!名字就叫做TAT台风少年怎么样?”

5人点了点头,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李飞又说:“3天时间,你们慢慢相处,3天后一起去拍成团照,以后你们就住在郊外的别墅里吧,对了丁程鑫是O,张真源和刘耀文是Bate,敖子逸和严浩翔是A,你们平常注意点啊”


别墅🏡里:

“大家好我是丁程鑫,我02的,你们叫我丁哥就行,虽然我是一个O,但是大家不用很照顾我。”

“大家好我是敖子逸,我也是02的,大家可以叫我三爷,我是一个A,希望我们能友谊长存”

“你们好,我叫张真源,我是一个Bate,我是03年的”

“大家好,我是严浩翔,我是A,我是04的,大家叫我翔哥浩翔都行。”

“大家好,我是刘耀文,我和张哥一样,是个Bate,我05是咱们当中最小的,希望大家阔以等等弟弟。”

几个男孩很快就通过游戏,热梗,运动,平时的训练建立了友谊,3天后,5个男孩已经勾肩搭背,彼此和亲兄弟一样。

  

到了拍照的那一天,李飞准备偷偷录一个小小的纪录片,于是他开始了偷袭。

一大早,池零食先生就进入了别墅,5个人是有各自的房间,但……

刘耀文房间:空

严浩翔房间:空

敖子逸房间:空

一打开丁程鑫房门:丁程鑫和刘耀文紧紧抱在一起盖着被子睡的正香,池零食把他们叫醒,然后去了张真源房间。

在张真源的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躺着,彼此的腿交错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腿。足以见得,他们的感情挺好


几个人到了拍摄地点,团照:5个人彼此搂在一起。双人照:5个人分别和彼此都拍了照片,然后发的了微博上。不出所料,热搜又爆了:

#TAT台风少年#

#丁程鑫 敖子逸 张真源 严浩翔 刘耀文成团出道#

#这都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神仙组合,刘耀文丁程鑫CP感好绝#

#完了,又要被李飞割韭菜了#

词条下不乏有一些不好的言语:

一楼:这几个人刚刚认识感情能好吗?

二楼:敖子逸和严浩翔易感期来了,不会打起来吗?

三楼:就丁程鑫一个O……(懂得都懂)

眼看这些恶评愈发的激烈,李飞发了今天早上拍的物料,评论区顿时安静了。几个嗑CP上头的人迅速建立了CP超话……

马嘉祺正在公司忙碌,正在签文办公室签文件的时候,助理急匆匆的进来说:“马总,不好了,丁少爷进时代峰峻了,并且……”马嘉祺猛的从文件里抬起头:“并且什么?”语气极快。(马嘉祺你不会急了吧🙊)“并且已经成团出道了,热搜……已经爆了”马嘉祺打开手机,登上微博,看到了热搜前五:

#TAT台风少年#

#丁程鑫 敖子逸 张真源 严浩翔 刘耀文成团出道#

#这都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神仙组合,刘耀文丁程鑫CP感好绝#

#完了,又要被李飞割韭菜了#

第4个词条,让他皱起了眉头。他点了进去。看见了丁程鑫,刘耀文相互抱在一起拍照的画面,两个人都是笑着的,可是马嘉祺却觉得丁程鑫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刺眼。他握紧了拳头,又点开第二个词条,看到敖子逸的脸,顿时想起了这就是那天在酒吧陪丁程鑫喝酒的人,心头愈发恼火,再看到人员都是A或B,就丁程鑫一个O时,终于忍不住给丁程鑫打过去了电话,不想:他被拉黑了。。“呵呵”马嘉祺气的摔了手机,屏幕顿时四分五裂,他又问助理要过他的手机,播出了那个记忆深刻的号码。

果不其然,电话通了:“你好,请问你是谁呀?”

“我是马嘉祺”对面沉默了。。。

“小叔啊,有什么事儿吗?”丁程鑫问道。

“……你去了李飞的公司了?你一个O,怎么在他们4个人之间生活……”

“对,我来了李飞的公司,他们对我都很好呀,我们还……”

“还什么!!!”马嘉祺恼怒的问道。

丁程鑫被吓了一跳,说:“关你什么事啊,小叔”说完便挂了电话。

马嘉祺气的手在发抖,却不小心滑到了李飞发的物料🌚看到了丁程鑫和刘耀文抱在一起的场景,气的把助理的手机也摔了出去。。

助理:“马总,这是我的手机……”

“给你买一个”马嘉祺大方的说,助理立马高兴了起来。可马嘉祺是崩溃的……

(被摔坏的两个手机:真的没有人为我们发声吗,🙉🙉🙉)

唐书景

爱是什么?可能就是他在唱歌,而你的目光里全是他


爱是什么?可能就是他在唱歌,而你的目光里全是他


栖三木

【祺鑫】俄罗斯的极光

马嘉祺第一次遇见丁程鑫是在花店,对方牛仔裤加白衬衫,袖口处衬着玫瑰花刺绣,脚上踩着白色的板鞋,手上一枝鸢尾花,散发着一股干净清澈的气质

  


不由自主地,马嘉祺向对方走去,皮鞋的踏踏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风铃滴答的响声上,似乎是着了魔,一步又一步


等到马嘉祺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刚刚的位置,拿了一束鸢尾花,在一个小女生那里结完账离开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刚刚那个买花的人是什么人啊”马嘉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她

  


小女生看见眼前的人愣住了,对方很帅,皮鞋加西装,丹凤眼加了份神秘的气质,却又是温柔得很,一天就见到了两个帅哥,小女生感觉......




马嘉祺第一次遇见丁程鑫是在花店,对方牛仔裤加白衬衫,袖口处衬着玫瑰花刺绣,脚上踩着白色的板鞋,手上一枝鸢尾花,散发着一股干净清澈的气质

  


不由自主地,马嘉祺向对方走去,皮鞋的踏踏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风铃滴答的响声上,似乎是着了魔,一步又一步


等到马嘉祺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刚刚的位置,拿了一束鸢尾花,在一个小女生那里结完账离开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刚刚那个买花的人是什么人啊”马嘉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她

  


小女生看见眼前的人愣住了,对方很帅,皮鞋加西装,丹凤眼加了份神秘的气质,却又是温柔得很,一天就见到了两个帅哥,小女生感觉很不亏

  


“你好?”马嘉祺看见对方愣住了就又问了一句

  


“奥,你说的是丁程鑫吧”小女孩才反应到

  


“丁程鑫?”马嘉祺捻了捻这三个字

  


“对,他是一位摄影师,经常会来这里买些花回去拍照用的”

  


“多谢”马嘉祺笑了笑,并且把刚刚在架子上拿的蔷薇结完账,然后离开了

  


丁程鑫并没有注意到马嘉祺,他是一名摄影师,最近正在准备全国摄影大赛的初赛作品,他从小时候开始就对摄影有着极高的热爱与热情,对于色彩构图更是天赋异禀,他的老师对他很是满意

  


对于初赛的主题是花,这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作品,因为拍得好就是名作,拍不好可就是烂大街的东西,所以最近丁程鑫几乎天天都会去一趟花店买些花回去,店员都看见过他好多次了



马嘉祺拿着蔷薇花去医院看望了奶奶,最近奶奶心脏病又严重了

  


“奶奶”马嘉祺进了病房

  


“我的大孙子来了啊,来奶奶这里”她笑得很温柔,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对于死亡,她似乎没有任何恐惧

  


马嘉祺走过去,把蔷薇花放在了桌子上,“我妈妈呢?”

  


“我刚刚想吃水果,儿媳妇就去给我买了”奶奶握上了马嘉祺的手,“最近工作怎么样?钢琴比赛弄完了吗?”

  


“还没有呢,刚刚初赛而已,十强和决赛还得过一阵子”

  


马嘉祺他们家是音乐世家,奶奶是上个世纪有名的歌唱家,爷爷是钢琴家,相识于一场音乐会,爸爸学了小提琴,妈妈是著名戏曲表演家,而马嘉祺跟随了爷爷的脚步,从三岁开始就接触钢琴,学了已经十几年了,最近报名了三年一度的钢琴大赛,获得这项大赛的冠军可以代表中国参加世界级别的钢琴赛,因此马嘉祺对这场比赛很重视

  


“我相信嘉祺一定会成功的”奶奶摸了摸马嘉祺的头,就像以前一样

  


陪了奶奶一会儿,马嘉祺就离开了

  


这几天里,马嘉祺在准备十强的曲子,对于钢琴,他向来很有信心,不过在短暂的某些时候,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个人的脸,笑容令人陶醉

  


又是阳光明媚的日子,马嘉祺再一次路过了那家花店,似乎上天知道了他的心意,他再一次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

  


这一次,马嘉祺没有错过

  


“你好,我叫马嘉祺,可以认识一下吗?”马嘉祺来到了丁程鑫身边



丁程鑫转过了头,看见了说话的人

  


“我知道你,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弹钢琴”他笑得很开心,似乎很乐意认识对方

  


马嘉祺也跟着笑了

  


“我叫丁程鑫,很高兴认识你”

  


“你手里拿的是鸢尾花吧,怎么最近只买这一种花?”

  


“最近?”丁程鑫有些疑惑

  


“我前几天来这里,就看见你只买了这一种花,你很喜欢吗?”

  


丁程鑫点了点头“嗯,我是摄影师,最近在准备摄影大赛的作品,而且我很喜欢这种花,就想把它加入到我的作品当中,对了,你知道鸢尾花的花语吗?”

  


“这个我不太了解,你可以说一下,我很有兴趣听”

  


似乎马嘉祺强烈的兴趣带动了他,丁程鑫很开心

  


“鸢尾花的花语是思念,代表着对远方的人的思念”

  


两个人聊的很是投机,时不时传来笑声,店员更是一直盯着这里看,两个人帅哥在一起待着就是养眼

  


“你刚刚说摄影师,那我可以看一看你的作品吗”

  


“当然可以了,我很高兴有人可以看我的作品,我的摄影作品就在附近,我可以带你去看”丁程鑫很兴奋

  


“好”

  



丁程鑫在店员那里结了账,还是那个小姑娘,然后就带着马嘉祺离开了

  


两个人都骑得是自行车,而且那地方离花店并不远,倒也不用换交通工具了



丁程鑫的摄影作品都放在了二楼,一楼是家奶茶店,生意很火热

  


两个人上了楼梯,进了屋,满屋子的照片,都是贴在墙上的那种,有早就洗出来的,用塑胶封膜好好保存着,不过还是泛了黄,也有看上去就是最近才照的照片,还是很新的样子

  


“这个地方以前是我老师的地方,那边的都是他的照片,不过近些年他已经不鼓弄相机了,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作品了”丁程鑫带着马嘉祺转了一圈,同时马嘉祺还会问照片背后的故事,丁程鑫也很乐意跟他说一说

  


丁程鑫让马嘉祺坐在了屋子中间的沙发上休息

  


“想喝点什么吗?”

  


“有什么?我看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存着喝的”

  


“奶茶,咖啡,还是果汁,这些都有,反正楼下就是奶茶店,随叫随到”丁程鑫一脸认真

  


马嘉祺笑了笑“不用了,有纯净水吗?”

  


“这个这里就有,倒是不用下楼”丁程鑫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马嘉祺

  


“我看你拍的照片似乎没有国外的景色,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国家,或者是想要拍的景色吗?”马嘉祺转头看着丁程鑫

  


“我想要看一看极光”

  


“极光?那是挪威还是芬兰?”

  


丁程鑫想一想,站了起来,看向马嘉祺“都不是,我想去俄罗斯”

  


“俄罗斯?确实是个好地方”马嘉祺倒是有些失落,世界级的钢琴比赛在挪威举办,如果丁程鑫想要去挪威看极光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去

  


“那你有什么打算了吗?”马嘉祺又问了一句

  


“打算?”丁程鑫笑了笑,狐狸眼都变弯了,“我打算把摄影大赛比完就去俄罗斯看一看,正好现在是秋季,摄影大赛比完就十二月了,刚刚好是看极光的好季节,而且我朋友他们有一个旅游团要十二月去俄罗斯,我打算一起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一起吗?”

  


“当然可以了”丁程鑫满脸笑意的看向对方,眼里尽是阳光的倒影

  


马嘉祺的心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关系逐渐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暧昧的气息在日渐相处中环绕四周

  


马嘉祺会请丁程鑫一起吃饭,看电影,还会带他来他练钢琴的地方,然后弹钢琴给他听,马嘉祺很想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

  


丁程鑫自然能看出来马嘉祺的意思,也能看出来马嘉祺的心意,他倒是也有那个意思,很乐意发展一下看一看

  


丁程鑫的关于花的作品得了第一名,他拍了鸢尾花,只有鸢尾花,还是快要凋零的鸢尾花,其他人不管什么花都是鲜艳的,盛放的,而丁程鑫的花是凋零的

  


这幅作品是所有作品中最有创意的作品,当然更是有几乎完美的色彩构图,鸢尾花本就代表思念,而快要凋零的鸢尾花表面看是思念的终止,但跟深层意义上展示了思念的永恒,即使鸢尾花凋谢了,但人的思念依旧存在

  


马嘉祺很顺利地进入了十强,就等待最后决赛的降临,对于决赛,马嘉祺选择了《蓝色多瑙河》,曲风欢快,技法高超,或许是最近心情愉悦,奶奶的心脏病好多了,而且一想到丁程鑫他就止不住笑意,他选择了它

  


《蓝色多瑙河》这首歌的风格竟与马嘉祺以前的风格大相径庭,不过马嘉祺可以完美的展现乐曲的魅力

  


“你要决赛啦,祝贺你拿到冠军呀!”丁程鑫笑得很开心

  


不过他感觉马嘉祺似乎有些紧张

  


“谢谢”马嘉祺搓了搓手,他刚刚弹完琴“你的摄影大赛怎么样?”

  


“也到决赛啦,我的初赛非常完美,得了第一,因此我不用参与复赛,直接就等决赛了”

  


丁程鑫现在离马嘉祺很近



“那也祝贺你决赛成功”马嘉祺的言语里夹杂着数不尽的爱恋了

  


“那你继续弹钢琴,我想听”丁程鑫往旁边退了退

  


马嘉祺似乎还有什么话,但因为丁程鑫说想听他弹钢琴,他便又开始弹,是《蓝色多瑙河》,他决赛的作品

  


丁程鑫站到了马嘉祺的背后,光撒钢琴上,沾染着弹琴人的脸庞,乐谱是泛黄了的纸张,细长的手指在钢琴上跳动,时不时踏入光的地盘,不是侵略性的,是格外温柔且欢快的声音

  


丁程鑫拿起了脖子上挂的相机,将这幅画卷拍了下来,马嘉祺的背影在右边占据四分之一,乐谱,手指,钢琴,光,似乎一切都浑然天成,完美至极,不是人在弹琴,是手指在乐符上跳动

  


一曲终了,丁程鑫放下相机,马嘉祺转过身来,音乐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声音有些颤

  


“丁程鑫,你愿意听我弹一辈子的钢琴吗?”

  


声音穿过耳膜抵达大脑,光落在对方的半张脸上,眼里是深切的爱意

  


丁程鑫笑了,似乎什么都是这般美好

  


“我愿意”

  




丁程鑫把拍摄那张马嘉祺弹琴的照片用在了决赛上,决赛是没有主题的,拍摄什么都可以,而那张照片也成功帮助丁程鑫得到了全国摄影大赛的第一名

  


十一月底,马嘉祺踏上了钢琴比赛的决赛,那场比赛,马嘉祺成功夺冠,而丁程鑫就坐在观众席望着对方,为马嘉祺加油

  


四目相对,爱意流淌





十二月,丁程鑫踏上了去往俄罗斯的旅程,不过马嘉祺并没有去,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世界级钢琴比赛这么快,以往都是第三年的三月份,而这一次居然提前到了第二年的十二月份,这个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要不然我这次不去了,以后咱们再一起去”丁程鑫有点难过

  


马嘉祺抱住了对方,“不用,你都期待这么久了,还准备了许多东西,我不想你放弃这次机会的”

  


“可是……”丁程鑫有些闷闷不乐,把脸埋在了马嘉祺颈窝

  


“没有可是,那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目标与梦想,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况且这次预报说了,说是天气是近年来最不错的一次,看到的极光会更加好看,以后咱们也还可以再一起去的”马嘉祺和丁程鑫面对面,手搂在对方的腰

  

“好吧”

  

马嘉祺亲了亲丁程鑫的嘴角,一触即分“不要不开心,那可是你想要的,我还等着看你的照片呢”

  


“好”丁程鑫这一次主动吻了对方,他们在确定关系之后不是没有亲过,但都是马嘉祺主动,丁程鑫这是第一次

  


呼吸缠绕,情欲涌动,从一开始的浅尝到深吻,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骨子里

  

爱欲横生,最后只有一声轻笑

  


……

  




丁程鑫和他的朋友去往了俄罗斯,而马嘉祺没几天也去往了挪威,一个美丽的国度

  


这场钢琴赛事终归是需要持续一个月的,马嘉祺住在了挪威,他倒是希望有时间去挪威北部的特罗姆瑟,在同为北半球的不用地方和丁程鑫看同一片天空,可惜,没有时间,世界级的钢琴比赛终究是需要人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

  


丁程鑫一开始和朋友们在俄罗斯看了看自然风光,然后到达了摩尔曼斯克,俄罗斯风味甚浓,他们等待极光的到来

  


极光并非每天晚上都有,最佳观赏时间在十一月份到次年三月份,这段时间里面,如果想看见极光需要在夜里等待,运气好的话可能一次就遇到了,运气不好,也可能一直看不到

  

“马嘉祺,我昨天晚上在外面等了五个小时都没看见”丁程鑫的语气里很郁闷却有着不自知的撒娇

  

不过马嘉祺听到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那里信号可能不太好

  

“没关系,你一定可以的,阿程的运气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马嘉祺的语气里全是宠溺与鼓励

  

“好”丁程鑫笑了

  

“我这里又要开始练琴了,不能说太多了”

  

“快去吧,这个比赛这么重要,我相信马哥一定可以的”

  

马嘉祺笑了“你们大约什么时候能回家?”

  

“明年的二月份吧,怎么了?”

  

“二月份,好”马嘉祺一月初就可以回国了,时间还很充裕“阿程,等你从俄罗斯回来,我就娶你好不好?”

  

丁程鑫没有想到马嘉祺会说这个,耳朵变红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好”丁程鑫答应了

  




在世界级钢琴比赛上,马嘉祺没有得到冠军,世界上的钢琴大师还是太多了,群英荟萃,马嘉祺得了第二名就已经非常非常好了,但即使是第二名,也为他在世界上打出了名号

  


一月初,马嘉祺回国了,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丁程鑫又打了一次电话,可惜信号实在不怎么样,断断续续的,便只说了一会儿就挂了

  


一月十号,马嘉祺今日份训练完成,打开了电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电视里是新闻报道“据悉,一月九日晚,俄罗斯的摩尔曼斯克遭遇进十年来最大暴风雪,许多在此等待极光的人失踪,更多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

  

耳朵嗡嗡响,马嘉祺感受到了心悸,紧张加焦虑的心情蔓延全身,他立马给丁程鑫打电话,连手都是颤抖的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一遍又一遍,整整三十二遍,都是一样的

  




一月十五号,马嘉祺第一次接收到了有关丁程鑫的消息,不过是俄国救援队穿回来的消息

  


丁程鑫他们在一月九号的那天晚上遇到了暴风雪,既没能看到极光,也没能逃出来,一行人十个人无一生还,连尸体都被压在了重重积雪之下,挖都挖不出来,在冰天雪地里永远长眠于俄罗斯北部的摩尔曼斯克

  

北大西洋暖流造福了摩尔曼斯克港,使其成为永久不冻港,但丁程鑫被永远冻结在了那里,灵魂在北冰洋的彼岸飘荡

  

马嘉祺的泪水无法控制,似乎想要挽留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抓不住

  

“阿程,你食言了……”

  


……

  



后来的马嘉祺,独自一个人去往了俄罗斯的摩尔曼斯克,这一次,他看到了极光,把丁程鑫的梦想拍了下了,不过他的摄影技术不好,拍不出来丁程鑫想要的样子

  


马嘉祺终生未娶,左手的无名指永远有一枚戒指,那是他为他们结婚选的,而另一枚被他埋在了摩尔曼斯克的雪地里,就算是给丁程鑫带上了

  


许多年以后,在一个满是老照片的房间里,那里多了一架钢琴,是马嘉祺答应的,他要给丁程鑫弹一辈子的钢琴

  


老沙发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孤苦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早就被摩挫地不成样子了,他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嗓子经历过岁月侵蚀“阿程,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还要娶你呢……”

  


呼吸骤停,他离开了这个世间,手里的照片落在了脚边,依稀还能辨别出是花的形状

  



那是凋零的鸢尾花




——End



鱼鱼吃鱼丸

【祺鑫】睡过,一般

Ooc勿上升~

校园/轻甜/年下/恋人变泡友再变恋人/破镜重圆

忠犬小马x口是心非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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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贺峻霖醒来时觉得不舒服就把耳塞摘了,却恰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这是什么狗血虐恋剧情,这是他配听的吗?


本以为两人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会有什么区别,但事实上并没有。


两个人还是和陌生人一样,一个阳光,一个稳重,丁程鑫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的模样让贺峻霖甚至怀疑那天早上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这个白痴实在不像是会说出那样怅惘的台词的人。


贺峻霖觉得自己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上帝视角的观众,觉得自己在一盘错...

Ooc勿上升~

校园/轻甜/年下/恋人变泡友再变恋人/破镜重圆

忠犬小马x口是心非丁


/

 

那天早上贺峻霖醒来时觉得不舒服就把耳塞摘了,却恰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这是什么狗血虐恋剧情,这是他配听的吗?

 

本以为两人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会有什么区别,但事实上并没有。

 

两个人还是和陌生人一样,一个阳光,一个稳重,丁程鑫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的模样让贺峻霖甚至怀疑那天早上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这个白痴实在不像是会说出那样怅惘的台词的人。

 

贺峻霖觉得自己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上帝视角的观众,觉得自己在一盘错综复杂的棋里,黑白两方都混乱糊涂,只有他是清醒的。

 

 

 

运动会最终的参赛名单下来了,丁程鑫看着他们学院的文件,忍不住大骂一声。

 

“怎么了?”贺峻霖凑过去看,发现手机屏幕里密密麻麻的表格中间赫然写着:两人三足:马嘉祺、丁程鑫,齐秋、毕临星,张三、李四,鲍觅华、徐满月。

 

“不是我说学院压根就没有进行筛选啊,我都没去院内选拔赛。”

 

贺峻霖腹诽着你小子其实挺高兴的吧可以和马嘉祺一组,但嘴上还是附和着:“真奇怪,确实奇怪。”

 

丁程鑫给班长发消息,问他为什么给他报两人三足。

 

结果班长回了个:【丁哥,之前军训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和马哥有时候经常神同步,跟共用脑电波似的,我想你俩参加这个肯定厉害。】

 

丁程鑫:【我能退赛吗。】

 

班长:【理论上有正当理由就可以退,可是你不觉得这是我们班级和整个学院的荣誉吗?】

 

班长:【加油,我看好你们!】

 

丁程鑫:【……】

 

“一千米和4*100就算了,两人三足我真的想退赛。”丁程鑫熄了屏,嘟囔道。

 

贺峻霖:“你就知足吧,我三千说什么了。”

 

丁程鑫后知后觉,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早就跟你说了你会被班长换到三千的你还不信说什么兵行险招,哈哈哈哈。”

 

“所以你的快乐是建立在你好朋友的痛苦之上对吗?好了你别说话,第一我们绝交吧,第二我承认我是长得比你好看。”贺峻霖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纯纯大冤种。

 

运动会当天。

 

早上八点开幕式准时开始,工程学院的看台上乌泱泱的坐满了人,其中就包括哈欠连天的贺峻霖和丁程鑫。

 

“我不理解,这运动会难道不应该是自愿来看的吗,怎么还带强制的。”贺峻霖啃着早上急匆匆买的包子,嘴里嘟嘟囔囔的。

 

学院规定大一每个班都需要确保自己班在看台上有三十个人,还给每个人发了加油的道具,又是鼓又是横幅,那是相当的隆重,就是为了增长气势加油助威的。

 

按照学号分班次,他俩正好被分到第一天上午,丁程鑫说:“其实也还行,反正都得来,你这有开幕式看不是挺好。”

 

贺峻霖吃掉最后一口包子,点点头:“你这么说也确实。”

 

开幕式结束以后中间休息了三十分钟,而后就接上了正式比赛。

 

“你的比赛在什么时候?”

 

丁程鑫:“上午一千,明天下午4*100,后天两人三足。”

 

“你不是说两人三足你想退赛吗,怎么没退?”

 

丁程鑫:……

 

“得,我不问了。”贺峻霖无奈地扶额,“我倒是担心我三千,我感觉根本跑不完,要了老命了。”

 

“你不是前几天在练吗,怎么没效果?”

 

“长跑怎么可能两三天就练好啊,我一步不走跑完的极限是两千三左右,我感觉真的要寄。”比赛已经开始,赛场上锣鼓喧天,周围一片加油呐喊声,而贺峻霖却独自哀愁,惆怅道,“要在全校面前丢人了。”

 

丁程鑫闻言若有所思,郑重其事道:“你怕丢人是吧,那你要不把脸遮上,套个脸基尼,这样就算你晕倒都没有人认识你。”

 

贺峻霖:“丁程鑫,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零下七度的话的。”

 

他丁哥笑得眼睛弯起来,觉得逗他这一下很有意思:“说真的,要不要我陪你跑?三千米可以陪跑的,怎么样,我还是爱你的。”

 

“你会拖着我跑么。”

 

丁程鑫:“我会陪着你给你加油,并且告诉你有很多漂亮小姐姐在看你。”

 

“你神经啊。”贺峻霖嫌弃地大骂。

 

暑假的时候靠着蹬自行车送外卖月入九千,除了一开始弄不清楚app运作以外没有收到过超时差评的丁程鑫轻轻松松地跑完了一千,脸不红心不跳地拿下了小组第一,综合三组总排名也拿到了全校第三的好成绩,在看台最下层悠闲地接过贺峻霖递过来的水喝一口,勾肩搭背地吃饭去了。

 

下午贺峻霖跑三千,丁程鑫先是站在里圈加油,等他跑完一千已经开始降速喘气的时候跟着贺峻霖一起跑,一边跑还一边鼓励他:“步子迈大一点,鼻子吸气嘴巴吐气。”

 

“加油加油还有两圈。”丁程鑫跑得实在有点太轻松,还鼓掌打节拍越打越快,贺峻霖呼吸道里一股子血腥味,冷风也呼呼地往里灌,腿像灌了铅似的,实在没力气搭理他。

 

最后几百米的时候刘耀文也来了:“加油贺儿,你可以的!”

 

“贺峻霖冲冲冲!今天战胜三千米,明天暗恋的女生迷上你!”丁程鑫嬉笑着给他打气,一旁刘耀文迷惑到:“啊?贺儿暗恋谁?”

 

“这个啊就是隔壁班的……”

 

贺峻霖大口大口地喘气:“啊啊啊啊丁程鑫我杀了你!”

 

而这个贱我今天必须犯的丁程鑫加快了脚步,一边向后冲他做鬼脸一边跑:“略略略略有本事追到我啊~”

 

刘耀文也加快了步子:“丁哥,我真的想知道,告诉我嘛!”

 

已经累掉半条命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没有力气感觉自己快嘎掉的贺峻霖被气得竟也提了速,甚至在到达终点前还超了一个人。

 

一冲过终点他刚要一下子跪到草坪上就被人架住了,刘耀文:“刚跑完不能做下,我们扶你走走。”

 

丁程鑫:“你这不是做到了嘛!棒棒的。”

 

贺峻霖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丁程鑫!”

 

实在想不通,丁程鑫也扎实地跑了两千米,虽然没自己跑得多但也不少,偏偏他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好端端站在那边,甚至给人一种他还能再来十圈的错觉。

 

“你体力也太好了,你不当1真的可惜。”贺峻霖此时已经跑得有点虚脱,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刘耀文嘴巴已经长成了圆圆的“o”,一脸震惊地看着丁程鑫:“丁哥你是gay?”

 

丁程鑫尴尬地想要钻到土里,但还是敷衍地回了:“啊,嗯,确实啊哈哈。”

 

刘耀文听了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嫌弃之色,而是更加兴奋:“丁哥,贺儿都泄露了你的秘密了,作为报复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喜欢隔壁班的谁啊?”

 

贺峻霖两眼发黑:“啊啊啊刘耀文!!”

 

“哎呀这个嘛,嘿嘿,那我告诉你哦——”丁程鑫贱兮兮地笑,却忽然被人拽了一把,他直接向后趔趄了好几步,勉强站稳时有些恼火转过头,对上马嘉祺那张冷漠的脸,瞬间愣在原地。

 

被两个人左右搀着的贺峻霖左边的那位护法突然被拽走,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想要回头抱怨两声,却正好对上了马嘉祺的视线。

 

他平时就没什么表情,神色总是很平静给人一种稳重但疏离的感觉,这会儿看,贺峻霖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那没有波澜的五官下暗藏的怒意,似乎是在责备自己。

 

贺峻霖委屈,累的半死还要被人瞪。

 

“你怎么了?”丁程鑫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刘耀文却挺热心的:“马哥,你是找丁哥有事吗?”

 

马嘉祺沉默地点点头,然后低声说了句抱歉,就把人拽走了。

 

半推半就地被拽到体育馆后面的小路,其实旁边有个排球场,但这会儿人都在足球场上,树荫罩下来,就显得有些偏僻阴凉。

 

“你到底怎么了?”一路无言,又莫名被拉到这里,丁程鑫心底稍微有些怒意,眉头皱在一起,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抬瞪着马嘉祺。

 

只见那人咬着下唇,一双凤眼竟也睁得很圆,眼珠子葡萄似的浑圆,又黑漆漆的深不见底,蒙了一层水雾,给人一种他好像要哭了的感觉。

 

“你体力很好吗,去给别人陪跑。”马嘉祺突然像是小孩子控诉一样地问了一句。

 

丁程鑫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从开学开始就是这样,你天天和小贺黏在一起,吃他吃过的东西,衣服都互相穿,每天搂搂抱抱一口一个爱你爱你亲一个,今天你还当着全校的面陪他跑步……”马嘉祺越说越小声,感觉越来越委屈,又越来越不好意思。

 

就差说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喜欢我怎么还要和我上/床。

 

开学以来丁程鑫假装不认识、假装仇人,天天和贺峻霖黏在一起做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跳舞的时候露腰给全校人看,还收女生的花,都让马嘉祺醋地心痒痒,有好几次他真的很想直接把丁程鑫拉过来,但他又遏制了自己的冲动。

 

他不敢。

 

马嘉祺向来隐忍,唯一的那一次冒头,代价太痛。他心尖儿上的人被一个耳光扇的嘴角溢血,他眼睁睁看着丁程鑫他爸粗暴地把人拖上楼,还有最后一次打视频电话的时候,那个人苍白的脸色。

 

所以他不敢再冲动了,他害怕悲剧再次发生。

 

“噗。”丁程鑫气笑了,他抬手轻拍马嘉祺的侧脸,“你这是在吃醋吗?呆子。”

 

还泪光闪烁的马嘉祺愣了愣,大脑宕机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丁程鑫居然喊他呆子了。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看上去总是木木的,直愣愣的,所以丁程鑫总会喊他呆子,虽然并不是一个好的绰号,但是他一直把这个称呼当做是丁程鑫对他的爱称,分手以后、大学开学以后,丁程鑫都没有再这么叫过他。

 

趁他愣神的工夫,丁程鑫又说:“贺峻霖一个直男的醋有什么好吃的?你这是在无理取闹还是在跟我撒娇?”

 

他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想要翻旧账:“而且你打架子鼓,被那么多女生喜欢的时候,你送你学姐兔子玩偶的时候,你叫小贺把你微信推给别人的时候我有唔……”

 

我有说你什么吗。

 

但是没有说出口就被马嘉祺吻了下去,丁程鑫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吻得更凶,几乎是捧着他的脸啃他的唇,好像自己的嘴是什么好吃的果冻似的。

 

“唔唔唔!”丁程鑫轻锤马嘉祺的背示意他松开,奈何这个听话的前男友已经全然放飞自我不服管教了,又啃又咬的。

 

直到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丁程鑫才猛地推开,凉风扑面时唇角抽痛,他下意识用手去摸染到了血痕,这才确信自己的嘴被啃破皮了。

 

“马嘉祺,你属狗的吗?”丁程鑫有点愤怒又有点无奈,但还是后者居多,他终究是无法真的对马嘉祺生气。

 

而罪魁祸首却依旧是一脸乖巧,两眼泪汪汪的:“我们什么时候复合?”

 

“蛤?”丁程鑫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新闻。

 

“我们已经分开快六个月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复合?”

 

什么鬼。

 

听着他的意思好像觉得复合是势在必得?

 

对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实在无法说什么狠话,可是马嘉祺算是挺单纯挺老实一人ps.床上除外,丁程鑫也不想骗他瞒他,很认真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马嘉祺。”

 

马嘉祺立刻回了一句“我在”。

 

“我承认我对你还有感情,但是我也无法逃离我的家庭。我只是一个大一在读学生,除了兼职的那点钱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我所得到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爸还愿意给我出钱的这个基础上。我没有能力反抗他,如果我不顺从他,我不仅没有书读,我甚至连活着都是个问题。”他眼神坚定,但是语气有些颤抖,逐字逐句地说出自己的顾虑和难处,平时嬉皮笑脸的一个人忽然安静严肃下来,每个字都透露着悲哀和心酸,“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现在的我没有能力去承担喜欢你的后果,懂吗?”

 

秋风吹拂过树林,带起一阵树叶碰撞时沙沙的响动,小路很安静,马嘉祺抿着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但你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后果。”

 

丁程鑫勉强地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实在难看,他扑闪着极为长翘的睫毛,但其上分明是带着泪光的,“你怎么帮我?你给我钱?还是你家里养我?”

 

“我……”

 

“马嘉祺,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独立,我有我的坚持,也希望你能给我留一点尊严。”丁程鑫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复合的事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承诺,因为承诺是最没用,最不值钱的东西。”

 

“如果在我有能力摆脱我的家庭之前你等得累了,你喜欢别人了,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内疚。”说罢他在马嘉祺的愣神和沉默中离开,朝着没有被树荫笼罩的路的尽头走去。

 

他的尊严早在丁东一耳光把他扇到左耳失聪、用皮带把他当牲口一样在地上抽、让他自己一个人发烧三四天不给水喝不给饭吃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可是丁程鑫依旧想要在自己喜欢的男生面前保留一个完美的形象,尽管那样有可能会失去马嘉祺,可是他的倔强不允许他软弱,就像当年被抽的满身伤痕也不愿意松口时一样。

 

 

 

 

 

下午不需要他们在看台留着,所以丁程鑫准备回寝室睡觉,虽然他体力很好,但抵不过心累。

 

到寝室的时候贺峻霖一整个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见丁程鑫回来了才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你回来了?马嘉祺没把你怎么样吧?”

 

丁程鑫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了句没事,但越是这样贺峻霖却越觉得有事:“你们吵架了?”

 

“算不上吵架。”

 

“那怎么了?”贺峻霖几乎是趴在栏杆上把头探下来,“你不会真的要退赛了吧?”

 

“你小心点别摔下来。”丁程鑫皱眉,“他就是想跟我复合。”

 

贺峻霖一听更兴奋了,恨不得直接从上铺爬下来坐他床上听,但是被三千米压榨过的四肢不允许,只能坐在自己床上:“那不是挺好的吗?正好你也还对他有感情,你答应了吗?”

 

“没。”

 

“啊,为什么?”

 

丁程鑫自嘲地笑笑,从贺峻霖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头顶,不知道他脸上是如何神情。

 

“家里不允许呗,当初我爸知道我是同性恋直接给了我一耳光。”他长叹一口气,语气还挺轻松,似乎把自己的伤疤说出来也不是一件难事,“我耳朵就是他打聋的。”

 

“我去!”贺峻霖听了直接满血复活,酸痛的四肢也跟钻石加速修复了似的,直接从上铺爬下来,一下踩到丁程鑫的床上,这才发现对方竟然偷偷在下面掉眼泪,满脸的小珍珠,贺峻霖一瞧他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心疼,用手指去擦丁程鑫脸上的泪水,“哎哟喂小心肝,怎么哭了啊。”

 

没有想到刚刚还半身不遂的人竟然一套连招直接相当熟练地落到了自己的床上,丁程鑫觉得尴尬羞赧极了,用手臂挡自己的眼睛不想让贺峻霖看见自己哭的样子:“你怎么下来了。”

 

贺峻霖心里难受地搅成一团,说:“我替你难过想下来安慰安慰你的,没事啊你想哭就哭,别不好意思,咱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没事,我其实也没想哭。”丁程鑫粗鲁地揩了揩泪,“已经过去挺久了,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了。”

 

贺峻霖:“你爸不接受可能是一时的,你到底是他的儿子,总不至于因为你喜欢男的就真的不要你了吧,过一阵子你好好跟他说说。”

 

丁程鑫闷闷地嗯了声,他知道丁东接受他找男朋友这件事概率极小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不然怎么会把他丢着不管他死活,怎么可能大一就急着让他相亲。

 

但他没说,只是佯装接受了贺峻霖的建议。

 

运动会第三天,一直嚷嚷着要退赛的丁程鑫穿好了衣服到检录点,却发现名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你的搭档退赛了,所以你们组视为自动弃赛。”志愿者小姐姐看着负责老师发过来的聊天记录,认真道。

 

丁程鑫:“哦,好,谢谢啊。”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里风起云涌。

 

这个马嘉祺!不就是自己说了他两句,还耍小孩子脾气搞退赛,胆小鬼,没出息,自己都没嫌弃他反倒被他嫌弃了,呸,什么都不是。

 

丁程鑫一边想着一边气呼呼地离开检录点,并且暗下决心不要和马嘉祺好了。

 

 

 

 

 

/

 

这几天贺峻霖觉得寝室里的气压格外的低,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刘耀文都感觉到了。

 

虽然那两人之前就不对付,一个星期都不会说一句话,见面了也权当不认识互不理睬,但偏偏如今丁程鑫每次看见马嘉祺都要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马嘉祺在讲台上做课题汇报,深秋时节他已经穿上了高领的打底衫和风衣外套,黑色牛仔裤把两条细腿箍地又长又直,是女孩子见了都会直呼羡慕的腿型。

 

他站在讲台上,离最后一排很远,中间一排排的座位坐满了人,给人一种十分疏离的感觉。

 

“切,穿那么帅给谁看。”丁程鑫故作漠视地把玩着手机,指尖在主屏幕左滑右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出的什么功能,“想勾引谁。”

 

一旁偷吃面包的贺峻霖:“啊?”

 

丁程鑫又不屑道:“讲个ppt都那么装b。”

 

贺峻霖一头雾水,他凑到丁程鑫耳边悄声询问:“你还说你俩没吵架,这是没吵架的样子?”

 

“真没吵架,绝交了。”丁程鑫这张嘴永远可以说出一些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霍,就你俩之前那相处模式和绝交有什么区别?”贺峻霖又问。

 

丁程鑫淡然道:“有区别啊,之前我们还约泡呢。”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除了马嘉祺清亮的嗓音外几乎没有别的声音,而贺峻霖巨响一声“啊?!”打破了这篇寂静,前排的同学纷纷转过来看他,贺峻霖猫着腰想要闪躲,恼地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老师挥了挥手:“大家尊重一下汇报的同学啊,认真听。”

 

等没人再注意后排,贺峻霖才坐直,小声道:“合着你之前去搞一夜情,搞了半天都是……”

 

丁程鑫点点头。

 

“我的个天哪,怪不得你俩老一起夜不归宿,原来是背着我和耀文偷情去了。”

 

“什么叫偷情?走肾不走心,我们那只是普通约泡而已。”

 

贺峻霖:“你敢说你对马嘉祺没感情?”

 

他正想要逼问丁程鑫让对方马上从实招来,周围忽然一片掌声,就也懵懵懂懂地跟着鼓掌。

 

“最后排中间那个同学,你来点评一下他们小组的汇报。”老师走上台,十分平淡地看向贺峻霖的方向。

 

贺峻霖指了指自己,老师:“对,就是你,站起来说一下。”

 

上课突然大叫并且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是什么体验?反正贺峻霖硬着头皮琢磨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十分紧扣主题,内容也很丰富,就是ppt字小了点,后排有点看不清。”

 

鬼知道马嘉祺讲了什么内容,刚才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被丁程鑫的爆炸性新闻填满了好吗。

 

所幸老师也没有太为难他,又点了另一个同学,贺峻霖这才悻悻坐下,转过头却发现丁程鑫正拖着下巴侧头看着自己,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像是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贺峻霖狠狠剜他一眼,说等下课了有你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下了课贺峻霖无论如何都要粘着丁程鑫刨根问底:“我说你俩真会玩,好好的男男朋友不当,明明都喜欢彼此,还非要分手了当泡友。”

 

丁程鑫走得相当快速一心想要逃开小贺的追问,却被人挽着臂弯卡得严严实实,只好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还都喜欢对方?我是喜欢他,谁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贺峻霖:“大哥你这个脑子怎么考上的A大?他不喜欢你他找你复合?”

 

“万一人家只是想跟我上床呢?”丁程鑫眼珠子囫囵一转,像是在动歪心思的狐狸。

 

“我实话跟你说吧,文哥喝醉酒第二天早上你俩躺在床上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先说明我不是故意要听的那天为了给你们营造一个完善的二人空间我一整晚睡觉都戴着耳塞,还睡在刘耀文的床上。”贺峻霖语速飞快,但是咬字极其清楚,每一个字都像一粒小珠子一样落到丁程鑫耳朵里,“但是要是说马嘉祺不喜欢你,打死我我都不信。”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贺峻霖抬眸看见丁程鑫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又说:“其实你心里也知道他放不下你,那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这下丁程鑫才微微有了反应,他停下脚步,缓慢地转过头望向贺峻霖,后者明显看见他眼眶里闪着泪光,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我跟你说过原因的。”

 

贺峻霖一愣,他分明从丁程鑫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自嘲和悲哀。

 

那双眼睛从来都是含着笑意微微弯起的,有时候温柔坚定,有时候搞怪到让人血压飙升,但他很少看见丁程鑫的眼睛里出现惨淡的神色,睫毛微微扑闪,好像是要哭的模样。

 

“哎哟。”贺峻霖心里一紧,虽然这个朋友经常捉弄他把他气得半死,但到底也是相逢恨晚的知音,也是一直关心照顾他的密友,他心疼地抱住丁程鑫,“我以后都不提这个了,乖啊。”

 

两人沉默着抱了一会儿,丁程鑫忽然闷闷地说:“那你作为把我弄伤心的补偿,今天晚饭就你请客吧怎么样。”

 

贺峻霖:“丁程鑫!”

 

得了,一把人哄好就开始皮,也不知道他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孽!

 

 

 

 

 

/

 

周末下午街舞社。

 

社团的指导老师今天竟然过来旁观大伙儿练习,所以这个下午竟然没有多少人摸鱼,而都是尽可能跳到最好以展现自己。

 

中间休息的时间丁程鑫大汗淋漓地靠在墙上用纸巾擦额头的汗,贺峻霖软绵绵地赖在他身上:“好累啊,今天怎么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你可以划水啊。又没人逼你跳那么起劲。”丁程鑫拧开茶杯喝了一口,他就是出了些汗,不像别的一些社员已经累得瘫在地板上了。

 

贺峻霖:“我也想啊,可到底有老师在看,我不敢。你是怎么做到跳那么久看着一点都不累的?你是不是人啊。”

 

“我耐力好呗。”丁程鑫不以为意。

 

“你怎么练的,教教兄弟我。”贺峻霖像个树袋熊一样揽着丁程鑫,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丁程鑫想了想,才说:“我高中体力没那么好,可能是我暑假送外卖练出来的。”

 

“送外卖?”

 

“对啊,我为了攒钱,暑假蹬了俩月自行车。”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人体的骨骼没有那么僵硬受限的话,贺峻霖现在的下巴可以掉到地上:“哥们,你真行,太牛了。”

 

所幸没有太多休息时间给贺峻霖用来吹捧他这个神奇的好友,很快就投入了新一轮的训练中。

 

等指导老师走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原形毕露乱成一盘散沙,闹哄哄的没有一点纪律可言。

 

社长高闻拍了拍掌心,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学长你说你说。”下面有人应和。

 

“是这样,我和几个副社长商量了一下,决定下个礼拜天搞一个团建,可以是轰趴啊温泉啊烧烤野餐啊,都可以,晚点我呢弄个投票先看看大家想去哪,等确定了地点再统计去的人数。”高闻是个挺开朗的人,为人也和善,经常笑眯眯的,“后面就要期末考了,这个学期估计也就这一次,所以希望大家多多参与。”

 

话音刚落整个社团排练室就闹作一团,七嘴八舌地讨论个没完,贺峻霖也挺兴奋:“好诶,传说中的大学生活终于出现了。丁儿你想去哪?”

 

丁程鑫:“你想去哪我陪你呗。”

 

贺峻霖一把抱住他好兄弟:“爱死你了丁哥。”

 

一旁齐欣佩走过来想要问问他们想法正好看到这一幕,阴阳怪气道:“哟哟哟,还爱死你了。丁儿你喜欢的不会是小贺吧。”

 

“啊我可是直男好吧。”贺峻霖虽然嘴上嫌弃,但手还是没放开,“我们就是好兄弟间正常的情感交流,你是不是嫉妒啊?”

 

齐欣佩:“呵呵。那你整天对我们丁儿搂搂抱抱的干嘛?你也不怕他把你攻了。”

 

一听这话贺峻霖可就来劲了:“你什么意思?什么你们丁儿这是我们丁儿好不好,还有怎么他就是1了?我就不能是1?”

 

齐欣佩故意上下扫视了一眼一整个挂在丁程鑫身上的贺峻霖:“你为什么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告诉你我要是gay我绝对是大猛1!”

 

“那个,你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当事人听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及时制止这个话题,“你们还是想想去哪里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轰趴!”“温泉!”

 

轰趴队的齐欣佩和温泉队的贺峻霖之间迅速产生一种敌对的磁场,两个人在这一天第二次发生意见的分歧,同时看向夹缝求生的丁程鑫,异口同声地说:“你帮谁?”

 

丁程鑫此刻觉得自己非常难做人:“那个,你俩石头剪刀布吧,谁赢我帮谁。”

 

“丁程鑫,你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你说我想去哪你就陪我去的。我要哭了,我要闹了,丁程鑫我们离婚吧。”贺峻霖趴在丁程鑫肩上,一整个哭哭啼啼小绿茶的模样。

 

齐欣佩那叫一个鄙夷:“切,就你这样还当猛1,哪来的自信。”

 

最终在丁程鑫艰难地端水中,两个人终于暂时停战,然后相安无事地离开排练室,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经过钉钉投票线上的精彩角逐,最终温泉队获得了最后的胜利,贺峻霖看着两票之差表示相当得意,当即在三个人的微信群给齐欣佩发过去一个胜利的表情包。

 

【逐云:滚蛋。】

 

【404 not found:呵呵哒,胜利永远属于正义的一方。】

 

【逐云:懒得理你。】

 

 

 

 

温泉两日行出发当日。

 

贺峻霖看见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穿的相当时尚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的齐欣佩:“大姐你谁。”

 

女生摘掉墨镜比了个致意的手势:“你小齐姐都不认识了。”

 

“嗨哟,原来是您啊,您老人家不是说不来嘛。”贺峻霖直接丢过去一记嘲讽。

 

齐欣佩一脸冷漠重新把墨镜戴上,冷哼一声:“姐的事你少管。”

 

社团包了辆小型巴士,这会儿大伙都陆陆续续到校门口等车,基本都是社团内部成员,也有几个生面孔。

 

这时候不知是谁先惊呼了一声,大家都纷纷转过头去看。

 

从校门那儿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便是他们的社长高闻,但他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冷艳的美女,背上背个吉他包,皮质的长筒靴牢牢箍着小腿。

 

而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好几个都背着琴包,一人一间黑风衣牛x轰轰地像是来走t台,丁程鑫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了混在人堆里的马嘉祺,那人戴的渔夫帽和黑口罩似乎是想要欲盖弥彰,但优越的身高和身材以及走路姿势依旧暴露了他的身份。

 

“我去。”丁程鑫瞬间想要跑路,“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贺峻霖:“怎么了?”

 

“为什么他们乐队的也来了,不是我们社团内部团建吗。”丁程鑫小声说,生怕被那群人听见,尽管中间还隔着很远的距离,“而且马嘉祺也来了。”

 

还没等贺峻霖接话,那群人就来到了等车的人堆里,站的近了才发现他们穿的一个比一个装13,高闻甚至穿了件皮衣,下身又是宽大有很多口袋的工装裤,那是相当潮流。

 

“社长,旁边这位不介绍一下吗。”

 

高闻牵过旁边女生的手,笑得十分灿烂,带着点炫耀的意思:“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学校NEWTIME乐队的吉他手吴雯雯。”

 

吴雯雯:“我们乐队这次厚颜无耻地来蹭蹭你们的团建哈哈,大家不用搭理我们,管自己放开玩就行。”

 

这时候贺峻霖一把拉住准备跑路的丁程鑫:“你走什么,钱都交了。”

 

“丁儿。”齐欣佩鬼一样精,凑到丁程鑫跟前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刚社长说话的时候马嘉祺往我们这瞥了好几眼,他是不是见到熟人了想加入我们?”

 

“啊?怎么可能。”丁程鑫一口驳回,他根本就没往那个方向看,“哎车来了,快走吧咱们。”

 

不远处跟在学姐身后的马嘉祺沉默地看着丁程鑫慌慌张张地跑上车,不经意地轻笑了一声。

 

乐队键盘手:“你笑啥呢?”

 

马嘉祺眼睛微微弯起,很轻地回了句没什么。

 

 

 

 

这次团建选的是坐落在郊区的一间温泉旅馆,周围崇山峻岭层层环绕,露天温泉的水汽蒸上来,颇有腾云驾雾宛若置身于云端仙境之感。

 

一群人一哄而散,各自到房间收拾完东西,便飞速直奔温泉。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但在温泉池边上全然不会觉得冷,尤其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就是不穿浴袍都敢在温泉边上嬉闹。

 

丁程鑫倚在温泉石壁上悠闲地喝橙汁,贺峻霖闭目养神除了脑袋整个人沉在水里,两人安静惬意,仿佛形成了一个小空间,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我去下洗手间。”丁程鑫起身,从身上坠下的水珠哗啦啦地砸进池子里,砸了贺峻霖一脸,后者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却依旧看不真切,大喊道:“你小子下次注意点。”

 

而被他警告的丁程鑫却不以为意,披上放在岸边的浴袍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这家温泉旅馆有大大小小不少汤池,男汤这边社团包了一个池子,这会儿大伙都在温泉那边玩,所以通向更衣室的小路没有人走动,煞是安静。

 

从更衣室出来的一条路由鹅卵石铺就,蜿蜒曲折,两边种了不少草木,而通向温泉的尽头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屏风,将两边的视线遮挡,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全然看不见温泉那的光景。

 

丁程鑫有些悠闲地观赏起周围的景色,线下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地出奇,双手环臂像个在公园散步的老大爷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看着远处山坡依旧是郁郁葱葱翠绿一片,云雾遮盖了山头,看不真切。

 

正感叹着店家真会选地方真有经营头脑就被一个力量向后拉,因为惯性丁程鑫顺势向后倒,跌进了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他转过头,发现拽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马嘉祺。

 

对方也穿着一件浴袍,胸膛袒露露出隐约的胸肌轮廓,一把腰被束得极细,眼神晦暗,不知他心中所想。

 

丁程鑫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挣扎着想要挣开马嘉祺的怀抱,嘴上的态度也是十分强硬的:“你抽什么风?”

 

马嘉祺将人扣在自己怀里,轻声道:“两人三足我退赛,你是不是生气了?”

 

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丁程鑫甚至感觉自己再动动那人就要顶到自己僵得一动不敢动,结果那人就说了这个么事,甚至都不能算的上是事儿,他又好气又好笑:“你特意在这里蹲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事?”

 

结果那人无动于衷,自顾自说:“是不是我没有和你商量就退赛,你心里不痛快?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躲着我。”

 

丁程鑫有些无奈:“大哥,就算是之前我也一直躲着你,而且事情都过了你现在来纠结,有什么用?”

 

刚说完,就被马嘉祺囫囵个儿翻了个身,马嘉祺把他扣得很紧,两个人胸口贴在一起,丁程鑫方才从温泉出来还有些湿漉漉的,整个人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眼里也似乎闪着水光,一双唇瓣红得不像话,看上去相当诱人。

 

“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生气了?”马嘉祺很懂得拿捏丁程鑫的xp,他伏到后者右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很柔,温吞的嗓音有着些许沙哑感,呼出的热气也全部喷洒在丁程鑫耳廓,他一只耳朵听不见,另一只耳朵就更加敏感,丁程鑫瞬间觉得自己从耳朵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腿都要软了。

 

他被人勾得有点六神无主,只好:“是。”

 

闻言马嘉祺有些兴奋,就着说话的姿势吻了吻丁程鑫的耳朵,然后顺势滑到脖颈,又亲又舔的,像是大狗狗在撒娇,把脑袋埋在丁程鑫颈窝,又闷闷地问:“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丁程鑫实在招架不住,却对这人偶尔散发出来的幼稚表示无奈,他用手推马嘉祺的脑袋想让他离远点别再揪着他脖子那块皮肤啃:“你幼不幼稚?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我心里有你,但是现在我没有能力……”

 

“没关系。”马嘉祺终于放过了那块可怜的皮肤,丁程鑫觉得再亲下去可能得有吻痕了,刚想抬头责骂他两句,却只见马嘉祺的眼睛亮亮的,给人一种他心里充满着期待和憧憬的错觉,给人一种被他爱着的错觉,“我会等你的。”

 

“啊?”丁程鑫被他这一系列操作弄得一头雾水。

 

马嘉祺却看上去很兴奋:“等你有能力了,我们再在一起,我会等你。”

 

丁程鑫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忽然有种拨云见雾的爽朗,他笑了笑,伸手去摸马嘉祺后脑毛茸茸的头发:“好。那你不许喜欢别人。”

 

“遵命。”马嘉祺高兴地在丁程鑫额头亲了亲。

 

丁程鑫觉得今天马嘉祺很不对劲,从前他不会这样无理取闹,像是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且有什么话不能在学校说,非要跟到这里。

 

“这些话你在学校不能说?还跑到这里来?”丁程鑫皱了皱眉,觉得匪夷所思。

 

闻言马嘉祺的耳朵迅速升温蹿红,他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一会儿,丁程鑫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不说我要走了。”

 

“那个,等等。”马嘉祺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房卡,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我单独开了一个房间……”

 

看着他脸上不寻常的红色丁程鑫立马心领神会,瞥见对方拿着房卡的手都在抖,便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小马,你学坏了。”

 

知道对方经不起逗,却刻意用了又撩又坏的语气,伸手勾了勾他浴袍没有遮盖住的皮肤,然后拿过那张卡:“等下集体活动的时候,你们乐队不表演吧?”

 

马嘉祺看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动了动喉结,声音沙哑:“我不表演。”

 

丁程鑫转过身准备离开,又回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笑得十分勾人:“那等会儿见。”

 

回到温泉池,贺峻霖已经泡的有点晕晕乎乎,见到丁程鑫脸上的笑意:“你上个厕所去那么久啊。怎么这么高兴?”

 

“有吗?”丁程鑫表面淡定,实际心说着他家呆子终于开窍了。

 

回到温泉以后没泡一会儿就到了旅馆供应晚饭的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离开汤池,丁程鑫有些遗憾没有多泡一会儿,并暗自下决心等会儿要多压榨马嘉祺一点以报复那人剥夺了他泡温泉的时间。

 

却不想马嘉祺单独开的那间房间里有个私汤,虽然是室内的,但是池子不小,室内装潢也很典雅,与室外的温泉池不同却也有着别样的风味。

 

丁程鑫舒坦地坐在池子里,马嘉祺从池子边上过来,栖身在他身边放了一杯红酒:“喝一点吗?”

 

伸手捞过酒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丁程鑫抬起头看他,稍几挑起一个邪魅的笑:“怎么了,不喝酒就不会了?”

 

闻言马嘉祺也一脚踩进池子里在他身畔坐下,手直接在水下摸上了丁程鑫的胸口,一脸正经道:“会的。”

 

“噗。”丁程鑫笑了笑,他把酒杯放回原位,微微侧过身子去迎接马嘉祺的吻,在蒸着温热水汽的池子里这个吻格外潮湿粘腻。

 

“在池子里弄,有点缺德吧?”丁程鑫笑着吻,话语间涎水兜不住从嘴角淌下来,马嘉祺抬手替他揩去,他才又说,“去浴室,嗯?”

 

 

于是这晚上贺峻霖和齐欣佩两人眼睛都转烂了都没有在团建活动里找到丁程鑫的身影,一直到十一点多贺峻霖回了房间发现隔壁床上已经蜷缩着睡熟的人儿,因为侧卧的睡姿后颈露出来一大片皮肤,以及其上醒目的红痕。

 

“得了,还说绝交了。”贺峻霖有点无奈地小声吐槽,“绝交绝到床上去了。”

 

 

 

 

 

/

 

 

一直到期末,两人都相安无事,该打工打工,该学习学习,该睡觉睡觉,也没有什么幼稚的互掐了,甚至为了马嘉祺的生日丁程鑫特地买了套啥都遮不住的水手服,正好那天又是礼拜五晚上,马嘉祺就在他兼职的小区门口等他,穿着个修身的卡其色风衣,两根腰带随风飘摆,看着好帅,丁程鑫一下上头主动出击,于是就被搞得两天没下床。

 

完事以后马嘉祺抱着他,趁着丁程鑫迷迷糊糊的时候在他左耳边喃喃:“我们这样好像和在一起没有差别了。”

 

所幸丁程鑫听不真切,他眼神飘忽迷离,回过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马嘉祺说。

 

事实上,每一次,在他情动的时候,都会伏在丁程鑫左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宝宝、叫阿程,甚至有时候弄得狠了他自己也意乱情迷,满口的老婆老婆胡话连篇。

 

不过丁程鑫听不见。

 

马嘉祺就是欺负他听不见才敢大着胆子说自己隐晦的爱意,那滔天的爱无处宣泄,却被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兜住,生怕漏出来一点就被丁程鑫捕捉到,那个人也许会推开自己,像一只刺猬一样把自己团住,说他没有能力承担爱他的后果,然后再一次远离他。

 

所以如今这种相处模式马嘉祺也已经知足,至少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感受丁程鑫的温度,看到那人打/开自己的身/体露出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喜欢就说喜欢,讨厌就说讨厌,而不是平时装出来的一副无所畏惧的外壳。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被丁东发现,自从那一巴掌落在丁程鑫的脸上,他们俩就都变了。

 

丁程鑫变得圆滑顺从,对谁都嬉皮笑脸没有架子,却也少了从前那点傲气。马嘉祺早就分不清丁程鑫哪些笑是发自内心的,又哪些笑是逢场作戏、故作轻松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为丁程鑫承担家庭的压力,所以丁程鑫的所有决定他都支持。

 

丁程鑫说要分手,那便分手。

 

丁程鑫说要再等等,那就再等等。

 

 

 

 

 

一个学期转眼就到了期末,期间除了应莹莹给生活费的时候关切几句,丁东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丁程鑫甚至以为相亲的事就那么算了,却突然收到齐欣佩的消息。

 

【逐云:我爸叫我们回家的时候一起回去,路上有个照应。】

 

【灯:行。】

 

【逐云:好烦啊,回去就要演戏了。】

 

【灯:那没办法,忍忍就过去了。】

 

【逐云:以前盼望放假,现在恨不得在学校过年。】

 

【灯:你爸妈为啥要让你那么早相亲。】

 

【逐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道士给我算命说要在二十岁之前订婚,不然我活不过二十岁,这种荒谬的说法我爸妈居然还信了,就要逼我相亲。】

 

丁程鑫看见对话框里的字一愣,他本以为齐欣佩家里逼她相亲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其实也不过是因为父母爱女心切用错了方式,他笑笑,然后回复她:【那我们这样岂不是会耽误你寻找真爱啊,万一道士说的是真的呢?】

 

【逐云:。。。】

【逐云:哥们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团员吧,你应该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怎么能信这些呢?】

 

【灯:得。】

 

因为和齐欣佩混的熟了所以一起回家丁程鑫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贺峻霖这个本地生甚至亲自给他俩送到高铁站,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俩:“你俩路上小心点啊,记得要想我。”

 

齐欣佩:“肉麻死了烙铁。”

 

贺峻霖:“丁儿,记得要想我哦么么哒。”

 

“会想你的。”丁程鑫配合地笑笑,贺峻霖抛过来一个飞吻,并且给了齐欣佩一眼刀。

 

一直到上了高铁丁程鑫都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和齐欣佩凑着一个平板看电影的时候,马嘉祺默默地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高铁缓缓启动,同一排座位的三人都选择了沉默,反倒是后排小婴儿的啼哭显得格外清晰。

 

齐欣佩并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事,礼貌性地越过丁程鑫同那人打招呼:“嗨,马嘉祺同学,好巧啊坐一班车。”

 

“嗯,好巧。”马嘉祺眼睛扫过来,丁程鑫笔笔直地端坐着能感受到那人犀利的视线,但是根本就不敢转头,像木头一样竖在A座和C座中间。

 

齐欣佩:“之前听贺儿说你俩是高中同学,所以你也是Q市的对吧。”

 

马嘉祺:“嗯,我是Q大附中的。”

 

“哦哦那挺巧的哈,我也是Q市的。”齐欣佩干笑着,很快结束了话题。

 

坐在中间的丁程鑫全程感觉自己冷汗直冒,一动不敢动。

 

“你们一起回去吗?”马嘉祺忽然开口问。丁程鑫下意识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十分无辜十分和善。

 

丁程鑫这个时候有一种出轨被捉奸的感觉,虽然一边不是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另一边也只是假装合眼缘的相亲对象,但总觉得如芒在背,相当心虚。

 

“啊,是啊。”他也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家里长辈认识。”

 

马嘉祺睨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便没有再搭话了。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丁程鑫也不敢再跟齐欣佩一块儿看电影了,只好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好巧不巧电话打进来,居然是丁东的。

 

因为在高铁上,丁程鑫下意识小声:“喂爸。”

 

手机里传来丁东不怒而威的声音:“你和你女朋友上车了吧?”

 

“啊?”丁程鑫一头雾水,做贼似的用手捂着嘴,“不是说了还不是女朋友嘛,就是……”

 

意识到马嘉祺在旁边,到喉咙口的“互相有好感”突然卡壳。

 

“就是接触着看看。”他说。

 

丁东的语气拔高了一些:“接触了几个月了还在接触?你别不是在敷衍我,你是不是借口和她接触背地里又在搞同性恋了?”

 

被直中要害的丁程鑫一下子哑口无言,所幸旁边马嘉祺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这才敢小声说:“真没有,就是我不好意思,所以还没给她明说,我是有好感的,真的。”

 

“行,等下老齐会去高铁站接你们,晚上我们两家一起吃饭。”丁东说完还不给丁程鑫回应的机会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丁程鑫做贼似的看了看马嘉祺确认他还闭着眼睛,才敢和齐欣佩说:“老头说晚上一起吃饭。”

 

“得,你到时候可得演像一点啊。”齐欣佩说,“你这段演技也太差了,隔着电话这么几句词都卡壳,我很担心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能表现出喜欢我的样子。”

 

丁程鑫:“我刚有点紧张,晚上肯定不会了。”

 

齐欣佩:“行,那祝咱们晚上合作愉快。”

 

如果这时候丁程鑫转头看的话一定可以看见一旁假寐的马嘉祺皱着眉头。

 

他听到了电话的全部,也听到了丁程鑫和齐欣佩的小声密谋。一开始心里难过的揪成一团靠着强大的自我安慰能力才让他没有睁开眼来夺过丁程鑫的手机直接按挂断,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以后便全然明了了。

 

什么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什么相亲什么有好感,都不过是他们两个人配合着打马虎眼好让家里不再强迫他们去相亲。

 

尽管知道了真相,马嘉祺却更加心疼,他心疼丁程鑫,不过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却要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背着那么大的谎言。

 

但一直到临近下车,他都只假装出了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好像自己真的全程在睡觉什么都没有听见。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最不会让丁程鑫难过的选择,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出了高铁站,齐欣佩他爸一眼就看见了她,并且快步走过来接过齐欣佩手里的箱子:“佩佩是不是瘦了?”

 

齐欣佩:“怎么可能,学校伙食可好。”

 

丁程鑫也见缝插针地说了句叔叔好。

 

老齐见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又会来事儿,笑得亲切:“这就是小丁吧,早就听佩佩提起你,如今见了,确实是好相貌,又懂事。”

 

“叔叔您说笑了。”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进了包厢,丁程鑫对几位长辈一一问好,他弟弟妹妹也来了,看见他一下子就围了过来,抱着他的腿说想哥哥了。

 

应莹莹和丁东有两个孩子,大的叫丁琢玉,小的叫丁知意,从小和丁程鑫很亲,也喜欢粘着他,只不过暑假的时候因为丁东怕丁程鑫那喜欢男人的病传染给两个小的,就把他俩送到乡下去过暑假了,所以算起来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见面了。

 

丁程鑫把小妹抱在怀里:“小意是不是长高啦。”

 

丁知意咯咯的笑,是小孩子那种很清脆的笑声:“对呀,马上就要超过哥哥了。”

 

一个六岁的小不点,扬言要超过十九的长兄,把在场的大人都逗笑了。

 

“小意小玉,这是佩佩姐姐,来叫人。”应莹莹把两个孩子领到齐欣佩旁边,两个小孩脆生生地叫了姐姐,齐欣佩弯下腰摸他俩小脸蛋,说好乖。

 

晚饭席面上大家客客气气相当和善,丁程鑫和齐欣佩配合地十分完美,看上去真的好像是要认真交往的模样,两方家长看了都很满意,就连丁东都没了往日老固执的架子。

 

吃完了饭,丁知意坐在丁东膝盖上啃西瓜,还拿了一片新的递给齐欣佩。

 

丁东顺势问:“小意喜不喜欢佩佩姐姐?”

 

他的语气实在温柔,温柔地好像不像他本人,虽然丁程鑫知道丁东喜欢两个孩子,却依旧会觉得鼻子一酸。

 

因为在他童年时光里,丁东也曾经那样温柔地宠爱过他。

 

虽然当时丁东只是一个在工地打工的普通工人,母亲走后为了实时照顾丁程鑫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小小的一只小团子脑袋上扣着一顶大到能把整个脸遮住的安全帽,坐在钢管建材上啃父亲给买的一只冰棍。

 

那时候条件艰苦,但丁东依旧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他,就算丁程鑫很小就没了生母,但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得到的爱比别的小朋友少。

 

丁东其实对他不错,只不过是固执,思想比较保守,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做了他眼中所谓的“丢人现眼的事”,才会导致他们关系破裂。

 

“喜欢。”丁知意小声地说,她一双眼睛和丁程鑫很像,但有着孩童的清澈和怯懦,丁程鑫总是羡慕她,羡慕她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这时候丁东却说了一句让丁程鑫瞬身血液都瞬间凝固的话:“那让佩佩姐姐当哥哥的老婆好不好?这样小意天天都可以见到她了。”

 

小孩子哪懂什么老公老婆,只知道能天天见到喜欢的人就很开心,她懵懵懂懂地说:“好。”

 

丁程鑫僵在原地,他机械地转过头:“爸,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齐父:“是这样的,我们和你爸妈商量了一下,既然你们合得来,那不如先订婚。”

 

“我不同意。”齐欣佩直接打断,“我们只是合得来,没必要那么着急吧?”

 

丁程鑫也说:“我们甚至连男女朋友都不是,现在订婚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齐父却说:“你们既然都心悦彼此,那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佩佩,你明年就要二十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可是!”齐欣佩着急地像丁程鑫使眼色想要求助,后者刚要开口:“叔叔……”

 

“丁程鑫你闭嘴。”丁东冷着脸,声音十分严厉。

 

齐母在一旁打圆场:“咱们回去再商量商量,今天先这样吧要不。”

 

 

 

回家的路上一路沉默,丁程鑫用手拄着下巴看向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模糊朦胧的灯光跟随绿化消失在视野中,才觉得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一直到回家,丁东示意应莹莹带丁知意和丁琢玉下去小区的儿童区玩,客厅里一下子就剩父子两个人。

 

半年前,也是在这个位置,丁东把他当畜生一样鞭打。

 

只是因为他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因为那个人是男生。

 

“我不同意订婚。”丁程鑫捏着拳头,直视丁东的眼睛。

 

丁东长得就很凶,即便不发火都给人一个很生气的感觉,一皱眉更甚,他几乎一下子就火起来:“不同意订婚?你在学校好几个月,到底是真的在接触,还是打个幌子搞同性恋?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丁程鑫沉默片刻,脑海里浮现出马嘉祺那双乌黑的眼睛,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是我就是还在搞同性恋,我承认了。”

 

“你居然!你小子!你要不要脸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搞男人还敢这么明目张胆不知羞耻地说出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做不做人了,我们丁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丁东闻言立即火冒三丈疾言厉色,“你这个畜生!”

 

说着他抬起手要打丁程鑫,而后者却十分平静,瞳孔之中深不见底,没人看得透他的情绪,他只是很淡然地说:“你打啊。要不你干脆把我另一个耳朵也打聋算了。”

 

“你!你要是识相点,就给我订婚,别再动歪心思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我把你养那么大不是让你搞同性恋的,我养出你那么个东西,以后我都没脸下去见你妈。”丁东声音拔高好几个调,他收回手,但是嘴里却不断咒骂,嘴巴张的像是要吃人,长满皱纹的脸涨的通红,“你妈要是知道你张开/腿让别的男人骑,她肯定后悔把你这个贱种生下来。”

 

丁程鑫闭了闭眼睛,他不屑地笑笑:“要不你干脆把我打死,我自己下去问问我妈后不后悔把我生下来。反正我活着也是丢你的脸。”

 

丁东气急,大口地喘息:“你这个不孝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打死你!”

 

“这样吧,我明确说了。”丁程鑫笑了笑,“要么你今天就把我打死,否则只要我活着,我就是喜欢男人,我就是甘愿被人骑。”

 

“你!你!你给我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种,我丁东没你这样的儿子!”

 

丁程鑫有些无奈,他不明白自己这几个月到底是在坚持些什么,是在期待父亲有回心转意的余地,还是不舍得真的和这个家断绝关系。

 

到底丁东曾经爱过他,血浓于水,一个人把他拉扯的那么大,丁程鑫以为丁东不会那么狠心。

 

但此刻他知道了,自己那些对父爱最后的依赖和信任,都抵不过父亲所谓的脸面,抵不过陈旧的思想,也抵不过世俗。

 

丁程鑫忽然觉得自己一次次拒绝马嘉祺是那么的可笑,早知如此,不如一头撞进马嘉祺的怀里,至少那样,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爱他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将要触及到门把的时候听见身后丁东冰冷的声音:“你要是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要回来。以后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就当你死了。”

 

“好。”丁程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凛冬的天气,又干又冷,北风刀子一样割着脸上的皮肤,冷得直钻骨髓。

 

丁程鑫像落魄的丧家之犬般走在街头,手机快没电了,身上也没有现金,就连身份证都放在书包里没有带出来。

 

他觉得很冷,却又觉得很自在,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张开双臂转圈,拥抱无情的寒风,却觉得风都是自由的。

 

他终于做到了,终于鼓起勇气离开那个家,从此以后,他想爱谁就爱谁,再也没有人管着他了。

 

丁程鑫转得累了,蹲在路边石墩子上,像个地痞流氓,双手插兜,一动也不动。

 

安静下来就觉得很冷,这个公园平日就不太有人走,尤其是此刻,深冬,又是晚上,更是廖无人烟。

 

渐渐地他手脚发凉,就连站起来都觉得有些麻木。

 

刚想从石墩子上下来,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双他很熟悉的鞋。

 

丁程鑫抬起头,发现马嘉祺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头发也很凌乱,好像是跑着来的。

 

“你怎么来了啊?”丁程鑫抬头,冲他笑,却一不小心失了重心要从石墩上摔下去,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把他捞进怀里。

 

“齐欣佩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和家里吵架了。”马嘉祺声音很闷,眉头也皱着,“你爸打你了没有。”

 

丁程鑫眯起眼睛,小鹿一样浑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儿,他说:“没有,不过这次我也为你勇敢了哦。”

 

“什么?”

 

“以后没有人会管我喜欢谁了,我喜欢男的,喜欢女的,喜欢猫,喜欢狗,都没有人会管我了。”丁程鑫笑着伸手去抱马嘉祺的腰,“不过我最最喜欢的,还是你啦。”

 

只是这么一句话,马嘉祺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他紧紧地回抱住丁程鑫,轻声说:“辛苦你了。这一次你很勇敢。”

 

两人就那样在冷风里相拥,马嘉祺没有说他把丁程鑫家附近全跑了个遍,丁程鑫也没有说父亲对他说的那些肮脏的词汇,总之此刻,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

 

末了,马嘉祺牵起丁程鑫的手说:“我们回家吧。”

 

“去哪里?”

 

马嘉祺瞥向他,眼睛里温柔地像能溢出水来:“我妈说了,我们家完全有能力多养一个儿子。”

 

 

 

 

 

 

/

 

 

无家可归的勇敢小狗被捡回了家,马父马母对他都十分热情,一千个一万个喜欢。

 

“我已经给鑫鑫准备好了房间,被子呀床单呀都是新换的。”马母眼睛很亮,这一点马嘉祺很像她,拉着丁程鑫的手不肯放开。

 

马嘉祺:“妈妈,这又不是我普通同学,这是我对象,睡一个房间就行了。”

 

马母看着自己儿子不争气的样子,说:“你也不害臊。”

 

“谢谢阿姨,麻烦你们了。”丁程鑫忽然的有些害羞,脸蛋红扑扑的。

 

只不过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了一起。

 

马嘉祺把丁程鑫揽在怀里:“感觉像做梦。”

 

“我也觉得。”丁程鑫轻声说。

 

 

 

 

 

没过多少天,应莹莹给丁程鑫打来电话:“鑫鑫,你晚上有没有空?”

 

“怎么了阿姨。”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见个面吧,就我,你爸不来。”

 

丁程鑫犹豫了一会儿,那边应莹莹又说:“行吗?”

 

“好。”

 

丁程鑫应下了,但他并不知道他会面对什么。

 

晚上到了应莹莹发了定位的餐厅,她定了一间小包厢,一推开门,丁琢玉和丁知意就扑上来围着他:“哥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呀?”

 

小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丁程鑫听着心也软了,他摸摸两个小朋友的头,避重就轻道:“小玉小意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有的有的。”两个小孩子欢快地蹦起来,想要表现自己的乖巧。

 

这时候丁程鑫才见到应莹莹,他问了声好,后者也笑着点头:“先坐吧。点了你喜欢吃的。”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身旁一个小孩,正埋头吃着儿童餐,而丁程鑫看见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真的全部都是自己爱吃的。

 

想来这个后妈,真的对自己极好,有好几次丁东都抬手要打他,却也被这个小巧纤瘦的女人拦了下来。

 

“阿姨,您今天找我……”

 

应莹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丁程鑫有些错愕。

 

女人叹了口气,眼神里透露出些许的心疼:“你和你爸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的脾气,你一时估计也回不去了,这卡里是这些年小玉小意的压岁钱,你先拿着,密码是小玉的生日,好好把大学上完,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耽误了学业。”

 

“这。”丁程鑫有些意外,几乎一瞬间他觉得鼻酸,他把卡推回去,“这不太好吧。”

 

应莹莹笑了笑,说:“反正小玉小意长大也不会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压岁钱去哪里了,而且你又那么疼他们,就算告诉他们是把钱给哥哥了,他们肯定也是愿意的。”

 

丁程鑫快速眨了眨眼好让自己眼里的泪花风干,否则就要当着继母的面哭出来了:“不用了,我自己兼职有攒钱,也够我交学费了,小玉他们的钱就给他们自己留着吧。”

 

但应莹莹依旧坚持要他把卡留着:“你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能赚多少钱?这卡你先拿着,钱不够用的时候再用,兼职呢也别太辛苦,最重要的还是好好读书。”

 

丁程鑫只好接过银行卡,又听应莹莹说:“你那些证件,还有你的衣服书包钱包都在车里,户口本还是跟着你妈我也给你拿来了。”

 

“谢谢。”这个时候丁程鑫的声音已经很颤,鼻音也很重了。

 

吃完了饭,应莹莹结账回来,刚推开门,却看见丁程鑫正摸着两个小孩的脸,轻声说:“这条路哥哥替你们走过了,很难走,你们长大了,千万不要学哥哥。”

 

丁琢玉和丁知意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而是用小手去蹭他的脸,用充满童真的稚嫩的声音安慰他:“哥哥不哭。”

 

拿完行李,关上后备箱的一瞬间,丁程鑫忽然觉得是真的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弟弟妹妹抱着他的腿说哥哥为什么不一起回去,丁程鑫只是笑着安慰说:“哥哥有事,等有空了再来看你们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孩子哄上车,外面只站着丁程鑫和应莹莹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比应莹莹高大了好多,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莹莹甚至可以把他抱在怀里的。

 

“你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冷着自己。”应莹莹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却发现够不到,有些尴尬地想要收回去,丁程鑫却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凑到她手边。

 

应莹莹忽然就哽咽了:“要是那个人……对你不好,你就跟阿姨说,别委屈自己。”

 

“嗯。”

 

“一定要好好读书。”

 

“嗯。”

 

丁程鑫一句一句听应莹莹把话说话,又一句一句应下。

 

应莹莹上了车:“那我们先走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知道了。”

 

关上车窗准备拧钥匙的一瞬间,应莹莹忽然听见车窗外的丁程鑫说了句:“谢谢你,妈。”

 

一瞬间眼眶再也承不住眼泪,应莹莹震惊地眼眶都睁得浑圆,她哽咽着:“诶,回去小心,鑫鑫。”

 

 

 

 

 

马嘉祺一直等车开走才走到丁程鑫身边接过拉杆箱和袋子,发现自己男朋友眼眶红彤彤的:“怎么哭了?”

 

丁程鑫揉了揉眼睛:“没有,就是忽然被爱包围了,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样好的人,本就应该被所有人爱的。”马嘉祺说,“当然了,我是那个最最爱你的。”

 

丁程鑫擦干了泪,笑起来:“马嘉祺,我发现你现在很会说情话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吗?我以前什么样?”

 

丁程鑫思索片刻,说:“以前你有点笨笨的,讷讷的,也不会说这些情话,是个小呆子。但是很乖,很听话。”

 

“这样嘛。”马嘉祺拉起丁程鑫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一双圆溜溜的葡萄眼直直看着他,好真诚,好诚恳,“可能变了一点点,但是我还是很乖,很听话的。”

 

回去的时候马父马母正在看电视,一见到丁程鑫就说新买了水果和零食可以吃,还叫马嘉祺帮忙收拾一下行李。

 

手机里应莹莹发来语音,是弟弟妹妹甜甜的“哥哥我们到家了”。

 

身旁马嘉祺正自习地把他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放进自己的衣柜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

 

丁程鑫忽然觉得自己做的选择,勇敢地迈出这一步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至少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拥有了一整个青春都喜欢的人,他和马嘉祺再也不是只能说“睡过,不熟,关系一般”的关系了。

 

 

 

 

 

-完-

 

 

 

写在后面:这个故事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彩蛋有全程甜甜的番外(没有讨厌的老头出场哦),用免费的粮票可以看,虽然不影响正文但有条件且有兴趣的宝还是建议看一下!

 

然后呢我二月中旬就要开学了,这段时间要准备上学期末没考的期末考,所以可能会有挺长一段时间不会发新的文,在这里要对支持我的宝贝们说一声抱歉。但我还是会断断续续写点东西,毕竟复习的时候除了读书什么都有趣哈哈(上次那个小少年就是我复习的时候写出来的)。

 

最后还是要对所有支持我喜欢我的文字的宝贝说一声感谢!Kiss kiss!



鹿见林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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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发布了是个小短篇,大家可以去看,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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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鑫⁰²²⁴

你们能不能换个人霍霍了、、风年在炫一种很新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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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十八

【祺鑫】局 前引

  ‖警匪

  ‖OOC

  ‖BE预警

  ‖仅供娱乐

  ‖有点野警察马VS钓系美人丁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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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写一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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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鑫⁰²²⁴

诚心重心不稳以为要摔慌忙乱抓的时候碰到了一下假期、然后人群里就只有一个人改变了目标(桌子中央)的方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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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鑫⁰²²⁴

陪录这段,人夫感真的要溢出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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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白.

  01

坠入大海

清晨宋亚轩从双人大床里醒来,窗帘不遮光,他睡觉总要把所有的光源清除他才可以睡着,他皱了皱眉头呼噜了一把头发然后起床,拉开窗帘天空不作美,天好像漏了个大洞雨滴打落在窗外滴滴答答的,好像神明在为谁打抱不平,天气又沉又闷,窗外的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但宋亚轩格外喜欢这种天气。

“廖淼”

“少爷怎么了?”

宋母和宋父因工作忙经常要出差,廖淼是和宋亚轩从小一起长大的,说直接点就是宋母给宋亚轩找的贴身侍女,廖淼和宋亚轩虽然只差10岁,但是她可以把宋亚轩照顾的很好。

宋亚轩问“贺儿的飞机是几点的?”

廖淼说“小贺少爷发信息说刚下飞机,我们现在去接他时间正好”

贺峻霖家和宋亚......

  01

坠入大海

清晨宋亚轩从双人大床里醒来,窗帘不遮光,他睡觉总要把所有的光源清除他才可以睡着,他皱了皱眉头呼噜了一把头发然后起床,拉开窗帘天空不作美,天好像漏了个大洞雨滴打落在窗外滴滴答答的,好像神明在为谁打抱不平,天气又沉又闷,窗外的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但宋亚轩格外喜欢这种天气。

“廖淼”

“少爷怎么了?”

宋母和宋父因工作忙经常要出差,廖淼是和宋亚轩从小一起长大的,说直接点就是宋母给宋亚轩找的贴身侍女,廖淼和宋亚轩虽然只差10岁,但是她可以把宋亚轩照顾的很好。

宋亚轩问“贺儿的飞机是几点的?”

廖淼说“小贺少爷发信息说刚下飞机,我们现在去接他时间正好”

贺峻霖家和宋亚轩家是世交,但贺峻霖因为一些变故去国外上大学了

到了机场

“贺儿!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因为他一辈子不回来了”宋亚轩打趣的说。

宋亚轩嘴里的“他”是严浩翔,从理论上来讲严浩翔是贺峻霖的前男友,但那只是贺峻霖单方面和严浩翔分手。

贺峻霖知道宋亚轩说的是严浩翔,他皱了皱眉头没接宋亚轩的话,问“现在去哪?”

宋亚轩“马哥说要给你接风定了个饭店”

马嘉琪是宋亚轩表哥,和贺峻霖也是很熟的。

到了饭店,包厢里的七个人面对面尴尬到窒息。 马嘉琪叫了张真源一起,张真源叫了丁程鑫,说的时候严浩翔和刘耀文刚好也在,不管和谁吃非要跟着去。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大型修罗现场。七个人都是万星中学的,马嘉琪丁程鑫和张真源比剩下的四个人高一届。

严浩翔根本不知道贺峻霖回国,刚看到贺峻霖进来的时候,严浩翔人都傻了。宋亚轩也没想到马嘉琪会叫严浩翔来。向马嘉琪挤弄眼睛,马嘉琪则是一脸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马嘉琪和丁程鑫的关系也很微妙,两人在初中就开始交往,到了大学两人的志向不同,一直是异地恋,丁程鑫因为误会马嘉琪两人大吵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张真源是唯一一个知道马嘉琪和丁程鑫谈恋爱的,但他不知道两个人吵架。

饭桌上刘耀文对着宋亚轩坐,贺峻霖在宋亚轩旁边对着严浩翔。张真源坐在桌子的短边,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马嘉琪。最终还是服务员打破了僵局,菜是张真源点的,桌上的人都知道严浩翔和贺峻霖之间的关系,严浩翔剥了个虾放到贺峻霖的盘子里,贺峻霖看都没看就用筷子把虾拨到了桌子上。

“霖霖”严浩翔小声的说

贺峻霖自从看到严浩翔眉头就没有松过,现在严浩翔又这么喊他,他不爽的“啧”了一声冷冷的说道“闭嘴,别这么叫我”。

包厢隔音很好,外面的声音几乎就是听不到,他们两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其他人听得一清二楚。刘耀文看局面不太好就要去卫生间,宋亚轩和他一起出去,到了wc,宋亚轩靠在洗手台上问刘耀文“你们怎么来了?”刘耀文解释道“我怎么知道贺儿今天回国啊,天天闲的慌就来了。”宋亚轩白了刘耀文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那确实够闲的”刘耀文回了宋亚轩一个白眼。

两人从高中的时候就看对方不顺眼,现在好点了,但不多。

吃完饭大家都喝了点酒,丁程鑫喝的不多但他是最迷糊的一个,出了饭店门就一直拉着马嘉琪袖子不松手了。

宋亚轩给廖淼打电话让廖淼给他们叫了代驾,廖淼是亲自来接宋亚轩的。到了饭店门口就看见拉着马嘉琪袖子的丁程鑫,扣手的刘耀文,严浩翔一直在和贺峻霖说着什么,但小贺少爷好像并不太想理那个喋喋不休的人。

廖淼虽然年纪不大但活的很通透,她很懂人情世故。廖淼给了严浩翔一个地址“就拜托严公子把小贺少爷送到这里去吧”

贺峻霖一脸“你买我”的表情看着廖淼,廖淼则是选择视而不见。廖淼又看看黏着自家表少爷的小狐狸,刚想问一下怎么办,马嘉琪就开口了“我送他回去吧,亚轩你们先走吧”宋亚轩点点头就上了廖淼的车,五辆车在饭店门口分开………

艺乔

学霸可以早恋吗 09

-高中生早恋   甜

-直掰弯  双学霸


Chapter 9


巨大的嘈杂声此刻也无法压盖过丁程鑫耳边砰砰的心跳声。


他咬着下唇细细琢磨,他在想这句话玩笑的成分有多少。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丁程鑫的后背。最开始想要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没有太大的顾虑,虽然马嘉祺恋爱经验为零,但又不是恋爱白痴,丁程鑫对他的那些反应明晃晃的暴露光了这人内心中的想法,好像暗恋一个人时,都是会这样悄悄红耳朵,不敢与之对视。


但是在面对丁程鑫的沉默不语时,他还是觉得自己太欠考虑,这样说出来,要是丁......

-高中生早恋   甜

-直掰弯  双学霸




Chapter 9




巨大的嘈杂声此刻也无法压盖过丁程鑫耳边砰砰的心跳声。


他咬着下唇细细琢磨,他在想这句话玩笑的成分有多少。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丁程鑫的后背。最开始想要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没有太大的顾虑,虽然马嘉祺恋爱经验为零,但又不是恋爱白痴,丁程鑫对他的那些反应明晃晃的暴露光了这人内心中的想法,好像暗恋一个人时,都是会这样悄悄红耳朵,不敢与之对视。


但是在面对丁程鑫的沉默不语时,他还是觉得自己太欠考虑,这样说出来,要是丁程鑫恼羞成怒,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下去了。


马嘉祺问自己会想要失去丁程鑫这个朋友吗?答案是不想,无可否认,就算知道丁程鑫对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是不会去推远丁程鑫。


丁程鑫不停地抠着自己的指甲,下唇已经被他咬得变了颜色,他想不出来自己应该怎么回复马嘉祺,或者说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什么时候怎样告诉马嘉祺,可是马嘉祺却突然闯进了他围建起来的秘密花园,然后戳穿了他心中一切独享美好,独守真相的小窃喜。


丁程鑫不知道自己和马嘉祺这样僵持了多久,他只感觉脑子里什么东西也思索不出来,他想快速逃离这里,然后用一把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否认了吧,反正马嘉祺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混乱之中的冲动,一旦上来了,就会占据所有思绪。


丁程鑫已经打算开口告诉马嘉祺,别想太多了,自己只是很喜欢把他当做朋友。


球员临门一脚,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诶!丁哥!好巧啊!”


徐茂的声音直直冲进丁程鑫的耳朵里,像是一股电流刺进身体,他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回过来。


“茂仔!”


丁程鑫如释重负的朝着徐茂跑去,从未如此感激的拥抱他。


徐茂被丁程鑫这一热情弄得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定在那儿,听着丁程鑫在自己耳边嘟囔。


“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死这儿了!”


徐茂一头雾水。


“啊?你也没提前打电话要我过来啊,我只是碰巧过来耍而已。”


丁程鑫不管那么多,他此刻只想要赶紧拽着徐茂的手离开这个地方。


他转过身去看马嘉祺,想着要用什么方式和他说自己要走了。


不过他没有花太多的思考时间,因为马嘉祺在他转过身的时候就和他做了拜拜的手势。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拉着徐茂逃也似的身影,抿了抿嘴。


果然还是问得太急了吗?


他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也如此渴望有后悔药这个东西。


丁程鑫逃走的身影,好像是在告诉他,他们俩不适合再待在一块儿了。


马嘉祺有点心痛,但他明明在面对自己的任何追求者时都是冷淡的,丁程鑫的远离不应该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吗?而且他拿不准,丁程鑫对他来说到底算兄弟,还是算喜欢的男生。


马嘉祺唯一产生过青春萌动的想法,是对初中时期一位帮助过自己的女生,他那时以为这就是大人口中的爱,但后来却发现,那只不过是小小年纪里对爱的轻易定义,他对那个人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是感激和倾佩。


可是马嘉祺没有喜欢过男生。


平时理智冷静的大脑,在面对丁程鑫时都溃不成军。








丁程鑫并没有拉着徐茂继续在游乐园里玩,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理理今天发生的一切。


徐茂看着不停咬着吸管的丁程鑫,憋不住了想要问他。


“丁哥,你刚刚旁边那个是南中的马嘉祺吗?你们俩怎么待在一块儿?”


丁程鑫却没有回答徐茂的问题,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茂仔,你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但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却发现了你对他的心思,然后直接问了你是不是真的,你该怎么回答。”


徐茂听的一愣一愣的。

“丁哥……不会吧,你栽了?”


“滚,我一个朋友不行啊!”


徐茂只觉得这个信息量已经超过了自己任何时候听到的惊天大瓜。


不是吧?丁哥朋友?刚刚跟丁哥在一起的不是马嘉祺吗?!我的天啊!马嘉祺?马嘉祺早恋?!


徐茂呆住了。


“你干嘛!快回答我啊!”


在丁程鑫的逼问下,徐茂最后秉持着丁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用了最诚恳最认真的话回答了他。


“我觉得吧,如果那个人都直接问他是不是喜欢他了,那就说明要么是想知道了羞辱他,还有就是可能打赌然后拿他当赌注吧,要么就是自己心里也有点想法想问清楚然后让自己心里也有个底。你说怎么回答吧,我的意见是老实回答呗,你想想啊,要是你这个时候否定了,万一就错过了这场感情那多亏啊,老实回答出来了说不定还有一点希望。”


丁程鑫认真思考着徐茂的话

羞辱他?不可能,马嘉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当赌注?也不可能,马嘉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对他也有想法?不可能,马嘉祺……


丁程鑫头要炸了,使劲揉自己的头发。


马嘉祺到底是不是弯的啊?!


徐茂看着丁程鑫的反应,有些不爽的咂了一下嘴。


想不到啊,丁哥这么看重马嘉祺,看来我得和小沈子加把油了,不能让别人成为丁哥新的最好的兄弟。


不过丁程鑫最后满脑子都回应着徐茂最后的那句万一错过了。


丁程鑫一向做什么事都是直截了当的,他想要维持着这样的作风下去,但总感觉什么东西堵在喉管让他开不了口。


丁程鑫站起身拍了拍徐茂。


“不错啊,经验挺足的。”


“不是?我有什么经验?丁哥不是你说的不可以早恋吗?”


“你都成年了,不算早恋。”


徐茂大为震惊。


“不是你说的高中毕业之前都叫早恋吗?你也没毕业,那你也别想了!”


丁程鑫没说话,对着徐茂眨了眨眼睛,就笑着和他说再见。








和徐茂告别之后,丁程鑫就直接回了家,他瘫在床上想这个问题。


已然黄昏,窗外斜阳的光晕透进了丁程鑫的卧室内,懒洋洋的搭在他的身上。


他被妈妈拉着见过无数偶像情节里男女主夕阳下的相拥,也无奈的看着妈妈拉着爸爸就为了去山上看一场夕阳。


他妈妈说,如果能和爱的人看一次夕阳,那幸福感是涌出心头的。


丁程鑫那时觉得妈妈矫情。


但是此刻,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幻想,想象自己和马嘉祺站在夕阳下手牵着手。


场面美好得丁程鑫几乎要傻笑出声。


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丁程鑫确定自己不想要错过,不管马嘉祺到底是不是弯的,是不是能够接受一个男生的喜欢,他都想要去试一试。


于是下一刻,他翻出了手机给马嘉祺打了个电话过去。


马嘉祺接的很快,他特有的温柔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酥的不行。


丁程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念宣词一样郑重其事的开口。


“马嘉祺,我想好了,我是喜欢你。”


电话那边没了声,连带着丁程鑫的兴奋都要沉下去了。


在丁程鑫快要做逃兵挂断电话时,马嘉祺终于回话了。


他说:

“那我们出来见一面吧。”


丁程鑫很庆幸,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在游乐园的时候说出那句否定的话。


马嘉祺没有推开他,那就说明他还是有点不同的对不对?就算是当面拒绝他,那他也是不同的。


丁程鑫抱着手机傻傻的想,最后在马嘉祺的声音中回过神,和他定好时间地点。








丁程鑫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什么自己妈妈会在挑衣服这件事上花这么多时间,他在衣柜里到处翻找,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件白卫衣,这样青春阳光一点。


在穿搭上花了太多时间的后果就是丁程鑫差一点要迟到了,只能飞奔着去滨江路。


马嘉祺早早的等在了那儿,坐在滨江路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手机。


丁程鑫看见马嘉祺后就加快了速度,直直冲到了马嘉祺面前。


“对不起,来晚了!”


马嘉祺看着气喘吁吁的丁程鑫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丁程鑫坐下来。


丁程鑫还有点顾虑,所以坐在了离马嘉祺有点距离的另一边。他刚坐下眼前就出现了一瓶奶茶。


丁程鑫受宠若惊的去接,嘴上不停的说谢谢。


马嘉祺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你说你喜欢我对吗?”


丁程鑫在承认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所以他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点头,又一次笑了。


“我觉得我也有点喜欢你。所以你能等等我吗?”


丁程鑫在听到前一句时是欣喜若狂的,但是后一句又让他疑惑。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我没有喜欢过男生,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所以我想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不是那种喜欢你,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模糊答案最后伤害你。”


丁程鑫要被感动得昏厥过去了。


马嘉祺怎么会这么好啊!


丁程鑫忍住了自己想要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冲动,连喝了好几口奶茶来压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那我可以追你吗?”丁程鑫问。


马嘉祺摇了摇头。

“不用,我只是好好想想就行。”


可丁程鑫还是固执地说:“不要,我就要追你,万一可以帮助你更快的想清楚呢。”


丁程鑫也不是恋爱白痴,马嘉祺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什么意思,他需要慢慢等就好了,等马嘉祺想清楚,而且他也不想在中途被别人翘了墙角,所以他就是想要追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开怀的笑,还是抵不住自己心痒痒,抬手摸了丁程鑫的头。


“好,我会尽快想好。”






你喜欢的人其实也喜欢你是一种什么感受?


丁程鑫会告诉你,简直开心的冒泡。












tbc.








茄子要加盐!

【祺鑫】拥抱

场景是:早期丁哥出外务回来     祺鑫还没在一起(双向的喜欢但还没告白!)

  

马嘉祺在厨房帮着阿姨把饭菜拿到桌上就在一楼叫大家吃饭:

  

 “开饭啦!”

  

马嘉祺在楼梯转角就看见团里年纪最小的幺儿耀文和宋亚轩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你扯我一下我拉你一下,感觉下楼梯这种小事也要争个谁是第一一样地从楼梯下来了。马嘉祺不懂,但可以理解为在他们两个的世界里他们说不定是绝世枭雄呢,感觉明明还是两个小孩子哎。

  

  “哎哟哟你俩快别摔着了,去坐着吧,其他人还没下来吗?”

  

刘耀文跟在马嘉祺后面进......

场景是:早期丁哥出外务回来     祺鑫还没在一起(双向的喜欢但还没告白!)

  

马嘉祺在厨房帮着阿姨把饭菜拿到桌上就在一楼叫大家吃饭:

  

 “开饭啦!”

  

马嘉祺在楼梯转角就看见团里年纪最小的幺儿耀文和宋亚轩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你扯我一下我拉你一下,感觉下楼梯这种小事也要争个谁是第一一样地从楼梯下来了。马嘉祺不懂,但可以理解为在他们两个的世界里他们说不定是绝世枭雄呢,感觉明明还是两个小孩子哎。

  

  “哎哟哟你俩快别摔着了,去坐着吧,其他人还没下来吗?”

  

刘耀文跟在马嘉祺后面进了厨房:“不知道啊,可能没听到,我再叫叫。”

  

端了菜出来走向饭桌边喊到: “开饭啦!丁哥、张哥!翔哥、贺儿!下来吃饭啦!!”

  

等马嘉祺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时,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从楼上下来了。马嘉祺把菜放在桌子上往楼梯上看,但没看到丁程鑫下来,跟其他人说了一声:

  

 “你们先吃,我上去看看丁儿。”

  

说完然后就上去了,走到二楼拐角的房间马嘉祺看到房门没锁只是掩着,他敲了敲门,听着房内没有动静就轻轻推开门进去了…

  

他从门外看到丁程鑫背对着房门盘脚坐在电脑前,走近从人背后才看到丁程鑫戴着耳机正在看一部老电影。他看面前的人看得很认真没有反应

  

  “丁哥,下去吃饭啦”

  

丁程鑫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陷下去,这才反应过来把视线从电脑上挪开转头看向马嘉祺:

  

   “嗯…吃饭?好!”马嘉祺看到他把电影暂停放在一边

  

说完丁程鑫从床上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住转身又走向床。看着坐在床上的马嘉祺打开双臂撒娇似的说了一句:

  

 “马哥快给我抱你一下”

  

马嘉祺听到面前人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自然地打开自己的双臂,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慢慢走近自己。丁程鑫的手直接环着马嘉祺的肩膀就把人扑到,以自己的体格优势成功把马嘉祺陷在床里拥抱着他…

  

丁程鑫此时的脸接近马嘉祺耳边面对着床闷闷的吐出一句:  “马哥我们又好久没见啦。”

  

马嘉祺听着人的话想了想又把处在无处安放的手轻轻放到他的背上宠溺地拍了拍,笑着回了句:

  

  “嗯是啊,好久不见。”

  

两人就以相拥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默不作声抱了很久,然后丁程鑫又不自觉地把脸移到马嘉祺的颈窝上,然后就好像触发了他的什么猫猫开关,边蹭边逗弟弟:

  

“修马,有没有想哥哥啊”

  

马嘉祺感觉到丁程鑫柔软的头发蹭过自己的下巴跟喉结,动作很亲密像在撒娇一样,他的耳朵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变红,但仍然不动的任人躺在自己身上,感受着身上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颈间,马嘉祺现在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灼烧了,嗯…但这种感觉更像是自己和蒸螃蟹那样快要被蒸熟了。闷热闷热的。

  

直到楼下传来刘耀文的声音:“马哥丁哥!快下来吃饭了!”

  

丁程鑫这才从马嘉祺怀里快速撑起身来然后走到房门口,感觉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就回头说:

  

 “马嘉祺,干嘛呀快起来下去吃饭啦”

  

他此时脑子里空空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刚才那个密切的拥抱和处在颈间柔软的发丝。

  

“刚刚阿程抱我了…在我怀里很用力的拥着我…他头发好软喔,身上也有橙子的味道,好好闻。”

  

想着想着耳朵和脸会不自觉的变更红,直到听到面前的人在叫自己

  

“来…来了。”

  

楼下的几个人特别是最小的幺儿和咱们张哥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下来后就忍不住赶紧动起筷子边夹菜往嘴里塞:

  

 “马哥!你们可终于下来了!我都快要饿死了。”

  

马嘉祺看着此时往嘴里大塞一口脸鼔得圆圆的刘耀文。这像什么,像小丸子!

  

但又觉得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很不好意思:“啊…大家都没吃吗,不好意思啊…让大家久等了,快吃吧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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