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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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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椰菜
退坑出谷致歉,感兴趣可以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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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日天

【咒回乙女】禅院氏冠姓法则

★禅院双子x女主x禅院直哉,轻微禅院扇、直毗人、甚尔的奇妙大满贯。


★第一人称叙述,神经病逻辑,神经病思维,全文毫无道德可言,长文。


我不认识母亲,出生以来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真希”、第一句话是“真依,好喜欢”。美丽的枯萎的姐妹花,躺在她们身边、在良子阿姨羊圈般豪奢而宽厚的怀中,三个人,精神便能毫不顾忌地与肉体接触。这个偏僻阴冷的小地方,一张粗糙的席子,一捆单薄的毛毯,人来人往,谁也不看我一眼。我是谁,是诞生在谁的身畔的?我这么问良子阿姨,她微微蹙眉,然后温和地望着我,说道:“你是我的女儿。”...

★禅院双子x女主x禅院直哉,轻微禅院扇、直毗人、甚尔的奇妙大满贯。

 

★第一人称叙述,神经病逻辑,神经病思维,全文毫无道德可言,长文。

 

 


 

 

 

我不认识母亲,出生以来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真希”、第一句话是“真依,好喜欢”。美丽的枯萎的姐妹花,躺在她们身边、在良子阿姨羊圈般豪奢而宽厚的怀中,三个人,精神便能毫不顾忌地与肉体接触。这个偏僻阴冷的小地方,一张粗糙的席子,一捆单薄的毛毯,人来人往,谁也不看我一眼。我是谁,是诞生在谁的身畔的?我这么问良子阿姨,她微微蹙眉,然后温和地望着我,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不喜欢这个答案,或者说非常讨厌。我想听的答案是——禅院,你是禅院的孩子。


真希很讨厌别人叫她禅院,小时候这样,长大了也一点都没变;但我不同。六岁那年,嫡少爷一句讥讽似的“废物,小禅院”,让我意识到,我真正的诞生之处,不是真希也不是真依,更不是良子阿姨子宫的羊水,而是这个冷冷清清的家族内敛的核心。

 

“禅院家才不冷清。”真希说,“冷清的只有我和你身边而已。”

 

她话中稚嫩的嘲讽,我不太懂,于是懵懵懂懂地瞪大眼睛,像一只失去了肉体的羊羔的灵魂。我们每天都有很重的杂活要干,擦地,清洗衣服和碗碟,真希看着良子阿姨长满老茧的手,愤恨地咬牙,肩膀不住耸动。她的天性使她宁愿忍受肉体上的酷刑,也不愿做这些繁琐的家务。真希与妹妹牵着手,真依被拉得一阵踉跄,转头向我投以哀伤的不明的眼神。这是什么呢,我安静地站在原地……到底是什么呢。良子阿姨为了不让女儿被打,哪怕家务已经足够繁重,偶尔也会帮她收拾烂摊子。真希在得知这件事后,似乎十分绝望,矗立在墙壁前,那身躯背对着自由,左眼周身的肌肉不断抽搐,嘴唇发抖,攥住我手腕的力气也很大。


我抬头看向血缘稀薄的族姐,却不得不默默无言。随着年岁渐长,我和真希的绝望已经不对等了:我天生有一颗卑鄙的心,从未被明晰而健康的感情所打动。这是她在我面前头一回哭,也是最后一次,哭得悄无声息,也恢复得悄无声息。真希倚靠着门框,认真地告诉我:“不要和真依说起哦。”

 

“为什么不能说?”我问。

 

“不行,不行啦,真依是胆小鬼。”真希脸颊边早已没有了哭泣的痕迹。在她走后,我看见真依从墙角的罅隙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我是胆小鬼吗!她的目光分明在这样问着,但却欲言又止,双拳紧握。真希说的没错,胆小鬼,不过是个勇敢的胆小鬼。所以我在她的唇畔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枯萎的姐妹花。真依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轻微挣扎起来,手臂一直放在双眼前面,举得发麻了,也不肯放下来。我就一声不吭地坐在她身旁,地板脏兮兮的,她见状赶紧撒手想让我起开,我却靠在她身上睡了过去。真依,真依,好喜欢。这是我学会第一个长句子;「……有多喜欢」,这是真依当时的问话。那时候我听不懂,现在,我揪住她破烂的袖口,没头没尾地说道:


“像蜥蜴喜欢蟋蟀一样喜欢。”

 

真依貌似听明白了,呼吸声有一瞬间停滞,然后动作不太自然地起身。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笑。但我没有告诉她,蜥蜴喜欢蟋蟀,是将它当成美味的佳肴、想要拆吃入腹的那种喜欢。我一点也不想说,因为真依是胆小鬼。鼻尖还留有她衣衫间的气味,毫无疑问,是真依的味道。但我却总觉得,刚才拥抱我的人是真希,又或者,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真希就是真依的肉体,真依也是真希的灵魂,她们以这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方式,暖暖地融化进我精神的癔症里。

 

“废物,小禅院——”

 

梦中的声音……我绝望地睁开眼,少年只穿长袜的脚正踩在我的手上,嫌弃地望着脏乱的地面,模糊的脸庞恍若一杯被摇晃均匀的苦药。雪白的袜口。我仍半梦半醒,眼前浮现了初冬树梢上薄薄的一层霜,晨光一点点渗透进去,变成水,变成即将消逝的冷冰冰的梦的碎片,我的存在是某个人的一场梦,青春美丽的梦,莹白色的梦。不想消失,我的心脏越跳越快,几乎将胸前的皮肉刺出鲜血淋漓的大洞。


少年微微俯下身体,我被更大更晦涩的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忍不住发出低吟,双眼血红,左手揪住了他晃动的衣摆,另一只手像猫爪那样紧紧扣住地板,发出刺耳的惹人烦躁的嘎吱声。


直哉不耐烦地问:“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只是想活下去。说这句话时,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两膝黯然伏地,视野仿佛盲人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我飞在天上俯瞰着漆黑的“我”。直到疼痛袭来,我才意识到,那是因为从方才开始,我的手就一直覆盖着眼睛。眼泪在脸上被抹得一塌糊涂,发丝也如同潮湿的海藻,纠缠成一个一个死结。禅院,小禅院,小废物,我荣耀的诞生之处!我感到身体被一股陌生的官能所操纵,突然歇斯底里地扑向直哉,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肉,一时鲜血纵横。

 

直哉被咬得不禁叫骂一声,嘴里喊疯子,一边将我撕下去,毫不留情地丢在地面。我们像情人用勒断躯干的力气拥抱、拼命扭打起来,最后,他高高骑坐在我的腹部,两拳砸向少女光洁的面颊,狡猾的血液从鼻头快乐地流向衣衫,牙齿也因过分恐惧,渴望逃窜似的松动了。我往旁边淬出一口深红的唾沫。他居高临下的脸色莫名阴森,又被揪起破烂衣领,迅捷的膝盖骨仿若一阵疾风。


我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而打架, 只感受视线内晦暗的暴力。光泽鲜烈的鼻血溢进唇缝,在午后斜斜的光亮下晶莹剔透的,我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精神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筋挛的小腹膨胀着,整个人犹如一具涮了红漆的浮尸。直哉姿势不羁地坐在一旁,眼睁睁看我用手背擦掉血液,然后我们的血像冬霜和雨水,不留分毫间隙,交叠在那只瘦弱干瘪的手背上。

 

恢复思考的能力后,我想起直哉是从大门进来的,他应当去见过真希。他向来以讥讽真希为乐,秉持着劝人自缢的天真的残忍,手臂不断淌血,袒露在阳光下的少年五官明丽,蘸满汗渍的面颊亮晶晶的。我是他的族人。死尸般横躺在角落里时,我蓦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顾他几乎是痛斥的叫喊声,双腿发出濒死的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门外飞奔而去。直哉,血融在一起了!


我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这种超越性的病态的情感断层,让我对直哉臂膀间刺目的伤口,产生了愈发浓厚的爱的憧憬。想尖叫,想奔跳,顿时催生了这样恋爱般幸福的激素。

 

近乎发疯的途中,我撞见禅院甚尔坐在走廊上打哈欠。

 

这个真希和真依的堂兄,从没有和她们说过话,但却与我有过相当多的交集(大多时候是我单方面的疯话,让他闲暇时候当乐子听)。禅院甚尔斜睨着我遍体鳞伤的身体,继续默不作声地发呆。我就像一辆刹车片损坏的廉价汽车,停住脚步时,还猛一踉跄,突然在寂静的走廊上双膝跪地,鲜血汩汩的脸庞上露出少女般的恬静的微笑:“你知道吗,甚尔,我心里有一种恋爱的预言冒了头!”


他闻言表现得满不在意,只对我那身骇人的血颇为嫌弃。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禅院甚尔翻白眼道。


他充斥着力量感的浅褐色的肌肉收缩着,鼻腔内流窜的尽是《希腊罗马英豪列传》式的男性膨胀的气息。真依,真依,好喜欢。我忽的想起她们俩了。我深爱这句话里童谣似的韵律,并得意地说给禅院甚尔听。他神色莫名地皱眉,这个男人甚至都不知道真依是谁。但我还是指望,他也能陶醉在这臆想中的美妙的格律里——爱这东西于我而言,就是一根悬挂在树梢上的绳索:要么忽视不计,要么主动将脑袋套进去。我不想孤零零地死掉,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愿意与我一同死,那好歹做一个在旁边拉绳子的杀人犯,这样我也是幸福的。


上一次,他满足了我亲吻的愿望,那个吻轻飘飘的,犹如贩卖初吻的风俗男。我十分满足。

 

他开始驱逐我道:“可以了,我一点也不想和疯疯癫癫的小鬼有第二次。”事实上我也不想。恋爱一旦出现“第二次”,便会丧失其本身所具备的浪漫的纯粹性,从而彻底变成一种精神层面的敲诈了。这个宝贵的初体验,能够维持禅院甚尔最初赋予它的特征,让我非常高兴,以至于连他起身离开都没注意到。坐在走廊边等待时间流逝,这是我最接近疯狂的两个小时,我深感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所以对着右手背上直哉的血,自由地安慰起疲惫的身体来,这一瞬,我的身躯总算真正隶属于自己的精神,被一股直冲云霄的快乐所解放。

 

睁开眼,真希眉眼含怒地伫立在我面前。她的侧脸有一道划痕,可能是直哉干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再不济是她跑步时磕碰到了桌角上;啰啰嗦嗦的思绪!……而我的意思是,真希那沾血的半边脸像良子阿姨一样美。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一把将我架起来,强健有力的胳膊与我肌肤相碰,我的脚尖甚至已经离地。我长长地高叫一声,看着真希的嘴唇无声一动一颤,我如同一袋大米被扛在肩上,体内还能发出沙沙的颗粒碰撞。我依然很清醒,因为这种时候必须恢复理智才行:「一六三七四五八」。很好、我还能很清醒地排列数字……

 

“真希真希真希真希真希真希。”我说。

 

“…脑子有病。”真希骂了一句。

 

 

 

 

 

再次醒过来是在一天后,虽然只是睡了一觉,但我在潜意识里总觉得,我的精神因失血昏迷而重新出生了一次。清醒后看到的是个干瘦男人的背影,真希和真依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吵,平时一直呆在室内的良子阿姨,却不知为何不见人影。

 

男人大概是她们的父亲,也许我应该叫“叔父”,但估计他也不屑于听我这么叫,所以稍加思索,还是作罢了。他见我转醒,偏过头冷哼一声,抬手让人把真希她们赶出去,压根没准备给人缓和的时间,单刀直入道:“醒了就自己到外面受罚去吧。”


似乎是和直哉打架的问题。


当时我们在良子阿姨负责清理的地域,也许因此惹得她的丈夫——禅院扇沾了一身腥。即使他对直哉同样没什么好感,但令他更痛恨的,是自己被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废物小禅院连累,那刻薄的尖利的双眼直勾勾抛来。哪怕现在立刻杀了我,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禅院扇的刀冷冷横插在地上,而他刚才分明就是想杀我,但碍于某些原因没有动手,这甚至使我产生了没有被杀的愧疚和不安。这些也都让我亢奋了。我跪坐在一旁不吭声,凄淡的月色一寸一寸渗进皮肤里,仿若慢性毒药般可怖。我在禅院扇瘦削的双颊上,看见了禅院这个姓氏被剥离了一切人的情感后,周身红彤彤的、闪烁着流光的黝黑的核心。这便是孕育我的地方。


因为我从未见过母亲,所以禅院抽象性的子宫里,就是我所依附的母爱的胎盘,假如有一天能长久地注视它,即使死在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如现在杀掉我。我像一条小狗蹲坐在旁边,用湿漉漉的犬类所独有的眼睛,远远凝望着主人从玄关走进卧室。你不如现在杀掉我。

 

他眼神中对我莫名的憎恨,并非没有原因。

 

当初,在直毗人叔父刚担任家主时,良子阿姨被他打过很多次,但真希和真依一次都没有真正看见过。只有性格一直阴郁、不好走动的我,透过门缝目睹过这件事。良子阿姨的脸肿起淋漓的一片,双膝颤抖着并拢,偶尔抬头看看禅院扇的手臂,然后把头低得更低一些。那是对我来说相当重要的一天,也是我彻底察觉自己卑鄙的天性的一天,而作为参与这个重要日子的核心人物,为所有人带来阴翳的残忍的魔鬼,禅院扇,成了我寄托这份卑鄙的唯一的证人。


不过单单这样,还不足以令他憎恨我:事发第二天,我再次目睹了一场暴行,而这次的主角,却成了禅院扇。他与直毗人叔父大吵一架,而下一秒,就被对方一剑鞘打倒在地。

 

摔倒的前一秒,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门缝,我可以笃定他绝没有看清我的脸。可即便如此,时隔多年的再见面,禅院扇仅凭直觉就能怀疑到我的头上,可见那天被女孩窥视的事情,对他滋生了多么惨烈的影响。而他甚至不需要问一句,“门口的是你吗”,尽管这只是毫无证据的疑虑,他想处理我,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身份巨大的悬殊仿佛一口坟,我只能躺在里边,他却能抬脚碾我坟前的土。


但是,被一直轻贱的女人目睹了丢失自尊的一幕,禅院扇的内心似乎因这份憎恨有了某种可怖的质变。他必须让那个女孩血溅三尺,不能有分毫仁慈作祟,否则他今后对于他人的每一份蔑视,都将有一种自取其辱式的绝望的悲哀。

 

禅院扇审视的目光不加任何掩饰,明晃晃地打量着我,打量这个此前从未与他面对面的,几乎是他继女一般存在的少女。事实上,废物继女这种东西于他,不管来多少个都无所谓,我和真希、真依,都只是他低下头也看不见的女人的一部分而已。


今天,他怀揣着杀死过去的证人的想法而来,那么他就必须保证,死在刀下的人,就是那个他所憎恨的素未谋面的女孩,否则也只会徒增痛苦罢了。“证人一旦消失,过去也就烟消云散了”——有着这种天真的孩童般念头的男人,让我的精神徒生了母性的怜惜。

 

这也恰恰证明,我确实是甚尔口中渴望被伤害的疯子吧。

 

“我马上去。”我回答。

 

我慢吞吞地起身,朝门口一步步走去,期间心情平静,等待着身后的刀刃突然来袭,将我竖劈成两半。届时,我就从疯子变成一滩柔软的血,对禅院扇高兴地说:对,那人是我!你杀人的时候就是一个英雄似的人物了!紧盯着大门慢慢倒下,等真希她们听到响动冲进屋来,就能看见我瞪大的双眼里充盈的幸福。我的人生就像一件神秘的雕刻品圆满落幕。毫不留情地杀死我吧、杀死我吧……扇叔父,你不想成为名副其实的俊美的英雄吗?即便内心不停叫喊,直至走出这间屋子,预想中的刀锋却迟迟不曾到来,回头,却见禅院扇左手握刀,背对我矗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犹豫而不愿现在杀我。或许是怀疑,或许是迟疑,但绝不是怜悯。

 

过去的人生里,我从未这般渴求这位精神上的父亲的到来,但这一期待却渐渐落空了。而后又因为直哉发话的缘故,连肉体的惩处都没能成功实施,我紧绷的精神仿佛多米诺骨牌,一簇紧接一簇绝望地塌陷。真希似乎离开了,门前只有真依坐立不安地眺望着远方,牵住我的手。


“你、你怎么样!”她急促地问道。我什么都没说,劫后余生所带来的浓郁的庆幸与失望,让我不安得近乎失声。难道命运只偏爱我一个人,这是做不到的吗?我因此恨上了禅院扇。这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浓厚,胜过憎恶世上一切丑陋的事物。真依被我眼中滔天的恨意吓到了。

 

不,不要担心了,真依,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但这话并不适合说出口,一旦说给她听,就变成了干瘪的陈词滥调,所以必须埋在心里,像尸体一般盖进棺材里。她表情空白,胆小鬼似的身躯蓦然巍峨地坚强起来,真依那瘦小的躯干,仅仅片刻便膨胀得相当恐怖,甚至使我不得不惊惧得后退。真依…你在做什么啊、真依!真依!真依!真依!……像死前的走马灯一样。等回过神来,发现眼前根本空无一物,而真正的少女,站在我的身后担忧地望着我。

 

“什么啊,真依……”我长舒一口气,心头被搅碎般耸动着。

 

“所以,姐姐就转身走了……你到底有在听吗?”


她说。


在听的,一直在听的。我敷衍似的回应道。据说真希去找直毗人叔父谈了什么,毕竟她就是这种健康而明朗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曾被自身健硕的肉体以外的任何东西奴役过,简直是个目不斜视的战士。真依见我沉默,似乎更生气了,她揪起我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大喊,但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听明白。我只看到她鲜烈的唇不断张合,里边是根深蒂固的、象牙白闪烁着相交汇的光洁的牙齿,舌根后构筑了一个美丽的虫巢——“所以说,真希她快要离开了!快要离开了啊!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啊!!”

 

好吵。

 

好吵、好吵、聒噪的声音。

 

少女剧烈收缩的瞳孔,潸然泪下的爱的憎恨,所有的这一切,在精神上本来都与我没有关系。“真依,你知道吗。良子阿姨说过,我是你们灵魂的双胞胎。”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庞,声音有气无力,犹如缠绵病榻的濒死的病人:“为什么不是三胞胎呢,明明我们有三个人不是吗?但是啊,你和真希从很久以前起,就是紧紧裹成一团的春天的蛹。你还记得吗,无论真希去往何处,你总有办法回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活下去也好,撒开她的手干脆死掉也罢,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以怎么放纵都无所谓,我爱真希,就等同于爱着分裂你的半身。”


我闭目深深地低头吻了上去,真依闻言肩膀微微颤抖,任我吞吐她秀美而刻薄的唇,她的双手掐进我肩头受伤的血肉处,就像当年的蜥蜴和蟋蟀那样,我们眼前是雪地,身后是原野。

 

“骗子……你们两个都是骗子…”真依痛苦地抽噎道。被她报复性亲吻过的肌肤,都覆盖着一层永无止境的针刺般的麻痹,我为她们这病态的自我折磨沉醉了,先前分明毫无感触,如今却不住流下泪来:“真希是飞鸟哦。”

 

“你只需要跟着扇动翅膀就行,反正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少自以为是了,谁要做飞鸟啊!”她的表情无疑是绝望的,却迟迟没看见预料中的眼泪。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的姿态,将我明媚的自尊踩在脚底,那双软弱的眼睛充斥着熊熊燃烧的怒火。胆小鬼。但她甚至令我感到恐惧。直至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从来都不是她们灵魂上的双胞胎来。而真依对我那羊羔般孺慕的爱意,也只是个笑谈;要问为什么,因为她们诞生的时候是那么相爱地拥抱着。


真希和真依生命的伊始是良子阿姨的脐带,而联系我与禅院家的脐带,则是死亡的爱语,母亲,母亲已经化作禅院阴冷核心的一部分,无关紧要的零件。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死去、是凯特勒所统计的,“社会不可避免的自杀者”里的其中一位。我这个人啊,本就不是因爱而出生的,所以才无法体会健康明朗的感情……

 

真依松开手跑开了,那步伐如小时候一般怯弱,却毫不犹豫。此后,我又被几个神色不善的男人叫走。或许是想杀人灭口也说不定呢。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一边被他们推搡进从一间陌生的小屋里。屋内尽是浓烈刺鼻的酒味,铺天盖地,在这里前所未有的神经质的舒畅,令每一寸皮肤都暖洋洋的,仿佛被浸泡得微醺了。


真希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太真切,但直毗人叔父慵懒的身姿却格外清晰。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似乎是直哉在走廊上扇了我一耳光,我也在他的胸前撞出至今还未消散的淤青,直毗人叔父站出来,将我们扯开。他几乎是两手提着我们的后脖颈,如今衣衫间四窜的酒味和当时一模一样。血液向脸颊聚集而去,因而我不禁双颊滚烫,与直哉互相支撑的那股疼痛酣畅淋漓,红肿成一大片,嘴角和牙缝都溢出血丝。

 

这就是我的爱,这就是我的爱啊!


我望着直毗人叔父许久没见的脸,忍不住呼吸急促。我大概是想起直哉了。初恋的浪潮仿若鱿鱼的触脚般纠缠着我,滑溜溜地,默不作声地缠住我的脚踝、循序渐进地拥抱我,最后犹如寄生人血的脐带一样束缚住我的手脚,晦暗的海水慢慢淌过鼻尖和嘴唇,而此时的我,该是死得多么幸福啊。可惜直哉并不在房间里,否则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立马仰头亲吻他咸湿的唇。眼前的直毗人叔父半袒身躯,坐姿不羁。作为直哉肉体上名副其实的父亲,但谁又能证明,他不会是禅院直哉的另一个半身呢?血缘,只要有血缘,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施展的奇迹,诚如真希和真依,禅院扇和良子阿姨那样。

 

我对他体内流窜的血心跳不已。那一天,恩慈的长辈式的放纵,让我体验到了一种旁门左道般的感情的悸动。直毗人叔父吹了吹胡子,他的目光像是能将我整个看穿,我险些撑不住,再次流泪将一切都全盘托出。但我深知自己不能这么做。真希傲慢的影子还竖在那儿,她凝视着我时,不加掩饰的成熟的敬爱,叫我做不到辜负了她的骄傲。

 

“所以说,你想离开吗。”直毗人叔父再喝了一杯酒,言词间却半点不疏忽。

 

真希的目光仍旧坦然地落在我身上,她眼神里片刻闪烁的圣洁的意味,甚至让我觉得,不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会像母亲一般宽恕我。高傲的灵魂姊妹。枯萎的姐妹花。自从在她充满官能性的肉感的肩头晕倒过去,真希在我心目中,便已经是与甚尔一样的断裂式的存在了。但是,《希腊罗马英豪列传》里没有女人,真希也永远不会是禅院甚尔。她天生缺少一种优柔的义务,注定没有被当作助我自缢的帮凶的才能。所以我只能不停地爱她、不间断地思念她。

 

“为什么要离开呢?”我问。

 

“……”

 

真希的目光终于显现出难以临摹的悲哀来。

 

可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额角根根分明的青筋毕露。这副看似凶恶蹙眉的质疑的表情,我从小就看过很多次。和真依那个做梦般的吻还停留在唇边。初吻是禅院甚尔放浪的赠予(或可说是施舍)。「真希真希真希真希真希真希」,电波一样连续的声音在脑内循环着。到底什么才是爱,亲吻是爱,抑或上了床就是爱?那么,我爱真依吗,像深爱真希那样挚爱吗?我又究竟爱直哉吗,爱的是他本身,还是他所付诸于我的暴行?禅院扇呢?叔父呢?……我几乎已经分不清视觉和听觉的区别,连直毗人叔父吞咽烈酒的声响,都如同电报嘀嘀嗒嗒的贯穿了脑海。只是突然间,我被一股孩童般纯粹的欲望支配了——


怀揣着这种畅快的质问,猝不及防地扑倒过去,用临近殉情的力道吻住真希的唇。她当场愣在原地,那意图阻碍我的手悬在半空。

 

我快要死了,真希真希真希真希,我快要死了。她皱着眉毛,垂眸看向我湿淋淋的悲哀的双眼。真希,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从瞳仁中读出这句话。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一定要说的话,只因为,你是我一生中脱口而出的第一个词语,是我伊始的光辉的太阳。

 

 

 

 

 

妈妈,爱这东西,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真希最后还是走了,真依沉默地看了看我,又望着真希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为什么要走,留下来不好吗?哪怕是黑暗狭窄的小房间,只要三个人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这话不是她自己说的吗?……算了,我就是个胆小鬼,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理解不了。但是离开真希,孤零零地留在这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她站在我的床前,却一点也不愿意看我。她的眼中泪光扑朔,紧紧盯着真希太阳一样的背影,嘴里不停嘀咕着,“做不到”、“不可能走的吧”、“我才不想当飞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真希!”真依突然大叫起来,那叫声尖刻得仿佛濒死的雏鸟。她撒开我的手,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不想当飞鸟。枯萎的姐妹花。视线内,除了她们以外的任何事物都变得空白了。真依跑得好快,好快,那双晃动的美丽的腿,从前有这么矫健而修长吗?我感到头脑一阵绝望的疼痛,心灵却不受控地涌起无穷尽的喜悦,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了,你们能听见吗;真依,真希,我们的乐园落幕了!


一场圆满的、幸福的、毫无遗憾与悔恨的落幕。松开互相羁绊了十年的手,你还可以跑得再快一些,这就是我诞生于禅院这个姓氏的意义。

 

再亲吻我一次吧。

 

我偏过头,床边横架着一把边缘毛糙的旧折扇,是直哉以前送给我的。我似乎已经病了。脸红得异常,双耳侧不断发出轰鸣,越来越多的白色斑点,犹如蝗虫过境般铺满了整个视野。耳畔是谁在说话?真依,是你吗。像蟋蟀那样频繁的不间断的低喃。白噪音。我捂住耳朵,对着地面呕吐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吐出来……不对、不对,有东西出来了,从我的嘴巴里,那个舌根后面不洁蠕动的蜘蛛巢里,有什么东西利落地掉了出来。你是谁,地上这一滩红色的油漆,还散发着刚涂刷过的刺鼻的臭味,可是油漆桶在哪里?是你干的吗,一定是的,母亲温柔的双手,仁慈的双手,树上勒住我脖颈的爱的绳索,呃,这样会窒息的吧,这不是刚好吗……

 

我感到床头的折扇就是直哉的肉体,真正的他已经死了,在某个看不见的世界的尽头,背着我偷偷去赴死了。直哉,难道你不知道这也是一种背叛吗?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折扇变幻了形态,金色的短发,美少年式俏丽的五官,淌出的残暴的血,它正在微笑,俯身掐着我的脖子,鼻尖滴落下鲜红的油漆。“不行,不行的。”面对这种呢喃而直白的求爱,我轻声制止道:“你是扇子,我是人,我们不会幸福的。”于是折扇唰一下收缩,又变回了直哉肉体表层的模样。

 

等回过神来,原来直哉就在我的床前,那把折扇的旁边,皱着眉头听我胡言乱语。我强行压抑住窒息的癫错感,发出呜咽般细小的声音,哀求道:“直哉……打我一拳吧。”

 

“哈?混账,你把当成什么,有暴力倾向的虐待狂吗?”他怒不可遏地喊道:“我可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快要死掉了,才过来看看你。忘恩负义的家伙。”直哉依我的要求,不轻不重地一拳砸在肩头,仿佛幻觉般扩散的疼痛,让我寻到了梦中流血的病态的快乐。我因此大笑起来,临近失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止不住发抖,揪住他的衣摆:“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非常的幸福……不,甚尔,我的意思是,你那个义务性的吻,我很喜欢。”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直哉后退了两步,撕掉了自己染血的衣角,表情奇怪:“甚尔在几年前就离开禅院家了,你是病入膏肓到产生幻觉了吗?”

 

“是吗。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叫住准备抽身离去的禅院直哉:“直哉!我下葬的时候,你会来的对吧!来得比谁都快,就像今天这样!”直哉的脚步顿住了,但他没有回应我,径直关上房门,脚步声渐渐淡去了。我却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甚尔早就不在禅院家了,说不定已经死掉了。那天在走廊上看见的男人的幻影,就是他当年的那个吻,在教唆我上吊自尽吧。我刚合拢眼皮,甚尔就犹如投影一般出现在幕布上;睁眼,他又笑吟吟地消失。

 

接下来几天,良子阿姨将食物送进我口中,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进来。我正在发烧,也可能是其他更严重一些的病,无所谓,反正死亡是既定的事实。我向来十分积极地往死的阴影里奔去。意识即将消弭的前几分钟,一个更沉重的脚步声逼近房间,我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是个陌生的瘦削男子。我的目光移向他腰间的剑。


哦,原来不是陌生人,是禅院扇,缺位许久的精神上的父亲。这一次他身旁没有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气息却平稳得有些沉静。

 

“你是来确认什么事的吧,扇叔父。”我在一瞬间恢复了生命最鼎盛、最亢奋的状态,目视天花板,笑起来袒露两排洁白的牙齿:“是我干的哟,那一天,在这间房门后面,我看得一清二楚。是我干的哟……”我的眼皮愈发沉重了,精神却被注射了青春的毒素,上蹿下跳。禅院扇听后什么都没说,只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缠绵病榻的躯体。


我说:“没关系,我已经不恨你了。虽然你没能杀掉我,我也确实因此憎恨过你,但一切都濒临结束了!我的乐园已经关闭了!”

 

“不过没想到……”我抽出肺部最后一丝蜘蛛网粗细的羸弱的气息,“最后送我一程的人,居然是你吗。扇叔父……父亲…”

 

意识已经停止了。

 

这个我所诞生的黑暗的核心,禅院,今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事情发生。

 

但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FIN.

 

 

 

 

 

 

KishibeYui

博物馆起火,救猫还是救画

野蔷薇:救猫,画什么的无所谓啦,我是猫派

真希:救画,猫会自己跑出来的,不用担心

惠:救火,你们没人救火的吗

虎杖:两个都想救,最后救出来烧伤的猫和只剩下一半的画

宿傩:救伏黑惠(拉住准备救火的伏黑惠往外跑

乙骨:都救,我又不是没能力

五条悟:当然是先杀掉漏壶啊

漏壶:这次是宿傩放的火!

野蔷薇:救猫,画什么的无所谓啦,我是猫派

真希:救画,猫会自己跑出来的,不用担心

惠:救火,你们没人救火的吗

虎杖:两个都想救,最后救出来烧伤的猫和只剩下一半的画

宿傩:救伏黑惠(拉住准备救火的伏黑惠往外跑

乙骨:都救,我又不是没能力

五条悟:当然是先杀掉漏壶啊

漏壶:这次是宿傩放的火!

夜神沧澜【努力备考教资】

【fgox咒术回战】《迦勒底高等咒术专科学院》其十九 交流赛:讨厌你,喜欢你

注:1、迦勒底全员{除了贝屑}存活if,默认已经裁定完全部异闻带。


        2、迦勒底默认胖所长与奥尔加玛丽共同执掌。


        3、医生以英灵【所罗门】的模式存在,可切换人类与英灵状态。         


        4、全文all...

注:1、迦勒底全员{除了贝屑}存活if,默认已经裁定完全部异闻带。


        2、迦勒底默认胖所长与奥尔加玛丽共同执掌。


        3、医生以英灵【所罗门】的模式存在,可切换人类与英灵状态。         


        4、全文all咕哒,all咕哒,all咕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咕哒子那么好,我不许你们不喜欢她。


        5、本文是看了阿云老师《迦勒底咒术学校》才有所灵感,但是细节不会相似,请不要在阿云老师那里评论谢谢。


以上都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往下看吧。

——————————————————————————

   【交流赛场地 森林】

  禅院真希扛着藤丸立香特别出借的长剑,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却散发着可怖的杀气。

  “怎么,不叫你的同伴来吗。”

  脸上单片眼镜也出自藤丸立香,是【迦勒底】特制的【咒具】,不会被物理摧毁和击落的材质做成的。

  此刻她正站在禅院真依坐着的那颗树底下,仰着头看着手中拿着左轮手枪的真依。

  “就算是二对一我也没问题哦。”

  明明是姐妹,却完全不像姐妹的两个人。

  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

  “...找乐子的方式有很多种,比起大家一起暴揍你——我更想一个人享受啊!!”

  禅院真依从坐着的树枝上站起,愤怒的抬起握着左轮手枪的手臂,指着树下的禅院真希。

  “叫姐姐啦,小妹。”

  禅院真希笑的张扬,抬起握着剑柄的手,剑尖直指树上的禅院真依。

  ————————————————————

  【教师观众席】

  “说起来,为什么真希前辈还是四级【术师】?她的水平,【准一级】都不在话下吧。”

  藤丸立香叼着一根从夏油杰的大衣口袋里摸出来的棒棒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嘛——我也是这么想的啦~~~~~不过很可惜,【御三家】的【禅院】一直从中阻挠。”

  五条悟看着藤丸立香从夏油杰的大衣口袋里摸出来的棒棒糖,于是也隔着沙发扶手去挠夏油杰的大衣,试图摸到他口袋里的糖果。

  “....悟,我口袋里没有糖了,你别摸了。”

  夏油杰无语的看着五条悟瘫在沙发上还倔强的伸出一只手,像一只猫一样试图挠到他的大衣口袋。

  “?!我不信——杰你肯定还有棒棒糖!!快拿给我——”

  五条悟倔强的伸长手臂——

  夏油杰疯狂的往庵歌姬的方向躲避,庵歌姬看着面前这两个该死的后辈,表情逐渐嫌弃。

  “人渣即使长大了也还是人渣。”

  “?”x2

  夏油杰和五条悟立刻面露奇怪的笑容——

  “歌姬,你是不是——”

  “变得更弱了啊——”

  “!!???五条悟————————夏油杰!!!!我要杀了你们!!!!!!”

  ——————————————————

  禅院真希看着禅院真依,忍不住回想到在比赛开始前,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对话。

  ‘真是——别想这种多余的事啊。’

  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却不由自主的温柔起来。

  “你在——笑什么啊!!!”

  放好弹匣,被禅院真希的笑容给激怒,抬手就对着禅院真希勾动扳机——

  禅院真希严肃着脸,抬手用长剑的剑锋劈开高速袭来的子弹,然后转身踏着树干跳上脆弱的树枝。

  禅院真希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在两仪式和浅上藤乃的特别训练之下,她的跳跃能力和闪避能力几乎被训练到一个极致。

  不断在树枝间跳跃,躲避射来的子弹。

  “进到死角又如何!和我拉开距离——是不是傻——”

  禅院真依踩着的树枝突然断裂开来,虽然在坠落,但是她依然发现了已经在树下朝着她前来的禅院真希,握紧手中的手枪,在空中瞄准——

  发射子弹的同时旋身落地,但是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已经躲避掉子弹的禅院真希抬腿猛地踢在腰侧。

  “咕呃————”

  如此猛烈的力道,立刻就让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感觉。

  ‘我明白的,真希她——有着我没有的才能。’

  在【咒术界】里,【双生子】是诅咒一样的存在。

  明明是两个人,却只拥有着一个人的天赋,因此在【咒术界】的认知里,【双生子】被视作一个【人】。

  【御三家】的【禅院】家,犹如被【诅咒】一样,连着诞生了两个【天与咒缚】。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明明是双子,却被视作物品一样。

  ‘虽然是【天与咒缚】却连【咒灵】都看不到。’

  ‘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被派去【侍奉】嫡子吧。’

  幼年时在门外听到的谈话,还有那座小桥上,喊着‘看家’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漆黑【咒灵】和被抓住的手。

  “看不见就等于不存在啦。”

  拉着手,踩着木屐在路上奔跑着。

  ‘从以前开始就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大步朝前方奔跑着。’

  ‘我以前,最讨厌这样的你——’

  “要离开这个家吗?真希。”

  “干杂活的人够多了吧,不必担心,我会回来的,家主大人。”

  “哦?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要——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在家主的面前,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要成为【禅院】家主的目标。

  却在家主问起的时候,说出‘和那家伙无关吧。’的话。

  像小时候一样坐在转角处,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踏着毫不迟疑的步伐远去。

  “.....骗子。”

  ‘最讨厌了——’

  手中的枪直指着挥舞着长剑的少女,咬着牙。

  不断的射击着,却被一一躲闪掉,把没用的弹匣抛弃,从口袋里掏出新的弹匣换上——

  两个人,一个在树后,一个在树前。

  深呼吸————

  扬起手中捡来的树枝,禅院真希将树枝抛向前方,被禅院真依的子弹击中,然后在树林里不断的奔跑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脚踩过水的声音,尽可能的瞄准,保持着冷静,扣下扳机。

  ‘一...二....三.....四....五.....’

  第六发子弹射出,禅院真希从躲闪的树林里猛地跳跃冲刺出来,用剑身挡下第六发子弹。

  ‘已经第六发了啊——不会给你装弹匣的机会的!’

  左轮手枪,肉眼可见的弹药数量,六枚子弹,只要射完就要更换弹匣。

  可是,对于禅院真依而言,左轮手枪反而是她迷惑他人的武器。

  ‘你这种人——我最讨厌了!!!’

  ‘所以————’

  【咒力】涌动,本不该存在的【第七发】子弹在枪膛迸出火花——

  因为无法承受【咒力】的抽取,鼻腔流出大量的血,眼睛却毫不动摇,看着禅院真希因为这不该存在的【第七发】子弹而瞪大的眼睛。

  ‘【初恋】、【术式】——我都没有告诉过你——————’

  子弹的速度远比禅院真希的反应速度要快上一些,即刻便已经在禅院真希的眼前——

  ————————————————

  【教师观众席】

  庵歌姬看着屏幕上姐妹相争的战斗,微微低垂下眼睛。

  ‘【构筑术式】——从零构筑【物质】。’

  这个【术式】的存在及其特殊,可以说——【御三家】相关的记载都十分稀少。

  ‘与【领域展开】时【结界】内【生得领域】的【具体化】不同,使用【构筑术式】生成的【物质】,在【术式】结束后也不会消失。’

  ‘因此非常的消耗【咒力】,对身体的负担也很重,真依一天制造一发子弹就已经是极限了。’

  藤丸立香看着屏幕上的战斗,和那不该出现的【第七发】子弹,沉吟了一下。

  “唔.....难道是【投射】?不对....是【术式】吧——”

  藤丸立香捏着下巴,看着屏幕的战斗,张开嘴。

  “是为了用显而易见的子弹数量迷惑对手,所以才选择了左轮手枪吧。”

  “?”

  “没错,的确是如此。”

  庵歌姬叹了一口气,看向捏着下巴沉思的藤丸立香。

  “.....果然是【术式】啊,那和卫宫不能比啊。”

  “?”

  夏油杰听到藤丸立香提起【迦勒底】最为特殊的一个存在,有些好奇的转过身。

  “立香,为什么说和卫宫阁下不能比?”

  “唔.....也是,杰你没和卫宫妈妈一起战斗训练过,自然不知道。”

  藤丸立香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

  “卫宫的能力比禅院真依要强,毕竟都样都是【构筑】,卫宫可是能一次【构筑】和闪闪相抵消的武器啊。”

  “!!闪闪——是那个金闪闪的王吗??!!”

  夏油杰坐不住了,震惊无比的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没错哦,卫宫和闪闪的相性很差,所以你当初先和闪闪一起出任务了,我就没安排卫宫陪你出了。”

  “!!!???”

  夏油杰仔细回忆着自己在【迦勒底】见过的,站在料理台前,总是低垂着眉眼做饭的褐肤男子,不由得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迦勒底】....果然,没有一个普通人啊.....”

  “?不,普通人还是有的。”

  “.....”

  面对藤丸立香严肃的表情,夏油杰露出了‘我不信’的表情。

  ——————————————————————

  【交流赛场地 森林】

  禅院真依看着子弹袭向禅院真希,唇角勾起一个笑,眼眶里不受控的流下泪水。

  ‘这次——是我赢了——’

  不知晓的情绪,在胸膛翻涌着,脸颊的流下的泪水,也不知是为了谁而流下。

  禅院真希抬起左手,对着旋转的子弹猛地握拳——

  ‘——把子弹.....抓住了.....’

  禅院真依呆愣的看着禅院真希,扣着手枪的手不由得松开。

  “疼疼疼.....不该空手碰的。”

  禅院真希皱起眉,闭着左眼,松开接住子弹的左手,子弹直直的掉到地上。

  “——————咯呜!!!”

  禅院真依咬紧牙,完全不顾手里的手枪已经没有子弹,踏步上前用枪敲向禅院真希的手,但是被灵活的躲过。

  ‘真希...拥有我所没有的才能。’

  毫无章法,单纯的泄愤的攻击着,却被一次次的躲过。

  ‘和【机械丸】一样,某种意义上是反向的【天与咒缚】。’

  在地上翻滚一圈,手肘撑地,双脚用力一蹬,向着禅院真希冲去。

  ‘原本应该带着【术式】出生的你,用【术式】换来远超常人的身体能力。’

  攻击落空,反被禅院真希用手肘狠敲了后脖颈,疼痛的松开了手里的武器。

  ‘不被【禅院】所承认的,我所没有的。’

  无力的瘫坐在树下的阴影里,咬着牙,抬起头愤怒的看着面前手握长剑,眉眼随意的禅院真希。

  ‘【才能】。’

  “算是分出胜负了吧。”

  禅院真希手握着剑,剑指着坐在树荫下的禅院真依,微微挑起眉。

  “为什么....离开家....”

  “哈?我不说你也明白的吧,你不也来了【高专】吗?”

  “——我——一点...一点也不想当什么【咒术师】!!!”

  禅院真希被猛地低下头发出咆哮一样的悲戚声音的禅院真依吓了一跳,把指着她的剑放下。

  “都怪你——因为你在努力——我也不得不努力!!!”

  “拼命、疼痛、恐惧,我已经受够了!!”

  禅院真依双手攥紧地上的草,眼前蒙上水雾,仰起头质问着禅院真希。

  “在家里被呼来唤去有什么不好!!随便做些杂活,凑合着活下去不就好了吗!!”

  说到这里,禅院真依垂下眉,低下头。

  “为什么...你不肯和我一起落魄呢....”

  “那样的话。”

  禅院真希看着自己的妹妹,微微垂下眼帘。

  “我就会讨厌我自己,仅此而已,抱歉。”

  隐忍着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下,幼年时的约定在脑海里回放。

  ‘姐姐,不要放开手哦。’

  ‘不会放开的啦。’

  ‘绝对,不要放开哦。’

  ‘好啰嗦啊。’

  ‘绝对,不要丢下我哦。’

  ‘那当然,我们可是姐妹啊。’

  禅院真希离开了,禅院真依蜷缩双臂,把头埋进双臂里。

  “骗子。”

  ‘可我,只是想,追上你啊,姐姐。’

  泪水模糊双眼,心脏钝钝的发痛。

  无法说出口的话,无法真诚的表达自己。

  “最....讨厌了。”

  ‘我.....最喜欢了。’

  ——————【京都校.禅院真依 弃权】————

  ————————————————————

  【交流赛场地 森林的另一边】

  在高速奔跑着的虎杖悠仁面前出现了阻拦者,是一个裸着上半身、有着大块肌肉的男性——东堂葵。

  “呦西!!”

  虎杖悠仁猛地刹住脚,微微沉下重心,然后猛地上前,双手扣住东堂葵的脑袋,用膝盖重击对方的脸庞。

  但是被挡下了,并没有真正的造成什么伤害。

  东堂葵双手用力,将虎杖悠仁甩了出去。

  “咯————咳咳.....”

  虎杖悠仁后背撞在粗壮的树干上,虽然痛觉并没有那么激烈,但是虎杖悠仁还是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果然......很强!’

  虎杖悠仁在归队后,被伏黑惠等人拉着紧急科普了东堂葵的实力,但是,既然要牵扯住对方,那么他必须要战斗!!

  “咳咳....!!!”

  还没等喘过气,东堂葵就健步冲过来给虎杖悠仁的脑袋来了一拳——

  “这是回礼,一年级的。”

  后脑勺猛地撞在树干上,将树干撞的凹进去,由此可见东堂葵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

  虎杖悠仁好像被这一拳打的昏过去,东堂葵站起来,有些失望的转过身——

  “这就完了?”

  “...咳咳....上来就狂揍别人的脑袋....”

  虎杖悠仁的额头流下鲜血,粉色的头发被血染成深红色。

  “要是变得更笨了要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高田说过‘男孩子还是笨一点好’。”

  东堂葵说道自己在追求的对象,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啊?那是谁?我对偶像没有兴趣。”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只摸到一些粘稠的血液,有些嫌弃的放下手。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是偶像?这不是知道她嘛。”

  东堂葵看着面前满头血的虎杖悠仁,露出一个有些欣慰的笑容。

  “一年级的!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

  “是吗?虎杖悠仁.....”

  东堂葵左脚后退一步,抬起右手,微微弯下腰。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啊?什么类型的女人?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虎杖悠仁被东堂葵这个发问给搞愣了,表情也变得有些许的无语起来。

  “别在意,只是鉴定一下——”

  “虽然不太明白....但硬要说的话....”

  虎杖悠仁用手指抵住自己沾血的额头,然后微微皱起眉,捏住自己的下巴。

  “个头大屁股大的女孩子吧....詹妮弗.劳伦斯那样的。”

  东堂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

  【教师观众席】

  “.......”

  “......主公,要不我们还是换一所学校就读吧。”

  “.......”

  面对渡边纲的话,藤丸立香和五条悟等人发现居然无法反驳,只能陷入奇怪的沉默之中。

  “.....不,这只是个例,个例.....”

  最后还是夜蛾正道,倔强的捂着额头,艰难的辩解,可惜这个辩解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悠仁和东堂的相性果然很不错啊。”

  藤丸立香也不打算去深究东堂葵是不是有病这件事了,她看着屏幕里突然气氛和谐起来的两个人,露出一个有些欣慰的笑容。

  “确实确实~~~~~~~~毕竟葵可是个不错的好【老师】哦~~~~”

  “那你教了虎杖君什么吗,据我所知,你一直在出差哦,悟。”

  “诶~~~~~我教了那个孩子任何事哦~~~~~~~~”

  “说白了就是随便给虎杖君找了个靠谱的家伙带着吧,让我猜一猜,是七海吧。”

  “诶~~~~杰你知道啊~~~~~~~那肯定是七海海暴露啦~~~~~~”

  “.....我有点担心,悠仁真的能在高专好好的学到知识吗....”

  “我觉得如果他的老师一直是悟的话,还不如祈祷伏黑君会教虎杖君吧。”

  “也是,也是。”

  “????你们不相信GTG五条老师吗!!!人家明明是很优秀的教师~~~~~~”

  “?真的吗?我不信。”

  “我也不信。”

  白色的长毛猫咪立刻愤怒的嗷嗷大叫,并且试图和黑色的长毛狐狸一决高下,全然不顾旁边的庵歌姬那看神经病的眼神和表情逐渐僵硬的藤丸立香。

  ‘妈的,男铜’x2

————————————————————————————

ps:好的,存稿彻底没有了【倒地】,下章要开始各种阴谋挣扎了,妈的,我一个艺术生为什么要这么烧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只是个写文笨蛋而已啦!!!

pps:下一章是【咒灵入侵】事件,因为过于烧脑,我可能没那么快发出来【如果下午我没发就是还没码完字】......今天的彩蛋是和【夏油杰一日安排表】相对应的【藤丸立香的一日安排表】。

ppps:点赞红心评论摩多摩多!!!!

满地找肝苏绛眠

哈哈,二年级,哈哈【神志不清

狗卷断臂,真希烧伤+单眼被刀,熊猫三个核心都被重创,五条悟被封狱门疆

求求二年级 转转锦鲤好吗 整个二年级现在就剩忧太一个人全须全尾地活着了

芥见下下,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要让乙骨忧太强成什么样,你要给他什么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失去。

你给他反转术式又让他治不好同学的伤疤救不回想救的人,你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力又让他无法统揽全局只能被迫卷入恶趣味的游戏,你让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却连授业恩师的最后一面也许都再见不能,你让一个完全不为自己而活的人其实抱持不自知的自我主义,你让他从他们那里找到活下去的自信和活着的意义,现在你又要chua的一......

哈哈,二年级,哈哈【神志不清

狗卷断臂,真希烧伤+单眼被刀,熊猫三个核心都被重创,五条悟被封狱门疆

求求二年级 转转锦鲤好吗 整个二年级现在就剩忧太一个人全须全尾地活着了

芥见下下,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要让乙骨忧太强成什么样,你要给他什么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失去。

你给他反转术式又让他治不好同学的伤疤救不回想救的人,你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力又让他无法统揽全局只能被迫卷入恶趣味的游戏,你让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却连授业恩师的最后一面也许都再见不能,你让一个完全不为自己而活的人其实抱持不自知的自我主义,你让他从他们那里找到活下去的自信和活着的意义,现在你又要chua的一下全收回去是吧,你给强者叠的buff就是失去一切吗 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们骨最后拼一波全力把脑花带走呀哈哈,要真那样五条悟你也别出来啦  这不比烂橘子闹心嘛 哈哈【胡乱

一只伤心的蛋狗
五条老师和他的高专二年级生~...

五条老师和他的高专二年级生~

骨子哥真的好帅啊,安全感爆棚

五条老师和他的高专二年级生~

骨子哥真的好帅啊,安全感爆棚

安玖柒

乙骨图片多点,狗卷他们图片少但我还是觉得打上标签比较好。

乙骨图片多点,狗卷他们图片少但我还是觉得打上标签比较好。

Zenin Maki

母亲节...?话说是刚过没几天吧。

不过也倒是没有见过所谓“生母”几面就是了。很小的房间还有奇怪的大叔走来走去基本上就是童年。罢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多提的吧。

母亲节...?话说是刚过没几天吧。

不过也倒是没有见过所谓“生母”几面就是了。很小的房间还有奇怪的大叔走来走去基本上就是童年。罢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多提的吧。

拜托炸一下🙏

【咒回】他的脚怎么能臭得像踩了十几年老坛酸菜!

⭐️ooc ooc

⭐️撞梗致歉

⭐️搞笑产物

⭐️激情短打


———————————————————————


🎀五条悟


唧掰猫!

屑得要死!

知道自己脚臭还往你脸上搁!

得让他试试第四爱!

教他做人!


🎀七海建人


ma de

踩臭狗屎上了。


🎀狗卷棘


心痛啊!

人性扭曲!

道德沦丧!

买了臭屁袋恶作剧,自己踩上了!

你:“离我远一点啊!”

棘:“亲一个。

你:呵呵:)


🎀虎杖悠仁


对不起!

再委屈也是臭!

这么委屈?

好吧。

你是香得奇特。


🎀...

⭐️ooc ooc

⭐️撞梗致歉

⭐️搞笑产物

⭐️激情短打


———————————————————————


🎀五条悟


唧掰猫!

屑得要死!

知道自己脚臭还往你脸上搁!

得让他试试第四爱!

教他做人!



🎀七海建人


ma de

踩臭狗屎上了。




🎀狗卷棘


心痛啊!

人性扭曲!

道德沦丧!

买了臭屁袋恶作剧,自己踩上了!

你:“离我远一点啊!”

棘:“亲一个。

你:呵呵:)




🎀虎杖悠仁


对不起!

再委屈也是臭!

这么委屈?

好吧。

你是香得奇特。



🎀禅院直哉


对。

就在床上吃零食。

不要把臭脚放床上!

是香的?

香个屁!

我敢吃零食,你敢吃脚吗?



🎀伏黑惠


什么?

被玉犬带到猪圈里了?

(玉犬风评被害)



🎀伏黑甚尔


咦?

臭臭的?

(他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没事了。

我臭。



🎀两面宿傩


你臭……(他抬眼)

笑起来真好看!

像春天的花一样!



🎀东堂葵


臭!

臭!

臭!

什么my best smell。

不要再问脚: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啊喂!





🎀钉崎野蔷薇


香!

姐姐踩我!



🎀真希


香!

姐姐贴贴!



🎀真依


香!

姐姐啾啾!



———————————————————————


我疯了

但是我很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嗷诺米昂

【禅院双子】花火

姐妹俩出生时正值新年刚过没多久,京都正下着大雪。为了庆贺她们的出生,禅院家将库房内还剩的用于庆祝新年的烟花全部拉出来点燃。满天的花火映着京都的大雪将禅院家照得通白。

不过作为被庆贺的对象,她们并没有看见这场绚烂的花火,因为刚出生的她们正呆在医院的保温箱内被观察着生命体征。

单绒单羊*这种千分的概率砸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在娘胎里就相互依偎又纠缠不休。在外的大人们看着心惊胆战,生怕她们将对方绞死,于是共同决定将她们提前剖出。

未足月就诞生于世,使得她们比其他正常出生的孩子要小得多,也更脆弱。好在观察仪器上显示为正常的数值说明她们的生命力十分顽强。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场惊险的出生,家人们给...

姐妹俩出生时正值新年刚过没多久,京都正下着大雪。为了庆贺她们的出生,禅院家将库房内还剩的用于庆祝新年的烟花全部拉出来点燃。满天的花火映着京都的大雪将禅院家照得通白。

不过作为被庆贺的对象,她们并没有看见这场绚烂的花火,因为刚出生的她们正呆在医院的保温箱内被观察着生命体征。

单绒单羊*这种千分的概率砸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在娘胎里就相互依偎又纠缠不休。在外的大人们看着心惊胆战,生怕她们将对方绞死,于是共同决定将她们提前剖出。

未足月就诞生于世,使得她们比其他正常出生的孩子要小得多,也更脆弱。好在观察仪器上显示为正常的数值说明她们的生命力十分顽强。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场惊险的出生,家人们给姐妹俩命名为真希和真依。

没过多久她们便宣布可以出院回家。那天下了大半个月的大雪停了,天气很好,她们的母亲抱着她们两个坐上了回家的车。

十个月呆在羊水中,半个月睡在保温箱,两姐妹显然对新的环境十分感兴趣,她们呆在母亲的怀里试图伸手感受这个世界。

母亲将她们的小手轻轻地握住,然后小心地将两个小婴儿的手碰在一起。

她们咿咿呀呀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似乎因为母亲的这个举动而感到开心。

“能生下你们真是太好了……”


真希正被母亲抓着丈量身高,因为要做新的和服。

小孩子的身高一天一个样。姐妹俩穿的衣服要么就是家族中不知道是谁穿了一段时间就穿不下的衣服,要么就是为了穿久些故意做得有些宽大的衣服。

在家里这么穿倒也无所谓,她们不需要抛头露面,禅院扇也不乐意让太多人知道她们的存在。因此没谁对她们的穿衣形象有什么要求。

不过今年她们需要跟着家族一起参加京都的祇园祭,也就是一年一度的夏日祭。而往年她们只能跟随母亲去附近的神社祭拜,然后在山上看看烟花后便要归家。

真希对往年的夏日祭总是兴趣缺缺,对她而言与其去看每年基本不怎么变换样式的花火、捞一堆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难的金鱼还不如在家多摸两把咒具,夏日祭上能吸引真希的可能也就是一些在禅院家吃不到的零食。

只是今年的祇园祭真希十分上心,她乖顺地站在母亲面前任由母亲丈量尺寸。在真希配合下母亲很快便记录下数据。

“真依和我一样,不用再测了。”见着母亲将软尺收回,真希说道。

倒不是真希要干扰母亲,而是真依生病正躺在房间内休息养病,并不方便站起来测身高。

真希和真依虽然是双胞胎,但两人的体质却相差很大。真希天生的天与咒缚,身体体质强,而真依却被惊险的出生所影响,身体羸弱,很容易就得病。

夏天炎热,只是因为前几天真希带着真依去河边抓萤火虫,小孩子贪玩,被大人抓回来时两人的鞋袜和衣服都被河水沾湿,加上吹了夜风,第二天真依便感冒发烧。

出生后真希一直和真依一起生活,真依的身体如何她看在眼里,也无时无刻不为真依担忧,想要怎么才能让真依的身体更好些。

后来真希听说了祇园祭的存在。祇园祭本身是人们为了祈求洁净、消除瘟疫,请求神明护佑的祭典。真希想,这世界上存在咒灵,那么有神明的存在也很正常,倒不如试一试,希望真的能让神明庇佑真依。

母亲走后,真希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真依在前不久刚刚喝下药,在药力的作用下已经睡着了。

真依手边还放着去年她和真希在山顶上看烟花的合影,她们手拉着手笑着面对着镜头,背后是不远处灿烂的烟花。

真依每年都对祭典很期待,这是全年少有的她们可以出门游玩的时刻。所以在睡着前,真依还有些迷糊地嘟囔着今年一定要去看那些漂亮的花火。

真希对花火没兴趣,每年的烟火都一样,而且转瞬即逝,根本留不住。

但要是神明能庇佑真依长长久久,她也会陪着真依一起年年去看花火。


秋天到来的时候,种满枫树的禅院家后院变得火红一片。

这个季节开始变得干燥,为了防止某处的树林被禅院家内某些偷摸着去干坏事的家伙不小心烧了后山林,每天禅院家都要派人去清扫落叶。

这个干坏事的人里通常有真希,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多动和好奇,见着一大堆的落叶总想尝试一些脑子里的想法。

比如拿来烧。

真依看着真希又偷偷地将打火石揣进怀里想着偷溜去后山,就知道真希又要准备捣鬼。

说实在话,真希没少带着真依去整事,不是晚上去河边抓萤火虫就是跑去后山挖虫子,当然真依也喜欢去做这些事,这是她对禅院家古旧迂腐的规则的一种小小叛逆。

只不过真依总归想得多些,至少要想想做这些事被发现后会不会又被母亲罚站或者被父亲打得屁股开花。

见着真希似乎又打算跑去后山烧树叶玩儿,真依没说什么,只是去找了个水桶,装了些水,拎着装满水的水桶向真希离开的方向前去。

只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真希,天似乎要变黑。本就害怕夜晚和咒灵的真依慌了,想着赶紧跑下山,却被山中的草木绊了一跤,水桶的水撒了一地,水桶咕噜噜地往下滚远,而她的膝盖破了。

她很想大哭,又怕引起注意,只能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太阳下山后天黑得快,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呈现出古怪的黑色形状,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真依害怕地不敢挪动,几乎想要大哭出来求救。

一道温暖的亮光忽然出现在真依面前,连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头顶上还有两片树叶的真希。真依终于绷不住,冲上去抱住真希大哭起来。

“啊啊,好了好了,没事了。”真希拍着真依的背,帮真依舒缓一下因为哭泣而变得紊乱的呼吸,“不要哭啦,我在这里。”

“你去哪里了啊?”真依抽抽搭搭地摸着眼泪,有些后怕地问道。

此时放开真希的真依才发现真希手上抓着一根像是烟花棒的东西,上面只剩下一点燃烧过后的灰烬,显然刚刚的亮光就是这根棍子发出来的。

“我去找宝藏啦。”真希笑了笑,晃了晃手中已经烧完的棍子,“我们下山吧,回到家我再给真依看。”

“但是天黑了……”真依看着四周已经黑下的山林,不敢挪动脚步。虽然晚上禅院家会安排人夜巡,但现在才刚刚天黑,巡逻的人不会这么快过来。

“不怕,我有办法。”真希从和服衣袖中掏出一根烟花棒,塞到真依手里,又掏出打火石,上下一碰打出火花,点亮了真依手中的烟火棒。

烟火棒被点燃的瞬间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火花从火花芯中炸开。

真依看呆了,随后笑了出来:“好漂亮!”

“是吧!”真希得意地笑了,牵起真依另一只空出的手,“我们就着这个光回家吧,这样真依就不害怕了吧?”

“嗯!”


真希找出来一张小棉被,拖着棉被跑去门廊。

真依正坐在门廊上看着夜空,等待跨年那一刻会燃放的烟火。

“你还真是不会厌倦这些东西啊。”真希靠着真依,用棉被将两人裹在一起。

“因为很漂亮啊。”真依笑道。

“年年都是那几个形状。”真希打了个哈欠,不过也没再扫真依的兴致:“等到了那一刻叫我一声。”

真依感觉到肩膀沉了一下,她知道真希靠着她睡着了。

真希对烟花向来都没什么兴趣,年年只是兴致缺缺地看着,走个过场,然后转头就睡着了。

但真希年年都会陪着真依看,哪怕每次都等到深夜,总要强撑着陪着真依。

真依也曾问过真希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刻,明明真希对这些并不期待。

“唔……为什么呢……”真希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地说道:“大概是怕某个笨蛋在烟花结束后会害怕深夜吧。”

真依听到这个回答哭笑不得,但说不定她真会害怕,所以她没有辩驳什么,只是握住真希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你也是笨蛋啊。”



*单绒单羊:来自微博@ 德川千代的分析,链接↓

https://m.weibo.cn/detail/4636820802896501 






这是一篇告别文,也是我少有的不提结局而是撰写姐妹过去故事的文

其实如果关注情况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知道mappa的事情,怎么说好呢,终归是舍不得,而且独眼猫目前没问题,但我怕了,我对这个是真的敏感,无法忽视,所以决定退圈

可能未来会产双子的粮,但我已经开始远离这个圈子,产粮已经不可能固定了

在此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感谢在喜欢双子的路上遇见你们

有缘再见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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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

【禅崎】无论天使恶魔(3)

@因为一些执念而在奇怪的地方断章

       禅院真希在一片静谧的清晨睁开双眼。

       对于地狱的清晨而言,空气中的宁静似乎已经逼近令人不安的地步。她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此时正身处远离闹市的郊外别墅中,于是昨天以及上周发生的事又自然而然被重新拾起。

    「拐卖」这个说法好像有些不堪,但禅院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毕竟在剪掉天使的双耳之前无论乙骨或她都并未过问对方的意见,一切都是她单方面自私的籍口。并不是说她...

@因为一些执念而在奇怪的地方断章

       禅院真希在一片静谧的清晨睁开双眼。

       对于地狱的清晨而言,空气中的宁静似乎已经逼近令人不安的地步。她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此时正身处远离闹市的郊外别墅中,于是昨天以及上周发生的事又自然而然被重新拾起。

    「拐卖」这个说法好像有些不堪,但禅院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毕竟在剪掉天使的双耳之前无论乙骨或她都并未过问对方的意见,一切都是她单方面自私的籍口。并不是说她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有失道义,但在连恶魔都经常用人类所信奉的道德一说相互讽刺的情况之下,主动跳出教条反倒会被其他恶魔嘲讽为自我开脱——尽管对方常常也无法免俗。

       贪杯是大忌,禅院想,尽管她并不真正感到后悔,但她还是不免为自己当初的大意感到沮丧。上周末的御三家酒会在记忆中已经带着泛黄的滤镜。虽说是年轻一代,但实际上只有真依和她,加茂宪纪,还有禅院直哉和悟那家伙;虽然因年龄的缘故一般不适合这种酒会,但禅院总喜欢拉他来暖场,尽管他每次要么不是在煲电话粥就是在吃糕点所以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总归聊胜于无。

       具体情况禅院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酒劲涌上来后的记忆模模糊糊,只隐约记得她和禅院直哉就开始就禅院家主的候选人那个一恒不变的话题展开了争论。

       「非要做禅院家主不可吗?」

       这个问题真依也问过她,事实上,禅院和她的想法其实差不多。不一定。这只是她单方面,甚至有些自以为是的选择。厌倦古板的老头,恶劣的亲戚,封建的思想,厌倦被人厌倦而又对此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才想成为家主,终结这不公正而被厌倦着的一切。

       那一日直哉叫嚷着要终结所有天使,说着所谓抹杀那些伪善的异类这样的话时,禅院几乎立刻提出了反对。这样的反对其实是无端的,似乎只是来自身体中某个反禅院触发系统中面貌模糊不堪的小人,只会举着喇叭四处张扬;但只有禅院自己知道,她的想法其实和大多数人没有差异。偏见并不会因为禅院口头的言论而就此消失,但她仍然喜欢用偶尔的标新立异来为无聊而反复的生活增添一笔色彩。

       凭什么天使恶魔和明明有着几乎完全相同的长相,却因其所代表善恶两极这一愚蠢的象征而被迫以好坏群分?她渴望摆脱这种刻板印象,渴望摆脱这种标准,正如同她渴望摆脱来自禅院家族所谓咒力代表一切的观点,向世界证明她禅院真希并非会在这些挫折的打压下轻易服输的主。她不仅要粉碎这种标准,还要让一个天使成为自己的同伴,只因禅院觉得自己有必要贯彻内心的正义。

       而眼下,从她的誓言中走出来的那个孩子此时此刻正蜷缩在她的床脚。

       禅院无法遏制地打了个激灵,并未对自己未发现天使的存在感到惊讶,而是惊奇于她的体贴。她尚未意识到自己正发自内心将对方视为善良的代名词来看待问题,因为此时眼前的天使正极其谨慎地对着窗外举着泡泡机吹泡泡,用大胆又虔诚的目光望着它们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色彩组成的画面宛如传说中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宗教壁画,漂亮得不忍亵渎。

       「你醒了啊。」禅院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床上起身时朝她微微一笑。

    「饿了吗?我得去准备些吃的。我希望棘上次带回来的点心你会喜欢,不过得趁悟那家伙没来之前赶紧吃掉,我拜托他今天来帮你做身份证明…诶?你还好吗?」

       禅院眼疾手快地捞起从床边往下跌的钉崎,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有一瞬间她们都没动,接着钉崎抬起头用她特有的无畏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禅院,咧开嘴笑了。

       「谢谢。」她的牙齿长的很齐,笑的时候能看到十分标准的三颗门牙。

       禅院可能是被吓到了,因为她猛地将钉崎从身上甩了下来,所幸天使在落地前靠扑闪自己尚未成型的翅膀稳住身。钉崎的眼睛瞪得大大地望着她,染过发的橙色长发向四周披散开来,露出脸颊两侧清晰可见的白色纱布,更增添了禅院心中的愧疚。她不擅长和孩童相处,尤其是自己的妹妹,更不用说面前的天使了。

tbc.

安里
“五条老师今天咱砍谁?” “…...

“五条老师今天咱砍谁?”

“……虎杖,你正经点。”

“好了好了大家要友爱不能吵架,来跟老师重复一遍——”

“适可而止啊笨蛋悟!”


五条悟:顾里(原po)

伏黑惠:渔邪

虎杖:清醒

钉崎:霄飞练

真希:唐晓雯

狗卷:哩哩

📷:紫龙

排版/后期:渔邪

“五条老师今天咱砍谁?”

“……虎杖,你正经点。”

“好了好了大家要友爱不能吵架,来跟老师重复一遍——”

“适可而止啊笨蛋悟!”


五条悟:顾里(原po)

伏黑惠:渔邪

虎杖:清醒

钉崎:霄飞练

真希:唐晓雯

狗卷:哩哩

📷:紫龙

排版/后期:渔邪

拜托炸一下🙏

【咒回乙女】最后一口🤤

⭐️ooc ooc

⭐️撞梗致歉

⭐️内含七/五/希/依/葵


关于👩🏻‍❤️‍💋‍👨🏻你和他们交往后的最后一口xx


——————————————————————


🎀七海建人


💕最后一口小蛋糕


上次你蛀牙时眼泪汪汪地向他喊疼,所以他对你的糖分摄入管控非常严格,一天只允许你吃一块小蛋糕。


今天的例行小蛋糕是草莓蛋糕,可惜只剩下最后一口了,你添添勺子有些不满足。


你想忽悠他吃掉,然后借机让他给你再买一块。


可惜成熟的成年人绝对不会抢一口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你眼睛一转,把最后一口吃掉,接着把剩下的奶油抹在自己嘴唇上。...

⭐️ooc ooc

⭐️撞梗致歉

⭐️内含七/五/希/依/葵


关于👩🏻‍❤️‍💋‍👨🏻你和他们交往后的最后一口xx


——————————————————————


🎀七海建人


💕最后一口小蛋糕


上次你蛀牙时眼泪汪汪地向他喊疼,所以他对你的糖分摄入管控非常严格,一天只允许你吃一块小蛋糕。


今天的例行小蛋糕是草莓蛋糕,可惜只剩下最后一口了,你添添勺子有些不满足。


你想忽悠他吃掉,然后借机让他给你再买一块。


可惜成熟的成年人绝对不会抢一口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你眼睛一转,把最后一口吃掉,接着把剩下的奶油抹在自己嘴唇上。


然后坐到他大腿上,把他的头掰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用甜甜腻腻的唇吻他。


他愣了一下,扶住你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主拳被他掌握,你只能承受。


等他终于放过你,两人的嘴唇分开还有一些银丝依依不舍地啾缠,而你的嘴唇也已经变得红润润的了。


你下意识添添唇,眼神迷离,错过了他暗沉的眼眸。


你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不过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是奶油他吃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娜娜明,你吃了我的蛋糕,得赔我一个。”


他声音暗哑:

“好”


最后你们两个人以“哥哥身上有妹妹,妹妹身上有哥哥的方式”分享了那块蛋糕。


第二天,你搂着腰,决定一个星期不吃小蛋糕。


(那些年我磕过的cp唱的小曲,六元一斤虾🤤)




🎀五条悟


💕最后一口喜久福


你悄悄溜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跳上他的背,在耳边低语。


像只小饿莫:


“给我吃一口。”


唧掰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直接吞掉了最后一口喜久福,然后把空壳子在你面前晃了晃。


“抱歉,没有了哦,最后一个了。”


屑,唧掰!


你不满地准备去冰箱里拿根冰棍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要和他打起来——这个月你们已经拆过5次家了。


你刚要跳下去,他搂住你,把你抱到身前,向你的耳朵吹热气。


你一激灵,身上疙瘩都起来了,想要推开他,但屑就是屑,他把你拥得更紧,用甜甜凉凉的唇吻你,你被他啾得直犯迷糊。


你趴在他的熊上红着脸,听他在耳边邀请你:


“Lord,kiss me .Eat me.”


……


事后,你打开冰箱堆积成山的喜久福掉了下来。


唧掰猫:喵喵喵?


你:)




🎀禅院真希&禅院真依


💕最后一口梨


你看着眼前头朝两边,互不相看的孪生姐妹,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两个全身上下嘴最in的傲娇祖宗是不是又不高兴了,真是的,明明心里把对方看得比谁都重,却每次都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想起之前,如果不是你发现不对劲发现得早,两姐妹差点没一个,不过另一个还是遭了罪,伤得现在疤看着都让人心疼。


作为她们最亲密的人,你觉得自己有义务好好教育她们,就拿起茶几上的梨,削了皮,然后把梨一分为二,递给两姐妹。


两姐妹互瞪一眼,伸手去拿,你一个猛子收了回来,全塞自己嘴里了,你吃着梨含含糊糊开口,但自认为非常威严地教训她们:


“有话好好说,不可以分离。”


看见你这样,天大的不愉快都散了。


两人哂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像只小仓鼠,嘴巴塞满了梨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过分,让人忍不住一尝甜汁。


真依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一只手抚上你的背,对真希挑了挑眉。


真希蔑视一笑,把你从真依那拉过来,直接占了你的唇。


真依不满地凑过来,握起你的手,添掉你手上的梨汁,然后从你的指尖一点一点吻上去……


你有些慌张想要挣脱她们,可是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拥抱。


她们用最吃迷的眼神凝视你,用最炽热的温度融化你。


你像是一叶扁舟,她们是你的掌舵人,带你在浩瀚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你是独属于我们的,不会让你逃 走 的。”




🎀东堂葵


💕最后一口安利


“啊!小高田的个别握手会!oo酱,快和我一起抢票!”


你压下额头上的青筋,怀疑你和高田他究竟喜欢哪一个。


“嘛,放轻松,去感受一下真田的美好吧!”


屑,不仅要帮他抢票,还要亲自带他去会场。


屑屑屑屑屑!


你的手被高田用双手握住:


“又是女生?好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o,oo酱。”


高田在你耳边低语:“下次也要来哦,我会想着你的~”


你:😳🙈温柔的大美人!


从此以后,你每天的日常就是:高田!我可以!我爱你!


东堂葵:究竟谁是你的男朋友?


你:年少不知美女好……


他把你亚到bed上,挠你痒痒……


你:屑屑屑!









拜托炸一下🙏

【咒回乙女】关于他们术式的小play

⭐️ooc

⭐️撞梗致歉


——————————————————————


🎀伏黑惠


因为有多种召唤手势,所以修长的手指特别灵活。


很容易就让你赤极到了。


你赤极了,他还没满意。


所以,做到tomorrow!


🎀狗卷棘


咒言……懂得都懂。


是危险的,半推半就从的心情哦。


🎀钉崎野蔷薇


共鸣


你舒服了,她也舒服了。


她舒服了,你也舒服了。🥹


🎀东堂葵


体力很好,你想跑也跑不掉哦。


感受未知动作和位置的极致赤极。


🎀虎杖悠仁/禅院真希/伏黑甚尔...

⭐️ooc

⭐️撞梗致歉


——————————————————————


🎀伏黑惠


因为有多种召唤手势,所以修长的手指特别灵活。


很容易就让你赤极到了。


你赤极了,他还没满意。


所以,做到tomorrow!





🎀狗卷棘


咒言……懂得都懂。


是危险的,半推半就从的心情哦。





🎀钉崎野蔷薇


共鸣


你舒服了,她也舒服了。


她舒服了,你也舒服了。🥹




🎀东堂葵


体力很好,你想跑也跑不掉哦。


感受未知动作和位置的极致赤极。





🎀虎杖悠仁/禅院真希/伏黑甚尔


平时多锻炼身体。




🎀五条悟


别想了,放出来让他和灰玩吧。


就算是无量空处放出来把你定住,也是属于那种需要报警的程度。


综上,极掰猫不配玩术式普类(play)。



🎀乙骨忧太


多种快乐,一次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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