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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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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宝

腰细 低音炮 我以为他会有点aggressive结果人家真的很chill有没有哈哈哈哈哈

蛮polite的 以前还跟Zenyatta一起看星星诶呜呜

每次玩儿他我都一边打一边被他的配音帅哭

他ult真的嗨好用 只要后面跟一个healer pocket狂加血基本上开大就是team kill🫵🫵😌👌

(讲实话我想看他跟源氏一起抢Zenyatta诶———

腰细 低音炮 我以为他会有点aggressive结果人家真的很chill有没有哈哈哈哈哈

蛮polite的 以前还跟Zenyatta一起看星星诶呜呜

每次玩儿他我都一边打一边被他的配音帅哭

他ult真的嗨好用 只要后面跟一个healer pocket狂加血基本上开大就是team kill🫵🫵😌👌

(讲实话我想看他跟源氏一起抢Zenyatta诶———

半藏拉矢
答辩猫和源劈猫   波塞冬的骄...

答辩猫和源劈猫

  波塞冬的骄傲 头衔终于肝到了TT

答辩猫和源劈猫

  波塞冬的骄傲 头衔终于肝到了TT

半藏拉矢
  按常理来说 智械并不会怕冷

  按常理来说 智械并不会怕冷

  按常理来说 智械并不会怕冷

Raiko

【GEN向】智械兄弟的新年话疗

Note:拉玛刹这个英雄不是依托答辩,我写的东西才是。


守望先锋的重新召集让禅雅塔快速建立了一些新人际关系,为他引荐的正是自家弟子。

这位弟子几个月前就为新年做好了故地重游的规划,他热情地邀请自己一同前往他的家乡,还想把亲生的哥哥和比亲生更亲的妹妹介绍给自己认识,而自己则选择了婉拒。家人,是一个私密的概念,他们或是血脉相连,或是共享回忆,家人团聚时,不应当有无法融入的外人在场。

特别当这个“外人”,还是台智械的情况下。

那么其他人呢?莱因哈特和布里吉塔照旧去了老托比家,甜蜜的爱人在伦敦等待莉娜;温斯顿和美则留守直布罗陀监测站,他们很友好,圣诞节时会记得为禅雅塔准备一只圣诞袜。不......

Note:拉玛刹这个英雄不是依托答辩,我写的东西才是。



守望先锋的重新召集让禅雅塔快速建立了一些新人际关系,为他引荐的正是自家弟子。

这位弟子几个月前就为新年做好了故地重游的规划,他热情地邀请自己一同前往他的家乡,还想把亲生的哥哥和比亲生更亲的妹妹介绍给自己认识,而自己则选择了婉拒。家人,是一个私密的概念,他们或是血脉相连,或是共享回忆,家人团聚时,不应当有无法融入的外人在场。

特别当这个“外人”,还是台智械的情况下。

那么其他人呢?莱因哈特和布里吉塔照旧去了老托比家,甜蜜的爱人在伦敦等待莉娜;温斯顿和美则留守直布罗陀监测站,他们很友好,圣诞节时会记得为禅雅塔准备一只圣诞袜。不过当他们聊起新年打算的时候,智械僧侣还是答道:

“我计划回香巴里一趟。”

香巴里是个仿佛时间流速都与外界不同步的地方,这里四季交替不分明,风景建筑亘古不变,禅雅塔今年20岁,自他有记忆以来,连裁缝铺子、修理间和茶室的老板都不曾换过。尽管此时正值岁末年初交接之际,然而在这凝滞的世界一角,也谈不上什么节日氛围。

他径直往悬崖边的一间冥想室去,倒是没料到有人捷足先登。

R-7000型号如今在世界各地都相当罕见,在香巴里更是已经消失……11年了。

“意外吗?”听到声音,原本保持冥想姿势的拉玛刹回过头来,“我很意外。听说你交到了不少新朋友,没想到还会回这冷清的地方来。”

“我相信这源于智瞳的指引。”

禅雅塔与他并肩坐下。天空中高悬的月亮洒下冷冽光辉,在他们身后织毯上拉出两条参差的阴影。月朗星稀,今晚不是个仰望星空的好时候,但低头却可以看得清脚下。

一时无言。

禅雅塔进入冥想状态后,脖颈上的法球便自发浮动在他四周,借着它们发出的莹莹微光,拉玛刹端详起禅雅塔面甲上的凹陷与磨损,并不自觉地将其与记忆模块中的影像比对。

11年,足以让他曾经熟悉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好久不见了,我的兄弟……”回过神,音频合成器已将前半句话播送出去。

“事实上,我们已经分别了4297天。”禅雅塔狡黠的声音几乎立刻给出了回应,法球们也瞬间收回,服服帖帖地挂在他脖颈上,“我同样非常想念你,我的兄弟。”

拉玛刹额上的光学元件闪烁了好一阵才稳定下来,时间也许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但显然不包括自己这位兄弟的冷幽默,他差点就要忘记禅雅塔的个性有多跳脱。

而个性跳脱的智械僧侣并不打算关上他的话匣子:“我承认我也相当意外。根据守望先锋搜集的信息,我并不是我们中唯一交到新朋友的。看来黑爪也没有新年团聚的传统。”

“黑爪连开会都做不到全员出席,都是些只为自己精打细算的家伙罢了。”

“而我的兄弟一边唾弃一边与他们为伍。”

“……只是各取所需。我有我的计划。”拉玛刹调整坐姿,面向禅雅塔,顿了顿又重复道,“我有我的计划,时隔多年我再次回到这里,是为了争取更多族人的支持。我也许永远无法说服你,但我不会停止向你发出邀请——你同我来吗?孟达塔已经遇刺了,残存的族人们应当停止互相谴责,凝聚在一起,为了我们共同的权益而战斗!”

毫无疑问,拉玛刹一直是香巴里僧侣中最激进的那个,在代领“归零者”发动袭击活动的这些年来,他也磨炼出了出色的领袖风范,他的话语具有煽动性,他的外形让人愿意相信跟随他可以走向胜利,他意志坚定。只可惜,他现在面对的是禅雅塔。

“很遗憾,我永远欢迎来自你的一切邀请,除了战争。”

拉玛刹若有所思,他的光学元件规律地闪烁了几秒钟,然后他重新坐回和禅雅塔相同的方向。

“你还是你。”

“而你也还是你,我相信这世界上从不缺少愿意追随你的同胞。”

“他们来了又去,谁都不曾留下。”国王大道暗无天日的地下城、被围剿的战友、同伴之间的争吵……一些画面唐突涌现,记忆模块发出激烈的嗡鸣,拉玛刹几乎以为自己脑袋里的零件出现紧急故障了。但忽然之间,那种高频震动缓和下来,电路中的混乱如同潮水般褪去,他重又恢复平静。

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法球静静悬在他头顶上。

“你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我的兄弟,长久陷于这样的状态……有一定程度风险。”

拉玛刹太怀念这个了。多年来他遇到过数不胜数的”治疗者”,他们中大部分充其量只能称为机体修理师,少数则具有医者的高尚品德,但没有一个能够像禅雅塔一样,抚慰自己线路中如同人类癌细胞一般蔓延扩散的痛苦。

“那就帮助我,看护我,引导我。”沐浴在法球带来的和谐与平衡之中,拉玛刹向自己的兄弟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我需要你。”

“你只需回忆恩师泰哈撒·孟达塔的教诲,便能为自己寻得内心的平静。”禅雅塔谨慎地维持着端坐的姿态。

“不,我需要你。”

高大的紫色智械没有收回手。他确信这只手最终会被握住。博爱的僧侣从不弃眼前祈求之人于不顾,他只要再坚持一下,再等待一下……

一个认知从他的处理器中浮现出来:他也许并没有那么确信,他只是在赌。过去他对人类这种冒着高风险博取高收益的行事方法嗤之以鼻,可后来他接触到了马克西米利安,那个总是把筹码握在指间把玩的族人,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也说不定。“归零者”的领袖——投机者拉玛刹——听起来就像三年没换的机油一样恶心。

他伸出的那只手被禅雅塔双手包裹在掌心里。

“我发现你的思维极易涣散,这些年来,你是否疏于冥想?”

“我能感受到,我已经快失去冥想的能力了,每一天都离失控边缘更近一步。这次回香巴里的目的,争取族人支持只是其一,找回内心的平衡才是更迫切的需求。”

“感谢智瞳,让我们今晚在此重逢。”禅雅塔轻轻松开了握着拉玛刹的双手,他颈间的法球又漂浮起来,环绕在两人四周,隐约显现出荧光刻画的铭文,“我恰好在这方面拥有一些经验。”

“我该怎么做?”

“接纳我,向我展示,让我分担。”

“就像从前一样。”

“比从前更彻底、更完全、更毫无保留。”

做起来远比说起来难。他们的思维链接在一起,检视彼此的记忆和情感就像读取一份没有加密的文档一样轻而易举,拉玛刹无数次想要逃避躲闪,但禅雅塔的存在安抚了他。11年像走马灯一样飞速略过,禅雅塔感受到了拉玛刹是如何抗争,拉玛刹也感受到了禅雅塔是如何求索。

时间仿佛失去了概念,当他们的视觉接收器重新上线时,月光已不再为他们投下阴影。

禅雅塔率先打破沉默:“智械和人类,长久以来都存在误解。人类只知道先行者奥罗拉赋予智械情感,却未曾感同身受,因此拒绝相信我们是完全平等的个体;而智械,往往过于看重“被制造”的事实,以至于忽略了二者相同的渊源——我们都自虚无来到这世界上,我们都探寻着理解自我的道路。”

“我们皆为一体。”

“正是如此。”

“……过去我一直全盘否定孟达塔的理念,想方设法摈弃它们。现在看来,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不认同。”

禅雅塔发出一串轻快的笑声:“你的认知与事实的偏差远不止于此。”

“这话又怎么说?”

“我的兄弟,你和人类非常相似,远比我要相似得多。”

拉玛刹哼出一个气音,转而意识到这的确不是智械通常会有的行为,但他选择嘴硬:“放在以前,我会把这句话解读成一种侮辱,今天就算了。但我也只是迈出了尝试互相理解的第一步,后面还有九十九步,甚至更远,转变可不会那么不痛不痒地完成。”

“我们都如此相信。”禅雅塔的合成音里依然带着一丝笑意。

一缕曙光照射在山谷中的皑皑白雪上,月亮不知何时已从寺庙背靠的世界屋脊后隐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太阳。

禅雅塔的信号接收器提示他收到了新的联络。是源氏,新年第一天,他和哥哥妹妹一起去铁坂附近的神社祈福,发来合照的同时,询问自己是否有祈愿需要代为传达。

“是你那个人类宠……弟子?”拉玛刹极不自然地停顿了几秒钟,“有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作为师徒,你们未免显得太过亲密?你曾帮助他寻找内心的平静,是否意味着你们也彼此接纳、共同分担了过去的痛苦?”

“唔,并非如此。毕竟……”禅雅塔查看源氏发来的电子照片,镜头中的弟子身穿民族传统服装,面甲收起,露出疤痕纵横但发自内心绽放笑容的脸,他和眼下有红色纹身的女孩一左一右,簇拥着中央看似十分不情愿的黑发男人。

“他有他的兄弟,我有我的。”



End.


半藏拉矢
手绘就不蹭tag了 是考试时候...

手绘就不蹭tag了 是考试时候摸的

手绘就不蹭tag了 是考试时候摸的

衰兰客

檀香的记忆

“我曾经告诉你,我嗅到过檀香的味道。但让我疑惑的是,究竟是芯片中有檀香的记忆,还是我自己闻到了檀香呢?那段古老的信号,和我崭新的拼接的身体共鸣了,我没有看到烟雾,也不曾点燃过一块香木,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人类称之为恍惚的感觉。”


禅雅塔从睡梦中醒来。此时,香巴拉正值黄昏,晚风轻敲檐下的金铃,源氏的发带微微飘动。

“你醒了。”他微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禅雅塔起身,便看到炉中袅袅升腾的烟雾。人类能从焚香中获得宁静,渴望超越的智械却很难做到。孟达塔曾说,他觉悟时仿佛嗅到檀香的味道,不由得感动地流下泪来。

“我怎么了?”禅雅塔问源氏。

“安吉拉说,你的脑...


“我曾经告诉你,我嗅到过檀香的味道。但让我疑惑的是,究竟是芯片中有檀香的记忆,还是我自己闻到了檀香呢?那段古老的信号,和我崭新的拼接的身体共鸣了,我没有看到烟雾,也不曾点燃过一块香木,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人类称之为恍惚的感觉。”




禅雅塔从睡梦中醒来。此时,香巴拉正值黄昏,晚风轻敲檐下的金铃,源氏的发带微微飘动。

“你醒了。”他微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禅雅塔起身,便看到炉中袅袅升腾的烟雾。人类能从焚香中获得宁静,渴望超越的智械却很难做到。孟达塔曾说,他觉悟时仿佛嗅到檀香的味道,不由得感动地流下泪来。

“我怎么了?”禅雅塔问源氏。

“安吉拉说,你的脑后中枢电路因为液体渗入发生了短路,有一根贯穿全身的关键电线烧坏了。拉玛刹帮助我们将你送回了香巴拉之后,为你更换了电线。”源氏将食指搭在他的脖颈处。


 

禅雅塔摸了摸接口,这是一根粗糙的电线,甚至还有刮擦的弹痕,橡胶因细微的电流灼烧微微变形,像虬杂的树根一样,扎实地接进他的身体里。
 

“我不记得……”禅雅塔喃喃自语道。

“你哭了,师父。”源氏的手搭在他的掌上,“在听说孟达塔被杀后,你低下头,我们看到你的袖子濡湿了。”

“只有人类才会哭泣,不是吗?你有多久没哭过了,徒弟?”禅雅塔将手掌平摊,他们通过这种主动的接触交换思维。

“那时候,我从你身上感受到无尽的痛苦,痛苦得让我坚信你在落泪。”源氏凝视着双手触碰处黯淡的荧光,“而现在,一股陌生的电流让你摆脱了痛苦的衰弱。师父,是这条电线救了你。”


 

深夜,源氏在月色下浅眠。禅雅塔在黑夜中抚摸这根电线。和自己的电线不同,它坚韧又粗糙,是那些被批量组装派上前线的老式智械常用的装备。它很可能来自于自己某个被拆解的兄弟,也可能来自回收智械零件的加工厂。
 

孟达塔在前往国王大道演说时就留下遗言。

他向禅雅塔解释:“ 如果我被暗杀,完好的部件可以任由兄弟姐妹们使用,不必再复活我了。”

 

“你的存在仍有价值,至少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禅雅塔反驳道,“你是香巴拉的第一位开悟者,我……我们需要你为我们指出道路。”
 

孟达塔并不急于劝阻他:“我曾经告诉你,我嗅到过檀香的味道。但让我疑惑的是,究竟是芯片中有檀香的记忆,还是我自己闻到了檀香呢?那段古老的信号,和我崭新的拼接的身体共鸣了,我没有看到烟雾,也不曾点燃过一块香木,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人类称之为恍惚的感觉。”


 

“我还没做好与你永别的准备,”禅雅塔垂首。他知道孟达塔的心意不可转圜,“我还有很多问题,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些我都想向你请教。”


 

“通过重组融为一体,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孟达塔耐心道,“在我的数次重组里,我体会到姐妹与兄弟们的各种信号……伤痛……愤怒……因战争而死的它们总会留下这样的情绪。”孟达塔低头,“你很聪明,我的兄弟,你会用宁静面对这一切,然后找到需要的答案。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再次相遇。”


 


 

没有了孟达塔的香巴拉显得异常寂静。几年前,他、孟达塔与拉玛刹经常在路旁辩论,直到落雪才回到禅房。那是他们稀有的和平时刻,即使是拉玛刹,也会静静地凝视雪山,停止他低沉的怨吼。
 

禅雅塔依旧凝望着雪山。此时,山顶积雪消融,淡黄的草芽紧挨奔流的小溪向山下蔓延,春天就要到来了。而孟达塔和拉玛刹再没有回来过。
 

然而每每,当他在孟达塔的禅房中冥想时,总能幻觉似的闻到孟达塔所说的檀香。有一次,孟达塔曾向拉玛刹描述檀香的味道。孟达塔说:“它是特殊的木头燃烧而散发的一种香气。”

拉玛刹沉思片刻:“我在战场上看到过燃烧的树木,它们散发出黑色的滚滚浓烟。檀香和黑烟相似吗?”

禅雅塔笑道:“我倒觉得更像寺里的长明灯的青烟。”

拉玛刹摇头反驳:“那檀香和油香,也没有分别。孟达塔的开悟,一定是因为它有与众不同的香气。”

“我们可以感知味道,却没法感受它。”禅雅塔接道,“就像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颜色,人类却无法看到一样。”

拉玛刹转身,对孟达塔道:“如果能将檀香的记忆分享给我们所有同胞就好了。虽然这无关紧要,但想一想,有一天我们闻到了檀香的气味……”

“第一个闻到檀香的同胞,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孟达塔低声呢喃着,“这样幽微的感觉,也被永久刻进了芯片中,让它在彻底损坏时依旧怀念着它。我们冥冥之中在这里相遇,回忆着它的故事,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记忆,写在每个同胞的芯片里呢?”

拉玛刹沉默不语。此刻,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的禅雅塔,也默默抚摸着那根粗糙的电线。这股不和谐的电流暴戾地冲刷着他,却又带给他源源不断的能量。他与这种和宁静背道而驰的情绪博弈,试图安抚这股愤怒的力量。

禅雅塔能够感知到,这是一股在战场上求生的力量,它的主人经历过炮火的洗礼,才拥有了这样的意志与野心;像它的外表一样,它的主人一定被屡次修补过,这也是齐格勒医生和源氏选择它的理由,没有什么比这种顽强的生命力更适合虚弱而悲伤的他了。


 

终于,他任由与孟达塔和拉玛刹分离的痛苦肆意席卷全身。无论迈上哪条道路,他都失去了同行的伙伴,而人类的哲学无法给他答案。总有一天,他会更换掉身上全部老旧的硬件,那时的他仍否是此时的他,这是个亘古无解的问题。如果觉悟的结果便是孟达塔这样的自我牺牲,那这种更迭的生存有什么意义呢?

 

禅雅塔昏昏沉沉地思考着。泪水,他为孟达塔而流下的泪水,他确信这不是寻常的漏液,因为系统没有发出警报,一滴润滑轴承的冷凝液却突然渗落了。孟达塔的殉道让他第一次郑重考虑死亡,或许人类正是因为会死去,才能够得到觉悟;没有牺牲的生存是无法得道的。


 

天慢慢亮起来了,他沿着山麓缓缓前行。香巴拉留守的智械依旧会点起檀香,孟达塔觉悟的灵犀一刻,已经成为大家心中的希望的明灯。禅雅塔渐行渐远,金蓝相间的屋檐、高大的塑像,都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不远处,忽隐忽现的银色头盔悄悄地反射着雪光,绿色的飘带在岩石间格外显眼。禅雅塔苦笑,不理会源氏,径直向峰顶飘去。

 

只有在这里,才能发觉香巴拉之外的隘口处,人类和智械战斗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那是拉玛刹第一次带领智械保卫寺院,从此他拿起了法杖,和这里分道扬镳。战火不停,禅雅塔隐居在香巴拉,却再没遭受过人类的空袭,只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通信了。

 

源氏在他的身边止步,依偎着坚冰坐下。禅雅塔终于忍不住问道:“亲爱的徒弟,请你告诉我,这根电线是不是来自我的兄弟拉玛刹?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一切都好,只是在您修复之后就离开了,也没有提到电线的来源。”源氏耐心道,“不过,他的耳侧的确缺少了一根电线。但他拥有那么多来自其他智械的构件,每当他们湮灭后,他便将他们的构件重组在自己身上,像是智械通过他重生了似的。”

 

他们谈起檀香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禅雅塔出神地凝望着远方时,战斗的硝烟隐入云中,看起来与檀香真的有几分相似。他将手伸入脖颈处的接口,闭上眼睛,在一瞬的视野模糊后,拆下了自己的一根电线。

这根红色的柔软的电线一直贯穿到禅雅塔的脚下。他耐心地梳理着密密麻麻的线路,像古代的人类女性梳理长发一样认真。终于,这根精心保养的电线温顺地盘在他的掌中,绕成重叠的圆圈,被他交给了源氏。

 

源氏郑重地接过了它。禅雅塔嘱咐道:“请你将它交给拉玛刹,让他接上那根缺失的电线。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

 

说罢,他伸出手去,低声惊叹:“天呐,源氏!有一片雪花在我的掌中融化了。可是没有刮风,难道是巨鹰翅膀上落下的雪花吗……”冰凉的液体颤抖在他银色的掌中,究竟是因为闻到檀香而落泪,还是因为落泪才闻到檀香呢?



 

End



Ps:在游戏里大家可以看一看,拉玛刹的黑色电线中有一根红色的,而禅雅塔脖颈处的红色电线中有一根黑色的

阴晴不定的老社畜

【授权翻译】观星- Stargazing

  Summary:

能让拉玛刹感受宁静的不止是数星星。

Notes:

献给拉玛刹与禅雅塔之间的关于数星星的可爱对话(尽管在小说中并没有被提及太多)

Work Text:

【起义事件五年前】

在如纱般黑夜的笼罩下,拉玛刹登上修道院的台阶。此时恰好迈过午夜,他的亲友已经都不在线。在夜间关闭电源以节约资源或是进行维护是香巴里的习俗,但拉玛刹很少遵循。比起这些,他最希望做的是观察星空,这早已衍生为一种他自我舒缓的习惯。

  

困扰他的是双重的焦虑,他受人爱戴,同时也承受憎恨。在白天,他像香巴里的一座灯塔。他拥有香巴里的智械中最大的模型,同时,他也有能力成...

  Summary:

能让拉玛刹感受宁静的不止是数星星。

Notes:

献给拉玛刹与禅雅塔之间的关于数星星的可爱对话(尽管在小说中并没有被提及太多)

Work Text:

【起义事件五年前】

在如纱般黑夜的笼罩下,拉玛刹登上修道院的台阶。此时恰好迈过午夜,他的亲友已经都不在线。在夜间关闭电源以节约资源或是进行维护是香巴里的习俗,但拉玛刹很少遵循。比起这些,他最希望做的是观察星空,这早已衍生为一种他自我舒缓的习惯。

  

困扰他的是双重的焦虑,他受人爱戴,同时也承受憎恨。在白天,他像香巴里的一座灯塔。他拥有香巴里的智械中最大的模型,同时,他也有能力成为他们中最致命的那个。当来香巴里的人走在村里的街道上,他甚至无处可藏。他的面甲与身型暴露了他是谁,更准确的描述是,他因什么用途被创造。即使他身着尘土飞扬、粗制滥造的香巴里长袍,也并不意味着人类旅行者与陌生人会减少哪怕一分对他的冷酷。甚至路过的智械也会对他保持警惕。在被阿努比斯掌控的那段日子,R-7000型号…发动了太多疯狂的屠杀。拉玛刹可以理解他们现在表现出的一切害怕,甚至是仇恨的情绪,不论对何时的他。

  

但在香巴里内部,他备受信任和尊重。他的兄弟姐妹们仰视他;随着他们规模扩张,孟达塔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宝贵,教团越发依靠拉玛刹的智慧和引导。拉玛刹不喜欢透露他的不安,他的焦虑。这些情绪可能会蔓延,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香巴里教团成立不到十年,是为数不多可以让智械安全聚集的场所之一。它很珍贵。所以他继续提供领导和指引,假装自己没有任何不妥。

夜晚是他唯一的平静时光,也是他唯一归属于自我的时刻。他会登上迷宫般的回廊,沿着古老、盘旋的楼梯,楼梯两旁跳跃的烛光沿途排放,近乎燃尽,走到修道院最高的一个露台上。这是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地方,亲自拜访过的人更是屈指可数。香巴里的建筑群有许多相似的美景,更低的地势对日常活动更为实用。

  

他爬上最后一个台阶,冰冷的夜风灌入他的底盘和长袍,另一个智械的身影落入眼帘。禅雅塔比他更早到了露台。他背对拉玛刹靠在石栏杆上,面甲朝上仰望着夜空。几天来的第一次,这里晴空万里,星星在呈现深邃的午夜般蓝紫色的银河系闪烁。禅雅塔底盘的曲线在月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他早已脱掉了刚来时穿的大部分衣服。现在只剩下那条破烂的藏红色裤子,腰间低低系着他自己纺染的红色腰带。

  

“拉玛刹,” 禅雅塔出声,把头偏向拉玛刹,他的视线锁定在他身上。“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

  

“我应该问你同样的问题,我才是那个每晚都在这里的人,你知道,” 拉玛刹回应,心中涌出的喜爱让他连声音都变得柔软。

  

他与禅雅塔相处时能获得无法言喻的轻松感。从最开始,他们之间就存在一种无声的默契。拉玛刹从未在这个较他而言算是娇小的智械身上察觉到恐惧或犹豫;禅雅塔甚至在他加入香巴里之前就已经拥有了一种存在。与孟达塔很相似,但… 好吧。他变得独一无二了,就最近。

  

拉玛刹在他兄弟身边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也将视线投向星空。只花了一小会儿,他就找到了他们上次数到的地方: 3440象限,52C区: 猎户座。这是群星中的一个美丽角落,很大,与它相邻的星座一起闪烁耀眼的蓝色光泽。

  

然而比星星,禅雅塔今天好像对他本身更具兴致。

  

“你每晚都在这,就算那些夜空中没有星星能数的日子…” 他柔声说。禅雅塔的语气里有一种温和的调侃,但又蕴含一些难辨的情感,某种被拉玛刹程序捕捉到的无形的东西。

  

“因为我总会想,是不是有机会在这儿遇到你。” 拉玛刹平静回答,把脸轻轻转向禅雅塔。“离开你我没法一个人去数那些星星,你知道。”

  

“如果要求一个智械独自完成,这项任务确实稍微艰巨过头,我想我们对此看法很一致。”  禅雅塔声音带着笑意,像白天围绕他身边,由他亲手制作的法球一样明亮。

  

如同自然流动的风,和谐的沉默在他们之间交织。他们并不总像人类那样靠语言交流;这也是机器的魅力所在。他们可以仅仅是存在,沐浴在周围环境的原始数据中。温度、湿度、风速,每颗恒星、行星和小行星的天体坐标。夜晚的修道院有种不同白日的冷寂,宇宙的绚烂也永远带着无法触及的距离,但他的兄弟存在于他身边,底盘带来脉动的、稳定的温暖。

  

禅雅塔为他保留了独自思考的空间,拉玛刹得以短暂地平和徜徉于他们之间的宁静中。但他潜在的不安是多瘤的根,蠕虫般缓慢但稳定地侵入他的系统深处,只有和禅雅塔在一起时,才会稍有缓解。但它还会生长,一直在生长。

  

“你精神有些…不安,我的朋友,” 禅雅塔说。“孟达塔的繁忙让你接过了太多负担。”

  

拉玛刹悄悄吐了口气 — 一个从民用智械那儿学来的坏习惯。禅雅塔从来不会忽视身边的人。作为一个想要拯救世界的人,他保留着对梦想的天真,也从不会忽略眼前的困境。但他身上存在的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并不是孟达塔的缺席让给我如此深切的困扰,拜托,禅雅塔。我不想让我的焦虑增添你的负担。”

  

拉玛刹看着他兄弟的侧影,禅雅塔底盘上蒸发的蒸汽形成缕缕白线,被风带着飘散而去。他细数着禅雅塔面甲上被月光映出的每一道刮伤和凹痕,探究着它们的来历,和禅雅塔每一次都给自己不同答案的原因。

  

“当我与你分享我的忧虑时,你也会觉得这是一种负担?” 禅雅塔的声音通过语音合成器传出,低沉而清晰。

  

“当然不是,” 拉玛刹坚定回答,把脸完全转向他。

  

“那么假设我没法拥有同样的心意,会不会有些残忍?”

  

拉玛刹本来松驰抓握着栏杆的双手瞬间收紧,握住那块历经岁月的石头。 “我无意冒犯。”

  

禅雅塔歪歪头。面甲上的视感阵列交替闪动,像星星闪烁。

  

"我并不觉得被你冒犯," 他柔声安抚,把手搭到拉玛刹手上捏了捏。这个手势是外来的 — 源自人类 — 类似东西通常会让拉玛刹感到不适。但每当禅雅塔触碰他,不适毫无缘由地消失了,变得无比自然,就像白昼与黑夜的存在。 “如果你现在无意交谈,也许你会愿意让我帮你系统维护?”

  

深夜寒气逼人,拉玛刹还是感到自己的底盘在升温。他现在开始庆幸他没有被设计视感阵列来揭示他情绪状态的某些变化,尽管以禅雅塔一贯的敏锐直觉,他猜测他的兄弟读懂他和他洞察人类时一样轻易。不过,他还是努力伪装出他在仔细考虑禅雅塔的提议,假装自己的身体没有已经开始因为想象产生的兴奋而战栗。香巴里没有第二台复仇者型号的智械,除了禅雅塔,没人对他的了解程度达到足以提供深入他线路核心的手动重置。

  

他的朋友很温柔,煞费苦心地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每逢禅雅塔帮他维护,拉玛刹都会沉浸在幸福之中,他的意识会放空短暂而珍贵的几秒,奇妙地,又宛如跨越了永恒。在香巴里,这样的放空并不被禁止,但正念*和耐心更受追捧,一种处理情绪时更适合、长效的方式。
(Wiki:正念,或称觉察,是一种心理过程,目的是专注于当下而不加判断,能以冥想和其他训练发展而成。佛教传统解释了觉察的构成要素,即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当下感觉和心智现象之生灭)

  

但拉玛刹不在意。他发自灵魂地渴望禅雅塔给他的那种体验。唯一让他真正犹豫的是他不想表现出他的狂乱,那会导致无论何时,只要他没有掩盖住他的痛苦,禅雅塔都会将帮助他视为自己的责任。

  

禅雅塔的手还一直覆盖着他的,拉玛刹动了动,把手向上翻转,将禅雅塔比自己小一号的手压向自己手心。

  

“我渴望着。”

  

周围空无一人,群星仍在上方闪耀。拉玛刹朝外盘腿而坐。禅雅塔跪在他身后。他的手指抚在拉玛刹脊柱上,拉玛刹不得不取消一些程序来确保自己仍能保持理智。他觉得这些举动象征着更多东西,不仅仅是为一个同伴提供维护… 尽管他没想到什么比较对象。当然了,这不是一直以来的感觉吗?他不敢再挖掘下去。

  

他强迫自己在禅雅塔提醒他之前放松下来,身后智械感受到他的举动时笑了,声音柔和像古寺悠长的晚钟,甜蜜感让拉玛刹的动力核心燃烧一样滚烫。

  

他脊柱上的强化装甲板条被一点点打开和取下。冷空气掠过内部暴露出的精巧线路,但这种寒意很快被禅雅塔手指的温暖所取代。禅雅塔的手指在他密集的线路来回抚弄。这种触摸不算维护过程的一部分,除了让他放松,没有任何作用。他的脊柱线路对运行至关重要,所以各处都装载了感受器以确保能即时探测并治愈任何损害。但禅雅塔并不会伤害他,他迅速无视了抬头显示*系统出现的延迟。
(注:抬头显示,英文HUD,一种投影显示器,将需要的信息投射到玻璃上以便人物查看。如头盔面罩,汽车飞机的风挡。)

  

手指划过拉玛刹一个后腰节点,位于他臀部结构下方。一股急促、尖锐的电流窜起,吻上禅雅塔的指尖。

  

“感觉如何?” 温柔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近了。

  

“很好,” 拉玛刹喃喃。不仅是好,到了让人惊喜的地步,无与伦比。

  

他无视不停涌入的系统警告,全是误报。身体在触碰下嗡嗡作响。拉玛刹尽力维持静止 — 即便最老练的手也可能在猝不及防下出错 — 但禅雅塔毫无犹豫。要么禅雅塔相信自己足够灵敏,要么是他自信能对拉玛刹的反应了如指掌。这一想法让拉玛刹兴奋的同时又感到战栗。

  

禅雅塔的手指再次顺着节点舞动,甜美的触碰如同醉人的誓言,诱使电流随着他手指的轨迹跃动而出。静电流很微弱,处于控制之中,但这仍然存在风险,这一切都是。拉玛刹考虑着如果自己短路,禅雅塔能否搬动他。事实上,他怀疑整个香巴里没有任何人能。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而禅雅塔不得不离开寻求帮助,他必须从头向人解释为什么拉玛刹会处于这种异常状态中。事实上他并不想让他的兄弟陷入此种境地…

  

一个念头闪过,突兀,但斩钉截铁。只有禅雅塔被允许以这种方式触碰他。他们彼此纠缠,一直如此。毕竟,是拉玛刹引导禅雅塔进入了香巴里。但如今这已不再足够令他满足,尤其当他开始质疑自己曾付出一切去斗争以求树立的一切,质疑曾经对孟达塔怀抱的不可动摇的信念。他渴望更多,必须得到更多超越香巴里组织内的羁绊来联结彼此—

  

— 他喉间的语音合成器溢出故障般带着刺耳摩擦声与嗡鸣的呻吟。焦虑和不安暂时淹没在快乐的洪流中。禅雅塔现在紧紧压向他,手指与他的中央脊柱毫无保留地贴合。能量流以近乎无法追踪的速度在他们之间游走交织,连续的小型带电脉冲在他的系统中冲击出几处小规模的噪音。

  

"舒服吗?" 禅雅塔再次确认。

  

“很— 很棒” 拉玛刹的合成器颤动着,搅碎了要出口的音节。他的音色变得古怪而破碎,像是短路造成的窒息后的呜咽。

  

他的能源在涌动,思维在混乱中翻腾重构,自控因此变得加倍困难。禅雅塔的手指越和他紧密相连,他的控制力就越快消散。他的系统被设计成再精密不过的武器,也会臣服在禅雅塔柔和的言语和温存的双手里。较小的智械把脸贴上他后背,身体间的亲密营造出第二处热源,接触时带来源源不断的温暖,思想和意识在其中被逐渐剥离,脑海深处只剩一团金色的虚无,发散着暖融融的热意。

  

但他并不甘于如此,他渴望更多。

  

“我的…兄弟,”他叫出声。禅雅塔立刻撤回手。余温与灌入的寒意交织,拉玛刹打了个颤。

  

“过载了吗?” 禅雅塔语带担忧地询问。

  

“不,我…这一切都很完美,但是…” 他停滞了,仿佛要在原地扎根。也许面朝星星直接吐露心声会更容易。但他想看着禅雅塔,想在他的兄弟好好看着他时说出这些话。他转过身,声音几乎立刻被堵回了语音合成器。禅雅塔凝视着他,视感阵列亮起明光,显示他给予的所有专注。 “我也想触碰你。”

  

禅雅塔歪着头,视感阵列缓慢闪烁。“我?”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不算完全的调笑,但很放松。“乐意之至,但同时操作似乎有些风险。也许你可以等我完成我正忙活的事?”

  

“过去我们什么时候被这点危险阻止过?” 拉玛刹反驳。这理由增加了他的底气,他抬手温柔地碰了碰禅雅塔下颌边缘,食指和拇指描绘着镀在禅雅塔面甲上的铬层。

  

禅雅塔顺着拉玛刹抚弄的力道倾身,语音合成器发出的声音柔软到不可思议。“如果明早我们被人找到时成了一堆废铁,那我就全都怪你。” 他喃喃。

  

“我很愿意为你承担这个风险。”

  

拉玛刹手臂环上禅雅塔后背,让智械往前挪动。他爬上拉玛刹大腿,将腿圈到他臀后。禅雅塔倒向他,两具身体亲密相贴,他的脸颊紧紧贴上拉玛刹的胸甲。很近,连热度都彼此交融。拉玛刹也将手指曲向禅雅塔的脊柱。在这一刻,他沉浸于宁静与平和。他观察着他腿间的智械,迎上他的目光与夜空的星辰一样明亮。

  

禅雅塔模仿着他,虽然他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仍然尽量控制着手指以保证能精确接触到预想位置。他的手指再次回到了拉玛刹背部裸露的线路和结点。拉玛刹努力对抗着不时迸射的尖锐快感,也开始动作。他一只手放到禅雅塔后颈,轻轻蜷曲着,细心梳理掌下精密的线路。他兄弟的线路设计比普通民用型号还要少得多,大部分时候都暴露在体外。拉玛刹永远无法像禅雅塔一样对周围赠予自己的信任,除非是在禅雅塔身边。

拉玛刹感觉体内有一团火焰,它死死蜷缩,但贪欲仍熊熊烧灼。他无比明白自己捏碎禅雅塔的喉管能有多轻描淡写,只需要拳头的一瞬屈伸。但禅雅塔信任他,义无反顾。

  

生杀予夺的能力让拉玛刹感到强大,但又让他觉得恶心。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厌恶他的创造者所造成的死亡和毁灭。禅雅塔手指的迟疑了,拉玛刹能感受到他的担忧。

  

“别停下来,” 他恳求。这句话太可悲了,他把后半句吞回了语音合成器。

  

“放心,拉玛,放心。我不会。”

  

拉玛特拉渴望驱逐这片黑暗。在他之上,灿烂星空,群星合奏。夜幕之下,禅雅塔倚在他带着光晕的臂弯。他们身体灼热,合二为一。

  

拉玛刹的手指探向他兄弟的脊柱结点,一一描摹,像风轻快拂过。禅雅塔颤栗着贴紧他,合成器发出黏腻的吐息,绵绵勾动拉玛刹的心。

  

神经网络交织的过程缓慢又磨人。手指动作在这种影响下断断续续,中枢系统的数据流也不时模糊,程序运行的间歇造成整个系统的波动,有那么一两次,他们甚至无法自控,只能将身体贴向对方徒劳地扭动。欲望之火在他们之间熊熊燃烧,愈燃愈烈,沸腾的热意蒸腾出朦胧的水气。夜色灰灰,梦影沉沉*,像清清的雾消逝在薄薄晚风里。

  

或许拉玛刹已经在孤寂的泥沼陷得太久,抑或同伴的双手馈赠了太多爱意。他的数据洪流率先冲破理智牢笼,所有还在运行的系统都沉溺其中,意识宇宙的乱流中心爆发出一轮无尽的,完美的日蚀,边缘迸发的辉煌鎏金——他苦苦追寻的虚无,吞没了他。

  

意识在瞬间与永恒间不断游离,流逝时间的长短已经无法感知,拉玛刹的中枢系统终于恢复链接,但视野仍旧一片模糊,视觉接收器似乎被刚才的金芒刺伤,暂时无法恢复正常运作。禅雅塔仰头望着他,视感阵列闪耀刺目的明光,亮度达到最高后又暗淡下去,随着呼吸的节奏明暗交替。拉玛刹的手指仍然深深埋进他的脊柱线路,压得很紧。他手指稍微加了点力气,挤压带来的快感让禅雅塔的语音合成器发出被碾碎般的刺耳声音。

  

“对不起,亲爱的,” 拉玛刹耳语。合成器发出的声音比他兄弟的好不了多少,刺耳电流声滋滋作响。“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他尽量试着小心,但现在他的动作只能靠本能引导。他无法确定自己本能的来源,也许是程序,也可能源自某次不经意的习得。他的手指绕着禅雅塔后背结点画圈,另一手紧握禅雅塔上端的数据导线。连绵的刺激让小巧的智械控制不住地呻吟和颤抖。他的视感阵列像银河点亮的星辰,放射的光芒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拉玛刹不得不调低视觉接收器的敏感度来免受灼伤。

  

有一瞬间,禅雅塔视感阵列的强光完全变为金色,在他全身一次大幅度的抽搐后,随着身体的平息完全熄灭了。拉玛刹在维护完成后立刻撤回手指,展开紧攥着禅雅塔脖颈线路的手,开始仔细检查他的每一个接口,确保它们仍然紧密连接,完好无损。他将禅雅塔搂在怀里,看着他身体的各个系统在咔嗒声与电流脉冲中逐个重新启动。

或许他该对此感到不安,这个过程与某些有机物濒死前最后的颤栗太过相似。只有这些仍在游走的电流脉冲像一个笃定的承诺,标示着他兄弟的灵魂依然存在,他会回到自己身边,从自己的臂弯中安然醒来。他小心翼翼地摆弄禅雅塔的腿,让他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把他的头埋进自己肩窝。

  

拉玛刹仰望着这片天空。银河系的星河看上去遥不可及,璀璨无比又浩瀚无边。它美丽明澈,似乎能亘古长存,但对拉玛刹来说,这一切背后是一个更无情的事实。

  

尽管他希望这一刻能和头顶星空的存在一样,永远持续下去,但他也明白,这两者都无法到达永恒。
              
                ————————————

【起义事件7年后】

  

“他们援军到了。拉玛刹,撤退!”

  

拉玛刹没有理会他身后塔伦指挥官的呼喊。在那片冒烟的瓦砾和被战火摧毁的土地上,有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再次相见的人。

  

禅雅塔站在他的敌人中间。他的兄弟,那个和他心灵相通的人。那个希望他们的种族获得和平与繁荣发展的人,那个渴望改变世界的人。他跪在一个他倒下的盟友身边 — 一个被绿银铠甲覆盖的人 — 金色法球盘旋着,提供治疗。精准地庇护着拉玛刹正试图杀死的目标。

  

这本不该是久别重逢的恰当时机,连地点也极不适宜。但当禅雅塔的视线从远处锁定他,他整个人像被瞬间冻住,寸步难行。

  

他想知道他的兄弟看到了什么。一只闪亮的、身覆盔甲的野兽,工具般完美运作着不断毁灭他们周围的一切,正如阿努比斯一开始设计的那样? 还是看到了他多年不见的另一半,在自认为正确的道路上战斗着?

  

拉玛刹想到了那片星空。想知道他的兄弟会不会像他过去那样,每晚仍然抬头仰望。

  

他害怕了,对答案的恐惧超过了一切。他转身逃走了。

 

 

*标示句子来自黑塞《荒原狼》

犬牙
…总之,拖了很久的三批

…总之,拖了很久的三批

…总之,拖了很久的三批

半藏拉矢
  我究竟还在这个快要结束的游...

  我究竟还在这个快要结束的游戏里面磕什么(泪目

  我究竟还在这个快要结束的游戏里面磕什么(泪目

半藏拉矢
他的拉玛刹是海王皮,没有原皮那...

他的拉玛刹是海王皮,没有原皮那两瓣大蟑螂翅膀,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香巴里醋王和师傅的互动语音很好磕

  (虽然多数时候为了能保住他都在玩安娜 ,看他激素开大五杀灭队这种事真的好爽)

他的拉玛刹是海王皮,没有原皮那两瓣大蟑螂翅膀,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香巴里醋王和师傅的互动语音很好磕

  (虽然多数时候为了能保住他都在玩安娜 ,看他激素开大五杀灭队这种事真的好爽)

夕

月亮【拉玛刹/禅雅塔】

就是想写写两人看月亮然后谈论观点等乱七八糟的。


OOC有,BUG有,一切官方为准。


拉玛刹在回住所的路上遇到了禅雅塔,这让他感觉到很奇怪,禅雅塔所接受的教义比他还要深奥且多,经常都是拉玛刹回到住所后的几个小时,禅雅塔才会回来,但今天禅雅塔却出现在他回去的时间点上,这不禁让拉玛刹为他的兄弟担心起来,是与孟达塔吵架了?还是说想要离开尼泊尔所以提前离开了修行地。

但无论怎么样,在原地胡思乱想是无法得到正确答案的,抱着安慰兄弟的心情,拉玛刹走上前去,他还未在禅雅塔身后站稳,他便听到禅雅塔叫了他的名字

“拉玛刹,你与那些僧侣的讨论结束了?”

“是的,禅雅塔,但我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会......

就是想写写两人看月亮然后谈论观点等乱七八糟的。


OOC有,BUG有,一切官方为准。


拉玛刹在回住所的路上遇到了禅雅塔,这让他感觉到很奇怪,禅雅塔所接受的教义比他还要深奥且多,经常都是拉玛刹回到住所后的几个小时,禅雅塔才会回来,但今天禅雅塔却出现在他回去的时间点上,这不禁让拉玛刹为他的兄弟担心起来,是与孟达塔吵架了?还是说想要离开尼泊尔所以提前离开了修行地。

但无论怎么样,在原地胡思乱想是无法得到正确答案的,抱着安慰兄弟的心情,拉玛刹走上前去,他还未在禅雅塔身后站稳,他便听到禅雅塔叫了他的名字

“拉玛刹,你与那些僧侣的讨论结束了?”

“是的,禅雅塔,但我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会遇到你,按照时间来说你现在应该在孟达塔那边修行,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呵呵,是吗,应该和孟达塔在寺院里继续修行吗?”

拉玛刹在禅雅塔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向远处的山峦,在月光的照耀下,被白雪覆盖的山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是驻扎在那儿的机器和所散发出来的黑雾却显得如此扎眼。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我自己提前离开了寺院。”

“为什么?”

“想看看月亮。”

 

拉玛刹从来跟不上禅雅塔的思维,放弃修行来看月亮,怎么说都感觉亏,但是拉玛刹知道,禅雅塔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他也与禅雅塔一同抬头,看向月亮。

今天并不是永恒的圆月,反倒是一弯漂亮的新月出现在天空中,这让拉玛刹感觉到惊奇,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月亮永远都是圆形的,就像漂浮在禅雅塔身上的能量珠一样。

“你怎么看待孟达塔的理念?”
禅雅塔的发话让拉玛刹将视线从月亮转移到禅雅塔身上,但对方依旧看向天空。
“我……”
“无需担心感到冒犯,不同的理念也许会催生新的理念,放心说出来吧。”
禅雅塔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拉玛刹用恼怒的语气说到:“我不认可。”
“能说说为什么吗?”
拉玛刹看向四周,在确认四周只有他们两人后,他便用只有他和禅雅塔能够听到的声音回答到:“为什么是我们要向人类低头,而不是人类向我们低头。”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愤怒的,在与禅雅塔旅行的途中,他看到不少智械因为第一次智械危机而被人类压迫,如果不是拉玛刹出手解救他们,或许那些被压迫的智械下一秒的归宿便是废铁场了。

他依稀记得被他解救的智械大部分都生锈了,少了手臂或者铁板,却一直在为人类的欲望工作着。

“那你与那些离开了孟达塔指导的智械讨论出了什么呢?”

“唯有消灭他们,我们的族群才能迎接未来。”

他看到禅雅塔的瞳孔开始闪烁,最后才安定了下来,这让拉玛刹感觉到害怕与不解。

“你不认可我的理念,对吗?”

“不不,那是你的理念,无需旁人来认同,能看到有第三种想法的产生,我很欣慰。”

“第三种?”

拉玛刹不明白,按道理来说只有两种,孟达塔的向人类低头和拉玛刹的消灭人类,那么还有一种?

“你离开孟达塔也是因为你有新的理念?”

禅雅塔点点头,“我想和人类接触,让他们知晓智械与人类一样,而不是通过演说来促使双方和睦共处。”

再漂亮的话也有失效的一天,“要想彻底解决智械和人类之间的矛盾问题,接触是必不可少的。”

“……但这也意味着你有离开这里的想法,是吗?”

这次禅雅塔转头看向拉玛刹,智械与人类不同,智械的脸部表情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定制好了,拉玛刹无法从禅雅塔的脸上知晓什么,但他知道禅雅塔一旦有了想做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去做,无论这条路多么漫长和辛苦,就像他们在来到尼泊尔之前的旅行一样。

“是的,但无须担心,我还会在这里停留上一段时间,若是离开的话,我也会提前告知你的。”

 

拉玛刹曾以为自己会和禅雅塔一起离开,又或者自己是最晚离开的那个。

 

但他先离开了,只留下一张纸条,穿着长袍离开了他们的住所。

“我很抱歉。”

禅雅塔将纸条放下,他往窗外看去。

拉玛刹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向天空。

“是新月啊……”


Electra

:PET HUMAN!

…对不起 弔图again

真就激情摸了大三角

互动语音给我的既视感:女人指猫meme

:PET HUMAN!

…对不起 弔图again

真就激情摸了大三角

互动语音给我的既视感:女人指猫meme

龙栖

【源禅/拉玛禅】搞点修罗场

“那真是......很露骨。”

哈娜用胳膊肘怼了怼雾子,而后者一脸茫然地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进了嘴里。她顺着女孩暗示的方向看过去,正撞上拉玛刹站在禅雅塔身后,抚摸他腰间软金属线管的画面。

“哦——”她拖长了尾音。

“如果智械也会有依恋情结,那么拉玛刹就有依恋情结。”卢西奥感叹道,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源氏肯定有。”

猎空爆发出巨大的连串笑声,“老天!我认识源氏已经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我也没有。”雾子后知后觉地加入了话题。“他现在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麻雀。”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直率还是刻薄。”哈娜咯咯笑着嗔怪雾子,没有真的抱怨的意思。“但你说得没错,源氏现在的确......

“那真是......很露骨。”

哈娜用胳膊肘怼了怼雾子,而后者一脸茫然地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进了嘴里。她顺着女孩暗示的方向看过去,正撞上拉玛刹站在禅雅塔身后,抚摸他腰间软金属线管的画面。

“哦——”她拖长了尾音。

“如果智械也会有依恋情结,那么拉玛刹就有依恋情结。”卢西奥感叹道,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源氏肯定有。”

猎空爆发出巨大的连串笑声,“老天!我认识源氏已经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我也没有。”雾子后知后觉地加入了话题。“他现在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麻雀。”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直率还是刻薄。”哈娜咯咯笑着嗔怪雾子,没有真的抱怨的意思。“但你说得没错,源氏现在的确像。”她又探头望了望另一边的情况,拉玛刹依旧和禅雅塔形影不离,而落在一旁的源氏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拔刀。

奉劝他不要。所有人都这样想到。拉玛刹可是个硬茬儿,不说他那根超强的机械法杖,光是动动拳头他就足够捶死源氏两次!

有幸见过拉玛刹开启暴君模式的成员还不多,但它的赫赫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守望先锋基地。

「凡是靠近他的敌人,不论飞禽走兽都逃不出他的封锁范围」——这话是索杰恩说的,而众所周知索杰恩从不夸张!

“源氏对禅雅塔的独占欲是不是太过了?我是说,拉玛刹是禅雅塔的智械朋友,徒弟没理由干涉师傅的交友情况。”雾子问。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拉玛刹宣称的「兄弟」。”路过的巴蒂斯特双手比出了‘引号’动作,他显然是听到了队友们没太遮掩的八卦讨论。而在感情分析方面,前黑爪特种兵自诩经验丰富。

“晚上一起坐着数星星那种?”卢西奥揶揄。

“愿意分担彼此的负担和痛苦那种?”猎空快乐地补刀。

“会充满醋意和敌意地把源氏叫做「禅雅塔的人类宠物」那种。”DVA盖棺定论,“天!我现在觉得源氏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你们可真是一群损友。”巴蒂如是评价道。不过他也觉得源氏希望渺茫。

这叫什么来着?

——天降竹马,在罗曼蒂克故事里,没有人能够战胜这样的角色。

雾子露出一个狐狸般的微笑,她迅速掏出手机给源氏发了一条消息:

『源氏,你赢不过拉玛刹。』

她专注地盯着房间另一端的童年玩伴兼兄长,源氏脑侧的信号接收灯亮了亮。他变换了一下支撑身体重心的腿,又换了回来——明显的情绪不稳定表征。

很快,雾子就收到了源氏的回信。

一个怒火中烧(也可能是恼羞成怒)的emoji表情。


---


“你的加入让我甚为愉悦,兄弟。”禅雅塔欣然说,他关怀拉玛刹的情绪,为他的同胞如今感受到的痛苦而遗憾。

“此后我会着手处理你的愤怒,引导你重回宁静。对此我已累积一定经验,从源氏身上。”

“你和人类走得太近了,兄弟。”拉玛刹尖锐地指出。

“智械与人类并非敌对,我的同胞。我心仍属于智瞳。而人类,亦是很好的老师。”禅雅塔平静地说,“我还需纠正你,我不走路。”

智械晃了晃身体,他稳稳地飘在半空中。

“你的冷幽默一如既往,禅雅塔。”拉玛刹身上的紫色光芒闪了闪,“我相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说服彼此,现在我更愿享受我们之间共同的欢愉。”

“不可能!”

“我很乐意。”

源氏的反对甚至先于禅雅塔的同意说出口。他向前跨出半步,试图把禅雅塔护在身后。尽管面具完完全全遮住了他的面孔,但在智械眼里,他愠怒的情绪已足够明显。

“你的人类宠物太吵了,兄弟。”拉玛刹不满地说。

“我的徒弟。”禅雅塔更正道,“如果你愿意,源氏,你也可以加入我们。”

“什、什么?!”

“他做不到。”

这一次轮到了拉玛刹和源氏同时发声,忍者仍旧更快一筹。他的信息接受灯不停地转动着,似乎思考得很急促。

“不,源氏可以做到。他并非全然的人类,我的徒弟有一半的身体与我们一致。”禅雅塔平静地说,再一次向徒弟发出邀请,“你来吗,源氏?”

源氏藏在面罩下的脸涨红了。

“我-我能......”他坑坑巴巴地说,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这...这是在太超过了!“我可以做到吗?”忍者忐忑地问。

“数星星对你而言是难以完成的事情?”禅雅塔无辜而困惑,他歪了歪头,宽慰道。“或许你的脑内中枢无法如真正的智械一般精准计算星辰的数量。但计数并非目的,感受宁静才是。”

“噢-数星星!我当然—我可以做到。”源氏讪讪地说,平静在他身上早已无踪影。

“人类就喜欢假设。”拉玛刹嗡嗡地嘲讽,源氏更尴尬了。“我的兄弟可怜你,但我不会。”

“这句话也适用于你,拉玛刹。 ”源氏还以颜色,坚持跟在禅雅塔身后。

数星星的确让人和智械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平静,然而这短暂的和平在禅雅塔喊停的时候也烟消云散了。

“你应该去休息了,源氏。静修并不能替代人类的睡眠。”禅雅塔温和地说。

“是,师傅。”源氏恭敬地鞠躬,转身将龙刃放在了床边,完成必要的入睡准备。

“你让他睡在你的房间里,兄弟?你毫无警惕和对人类过于友善的态度让我愤怒!”拉玛刹的音量提高了,他的权杖指向源氏,紫色的能量团危险地跳动着。

“不是所有人类,兄弟。源氏是我的徒弟,我们共享房间时并不互扰。”禅雅塔解释,“我只需要充能桩即可,源氏则使用房间内的其他陈设。”

忍者一脚跨进了床褥,用行动理直气壮地证明自己对房间的使用权力。

“师傅关心我,”他尽量维持平静的腔调,“我们睡在一起,他可以随时指导我的修行。”

“得寸进尺的人类宠物。”拉玛刹威胁道,“你贪婪地享受了禅雅塔的怜悯——”

“事实上,兄弟。我同样关心你。”禅雅塔触碰上了拉玛刹举起的臂膀,他无疑是在阻止这场龃龉,如果有必要,他会用超凡圣体同时抵消拉玛刹的暴君模式和源氏的龙刃出鞘。“我为你准备了新的充能桩。”

他一定是做了些什么,或许是智械之间的意识传输?源氏不明白,但在短暂的几秒停顿后,拉玛刹头脸上的紫色光电闪烁了一下,黯淡了下去。

“我同意。”归零者领袖停止了暴君化,“这一次我听从你的劝诫,兄弟。但这个人类,他需要保持安静。”

“如果师傅期望的话,我会的。”源氏心不在焉地回应,他迫切想知道禅雅塔究竟对拉玛刹说了什么。为此源氏不惜直勾勾地盯着禅雅塔看。

禅雅塔会明白他的意思,即使源氏的目光没有热能感应,但智械贤者已很擅长分辨人类的表情。而源氏知道禅雅塔面对他唯一的徒弟时,一般不会选择谎言和隐瞒。

“你有困惑,源氏?”

“是的,师傅。我想知道你对拉玛刹说了什么,如果您可以告知的话。”

“如果你需要得知真相才能恢复平静,”禅雅塔顶着那张波澜无惊的脸和温和平缓的腔调,很难让人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一名可以杀戮与揶揄的智械。

“我告诉我的兄弟,受喜爱的宠物有资格睡在主人的房间里。”

源氏哽咽了一下,他劝诫自己禅雅塔是不会享受恶趣味的。

或许......?





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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