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福杉

36585浏览    305参与
陈商六

【福杉】蓇

关键词:囚禁,驯化。

大概是伪善?反正不会是和平。

又崩了一次了。走链接吧。

懂的人自然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一切灵感来源@破晓呐 

别人是磕cp为爱产糖。

我是为闺蜜情为爱发粮。

关键词:囚禁,驯化。

大概是伪善?反正不会是和平。

又崩了一次了。走链接吧。

懂的人自然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一切灵感来源@破晓呐 

别人是磕cp为爱产糖。

我是为闺蜜情为爱发粮。

破晓呐

一些摸🐟

可可爱爱的和平线x


因为学校收手机收半个月,所以我要被迫咕咕咕了……(闭目)

一些摸🐟

可可爱爱的和平线x


因为学校收手机收半个月,所以我要被迫咕咕咕了……(闭目)

破晓呐

最近屯的沙雕脑洞,发发x

p1 福:男的。sans:(受到冲击)

p2 依旧关于我给福起的那个名字的脑洞pffffff

p3 是我画过的和平福与伪善福和衫的相处模式x

p4p5 摸了一堆衫拟人,本想画大叔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摸幼了……

为什么我的脑洞都这么沙雕啊哈哈……(嚓)

最近屯的沙雕脑洞,发发x

p1 福:男的。sans:(受到冲击)

p2 依旧关于我给福起的那个名字的脑洞pffffff

p3 是我画过的和平福与伪善福和衫的相处模式x

p4p5 摸了一堆衫拟人,本想画大叔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摸幼了……

为什么我的脑洞都这么沙雕啊哈哈……(嚓)

西门向东的bug

【福衫】行走人间(2)

(1)点此入

概述:sans着手调查Frisk的死亡阴谋,他排除了Frisk假死的可能性。


  最近的天气,晴朗有星。

  上午八点十分,怪物学校门口熙熙攘攘,一颗星星公然在校门口闪耀,星光和晨光交相辉映。但是除了sans没人能看见它。

  它的旁边是忙于检查学生出勤情况的怪物女王、怪物学校的校长Toriel。

  sans走近那个位置,手骨犹豫了一下,还是触碰了星星。

  *Toriel还没注意到你,但是你已经注意到和Muller相熟的Toriel向你隐瞒了一些事实。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是否存档?是/否

  sans轻声叹气,“存档点里的小子,你到底是谁?”

  ...

(1)点此入

概述:sans着手调查Frisk的死亡阴谋,他排除了Frisk假死的可能性。


  最近的天气,晴朗有星。

  上午八点十分,怪物学校门口熙熙攘攘,一颗星星公然在校门口闪耀,星光和晨光交相辉映。但是除了sans没人能看见它。

  它的旁边是忙于检查学生出勤情况的怪物女王、怪物学校的校长Toriel。

  sans走近那个位置,手骨犹豫了一下,还是触碰了星星。

  *Toriel还没注意到你,但是你已经注意到和Muller相熟的Toriel向你隐瞒了一些事实。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是否存档?是/否

  sans轻声叹气,“存档点里的小子,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应他。

  sans:“好吧。”

  *否。

  对于sans来说,虽然他从未在怪物学校上学,在当前进行的时间线内他也没有答应Toriel让他做学校物理老师的邀请,但这里仍然充满了“回忆”。

  读书声,嬉闹声,挤作一团欢笑着称呼自己“sans老师”的学生们。

  枪声,爆炸声,抱作一团哭泣着说“我们做错了什么吗”的孩子们。

  染血的走廊铺满了破碎的玻璃和瓷砖,积了厚厚一层灰。

  仿佛回到那天,年久失修的下课铃发出喑哑的长叹,自己和Frisk走在充斥尘土和腐臭的走廊上。Frisk掀开某块地砖扬起灰尘,然后挥舞沾满泥浆和血迹的手招呼自己过去。

  他说:“Toriel果然把账簿和日记藏在这里了,现在我们终于能知道这一系列事件的凶手到底是谁。”

  他满脸轻松,那表情好像终于打通了游戏的某个高难度关卡:“我可是忍了七年没有存档和读档啊。”

  sans站在一边,他不喜欢Frisk的态度,但是他内心忍不住要赞同Frisk的话。他从Toriel死后忍了七年,从Asgore死后忍了五年……自从回到地面上以后太多朋友离他而去了。

  sans并不想出声回应Frisk。毕竟Frisk从未真正把怪物当作自己的朋友、亲人——哪怕他称呼Toriel为“妈妈”,和她亲密得仿佛一对真正的母子。

  骨头传来刺痛,sans知道那是Frisk故意留在自己身上的伤。

  sans清楚地记得,在这之后Frisk首次在带领怪物回到地面上后使用了他的特殊能力——读档。他们回到了七年前刚刚走上地面的时间点。在这之后Frisk主动接触Sieger Muller,把他从仇恨中拉起来,让他相信他的妻子是被他涉黑时的对家杀死,而不是离家出走后落入地下世界,被Asgore……

  “善行和罪恶不是加减法,惩罚或许可以靠行善相减——但是罪,不可免。”

  “这对人类和怪物都是一样的。”

  在他和Frisk的最后一次见面里,Frisk离开前的这句话仍然时不时在sans脑海中回荡。

  “sans?——sans!”

  sans回过神,眼前是Toriel担忧无比的双眼,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

  “抱歉tori,呃,我想——knock knock?”

  “Who……who’s there?”Toriel的声音克制不住颤抖。

  “orange.”

  “Orange who?”

  sans眨了一下左眼:“orange you want to let me in(你不想让我进去吗)?”

  “哦,不,当然。我站在这里挡住你了?”

  “只是个玩笑。”

  “我当然知道!”接着两人笑起来。

  Toriel笑了一会,眼里就有些黯然。sans知道她想说什么。

  “hah,如果Frisk也在这里的话就会变成‘衫重’冷笑话了?那次他的冷笑话三连发把我都吓到了。”

  Toriel精神稍微好些了,“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sans。我不能让Frisk在天上还要为了逗笑我而苦恼。”

  sans对此保持沉默。

  上天堂吗?不,Frisk那种人,地狱深处一定会有他的位置。

  他可是曾经亲手杀了你不止一次啊,老女士……

  *但是那些对于当前进行的时间线来说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Toriel把sans迎进她布置温馨的会客室,两人坐下,Toriel递给sans一块奶油糖肉桂派。

  Toriel:“你有事情想问我?”

  sans:“well,是的。”

  sans仔细斟酌着用词,他该如何从Toriel这里问出她向自己隐瞒的东西?

  作为Frisk的养母,Toriel对于和Frisk有关的事情非常敏锐。在sans每一次被迫和Frisk回档的记忆里,Toriel总是最先察觉Frisk异常的那位。

  作为母亲,每当她察觉她的孩子有可能被伤害的时候,她的情绪波动会非常大。

  剧烈的情绪波动会让她泄露一些她本不打算说出口的秘密。

  sans狠下心,用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问道:“你和frisk,以及muller那边的约定,没问题吗?”

  Toriel惊讶地瞪大眼睛:“啊……不,没什么,Muller议长承诺他会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

  sans作出沉吟思考的模样:“tori……你是否觉得,这场战争是frisk刻意引发的?”——把战争的原因归结到Frisk身上,这对Toriel来说无疑是对她孩子的巨大伤害。

  “你怎么能!!!”Toriel的反应果然激烈。她猛地站起来,颤抖着,呼吸急促。sans知道那一瞬间她想要攻击自己,但是她忍住了。

  Toriel似乎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sans。

  她走到sans身边,蹲下来:“sans!!天啊你一定是太过压抑自己了……别再多想了,好吗?Frisk很好,但是他走了,不会回来了。”

  sans的手臂放在椅子扶手上,眼眶里的亮光熄灭了:“哦,‘不会回来’?你知道他会死。muller以为死的人会是我,但是我想你知道frisk才是牺牲的那个!他离开之前你总是忍不住看他。”

  Toriel激动地尖叫起来:“不!!那是他的心愿!他想阻止战争!”

  Toriel眼里闪着泪光:“拜托了sans,原谅我,原谅我们,拜托你。这是我的错,我没有阻拦Frisk,因为我们都不想看到更多的死亡了,无论怪物还是人类……何况、何况原本敌人不该在那里布置出那么恐怖的陷阱!Frisk本来只需要受一点伤然后在医院休养……”

  sans闭上眼。

  老女士,你其实已经察觉了不是吗?你察觉了Frisk的异常和他的选择,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sans:“所以,你们原本的计划看来是包括……大使受伤后的解释工作就由你和muller来。”

  sans已经打算适可而止,但是Toriel颤抖着声音把sans原本想到的后半句话补全了:“就好像当初我们怎么和人类解释被我们杀死的六个人类一样。”

  sans:“抱歉,tori。是我说得太过分了。”

  Toriel:“没、没关系的sans,就像Frisk常常和我说的,想要双方相安无事的话,有时候我必须……狠心一些。”

  Toriel深吸气,随后语气变得坚定而温柔,她和sans平视:“因为我是怪物们的女王。”

  sans:“你……您真的很棒。Toriel是我们当之无愧的女王,我认真的。”

  之后,放下心防的Toriel和sans谈了关于Frisk的很多事。

 

  Toriel记得那是怪物们回到地面的第一年。

  眉头紧皱、双手抱胸的她当时瞥到远处正在翻墙的小孩,脸色惊变:“Frisk——天啊,你得小心一些!Asgore真应该把他的办公室设在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地方。”

  Frisk拍了拍沾到身上的草叶,示意自己很好。

  他告诉Asgore,他得到了可靠消息,人类的确正在调查过去在伊波特山失踪的六个人类的下落并打算追究责任——这正是Toriel和Asgore在此商议的原因。

  Toriel为此深深叹息:“我们得告诉他们真相,Asgore。我们总得面对事实,接受审判。Frisk,事实就是我曾经在废墟里告诉你的,六个人类……在地下死去。”

  Asgore垂着头,语气痛苦而疲惫,“你是对的。只是……”

  Toriel不满地皱眉,而Frisk却在此时向Asgore确认六个人类的灵魂是否已经完全消失,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他说,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现在谁能证明被封印的怪物杀害过坠入的人类呢?

  他说,他看到的事实是善良的怪物国王把不幸死亡的人类妥善地安葬了。

  Asgore痛苦地捂住脸,而Frisk提醒Asgore他不能接受人类的审判。人类会判他死罪,但是他还不能死。作为怪物王国里最强大的BOSS级怪物,他需要活着去保护自己的子民。如果Asgore没有勇气把他的“只是”说完,那就由Frisk点破这一点——在他自己的养母面前。

  Toriel紧紧攥住自己连衣裙的前襟,“Frisk你为什么……Asgore,难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打算说谎?”

  Asgore:“我……哦,天啊。孩子,请不要流泪。”

  他们蹲下来,试图安慰突然开始哭泣的孩子。Frisk抱住他们安抚的大手,让两双毛茸茸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踮起脚尖,努力张开双臂给了国王和女王一个拥抱。

  他说,爸爸妈妈,带领大家活下去吧。

 

  Toriel:“……就是这样,sans。每次我感到Frisk的一些行为是不是不太妥当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这一幕,想起他的泪水。”

  Toriel:“哈哈,我……我还以为我的眼泪已经在Frisk的葬礼上哭尽了。”

  Toriel:“Chara、Asriel还有Frisk,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残酷地对待我的孩子们?”

  Toriel:“为什么死亡要把他们带走?为什么我没能拯救他们?”

  Toriel:“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压抑的哭声响起,sans默默递上手帕,想到的却是某次读档后,Frisk站在已经化作尘埃的Toriel遗体前。血色的夕阳从Frisk的身后投下光线,sans透过自己有些模糊的视野盯着Frisk面前的地板。他看了很久,却没有等到滴落在上面的眼泪。

  重新收拾好情绪的Toriel精神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她和sans并肩走在美丽的校园里。这时下课铃响了,学生们笑着跑过走廊,向Toriel打招呼,好奇的大眼睛不时看向出现在这里的sans。

  Toriel把sans送到校门口:“谢谢你今天来看我。很抱歉待会我还要给孩子们上课,不能和你继续聊天了。”

  学校的孩子们在Toriel身后几米处探头探脑地瞧着这边。“骷髅sans!”有人小声喊,sans看过去时又迅速藏到人群里。

  sans眼眶黑了一下。

  小子,你应该庆幸我不曾是你的物理老师,不然你那糟糕的物理作业会让我忍不住给你来一段“bad time”的。

  sans和Toriel作别。随后他又一次把手放到校门口的存档点上。

  *……你由衷希望这是Toriel的最后一次哭泣,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是否存档?是/否

  sans:“有所触动,heh?”

  *否。

----------------------------------------------------------------

更加爆炸的字数!待机等评论~

好奇整个AU设定的可以点此,本文是对雪线切换为灰线的剧情补完

boney(R)
*他不想这样。 *他无能为力。

*他不想这样。

*他无能为力。

*他不想这样。

*他无能为力。

破晓呐

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颅内高潮……我搞完了……(安详归西)

是群里的哪个魔鬼说的塞脑袋里呀?快出来认领(和蔼可亲的围笑)

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颅内高潮……我搞完了……(安详归西)

是群里的哪个魔鬼说的塞脑袋里呀?快出来认领(和蔼可亲的围笑)

西门向东的bug

【福衫】行走人间(1)

简介:Frisk在战争中牺牲了,但是sans认为他的死另有阴谋。


  在怪物们回到地面的二十多年后,第二次怪物与人类的战争以大使Frisk的牺牲作为结束。

  据报道,伟大无私的大使Frisk为了解除主战派向战场发射导弹的指令,在明知撤回指令会引发系统自爆的前提下,毅然按下了撤回键。他为了救回当时在战场上的所有怪物和人类牺牲了他自己。随后,他似乎使用了什么魔法,刚刚失去肉体的灵魂瞬移回战场挡下了针对他爱人sans的致命一击,就此消散在人世间。

  于公于私,Frisk的善良和执着都让人为之落泪。因此人们没法面对Frisk豁出灵魂都要去保护的sans,哪怕在战争中这个怪物伤...

简介:Frisk在战争中牺牲了,但是sans认为他的死另有阴谋。

 

  在怪物们回到地面的二十多年后,第二次怪物与人类的战争以大使Frisk的牺牲作为结束。

  据报道,伟大无私的大使Frisk为了解除主战派向战场发射导弹的指令,在明知撤回指令会引发系统自爆的前提下,毅然按下了撤回键。他为了救回当时在战场上的所有怪物和人类牺牲了他自己。随后,他似乎使用了什么魔法,刚刚失去肉体的灵魂瞬移回战场挡下了针对他爱人sans的致命一击,就此消散在人世间。

  于公于私,Frisk的善良和执着都让人为之落泪。因此人们没法面对Frisk豁出灵魂都要去保护的sans,哪怕在战争中这个怪物伤害了他们很多人……但那毕竟是战争,人类犯下的罪孽并不比怪物少。战后他们审判阴谋挑起战争的战犯,放过了这个对人类下手又黑又狠的骷髅,并向他保证,人类绝对不会主动再做、会尽可能避免再发生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面对半跪在自己身前、忐忑不安的新任大使,sans的回答非常……平静。

  他说:“well,听上去是在说针对我的逮捕令解除了?”

  他表现得就像战争开始前那样友好而幽默。要知道在战争爆发之前,很多人类就很喜欢他。如今战争结束,他在战斗中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更是让他的粉丝和黑子的规模都扩大到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量级。

  爱他的人们,希望他把压抑的悲痛尽情发泄出来,恨他的人们,恨不得时刻看到他痛失所爱的模样。

  *然而他们注定失望了。

  战争结束后,sans就像在战争发生之前那样,悠闲地坐在Grillby’s特意为他留的专座上。

  “嘿伙计们,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热词,不动如‘衫’,heh,精准的形容。”

  过了一会,sans放下手里的番茄酱:“……好吧,这笑话或许不够有趣。”

  sans不得不承认,哪怕是Grillby’s里的陌生怪物,他们也在用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在对待自己——就像对待一个随时可能破碎的珍贵瓷器。

  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辩解?说自己其实并不会为Frisk的死亡感到难过?

  知道Frisk真面目的怪物只有sans。

  “come on kid,你打算什么时候读档?”——如果不是出现了意料之外情况,sans一定会这么想的。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突兀地被Frisk的读档带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

  可是距离Frisk的死亡已经过去两个月了,sans依然没有等到读档。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现在只要他在心里默念,本该属于Frisk的读档按钮——这个让他永远无法放心的按钮之一就会浮现在sans眼前。

  “好吧……”sans拉下连帽衫的帽兜,藏在衣帽下的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在Frisk刚刚牺牲的那段时间,sans尚且能在读档按钮的右侧看到同样安静悬浮的“重置”按钮。但是那个按钮早在Frisk死后一个星期、在自己试图按下时就已经破碎,消失于虚空。

  sans不想再等了,他要找出真相。

  Frisk的死绝不简单。

 

  夜晚,一颗星星。

  一颗星星竖在人类主和派代表,现任议长Sieger Muller的家门口。

  sans从“捷径”里出来,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他试探性地伸手,些许亮光从手骨间穿过。

  *一想到住在这里的人类彻底洗白了家底并成为主和派的议长,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是否存档?是/否

  *否。

  sans收回手,凝视着面前安静闪烁的星星。

  几分钟后。

  *是否存档?是/否

  手骨攥紧了。

  *否。

  sans离开存档点,告知门卫自己前来拜访。十分钟后,管家恭敬地将他领到Muller的书房,议长Sieger Muller正在这里批阅文件。

  “我想你是时候过来找我了,sans先生。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晚才来。”

  Muller议长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的管家为他们两位倒好茶水,很有眼色地退出房间,临走前还轻轻带上了门。

  “私下会面更好一些,现在人类对我们怪物的一举一动仍然非常敏感。何况,”sans悠闲地移到那张对他来说看起来过大过高的会客沙发上,“i’m sans the sensitivity, you know.”

  Muller议长对sans的瞬移魔法毫不惊奇,他坐到sans对面。

  “大家很难不这么看你,毕竟他们都以为你和Frisk深爱着彼此。”议长一边说一边挑了挑眉毛,显然他认为他刚刚说了一个不错的笑话并期待sans心领神会。

  sans双手插在口袋里,沉默了几秒,抬头。

  sans:“不好意思,我好像无法理解你的幽默。双关冷笑话或许更适合我?”

  Muller议长耸了耸肩膀:“好吧,让我们换一个话题。”

  Muller议长:“我其实很意外,作为Frisk的前上司、同僚和盟友,我自认为我是比较了解Frisk的家伙了。他聪明,坚定,总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我本来以为这次他也会这样。”

  Muller议长锐利的目光刺向sans,语气却像在拉家常,“我以为死的会是你。”

  sans:“哦?”

  Muller议长:“我刚刚还在阅读Frisk的死亡调查报告。我想你是来找这个的吧?很遗憾,在这方面我们人类一方没有任何隐瞒,Frisk确实死在了那场爆炸里,我们从废墟中几乎找齐了所有的碎块……从中检测出了他的DNA。”

  Muller议长将书桌上的那份文件拿给sans。

  sans接过:“……可是他这一次没有带上我。我想你是知道我会瞬移魔法的,我明明可以在起爆前把他整个带出来。”

  Muller议长:“或许不能,因为爆炸的范围足够大。这本来是那些人用来对付你的。”

  *毕竟对付全闪避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全图AOE。

  书房里沉默了一段时间,期间只有sans翻动报告的沙沙声。

  Muller议长拿起茶水一饮而尽:“十年前,Frisk突然向世界公开宣布和身为同性的你交往,同性、异种族——你们太过惊世骇俗的感情惊掉了世人眼球,成功转移了人们的视线,压下了当时差点成型的反怪物的思潮,为怪物一族争取了时间。现在战争停止了,在他的布置下,‘必须将怪物和人类一视同仁’将会成为新的‘政治正确’。”

  Muller议长:“他为什么要去按那个按钮?战后的事情交由他主持,明明要比交给其他人类或者怪物更加适合。”

  Muller议长咳嗽了几声:“或许Frisk本质上确实不是个好人吧!可是说实话,好与坏的界限又在哪里?差不多二十年前我的对家杀死了我的妻子,几年后Frisk和你帮助我干掉了他和他的组织(详见番外“默契”)。这个世界的世道总是如此,你不该太苛求他。”

  Muller议长放下茶盏:“总而言之,谢谢你听我啰嗦了那么多。毕竟,”

  Muller议长:“我刚刚失去朋友。”

  sans把报告放在茶几上,理解地站起身来,他知道对方在委婉地下逐客令。

  然而Muller议长抬手拦住了他:“等等。”

  sans还没判断出对方的意图,一张签名板就被递到了自己眼前。

  Sieger Muller:“帮我签个名吧。我女儿很喜欢你。”

 

  正在为一个名为Sieger Muller的父亲签名的sans的身后,Chara满脸怒气。

  Chara:“‘朋友’?!这老家伙真有脸说!在那么多次读档里他杀过Frisk几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

  Chara转向窗帘的阴影,对那个地方说:“快,你现在就现身告诉他!”

  过了一会他又转回来,悻悻道:“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Chara:“我要提醒sans。=)”

 

  sans走出Sieger Muller的家。

  Muller议长手上的那份报告很完善,显然他本人希望Frisk活着,然而他的调查却充分证明了Frisk的死绝无作假。

  sans按了一下鼻梁骨,报告里最后一张插图——调查队全体人员脱帽对地上盖着的白布低头默哀——让他有些触动。sans从报告的内容能推断出白布下盖着的是什么。恍然间,他又一次看到议长家门口的那颗星星。它还在原地闪耀,sans随手把手放在上面。

  *你记得Muller在那些读档里至少杀死Frisk十二次,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就在这一瞬间,十二次Frisk的死亡场景从sans眼前快速闪过。

  sans像触电那样猛地甩开手。他四下查看,不过当然看不到已经附身到自己身上的残魂。

  *是否存档?是/否

  *否。

 

  sans的上方,Muller议长站在他书房的阳台上,目睹了sans在他家门口的短暂停留的全过程。

  Muller议长:“难道……原来如此,Frisk。你所考虑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远……”

  Muller议长:“所以死的人才必须是你。”

  Muller议长:“他会达成你所希望的和平吗?真残酷啊。”

----------------------------------------------------------------

全文预计字数爆炸,还是发上来再慢慢写吧【瘫】

好奇整个系列的可以点此,本文是对雪线切换为灰线的剧情补完

boney(R)
*sans,来做吧?…… *额...

*sans,来做吧?……

*额……小鬼,你认真的?

*sans,来做吧?……

*额……小鬼,你认真的?

灼华非花

个人all杉归档

分级:NC—17

cp:福杉/帕杉

是本人早年(17年)相关小车。

因为各种原因很多车已经丢失,各位且看且珍惜吧。

福杉(家有贤妻后篇)福杉。 

福杉(女福x男杉)女a男o注意雷人玩意 

帕杉:也就水煎 

分级:NC—17

cp:福杉/帕杉

是本人早年(17年)相关小车。

因为各种原因很多车已经丢失,各位且看且珍惜吧。

福杉(家有贤妻后篇)福杉。 

福杉(女福x男杉)女a男o注意雷人玩意 

帕杉:也就水煎 

破晓呐

「可恶,这个游戏人物好难操控啊,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自己往攻击上撞??」

「啧啧啧手残就直说呗,打不过boss总不能把锅都推到游戏角色身上啊,他们不背这锅~」

「谁手残啊?我连东方都打过怎么可能手残?……可恶!又死了……再来!」

*没错,又是玩家背锅系列x

p1 突如其来的刀子脑洞……dbq描福时手抖了给描毁了x

p2 试试拟人……可恶根本就看不出是谁吧我不会……

p3 是一直想画的亲指骨(调情大师调情失败x)

「可恶,这个游戏人物好难操控啊,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自己往攻击上撞??」

「啧啧啧手残就直说呗,打不过boss总不能把锅都推到游戏角色身上啊,他们不背这锅~」

「谁手残啊?我连东方都打过怎么可能手残?……可恶!又死了……再来!」

*没错,又是玩家背锅系列x

p1 突如其来的刀子脑洞……dbq描福时手抖了给描毁了x

p2 试试拟人……可恶根本就看不出是谁吧我不会……

p3 是一直想画的亲指骨(调情大师调情失败x)

破晓呐

——「花吐症」——

刚刚看了一个花吐症的文,突发奇想sans得花吐症的话,会不会全身都在冒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就画了……

其实我刚开始只想画sans,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连着Frisk也一起画了,然后画到了最后……

我肝还好,不用为我担心hhhhh(大拇指)

——「花吐症」——

刚刚看了一个花吐症的文,突发奇想sans得花吐症的话,会不会全身都在冒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就画了……

其实我刚开始只想画sans,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连着Frisk也一起画了,然后画到了最后……

我肝还好,不用为我担心hhhhh(大拇指)

破晓呐

p1 是我流福杉的相处方式,是一直不想提起的寿命论(草)

p2 我流男福,可以直接跳过)

p3 ……咳,夯蓇,咳(可恶骷髅好难我不会(半恼)

p1 是我流福杉的相处方式,是一直不想提起的寿命论(草)

p2 我流男福,可以直接跳过)

p3 ……咳,夯蓇,咳(可恶骷髅好难我不会(半恼)

红墨

【福杉】莫比乌斯

*恩恩恩是时候更新了 

*我可以咕咕咕吗x 

*是fs不是sf谢谢 注意避雷 

*平时都是写小短文,这次写的这篇可能篇幅较长,我文笔渣你可能看着看着就不耐烦了鹅鹅鹅

*南孚 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玩具车用完收音机还能接着用 注意 

*G言G语 

*可以接受。↓ 

———————— 



黄色毛茛上静躺的人类,红色的决心微微闪着光。sans明白这是那暗暗闪着微弱黄光的 RESET ...

*恩恩恩是时候更新了 

*我可以咕咕咕吗x 

*是fs不是sf谢谢 注意避雷 

*平时都是写小短文,这次写的这篇可能篇幅较长,我文笔渣你可能看着看着就不耐烦了鹅鹅鹅

*南孚 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玩具车用完收音机还能接着用 注意 

*G言G语 

*可以接受。↓ 

———————— 

 

 

 

 

 

黄色毛茛上静躺的人类,红色的决心微微闪着光。sans明白这是那暗暗闪着微弱黄光的 RESET 按键提供的能力,他对降下依波特山的人类一次次屠杀地底世界重回地面又再次出现无线屠杀下去的行为早已习惯。 

 

 

 

 

在最早,也是第一次,人类降临地底世界之时,他用微笑面对对他抱有敌意的怪物们,手指轻轻摁下 MERCY ,饶恕每一个怪物。 

 

 

 

 

那时候,sans对这人类的印象还不差。在人类得知自己的名字是frisk时,他急匆匆跑到sans面前,表达了自己的爱意。sans当时是惊讶的。自己对这孩子的印象并不差,但也说不上喜欢。frisk对sans没有做出回应的行为并不是很介意,带着全地底的怪物们回到了地面上。 

 

 

 

 

 

 

 

 

来到地面后,地面上的人类和怪物们的相处也算是和睦。papyrus喜欢晚上出去看星空,红色的围巾在微风下飘动,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 

 

 

 

然而在那一天。 

 

 

 

papyrus像往常一样出门看星星,在papyrus出门后没多久,frisk飞快的跑进来并带上了门。 

 

 

 

"sans?"frisk呼喊着。 

 

 

 

"在。什么事kid?" 

 

 

 

sans觉得frisk跑进来可能也没什么大事,顶多和他谈谈关于天文学之类的知识或者是关于毛茛花的培养进展,但今天,人类小孩的脸上多了一丝焦急。 

 

 

 

"sans……我最近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最近我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人类着急的挥舞着双手想要表达一些字眼,却一时半会想不出词汇。 

 

 

 

"……什么?" 

 

 

 

人类不再言语,在身体控制权即将被夺之际,他慢慢的说道: 

 

 

 

"如果我 RESET 了,记住…… 

 

 

 

那不是我。" 

 

 

 

话音刚落,人类身体僵硬的转过身走出了房间,留下sans一骨呆立原地。 

 

 

 

 

 

 

 

frisk重置了。 

 


 

清清楚楚的,人类对他心仪的骷髅怪物轻声说: 

 

 

 

"那不是我。" 

 

 

 

sans便开始思考。不是本人,那难道是chara么?不,那不可能。sans每天在岗站等候着frisk拿着树枝来到便利灯前,与自己相遇好让他解释清楚。 

 

 

 

白色的雪花落在拖鞋上,渐渐化作淡水,打湿了绒毛。不知怎的,sans感到灵魂有一丝空虚,像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疲惫的闭上眼,刚准备休息一会,papyrus踢踏的靴子声从不远处传来。 

 

 

 

"SANS!!你又在偷懒!!" 

 

"嘿,bro...我今天可是做了一骷髅子工作了。" 

 

"不要提你的双关笑话!!!" 

 

 

 

sans摇摇头,强行打起精神盯着眼前白茫茫的雪,纷雪中自己兄弟鲜红色的围巾格外显眼。 

 

 

 

 




frisk手拿着玩具刀来到了遗迹大门前。sans见他出来,打算去和他初次见面一样打个招呼,却偶然发现frisk手中的刀具。sans不由得眼窝中的白色瞳孔一颤。 

 

 

 

"那不是我。" 

 

 

 

sans不能确定那孩子当时的话语是不是玩笑,或许他重置只是为了好玩或厌倦了那所谓的"完美结局"。 

 

 

 

待他回过神,frisk早已转身,sans不免有些惊讶,用微微颤抖的低沉嗓音,用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压过与人类孩子再次见面的心情。 

 

 

 

 

 

 

审判长廊。 

 

 

 

sans看着对方提着刀缓缓走近,灵魂麻木不知是什么心情。简简单单概括了一下LOVE和HP的含义,突然见frisk丢下了刀。 

 

 

 

"ta挂机了。"frisk抓着sans的袖子。 

 

 

 

"…什么?"sans不免低头看着这男孩,"谁?" 

 

 

 

"小心player。" 

 

 

 

这时,frisk拾起了刀。摁下了 FIGHT 。 

 

 

 

 

 

 

「我想要逃出这个世界却被A̠̝̜͔̯̾͂ͬ̐̊̈̑͟ ̴̖͔̱̮͚̫͉̝̞̟͖̲̬ͩ́ͫͪ͐̑̒̉͐̇̏̆ͥ̍̀̚P̡̢̢͎̺̘̲͉̬̘͉̩͈̹̳̱͌͐̿̈́ͯͬ̌͊ͣͪ͊̌͋ͅI̢ͭ̆͊͐ͨ͊͏̴̶̢̠̭̖͔̝̹̣͈̮̥͎͓Ê̡̖̞̣̰̭̝͖͙͐͋̅ͯ͒͐̇́̋͆̓͡͠C̵̨̡̙͕̠͉̙̗͕̞̬̣̉̓̀͑͒̑ͬ͗͊̔̔͢E̷̡̛̲̻͈̭̖̭͍̞ͤ͋ͥͩ̎̀͑̐̿̿ ̗̲͚͚͈̳̮͍̊̇͑̽͆̿̃̔̃̚͜͞O̩̫̘͚ͥ̒ͨ͒ͥ̍͊ͧ̂̆ͩͭ̋ͮ͛ͦ̀́̽́̕͜ͅF̖̫̩̫̜̮̦̹̣͕̣̣̗̎̅̏̽̀̒̑̅̀͘͠ ̶̨̫̘̞̙̥̼͖͔͚̭̪̼̃ͫ͌̿̑̃ͪ̆ͣ͌̀Ţ͌̍͌̇̀̃̒̃̾̿͑̚͠͏͙̬̻͕͔͓̗̤̲̻̥̖H̯͖̫̗̘̬̙̊̀ͭ̔̾́ͣ͑͗͊́͋̀̐̚ ̴̖͔̱̮͚̫͉̝̞̟͖̲缠绕」 

 

 

 

 

「🕆☠👎☜☼☝☼⚐🕆☠👎 🕈⚐☼☹👎」 

 

 

 

 

这是第几次了? 

 

 

 

"……我知道的。" 

 

 

 

"我们也别无选择对吧?" 

 

 

 

莫比乌斯环。 

 

 

在一阵拉扯后。




断了。 

 

 

 

 

 

 

黄色毛茛上静躺的人类,红色的决心微微闪着光。

红墨

要更文了要更文了

(保证没人看)

更的福杉

快乐

G语好香

占tag致歉

要更文了要更文了

(保证没人看)

更的福杉

快乐

G语好香

占tag致歉

laphawean

戳骷髅怪物软软的脸

虽然阿杉并不是很想被戳x

戳骷髅怪物软软的脸

虽然阿杉并不是很想被戳x

laphawean

我画我cp贴贴

阿杉好难画

我画我cp贴贴

阿杉好难画

sweet-grand up

守候(1)[fs]

*cp为 frisk x sans,ut同人,主fs向 

*大量自设背景,为地面上的事,福杉同居注意  

*南孚(?注意 ,老杉微量ooc(对福有轻微敌意[大概)注意 

*单向喜欢(frisk 

———— 

  这世界上不会给任何软弱的人留下机会。frisk对这一点非常明白。 

   

  很难得在夜已深的时候,frisk才返回那间外廊的墙面上贴满小广告的公寓,他迈着并不轻松的步伐上了楼梯,大步迈在走廊上,此刻栏杆外的薄弱星光和微微从稀疏树缝里流露出的霓虹灯光提醒着他此时的时间已是...

*cp为 frisk x sans,ut同人,主fs向 

*大量自设背景,为地面上的事,福杉同居注意  

*南孚(?注意 ,老杉微量ooc(对福有轻微敌意[大概)注意 

*单向喜欢(frisk 

———— 

  这世界上不会给任何软弱的人留下机会。frisk对这一点非常明白。 

   

  很难得在夜已深的时候,frisk才返回那间外廊的墙面上贴满小广告的公寓,他迈着并不轻松的步伐上了楼梯,大步迈在走廊上,此刻栏杆外的薄弱星光和微微从稀疏树缝里流露出的霓虹灯光提醒着他此时的时间已是午夜。 

   

  他很自然的忽略掉一切,从肩上甩下包,从一堆杂物里摸出钥匙。 

   

  frisk将钥匙插入门锁,迅速翻转了一下,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看出几件衣物堆积在沙发上,frisk叹了口气,脱下鞋子将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下一秒脚底突然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像布料质感一样的东西…… 

   

  黑暗之中突然冒出来一对小小的白光,带着幽幽的声音。 

   

  “hey,孩子,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好。” 

   

  frisk闭了闭眼睛,伏下腰来去捡起自己脚底那个又软又冒出一股奇怪味道的东西,并且试图往墙边上灯的开关按钮打开,什么也没发生,那按钮根本按不动,屋内还是一片黑咕隆咚加寂静。 

   

  他终于开口了,带着满满的无奈与颓废:“sans……把灯开开……你明白的,我无法奈何你的重力控制……” 

   

  “啪嗒” 

   

  灯开了。 

   

  frisk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的眯了眯眼——尽管他几乎都不去完全睁开自己的眼睛,他看见那只矮胖的“小”骷髅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地面、电视柜、茶几上堆满了番茄酱的空瓶子或者是脏衣物,然而最多的还是袜子……比如他手上的那只。 

  sans闭着他的双眼——大概是眼洞,frisk叹了口气,去收拾一下这间小客厅的残局。 

   

  “frisk?” 

   

  “嗯?”frisk抬手将一个番茄酱空瓶准准的投入垃圾筐,又顺手拾起被sans丢在沙发下的那间蓝色的外套,frisk不禁开始回想……七年前的sans也是一直都在穿着这件外套的,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嘿!准心不错啊孩子。”sans打了个响指,却只是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着frisk收理这一屋子的残局,他的那标准的露齿笑容还停留在脸上,让人不由感到亲切,滑稽,和……莫名其妙的畏惧。 

   

  frisk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那件蓝色外套收好,准备一起拿去洗,sans抬着半边眼眶却并未去看frisk,只是用自己的手骨支起了脑袋,似乎像懒懒的打起鼾。 

   

  “papyrus很好,他和大家都住在那间大别墅里,你知道的……”frisk沉默了一会儿,待他把最后一个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才缓缓开口,“……没事了。” 

   

  七年前,当他带领怪物走出地面时,他就应该明白这一切的一切不是一帆风顺,即便他们现在居住的城市认可的怪物的存在,也总是有一些种族歧视者藐视他们的存在,Asgore签订了协议,他们可以居住在这里,但是不能攻击人类……同样,物理攻击也不行,他们只能饱受欺辱。 

   

  frisk也准备在成年后参加领导选举,他想试图在议会中改变些什么,最近他一下学就开始四处分发传单,他希望趁现在没有那么忙碌的时刻能微小的改变一些事情,Toriel和Asgore已经去参加国家级的会议了,alphys也跟着一起去了,所以这个城镇只剩下了papyrus,Undyne,Mettaton,其他的怪物和他还有躺在他沙发上的矮小骷髅——sans。 

   

  “啊……对了,MTT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了,他已经可以做一些宣传工作了,所以他独自在外面买了一间粉嫩嫩的……三楼别墅,嗯……也许还跟小幽灵在一起住?” 


  frisk边说边将所有衣物都丢进脏衣篮里,再把倒在地上的杂物一件一件摆正。 

   

  “所以,frisk,你的意思是,我的兄弟在跟undyme一间屋子……?” 

   

  “……没错。” 

   

  “这听起来可不太妙,孩子,”sans的眼珠微斜,他只是像长辈开玩笑似的笑了几声后,“我得确保他俩会不会把厨房炸掉。” 

   

  frisk从洗衣间探出一小边身子:“San……” 

   

  客厅里空无一“骨”。 

   

  frisk叹了口气,转身将脏衣篮的衣物一股脑投入洗衣机。 

   

  这双关笑话真的是冷的深入骨髓。 

   

  讲真,从大家居住的别墅到这间破破烂烂的小民居隔的很远,即使是开车也需要两个小时——但是sans不需要在意这些,他可以传送。 


  现在frisk想都不用想就知道sans到底传哪里去了,他按下洗衣机的开关,走进书房去拿了一本书,然后舒舒服服的躺进自家的一张软绵绵的双人床里。 

   

  现在已经很晚了,可是frisk一点也没有睡意。 

   

  sans之所以寄居在frisk家是因为……一部分是因为frisk的强制……在上一个时间线;另一部分是frisk在他去年的时候参加青少年议政时遭到反怪组偷袭枪击,差点死掉,toriel也是深思熟虑了很久,才决定让sans时时刻刻跟着自己,跟贴身保镖差不多,可能也是因为他是一只懒骨头,没有固定职业,毕竟papyrus和undyne都有属于自己的工作,抽不开身。  

   

  而最近他已经半步没入政治圈了——兼顾学业的前提下。frisk说已经有人被派遣特地保护他了,不需要sans再随时保护他,很费精力,所以sans也决定比起浪费他的精力还不如赖在家里。 

   

  当然frisk没有告诉toriel他已经不需要sans来保护他这事儿,sans也对自己的“职业”保持沉默,他宁愿瘫在frisk家的沙发上虚无度日,frisk知道sans明白的,只要他做出些什么违反自己的举动…… 

   

  下一秒,这个时间线很有可能又被抹除。 

   

  矮小的骷髅曾经半开玩笑的嘲讽frisk对自己的“爱”可真是病态,frisk不可置否,他心甘情愿而已。 

   

  这就是为何明明家中有双人床,sans却更喜欢睡在沙发上。 

   

  frisk觉得心情烦躁,他随意翻了几张书页,这是一本厚厚的法律文籍,但frisk已经背下来至少一半了,他比其他孩子更加聪明,更加成熟,也更加孤僻和奇怪。 

   

      突然frisk的手指划到了书页,一条指尖上的血痕带着疼痛刺向了他,frisk能感受到他的HP正在以0.001掉血量的减少,他叹了口气,放下书起身去床铺下拿药去包扎。 

   

  今天又是这样。看着被创可贴保护住的那根手指,frisk不禁喃喃。 

   

  他软弱到却什么也做不了。 

   

  深夜,frisk睡得很沉,当sans传送回来时,他已经沉入梦乡了。sans看着窗外已经晾着的自己的那件蓝色外套,手骨抓住自己身上白色毛衣的衣角,微微别过去了头。 

   

  在他眼里,frisk只是个孩子,仅此而已。 

   

  frisk曾经屠杀过这一切,包括他的兄弟和他自己,他怪frisk吗?不。现在大家不是好好的吗? 

   

  frisk的灵魂被chara剥夺,也差点被完全抹除,他心疼他吗?不。chara不是已经输了,完全沉睡了吗? 

   

  frisk为大家的美好生活努力去奋斗,甚至差点死掉,他感谢他吗? 

   

  不。 

   

  这个孩子只是在赎罪而已。 

   

  sans放弃去跟frisk玩无聊的过家家,这个每天忙碌的四处奔走的孩子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自由,他可以随意离开这个房间,去看望papyrus,或者去地面上新开张的Grillby's来点番茄酱,只要他愿意。 

   

  半晌后,矮小的骷髅叹了口气,侧身翻上沙发,一手拉过去早已经备好的被子。 

   

  他现在只能半瞌眼睛,假装在睡梦里度过安然一晚了。sans相信,那肯定会是一场美梦的。 

   

  …… 

   

  sans是自然醒的,不随便叫醒沉睡的“睡美骨”是frisk的默认原则,这个懒骨头斜了一眼白色的瞳孔,看向了挂在墙面表钟,已经上午十二点了,frisk在这个点差不多也该放学了。


  frisk现在还是一个中学生,快要步入大学了,他的成绩非常优异,这是值得人赞赏的,也是理所当然的。frisk从步入中学时就再也没有要求怪物们去接送他,他担心那些同学和同学的家长们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怪物们,这倒也的确没错,就算七年过去了,这种种族歧视还深深埋在人们的心底,永不泯灭似的。 

   

  sans又重新闭上眼睛,他打算再睡上一小会儿,然而这只是打算,他坐起身来,看见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瓶番茄酱,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是昨晚给你带来的,是你喜欢的那种口味。  

                                                                                 ——frisk 

  frisk总是惦念着他的什么破事儿,这个孩子总能特意去满足他的小癖好。 

   

  他现在或许可以等待frisk回来,比如再小憩一会儿,又比如说原地发呆。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套上外套,传送到frisk所上的高中门口。 

   

  学校门口邻近的马路上已经车水马龙了,孩子们的吆喊声,汽车轰轰的鸣杂声,伴着中午刺眼的烈日,白色斑马线上熙熙攘攘的全是提着、背着书包或者夹着一堆书的学生……但是frisk绝对不会走正门的。 

   

  二人所居住的公寓比较偏僻,自然学在校一角的偏门外,有一些层层白漆掉落的小别墅区围成的狭隘小路才是frisk跟sans同居后经常走的放学路线,sans忽视了那些人类注视他的奇怪目光……他兀自想,上一次来接frisk是什么时候了?在他13岁的时候? 

   

  反正绝对是从正门里出来的。 

   

  再次传送时,sans注意到他的脚下满是树叶,踩起来有一种咔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脆亮,他的视线再往一旁移去,试图找到那个孩子瘦高的身影。 

   

  “这可真是浪费了我“杉”辈子的运动量啊……huh?”sans一扯嘴角,下一秒几滴血迹却映入眼帘,是的,血迹,零零散散的几滴,看起来还没完全干涸。 

   

  “……frisk?” 

   

  sans迟疑了两秒后猛的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小巷,因为他感知到了那里发出了几声微乎其微的动静,sans迅速瞬移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那个视角里正好可以看到巷子里发生的事情。 


  sans的瞳孔微睁,是frisk,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孩子,不过他们看起来跟frisk一般大,而此刻的frisk被二人狠狠地揪住衣领撞在墙上,很响的一声。 

   

  “你就是那个跟怪物打交道的怪物大使?啊?” 

   

  frisk额头上的被殴打出的血迹已经流到嘴角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甚至挂着几片破碎的树叶,frisk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下一秒却被另一个人反手扣住后脑勺,面部被一下怼在了地上。 

   

  “砰”的很大一声。 

   

  “你不是拯救了地底所有的怪物吗?frisk?”那个人还在把frisk的头往下按,恨不得碾进地面似的,他面目狰狞,似乎在很狂妄的挑衅,“反击啊?为什么不反击呢?” 

   

  frisk没有做出半分回应,鲜血还在从他的额头上流淌。 

  “嘁,也不看看自己救了一些什么东西,电视上光鲜靓丽的,暗地里连个跟随保镖都没吗?”另一人嗤笑,“frisk,你挺活该的啊。” 

   

  “但那是你自作自受的吧。毕竟你连爸妈都没有,天生孤儿,哎呦喂,这就是你为何跟那些丑陋的玩意儿厮混的原因。” 

   

  frisk还是没有做出半分回应,但他的表情稍微有了点变化。 

   

  “先别说呢,他还指不定染了什么巫术,今天打了,明天一点伤都没有呢。” 

   

  “切。”那个按住frisk后脑勺的人无趣的抬手,又挥了挥胳膊:“走了啦,还是那样。” 

   

  “哎,又这么结束了?”那人看了一眼尝试起身的frisk。 

   

  “你还想再跟他浪费时间吗?”说着便又瞪了一眼他。 

   

  “啧,行吧。” 

   

  “恶心至极。”这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在临走时说的最后一个词汇,下一秒他便跟另一个人走了,消失在了sans的视线中。 

   

  frisk挣扎的起身,他的神情满是憔悴与绝望,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吞了下去。 

   

  *你的HP已满! 

   

  sans看见那个孩子额头上的血迹与脸上的青痕逐渐消失,frisk打打身上的灰尘,再拿出梳子将自己乱蓬蓬且沾染着杂草的头发重新梳回整整齐齐的模样,才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sans还在家等他。frisk这么想,脸上浮出了难得的笑。他将散落在地面上的书本装入包中,准备好一切随后快速离开。 

   

  但是并不然。 

   

  此刻旁观了这一切却始终不为所动的骷髅sans,笑容还停留在脸上,他微微垂头,双手插在兜中。 

   

  这一切都不关他事。那孩子所遭受的苦难,关他什么事?他只需要再当一次冷眼旁观者就好了,这将不会损害他的利益的……也许是这样的。 

   

  抱着这种想法的sans重新传送回家中,翻身上了沙发,闭上了眼眶。 

   

  假装沉沉的睡去。 

   

  他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待他重新醒来时frisk正在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读书,窗外貌似已经开始黑起来了,讲真,如果不是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钟,他绝对不会猜到他又睡了七个小时的。 

   

  此刻的frisk貌似注意到了sans的视线,他微微抬头看着sans,礼貌性的问道:“你醒来了?需要我去做饭吗?” 

   

  sans的意识有点昏昏沉沉,或许是因为睡的太久,他示意性的摊手:“孩子,你觉得骷髅需要吃饭吗?” 

   

  “我觉得身为一个怪物的话,需要。”frisk合上书本,恬然的笑,“我现在就可以去。” 

   

  “不用了,frisk,我现在没有一点饥饿感……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快被饿“骷”的那种骨吗?” 


  frisk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颔首,半合上眸:“我明白了。” 

   

  此刻一人一骷髅陷入了一种绝对尴尬的境界。sans回想起了中午所发生的事——frisk被那两个学生暴力的场景。frisk没有去反抗,sans也知道frisk为什么不反抗。 

   

  仅仅在七年前,这个孩子的能力就足以屠尽地底,而在人类面前他却保持了沉默。 

   

  如果他想要怪物被人类认可更多,他这个怪物大使就得尽责更多。 

   

  这些责任也包括在他人喊打辱骂的过程中保持让他人谴责的权利。 

   

  sans不理解为何frisk在杀死他们之后还要去拯救他们,但他只记得在他们离开地底之前,在审判教堂里,那个“稚嫩”的孩子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旧匕首,sans能微弱的感知到他可能做了让这个世界毁灭过一次的事,也能微乎其微的感受到这个孩子的灵魂里还藏着什么其他东西…… 

 

  “孩子,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有一个很奇妙的想法。”sans双手插在兜里,抬了抬根本不存在的眉毛,“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对吧。” 

   

  “当然没错,我亲爱的sans,”这个frisk眯着眸笑,他将那个已经破旧到生了锈的匕首收了回来,“你猜的一点也没错。” 

   

  “看来你肯定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甚至可以说罪无可恕的恶人。” 

   

  “多谢夸奖了。” 

   

  “frisk”毫不留情的回嘴,他似乎并不惊讶。 

   

  sans合上眼眶低沉的笑了两声,他将双手朝两边一摊:“讲真,孩子,你知道我做不了什么,但你的确这么做了,那么……” 

   

  frisk的嘴角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笑,他向前走了一步,瞬间打断了sans的自说自话:“你还记得我们有一个约定吗,sans,在上一条时间线里。” 

   

  “很抱歉,孩子,我记不太清了。” 

   

  “哦,那真可惜,”这么说着,“frisk”还用手捂了捂嘴,故作惊讶装,紧接他歪了歪脑袋,“我直接跟你说吧,sans,我们来做一个交易,frisk很在意你,所以他要拿你来当完好时间线的筹码,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是谎言。” 

   

  “你的意思是,我要把我自己卖给你?”矮小的骷髅斜了斜眸子,他似乎笑的很爽朗,“我觉得可能一条时间线还不值,再加上一“髅”子金币如何?” 

   

  “呵呵呵呵呵……”chara的表情微微有点扭曲,“每一次真正的重置,你总是会这样,绝对不去乖巧听话。sans,你这样可是很令人恼火的。” 

   

  “那你呢?你乖巧听话的理由呢?” 

   

  chara默不作声,随后“他”又开始放声大笑。 

   

  笑声回荡在整个审判长廊,听起来毛骨悚然,但sans只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我只是给你提供选择的,不是让你质问我的。”chara双眼里的感情彻底歪曲起来,“这是frisk的决定,他的一意孤行挺让你恶心的,不是吗?” 

   

  “哦,那我猜,这肯定不是我第一次拒绝了吧。” 

   

  “……” 

   

  “heh,看来我猜对了,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发现?” 

   

  “不,某些方面上来说,在上一条时间线里,你妥协了,”chara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正常起来,“他”露齿微笑,“你说,只要让我们保持一个完好的时间线,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很介意你们是怎么让一个“骨”零零的骷髅说出这种话的。”sans又抬了抬根本不存在的眉毛,甚至还撇了句冷味十足的双关。 

   

  “把你反复杀个三十遍之类的,”chara回答的干脆利索,手中的旧匕首在悠悠的转,“这也是第一次尝试,看起来成果挺不错。” 

   

  “……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坏蛋啊。” 

   

  “多谢夸奖。” 

   

  sans微微侧了一下身,从窗棂洒落下的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他低低的暗笑一声,又双手插兜,摆出一副随你的样子:“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其他的……?随便好了。” 

   

  穿着条纹衫的孩子面色有点变化,他用手握了握胸前的心形挂坠,声音发着抖。 

   

  “合作愉快。”frisk说。 

   

  ……frisk兑现了他的承诺,这条时间线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七年,而在这期间,frisk什么也没有做,他会跟sans保持特意且特殊的距离,会侍候sans的一切衣食住行,说不定frisk来保护他只是为了找罪受?谁知道呢?


  sans从沙发上轻轻跳下来,转头看了看还在发呆的frisk,他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手指上有一张创可贴,免不得皱了皱根本不存在的眉。 

   

  “sans?”frisk看着sans径直走向厨房,然后快速站起。他貌似有些惊讶。 

   

  “我不是那种懒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骷髅,孩子。”sans从一旁的便携衣架扯下围裙,系到腰上的动作有些木讷和滑稽,他投过去一个似乎很无所谓的眼神,“就当我是长辈关心小孩吧。”他紧接着还沉沉的笑了一声。 

   

  “只是一个小伤口,我可以来帮忙……” 

   

  “frisk,不想再接下“蓝色攻击”,对吧。”sans幽深的眼洞里似乎有莫名的淡淡蓝光闪烁,他的微笑仍旧挂在脸上。 

     frisk闭上了嘴和双眼且接收了对方的威胁,他只能兀自感觉愧疚和抱歉,然后将手指在那本盖在膝上的书皮上轻轻敲打。 

   

  你是否认为即使是最坏的人只要通过努力就能成为好人? 

  

  是。至少frisk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他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从未做出过解释,但是既然这样做了,那么frisk也再也没有回退的台阶了,他只能继续努力做点什么。 

   

  或许frisk想要对自己杀过大家的事情保密,或许他没有一时冲动答应chara的条件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frisk将手指上的创可贴撕了下来,原来被书页划破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了,frisk盯着那只手指了半晌,恍恍惚惚的发起了愣。 

   

  他的保存点还在伊伯特山,一旦他出了什么意外死去,frisk就将重新返回哪里,他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他会老死,然后重新读档变成十岁小孩? 

   

  哈,大概不可能。frisk仍然记得那次偷袭,那次差点让他强制去读档的偷袭,子弹从他的胸口穿过,离心脏只有几公分左右,他差点命丧黄泉……说不定还再回到一切一切的起点。 

   

  但是很幸运,他醒在医院的整洁病房里,医生称frisk能活下来是个奇迹——他昏迷了整整一周,并且质疑那些怪物是不是偷偷给了他施了些法术。当然没有,他的朋友们可都被隔离在外,而在这七天,chara跟他聊了好久的天…… 

   

  然后chara再也没有回来。 

   

  toriel对这一切很后怕,frisk还记得他醒来后这位温柔和蔼的母亲坐在病床旁,双手紧握叠放在胸前,表情里满是心痛,那之后在医院的一段时间里,frisk的胃便被各式各样的酥软可口的派填满了。 

   

  大家都很担忧他的身体情况,而frisk也只是庆幸自己不用再回到六年前而已。 

   

  …… 

   

  “孩子——我觉得你可能得自己下厨——” 

   

  听到sans拖着懒懒的长音呼唤frisk时,他从回忆中反应过来迅速起身走向厨房,用手支在厨房的门框上:“怎么了san……” 

   

  “s……”最后一音逐渐坠落到地上。frisk吃惊的睁大眼睛。 

   

  “天啊,我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到炸厨房这一地步,”sans尝试清理满灶台上的面浆糊,他指了指一旁在托盘里放好的一坨……白色的东西,似乎有些惋惜,“面胚已经准备好了,你会烤蛋派吧frisk。” 

   

  frisk:“……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尝试把另一边的面糊通过魔法转移过来,但你知道,我可能手滑了一下,”sans耸耸肩,“抱歉。” 

   

  “不,完全没有关系。”frisk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身手敏捷的从冰箱里捞出三个鸡蛋,打入瓷碗中,将蛋白和蛋黄搅和到一起。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格外尴尬和安静。frisk自然的操纵一切做饭流程,他现在已经非常擅长料理了。 

   

  “frisk,”sans竟然还站在原处,他似乎并不在意frisk的沉默,“你是隐瞒了我什么东西吗?” 

   

  “……我没有过隐瞒你东西的想法。”frisk还在打蛋液,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不过我建议你全盘托出,”sans尝试伸出手拍拍这个“孩子”的肩膀,不过现在的frisk还是太高了,他连触碰一下frisk的胳膊肘都是难事儿,于是sans便自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今天我去尝试接你了。” 

   

  “……”frisk的表情有一点变化,他伸手要去取白糖。 

   

  却见装着白糖的罐子突然从空中飘起,然后稳稳的落在sans的手中。sans半抬起眼眶,甚至还对frisk挑逗似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不会在生活中随便使用蓝色魔法,这实在太——费体力了,或者说,只是一个日常小玩笑。” 

   

  “……” 

   

  “frisk,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一个关系你的长辈,所以请不要忽视一个来自成年骨的担心,好吗?” 

   

  “sans,你还恨我吗。” 

   

  frisk声音压的很低,他的日常声线清脆有力,但此刻却听起来闷而阴沉。 

   

  sans被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他愣了一下,缓慢而有力的说:“那是上一个时间线的事了,关于这些事,我已经习惯了。” 

   

  frisk从sans的手里接过白糖,他转身忙起来了自己的活儿:“你知道,我喜欢你,对吧。” 

   

  “对的,孩子,但这很搞笑,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何你如此莫名其妙的喜欢我。” 

   

  又是一阵缄默,frisk手底的活计没有暂停。 

   

  最终,frisk扭头看了看sans,他将已经成型的蛋派放入烤箱,调好时间和温度,声音有点发颤:“……对啊,莫名其妙。” 

   

  frisk说话的声响很小,sans没有听到,他只是看到这个孩子的嘴角动了动,但是frisk只是带着微笑转身:“稍等一会儿吧sans。明天是周末,考虑和大家一起去露营吗?。” 

   

  “最近不会很忙吗。” 

   

  “当然不会。” 

   

  “……恭敬不如从命,放松一下吧,孩子。”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你太累了。那么,你不想提起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谈。” 

   

  frisk看着他拖着懒洋洋的步伐,离开了厨房。frisk知道sans看到了什么,大概是他被人暴力的场景,frisk笑了笑,表情逐渐冷却。 

   

  有时候,习惯就好。 

   

  今天的晚餐处理的很简单,sans仔细问了frisk一些事情,随后决定以后还是自己亲自接送frisk,并告诫他禁止瞒着他和其他人一些危害frisk自己的事情,但在sans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貌似有些勉强。 

   

  frisk嚼着口中的蛋派,如同嚼蜡。他清理好一切事物和做了点家务后,就准备去睡觉,而此刻sans早已躺上沙发开始稳重的打起鼾,并且有序的发出“ZZZ”的声音。 

   

  “……sans。” 

   

  矮小的骷髅抬起一只眼:“怎么了吗孩子。” 

   

  “……要,一起睡吗。”frisk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发起邀请了。 

   

  “……” 

   

  sans又闭上那只眼睛,一言不发。frisk叹了口气:“抱歉了,晚安。” 

   

  “……为什么不呢。” 

   

  frisk转身的身影瞬间僵在原地,sans从沙发上滑下来,揽起一旁扶手上披着的外套,走到frisk旁边。 

   

  “要听睡前故事吗。”他似乎在狡黠的笑……只是似乎。 

   

  “为什么不呢,”frisk学着sans摊了摊手,“我相信你的肚子里肯定有一“髅”子的故事,我相信足够讲整整一晚上,因为你没“读疲”。” 

   

  “讲的一手好双关,孩子。”sans爽朗的笑起来,他对frisk示意了一个手势。 

   

  “谢啦。”frisk也同样回应了一个“wink”,他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sans并没有讲睡前故事,可能是因为今天魔法使用的稍微有点多的缘故,他有点困了,便缓缓的睡着了,frisk跟他保持着很安全的半米。卧室墙上的窗户没有关,温柔的月光洒落在房中上,除了偶尔传来的汽车从街道行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微乎其微的虫鸣,以及frisk的呼吸声。 

   

  似乎他的心脏跳的有点快,那里可能链接着frisk的灵魂,屋里有些黑暗,却并不影响他缓慢的伸出手,去尝试触碰sans那被染上一点皎白月光的骨骼指尖,冰凉,没有生命体感,但却有莫名的……感觉,那大概来自frisk。 

   

  一片静寞中,frisk缓缓合上了眼睛,嘴角含着笑意。 

   

  晚安好了。 

   

  [未完待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