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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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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柳

奇怪的表情包增加了☆

猫:快走开快走开不要给我讲哲学

奇怪的表情包增加了☆

猫:快走开快走开不要给我讲哲学

Lisianthus

福柯谈同性恋与文化

是昨天思庐推送文章。之前做阿伦特相关的论文的时候被老师推荐过去了解一下福柯,心浮气躁之下也没有认真地读。昨天立志假期要重新开始好好读书,恰好又是福柯忌日,思庐发了文章作纪念。


https://mp.weixin.qq.com/s/xP7SO7Fg7J4tLI3J-fcU7w


昨天做了选摘的那篇访谈,其中令我感同身受的是他谈到因为外语的流利程度不足以进行直触心灵的口头表达,用母语写作才变得更加隐秘和富有魅力。他用于阐释写作和死亡关系的类比也很有趣。但关于言说的法则及其存在,我其实似懂非懂。

相比关于写作的那篇访谈,链接中这一篇更直接地触及到人类关于性的身份、文化和社会关系的话题。在...

是昨天思庐推送文章。之前做阿伦特相关的论文的时候被老师推荐过去了解一下福柯,心浮气躁之下也没有认真地读。昨天立志假期要重新开始好好读书,恰好又是福柯忌日,思庐发了文章作纪念。


https://mp.weixin.qq.com/s/xP7SO7Fg7J4tLI3J-fcU7w


昨天做了选摘的那篇访谈,其中令我感同身受的是他谈到因为外语的流利程度不足以进行直触心灵的口头表达,用母语写作才变得更加隐秘和富有魅力。他用于阐释写作和死亡关系的类比也很有趣。但关于言说的法则及其存在,我其实似懂非懂。

相比关于写作的那篇访谈,链接中这一篇更直接地触及到人类关于性的身份、文化和社会关系的话题。在当下性别平权运动、性少数群体运动的语境中有着极高的contemporary relevance,但其意义又不限于性别平权和性少数群体的平等,而是从性的角度构建个体和社会。之所以昨天没有做摘录,是因为整段访谈的逻辑推进缜密细致,从任何一个点切开都有害于读者对福柯在此话题上的见解形成整体、牢固的认识,并让这一认识作为一个新的perspective来丰富其思考。

总之就是发人深省。总之就是决定了要读一读福柯。(虽然恋人说她读过一点《性史》,感觉很难懂XD


若有理解偏差之处请友善地指出,不要出警我

Lisianthus

选摘:福柯与克劳德·波瓦伏纳关于写作的对谈

①  在像我们这样的文化中,这样的社会中,话语、写作、言说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我觉得我们从来就没有赋予这样的事实以如此的重要性,即再怎么说,言说总是存在着的。言说并不仅仅是一种透明的胶片,透过它,我们就能看见事物,它也并不仅仅是照出人们所思所想的镜子。言说有其自己的质地,自己的稠度,自己的密度,自己的功用。言说的法则就像经济法则那样存在着。言说,就像纪念碑似的存在着,就像一门技术那样存在着,就像社会关系体制那样存在着……

这种专属于言说的密度,就是我所要诘问的。……我要问的是现实当中的言说显现的模式和功用,我要问的是言之有效的那些事物。这涉及到对言之凿凿的事物进行分析。


②...

①  在像我们这样的文化中,这样的社会中,话语、写作、言说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我觉得我们从来就没有赋予这样的事实以如此的重要性,即再怎么说,言说总是存在着的。言说并不仅仅是一种透明的胶片,透过它,我们就能看见事物,它也并不仅仅是照出人们所思所想的镜子。言说有其自己的质地,自己的稠度,自己的密度,自己的功用。言说的法则就像经济法则那样存在着。言说,就像纪念碑似的存在着,就像一门技术那样存在着,就像社会关系体制那样存在着……

这种专属于言说的密度,就是我所要诘问的。……我要问的是现实当中的言说显现的模式和功用,我要问的是言之有效的那些事物。这涉及到对言之凿凿的事物进行分析。


②  对我而言,写作与死亡相连,也许本质上是和他人的死亡相连,但这并不表示写作就像是谋杀他人,伤害他人,去反对他们的存在,这种终极性的谋杀行为会将他人清场,在我面前敞开一个至高无上的自由空间。完全不是这样。对我来说,写作,就是关涉他人的死亡,但从本质上来看,是在关涉已经死亡的他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讲的是他人的尸体。我应该承认这一点,我是在稍稍假设他们的死亡。谈论他们的时候,我处在了正在验尸的解剖学家的位置上。我用写作来游遍他人的身体,我将它们切割开,我撩起他们的表皮和皮肤,我试图去发现里面的器官,让这些器官敞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最终让疾患的病灶、恶的病灶显露出来,而这病灶就是他们的生命、他们的思想的特点,它具有消极性,最终构成了他们自身。事物和人的有毒的心脏,就是我一直试图曝之于光亮之中的东西。而我也总算明白了人们为什么会认为我的写作是在挑衅。他们觉得其中有某种判他们死刑的东西。

事实上,我远比这天真得多。我并未判定他们死刑。我只是假定他们已经死了。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听到他们在大喊大叫的时候,感到如此吃惊的原因。我像解剖学家示范解剖时,被解剖人在他的手术刀下猛然醒过来那样吃惊。眼睛猛然睁开了,嘴巴开始喊叫了,身体开始扭曲,于是解剖学家惊呆了:“瞧,他还没死!”我认为,这就是那些人在读过我的著作后批评我或朝我大喊大叫的原因。我向来都很难去回应他们,除非找托词,可他们也许又会以为这其中含着一丝嘲讽,但其实这真的是我表达吃惊的方式:“瞧,他们还没死!”


桥边一只梨
存档下课本这一段福柯的话的节选...

存档下课本这一段福柯的话的节选

人是如何被创造又如何走向消亡,话语的结构秩序已经重建了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的一部分,那么如何在这个被选择的世界里进行反选和割裂选项的行为呢?

有办法以沉默终结这正在进行的一切吗?恐怕是无可能,一人沉默无法推及万人,沉默的螺旋也阻止了大部分人选择额外的选项。

沉默何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奢望?

实践的法则,历史和民族的特殊性,对贯穿历史全场域的线的探寻,尽在知识考古学?()

以及期待老师讲福柯


存档下课本这一段福柯的话的节选

人是如何被创造又如何走向消亡,话语的结构秩序已经重建了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的一部分,那么如何在这个被选择的世界里进行反选和割裂选项的行为呢?

有办法以沉默终结这正在进行的一切吗?恐怕是无可能,一人沉默无法推及万人,沉默的螺旋也阻止了大部分人选择额外的选项。

沉默何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奢望?

实践的法则,历史和民族的特殊性,对贯穿历史全场域的线的探寻,尽在知识考古学?()

以及期待老师讲福柯


知乎瓦尔哈拉来相见

夏亚.阿兹纳布尔和法国1968

我估计这几天会写一个分析夏亚和法国60年代 radical leftist关系的文章,欢迎大家来评论。

我估计这几天会写一个分析夏亚和法国60年代 radical leftist关系的文章,欢迎大家来评论。

Vin尋

书摘

《牛津通识读本:文学理论入门》


作者:[美]乔纳森·卡勒

译者:李平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福柯论性

法国思想史学家米歇尔·福柯在他的《性史》一书中分析了他所谓的“压制的假设”:通常人们认为,在比较早的时期,尤其是19世纪,性一直是被压制的,所以现代人便奋力解放它。福柯认为“性”根本不是一种被压制的自然的东西,而是一种错综的理念,是由一系列社会实践、调查、言论和书面文字——“话语”,或者“话语实践”——制造出来的,所有这一切在19世纪共同制造了“性”……他要声明的是在19世纪出现了一些新的方法,把原本相去甚远的、各个不同领域里的东西——某些行为...

《牛津通识读本:文学理论入门》


作者:[美]乔纳森·卡勒

译者:李平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福柯论性

法国思想史学家米歇尔·福柯在他的《性史》一书中分析了他所谓的“压制的假设”:通常人们认为,在比较早的时期,尤其是19世纪,性一直是被压制的,所以现代人便奋力解放它。福柯认为“性”根本不是一种被压制的自然的东西,而是一种错综的理念,是由一系列社会实践、调查、言论和书面文字——“话语”,或者“话语实践”——制造出来的,所有这一切在19世纪共同制造了“性”……他要声明的是在19世纪出现了一些新的方法,把原本相去甚远的、各个不同领域里的东西——某些行为,一些我们认为与性有关的、生理的区别,身体的部位,心理的不同反应,还有社会意义(这是最重要的)——组合到一个整体范畴(“性”)之内。人们谈论和对待这些行为、情感和生理功能的方式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为的统一体,叫作“性”,它已经被认为是个人身份的根本了。这样,通过这个十分关键的逆转,被称为“性”的东西又被视为各种纷繁现象的起因,而原本正是这些现象的归一产生了“性”的理论。这个过程赋予性经验一种新的重要意义和一种新的角色,使它成为个人本质的秘密。


理论的思路

这种思路之一就是福柯的一个提法,即自然的性行为与压制性行为的社会力量(权力)之间那种假设的对立可能只不过是一种串通一气的关系:正是社会力量使这个(“性”)——它们表面上要控制的事物——成为真实的存在。再进一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额外收获——就是问一问,这种掩盖,即对于权力和人们认为是被它压制的性之间的串通的掩盖达到了什么目的呢?当这种相互依赖被当成相互对立时,结果是什么呢?福柯对此给出的答案是,这掩盖了无处不在的权力:你认为自己通过提倡性而抵制了权力,但事实上你却是不折不扣地按照权力规定的条件行事。我们换一种方式来说,迄今为止,由于这个被称为“性”的东西似乎是存在于权力之外的,是一种社会力量企图控制,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所以,看起来权力也是有限的,全然不是威力无比的(它连性都无法驯化)。然而,事实是,权力是无所不在的,它深入到各个角落。

对于福柯来说,权力不是某个人所能操纵的,而是“权力/知识”:权力存在于知识的形式中,或者知识就是权力。我们以为我们对世界知道些什么——我们用以思考世界的概念框架——行使着巨大的权力。

  
夏萝同学

德勒兹如何透过福柯看到自己定义下的「力」

Focault Reflection(2019/05/22)


力量除了力量外别无他物。我们活在一个透明的空间里,所有的力量都外在于我们,而这些相互感知的力量构成了我们。

而如果我们永远处在力的关系中,那就不会有创造性的东西被实践,生命和真正主体化将不再可能,就像是那些努力想在语言中拆解文字和语法构造,再用东拼西凑把戏的人,只可能是一位二流作家,又甚至是想要逃逸的吸毒青年,最终只得遁入黑洞,为自己落下主体死亡的结果。当人想要从实质性的地层中解放,从actual层面进入virtual层面时,差异的运作便在此发生,但只有过去产生进一步的变化,持续往前开展并产生差异,将新的东西源源不断地爆发出...

Focault Reflection(2019/05/22)


力量除了力量外别无他物。我们活在一个透明的空间里,所有的力量都外在于我们,而这些相互感知的力量构成了我们。

而如果我们永远处在力的关系中,那就不会有创造性的东西被实践,生命和真正主体化将不再可能,就像是那些努力想在语言中拆解文字和语法构造,再用东拼西凑把戏的人,只可能是一位二流作家,又甚至是想要逃逸的吸毒青年,最终只得遁入黑洞,为自己落下主体死亡的结果。当人想要从实质性的地层中解放,从actual层面进入virtual层面时,差异的运作便在此发生,但只有过去产生进一步的变化,持续往前开展并产生差异,将新的东西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将各种力重新组合之后构成不断向前进的时间线时,才是真正的生命表达和主体化。

德勒兹把人的生命看作是「掷骰子」,但它并非传统意义上所理解的实质世界中游戏的纯粹偶然性或是结果的同一性,而是从一个固定的状态中解放,产生内部差异的偶然机遇之组合。掷骰子不是取消差异,而是从第一个瞬间就进入到打破固定状态的动作。一方面骰子一掷就永远避免不了偶然,但另一方面,骰子一旦落地就化为永恒。骰子一旦落地,就等同于有了既成的不可更改的事实。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些数字的组合,要产生差异创造就是每一次掷骰子的行动。我们在掷骰子的剎那,生命进入力与力的重新排列组合,但人绝非只是处于听天由命无所作为的被动地位,而是在其中找到新的实践可能,把握偶然中的必然,才能产生差异创造的力量表现。每个成形的创造最后都会以自己的生命当作之骰子游戏的结果展现出来,即一个新的差异创造的数字的出现。这是便是由生成来肯定存有,由偶然来肯定必然——即尼采「永恒大写的回归」。一个真正的掷骰者抱有一种敢于肯定所有偶然机遇的思想力量,将偶然视为肯定的对象:他肯定掷出时刻的偶然,从这个肯定中,产生了偶然当中的必然,自身成为肯定和创造力的必然结果。

 

如果把文学视为「掷骰子」的活动,那么观看与叙说都是外在形式,创作者的思考则指向不具形式之域外。透过思考,创作者达到非层迭,力量关系以动荡、改动、转变之状态存在,迸发出创造。拙劣的作家若不是被镇压在既定文体或流派的权力之下,便是在破坏和拆解中迷失自我。为了使作品成为一种特定的被组成物出现,创作者的力量需要不停与其他域外之力结成关系并改变其组成之形式,于此同时,也必须避开再现力量甚至将其摧毁的新力量结成关系,例如文体风格。

创作者先前的实践因积累和层迭化作用组成了他的文体风格(即建制),读者也藉由统一性的文体风格来辨认创作者,又或根据某一类型在历史上归结出文体的时期。然而文体并非创作力的源头,而是被实质化、存于语言中的结构特征,在它之下,存在着无数特异点的游离。如果德勒兹说不存在「国家」,只存在「国家化过程」,那么对于文学创作而言,则是不存在「文体」,只存在「文体化」过程。在创作下一步作品时,创作者不是根据本身所具备的文体原型将它照搬入语言,而是破坏这些现存的固定观念,解开原加诸他之上的所有束缚,重新拆解文字和语法,探索表现的方法。力量拥有着一种作为反抗的能力,当创造者把自己抛向危机四伏的力量抗争和紧张状态中时,碰撞和穿越各种文体,跳脱语言的领域,透过思考排除重迭和创造差异作为向前的推动力,最终才能从原来现存的框架中解放出来。这便是作为个体创作者从一个作品到下一个作品文体发展上的必要操作。

语言存在于域外,一切都已在变形之中,域外思想成为一种反抗的思想。一旦一开始使用词语、写下句子的霎那,就出现了新的文体,也就意味着要进入新一轮与力的斗争中。因而文学家关心的不仅是文学本身,而是生命和生命的实践,只有突破固定的思考方式,由力与力的拉锯、语言与人的邂逅,文学才能打破固定化的一成不变,思想越过思想的局限达到域外,创作者生成—语言,将域外向内褶皱成自身。

 

    尽管我对中国哲学了解并不多,然而我并不认同德勒兹针对「东方没有主体」的批评。德勒兹认为,东方追求的「空」使得力没有进入到任何关系中,域外之线始终停留在空无当中的浮动状态,不产生特殊主体化的努力,因而域外皱褶无法出现。诚然,西方文明是「力」和攻击性的文明;而屈居于佛教或儒家文化的东方文明,则是「和」和慈悲的文明。以儒家为例,「我」从未以一个孤立的「个体」存在,任何时候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个体都不可避免地处于一种人际关系的网络当中,但「道」必须通过个别的个体在具体情况中体现或实现出来。个体在道德实践中即是通过一具体行为而展现出道德理性的普遍价值,而每一道德行为同时即带有独一无二的特殊性,是个体的一个道德创造。《中庸》说:「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人成为自己的方法就是如天一样,如其自己一样的存在,没有任何掩饰和欺暪,通过学习明白道理来成为自己。「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在我们思考如何成为自己的过程中,我们必须参考先人总结出来的人生道理和价值,最后在自己的人生中笃行。一切都处在变动流逝之中,人成为自己的过程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停息的过程,人生的每一个时刻都是一个反思和学习的契机。也就是说,不断打开被层迭化的知识,以自身产生差异性的创造事件。而不产生「特殊主体化」之成因,或许是因为东方哲学「道」的本质是它永恒的变化,它可能带来也可能不带来新的形式。或许域外皱褶并非无法出现,而是东方哲学强调了另一种「个体」要重新回到「关系」中的过程。

 

夏萝同学
任真bureau
福柯密友好帅! Herv&ea...

福柯密友好帅! Hervé Guibert 摄影师 拍过阿佳妮

福柯的soulmate叫 Dainel Defert 福柯带的学生 有哪本简体有八卦的 就是从某个角度讲非常理想的友爱叠加相处状态了

福柯的纯朋友 德勒兹 和福柯之间也挺可爱滴 有过分歧不见面的朋友 但是福柯最后还是希望见德勒兹一面 赞

福柯密友好帅! Hervé Guibert 摄影师 拍过阿佳妮

福柯的soulmate叫 Dainel Defert 福柯带的学生 有哪本简体有八卦的 就是从某个角度讲非常理想的友爱叠加相处状态了

福柯的纯朋友 德勒兹 和福柯之间也挺可爱滴 有过分歧不见面的朋友 但是福柯最后还是希望见德勒兹一面 赞

梨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处:Will Brantley, Nancy McGuire Roche (2017): Conversations with Edmund White

Foucault:

"I wasn't always smart, I was actually very stupid in school ... [T]here was a boy ...


出处:Will Brantley, Nancy McGuire Roche (2017): Conversations with Edmund White

Foucault:

"I wasn't always smart, I was actually very stupid in school ... [T]here was a boy who was very attractive who was even stupider than I was. And in order to ingratiate myself with this boy who was very beautiful, I began to do his homework for him—and that's how I became smart, I had to do all this work to just keep ahead of him a little bit, in order to help him. In a sense, all the rest of my life I've been trying to do intellectual things that would attract beautiful boys."


我没有一直这么聪明,实际上我曾经是个笨学生.. 曾经有这么一个男孩儿,他很有魅力,而且比我还蠢。为了和这个非常美丽的男孩儿套近乎,我开始替他做作业 - 于是我变聪明了。我努力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他前面那么一点点,好去帮助他。。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在之后的全部生活里都是在从事那种可以吸引漂亮男孩儿的知识工作。。”


  1. 并未生来美貌过人,于是不得不work as hard as a dog.. 

  2. 自问为什么学问不好,自问为何还在斗室里dream of pretty boys 

    (我这辈子在现实生活里只被很美的男孩的面孔深深震撼过一次,完美匀称希腊式的面孔,宛若雕像复苏

  3. 真的是english so bad啊hhhhhhh🤪


梨

幕后故事

福柯从荷兰电视台得的报酬包括一块大麻。


主持人桑德斯是无政府主义者(哦,知道了


这则anecdote里说福柯被harass了


回到巴黎福柯的法国朋友们表示这块大麻是Chomsky hash (这些斯文败类 ..


经典马克思主义的中产阶级理想有那么糟糕么,我不觉得有那么糟糕。这群人渣当面砸场子不算在背后还揶揄乔老师。。


恨啊,一个人该怎么怀着对虚无的信念步入老年?福柯没有说,只给后世留下更大一片虚无


福柯从荷兰电视台得的报酬包括一块大麻。


主持人桑德斯是无政府主义者(哦,知道了


这则anecdote里说福柯被harass了


回到巴黎福柯的法国朋友们表示这块大麻是Chomsky hash (这些斯文败类 ..


经典马克思主义的中产阶级理想有那么糟糕么,我不觉得有那么糟糕。这群人渣当面砸场子不算在背后还揶揄乔老师。。


恨啊,一个人该怎么怀着对虚无的信念步入老年?福柯没有说,只给后世留下更大一片虚无

月光如水照缁衣

自识·身体·乌托邦

一旦我的眼睛睁开,我就再不能逃离这个位置。
                                       ——普鲁斯特

我的身体,它是一个乌托邦的反面:它从不在另一片天空下。
  ...

一旦我的眼睛睁开,我就再不能逃离这个位置。
                                       ——普鲁斯特

我的身体,它是一个乌托邦的反面:它从不在另一片天空下。
                                                                    ——福柯



忙了一个多星期的录课终于告一段落。要说最大的“收获”,就是惊讶于电脑回放时,音箱里传来的声音,是谁???
那个声音是如此陌生,如此怪异,如此荒诞。
透过这个声音,我听出了散漫,疲惫,甚至,听出了口音。而这些,是我大脑中的理性所坚决否定的。

以前,我对于——录音回放和本人平时听到的自我是不同的——这一点是了解的。但知道这一点,体验这一点,仅仅是只言片语的偶然尝试。
这一次通过录课,自己的声音从电脑中源源不断地持续涌来,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自我认知”,“我”这个概念在大脑中开始刷新,再刷新。

于是,在感到困扰之余,我开始反思。。。

我发现,长久以来,我倾向于逃避自我。逃避自己的声音,逃避自己的样子。
以前参加集体活动出去游玩时,我从来都是摄影者,站在相机镜头的后面,而不是前面。。。

慢慢地,我开始和某个自我疏离。

想起《一一》里的那个小男孩,他举着相机到处拍,最后胶卷冲洗出来,大人们惊讶地发现全是后脑勺。男孩儿解释说,因为平时自己无法看到自己的后脑勺。




《一一》是很多年前看的了。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具体场景只有两个,一个是最后这个孩子在葬礼上说自己老了。另外一个就是拍照这个。前者的意味不用多说,后者之所以给我很深的印象,因为我觉得它反映了某种真理。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认真看过自己的背面——从头到脚,从局部到整体的,自己背后的样子。
平常镜子呈现给我们的,只是我们的正面,最多加上部分侧面。于是,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个一维,最多二维化的自我。显然,这是残缺不全的。但是,我们从来都不在意。

也许,是缺乏一个契机,缺乏一个适当的窗口,能让我们窥见自己从来不被自己认知的一面。物理的也好,非物理的也好。
我庆幸,我有过这样一个契机。最近一年时间,我开始尝试自己给自己理发,通过浴室的两面镜子,我得以好好观察到从前从未认真看过的后脑勺的样子——头发的分布、脖子和耳朵的样子,以及颅骨后面的形状。(虽然这一切都不那么美好。。)

最近一周,借助另一种镜子——录音设备,我认识了我自己的声音。
真是应该说一句“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了。



某个下午,信手翻书,翻来翻去,看到福柯的这篇文章——《乌托邦身体》。读到这样的段落:

。。。奇怪的是,荷马的希腊人并没有任何语词指示身体的统一。这虽然矛盾,但在赫克托尔及其伙伴所捍卫的城墙上,并没有身体。那里有举起的胳膊,有勇敢的胸膛,有敏捷的大腿,有头顶上闪闪发亮的头盔——但没有身体。希腊语的“身体”只在荷马指示一具尸体的时候出现。它因此就是这具尸体,它是尸体,它是镜子,它教导我们——我们有一个身体,这个身体具有一种形式,这种形式具有一个轮廓,在这个轮廓里,又有一种厚度,一种重量。。。



死亡提示生存。尸体提示活着的肉身。光无法照进人的大脑、心脏。
我们只有借助某种工具,某种镜子“类”的工具,才能得以反观自身。

我们一直自信满满的、对自我的认知,基本上都是片面的。虽然我们常常会自我麻醉,认为那就是自我的全部,但其实“它”只是一个自我乌托邦。


做出全面观察是困难的,但那是必须的。

正如那个著名神谕所说:“认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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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关于身体的讨论看了不少,再摘录福柯文章的一段:

事实上,我的身体总在别处。它和世界的一切别处相连。其实,与其说身体在世界中,不如说它在别处,因为事物正是围绕着它才被组织起来。正是在同一种身体的关系里——才有了上下左右,前后远近。身体是世界的零点。在那里,在道路和空间开始相遇的地方,身体成了无处。它在世界的中心,而我就从这个小小的乌托邦的核心处梦想,言说,前行,想象,觉察各居其位的事物,并且,我同样用我所想象的乌托邦的无限权力否定事物。我的身体就像太阳城。它没有位置,但一切可能的位置,真实的位置,或乌托邦的位置,都从它那里浮现并发散。

不眠城

马克思主义者尽管讽刺有关权力的社会契约论,但是它依然把权力关系的组建类比成一个法 律体系的构建,认为所有权关系都归因于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统治阶级利益,最终都基于单 一的经济关系上,并能从中推演出来。因此,福柯认为,马克思主义权力观包含着一种经济功能主义,权力的主要职能是既要维持生产关系又要再生阶级统治。在这种观点看来,人们 能在经济中发现政治权力的存在理由。可见,这种理论模式仍然保留了法律体系图式,只是 用经济上的统治阶级取代了君主,用经济主体取代了法律主体。

——

(否定)马克思主义权力分析理论把权力仅仅归结于经济,把复杂的权力关系做过于简化和宏观...

马克思主义者尽管讽刺有关权力的社会契约论,但是它依然把权力关系的组建类比成一个法 律体系的构建,认为所有权关系都归因于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统治阶级利益,最终都基于单 一的经济关系上,并能从中推演出来。因此,福柯认为,马克思主义权力观包含着一种经济功能主义,权力的主要职能是既要维持生产关系又要再生阶级统治。在这种观点看来,人们 能在经济中发现政治权力的存在理由。可见,这种理论模式仍然保留了法律体系图式,只是 用经济上的统治阶级取代了君主,用经济主体取代了法律主体。

——

(否定)马克思主义权力分析理论把权力仅仅归结于经济,把复杂的权力关系做过于简化和宏观的处理,因此,在解释 诸如有关“性”、“疯狂”和“监禁”等微观现象的权力时显得苍白无力。由此,福柯得出 结论,经济与权力的死结不应当属于功能代替的范畴,也不属于形式同构的范畴,而是其他的范畴。

——

福柯的权力分析方法的关键所在,即我们不应从权力的中心出发对权力进行推演,试图去看它在下层延伸至何处,在甚么范围内被生产,被重新带到直至社会最小的要素。恰恰相反,我们应该对权力做上升的分析,从它最细末的机制入手,沿着它的历史轨迹、它实施的技术和战略出发,再观察越来越普遍的机制和整体的同质形式怎样对权力机制进行投资、殖民、利用、转向、移位、展开。需要指出的是,这种“上升分析”(analyse ascendante) 的终点并非某种普遍的、确定的理论,而是由此获得审视社会机体中异质权力空间及其断层的视角。事实上,福柯本人对诸如疯癫、性、规训中的权力效应的分析,都是从最低层开始,在社会的基本细胞里历史地调查权力机制如何发生作用。

墨莉忒

Knowledge is power

※ 【】里的内容为自己的想法。


从后现代的理论来看,完全客观的知识,不是幻觉就是烟雾。权力往往决定着知识的正当性、存在形式和分配。因此, Knowledge is power”可做另一种解释:“知识就是权力”。


福柯关心的一件事是,知识可成为压迫性权力的来源。“知识就是力量”( Knowledge is power)在福柯处可做新解:power有两个意思——一是“力量”,另一个是“权力”。福柯的部分思辨策略指向“知识”的另一面:“知识是(压迫性)权力。”

有一个故事形象地诠释了福柯的观点。启蒙理性在19世纪结出...

※ 【】里的内容为自己的想法。


从后现代的理论来看,完全客观的知识,不是幻觉就是烟雾。权力往往决定着知识的正当性、存在形式和分配。因此, Knowledge is power”可做另一种解释:“知识就是权力”。


福柯关心的一件事是,知识可成为压迫性权力的来源。“知识就是力量”( Knowledge is power)在福柯处可做新解:power有两个意思——一是“力量”,另一个是“权力”。福柯的部分思辨策略指向“知识”的另一面:“知识是(压迫性)权力。”

有一个故事形象地诠释了福柯的观点。启蒙理性在19世纪结出英国“功利主义哲学”之果,边沁是其代表人物。这位理性主义者,设想用现代化取代中世纪式的黑暗牢房,提出一个光明无比的主意,叫“圆形监狱”( Panopticon)。在这种现代监狱里,所有的牢房都有两面采光的玻璃墙,这些多层楼的牢房围成圆形,圆形中央是一座监控塔。监狱管理人员可以透过四面的玻璃,看见充满阳光的牢房里囚犯的一切活动。有了这样的设计,塔里的监控人对囚犯就拥有更多的“知识”和更大的权力。

用“圆形监狱”这个贴切的隐喻,福柯说明政治权力如何以理性和科学为名义,扩大它对他者的监控权力在这个喻说中,透明玻璃就是用以实施压迫权力的知识,是代表权力的知识话语( knowledge discourse)。这种知识话语越多,越普及,压迫性权力就越大。福柯在《性的历史》中说,因为(压迫性)权力以知识话语的形式存在,权力无处不在。权力不仅自上而下,而且由下而上;不仅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权力形成的体系,就像“圆形监狱”全视角的玻璃。福柯关于知识话语和权力的理论,也是对理性工具化的批评。


【这令我想起托马斯·曼的《魔山》,其中疗养院的主任医生贝伦斯和精神分析专家克洛可夫斯基对整个疗养院的控制似乎就可归为这种知识话语的权力压迫,这种信息上的不对称性还可称为技术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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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完全可以爱人而不管对象是否爱,这是一件孤独的事,这也是为什么爱情,从某种角度上讲,总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关怀,这是爱情的软肋,因为它总是向别人索取,而激情要求绝对互通有无。

——福柯


人们完全可以爱人而不管对象是否爱,这是一件孤独的事,这也是为什么爱情,从某种角度上讲,总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关怀,这是爱情的软肋,因为它总是向别人索取,而激情要求绝对互通有无。

——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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