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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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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二】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莫离骚本来正在专注的看着寄鲲鹏给他指的天狼星,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你回去没有睡觉吗?”

   寄鲲鹏深吸一口气:

 “如果寄某能像天之道这样摸鱼度日倒也不错,但职责在身,不容懈怠。”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搞事业不能像莫离骚一样仿若无业游民似的无所事事,随时随地都可以补觉。

   莫离骚这会儿懂了,怎么说也聊了将近一个礼拜,他自认与寄鲲鹏已经是朋友。即使观念相左,却不妨碍其他方面的看法相同,聊起来总是愉快更多。

   总之,莫离骚喜欢和寄鲲鹏呆在一起时的气氛,所以理所当然的将人划分到自己的保护之下。

   此时,他得知眼前之人为陪伴自己竟然牺牲了那么宝贵的睡眠时间,感动之下立马上前一步,趁人不注意抱进怀里,安慰似的拍了拍。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寄鲲鹏的后颈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莫离骚的声音沉沉的在他的耳边响起,音波穿过耳廓,麻麻的。

 “辛苦你了。”很有礼貌,脸上关心也毫不作假。

   寄鲲鹏原本打算退离的动作为之一顿,迟疑着伸出手虚抱了一下莫离骚。

   最后两人又彻夜长谈了一夜。

   第二天寄鲲鹏起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头晕眼花,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他甚至阴暗的猜想莫离骚莫不是故意拉着他不让他休息好从而露出破绽,在揪出来审判他?

   但腿长在他自已身上,是他自己舍不得走,真要说莫离骚使计,恐怕也是美男计。

   天之道的好容貌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感叹了一声“美色误人”寄鲲鹏也只能认命的爬起来继续干活。

   新的布局已经开始,寄鲲鹏到达山洞时俏·苍离正在凉凉得擦镜子,跟着他那师尊学了个七七八八,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然后寄鲲鹏停在了三步之远的距离,没办法…太像了…哪怕理智跟他说那是俏如来不用怕,但是对着那张脸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巨大的钜子在他脑袋里晃来晃去。

 “你来了。”

   俏苍离转过身来,寄鲲鹏点着头摇着纸扇应了声。俏·苍离转过身来抬起了头停下了擦镜子的手,露出了俏如来式震惊,险险维持不住自身的形象。

 “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寄鲲鹏拿扇子的手僵住,旋即将俏苍离手里擦的锃光瓦亮的镜子拿过来一看,姣好的面容上,两眼之下一团乌黑,左边脸写着睡眠不足,右边脸写着急需休息。就连原本的婴儿肥也消减不少。

   寄鲲鹏沉默了会,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和“装傻充愣,世界美好”中选择了后者。

   废话,如果让俏苍离知道他天天和莫离骚“私会”,他还要不要继续做鱼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寄鲲鹏成功将话题转移到了即将的布局上:默苍离要复活,寄鲲鹏要做回鱼,他们有的忙。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掩盖住了看不清的脸庞,亦隐藏了数不清的算计。

   等寄鲲鹏回到星宗时已经临近中午。

   还没到大厅,寄鲲鹏就看到莫离骚坐在凳子上假寐。

   他竟然没有在房里补觉…

   一旁的颢天玄宿显然同样惊讶,寄鲲鹏走进来时刚好听到他问莫离骚:

 “昨日可是没睡好?”

   莫离骚懒洋洋的睁开眼,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的说:

 “昨晚和寄鲲鹏看星星聊的太晚了。”

   寄鲲鹏想逃,真的。

   但是莫离骚又一次眼快的发现了他,和装了探鱼雷达似的直接朝着他走来,待到面前时眼睛亮亮的望着他:

 “我同你一样不睡,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寄鲲鹏张了张嘴,在心里疯狂捶地:

   寄某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了,以后还是算了吧!

   颢天玄宿被这短短几秒钟透露出来的庞大信息砸了个措手不及,他的脸上满是震惊,眼底却是茫然。

   能让一向沉稳的星宗宗主露出这等表情,不愧是道域八岁神童天之道。

   寄鲲鹏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卑微的庆幸俏苍离不在,否则他真的要连夜逃回太虚海境。

   当天晚上寄鲲鹏没有去看星星,他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时神清色爽好不自在,结果房门一打开就看到莫离骚站在门口。

   早晨露重,伟大的天之道额前几捋发丝都打湿了,衣襟上也沾上了几滴露水,他的眉眼仍是慵懒,语气却透着几分委屈:

 “你昨晚为何没有来?“

   寄鲲鹏脑袋当机一下:

 “你,你昨晚一直在等我?”

   莫离骚点点头,如湖水澈净的眸子里是寄鲲鹏的身影。昨夜他早就到了,在那儿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寄鲲鹏。一时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干脆直接来他房间门口等。粗略估计,也就等了三个钟。

   寄鲲鹏嘴巴动了动,他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固执的等着他?为什么要特意过来找他?又为什么委屈自己在门口站这么久?

   这些行为早就与他最初认识的天之道不相符合,但他又真真切切这么做了。寄鲲鹏在心里思索良久,始终想不出答案。

   都说灭之道从小聪慧,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会那么笨拙。

   寄鲲鹏又想,莫离骚性格本就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思维方式又异于常人。也许他不是特意,只是无聊而已呢?

   寄鲲鹏在心里一个劲的为莫离骚找一个适合的理由,一个能让他心脏不会跳的那么快的理由。

   但面对莫离骚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眼时,他又觉得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莫离骚依旧站在门口,眸子一瞬不差的看着他。寄鲲鹏终于还是败于他的视线下,逃避似的侧过身看向敞开的门扉:

 “进来吧,别着凉了。”

   像是要印证寄鲲鹏的话一样,下一秒莫大剑者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下寄鲲鹏更觉惭愧,情急之下拉住莫离骚垂在身侧的手,触之冰凉,连带着他也打了个冷颤,眉峰紧锁,隐有怒气宣泄而出:

 “做什么在门口呆那么久,堂堂天之道真要感冒那就笑死人了。”

   莫离骚只是眨了眨眼:

 “我想见你。”

   寄鲲鹏还想要责备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了。

   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他无法招架。

   又一次,寄鲲鹏有了想要逃跑的欲望。他似乎总是无法直视莫离骚由心而发的一切感情。

   智者最忌感情用事,从来情字自困枷锁。往往一件事,一份心思都是要百转千回才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完全袒露在别人面前,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猜中心思从而落得失败的下场。

   寄鲲鹏在那一瞬间回想起自他出世后认识的所有人,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都有难以剖析的内心,生养的父母惯用慌言堆砌一个美好的海境,所以最开始他会因为身为鲛人而骄傲,甚至滋生傲慢。

   后来他方知众贵族繁荣昌盛的高塔下是由波臣累累白骨堆积而成的石壁。

   再后来他入得亩堂,权势下的波涛汹涌差点将他淹没,他亦在挣扎中随波逐流,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维持住那个梦。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曾见过心思澄净如水,直白的不需要去猜测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他们言语机锋中透着算计,追求自己利益的同时还想获取更大的利益。

   当情感不在只是情感,一举一动皆成为谈判的筹码,一个人便只剩下空洞洞的一颗心,灌入了风声,日夜呜呜叫唤。

   当他好不容易习惯并且以为这个世界本就应该如此的时候,常欣出现了。

   善良的女孩拥有世界上最温柔最纯粹的心,却仍旧逃不过成为布局中的棋子,谋划中的牺牲品。

   他以为自己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又出现莫离骚这个变数,天之道当然不是纯善之辈,他甚至是危险的,不可知的变数,但他足够坦诚。

   他说的话不需要做过多的猜想,表达出来的所有意思就是话上面的意思,他的心初见时雾蒙蒙的看不清,但当那颗心直愣愣的摆在面前时足以让人惊叹:

   那是一颗有血有肉真实跳动着的心脏。

   而寄鲲鹏的心早就布满了荆棘,杂草丛生,荒芜的如同无水的沙漠。

   已经僵硬的嘴角被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寄鲲鹏知道,他现在肯定笑的很难看,但那又如何呢?

   手中的温度渐渐上升,莫离骚始终没有移动半分,他在等寄鲲鹏动作。是谁的叹息推动了脚步,寄鲲鹏握紧了莫离骚的手将人带进了房间,门扉吱吖的关闭,遮掩了满室的暖意和不经意流淌的情愫。

 

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一】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而视眼前的威胁:

 “在你杀寄某之前,寄某仍要说。慕容府至亲自愿放弃仇恨,先生为他们的设想该然。皓苍剑霨死于阴阳宗主之手,先生为四宗和平设想亦该然。”

    敛目再睁,寄鲲鹏眸中寒光一瞬:

 “但覆舟虚怀为了私欲,纵放血神造乱,正是杀害仙舞宗主的元凶。而寄某现在做的,是为四宗除害!是为剑宗报仇!更是为道域谋取和平!”

   语毕,寄鲲鹏向前一倾,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皮肉,涓涓血痕自刃口流下,没入衣衫之中,他却似毫无痛觉一般望着持剑之人。

   血一股一股往下流,染红了剑刃,染红了衣襟,莫离骚眼神一动,手上亦是一动,架在脖颈的剑刃被移开,挪至距离喉间一寸之处。

   有风掠过,撩起寄鲲鹏深紫色的额发,正中间的玉饰摇晃不止,壁色的双眸如深渊之海,海面波涛汹涌,海底寂静幽邃。

 “霁云甘愿冒险也要与寄某配合,只为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你的徒儿犹能做到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何先生身为霁云师父,却做不到呢!”

   寄鹏鹏从头到尾都很从容,甚至犹有闲情移形挪步。若不是脖颈处凉飕飕的触觉提醒着他此时的状态,他会以为莫离骚是在审判他。

   虽然莫高骚的表情表示这就是他的本意,但被剑气挑开的衣扣,裸露在外逐渐泛红的白嫩肌肤,给这场审判带上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莫离骚手持剑锋,任寄鲲鹏游走到剑芒范围外:“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是吗?谁是大我?谁是小我?谁来决定?”

   目光一凝,剑锋再次逼近:“你吗?”

   寄鲲鹏沉默一瞬,微微垂眸将所有翻涌而起的思绪隐藏,近似呢喃的开口:

 “谁是大我,谁是小我,四宗之人,道域百姓,他们的心中自有一把尺,而且是放诸四海皆准的一把尺。”

   随着一字一句的吐出,语气却越加坚决,掷地有声。直至最后一句,他之神情更甚先前沉着肃然:

 “更何况,霁云完成任务,现在,人就在里面。”

   一语毕,寄鲲鹏身形一动,上前一步紧逼剑刃之锋芒,竟是自己凑上去给莫离骚威胁。莫离骚面上无甚表情,手却诚实的一转剑锋,清澈翠色的双眸微沉。

   看戏看够了的颢天玄宿瞅准机会连忙上前一手抚开剑刃,一手推开寄鲲鹏,左右各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霁云身受重伤,现在冲突,无益战况,何不各自冷静,思考对方立场,再行谈话呢?”

   既然有人调和,这架也是打不下去了。莫离骚干净利落的将剑收回:

 “我先去看霁子,请。”

   走至寄鲲鹏身旁时,莫离骚侧头望去,只一眼却似暗藏了无数情绪,寄鲲鹏还欲在那双漂亮眼睛里搜寻什么,莫离骚已负手离开,步伐没有丝毫留恋。

   一旁的颢天玄宿看着淡然系扣的寄鲲鹏又看了看飘然如风的莫离骚背影沉默了一会,忽而听到寄鲲鹏放松的轻叹,不由有些无奈:

 “先生是故意激怒他的。”

 “是啊,好险。”

 “四宗眼杂,先生可要善用此点。”

 “当然。”

    两人一时无话,许久才听的一句。

 “起风了…”

   

   半夜,莫离骚的卧室内一片黑暗,躺在床上的人自半梦半醒中缓缓睁开双眼,如果有人说莫离骚会失眠恐怕会当作听到笑话一样,但此时道城的睡王之王却是真的睡不着了。

   脑海里的困惑打挠了他的美梦,前一秒他还处在漫天飞花中舞剑,后一秒寄鲲鹏自花雨中缓缓走近,直至站到他的面前,莫离骚能清楚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细腻的肌肤,最让他移不开眼的却是领口处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道血色的痕迹,妖媚的横在白玉的肌肤上,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抚摸感受。

   即将触摸到的刹那,寄鲲鹏却融入花雨中消失了,而他的梦也醒了。

   左右睡不着,莫离骚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溜达一下,整理好衣服和发冠莫离骚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深夜时分的紫微星宗安宁祥和,只有草丛里的蝉鸣孜孜不倦的叫着,莫离骚且走且停,悠闲间意外来到一处高地。

   抬头所见月明星稀,零散的星子在偌大如盘的圆月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莫离骚漫不经心的想着紫微星宗每个人都喜欢看星象,不知从这片天幕中看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仰望着夜空的一会,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走动踩在碎乱石子上的声音,莫离骚转头朝着发出声响的位置投去淡淡的一瞥,是寄鲲鹏。

  梦里的人此时穿越虚幻真实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被发现个正着的寄鲲鹏在莫离骚专注的目光下无所遁行。

   果然偷偷离开莫大天才的范围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寄鲲鹏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站在原地没有动,友好问候:“好巧。”

   莫离骚听到他说话时,脑子里正在思考为什么寄鲲鹏不过来,明明在梦里那么主动,现在却距离他那么远。

   难道说这也要讲究公平?梦里寄鲲鹏走过来,现在该是轮到他走过去了吗…

   这么想着,脚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朝着寄鲲鹏走去,直到紧贴到他的面前才停下。

  寄鲲鹏在莫离骚走过来时就觉不好,待人距离他只有分寸时更是深出一股拨腿就跑的冲动,但莫离骚性格的古怪又让他不敢轻举表动。

   白天的争论才刚过没多久,他不想好不容易获得的“信任”被消磨,但莫离骚接下来的举动却太过了。

  纤细修长的手贴近如玉的面容,寄鲲鹏在他触碰到之前闪身而退,脸上虽仍带着笑,眼神里却流出几分警惕。

  莫离骚歪了歪头看着悄然起式的寄鲲鹏低声呢喃了一句:

“原来不是在做梦呀。“

  寄鲲鹏眼角微抽,实在不想深思莫离骚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有此行为,但被冒犯的不适还是让他下意识想离开。

   却见莫离骚收回了手,双眸清澈的看着他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是问他到底是谁还是到底何种身份,寄鲲鹏心里清楚,警惕更甚,语调却依旧平淡:

 “你以为寄某是什么人?”

 “坏人。”

 “……”

   寄鲲鹏暗叹一声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转念一想莫离骚可不是风逍遥,没那么好绕进去。

   一直以来,莫离骚看上去好像一直游离在各宗斗争之外,唯一上心的似乎只有他的徒弟。对于剑宗的荣辱亦没有多大关照,实则一直观察着当前局势。也许所有人都对他心有怀疑但只有莫离骚毫不避讳的问了出来。

 “哎呀,寄某在先生的心里印象已经如此坏了吗?”

   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

 “不,其实…也没那么坏。”

   嗯?寄鲲鹏疑惑的瞅了认真的人。

   莫离骚抬头看向天空:

 “你会观星吗?”

   这话题转的生硬,寄鲲鹏心里疑虑更甚。但莫离骚不在追问对他更有好处于是从善如流的跟着他的节奏走:

 “会一点点。”

   莫离骚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你在星宗学会的吗?”

   寄鲲鹏神情微妙的笑了笑:“从小喜欢,略懂一二罢了,自然比不上紫微星宗那么专业。”

  莫离骚赞同的点点头遥遥指着天上一颗星子好奇的问:“那颗星叫什么?”

  寄鲲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好几颗,一时有些拿不定他到底指的哪一颗。

   在加上白天的挑扣事件让他与莫离强独处总有几分别扭,虽然他一再安慰那只是剑气始然,但像莫离骚这样顶天的高手又如何无法控制剑气运发?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的,在众目睽睽睽之下。

   莫离骚的随心所欲是道城公认的,做事只尊从本心从不受外界影响是他的特点,哪怕众人因为他记错名字而咬牙切齿他仍然保持着自我。

   这样一个人,寄鲲鹏无法让自己确定他的用意为何。寄鲲鹏不回答,莫离骚就一直指着望着他。

   这人在小事上总是单纯的固执,倒是让寄鲲鹏觉得有些可爱,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心里猛然一跳。

   但莫离骚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让他越感不自在,当即抛弃一惯观星的严谨,随口回了一句:“是织女星吧。”

   肉眼可见的敷衍,莫离骚却当真了。

   他转头看向那颗在他眼里格外明亮的星重复了一遍“织女星”三个字,点了点头,朝着寄鲲鹏认真的说了句“多谢告知。”

   寄鲲鹏心里瞬间涌现出一丝罪恶感,他有一种在忽悠小朋友的即视感,眼前的人在某些方面单纯得让人不忍欺负。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寄鲲鹏也只能强忍着别扭的惭愧说“不用为谢。”

  幸好莫离骚没有旺盛的好奇,否则他要是在指一颗让寄鲲鹏告诉他,恐怕寄鲲鹏真的要做人失败。

   后来莫离骚骚又断断续续的同寄鲲鹏问了些奇怪的问题,寄鲲鹏也不觉得烦,耐心的一一回之,本来还是枯燥的夜晚瞬间有了些许趣味。

  也许是今晚的风太舒服,也许是眼前的人太过诚恳,眼神太过干净,总之寄鲲鹏再也没有想要逃离的感觉,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初阳方绽的时刻才各自道别。

   寄鲲鹏回房小憩了一下便继续奔波,不出所料的直到夜晚才又看到莫大天才的人影,奇怪的默契也在这一晚后形成。


   来喔,是新坑喔❤️

   怪怪,他们两tag该怎么打?



溫玉

Cp:莫离骚x寄鲲鹏

Bgm:天地缓缓

歌词排版:weibo@火锅蘸麻酱十级爱好者

空镜:weibo@初雪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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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排版:weibo@火锅蘸麻酱十级爱好者

空镜:weibo@初雪来否

一只藏雪鸡

约稿内测 半身NO.5  寄鲲鹏性转,花魁AU

P2 是头像版

这张好喜欢啊哈哈,也是把洪荒之力都用上了,感谢老板信任!

cp是离寄,离寄元素是寄子脖子上的剑痕


是稿子不可以用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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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台月

小春日

       暗沉光影下他面敷白粉,留朱唇艶艷,水润眼睛先从眼角侧过来,因乌目颜色并不纯正,萦绕几缕幽昧之光,减去凛如霜雪的冷意,平白添上妖媚。莫离骚推门时便知家中有人来过,恃仗武力并无在意,此刻见到窗边之人暗骂声糟糕,当即要转身离去。

  曼声如影随形,轻轻唤:“离君若是不为妾身腹中孩子负责,妾身只好叫众人评理。”

  迫不得已,莫离骚进门,硬邦邦喊了句椋子小姐,屋中正是酒居花魁——紫丽椋子。

  椋子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一双素手从紫瞿麦和服袖下伸出,捧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步缓缓递给他,恰似等候丈夫深夜回来的贤淑妻...

       暗沉光影下他面敷白粉,留朱唇艶艷,水润眼睛先从眼角侧过来,因乌目颜色并不纯正,萦绕几缕幽昧之光,减去凛如霜雪的冷意,平白添上妖媚。莫离骚推门时便知家中有人来过,恃仗武力并无在意,此刻见到窗边之人暗骂声糟糕,当即要转身离去。

  曼声如影随形,轻轻唤:“离君若是不为妾身腹中孩子负责,妾身只好叫众人评理。”

  迫不得已,莫离骚进门,硬邦邦喊了句椋子小姐,屋中正是酒居花魁——紫丽椋子。

  椋子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一双素手从紫瞿麦和服袖下伸出,捧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步缓缓递给他,恰似等候丈夫深夜回来的贤淑妻子。莫离骚摇摇头,把这种恐怖想法扔出去,客气饮两口道如何敢麻烦椋子小姐云云,茶一入口凝固,僵着脸问。

  “这是什么茶?”

  “离君,如何了?妾身见屋中之花开得正好,便取之伺候离君。”

  莫离骚闻言目光自屋中搜索,果真没有见到自己那盆粉白菊,凝视片刻,缓缓开口再问。

  “椋子小姐找我有何事。”

  语气平平,从面上透露出来的神情写着‘有事也不必找我我不会帮’。

  紫丽椋子掩唇轻笑,声柔柔道:“烦请离君为妾身打盆热水来。”

  

  十几平米的房间,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椅子,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地毯,整套家具以同块紫檀木制出,床头有个雕着铜雀的花瓶柜,花瓶之中空空,原本养着复色二乔,只说现在紫丽椋子所用瓷盆,色如青空,是东瀛难见的手艺,价值不菲。

  莫离骚伫立门后,背倚着门打量这位椋子小姐,洗净白粉后露出的真容,竟是年岁不大的少年,抬头时脸上尚有水珠,露水的晨,夜之舞殿绽放紫藤花,不比上妆后大哉攻击美,自有柔美之态。

  人如山茶花,供奉在夜里的晚樱,待胭脂落尽了,雪腮映在窗棂,是缤纷不属于春日之大雪。穿过祗园,五十寺经书里的菩萨,在这个春夜,亦将丢弃白色,不问桃花的罪。

  他垂眼。

  ‘椋子小姐’声音变换,开口男声清脆:“紫丽椋子是妾身艺名,离君不妨唤声寄鲲鹏”,好似明白莫离骚的疑惑,他接着笑道,“寄某正如离君所猜想,来自中原。现下不妨让寄某猜测, 离君这样的武艺潜入酒居做打手,是为了什么吧。”

  夜里不知二人谈了何,第二日,椋子小姐与莫离骚相携出门,一人身着浅紫仙鹤、一人身着飞鹤红色,酒居众人以扇掩口,纷纷惊呼。

  哦呀!椋子与莫先生……


根据图片衍生 

溫玉

闲情

寄买了艘画舫,只邀了离同乘。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是夜,画船入金陵,游经秦楼楚馆,闻得丝竹管弦。寄伸手轻拨水中的莲花河灯,他一身珠宝被灯火映得光彩熠熠,笑说离是卷上珠帘总不如。

寄买了艘画舫,只邀了离同乘。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是夜,画船入金陵,游经秦楼楚馆,闻得丝竹管弦。寄伸手轻拨水中的莲花河灯,他一身珠宝被灯火映得光彩熠熠,笑说离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只藏雪鸡

约稿内测 半身NO.4 莫离骚的鹤精AU,离寄CP

P2头像

要求:和前面那张寄鲲鹏联动,莫离骚梦到寄鲲鹏扇子舞,梦醒以后伸懒腰的时候,一只紫色蝴蝶落在他鼻尖

感谢老板信任,同意我画这个死亡大仰角!

画得超开心,甚至想把头像自留

老板:OJBK


是稿子不可以用哦,比心

约稿内测 半身NO.4 莫离骚的鹤精AU,离寄CP

P2头像

要求:和前面那张寄鲲鹏联动,莫离骚梦到寄鲲鹏扇子舞,梦醒以后伸懒腰的时候,一只紫色蝴蝶落在他鼻尖

感谢老板信任,同意我画这个死亡大仰角!

画得超开心,甚至想把头像自留

老板:OJBK


是稿子不可以用哦,比心

溫玉
面对山崩吻下去 画师:黑狗 七...

面对山崩吻下去

画师:黑狗

七夕快乐

面对山崩吻下去

画师:黑狗

七夕快乐

溫玉
七夕快乐~ 向楚奏老师约的字

七夕快乐~

向楚奏老师约的字

七夕快乐~

向楚奏老师约的字

一只藏雪鸡

约稿内测 半身NO.2 《莫离骚梦中的寄鲲鹏跳扇子舞》

要求是面带微笑但眼神冷冽,要有一种梦中和水下的朦胧感

很用心地去完成了,感谢老板信任!

应金主要求打上了离寄tag


P2是头像版


是稿子不可以用哦,比心

约稿内测 半身NO.2 《莫离骚梦中的寄鲲鹏跳扇子舞》

要求是面带微笑但眼神冷冽,要有一种梦中和水下的朦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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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金主要求打上了离寄tag


P2是头像版


是稿子不可以用哦,比心

溫玉

【离寄】生查子

大量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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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鲲鹏一夜白了头。


那一头黛紫色的如瀑长发化作白雪披满他的肩。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本来就是墨家钜子和海境师相共同捏制的“泥人”,独立于三界之外,不立于五行之中。他只是一件有特殊用途的器物,一只被点燃的蜡烛,灯芯燃尽,灯枯油竭,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渡世大愿化作他的心,鲛人血化作他的躯,俏如来和欲星移毫不吝啬地赋予他自己的智慧,仁慈,和残忍。他或许是道域里最聪明的人了。


他的心在跳,他的血在流,他会思考,智谋惊人,但他不像人,终究不是人,没有七情六欲,不识悲欢离合,直到遇到另一个比他更独立于尘世的人。


那个人此...

大量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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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鲲鹏一夜白了头。



那一头黛紫色的如瀑长发化作白雪披满他的肩。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本来就是墨家钜子和海境师相共同捏制的“泥人”,独立于三界之外,不立于五行之中。他只是一件有特殊用途的器物,一只被点燃的蜡烛,灯芯燃尽,灯枯油竭,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渡世大愿化作他的心,鲛人血化作他的躯,俏如来和欲星移毫不吝啬地赋予他自己的智慧,仁慈,和残忍。他或许是道域里最聪明的人了。



他的心在跳,他的血在流,他会思考,智谋惊人,但他不像人,终究不是人,没有七情六欲,不识悲欢离合,直到遇到另一个比他更独立于尘世的人。



那个人此刻站在他的身边。山风呼啸着刮过他们身侧,衣摆飞舞,大有飘飘欲仙,乘风归去之感。他们站在山巅,俯看盆地环抱的道城。



今夜,是当地居民的祝祷节。城内灯火通明,欢歌曼舞,壮汉手里的火把像一条盘踞在山间的长龙,烈火熊熊燃烧着直冲墨色云天。



寄鲲鹏说他死前想再看一眼道域,毕竟这是他短暂数月的生命里为之谋划周旋的所在,他也没有去过九界其他地方。碧波荡漾的海境,一望无垠的中原,他只在脑海里回想过,从未用五感好好体会过。他拥有俏和欲的记忆,却没拥有他们的痛觉。



他终于承认自己对俗世生起一丝不舍,许诺金刀仙翁的人物传记还未动笔,便要爽约。唉,实乃做人失败。



他坐在剖面锋利的大石头上,絮絮叨叨跟莫离骚说着话。他单方面倾诉完,空气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排箫声幽幽婉婉地响起来了。



寄鲲鹏摊开手,身体的最后一滴鲛人血终是耗尽,指尖,脚尖和发梢开始像尘埃一样散去,消隐于风间。



“莫兄啊。”他风轻云淡地唤他名字,语气颇善。



排箫声依旧吹奏着。



“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寄鲲鹏问。



莫离骚停了下来,他慢悠悠地讲。



“寄……”



然后顿住了,似乎陷入了沉思。



寄鲲鹏也不说话,就看着他慢慢想。他的身体只剩下上身和头部,失去小臂的肩膀再也拿不起紫扇优雅斯文地摇。



莫离骚跟他相视,两唇上下轻轻一碰。



“……鱼雁。”



“哈。”



寄鲲鹏笑了,空气中也只剩下这声笑,和煦温雅,如沐春风。




关山魂梦长,鱼雁音尘少。

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




寄鲲鹏终于消逝在这天地间了,无处寻觅,无处追忆,肉胎碾作尘泥,只余一枚清澈透亮的水晶静静躺在莫离骚掌中。



“替我还给俏如来。”

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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