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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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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三】

  • 这章开始与原剧发展将完全不同。

  • 可以看做平行世界处理,否则be了


 “寄鲲鹏。”

   莫离骚的呼唤自身侧传来,寄鲲鹏神色淡淡的应了句“我在”,将人牵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莫离骚随着他的指引顺势坐下,双手乖巧的放在两侧膝盖,微仰着头问他:“你要同我一起困觉吗?”

   莫大天才的语言能力简直没救,寄鲲鹏无奈之际也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将放置在一旁的干手帕递给莫离骚:

 “先擦一擦,别真的感冒了。”

   莫离骚摇了...

  • 这章开始与原剧发展将完全不同。

  • 可以看做平行世界处理,否则be了

 

 “寄鲲鹏。”

   莫离骚的呼唤自身侧传来,寄鲲鹏神色淡淡的应了句“我在”,将人牵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莫离骚随着他的指引顺势坐下,双手乖巧的放在两侧膝盖,微仰着头问他:“你要同我一起困觉吗?”

   莫大天才的语言能力简直没救,寄鲲鹏无奈之际也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将放置在一旁的干手帕递给莫离骚:

 “先擦一擦,别真的感冒了。”

   莫离骚摇了摇头,随即运功驱散身体的凉意,随着白雾升腾消散,他潮湿的衣衫和沾了露水的头发已然恢复平日的潇洒模样,寄鲲鹏眼角抽搐了一下,觉得递手帕的自己甚是白痴。

   这人简直白目又毫无情趣可言,越想越气,寄鲲鹏将干手帕丢到一边,纸扇在手心啪啪作响:“时间还早,你先睡会吧,待会我叫你。”

   莫离骚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上挑的眼角,微微嘟起的粉唇,两颊的婴儿肥以及那流光中透着“真诚”的双眸。

   至此,莫离骚终于放下心来。

   主人家都如此诚挚的邀请了,作为客人的莫离骚也就不在扭捏,利落得脱掉脚袜翻身上床,顺手扯过寄鲲鹏刚叠好的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临了还朝着寄鲲鹏眨了眨眼,说了个“安”。

   寄鲲鹏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挑了挑眉:“你睡觉不摘头饰?”不硌得慌吗?

   莫离骚便又坐起身来,摸了摸下巴:“我头上发饰并不多,不影响困觉。”

   寄鲲鹏一时哑然,眼神诡异的盯着莫离骚头发上那顶精致的发冠,陷入了沉思。确实…比起他头上的,莫大天才简直朴素的过头了。

 “不过,现在我倒觉得它有些碍事了。”

 “嗯?”寄鲲鹏有点懵。

   下一秒,莫离骚掀开被子挪至床沿:“可以麻烦寄先生帮在下摘掉发冠嘛?它实在有点太重了。”

   寄鲲鹏更懵了,天天戴着你都不嫌重,这会子嫌什么重。莫不是故意的指派他想要他做点事?但这,也太亲密了些。

 “可以吗?”见他不答,莫离骚便又问了一遍,漂亮的眼睛里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容易让人误会。

   此时他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弯曲着被环抱在胸前,两只手交握着搭在脚背上怎么看,怎么有种期待的意味在里面,寄鲲鹏不免有些紧张。

   除了王小时候,他曾为其戴过发冠以外还从未与谁如此亲密过…罢了。

   寄鲲鹏抿了抿嘴将纸扇插到腰间,一边将宽大的衣袖挽起一边轻声说:

 “头低下来一点。”

   莫离骚嗯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将头垂了下去,下巴搭在膝盖上,甚是安详的闭上了眼。

   冰凉的发冠被一一拆下,白色的发带被解开挂在床头,莫离骚的发丝时不时穿过寄鲲鹏的指缝,柔顺的倾泻而下,如泼墨的水瀑,每一缕都暗藏着诗情画意。

   就好像莫离骚这个人一样,只需要往那一站,红杉白衣,墨发银冠都足以引人注目;无论是青竹为缀还是剑冢作衬,都能平白让人觉出风雅之骨来。

 “可以了,抬起头吧。”寄鲲鹏用手指代替梳子将长过腰肢的墨发稍作打理便往后退了一步。

   莫离骚听话的睁开双眼,抬起头望向寄鲲鹏。入目所见,白皙的肌肤和墨色的长发交织出极致的美感,碧色的瞳孔里似有盈盈一汪清泉,盛满了星子。

   就在寄鲲鹏被眼前的美色晃神之际,莫离骚十分不雅的伸了个懒腰。

   寄鲲鹏:……觉得莫离骚好看又优雅是他瞎了眼!

   深深地吸了口气,寄鲲鹏默默提醒自己不能对莫离骚抱以美好的幻想,否则只会打自己脸。

   眼看着莫大天才手脚并用的爬到枕头那将被子推开打算躺进去,寄鲲鹏握紧了拳头,眉峰微蹙,他仍是笑着,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青:

 “你不脱衣服睡觉吗?”

   这个人平时到底是怎么睡的?发冠不摘衣服也不脱,是随时准备半夜起来练剑抓小偷还是准备和谁打搏击?

   莫离骚柃起被子的东西一顿,迟疑的转过身:“可以吗?会不会太快了。”

   寄鲲鹏无语,抽出别在腰间的纸扇忍无可忍的敲了一下眼前人的头:“现在才这般察觉会不会有些太假了,莫大剑者。”

   心里的想法被拆穿,莫离骚也没半点不好意思,慢悠悠的将外袍脱掉,寄鲲鹏动作自然的接过将其放到一旁的衣架上。

   等回到床边时,莫离骚已经钻进了被窝只剩下一双眼睛看他。

   太乖巧了,寄鲲鹏手指微动,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摸莫离骚脑门的冲动,最后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的像在哄孩子:“乖,睡吧。”

  大龄儿童莫离骚窝在被子里蹭了蹭绵软的枕头,感叹的说了一句:

 “寄先生真的很贤惠。”想娶。

   后面两个字他难得很有眼力见的没说出口,但已经足够让寄鲲鹏拳头硬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颇为享受且昏昏欲睡的男人,啪的展开纸扇挡住自己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暗藏威胁的双眸:

 “我不介意现在将你丢出门外,让道城众人看看光屁股蛋的莫大天才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莫离骚立马闭上了眼,调整好睡姿,甚至开始打起了小呼噜。开玩笑!他还是要面子的好吗!

   而且他相信寄鲲鹏绝对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声誉要紧,光速入睡。

   寄鲲鹏看着一派恬静睡颜的人呆呆的站了会,直到莫离骚的呼吸变得轻缓才挨着床边坐了下来,随即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就让他偷一点欢愉的时间吧。

   寄鲲鹏没发现,待他陷入半梦半醒的梦境时,床上的人悄悄睁开了眼,看了他很久很久…

   

   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光已经全亮。估摸着俏苍离现在应当正在山洞里擦镜子,寄鲲鹏闭着眼揉了揉眉间,将散离的精神全数收回,再睁眼时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床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莫离骚睡的正香,寄鲲鹏原本想要将人唤醒的功作一顿又撤了回去。

   反正莫离骚醒了以后也是在大堂睡觉还不如让他留在这里算了。

   靠坐着睡觉的后果就是脖子又酸又疼,屁股又麻又僵,寄鲲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仔细整理好着装,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到达山洞后,果不其然,俏苍离正在凉凉的擦镜。寄鲲鹏看着十分认真的人,很想开口说:俏如来别擦了,你师尊的镜子都快被你擦掉色了。

   但想到隔墙有耳,他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听到脚步声,俏苍离·黓龙君头也不抬的说了句“你来了”。

   寄鲲鹏早已习惯他师兄这幅爱搭不理的样子,想到昨日两人讨论的计划,心里有一丝不安涌了上来,幽幽叹了口气: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

 “我之决策从来不曾更改,倒是你现在有此一问,又是为何?”

   寄鲲鹏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的抚过的扇面:“你并不是他,没必这样强逼着自己靠近他。”

   俏苍离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始终站在他身后的人:“只有这样,我才能作出最应当的决策…”

 “什么是最应当?抛却情感只剩下绝对的理智吗?即使是神也做不到的事情,你又何必勉强。而且…颢天玄宿不是蠢笨之人,他定会看出个中关窍,万一…”

 “那又如何?”

   这是寄鲲鹏第一次被俏苍离打断说话,两人现下都有些意气用事的意味:

 “你的心乱了,为什么?”

   寄鲲鹏挪了挪脚步,侧过头反驳:

 “没有,你想多了。”

   俏如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不急着反驳,时间越久,寄鲲鹏越发觉得自己似乎在他的视线下无所遁形,他有些心慌,却说不上具体为什么。

   直到俏如来默默的吐出一个名字:

 “莫离骚。”

   寄鲲鹏只觉得脑袋被石头砸到一般懵了一瞬,脑海里只余一片空白,他想到还在他床上休息的莫离骚,想到昨晚俏如来跟他说的算计与布局,想到本来打算出门最后还是回到床上一夜未眠的自己。

   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虚假城墙瞬间崩毁,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莫离骚只是一个过路人。

   俏如来看他那幅恍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莫离骚那个性格和眼前的人怎么看也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转念一想却又能够理解了,跟寄鲲鹏同样的人,诸如默苍离,雁王,难道就能和他相处愉快吗?

   恐怕终其一生都在试探中度过,那未免太累了。而莫离强比起这类人,实在是温和的像天使。

   但失去了绝对理智的智者,太危险了。

 “你在玩命。”他残酷的指出一个不能被无视的事实:

 “师叔,换我问我,你现在是寄鲲鹏,还是欲星移?”

   欲星移当然知道他问这个问题代表了什么,就好像黓龙君与俏如来,择其一所代表的路便不同,寄鲲鹏和欲星移,也是两条路,但他从来,没得选。

 “过几天,我就该做回欲星移了。”

   所以…问题的答案,从来无意义。

 

  下章鱼就掉马ƪ(˘⌣˘)ʃ

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二】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莫离骚本来正在专注的看着寄鲲鹏给他指的天狼星,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你回去没有睡觉吗?”

   寄鲲鹏深吸一口气:

 “如果寄某能像天之道这样摸鱼度日倒也不错,但职责在身,不容懈怠。”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搞事业不能像莫离骚一样仿若无业游民似的无所事事,随时随地都可以补觉。

   莫离骚这会儿懂了,怎么说也聊了将近一个礼拜,他自认与寄鲲鹏已经是朋友。即使观念相左,却不妨碍其他方面的看法相同,聊起来总是愉快更多。

   总之,莫离骚喜欢和寄鲲鹏呆在一起时的气氛,所以理所当然的将人划分到自己的保护之下。

   此时,他得知眼前之人为陪伴自己竟然牺牲了那么宝贵的睡眠时间,感动之下立马上前一步,趁人不注意抱进怀里,安慰似的拍了拍。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寄鲲鹏的后颈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莫离骚的声音沉沉的在他的耳边响起,音波穿过耳廓,麻麻的。

 “辛苦你了。”很有礼貌,脸上关心也毫不作假。

   寄鲲鹏原本打算退离的动作为之一顿,迟疑着伸出手虚抱了一下莫离骚。

   最后两人又彻夜长谈了一夜。

   第二天寄鲲鹏起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头晕眼花,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他甚至阴暗的猜想莫离骚莫不是故意拉着他不让他休息好从而露出破绽,在揪出来审判他?

   但腿长在他自已身上,是他自己舍不得走,真要说莫离骚使计,恐怕也是美男计。

   天之道的好容貌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感叹了一声“美色误人”寄鲲鹏也只能认命的爬起来继续干活。

   新的布局已经开始,寄鲲鹏到达山洞时俏·苍离正在凉凉得擦镜子,跟着他那师尊学了个七七八八,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然后寄鲲鹏停在了三步之远的距离,没办法…太像了…哪怕理智跟他说那是俏如来不用怕,但是对着那张脸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巨大的钜子在他脑袋里晃来晃去。

 “你来了。”

   俏苍离转过身来,寄鲲鹏点着头摇着纸扇应了声。俏·苍离转过身来抬起了头停下了擦镜子的手,露出了俏如来式震惊,险险维持不住自身的形象。

 “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寄鲲鹏拿扇子的手僵住,旋即将俏苍离手里擦的锃光瓦亮的镜子拿过来一看,姣好的面容上,两眼之下一团乌黑,左边脸写着睡眠不足,右边脸写着急需休息。就连原本的婴儿肥也消减不少。

   寄鲲鹏沉默了会,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和“装傻充愣,世界美好”中选择了后者。

   废话,如果让俏苍离知道他天天和莫离骚“私会”,他还要不要继续做鱼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寄鲲鹏成功将话题转移到了即将的布局上:默苍离要复活,寄鲲鹏要做回鱼,他们有的忙。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掩盖住了看不清的脸庞,亦隐藏了数不清的算计。

   等寄鲲鹏回到星宗时已经临近中午。

   还没到大厅,寄鲲鹏就看到莫离骚坐在凳子上假寐。

   他竟然没有在房里补觉…

   一旁的颢天玄宿显然同样惊讶,寄鲲鹏走进来时刚好听到他问莫离骚:

 “昨日可是没睡好?”

   莫离骚懒洋洋的睁开眼,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的说:

 “昨晚和寄鲲鹏看星星聊的太晚了。”

   寄鲲鹏想逃,真的。

   但是莫离骚又一次眼快的发现了他,和装了探鱼雷达似的直接朝着他走来,待到面前时眼睛亮亮的望着他:

 “我同你一样不睡,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寄鲲鹏张了张嘴,在心里疯狂捶地:

   寄某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了,以后还是算了吧!

   颢天玄宿被这短短几秒钟透露出来的庞大信息砸了个措手不及,他的脸上满是震惊,眼底却是茫然。

   能让一向沉稳的星宗宗主露出这等表情,不愧是道域八岁神童天之道。

   寄鲲鹏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卑微的庆幸俏苍离不在,否则他真的要连夜逃回太虚海境。

   当天晚上寄鲲鹏没有去看星星,他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时神清色爽好不自在,结果房门一打开就看到莫离骚站在门口。

   早晨露重,伟大的天之道额前几捋发丝都打湿了,衣襟上也沾上了几滴露水,他的眉眼仍是慵懒,语气却透着几分委屈:

 “你昨晚为何没有来?“

   寄鲲鹏脑袋当机一下:

 “你,你昨晚一直在等我?”

   莫离骚点点头,如湖水澈净的眸子里是寄鲲鹏的身影。昨夜他早就到了,在那儿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寄鲲鹏。一时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干脆直接来他房间门口等。粗略估计,也就等了三个钟。

   寄鲲鹏嘴巴动了动,他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固执的等着他?为什么要特意过来找他?又为什么委屈自己在门口站这么久?

   这些行为早就与他最初认识的天之道不相符合,但他又真真切切这么做了。寄鲲鹏在心里思索良久,始终想不出答案。

   都说灭之道从小聪慧,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会那么笨拙。

   寄鲲鹏又想,莫离骚性格本就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思维方式又异于常人。也许他不是特意,只是无聊而已呢?

   寄鲲鹏在心里一个劲的为莫离骚找一个适合的理由,一个能让他心脏不会跳的那么快的理由。

   但面对莫离骚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眼时,他又觉得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莫离骚依旧站在门口,眸子一瞬不差的看着他。寄鲲鹏终于还是败于他的视线下,逃避似的侧过身看向敞开的门扉:

 “进来吧,别着凉了。”

   像是要印证寄鲲鹏的话一样,下一秒莫大剑者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下寄鲲鹏更觉惭愧,情急之下拉住莫离骚垂在身侧的手,触之冰凉,连带着他也打了个冷颤,眉峰紧锁,隐有怒气宣泄而出:

 “做什么在门口呆那么久,堂堂天之道真要感冒那就笑死人了。”

   莫离骚只是眨了眨眼:

 “我想见你。”

   寄鲲鹏还想要责备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了。

   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他无法招架。

   又一次,寄鲲鹏有了想要逃跑的欲望。他似乎总是无法直视莫离骚由心而发的一切感情。

   智者最忌感情用事,从来情字自困枷锁。往往一件事,一份心思都是要百转千回才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完全袒露在别人面前,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猜中心思从而落得失败的下场。

   寄鲲鹏在那一瞬间回想起自他出世后认识的所有人,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都有难以剖析的内心,生养的父母惯用慌言堆砌一个美好的海境,所以最开始他会因为身为鲛人而骄傲,甚至滋生傲慢。

   后来他方知众贵族繁荣昌盛的高塔下是由波臣累累白骨堆积而成的石壁。

   再后来他入得亩堂,权势下的波涛汹涌差点将他淹没,他亦在挣扎中随波逐流,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维持住那个梦。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曾见过心思澄净如水,直白的不需要去猜测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他们言语机锋中透着算计,追求自己利益的同时还想获取更大的利益。

   当情感不在只是情感,一举一动皆成为谈判的筹码,一个人便只剩下空洞洞的一颗心,灌入了风声,日夜呜呜叫唤。

   当他好不容易习惯并且以为这个世界本就应该如此的时候,常欣出现了。

   善良的女孩拥有世界上最温柔最纯粹的心,却仍旧逃不过成为布局中的棋子,谋划中的牺牲品。

   他以为自己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又出现莫离骚这个变数,天之道当然不是纯善之辈,他甚至是危险的,不可知的变数,但他足够坦诚。

   他说的话不需要做过多的猜想,表达出来的所有意思就是话上面的意思,他的心初见时雾蒙蒙的看不清,但当那颗心直愣愣的摆在面前时足以让人惊叹:

   那是一颗有血有肉真实跳动着的心脏。

   而寄鲲鹏的心早就布满了荆棘,杂草丛生,荒芜的如同无水的沙漠。

   已经僵硬的嘴角被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寄鲲鹏知道,他现在肯定笑的很难看,但那又如何呢?

   手中的温度渐渐上升,莫离骚始终没有移动半分,他在等寄鲲鹏动作。是谁的叹息推动了脚步,寄鲲鹏握紧了莫离骚的手将人带进了房间,门扉吱吖的关闭,遮掩了满室的暖意和不经意流淌的情愫。

 

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一】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而视眼前的威胁:

 “在你杀寄某之前,寄某仍要说。慕容府至亲自愿放弃仇恨,先生为他们的设想该然。皓苍剑霨死于阴阳宗主之手,先生为四宗和平设想亦该然。”

    敛目再睁,寄鲲鹏眸中寒光一瞬:

 “但覆舟虚怀为了私欲,纵放血神造乱,正是杀害仙舞宗主的元凶。而寄某现在做的,是为四宗除害!是为剑宗报仇!更是为道域谋取和平!”

   语毕,寄鲲鹏向前一倾,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皮肉,涓涓血痕自刃口流下,没入衣衫之中,他却似毫无痛觉一般望着持剑之人。

   血一股一股往下流,染红了剑刃,染红了衣襟,莫离骚眼神一动,手上亦是一动,架在脖颈的剑刃被移开,挪至距离喉间一寸之处。

   有风掠过,撩起寄鲲鹏深紫色的额发,正中间的玉饰摇晃不止,壁色的双眸如深渊之海,海面波涛汹涌,海底寂静幽邃。

 “霁云甘愿冒险也要与寄某配合,只为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你的徒儿犹能做到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何先生身为霁云师父,却做不到呢!”

   寄鹏鹏从头到尾都很从容,甚至犹有闲情移形挪步。若不是脖颈处凉飕飕的触觉提醒着他此时的状态,他会以为莫离骚是在审判他。

   虽然莫高骚的表情表示这就是他的本意,但被剑气挑开的衣扣,裸露在外逐渐泛红的白嫩肌肤,给这场审判带上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莫离骚手持剑锋,任寄鲲鹏游走到剑芒范围外:“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是吗?谁是大我?谁是小我?谁来决定?”

   目光一凝,剑锋再次逼近:“你吗?”

   寄鲲鹏沉默一瞬,微微垂眸将所有翻涌而起的思绪隐藏,近似呢喃的开口:

 “谁是大我,谁是小我,四宗之人,道域百姓,他们的心中自有一把尺,而且是放诸四海皆准的一把尺。”

   随着一字一句的吐出,语气却越加坚决,掷地有声。直至最后一句,他之神情更甚先前沉着肃然:

 “更何况,霁云完成任务,现在,人就在里面。”

   一语毕,寄鲲鹏身形一动,上前一步紧逼剑刃之锋芒,竟是自己凑上去给莫离骚威胁。莫离骚面上无甚表情,手却诚实的一转剑锋,清澈翠色的双眸微沉。

   看戏看够了的颢天玄宿瞅准机会连忙上前一手抚开剑刃,一手推开寄鲲鹏,左右各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霁云身受重伤,现在冲突,无益战况,何不各自冷静,思考对方立场,再行谈话呢?”

   既然有人调和,这架也是打不下去了。莫离骚干净利落的将剑收回:

 “我先去看霁子,请。”

   走至寄鲲鹏身旁时,莫离骚侧头望去,只一眼却似暗藏了无数情绪,寄鲲鹏还欲在那双漂亮眼睛里搜寻什么,莫离骚已负手离开,步伐没有丝毫留恋。

   一旁的颢天玄宿看着淡然系扣的寄鲲鹏又看了看飘然如风的莫离骚背影沉默了一会,忽而听到寄鲲鹏放松的轻叹,不由有些无奈:

 “先生是故意激怒他的。”

 “是啊,好险。”

 “四宗眼杂,先生可要善用此点。”

 “当然。”

    两人一时无话,许久才听的一句。

 “起风了…”

   

   半夜,莫离骚的卧室内一片黑暗,躺在床上的人自半梦半醒中缓缓睁开双眼,如果有人说莫离骚会失眠恐怕会当作听到笑话一样,但此时道城的睡王之王却是真的睡不着了。

   脑海里的困惑打挠了他的美梦,前一秒他还处在漫天飞花中舞剑,后一秒寄鲲鹏自花雨中缓缓走近,直至站到他的面前,莫离骚能清楚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细腻的肌肤,最让他移不开眼的却是领口处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道血色的痕迹,妖媚的横在白玉的肌肤上,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抚摸感受。

   即将触摸到的刹那,寄鲲鹏却融入花雨中消失了,而他的梦也醒了。

   左右睡不着,莫离骚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溜达一下,整理好衣服和发冠莫离骚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深夜时分的紫微星宗安宁祥和,只有草丛里的蝉鸣孜孜不倦的叫着,莫离骚且走且停,悠闲间意外来到一处高地。

   抬头所见月明星稀,零散的星子在偌大如盘的圆月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莫离骚漫不经心的想着紫微星宗每个人都喜欢看星象,不知从这片天幕中看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仰望着夜空的一会,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走动踩在碎乱石子上的声音,莫离骚转头朝着发出声响的位置投去淡淡的一瞥,是寄鲲鹏。

  梦里的人此时穿越虚幻真实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被发现个正着的寄鲲鹏在莫离骚专注的目光下无所遁行。

   果然偷偷离开莫大天才的范围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寄鲲鹏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站在原地没有动,友好问候:“好巧。”

   莫离骚听到他说话时,脑子里正在思考为什么寄鲲鹏不过来,明明在梦里那么主动,现在却距离他那么远。

   难道说这也要讲究公平?梦里寄鲲鹏走过来,现在该是轮到他走过去了吗…

   这么想着,脚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朝着寄鲲鹏走去,直到紧贴到他的面前才停下。

  寄鲲鹏在莫离骚走过来时就觉不好,待人距离他只有分寸时更是深出一股拨腿就跑的冲动,但莫离骚性格的古怪又让他不敢轻举表动。

   白天的争论才刚过没多久,他不想好不容易获得的“信任”被消磨,但莫离骚接下来的举动却太过了。

  纤细修长的手贴近如玉的面容,寄鲲鹏在他触碰到之前闪身而退,脸上虽仍带着笑,眼神里却流出几分警惕。

  莫离骚歪了歪头看着悄然起式的寄鲲鹏低声呢喃了一句:

“原来不是在做梦呀。“

  寄鲲鹏眼角微抽,实在不想深思莫离骚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有此行为,但被冒犯的不适还是让他下意识想离开。

   却见莫离骚收回了手,双眸清澈的看着他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是问他到底是谁还是到底何种身份,寄鲲鹏心里清楚,警惕更甚,语调却依旧平淡:

 “你以为寄某是什么人?”

 “坏人。”

 “……”

   寄鲲鹏暗叹一声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转念一想莫离骚可不是风逍遥,没那么好绕进去。

   一直以来,莫离骚看上去好像一直游离在各宗斗争之外,唯一上心的似乎只有他的徒弟。对于剑宗的荣辱亦没有多大关照,实则一直观察着当前局势。也许所有人都对他心有怀疑但只有莫离骚毫不避讳的问了出来。

 “哎呀,寄某在先生的心里印象已经如此坏了吗?”

   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

 “不,其实…也没那么坏。”

   嗯?寄鲲鹏疑惑的瞅了认真的人。

   莫离骚抬头看向天空:

 “你会观星吗?”

   这话题转的生硬,寄鲲鹏心里疑虑更甚。但莫离骚不在追问对他更有好处于是从善如流的跟着他的节奏走:

 “会一点点。”

   莫离骚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你在星宗学会的吗?”

   寄鲲鹏神情微妙的笑了笑:“从小喜欢,略懂一二罢了,自然比不上紫微星宗那么专业。”

  莫离骚赞同的点点头遥遥指着天上一颗星子好奇的问:“那颗星叫什么?”

  寄鲲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好几颗,一时有些拿不定他到底指的哪一颗。

   在加上白天的挑扣事件让他与莫离强独处总有几分别扭,虽然他一再安慰那只是剑气始然,但像莫离骚这样顶天的高手又如何无法控制剑气运发?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的,在众目睽睽睽之下。

   莫离骚的随心所欲是道城公认的,做事只尊从本心从不受外界影响是他的特点,哪怕众人因为他记错名字而咬牙切齿他仍然保持着自我。

   这样一个人,寄鲲鹏无法让自己确定他的用意为何。寄鲲鹏不回答,莫离骚就一直指着望着他。

   这人在小事上总是单纯的固执,倒是让寄鲲鹏觉得有些可爱,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心里猛然一跳。

   但莫离骚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让他越感不自在,当即抛弃一惯观星的严谨,随口回了一句:“是织女星吧。”

   肉眼可见的敷衍,莫离骚却当真了。

   他转头看向那颗在他眼里格外明亮的星重复了一遍“织女星”三个字,点了点头,朝着寄鲲鹏认真的说了句“多谢告知。”

   寄鲲鹏心里瞬间涌现出一丝罪恶感,他有一种在忽悠小朋友的即视感,眼前的人在某些方面单纯得让人不忍欺负。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寄鲲鹏也只能强忍着别扭的惭愧说“不用为谢。”

  幸好莫离骚没有旺盛的好奇,否则他要是在指一颗让寄鲲鹏告诉他,恐怕寄鲲鹏真的要做人失败。

   后来莫离骚骚又断断续续的同寄鲲鹏问了些奇怪的问题,寄鲲鹏也不觉得烦,耐心的一一回之,本来还是枯燥的夜晚瞬间有了些许趣味。

  也许是今晚的风太舒服,也许是眼前的人太过诚恳,眼神太过干净,总之寄鲲鹏再也没有想要逃离的感觉,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初阳方绽的时刻才各自道别。

   寄鲲鹏回房小憩了一下便继续奔波,不出所料的直到夜晚才又看到莫大天才的人影,奇怪的默契也在这一晚后形成。


   来喔,是新坑喔❤️

   怪怪,他们两tag该怎么打?



冰砚非玉

风(揉眼):鱼A啊,你不爱我了吗——你给他盖小被子都不管我!

欲:哈。逍仔。你不是有猫抱枕嘛~

离:zzz

风(揉眼):鱼A啊,你不爱我了吗——你给他盖小被子都不管我!

欲:哈。逍仔。你不是有猫抱枕嘛~

离:zzz

九雏鸢

星河倒悬,斗转星移

给别人的生贺,没有卡生日当天,发的比较早。

(是篇离欲,至于是什么时期,我也不知道…是两世纠葛。)

欲星移第一次遇到莫离骚是在慕容家的公司之内。那时候欲星移刚好是为了一份合同。另一份合同在黑市最大的交易公司那里。休假时间过长,结果一起来便是接到了上司的任务交代。而至于砚寒清,嗯??砚寒清在欲星移醒来之后就一直在考虑请假的事情。问起来就是砚寒清受够了这种日子,天天都有人跟在砚寒清身边,就连北冥三少爷也跟在砚寒清身边,砚寒清就差点要抱病把这个工作辞去。但是每一次北冥封宇都以砚寒清只是代职搪塞了过去。避也避不开,不过好在北冥封宇没有让砚寒清去外交。


北冥氏公司内部已经出现了资源亏空,一开始...

给别人的生贺,没有卡生日当天,发的比较早。

(是篇离欲,至于是什么时期,我也不知道…是两世纠葛。)

欲星移第一次遇到莫离骚是在慕容家的公司之内。那时候欲星移刚好是为了一份合同。另一份合同在黑市最大的交易公司那里。休假时间过长,结果一起来便是接到了上司的任务交代。而至于砚寒清,嗯??砚寒清在欲星移醒来之后就一直在考虑请假的事情。问起来就是砚寒清受够了这种日子,天天都有人跟在砚寒清身边,就连北冥三少爷也跟在砚寒清身边,砚寒清就差点要抱病把这个工作辞去。但是每一次北冥封宇都以砚寒清只是代职搪塞了过去。避也避不开,不过好在北冥封宇没有让砚寒清去外交。


北冥氏公司内部已经出现了资源亏空,一开始幸得俏如来的协助,与其中的慕容独子有了一些浅薄交情,又正值这位小公子的叛逆时期,间接的与黑市那边搭了个简便的沟通桥梁。


这是欲星移第一次来到慕容氏内部。直接见的其中负责人慕容宁,人称十三爷,听着倒像是黑市的人,欲星移根据情报来源也没有过多的打量目光,年轻时候的慕容宁确实在黑市有些成就,只是后期没有再继续,而是慕容氏内部巨变,让慕容宁不得不回家。


“慕容家主。”欲星移没有用总裁称呼作为开场白。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声慕容家主,仅此而已。


“北冥家的总经理,曾只闻名,不见其人,如今见面该说一声,幸见。”慕容宁保持一贯的好说话气质,邀请欲星移坐下。


“北冥公司内部想必董事长有听闻。而北冥家在此之前与小公子有些交易,如今而来是为感谢…”


“胜雪没有干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这本是慕容家的一贯理念,况且这一次交易也给胜雪带来了不少利益。而这一次北冥公司想必也未必只是前来道谢。”慕容宁长话短说,直入主题。也直接将欲星移的后续话语接过,让这一次谈话更多一些流畅。甚至走向原本目的。


“这是我带来的合同。”欲星移转而从身侧的公文包里将合同拿出推给了眼前的慕容宁。而此刻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欲星移目光被门口那个人吸引过去。如此顺畅的动作,欲星移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此人是慕容氏的二把手,名为莫离骚。但公司内部很少有人见过这位传闻中的二把手。至少在欲星移所得的消息之内,莫离骚很少出现。


“宁,我将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莫离骚并没有避讳欲星移的存在,仿佛这件事就是一件出差的小事。只是来知会慕容宁一声。而慕容宁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欲星移,转而向莫离骚。

“这一次又将是几天。”


“看事情是否顺利。”莫离骚满满不在乎的语气。似乎出差的不是他自己。慕容宁又看向欲星移。欲星移心里瞬间明了。慕容宁在私下当中与俏如来交涉过,欲星移将出差至外地,正是莫离骚将去的地方,也是莫离骚出生的D城。


慕容宁看向欲星移,又看向莫离骚。


“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这是对欲星移说的。而一旁的莫离骚也没有多留,径直的离开了办公室。

“总裁是想让我与副总一起离开?”


“目的相同,而且这份合同慕容氏已经签下,而这个时间北冥氏也需要一些外援,合同已落,那即刻生效也无伤其他。胜雪已将黑市那边的一切调回,正好你来,就一同拿回让北冥总裁过目吧。”说着慕容宁就将消息传递给公司中的协理,将一切的交易内容做成副本拿到了办公室内。


三天后,莫离骚与欲星移一起上了去D城的飞机。一路上二人并没有过多交流。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些莫离骚记忆当中的D城相关。身在F城的欲星移与A城相邻,比起到D城的路途,欲星移还是不习惯。也很难想象到一个八岁孩童是如何从D城来到A城。虽然欲星移曾经来过A城,不过那也是24岁时候的事情了。


对于欲星移来说,那也不算是有一个怎样美好的回忆。


飞机落地时候看着D城风景,欲星移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熟悉,也说不清楚这熟悉的感觉是哪里来的。尤其是在看见那几个公司总裁过后。


当夜,欲星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在寻找那一份熟悉感觉。但抓不住那一份熟悉。睡着过后欲星移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一身白衣锦袍,手持如意,在一片星空之下。身后之人一身白衣袖口与领口是红布绣金。似乎是在质问着自己什么。


欲星移想去探索,但是却没有答案,只知道那夜空很美。但身后之人却是神色复杂身上甚至带着杀意。虽然带来的是不安情绪,但是对自己而言那股杀意却不是直冲自己。


“那是谁。”欲星移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疑问。但当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时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穿好衣物去寻了俏如来。就在开门时候正好碰上了莫离骚。


“你去过哪里。”这一声询问让欲星移愣了一下。但是欲星移此刻不知道的是,莫离骚会这样问正是因为莫离骚在梦中看到了那个白衣锦袍的人正是欲星移本人。包括那股对欲星移的杀意,莫离骚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欲星移意识到了来者不善。


“哪里都没有去过。我的活动轨迹能瞒得过慕容氏吗。”

“在你眼里也微不足道,能可牺牲。”

欲星移听到这一句话,目光瞬间定格在莫离骚的脸上。而莫离骚又继续说了另一句话。

“我希望在之后的某一天,我的剑不会再对你架起。”

欲星移的眼底再一次出现了极端危险的目光。面对莫离骚的这两句话,现在的欲星移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这两句话成功的勾起欲星移昨晚的梦境。那片星空之下,以及在那之前的冷兵侵靠。


欲星移伸手拍了拍莫离骚的肩膀。对莫离骚说了不一样的话。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并非不熟悉。只是命运要我们站在同一边,却不是朋友而已。”

“也许曾经是战友。”莫离骚这样说。

“也许是敌人。不是吗。”

“真是不会以苦为乐。”

忙过一天过后。欲星移躺在床上,想着当晚的梦境,而这一次欲星移再一次的入了前世梦境。


“那只鱼。”

“原来是慕容府总剑司。”欲星移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的人。而莫离骚同样回以相同的态度。

“霁子的事情…”

“我讲过,除非必要,这五个孩子不会轻易…”

“如果出现了意外,你负担不起。”莫离骚语气当中多了一份逼迫。

“结局若不好,确实是负担不起。”

“你该庆幸你有一份好的运气。”

“是他们的运气。”


欲星移看着眼前的莫离骚。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正如那一天欲星移与莫离骚在门口的相见。一种绝佳的安静。



“是你。”欲星移道。

“是我。”莫离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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