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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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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島醬魚餅乾

我草…………惊天大糖家人们……………………


一共有4p,p2那一句的歌词是“猜是那 仙人们 也一样”,整一句词的画面是从魈的脸上移到钟离的脸,整个画面除了后面的重云行秋只有他俩


然后p3是下一句台词,“会牵手 趁热闹 逛市坊”,什么啊,什么啊,你俩大过年的在干什么,仙人也就你俩了吧,手牵手逛灯会是吧??????逛完这么晚了去哪,把小鸟带回去洗干净塞进被子裹成小鸟蛋卷休息是吧??????


真不是我截不清楚,p2那一句词的时候画面逐帧截都是糊的()但一句词就一个画面就是他俩没跑了!!!!!


*原图截取自2022原神同人二创新春会,米哈...

我草…………惊天大糖家人们……………………


一共有4p,p2那一句的歌词是“猜是那 仙人们 也一样”,整一句词的画面是从魈的脸上移到钟离的脸,整个画面除了后面的重云行秋只有他俩


然后p3是下一句台词,“会牵手 趁热闹 逛市坊”,什么啊,什么啊,你俩大过年的在干什么,仙人也就你俩了吧,手牵手逛灯会是吧??????逛完这么晚了去哪,把小鸟带回去洗干净塞进被子裹成小鸟蛋卷休息是吧??????


真不是我截不清楚,p2那一句词的时候画面逐帧截都是糊的()但一句词就一个画面就是他俩没跑了!!!!!


*原图截取自2022原神同人二创新春会,米哈游有参与推广我个人觉得算官糖,人已经哭出来了,谢谢大家,我此生无憾了

星离giao桑

【岩魈】社畜画手不会梦见清纯猫猫 2

*这是一篇没有脑洞的同人文!感谢上一篇大家的支持!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在岩魈日榜上,我在一群大佬中格格不入,大纲也是现在也没定好,希望大家提点建议,或是希望剧情以后的发展,另外,在字数上,我有进步哦!(虽然感觉比上一篇烂了不少)

* 感谢@薛老师的小肚子热心指导! 

*依旧很短,1020字

*人物归mhy,ooc归我

*背景脱离原作,现代pa

*社畜钟离×魈猫猫

*成人×少年


 *如果接受↓


       钟离开始仔细观察这只小猫咪。...

*这是一篇没有脑洞的同人文!感谢上一篇大家的支持!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在岩魈日榜上,我在一群大佬中格格不入,大纲也是现在也没定好,希望大家提点建议,或是希望剧情以后的发展,另外,在字数上,我有进步哦!(虽然感觉比上一篇烂了不少)

* 感谢@薛老师的小肚子热心指导! 

*依旧很短,1020字

*人物归mhy,ooc归我

*背景脱离原作,现代pa

*社畜钟离×魈猫猫

*成人×少年


 *如果接受↓






       钟离开始仔细观察这只小猫咪。

       这是一只墨色的小猫。如果忽略掉小猫生不如死的表情,他额间紫色的花钿与眼角红色的眼影让他看上去像一个异界的小妖精。并且他的毛发十分蓬松,软乎乎、暖烘烘的,很好rua,尾巴末端与耳毛是一抹妖艳的墨绿,应该是人类右臂的地方上还有诡异的绿色图腾,再往下看......原来还是只公猫。 

      “喵!”

        猫猫一个左勾拳向他抓来,但奈何手短,根本碰不到他,于是钟离迎来了小猫像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当他对上那冷冽的眼神,一股恶趣味油然而生,略带报复性地说道。   

    “嗯,金色的眼睛挺好看的。”

       小猫仿佛听懂了似的,气得直发抖。

       看着手中的小家伙因为自己的目光而炸毛炸得厉害,钟离默默地放开了他。刚获得自由,小猫就“嗖”地飞到了墙角。

       是害羞了吗?钟离想到,原来猫也会害羞啊。

       钟离望着大打开的窗户,在窗台上安静地躺着是带着露珠的碎叶,几缕阳光没有任何阻碍地照进窗里,将房间染上几分惬意。小猫大概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吧。

       但这里可是顶楼,这小猫多半不简单。突然想到隔壁那孩子就是搞殡葬的,身边还有只小幽灵跟班,说不定这是从她家偷跑出来的幽灵猫?对幽灵这种非生命体,钟离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这只猫好像也没有恶意,甚至还有点可爱。

       “你是......幽灵?”

       钟离看着墙角的小黑团子,略有所思,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喵...”

       小猫生无可恋地回头白了他一眼。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只小猫没有幽灵半透明的标志性特征,幽灵这个答案可以否定了。可不是幽灵又会是什么呢?钟离疲惫的大脑拒绝了他继续深究,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辛苦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睡个觉,于是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在意识即将完全消散之际,他好像听到自己说:

        “要留下来吗?”  



          等钟离再次醒来时,有一只可爱的小家伙正在他怀里安心地打呼噜。他想起睡着前所说的话,看样子已经同意了吧。

       其实钟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留下来,大概是因为自己犯迷糊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契约已定,养着便是,以钟离的工资,养活一猫一人不是问题。

       钟离决定先带小家伙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觉得自己早上的想法真的好笑,幽灵?妖孽?不过是只被染了毛的可怜猫咪罢了,不然自己恐怕是已经被隔壁那孩子埋土里了。至于是如何来到他的窗前的,楼顶的天台是个好东西。

       按理说野猫身上并不干净,多多少少带点疾病。在交了各种费用并检查后,却发现小猫出奇的健康,甚至不需要驱虫。

       “1100摩拉......”

       钟离看着账单陷入了沉思。(这里是按1摩拉=1rmb算的)      










      “医生,绝育手术多少钱?”

笒兮

「岩魈」神性

*ooc,大量私设

*5k+

-

         荻花洲道路两边的辟邪灯散发着柔软的灯光照亮了一片血腥场面和一抹绿色的人影。

  魈右手持枪插入地面,这才喘出口气,再次抬眸,如疾风般迅速突进向下一处妖邪溢出地点。

  他已然麻木,重复着同样的杀伐动作,再无什么枪法可言,脚下所踏的土地不再真实,耳边的声音也嘈杂起来,他用耳边呼啸着的凄冽的风声麻痹自己,佯装听不见业障的嘶吼与愤怒。

  而指尖不可控的颤抖出卖了他,和璞鸢被用力钉在石壁上,他抚着几欲炸裂的额头,右臂妖异的绿光也黯淡下去。

  这...

*ooc,大量私设

*5k+

-

         荻花洲道路两边的辟邪灯散发着柔软的灯光照亮了一片血腥场面和一抹绿色的人影。

  魈右手持枪插入地面,这才喘出口气,再次抬眸,如疾风般迅速突进向下一处妖邪溢出地点。

  他已然麻木,重复着同样的杀伐动作,再无什么枪法可言,脚下所踏的土地不再真实,耳边的声音也嘈杂起来,他用耳边呼啸着的凄冽的风声麻痹自己,佯装听不见业障的嘶吼与愤怒。

  而指尖不可控的颤抖出卖了他,和璞鸢被用力钉在石壁上,他抚着几欲炸裂的额头,右臂妖异的绿光也黯淡下去。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呀……

  他半睁的金眸不再明亮,满是倦意,恍惚间竟看见前面站着四个人——是伐难他们,他们笑着向魈伸出手,嘴一开一合,是在叫他的名字吗?

  他闭上眼,将头抵上石壁,收起了和璞鸢,脑中尚有半分清明。

  这里离帝君的神像好近,会扰到他的吧,自己应该死远一点的……

  魈自嘲一声,岩石冷硬,寒气自掌心渗入心底散漫全身,从不知冷暖的少年仙人第一次竟觉得有些冷。

  好寒……

  帝君会注意到他吗,此时会正在看着他吗?看着他的心智被一点点的吞噬殆尽。

  哈……他被自己这个想法这个想法逗笑了,若是帝君此时真的注意到他,估计已经持着枪走来了,他现如今只能祈求帝君不会用弓箭将他于千里之外射杀,这样他们还可以见上一面,或许,或许他还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帝君……会给他这个时间的吧?

  他又开始妄想了,可他并没有忘记若陀龙王这个前车之鉴,可恶,为什么现在要想起这个明明都要……真是愚蠢,早该断了这些妄念的,但这是最后一次,他保证,毕竟,也没有那个命了。

  摩拉克斯是有心的,一颗岩心,包含着整个璃月港,涵盖着万千生灵,这其中也许包括魈,但仅凭他一人,估计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摩拉克斯果然来了,在他彻底被业障淹没,将枪尖指向璃月之前,魈很庆幸,他现在还没有违背当年与帝君签下的契约。

  他头脑意识模糊混沌,突兀的回想起了被梦之魔神奴役的那段时间,那女人可怖狂妄的笑声似乎在他的耳边回荡了千百年。

  摩拉克斯的气息愈来愈进,魈感觉得到,他勉强挣开双目,意外发现世界都是猩红一片。

  他眸子充血一般,红的渗人,几乎要盖过原本的石珀色,里面含满的难掩的痛楚与绝望。

  他听见摩拉克斯像是被冰雪溺过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

  魈不敢抬头,手指紧紧抠抓着泥土,他现在满脑子的杀与血,他想尽量平稳下颤抖的声音,可出口的声音却是暗哑脆弱的,像只快要断气的奶猫,他自己也是惊了一下。

  “魈,听召……”

  摩拉克斯的手一下下抚弄着魈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安抚,然而这起不到分毫作用,只会徒增魈内心的痛苦。

  魈将右手化为利爪,狠狠的插入左臂,压住痛鸣,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也唯有这样,他现在所面对的并非摩拉克斯的刀与剑,而是来自一位神明,赐予他信徒的最后的温柔。

  为何还不动手?

  魈忍不住的想,或许,摩拉克斯是在等,等他试图去屠杀第一个生灵,等他开始违背当初的契约,这样,就可名正言顺的将他诛杀在此。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立誓时,帝君的那句话。

  「契约即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刑」

  脑中的业障更加猖獗的叫喊,魈脱力的瘫倒在地,无意识的蜷缩起身,口中控制不住的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身前人似乎也蹲了下来,带着他所特有的琉璃百合香,手指划过他汗涔涔的侧脸,并没有多做停留,一路向下,指尖点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魈用尽最后的清明想,帝君是喜欢琉璃百合的么?那种花儿很怕他身上背负的杀业,他稍一靠近,就会呈现枯萎之势,那他便再离远些,等帝君一到轻策庄,就可以看见遍布梯田的琉璃百合了。

  魈想到这里才勉强笑了一下,笑容短促,甚至称不上是一个笑,摩拉克斯手按在他唇角上,只可惜魈是没有那个时间去想他就算想,也已经没有机会靠近了。

  天将破晓,辟邪灯熄灭的那一瞬,天地归于黑暗,唤起夜叉最原本的杀戮本领,和璞鸢在手中现身长鸣一声,他避开摩拉克斯的指尖,挣扎的想要站起来,手中毫无章法的胡乱挥动着和璞鸢,也不知他是还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知道若按摩拉克斯所教的枪技,动作会被提前预判到,还是他根本就是忘了之前的枪法。

  总之,魈还知道召出和璞鸢,就不算无药可救——也许吧。

  摩拉克斯神色一沉,掐着魈脖子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将他重新抵在石壁上,目光冰寒似隆冬之水,可神性的威压震慑不住被业障障目的夜叉。

  被反擒住的夜叉眸中凶光毕露,迫不及待的亮出利爪与獠牙,试图恐吓住敌人,和璞鸢被弃之在地,摩拉克斯倏然回想起他们的初遇,当时夜叉貌似也是这般模样。

  一样的凶狠……一样的狼狈。

  他本欲将夜叉避于羽翼之下,可夜叉好不领情,挣扎的飞进了属于自己的牢笼,这只本该翔于九天之上的金鹏,为摩拉克斯,为契约,为璃月,势要流尽最后一滴血。

  摩拉克斯又猝不及防的想起,夜叉向他立誓是,眼神中的决然与坚定,他想起,他当时就是如此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魈,想起凡人曾对他统一的评价:神明不会有所偏爱,这是神性使然。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也有一天,栽在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夜叉身上。

  摩拉克斯最终只是叹出口气,没有挽弓,没有持枪,甚至没有继续加大手下力道,反而是不进反退的动作从容的收回了手,退后一步,就在魈扑上来的瞬间,岩脊拔地而起,构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玉障,将魈困在了里面。

  夜叉面露狰狞之色,双目血光更甚,腰间的蛇纹铜牌和小香炉碰撞的叮当作响,摩拉克斯并着这些杂乱的声音开了口:“恐怕,是要让魈多忍耐一会了。”

  魈如此模样,普通的「连理镇心散」估计对他作用寥寥,起不到什么效果了,只能尝试着加大一些药剂……不过,何处寻药材又是一件难事,摩拉克斯看着结界中的魈痛苦嘶吼的模样沉吟片刻,龙血大补,或许可以入药一试,但据说龙血催情,不宜加多,加之龙骨研磨成粉辅之……这或许是当下这种紧要关头可采取的最简单的方法了。

  摩拉克斯敲定主意,只是这药初次尝试,本应慢慢熬制,再反复试药控药,如若有效,只要魈不再犯杀业,虽然无法彻底根除,但业障应该是在可控之中。

  倒也是正好,他近期还在想着退位一事,如今的璃月,也是时候学着没有神明、仙人的庇护而自力更生了,正如「玉衡」星所言,颇有几分道理,如此一来,也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不失为一种良策。

  估计现在是没有那个时间让他慢慢研制了,只能孤注一掷,赌上一把了,哈,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草率急迫的时候,不免感慨。

  摩拉克斯研磨龙骨,滴入龙血入药,清心为引,熬制了一副特殊的「连理镇心散」。

  不过现在的难题改为了该怎么让这只不太听话的小金鹏喝下去。

  摩拉克斯认真思量片刻,在手中的药凉掉之前,采取了最为干脆简便的方法——他收紧玉障,缩小魈的可活动范围后,亲身进入玉障内,单手按住躁动不安的夜叉,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夜叉神魂错乱,半推半就的喝半碗吐半碗,有些艰难的全部灌完之后摩拉克斯又退开,无声的扫视了眼胸前刚被抓扰的不成样子的丝绸衣裳,不甚在意的移开目光再次转向夜叉。

  许是药效起了点作用,魈的狂躁似乎被安抚下来一些,口中不住的嘶吼也渐渐弱了下去,终于支撑不住的跪跌在地。

  ·

  魈再次醒来时,看着屋内熟悉的布置微怔,蹙了蹙眉,目光撇向一旁假寐的摩拉克斯,他轻手轻脚的悄悄起身,伸出手,想验证眼前人的真实性,就在要触碰到摩拉克斯的手时,下意识停顿一下,呆愣住了,又打算收回去,然而这只手却被摩拉克斯握住了,他睁开了眼。

  屋内阳光正好,估计是正午,光线透过窗纱,停留在眼前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上,衬得更是温柔,神明耀眼的仿佛阳光都要逊色上几分。

  魈看着他的嘴角出神,只觉这一切似真亦幻,如此的清晰,却又觉得不切实际,就像一场虚幻而他甘愿沉迷的梦。

  “觉得如何?”

        怎么连帝君的声音都是这种他未敢奢想过的温柔……魈彻底开始怀疑起一切的真实,他想醒来,帝君……帝君,还在梦外等他……是的,梦外,帝君会等他的,要醒来,醒来就可以见到……醒来就可以……

  摩拉克斯温热的拇指抚过他眼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落泪了,这副脆弱至极的模样,全叫眼前似假还真的帝君瞧去了。

  在他充斥着绝望与希翼相持的痛苦回忆里,这好像是他第三次哭,第一次,是被梦之魔神抓去奴役时,年幼无知对于未来的恐惧而哭泣,那是为数不多的泣泪中,哭的最惨最大声的一次,他那时还不知该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抑制自己的眼泪,不顾一切哭的天昏地暗,那之后……那之后他就习惯了,虽然还是经常眼眶含泪,却再未掉下来一滴过,眼眶内积满了泪水,而小夜叉倔强的死睁着眼,硬是一滴未落。

  第二次,是他与摩拉克斯初遇之时,他对于眼前强大的神明和对死亡的恐惧而激的落泪,只有一滴,小夜叉用颤抖的手擦去,尽量不对面前的敌人展现出自己半点柔弱的样子,让这成为对方嘲笑他践踏他的资本。

  第三次,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哭的既不像第一次那样激烈,却也不是第二次的一抹就没,反而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在脸颊上淌着,任凭摩拉克斯怎么擦都擦不尽,最后摩拉克斯干脆将他按进了怀里,紧紧扣着他毛茸茸的头,以免他挣脱。

  其实这完全是摩拉克斯多想了,魈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不想去想,呆呆的就像一块千年未变的木头,风雨不侵,在摩拉克斯怀里,不动不挣扎不言语,就连眼也不会眨。

  “魈。”这一声直接将他游离在外的魂魄唤了回来,魈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感觉到又有温热自眼角滑落,一路无阻的淌下,滑到下巴处逗留片刻,滴在摩拉克斯的衣摆上,湿了一小片。

  他张着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指尖稍微动了动,感受到被温热包裹着,摩拉克斯偶尔会带一副皮质手套,不知为何今日没带?

  “魈往后,莫要再犯任何杀业,那份契约——”

  “还请帝君不要撤回!”魈不假思索的急急道,“魈不知错在——”

  魈话到此突然沉默了,他脱开摩拉克斯怀抱,迅捷的滑下榻跪下,话到最后都带上了颤音:“我……当真,造下了杀业……?”

  如果是这样,他不敢想象,莫说帝君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也对,魈心里暗暗苦笑,这样的话,他还有什么脸面去继续履行那份契约呢?帝君当时不杀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泽了。

  摩拉克斯沉默着,重新握住魈的手,魈的手要比他的小很多,可以完全包裹住,掌心温软,只有常年累月用枪磨出来的茧子,摩拉克斯暖着他的指尖,见他没有抬头的意思,自己便蹲下身去,在他耳边道:“好好活下去吧,魈,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只是我在害怕失去,好好活下去,学着去爱自己,就当是为了我。

  ·

  摩拉克斯近期似乎在筹备着什么,魈既不知道,也不想去打扰,他卸下了身上两千余年的职责,如今站在望舒客栈顶楼瞭望四野,竟觉得无事可做,摩拉克斯自那日以后时常会找他闲坐一阵,品一盏花茶。

  魈并非喜茶之人,茶味清苦,带有着一点淡淡的花香,他忽然想到什么,开口便问:“帝君喜欢琉璃百合么?”

  摩拉克斯抬眸看他,眸底有着淡淡的笑意:“怎么,魈也喜欢?”

  魈得到这算是肯定的回答,下意识的就点了一下头,可未曾料到,帝君再来找他时,手中意外的多了一株琉璃百合的干花。

  “干花是不会败的,”摩拉克斯捏着细细的花茎递予夜叉,“所以它可以一直盛开下去。”

  魈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走亲访友,游历璃月大好河山,去做一些以前都不敢奢想的事,但他哪里也没有去,终日守在望舒客栈顶楼,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那人总是不负他所望,多时会携带上一碟杏仁豆腐。

  直到有一天,异世而来的旅行者登上望舒客栈,告知了他一个消息,他才知道帝君最近在忙着干些什么。

  这一晚摩拉克斯果然来了,两人都十分默契的谁都没有先提起这件事。

  “魈。”摩拉克斯按住了魈想要给他添茶的手,“明日,陪我去趟轻策庄吧。”

  魈点头应下:“嗯,帝君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陪我去而已。”魈惊讶于摩拉克斯的话语直白,却没在多问什么。

  魈的眼角是有描红的,摩拉克斯千年前曾为他亲手描过一次,暗红色的描红又翘又魅,今日的也是一样。

  魈转过头:“钟离大人。”这是帝君叫他如此称呼的……或许吧,其实他只是单纯的想让魈叫他钟离而已,但两千年的主仆关系,上下级地位,一朝崩裂确不是一夕便可适应的,这也在所难免,不过好在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居于轻策庄的大多是老人与孩童,一片祥和的景象,但若是进入老林中,还是会是不是的蹦出一两个丘丘人,钟离不让魈动手,自己也不出手,只是安然自若的套了个玉障,两个丘丘人见打不动却依旧穷追不舍,直到钟离摘了两个日落果赠给他们。

  魈漫步跟在钟离身后,钟离只身走在前闲扯着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多是一些家常琐事,魈默默听着,不作任何回复。

  钟离似乎很享受这样,但魈其实有些适应不来,他杀了两千多年,本以为生命早该终结,却没有想到他也会有这般闲散的时候,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人在意他的生死,希望他活下去。

  钟离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魈在笑,没有很明媚,却也不脆弱,眼角斜飞的朱红中和了他眉眼的冷淡和戾气,分明一副少年模样。

  或许他也有权拥有人类平淡的一生。

  “您会陪着我么,钟离大人?”

  “当然。”

  和风吹过林间,拂去少年贴于脸上的发丝,林叶沙沙作响,山下梯田上零零星星有几抹淡蓝,是琉璃百合,等到了晚上,它们就会悄然盛开。

  “要去看看吗?魈。”

  终是要有个人的,见证了夜叉所有的付出,知道他所有的坚持,懂他的苦楚,了解他的愿望,知晓他存在的意义,将他拉入人间。

  曾听闻,凡人之于神明,最大的不同,就是神性泛爱,而人有偏爱,却无人知,有一位神明,为了拥有人类偏爱的权利,而走下了神之座。

  或许钟离于魈的感情,始于神性泛爱,终于人之偏爱。

星离giao桑

【岩魈】社畜画手不会梦见清纯猫猫 1

*这是一篇脑洞大开的同人文!第一次写文没经验,希望多多指教!

*人物归mhy,ooc归我

*背景脱离原作,现代pa

*社畜钟离×魈猫猫

*成人×少年  

*如果接受↓    


       钟离最近养了只小猫,与其说养,倒不如说是天上掉下来一尊大佛让钟离供着。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窗前的一缕阳光开始,可爱的阳光想扒拉开钟离疲惫的熊...

*这是一篇脑洞大开的同人文!第一次写文没经验,希望多多指教!

*人物归mhy,ooc归我

*背景脱离原作,现代pa

*社畜钟离×魈猫猫

*成人×少年  

*如果接受↓    





       钟离最近养了只小猫,与其说养,倒不如说是天上掉下来一尊大佛让钟离供着。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窗前的一缕阳光开始,可爱的阳光想扒拉开钟离疲惫的熊猫眼去看看窗外的不速之客,但熬夜赶了一晚上稿的钟离只是默默翻了个身,留给阳光一个潇洒的背影(阳光:哦,谢特!)。

       “喵?”窗外的不速之客小心翼翼地试探,好像很担心钟离突然醒来赶他走,又像是想要叫醒钟离给自己开窗。

       “喵喵喵喵!”见钟离没有反应,这位不速之客更大胆了一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闭上了金嘴,开始仔细研究起这个隔断此岸与彼岸的透明屏障,他想:这一定是能阻断一切罪恶的异界之物,当然,罪恶并不包括他自己。


  

         "嗯..."钟离觉得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的脸颊,便伸出手一把把这滩不明生物提起来,睁开那睡眼朦胧的双眼看清楚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在此扰他清梦。妖孽明显被钟离的动作吓到了,一边憋着忍不住的嚎叫,一边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因实力的悬殊,根本逃不出钟离的魔爪。 

       噢,原来是只猫。钟离认清眼前这滩不明生物是只猫后,将手一放,又闭上了沉重的熊猫眼。

       嗯?等等,猫?!钟离猛地睁开眼。

       我床上怎么会有只猫?!

童枢-

【岩魈】我的降魔大圣不可能这么可爱!(三)

——加了点剧情,下章应该是璃月港约会了(诶嘿)


——不知道几章能完结,先写着了


“魈。”


魈被这一声呼唤叫得惊醒,浴桶里的水汽袅袅蒸的他很舒适,差点迷迷糊糊地就要温水中睡过去。仔细想来,他大概有许久没有这么精细地泡过澡了,这一下倒是让他有点放松的过头了。


“这期间不适合长久泡着,稍稍清洗完了就出来吧。”钟离怕他不知道,便隔着屏风嘱咐着,魈待里头得有快一刻了,再不出来水也该凉了。


“好…好的,钟离大人。我马上出来……”魈连忙回应着,他从浴桶里跨出,水滴顺着白皙的躯体落在地上晕出一片水迹。


魈是想要...

——加了点剧情,下章应该是璃月港约会了(诶嘿)


——不知道几章能完结,先写着了






“魈。”

 

魈被这一声呼唤叫得惊醒,浴桶里的水汽袅袅蒸的他很舒适,差点迷迷糊糊地就要温水中睡过去。仔细想来,他大概有许久没有这么精细地泡过澡了,这一下倒是让他有点放松的过头了。

 

“这期间不适合长久泡着,稍稍清洗完了就出来吧。”钟离怕他不知道,便隔着屏风嘱咐着,魈待里头得有快一刻了,再不出来水也该凉了。

 

“好…好的,钟离大人。我马上出来……”魈连忙回应着,他从浴桶里跨出,水滴顺着白皙的躯体落在地上晕出一片水迹。

 

魈是想要拿过放在屏风上的浴巾擦拭身子的,谁成想钟离凝聚屏障时下意识按照的是他自己的身高,所以浴巾挂着的高度对他来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鹏鸟天生灵动善跃,跳起来拿块浴巾自不是难事,只不过降魔大圣可能确实是被水汽蒸的迷糊了,忘记了自己脚下一片湿润,跳起落地时足下一滑,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摔倒在地的声响惹得钟离没想着其他就直接冲了进来查看他的情况。

 

“魈!你没……”

 

我鲁莽了。钟离心想,他想退出去,但是脚就像黏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面前的是一具雪白的酮体,洗净的莲藕一般的白嫩水灵,上面留有水珠缓缓滑落,钟离的视线也随之移动。浴巾轻轻搭在魈的身躯上,酥胸半掩,香肩半露,比那种直接暴露的性感更能冲击钟离的大脑,再配上夜叉微微皱起的眉和嫣红的眼角以及闪烁的泪花,若不是钟离有着六千余年的阅历,怕不是得当场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嘶…好疼……”这一下摔得厉害,但比起他之前受过的伤来说其实就不值一提了。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伤痛忍不住眼冒泪花,难道女性的躯体就是这样的吗?

 

魈揉着摔疼了的臀部,抬眼就看见了钟离愣在那块,他尚且还没有完全的认知到自己已然是位女性,所以也没有感觉到十分羞耻。故而魈的第一个动作并不是拿起浴巾把自己遮着,而是先眨巴着鎏金双眸对着钟离道,“钟离大人,属下无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钟离:“……”但是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得有事了。

 

“那你快把身子擦干净,别着凉了……”钟离闭着眼转过了身,坐回了桌前,喝了杯茶降降火。

 

魈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也没有说什么,只觉得“钟离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他拿过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换好了里衣后才从屏风后出来,衣服似乎显得大了些,他卷了卷袖口才防止了手被袖子遮着。

 

钟离看着魈的样子,欲言又止,问了句他还有别的外套之类的吗。

 

魈摇摇头,他的衣物不多,来来回回就那几件,外套对于除魔来说显得累赘,他便没有留在自己的柜子里过。

 

不得不说,作为女性的魈,虽然依旧矮了璃月女性平均水准一截,但是胸前的话……只能说是超常发挥了。可这样一来,他以前贴身的衣物便都穿不得了,再说了,女子还是要穿着肚兜的,望舒客栈怎么可能会有这物什卖,这么一想的,魈终归还是得跟着他去一趟璃月港的。

 

钟离让魈先在床上等着,汤婆子放在里头,那地热乎着,他则等着旅行者完成他的委托回来。

 

聪明如旅行者自然不会不明白钟离不会是简简单单地打发他去吃饭,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跟魈说才把他给支走了。因此旅行者在楼下草草地用过了餐后又重新来到了魈的房间,果不其然,钟离轻轻盖上了门在门口等候着他。

 

“有什么委托尽管吩咐,钟离先生。”旅行者笑了笑,“报酬到位,一切好说!”

 

派蒙也跟着点点头,“是啊是啊,派蒙要的不多,钟离你请我去万民堂吃顿大餐就好了!”

 

“委托完成的话,报酬自然是不会少的。”钟离道,“只不过委托可能有些麻烦,旅者。”

 

旅行者一听,便明白此事可不是嘻嘻哈哈就能过去的了,毕竟能让钟离都用上“麻烦”这个词的,怎么可能是小事。

 

“魈的异样怕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情,阴阳颠倒,向来都是有违天理的事情,放任下去的话,怕是不会有善果可得。”钟离神色凝重,“只不过我们现下没有思绪,只好追本溯源,从魈除魔一事上入手。”

 

“业障能影响周边的魔物,魈除魔的地方往往会有很严重的业障残留,我需要你根据归离原各地的业障残留情况,找出最深厚的那一片区域。能让魈受伤,想必是见了血的,业障惯是会在宿主脆弱时趁虚而入,对方身上沾染业障,想必是不会少的。”钟离简单地分析了一下,告知了旅者自己的委托,“当然,我也会让魈回忆他最近除魔的经历,只希望能有进展。”

 

也是,偌大的璃月上四处都游荡着魔物,夜叉的工作向来繁忙,饶是仙人记忆再好,也很难记住每次除魔发生的事。

 

“哦对了,魈现在……可能还需要点女子的衣物,如此,便麻烦旅者了。”

 

旅行者自然而然地接下了委托,不一会后,他边带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这……”看着面前堆起来的装有衣物的锦盒,钟离也觉得实属有些多了,粗略看来,二十来套都是有的。

 

他看向旅行者,对方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这,以前陪妹妹逛街买衣服习惯了,看见适合的就买了。”

 

“倒也无妨,就这样吧。”钟离其实觉得没什么,旅者眼光不错,选择的衣裙在他看来也很适合魈,这么多衣服的话,想来让魈都穿着试试看的话也是一件没事。

 

毕竟谁不喜欢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光鲜亮丽呢。

 

 

仙兽的耳力向来好,魈在旅行者踏上望舒客栈的楼梯时便听出他的脚步声比以往重,对方推开门时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那张熟悉的脸,而是堆起来的锦盒,数量之多让他心下一惊。

 

魈从钟离的话中知道这是钟离拜托旅行者给他购置的衣物,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苦涩,高兴自己有了钟离给的新东西,又难受自己劳烦大人费心费力,这会又多了条费财。

 

他心里愧疚,所以钟离让他试衣服时他就没好意思拒绝,给了几套便试了几套,像个听话的娃娃似的。

 

旅行者猜到他大概是不会知道女子一些繁琐的服饰的穿法的,便贴心地买了最简单的衣裙给他,这的确避免了他因为穿不来衣服在这里面前出洋相,魈默默地谢过旅行者。

 

身上的裙子很舒适,面料是霓裳花制成的华贵绸缎,贴身时也很柔软。上面的纹样也是精细,一针一线都绣得栩栩如生,鸢鸟像是要从衣上飞出来似的。

 

屏风后的魈端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巴掌大的面庞上嵌着精致五官,好一副美人相。清浅颜色的衣裙衬得身段婀娜,纤细腰肢被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已经换了好几套了,然而时间却已经过去了许久了,眼看着日头黑了,钟离看着便说就这样吧,剩下的以后再说。好好休息,明日你还得同我去一趟璃月港。

 

魈应了下来,看着钟离即将离去,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问了句,“钟离大人是如何知道我的尺寸的?”衣服很合身,就好像是他自己试过之后再买回来的一样。

 

钟离打开门,没有回头,只说,“自然是熟能生巧。另外,你这一身很好看,我很喜欢,明日便穿着去吧。”语罢,便出了门。

 

魈尚未明白他这一句“孰能生巧的意思”,倒先叫他的夸奖惹红了脸。他也不由多在镜子里瞧了瞧自己,良久后才换下衣服挂好躺回了床上。

 

他好久没有跟着钟离大人一同出行过了,现在想想,却喜得他要睡不着觉了。

 

明天快点到吧。魈看着漆黑的房间,闭上了双眼。

 

 

 

 


枯沙Gusha

【岩魈】谁是帝君心上人

魈上仙,来猜猜看帝君的心上人是谁吧。猜中了奖励一个对象哦hhhh。


玩的梗是青梅煮酒论英雄。名字饶一大圈,最后还是饶回当事人这种事情真是喜闻乐见哈哈哈哈。


祝岩魈成真✧٩(ˊωˋ*)و✧


诶嘿(≧ω≦)/

                               ...

魈上仙,来猜猜看帝君的心上人是谁吧。猜中了奖励一个对象哦hhhh。


玩的梗是青梅煮酒论英雄。名字饶一大圈,最后还是饶回当事人这种事情真是喜闻乐见哈哈哈哈。


祝岩魈成真✧٩(ˊωˋ*)و✧



诶嘿(≧ω≦)/

                                                           


盛世慵闲春光好,客卿在绝云间邀魈上仙喝酒。


谈起往事,钟离说山林虽好,一人却寂寞。


“帝君何日得遇良人,在绝云间置办一场喜宴,这才让山林热闹,也让我等旧友欢喜。……不过帝君心怀天下,自然是无心儿女情长的。”


钟离摇头,“人非草木,我也自有称心之人。”


上仙来了兴致,谨慎问是谁。


钟离看着他,品着周围泉鸣鸟啼,“一个人罢了。”


“属下斗胆猜猜看?”


钟离笑了一会,好整以暇道:“那上仙便请吧。”


上仙想了想,“有一人,聚天下之资,束之群玉,可替帝君付账买单。天权凝光,为帝君心上人?”

钟离:“天权德行兼备,令我放心还政于民,却无私情。”


上仙:“杀星玉衡,冷傲孤高,家有帝君土偶,可得帝君之心?”

钟离:“刻晴作风果敢决绝,心系民生,是璃月之幸,却不是我心上人。”


上仙:“有一人,承君点睛之恩,许身驱驰征战。伏龙树下钉无工,反目亦为友。若陀龙王可称帝君心意?”

钟离:“……物是人非,非我故人。”


上仙:“稻妻雷电将军,与帝君同为七执政,也经历悲苦往事,可作帝君知音?”

钟离:“影有神巫,我亦有知己。且巴尔泽布……宅家多年,我也不曾见过面。”


上仙:“有一人,翻山跨海邀帝君同饮好酒。千年所历见闻,值得一醉。风神巴巴托斯可称帝君心意?”

钟离:“卖唱的吟游诗人……他的苹果酒不错。”


上仙:“有一人自称爷,宝箱开遍提瓦特,上树下河偷菜炸鱼,做尽好事不留名,制了半数宵灯。旅行者,可称帝君心意?”

钟离:“他乡异客,终有缘尽之时,可相交不可强留。”


上仙:“那,应急食品小派蒙,可爱得很,可称帝君心意?”

钟离:“唔……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可爱。……还有其他人么?”


上仙:“瑞兽麒麟甘雨,当年为帝君加班,如今为七星加班。心怀苍生,可称帝君之心?”

钟离:“甘雨是七星的秘书,我怎好夺人所爱?”


上仙:“敢做帝君之主,天下只此一位。往生堂胡桃,可是帝君心上人?”

钟离:“养女当如胡堂主。……君子不可远伦常啊,上仙大人。”


上仙:“达达利亚在璃月时,常为帝君付账,人称钱包。”

钟离:“岂有人三别冬都而难回家看看?冰皇打工人罢了。况且……”

上仙:“况且?”

钟离:“况且公子从不掉孤影。下一个。”


上仙:“……那,有一人与帝君共历岁月,似乎心悦帝君,名传归离,临别赠锁。尘之魔神归终,可是帝君心上人?”

钟离:“上仙好歹为我挑一位有立绘的媳妇吧。”


上仙:“有。有一人为践一诺,护佑神州千年,同帝君一样,历经无数生死离别和故人背叛。符华上仙,可为帝君心上人?”

钟离:“……万文集舍新画集里的人物么?”

上仙:“嗯,叫什么崩坏来着。”

钟离:“听起来不错,改日我借来看看。”


上仙:“有一人家有雪山,电梯阳华凑双岩,自动打怪共鸣流。岩队充电宝,阿贝多老师可是帝君心上人?”

钟离:“……我久疏战场,慵懒成性,不太善于打架,要辅助何用?”


上仙:“不卜庐白术,妙手回春医天下。璃月成男唯二,便是帝君与此人。”

钟离:“……上仙已经开始拉郎到如此地步了么。”


上仙:“那,那属下也猜不到了。”


钟离:“是吗?”


上仙:“属下孤陋寡闻,没听过还有何人能与帝君相配。”


钟离:“……近在眼前。”


上仙闻言,吃了一惊,手中所执匙箸,不觉落于地下。


此时,天上金光乍现,一黄发人振臂高呼:“噫!好了!我中了!十连三狐狸!还有谁!”说着,往后一交跌倒下,牙关咬紧,不省人事。倏地爬将起来,又拍着手大笑道:“噫!好!我中了!”


笑着,不由分说,就往庆云顶下飞跑,把钟离和上仙都吓了一跳。


上仙乃从容俯首拾箸道:“金光之惊吓,乃至于此。”低头喝酒,再不言语。


钟离笑而不答,已知上仙心意。



话说钟离和魈相顾无言之时,旅行者带一薄红狐仙前来报喜。


尴尬场景被人撞破,魈上仙默默放开酒杯。


狐仙见他耳边微红,有意戏耍,低声贴耳对旅行者笑道:“哎呀~影那个家伙总说,摩拉克斯无边杀伐之相,也是无情无念之身。现在看来,她可真是见识少了。”


在座都是千年老人,耳力非同凡响。魈听见八重嚼舌根,心慌意乱,撇过头道一声无聊。


狐仙又低声在旅行者耳边道:“今日大吉,宜定亲嫁娶。”


魈看她一眼,对上仙狐的桃花眼后又心虚低头,忍不住抬眼看了钟离求助。

钟离道:“我听说,影用油豆腐拐过一只小狐狸,原来已经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八重被翻旧账,知道说不过他,眨眨桃花眼,拉着旅行者去别处玩。


钟离道:“上仙怎么如此惊慌?”


魈:“没什么,没什么。”


钟离:“八重说的也全非荒诞之语,今日的确诸事皆宜。”


魈又低头喝酒,酒杯已经干了仍不自知。


钟离道:“上仙刚才说,若我有良人相伴,然后怎么样呢?”


魈:“属、属下一时胡言乱语。”


钟离:“上仙有心上人么?”


魈摇头又点头,点头又摇头,自己纠结半晌,后来默默点头。没看钟离一眼。


“上仙的心上人,比我如何?”钟离明知故问。


魈抬头瞅他一眼,没开口。


钟离知道魈的心意,魈也知道钟离知道魈的心意。


但是如果要魈亲口说出这种事情,那可真是比看着帝君怅然若失还难受。


钟离自不逼他,酒壶已干,宴席也该散了。下山之际想起一件事,“我前几日找言笑新学了一道甜点,上仙今晚如果有空,来往生堂尝尝如何?”


“嗯?……哦。是,属下一定赴约。”


钟离笑而不语,颔首告辞。




后来旅行者跟留云借风又捣鼓科技锅时,听其提到一件奇事,说旧时岩君府邸前的树上挂满了红绳玉符,要在海灯节办什么大宴宾朋的宴会,请帖发到了四海仙家,不知帝君在捣鼓什么鬼花样。


又听说客卿冷落了万民堂,常去望舒客栈吃饭,不知是不是言笑的厨艺又进步了。


旅行者笑了,看来今年海灯节,原石应该会拿到手软吧?


                                               

谨以此文,祝大家十连三帝君/甘雨/狐狸/雷神/心海/绫人/白术/

祝海灯节能多发原石,拿到手软!

╰(*´︶`*)╯

最后,祝岩魈是真的!!!


千贝

陨落者

有刀注意be警告,之后可能出he的结局。


        杀戮的欲望是无法被磨损的,爱慕之心也是如此。


        “魈,你不去看看帝君吗?”旅行者看着魈,眼神中是不忍。魈靠在帝君的神像旁,低垂着头,发丝上残留着魔物的血污。


        魈挥着和璞鸢,武器随着光影散去,他看着刚握着武器的手,眼中一片阴霾。...


有刀注意be警告,之后可能出he的结局。



        杀戮的欲望是无法被磨损的,爱慕之心也是如此。


        “魈,你不去看看帝君吗?”旅行者看着魈,眼神中是不忍。魈靠在帝君的神像旁,低垂着头,发丝上残留着魔物的血污。


        魈挥着和璞鸢,武器随着光影散去,他看着刚握着武器的手,眼中一片阴霾。


        旅行者陪他站在神像旁边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钟离已经封印好了,不清醒过来的话,世间将再无岩王帝君……只有一座躯壳,在层岩巨渊中,只有你了……”


        旅行者走后,魈的脸已经被傩面完全覆盖了。

 

       ‘不在战斗时出现的傩面,只有镇压业障这一功能了吧’火夜叉那时笑着跟魈说,其它的夜叉各有各的傩面,无论怎样,无一例外是死在佩戴傩面的情况下,至于是战死还是业障侵蚀至死,恐怕没有人比魈更清楚了。


        一滴,两滴,分不出是混了血还是什么的泪顺着面具滴落在神像旁的清心花上。


       “当魈你觉得业障压制不住了,试试这份清心药方吧,这对镇压你身上的业障颇有良效”钟离曾笑着递给魈药包,也曾笑着替魈挡下了天理的一击。


        最坚固的盾和最坚硬的岩石只能让钟离在挡下天理一击后,就在魈的眼前,倒了下去。


       那一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降魔大圣撕心裂肺的哭声…


        就在战胜天理后,深渊和提瓦特早已合为一体,深渊王子和旅行者共同治理这个世界,他们自然也没忘了,在这场战争中唯一陨落的神——璃月的神。


        旅行者曾被魈救过一次,她对魈的身世无比清楚,正因如此,钟离在与天理一战之前,也放心的与旅行者做好约定。


        钟离的契约上有着魈不得伤害自己的条例,否则,已经自我厌弃的魈怎么还能站在神像旁呢?


       而作乱的魔物随着深渊管控的加强日益减少,魈连战至力竭而死的可能性都没有,能让他发狂致死的业障,或许才是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吧。


       千年的爱慕,无法醒来的帝君。


       什么办法都试过的旅行者,只能将钟离封印起来,延缓他的磨损,但终有一日,岩石会被时间泯灭,静静的死在躯壳中,空留一副先祖法蜕。


        我应该怎么做,怎么才能让帝君醒来,为什么不是……,如果我……,魈跪在神像前,虔诚的信徒的愿望,只有漫无边际的风在回应着。


        ‘金鹏的心头血是世间最妙的伤药了吧,魈,我可爱的孩子,真期待你心头血的滋味,想必一定如美梦般甜蜜哈哈哈哈’梦之魔神笑着,姣好的面容说着恐怖又仿佛正确的话语。


        那时的魈在被撕裂翅膀的痛中挣扎着,锁链在他的脖子上,沉重的,如现在帝君的沉眠,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在痛苦中只记下来这句话。


       这是他能想出的也是能实现的最后法子了,金鹏一族且不论所剩无几,踪迹难寻,魈也不会牺牲自己以外的,他的自毁,他的信仰,他的神明。


        魈站起来,步履蹒跚的倒在清心花上,笑了,魈知道自己最后的归宿了。


        即便是不能伤害自己的契约,也是有着许多漏洞的。

 

       魈来到了帝君封印的地方,先祖法蜕就着微暗的岩石颗粒将帝君层层围绕,像是玉障只是无光。


       帝君沉睡着,如他每次与魈共眠时一般安详,魈将傩面摘下,最后看了看,扔下了深不见底的岩石缝中。


        夜叉戴着傩面而死的结局,最后在此结束吧,魈也算是最后的夜叉了……


       魈将钟离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如果是契约之神……那就不会……


        魈看着钟离艳丽的眼影,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钟离的脸庞,小心翼翼,哽咽的抽动“帝君,请让魈违反一次您的契约吧,我爱您……”


        魈感受着手指划开血管的流动感,他坚定的深入,破开血肉……


       眼底只剩黑暗,在黑暗之中,魈看到了业障,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醒着的帝君,笑着向他伸手。


        故事的最后,旅行者悲伤的站在他们的墓前,沙哑的跟空说着,“根本不是钟离为魈而死去,是魈在帝君磨损至死后编造出的美梦罢了……他们的故事的最后,魈在钟离墓前业障侵蚀至死,死在了他的美梦里,陪着帝君真正的长眠,哥哥,我们也会这样吗……”


        空站在荧的旁边,为荧拂去叶片,温和又感伤的说,“放心吧,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如果那天真的到来,我们也一定……”

千島醬魚餅乾

【岩魈】妖相(11-16)

*岩魈only


*古风,太子殿下和他的金鹏将军。剧情向,前文见合集或主页!


*小鸟只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直以为自己是妖怪。犹犹豫豫不敢讲,掉完马还得要太子殿下来普及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是社死小鸟!


见评


*岩魈only


*古风,太子殿下和他的金鹏将军。剧情向,前文见合集或主页!


*小鸟只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直以为自己是妖怪。犹犹豫豫不敢讲,掉完马还得要太子殿下来普及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是社死小鸟!






见评





怀梦
有这样的魈宝你几点回家? (私...

有这样的魈宝你几点回家?

(私心cp向tag)

答谢是哈利波特pa魈偷看睡着的你

有这样的魈宝你几点回家?

(私心cp向tag)

答谢是哈利波特pa魈偷看睡着的你

笒兮

「岩魈」聚魂

*小短篇,重生失忆梗,ooc注意。

-


  岩之神摩拉克斯第一次遇见夜叉,是魔神战争时期,他为夜叉赐名为「魈」,并送他降魔杵,挂于他胸前。

  夜叉为报答他的恩情,也为赎自己的罪,与摩拉克斯签下了千年契约,自此守护璃月两千年,最后陨身荻花洲的七天神像下,摩拉克斯登上了望舒客栈,第一次竟觉得有些落寞。

  如今的璃月,由凡间的七星管理,真的还需要神明吗?摩拉克斯扪心自问,最后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退下神之座,用尽最后的神之力,为夜叉重塑了一具躯体,却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夜叉的最后一魂,夜叉醒了过来,但记不得任何东西。

  钟离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分辨善恶,教他爱恨嗔痴,却没有教他如何...

*小短篇,重生失忆梗,ooc注意。

-


  岩之神摩拉克斯第一次遇见夜叉,是魔神战争时期,他为夜叉赐名为「魈」,并送他降魔杵,挂于他胸前。

  夜叉为报答他的恩情,也为赎自己的罪,与摩拉克斯签下了千年契约,自此守护璃月两千年,最后陨身荻花洲的七天神像下,摩拉克斯登上了望舒客栈,第一次竟觉得有些落寞。

  如今的璃月,由凡间的七星管理,真的还需要神明吗?摩拉克斯扪心自问,最后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退下神之座,用尽最后的神之力,为夜叉重塑了一具躯体,却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夜叉的最后一魂,夜叉醒了过来,但记不得任何东西。

  钟离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分辨善恶,教他爱恨嗔痴,却没有教他如何使枪。

  他看见夜叉偶尔会看着兵器架上的和璞鸢和贯虹之塑暗自出神,会去摸挂在墙上的降魔杵和傩面,会拉着钟离的手问:“这些是谁的呢?钟离先生?”

  钟离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杯应声碎在地上,清香的茶水淌了满地,他拉过魈想要去收拾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是我已身亡的爱人。”

  ·

  是的,钟离先生是有爱人的,那个人不是他。

  魈明白,钟离先生的爱人枪技绝尘,青光傩面,身姿迅捷,是璃月的「护法夜叉」,而他只是被先生随手捡回来并施以援手的一个普通路人。

  钟离先生倍加爱护的那把碧绿长枪,降魔杵和傩面,都是那位夜叉的遗物。

  那位夜叉仙人居于望舒客栈顶楼,经常穿梭于璃月各处,祓除妖邪,凡间有关于他的传言不在少数,据说仙人身亡荻花洲,被钟离先生葬在孤云阁。

  魈曾不止一次的对钟离先生说过,他想学枪,却都被钟离以同一个理由拒绝了。

  “现在是太平年代,璃月七星各安其职,在外又有千岩军,无需你再舞刀弄枪。”

  魈每每听到此处神情都十分低落,现在的太平,就是那位夜叉仙人用命换来的吧?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舍己为人的夜叉呢?

  可是他是人啊,有贪念的人!钟离先生怎么就是看不到他!

  ·

  钟离有时看向身侧少年时,会有一种错觉,这个人是魈,也不是魈,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另一个「魈」。

  他没有魈的记忆,不是璃月的「护法夜叉」,也不是他的魈,但如果有了魈的记忆,就真的是魈了吗?

  他只不过是钟离用神之力捏造的一个空壳,夜叉灵魂的载体罢了,始终不是魈,至少不完全是。

  钟离第一次觉得他这个决定做错了,这样只会徒劳让「魈」痛苦,也让他痛苦。

  可他最终没能找到夜叉的最后一魂,「魈」是夜叉灵魂的载体,是钟离用神力塑造出的躯壳,钟离的意念产生动摇,「魈」的肉身也消散了去,魂魄重新四散。

  钟离无力的登上望舒客栈顶楼,遥望着远处的孤云阁,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回头就见夜叉的最后一魂就站在他的身后,保持着跟从姿态,一直距他三步之遥。

  但,以钟离现在所剩的神之力,是无从再未夜叉重塑一个躯体了。

  夜叉的灵魂向他行了一礼,最后看了一眼孤云阁,消散于天地。

  ·

  魈死了,不是在荻花洲,而是钟离的怀里,他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的消散,不敢置信的看向钟离,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瞪大眼,钟离先生的眸光温柔又冷漠,他万念俱灰,手足无措的握上钟离的手,钟离抱住他,柔声在他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魈」。”

七眠heidrt
全图wb,我又被制裁了。感觉像...

全图wb,我又被制裁了。感觉像被举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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笒兮

「岩魈」何以振翅离君去

*ooc的可能有些严重,私设较多。

  -

  摩拉克斯捡到了一只小金鹏。

  小金鹏生的相当好看,青色羽翼,羽尾流金,眼角还有一圈细软的红羽。

  摩拉克斯见他花纹绮丽,于是想要将他蓄养起来。

  尘之魔神归终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欢天喜地的跑来看,惊得小金鹏振翅欲飞,却只是呼扇了两下,就直直的坠落下来,被摩拉克斯接住,一边安抚的揉着小金鹏柔软的羽毛,一边向归终解释:“它较为怕生,羽翼受了伤,短时间内,估计是飞不起来了。”

  这只怕生的鸟儿与他们渐渐熟悉起来,已是几个月之后了,他化为人形,告诉摩拉克斯,自己名唤作魈。

  “魈?这并不是个好名字。”摩拉克斯直言,看见小金鹏意...

*ooc的可能有些严重,私设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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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拉克斯捡到了一只小金鹏。

  小金鹏生的相当好看,青色羽翼,羽尾流金,眼角还有一圈细软的红羽。

  摩拉克斯见他花纹绮丽,于是想要将他蓄养起来。

  尘之魔神归终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欢天喜地的跑来看,惊得小金鹏振翅欲飞,却只是呼扇了两下,就直直的坠落下来,被摩拉克斯接住,一边安抚的揉着小金鹏柔软的羽毛,一边向归终解释:“它较为怕生,羽翼受了伤,短时间内,估计是飞不起来了。”

  这只怕生的鸟儿与他们渐渐熟悉起来,已是几个月之后了,他化为人形,告诉摩拉克斯,自己名唤作魈。

  “魈?这并不是个好名字。”摩拉克斯直言,看见小金鹏意义不明的笑了笑。

  鸟儿刚化形,后背的羽翼还隐不去,于是就干脆懒散的拖着,只是穿衣受限而已,会漏出大半个白皙却旧痕累累的后背。

  摩拉克斯见他会时不时的伸开羽翼抖动两下,羽翼极长,淡青色,尾部衬金,甚是好看,他慢慢的舒张开,就这一刹那,摩拉克斯以为他会振翅而飞,却出乎意料的,鸟儿没有飞,又将羽翼收拢了起来,浅金色的兽瞳黯淡。

  他或许是唯一一只不会飞的金鹏。

  摩拉克斯带他登上庆云顶,山间浮云稀薄,却足以遮住望眼。

  小金鹏心情大好,有些激动的对摩拉克斯说,这是他第一次登上这么高的地方,他喜欢这里。

  摩拉克斯俯身摘下一株清心赠予他,小金鹏神情雀跃的接过。

  “魈会飞么?”摩拉克斯明显看见魈的神色一僵,而他却视若无睹的继续说,“跳下去。”

  魈捏紧花茎,在掐断之前又松了力道,他纵身跃下。

  崖高百丈,金鹏未展翅。

  高速向下坠落,没有任何缓冲,狂风呼啸在耳侧,几乎要将他撕碎。

  他羽翼向后伸展,却只挥动了几下,落羽纷纷而下。

  距地十丈,金鹏认命般闭上眼。

  摩拉克斯竖棱形的瞳孔猛地一缩,直接化为岩龙,腾身而起直冲向下,岩金色龙尾避开金鹏脆弱的羽翼,卷上精瘦他的腰,将他带到地面上。

  岩龙之身完全圈住金鹏,对怀中人吐了口龙息,嗔怒道:“你可知山有多高?”

  “山高百丈,魈知道。”

  “何不展翅?”岩龙又问,金鹏却并没有回答,而岩龙确确实实是被他这样激怒了,龙尾圈的更紧,“我并非想叫你去送死,不懂的飞翔的鸟儿——”

  “无所谓生死着,难成大器,金翅鹏鸟向来聪慧,怎会有如此蠢货?”

  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似乎是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反应了半晌,开口:“抱歉大人,非是所有的金鹏都会飞,如果大人您想养一只……”魈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改了口,“是魈愚钝,难得要领。”

  非是所有的金鹏都会飞,摩拉克斯冷静下来思索起这句话。

  魈不会飞,无以拥抱天空,他羽翼生的再好看,却别无用处。

  但摩拉克斯再未强迫他飞过。

  百年过去,魈的化形能力逐步完善,但他还是喜欢将羽翼伸出来晒晒,柔和的太阳光抚摸着他翼上每一根翠羽,魈很享受这样,摩拉克斯每每看到魈三分知足的表情,会忍不住想去为他梳理一下羽毛。

  可惜好景不长,魔神战争开始了,摩拉克斯为了璃月的人民被迫加入,但纵使强悍如摩拉克斯,也会有寡不敌众的时候。

  他眯了眯眼,看见天边乍现出一抹绿光,真是意外,是魈。

  魈羽翼未收,俯冲而下,翼长三尺,羽尾划过天际,离地十丈,枪尖向下空腾翻身拢翼猛的坠下,妖异四散。

  这是摩拉克斯第一次见他展翼——也是最后一次。

  鸟儿终归于天空,而只是一只不会飞的鸟儿。

  利用着硕大的羽翼滑翔,却不振翅,落羽簌簌,青金色羽被风卷着撕得粉碎,而摩拉克斯却意外的发现,有一根浅金色羽,是被风护着的,完好无损,轻缓的飘落下,摩拉克斯抬手接住。

  鸟儿亮出利爪,摩拉克斯忽的意识到,他不仅是金鹏,也是夜叉。

  刀光剑影,云雾染血,夜叉身形向来迅捷,即使只是最原始的杀伐本领,却也不容小觑。

  兽纹花臂泛出绿光,长靴轻踏,飘带翻搅,云袖飞扬,长发缭乱。

  翅膀因为碍事被收了起来,摩拉克斯清楚的看到他后背蝴蝶骨,有一道狭长的裂口,金鹏的自愈力虽远逊于魔神,但也是极快,而这也就造成了血刚止住,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又被撕裂的后果。

  伤口反反复复的愈合撕裂,失血过多让魈有些头晕眼花,反应随之迟钝了一些,前胸,小臂,一道道的伤口也接踵而至,而他却愈战愈勇。

  这或许是夜叉的天性,喋血而战,为了杀戮而杀戮,如此恶鬼模样,这并非摩拉克斯所望见。

  实力较强的魔神已被摩拉克斯控制住,余下的只是些虾兵蟹将,也早已溃不成军,魈将利爪抽出,结束了单方面的厮杀。

  摩拉克斯龙目鎏金,危险的眯起,看着小金鹏向他单膝跪下。

  “魈,听召,前来守护。”

  摩拉克斯蓦然回想起,他刚才好像确实是叫了魈的名字,不过那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呢喃。

  他蹲下身,抓起魈墨绿长发,缓缓抬起,发尾末端淌着血,不断刮蹭这后背的伤口使之久久未愈。

  “翅膀伸出来。”他语气命令不容置疑。

  魈怔了一下,还是照做。

  他翼上大多残羽,颤颤巍巍的抖动两下,痛的魈直皱起眉。

  摩拉克斯动作轻柔的揉开他后背蝴蝶骨与翼根相接的地方的碎羽,从中摸索出三根骨钉,双翼都有,没有不会飞的金鹏,只是摩拉克斯没有真正注意过而已。

  骨钉入骨少说有百年,早剥夺了魈飞行的能力,甚至一振翅便是骨裂之痛,魈偶尔会用温软的阳光短暂安抚这种痛苦,即使作用只是微乎其微。

  摩拉克斯忽的想起百年前的庆云顶之上,魈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明知自己不会飞,却还是振翅,风拉扯着后翼,骨钉深入肌肉,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骨根似是被劈裂开的疼痛。

  满翼的残羽并不漂亮,狼狈至极的模样也一样。

  骨钉早已与血肉融为一体,即使是摩拉克斯想要取出,恐也是要耗些精力的,摩拉克斯用手拂去翼上的血污,轻轻的将他搂在怀里。

  “这是,被奴役过的标志,”小金鹏回抱着他解释,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有的,不疼。”

  摩拉克斯搂的更紧了些。

  神明并没有嫌弃折了翅的金鹏,反而对其更加爱护。

  魈本身实力媲美一遍魔神,可摩拉克斯并不想让他去赴战场,然而这只不识好歹的小金鹏却不依不饶,还是习得了摩拉克斯的一身枪技,不过不得不说,魈确实适合用枪,每一个挥枪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夜叉轻捷的特点也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摩拉克斯还是后悔了。

  那是小金鹏未经他允许而赴的一战,等摩拉克斯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魈咬着牙,面色发白,挥枪挑离,枪技运用如常,混不在意这些高额的动作会扯裂开浑身琐碎的伤口。

  他可真是没有想到啊,他那么爱护的人,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半步,而那个人好不识趣的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

  摩拉克斯表情凝重,魈注意到他,回身冲他说:“大人,这提瓦特终会有您的神之座,哪怕我去赴死也无所谓。”

  魈一手抓起缭乱的长发,眼神淡漠,长枪一挥斩断撒下,被摩拉克斯接住,魈起枪跃起,摩拉克斯见状直接化为龙身,用龙爪按住他的肩,阻止了他腾跃的动作,强拉着他降下狠狠抵在龙尾上。

  “大人?”魈被他这一番动作惊到了。

  “魈是要去做什么?”岩龙声音低沉,带有明显的怒意,却还是收敛了爪下的力道,以免加重他的伤势,“就这么想死?”

  魈对于他语气的不悦置若罔闻:“夜叉没有生与死,只有成与败。”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登什么神之座,只想要你呢?”

  “大人有如此想法,属实不该——我本就是大人您的,等这场战争结束……”

  “我等不了。”摩拉克斯果断开口打断他后面的话,龙尾末端卷起魈抬高,魈顺势落在他龙背上,手指撑着光滑的鳞片,他本想坐下去,但又觉得这样属实不敬,最终还是选择了跪撑的姿势。

  岩龙载着他穿云入海,掀起滔天巨浪,地上万千岩石纷纷听他号令,魈在绝佳的观战地点,望着眼前的波澜壮阔,心却不在这处。

  手下抚着的鳞片流转着暗金色光,如寒石一般冷硬,他有些摇晃着起身,走了几步又跪下来,手轻轻放在了摩拉克斯的龙角上,回忆起摩拉克斯的那句话,不禁笑了。

  他明明……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夜叉啊,没有漂亮的羽翼,没有高贵的身份,只有一身杀戮本领——这是他唯一有的,唯一拿的出手,可以献给他的神明的,他原想着为摩拉克斯杀出一条道路,助他登上神之座,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神明突然说,他只要他。

  只要他。

  一无是处的他。

  魈俯下了身,吻在了摩拉克斯的龙角上,这个吻就像那支金色的落羽,轻柔,易散,摩拉克斯感觉到什么,竖棱形瞳孔微微放大,猝不及防就听见了魈的一句话:“大人,我喜欢您——您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岩龙忽的降下,不顾一切的化为人身,按住魈回以一个深吻。

  “当然不会。”

  好在这只不懂的飞翔的鸟儿是懂得情爱的。

林泽还是好饿

【魈豆泥来啦!!!】

*是描改的表情包!

*原版是小豆泥

*夹带微量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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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梦
来宣宣群 璃月仙人爱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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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梦
你看够了没有啊!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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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糖

【岩魈】谁杀了摩拉克斯(中)

03 归梦

他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他站在海洋的中心,四下都是无尽的海面,笼罩着灰白的浓雾,看不见尽头。

他慢慢地在海里前进,水渐渐没过胸口,让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也许不要走动是最好的,就这样站在原地,不要漫无目的地寻找出路了,这样现状就不会改变,至少不会被没有盼头的失望击垮,可是他不知何故还是继续走着,直到冰冷的水没过喉咙、下巴、嘴唇,即将灌进鼻孔——

魈睁开了眼睛。梦境的感觉迅速退去,他的第一件事是确认时间,自己已经睡了四个小时啊。

他干脆地下了床,这里的被子实在有些厚,怪不得好像做了很沉闷的梦。

急匆匆穿过走廊,他发现甘雨带了几位新面孔的保镖,在钟离的病房前把手。

看到他过来...

03 归梦

他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他站在海洋的中心,四下都是无尽的海面,笼罩着灰白的浓雾,看不见尽头。

他慢慢地在海里前进,水渐渐没过胸口,让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也许不要走动是最好的,就这样站在原地,不要漫无目的地寻找出路了,这样现状就不会改变,至少不会被没有盼头的失望击垮,可是他不知何故还是继续走着,直到冰冷的水没过喉咙、下巴、嘴唇,即将灌进鼻孔——

魈睁开了眼睛。梦境的感觉迅速退去,他的第一件事是确认时间,自己已经睡了四个小时啊。

他干脆地下了床,这里的被子实在有些厚,怪不得好像做了很沉闷的梦。

急匆匆穿过走廊,他发现甘雨带了几位新面孔的保镖,在钟离的病房前把手。

看到他过来,那几个新人向他点头示意,为首的走过来,说:"魈先生,钟离先生让我们来换班,以后你负责白天的护卫工作。"

"让我进去看一眼。"魈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突然的表情,只是平淡地说道,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有些为难地说:"甘雨小姐不让我们放任何人进去……"

"我必须确认钟离先生的安全。"魈说,也许是他平时的威慑力和可靠性起了作用,新人们交换了眼神后,为首那位发话了:“只看一眼就走,钟离先生特意嘱咐你好好休息。”

黑暗的病房里,钟离静静地沉睡着。他额头上还包着纱布,神色却仍然沉静,没有一点病人的虚弱与痛苦。一旁的仪器显示着他平稳的生命体征,魈看了一眼,退出了病房。

他出了医院,秋天凌晨的街道又冷又寂寥,魈只穿了件单薄的夹克,却像感觉不到寒意一样。他低着头走着,脑子里稳稳地思考着更加复杂的问题。

我被怀疑了。这是他首先考虑到的可能性。被提防这件事并不让魈感到十分惊讶,倒不如说璃月的人一直没有发现他身份的掩饰才会奇怪,他们毕竟都不是废物。只是发生在这个时间点,不由得让魈提起了几份小心。

对我的怀疑并不严重,或者说保密程度足够高。来换班的保镖知道不允许让包括魈在内的所有人进入病房,却还是信任地放魈进去看了一眼——说明至少命令的执行者不知道为什么要换班,在他们看来,魈只是需要休息,而不是被针对的对象。

但是,钟离又允许他白天护卫身边,钟离提防他了,又没有完全提防,这才是最奇怪的事。魈知道自己的假身份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将是无止境的怀疑,但钟离模棱两可的态度又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知道了多少?他是在试探我吗?

就算是试探,他也必须走下去。如果钟离没有展现杀意,那么魈打算先假装无事发生,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机,至少在解决完这件事之前,自己必须留在这里。为了……找出真相。

魈停下了脚步,离白天还很长,他想起了一件昨天没有解决的事,现在倒是弄明白的好机会。

在城郊有一家汽修店,老板名叫北斗,是位女中豪杰。汽修店虽然手艺不错,可惜收费太贵,所以生意颇为惨淡,但店面却经营的很漂亮,待客也非常周到,这在附近的居民看来是件很怪的事,毕竟北斗看起来不像是出来玩票的富二代,这样经营绝对入不敷出。

而在了解其中内情的人看来,这太正常不过了。汽修店当然只是幌子,谁会和本地最大的情报女王谈缺钱呢?

在魈眼里,北斗是个可靠的合作者,至少昨天之前是这样的。

凌晨前来拜访,她倒也没有睡,挑着眉毛看着来客:“又有什么生意。”

“没有生意,但有要确认的事。”魈站在她店门口,直截了当地问:“你和凝光是一伙的?”那天在医院门口看到的红色切诺基,魈很肯定,司机就是北斗,而凝光和她相熟,并且上了她的车。

“还以为你还问啥呢。”北斗打了个哈欠,招招手让他进来,“不用带鞋套了,坐小沙发。”

“你告诉了凝光什么?”

“急什么?首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和凝光不是一伙的,我只是遇见了一个比较投缘的酒友而已。”北斗从吧台上取了个纸杯,倒上柠檬水,放在了魈面前。

“酒友,听起来很适合酒后吐真言。”魈不由冷笑。

“我们关系可没有熟到那份上,我的酒量也没差到这份上。”北斗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生气,转身坐到另一个小沙发上,“再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当然什么也没说。守信是情报工作者的美德,我在这行混这么久也不是白干的。你还不相信我?”她笑了一声,继续说:“我们都合作多久了?五年有了吧?”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她靠在了沙发上,问:“干完这单你打算怎么办?”

“这单干不完了。他们知道我违约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被'魔神'盯上了,然后呢,你怎么办?”

“大概换个城市生活吧。”魈没有看北斗,知道她脸上一定是那副得了吧的表情:“你怎么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现在你待在璃月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不敢动手,等你走了就等着吃冷枪吧,敢逃单的杀手没几个,你知道的秘密还不少,死前肯定得受些罪了。顺便一提,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得加钱。”

“再说吧。”魈一副无心再谈的表情,北斗认识这家伙挺久了,有时觉得他冷漠的眼睛下是极度的空虚,对自己的性命不那么在乎,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这个圈子里幽鬼一般游荡着。

因此,在那天他找上门来,提出那笔交易时,她觉得分外有趣。也许这是一个人命运的转折点,对他而言,人生的目的似乎在那一刻有了一丝丝改变。见证这种瞬间总是很有意义的,她愿意帮魈一把。

“你可以向摩拉克斯投诚,寻求璃月的庇护。”她建议,“只要你把你干的事说清楚。”

“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他们不会信我的。”魈冷淡道,“问完了就没问题了。时候不早了。告辞。”魈站起身,北斗仍然坐在那里,笑着摆摆手:“不送。”

“你说璃月不会信你,我倒不这么认为。”她端起自己的杯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一大早钟离就开始接电话,今天负责车祸案件的警察要来做些笔录,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魈坐在他身边,钟离挂了电话闭了会儿眼睛,突然说:“劳驾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吧,闷在病房里真够受的。”

他受的伤不重,却也有些轻微的腿部骨折,要坐几天轮椅把骨头养回来才行。魈想到秋天晨露寒凉,又给他盖了条毛毯,推着钟离进了花园。

医院的院子庭木葳蕤,鸟鸣啁啾,蓝尾巴的山雀在树冠间翻飞,空气透着冰凉的清爽,让人不由得心情舒畅起来。他们顺着石板路慢慢走进树林里,期间二人都一言不发,默默然聆听着远离尘世喧嚣的自然声响。

“我以前会同你这样散步吗?”钟离突然问,魈怔了怔,“会。”

他低声回答。

“我以前是怎样的人?”钟离顺着问下去,魈思索片刻,说:“您是位非常优秀的领导者……非常厉害,拥有下属的信赖,和敌人的畏惧。”

“那么,你也信赖我了?”

魈当然应该回答“那是自然”以表忠心,他无法对钟离付出全部的信任,哪怕他选择了帮助钟离。若想掩盖身份继续待在这里,谎言就是必须的。可是魈这一秒钟不想撒谎,钟离很危险不假,任何时刻都不可以小看他,可是他现在坐在轮椅上,甚至失去了一大段记忆,而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由于他的疏忽。这样的情形,让他只得避重就轻带过这个话题:“大家都很信赖您。”

钟离没有继续下去,他在社交礼节上永远维持着余地,这让他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好说话,了解他的人却知道这是危险的游刃有余。他笑了笑,又问:“那在你的眼里,我又是怎样的人?在领导之外是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又该怎样回答呢?魈说:“我……和您在一起,我很开心。”

很难说这是哪种开心。习惯把冷漠作为隔绝自我与现实的壁障的人,是很难面对内心“人情味”的一面的,善意,信任,忠诚……这些东西都是毒药,是瓦解保护层的腐蚀物。一旦认识到自己也如同凡人一样脆弱,又该怎样对人下杀手。魈是这样被教育的,也是怀疑着这一切长大的。

但是在钟离身边,这些事物可以顺理成章。他假扮的忠心耿耿保镖当然可以得到老板的认可,可是摩拉克斯给予他了更多,“魈”本来只是一个空壳般的名字,却被送以了不必要的温柔,结果伽拉忒亚①被赋予了生命……在这里,他不必怀疑着自我而活,钟离,或者摩拉克斯,能看到他是什么人,仅这一点,魈就愿意为了他背叛所有。

钟离说:“是吗。”他好像对答案的详细程度没有要求,只是随口问问。

他们走到了小路的分叉,左拐就是从树林里出去了。钟离示意魈可以回去了,在寂静的小路上,他突然说:“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么?信我的假资料和伪装的身份吗?魈推轮椅的手还是很稳,声音却有点沙哑:“不是我。”

“不是我干的,这你也相信吗?”

“我信。”钟离没有深究他称呼的变化,在这一瞬间魈撕下了他的伪装,身份从忠心的保镖转换成了居心叵测的潜伏者。这也许很不明智,但他不明智的事也不是做了一件两件了。钟离果然知道了,但是他又凭什么相信自己呢,说实话,这种情形下,还是怀疑怀疑魈比较让人放心,至少这能说明他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钟离说:“所以,你愿意相信我吗?”

“………”魈一时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问:“相信你什么?”

“相信任何事。”钟离说。

魈默默推着轮椅,两个人直到回到病房都一路无话。


04 抽丝

当两人终于坐下,钟离随口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对案情有多少了解?”

出乎他的意料,魈摇了摇头:“对事故具体情况我没有太多了解,甚至不比凝光多。”

原因很简单,在事故发生后他赶来钟离身边,基本把精力都用在提防暗杀与护卫安全上了。想要了解案情便需要消息的传递,但他并不敢再多疏忽半分,所以对事故真实发生的情形几乎一无所知。

“凝光……”钟离笑着摇了摇头,说:“她最近改变不小。”

改变?魈捕捉到了这个词,稍稍疑惑地皱起眉头,钟离则补充道:“甘雨告诉我,从前她很担忧,说凝光太过自信,自恃管理能力,行事作风也太过张扬。”

这是实话,要说凝光有什么缺点,这绝对算比较致命的那种。魈想了想,这几日凝光做事的确稳重了不少,也终于开始认真查杀手下内鬼了。她毕竟年轻气盛,刚升到这个位置还不久,也许是这次事故的严重性给了她教训,她成长了一大步。

钟离很信任凝光,他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会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虽然魈对事故的可能凶手有相对明确的猜想,可他从未完全对凝光掉以轻心,不如说,他仍然在怀疑所有人。

钟离看出了他的疑惑:“凝光,是不会背叛的。”他慢悠悠地说。

“为什么?因为她的忠诚?”

 钟离忍不住笑了:“凝光忠诚?她不是忠诚的料……她适合拥有别人的忠诚。不,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

“我们有一致的目的,基于这个目的,我的领导尚且高效,为此她不会背叛。魈,忠诚若是维持信任关系的唯一理由,那它迟早会成为绊索,因此我不需要完全忠诚的伙伴,我需要更有价值的等价物。共同的理想,或是信念,璃月是由拥有这些的人集结而来的。”

真是要价不低。魈小的时候被养母塞了五元钱,要他去商店里买他最想要的玩具,他去了。店主看他年纪小又不懂事,照顾他说了折扣价,可报出的价格仍然难以想象。汗津津的旧纸币被捏的变形,最后又被恶狠狠收了回去。养母很生气,把他揍了一顿,说:“那你为什么不解决了他?”

想要的东西,解决了所有者就能拿到。可魈知道,他从听到价格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买不起就是买不起,无论怎样扭曲内心的规则,怎样合理化强盗的行径,自己也无力支付。有更多钱或许可以买到想要的玩具,可是那份好意又该怎样支付呢?他换不出啊。

就像此刻,钟离仿佛在暗示他,成为璃月的伙伴是如此简单,不需要全身心的忠诚,允许他保留质疑,只需要他有个崇高的理想,做个高尚的人。可是这又谈何容易?他满手鲜血,知道自己没有坏成和养母那群人一样,可道德上限恐怕也只是在杀手圈子的范围里徘徊,如何用天上的星星支付另一颗星星?算了吧。

见他沉默,钟离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敲门声打断了对话。是警察来了。

警察名叫刻晴,着装干练,她简洁地点点头表示招呼,没说太多废话就进入了正题。

钟离对于案件的详情自然是无可奉告,她露出头疼的神色,但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把钟离的话如实记下来。钟离连自己开的什么颜色的车都不清楚,说得出的还没有警察的提示多。

魈在一旁问:“现场是怎样的?”

刻晴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们不便透露。抱歉,办案有规矩。”

“只是我现在意外失忆了,如果能稍微了解一点事故情况,或许我可以加快恢复记忆的速度,给侦破提供更多细节。”钟离也补充道,刻晴想了想,为难地说:“这……我可以提供最基本的信息,这在新闻报道上也可以看到。

“事故地点位于国道507的盘山路段,摩拉克斯先生事发时乘坐的车是一辆黑色轿车,与您发生碰撞的车是一辆蓝色面包车……”

“蓝色面包车?”魈突然打断了她的叙述,面色古怪。刻晴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接话,她继续说:“没错,蓝色面包车。司机在事故发生后从山崖上跳了下去……面部难以辨识,我们还在确认他的身份。可以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刻晴提供的信息让两人都陷入了沉思。钟离摸着下巴似乎在回想,魈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刻晴左看看右看看,问:“有什么回忆起来的线索吗?”

没有。两人齐声回答,刻晴只好露出失望的表情。询问到此结束,她再次点头致意,便匆匆离开了。

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不知度过了多少次心跳,魈慢慢开口了:“有点问题。”

他又缓缓移开眼睛,不去看钟离,而是望着床头柜上的果篮,好像橙子有多好看一眼。他说:“我……对这起事故,知道一些事。”

钟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知道会发生一起关于你的事故。在这起事故里,你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直视向钟离的眼睛,声音仍旧不起波澜:“一辆装载爆炸物的货车会在国道意外失事,原因是发动机故障。你会撞上它,成为被卷入其中的'意外'。”

“是什么样的货车?”钟离轻声问。

“……白色货车。”魈的声音开始由于紧绷而颤抖了。

“但是,肇事的是蓝色面包车。白色货车呢?”

是啊,白色货车呢?魈回想起几天前他走进北斗的汽修店,从那里提了一辆与计划中那辆车完全相同的白色货车。他替换了那车爆炸物,以及那个被下了手脚的发动机。

他以为事故不会发生。

“被我换掉了。”他说。承认自己参与了这场谋杀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下好放弃一切的决心就可以了。


市中心开了一家消费不低的酒吧,走的是闹中取静的清吧路线,装潢低调大气。凝光笑着举起酒杯,朝对面的女人说:“这家店还不错吧?”

“与其来这种溢价严重的地方消费,还不如去我家。酒的质量可是不会输的。”北斗挑了挑眉,对这种高雅毫不动容。凝光遗憾地摇了摇头:“这里四舍五入也算我家了,毕竟我也投了一笔进去呢。”

“没有嫌弃你家的意思,只是你们这种审美我实在吃不消,我更喜欢有话直说,有酒就喝的风格。”

“呵呵,所以来找你喝酒才有意思。”

酒吧盈盈的暗淡光线照在酒水上,荡漾起些许流光。凝光问:“拜托你查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那个司机履历很正常,职业卡车司机,每周跑两次国道,那天恰好赶上趟,理由无可挑剔。家庭关系正常,有两个孩子,都在上小学。”

“……和我问出来的东西一致。”凝光抿了一口酒,眸色莫测。

北斗托起下巴,偏头望向她:“你们把那司机怎么处理了?”

“什么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他什么也不知道,问完就放了,眼线一路了几天,一点异常都没有,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司机。”凝光轻嗤,“真是无耻之尤,'魔神'为了撇清干系,竟能做到这种地步,让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去当炸药包……所幸我们在出发前绑走了司机,只是这件事还有疑点,那辆货车里根本没有炸药。炸药去了哪里?”

这句话是她的自言自语,北斗却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好像只是无心接了句话一样。


“所以,问题来了,那辆蓝色面包车会是谁的安排?”在不同的地点,钟离和北斗同时问道。

“是“魔神”的后手,他们对我起疑了,我猜这是第二套计划。”魈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璃月知道这个计划的人不少。透露消息的内鬼……我不会放过。”凝光优雅地喝下了最后一口酒,语气森寒。


①伽拉忒亚,皮格马利翁的雕塑变的活人的名字。


江与鹿

一些筑巢文学

家里的猫说想看筑巢,我就做了猫饭

很短,我是刹车大王

wid53//7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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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我是刹车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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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夏估

『岩魈』谁都不能拒绝一只小龙,魈也不行!

看看咕咕的简介吧,诶嘿

最近考试,欧耶,更文了,俺真勤快

本来想凌晨发的,想到自己还有考试又困的要死,早点发吧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

魈除魔结束后回到望舒客栈就看到这一幕——钟离的龙角和龙尾因为神力不够支撑露了出来

在魈还在因为这场面震惊的时候钟离直接先发制人“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咳…我该如何放心把璃月交给你们呢?”

魈一直在绞尽脑汁想着找什么借口把...

看看咕咕的简介吧,诶嘿

最近考试,欧耶,更文了,俺真勤快

本来想凌晨发的,想到自己还有考试又困的要死,早点发吧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

魈除魔结束后回到望舒客栈就看到这一幕——钟离的龙角和龙尾因为神力不够支撑露了出来

在魈还在因为这场面震惊的时候钟离直接先发制人“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咳…我该如何放心把璃月交给你们呢?”

魈一直在绞尽脑汁想着找什么借口把钟离糊弄过去没注意听钟离说了什么就应道“帝…钟离大人说的对”魈说完就跑出去准备把身上的血都洗掉但注意到钟离好像刚刚醒就问“钟离大人需要属下去给您弄早饭吗”“不必我自己去就好”钟离走到魈旁边,也许是忘记自己变小了很习惯的想拍拍魈的肩膀但拍空了,钟离的头只到魈的半腰处,手很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魈好像察觉到了钟离的尴尬于是蹲了下去,使钟离的手刚好能碰到魈的脑袋,钟离咳了一声揉了揉

“帝君这个样子恐怕不方便一个人出门,属下等会帮您弄上来”魈蹲在地上说

钟离这才堪堪发现自己的龙角和龙尾都露出来了瞬间就连撸小翠鸟的心情都没了,手又不动了

魈这才起身去清理自己

等魈把饭菜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小钟离在思考人生,这种姿势很适合摩拉克斯和成年钟离,但实在不适合幼年小龙

魈看到这一幕,眉毛不自觉地皱到一起,虽然一起总是因为皱眉被摩拉克斯训,但还是没能改掉魈的这个习惯

饭菜端上桌,两人都没有说话,钟离是因为刚才的尴尬在思考没有说话而魈一个是因为当年在岩神府邸的时候习惯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板娘在他端菜的时候悄咪咪的问他是不是私生子还肯定的说自己不会跟别人讲!惹的魈脸红了好一会,等脸不红了才进去

吃完饭钟离对魈说“虽然以普遍理性而论我是会变回去的,但还是越早越好,毕竟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我处理”

“那大人打算去找旅行者吗,她应该懂得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好”

“钟离变小了?哈哈哈哈……唔…噗,对不起真的忍不住”荧对着来的两人说,虽然荧想笑,但还是努力地扯着嘴角不让它上天

“不能对帝君不敬,你也不例外”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

……

“这么说是神力突然消失是吧”荧问钟离

“没错,当时我正在绝云间走着”

“那为什么不去问问温迪他们呢,我现在就去叫他”荧一脸天真的说

“不了不了,这么小的事何必麻烦其他神呢 ?更何况巴巴托斯他也没办法,我就是被他送到魈这里的”钟离一本正经的说

“没错,是风神叫我去的”魈附和道

“那就没必要叫风神了…”荧说

在旅行者没看见的时候,钟离悄悄呼了口气

“以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说不定是鬼上身了,等我几天我去把八重神子请过来”荧难得正经地说

“那…那钟离大人还是跟我一起吗?不…不合适吧…”魈对钟离说

还没等钟离说话旅行者就插了进去“当然去你那了,钟离变得更小了,需要更细致的照顾,我跟派蒙整天跑来跑去肯定不行,胡桃的话…钟离肯定也不愿意,其他真君那里钟离肯定也会介意的,所以只有在你那里啦!我先走了,再不走五天之内就赶不到稻妻了”

“嗯…旅者再见”钟离说,虽然钟离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对旅行者的好感增加了几分,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在留云借风真君那里开窍,现在就之差魈了

以钟离自己的推测魈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只是还没开窍

旅行者后来也问过钟离为什么当初觉得魈也喜欢你,钟离说“以普遍理性而论…”只是话还没说完旅行者就没耐心听下去了

旅行者跑了,只留下魈和钟离大眼瞪大眼

“咳…”钟离刚想说话旅行者就回来了

“魈啊,这魔我物在的时候就已经消灭的七七八八了,这晚上最好就别再去了,我觉得钟离先生的身体还会再出事,你还是留下来观察观察吧”说完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旅行者一溜烟又跑没影了

“咳…我上一次有这种症状还是在魔神战争时期……魈?愣着干什么?我们走吧,我边走边同你说”

“好,钟离大人想去哪”

“去散散步”

“好,我陪钟离大人一起”

魈虽然已经尴尬的手不知道放哪,但还是尽心尽力地跟在钟离身后

“我已不是岩王帝君,还管那些繁俗规矩干嘛,来,与我同走”

“可是,大人…”

“叫我钟离”

“好的钟离大人”

……

……

……

走了很久魈还是在钻牛角尖,钟离也不与他多说,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说道“我有点累了,你拉着我罢”

听到钟离说这话,两抹绯红直接爬上了魈的脸颊

从望舒客栈走到荻花洲已经傍晚,二人坐在石台上相对无言,一片岁月静好

等到太阳真正落下了,天空最后一抹红也消失的时候钟离对魈说“回去吧”

魈想着这么晚了,如果走回去的话肯定就深夜了,以钟离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撑不到的就说“失礼了”魈直接把钟离抱起,用元素力赶路

到望舒客栈的时候也不知是今晚这风太过刺骨,两人脸上皆是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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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头会把第一篇的前半部分改了,毕竟太尴尬了!当时就是因为抽魈歪了刻晴然后就来写文,写前半部分的时候俺还是非常伤心的!没发挥好!相信俺!俺的文笔真的能吃!嗯!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吧……

嘤,写到一半突然刮大风,嗯…俺真的不害怕

彩蛋是上一篇的续集,应该会和小龙一起完结

凭什么的,都七十八抽了,大保底还没来

今天又是为魈攒大保底的纪某人

童枢-

【岩魈】我的降魔大圣不可能这么可爱(二)

——发现上中下大概率写不完。orz


——下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魈宝穿裙子了(叉腰)


今天的天很蓝,水很清,旅行者因为不敬帝君被魈一拳打中的眼睛也很青。


觉得自己并不委屈的旅行者抬头看了看经历过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的房间,等待着钟离和魈回来重新商量对策。


就在之前的误会之中,旅行者明白钟离并不没有找代餐,那个在他眼中看似泫然欲泣的姑娘就是魈,虽说是件怪事,但是出现在提瓦特大陆里好像就没有那么违和了。


火冒三丈且大喊着“不敬帝君”的魈从钟离的怀里腾地站了起来给了旅行者一记狠的,被撂倒在地的旅行者除了感慨一句“不愧是魈,哪...

——发现上中下大概率写不完。orz


——下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魈宝穿裙子了(叉腰)






今天的天很蓝,水很清,旅行者因为不敬帝君被魈一拳打中的眼睛也很青。

 

觉得自己并不委屈的旅行者抬头看了看经历过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的房间,等待着钟离和魈回来重新商量对策。

 

就在之前的误会之中,旅行者明白钟离并不没有找代餐,那个在他眼中看似泫然欲泣的姑娘就是魈,虽说是件怪事,但是出现在提瓦特大陆里好像就没有那么违和了。

 

火冒三丈且大喊着“不敬帝君”的魈从钟离的怀里腾地站了起来给了旅行者一记狠的,被撂倒在地的旅行者除了感慨一句“不愧是魈,哪怕变成了女孩子也能一拳打爆所有敌人”后就只剩下眼冒金星了。

 

然而魈在这下动作后却发觉自己双腿之间凉嗖嗖的,紧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给钟离拿着外套一包给塞回了床上。

 

“你好好待着,别乱动,我马上回来。”听了钟离的话后的魈自然乖巧躺了下去,他本就因为瞒着钟离自己异样的事而理亏,被逮了现形后当然得安分些。

 

钟离打开了门,顺便对着躺在地上的旅行者说了句,“麻烦你看着他了,旅者。”

 

旅行者缓缓地抬起手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看着旅行者脸上淤青的钟离心想或许化瘀的药他也该拿点。

 

懵懵懂懂的魈哪里知道自己现在身为女性是会来癸水的,他之前根本无需了解这方面的事,如今换了个身份,倒得寻人教导一番。然而魈的面皮薄钟离是知道的,让甘雨或者留云借风这些他熟识的人知道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怕是会让他这辈子都绕着两人走,更何况留云借风的嘴咳……偶尔确实是有些碎了,她知道的一些事有时往往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整个绝云间都知晓的事。

 

如此这般,直得要钟离亲自出马来教他这位夜叉一些生理常识了。

 

不过现下要解决的问题,还摆在眼前呢。

 

钟离一个男人自然不可能在身上备着月事带,望舒客栈附近人烟稀少,也鲜有商铺,要用的话只得是朝别人借了。

 

思来想去后,钟离走到了柜台前,客栈的老板菲尔戈黛特朝他微微一笑,“客官有什么需求吗?”

 

钟离轻咳一声,以拳半遮着下颔,轻声道,“老板,有些事……希望您能帮帮我。”

 

见对方如此谨慎小心,还特意放低了声音,菲尔戈黛特也提起了心,不由也压低了声问,“怎的了?”

 

“内人身子有些不适,看着像是……亲戚来造访了,如今卧在床上疼得厉害。”钟离道,“我们出行的急,也没想着她日子忽的不准,就没备着物什。现下没有熟识的人,便只有来麻烦老板了。”

 

“这样啊……”菲尔戈黛特还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姑娘家没带月事带然后托她夫君来找便是。璃月人在这方面都不大开放,要放在蒙德男人们帮自己那位买这玩意已经是稀疏平常的事了。不过这位郎君能舍下面皮来询问她这个算得上是陌生的女人,也是对自己的夫人颇为疼爱了。想到此处,菲尔戈黛特便又挂上笑,“这个忙我自然会帮,客官您便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那便多谢老板相助了。”钟离听着她应下,也算松了口气。饶是岩王帝君,这是也是第一次做,不仅如此,他还撒了个小谎……唉,能让他这么费心的,也就只有魈了。

 

钟离拿着菲尔戈黛特包好的东西,顺道下了楼让言笑帮忙泡了杯红糖水,还借了个暖和的汤婆子来。手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钟离也只能无奈笑笑,迈着步子上了楼。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我也不知。”魈摇摇头,之前一切都好,他近来没有受伤,钟离送来的药也有好好的服用,业障甚至发作得都没有往常频繁了,可偏偏自己却出了这个状况……

 

现在的身体他实在是不习惯,况且不知怎的,这两天总觉得腰部有些酸涩,浑身上下都不太爽利,容易疲乏,莫不是女子身体都是如此?那以后他该如何好好履行与帝君的契约?魈不由担心起来,手指都下意识攥紧了被单。

 

旅行者当他有些紧张身体的事情,便出声安慰着,“放心,有钟离先生在呢,魈你肯定很快就能变回来的。”

 

魈受了这份好意,轻声“嗯”了一句。

 

不过他又麻烦帝君为他奔波了,实在是愧疚。明明是属下,却总劳烦上司,他大抵是不称职极了。

 

正当魈在唾弃自己的无用时,钟离已经带着一堆东西回来了。魈本想下床帮钟离分担些,旅行者连忙止住了他然后自己上前接了点东西放在桌上,生怕魈受了凉。

 

之前一直跟妹妹生活在一起的旅行者不会不知道被丢弃在墙角的被褥上红色的印记是什么,受了凉总是容易肚子疼的,他可不想一下子没看着魈然后被钟离觉得自己看护不加了。

 

“魈,先把这个喝了。”钟离把温热的红糖水塞进了魈的手中,又把新的被褥轻轻盖在他身上,汤婆子也跟着塞了进去,好让里头能够暖和些。

 

魈接过去呡了口,味道正好,没有那种齁甜的感觉,一口气喝下一杯也不觉得腻味。腰身的酸涩因为身上逐渐温暖起来而缓解了一下,魈不由舒服地微微眯上了眼。

 

“累了吗?要不再睡会?”钟离见他这样,不由笑问着。

 

没想到魈却因为他这句话猛然坐起了身,“抱,抱歉大人!属下……”

 

他怎么能在钟离大人忙碌了这么久之后自顾自的做出这样疲懒的姿态……实在是过于失礼了。

 

钟离叹气,“无需在我面前如此紧张,魈。你身体出现异样本就该好好休息,更何况你……现在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魈有些疑惑,除了胸前的重量,他倒没觉得性别转化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正因如此,他迷惑的神情也让钟离觉得自家降魔大圣这堂生理课是必上无疑了。

 

于是钟离先让旅行者去楼下用午膳,待会再上来接受他新的委托,他自己则正儿八经地给魈解释了特殊情况是怎么个特殊法,以及该怎么处理,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要怎么用,费尽口舌说了半天,面前的少年仙人才红着脸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魈正欲回绝,却被钟离拦下,男人浅笑,道,“许是先前我吩咐的热水烧好了,我去看看。”

 

打开门后,果不其然是店小二送来了热水,钟离道谢后重新关上了门,抬手一个响指后床旁边出现了一个岩元素凝聚而成的浴盆。钟离将热水倒了进去,袅袅白气往上飘着,让不大的房间内温度也有些许回升。

 

折腾好了这些后,钟离便招呼着魈过来,“下来洗个热水澡吧,身上能舒坦些。”

 

魈听了后却坐在床上不动,钟离去瞧,发现魈的手正捏着自己的衣襟,犹豫着要不要拉开。

 

这倒是他的疏忽了,魈现在是个姑娘,他们之间男女有别,魈自然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脱衣沐浴。钟离便又凝出了一个长些许米的屏障来,将他与魈之间隔了起来。

 

“你洗吧,我在外头等着你。”钟离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上一口润泽一下干涩的嗓子。

 

“……”

 

魈没有应声,但钟离确实听见了衣服褪下的窸窣声和物体沉浸在水中的声音,这让他难免老脸一红,恨不得到外头吹吹凉风。

 

要知道心上人就在你背后,还隔着一道屏风沐浴,这事可不是谁都能忍住不胡思乱想些什么。

 

钟离在心中颇有些懊悔,早知方才便先出去了,现在走的话,反而像是心里有鬼,临阵脱逃了。唉,他倒是擅于给自己找麻烦了。

 

 

魈其实很不愿在钟离面前赤身裸体,哪怕他是男儿身时,他也不喜。

 

少年模样的躯体上满是疤痕,大大小小的伤交错在一起,很难说那块有些好肉。有些疤痕细细碎碎集中在那一块,有一些直接横亘整个躯体,每个都是他去鬼门关走一趟的钥匙。

 

如此丑陋的身躯,哪里好意思脏了他心里头最高贵尊崇的眼眸,那双石珀色的威严眼眸。

 

他对钟离,或者说是摩拉克斯怀抱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愫。他是打定了心思要死守一辈子不说出来的,只是钟离在发现他的一样后的温柔话语仿佛甘露浇灌他枯寂的心尖,连带着他的感情一起生根发芽。

 

魈将自己半沉在水中,轻轻合上眼。

 

我怕是要,溺死在这柔情之中了。

 

 

 

 


柳式泞檬茶

风化(6)

作者:泞之

预警:狗血失忆梗,放飞自我产物,私设众多,ooc属于我。 时间线在去稻妻前半个月


魈从来没有这么想逃离一个地方。

手腕被握在钟离手中,是挣脱不得的枷锁,死死地拽着他,执意要把他拉回那段记忆里。

钟离是个固执的人,他铁了心想得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魈不想看他,心底一股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疲惫侵蚀了他,像是放弃一般叹了口气,他扶着桌沿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哪怕是失忆了,大人您还是如此的敏锐。”魈感觉到钟离松开了他的手,“从哪里说起呢,让我想想。”

他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烛火。

魈似乎陷入了回...

作者:泞之

预警:狗血失忆梗,放飞自我产物,私设众多,ooc属于我。 时间线在去稻妻前半个月

      

魈从来没有这么想逃离一个地方。

手腕被握在钟离手中,是挣脱不得的枷锁,死死地拽着他,执意要把他拉回那段记忆里。

钟离是个固执的人,他铁了心想得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魈不想看他,心底一股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疲惫侵蚀了他,像是放弃一般叹了口气,他扶着桌沿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哪怕是失忆了,大人您还是如此的敏锐。”魈感觉到钟离松开了他的手,“从哪里说起呢,让我想想。”

他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烛火。

魈似乎陷入了回忆里,钟离静静地站在他对面,看着烛光映亮他失了神采的眼睛。

他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说,”烛光被漏进来的风吹动,轻轻摇曳了一下,“那时的我,应该算作被大人您豢养在身边的,情人吧?”

钟离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

最艰难的第一句一旦出口,接下来就无比的顺畅了,“我是大人您在魔神战争中俘获的敌方俘虏,理应处死,您却将我收入麾下,给予我第二次生命,您对我的恩情重如泰山,是我永远还不清的。”

魈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钟离,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摩拉克斯站在自己面前。

他对他伸出手。

“在异邦的传奇故事中,魈之一字代表着遭遇苦难、饱受淬炼的鬼怪。你也经历诸多,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

赐名如再生,那时的他看着兜帽下卸下面具的岩王帝君的面庞,鬼使神差伸出手去,心如同擂鼓一般,再难平静。

魈不知道那算什么样的感情,遥遥望向他的背影时心里涌起的只有满足。

那时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人与仙人共生的时代,也是伙伴们不曾离去的时代。每日的工作虽然繁琐又无趣,但在他们身边,日子平淡些也很快乐。

就连隔壁国度的神明也偶尔会来此拜访,他远远瞥见过他洁白的翅膀,轻巧落在树枝上,手中举着一个酒瓶。

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呢?

或许种子一开始便已埋下,时间慢慢地将它催生罢了。

魈意识到自己感情,是在一次邻国风神来访,他无意中撞上了庆云顶。

他记得亭台上满地的酒瓶子让他险些找不着落地的地方,亭上的两个魔神喝的醉醺醺的,冲天的酒气吓了魈一跳。

他从没见过摩拉克斯喝那么多的酒,男人似乎一直都是小酌几杯,微醺便停了手。

“你行不行啊老岩头,”风神晃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半撑着桌子半合着眼的摩拉克斯,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要跑开的魈,“诶诶诶别走,过来帮我看看这老岩头行不行?”

魈带着疑惑的视线被风神捕捉到,他不以为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老头子喝不过我,我凑近点他要是看我不顺眼会把我一拳揍飞的。”

“信口雌黄。”摩拉克斯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悦,“我不曾醉。”

“醉鬼都是这么说的,嘿嘿,你是他属下吧?他肯定不揍你,你帮我看看嘛。”

魈一直学不会拒绝,闻言只得慢慢凑近了男人身边,蹲下身子歪头去看他的脸色,对方狭长的凤眼淡淡扫过他的脸上,吓得他马上低头。

“是属下造次了。”

“哈哈哈哈哈摩拉克斯,你果然喝不过我,气短了吧?”风神起身,随手拍了拍不存在灰尘的,“我走了,下次再——哎呀!”

不知怎么的,走到了庆云顶边上的风神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的身形晃了半晌,还是没能保持住平衡,就这么从上头头朝下栽了下去。

魈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往前一扑,想去拉住风神。身形还没动,腰上一紧,紧接着就被坐在地上的男人拉到了身边。

“不用担心他,摔不死。”

摩拉克斯似乎确实是喝多了,脸上是不太正常的红晕,此刻他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喝着解酒。

魈整个人都僵硬了,摩拉克斯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让他全身都不自在了。

“大人,”魈目视前方,艰难地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手。”

“嗯?”摩拉克斯垂眼看去,“啊,抱歉。”

“说起来,你今日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

“我是来向大人讨药的,”魈坐直了身子,“今日十五,是属下惯例来找您给同僚取药的日子。”

“喝酒误事,”摩拉克斯把杯中残茶一饮而下,“你且帮我取来放在另一侧的一个黑色药箱。”

魈按照他的要求拿来了箱子,摩拉克斯从上层取出两个小瓷瓶来,交与他手中,“这个月的分量都在这了,记得按照我定的要求服用。”

“是,属下明白。”

魈收好瓶子就要离开,刚起身又被男人叫住了。

“等等。”

嗯?魈回头,只看男人撑着桌子站起来,他赶忙去扶,摩拉克斯手掌放在他的肩上,烫得他几乎不敢抬头。“这里有件事物还请你替我送与留云借风,她上次向我讨要,可巧忘了带在身上,此番正好,劳你走一遭。”

摩拉克斯翻找了半晌,身形一直有些摇摇晃晃的,魈不得不把自己当做他的拐杖。只听男人隐约嘟囔了两句:“他又在酒里加了什么?好晕。”

魈不记得那时送的是什么东西,只记得对方几乎大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自己靠在他的胸口处,心跳声越来越大,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摩拉克斯的。

后来……

“后来怎么了?”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我,做了什么?”

后来……魈脸上出现了茫然,随后一股恐惧漫了上来。钟离自然没放过他脸色的变化,“魈,怎么了?”

“我,”魈张着嘴,手不自然地抱住了头,“我……”

他们怎么在一起,怎么分开的,魈突然发现,一丁点模糊的片段都想不起来了。

就像一本小说被人简单粗暴从中间剪掉了,只留下了头和尾。

“你怎么了,”钟离觉察到他的不对劲,下意识想到他身上的伤,不由得紧张起来,“身上的伤?”

“不是,”魈捉住钟离的胳膊,“大人,我的记忆……”

平时魈从不刻意去想以前的事情,不去刻意追究,就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但是今天意外让他认真地回想了曾经的过往,就会发现他的记忆几乎到处都存在被修改的痕迹,他突然不确定自己以前所说的一切了。

“我的记忆被篡改过。”

“什……”钟离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篡改过?”

“是,我回想不起任何我们曾经在一起相处的细节了。”

魈低下头,“那么,我最开始说的,也许也不是真的。”

魈突然间有些迷茫,如果记忆是假的,那么。

他之前一直以为的,他们的曾经。

是不是假的。

他与摩拉克斯,只是单纯的上下属罢了。

那,他对钟离,或者说摩拉克斯的那些他以为的情感,是不是,也是假的?

钟离弯下腰,把魈有些发凉的手指握在手里,慢慢地一点点揉搓着。

“大人?”

“我不觉得你说的话是假的。”

钟离把两只手捂热了,握在手中,“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确实在一起过。”

“魈,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魈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

他是愿意相信钟离的,可是如果这段记忆被证实不过是一个骗局……

但是……

“但是我愿意相信大人您说的一切。”

大脑极度混乱的状态下,他选择依靠本能去相信他。

“不知道为什么,”钟离拉着他起身,“我嫉妒起曾经的自己了。”

“大人?”

男人把他轻轻扯入怀中,“但我同时也很庆幸。”

魈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还好我是我。”


钟离静静地抱了他一阵才放手,魈低着头不看他,但是红透的耳尖暴露了一切。

“现在我们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了。”

他没有记忆,魈的记忆是假的,钟离没想过这么棘手。

“其实,我觉得可以去问几位真君?”

“我猜,”钟离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他们不会透露一点的。”

“为何?”

“按照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我做事,一向很绝。”

“您啊,”魈叹了口气,“有时候一定要这样吗?”

“两个想法,我的失忆只是一个过程,有些事埋藏在记忆中,但眼下又不能存在我的记忆中,我不得已必须失忆,花上一些时间一定要我自己去找到真相,”钟离剥开了桌上果盘的一个橘子,“又或者,记忆根本不重要,结果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过程?”

“整个过程的事,又或者,人。”

钟离往他嘴里塞了一瓣去了籽的橘肉,魈消化着钟离方才那段话,无意识地动着嘴吃掉了。

“记忆不可能不重要,”魈思索了一阵才说到,“您遇到了麻烦?”

“记忆可以不重要,”钟离又塞了一瓣进去,“没有记忆不过失了一段过往,一切不过从头再来。”

“没了过往,岂不是,残缺了什么。”

“何必事事完美?”

钟离伸手擦去魈嘴角的一点汁水,“完美本就难做到,残缺才是常态。”

魈看着他,钟离低头收好果皮,垂眉低眼的样子,莫名有些落寞。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眼下问题最大的并不是我。”钟离收拾好桌子,“问题是,谁篡改了你的记忆。”

抹除、增加或修改他人记忆,有这种能力并做这件事的在仙人中并不少见。但多数情况下是给人类使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给同为仙人的魈施用此类术法,绝非易事。

或者说,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也猜不到。”

钟离看着坐回桌边,摸出和璞鸢开始日常养护的魈,“我知晓大人的意思,只是眼下,我也毫无头绪。”

按照魈的性子,说他得罪同僚的可能太小了,他本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又沉默寡言,很难想到他同谁起争执后被人暗中算计抹去记忆。

而且修改记忆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或许是一时冲动,做了场闹剧,往大了说,背后的原因就需要深究了。

又或者……

钟离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又或者那段记忆对魈来说是一种折磨,让他痛不欲生,不如尽数抹去。

如果是这样。

钟离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神色如常地把它放回了桌子上。

“我去把这些凉掉的饭菜那下楼去,顺便去办置些别的东西。你伤还未痊愈,别乱跑了。”

“嗯?”魈抬头,“好的。”

门被合上,身后传来极轻的事物坠地的声音。魈回头,一道水线的末端,一滴琥珀色的茶水顺着桌子的边缘滴落,砸在了地上。

钟离去而复返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牛皮纸包成的包裹,用细麻绳捆得严严实实,体积不算小。魈盯着看了两眼,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

倒是钟离自己主动把东西放在桌上,让他拆开来看看。

魈接过来,手上动作很快,没两下就把东西拆开了。

“这是……”

一个包裹里面原来是十数盒摆的齐整的木质小匣子,魈的嗅觉极好,能隐约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今日下楼,算是有一番奇遇,遇上了一个名叫香菱的丫头,说是一时兴起,想做些璃月以前没做过的新鲜样式的小点心,托我替她试菜,提些意见,这些我试过,颇有些独特风味,寻思拿来些与你尝尝。”

“这是……”魈一面听着,一面打开了其中一个匣子。里面整齐放着七枚做成桃花状的粉色点心,空了一个位置应是钟离方才试菜的时候吃过了。点心做的很精致,花瓣薄如蝉翼,样子逼真,不仔细看时怕是会与真正的桃花混淆。感觉是女孩子会喜欢的。

魈拈了一个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一股子隐隐的香气从口腔深处漫上来。

有意思。

最后每样都尝了些,只能说确实风味独特,有些魈并不喜欢,虽不至于难吃得难以下咽,但总觉得平平。

“这样式是桃花,吃起来最后留在口中的却是杏花香。”魈半晌后还是看向第一盒的点心,“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点评,但味道不错。”

“这道名叫桃杏嫁东风,”钟离看着他,“倒是有几分意思。”

“大人。”

“嗯?”

“不,没什么。”

钟离沉默半晌,伸手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我倒是忘了,也该歇歇了,折腾了这半日,你身上又负着伤,不该让你由着我闹。”

晚间两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魈伤着的问题,这次钟离的呼吸声听起来离他远了几分,魈裹着厚实的被子转头,黑暗里一双金瞳牢牢地盯着身侧的人。

不料身边的男人突然动了,魈赶忙歪过头,闭眼装睡,不曾想男人不止翻了个身,魈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凑到了自己身边。

“我知道你没睡。”

钟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吓得他几乎要弹起来。有些慌乱地看着男人的方向,钟离似乎早有预料,身子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怎么了?”

钟离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头舒舒服服地侧躺着,“你好像一直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魈发出了一个音节,半晌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没什么,大人。”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钟离在看他,视线灼热的几乎要化作实体。魈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里头挪了挪身子。

“魈。”

他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钟离的眼睛,屋内不曾掌灯,但是对钟离来说,有没有灯差别不大。

“嗯?”

魈下意识应了一声,但是钟离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男人的身子压了过来,到底是考虑到他的伤口,钟离的手撑在他的身侧,悬在他身子上方。魈被这个举动吓得睁大了眼睛,随后,钟离的脸在他的眼里放大,嘴唇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事物。

“唔!”魈没想过钟离会突然亲吻他,他慌乱间甚至想往后退去,可惜身后的床板很明确地向他传达了一个消息,他无处可逃。

钟离的亲吻并不凶狠,他颇有耐心地衔住仙人的下唇,用齿尖轻轻地磨着。等到魈自己受不了张开了嘴,他便借势封住,灵活的舌头顺着空隙探了进去,很快就勾住了仙人躲闪的软舌。魈舍不得咬他,只能被他亲的呼吸急促,原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混乱,最后自暴自弃一般放弃了抵抗,仰着头迎合钟离的动作。

钟离的技巧确实很好,魈被亲的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鼻腔中无意识发出的舒服的哼哼声,手臂不知道什么已经挂在了钟离的脖子上,手指轻轻在钟离的肩膀上抓挠着。

待到钟离松开他时,魈的眼睛里朦朦胧胧的像是漫上了一层雾,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大人。”

“你在不安。”

钟离抱着他,单手托着他的背,“在害怕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是在害怕,是在茫然。”魈合上眼睛,“我在迷茫我的过去。”

“相信我,魈。”

钟离亲吻着他的额头,“答案会告诉你一切都是真的。”

“大人,”魈再度抬头看他,“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如果我的记忆是真的,那大人您,”魈咬着下唇,“您,会怎么看?”

“我吗?”

“是。”

“在说我的答案之前,我想知道。魈,这段记忆如果是真的,你怎么看。”

“我?”魈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我自然是,很重视这段记忆的。”

毕竟……剩下的话魈没说出口,毕竟自己,还是爱慕他的,无论有无这段记忆,他都是爱慕这个男人的。

“那我说我的想法,我大概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混蛋吧。”

“诶?”魈显然没料到这种答案,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反驳道:“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您绝不是混蛋。”

“噗。”钟离被他的话逗乐,“倒也不必如此维护我。”

“无论什么理由,”钟离把他放回被窝,“都不是抛弃你的理由,纵使我有万般苦衷,你也是有知情的权利的。”

“休息吧,一切会好起来的。别怕,我在这里。”

钟离躺了下来,侧着身虚揽着他,闭眼睡去。

魈看着近了许多的睡颜,心下一阵波澜,终究是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在钟离的嘴角啄了一口。

然后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一溜烟缩回被子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梦里很轻的一声轻笑,不知道是谁的。




(开始谜语人,诶嘿✌︎( 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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