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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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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

算是一个小预告 本来打算中秋当天发出来的 结果有些地方不是很满意 一直没有头绪  

不过可以浅浅期待一下哦~🙈

算是一个小预告 本来打算中秋当天发出来的 结果有些地方不是很满意 一直没有头绪  

不过可以浅浅期待一下哦~🙈

沈轻舟

再相见(七)

※ 故人归 & 与君衍生🎊🎊🎊


※ 突然的小脑洞  ✨✨✨


碎碎念一句🐷🐷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上篇文里的小彩蛋~~~✨


已经有小可爱发现了此『长意』非彼『长意』了🐟🐟


但是   不是的哦~


 另有彩蛋哦~🎁🎁🎁  朋友们可以一起猜猜看🌸


接上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以至于太过于静谧,揽月阁下的熙攘声渐渐飘了上来。


其实纪云禾倒不是不想开口,她只是在思索该如何面对这一局面。...


※ 故人归 & 与君衍生🎊🎊🎊


※ 突然的小脑洞  ✨✨✨


碎碎念一句🐷🐷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上篇文里的小彩蛋~~~✨


已经有小可爱发现了此『长意』非彼『长意』了🐟🐟


但是   不是的哦~


 另有彩蛋哦~🎁🎁🎁  朋友们可以一起猜猜看🌸


接上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以至于太过于静谧,揽月阁下的熙攘声渐渐飘了上来。


其实纪云禾倒不是不想开口,她只是在思索该如何面对这一局面。


“ 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它起名字呢 ”

  

  …………


行吧… 纪云禾承认

这算不上一个很好的话题,至少在当下这个局面提起,很煞风景。。。。

好在长意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既然通体棕黄  又是在【人胜节】捡到 便叫它 


【 初七 】


 …………

 

 …………



你要是不愿 那就  【 大黄 】


……………


……………


……………



初七: 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



纪云禾笑笑,连忙否认。她倒不是不愿,只是没有想到以鲛人那讲究的性子,会想起这样的名字来。



“没有,【初七】 很好听 ”



怎么气氛更沉默了?以前在湖心岛时,他也是这般冷淡与沉默寡言,那时候整个屋子里能到的声音也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吧,如果不是那道“偶尔”注视自己的目光,和令人无法忽视的冷冽气场,她都要怀疑,湖心岛那段日子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时面对长意时是怎么做的?纪云禾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他似乎比起当年更甚,也不知道在那段她走失的时光里,他一个人都经历了什么,又面对着什么。



“ 云禾 .....”



长意率先打破了焦灼的局面,像是也发现了彼此之间的暗流涌动。有意装作出她认识的、所熟知的;甚至习惯的那个【长意】


只是不自然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自己,纪云禾感动没由来的伤心,为什么长意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心中在意的;永远排第一位的还是她


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纪云禾还是那个为了荣华富贵骗他以一片赤诚,在事情败露后,不惜给了他胸口一剑,又狠心将他打落悬崖。任凭河水暗流撞碎他全身骨头


可为什么在自己受到危险时,依旧会奋不顾身的冲向自己


为什么依旧见不得有人欺凌弱小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善良  这么好呢

纪云禾很想抱抱他


念头一出 几乎同一时间她也是这么做的


长意话音刚落感受到一阵风吹过 下一秒怀里便撞进了一片柔软  他僵直了身子 任凭纪云禾埋在自己胸前 许久没有反应

这边纪云禾似乎是等的有些久  她用脑袋蹭了蹭了长意胸口 


“ 大尾巴鱼~ ”


“你抱抱我嘛~ ”






少徽

     我想求一篇,与君初相识的文,之前看过,结果找不到了,就是云禾在断崖前与长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然后被囚禁了6年怀孕了,但孩子一直存在鲛珠中,后被长意救回,但那时候长意并不知真相,仍然恨着云禾,之后拼死留下了孩子,后又复活为阿纪,不是半绾笙歌大大的那一篇,是另一篇,求。

     我想求一篇,与君初相识的文,之前看过,结果找不到了,就是云禾在断崖前与长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然后被囚禁了6年怀孕了,但孩子一直存在鲛珠中,后被长意救回,但那时候长意并不知真相,仍然恨着云禾,之后拼死留下了孩子,后又复活为阿纪,不是半绾笙歌大大的那一篇,是另一篇,求。

沈轻舟

再相见(六)

※  故人归 初相识衍生同人🌸


※(微原著)+原剧🐟


※  有私设+ 奇奇怪怪的脑洞✨✨


接上文  


纪云禾看见长意怀里的狗狗,着实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响,才组织好语言,哆哆嗦嗦的问。


“长意,你...你喜欢这种..?”


“...”


长意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城南的王大叔,他本身是屠户这条狗是他准备杀掉吃的。不知怎么回事从笼子里逃了出来,闯到街上;这人来人往,...

※  故人归 初相识衍生同人🌸


※(微原著)+原剧🐟


※  有私设+ 奇奇怪怪的脑洞✨✨

    


接上文  




纪云禾看见长意怀里的狗狗,着实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响,才组织好语言,哆哆嗦嗦的问。


“长意,你...你喜欢这种..?”


“...”


长意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城南的王大叔,他本身是屠户这条狗是他准备杀掉吃的。不知怎么回事从笼子里逃了出来,闯到街上;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腿也被弄伤了。

正好跑到长意脚下,躲着不肯出来呜呜唧唧的,王大叔追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平时也多少打过交道,知道长意和云禾都是“善人”索性就送给了他。




长意看着它的眼神,没来由的想起了当时在天师府地牢里的纪云禾也是这般狼狈虚弱,任谁都能欺负。但眼里又透出那般的倔强


他突然很想救下来它,却又犹豫 


不知道这个男人认不认识“长意”,这样做会不会让纪云禾难堪。


谁知道那个人见到是他以后,直接就送给他了。

热情的招架不住。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本意是想着不能就让它这么死了,可真的抱到

手里之后,才开始担心。


纪云禾会不会喜欢它?


会觉得是麻烦吗?


如果自己会消失的话,那这条狗也会消失吗?


当看到纪云禾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眼里的错愕

长意看的分明。


此刻他倒真的觉得,不该那么冲动的;

早知道就交给医馆了


纪云禾觉得很头疼,她并不排斥,也很喜欢,只是看着此时长意,一人...啊不对


一鱼一狗,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那神情莫名的相似,她大概能能预料到,以后长意怎么会“持美行凶”了。


“大尾巴鱼,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等到二人回去帮它上完药,纪云禾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狗狗,又看看长意。忍不住叹息


“  大尾巴鱼,过了这么久

         你还是这么善良,这么好  ”

 

长意看着纪云禾眼睛,眼眸中那般的心疼与心酸

从前也是,只要被这样的眼睛瞧上一眼;长意觉得就算面对再多困难也毫不畏惧,甚至身心都得到了抚慰。


烛火摇曳,照在纪云脸上仿若渡了一身光,长意心想


那是他的光吧 来救赎他的光


等到二人帮它上完药已经是华灯初上

纪云禾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有些担忧会不会赶不上时辰。

毕竟与长意第一次这样庆祝人间的节日,一直神情恹恹。长意发觉她的情绪,有意开导

 

“来得及”


他突然的出声,扰乱了纪云禾的思路,她还沉浸在错过登高吉时该如何挽救的思想里,被长意的话语打断了。她下意识的回答


“ 什么 ?”


长意却不再答话,直接将纪云禾揽在怀里转身施法眨眼到了陵城中望揽月阁最高处,那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城中全部景象,因前朝时被皇帝用来登高宴请大臣,赐福赏月而得名。


纪云禾有些意外,长意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或许是她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长意也不自然的别开眼,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纪云禾来到这里,只是想到就这么做了。


或许是那个家伙的潜意识吧,长意心想。










沈轻舟

再相见(五)

人群熙熙攘攘,到处都有货郎的叫卖声,

幼童嬉笑打闹的身影,

一盏盏精美的花灯

一双双携手同行的伴侣。

长意似乎全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他满脑子都是赵申跟他说的话。


纪云禾,纪云禾,纪云禾,


她在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那个“长意”?


这样想着,连什么时候走到纪云禾面前都不知道。等到发现的时候纪云禾已经看到他了。


“长意!你刚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长意有些应付不来这样的纪云禾,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不知道那个家伙平常都是怎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纪云禾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很奇怪的感觉


一面贪心着纪云禾的依恋,另一面他又...


人群熙熙攘攘,到处都有货郎的叫卖声,

幼童嬉笑打闹的身影,

一盏盏精美的花灯

一双双携手同行的伴侣。

长意似乎全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他满脑子都是赵申跟他说的话。


纪云禾,纪云禾,纪云禾,


她在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那个“长意”?


这样想着,连什么时候走到纪云禾面前都不知道。等到发现的时候纪云禾已经看到他了。


“长意!你刚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长意有些应付不来这样的纪云禾,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不知道那个家伙平常都是怎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纪云禾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很奇怪的感觉


一面贪心着纪云禾的依恋,另一面他又介意这样的亲昵。


“跟你无....”


“咳…刚才碰到赵大哥聊了几句…”


应该没有暴露吧?我还是挺自然的!


长意偷偷观察纪云禾的表情,没有发觉不对,才松了口气。


“大尾巴鱼,这是你赢来的吗?好厉害哦!听人说,这是南方传来的习俗,在人胜节这天,捞鱼生;将捕捞的鱼腌制好,撒上佐料,放入一个器皿里,然后用长长的竹节筷夹上来。示意节节高升!”


长意想起刚才赵申热情的样子,实在盛情难却。


既是这么想的,便也如实告知了。


“赵大哥送的,盛情难却。”


“哦…”

长意敏锐的察觉出,纪云禾话里的失望。

因为一条鱼?


“你…你不开心?为什么?

   不是我赢来的很失望?”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如果做成七宝羹的话,或许会很好吃,正好也是人胜节特有的传统呢。”

长意听出,纪云禾有意避开话题。却也只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七宝羹?”

“对呀,七宝羹又称“七样羹”,以其寄托对新的一年的祈望,陈陈相因,食俗饶有情趣。选食材时要能寓意吉祥如意,事业兴旺发达的,所以大家会在人胜节这天早上采集七中蔬菜共煮而食虽然各家品种略有不同,但意思都是以其谐音图吉利、平安。”


“大尾巴鱼,今晚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长意看着这样的纪云禾他拒绝不来,明知道纪云禾不是在对着他说话,可长意还是沉溺其中。


两人逛了许久,长意发现只要时自己视线停留的地方;不管卖的是什么,纪云禾都会买下来,俨然一副今天无论他看上什么,她都买下来的气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长意,这个…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纪云禾看着长意怀里的『活物』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几百岁的人了,还真没什么养宠物的经验。

她反正没有,只是不知道。


大尾巴鱼在海里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养过小鱼小虾什么的。


长意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上一次这样真切的感受到人间烟火,还是从万花谷离开那次。

只是当时,即将到来的离别和与爱人分离的不舍,始终萦绕心头。终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再然后呢....

他当时以为纪云禾同他一样

他觉得父亲之前说的也不全是对的

可他送出了鲛珠,捧出了一颗真心

换来了从头到尾的欺骗与利用..

换来冰冷刺骨的寒风

换来了心口的一刀

换来将他毫不犹豫的打落悬崖

 

之后就是六年的蛰伏与筹谋,每天都是生与死的博弈,不敢分心,也不能!

掌管北渊后,更是。





感觉越写越偏了,和我刚开始写这篇文的

设想偏离的有点大   尽量往回拉吧  🙈🙈🙈

我知道我的文字

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真的很谢谢大家对我的包容 和 支持 ❤️🌹




【文章中的节日及其习俗,是在网上搜集到的,也融合了各个时期和地区方面的习俗。


我这里是没有过这个节日的习惯的


如果有朋友是有这个节日的习惯和地区特点的

如有冒犯,真的抱歉🙈🙈】




沈轻舟

再相见(四)

“长意兄弟?”

太陌生了,这一切对长意来说都太陌生了,

为何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自己?

夫妻?他和纪云禾?

可自己灵力充沛,鲛珠也还在。

那纪云禾体内的又是什么?

为何与自己气息如此相同。

这些人都是谁?她这般不设防,

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和谁在说话?还笑的这么开心?.

为何,对我那般亲昵?

她也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痴迷眷恋的眼神吗?

早起他就发现,纪云禾细腻洁白的脖颈下,透过领口那点点红印。

不解?愤怒?嫉妒?

到底是谁?! 有人强迫她吗?!

可为何没有见她有半点异常?难道说她心甘情愿?

那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或者说

纪云禾与他之间的过往,...


“长意兄弟?”

太陌生了,这一切对长意来说都太陌生了,

为何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自己?

夫妻?他和纪云禾?

可自己灵力充沛,鲛珠也还在。

那纪云禾体内的又是什么?

为何与自己气息如此相同。

这些人都是谁?她这般不设防,

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和谁在说话?还笑的这么开心?.

为何,对我那般亲昵?

她也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痴迷眷恋的眼神吗?

早起他就发现,纪云禾细腻洁白的脖颈下,透过领口那点点红印。

不解?愤怒?嫉妒?

到底是谁?! 有人强迫她吗?!

可为何没有见她有半点异常?难道说她心甘情愿?

那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或者说

纪云禾与他之间的过往,

只有他一个人耿耿于怀是吗?

直到....

她说“夫君”


长意心想,莫不是真的如空明所说,执念太深,所以织造了这样真实的幻境出来?

她纪云禾生前不爱自己,只一心想着自由远离自己。


死后不愿入梦,不想看到自己。


可他偏要造出来一个,爱他、对他撒娇、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再只是对他冷冰冰、甚至还与他痴缠的纪云禾


呵!长意啊长意   你可实在是....


罢了罢了,不管是幻境还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再见到她,会不会受伤,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类贪婪的欲望,让他被迫留在了岸上;

后来又因为纪云禾留在岸上;

她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牵绊;

可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孑然一身;


反正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那就来吧



赵申看这样下去,别说生意了,他简直怀疑长意能把整条街给冻上,也不知道平日看着挺和善的人,怎么会这么冷酷。


与纪姑娘吵架了?不可能!按照长意平日对他家娘子的态度,别说吵架了,就差把自己给炖了让她吃。

他们小两口来陵城这么久,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点恩惠,何况自己的一条腿也是长意救回来了的。


“长意兄弟,你看着也没有多大,我长你几岁

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赵大哥看人这么多年,不会出错的 ,云禾妹子放着好好的世家小姐不做跟你私奔,随你到处流浪,因为一点小事就冷落人,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什么?


见长意双眼微怔,皱眉就要反驳赵申拉过长意从铺子里,只向纪云禾所在的位置。


“我说错了?你看云禾妹子一直兴致缺缺,嘴角的笑也是那么牵强,只有在挑选彩胜时,才提起了点兴趣。”


长意真的望向云禾那里。

她怎么了?不高兴?

因为我? 不想和我出来?

还是因为太累了?

旁边赵大哥一直在喋喋不休,长意觉得甚是吵闹,又不能施法禁言,又不能开口反驳。

眉倒是皱的更深了,甚至觉得;

平时对啰嗦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毕竟啰嗦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


“你们两个还是年纪小容易冲动,从你们刚来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不是一般人家吧?一看就知道是从世家贵族里跑出来的公子小姐,因为不满家里安排的婚事,所以相约私奔的吧?”

。。。。。。


这怎么那么像之前在万花谷,纪云禾给自己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本里面的内容?


当时还好奇,话本里这些人,

不是富家小姐配乞丐

世族小姐爱上读书郎

就是貌美仙女配凡人放牛郎

再不济就是公主一定会看上新晋状元

......

以他鲛人的思想真的想不明白

一个好好的高门大小姐娇养的十几年怎么就对街上讨饭吃的乞丐动了心,还为此跟家人恩断义绝?

那仙女好好的与姐妹一起下凡游玩,沐浴时不仅被贼人偷窥,被偷了衣服,因此回不去家,但偏偏嫁给了那个偷衣贼?家人找过来时,竟然还不愿意回去?

为什么所有进京赶考的读书郎,一旦高中

不是休妻弃子,就是雇凶杀人

而且公主最后必定会看上他


岸上的人类真的太奇怪了


长意想不明白;至今也是。


眼看赵申就要扯到他“始乱终弃”上面去了,连忙打断。


“赵大哥…你误会了”



赵申说的正起劲儿,错不及防被打断。越发觉得自己刚刚一切都推理都是正确的,一脸正经的教育长意


“行了,你别不好意思了。我跟你说云禾妹子这么好,你可不能辜负她。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让着她点怎么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况且,你这么与她置气,万一云禾妹子身体再气出个好歹,你不心疼?”


“而且她要是真的寒了心,后悔离家跟你跑出来,再自己走掉,到时候跑到一个你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你又怎么办?”



看不到,也摸不着吗? 就如在湖底一样?


在这里纪云禾也会抛下我吗?


长意感到没由来的害怕。



见长意终于听进去一般,一脸欣慰。于是再接再厉到,

“我看云禾妹子也不是真的生你的气,不然怎么那么认真挑选彩胜呢?我家那口子的女工啊没话说,这方圆几里谁不知道她的彩胜做的最好,那上面的吉祥话啊,她精挑细选了好久呢”


长意反应过来,是了,

今日还是纪云禾“缠着”让他带着出来玩的。

他耳力极佳,加上鲛人印记的缘故,方才那个叫莺嫂的女人所说,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只是那时他满脑子都是纪云禾那句 “夫君”

加上刚才她那般不顾险境救下那幼童的场景,仍让他心有余悸。


谁知道又会出现什么变故,以她纪云禾的性子

能做出什么不顾危险的举动


那彩胜是挑给自己的?


她也会希望自己可以等到上天的庇佑吗?


我刚刚没有暴露什么吧?她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应该不会,我伪装的那么自然!


赵申自然不知道,长意百转千回的心思,还觉得是自己的劝慰起了效果。


拍拍长意的肩膀,安慰道


“男人嘛,大度一点。

今晚城中会放烟花,传说人胜节这天登到最高处与心爱的人会得到神的祝福,许下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大哥我话可说到这儿了,该怎么办想必你心中有数。”



“诺!原本是为了哄你莺嫂的。这条吉祥鱼可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就送你和云禾妹子了。就当报答当日赠药之恩了。祝愿你和云禾妹子能够,相守百年,恩爱不疑”





沈轻舟

再相见(三)

“纪姑娘,今日是人胜节

   送你朵彩胜祝愿你和长意公子

   幸福美满甜甜蜜蜜”


说话的人是莺嫂,丈夫是一个猎户,平日把猎来的货物拿到镇上去卖,长意有时也会跟着去,若是得了好货,偶尔把为数不多的好皮子留给他们一张。制成冬袄,等到大雪时分也就不会冻着了。


莺嫂呢就在家做些手线活儿 ,补贴家用。虽说不算富裕,但夫妻二人倒是将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


半年前云禾与长意刚来到陵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还不甚熟悉。莺嫂夫妇对他们颇多照顾,而且邻里之间,算得上有爱和谐

一来因为他们二人游历许久...


 

“纪姑娘,今日是人胜节

   送你朵彩胜祝愿你和长意公子

   幸福美满甜甜蜜蜜”



说话的人是莺嫂,丈夫是一个猎户,平日把猎来的货物拿到镇上去卖,长意有时也会跟着去,若是得了好货,偶尔把为数不多的好皮子留给他们一张。制成冬袄,等到大雪时分也就不会冻着了。


莺嫂呢就在家做些手线活儿 ,补贴家用。虽说不算富裕,但夫妻二人倒是将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


半年前云禾与长意刚来到陵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还不甚熟悉。莺嫂夫妇对他们颇多照顾,而且邻里之间,算得上有爱和谐

一来因为他们二人游历许久,陵城的气候风光是前所未有的。

二来大概是背上枷锁太久了,长意禁不住云禾的软磨硬泡,也就随她去了。谁知一时收不住,让身子受了亏损。

这下长意说什么也不让她玩了,生怕自己磕着碰着,昔日的万花谷最强驭灵师,如今倒被长意娇养成了一个手不提肩不能扛的小娘子了。

看陵城气候适宜,便决心先在这儿将养身子。然后再启程


云禾从愁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望向莺嫂,似是不解。


“人胜节?”


“是呀,上天创万物,正一日为鸡;

   正二日为狗、正三日为猪、正四日羊、

   正五日为牛、正六日为马、正七日才为人;

   正八日方为谷。所以,这人胜节又称人日节”


“咱们在这一天,祭祀,祈祷 希望新的一年丰衣足食,风调雨顺,家庭美满幸福。”

这戴彩胜啊,就有祝福 祈平安之意~

云禾从莺嫂的描述中渐渐看到了勤劳朴实的人们,怀着诚挚之意,祈愿上天,希望来年农作丰收,家人安康....

单看到这样这样的场面,也觉得热泪盈眶。为这样可爱善良的人,为了这样的世间。


在莺嫂那儿挑了许久,虽然知道,这些身外之物只求个吉祥心安而已 但看到那些一对对配偶,伴侣个个浓情蜜意的模样,无一不诚心诚意的在祭祀坛旁,许愿树下挑拣;祈愿,恨不得把这世间最圆满的吉祥祝福都时时刻刻围绕在爱人身上才好。云禾此刻也真的希望如莺嫂说的那般,看在长意受这么多苦,为了这世间付出这么多的份上,保佑他喜乐安康。


莺嫂看着云禾这般认真的样子也笑了,说来也怪。他们夫妻两个一看就不像平凡人家,模样身段,气质教养,举手投足之间倒像是什么贵族世家出来的子弟。但是又带有一种不识人家烟火的清冷之气,更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体验凡人生活一样。

他们二人自从来到陵城后,倒也和睦友善,长意看起来冷淡但实则是个热心肠,一月前自己那口子上山打猎不慎伤了腿,回来时整条腿血淋淋的,大夫来瞧说 怕是伤及根本。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赵申还安慰她,说是真的瘸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做一个屠户,他不信,凭着一条腿还不能赚钱养她了。

后来还是长意拿过来一种灵药,说什么是他家乡那里特有的,三副药下去,卧床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她一直犹豫不决,毕竟他们夫妻两个刚来不久,平时虽然和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还是赵申说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没其他法子了。他们二人要是害人早就下手了。 再说我这腿还能坏到哪去。


谁知真的如长意所说,赵申的腿真的一天天好起来了。


她记得,那段时日云禾和邻里妇人媳妇儿会天天过来帮自己做针线活儿,还替自己去售卖。有时还会送来饭菜,衣物。


那段时日没少受大家照拂。她是打心眼里喜欢他们夫妻两个。


只是今日有些不一样,平时三步不离的长意去哪儿了?这陵城谁不知道,长意养了个娇娇娘,她就没见过二人吵过嘴儿,甚至连脸红都没有。

云禾皱个眉长意都能判断出来是冷了,渴了还是因为坐的太久腰酸或是对于手里的帕子香囊不耐烦

哪怕云禾对着烛火时间长了,长意都觉得能伤到她。天知道每次她都要改好久他家娇娇娘的“作品”

这样不善女工的貌美小娇娘,可见家人足以宝贵啊,就连针线都舍不得让拿

十里八乡的小媳妇没有一个不羡慕的,每每从云禾家回去,都要发生一场“夫妻大战”


什么“不如纪姑娘家夫君会疼人”

再者“没有纪姑娘那样温柔解意”云云


抬眼寻找,不远处一脸生人勿进的不是长意又是谁。他显得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硬生生把人头攒动的街道,开辟出一片天地。

大家好像都不约而同的远离这个浑身散发寒气的人。

“禾娘子,你和长意莫不是吵架了?”


“不应该啊,长意平时那么宝贝你,怎么会舍得?”


云禾听见莺嫂这么说,看向长意那边的状况,心下了然。


“没什么,是我惹他生气了。”


“你又偷偷上山了?”


云禾一愣,是了长意平时虽顺着她,但有一样绝不允许她一个人上山,那山上蛇鼠虫蚁众多,常有野物出没,但是一些山峰陡峭处,有许多珍贵草植,不知何位仙友的灵物还是天上哪位神仙不慎遗落的,竟然滋养了这一片土地,还是她和长意无意发现的,刚开始他们还有些担心,若是凡人捡到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做出一些害人的事情来。后来查探过那灵物早就不在了,只一息尚存,无伤大雅。

云禾有时会趁长意不在偷偷上山,猎些野味送给邻里乡亲,顺便采些药草,若是能入药便制成药丸,太多时候是直接送到医馆变卖。

万花谷时,几乎天天都在吃药

被抓到仙师府地牢六年更是药不离口

后来被关到湖心小院,更是。


都说久病成医,更何况仙师拿来的许多书籍当中也有不少医书。


她本想让长意轻松一点,他们虽然不用像凡人那样,食五谷,依靠食物来过活。


但既然决心像凡人一样,就不能使用灵力来维持了。


可长意却坚决不同意,若是要去 必须是两个人一起才行。


有次长意去邻镇采买,她就一个人去了,刚下过雨,山上土质松动,加上还有许多猎户为了捕猎设下的陷阱,云禾为了躲避,一时手滑;崴了脚。


后来还是长意探知到鲛珠的波动赶了过来,所幸没有大碍,还是把长意吓到不轻,说什么也不让云禾再去了。她那次也是哄了长意许久。


莺嫂看到云禾这样,便猜出来了。继续劝道


“禾娘子,长意也是好心,别的不说万一要是碰上个野兽什么的你个姑娘该怎么办?”


“再说了,那草药都是长在及其险峻的地方,就是这城里年轻力壮的后生,来回一趟也是要吃不上苦头的。往年因为这丧命的也不下少数。”


“运气不好的话,万一碰上个野狼,老虎那可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不是的,莺嫂。”


长意为何会这样,纪云禾心中已然有了猜想,只是还需在确认一番。


云禾有心解释,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别说莺嫂,就连她自己自己也没搞清楚;而且她和长意所经历种种,对他们来说怕是天方夜谭超出了认知,搞不好还会把他们当作妖怪。那可是麻烦大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是。





沈轻舟

再相见 (二)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

※ (微原著)+剧     🌟

※  有私设 雷者勿喷   ✂️

※  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

※   刚尝试写文  大家多多指教哇❤️❤️


  接上文  详情 请...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

※ (微原著)+剧     🌟

※  有私设 雷者勿喷   ✂️

※  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

※   刚尝试写文  大家多多指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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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相见(一) 
    


三次了....

 

这已经是长意第三次因为自己的靠近而跑掉了,云禾看着自己落空的手。


“大尾巴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心眼不会这么小吧?”


思绪飘回半个时辰前


第一次,

长意在净室沐浴时,她刚放下干净衣物,想起晨间起时故意逗弄了他,便存了道歉的心思,刚拿起皂角,还未开口说话,只听“轰隆”一声,被水浇了个满头,视线模糊间瞥见一抹青衫飘过,慌乱之中躲在四条屏后。因为太过紧张,衣物还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


..........


纪云禾愣在当地,地上四分五裂的浴桶和自己身上被淋湿的衣裙,宣告了刚才的变故。

 

如果不是某始作俑鱼红成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宛若红烧鱼一样的脸,她简直怀疑长意是故意的。


某始作俑鱼   

“媳妇,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 ”



总之鱼鱼很无辜,鱼鱼也很慌,自己好好在洗澡差点被看光光。



第二次

两人出门,她像往常一样去寻长意的手,谁知刚牵上去。长意像是受刺激一般;立马跳开了。。。



“我..我去取披风,你等一下!”


。。。。。



第三次



长意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了,大概是节日的缘故,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商贩吆喝声声,好不热闹。纪云禾感到久违的放松,她爱极了这样喧闹、自由、充满希望与爱的人间。

想到这儿,脚步不免也轻快了一些。当她沉浸在南方来的戏班表演之时。

意外发生了,街上冲出一辆马车,行人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撞上一个男童,她只凭本能反应冲了出去,身形利落;抱起儿童躲了开,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只听长意大喝一声。


“云禾!”


原来受惊过度的马,冲撞了旁边的油糖饼铺子,眼见一锅热油就要撒到自己,她下意识的将那男童挡在身后。


长意顾不得暴露身份,抬腕施法,设下结界阻挡,又一个闪身,把她与男童抱起,堪堪躲过一劫。


众人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阵光亮闪过,那青衫男子,只一瞬就到了,女子面前,随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只看到光华闪过。三人完好无恙的站在一旁。


男童的母亲慌忙冲过来,磕磕绊绊的拉着他朝二人道谢。云禾赶快扶起妇人,朝她摆摆手示意。

妇人离开时嘴里还不停念道:


“真是谢过你们夫妻二人了,愿上天垂怜,你们夫妇能白首相依,平安顺遂,子孙满堂。”


云禾看着他们母子俩离开,阳光撒在身上格外温暖。


“长意,多美好的祝福啊 是不是?”


她扭头看向长意。长意黑着脸不搭话,眼神透出一丝冷漠。


得,现在整条鱼都是

“我生气了,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怎么忘了这一茬,答应过长意的。万事小心,不可冲动,一切小心行事。


“长意?我不是故意的”


。。。。。。



“刚才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若是我不去,那孩子活不下来的”


。。。。。。。


“我没想到马受惊会打翻那热油”


。。。。。。。


还是不理人啊,那只能....


“长意,你怎么可以在他们面前使用法术呢!”


看到长意终于有了反应,云禾继续


“虽说情况紧急,虽说你为了救人,虽说你是担心我,可我们约定好的,无论如何不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长意,你如今也违背诺言了。”


“既然你违背了一次,我也违背了一次,我们两个就互相抵消啦~”


长意本想着她能找出什么借口来,她这种奇怪的耍赖逻辑到底哪学来的啊?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没见过,被迫上岸后遇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和事,也从未见过。这样硬生生把自己的过错说的冠冕堂皇,偏偏你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哼!你倒是会找借口”


见长意终于舍得开口,云禾自动忽略他的嘲讽


“哎呀,头疼,莫不是刚才救人的时候,撞到了?”


长意看着她,忍不住反驳。


“一没红 二没流血 我看的清清楚楚哪来的撞到”


“哎哟~ 好晕啊  腿软站不住”


长意一脸我看你能怎么办的表情,纪云禾作势就要往旁边倒,长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在怀里。

云禾心想  “哼,口是心非的臭鱼,口嫌体直还治不了你了?”


“对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长意,你最好了。”


“刚刚我也吓到了,没有下一次了。我一定乖乖的,幸好刚刚有你在,否则我怕是真是会出事”


说到这儿还委屈的在长意胸口处蹭了蹭。


“夫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感受到长意的僵硬,她疑惑的抬头。伸出手抚上长意的脸。“夫君?”


长意如梦初醒,连忙推开。


“咳!我...我知道了”



又害羞?长意今天怎么怪怪的,从早起她便发现了,似乎自己每一次靠近,长意都反应特别大。

好似不敢相信,却又贪恋,一方面又克制不住退开。

出门这么久一直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不会太近,又不会太远。刚好是一臂的距离,万一出现意外,他能及时救下她。

云禾觉得这样别扭的长意,熟悉的不行

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

藏青

【禾意GB】囚欢(END)

前文:(一)

宝贝们,注意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啦,看一下前面的,别接不上剧情~~

纪云禾这一消失便是整整半月。

长意即使后面知道了纪云禾的打算,急得咳血也无济于事。由于空明先前帮着纪云禾瞒着计划,导致他每次帮长意压制寒气的时候都十分尴尬。

可现下谁也不知道纪云禾在什么地方,她到底有没有找到火精。

所有人能做的就只有等,还有就是祈祷纪云禾能快点儿回来。

除却对纪云禾安危的关心不提,长意也等不了太久了。


就在空明对长意体内寒毒彻底无计可施,长意每天能够清醒的时间甚至坚持不到一刻时间的时候,纪云禾终于回来了。

她戴了面具,浑身上下都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儿皮肤。

眼见着空...

前文:(一)

宝贝们,注意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啦,看一下前面的,别接不上剧情~~

纪云禾这一消失便是整整半月。

长意即使后面知道了纪云禾的打算,急得咳血也无济于事。由于空明先前帮着纪云禾瞒着计划,导致他每次帮长意压制寒气的时候都十分尴尬。

可现下谁也不知道纪云禾在什么地方,她到底有没有找到火精。

所有人能做的就只有等,还有就是祈祷纪云禾能快点儿回来。

除却对纪云禾安危的关心不提,长意也等不了太久了。


就在空明对长意体内寒毒彻底无计可施,长意每天能够清醒的时间甚至坚持不到一刻时间的时候,纪云禾终于回来了。

她戴了面具,浑身上下都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儿皮肤。

眼见着空明将火精引入长意身体,彻底镇住了朱厌寒气,纪云禾总算踉跄着坐在地上粗粗喘了几口气,“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只是她开口,仿若老人般沙哑粗粝的嗓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面色。


“我先看看你的伤势。”空明忙要为她治伤,却叫纪云禾抬手隔开。

“无妨,我不过是叫地火烤坏了嗓子,都是些外伤,我与长意给先生添了太多麻烦,大战将起,先生该潜心备战了。”

“长意这边,有我守着便好。”


从纪云禾回来那日,就没谁见过她面具底下的样子。

甚至长意醒了,想要取下她的面具,也叫她按住了手。

“傻长意,不该你看的,就不要去看。”

“你才说过要与我坦诚相待,再无欺骗,你又骗了我。”身子已好了大半的长意攀住纪云禾的肩膀。

“我想你亲亲我,好不好?”


纪云禾沉默片刻,终于抬起被白布缠着的手,捂住了长意的眼睛。

柔软的唇瓣相抵,纪云禾吻得认真,她真的很想长意。

可是她不敢让他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更不敢用自己现在的身体去触碰他,占有他。

冰冷而滋润的灵力顺着交接缠绵的唇齿流入纪云禾的身体。

她条件反射地要将长意推开,却被早已恢复力气,这些天一直都在装柔弱的长意搂抱得更紧。

鲛珠还是渡进了她的身体,长意才松开手,纪云禾便动作飞快地将面具扣回了脸上。


“你伤还没好全,怎么能将鲛珠渡给我!”纪云禾恼恨得转身就走。

却叫长意自背后抱了个满怀。

“相比我自己,我更不想看到你出事。若你有事,我必不会独活。”

纪云禾长出一口气,“我说过的,我受得不是什么要紧伤势。”

不过是被烤糊了,变丑了,不想顶着炭化的皮肤见她的大漂亮罢了。


“好了,如今鲛珠在我体内,你能探知我的情况,总能安心养病了吧。”

两人这番都伤了本源,病不是一日两日能养好的。

幸而天君自无量山归来,还大方地拿出了伴生的菩提子为两人做了药引,纪云禾终于不用再整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这边好全了,又跟个没事人一般,挂着满面笑容到处乱晃,在长意身旁转来转去。


至于长意,那菩提子帮他断尾重生,每日都疼得厉害。

寒毒和与他水性本源相冲的火精原本互相压制,只是续命之法,有了菩提子的帮忙,也炼化成了精纯的灵力,总归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就是纪云禾瞧着心疼。

她安慰长意的方法也十分身体力行,见他疼出汗了便用手擦一擦,见他握着床柱发抖便将自己手掌挤进去,让他同自己牵手。

见长意疼得咬唇,她便凑上去亲他,叫他无论如何都忍着不能伤害自己。

到长意断尾彻底长好的那日,早已经形成了习惯抬手等着牵手和亲亲的长意却等来一个饿狐扑食,整个人都差点儿被折腾得又昏过去。


—可日子不止是这样快活的—


即使每个人都不希望发生,顺德仙姬这位新魔,带着她的傀儡大军,仍旧出现在了北渊的土地上。

“该要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避不过的。”纪云禾与长意手牵着手,瞧着结界之外,一张张她熟悉的面庞。

北渊所有人对如今的大战早有准备,纪云禾与长意按着计划将顺德仙姬引入阵中。两人合力击碎顺德仙姬的金铃后,远处战场上被傀儡术控制的人恢复了神智。


眼见着顺德仙姬又召唤出一枚青黑铃铛,纪云禾猛地反应过来。

“我先去天君那里看看。”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便是由天君开启的灭魔阵法。

若阵法出了问题,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拥有能消灭魔族的力量。


长意并不知道云禾那边发生了什么,他按照事先商量的计划,将顺德仙姬逼入阵法之中。顺德仙姬形散而意不灭,滚滚魔气在阵法之中左右冲突,寻找着逃离再掀风雨的契机。

在长意动作之前,一抹白影已然越过他,投身阵中。

九条他无比熟悉的大尾巴出现在他眼前,那些魔气瞬间找到了寄身之处,眨眼便消失在纪云禾身体之中。


“你怎么又自己做了选择!”长意负气不想理她。

可他怎么舍得真的不理。

大抵是生生死死,分别次数太多,长意这回都没有想哭的欲望,心底的气闷倒是真的。

纪云禾倒是讨好地抓住长意手腕摇了摇,难得撒娇,“长意,我会回来的。”

“等到心灯共地火净化完魔气,我便会回来。”她语气仿佛只是出门远行一般轻巧,瞧着长意还在生气,甚至凑过去亲亲他唇角。


“我知道的,你一定会等我。”纪云禾的手按住自己心口位置,“长意,你会在这里陪我。”

“不要再将自己困在北渊了,替我去看看这世间美景,为我们之后游玩探一探路,可好?”

“我等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长意朝着地脉火焰中坠落的人影伸出手去抓,却没抓住分毫。他跪在崖边,眼睁睁地看着纪云禾带笑的脸消失在视野之中,只剩下崖边留下的果酒气息。

鲛人呆愣愣地抬手,摸向自己胸口。

“鲛珠,能感觉到,她还平安......”

云禾一日平安,他便会等她一日。

若是今生无缘,那便共赴鸿蒙,赌一场来世。


彩蛋包含生子,介意的勿戳,咳咳。

截至这章发出前,二十六二十七给过粮票的宝宝我私戳发给你们哈~

感恩万花谷伊始,东海之滨为止与大家的相遇,有缘我们下个剧再会~

藏青

【禾意GB】囚欢(二十七)

前文:(一)

“空明先生,我与长意等不了太久。”

“当年自万花谷中逃脱,我曾以为两情相悦,相伴相依便好,始终没能给过他一个名分。”这次回来,纪云禾便一直在笑。

她面上带着的笑容,叫空明甚至都怀疑纪云禾到底是不是真的爱长意。可她口中的话,却又是为长意着想的。

“如今,我想将欠他的都补上。”

“若我们二人注定生而有分离,那便在这短暂的相聚中,我也要划上不可分割的羁绊。无论谁从这个世界离开,她都会永远会住在另外一人的心里。”纪云禾抬手抚着自己心口位置,笑靥如花。


空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可今日要结婚,第二日便要大婚未免太赶。

“云禾只是想借北渊之口告诉这世界,我与长意的关系,不是...

前文:(一)

“空明先生,我与长意等不了太久。”

“当年自万花谷中逃脱,我曾以为两情相悦,相伴相依便好,始终没能给过他一个名分。”这次回来,纪云禾便一直在笑。

她面上带着的笑容,叫空明甚至都怀疑纪云禾到底是不是真的爱长意。可她口中的话,却又是为长意着想的。

“如今,我想将欠他的都补上。”

“若我们二人注定生而有分离,那便在这短暂的相聚中,我也要划上不可分割的羁绊。无论谁从这个世界离开,她都会永远会住在另外一人的心里。”纪云禾抬手抚着自己心口位置,笑靥如花。


空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可今日要结婚,第二日便要大婚未免太赶。

“云禾只是想借北渊之口告诉这世界,我与长意的关系,不是御灵师与地仙,而是夫妻,从头至尾都是两情相悦之人。所以,形式并不重要。”

“我只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她说出这话时候神情是那样的幸福,叫空明甚至迷幻地觉着,这真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喜事。

而不是某个人将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在冰封中陷入永远不会醒来的沉睡。


大婚按照云禾的意思,当晚北渊众人家家户户便自发地挂起了红绸。

纪云禾边缝着嫁衣,边有些好笑地觉着,果然曾经做过的事情,都是有用的。

幸好她当初为了打扮长意,性子起了,一件件做了不少衣裳,如今才能做的这么快。


熬了一宿熬红了眼睛的纪云禾第一时间捧着绣好的婚服冲到才睡醒的长意面前。

“半日都没见你。”坐在桌前守着药膳的长意虚弱地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眷恋还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委屈。

纪云禾忙坐在他身边,“你先吃饭,吃完我便告诉你。”

冰凉的手指挤进云禾的掌心,长意握紧了她的手,嗓音低哑,“我想你了。”


纪云禾回握住他,“我想你,可不比你想我少半分。”

“我还想亲你。”大胆发言的纪云禾不光说了,也动了,她另一只手扣住长意后脑,扫净了桌面。

但亲也渐渐止不住,她又将不懂拒绝她的漂亮大鱼压到了床上。

这次倒不像第一次那般不知节制,至少她停下的时候,长意还清醒,能借着云禾的力气坐在床边。

下了床的人,身形一转,便换上了火红的嫁衣。

“我们的婚服,可好?”

她掐诀施术,长意便换上了她辛苦缝制的另一件。“待到天亮,我便是你的妻君,可好?”


这大婚雷厉风行,虽然礼制削减不少,排场倒也不弱,甚至有些出乎纪云禾预料之外。

“长意,你果真招人喜欢。在什么地方也一样。”

纪云禾拉着长意的手,走在鲜花铺成的路上,千帆风景,万般过客,可他们的眼中,仅装得下彼此。


长意原本想通空明求能让他看上去于往常无异的药,却叫纪云禾给拦下了。

她十分认真地警告长意,需要他多陪自己那一时一刻。

于是今日大婚上的北渊尊主瞧上去十分苍白,而纪云禾更能感受到,随着长意迈出的每一步,他的手都因用力在抖。


她见不得长意受苦,只同人饮了交杯酒,便算是礼成。

大抵天下间最急迫的妻君,也不会在大婚现场,直接将夫郎打横抱在怀中,使法术溜回房间。

在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大婚的主角便已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同样消失的还有主婚人空明。

不明所以的宾客吵嚷一阵,便在瞿晓星和洛洛的招待下入席吃喝。


才将长意放在床上的纪云禾,便朝着虚弱的人洒了一把洛洛能迷幻人的鳞粉,又施了道法术,叫人直接沉入梦乡。

空明推门进来,“你真的想好了。”

“自然。”纪云禾抿唇,“若真没有办法,我便替他守着北渊,可眼下未到绝境,哪怕有万一的希望,我也要去试试。”

“若我未能回来,便也是命,北渊就拜托先生了。”


朱厌给长意留下的寒气反噬,需天下至阳之物化解。

以空明所知,当世并不存在能消除天魔反噬寒气的药物。

可纪云禾却突然想到,阿纪在刚来北渊不久时候,曾落入冰湖水中,有狐狸说冰湖中的鱼能治疗寒毒。

可寒水里的毒又如何能治疗寒毒呢?联想到北渊千万年不息的地脉火焰,纪云禾突然找到了那万一的希望。


若是地脉岩浆中能孕育出结出火精的鳞鱼,说不准能够压制长意体内的寒毒。

可冰湖之地,地脉交界处,乃至于岩浆之中,是否真能有这种鱼,不过是纪云禾的猜测。

她这样去赌,近乎平白送命。

空明先生沉默片刻,突然下定决心,“我与你同去。”

“此事告知先生,是希望先生能在我离开后稳定北渊局势,我可以任性,先生却不能。”纪云禾忙出声阻止,“如今顺德仙姬入魔,北渊还有恶战要打,请先生原谅云禾,如今要自私这一回。”

纪云禾俯身一拜,身形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明心中百味杂陈。


他原是不喜欢纪云禾的,觉得这个御灵师不负责又任性,害他兄弟落寞至此。

可此刻,他又觉得,纪云禾心中,担了太多本不该她顾虑的事。

正是因为这些事,才让她与长意,相爱不能相守,总要经历死别之痛。


纪云禾并未想那么多,她是想救天下人,可她连身边之人都守护不好,又何谈他人?

凌厉的法术破开冰面,这次的九尾狐不像上次那般亲身沥水,而是用法术将自己护住,才迅速下潜。

冰湖中有不少活泛的鱼儿被她惊动,迅捷地游远,纪云禾却并未向这些普通的小鱼出手。

这鱼含的那丁点儿热意,对于朱厌寒气而言不过杯水车薪。


伴随着纪云禾的不断下潜,纪云禾落到了湖底冰冷的黑石地面上。此处已有千米之深,周围尽是漆黑一片,只有抬头才能看见薄弱的微光。

寒意已经透过她法术的防护侵入骨髓,水底的压力让纪云禾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将冰渣吸进肺里,透着血腥气地疼。

藏青

【禾意GB】囚欢(二十六)

前文:(一)

 两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坠入凌霜台的时候,引发了北渊好一阵慌乱。

洛锦桑又惊又喜地看着她家云禾抱着长意在消散的法术光芒中走出来,急忙迎上去。

“云......云禾......是你么?”自从纪云禾出事以后,洛锦桑整日借酒浇愁,醒来的日子屈指可数。空明等人有意照顾她心情,往日也无人扰她。

这也导致了纪云禾化成地仙狐妖阿纪回了北渊的事,洛锦桑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我这是,在做梦?”小蝴蝶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

故人见面,纪云禾眼下却没有寒暄的心思,她朝着洛洛勉强露出一个笑,“洛洛,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便一直同你们在一起,不走了。”她抱进怀里伤重昏迷的人,着...

前文:(一)

 两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坠入凌霜台的时候,引发了北渊好一阵慌乱。

洛锦桑又惊又喜地看着她家云禾抱着长意在消散的法术光芒中走出来,急忙迎上去。

“云......云禾......是你么?”自从纪云禾出事以后,洛锦桑整日借酒浇愁,醒来的日子屈指可数。空明等人有意照顾她心情,往日也无人扰她。

这也导致了纪云禾化成地仙狐妖阿纪回了北渊的事,洛锦桑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我这是,在做梦?”小蝴蝶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

故人见面,纪云禾眼下却没有寒暄的心思,她朝着洛洛勉强露出一个笑,“洛洛,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便一直同你们在一起,不走了。”她抱进怀里伤重昏迷的人,着急地朝空明住所跑去。


洛洛在初时惊喜过后,也瞧见了长意的糟糕状况,忙跟着云禾一齐跑过去。

甚至小蝴蝶还主动在前头开路,当先一阵用力拍门,将正在配药的空明生生拍了出来。

“空明先生,快救他。”纪云禾才将长意交到空明怀中,整个人便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洛洛惊呼一声,忙接住跌倒的纪云禾。

她担忧地检查了一遍云禾身体,发现没什么大事,便用法术小心翼翼地托着云禾离开。

“空明,长意便交给你了,我们云禾太累了,我先带她去休息。”


空明无奈叹了口气,关上房门,这才去查探被他安置在床上的长意。

可随着灵力探入长意经脉,空明面色变得愈发凝肃。


——


纪云禾睡了许久才醒,至少她记得自己回来时候天还大亮,而她睁眼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她躺在先前长意两次要送给她的房间里,窗外星若银河,满空璀璨。

可惜眼下的她无暇赏景。

纪云禾小心避开拄在她床边的洛洛下地,在推开门口迫不及待地狂奔起来。

她想见到长意。

此时,此刻,此地。


天寒地冻的北渊,纪云禾跑出了一身薄汗,她的手按在空明门上,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响起。

经脉寸冻,只剩下几日可活。

纪云禾按在门上的手止不住发抖,她猛地推开门,面上却是笑着的。


“为什么要商量着瞒我啊。”纪云禾径自走到长意身边,眼底似乎没有半点悲伤的情绪,“长意,仙师府的时候,你以心头血铸剑,引朱厌寒气入体的时候,我便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在你最后的时间里,你我二人,再无隐瞒再无欺骗,可好?”因她突然出现而站起身的长意听见她如此说,下意识抬起手臂,搂住了她纤细腰肢。


纪云禾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的情绪。

好冷。

如今的长意,身上好冷。

可她却用力地回抱住他,“长意,我们结婚吧。”

“我上辈子便遗憾,欠你一场大婚,如今重来一次,我不想再有这样的遗憾。”她双臂环住长意的脖子,硬拉得他低下头,啃上长意有些发白的冰凉唇瓣。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空明原本满心悲痛,叫这两人的做派冲淡不少。

“是哦。”纪云禾松开手臂,转而去拉长意的手,“我们回家。”

长意愣愣地瞧着云禾拉住他的手,眸子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想拒绝,想让云禾忘了他,想让她再去找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可是他说不出来,更舍不得,舍不得松开拉住他的这只手。


他为了等这一刻,已经耗尽了今生所有的勇气,又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呢。

纪云禾牵着长意回到了那间送了她多次的屋中。

洛洛已经不在房间内了,倒是省了她赶人的工夫,纪云禾笑着看向长意,“你想将这里送给我,我收下了。”

她话音才落,便手快地接住了一颗坠落的珍珠。

“你想送我的你自己,我今日也要收下。”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属于云涧的气息随她话音落下陡然浓郁起来。

浓烈芬芳的果酒香气缠着人一道滚入床榻,纪云禾不忘一手护住长意脑后,避免瓷枕将他撞疼。

长意张张嘴巴,眼神流露片刻迷茫,可很快,他的大脑便再想不得旁的东西。

他最熟悉最亲近的气味裹了他满身,他被捏住下巴迎接亲吻,带着云禾身上暖意的手指抚遍他每一处敏感。

如今要喝上几坛子酒才会醉的鲛人世子,却轻易叫云禾的气息熏醉,不知今夕何夕,只想沉溺其中。


他是会在水中溺死的鱼吧。

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咬着他耳朵轻笑,“长意,我想标记你。”

云涧是没有办法标记尘生的,可她还是去含咬他的后颈,长意难耐地往旁边挪挪,却叫云禾按住了手腕,他想要挣开,因为寒毒反噬却提不起什么力气。

再加上,面对云禾,他本就没什么力气。

不过是被人按着欺负得更惨了些。


等云禾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长意已经带着满身印记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纪云禾下床,转动手腕施法,阿纪在谷中闲暇时候曾做过的衣裳便将撩人春色严严实实地裹好。

“我可真是惦记你,什么都忘了,做件衣服,还是你的尺码。”她口中虽在埋怨,面上却是笑着的,笑着笑着,便掉出了眼泪。


纪云禾抬手抹掉眼泪,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

寂静的房间内,在云禾离开之后,床上昏睡着的人影微微侧转了身子,几颗莹白的珍珠顺着光滑的瓷枕一路滚在地上。

藏青

【禾意GB】囚欢(二十五)

前文:(一) 

眼见着宁清接过记忆,在短暂的沉默后骤然发狂。

长意应对及时,迅速撑起发力挡住了对方失控后的攻击。

“看来你办法不行,反倒惹得对方理智全无,愈发棘手了呢。”阿纪语气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是她第一次看长意吃瘪,虽然对方瞧着很凶,但她心底其实没有太过危机的感觉,毕竟他们是主动来的,就算打不过,应该还可以退走吧。


才出山的狐狸莽莽撞撞,心底并未有太多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长意应对着宁清愈发强悍的攻击,“趁现在他无暇顾你,快点走。”

长意用无比冰冷的眼神呵斥她,将幸灾乐祸的小狐狸整个人都喊蒙了。

“你留在这里,也只会添乱!你不是想离开北渊么,眼下便...

前文:(一) 

眼见着宁清接过记忆,在短暂的沉默后骤然发狂。

长意应对及时,迅速撑起发力挡住了对方失控后的攻击。

“看来你办法不行,反倒惹得对方理智全无,愈发棘手了呢。”阿纪语气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是她第一次看长意吃瘪,虽然对方瞧着很凶,但她心底其实没有太过危机的感觉,毕竟他们是主动来的,就算打不过,应该还可以退走吧。

 

才出山的狐狸莽莽撞撞,心底并未有太多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长意应对着宁清愈发强悍的攻击,“趁现在他无暇顾你,快点走。”

长意用无比冰冷的眼神呵斥她,将幸灾乐祸的小狐狸整个人都喊蒙了。

“你留在这里,也只会添乱!你不是想离开北渊么,眼下便是极好的机会。”

 

眼见着长意被从宁清身上突然冒出的汹涌魔气震飞,原本听见长意说话一肚子气的阿纪只觉得心口忽地一阵坠痛。

这个坏人遗忘了一些事情,她看着这些人,这个漂亮的人,那个笑面虎,那样熟悉,是不是她也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纪云禾是谁?她真的是阿纪么。

她真的只是无忧无虑在万花谷长大,每天只要最关心吃什么便好的阿纪么?

 

她找不到这个答案,可在这一刻,她只想挡在这个漂亮的人,这个被她称作花心大萝卜的人身前。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出事。

被本能驱使的阿纪调动全部妖力凌空而起,直接正面迎上了那股汹涌而来的魔气。

比被花心大萝卜拍得那一巴掌疼多了——

很快,她脑海里有些不合时宜的比较便被大量回忆的画面冲得一干二净。

 

她胸前坠着的那个红色珠子,因为方才的灵力对撞生生裂开。

原来,她就是纪云禾啊。

原来大尾巴鱼一点儿也不花心,他只喜欢她而已。

不知从何处生出一阵风,这风来得奇怪,只绕着纪云禾打转,吹乱了她身后长发,托着她尽量平稳地落在地上。

 

纪云禾站在长意身边,“时隔这么久,你还是做不到答应我的话。”

“说好了,不要再受伤,可你却准备一个人赴死。”

长意却丝毫没有被纪云禾此刻的严厉吓到,“说话不算的,又不止我一个。”

纪云禾闻言便笑开了,宛若攀上枝头的一抹烈焰,承了最美的春光。

她眸光柔和的不像话,“既然我们两个谁都说话不算,倒是有缘,合该一起走下去。”

 

两人眼神普一对视,便默契地同时像宁清攻去。

陷入疯狂状态的宁清应对他二人全力强攻仍显得游刃有余,相反纪云禾与长意挨了他不少下,纪云禾又一次被一掌打飞出去,看向天幕越来越浓郁的魔气。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瞧着不远处长意艰难地同宁清缠斗,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在她周围盘旋的风。

“前辈,不知道您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指引我看到静室内的画像,如今又一次出现。”

“我们的机会不多,青姬前辈拿命才换来了朱厌藏身所在,这一次,还望您可以出手相助。”

伴随着纪云禾低语,她最大限度地动用了妖丹所有可用的灵力。

 

密密麻麻数百根隐魂针同时出现在纪云禾身边。

“就是现在!”

纪云禾猛地冲了上去,九尾横扫逼退长意与宁清间隔的同时,隐魂针同时发动。

这些隐魂针同她‘上辈子’用时一样,不出预料地被宁清瞬间粉碎。

 

可不同的是,有一股丝毫没有灵气波动的清风,悄无声息地带着三枚隐魂针迅速绕后,第一根隐魂针未穿透宁清护身罡气便碎成粉尘。第二枚却带着比箭矢快百倍的速度重新重重撞上先前一点,紧随其后的第三针生生自后心处穿透了宁清的身体。

宁清整个人受到重创跪倒在地。他口吐鲜血,“该死……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

伴随着他癫狂的笑声,天上滚滚魔气卷成漏斗,朝着宁清身体倒灌而去。

可就在魔气即将接触宁清身体的前一刻,一切都仿佛因那清风中化生而出的白色身影而静止了。

 

“宁清,收手吧。莫要一错再错。”

纪云禾盯着这个同顺德仙姬容颜相同的女人,心底愕然。

原来那道一直默默指引着她的清风竟是宁悉语。

 

长意抬头看着天上重新卷成云海的魔气,“云禾,就是现在!”

两人的攻守位置瞬间交换。

纪云禾撑开妖力卷进天幕浩瀚的魔气中,将魔气尽量聚拢。

长意飞身直接冲了进去,海族权杖瞬间出现在他双掌之中。

蔚蓝色的权杖光芒随着长意施法渐渐转为血红,在魔气之间生生隔出一片空间。

“长意,你在拿心头血铸剑!”纪云禾没想过长意杀死朱厌的办法竟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她此刻再想上去,却根本无法穿透魔气与长意灵力交织形成的界。

 

纪云禾有些绝望地想要破开界域。

她一次次开口想说话,可她能说些什么呢?叫长意就此停止么?可停止之后呢,朱厌继续活着,为这世界带来更大的浩劫。

无论重活几次,她们的命似乎都不是自己的。

 

“师父,你不要看那个女人啊,汝菱在这儿!您看汝菱,汝菱的脸已经好了,是师父想见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顺德仙姬嘶声怒吼,试图唤醒自己只痴迷看着一道残魂的师父。

魔头朱厌也不死心地蛊惑两人同他合作。

长意却全然充耳不闻,只专注着自己的施法。权杖化作一条红线,直直穿破翻滚的魔气云海,黑气自中心范围蒸发成原本的云色。

纪云禾飞身将从半空中落下的长意接近怀里。

她凝聚法术刚想攻击那道自半空掉落的戒指,却见那戒指被一道殷黑魔气卷走直接落到了顺德仙姬手里。纪云禾凝聚的那道法术只在青石板上打出一道裂痕。

 

糟糕。

那戒指里仍有无主魔气肉眼可见地直接进入顺德仙姬体内,四野沉寂下来的阴邪气息又开始重新翻涌。

纪云禾抱着陷入昏迷的长意,眼神锐利地看着成为新魔的顺德仙姬。

可眼下,她已没了半分再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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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GB】囚欢(二十四)

前文:(一) 

先前白送她都没要,现在说成是奖励给她的?

这北渊尊主恁的黑心。

“尊主大人还是不要拿我打趣了,北渊地大物博,就没点儿什么实质上的奖励吗?”实在不行,奖励她能离开北渊也是极好的。


长意站在她身旁想了想,“好,我给你实质的奖励。”

又又又被领回镜湖中央的小木屋的阿纪是真地想要炸毛了。

这条鱼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都是他喜欢的是吧?之前拒绝卿瑶少主时候那个坚定的态度呢!

“这里,送给你。”长意抬手,窗户被灵力向外推开,“从这里,可以看见北渊夜空中的漫天星辰,也可以将远峰雪景,一览无余。”


“若是这北渊美景送你,你也不满意...

前文:(一) 

先前白送她都没要,现在说成是奖励给她的?

这北渊尊主恁的黑心。

“尊主大人还是不要拿我打趣了,北渊地大物博,就没点儿什么实质上的奖励吗?”实在不行,奖励她能离开北渊也是极好的。


长意站在她身旁想了想,“好,我给你实质的奖励。”

又又又被领回镜湖中央的小木屋的阿纪是真地想要炸毛了。

这条鱼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都是他喜欢的是吧?之前拒绝卿瑶少主时候那个坚定的态度呢!

“这里,送给你。”长意抬手,窗户被灵力向外推开,“从这里,可以看见北渊夜空中的漫天星辰,也可以将远峰雪景,一览无余。”


“若是这北渊美景送你,你也不满意。北渊最美的人,也愿予你。”长意眨眨眼睛,又当着她的面坐在了床榻上。

阿纪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何等相似的一幕在她眼前重演。

不过上次她还是阿纪,这次却化名阿九。


“你......你......”阿纪被气到说不出话。

这花心大萝卜。

亏得在卿瑶少主面前装得痴心一片,在她这儿倒是原形毕露,次次发情。


靠在床头的人眼神无辜地看向她,倒像是在控诉他都做得如此地步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阿纪不想再看他,转身便走。

长意一把拉住她手腕,生生把她往床上拽。


阿纪的火气蹭地便冲到了脑袋顶。

九条狐尾瞬间冒了出来,熏着一身带着恼怒的果酒气味,一拳朝长意打了过去。

完全没想过要打架的长意,微微侧身,一拳捶到他肩膀上,叫他麻了半个身子——主要还是叫熟悉的气息给熏的。

“阿九姑娘,真的不愿意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阿九恼得眼睛都红了,“你这话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吧,还一双人,呸!”听完了更想揍他了好么。


可长意也不是一直被动挨打的,他也会出手防着。

阿纪的九条尾巴闷在他身上,叫他红了面颊,额头上也生了薄汗,两个人一个打一个防,越滚越近,近到阿纪能感受到长意身上清冷的寒凉。

近到阿纪能瞧见他没有毛孔瓷玉般的皮肤,纤长浓黑的睫毛,瞧到他鼻尖上小小的痣,瞧见他水意朦胧的纯透眼睛,樱花般柔粉色的唇瓣。

瞧得她想吻上去。

阿纪忙一个用力,从床上滚下去,咚地砸到地上。


“小气又抠门,不是真心诚意地想给奖励便罢了。”她怒气冲冲地一路小跑,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余下长意仰面躺了许久,面上的绯色才渐渐消退下去,僵着身子坐起来,按按酸疼的眉心,头疼自己明明说得那么认真,对方却总是不愿意接他的茬。

“真的是,你都说了你是个云涧,本该我担心你不负责,你却总觉着我负责,这是什么道理......”

可惜早就跑没了影子的阿纪是听不见长意的话,自然也没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从仙师府想要引动北渊地脉之后,北渊便加强了地火周围的布防,仙师府也迟迟没有新的动作。

直到同天君一起寻找天君令牌所指引山脉的离殊与雪三月传回消息,北渊众人才知道他们真正的对手不光是仙师,更是魔气朱厌。

青羽鸾鸟与万花谷想要回归普通生活的御灵师接连出事,被冰封了千万年的北渊也显得人心浮躁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阿纪想要离开的话便迟迟说不出口。她偶尔给师父写信抱怨眼下情况,却从未收到过回信。

“也不知师父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把阿纪给忘了。”

便在大家都心思各异,各有各的忧虑时候,在外游说志同道合盟友的空明归来,也带回了青羽鸾鸟用命换来的消息。


空明说消息的时候,没避讳房间里的卿瑶少主,自然也没避讳她。

当时长意只说自己要再想想,可阿纪不知怎的。

她总觉着,长意会自己偷偷去。

于是那天,她攥着自己胸前那颗红红的珠子,用了隐身的法术,偷偷跟在了长意身后,在他屋外打了两个时辰的瞌睡。

但她也没有白等。

紧闭的门扉被推开,花心大萝卜消失在了远处,一路朝天际去。


“追着他,定然能离开北渊!”阿纪身形一转,也便化成一道红光追去。

追着追着,她自高空瞧见了熟悉的万花谷,顿时眼眶一阵酸涩。

天,在北渊受了这么久的折磨,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速度不由慢下来的阿纪,脑子里却突然想到北渊这些日子她所接触的所有人。

想到自己听到的关于仙师府为恶的那些事。

想到大家的坚持。

想到她在奇峰脑海中探知到的那些狐族被残杀被打压的血腥场面。


待一切事了,她还能回家,可灭掉魔头朱厌的机会,只这一次。

小狐狸的眼神陡然坚定起来,速度再次加快,朝着鹿台山方向飞去。

阿纪落在地上,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噩梦里出现过的笑面虎——这个人?这就是那个什么仙师!

“纪云禾,没想到你还活着。鲛人长意,你们都来了,也好,今日我便先灭了你们两个北渊首领。”


长意诧异地眼神从阿纪身上掠过,并未与她有丝毫交流,而是直接挡在了阿纪身前。

“仙师口口声声为宁悉语以天下生灵陪葬,我的同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段记忆,不知仙师敢不敢看。”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本尊可以给你这丁点儿的耐心。”


阿纪在长意身后磨了磨牙。

“这跟我梦里如出一辙的笑面虎感觉,笑里藏刀,不怀好意。”阿纪一边念叨着,一边默默积蓄着力量。

那个什么记忆的事,她不清楚,但花心大萝卜不是全无准备而来,倒叫她觉得这人还不是全没脑子,需要她保护。


长意朝着仙师摊开了手,一团不断闪烁着记忆画面的金色光球朝着仙师飞去。

“这段记忆,取自无量山,可以让仙师看到一些真相。”

看在双更的份儿行,可不可以多爱我一点,小红心点一点呀QWQ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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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GB】囚欢(二十三)

前文:(一) 

从被盖了袍子那日,尊主大人掉在她身边的东西越来越多。

屋子里被她塞得没地方藏,幸运的是卿瑶少主好像发现了尊主总把东西落在她附近,也没什么异议。

而且这两人的相处十分正式。

虽然阿纪能看出来,卿瑶少主对尊主长意有点意思,但总归止乎礼。


而且她这个旁听的倒霉蛋儿,还听见长意明确地拒绝了卿瑶少主的表白,将人家辛苦了月余做的铠甲拒掉。

“我身上的衣服,是喜欢的人做的,不好穿旁人做的,怕她会生气。”

就是不知道尊主大人口中的旁人又是何人了。

阿纪啊呜一口将点心填进嘴巴里,咀嚼出一堆碎屑,眼睛亮亮地注视着一旁新鲜出炉的八卦。

出乎她预料的是,卿瑶少主被拒绝了...

前文:(一) 

从被盖了袍子那日,尊主大人掉在她身边的东西越来越多。

屋子里被她塞得没地方藏,幸运的是卿瑶少主好像发现了尊主总把东西落在她附近,也没什么异议。

而且这两人的相处十分正式。

虽然阿纪能看出来,卿瑶少主对尊主长意有点意思,但总归止乎礼。


而且她这个旁听的倒霉蛋儿,还听见长意明确地拒绝了卿瑶少主的表白,将人家辛苦了月余做的铠甲拒掉。

“我身上的衣服,是喜欢的人做的,不好穿旁人做的,怕她会生气。”

就是不知道尊主大人口中的旁人又是何人了。

阿纪啊呜一口将点心填进嘴巴里,咀嚼出一堆碎屑,眼睛亮亮地注视着一旁新鲜出炉的八卦。

出乎她预料的是,卿瑶少主被拒绝了,倒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难过,还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阿纪虽然有点好奇,可她虽然同卿瑶少主总是呆在一个屋里,平时却没什么交流。


日子就这么奇奇怪怪地往后过着。

直到有天长意又来找卿瑶谈布防事宜的时候,胖胖的罗索突然从外面冲进了屋子。

这个罗索从奇峰被处置之后,阿纪便再没见过了。只听说过他是长意最信任的族人。

这么胖的鲛人,在水中一定游不快,若是捞鱼,这样的鱼定然是好捞的。

阿纪舔舔嘴巴,满脑子想的都是吃的事。

却见罗索顾不得旁人还在场,急匆匆开口,“世子您不是让我暗中尾......保护奇峰将军么!我刚刚看到,有大批仙师府的人在咱们北渊附近搜索,还抓走了奇峰将军。”


又听到了那个奇峰的名字,阿纪下意识便是一个激灵。

这个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及至此刻,她都记得卿瑶废去他修为时候,对方仍旧凶恶的眼神。

如今又跟仙师府那帮人搅在一起,定不会生出什么好事。

长意按住罗索肩膀,“你先不要着急,仙师府暗中派人潜入北渊,定然有所图谋,我随你多带几人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杵着腮帮子看戏的阿纪匆忙咽下嘴里的点心,连忙举起手,“我也要去。”

长意也没说什么,直接拉住了阿纪的手,拽着她跑出了屋子。

留在后头的卿瑶愣了愣,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也不是个傻子,往日尊主议事从来不会往她这里跑,如今这一趟趟的,到底是为了见谁,事到如今,她何必再自欺欺人。


卿瑶犹豫片刻,也抬步朝着二人消失方向追了过去。

奇峰到底是他们狐族出去的人,如今又叫仙师府人抓去,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看看。

到底是一同长大的兄长,即使他做了错事......


——


“不知道诸位偷偷摸摸地潜入我北渊,意欲何为啊。”突然出现的长意吓得朱凌一个哆嗦,那些仙师府弟子见到北渊尊主亲临,也是一阵骚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匆匆赶到的卿瑶一眼便瞧见了奇峰好端端地走在那群仙师府的人最前面,看样子,还是在领路。

她难以置信,“奇峰,你要领着他们去什么地方!”

奇峰扬高调门,“卿瑶,你满脑子都是长意,将北渊拱手相让,根本就不配当狐族的少主,狐族在你手底下,迟早被毁掉!”

“既然早晚都是毁掉,不如我帮你们来个痛快,哈哈哈。”半分灵力也无在北渊边界流浪许久的奇峰俨然成了个疯子。

他站在仙师府众人中趾高气昂地挑衅。


朱凌也懒得再废话,反正他向来主站,目的也是引动地火,当即一声令下,命仙师府众弟子拼死进攻,自己一手抓着奇峰,化成一道流光朝北渊深处而去。

眼看着长意三人即将被人海战术拖延,罗索已然带着北渊众人赶到。

卿瑶抬手抵住攻向长意与阿九的攻击,“你们去追朱凌,这里有我。”

“有劳少主了。”长意话音未落,便一手搂在阿纪腰间,也化成一道蔚蓝光芒追去。


被北渊尊主这么带着追人,阿纪先开始有些别扭,很快便适应了节奏,挣开长意的怀抱,靠着自己追前面的人。

她动作莽撞,使起灵力来毫不在意是否浪费,转眼便追到了最前面。

阿纪双手交叉着,生生拦住了两人去路,朱凌一剑便要砍在她身上,阿纪九尾狐的护体妖力被激发,身后冒出九条大尾巴的同时,将朱凌直接从半空弹落到地上。


她伸手一抓,凭空抓出一把长剑。

本应该追上来的长意愣在半空,那把剑,也是云禾曾经的法器,如今的阿纪,仍旧用着这把剑。

旧物仍在,不忆故人。

心底的彷徨酸涩眨眼即逝,他正想下去帮忙,却见阿纪凌空追下,毫不留情地将手中长剑扎穿了朱凌肩膀,将他生生定在地上。


“我见过你的画像,师父说,若见了你,全力搏杀,不必留情。”阿纪低声说着,拔剑反手便利落地抹过顶着她剑站起身又要发动攻击的朱凌脖子。

九条红白相间的尾巴在阿纪身后摇摇晃晃,失去生命气息的朱凌跪倒在地上,化作一片飞灰。

因杀了人而显得有些妖异的红瞳转向奇峰,“做个好人,不好么?”

“自己不幸,为何也要希望别人不幸。更何况,你如今所处境界,皆因罪有应得。”

“既然废了灵力还不老实,那便将心智也废掉吧——”

奇峰转身欲跑,却叫红色的灵力生生束缚在原地,伴着一声惨叫,灵力消散,雪地上只剩下一只皮毛凌乱的黑色狐狸。


长意站在阿纪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一时不敢接近。

与往昔关于云禾记忆强烈相悖的异样冲撞着他的内心。

他庆幸忘记了一切的云禾能够重新回来,可眼下的阿纪,还是他所爱的那个人么。

疑惑在心底刚刚冒头,他便见着前头摆动着的九条狐尾骤然消失,少女回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瞧着他,“尊主大人,你看,我说要盯着这狐狸,没错吧。”

“我方才对这丑狐狸用了读心,他们原本可是要引动地火,葬送整个北渊所有生灵的。我替北渊无形中消弭了一场大患,不知尊主大人,可有什么奖励?”


长意猛地回过神来。

是啊。

他们苦受仙师府压迫残害,为何要对敌人仁慈,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阿纪能下得去手,他该庆幸才是。

更何况,阿纪本不认识奇峰,对方做出如此恶行,她还愿意留对方一命。

转眼便释然的长意朝着她勾了唇,“你要什么奖励?”

“北渊尊主,奖励给你,可好?”


免费的小红心点一点呀,最近爱我的人越来越少了,呜呜呜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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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GB】囚欢(二十二)

前文:(一) 

卿瑶之所以留下,就是为了她这个新来的助力。

阿纪听见卿瑶介绍她是个九尾狐,浑身的毛都紧张到几乎竖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自己马上就要被当场戳穿然后被抓回去关起来了么!

在阿纪紧张到不行的情况下,长意紧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神情没有丝毫变动。

这下阿纪又在无语长意是个傻子了。


满天下哪儿有那么多九尾狐,还这么短的时间内叫你见到两次。

长意就像是对待任何一个前来北渊的普通地仙一般,没给她丝毫多余的关注。

哦,对了,阿纪对外说得都是自己的新名字。

阿九。

她九条尾巴,自己觉得阿九这个名字还朗朗上口。


见过了北渊尊主,又在卿瑶手下谋了差事,她这是...

前文:(一) 

卿瑶之所以留下,就是为了她这个新来的助力。

阿纪听见卿瑶介绍她是个九尾狐,浑身的毛都紧张到几乎竖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自己马上就要被当场戳穿然后被抓回去关起来了么!

在阿纪紧张到不行的情况下,长意紧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神情没有丝毫变动。

这下阿纪又在无语长意是个傻子了。


满天下哪儿有那么多九尾狐,还这么短的时间内叫你见到两次。

长意就像是对待任何一个前来北渊的普通地仙一般,没给她丝毫多余的关注。

哦,对了,阿纪对外说得都是自己的新名字。

阿九。

她九条尾巴,自己觉得阿九这个名字还朗朗上口。


见过了北渊尊主,又在卿瑶手下谋了差事,她这是有了明面上的身份。

也是在卿瑶和长意的交谈中,阿纪才知道来北渊投奔的地仙和御灵师平时都是不出去的,只有有任务在身的地仙和御灵师会组队出去。

她要是一个人从内往外跑,定然十分醒目,说不准还会被当成叛徒。

阿纪只好选择先留下来,慢慢等待离开的机会。

最好是能跟个什么任务,跟着大家一起出去,然后直接不回来便是。


可惜卿瑶少主平时都不出去,总是在处理公文。

阿纪还得戳在旁边陪着,没有点心的时候,总是一个哈欠接着一个。

哦,还有就是,那个长意,往这个狐族少主这儿跑得殷勤。


之前见他他为了一个叫纪云禾的女人喝得烂醉如泥,后来又让她标记他。

她跑了,这个长意又转而来找这个什么卿瑶。

真是滥情到家了,基本上一天都要跑上两三次。

阿纪一边内心吐槽,嘴上却不闲着,吃着长意来找卿瑶谈事顺便捎带过来的食盒。


反正这位少主平时不爱吃东西,留在房间的最后全是给她吃了,她也乐得如此。

瞧着这男人女人相视而笑的场景,阿纪打了个哆嗦,忙移开视线不想再去看。

可口中甘甜松软的点心却也没了滋味。


阿纪活动着手腕伸个懒腰,伏在桌面上,想要睡一会儿。

那两人谈话的声音却止不住地往她耳朵里面飘。

卿瑶在问卢瑾炎越狱被抓回,尊主想要什么时候正式对其行刑处决。

原本还在努力想睡着的阿纪这回呆不住了。

卢瑾炎是跟她一并被关过的狱友,阿纪是无法做到见死不救的,尤其是,她现在好歹还能够上这个主事人说上两句话。


于是这天,阿纪不像以往一般只吃自己的睡自己的,对这两个谈公务的人不搭不理。

而是在长意出门后也随着站起身。

“我点心吃得有点干了,出去找点儿水喝。”

这屋子里的水,之前也是叫她喝干了的。

卿瑶一脸无语地让她去了。


阿纪一路小跑着追上了长意,后者被她突然拦在身前,望向她的眼神都氲着笑意。

“阿九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那个卢瑾炎,他是被冤枉的!”

“阿九姑娘才到北渊不久,如何知道卢瑾炎的事?”

阿九被他反问噎住,张了半天的嘴巴也说不出什么,只得悻悻地咬咬嘴唇,“我只是听你同卿瑶少主所聊情况的推测。”


“人总是容易被眼前事物所迷惑,真正的真相往往不那么容易被察觉。”阿纪绞尽脑汁地想着说辞,“明面上凶手显而易见,布局者却笑得开心。北渊大家都信任你,你日前才说要保护北渊,总不会草菅人命,害却那些信任你的人吧。”

小狐狸眯起眼睛,一本正经道,“我有一个法子,能验证卢瑾炎到底是不是凶手。”

她朝着长意,抬起白生生的掌心,一道金红色符印自她掌心冒出。

“这件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叫符恒亲自来说,杀害他的凶手,到底是谁。”


这个尊主,倒也不是特别傻。

也可是过于傻了,才相信她的符咒能唤醒死人?

总之事情同她料想的差不多,符恒之死顺利查出了真凶,是狐族的什么奇峰将军。

混在狐族里的阿纪便也能去观刑,见着这个奇峰将军便是当日唯一的刺头,心底难免感慨。

这刺头的质量不行啊,弄来弄去竟是个杀人又嫁祸给别人的坏蛋,白瞎了她当时那么看好他。


当然,阿纪那点儿小心思,旁人是不知道的。

长意将奇峰交由狐族处置,这个卿瑶废掉奇峰修为的场面,他便也没出现。只是阿纪瞧着这个被废掉的狐狸,仍旧满口不服,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的样子,总觉着生气。

他可是杀了同在北渊的道友,又差点害死两个无辜之人啊!

他杀了人,却觉着自己没错,是别人错了。


奇峰虽然被赶出了凌霜台驻地,可阿纪始终觉得有些不放心。

于是当日长意来找卿瑶谈公务之后,阿纪又颠颠地跟了出去。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阿纪满脸认真,“我听说奇峰曾做错的可不止这一件,他既改不了,便得防着。”

这个北渊尊主,虽然脑子不太清明,但还是很会听别人说话的。有了上次成功的经验,阿纪便将自己的担忧也同他说了。


长意虽然不太想再去为难卿瑶少主已经处理过的狐族人,可说出这话的人是阿纪。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重视。

“我会派人盯着他,希望他能诚心悔过,不再犯事。”


奇峰的事情结束,阿纪照往常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卢瑾炎听闻是她出的主意才还了他清白,领着一帮修仙者直接以阿纪马首是瞻,她一时间倒是多了不少的好兄弟。

虽然早前已经以另外一个身份认识过了,再认识一遍,这些人还是热情不减呢。

有了好人缘,每天又有好吃好喝的,阿纪还真有点儿适应了北渊的生活,甚至连长意跟卿瑶总是坐在一块儿谈事看着都没那么扎眼了。

这两个人真无聊,每次都是面对着面坐着,一直说话,说得还都是些叫狐狸犯困的话。

阿纪晃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等再睁眼已经是晚上,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她身上还批了件在长意身上瞧过的外袍。


阿纪扯了袍子团成一团,“啧,这卿瑶少主见了,还不得生我的气。”

“这尊主是见不得我过安生日子么。”她做贼一般拿着团得皱巴巴的袍子四处找地方,最后塞进房间里用作装饰,有人高的大瓷瓶里。

办完这件事,阿纪才背着双手,溜溜达达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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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GB】囚欢(二十一)

前文:(一) 

那两只才捉到鱼的狐狸吓了一跳,刚从叉子上扒下来还流着血的鱼噗通一声又掉进了湖里。

......

阿纪尴尬地抿抿嘴唇,“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帮你们再捞捞?”


这两只狐狸,是没有使唤同族一个病人的习惯的。

见阿纪打着哆嗦站起来,又打了两个喷嚏,两人对视一眼,收拾气叉鱼的工具来。

“你们不捕鱼了么?”阿纪仍觉得过意不去。

虽然她凑上来也是动机不纯,可自小在万花谷中长大,看过许多书,知晓许多道理。

给旁人添了麻烦,总归是不对。


“你伤寒太重,再不找药解决一下,得难受好几天。”

“你先跟着我们去狐族领地,找我们少主给你安顿一下,我们两个帮你去找空明先...

前文:(一) 

那两只才捉到鱼的狐狸吓了一跳,刚从叉子上扒下来还流着血的鱼噗通一声又掉进了湖里。

......

阿纪尴尬地抿抿嘴唇,“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帮你们再捞捞?”


这两只狐狸,是没有使唤同族一个病人的习惯的。

见阿纪打着哆嗦站起来,又打了两个喷嚏,两人对视一眼,收拾气叉鱼的工具来。

“你们不捕鱼了么?”阿纪仍觉得过意不去。

虽然她凑上来也是动机不纯,可自小在万花谷中长大,看过许多书,知晓许多道理。

给旁人添了麻烦,总归是不对。


“你伤寒太重,再不找药解决一下,得难受好几天。”

“你先跟着我们去狐族领地,找我们少主给你安顿一下,我们两个帮你去找空明先生拿些能治疗寒毒的药。”

听闻又要回到凌霜台,阿纪心底便咯噔一下。

转念却想到自己变了张不同的脸,只要她小心谨慎,旁人应是发现不得,这才定了心神同二人回去。


毕竟她学得东西多,药理知识所知却不多,想靠自己解这什么寒毒,她能想到的就是在火堆旁边烤一烤。

可她方才已经烤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

两个狐族果然依言带着阿纪先去找了卿瑶,见着阿纪,卿瑶眼底流出惊异的惊喜。

“未曾听闻狐族还有流落在外的九尾狐,不知你父母是谁?”


阿纪愣了愣,半晌后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阿纪没有父母,阿纪从一睁眼,身旁便只有师父。”

卿瑶又问她师父是谁。

到底是生人,回答一两个问题便罢了,阿纪背在身后的手默默交叉在一起,这是她说谎时候惯有的动作,“师父,师父是一只大狐狸,不过他只有一条尾巴——白色的!特别白,跟天上的月光似的!”


世上狐狸众多,一条尾巴的狐狸尤其多,那还不是任她怎么说便是。

听闻阿纪是被一个普通的地仙带大的,卿瑶一时也不知该怎么问下去。

刚巧那两个将阿纪带回来的狐族也请了药回来,卿瑶便将她留在房间内好好休息,自己支了两个手下去问话。


卿瑶能看出来,这小九尾年龄尚小,瞧上去不过百岁,修为却不简单。

面上施的幻术,竟连她也看不破。

“看她一问三不知,满篇扯谎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来北渊。既然人是你们两个带回来的,就由你们看着她。”

“等她睡醒了,便说是我的意思,叫她先跟在我身边。”

阿大和阿二两个连忙点头应是。


这小九尾竟然跟他们这些同族还用幻术,实在太不厚道!

两个家伙见着卿瑶少主走了,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腓腹。

床上喝了药嘴巴苦到眼睛酸涩的阿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那药物确实有用,她感觉手脚渐渐暖和过来了,可是太苦,自从她睁眼后便跟在师父身旁,何曾吃过这样的苦。

这个地方,给她留下的回忆一点都不好,叫她如何能睡得着。

辗转了半个时辰,阿纪推门出屋,刚想找离开的方向,就叫两张熟面孔给拦住。


此刻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阿纪也不敢将两人真敲晕了偷溜,只好听从他们的安排,又去见那个问题很多的少主。

幸好这位少主也没什么吩咐,自己处理公文,就是让她呆在屋子里,想做什么做什么,先熟悉熟悉环境。

阿纪晃来晃去的觉着无聊,见着碟子里装了点心,心底总算松快两分,兀自坐着吃了。

没有大漂亮给她拿的吃食好吃。


阿纪正放飞地想着,卿瑶的小侍女欢喜地闯了进来。

“少主,尊主找您。”

“他只找了我么?”卿瑶面上可见地生出喜意,在旁边吃糕点的阿纪蹭蹭嘴上的渣子,分出丁点儿心思想着,这北渊的尊主,应该就是那个长意吧。

也不知道一个酒罐子是怎么当上尊主的,这北渊的人除了凶,眼光也不行,那好看能跟能力挂上勾么。

阿纪才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在她身上,好看和能力还是挂钩的。


卿瑶倒不知道她族里新来的小狐狸正在自恋。

小侍女愣了一下,笑容打了两分折扣,“倒也不是,尊主同时召了各族的长老。”

原本就打算跟着侍女直接出去的卿瑶不由顿住步子,转头看向吃得正欢的阿纪。

“既是如此,你也跟我一块儿去吧。”


嗯?

阿纪下意识就想摇头,紧跟着想到,自己若是得罪了这个狐族首领,保不准又要被抓到无妄窟去。

只得咬咬嘴唇,没有异议地随着去了。

她现在妖力充沛,只要低调些,应当不会叫那个长意发现端倪。

阿纪想到这里,又庆幸地摸摸自己变化得普通的脸。


长意召集众人,原本十分着急,他是想借大家之手,帮忙找到不知道去了何处的阿纪。

可见着卿瑶从大门走进凌霜台,身后不紧不慢地缀着一个生人,长意的心瞬间便安定下来。

她还未走到他跟前,长意便已经嗅到了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不知尊主唤我们前来是为何事。”

人眼下已经找到了,长意将这么多人召集过来,又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他朝着众人深鞠一躬,“自鹿台山回来的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又看目光诚挚地看向空明,“尤其辛苦你了。”

“如今我心结已解,定会全力实现我当初对大家的承诺。”


卿瑶当即向长意还了一礼,“尊主今日为何如此郑重。尊主即位后,虽困顿于情仇,却从未耽搁过北渊正事,这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其余人也齐齐还礼,共声道。

阿纪混在人群中,叫这架势吓了一跳,不敢太过冒尖,忙也随着低下头去。

不过她目光四处乱瞟,倒也瞧见了一个刺头,站在后方,瞧着站在上头的长意一脸不服。


她就说么,这大漂亮怎么可能这么得人心。这不是还有看他不过眼的人么。

阿纪舔舔嘴唇,心底冒出那么一丢丢幸灾乐祸。

上面长意已经同众人商议起北渊布防事宜,等到一切结束,阿纪以为总算可以从这里离开,却见众人都散开了,这个狐族少主卿瑶,仍一直站在那边等。

这有什么好等的啊,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这个什么尊主。

人家心底早就有人了,知不知道!

藏青

【禾意GB】囚欢(二十)

前文:(一)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长得那么漂亮,心眼却那么小,什么不满意了都要去生气。”阿纪咬着嘴唇跺脚,“我都跟你回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长意惊慌地看她,下床去抓她的手。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害怕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你的回来是梦,你说不会离开了是梦……”


“诶,等等,我什么时候说不会离开了。”阿纪连忙打断他的话,这个家伙,可太会蹬鼻子上脸了。

“先前冰湖上,你抱着我的时候说过的。”当时虽然没睁眼,话倒是记得挺清楚。

“我可没有,你若叫我标记了,我自然会留下,现在咱们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纪云禾无视长意又红了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云禾...

前文:(一)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长得那么漂亮,心眼却那么小,什么不满意了都要去生气。”阿纪咬着嘴唇跺脚,“我都跟你回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长意惊慌地看她,下床去抓她的手。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害怕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你的回来是梦,你说不会离开了是梦……”


“诶,等等,我什么时候说不会离开了。”阿纪连忙打断他的话,这个家伙,可太会蹬鼻子上脸了。

“先前冰湖上,你抱着我的时候说过的。”当时虽然没睁眼,话倒是记得挺清楚。

“我可没有,你若叫我标记了,我自然会留下,现在咱们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纪云禾无视长意又红了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云禾,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阿纪深吸一口气。

这人是铁了心的让她去当什么纪云禾的替身了呗。

“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只说最后一遍,我是阿纪,不认识你口中什么纪云禾!”


阿纪真是忍不住翻白眼。

她在这边强调,长意却满脸的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赌气。

幸好这个脑子不太清醒的傻子还有做正事的时间,听到他要去处理公文,阿纪高兴的尾巴都要摇起来。

谁知道这个家伙离开之前还不忘布上个结界,将屋子给封了。

阿纪只好百无聊赖地给师父写信。

写着写着——

等等,她师父让她找的故人,是不是长意来着?!


阿纪难以想象,自己那么聪明的师傅会跟这样一个笨家伙是朋友。

可搭上了故人这层关系,信还是要给的。

阿纪从包袱里摸出信,想要拆开的手蠢蠢欲动,可想到以后师父再也不给买桂花糕的警告,只得悻悻作罢。


等长意再来,看了信,神情有些复杂,没跟她多纠缠,又匆匆离开。

阿纪心底松了口气,这下这个大漂亮就不会再把她跟什么纪云禾认错了吧。


结果晚上时候,把她关在屋子里的长意来给她送饭。

阿纪兴高采烈地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冰冰凉甜津津的果子。

这里天寒地冻的,她好几天没能吃好。

这么来看,被关起来似乎也不错嘛。


“你要是喜欢,明日我再多给你带些吃食。”长意眼神里带着笑,一眨不眨地瞧她。

这幅看情人的眼神叫阿纪心底咯噔一下。

“我师父都跟你说什么了,他不会把我卖给你做那个什么纪云禾的替身了吧。”


已经彻底从酒醉状态清醒,又知道了事情真相的长意一阵无语。

如今云禾的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他是真的难以摸清。

但总有两个人都清楚的事。


“我没有再把你当成云禾,我知道的,你是阿纪,对不对。”

阿纪眼睛亮了亮,啃着果子点点头。

“那么阿纪,你愿不愿意标记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师父……师父是送我过来和亲的么……”阿纪糯糯张口,一副震惊得不行的样子。

虽然说,大漂亮是很合她心意,可对方心里明明有人,又要来招惹她,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长意,你的话若是叫那个纪云禾听到了,她会怎么想。”小狐狸凑到长意的身边,漂亮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

“我们狐狸是没那么贞烈,我还是个云涧,可以标记许多的小漂亮,咱们今日刚刚见面,你就上赶着献身,不怕我吃过了,不负责?”


长意就着她的姿势,水光莹润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被轻慢侮辱的羞怒,只干干净净地映着她的笑。

“若你不愿意负责,那也是长意的命。”她怎么会不负责呢。

长意心底喟叹,回应的却是另外的话。

这是对阿纪的话。


阿纪眯了眯眼睛,凶巴巴道,“这可是你说的。”

长意极度顺从地顺着她力气倒在床上,阿纪却突然怂了。

她觉得这不对。

她不想当那个什么纪云禾的替身,现在又在替对方委屈。

只要长得一样,便可以什么都不顾了么。


阿纪推倒了想要同她床榻缠绵的人,猛地朝屋外跑去。

先前气氛太过旖旎,长意都嗅到她身上冒出了果酒味儿。

谁能想到阿纪转眼间便换了个心思。

她跑得极快,用了缩地成寸的法术,长意急匆匆地下床从屋子里追出来,竟连她影子都捉不到了。



总算从那个压抑的场合里逃窜出来,阿纪一时连师父都记恨上了。

北渊是真的没法呆,这屋子在冰湖深处,阿纪怕被发现,直接将自己变到水下。

等她游到岸边,手脚都被冻得冰凉僵硬。

小狐狸可怜兮兮地抖了抖毛,漂亮的九条尾巴蒲扇一样炸开,叫远处一个狐族男人惊呼出声。


“天,我眼睛莫不是出了问题,咱们族人又有人生了九尾?”

旁边在冰湖里捉鱼的狐狸照着他后脑勺给了一下子,“北渊来了那么多人,应该是从外头跑来的地仙。”

阿纪实在不认路,在北渊乱跑又担心误入什么叫禁地,再叫长意给捉去。

见这两个狐妖修为平平,便化回人形走过去。


“两位道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拿着长矛的那个高个子热情道,“我们在插灵鱼,这湖里的鱼吃了能疗伤滋补灵力,倒是你,天寒地冻得,怎么浑身湿透。”

阿纪打了个喷嚏,揉揉冻红了的鼻子。

“我这不也是看到鱼了么,一时嘴馋,没想到从冰洞里掉下去了。”


矮个子殷勤地让出坐的地方,又给阿纪升了团火,“不妨事,我们哥俩可是叉鱼的一把好手,等捉到鱼烤了吃,便能解你身上的寒毒。”

寒毒?

只觉得身上冷的阿纪不由对北渊更惧怕两分。

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坑。她这入一下水,还中了毒。难怪她头也昏沉沉的。


阿纪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随时都要睡过去。

两人突然的欢呼声吓得她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水里有怪物要吃狐狸了吗?”


又是一个推自己文文♥(。→v←。)♥:【德其所昊】林谷主靠献身净化了仙姬魔气 (一发完) 

藏青

【禾意GB】囚欢(十九)

※剧情魔改。前文(一) 

云涧叫抱着她的娇俏美人勾到了情期,原本并不明显的果酒气味瞬间沸腾起来。

九条红白相间的漂亮尾巴不自觉冒了出来,九条尾巴摇摇摆摆,将两人周围的酒坛全部扫开,清出了一块儿完整的空地。

“你叫什么名字呀?”即使热意上涌,心思纯透的小狐狸眸底仍旧保留有两分清明。

只可惜彻底醉在果酒香气里的人,连半分意识也无。

他只知道伸出手,搂着身上的人,紧一点,再紧一点。

最好能够骨肉相连,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你这条大尾巴鱼,真是半点儿都不矜持。”阿纪嘀嘀咕咕冒出这么一句,不甚清明的大脑也不去管这个称呼是怎么蹦出来的。

她叫了两遍,觉得顺口,也不去想对方究竟...

※剧情魔改。前文(一) 

云涧叫抱着她的娇俏美人勾到了情期,原本并不明显的果酒气味瞬间沸腾起来。

九条红白相间的漂亮尾巴不自觉冒了出来,九条尾巴摇摇摆摆,将两人周围的酒坛全部扫开,清出了一块儿完整的空地。

“你叫什么名字呀?”即使热意上涌,心思纯透的小狐狸眸底仍旧保留有两分清明。

只可惜彻底醉在果酒香气里的人,连半分意识也无。

他只知道伸出手,搂着身上的人,紧一点,再紧一点。

最好能够骨肉相连,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你这条大尾巴鱼,真是半点儿都不矜持。”阿纪嘀嘀咕咕冒出这么一句,不甚清明的大脑也不去管这个称呼是怎么蹦出来的。

她叫了两遍,觉得顺口,也不去想对方究竟是不是真鱼。

她是只狐狸诶,吃鱼岂不是天经地义。

阿纪一抬手,红色的妖气瞬间布置成幻阵,将两人完全笼罩其中。


长意意识朦胧间,感觉自己抱到了心心念念的云禾。

他哭着祈求她不要离开。

然后她真的留下了,冰凉的手指帮他擦去眼泪,又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那根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他等来了一个吻。


一个云禾曾经给他的,那样的吻。

胜过他所有饮过的甘泉佳酿,比任何酒都要醉人。

醉昏的人还不忘抬起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不忘勾起舌头回应,由着对方任意入侵,攻城略地。

湿漉漉的吻落在他脸颊上,长意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被人抱着坐起来,有手指探入了他的里衣,也有手指在拆他的腰封。


害羞又纯情的长意不像当初那样将对方一尾巴拍飞,他搂着对方脖颈的手慢慢滑下,落在对方肩上,额头也低垂着抵在她肩上。

“大尾巴鱼,你害羞了。”阿纪偏过头就能瞧见大漂亮红得能滴血的耳尖。

对方的配合程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阿纪原以为,占这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家伙,一切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现在她倒是点儿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没醉。


她脱他衣服,他会抬手臂,她亲他,他会回应。

他还凑在她耳边哀求,求她可不可以留下,不要再离开。

阿纪满口答应,“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墨黑的头发散在冰面上,漂亮的男人仿佛也是一块儿冰灵剔透的寒玉,只不过,寒玉的旁边还戳着个觊觎宝藏的小妖怪。

小妖怪几条狐尾都没闲着。

一条卷在长意腰间,另外两条卷住了长意的脚腕,将他两条长腿大大分开。

然后。

然后大漂亮他突然就醒了!


阿纪震惊地瞪圆一双眼睛,整个人被灵力远远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若非有九条尾巴在她身后垫一垫,只怕她立马就能大吐几口血出来。

阿纪奋力从地上爬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主动抱我的,你还让我留下来,怎么还转脸不认人了呢。”


若非怀中父王的鲛珠突然蒸了他身上的酒气,只怕他便要犯下大错。

长意并未理会那只九尾狐妖,他冷着脸施术,眨眼便已穿戴整齐。

下一秒,一双冷透的漂亮眸子便望向阿纪。

“谁准你上的镜湖,你不知道,此处乃是北渊禁地么。”

“又是谁叫你,变成她的样子的!”长意伸出手,被打飞到远处的阿纪便感到一股灵力扼住她的咽喉,将她生生拽了过去。


这力量扼得她快要窒息。

然而这个突然翻脸的大漂亮还猛地朝她拍过来一道法术,阿纪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妖力都被封禁了。

身后招摇的九条尾巴随之瞬间消失。


长意却呆住了。

他从没能守好自己的身体,叫外人占了便宜,自己没有做到完全属于云禾的愤怒中骤然转为不知所措。

他封了对方的妖力,可对方,可对方,还是云禾的样子。

还有方才那九条狐尾,同云禾的也别无二致。


震惊中的长意下意识松开了手。

重新掉回地上的阿纪掉头就跑。

北渊果然是个人就凶神恶煞,就算长得漂亮的人也是恶魔!


见着云禾转身就跑,长意赶忙追了过去。

逃命途中感觉自己的手突然被握住了,对方还跟着自己一起跑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阿纪只想说,体验感非常不好!

直到感到对方解了自己的妖丹封禁,阿纪终于开口,“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开始让我抱你,后来又突然翻脸,现在又是想做什么!”

她用力甩了两下,都没能把对方的手甩开!


“云禾,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我方才,我方才只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你别假装不认识我好么。”

牢牢握着她手的人,又开始掉珍珠了。明明满肚子气的阿纪却突然感觉心口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

她的心见不得这个人哭,尤其是清醒的落泪。


于是阿纪停了下来。

她认真地看向这个漂亮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云禾是谁,我叫阿纪。”

“我是被抓来北渊的,我觉得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现在我要回家了。”


“我觉得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现在我要回家了。”

这两句话惊雷般重重砸入长意的脑海中,他不由松手后退。

“你......你曾经说过,与我相伴的地方,才是家。”

“你说你喜欢北渊,让我守护好这里。”

“你曾经说的,都不作数了么?”长意眼神悲恸地看着他,却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是不是在怨我没有守好这里。”


“现在你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守护这里的,云禾,同我回家好不好。”

阿纪却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了对方的怀抱。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方才我想标记你,你却打我,现在我想回家了,你又上来纠缠,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满意嘛。”

“还有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哭得我心烦。”


明明她是不想看见他哭,可为什么看见对方将眼泪硬是憋回去,她心底堵得更难过了。

这个大漂亮不肯放她离开,阿纪便勉为其难地跟着他去了北渊驻地。

许多人唤他尊主,也有人唤他长意。

阿纪始终没开口,却默默记了他的名字。


对方见她跟着过来,似乎很是开心,给她分了间漂亮的大屋子。

又似乎不止是屋子。

大漂亮自己主动躺在了床上朝她递出邀请,“云禾,我们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情,好不好。”

阿纪冷下眸子,“不好!”


她才不是什么云禾!

这个自说自话的大漂亮,呸呸呸,他一点也不漂亮了!

阿纪心底愤怒地骂着,眼睛倒是一刻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看着他原本笑着的眉眼瞬间低落下来,阿纪又一次觉得心里闷闷的。

藏青

【禾意GB】囚欢(十八)

※剧情魔改。前文(一) 

阿纪终于还是学会了幻形术,只是离开时候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开心。

说好了陪她一起去玩的师父只让她扛着包袱独自上路,虽然法宝灵丹什么都给她揣了不少,可总没有揣着师父在旁边来得安心。

而且她这趟出来,不光扛着家当,师父还叫她去北渊拜访故人。

至于是什么故人,临行前阿纪问了师父许多次,师父总是笑而不答,只说到时候她便会知道。


独自上路的阿纪原本郁郁寡欢,可见着人世繁华,一路走一路吃,又觉得短暂的分别也不是什么值得苦恼的事。

总归她每天能给师父写一写信,偶尔师父会回信,不过回得都十分吝啬。阿纪也能知道他多半在忙,只得撇一撇嘴,自行寻这东游西逛的乐子。...

※剧情魔改。前文(一) 

阿纪终于还是学会了幻形术,只是离开时候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开心。

说好了陪她一起去玩的师父只让她扛着包袱独自上路,虽然法宝灵丹什么都给她揣了不少,可总没有揣着师父在旁边来得安心。

而且她这趟出来,不光扛着家当,师父还叫她去北渊拜访故人。

至于是什么故人,临行前阿纪问了师父许多次,师父总是笑而不答,只说到时候她便会知道。


独自上路的阿纪原本郁郁寡欢,可见着人世繁华,一路走一路吃,又觉得短暂的分别也不是什么值得苦恼的事。

总归她每天能给师父写一写信,偶尔师父会回信,不过回得都十分吝啬。阿纪也能知道他多半在忙,只得撇一撇嘴,自行寻这东游西逛的乐子。


原以为她自行走去北渊,需得花费不少时间,没想到因为路见不平,见不得人多欺负人少,倒叫北渊的人给抓住了。

这下免了她游玩,直接被用法术送到了目的地,还给关了起来。

阿纪是谁啊,从有记忆开始,还没人让她吃过这么大亏,受过这么大委屈,当下就对北渊一万个不满意。

小孩子受了伤总是想往家里跑的,纪云禾心心念念地也是跑会万花谷去,至于代师父见一见故人——

她现在感觉北渊的人各个凶神恶煞,没什么好见的。


从无妄窟逃出来的阿纪原本是慌不择路地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跑,可她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珠子却突然亮起了红光,指向了一个方向。

“听师父说,我出生便将你握在手里,你总不会害我叭。”纪云禾攥着发光的珠子嘀咕两声,迈开步子便朝着它指引的方向跑了过去。

风在她颊边飞速掠过,越狱成功的她满心揣着即将逃离北渊的自由,结果前方迷雾散去,森林也跟着没了,远方是一望无际的镜面冰湖。

这样的场面,她一只狐狸,若真敢在这冰上逃跑,还未等她跑出北荒,只怕便会叫追兵给发现。


阿纪刚掉头想换个路跑,那珠子却不依不饶,抻着她脖子硬要往那冰湖上飞。

“若不是你是我的,我定然要将你远远丢掉,你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阿纪使着大力气,气哼哼地用手攥着珠子要挟。

可这珠子哪儿能听懂她的话,到了还是阿纪先没了脾气,由着珠子的方向跑过去。


远远地,阿纪便看见地上倒了个人。

准确来说,也不是倒在地上的,而是倒在酒坛子中的,周遭的酒气她隔得老远便觉得熏鼻子。

“天呐,这谁在这儿喝了这么多酒,只怕人都腌入味儿了吧。”

小狐狸皱皱鼻子,一脸嫌弃地望过去。


“这大冷天的,若是不管他,会不会被冻死在这儿啊。”阿纪咬了咬指头,纠结终于有了定论,迈开步子朝着地上那人影一路小跑地奔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样一张脸。

一张,比师父还要俊美的过分的脸。

仿佛世间春花秋月,山河烂漫,一切美好都比不过当下她瞧着的这一眼,睡在酒坛中的人旁边滚了许多圆滚滚的珍珠,趁着他白若瓷玉的肌肤,仿佛冰面上生出的精灵,在无人嫌扰处快意饮酒入睡。

除了美,便是这人瞧着十分轻灵,似乎一阵大风便能将他吹回天上。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到凡尘渡劫了呀......”阿纪呆呆地念叨着,原本蹲在远处瞧着的身影,不自觉地动着两条腿越挨越近。

直到拨开酒坛子,紧紧挨到这醉昏着的人身边,阿纪才停下自己的小动作。

她手指隔着虚空,在这个漂亮的男人面颊上比比划划。

“这个人,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在哪里见过呢......”阿纪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可一时竟想不起来。这样漂亮的人,她若见过一次,是不该忘的呀,可是先前她见过最俊俏的人,便是师父了。


啊,对了,是在梦里!

阿纪眼睛一亮,刚要为自己的发现欢呼一声,地上躺着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长意仍旧是醉的。

醉到他睁开眼,眼前出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

可虽然看不清,他却嗅到了无比熟悉的味道,从这个人身上散出来的味道。虽然只是很清浅的果酒香气,在长意的感知中,却完全无法被周围的酒气所盖住。

当这个气味出现的一瞬,他便只能闻到这个味道了。


惊呆了的阿纪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漂亮男人睁大一双皓月星辰般的眸子,啪嗒啪嗒掉出一串珍珠。

是真的珍珠!

好多,好多颗珍珠!

天下竟还有这样的人!阿纪惊呆地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叫长意猛地抱了个满怀。

“云禾,云禾......你终于愿意来梦中见我了。”

“我等了你好久,我的心好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乖乖听你的话,不去找你,你现在本该好好活着......”


这个大漂亮说得话,阿纪是一句没听懂。

可她知道,眼下这人做的,应该是书中写的——投怀送抱!

小狐狸对一对眼睛,在偷腥和不偷之间挣扎良久,可是,可是,这可是他主动的诶!


阿纪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此刻抱住她的这个大漂亮,给了她比师父还要大的安全感,还要多的喜欢,喜欢到耳朵想要竖起来,尾巴想翘起来的那种喜欢。

于是小狐狸果断地将坐起来抱她的大漂亮重新扑倒在地上,啊呜一口叼住了他的耳朵。

“喂,你醒醒啊,你再抱着我不撒手,我可就不客气啦。“阿纪在大漂亮脸侧的发间拱了拱,含含糊糊地喷出气音。


那股熟悉的果酒香,更近了。

是她的气息,她终于肯见自己,长意怎么舍得松手。

即使耳畔的声音陌生,他搂着人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两分。

发觉这一点的阿纪眼睛一亮,两手撑在大漂亮头边,微微撑起身子,“这可是你主动的。”

“阿纪也是第一次,会尽量轻一点的。”

藏青

【禾意GB】囚欢(十七)

※剧情魔改。前文(一) 

“云禾......”

“纪云禾!”

长意难以置信地扑在地上,他接不住她,只能接住转瞬即逝的虚无,她变成了青烟与光,散在风里。

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下,珍珠滚了一地。

长意不顾自己尚处在鹿台山山脚,声嘶力竭地喊着纪云禾的名字,可无人应答。

她不会说自己在,也不会再笑着回应他一句‘长意’。


他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下这般。

刚刚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们马上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呀。悲极的血泪亦化成了珍珠,落在那股被风裹挟着散开的光雾里,一并给卷走。

鹿台山脚,突然出现的林昊青拽住长意的手腕,“快点离开这儿!”

“我不走!”长意赤红着一双眼睛,用力地甩...

※剧情魔改。前文(一) 

“云禾......”

“纪云禾!”

长意难以置信地扑在地上,他接不住她,只能接住转瞬即逝的虚无,她变成了青烟与光,散在风里。

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下,珍珠滚了一地。

长意不顾自己尚处在鹿台山山脚,声嘶力竭地喊着纪云禾的名字,可无人应答。

她不会说自己在,也不会再笑着回应他一句‘长意’。


他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下这般。

刚刚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们马上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呀。悲极的血泪亦化成了珍珠,落在那股被风裹挟着散开的光雾里,一并给卷走。

鹿台山脚,突然出现的林昊青拽住长意的手腕,“快点离开这儿!”

“我不走!”长意赤红着一双眼睛,用力地甩开林昊青的手臂,他整个人化成一道流光,就要重新往鹿台山上去。


林昊青慌忙拦截在他身前。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让云禾为你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么!”

“与仙师府对抗,不在眼下这一时,就算你现在重新杀上去,也不过是平白送命!”

可长意根本听不进林昊青所说的话。无奈之下,林昊青只得直接背后偷袭,一掌将被怒气和悔恨冲昏了头的长意打晕。


“......这都叫什么事儿。”他这个师妹,原本便与他商量好了,一明一暗共同对付仙师府。得知纪云禾被抓,林昊青也曾偷偷来仙师府过许多回,也往从棘所中传过消息。

云禾的身体情况,他是知道的,知道长意前往仙师府接她,林昊青原本十分为云禾高兴。直到半个时辰前,他收到了云禾传给他的信。

信中嘱托他务必将长意送回北渊,也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着长意此刻失控陷入疯狂的样子,林昊青心底难免生出两分同情。

他这个妹妹,是真的不顾后事,自以为做了对他人最正确的决定,却不知道自己这样消失,会害得人心死。

揣着对这鲛人的同情,林昊青直接带着长意去了眼下北渊集结众人之处,将长意直接交给了空明,言明仙师已经回府,再三嘱托眼下绝非战机,应谋而后定,先回北渊修生养息。

得了对方肯定的答复,林昊青这才敢离开。


等忙完了这边的事,林昊青往万花谷回赶,半路上收到思语递来的消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这些日子查阅典籍,想要炼制寒霜解药,倒在上古典籍中看到了有关双脉之人的记载。

若御灵师一脉耗竭,则地仙脉显。只可惜古籍终究是古籍,他也只能抱万一的希望。可眼下,这希望成真,强撑着才能如往常一般冷静的人由衷开心起来。


半生灵力,助柔弱的小狐狸化形。

那丫头化形成功,却忘记了一切。

她胆怯地缩在莲花中,问他是谁的时候,林昊青不由柔和了眸子,“我是你的师父。”

“你叫阿纪,九尾狐族。”


小狐狸一日日吃着,个子一日日长着。仗着师父宠爱,在万花谷中过着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

除了——

整日只能见到师父和思语姐姐,活动范围只有一座房子和后头的花海,再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事情。

所以她整日都在笑,人也皮得紧。用思语的话说,没有什么是阿纪不敢去做的。

她敢在林昊青处理公文的时候,用毛笔沾了墨汁去画花,胆子再大些,直接在林谷主面上加几道胡子,落荒逃跑的时候又弄自己一脸,变成只彻彻底底的小花猫。

见着长得跟纪云禾一般大了的阿纪,林昊青由衷感觉,孩子大了,他是管不住了。


眼下要同仙师府虚与委蛇,炼药又到了关键阶段,渐渐不满足在万花谷这点儿地方折腾的阿纪,日日嚷嚷着想要出去玩。

再加上北渊那边传来的消息,长意日日饮酒,每天都醉到不省人事,现在北渊若不是有空明坐镇,只怕又是分崩离析。

这跟当初纪云禾对日后所料,完全不同。

她是轻忽了长意对她的爱到底多深,自己亲手害死深爱之人的感觉......林昊青不敢回想当日父亲自自己怀中消散的感觉,而对于长意来说,当时发生的一切,他肯定会认为,纪云禾是因他而死的。


“看来,这解铃还需系铃人啊。”林昊青苦笑着摇摇头。

阿纪眨眨灵巧无辜的大眼睛,“什么解铃系铃的,师父是要送我铃铛吗?”她伸出手来,比比划划,“阿纪想要这个这么,这么大的,跟脸盆一样大的铃铛!”

“要什么铃铛。”林昊青手指敲一敲她脑门,换来纪云禾垮着一张小脸儿捂住额头,“不给就不给嘛,为什么要打阿纪啊,明明是师父先提起的。”

“你不是想出去玩儿?我教你几个法术,若是你练会了,师父便准你出去。”


当初给过纪云禾的那本书,如今又回到了她手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先修习过,阿纪练起这些九尾狐的法术速度极快,她拿到册子的第一天,便学会了隐魂针。

第二日,便学会了零零总总数十个不重要的法术。

五日过后,除了幻术,其余法术阿纪早便了然于心。

可是这幻术。

自从她开始练起这幻术,便总在做梦,梦里有一个漂亮的男人,她叫他——“大尾巴鱼?”

还有一个看上去笑嘻嘻但不像个好人的老男人,自己坐在他面前,却不是自己的样子。

总之那些梦光怪陆离,奇怪的紧,回回都会梦到自己受伤!要么是一道法术朝她飞过来,要么就是鞭子甩过来。


“连日噩梦,阿纪人都瘦了呢。师父会幻术,师父带阿纪出门玩好不好。”小狐狸哭丧着一张脸,蹲在林昊青身旁拽着他袖子去摇。

旁边的思语一脸无奈,“不是跟你说了么,谷主有要事在忙。”

“师父骗阿纪,师父明明跟阿纪说过,阿纪的事就是重要的事,阿纪的生辰到了,师父都没有表示!”

林昊青对云禾如今的样子相当服气。

可见着云禾能有如今无忧无虑的样子,他又由衷开心。

若是阿纪能一直这般喜乐无忧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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