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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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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00

【赤安】冷酷FBI会梦到组织波本吗

会梦到可爱公安姬(肯定)


ooc有 ⚠️⚠️⚠️

预警,大量废话文学,一些觉得我自己写出来都很作的文字。


能接受就看正文。


以下:


在潮湿的雨天,会闻到被打湿的世界的味道。


被稀释的汽油味,泥土和柏油路混合物散发出的腥气,花卉和水果腐烂的甜香,潮湿而温热的空气,无孔不入从缝隙钻入脑髓。


经过改装的白色跑车停在雨幕下,细细的雨线蜿蜒着流过透明的车窗玻璃,拖出一条条透明的水痕。


车内的人没有开雨刮器,金发的青年看着不断落下的雨滴流过车窗,落到窗缝里,然后在他的想象中流过车门,最后落到地面上,融进泥泞的土地里。


显示器上红色的钟表数字不急不...

会梦到可爱公安姬(肯定)


ooc有 ⚠️⚠️⚠️

预警,大量废话文学,一些觉得我自己写出来都很作的文字。


能接受就看正文。


以下:


在潮湿的雨天,会闻到被打湿的世界的味道。


被稀释的汽油味,泥土和柏油路混合物散发出的腥气,花卉和水果腐烂的甜香,潮湿而温热的空气,无孔不入从缝隙钻入脑髓。


经过改装的白色跑车停在雨幕下,细细的雨线蜿蜒着流过透明的车窗玻璃,拖出一条条透明的水痕。


车内的人没有开雨刮器,金发的青年看着不断落下的雨滴流过车窗,落到窗缝里,然后在他的想象中流过车门,最后落到地面上,融进泥泞的土地里。


显示器上红色的钟表数字不急不缓地跳动着。


17:59:50,51,52,......,59。


在跳到18:00:00的前一刻,视野里空旷的马路上出现了一个高挑的长发人影。


他没有撑伞,背着一个半人高的琴盒,在雨中不急不缓地走着。


好好的一段路,硬是给他走出了凄凉萧瑟的感觉。


在昏暗的天光下,又隔着近百米的距离,安室透理应是看不见他的脸的,可是那双锋利的翡翠一样稠丽的眼睛,好像能够透过雨幕和他对视一样。


莱伊的脸确实很适合做情报人员,安室透不再想落下的雨滴,看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人影,他漫无目的地思考。


但他的眼睛不适合,分明是很漂亮的眼型,拉长的眼尾,鲜亮的祖母绿瞳膜,可放在一个狙击手身上就不一样了。


那是一双捕食者的眼睛,像是蛇类冰冷粘稠的目光,缠绕在脖颈间伺机而动。


背着琴盒的男人打开车门,潮湿而带着腥味的水汽扑面而来,伴随着他身上枪支的硝烟味和冷冽的烟草气息,陌生的气味迅速填充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红色的电子钟表刚好跳到18:05:00.


安室透在他进来前往座位上丢了一条白色的毛巾。


“别弄脏我的车。”他低声警告。


这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莱伊拎起毛巾径直坐下,干燥的毛巾被他用来擦掉了脸上的水珠:“清洁费我会出。”


这句话像是挑衅,一下子点燃了充斥着火药味的空间。


安室透用轻蔑的语气说:“你迟到了5分钟,看来美国人的时间观念一如既往地差啊。想让你们守时,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莱伊“碰”地一声关上车门,他叹气的声音在车门的碰撞下几乎微不可闻:“安室君,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是我帮你把它调快5分钟的。”


安室透没有答话,他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性能优越的跑车在一瞬间从原地蹿了出去,副驾驶上的莱伊被巨大的惯性力狠狠地推在座位上。


驾驶位上的金发青年心情颇好地开口:“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鉴于不想得罪掌握着方向盘的司机,莱伊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不到三分钟,身旁又传来浓重的雪茄烟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带着木材的清香和有些呛的辛辣,恰到好处地冲淡了雨天潮湿腐烂的气息。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安室透向左瞥了一眼。


莱伊冷峻的面容被笼在了乳白色的烟雾中,有些看不真切。


叼着烟的男人察觉到了视线,抬眸和他对视。


紫灰色的眼睛和祖母绿的眼睛在极短的一瞬对视,然后安室透先撇开了头。


红灯跳转成绿灯,他一脚油门下去,试图把脑子里的莱伊驱赶出去。


白色的马自达RX-7在一栋尚未竣工的大楼前停下,莱伊拎着琴盒打开门正要下车。


安室透突然出声,视线移到他头上的针织帽:“这种天还带针织帽,被雨淋湿了脑子不会进水吗?”


莱伊出乎意料地淡淡应了一声,这未免让安室透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因此白色的跑车溅起小腿高的水花,甩了已经下车的莱伊一身。





这时候他觉得,波本幼稚得像个小孩。


下雨天黑得早,这使得灯火通明的大楼被更好地监视。


从带着十字准星的倍镜里,透过窗户,能看到那一层举行宴会的楼层,波本会把任务对象引到最靠近窗户的地方,方便他一击毙命而不引人注目。


从瞄准镜里能看到很多东西,觥筹交错的人群,长桌上精致的餐点,甚至是窗边花瓶里盛开的玫瑰,还有换上一身制服穿梭在人群里的波本。


他刚好走到了窗边那束玫瑰的后面,背对着人群,莱伊看到他快速地调整了一下耳麦,这意味着已经把窃听器放在了任务目标身上,一旦确定他有异心,隐藏在废弃大楼的狙击手会迅速将其击杀。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无聊,而莱伊已习惯了这种等待。


他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


等待未归的父亲,等待敌人的破绽,等待即将射出膛口的子弹。


左边的长桌上有17份糕点,中间的是36份,窗帘上有127个穗,玫瑰有20朵。


20朵,此情不渝。


他漫无目的地思考,耳机里传来两声细微的敲击。


目标确认叛变,准备击杀。


倍镜里的金发青年笑着将富商引到窗边。


红色的激光点瞄准目标的头部,糅杂着怜悯与缱眷的金属子弹从膛口射出,浓烈的硝烟味在枪口炸开来,刺激得他有点想吐,明明这是再寻常不过的味道了。


子弹与空气高速摩擦,旋转着穿透玻璃,准确地从太阳穴穿透了目标的头颅,随同弹头一起进入的高压气体遇到人体硬组织,产生了星芒般的炸裂,脑浆混合着血液飞溅开来。


会场瞬间混乱起来,尖叫声在柔和的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上流人士们四散着逃窜,莱伊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混入其中的波本。


金发的青年像最残忍的刽子手,白色的袖口甚至还有因为距离过近而溅上的血迹。


他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悲悯和嘲笑的复杂笑容,艳丽得像一朵燃烧的玫瑰。


现在这里有21朵玫瑰了。


21朵,此生挚爱。


这可不妙。


莱伊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慢慢踱到了约定的地点,波本来的很快,白色的马自达几乎是在他到的同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车里与刚刚嘈杂的现场相比静得出奇。


“刚刚的烟还有吗,给我一根。”波本向刚刚坐定的莱伊问,打破了死人般的寂静。


接过对方抛过来的烟,他衔在嘴里,摸了摸口袋。


没摸到打火机。


车上也没有,他一般不抽烟。


“啪”,是打火机的声音。


安室透转过头,看到幽蓝色的火焰闪烁,他凑过去,莱伊下意识地伸手帮他点燃。


烟和火苗短暂接触,从莱伊的角度,刚好看到青年直挺的鼻梁和垂下的睫毛,暗红色的火星闪了一下,狙击手稳得能在八百码开外射中目标心脏的手抖了一下。


火苗灭了。


索性烟已经点燃了,金发的青年抬眼看了他一眼,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溢出了笑容。


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是刚刚被他一枪命中的富商,前不久被爆头的会社社长,被射穿的轮胎,打碎的玻璃。


莱伊收回手,银制的打火机外壳上有火苗的热度,指尖是温热的,可是他好像能感受到刚刚波本微凉的鼻息,像裹在薄纱里的针尖,刺得他指尖发麻。


只有在这种时候,赤井秀一才会有一种清晰的感觉:他在堕落,以FBI卧底的身份,堕落到一个犯罪组织成员身边去。


堕落到波本身边去。


一个人有两个我,一个在黑暗里醒着,一个在光明里睡着。(*)


睡着的是FBI的赤井秀一,而醒着的是黑暗组织的莱伊。


所以身处黑暗的莱伊笑着将烟雾吐到了同样身处黑暗的波本脸上,看着乳白色的烟雾缠绕在如阳光流淌着的金发上,蒙住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


同样也蒙住了他的眼睛。


烟雾蜂拥着笼罩住他的面容前,莱伊最后看了一眼波本的脸,他的唇微微翘着,眼睛眯起,一副高兴而餍足的样子。


他在为杀了人而高兴吗?


或许是烟雾的影响,也或许是他在自欺欺人,看起来波本的左边脸比右边笑得更张扬一点,笑容持续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


美国的学者沃尔夫认为,人的面部在表达情绪时,左右脸的变化是不对称的,右脑负责的感性思维表现在左脸上,所以左脸的表现多为真性情,像波本这样的情报高手,又怎么会把真正的表情写在脸上呢。


所以他看起来像是伪装着笑容的左脸下,隐藏的是什么。


他在用笑容掩饰着什么呢。


莱伊有一瞬间不切实际地想到了波本是在为刚刚自己的行为而愧疚。


他随即为自己可笑的想法感到可怜起来,这样一个罪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党,他在希冀着什么呢。


辛辣的味道压下了喉咙口的恶心,燃烧的火星盘旋着烧到了指尖,波本掐灭了手上的烟,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虚假笑容,重新启动了车子。


“系上你的安全带。”


......


对叛徒......就应该回以制裁,”莱伊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表情几乎是仓皇的青年脸上,“是这样没错吧。”


他无措地就像只被拔掉翎羽无法飞行的鸟儿,轻飘飘地落在绞刑架上无声地哀鸣,嘴里倾泻出的不是鸟鸣而是鲜血。


那张脸上好像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情绪,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直到末日的烈火烧烫了海洋,这时它咆哮着升到水面死亡,就这么一次被人和天使看到。(*)




那种迷茫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要露出这幅表情,你不应该是这个表情。


就算苏格兰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是日本警察的卧底,而你是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


不要是那种表情。


不要在我每次打算狠下心来的时候,都试图给我你还存着善念的希望。


于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连自己也感到残忍的话:“你听他心跳已经没有用了,他已经死了。”


他也感到心痛,被揉皱又展开的心脏不是为了有些相熟的同伴而悲伤,是为了他在乎的人。


他在乎的人是波本吗。


是那个辗转斡旋在名利场上的政客一般的人物,还是他想象中的会在墙角抱头痛哭的孩子。


这样的想象能减轻他的负罪感吗,能让他觉得这只是荷尔蒙上头的一时副作用,而不是什么可笑的宿命般的只有他能看到的回忆。


随便是什么吧。


你没听说吗,这家伙是日本公安的走狗,”他的声音穿过了黑暗和海浪,好像要飘到海上去一样,“很遗憾,他胸前口袋里的手机也被打穿了。


赤井秀一最后瞥了一眼波本,他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透出的悲戚又穿透了黑暗,再眨眼的时候,悲戚已经化为了鄙弃和厌恶。


又是他的错觉吗。


如果这不是错觉该多好啊。


这样他就可以说服自己爱上的人是一个良知尚存的走错了路的好人。


这样他的真实身份就石沉大海了,就像杀了一个幽灵一样。”


这样恨着莱伊的波本,也不会再给赤井秀一任何可能的期待了。


......


黑格尔认为,爱情是一种整合,即把一个个体所包含的一切全部渗透到另一个人的意识里去,成为其追求和占有的对象。


安室透不会被任何人占有,降谷零也是。



所以波本和莱伊之间不存在爱,也不应该存在爱。


他将这归结于荷尔蒙的分泌和个性的相互吸引。


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解释。


而这一切都在12月的天台枪声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让大雪把所有的罪恶都埋葬在土地里。


把遗憾留在这个冬天。


......





降谷零对莱伊,或者是赤井秀一的厌恶在他夜闯工藤宅,然后发现是被赤井秀一耍了一通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对于他的事,我至今仍然感到很抱歉。”男人微哑的嗓音经过电流的传播变得失真,他正呆在黑暗里,在日本公安们的包围下,感受着来叶崖夜晚的风。


这句话说完后,赤井秀一没有一丝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好了,卡梅隆,可以开车了。”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车旁的公安手里,瘪了胎的白色跑车歪歪斜斜地顺着盘山公路开走。


刚刚逃脱包围的FBI闭上了他漂亮的眼睛,毕竟,你是我最不希望会变成敌人的男人之一。


我像相信自己一样相信你,不管是作为波本的安室透,还是作为公安的降谷零。



因为当赤井秀一再一次看到夕阳下坐在白色车子驾驶位上的降谷零坚定的表情时,他明白了自己期望着的东西成为了现实。


这一次作为冲矢昴的赤井秀一可以在窗帘后宣泄出自己的情感了。


所以他终于透过那张假笑着的脸看到了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幻觉的东西。


然后就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愧疚的源头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并不是因为符合了他假想中的预期,而是因为这一切并不是应该造成他痛苦的缘由。


我曾爱之弥深,即使我无所获,也仍感不虚此行。(*)



最后这份炽热的感情在摩天轮上随着烟花一起在燃烧着点燃了夜空。


降谷零像燃烧着的烟火,就像那天晚上夜空中绽放的烟火那样,绚丽而灿烂,转瞬即逝。


烟火是脱离了地面的鲜花,是无根的浮萍,风一吹就会消失。


如果在苏格兰死后,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恨,能够成为安室透继续在组织走下去的锚,成为那根风筝线的话。



如果这样能缓解你的痛苦,那么就来恨我吧。


零君。


我妄图隐瞒真相,应该像坦塔罗斯那样即刻被处以极刑。


......


手机那头传来“滴滴”的声音,显然对方在放下那段话之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降谷零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没有扔下电话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比如现在冲到来叶崖把某个FBI暗杀掉。



他甚至不用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浮现出漆黑的夜里爬不完的楼梯和幼驯染沾血僵硬的尸体。


据说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屏蔽相关的感情和知觉,大概就是这样吧。一次次在深夜惊醒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总是麻木,好像失去了感知能力的麻木,再然后就是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的绞痛,这份痛里有多少是对莱伊的,又有多少是对自己的,降谷零也不知道。


诸伏景光死的时候右手鲜血淋漓,拇指的指尖和手背上却都没有沾到血,这就表示,他是自己扣下扳机,亲手开枪射杀了自己。


促成这场悲剧葬礼的,是波本,是莱伊,是苏格兰,他们每一个都是残忍的推手。


降谷零应该继续恨赤井秀一吗?


或许答案是否定的,他应该恨组织,应该恨那些犯罪分子,而不是赤井。


可是这份恨意在得知莱伊卧底身份的时候好像变得更浓烈了。


像赤井秀一那么厉害的男人,明明应该有更多,让他免于走上绝路的选择。


这是不对的,降谷零这样想。


可是谁能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呢。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就像世间没有唯一的答案。(*)



所以这份糅杂了憎恨,痛苦,可笑,惊愕与欢欣的感情应该被怎样处理。


从来不会是什么盖棺定论的东西。


……



组织覆灭的那一天来得那么快。


而对卧底任务完成从警部升到警视正的降谷零来说意味着新的起点和写不完的报告。


他从无数文书和报告间抬起头


门口有敲门声响起。


开门,在见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因为任务快要完成而产生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来干什么?”降谷零另一只手又按上了门,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关上。


“好歹也是一起合作过的同事,”门外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按住快关上的门,祖母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愿意请我进去坐坐吗。”


降谷零和他对视了片刻,痛苦地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他认输地打开了门。


“你们FBI这么闲吗?”


“其实我的报告还没写完,”赤井秀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气定神闲地说,“突然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降谷零一时语塞,他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没话找话说:“我报告也没写完。”所以你快点离开我的家。


“给自己一个假期吧,”带着针织帽的FBI叹了一口气,“反正时间还长不是吗。”


降谷零几乎要被他气笑了:“被催着要报告的又不是你。”


赤井秀一没有接他的话茬:“这件事彻底结束我准备辞职。”


嗯,辞职。等等,辞职?


他下意识地开始嘲讽:“怎么,这么早就要退休了吗?”


“我准备搬到日本来,”当初加入FBI是为了父亲,现在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也无所谓住哪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降谷零警觉地问。


“我的意思是,”赤井秀一无奈地笑了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和我在一起是叛国什么的了。”


那双翡翠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情感:“这样就是给你的日本拐回来了一个曾经的FBI王牌了。”


[end]




“一个人有两个我,一个在黑暗里醒着,一个在光明里睡着。”(纪伯伦)

直到末日的烈火烧烫了海洋,这时它咆哮着升到水面死亡,就这么一次被人和天使看到。(《海怪》)

我曾爱之弥深,即使我无所获,也仍感不虚此行。(黑塞)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就像世间没有唯一的答案。(珍妮特 文特森)









总结:赤井从安室是波本的时候就喜欢他了,但是他觉得很愧疚,作为卧底的自己喜欢上了组织成员,这时候他们间更多的是性格的吸引。赤井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安室在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他觉得是幻觉但是安室没掩饰好的情绪。景光的死是他提醒自己不要堕落的一个事件,所以莱伊要从根本上让波本对他失望以至于痛恨他。

后来他发现不管自己最初的情感到底发源自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怜悯,同情,兴趣,和惺惺相惜已经把他的感情变成了爱情。

ooc是肯定的,因为赤井秀一不会不顾任务喜欢上一个组织成员的。这个男的目的性会很强,所以他一定会抑制住这份感情。

虽然完事说明追的也肯定快。


总之乱七八糟不知道写了一堆什么东西。

凑活看看吧

让我看看谁有我能熬🥱

-椿枫

【赤安】血脉(上)

summary:总之,小老虎在妈咪面前就是小猫咪——还不能伸爪。

warning:我流私设,赤安热恋,玛丽恢复

  01

  一开始,降谷零甚至打算一辈子不要见玛丽妈妈的。

  如果不是玛丽妈妈不希望再做危险任务的话。

  02

  玛丽是心血来潮也是蓄谋已久,因为她可爱的小女儿说她尊敬的大哥谈恋爱了。但是,作为赤井秀一先生的母亲,她并不知道。

  不过感谢上天,降谷零在打开家门的时候并不是家里只有他和玛丽——一个对于当时的他陌生但是熟悉的女人。

  玛丽是白种人,金发,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不过现在,降谷零并没有心情欣赏。他四肢僵硬的走向沙发,然后坐下——幸好,他没有同手同脚。...

summary:总之,小老虎在妈咪面前就是小猫咪——还不能伸爪。

warning:我流私设,赤安热恋,玛丽恢复

  01

  一开始,降谷零甚至打算一辈子不要见玛丽妈妈的。

  如果不是玛丽妈妈不希望再做危险任务的话。

  02

  玛丽是心血来潮也是蓄谋已久,因为她可爱的小女儿说她尊敬的大哥谈恋爱了。但是,作为赤井秀一先生的母亲,她并不知道。

  不过感谢上天,降谷零在打开家门的时候并不是家里只有他和玛丽——一个对于当时的他陌生但是熟悉的女人。

  玛丽是白种人,金发,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不过现在,降谷零并没有心情欣赏。他四肢僵硬的走向沙发,然后坐下——幸好,他没有同手同脚。

  “伯母。”降谷零觉得大战前夕的心情都不如此刻来的紧张。

  使了一个眼神,玛丽将赤井支走:“没想到秀一找了个日|本|公|安回来。”

  几乎是一瞬间,降谷零浑身紧绷。

  “别紧张,妹妹和我提起过你。”

  降谷零不解,真纯说的话,玛丽会听吗。

  像是意识到什么,降谷零的眼睛突然睁大。

  03

  “您是说,艾莲娜医生?!”

  04

  眼前的青年声量陡然提高。

  “别紧张,我又不是不同意你们两在一起。”玛丽笑吟吟的看着降谷零。

  05

  那个月结束的时候,降谷零已经成功改口“妈妈”了。

  并且和玛丽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06

  铲除组织后,降谷零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一方面是苏格兰牺|牲的真相,另一方面则是大战时为了胜利不仅射伤了自己也射伤了赤井。

  于是大战的胜利并没有为降谷零带来喜悦,只为他带来了无边的噩梦和更深的黑暗。

  有心无力,即便是坚持,zero还是从他的手里转交到了其他人手里。

  警|视|厅的人惜才,为他介绍了其他的顾问工作。

  生活突然慢下来了。

  07

  如果赤井没有中木仓的话。









感觉写的有点问题,不太贴赤安两人,先放一点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再写下


小白123.

混乱(一)

算是七夕贺礼吧

波本第一人称警告

写的烂就写的烂吧,反正我是摆烂了(狗头)



这算是我开始执行任务的第一天,我和景光,哦不,我的杀/人犯同伙,我还是应该尽快进入我的身份设定,一个犯下故意杀/人罪的杀/人犯。我真不太喜欢这个身份,但只有这个身份能使我的利益最大化,一个明显有把柄的有点脑子的杀手。我猜现在估计我和景光的通缉令都出来了吧。希望我们能顺利的进入组织。

新的人生开始了


新的任务下来了,具可靠消息,那个组织今天在盛天广场有一场招人活动。我记得那边人还挺多的,他们这是要搞什么?

临行前,我告诉景光如果我五天没有回来就去在我的书柜里找一本《红与黑》里面有我的遗书。...

算是七夕贺礼吧

波本第一人称警告

写的烂就写的烂吧,反正我是摆烂了(狗头)



这算是我开始执行任务的第一天,我和景光,哦不,我的杀/人犯同伙,我还是应该尽快进入我的身份设定,一个犯下故意杀/人罪的杀/人犯。我真不太喜欢这个身份,但只有这个身份能使我的利益最大化,一个明显有把柄的有点脑子的杀手。我猜现在估计我和景光的通缉令都出来了吧。希望我们能顺利的进入组织。

新的人生开始了


新的任务下来了,具可靠消息,那个组织今天在盛天广场有一场招人活动。我记得那边人还挺多的,他们这是要搞什么?

临行前,我告诉景光如果我五天没有回来就去在我的书柜里找一本《红与黑》里面有我的遗书。景光骂我这话不吉利,吉不吉利又不是一句话可以左右的了的。

我到广场了,今天的人要比以往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任务的原因。今天的广场上似乎没有举行什么招人活动,清酒的促销活动到是有一场。促销台的后面已经排了不少人。酒?等一下为什么是酒?我似乎在档案上看到过那个组织就是以酒为代号的。我面色一凝,细细扫过排队等候的每一个人。

面色发红,不停的流汗这是体虚长期酗酒的面相。虽然今天天气比较凉爽,但毕竟是夏天,也不至于穿长袖。从长袖下可以看到发达的肌肉。

这怕就是组织的招人现场了,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这里排队的人差不多只有四分之一是真心来了解或买酒的剩下的应该都是组织的底层人员。这时一股锐利的视线锁定住了我,我的衣服很快就被冷汗打湿了,我按下心神,故作从容的走向队末。哦,那股该/死/的视线终于转移了。我的心跳有点快,我试图去寻找视线的来源可惜无功而返。

终于排到我了,登记员让我把姓名,电话写到我面前的本子上。我接过登记员小姐递过来的笔,准备签上我的名字时,我往本子的最上面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午夜码头”四个字,这应该就是任务的真正地点了。我在下面快速的登记上自己的名字——安室透。我把本子递给登记员礼貌性的对他一笑。在登记员背后坐着一个绿眼睛男人,背后背着一个吉他袋子。


3

中午的时候我没有回安全屋,随便找了一家面馆填饱了肚子,随后在街上闲逛了一会,找到了一家黑旅馆开了间房。我付给前台三天的房钱,这几天暂时都先不回去了,我不想让景光担心。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将景光看成杀人犯了。

我睡了一觉,房间隔音很差,与我一墙之隔的女人叫的令人心情烦躁。我一觉睡到了十点,走出酒店夜间的风使人凉爽。我靠在墙上点上一根烟,我很少抽烟,上一次还是在警校,我怔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熄灭了烟。

午夜将近,我走上去码头的路,我穿了一件大号的中袖里面穿了一件防弹背心,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我猜可能会爆发冲突。今早见到的那个男人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种视线不是一个低级组织成员能拥有的。其次他应该经历过系统的训练,难道进入组织中高层都要进行训练吗?如果我成功打入组织中高层我应该也会被训练。不确定的是会不会有洗脑程序,我感受着海边的风

  心想“那个男人可以作为突破口。”



余樗昔
可以有人告诉我,这张图的出处是...

可以有人告诉我,这张图的出处是哪儿吗?😭😭😭

可以有人告诉我,这张图的出处是哪儿吗?😭😭😭

网恋刘董被骗18万

求文

  占tag致歉,有没有赤井穿到年轻零零的文文啊,孩子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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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沢
  柯南:我不想劝架。

  柯南:我不想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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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吵架

乘风破浪的哥哥们

  “他们还是我们的日本引以为豪的警团,他们不仅拥有出色的侦查能力,而且还有顶尖的偶像才能!”六个人在悬空的钢管上旋转而落下,穿着米白色的西装打歌服,头发都带了情侣银色碎钻发夹每一对爱豆都用手比了一个心,然后每个人拿起扑克枪打出白色玫瑰,楼下的粉丝欢呼十万人的德国演唱会一开头就热血沸腾。

  开始一段团的机械舞,一个天籁之音响起,工藤新一唱了一首《with you》打破了原本都说工藤新一唱歌很难听的的事实,他用行动告诉大家,努力是会有结果的,演唱会开始前就一直播着工藤新一和声乐老师一同练习的视频作为演唱会预告。也是为了黑羽快斗多年对他付出的真爱表达感激。

  《with ...

  “他们还是我们的日本引以为豪的警团,他们不仅拥有出色的侦查能力,而且还有顶尖的偶像才能!”六个人在悬空的钢管上旋转而落下,穿着米白色的西装打歌服,头发都带了情侣银色碎钻发夹每一对爱豆都用手比了一个心,然后每个人拿起扑克枪打出白色玫瑰,楼下的粉丝欢呼十万人的德国演唱会一开头就热血沸腾。

  开始一段团的机械舞,一个天籁之音响起,工藤新一唱了一首《with you》打破了原本都说工藤新一唱歌很难听的的事实,他用行动告诉大家,努力是会有结果的,演唱会开始前就一直播着工藤新一和声乐老师一同练习的视频作为演唱会预告。也是为了黑羽快斗多年对他付出的真爱表达感激。

  《with you》演唱:工藤新一 

      作曲:黑羽快斗

  非常爱你,我怕我自己情非得已

  我可知道我们曾经是宿敌

  可是彼此成为了守护之翼

  爱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像是蜂蜜融进冰激凌

  重要是我跟你在一起

  重要是我跟你在一起

  with  you 无论什么天气

  with  you谢谢你黑羽君

  

  黑羽的蜡烛钢琴声一落然后就在白色海洋拥吻。后面秀透探平都在鼓掌。

  “你们太甜了,到我们了!大家支持我们吗!”

  “我们爱你!安可安可。”

  

  秀透探平也合唱了一首情歌,从四散形独唱慢慢靠近十指相扣,像极了结婚场面。工藤新一拉起可小提琴。

  大屏幕都是他们曾经的交锋,在摩天轮之后的肉搏,变成了爱不愧疚的小情侣。

  “我们曲终人不散!”

  

三句话让黎朔为我放弃赵锦辛

【赤安/秀零】“吃一口”

*婚后 晚上逛街时突然的脑洞  也是第一次写赤安文 无脑  甜就对了  酒厂已无

*《某FBI趁霓虹公安不注意一口咬掉了他一半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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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今天还是这么热。”降谷零站在门口抬头望天,他一手遮住额头,一手扇着扇子扇风。

霓虹国本就是在岛上,炎热的天气是常有的,今天又是万里无云的一天。天空似乎要与海洋媲美,两个蓝争的不分上下,天海一线。


降谷零转身回家,赤井秀一正在厨房洗碗。

他看见FBI头上的针织帽子顿时感觉更热了,尤其那还是黑色的。

哈罗这时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喂”......

*婚后 晚上逛街时突然的脑洞  也是第一次写赤安文 无脑  甜就对了  酒厂已无

*《某FBI趁霓虹公安不注意一口咬掉了他一半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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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今天还是这么热。”降谷零站在门口抬头望天,他一手遮住额头,一手扇着扇子扇风。

霓虹国本就是在岛上,炎热的天气是常有的,今天又是万里无云的一天。天空似乎要与海洋媲美,两个蓝争的不分上下,天海一线。


降谷零转身回家,赤井秀一正在厨房洗碗。

他看见FBI头上的针织帽子顿时感觉更热了,尤其那还是黑色的。

哈罗这时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喂”,他抱起狗狗,“你不热吗,身上这么多毛,还蹭来蹭去的。”

回答他的是狗狗的喘气声。“哦,对了,狗用舌头散热来着。”,他自言自语道。


赤井秀一把最后一个碗放到碗槽里沥水,再把手擦干净出了厨房。他在客厅看见了这样一幕——一人一狗都摊在沙发上,狗在那儿不断喘气,人在那儿不停扇风。

他走过去问道:“零,有那么热吗?”

降谷零仰头——看见了倒着的赤井秀一,哦,还有那顶非常不符合现在季节的帽子。他感到无名火起:“啊我说你啊,能不能把那顶破帽子扔了,还有你为什么不热啊……美国人都不怕热的吗……”


“啊 我记得瓷国有句话,嗯,叫心静自然凉。”

“别扯,现在,立刻把你那帽子摘了,我不想看见它。”

“零,其实我觉得……”,降谷零恶狠狠道:“那你以后别在床上睡觉了。”


“嗖”,一顶黑色针织毛线帽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帽子:好样的FBI。


赤井秀一坐在沙发一角,伸手轻轻把降谷零浅金色的刘海分到两边。

“零,我们应该安个空调了。”

(不许问为什么之前没安,问就是我不让)

降谷零话都懒的说了,点了点头。他转了个身戳了戳赤井秀一,“去,买点冰的东西,我想吃。”

赤井秀一俯下身:“报酬呢?”

降谷零仰头亲了他一口,“快点去。”


FBI立即起身,觉得头上空落落的,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帽子,犹豫了几秒,没捡。

帽子:好样的FBI。


降谷零依旧摊着,过了一会儿,哈罗突然用力蹭了蹭他,“干嘛。”他把狗头推开,刚推开它又蹭了上来,降谷零无奈坐起身,“你要干嘛”,哈罗咬住他的衣角往一个方向挪去。

顺着那个方向,降谷零看到了狗的小窝和食盆。

他下地,“哦,渴了吗?我给你倒水去。”


“吱”一声,门开了,赤井秀一手里提着一大袋雪糕冰激凌进了屋。

他随手又把门关上,看见降谷零进了厨房。

“零君在干什么?”

“给哈罗倒点水,它渴了。雪糕买回来了给我拆开一个,我要吃哈。”

“好,我可以吃一口吗?”,赤井秀一拿出来一个,把剩下的放进冰箱。

“你吃啊,这种事情没必要问啊。”降谷零准备往食盆里倒水。


赤井秀一笑了笑,接着一口——咬掉了一半的雪糕。

然后递给了降谷零。


他正在倒水,顺手接过也没看,一口咬上去——咬到了大半截雪糕棍和一点雪糕。

他这才看了一眼雪糕——

!阿卡伊修一机!!!(赤井秀一)”

“嗯?怎么了零?”

“我**让你吃一口!你不是买了那么多为什么吃我的!”

“啊?”,某FBI还在装,“我就是吃了一口啊。”


晚饭时间。

“零……我觉得我罪不至此……”

赤井秀一手里拿着降谷零刚刚塞给他的大号汤勺。

他的面前摆了一碗味增汤和咖喱饭。

“快点吃饭,说什么废话。”

“你不觉得这个勺子……”,这句话止住了,在降谷零的一记眼刀下。


“好吧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总能讨回来。”赤井秀一心想,顺便拿着大号汤勺吃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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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汤勺可以参考我们瓷国的火锅勺。

*第一次码赤安,多多指教。










影子猫

【赤安/观影体】 平行世界的我们这么惨?1.5

*合集中记梗第二条的正文

*即原著众人观影全员黑方平行世界,但影片的选择性播放让他们脑洞大开

*前半部分平行世界 后半部分观影 不同篇章内容占比可能不同 有的平行世界描述多一些,有的是观影部分多一些

*私心有赤安 但黑方邪恶的大家可能会乱调情(贝雪,威士忌…之类的口嗨)

*黑方世界为world A  原著世界为world B

*威士忌组在组织长大,所以性格有差距,简称ooc


上次那个预告是伪预告。我低估了自己的废话程度导致战线拉长😅 波本酱的哭戏不出意外在下下章,这一篇字数超了分两批发 ...

*合集中记梗第二条的正文

*即原著众人观影全员黑方平行世界,但影片的选择性播放让他们脑洞大开

*前半部分平行世界 后半部分观影 不同篇章内容占比可能不同 有的平行世界描述多一些,有的是观影部分多一些

*私心有赤安 但黑方邪恶的大家可能会乱调情(贝雪,威士忌…之类的口嗨)

*黑方世界为world A  原著世界为world B

*威士忌组在组织长大,所以性格有差距,简称ooc


上次那个预告是伪预告。我低估了自己的废话程度导致战线拉长😅 波本酱的哭戏不出意外在下下章,这一篇字数超了分两批发  有一定量景零cb向(在后半段)  还有一个伪ntr hhh


【World A】

他们见到苏格兰时,对方脸上挂着愉快的微笑,与他们的死人脸截然不同。但看着幼驯染如此快乐到胡渣都像要飞起来的样子,波本还是无奈地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啊苏格兰,贝尔摩德剧本的配角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是‘腐烂的苹果’啊,是吧,莱伊?”

莱伊什么也没说,只是坐下拿起了一个三明治啃了起来,看来已经对自己的命运放弃挣扎了。

波本撇了撇嘴:“不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啊莱伊,天天板着一张脸给谁看。”

“我可没有,这不是要吃了饭以后才能服用你那象征关心的小药片?”莱伊挑起一边眉毛,语气轻佻。

眼看波本抓起一个三明治想往莱伊头上砸,苏格兰发挥了自己一贯的作用。“别这样,贝尔摩德一直在发消息催我们,还在问我你们两个是不是干起来了,如果再耽误时间的话我可要直接认下来了哦。”

所以说,威士忌组三人看似只有苏格兰温柔耐心好欺负,但事实绝非如此,不要惹火他。


波本终于安分下来,撇了撇嘴,让苏格兰隔开莱伊坐在两人之间,啃起了饭团。

托了苏格兰的福,威士忌组难得算是平静地度过了午餐。波本怀着对莱伊没能发泄成功的怒气先行冲上驾驶座,苏格兰和莱伊两人面面相觑,并不惊讶地发现对方骤然惨白下来的脸。

“莱伊,我现在有些后悔刚刚阻止波本虐待你了。”苏格兰任命地上了后座,莱伊叹了口气坐上副驾驶。

波本看到旁边坐的是黑发绿眼的狙击手,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苏格兰!为什么不坐我旁边?我不是你最爱的发小了吗?”

“因为我不想吐在我自己的车上,亲爱的发小。莱伊对你的车技承受力还高一些。”

“他不敢承受力不高,不然……呵。”波本踩下油门,不由得想起他上次把莱伊的针织帽换成荧光绿色的美好回忆。


十分钟后,透过余光看到苏格兰和莱伊发青的脸色,波本突然想起莱伊还处于负伤虚弱的状态,还是大发慈悲稍稍慢下来:“你到时候可别把药吐出来。”


“那又怎样?”

“我还有几瓶,你想怎么服用都·可·以·哦~”

“……”



多亏了波本惊为天人的驾驶技术,轿车以七十迈的速度抄过了弯弯绕绕的小路来到一栋偏僻而看似平平无奇的灰色大型建筑。下车的三人中有两人看上去像灵魂出走一般,贝尔摩德拿着三份文件朝着走在最前方的波本偏了偏头:“你开的车?”


“你怎么知道?”


“F1赛车手的名号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又不是傻子。行了,后面两位,如果要处理身体情况请左转到卫生间,如果……”贝尔摩德的长篇大论被莱伊简单粗暴的动作打断,莱伊直接接过那三份文件,依照标注的名字分给另外两人。


“喂喂!还真是没有绅士风度。”贝尔摩德叉着腰看向狙击手,但在对方极其黑暗的凝视下还是闭嘴了,毕竟莱伊是个纯粹的魔鬼——至少对她来说,她不想隔天组织里又散播开著名女演员的什么难听绰号。

“贝尔摩德,我有个问题。”波本翻了几页手中的文件,“为什么我的戏和词是最多的?我这几天有惹到你吗?”


“亲爱的小波本,作为我最喜欢的一瓶威士忌,没有不让你做主角的理由,”女明星的脸上挂着魅惑的微笑,“而且第一场戏拍完后有小惊喜等着你哦。”

波本并不期待所谓的“小惊喜”,他认真地盯着剧本:“标注颜色不一样的是什么?‘我年轻,又年老,厌倦自己身体里的灵魂,有好几次,我用光了所有表情,从人群中仓惶逃走。’……好悲哀深刻的台词,这是你自己写的?”


“当然……不是,这是一种借鉴,为我们的片子增加深度。颜色不一样的是旁白,你的自述。”

“呵,就知道你没这么有文化。”波本一目十行地继续扫着剧本,“为什么我这么惨?简单的来说,我一开始是‘降谷零’——这我倒是挺熟悉的,然后我被日本公安背叛决定投奔组织,最后发现是我为了潜入组织核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

“波本,你在剧本里是‘降谷零’,一个满脑子是正义和国家的傻子。至少你大部分时间还可以是‘波本’,多一点挣扎和痛苦就行了,你不妨看看与你演对手戏那位。”


波本抢过莱伊指向贝尔摩德的手枪:“喂!冷静一点啊!给我看看。”

莱伊一开始的死亡凝视并没有把他吓到,他又抢过莱伊手中的剧本,五分钟后:“哈哈哈!莱伊你也有今天,这下是真的‘赤井秀一’了,正义的使者哈哈哈,还被抓住强制策反由我看管,我开始喜欢这个了。”

“你别得意,你可是有不止一场哭戏。”莱伊仗着身高居高临下望着他,满意地看到对方突然僵硬的表情。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苏格兰、贝尔摩德。”


“波本,对不起,的确是这样。”他真的不喜欢看到苏格兰看似遗憾实则幸灾乐祸的表情。

“哎,小波本哭的样子肯定很美,我就不由自主地加了点哭戏。Anyway,给你们点时间熟悉剧本,二十分钟后换衣服开拍,我有些东西要准备。加油,男士们。”贝尔摩德向他们抛了个媚眼袅袅娜娜地离开了。

“提醒我我们为什么要演戏来着?”苏格兰觉得自己抬头纹都要出来了。

“赌局、琴酒、输了。”波本有气无力地默记台词。

“下次找着机会狙了他。”莱伊的语气冷得能滴下水。


“算我一个。”



场景布置得极其华丽,让波本想到上次出任务在维加斯赌场的金碧辉煌。贝尔摩德,真的烧钱,不知道boss怎么容忍的了他的。不过本着及时行乐的目的,他挑了个吧台的位置点了杯威士忌等莱伊上场。


啧,被摄像头对着的感觉真不爽。


感觉自己被一团黑影笼罩在下方,波本默念:冷静,你能做到的,你现在是套着波本皮的降谷零,没有任何难度。下定决心抬起头,看到了精心打扮的莱伊——真别说,这家伙穿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那双绿色的眼睛撞上他的视线,突然荡开一片光彩,配上那人罕见上扬的嘴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发热。

下次有什么honey trap的任务首先交给莱伊算了。

他硬着头皮说台词:“呵,有何贵干?”

“负责的监管对象在你眼皮底下,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工作狂波本君。”那人要了杯波本,站在他旁边,向他举杯致意。

“这份工作估计琴酒很愿意干,但组织里老鼠太多了,他失去了这个宝贵的机会,不过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只老鼠罢了。”


“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和你捆在一起了。”莱伊拿着酒杯的手凑到唇边,被波本拦住。波本抓住了莱伊的监测手环,递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受枪伤还喝酒?当自己的命有多大呢。


“现在连酒都不让我喝了?”

“你是组织宝贵的资产,看管资产是我的义务。”眼看对话渐渐和剧本走偏,波本打算回到正轨,他不要再拍一遍。“如果没什么正事,我走了,给你一点自由时间。”


正打算起身,微型耳麦中贝尔摩德的声音响起:“波本,你太着急了,动作放慢一点,才能感觉那种情愫、氛围感,懂不懂?”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动作优雅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再优雅地缓缓站起,转身。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他的手腕,稍一使劲将他拉到怀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清凉的薄荷香与烟味混合冲上他的鼻腔,本该醒神的味道却让他晕乎乎的,他的手胡乱地动作着想推开那个男人,却以失败告终。

——不是说好借位的吗?莱伊你有什么毛病?



他的手不由得攀上莱伊宽阔的背脊,任由自己被缓缓放倒在吧台上,那两瓣唇顺势下移,蹭过他的下颚与脆弱的颈项,叼住一小块皮肤细细舔吮,像是头狼对草食型动物死亡前最后的温柔。


“唔……莱伊……”他在朦胧的余光中喵见了几乎融入黑暗的琴酒,天杀的!都怪他。


“我不是莱伊,我是赤井秀一。”莱伊动作微顿,仍然气息平稳地念着台词。

这家伙,把他搞成这样,竟然还没忘记这件破事?!惊怒之余,波本突然想起下一个场景,靠着天赐良机,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莱伊。”


“我是赤井秀一。”


“好,那赤井秀一,我要你把莱伊还给我。”他尽力地平复自己微喘的气息,祈祷贝尔摩德快点喊cut。


“我没办法做到。”他惊奇地从那双绿眼睛里望到无奈和伤痛,这家伙这么入戏了吗?

“为什么?你的一部分就是他,你知道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自始至终,都是赤井秀一,从未改变。”

他的眼神集中在一个闪烁着银光的小东西上。莱伊的领带夹——准确来说,这明明是他的领带夹,银色限量款式,白白给莱伊戴?不可能的。

计上心来,他用生平最死气沉沉的眼神盯着对方,在捕获对方惊诧的眼神后抑制住得逞的笑容。他扯下那个领带夹,在绿眼睛前方挥了挥:“这个,我拿走了。这是莱伊的,我送莱伊的,请你离开吧,赤井秀一。”

莱伊明显被他不按套路走的加戏搞蒙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滚吧,不然我走。”

“不要让我再不堪下去了。”


“不……你把酒喝完吧,再见,波本。”

满意地看到对方离开,波本又开始神游天际——他的思想不受控地漂浮到刚刚那个吻上。说实在的,莱伊为什么要亲他?这只是一场戏,不是吗?还是贝尔摩德组织的,远没有如此认真的必要,所以它意味着什么,恶心一下他?如此地投入,而他甚至无法蒙蔽自己不对此感到享受。但这只是演戏,说不定莱伊那句“我是赤井秀一”除了台词以外也是在提醒他不要太上头了。


复杂的情绪令他对面前的威士忌毫无胃口,酒水的液面突然起了波澜,琥珀色的液体中出现一个烟头。

今天是怎么了?他发誓如果是莱伊干的他就把那堆黑色针织帽全扔水里。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发绿眼的女人,如果不是那阵熟悉的香水味,而且没有标志性下眼线,他会以为莱伊在短短五分钟内做完了变性手术。

他皱眉,刚想问贝尔摩德在搞什么鬼,一根纤细的手指覆在唇上,后方的摄像机指示灯仍闪烁着红光。贝·尔·摩·德!我要把你的口红都掰成两半再溶在水里然后把莱伊的针织帽扔进去!

“这位小姐,这样很失礼哦。”


“我知道,但我觉得你喜欢失礼。”


“哦?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你刚刚可爱的样子啊,那个男人,和我长得很像吧。”那根手指抚摸着被咬破的地方。


废话,你照着他易容的,能不像吗?他暗暗腹诽。


“而且,你看着那杯酒,像是看着仇人一样,能喝下去才怪。我可是很想引起你的注意的。”女人坐在他膝上,片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卡试图插进他胸前的附袋。

他惊讶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玩这么大boss不管的吗?他可不想被叫去谈话外加送到中东执行任务,于是及时从她的手中抽出硬卡。

是上次两人逛街时提到的米其林餐馆贵宾卡。

主厨特供、高品红酒,我来了。贝尔摩德,原谅你了,我错了,对不起。

“你真的,很大胆、很有意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决定好好配合。

“这都是你的,只要你做个好孩子。”女人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制造一些视角错觉,他硬着头皮忍下了,看在贵宾卡的份上。

不过……这假发,也太逼真了,他严重怀疑这是从莱伊的头上拔下来的,正好能解释那一年四季不离头顶的针织帽。莱伊……你不会吧?出卖自己的头发?


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乌黑的发梢,女人的手扣住了他的,阻止了这个行为,又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发:“May I?”


“Why not?”山珍海味,我来了。


他们走出大厅,波本的余光瞥见莱伊黑得能滴下墨汁的脸色。这家伙怎么了?就一个吻,还是他主动的,有这么恶心吗?


他没察觉自己眼里突然暗下来的光。



影子猫

【赤安/观影体】 平行世界的我们这么惨?2

*合集中记梗第二条的正文

*即原著众人观影全员黑方平行世界,但影片的选择性播放让他们脑洞大开

*前半部分平行世界 后半部分观影 不同篇章内容占比可能不同 有的平行世界描述多一些,有的是观影部分多一些

*私心有赤安 但黑方邪恶的大家可能会乱调情(贝雪,威士忌…之类的口嗨)

*黑方世界为world A  原著世界为world B

*威士忌组在组织长大,所以性格有差距,简称ooc


此部分含有景零cb向


【World B】


他们看到了一个死人。


【苏格兰快乐地盯着表情...

*合集中记梗第二条的正文

*即原著众人观影全员黑方平行世界,但影片的选择性播放让他们脑洞大开

*前半部分平行世界 后半部分观影 不同篇章内容占比可能不同 有的平行世界描述多一些,有的是观影部分多一些

*私心有赤安 但黑方邪恶的大家可能会乱调情(贝雪,威士忌…之类的口嗨)

*黑方世界为world A  原著世界为world B

*威士忌组在组织长大,所以性格有差距,简称ooc


此部分含有景零cb向


【World B】


他们看到了一个死人。

 

【苏格兰快乐地盯着表情死寂的莱波两人,标志性猫眼自然地弯起来。波本看着他幸灾乐祸的笑容无奈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尸体什么的,可认识那人的都再清楚不过,他们再也看不到他微笑的样子了。


可是在这个超自然的领域,那个人又是以一种如此鲜活的姿态出现在荧幕上。苏格兰,或是诸伏景光,他的命失去得太遗憾,导致的后果又太沉重,在多少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又在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两人之间造就了怎样深刻的羁绊和隔阂。

 


降谷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诸伏景光起死回生,可没有人能给他这个机会,神不存在。所以他只能尽力将回忆保存下来,闲暇之余一遍一遍地回想那段短暂而温柔的时光。



他的手向屏幕前伸去,明知自己抓不住什么东西,但他还是执着地往前伸,一直没有放下,他就这样用手指描摹着荧幕上那人的轮廓,神色却惊人的平静,他与那里的波本一样微笑着,眼中是令人难过的温柔。

 


琴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是那只老鼠啊,苏格兰,被莱伊杀掉的老鼠,尸体都沉到东京湾找不到了呢,真是精彩纷呈的相杀戏码。”

 


不明所以的人都尤其震惊,世良真纯首先发声:“不,秀哥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即使是最危急的情况,他也会尽全力保护那个弹贝斯的大哥哥的!”

 


“小纯,不要多话!”世良玛丽立刻打断了她,“你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这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简单的。”

 


柯南清脆的嗓音响起:“即使并不了解情况的我们无法随意揣测,我认识的赤井先生的确不会为了抬高在组织的地位做出这样的行为,至少他会尝试救下那位苏格兰先生,所以之后发生的事一定……”残酷到无法想象。

 


降谷零身体狠狠一颤,微笑被打碎转变为一种麻木的表情,他抿了抿唇:“的确如此啊,柯南君,只是一个残酷的巧合罢了。那也是我曾经如此憎恨赤井的原因,如今即使理智上拼命想说服自己不怪罪任何人,得知真相后的负罪感,也是……难以承受。他的尸体,我都没能好好安葬。”

 


“零君,负罪感是无法消除的。”赤井秀一低沉的声线柔和下来,如丝绸一般,“但我希望你的负罪感只是对苏格兰的负罪感。”

 


“什么,赤井?”降谷零阖上双眼,片刻又睁开。

 


“你的脚步声,是你无法放过的一根刺,即使那不是你的错,但我们都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你不会对此感到抱歉。”得到金色脑袋微微点头的回应,他继续道:“我不希望你对我有负罪感。我对于没能阻止他自杀,也负有责任,你之前的憎恨发泄在我身上,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自私地以此想要减轻负罪感带来的痛苦。”

 


降谷零惊讶地抬起头。赤井秀一,那样的男人:冷寂、沉默、锋芒毕露、善于隐藏、谨小慎微、一往无前。那样具有矛盾的特质的、始终在高处俯视他的赤井秀一,此时的声线竟有一丝颤抖着的痛楚。他曾以为面前的男人总会以最快的速度消磨那些伤痕,使之全数变为银色子弹上更显锐利的光辉。


 

“赤井秀一。”

 


“嗯?”

 


“你的话真的好多。”

 


“Ho?那真是谢谢夸奖了。”

 


“不想破坏这个气氛,但是听到你们讨论我死了这件事真的让我很尴尬,你们好,zero、赤井君。”


 

原本在荧幕前的空气中飘扬的微尘以极快的速度聚合在一起,闪烁着光,变幻形成一个熟悉的人形,诸伏景光的身影就这样映在所有人眼中。降谷零的眼神缥缈得像是在看一个美丽的梦:“hiro…能在梦之外看到你…我想都不敢想。”

 


“别着急啊,zero。等观影结束,一切会变得更好,这不是梦,这是你将要拥有的生活,我和松田、萩原他们都会在。当初丢下你一个人继续走下去,我很抱歉。”

 


“不,不是。你保护了我,保护了赤井,保护了你的家人,你的同事。这不是怯懦,是一种勇气,你做的很好。”降谷零微红的眼眶没有削弱淡紫色瞳孔中坚定的温柔。

 


“来个拥抱?像那上面的一样,如果你想的话。”猫眼男人愉悦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不?”赤井秀一看到了降谷零的表情。那样真心的、放松的笑容:不像波本的虚伪圆滑,不像安室透的标准公式化——散发着光的、属于真正的降谷零的美好。有一瞬间,他想抛弃自己所有的理智与立场,使这样的笑颜永远存在在那张脸上。

 


但降谷零的手指穿过了诸伏景光半透明的身体,赤井秀一皱着眉捕捉到了那双眼中暗下的光芒。

 


许久未闻的机械感声音响起:“即使是在高位面空间,想要迅速重塑躯体也需要付出代价。如果降谷先生你接受交易,就能触碰到你的好友的一只手,以之后的痛觉与荧幕上的同位体同步为代价,但不会危及生命,当然,你也可等待至观影结束,诸伏先生的身体自然会恢复。”

 


“我接受。”

 


“零君!”“zero!”

 


“不会死亡,而且这个空间的目的,基本可以确定为非恶意了,否则它会直接进行操控,不是吗?”降谷零耸耸肩。“痛觉本就是一种感觉罢了,只要不是超出阈值就不会有器质性伤害。”


 

这毕竟是降谷零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动摇,即使是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降谷零用肉眼可见不小的力度握住那只变为实体的手:“欢迎回来。”

 


影片继续播放。

【莱伊默默拿起一个三明治坐下,但不久就与波本吵了起来。苏格兰出手阻止,并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二人偃旗息鼓。】


“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啊。”诸伏景光无奈地感叹,想到曾几何时自己为调解关系做出的不懈努力,对同位体产生了深切的同情,不过:“你们知道那个手环是什么吗?”



一些人的表情严肃下来,赤井秀一望向他:“不清楚,监视器或是定位器,都有可能。既然我和你都戴上了,而且零君清楚我的身份,我和你却仍然留在组织内,情况过于复杂了。”

 


“或者我是黑方也说不定呢。”降谷零对世界的偏差值似乎接受良好。但这不是所有红方人士所希望的,毕竟他的能力日月可鉴。

 


【波本怒气冲冲直奔驾驶座,莱苏两人面面相觑,苏格兰无奈:“莱伊,我现在有些后悔刚刚阻止波本虐待你了。”坐上后座,莱伊最后挪向副驾驶。波本似乎对位置分配表示强烈不满。


“苏格兰!为什么不坐我旁边?我不是你最爱的发小了吗?”


“因为我不想吐在我自己的车上,亲爱的发小。莱伊对你的车技承受力还高一些。”


“他不敢承受力不高,不然……呵。”波本踩下油门。


“你到时候可别把药吐出来。”


“那又怎样?”


“我还有几瓶,你想怎么服用都·可·以·哦~”】

 


江户川柯南看到波本坐上驾驶座,不由得想起与降谷先生和他的RX-7的奇妙冒险,嘴角抽搐。



波本的车技在组织也称得上惊天地泣鬼神。基安蒂忍不住开口:“喂,贝尔摩德,你是怎么敢天天坐波本的车的?不怕他哪天把你弄死?”



“小波本可是很绅士的哦。”


“切。”


“hiro在那边也和我是发小?这说不通……如果我们两个一直都是组织的人,他也不会戴着那个手环……线索太少了。”降谷零盯着荧幕试图获取更多信息,以失败告终。



“降谷先生和诸伏先生的关系真是好呢。”小兰感慨道。不远处美艳的女郎向她晃了晃红酒杯:“是啊,天使。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向来令人费解得友好,有些人甚至猜测他们是‘那方面的’关系,这也导致苏格兰暴露后波本受到了不小程度的打压。”



“啊啊!我和zero才不是那种关系!”



“就是!就算萩原和松田是那种关系,我们两个也不是!”降谷零无意瞟到身旁面无表情的赤井秀一,涨红了脸,转头又对上诸伏景光一言难尽的目光。



“不,不会吧…?他们两个?”



“是,就是那样。我没想到自己在灵魂之境也是如此凄惨,早知道就好好活下去了。”



“诸伏先生!”开口的竟然是一向朴实的高木,“我,我想问一下,前辈们还好吗?”



“啊,很好。不好的只有我和我的眼睛。萩原和松田、班长和他的女朋友腻腻歪歪,实在是太好了呢。”诸伏景光的身后似乎开出一朵朵黑莲花。



“那边的降谷先生不会真的要对秀做什么吧?”朱蒂有些担心。



“如果是这边的波本,可不一定。如果是真正的波本,那极有可能。而且这样看来小波本已经对莱伊做过些什么了,是黑方的可能性更大了呢,FBI的小猫咪真是对赤井秀一念念不忘呢。”



“喂!你…”



“朱蒂,冷静。”赤井秀一冷淡地打断,仍是那副漠然的样子,可降谷零莫名觉得他在生气,不过对前女友如此冷淡吗,赤井秀一?明明不是无情的你,有什么才能彻底动摇你的表象?



“FBI。”


“嗯?”


“为什么生气?”


“不,零君,我没有在生气,只是有点事没想清楚。关心我?”


“才不是。”


“不过终于看到了啊,你真实的笑容。被你尖锐的目光注视也好,和你对呛也好,果然还是看着你笑的样子是最令人满意的,这样的话,被你折磨也可以忍受吧。”


“我可不想那么做。”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耳尖无法控制地升温。他想掐死一分钟前认为赤井秀一没有感情的自己,但——他也不想让赤井秀一把感情挥霍在他身上。


他垂下眼帘:“我说你要离我远一点才好呢,即使是世界偏差值导致的后果也好,可能我真的具有成为那样的人的潜质吧。”


“那不是你,就足够了,不是吗?说到底,我在乎那上面的波本也只是因为你而已。”


“反正,不要太接近了,希望你能做到。”

 


【荧幕暗下片刻,转场后突然变为一个极尽奢华的高级场所中的场景,这个地方仿佛笼罩着一层用纸币砌成的结界,将所有的喧嚣声色封闭在内。

灿金灯光没有笼罩到的吧台旁坐着西装革履的波本,他只是安静地享受手中的威士忌,显得与环境非常相称又格格不入。莱伊从他身旁突然出现,距离近的吓人,将波本笼罩在身下。


“呵,有何贵干?”


“负责的监管对象在你眼皮底下,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工作狂波本君。”莱伊要了杯波本,向他举杯致意。


“这份工作估计琴酒很愿意干,但组织里老鼠太多了,他失去了这个宝贵的机会,不过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只老鼠罢了。”


“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和你捆在一起了。”莱伊拿着酒杯的手凑到唇边,被波本拦住。波本抓住了莱伊的手环,递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现在连酒都不让我喝了?”挑衅的语气。


“你是组织宝贵的资产,看管资产是我的义务。如果没什么正事,我走了,给你一点自由时间。”】



“果然,那边的降谷先生是真的‘波本’吧。”风见裕也有些担心这个局面,毕竟降谷先生的能力有目共睹,对组织而言是一大助力。



诸伏景光沉吟:“如果zero,我是说波本,是处于‘监管’莱伊的状态,那么我和莱伊一样,非常有可能在组织作为‘资产’,被限制人身自由为组织效力,但稍好一些的情况是波本没有暴露身份,甚至爬到了高层位置,这样他一定会寻找机会传递情报,释放我们。”



铃木园子小声说道:“虽然是这样,但真的越看越像强制爱了呢。监管、资产什么的……”



该死的影厅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把音量放大。



降谷零嘴角抽搐:“园子小姐真的对我和赤井的关系有一些有趣的误会呢。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勉强算是朋友。”



“啊!不好意思降谷先生,我失礼了!”



喂喂,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安室先生你这个时候转头看看就能发现赤井先生的脸色有多可怕。

 


【波本优雅地缓缓站起,转身。莱伊从后方抓住他的手腕,稍一使劲将他拉到怀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他的手无法挣脱而不由得攀上莱伊宽阔的背脊,被缓缓放倒在吧台上,莱伊的嘴唇蹭过他的下颚与颈项,叼住一小块皮肤细细舔吮,像是头狼对草食型动物死亡前最后的温柔。


“唔……莱伊……”


镜头突兀地切走香艳的场景,顺着他飘忽的目光转到了一身黑衣几乎融入阴影中的琴酒。】



香艳的场景看得几个高中生和一些警官面红耳赤。降谷零简直想把荧幕撕开跳进去把那两个人推开把他们的头掼在吧台上:“那……那不是我,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他转头偏向赤井秀一,渴望得到附和,结果只得到男人饶有兴趣的感叹:“Ho,没想到走到了这一步。”



可恶的FBI!澄清,澄清一下啊!



“啊,哈哈,应该是世界的偏差值的原因吧。我和赤井在组织的时候关系很差劲……”



“zero,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和赤井之间有一种排他的气场,即使它火药味十足。”



“……继续看吧。”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回避话题的手段有多么拙劣,但此刻他别无他法。说实话,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插手一下他的私人关系?



“呐,琴酒,你为什么要看着他们两个搞起来?难不成你有什么怪癖?”



“贝尔摩德,相信我,等我出去这个鬼地方……”



“呵,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话你不敢让它成真。”



【“我不是莱伊,我是赤井秀一。”莱伊动作微顿。听到这句话,波本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莱伊。”


“我是赤井秀一。”


“好,那赤井秀一,我要你把莱伊还给我。”话语中能听出无法抑制的喘息。

 

“我没办法做到。”

 

“为什么?你的一部分就是他,你知道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自始至终,都是赤井秀一,从未改变。”

 

波本沉默地低下头,看着有些受伤,再抬头时他突然扯下那个领带夹,在绿眼睛前方挥了挥:“这个,我拿走了。这是莱伊的,我送莱伊的,请你离开吧,赤井秀一。”

 

莱伊没有动作。

 

“滚吧,不然我走。”

“不要让我再不堪下去了。”波本的语气又平静下来,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

 

“不……你把酒喝完吧,再见,波本。”】

 


“那个波本,果然是组织成员没错了,赤井先生的‘监管者’,地位已经到一定的高度了。”



“那个我,那么坚持赤井是‘莱伊’,一定是对他产生了认同感,想要与他处于同一立场,或者更近一步地,他们有一段亲密关系,至少曾经有——我可是不会把领带夹随便送人的,即使是那个我。”


降谷零看似平静地耸耸肩微笑着,但赤井秀一肯定他是在用安室透的面具强装镇定。


因为那句话——“不要让我再不堪下去了。”(见第一章)


“零君,那句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为什么我的追求,会让你不堪?不要逃避啊。”赤井秀一又凑近降谷零,如莱伊靠近波本那般,仿佛下一刻两人就会耳鬓厮磨。


温暖的指腹抚上他的下颌,他只能握住那只冷白色的手,满意地对上惊讶到瞳孔扩大的森绿色眼睛:“你还真是执着啊。我回顾所有难堪的、痛苦的、震惊的、失去理智的时刻,怎么会都是你。呵,毕竟我无法忘记那些痛苦,那我又怎么可能忘记你呢?自始至终你都把我当成一个小丑一样,你再清楚不过怎么会让我抓狂了,不是吗?”


而降谷零从来不希望自己的底牌被别人攥在手中,任何人都一样。



那只手不容置喙地发力将他拉近,让他陷入一个深吻,再回过神来就是赤井秀一舔着唇瓣餮足的神情。


那双眼睛蒙上水雾而不减光彩,像融化了的奇异绿色糖浆:“我应该懂的,零君。如果要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是要死缠烂打,然后把你说的狠心的话全部无视。”


“和你相处的,从来都是最有感情的赤井秀一。”


“那接下来就拭目以待吧,赤井秀一,接下来的日子。”是时候了,尝试接纳一个人。



【波本神情复杂沉重地盯着那杯酒,下一刻酒中出现一个烟头,是一个红裙女人,一朵高贵冷艳的玫瑰花,黑发绿眼像极了某个狙击手。


“这位小姐,这样很失礼哦。”


“我知道,但我觉得你喜欢失礼。”


“哦?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你刚刚可爱的样子啊,那个男人,和我长得很像吧。”女人伸出的纤白手指抚摸着波本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而且,你看着那杯酒,像是看仇人一样,能喝下去才怪。我可是很想引起你的注意的。”女人毫不见外地斜坐在他膝上,变出一张卡试图插进他胸前的附袋。


波本从手中抽出那张卡似乎不经意瞄了一眼,竟然笑了:“你真的,很大胆、很有意思。”

 

“这都是你的,只要你做个好孩子。”女人环住他的脖颈,下一刻镜头角度变化,波本的大半张脸被黑发遮挡,是一个标准的拥吻姿势。

 

波本的眼神聚焦在那头长发上,摸了摸女人乌黑的发梢,手被女人的扣住。


“May I?”女人娇笑着挑逗。


“Why not?”


两人走出大厅时,波本瞄见脸色暗沉的莱伊,整个人也灰败了一瞬,终究还是撇过头去。】



刚得到交往的机会就目睹自己被ntr的赤井秀一此时的脸色比荧幕上的莱伊更不好看。他不是没见过波本出蜜罐任务,但波本对女人的那个笑百分之百是真心的。


凭什么?零君的心是如此难以闯入,他是最有资格发言的那个。


“妈妈,你确定你没有流落在外的亲戚什么的?那个女人……”世良真纯犹豫道。


“我有个失联了的妹妹,她有个女儿,但我们的性格和外貌并不很像,与其说那个女人是什么亲戚,倒不如说那个女人和你大哥有多相似。”


“啊啊,小波本的口味一直没有变呢,组织内不近美色的传闻也只是因为特定限制吗?这都被琴酒收入眼中了啊。”


“嘁,无趣。”


降谷零无奈地摊手:“喂,那不是我啊,如果真的是组织成员的话,糜烂的风格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zero到哪里都是这么受欢迎呢。”


“喂!不要连你都起哄啊!而且那个女人……”有种违和感,又有很熟悉的气质。


“零君,你见过那个女人?在这个世界里?”那个FBI,他急了。


“没有,”疑惑地看着赤井秀一松了口气,降谷零皱眉,“只是觉得她很奇怪。”


一级警告,零君对一个人起了好奇心。——波本探究的表情是很迷人的,执着着盯着一点像摆弄着毛线球的猫,这个毛线球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他得承认,这让他十分骄傲。现在这种情况,他鬼使神差地说出:“零君,不许吃代餐。”


赤井秀一,你ooc了!快回来!你妈妈、你妹妹、柯南君、你的女同事和上司都在看着你啊!


算了,抱着“答应接受他在自己生命中继续存在的我必须负起责任来”的想法,降谷零往那边挪了挪,软软的金发蹭了蹭假装(?)委屈的FBI的肩膀。



旁边的阿飘诸伏景光默默地飘到后方。


 

Next Episode Preview:

“抛弃”莱伊的波本酱和出任务耍帅的波本酱在众人面前黑的可怕



红心蓝手刷起来朋友们!有评论是再好不过了。anyway,谢谢喜欢我文章的每一个人,你们的支持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有想看的梗可以评论区或者私聊,下一次更新应该是夏威夷(正剧向/情感线 可以多提一些建议) 谢谢大家有耐心看我的废话

言弃

赤安/《海啸狂风》

海啸狂风


我们之间永远都做不到坦率。


直到爱被海啸吞没,你的表情也不会有波澜。


正因如此,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踏出一步去向大海。


坦率。他轻轻笑道,指尖敲着玻璃杯壁。


这是无所不能的安室先生唯一做不到的事情了。或许不只是安室透,包括降谷零和波本也做不到。


一切是由谎言编织而成的。包括青年人灰海似的瞳,阳光洒落的金发,他手上薄薄的茧。他的名字就叫谎言,天生饶舌也没有让这个名字温暖半分。


太陌生。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他对眼前粉色头发的男人说。安室的眼睛弯起来,睫毛落下,像是张勾人心魄的网。


深夜十二点,宁...

海啸狂风



我们之间永远都做不到坦率。


直到爱被海啸吞没,你的表情也不会有波澜。


正因如此,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踏出一步去向大海。





坦率。他轻轻笑道,指尖敲着玻璃杯壁。


这是无所不能的安室先生唯一做不到的事情了。或许不只是安室透,包括降谷零和波本也做不到。


一切是由谎言编织而成的。包括青年人灰海似的瞳,阳光洒落的金发,他手上薄薄的茧。他的名字就叫谎言,天生饶舌也没有让这个名字温暖半分。


太陌生。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他对眼前粉色头发的男人说。安室的眼睛弯起来,睫毛落下,像是张勾人心魄的网。




深夜十二点,宁静而冰冷的夜。当哭闹和喧嚣消散,留下的唯独是苦闷。河水让思绪飘流,无牵无挂。


“冲矢先生,如果您真的没有什么药店的话,请离开我的波洛,毕竟我还需要把整个店子打扫一遍。”安室的笑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伸出锋利的爪子,“你待在这里不太好。”他刻意把后面三个字咬的重了些。


“我没有这个意思。”冲矢笑的纯良无害。他缓缓摇动着手里的玻璃杯,里面倒的是波本威士忌。冰球随着他的摇晃而变得透明,敲击杯壁发出清脆如铃铛的声响。


“毕竟今天是七夕节的晚上,如果有伴的话也不会一个人独守店门了——我记得小梓小姐也请假了吧?”


“哦?”安室挑了挑眉,手指紧紧抓住玻璃杯,用力地在冲矢一放,“冲矢先生貌似和我一样呢。”


一样孤独。没有羁绊,或许永远也无法回到羁绊。


安室扬了扬下巴,示意冲矢把酒分给他一点。褐色的酒液对着冰球淋下,流逝的声音像是有节奏的乐曲。安室没有理会冲矢对过来的酒杯,不管不顾地直接喝了一大口。醇香的液体顺着喉咙留下,并没有他所熟悉的炽热的烧感。


是甜的。冰凉、醇厚而绵柔,香味浓郁。像是指尖轻轻抚过喉咙,熟悉而陌生的触感。


“不对。”安室的眼睛笼上一层薄雾,声音也染上了波本的甜。“我跟你不一样。”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冲矢看了很久,接着飘向了外面冰冷而破碎的月亮。瞳孔被染上了迷蒙的光,闪烁着、流转着说不清的情绪。


“我有一个情人。”


冲矢抬了抬眼镜,那双习惯眯起的眼睛里的情绪晦涩不明。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什么样的人啊……”安室的眼睛越发迷茫了。他的睫毛扑闪着,遮盖了马上就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赤井秀一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危险、冷静、淡漠而疏离。他总是习惯带着一顶针织帽,墨绿色的瞳孔总是掩着一层灰雾。他身上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但又危险漂亮的像毒蛇。


他的能力让他很快在组织里出名——人人都知道威士忌组里有个冷静狠戾的狙击手。很多底层成员都想攀上他的手臂,赤井却只当看到了肮脏而恶心的蛆虫。


波本瞧不上他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他几乎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挑战莱伊的底线,在看到男人平淡无波的脸而暴怒。他和莱伊经常打架——通常是他先挑衅,莱伊反击。他们打架最狠的一次莫过于波本把莱伊打断了一根肋骨,而他自己则被废掉了一条手臂。就算这样琴酒都没把他们分开,也真是出乎人意料。


苏格兰私下里劝过他不要和组织里的人交恶,波本也没有听进去半分。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想要把男人表面冷酷无情的伪装彻底撕碎。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波本。公安的卧底。明明应该保持绝对冷静的,明明应该有着情报专家拥有的绝对理智——


有根弦断了。


他面对面前冷淡如冰的男人,唇瓣一张一合。


“Ti odio.”


Ti amo.




海浪拍打礁石,击碎了不堪一击的伪装。落日拖着长长的凝晖,留存了最后一丝生命,夜从而来临。


昼夜之间永不相合,黄昏却偏偏处在了交融之中。


我们之间非黑即白,感情却偏偏处在了灰色地带。




“所以,你为什么称他为情人呢?明明那么恨他。”冲矢的声音满是不解。


“恨啊……”安室的声音慵懒地拖出了长腔。他已经醉了,眼角泛起了酡红,眼睛轻轻弯起来,月光掉在里面,落进了温暖的船。明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醉酒之后却大不一样,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恨还是爱啊,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冲矢睁开一只眼睛。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抢安室的酒杯。


“你醉了。”


“我没有……”安室嘟哝着,死死握住了手中的玻璃杯。他趴在桌上,脊背颤抖着,像是个珍贵的易碎品。


“你知道我的情人,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赤井秀一。或许叫莱伊,叫诸星大,叫银色子弹——不过那些都不是我的。”


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而已。


安室睡着了。


冲矢昴悄悄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脱下自己的浅驼色外套给他盖上。安室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到不像是一个城府极深的情报专家了,倒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月光打在他金色的头发上,轻柔而冰凉。


冲矢看了他一眼,推开了门,点了支烟。





他点烟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条褐色的伤疤。


它并不长,藏在指缝里;也并不突出,时间的冲刷让它淡的几乎失去了痕迹。如果可以,只需要一枚戒指就可以遮住。


可惜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永远也不可能拥有那个指环。







他们是什么时候建立起那荒谬的关系呢?


在某一次任务结束之后,波本的右腿膝盖被射穿,莱伊的脸被子弹划过。是去处理一个叛徒,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底层人员,因为行动失利被抓了起来,说出了那次参与组织的人员,从而被盯上。按理说这种人随便派一个人去就好,可问题是——


问题是,那次行动是波本领导。


虽然他是卧底,但为了不暴露,只能去杀了这个贪生怕死的可怜人。本来可以很安全的执行完任务的,只可惜那人太怕死,看到波本就大喊大叫,还到处制造声响,引得大批保安过来,从而难以脱身。


易容被子弹划破,大批人流涌过,枪支成了摆设。最后莱伊一枪解决了叛徒,子弹精准的从他发丝穿过,击中了那人的脑干。


只可惜狙击手先生现在身上不只有狙击枪,还有一个瘸子波本——


“你好重。”莱伊抱怨了一句。


“你虚了?”波本讽刺道。吉他盒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他试图上去一点,屁股却被莱伊冷不丁拍了一下。


“别乱动。”


“你神经病?!”波本狠狠在他颈窝处打了一拳,“要不是受伤了…”


“所以老实点。除非你想在这个地方因为伤口感染而死。”


混蛋。波本暗自腹诽道。他皱了皱眉。虽然莱伊是个混蛋,但他还不能和他闹掰,不然可能几天后就会在这里看到一具腐烂的波本的尸体。

不过万幸的是,子弹没有被留在身体里。不过最棘手的事不仅仅如此,他还需要给公安传递情报。


“车在哪?”波本不耐烦的甩了甩头。


“前面。”


莱伊把他放了下来,推着他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车子发动的同时莱伊点了支烟。他把窗户打开,烟雾缭绕,飘到风里被抛之脑后。波本拿起一卷绷带,几乎是熟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混着车座里嘈杂不清的音乐。尼古丁的味道飘散,莱伊的手臂上被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凝滞着,混着肮脏而浑浊的皮肉。


出于这人把自己背了一路的关系,波本戳了戳他的手臂。“要不要绷带?”他说。声音倦淡而模糊。


莱伊没有说话。月光稀薄落在他的脸上,睫毛下停着一层青灰的阴影。波本发现这人的眼睛其实很大很漂亮——墨绿色的瞳孔笼上一层冰冷疏离的银辉。


月光寒凉,这人的血却是热的。


“你帮我吧。”他的声音因为叼着烟而模糊不清地,车子疾驶着。“就算还清了我背你的人情。”


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简简单单,没有什么说不清的情感,没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话。人情一下子就还了,然后各自退回原位,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


海浪拍打着礁石,慢慢又退回原位,直至下一波潮水的来临,期间风平浪静。


“到海边了。”莱伊说。


“你看过海吗?月光下的海。夜晚的海。”


很多次。


话说出口,如海浪退回原位。海是灰色的,和他的眼睛一样。和他一样。灰暗不明。


他们现在正行驶在桥上,不远处就能看到海。一片安静而沉默的地方,月光稀薄,海浪拍打。灰色的水把碎光紧紧裹狭,两个孤独的灵魂相拥,而从未有人涉足。


有人说过的你的眼睛像海吗。


有人说过爱藏身于海里吗。


莱伊把烟头丢出车窗。又一波潮汐来临。海浪拍打礁石,声音是清脆的,像是一双银铃铛。一次又一次。沙子被染湿。


月光把他的轮廓变得柔和。


“我看到海了。”他说。


My innocent lover.





也许我早就喜欢上他了吧。


海浪拍打礁石,我徒劳地想要掩盖。


潮汐退回大海,我们之间再无坦率。






掐断了烟,冲矢静悄悄地退回店里。安室没有睡了,而是睁大那双灰海似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Do you love me?”


“Yes,I do.”


冲矢走过去,亲吻他的指尖。


“My lover. I will always be loyal to you tonight.”


他的无名指被套上指环。伤疤被很好的掩盖了——与之替代的,是一生的、永远也割舍不断的,永恒的印记。





假面梦魇

【赤安七夕33h|20:00】宣之于口

上一棒@桑榆非晚. 

下一棒@譬如朝露 

感谢老师们带我玩~

想要评论(悄悄)。

————————————————

    降谷零捡到了一只小猫。

  

    结束一天工作回到住处的降谷零打开门,看见的是一脸委屈巴巴地候在玄关处的哈罗。

    “怎么了?”

    哈罗见主人回来,立刻跳起来,转过圆滚滚的屁股,向他展示秃了一块的尾巴,随后咬住他的裤腿,把他拽到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的黑猫旁边,一边呜...

上一棒@桑榆非晚. 

下一棒@譬如朝露 

感谢老师们带我玩~

想要评论(悄悄)。

————————————————

    降谷零捡到了一只小猫。

  

    结束一天工作回到住处的降谷零打开门,看见的是一脸委屈巴巴地候在玄关处的哈罗。

    “怎么了?”

    哈罗见主人回来,立刻跳起来,转过圆滚滚的屁股,向他展示秃了一块的尾巴,随后咬住他的裤腿,把他拽到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的黑猫旁边,一边呜呜叫一边摇头摆尾,似乎在向他控诉什么。

    “你是说,是它把你的尾巴抓掉毛的吗?”降谷零看到小猫黑黑的爪子上挂着一丝白色长毛,有些好笑。

    哈罗立刻“汪汪”叫了两声。

    “不要欺负哈罗哦!”他俯下身,轻轻弹了一下小猫的脑袋。

    小猫似乎受到了冒犯,猛地跃起,跳下沙发朝着冰箱的方向跑过去。

    降谷零担心小猫受伤,连忙跟过去。小猫却在椅子间跳跃数次攀上了餐桌,对着冰箱龇牙。

    冰箱上的安全锁不知何时坏掉了,一枚生锈的螺丝滚在桌角;冰箱旁的料理台上散落着一堆雪白的毛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看着龇牙咧嘴的小猫和突然沉默的小狗,降谷零揉了揉眉头,选择打开电脑看监控。

    视频里,小狗扒开料理台下的抽屉,踩着它跳上台面,拨弄着已经松动的安全锁。闻声而来的小猫跳上料理台,拽住小狗毛茸茸的尾巴想把它拖离冰箱,却不慎抓下一团雪白。

    哈罗今晚没有零食,因为它继偷吃雪糕被发现后不知悔改又一次试图偷吃。

    小猫今晚零食翻倍,因为它一直缩在窝里气鼓鼓地不理降谷零,非常难哄。



    小猫是降谷零在医院旁边的草丛里捡到的。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降谷零打着伞从警察医院住院部出来,一阵狂风恰巧吹过,伞柄竟被生生折断,伞面连同伞骨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大鸟,直直地冲着草丛飞去了。

    好在草坪边有一排整齐的大叶黄杨,降谷零握着伞柄追去的时候,大鸟被卡在了枝叶编织成的网中动弹不得。

    “没想到伞居然直接断了,幸好车停得不远——咦?”

    降谷零咕哝着捡起伞骨伞面,注意到大叶黄杨下竟蜷了一个小小的毛团。他连忙打开手机,照向那团乌黑。

    是一只小猫。

    准确来说,是一只瘦得不正常的小猫,浑身脏兮兮地缩在灌木下的一个水坑旁,此刻已经睁开了双眼,警惕地盯着降谷零。

    “你好?”他试探性地向小猫伸出手。

    小猫却连连后退,若不是被雨浇得透湿,怕是毛都要炸起来。

    是附近的流浪猫吗?

    不愿再打扰它,降谷零本想起身离开,后退着的小猫却猛地一个踉跄,跌倒在泥水里。

    “喂!”他慌忙上前一步把挣扎不出泥水的小猫捞起,拂去它鼻尖的泥,任它趴在掌心大口大口地喘气。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降谷零看见了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降谷零想,难怪会突然跌倒,瞧它那双前腿,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小猫紧张得浑身僵硬,惊恐地看着降谷零。

    “伤成这样必须尽快处理,”降谷零脱下外套包起小猫,“这个时间宠物医院应该都已经关门了,我先把你带回我的住处吧。”

    “不要害怕,小家伙,”他抱起裹在外套里的小猫,“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降谷零。”



    降谷零费了半天劲才把小猫身上的泥洗掉。

    “好了,我给你擦一下,就带你去沙发上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喂!”

    湿哒哒的小猫猛地踢翻了水盆,从降谷零的双腿间钻了出去,却被伏在浴室门口好奇张望的哈罗唬得动弹不得。

    降谷零转身想抱起小猫,却被它十分抗拒地躲过了。

    “好吧好吧,我不抱你,”降谷零叹了一口气,“但是不擦干的话你会感冒的,你身上的伤口也必须处理。”

    果然,小猫打了个喷嚏,哆嗦了两下。可能因为感受到了寒冷,它迟疑地向降谷零迈出了一步。

    迈出这一步后很多事情就变得容易了,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擦去猫毛上的水,又把医药箱拎进浴室,仔仔细细地给它上药。

    不知道小猫经历过什么,它身上的伤口多得密密麻麻,深得触目惊心。

    降谷零轻轻地给纱布打了个结。

    处理伤口的过程整体来说还算顺利,就是小猫怎么也不让他抱,每当他伸出手,它都会用盈满警惕和恐惧的双眼瞪着他。

    “明天我争取早点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就好了,”降谷零跪在沙发前,对站在抱枕上已经戴上伊丽莎白圈的小猫说,“放心,哈罗不会伤害你的。”

    小猫似乎犹豫了片刻,方怯怯地“喵”了一声。



    降谷零食言了。

    虽说组织核心已经被捣毁,但流窜在外的代号成员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组织本身。

    对某个落单代号成员的追踪行动从这天一早一直开展到半夜,众人才顶着那孤注一掷的凶猛火力将其擒获。

    “降谷先生,这下您可以放心了,”风见裕也看着神智癫狂的逃犯被重重警力押走,道,“您忙了一天,还请您好好休息。”

    “多谢,风见,”降谷零揉揉太阳穴,“回去前我还要去看一下那个家伙。”

    银白的跑车驶过夜幕,来到警察医院门口停下。

    住院部三楼右转,左手边第七间。降谷零敲敲门,随后直接推门而入。

    仪器滴滴作响,各种线路和胶管复杂而有序,一一连接在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赤井……”

    降谷零反手关好门,走到床边的木椅上坐下。

    赤井秀一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轻阖,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降谷零清楚,远不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是他的过,一时大意导致自己腹背受敌。他被赶来支援的赤井秀一险险护住,后者却被那颗本该要了降谷零的命的子弹击中头部,沦落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明明才解开误会不久,明明也想和你冰释前嫌,明明很快就能一起迎接曙光。

    降谷零索性趴在了床沿上。

    “那颗子弹怎么可能要了你的命,你只能被我杀死。”

    “快醒来吧,赤井。”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没时间带去医院治疗的原因,小猫的伤恢复得很慢。

    降谷零本想把它托付给公安的同事照顾,但是小猫对从未见过的面孔异常地抗拒,旁人在时总是躲在壁橱顶,怎么唤都不下来。

    不过,令降谷零稍感欣慰的是,在他的努力下,小猫不再害怕他和哈罗,虽然依旧不让他抱,但已经可以做到安安静静地趴在沙发上任他换药,也允许哈罗在它休息时跑过来亲近。

    是个很省心的小家伙呢,降谷零托着腮,看着小猫对着一顶帽子左瞧瞧右看看,最后钻进去舒舒服服地窝着。

    有小猫陪哈罗玩的好处就是,他可以不受打扰地处理文件处理到很晚,偶然间抬起头,看见的也是已经躺在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白狗,而不是乱糟糟的玩具和靠垫。

    衣角被轻轻拉了拉。

    降谷零低下头,小猫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随后咬住他的衣角往床的方向扯。

    “不要闹哦,”降谷零一只手挠挠它的下巴,另一只手小心地把衣角解救出来,“我还没有忙完。”

    小猫歪歪头,随后跑掉了。

    厨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清脆响声,吓了降谷零一跳,如果不是紧接着看见小猫滚着原本应该放在餐桌上的那罐黑咖啡进来,他就要拔枪了。

    看着拍拍易拉罐望着他的小猫,降谷零再次发出了对它非常省心这件事的感慨。

    直到一个月后,晚归并找了半天消失无踪的宠物最后在公寓楼门口撞见小猫叼着绳索遛完哈罗回来的降谷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感叹。

    这省心程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这段时间里最出乎意料的莫过于羽田秀吉的突然到访了。

    “实在抱歉打扰您了,降谷先生。”办公室这样严肃的地方,年轻的棋手总显得有些拘谨。

    “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降谷零为两人倒好红茶。

    他和羽田秀吉没有过交集,这个时候找上来,除了打听赤井秀一的下落以外,降谷零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我联系不上哥哥很久了,”羽田秀吉斟酌着开口,“联想到我以前被绑架时,是柯南君带着哥哥找到我的,我就猜想柯南君应该知道哥哥在哪里。”

    “厉害,”降谷零抿了一口红茶,舌尖泛起的味道如同那夜工藤宅的和谈,“没想到不懂如何套话的你居然能从那孩子的口中得到这么机密的情报。”

    虽然赤井秀一是FBI的搜查官,但因为医疗条件所限与降谷零自己的内疚,双方协商后最终安排他在警察医院接受治疗,而知情的只有参与了那次行动的人员和提出这个建议的工藤新一。

    “因为我告诉他,我十几年前见过他,还有那位毛利侦探的千金。”羽田秀吉老实地回答道。

    果然你们赤井家的人多少都是有点腹黑成分的,降谷零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有多危险,”他放下茶杯,“赤井不会希望你被卷进来的。”

    “我知道,但是——”

    性格温和的棋手突然握紧了拳头。

    “从小哥哥就总是主动面对最可怕的危险,就算心里害怕也一言不发地保护着我。”

    “长大后也是,明知道卧底任务失败后那些家伙必定对他穷追不舍,为了减少我和妈妈还有妹妹受到的威胁,依旧选择正面迎击甚至不惜假死。”

    “但是,就像我被绑架时他最关心的不是案件本身而是我的安危一样,我也很担心很担心他,希望他可以平安无恙,希望他也能无忧无虑。”

    降谷零呆呆地看着他。

    “啊,我太激动了,十分抱歉……”羽田秀吉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立刻正襟危坐。

    “不……你是对的。”降谷零低下头,手指描绘着杯壁上的花纹。

    “诶?”

    “你放心。”他再度抬头,直视棋手的眼睛。

    “他会没事的,我用我的一切保证。”



    降谷零疲惫地打开门时,小猫已经遛完了哈罗,正守在门口等他回来。

    拖鞋穿了几次都没有穿好,降谷零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玄关处。

    小猫立刻凑了过来,趴在他身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倦意,它用鼻尖轻轻拱了拱降谷零。

    降谷零伸手抚摸它的背,小猫僵了一瞬,还是随他摸了。

    降谷零看着努力适应他的抚摸的小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男人吗?”他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今天他弟弟来找我了。”

    小猫凑近了手机屏幕仔细地瞧。

    屏幕上,身着黑衣的男人靠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支着轮廓凌厉的面颊,几缕打着卷的黑发随意地搭在前额;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瞳,眉头微皱,薄唇轻抿,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看,”降谷零摸摸小猫的头,“这就是他,我之前有一次趁他中午小憩的时候拍的。”

    “喵呜~”

    “他现在受了重伤,他的弟弟联系不到他,竟然一路追查到了我这里。”

    降谷零收起手机,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小猫的后背。

    “他弟弟对我说了很多,说得我都有点羡慕他了——羡慕有人这么担心他,为了确保他无恙甚至不惜以身犯险,独自调查他的去向。”

    “喵呜~”

    哈罗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

    “我从很早之前就是一个人了,朋友们都走了,很少有人那么关心我,”降谷零顿了顿,“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小猫突然用力地蹭了蹭他。

    降谷零低下头,对上了它苍绿的眸。

    眼里干净得仿佛不属于这人世间,瞳孔中央却清清楚楚地倒映着降谷零的模样。

    疲倦而孤独。

    哈罗钻进了他的怀里,轻轻舔舐着他手腕上前几日被爆破时飞溅的碎石擦出而今已经结痂了的伤。

    降谷零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小狗和偎在身边的小猫,良久,哧哧地笑了出来。

    “真的是,我在想什么啊。”

    “明明还有你们担心我啊。”



    小猫的伤好了一些了,这是降谷零这天给它换药时得出的结论。

    “真希望你身上的伤口能早日痊愈呢!”降谷零摸摸它,“你一定也这么想吧?”

    小猫没有回答,只是朝着他新受的伤不停地龇牙。

    “好了好了,我这就处理自己的伤,不要对着我炸毛了。”降谷零妥协地卷起上衣,开始给自己腰侧的伤换绷带。

    哈罗叼着自己的牵引绳跑了过来,小猫跳了起来,一副准备出门遛狗的模样。

    “打住,我现在有空,今天我去遛,”降谷零从小猫口中夺过绳子,“风见说‘安室’养的猫会遛狗这件事都快成米花町常识了。”

    小猫立刻“喵喵喵”叫个不停,降谷零心情复杂地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出来它想表达什么。

    “没关系的,我这只是小伤,只是遛个狗不会有事的。”他安抚着小猫。

    结果最后成了一人一猫遛一狗。

    哈罗撒开四条腿开心地沿着公园草坪一路小跑,降谷零握着绳索跟在后面大步前进,小猫甩开自己修长的四肢和降谷零并排跑着。

    “安室先生!”

    降谷零停住脚步,拉住还想往前跑的哈罗。

    榎本梓抱着大尉跑了过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她高兴地说,“安室先生是来遛狗的吗?”

    “是的哦,好久不见了,梓小姐,”降谷零挠挠大尉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地打呼噜,“还有大尉,还记得我吗?”

    寒暄时脚背突然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降谷零低头,看见小猫正满脸不爽地盯着他逗大尉的手看。

    “不好意思,梓小姐,”降谷零蹲下身安抚小猫,“我先回去了,我家的小家伙好像有点不太喜欢我逗别的猫呢。”

    “嗯嗯,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吧,”榎本梓临走前犹豫着说,“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感觉安室先生比以前要开朗一些了,以后也请继续加油。”

    降谷零笑着同她道了别。

    回住处的路上,降谷零忍不住低头看向紧跟在他身边的小猫。

    开朗了……吗?



    和赤井玛丽的见面倒是在降谷零的意料之中。

    “看来您直接联系了理事长,”降谷零双手交叠搭在膝上,“不然也不会找到这里。”

    服用临时解药后暂时恢复身体的女士端正地坐在他的对面,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室内的陈设。

    “毕竟我此番前来,除了情报交换的工作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目的。”

    “我想也是,”降谷零转向一旁的黑发少女,“不必紧张,世良真纯小姐。”

    “那么,关于你们的下一个目标……”赤井玛丽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资料。

    小猫悄悄地翻上沙发,蹲坐在降谷零的身边。

    “这是……”

    “十分抱歉,这是我养的猫。”降谷零尝试把它驱回窝里,小猫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赤井玛丽看着小猫,轻轻皱起眉头,神色里带了一分疑惑。

    “如果只是一只猫的话,降谷先生不用在意,”她闭上双眼,随后又睁开看向降谷零的方向,“我们先完成交接任务。”

    世良真纯歪歪头,她总觉得小猫看着有些奇妙的眼熟,而从表情能看出妈妈也有相同的感觉。

    两位智商超群的搜查官很快就完成了情报的交换和分析。

    “那么接下来,请问你们选择在我的住处而非办公室交接的原因是什么?”降谷零直白地问。

    赤井玛丽罕见地沉默了。

    降谷零耐心地等待二人开口,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世良真纯,她从装资料的公文包内侧口袋翻出一支录音笔。

    “我们想请您暂时保管这份录音。”

    “录音?”

    “我听说……”赤井玛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听说,人在死去的时候,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

    “如果,秀一难逃此劫,我们想请您在他临走前为他播放这段录音。”



    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离开后,降谷零握着录音笔,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世良真纯自不必说,心里想的几乎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而赤井玛丽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很少会让人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什么来,但在说出那个出人意料的请求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哀伤。

    静默间,小猫突然蹿了过来,叼走了降谷零手中的录音笔。

    “喂!这可不是玩具——”降谷零回过神,伸手想夺回,却被小猫抢先一步误触了开关。

    温和的女声开始在客厅回响:

    “秀一,我是妈妈。”

    “很抱歉,因为我和爸爸的工作,让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变得独立,照顾好自己的同时还要帮我们照顾秀吉。”

    “也是因为我们,让你被卷入与组织的战斗中,以捣毁组织为目标,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拼得头破血流。”

    “听到你在来叶崖殉职的消息时,我完全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虽然慢慢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但我始终无法释怀。”

    “在听到你其实还活着、但是受了重伤的消息时,我真的又庆幸又后悔,庆幸我还没有失去你,后悔没有早一点对你说这些话。”

    “对不起,让你从小承担远超同龄人的压力,让你尝了我和爸爸的工作酿下的苦果,让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你为荣。”

    “秀一,我的儿子,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降谷零怀疑自己看错了,他隐约瞧见小猫的眼里泛了一层水光。

    世良真纯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出。

    “秀哥!我是真纯!”

    “虽然和秀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喜欢秀哥!”

    “谢谢秀哥教我截拳道和推理,还一直悄悄地保护着我。”

    “你是我最喜欢的秀哥!”

    录音戛然而止。降谷零听出来母女二人的语速都很急,似乎不快一点说完,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哽咽。

    他默默地把录音笔收进西装口袋里,安抚地摸了摸同样沉默的小猫,望向窗外。

    “不知她们这份迟来的告白,能否传达给你。”

    “赤井秀一。”



    东京降下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时,窜逃的组织代号成员已所剩无几,警方的日常工作量相对减少了很多。

    “你有好久没来过我家了吧,风见,”降谷零好笑地看着犹豫要不要亲近风见裕也的哈罗,“哈罗都快不认识你了。”

    “毕竟这一年的工作都比较忙。”风见裕也挠挠头,蹲下身试图主动亲近哈罗。

    “确实呢,”降谷零捏捏小猫的肉垫,“我都不太有时间管它们,还好小家伙们都比较省心。”

    “我记得您初春捡到这只小猫的时候,它伤得我都怀疑能不能活下来,现在看伤口基本上都痊愈了。”

    “确实,就是还有几道小口子怎么也好不了,不过似乎对日常活动没什么影响。”

    小猫一爪子拍开风见裕也想要撸猫的手。

    风见裕也收回被拍红的手,朝降谷零笑道:“它还是怕生,只认您一个人。”

    “确实,”降谷零站起身,拍拍手往厨房走,“我去泡点热茶,麻烦你帮我给哈罗的饭碗里添上狗粮吧。”

    “好的。”

    小猫跟着降谷零进了厨房。

    风见裕也刚刚拆开狗粮的包装袋,就听见降谷零惊慌失措的声音。

    “不行!猫不能喝茶水——咦?”

    风见裕也冲进厨房,看见降谷零眉头紧锁地两手抓着小猫。

    “降谷先生,发生什么了?”

    “它刚刚想偷喝茶——先不说这个,你过来一下。”

    风见裕也疑惑地走近,被降谷零猛地将小猫塞进怀里。

    小猫很快挣扎出来跑走了,但风见裕也明显感觉到了反常——刚刚自己的手几乎感觉不到小猫的重量。

    “你也这么觉得吗,风见?”降谷零低声问他。

    “太轻了,感觉不超过一盎司。”风见裕也皱起眉。

    降谷零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遇见它那天我手里还拿着西装外套,刚捡回来那段时间又根本不让抱,我以为它不喜欢被抱起来,结果后来这么长时间我竟然都没有察觉过这件事!”

    “总之先称一称!”风见裕也尝试去抓小猫,却被它逃走,跳到了壁橱顶上。

    “没事的,只是给你称个体重,”降谷零朝小猫伸出手,“不会痛的。”

    小猫看了一眼风见裕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跳进了降谷零的怀里。

    体重秤的灵敏度不足以对小猫的体重起反应,风见裕也朝隔壁初学化学的小孩借来一副托盘天平,降谷零把小猫放在擦净了的称量盘中。

    21克。

    降谷零的大脑“轰”一声地炸开。

    21克,是美国科学家提出的假说中灵魂的重量。

    黑毛绿眸、对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有反应、看似高冷排外实则内心温柔……

    赤井秀一。

    降谷零抱起小猫夺门而出,全然不顾还在茫然的风见裕也。

    驾车飞驰到警察医院,住院部三楼右转,左手边第七间,降谷零抱着小猫停在紧闭的房门口。

    房间里不止赤井秀一一人,他今早刚刚安排赤井玛丽、羽田秀吉和世良真纯前来探望,三人欣喜的反应他现在还印象深刻。

    降谷零低下头,摸摸怀里的小猫。

    “如果你真的是赤井的话,那就回去吧,别让他们担心。”

    小猫蹭蹭他的手。

    降谷零踌躇了半晌,最终把小猫举到眼前,在它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他敲响了房门。

    羽田秀吉打开门时,小猫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径直走到赤井秀一的床前,跳上去,伏在男人的胸口,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逐渐淡化消失。

    房间突然陷入了沉寂,众人死死地盯着小猫消失的地方,直至世良真纯突然大叫了一声“秀哥”。

    合了一整年的眼缓缓睁开,露出森林般的苍绿。

    “秀哥!”“哥哥!”“秀一!”

    世良真纯已经哭了出来。

    赤井秀一撑着床慢慢起身,靠在降谷零眼疾手快立好的枕头上,朝着众人缓缓扬起一抹微笑。

    降谷零后退两步,望着被家人团团围住的赤井秀一。

    过去的一年里,小猫的陪伴仿佛一场梦,梦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如今梦醒,赤井回到了家人身边,而他……

    而他……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降谷零回过神,看着对他伸出手的赤井秀一,有些迷茫。

    赤井秀一回望着他。

    剩下三人也朝他伸出手来,带着欢迎,带着期待。

    降谷零不禁愣在原地。

    “零。”

    被赤井秀一沙哑的声音唤回神智,降谷零犹豫地抬起手臂,回握住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

    刚刚苏醒的赤井秀一手上还没有什么力气,其余三只手一齐把他拉到床前,拉到赤井秀一的身边。

    无措间,降谷零不经意地对上了赤井秀一的眸。

    眼里是不曾隐藏的爱意。



—————————————————

“21克的灵魂”出自1907年Dr. Duncan MacDougall发表的研究成果。通过测量病人死亡前后的重量,得出了灵魂重量为21克的结论。

而今这21克代表最纯真的爱,其中一克是宽容,一克是接受,一克是支持,一克是倾诉,一克是浪漫,一刻是难忘,一克是彼此交流,一克是为ta祈求,一克是道歉,一克是认错,一克是体贴,一克是了解,一克是道歉,一克是改错,一克是体谅,一克是开解,一克不是忍受,一克不是质问,一克不是要求,一克不是遗忘,最后一克是不要随便牵手,更不要随便放手。

樱井武晴在采访中提到,赤井和安室的共通点是「孤独」。安室是「没有归处的孤独」,赤井是「回不了归处的孤独」。安室是「没有事物依靠的孤独」,赤井是「决定不依靠的孤独」。


—————————————————


我想写的,只不过是心伤的治愈,是爱人与被爱,是孤独的化解。

獨钓漠孤烟

【赤安七夕33h|17:00】时空虫洞连接法则

上一棒 @托马斯穆小勒

下一棒 @-流苏- 

✔是M26预告后的激情产物

✔人物:准确来说是赤波

(暂时的波,本质还是零)

✔背景:酒厂倒闭,已经在一起,A药解药未研制好

✔全文8k左右

Summary: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


上一棒 @托马斯穆小勒

下一棒 @-流苏- 

✔是M26预告后的激情产物

✔人物:准确来说是赤波

(暂时的波,本质还是零)

✔背景:酒厂倒闭,已经在一起,A药解药未研制好

✔全文8k左右

Summary: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莎士比亚

  

1. 

  如果一个周末没有凌晨四点半的闹铃,那才称得上是一个好周末。


  降谷零迷迷糊糊地从毯子里伸出手关掉手机闹铃,揉了揉眼睛。


  今天有和贝尔摩德的接头任务,他恍然想到这个闹铃的隐含意义。一把掀起被子,准备披上床边挂着的白衬衫。很奇怪,昨天晚上准备好的服装通通都消失不见。于是他颇为奇怪地又揉了几下眼睛,视线清晰了起来后,大脑便开始运转。


  这里不是安全屋?


  米黄色的墙壁,偏暗红色的地板,还有带有花边的窗帘。这一切隐隐约约暗示了这里是一个人的家里。这个人还真有闲情雅致,降谷看着床头柜上的花瓶里的插花调侃着。


  不过紧凑的时间可容不得胡思乱想,他迅速打开左手处的衣柜,寻找着合适的服饰。嗯,不太令人省心,只有在衣柜深处才摸出想要的纯黑领带,白色衬衫,还有黑色西装配长裤。接着他把H&K·P7M8别在腰间。


  除去一些对他来说好像有些偏大一点的服装以及放在顶层的令人震惊的十来顶针织帽之外,这间柜子里的其余衣服的确是自己的。这就更令人难以置信了,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套房子。卧室的门打开的那一刻,降谷就露出只有波本平时才会露出的厌恶表情。客厅里充满了淡淡的烟草味,这烟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混蛋莱伊!他在内心里咒骂。


  他习惯性地去玄关处的柜子上找马自达 RX-7的钥匙,却发现那里连柜子都没有。他无奈地跺了跺脚,便在客厅里面寻找。不久便在一个普通的茶几上面发现了它,连同家门钥匙一起。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条“冰箱里有新鲜的牛奶,想喝的话热一热”,这并非他自己的字迹。并且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器或是监控摄像头,这看上去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居住地。


  当他踩上油门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难以相信的恍惚之中。他看到了大门上的三个字的标识“降谷宅”。


  降谷宅。


  呵,降谷零轻笑了一声。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


  开车到米花町的可伦坡餐厅不过三、四十来分钟。降谷在驾驶座上整理了一下衣领,平复气息,打开车门下了车。进店的时候看了一下手表,上午六点整。


  清晨的餐厅里还没有什么人,降谷零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通讯,一边等着贝尔摩德的到来。窗外有去上学的国中生,有在赶公交的上班族,还有悠闲的看报的老人坐在台阶边缘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已经过了约定好的六点半。


  迟到了吗?这可不像你,贝尔摩德。降谷叹了口气继续等待,店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七点钟。


  他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于是打开手机,按下11位数字,熟悉的铃声在耳边响起。一分钟,两分钟……他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看着上面等候的计时一秒一秒增加。在三分半左右,对方终于接通了电话。


  “Bourbon,”这位千面魔女的声音此刻倒听着有些许慵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扰人清闲。最好不要是什么无聊透顶的事情。”


  “贝尔摩德,你不记得今天有接头任务?”


  “波本,”电话那边的她浅浅地笑了一声,“我倒是记得,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


  “不过,反正我也无聊。找个人陪我聊聊也好。是吧?降谷警视正。”


  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手指紧紧攥着它,在桌面上引起玻璃震动。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慢慢地吐出话语:“你在说什么?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


  “是失忆了吗?真是有趣。我想,你家那位看到小波本失忆的话,大概会有多难受吧?”


  电话那边传来对方挂断的盲音,伴随着烦躁地将手机捏的咯咯作响的声音,那句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家那位……这很奇怪。不,今天就没有一件正常的事情。


  匪夷所思的住处、奇怪的衣柜还有话不着调的贝尔摩德。降谷零草草了事地吃完了早餐,决定开车前往警察厅。



2.

  烦躁,心情很烦躁。警察厅里的同事们都像是见了鬼一般地看着他。


  “呐,降谷君今天居然迟到了。”“是啊,这个季度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来迟呢。”“啊啊啊,降谷警官总于不是警服了。”“但是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欸。”“好凶啊,看上去。降谷君平时明明很温和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降谷叹了口气,最后让风见去拿上次朗姆的调查文件。


  “降……降谷先生。”连部下风见都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降谷先生,我想说的是……”


  “乌丸莲耶组织案在两年前就已经解决了。”


  “什么!你说什么?”降谷零从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能……我今天早上还和贝尔摩德通过电话!”


  “她被判禁足35年,隔离在东京都港区的一个院子里。通话肯定是允许的。”黑田警官最后发令道,“所有人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去。”


  “降谷先生,”风见执着地留了下来,“我还是送您去休息室吧。您大概太疲劳了。”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风见,你代我请个假就行了。”

  


  “乌丸莲耶组织案在两年前就已经解决了。”


  他靠着车窗玻璃闭上眼睛。


  两年前……两年前就解决了。怎么可能!昨天还在安全屋和莱伊因为他的不听命令提前狙击而吵架,两天前还听着苏格兰的吉他弹唱,一周前接到的今天和贝尔摩德的接头任务。


  外面不巧地开始下雨。玻璃上面起了一层浅雾,在雨水划过时支离破碎。


  谁能告诉我,


  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光。景光!降谷零从右口袋里把手机抽了出来,划过的通讯录里却没有对方的名字。没关系,他播下了号码键。


  一次。两次。三次。盲音。


  第六次了,嘟嘟嘟的声音直白地宣称没有人接听。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又一次无奈地看向通讯录,置顶的某个名字明晃晃地显示在他眼底。这个人是谁?あかい しゅういち,我是否,认识你?


  “あかい しゅういち。”


  太过熟悉,又无从想起。我是否,曾见过你?


  手机跌落在副驾驶座椅上,油门被一脚踩到底。只剩下汽车尾气,一点点消逸在潮湿的空气里。



3.

  打开房门的时候,降谷零全身已经湿透。雨水浸透了他最喜爱的西装外套,再从裤腿下落到鞋底。粘稠,难受,像是涂满了汽油的铁桶在粗糙的面上翻滚,是不是会漏下一些黏黏糊糊的,沾满路面,沾满自身。


  中午十二点零二分,悬挂在墙上的时钟告诉他。太狼狈了,玄关处都是雨水。


  “汪汪汪!汪!”


  那声音从客厅里传来,由远及近。小狗?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团白色的影子已然扑向了他的双手,在他湿漉漉的怀里撒泼打滚。真可爱,你是谁养的呢?


  他把湿掉的衣物向篮子里一扔,处理好了乱糟糟的一切。便裹着毛毯抱着小狗,蜷缩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将H&K·P7M8藏在抱枕后面,想着这诡异的一切。


  难道,真的是什么穿越了?还是电影里已经用烂的时空虫洞平行世界。降谷零胡思乱想着。


  他一点点地推理。房间里几乎所有东西都是成套成对的。早晨的便签,卧室里的双人床,衣柜里不属于自己的衣物。苦艾酒口中的家里那位……难道?


  思绪未下定论前,他已疲惫地昏昏沉沉睡去。


  陷入熟睡的降谷零并不知道小狗挣脱了自己的怀抱。罪魁祸首一骨碌地溜到了阳台上的狗狗窝里,只留下毯子被它踢下去的,失去温暖覆盖物的降谷。它毫不知情也毫不留情地摇摇尾巴,自顾自地走开了。


  午睡的时光总是令人沉迷,他已经好久没有度过这样惺松的日子。迷糊中感到有人在接近他。触感停留在他的肩膀,下滑的毯子被一点点提起。温热的气息似乎还在靠近,拍打在脸颊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与疲惫的斗争以胜利作为结果,一只手机械性地去抓抱枕底下的枪。


        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双深绿色的眼睛。


  "啊!"


  降谷零一把将对方推开。身着黑色外套的男子,衣领处可有可无的烟草味,那张令人憎恨的面孔。可是不同的是对方竟是短发,还以那样恶心的温柔目光注视着自己。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他居然在和这个混蛋男人合租?


  “Rye,滚开。”他咬着牙,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对方的表情中闪过一丝迷惑不解,开口道:“Bour…Bournbon?”但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去疑惑这些问题了,因为降谷的拳头比回答先到来。


  “等一下,喂!”对方连忙向后后撤。


  “居然敢在我的房子里抽烟。莱伊,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被他叫做“莱伊”的男人企图阻止这场纷争,“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莱伊。初次见面,我是……”


  “赤井秀一。”


  “以及……这是我们的房子。”

  




  “安室君的颞叶以及海马体都没有损伤,身体也很健康。”茶色头发的女孩摆摆手,把体检报告递了过去。


  “所以说,真的是穿越?这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阿笠博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说道。

  

  “啊咧?”柯南还是难以置信,“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呐,安室先生那边是什么年份。”


  “平成28年。”  “是六年前哎!”


  “是啊,”他笑着说,“是六年前啊。”


  雨已经停了,直到他们走出阿笠博士家,也没能得到解决。最近有做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有触发时间变动的可能性,灰原哀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响起。


  无聊反复的机械生活,三份工作也许不算太多。波洛,枪支,酬金,酒吧,鲜血,太多乱七八糟却又井然有序,这就是我原来的生活吗?


  这就是波本的生活。和现在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不同的事,才会触发时间的变动。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萩原……萩原的……


  “喂,我说,你终于愿意停下来了。”赤井那令他烦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都不知道沿着这条路走了多远。”


  “FBI,”降谷零转身停在了路口,“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此刻正是下午一点半,阳光直射在他身上,道路上的影子不长。他在张口喋喋不休些什么,赤井秀一也许并不清楚。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对方白衬衫配黑色外套的波本样。在阳光下面,领带上的黑色宝石折射出干净利落的暗色。不过还好,赤井秀一倒是听清了降谷最后的一句话:


  “你得跟我走一趟。”


  

4.

  夏日祭的活动已经接近尾声,通往米花寺的道路上人群早在上周五的时候就陆续散去。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看着人们胳膊挤压胳膊,看着他们手里捧着一大堆色香味俱全的小食的赤井秀一艰难地穿梭行走在大街上。


  “米花寺,我在那个时空的一周前去过一次。”降谷较小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灵活很多,“有要找的信息。”


  米花寺的话,还要再走十分钟左右吧。如果人少一点的话,应该会方便许多。现在是几点呢?降谷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肯定能在寺庙闭门前赶到。


  “我说,赤井,”降谷零回头,“我大概知道……”


  “赤井秀一?”


  后面几个一起逛街的女孩子疑惑的看着他,个子高一点的一位女生在和帮她拿着章鱼烧的男朋友讲话,而对方正插起一个淋了酱汁的章鱼烧塞到她的嘴巴里。另一位穿着有点暴露的和服的女生忍不住看着他笑了起来。


  “抱…抱歉,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降谷零从一旁绕开,心里狠狠地把FBI又杀死了一遍。真是,走丢了吗,一直在惹麻烦啊。


  或许,赤井秀一就是麻烦本身。这连波本都知道,他自嘲地想到。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一点都没有波本平时独来独往的作风。似乎像是遗忘了狼獾是怎么在一点点光线中钻入灌木丛中独自行动,此时他倒是像只猫一样,一只被遗弃的暹罗猫,手足无措地被涌动的人潮挤到角落里。


  他攥紧了手指,又继续独自向米花寺走去。


  米花寺里并没有太多人,敲打着的钟声成了欢迎他的唯一声音。他不是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里,而且上次就在一周前。


  不,要准确来说,自己来的时候是“六年前”的一周前。


  祭坛上插着许多香还在一点点燃烧殆尽,落下来的灰有点被风吹落在地上。他跨过门槛,走向那棵许愿树。


  一棵被挂满了愿望和期许的许愿树。


  如果,这一切混乱都能平息就好了。愿萩原能安息,我如果能看到一场盛世太平,就无悔无缘。七福神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这是那时他许下的愿景,看来,如今真的成了现实。


  降谷零拿起一旁的签文,上面刻着一行歪歪曲曲的小字:


  时间虫洞链接法则由双方同意达成。


  喜悦刚刚来临就被疑惑又一次击退。那么,六年后的我,你为什么会想要许愿回到从前?降谷零,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回到,波本的那个时期?


  签文因松开的手落在寺庙的地板上,刚刚好,粘上之前香落下的那一点点灰尘。风吹过,便又变得干净了些许。


   

5.

  走出米花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一。


  降谷零跨出寺庙的时候,就注意到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个子男人站在门口阶梯旁的拐角处,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如同降谷记忆中的一般抽着令他上瘾的尼古丁。


  “你还知道回来,麻烦精。”降谷零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和对方手里塑料袋包裹着的一个食品小包装盒,“就知道吃的饭桶。”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降谷君。”他把这个小塑料袋递了过来,“我在联邦调查分局已经吃过盒饭了。这个是给你的。”对方将盖子掀开,把木签插在那热腾腾的食物上。


  热烟散了一点,降谷零就得以看见那些食物的品种。有盐烧,鲷鱼烧,还有在一旁金灿灿的,刚刚那对小情侣买的章鱼烧。即使知道混蛋FBI肯定不知道刚刚他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还是顿了顿,踌躇着要不要去那个被木签插着的章鱼烧。


  “快吃吧,还是热的。”赤井秀一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别过头去,然后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于是乎,他在赤井的目光下尴尬地吃完了这一盒食物。其实还挺好吃的,他在心里默默给出评价。


  当他吞下最后一口食物,将盖子盖上空盒子,扔入一旁的垃圾桶之后,赤井秀一在他一旁摸了摸口袋。


  赤井翻找了一会儿,从左口袋翻到右口袋,最后在里面掏出了一根单独包装的苹果棒糖,笑着递给了他。


  他还从未看到过这个男人如此地笑过,平时都是摆着一副冷淡的臭脸,像是随时要狙击别人。而此时,他却觉着,这个混蛋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赤井,”他接过了那根苹果棒糖,“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说,六年后的我们。”


  住在我的房子里,会给我带饭,跟我凑的很近,还愿意一起解决麻烦。这真是和今天刚知道莱伊混蛋是个FBI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他突然被对方一把抱住,降谷下意识地要给对方来上一拳,却在对方的话语下一点点放下手臂。对方戏谑地在他耳边说:


  “如你所见的,这种关系。”


  于是降谷零那一拳还是结结实实落在对方胸口。

  


  “所以,有头绪了没?”赤井拿出钥匙打开降谷宅的大门。


  “假如我和那一位自己都想回到之前的时空的话,我们就应该可以回去了。”


  “哦?那不是挺好的。”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不愿意回来。说实话,那里还挺危险的,我今天有和贝尔摩德的接头任务。还有……他为什么想回到过去。”


  赤井没有回应,手指在嘴边不断摸索着,像是在抽一根隐形的烟,如果有的话,此刻开口的他应该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可惜此时的他愁眉苦脸,“我在戒烟。”他对着降谷疑惑的眼神解答到。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会是尼古丁患者。”


  “也许是吧。”他的嘴角上扬了些许,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这可是你让我戒的,零君。”


  “ ‘那个我’还管的真多,”降谷像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别那么叫我。”


  “你可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的,起码在某些方面。”


  感到对方话里有话,降谷决定还是赏他一个拳头。只是他不怎么想在这个时候打架,于是就停止在赤井鼻梁前面,“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此时他已经无心情和对方打闹玩笑。脑海被大量疑惑不解和不安的恐惧占据。所以,那个我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呢。降谷走到窗边,决定还是给自己的幼驯染打个电话。上午不接,大概是有任务,下午还是不接吗?


  景光,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喂,FBI,你能帮我联系到诸伏景光吗?就是苏格兰。我打他电话一直不接,信息也不回。”


  闻言,赤井秀一陷入了一个绵长而又突兀的沉默。


  最终他缓缓开口,“我想,我可能联系不上他。抱歉。”



6.

  “所以,景光是不是……他是不是……”


  “零,你先……”


  “他再也接不了我的电话了,对吧?”


  降谷一把推开赤井,“告诉我,对不对?是不是这样!”


  “是的。”


  “是谁?是谁杀了他?是谁!”


  赤井想要靠近他,但降谷一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无奈之下,他最终开口,


  “没有人,不,是所有人。”


  “景光他自//杀了,对不对。”降谷握紧的手打在墙壁上,“不然即使是你动的手,你也会告诉我凶手是谁的。或者说,难道是凶手我?”


  赤井秀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又被他打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想回去了。”


  “看来这里的我,过得也是这样的…孤独。”他最终下了定论。


  “你害怕吗?这种生活。”赤井终于能够向他靠近一步,“是害怕失去?还是在遗憾。苏格兰的牺牲,我也很遗憾。”


  “他是个好警察。”赤井接下去说道,“他不需要遗憾,他需要的是尊敬。尊重他最后的这个选择,也许,如果有挽回的余地,我一定会重新抓住机会。但是,遗憾谁没有呢,人都是往往快死的时候才发现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在遗憾过去的遗憾。降谷零,你会永远沉沦在这种痛恨现在的心情中吗?”


  “这不是你。这不是降谷零。”


  一人说,将来胜过现在。

  一人说,现在远不及从前。

  一人说,什么?

  时道,你们都侮辱我的现在。

  从前好的,自己回去。

  将来好的,跟我前去。

  这说什么的,

  我不和你说什么。


  活着。活着已经足够幸运。在黑暗里行走的人,倘若能够看到白昼,也会变得更加贪心,想要挽回一切过失和遗憾。可他们是否忘了,能够走到白天,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又是否会想过,那些黑夜里的日子,会在梦里缠绕自己。因为白昼中刺眼的阳光和所谓的明朗一样让人痛苦不堪,难以呼吸。


  时道,任何一个现在,其实都是最好的赠礼。你一定不会逃避,反而会主动面对前进,因为你是降谷零啊。


  “节哀顺变,零君。”他终于能够走过去扶住降谷,把对方从冷冰冰的红木地板上拉起,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又在毛毯里蜷缩成一团。


  但此刻,降谷已经不再大声哭泣。赤井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钻到自己怀里,无声的泪水还在下落,只是少到一滴一滴,没入发梢里。


  “生活不是治愈,大多数时候需要带着病痛活下去。”赤井把他搂得更紧,“没关系的,零君,我会陪你一起,直到坟墓里。”


  “这可是你说的,”降谷咬牙切齿,“赤井秀一,我诅咒你,不会比我先死去。”


  “晚安,Bourbon。”


  赤井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在对方陷入睡眠后,将裹着毛毯的他抱进了卧室里。


  明天,你会回来吗?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我们曾一同发誓。


  不用担心,时间虫洞是有法则的。只要双方同意,他的降谷零,就一定会重新降临这里。

  

  “早安,零君。”

  

  



  

End.(往下拉后面有两个彩蛋。)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各位七夕快乐!

感谢各位神仙太太带我参加这次活动。

可以要一个红心蓝手评论吗?

无论是哪个时空,赤安他们一定会有最好的生活。

    

彩蛋1:


  “早安零君。”


  “早,秀一,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降谷在毯子里缩了缩,“我梦见了长发的你。你好凶。”


  “没事,我也梦见了波本的你。”


  你也是一样的可爱呢,赤井在心里默默想到。


  “我们今天去参加夏日祭晚上放烟花的活动吧。”


  日历在微风中不经意间飘过了两页。

  

彩蛋2:


  “说说,昨天为什么没来交接任务。”餐桌对面的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给嘴唇上了口红。


  “我遇到了一个难缠的混蛋。”


  “哦?”她的语调上扬了些许,“这听上去有点意思。我以为混蛋仅仅是你对Rye的爱称。”


  “也许吧。”波本把微型定位信号接收器扔给她,转身离开餐厅,


  “现在多了一个更难缠的。”

我好想当翻译啊

【赤安】伤口骗子

赤井秀一发现降谷零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口是心非的伤口骗子。


小甜饼/一发完/这个透子有些病病的


1


“欢迎回来,唔啊——”

“怎么回事?波本?!”


雨下的很大,已经是九点多的深夜了,绵绵不绝的雨帘却和毫不停歇的雷电把整片街道扮的亮如白昼。

苏格兰和莱伊拽开安全屋的大门,把门外湿透负伤搭档拖进屋里。


今天是威士忌的第n个联合行动任务,第一步先遣行动就是派出组内唯一一个朗姆情报组去获取足够的信息。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的组合行动都是有基本情报做底的,但在组织内声名远扬的威士忌组,显然在这种特殊时期格外与众不同。琴......

赤井秀一发现降谷零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口是心非的伤口骗子。

 

小甜饼/一发完/这个透子有些病病的

 

1

 

“欢迎回来,唔啊——”

“怎么回事?波本?!”

 

雨下的很大,已经是九点多的深夜了,绵绵不绝的雨帘却和毫不停歇的雷电把整片街道扮的亮如白昼。

苏格兰和莱伊拽开安全屋的大门,把门外湿透负伤搭档拖进屋里。

 

今天是威士忌的第n个联合行动任务,第一步先遣行动就是派出组内唯一一个朗姆情报组去获取足够的信息。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的组合行动都是有基本情报做底的,但在组织内声名远扬的威士忌组,显然在这种特殊时期格外与众不同。琴酒行动组的新秀莱伊和苏格兰,加上朗姆派的情报中央人员波本,虽然只有三个人,却完全抵得上组织的一整支军火小队。

 

但是今天却显然不同。

 

目标人是对家组织泥参会的机要,目的是从他身上获取泥参会的活动规划和内部地图然后再灭口。这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灭口活动,但其难度就在于这名机要实在是藏头露尾,组织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他的名字:藤田太郎。因此便成为了先由行动组辅助情报组获取信息的大规模行动。

 

计划百密一疏,波本在行动的第二步中遭到组织底层人员的背刺,不慎落入了泥参会的陷阱,被倾巢出动的武装小队团团围住,知道第二天深夜才冲出重围。

 

莱伊和苏格兰早在前一天晚上就收到了波本关于“困守”的简讯。

 

安全屋里没有打开客厅的吸顶灯,谨小慎微的品质让两个黑衣组织的成员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情报人员挤在中间,面无表情的看着波本咬着手电筒包扎自己。

 

一时无人说话。

 

第一个在真空里坐不住的酒是苏格兰威士忌。

“我来给你包扎后背吧。”

 

安室透这次的伤势尤为严重,处处流血却不致命,很明显是为了直接废掉行动力好让他乖乖接受刑讯。

 

“不用了,苏格兰,我自己可……”

 

一直默不作声的莱伊这时却从安室的背后伸手把他制住。

“虽然没养过什么小动物,但明美家的猫我还是可以制服的。”针织帽狙击手自说自话。

 

阿司匹林的药片见效很快,安室透觉得全身都变得酥麻起来,他只是不想hiro太麻烦,但如果莱伊自愿找麻烦他也乐的清闲。

 

手电的灯光很小,照不亮三个人居住的临时公寓,但照亮安室透全身的伤口却绰绰有余。

 

并不是所有伤口都是贯穿伤,大部分都是刑讯的鞭子留下的痕迹,除了,肩上的刀伤、腰上的刀伤、肩胛骨的烧伤手腕上的几道重叠伤……等等。

 

“波……”

“……”

“?”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手腕上交错重叠的伤口有些无措,下意识脱口而出想要询问,稍微抬起的手臂却被莱伊拦下。看着这位同事郑重认真的眼神,苏格兰威士忌只好把剩下的话语咽回了腹腔。而波本本人却听见苏格兰从喉咙里逃脱的音节而疑惑的扭头。

 

手电苍白的灯光下,两个同事在安室透狐疑的目光里齐齐摇头,迫使他又满腹疑惑的重新转回头去。

 

包扎很快就结束了。波本酒被两个人变成了绷带妖怪。

 

“波本,”苏格兰还是没忍住出声询问“你最近感觉还好吗?”作为卧底中的一员,诸伏景光比谁都清楚所谓卧底的压力,如果不进行疏导的文化,恐怕后果不堪设想,降谷零现在的状态就是他不想看到的。

 

波本的后背朝着苏格兰,面前蹲着莱伊。听到苏格兰的问句,他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于是他没有回头,直接就着这样别扭的坐姿回答了幼驯染的话。

 

“怎么了,有什么纰漏吗?”

 

他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任务。苏格兰心里叹气。

 

背着光的莱伊把二者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垂眼仔细观察代号为波本的队友脸上的神态。面色没有变化,瞳孔也没有缩小的受惊态,看上去就像是寻常的答话,前提是忽视他试图回头但又放弃的小动作和脸颊冒出的冷汗。

 

撒谎。莱伊威士忌清楚的认识到。

 

扶着小可怜安室透回房间躺好后,两位靠谱的卧底人士齐聚在客厅。

 

“伤口密集重叠,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赤井秀一冷静的小声分析。

“但是不是刑讯的伤口。方向不一样,伤疤颜色也不同,它们的颜色,要旧了很多。”苏格兰接话。

 

蓝色猫眼的狙击手说话轻轻的,像落叶一样的声音飘在风里。

 

“先给他找点退烧药吧。”莱伊按了按帽子站起身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发现波本的问题。

 

2

 

冲矢昴,东大研究生。赤井秀一假死后的一个身份。

 

他已经和安室透完成了初步对接,并在月初的时候收到了还在卧底当中的波本的短讯。对方希望他能够在本月和作为日本公安的他做一次正式交接。他欣然同意。毕竟特殊时期,能见到安室透这么安分乖巧样子的时候不多。

 

说是在月初提出的申请,但当两方真正决定要会面的时候已经是月底了。

 

他们约在工藤宅,这个储存着无数秘密的地方。

 

秋天的风刮的厉害,似乎已经见到今年冬天咧咧寒风的雏形,道路上的枯黄落叶堆满每个角落,似乎把整片银灰色的天空染成了脏脏的暗黄。但是赤井还是在一片暗黄中找到了那一份极亮的金色,于是他在二楼朝自己的临时盟友降谷零招手,不过对方看见了也没理他就是了。

 

冲矢昴下楼,给他的公安朋友开门,这场景还真是让人眼熟得很,粉发的眯眼男人扬眉。

 

降谷零还穿着波洛咖啡厅的员工制服,不过已经脱掉了那件有咖啡香气的围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刚下班的社畜,但是跟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混熟了的fbi可一点也不敢小瞧他——公事公办的降谷才是火药味最冲的角色。

 

fbi的王牌和公安零组组长的会面,不如直接说是双方组织的交锋,不过由于少了很多费时费力的步骤,再加上两方代表都不是什么无能之辈,首次情报交互进行的异常顺利。

 

等到把自己的名字签到厚实的文件袋上再放进特制的保险箱里放好,赤井秀一才呼出一口气。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顺利……”冲矢昴整个人窝进了单人沙发里,手里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彼此彼此。”降谷零站起身来单手插兜瞥了他一眼作势要走。

 

算是难得的好话吧,如果忽视那副吃了一嘴泥巴的烂表情的话,赤井苦中作乐的想。

 

不过,走的还真急啊。

波洛下班了,公安那边的事已经在这里解决了,连交接也已经直接结束,而组织那边据他所知,波本也处于休假期才对。

那就是私事喽。

 

嗯,私事,什么私事?赤井对这位三面颜的优秀间谍的私事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他开始上下打量门边的降谷零。

 

黑色帽子卸扣在毛躁的金发上,眼睛看不清,嘴唇绷直,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或者是生理疼痛使然。围巾搭在脖子上缠了几道,深灰色的格子围巾和暗色的服务生制服搭配均衡,仔细看还能让赤井秀一提前感受一把冬天的感觉。

 

但是似乎有什么违和感。裤子,不,鞋子,也不是,到底是哪里。

 

FBI的脑海里难免浮现出当初在那个安全屋里黑暗又昏黄的雨夜,还有深深刻在他记忆中的、波本的手腕。

 

这次又是哪里?伤口在哪里?是哪里出了问题?

 

“喂,盯着我干嘛,FBI!”降谷零对于他对焦的眼神有些敏感的回头,脖颈间的围巾尾巴在空气里甩起娇小的弧度。

 

是围巾。

 

赤井秀一把手里的茶杯迅速放到一边,瓷器碰到玻璃茶几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引得降谷皱起眉头。顾不上那么多,赤井秀一支起身子朝降谷零小跑过去试图扯开他的围巾。

 

降谷零一激灵,猛的伸手抓住那条朝他伸过来的胳膊,脚步后撤重心下移,把赤井秀一制住在原地形成了两者僵持的状态。

 

“怎么,FBI,你要袭警吗?”

“……”

 

两人靠的很近,赤井秀一可以很清晰的端详这条可疑的围巾,以及眼前这个在职间谍可疑苍白的脸和猛颤的烟紫色瞳孔。他敢打赌,这条不大协调的围巾下一定又是重叠的褐色或者青色。

 

两人相持了一会儿,先卸力的是粉发的男人。

 

“没什么,等结束之后,好好切磋一把吧。”

所以,可不可以再等一会呢。

 

金发的公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转身离开了工藤宅。

 

赤井秀一等到那抹金色安然无恙融入到街角的那片灰黄后关上了门。

 

这是冲矢昴第一次发现安室透的问题。

 

3

 

难得的休假,赤井秀一答应了同事们的聚会邀请。

 

这是完全清洗完组织小枝干后的第一次大规模聚会,FBI在日本的合法暂驻地里支起了很多小桌子,有一些同事也邀请了在联合行动中相熟识的公安朋友。

 

“喂,赤井,不把那位也请过来吗?”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他的同事们都开始挤眉弄眼的起哄。至于“那位”究竟是哪位,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

 

赤井秀一闻言也顺势拿起手机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拨打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

“……”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如有留言请……”

 

“哎,可惜。不过那位估计很早就下班了吧,算了算了……”大家一听是忙音也便不再闹他,转头去布置会场。

 

但赤井秀一却觉得不对劲。降谷零的行动电话,不该在这时候关机,无论是主动又或者是没电什么的被动情况,在现在的降谷身上都不应该。

 

组织的扫尾工作刚刚结束不久,零组组长的作息不会突然回归正常,况且这还只是刚刚入夜的时间,他的习惯和生物钟都不会出现“无应答”的结果。

 

怎么回事。

 

几天前和降谷的对话突然闯进了赤井秀一的脑海。

 

「“结束之后你打算做什么?”」他记得那个金发的男人这样漫无目的的问他,就像是随意的闲聊一句。

「“做结束之后该做的事。”“你呢?”」当时的他没在意,只是敷衍的开了句套娃式的玩笑,作为一个无用的答案。

「“啊,我的话,大概就会直接平淡冷却下来吧。”」

赤井秀一想,那时候的降谷零说话轻轻的,难得没有对他显然有些挑衅的话做出什么暴力的报复,只是和他并排坐着抬头看天。他那时还奇怪,为什么一向方向坚定的朋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现在看来,那个问题的中心不应该是“为什么降谷零会这样发问”,而是“如何给予降谷零正确的答案”。

 

那时候的他,是在求救啊。

 

赤井秀一抓起桌上的钥匙,顾不上同事们惊讶的神情和被自己掀翻的塑料凳子,直奔底下车库去。

 

再等一会,零君,我马上就到,带着我的答案一起。

 

4

 

因为是休息日,又度过了第一波下班晚高峰,赤井秀一通往降谷住处的路线没有往常那么堵,算是一路直通。

 

手刹,停车,地毯下的钥匙,开门。一切都像往常一样,赤井秀一想,或许降谷把备用钥匙的位置给他的目的也是一样的目的。

 

该死,他为什么没再早一点发现。

 

室内没有开灯,禁闭的窗帘把外面辉夜姬的光芒挡的严严实实,闭塞的空间里,赤井秀一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年,包括当年的波本和当年的疤。

 

「滴答、滴答……」

 

赤井去拉浴室厚重的玻璃门,未果,便直接抽出腰间的手枪紧握着枪管,高高举起沉甸甸的枪托去砸。

 

不堪重负的玻璃很快碎了一地。目力所及的场景却让赤井的大脑一片空白——

 

零君,躺在盛满水的白色浴缸里,一动也不动。

 

顾不上一地的碎玻璃,赤井一步跨进满水的浴缸,弯腰把水里脸色苍白的安室透捞出来,一脚铲掉地上密集的玻璃才小心的把他平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

 

去除口中异物、摆正位置、胸腔按压、人工呼吸……

 

赤井感觉自己可能被降谷吓出了感冒,毕竟他的鼻子平常只有在感冒的时候才会酸痛难耐。急救的措施机械的在FBI王牌的头脑里一条条跑过去,代码一样的指令不断的传输到手臂和手指,试图把太阳一样的生命力这样子送到手掌下面有些冰冷的身体里。

 

“……咳、咳咳……!”

“!”

 

降谷零不断的咳嗽,赤井秀一扯着他的肩膀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给他顺气。

 

浴缸前的水龙头还是不断的滴水,两个成年人却都没有说话,只有降谷零的轻喘在空荡的浴室里产生的水波一样的回声。

 

“……”

 

“卡迈尔他们组织了晚会聚餐。”

“……”

“他们想请你也去参加,但你没有回答了。”

“……”

“来的路上一整条路都是绿灯,每一步的时间都刚刚好,我真幸运。”

“……”

“那个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零君,多谢你能等我这么久,辛苦了。”

“……”

 

赤井秀一很少说这么多话,过去的日子里一直是他说一句,眼前这个男人再想方设法的顶上三句,曾经隐秘的心思被自己歪曲成各种烂话通过嘴巴说出来,但现在想说的东西却干干巴巴的像挤牙膏一样生涩。

 

他把降谷零毛茸茸的头按在自己身上上,但他的耳朵却不知道降谷是否在落泪,只是自己的肩膀感到了有像血一样热的透明液体在衬衫上大片蔓延。

赤井知道,这是天使送给他的救命药水起作用了,所以多余的药水就顺着降谷的心脏来到降谷的眼睛,最后再流到了自己的衬衫上。

 

赤井秀一曾经端过狙击枪的手在抖,但却也稳稳的托住了这片金色羽毛的重量。重新回升的体温顺着降谷的手到达了赤井的背部——

 

降谷零回抱了赤井秀一。这是曾经的莱伊和冲矢都渴望的。

 

成功了。

不论是赤井现在的愿望还是未来的愿望。

 

5

 

在那之后,有几块新的玻璃被装修队送进了降谷宅,又有一份病例被绿眼睛的FBI送进了公安,有一个完好无损的降谷被送到了赤井的怀抱,还有许多红色的请柬被送到了大家的手里。

 

请柬的内容就像这样:

 

「致卡迈尔,我的战友:

只是为了补偿你一次没有零君的晚宴。

秀.」

 

而当可怜的卡迈尔搜查官一身随意的常服出现在二人的婚礼上时,他的表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PS.wwww艰难产出,我是英雄母亲(???)

就是之前打了有将近2k的字,结果出来的内容就一直和大纲不贴,总之就是阿卡伊一直在抢笔,导致我没办法流畅的码完(疲惫)

但是2k字有实在舍不得放下,于是又耻辱的爬回来和可恶的FBI斗智斗勇(恼)

Pps.5k夸我!求红心求蓝手求评论🤤🤤🤤

(零君🤤嘿嘿🤤🤤)

 

 

 

 

 

 

 

 

 

 

 

 

 

 

 

 

 

 

 

 

 

 

万寿无疆_XTWD

传送门 【零的日常/赤安】驻足在绯红的天空下,将手伸向光芒——如果能忘掉你该多好-哔哩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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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entation

回家过年

私设:秀零结婚后,对于观念的冲突。


这是降谷零第7次拒绝了赤井秀一的一起回家过年的要求。


(一)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赤井秀一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切换频道,不知道是想看的节目一直没有找到,还是单纯的给左手找点事做。右手将刚点燃的香烟送到嘴边,烟雾伴着电视中不停切换的节目倔强地升起,淡淡的从赤井秀一的脸上逐渐散开,通透而明亮的墨绿色的眸子在烟雾衬托下增添了一些性感,更让人着迷。


“最近任务太重了,忙的不行,还有,你别把烟灰落在地上了,收拾麻烦。”降谷零拿着水杯从厨房走到客厅,瞥了一眼赤井秀一,......

私设:秀零结婚后,对于观念的冲突。

 

 

这是降谷零第7次拒绝了赤井秀一的一起回家过年的要求。

 

(一)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赤井秀一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切换频道,不知道是想看的节目一直没有找到,还是单纯的给左手找点事做。右手将刚点燃的香烟送到嘴边,烟雾伴着电视中不停切换的节目倔强地升起,淡淡的从赤井秀一的脸上逐渐散开,通透而明亮的墨绿色的眸子在烟雾衬托下增添了一些性感,更让人着迷。

 

“最近任务太重了,忙的不行,还有,你别把烟灰落在地上了,收拾麻烦。”降谷零拿着水杯从厨房走到客厅,瞥了一眼赤井秀一,一把夺过手上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中,劝诫眼前这个男人无数次戒烟失败后,降谷零妥协地放弃了这一打算。像是卸掉全身力气一般,降谷零放下水杯后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争,浑身上下透露着疲惫,但事实上也差不多,降谷零为了完成公安的任务连轴转了一周。

“可是快过年了,你们公安连过年都要加班么?”

“拜托,犯罪分子又不会因为过年就不犯罪了。你不知道往往节假日是犯罪最猖狂的时候吗?”

赤井秀一转头看着仍盯着天花板的降谷零,沉默几秒后开口:“我说零君,你该不会是在逃避吧”,疑问的句子,却不带着疑问的语气。

“笨..笨蛋,你在说什么胡话啊?”像是被戳中心事的降谷零脸上出现一抹羞赧,语气上不自觉带了一丝气愤,随即立马调整回平常的模样,“我都说了很忙了,再说了,刚领完证的时候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今年是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结婚的第二年,当年在与组织长达3个月的大战中红方的关键人员都身负重伤,在波本卧底身份被发现后,琴酒一颗子弹直穿降谷零的胸口,以为再也不会有未来的降谷零在昏迷前终于把多年来对赤井秀一的情感讲明,所幸最后子弹离心脏还有些距离,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降谷零终于还是活了下来,互相明白心意的两人在伤好后第一时间去国外领了结婚证。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赤井玛丽给秀一打了电话,要求两人一起回家,但降谷零却始终不愿意去见赤井秀一的家人,最后在赤井百般要求下最终以“总得接受一下家里人的祝福嘛”为由,两人在领证后的第一个新年去了赤井的父母家,赤井一家都很热情,大家一起吃了一个热闹且温馨的年夜饭,伴随着跨年钟声赤井和降谷接受了大家的新婚祝福。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从此两人的生活会在幸福的道路上缓慢而坚定地走下去时,降谷零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和赤井秀一一起回家。

 

“我的家人很想见你,也很想大家一起过年,真纯很想念你做的饭,还想像你讨教几道拿手菜,秀吉和由美的小孩马上要生了,过年的时候他们想大家一起讨论一个小孩的名字,你的意见也很重要,爸爸妈妈说也说务必把你带回家。所以零君,今年我们一起去父母家过年好吗?”赤井秀一严肃而正经的跟降谷零发出了第8次的邀请,语气中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乞求。

 

“...”

“抱歉,赤井。”

 

(二)

 

“出轨,肯定是出轨了。”阿笠博士家叫“灰原”的少女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他是不是经常借故加班不回家,下班回家后总是一份很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因为在外面应付人已经很累了,所以没空应付你了,因为想要有了新欢,自然也就不愿意再想和你一起回家见家人了。”赤井秀一在第8次邀请降谷零回家被拒绝后觉得一个人可能已经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搬来了自家表妹一起帮忙分析顺道出谋划策,不过显然,少女打算在给予真正的建议前先打趣一下处在困扰中的表哥。

“经常加班是真的,回家后有的时候很累也确实不想说话,但事实上我们除了在一起回家这件事上有分歧外,其他方面都是很好的,他会为我准备午餐,周末我们也总是能够快乐地约会,尤其是在床上,你知道吗.......”

“停!没人想知道这些细节”少女对着头戴针织毛线帽的男人摆出了一个“stop”的手势同时摆出一个不屑的半眯眼,在对方要说出一些R18的话题外赶紧发起了制止,“我开玩笑的,想也知道降古君这个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改的男人是不可能出轨的。”

 

“所以呢,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带降谷君回家过年呢?我还以为你更喜欢过二人世界呢。”

“嘛,我当然喜欢二人世界了”

“真稀奇,崇尚自由的美国人更希望有着一大家子喜气洋洋过新年的传统观念,而保守的日本人却不愿意”灰原继续打趣道。

“你知道的,零君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希望我的家人也能成为他的家人。赤井秀一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降谷君可能并不适应。”

 

赤井秀一借FBI还有一些公事未处理为由拒绝了阿笠博士留下吃饭的邀请,实际上赤井离开了阿笠宅后只是开着红色福特野马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着,脑海中还回想着灰原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降古君具体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和他的相似的经历多少能够能体会他的一些心情,我们从小都是一个人长大,没有人教会我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感觉是怎么样的,你认为的一些爱的方式可能对他是枷锁,偶然间生命中闯入了重要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很好的处理重要的人所带来的延伸关系。”

 

虽说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自觉间赤井秀一已经停在了车警察厅下面,既然如此,顺道接零君下班好了。赤井打开手机拨下号码。

“喂,零君,你下班了吗”

“赤井啊,我还要一会,你先一个人吃饭吧”

“我在警察厅楼下”

“啊..那你等我一会吧”降谷零走到窗边,果不其然一辆红色福特野马停在不起眼却正好可以落在降谷警视正办公室窗口的视野中。降谷零整理好手中的文件转头跟风见交接了后续的工作,重要的部分自己都完成了,剩下的扫尾工作交给风见问题不大。降谷零打开副驾驶车门坐进来,正准备系上安全带时突然感觉脑袋被一只手转过来,没等反应过来,赤井的唇轻轻地落在降谷的额头上并伴着一声“辛苦了”,正想抬手推开的降谷被突然的一吻而有些惊慌,赤井看着降谷灰紫色中还透着一些无辜情绪的眼眸,脸上则染上一抹绯红,赤井继续亲昵着眼前这个小家伙,唇落于他的眼睛,鼻尖,嘴唇。赤井正准备撬开小家伙的嘴加深这个吻时,降谷一把推开赤井,带着从脸上红到耳根的害羞:“还在外面呢。”

“好吧,那留到晚上好了。”赤井看了一眼羞到不行的降谷,即便是在一起了这么久,面对赤井深情且直白的爱意还是会感到害羞,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逗啊。

“你...你差不多得了。”降谷零撇过头不再说话。

“今天挺晚了,要不我们外带一些食物回家?”见小猫被逗得差不多了,赤井换了个话题。

“嗯,好啊,我想吃楼下便利店新出的寿司卷,再去买点喝的回家吃?”

“了解”

灰原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不提到“过年回家”,我和零君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赤井秀一默默想着,手上打转方向盘,朝家的方向驶去。

 

 

(三)

降谷零最近一直在加班,虽然说公安的工作经常让人昼夜颠倒,必要的时候还需要长时间的出差,以至于加班成了日本公安的常态,但是最近,降谷零还真不是因为工作而加班。年关将至,虽然都说犯罪活动在年底,节假日尤为突出,但今年还真不知道什么原因,案子少的可怜。降谷零想,一定是自己祈祷的世界和平愿望终于实现了,我守护的恋人终于安全了。所以,降谷零现在此时此刻还在加班的理由就是:不想回家。

 

其实倒不是降谷零对家里的恋人感到疲倦而不愿意回家,更不是什么第三者插足导致的情感危机使二人感情破裂不愿意回家,而是最近赤井秀一总是想着带降谷零一起回家过年。在以“工作很忙”为理由拒绝了赤井秀一第8次“回家过年”邀请之后,降谷零不得不以加班为理由开始直接回避赤井秀一这个人了。

 

降谷零从来都不喜欢过什么节日,更别说这种洋溢着团圆氛围的春节了。一来是降古自7岁父母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过春节以及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节日了,二来在7岁以前有过过春节的记忆里,也并不是那么的快乐。

 

正思考间,降谷零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零君,你下班了吗”

“赤井啊,我还要一会,你先一个人吃饭吧”

“我在警察厅楼下”

“啊..那你等我一会吧”降谷零从窗户往下看到一辆红色的福特野马,男人伫立在车旁边抬起头望向自己的窗户,亮起的路灯投下赤井笔挺的身影,温暖明亮的光影投射在赤井的身上,显得赤井硬朗的外表格外的柔情。

真好看啊。降谷心里这么想。降谷零交代完风见工作后便下班了。

降谷闻到赤井的车里有一股好闻的木质花香。

“你换香薰了?”降谷问道。

“嗯,上次逛街的时候你说这个味道好闻,我就买了放车里了。”

降谷零想起来上次自己连加了3天班提前完成了工作换回了一个清闲的周末,赤井同样结束了FBI的任务从美国跑回来度假,那是两个人难得拥有共同的假期。两个人大男人周末能干什么?在降谷零看到柜子里赤井清一色的黑色衣服下,两个人决定去商场逛街为赤井添置一些新衣服。两个人在商场路过一家香水店,降谷留意到了一瓶透明瓶身,橘色瓶底的香水,旁边的标签写着“泻湖花园”,降谷打开试用瓶在试香纸上喷了一点,是一股木质花香呢,真好闻。不过降谷零做事一向有计划,既然今天的主要任务是给赤井买衣服,那其他东西都放一边。于是降谷零在香水店稍作停留后便直奔男士衣服区。

 

思绪扯回来,这家伙心真细啊。降谷零内心感慨道。

“很好闻,都让人想睡觉了”

“那你先睡会?到了我叫你”

“好”

伴着清新水润的木质花香,降谷竟然真的睡着了。

 

降谷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了7岁时的样子。 自己坐在被打翻的饭桌旁边,一动不动,被打翻的饭桌另一边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和奶奶。爸爸和妈妈低着头不说话,小降谷坐在旁边听着奶奶尖锐地辱骂声:

“你们大过年的跑过来干什么”

“你就是个妖精,你要来祸害我儿子干什么。你还生了这么个孽种”

“我要看你以后的恶果”

“带着你的杂种滚”

“...”

小降谷木讷地望着前面,突然眼前的人都消失了,小降谷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父母亲的葬礼上,小降谷被眼前有着慈眉善目的老年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看你这个妖精的孽种,你把你爸克死了”

“你看到了么,这就是你妈的恶果”

“你这个孽种”

“...”

 

“零”

“零君?”

“零君!”

降谷零忽地睁大双眼,眼前是赤井秀一的面孔,墨绿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做噩梦了?”

“睡得有点难受,看来这个香薰味道容易让人入睡但是让人睡得不踏实啊”降谷零打趣道,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降谷零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到家了,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门,赤井一把拉过自己抱住,赤井的呼吸正好吐在降谷的肩膀上,痒痒的却又让人安心。

“我在呢”

降谷有些感动,却又被赤井因为自己的一个噩梦而正儿八经地爱意表达而觉得好笑。不过好在,他没问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梦,都是一些过去的,不愿再回忆起的事罢了。

“赤井”

“嗯?”

“我爱你”

赤井放开降谷,惊讶地看着突然打直球的降谷,眼底里尽是掩盖不住地喜悦。

“零君”

“怎么了?”

“在想晚上应该要多奖励一下零君呢”

降谷零抬手就是一拳。

 

 

 

 

(四)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还是爆发了激烈地争吵,就在过年的前两天,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终于把横亘在两人之间唯一的矛盾说开了。而导火索是降谷零第9次拒绝了赤井秀一回家过年的邀请。

其实降谷零也知道,这个话题始终回避不了的。

“赤井,我不想和你回去过年”

“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别用加班那套说辞了,我打电话问过风见了,你们今年并不忙。”

降谷零内心狂骂风见。

 

“我不适应”

“可是你去年和他们相处的很好”

 

降谷零回想起上次去他们家的时候,世良拉着自己一个劲地问他和秀哥在一起的点滴细节,由美靠在秀吉肩上看着新年晚会,秀吉拉着秀一切磋下棋,说是切磋,其实是秀吉单方面碾压,毕竟是太阁名人,再聪明的头脑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加上将棋的天赋也是难以匹敌的。而玛丽和务武则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两个拿枪的人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再次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时光却也一点都不违和,对于一个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来说,再经历了曾以为的生离死别之后,这样的生活只会愈发弥足珍贵吧。真好啊,降谷零由衷地为赤井以及他的一家重逢感到高兴,但是自己好像却对这个温馨而治愈的环境感到过敏。从赤井家离开后的降谷在那一段时间后不断地做噩梦,梦里全是7岁以前过年时候的记忆。至少小的时候降谷零认为那才是过年应该有的样子。

 

“我和你的婚姻,是因为我爱你,是恋爱的延伸,我认为这仍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想和你纯粹地过日子,但因为你延伸来的其他社会关系,对不起,我想我不太愿意维系也不懂如何维系。”

“在上一次我强迫自己去见你父母的时候,我花了好大的决心。说实话,你家人很好,真的很好,但是我没有办法去适应这样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在我的记忆里,我7岁以后是没有过年过节的仪式感,而在7岁以前,这些节日是我噩梦的开始。我的父母是不被长辈祝福的关系,在我父母结婚的那天,我的爷爷奶奶甚至没有出席,而我的外公外婆看到他们没有来之后失望地也走了。每一年的过年,这些充斥着阖家团圆氛围的节日里我家只有争吵声。”

“或许你认为需要给我一个绝大部分人都认可的温暖,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更接受一个人的生活”

“其实我真的对过年这些什么的还好,我也不需要你时刻都陪在我身边,如果你想回家过年,你可以一个人回去,我在这边就好。”

“我不是不喜欢你的家人,我只是没有办法接纳我在那个环境下的不安。”

“对不起,赤井,我爱你。但我没法接纳我自己。”

 

赤井秀一意识到问题似乎比他想象地更加棘手。但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就像降谷说的,他可以独自一人回去过年,再或者,自己绑他回去,再或者,自己妥协再也不回去。

但是赤井秀一都不想,赤井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这与他从小的经历有关,在他父亲还没有因为那个黑暗组织而失踪的时候,赤井一家是非常幸福的,他有一个弟弟。自己的母亲虽然严厉但是从来没有给予过不恰当的教育方式,赤井在一个非常健全且健康的家庭里长大。对了,母亲还有一个妹妹,应该是自己的姑姑,那个姑姑有一幅天使般的面孔,是一个医生,姑姑虽然话很少,但是却非常的温柔。在阳光而健全的家庭下成长的赤井秀一即便因为黑暗组织使得自己的家庭支离破碎了那么多年,却从未放弃追寻光明,寻求再次重逢的机会。所以,赤井秀一渴望一个完整且没有嫌隙的家庭,家人包括降谷零、赤井玛丽、世良真纯、

赤井务武、羽田秀吉、宫本由美,以及秀吉他们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这些都是与降谷零的不同,降谷零从小就是不断地在和周围的人告别,哪怕曾经有过完整家庭的时候也充满了咒骂与恶意。但即便这样,降谷零仍然心怀善良,无论是作为降谷零在守护国家的立场上,亦或是以安室透的身份作为咖啡店店员所给予客人的帮助。但是心怀正义的他却失去了自己获得幸福的资格,他以为他在身中琴酒一枪后命不久矣的情况下他终于舍得吐露心声,但他却侥幸的活了下来,还意外的也收到了对方的回应。降谷零不是没有退缩过,他花费了好大的经历终于多发展了一个社会关系,在这个社会关系基础上还要再多发展好几个社会关系,降谷零真的做不到,他宁愿再去卧底一个新的犯罪组织哪怕从此不见天日。

 

这个世界不是都心怀正义和善良就是能够和谐相处的。

谁有错呢?谁都没错。

 

(五)

过完年后赤井秀一回去了美国,FBI最近要调查一起跨国组织犯罪,赤井秀一需要回美国担任狙击手的角色。

在上次的争吵中,最后以风见的电话得以告一段落。

“降谷先生,之前一直跟踪的毒品交易案有了眉目,嫌疑人出现在了大阪。”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最终,以降谷出任务,赤井秀一独自回去赤井玛丽和赤井务武家过年告终。

期间,赤井秀一发了一句“新年快乐”,便未曾有过其他任何联系。

 

解决了毒品交易案的任务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想到毒品交易的幕后大佬竟然是政府高层,高层听到风声立刻躲了起来,找起来费了些时日,好在降谷零的果断指挥下,最终在没有人员死亡的情况下顺利解决了案子。

时隔一个月降谷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打开门发现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人正在给哈罗喂食。

“降谷先生,您回来了啊”

“工藤君,你怎么在这”

“啊,那个,是赤井先生叫我过来的,他说FBI有新的任务要出,他得回美国一段时间,他说您也出任务了,家里没人,让我定期过来喂食一下哈罗。”

“啊这样,那辛苦你了,这段时间”

“没事没事,既然您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啊,好,今天刚回来家里没食物,下次请工藤君一起吃个饭吧。”

工藤新一在玄关穿好鞋正准备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回头说了句

“赤井先生很担心降谷先生呢,降谷先生有空还是回个电话哦”

 

降谷零打开手机,短信和电话都停留在那句“新年快乐”。若说出任务的时候脑子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这一闲下来后,脑海里的回忆一个劲地往上涌。其实降谷零都明白,他为了赤井他也不是没有尝试去融入他的一整个大家庭,但是他失败了。其实他也可以戴上面具,就像安室透一样,伪装成不同的面孔去面对,但是因为那是赤井的家人,所以他没有办法去欺骗赤井他真实的感受。

 

但降谷零也不想把赤井锁在自己的身边,那太自私了。

 

降谷零突然开始怀念还是莱伊和波本时候的日子,那时候还有苏格兰。莱伊和波本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因为任务而经常斗嘴吵架,而苏格兰总是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那时候莱伊总是在自己身边,但又不在。

 

降谷零其实对其乐融融的生活还是曾经有过期待的,那还是在降谷零读警校生活的时候,在仅一年的相处中,降谷零计划了和四个好兄弟许多未来的计划:

--要参加班长的婚礼;

--要跟着松田去参加一次警视厅的高级会议,毕竟是一个要把警视总监打一顿的人,他甚至还偷偷买好了摄影机;

--要和景光再去小时候常去的湖边钓鱼,比一比谁钓的更多更大;

--要跟荻原多去去KTV,毕竟他唱歌是我们五个人中最好的了,说不定还能教教自己;

--假如自己有了恋人,也要把恋人带给他们把把关;

后来,这些未来的计划跟着陵园的四座墓碑一起被埋葬了。

 

自己还真是矫情啊。

 

 

(六)

“我们分开吧”

降谷零打开手机,发了短信过去。

 

赤井秀一搭上了最早回日本的航班,到家正好碰上降谷零正带着哈罗晨跑完回来,降谷零看着刚回来的赤井秀一,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一看就是刚下飞机就立马赶回来的。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降谷开口

“好”

降谷喂完了哈罗之后,在赤井洗澡的时间里利用家里还剩的面包做了一点三明治,赤井洗完澡正好看到桌上摆放的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三明治,那可是波洛的招牌。

赤井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饭,降谷正把给哈罗的早饭放在餐食中,沉默一阵后还是开口:

“呐,赤井。你收到短信了吧”

“嗯”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同意。”

“嗯,那我们抽个空去离个婚?我正好任务出完了休假呢”

“我也是”

 

赤井秀一在回来的飞机上不是没有想过见面后应该说什么,他想过继续在一起,无非就是自己两边跑好了,但是赤井心里也很明白,这也不是他想要的家庭关系,而过年回家,不过是融入家庭的一个小小的事情罢了,横亘在中间的,是其他看不见的,被隐藏的情绪。

 

赤井秀一的心里除了降谷零以外还有他的家人,降谷零除了赤井秀一以外还有他的国家。

两个人去了领证的地方再一次领了离婚证,拿到离婚证后两个人立刻赶去了机场,一个前往日本,一个飞往美国。

 

“再见咯,前夫”降谷零试着用轻快的语气来完成告别。

“零君,希望你幸福。”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降谷零,赤井秀一明白,这一别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降谷零微微一笑,对着赤井说了最后一句话,转过身挥了挥手,离开了机场。

“我这样的人啊,适合孤独终老。”

----End-----


言弃
同框啦啦啦 结婚照(?

同框啦啦啦

结婚照(?

同框啦啦啦

结婚照(?

-椿枫

【赤安】他和他的热恋

  综上,我捡到了几本日记。

WARNING:沙雕到了一种境界,甜疯了

重度ooc预警,时间线杂乱

cp为赤安,我流热恋小情侣


  01

  20xx年x月xx日

  大风(可以把我吹走

  为什么大风不把我吹走???

  为什么我要看见狗男男在门口秀???

  所以为什么要便宜这个FBI???

  ——来自某不知名的公安职员。


  02

  20xx年x月x日

  大晴天

  这是最后一次以柯南的身份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出去玩。没看错,是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一起带我们出去玩的。

  准确的说,是昴先生。

  但是这是游乐园啊,他们两作为成熟的大人和成熟的特|...

  综上,我捡到了几本日记。

WARNING:沙雕到了一种境界,甜疯了

重度ooc预警,时间线杂乱

cp为赤安,我流热恋小情侣


  01

  20xx年x月xx日

  大风(可以把我吹走

  为什么大风不把我吹走???

  为什么我要看见狗男男在门口秀???

  所以为什么要便宜这个FBI???

  ——来自某不知名的公安职员。


  02

  20xx年x月x日

  大晴天

  这是最后一次以柯南的身份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出去玩。没看错,是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一起带我们出去玩的。

  准确的说,是昴先生。

  但是这是游乐园啊,他们两作为成熟的大人和成熟的特|工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来玩啊???

  啊,还是在游乐园门口遇见的

  ——所以博士放心的走了

  ——因为灰原在研制解药需要帮手。

  ——来自江户川柯南


  03

  20xx年x月x日

  雨,好密好密的毛毛雨

  秀哥今天带透哥回家吃饭。

  但是我快瞎了。

  妈妈猜秀哥一定没有伞——包括车上。但是,他们进门的时候是有伞的。

  ……好的破案了。

  原来秀哥离开透哥就是个废物。

  我懂了,家里七个人,终是我不配。

  ——来自世良真纯


  04

  现在插播一则题外话,是赤井先生对众人控诉的狡辩解释:

  如果你们也有对象也可以秀……

  好的,现在赤井先生被红烧安室捂嘴带走了。

  我们继续。


  05

  20xx年x月x日

  晴但是阴转多云转小雨转暴风雨

  外面天气很好,但是办公室现在气压很低。具体体现在降谷先生提前完成工作然后准点下班只是为了过纪念日。

  虽然但是,并不是很想知道你们小情侣之间的把戏。

  不要问我们哪套裙子好看了,我们是直男但是是单身。

  不知道降谷先生明天会不会迟到。

  ——来自风见裕也


  06

  20xx年x月x日

  大雾

  今天收队完成任务,晚上庆功宴,破天荒的秀留下来,正常道理他应该立马从这收拾东西走人。

  是我的问题,真的,是我太傻。我单知道他离不开降谷零却不知道降谷零早就作为惊喜来了。

  今天的庆功宴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狗粮真的很香。

  ——来自朱蒂


  07

  20xx年x月x日

  鬼天气

  秀一那个混蛋把人领回家之前我都怀疑他会孤独终老。

  果然像他爸爸。

  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类型——大美人。

  转眼就要结婚了,虽然只有家人和朋友,但是很热闹。

  我很高兴。

  ——来自赤井玛丽


  08

  这本日记很眼熟啊——诶,这是啥?

  交换日记???

  让我看看——


  09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第一次谈恋爱我选择上网查攻略。网上说,恋爱日记是情侣必做。所以……

  ——好。


  10

  20xx年x月x日

  今天我偷偷在家里整理了一张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

  不准笑我!!!

  ——安室透

  我也爱你。

  ——赤井秀一


  20xx年x月x日

  我们养只小猫吧,给哈罗做个伴。

  ——安室透

  布偶吧,漂亮,像你。

  ——赤井秀一


  20xx年x月x日

  不要为了一只猫吃醋嘛。

  ——安室透

  不行。你明明是我的。

  ——赤井秀一

  好吧,为了补偿你,把小公主和哈罗都送到妈妈家,然后我们趁着放假出去玩吧。

  ——安室透

  我知道有一家温泉很好,还是私人的。

  ——赤井秀一


  20xx年x月x日

  赤井秀一你属狗的吗???!!!

  ——安室透

  汪汪!

  ——赤井秀一


  11

  啥?你问后续?

  红点点点你额头你不害怕?

  还想要更多?






——————————

纯粹自我理解,我觉得热恋时期的赤安会越来越幼稚,尤其是安室大宝贝,因为他没有安全感但是赤井很有安全感。

于是我觉得交换日记也是他们会干出来的事……吧。

后续看情况,也许就有后续呢。

谢谢你喜欢我的文章(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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