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秋之白华

1119浏览    21参与
ice赫
🌚画了秋之白华 两个人的五官...

🌚画了秋之白华

两个人的五官被我画得怎么看怎么奇怪hhh

🌚画了秋之白华

两个人的五官被我画得怎么看怎么奇怪hhh

泽生

重读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秋之白华》,又有被杨之华女士的这篇回忆刀到。尝试把它扫描上来,要刀大家一起刀(?)(拍照技术不过关,有些字句是歪的,影响观感的话dbq....)


对文末提到的秋白与王剑虹的对话一直印象很深:

“我到鲍夫人家去替杨之华当翻译了”

“以后杨之华那样的女人,你一定会爱她”

......

“哪知道在后来真的应了她的话”

天呐这是什么惊人缘分我没了我没了呜呜


王剑虹女士也是女中豪杰啊,太可惜了......


ps:这本书里收录了很多信件,以后也可以尝试再扫描一些上来(如果我掌握了方法的话....)


重读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秋之白华》,又有被杨之华女士的这篇回忆刀到。尝试把它扫描上来,要刀大家一起刀(?)(拍照技术不过关,有些字句是歪的,影响观感的话dbq....)


对文末提到的秋白与王剑虹的对话一直印象很深:

“我到鲍夫人家去替杨之华当翻译了”

“以后杨之华那样的女人,你一定会爱她”

......

“哪知道在后来真的应了她的话”

天呐这是什么惊人缘分我没了我没了呜呜


王剑虹女士也是女中豪杰啊,太可惜了......


ps:这本书里收录了很多信件,以后也可以尝试再扫描一些上来(如果我掌握了方法的话....)






鬼泣

《他在繁花中沉睡》

记瞿秋白之死

原图p3,p3 p4出自电影秋之白华,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死若秋叶之静美。

悲壮而不苍凉


《他在繁花中沉睡》

记瞿秋白之死

原图p3,p3 p4出自电影秋之白华,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死若秋叶之静美。

悲壮而不苍凉



秋鸿

关于《短裤党》中瞿秋白和杨之华的出场汇总

杨直夫(瞿秋白)和秋华(杨之华):

1、“啊,今晚上……暴动……强夺兵工厂……海军放炮……他们到底组织得好不好?这种行动非组织好不行!可惜我病了,躺在床上,讨厌!……”

在有红纱罩着的桌灯的软红的光中,杨直夫半躺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列宁著的《多数派的策略》,但没有心思去读。他的面色本来是病得灰白了,但在软红色的电光下,这时似乎也在泛着红晕。他这一次肺病发了,病了几个月,一直到现在还不能工作,也就因此他焦急的了不得;又加之这一次的暴动关系非常重大,他是一个中央执行委员,不能积极参加工作,越发焦急起来。肺病是要安心静养的,而直夫却没有安心静养的本领;他的一颗心完全系在党的身上,差不多没曾好...

杨直夫(瞿秋白)和秋华(杨之华):

1、“啊,今晚上……暴动……强夺兵工厂……海军放炮……他们到底组织得好不好?这种行动非组织好不行!可惜我病了,躺在床上,讨厌!……”

在有红纱罩着的桌灯的软红的光中,杨直夫半躺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列宁著的《多数派的策略》,但没有心思去读。他的面色本来是病得灰白了,但在软红色的电光下,这时似乎也在泛着红晕。他这一次肺病发了,病了几个月,一直到现在还不能工作,也就因此他焦急的了不得;又加之这一次的暴动关系非常重大,他是一个中央执行委员,不能积极参加工作,越发焦急起来。肺病是要安心静养的,而直夫却没有安心静养的本领;他的一颗心完全系在党的身上,差不多没曾好好地静养过片刻。任你医生怎样说,静养呀,静养呀,不可操心呀……而直夫总是不注意,总是为着党,为着革命消耗自己的心血,而把自身的健康放在次要的地位。这一次病的发作,完全是因为他工作太过度所致。病初发时,状况非常地危险,医生曾警告过他说,倘若他再不安心静养,谢绝任何事情,那只有死路一条。直夫起初也很为之动容,不免有点惧怕起来:难道说我的病就会死?死?我今年还不满三十岁,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死了,未免太早罢?啊啊,不能死,我应当听医生的话,我应当留着我的身子以待将来!……但是到他的病略为好一点,他又把医生的话丢在脑后了。这两天因为又太劳心了,他的病状不免又坏起来了。当他感觉到病的时候,他不责备自己不注意自己的健康,而只恨病魔的讨厌,恨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病”这种东西。

“啊,今天晚上暴动……夺取政权……唉!这病真讨厌,躺在床上不能动,不然的话,我也可以参加……”

直夫忽而睁开眼睛,忽而将眼睛闭着,老为着今天晚上的暴动设想。他深明了今天晚上暴动的意义——这是中国工人第一次的武装暴动,这一次的暴动关系全中国工人运动的发展……他这时希望暴动成功的心,比希望自己的病痊愈的心还要切些。是的,病算什么呢?只要暴动能够成功,只要上海军阀的势力能够驱除,只要把李普璋,沈船舫这些混帐东西能够打倒……至于病,病算什么东西呢?

他这时只希望今晚的暴动能够胜利。

“!!……”大炮声。

“啪!啪!……”小枪声。

直夫正在想着想着,忽然听见炮声枪声,觉着房子有点震动;他知道暴动已经开始了。他脸上的神情不禁为之紧张一下,心不禁为之动了一动。在热烈的希望中,他又不禁起了一点疑虑:这是第一次的工人武装暴动,无论工人同志或负责任的知识阶级同志,都没有经验,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成功……他忽然向伏在桌上写字的他的妻秋华问道:

“秋华!你听见了炮声没有?”

秋华,这是一个活泼的,富有同情心的,热心的青年妇人,听见她的病的丈夫问她,即转过她的圆脸来,有点惊异地向直夫说道:

“我听见了。我只当你睡着了,哪知道你还在醒着!”

“我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你听,又是炮声!”

“大约他们现在动手了。这一定是海军同志放的炮!”

“也不知他们预备得怎样……”

“你还是睡你的罢!把心要放静些!……”

“哼,我的一颗心去抢兵工厂去了。”

秋华本拟再写将下去,但因闻着炮声,一颗心也不禁为之动起来了;又加之直夫还没有睡着,她应当好好地劝慰他,使他能安心睡去,无论如何没有拿笔继续写下去的心情了。她将笔放下,欠起身来,走到床沿坐下,面对着直夫说道:

“月娟带领几个女工到西门一带放火,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啊啊!你好好地睡罢!我的先生……”

直夫沉默着,似乎深深地在想什么。

 

秋华这一次本要参加工作的,可是因为一个病重的他躺在床上。她想道:倘若我能把直夫的病伺候得好,他能早日健康起来,啊啊,那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啊!那是多么好的事情啊!我的亲爱的直夫!我的亲爱的老师!秋华真是爱直夫到了极点!她为着直夫不惜与从前的丈夫,一个贵公子离婚;她为着直夫不顾及一切的毁谤,不顾及家庭的怨骂;她为着直夫情愿吃苦,情愿脱离少奶奶的快活生涯,而参加革命的工作;她为着直夫……啊啊,是的,她为着直夫可以牺牲一切!

秋华爱直夫,又敬直夫如自己的老师一般。这次直夫的病发了,她几乎连饭都吃不下,她的丰腴的,白嫩的,圆圆的面庞,不禁为之清瘦了许多。今天她本欲同华月娟一块去参加暴动的工作,但是他病重在床上,自己也的确不放心……秋华不得已,只得在家里看护病的直夫。

秋华这时坐在床沿上,一双圆的清利的眼睛只向直夫的面孔望着;她明白这时直夫闭着眼睛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沈思什么。她不敢扰乱他的思维,因为他不喜欢任何人扰乱他的思维。秋华一边望一边暗暗地想道:

“这个人倒是一个特别的人!他对于我的温柔体贴简直如多情的诗人一样;说话或与人讨论时,有条有理,如一个大学者一样;做起文章来可以日夜不休息;做起事来又比任何人都勇敢,从没惧怕过;他的意志如铁一般的坚,思想如丝一般的细。这个人真是有点特别!……他无时无地不想关于革命的事情……”

2、这时秋华坐在床沿上,两眼望着直夫要睡不睡的样儿,心里回忆起她与直夫的往事:那第一次在半淞园的散步,那一日她去问直夫病的情形,那在重庆路文元坊互相表白心情的初夜,那一切,那一切……啊,光阴真是快啊!不觉已经是两年多了!抚今思昔,秋华微微地感叹了两声。秋华与直夫初结合的时候,直夫已经是病得很重了。但是到了现在,现在直夫还是病着,秋华恨不得觅一颗仙丹即时把直夫的病医好起来!秋华不但为着自己而希望直夫的病快些好,并且为着党,为着革命,她希望他能早日健全地工作起来。啊啊,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是一个很可宝贵的人!……秋华想到此地,忽听见有人敲门,遂欠起身来,轻轻地走下楼来问道:

“是谁呀?”

“是我,秋华!”

“啊啊!……”

秋华开门放月娟等进来,见着她俩是很狼狈的样子,遂惊异地问道:

“你们不是去……怎样了?”

“唉!别要提了!真是恨死人!……”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上楼去再说罢!”

秋华等刚上楼还未进直夫房子的时候,直夫已经老远问起来了:

“是谁呀,秋华?”

“直夫,是我,你还没有睡吗?”

“啊啊,原来是你,事情怎样了?”

月娟进到房内坐下,遂一五一十地述说放火的经过。直夫听了之后,长叹一声。

“糟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秋华插着说。

“你们晓得吗?我在这里睡在床上,听外边放炮放枪的情景,我感觉得今晚一定是不大妥当的。唉!没有组织好,少预备。”

室外远处还时闻着几声稀少的枪声,室内的几个人陷入极沉默的空气中。月娟觉得又羞又愤,本欲向大家再说一些话,但是再说一些什么话好呢?

3、秋华今天清早就到浦东开会去了。直夫的病现在略微好一点,所以她能暂时地离开他。直夫的病固然要紧,而对于秋华这党的工作也不便长此放松下去。秋华很愿意时时刻刻在直夫的身边照护他,但她要在同志面前表示自己的独立性来:你看,我秋华不仅是做一个贤妻就了事的女子,我是一个有独立性的,很能努力革命工作的人!但是虽然如此,秋华爱直夫的情意并不因之稍减。

秋华今天可说是开了一天的会。等到开完了会之后,她乘着电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的光景了。她今天的心境非常愉快:第一,她今天做了许多事情;第二,她感觉到女工群众的情绪非常的好,虽然在暴动失败之后,她们还是维持着革命的精神,丝毫没有什么怨悔或失望的表现。她想道,啊啊,上海的女工真是了不得啊!革命的上海女工!可爱的上海女工!也许上海的女工在革命的过程中比男工还有作用呢。……真的,她常常以此自夸。第一,她自己是一个女子;第二,她做的是女工的工作。女工有这样的革命,她哪能不有点自夸的心理呢?

秋华有爱笑的脾气。当她一乐起来了,或有了什么得意的事情,无论有人无人在面前,她总是如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样,任着性子笑去。当她幻想到一件什么得意或有趣的事情而莞然微笑的时候,两只细眼迷迷的,两个笑窝深深的,她简直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今天她坐在电车上回忆起日间开会的情形,不禁自己又微笑起来。她却忘记了她坐在电车上,她却没料到她的这种有趣的微笑的神情可以引得起许多同车人的注意。一些同车的人看着秋华坐在那车角上,两眼向窗外望着,无原无故地在那里一个人微笑,不禁都很惊奇地把眼光向她射着。她微笑着微笑着,忽然感觉到大家都向她一个人望着,不禁脸一红,有点难为情起来。她微微有点嗔怒了,她讨厌同车人有点多事。

电车到了铭德里口,秋华下了车,走向法国公园里来。她在池边找一个凳子坐下,四周略看一眼之后,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这时微风徐徐地吹着,夕阳射在水面上泛出金黄色的波纹;来往只有几个游人,园内甚为寂静。杨柳的芽正在发黄,死去的枯草又呈现出青色来——秋华此刻忽然感觉到春意了。秋华近来一天忙到晚,很有许久的时候没有到公园里来了。今天忽然与含有将要怒发的春意的自然界接近一下,不觉愉快舒畅已极,似乎无限繁重的疲倦都消逝了。她此刻想到,倘若能天天抽点工夫到此地来散一散步,坐一坐,那是多么舒畅的事情啊!可惜我不能够!……秋华平素很想同直夫抽点工夫来到公园内散散步,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公园内的游人多,倘若无意中与反动派遇见了,那倒如何是好呢?直夫是被一般反动派所目为最可恶的一个人。直夫应当防备反动派的谋害,因此,他与这美丽的自然界接近的权利,几乎无形中都被剥夺了。倘若直夫能够时常到这儿来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那么或者他的病也许会早些好的,但是他不可能……秋华想到此处,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今天一天不在家,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了,我应当快点回去看一看。是的,我不应当在此多坐了!

于是秋华就急忙地出了公园走回家来。

在路中,秋华想道,也许他现在在床上躺着,也许在看小说,大约不至于在做文章罢。他已屡次向我说,他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地静养了。是的,他这一次对于他自己的病有点害怕了,有点经心了。他大约不至于再胡闹了。唉!他的病已经很厉害了,倘若再不好好地静养下去,那倒怎么办呢?……不料秋华走到家里,刚一进卧室的时候,即看见直夫伏着桌子上提笔写东西,再进上前看看,啊,原来他老先生又在做文章!秋华这时真是有点生气了。她向桌子旁边的椅子坐下,气鼓鼓地向着直夫说道:

“你也太胡闹了!你又不是一个不知事的小孩子!病还没有好一点,你又这样……唉!这怎能令人不生气呢?你记不记得医生向你怎么样说的?”

直夫将笔一搁,抬头向着秋华笑道:

“你为什么又这样地生气呢?好了,好了,我这一篇文章现在也恰巧写完了。就是写这一篇文章,我明天绝对不再写了。啊,你今天大约很疲倦了罢?来,来,我的秋华,来给我kiss一下!千万别要生气!”

直夫说着说着,就用手来拉秋华。秋华见他这样,真是气又不是,笑又不是,无奈何只得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抚摩着他的头发,带笑带气地问道:

“是一篇什么文章,一定要这样不顾死活地来写呢?”

“这一篇文章真要紧,”直夫将秋华的腰抱着,很温柔地说道:“简直关系中国革命的前途!这是我对于这一次暴动经过的批评。你晓得不晓得?这次暴动所以失败,简直因为我们的党自己没有预备好,而不是因为工人没有武装的训练。上海的工人简直到了可以取得政权的时期,而事前我们负责任的同志,尤其是鲁德甫没有了解这一层。明天联席会议上,我们一定要好好地讨论一下。……”

“你现在有病,你让他们去问罢!等病好了再说。”

“我现在没有病了。我是一个怪人,工作一来,我的病就没有了。”

“胡说!”

“我的秋华!你知道我是一个怪人么?我的病是不会令我死的。我在俄文学院读书的时候,有一次我简直病得要死了,人家都说我不行了,但是没有死。我在莫斯科读书的时候,有一次病得不能起床,血吐了几大碗,一些朋友都说我活不成了,但是又熬过去了。我已经病了五六年,病态总是这个样子。我有时想想,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能带着病日夜做文章不休息。我的秋华!你看我是不是一个怪人呢?”

秋华听了他这段话,不禁笑迷迷地,妩媚地,用手掌轻轻地将他的腮庞击一下,说道:

“啊!你真是一个怪人!也许每一个真正的革命党人都有一种奇怪的特点。不过象你这样的人,我只看见你一个……”

4、至于史兆炎呢?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他是何等地想参加这一次的会!他是何等地想与诸位同志详细讨论这一次暴动的意义!但是他现在躺在床上,被讨厌的病魔缠住了。而杨直夫呢?医生说要他休息,老头子教他暂时离开工作,而秋华又更劝他耐耐性,把身体养好了再做事情。是的,直夫今天也是不能来参加这个会的。不要紧,他俩虽然不能到会,而会议的结果,自然有华月娟回去报告史兆炎,秋华回去报告杨直夫。这是她俩的义务。

5、大家正在讨论的当儿,忽听见敲门声。曹雨林适坐在门旁边,即随手将门开开一看,大家不禁皆为之愕然。进来的原来是大家都以为不能到会的,应当在家里床上躺着的杨直夫!这时的秋华尤其为之愕然,不禁暗暗懊丧地叹道:

“唉,他老先生又跑来了!真是莫名其妙,没有办法!……”

秋华真想走向前去,轻轻地打他几下,温柔地骂他几句:你真是胡闹!你为什么又跑到这儿来了呢?你不是向我说过,你要听医生的话,听我的话吗?你不是向我说过,坐在家里静养不出来吗?你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子?但是此地是会场,不是家里!在家里秋华可以拿出“爱人”的资格来对待直夫,但是在此地,在此地似觉有点不好意思罢。

“你真是有点胡闹!我不是向你说过吗?”郑仲德说着,带点责备的口气。

病体踉跄的直夫似乎没有听到郑仲德的话的样子,也不注意大家对于他的惊愕的态度,走到桌边坐下。坐下之后,随手将记录簿抓到手里默默地一看:这时大家似乎都被直夫的这种神情弄得静默住了。会议室内一两分钟寂然无声。直夫略微将记录簿看了一下,遂抬头平静地向郑仲德问道:

“会已经开得很久了罢?”

“…………”郑仲德点点头。

“我是特为跑来说几句的。”

“那么就请你说罢!”

秋华这时真是有点着急:劝阻他罢,也不好;不劝阻他罢;也不好。他哪可以多说话呢?说话是劳神的事情,是于他的病有害的,他绝对不可多说话!但是他要说话,我又怎能劝阻他呢?唉!真是一个怪人!活要命!……直夫立起身来正要说话时,忽然感觉到坐在靠墙的秋华正在那里将两只细眼内含着微微埋怨的光向他射着。他不禁回头向她看了一眼,心中忽然起了一种怜悯秋华的情绪,但即时回过头来又忍压住了。他一刹那间想道,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要说话,我不得不说话!也许我今天的说话对于我的病是不利的,但是对于革命却有重大的意义。是的,我今天应当多说话!革命需要我多说话!……

直夫开始说话了。你听!他说话时是如何地郑重!他的语句中含蓄着倒有多少的热情!有多少的胆量!当他说话时,他自己忘记了他是一个病人。同志们也忘记了他是一个病人。真万料不到在他的微弱的病躯中,蕴藏着无涯际的伟大的精力!秋华这时看着直夫说话的神情,听着他的语言的声音,领会他的语言所有的真理,不禁一方面为他担心,而一方面感觉着愉快。啊,还是我的直夫说得对!还是我的直夫见得到!啊啊,他是我的直夫……秋华自己不觉得无形中起了矜夸的意思。

他说,“总罢工,事前我们负责同志没曾有过详细的讨论与具体的计划。”他说,“在总罢工之后,本应即速转入武装的暴动,乘着军阀的不备,而我们的党却没想到这一层,任着几十万罢工的工人在街上闲着,而不去组织他们作迅速的行动;后来为军阀的屠杀所逼,才明白到非武装暴动不可,才进行武装暴动的事情。可是我们还有一部分负责同志对于武装暴动没有信心,等到已经议决了要暴动之后,还有人临时提议说再讨论一下,以致延误时机。这在客观上简直是卖阶级的行为!……这一次的失败,大部分是因为我们的党没有预备好,也可以说事前并没有十分明白上海的工人群众已经到了武装夺取政权的时期……现在我们应当怎么办呢?我们应当一方面极力设法维持工人群众的热烈的反抗的情绪,一方面再继续做武装暴动的预备。我们应当把态度放坚决些,我们再不可犯迟疑的毛病了!……”

直夫说完话坐下了。他的面色比方进屋时要惨白得多了。当他说话时,他倒不觉得吃力,等到话一说完时,他呼呼地喘起气来了。他累得出了一脸冷汗。可怜的秋华见着了他弄得这种神情,不禁暗暗地叫苦。她想道,他今天累得这个样子,又谁知他明天要变成了什么样子呢?哼!没有办法!……郑仲德听了直夫的一篇话,不禁眉头展舒开来了,不禁脸上呈现着笑容了。他点一点头,向大家说道:

“直夫的意见的确是对的!……”

静默的曹雨林回过脸来,向与他并坐在一张长凳子上的秋华轻轻地说一句:

“还是直夫好!”

秋华很愉快地向他笑了一笑。

 

6、“哈哈!……阿哥!直夫!……哈哈!真有趣!……”

躺在床上的杨直夫听见楼梯响和这种笑声,知是秋华从外边回来了。秋华跑进屋时,一下伏倒在直夫的怀里,还是哈哈地笑得不止。直夫用手抚摩着她的剪短的头发,慢慢地,很安静地问道:

“你今天又为什么这样高兴呢?我的秋华!你快快地告诉我!”

“哈哈!我想起那两个工人的模样儿真有趣!”

“别要笑了罢!哪两个工人的模样儿呢?”

秋华忍一忍气,这才止住不笑了。她于是离开直夫的怀里坐起来说道:

“你可惜不能出去看看!那工人真有趣呢!我在民国路开会回来,遇见两个电车工人,一个扛着枪,一个没有枪扛,大约是没有抢到枪罢,将一把刺刀拿在手里,雄赳赳地神气十足!他们都似乎高兴的了不得!他俩都穿着老长老长的黑呢大衣,你想想他俩扛着枪拿着刺刀的神气,好笑不好笑呢?唉!只有见着才好笑,你就是想也想不到那种味道。”

直夫微微地笑了一下,抬起头来,两眼向上望着,似乎在想象那两个电车工人的神情。秋华想一想,又继续说道:

“总工会门前的大红旗招展得真是好看!也万料不到我们现在居然能够弄到这样啊!”

直夫不等秋华的话说完,遂一把又把她抱在怀里,很温柔地然而又很肯定地说道:

“秋华!你别要太高兴了!帝国主义者,军阀,资本家,买办阶级,一切的反动派,他们能就此不来图谋消灭我们了吗?我们前路的斗争还多着呢!什么时候我们的敌人全消灭完了,什么时候我们的目的才能达到……”

秋华沈默着。

“秋华!”

“什么,阿哥?”

“我们来唱一唱国际歌罢!”

“好!”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的罪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拚命做一次最后的战争!

旧世界破坏一个彻底,

新世界创造得光明。

莫道我们一钱不值,

我们要作天下的主人!……

福大宝

秋之白华原来是如此悲伤的故事

秋之白华原来是如此悲伤的故事

this is L speaking

想和你说的太多 能给的太少/ 既然是多余的话 那可说可不必说

想和你说的太多 能给的太少/ 既然是多余的话 那可说可不必说

毯江
“秋之白华,秋白之华,你中有我...

“秋之白华,秋白之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秋之白华,秋白之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容醋醋

—何必说?
—你翻过隔世的黑暗,却又成了一片孤独的云,终究只是个文人……

—何必说?
—你翻过隔世的黑暗,却又成了一片孤独的云,终究只是个文人……

满月儿

秋白之华,秋之白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早几年看过电影《秋之白华》,之后就对瞿先生念念不忘,还找了《多余的话》来读。
在央视《信中国》上看见瞿先生的信,便想着要抄下来,看节目时就觉得浪漫的有些听不下去,到了抄写的时候,更是数次搁笔,喝口水,咽咽嘴里满满当当,甜的牙疼的狗粮。
然而这三封信虽然处处写“爱”(我数了一下,第三封信写了25个“爱”字),却并不让人生厌,想来不仅仅是瞿先生文笔好,更是因为心中流露出的对爱人的挂念,令人动容。试问,哪个少女不想与一个会温柔地称你为“爱爱”的男人携手余生呢?
瞿先生与于1935年就义,年仅36岁。记得梁衡曾写道:“只要能为社会的前进照亮一步之路,他就毅然举全身...

秋白之华,秋之白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早几年看过电影《秋之白华》,之后就对瞿先生念念不忘,还找了《多余的话》来读。
在央视《信中国》上看见瞿先生的信,便想着要抄下来,看节目时就觉得浪漫的有些听不下去,到了抄写的时候,更是数次搁笔,喝口水,咽咽嘴里满满当当,甜的牙疼的狗粮。
然而这三封信虽然处处写“爱”(我数了一下,第三封信写了25个“爱”字),却并不让人生厌,想来不仅仅是瞿先生文笔好,更是因为心中流露出的对爱人的挂念,令人动容。试问,哪个少女不想与一个会温柔地称你为“爱爱”的男人携手余生呢?
瞿先生与于1935年就义,年仅36岁。记得梁衡曾写道:“只要能为社会的前进照亮一步之路,他就毅然举全身而自燃。”瞿先生实在是个特别的人,他说自己“骨子里是浓浓的书生气”,的确,他精通俄文,是第一位将《国际歌》翻译成中文的人,他会刻章,善书法,与鲁迅等作家是至交好友。他实在是应该到书斋里去实现自己的价值,可他为了社会的前进,却连自己的珠玉之身也扑上去。以往我们看到的革命先烈,总是他们大义凌然的一面,然而瞿先生的这些信件,还有《多余的话》,却让我们知道了他也是个会叫妻子“爱爱”的人,是个面对死亡仍念着“中国的豆腐也是好吃的东西,天下第一”的人,是个要坐着死,要用最完美的面貌与这个世界道别的人。
他是一个多么浪漫的人,一个多么好的人。
节目里主持人问信使,如果面对着枪口,会作何反应,让我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一个梦,梦里我面前是一排枪口,被人告知五分钟后子弹将穿过我的身体。我承认,那一刻,真的是害怕的,真的是留恋的,想看这世界最后一眼,却越看越舍不得。所以当听到瞿先生的最后两句话:“此地甚好。开枪吧。”泪水不由自主就盈满了眼眶。也许这就是革命者的浪漫主义吧,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也许人在安逸生活里过久了,就会渐渐忘掉过去的苦难,但当我抄完最后一笔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我们的生活,建立在无数人的流血牺牲上,建立在无数对像瞿先生与他夫人这样的恩爱伉俪阴阳相隔上,我们应该感谢他们,我们不能忘记他们。

大晚上有感而发写了这么多,谢谢你看到这里❤
P.S.顺便安利下《信中国》这个节目,央视的又一档良心综艺,还有《秋之白华》这部电影,虽然豆瓣评分不高,但却是我心中最好的文艺片,每一张都像画(图四图五是剧照),瞿先生的《多余的话》也是很好的文章,他在死亡前,将自己仔仔细细剖析了一番,“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何必说?”
信是我根据字幕抄下来的,可能分段和标点不是很合理,见谅。

下下下划线

由《秋之白华》想到的

把这部电影来回放了好多遍,才决定写这篇观后感。总觉得自己一向想得浅薄,怕写出来也是毁了。

董洁和窦骁这一对的搭配是令人惊叹的。一直知道董洁是好看的,从《金粉世家》开始,镜头下不算眉眼精致,但绝对是很有民国时候大家闺秀气质的女演员。最没想到是那一年不过二十二三岁的窦骁,能够把瞿秋白骨子里的那样的文人气质和儒雅诠释得淋漓尽致。

瞿秋白的爱情故事,早在中学时候就听说过。但那时候的认知,也不过是一个女子和自己的丈夫逐渐陌路,转而爱上了自己的老师,最后终于选择和丈夫离婚,而三人成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那时候只是佩服那个女子的勇气。因为就算在今天的中国,依旧会有不知多少女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忍气吞声...

把这部电影来回放了好多遍,才决定写这篇观后感。总觉得自己一向想得浅薄,怕写出来也是毁了。

董洁和窦骁这一对的搭配是令人惊叹的。一直知道董洁是好看的,从《金粉世家》开始,镜头下不算眉眼精致,但绝对是很有民国时候大家闺秀气质的女演员。最没想到是那一年不过二十二三岁的窦骁,能够把瞿秋白骨子里的那样的文人气质和儒雅诠释得淋漓尽致。

瞿秋白的爱情故事,早在中学时候就听说过。但那时候的认知,也不过是一个女子和自己的丈夫逐渐陌路,转而爱上了自己的老师,最后终于选择和丈夫离婚,而三人成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那时候只是佩服那个女子的勇气。因为就算在今天的中国,依旧会有不知多少女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忍气吞声,即便早已和丈夫貌合神离,也要把一出表面上举案齐眉的戏演得入木三分。

更何况那是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民国,一个女子却要为了一句不爱了选择离婚。那样的年岁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多稀松平常的事情,或许有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爱这个字究竟怎么写。

可她到底是离了。更难得的是她曾经的丈夫愿意放手成全,而她生命里的这两个男人,也能够相互欣赏。

《秋之白华》是2011年的片子。六年过去,从中学念到了大学,视角不一样,思想不再一样,自然也多出了很多不一样的感受。

近些年,从电视剧到大荧幕,很多人都试着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讲述那段上个世纪的岁月。抗日神剧有,谍战片有,《建军大业》《建国大业》《建党大业》这些片子都有。

但是讲述革命者,尤其是瞿秋白这样革命先驱的爱情的,讲得好的,少之又少。一不留神就偏离主题成了言情片,或者干脆因为年轻演员的好相貌被吐槽成了披着革命外皮的偶像剧。

如何定义《秋之白华》呢,视频网站上它的标签是历史片,或者是传记。我对电影术语没有太多的了解,不知道怎么把它归类才合适,只是觉得它更像是一篇散文,或者是一首诗。毕竟看第一眼的时候,它吸引我的就是片名。四个字透着那个泛黄久远时代里的气质,娓娓道来,深情难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是瞿秋白所写《多余的话》的题记。那个时候,离他就义不过一个月。

作为一个革命者,在临刑的前夜究竟应该写下什么样的文字?《绞刑架下的报告》,《狱中纪实》,《梅岭三章》,还是《革命烈士诗抄》?

偏偏都不是。他没有对着敌人呐喊宣战绝不认输,没有鼓舞后来者奋起拼搏前仆后继,他只是一刀刀剖开了自己的内心,挖掘出了自己灵魂深处曾有过的动荡不安。

可我倒觉得,这才是最难得的地方。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难的,永远是认识自己,剖析自己,并且承认自己。而他做到了。

他敢于承认他曾有过的所有彷徨,执着,疑惑,和痛苦。他也曾经浪漫而充满热情。

《多余的话》里面,他不是被物化的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真真切切的人。

——我自己忖度着,像我这样性格,才能,学识,当中国共产党的领袖确实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本是一个半吊子的“文人”而已,直到最后还是“文人结习未除”的。

他管这叫“历史的误会”——他心里所爱,不过是文学而已,却一步错步步错,最后隔了十几年的岁月,终于回不到原先的路上。

电影里的瞿秋白是上海大学的社会学系主任,架着圆眼镜,清瘦儒雅,因为肺病的原因始终带有几分苍白。

而当年的上海大学,用电影里的台词来说,就是聚集了全中国最“新潮”的人物——不是外貌,而是思想。

他在讲台上对学生讲起革命和独立,声音一如既往的轻缓,却不妨碍其中沉痛与激情俱存。

说起来,那一场后来轰动了上海的爱情,究竟是怎么开始的?拥护革命的女学生,台上才情满怀的老师,还有家里与她在思想上渐行渐远的原配丈夫。

或许从杨之华动身前往上海的那一刻起,她与沈剑龙的结局就早已注定。而她和瞿秋白的爱情,则是乱世飘摇里两个相似灵魂最美好的邂逅。

明明那一年他们都已经有了家室,可命运就是这样神奇。是不是早已命定的伴侣,所以即便来晚一步,错开一步,兜兜转转他们还是能在一起。

电影里有一段场景是我最喜欢的:

学生与北洋政府的一场斗争以黄仁等人的流血牺牲告终后,他们在长桥边谈天,太阳的余晖倒映在河水里。

他吐露心迹,说革命是要流血的,他作为老师鼓励学生,是不是错了。

她却说,能和你一起站在最前面,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

——“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还是不要说。”

——“他知道我爱他吗?”

      “知道。”

      “他喜欢我吗?”

      “他不敢。”

千转百回,欲说还休。

一句多余的表白都没有。没有轰轰烈烈惊世骇俗,淡得都藏在心里。不用说,却都懂。

就像后来他印在她手心的那枚印章,秋白之华,秋之白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说她是他平生知己,“生命的伴侣”。志同道合的人太少,一生得一人并肩,对他来说,大约已经足以。

为了给自己一个在这个不堪的社会活下去的理由,为了实践希望自己国家好起来的愿望,还想让短暂的一生有些意义。

他说这是他参加革命的原因。

可骨子里,他究竟还是一个文人。

文人和政治的关系,常是难解的题。国难当头,有识之士总想为国尽一份力。可文学课上,从茅盾,到丁玲,我总想着,文人大约还是不要沾染政事的好。

就像电影中的瞿秋白。枪决前,他环顾四周,说道:“此地甚好。”

摘下那么多年的面具,他终于不用勉强一心想做个普通文人的自己再在政治中挣扎。

他自由了。只活到三十六岁,对他而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此地甚好。

只是大好河山,永无再见之日。

zakiko

关于秋之白华

/窦骁可以说是非常儒雅了 演出了我心里瞿秋白的样子

/瞿秋白和杨之华的结合也是戏剧性的一段佳话啊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杨之华初闻瞿秋白,是在那一方小小的报刊上。

彼时,他是导师,她是学生。

他在黑板上写下社会主义概论,讲起了他渴望的解放和独立。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为本就清瘦的模样更添几分苍白。他声音很轻说话也慢,却难掩言语之中的沉痛和激动,一副圆镜亦遮不住他眼中的从容与大义。

他是如此博学纯净,每次和他讲话,她都无端的紧张,却也无端的激动。

岁月平淡无奇,却让他走近她心里。
可她已有让她时时惦念的乖巧女儿,他也有与他惺惺相惜的结发妻子。
 
她说,上海大学的老师是全中国最...

/窦骁可以说是非常儒雅了 演出了我心里瞿秋白的样子

/瞿秋白和杨之华的结合也是戏剧性的一段佳话啊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杨之华初闻瞿秋白,是在那一方小小的报刊上。

彼时,他是导师,她是学生。

他在黑板上写下社会主义概论,讲起了他渴望的解放和独立。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为本就清瘦的模样更添几分苍白。他声音很轻说话也慢,却难掩言语之中的沉痛和激动,一副圆镜亦遮不住他眼中的从容与大义。

他是如此博学纯净,每次和他讲话,她都无端的紧张,却也无端的激动。

岁月平淡无奇,却让他走近她心里。
可她已有让她时时惦念的乖巧女儿,他也有与他惺惺相惜的结发妻子。
 
她说,上海大学的老师是全中国最有才华,最革命,最英俊的。他温柔的看着她,夕阳勾勒出他好看的轮廓,她低头即是一抹娇羞。

他们一起去和苏俄的人员谈话。她看着身边这个用俄语针砭时弊的儒雅先生,眼里的崇敬展露无遗。

丈夫不回她的信,亦不懂她向往革命的心。另外一个人却越来越吸引她,他的思想,言谈举止,声音和目光,都是她朝朝暮暮的期盼,是照亮她生活的光芒。
 
后来,他的妻子去世了。他很憔悴,咳嗽也停不下来。她就一直默默待在能看到他的地方,和他一起工作,分担他的痛苦。他们的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多。

她鼓起勇气说:“离剑龙越来越远,却离他越来越近。”他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但他不敢。

落日笼罩着桥边,凉风吹乱她的发。他说:“乱不一定是不好看的。”

他还是敢了。他不畏流言跟她回了家去找她的父亲和丈夫。她与丈夫离了婚。他们在一起了。
 
霍乱时期的爱情,与其说是轰轰烈烈相爱一场,不如说是志同道合相知相惜。

一尊刻印,赠与生命中的伴侣。秋之白华,秋白之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可相守的日子总是太短。

他说:“其实你不用这么美丽,有你的智慧就足够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智慧,有你的勇敢就足够了。”勇敢的选择革命这条路,勇敢的支持着独立和解放,勇敢的和他在一起。

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雪下得很大,可这次分别却等不到重逢之日了。
 
1935年4月,瞿秋白暴露了。

疾病缠身,归家无期。
他在案头写下绝笔:眼底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同年6月,他踏上了英勇就义的道路。

他上身一件中式黑色对襟衫,是她为他缝制的。
他下身一条白色齐膝短裤,黑袜黑鞋,是苏俄的装扮。
这装束看似有些可笑,却是他一生所爱,一生的信仰。

他高唱着《国际歌》来到行刑之地。
山上青松挺秀,眼前绿草如茵,他点头微笑,“此地甚好。”
 
 
 
 

腿部挂件一个

快看柿子穿正装的样子,帅哭,民国时期的感觉太棒。

快看柿子穿正装的样子,帅哭,民国时期的感觉太棒。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