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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道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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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种植园DL

431集动画观后感

今天来胡乱谈一谈传说中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剧情杀”、扉间小队的一些设定,以及一波抒情吹,算是还一波以前欠下的小论文。

(前排提示:这篇长且有点絮叨,所以写了个小目录在正文之前。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他妈的喜欢二代火影了。虽然平时都在说岸本是老狗,是狗哔,是万恶之源,是杂碎,但我还是要吹爆岸本写的同性情,岸本究竟是什么神仙能想出这么牛逼的创设三角虐恋——(疯狂尖叫着被拖走)


很多人认为千手扉间之死并不合理,而且还有很多设定上的bug,单看金角银角的资料,很多人觉得这俩货给我们扉间聚聚提鞋都不配,遂称扉间死于剧情杀。

更有甚者搬了隔壁高达的梗来表示“二代火影你在干什么啊二代火影”、“猴子,...

今天来胡乱谈一谈传说中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剧情杀”、扉间小队的一些设定,以及一波抒情吹,算是还一波以前欠下的小论文。

(前排提示:这篇长且有点絮叨,所以写了个小目录在正文之前。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他妈的喜欢二代火影了。虽然平时都在说岸本是老狗,是狗哔,是万恶之源,是杂碎,但我还是要吹爆岸本写的同性情,岸本究竟是什么神仙能想出这么牛逼的创设三角虐恋——(疯狂尖叫着被拖走)


很多人认为千手扉间之死并不合理,而且还有很多设定上的bug,单看金角银角的资料,很多人觉得这俩货给我们扉间聚聚提鞋都不配,遂称扉间死于剧情杀。

更有甚者搬了隔壁高达的梗来表示“二代火影你在干什么啊二代火影”、“猴子,木叶就交给你了,不要停下来啊”以及“火影大人?(无关心)(cv:河西健吾)”(喂,不就是你自己搬的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按照岸本的尿性,他在团藏之死篇让扉间之死作为一个回忆杀中的回忆杀存在,说白了就是顺便且随便交代一下扉间的死和任命三代火影的场景,以及团藏对火影、对猿飞之所以执着的原因而已。换言之,扉间的死是剧情需要他死,木叶的火之意志需要从他这里传到三代火影那里。

但是这些寥寥几笔的设定却非常值得去按照公式书上的人物性格扩展成一个独立且丰满的故事,从而为我们解答一些疑惑。



纵观公式书、漫画、动画,我认为促成扉间之死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四个:

一、事发突然。

二、敌人实力过于强大。

三、缺少医疗忍者和对医疗忍者配备的重视。

四、护卫队成员搭配组合无法应对金角银角部队。


下面是逐条分析:


一、事发突然。

扉间死于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后期,云隐与木叶村交恶,在云隐战败后雷影决定与木叶结盟,两位二代影级人物的会面被云隐村内部的矛盾彻底摧毁——金角银角在会谈中突然发动政变,刺杀二影,这导致毫无防备的二代雷影当场去世,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部下的护送中逃离,但随后不久死于战场。


二、敌人实力过于强大。

都说金角银角给扉间提鞋都不配,那我们今天来分析一下,金角银角对战扉间,究竟有没有可能获胜。

首先我们来通过云隐村的固有能力来大概估算一下金角银角的实力——“村中的人擅长剑术以及雷遁,并且流行忍体术。云隐是一个武斗派的隐村”,是一个整体机动性极强的忍者村。

所以我认为身为村中精锐的金角银角一定是速度与力量并存,甚至有资格被冠以什么“小千手”的名号,再加上六道忍具和九尾查克拉的加成,爆发实力0.5柱都有可能。

金角银角的技能树跟扉间点的挺像,都是比较重视忍术体术结合的选手。而且最重要的是,金角银角和其他的敌人不一样:

“这对兄弟既狡猾又残忍,二人之间的牵绊非常强,表现出无与伦比的默契,他们拥有尾兽级别的查克拉,不分敌我不惧九尾,是个只知道厮杀的忍者,一旦被激怒,身体就会进入尾兽化,并且发挥出一骑当千的战力”

说白了这两个不知道是堂兄弟还是表兄弟的疯子完全就是冲着杀人来的,就是要你的命,真的动起手来每一击都是全力向要害下杀手。

而但凡上升到发动政变的层面,就不可能只有金角银角两个人对战二影。金银兄弟为了保证政变的成功率,所携部众也一定都是他们信得过的精锐外加一些炮灰杂鱼,战力从80%金角银角到30%不等——综上所述,金角银角作为攻击方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且先手,可以说占尽先机。


再来看看千手扉间方的战斗力。

诚如众人所言,千手扉间本身是无岸本加成的忍者中的天花板,水遁幻术加禁术,五行阴阳两开花,再加上千手一族的基础数值加成,如果不是突然偷袭,单凭一手飞雷神可保他在云隐村七进七出取金银角狗头两百多次还毫发无伤(本千手家二太太表示吹就完事了)。

而扉间小队中,宇智波镜拥有三勾玉写轮眼,估计也是开了或者快开万花筒的,而猿飞应该也已经可以通灵出大棒棒并且土、火遁6到飞起,团藏的风遁和封印术也已经炉火纯青,不说其他两个人,光是宇智波镜开一下别天神(如果有的话),世界都会被他的瞳术蒸发。


但我分析,在这次谈判之前,扉间在战时很可能已经受了一些基础伤。而在谈判过程中被突袭,很可能又遭受了物理意义上的致命伤或者半致命伤。

从漫画和动画中人物脸上的伤痕和烟熏得知,扉间小队成员也可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宇智波镜是个谨慎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使用这个开一下就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恢复的瞳术(然而这小子光卯着劲儿用瞳术救团藏了(当然,这个“宇智波镜的瞳术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

再来看,“敌人数量是20,是金角的精锐部队”,这句台词出自扉间之口,这句话的真假已经不得而知。实际情况远远可能比20人要更为严峻,而且只是正在追击的先头部队,很可能还有弟弟银角的援兵,毕竟公式书上讲,扉间是拉着金角银角同归于尽的,所以他面对的肯定不止金角和其精锐部队。汇总起来人数有四五十人甚至百人都不为过。

而按照扉间的个性,他所说的人数二十,不过是一个不会让人彻底绝望但又能够让人确确实实明白“要逃走才能保存实力”的定心丸而已。

他在目睹雷影死亡后,清晰明了地察觉到金角银角真正令人恐惧的实力——九尾查克拉和六道忍具,他不希望自己单纯的部下们就这样在历史的舞台中退场。


三、缺少医疗忍者和对医疗忍者配备的重视。

从涉及纲手年轻时,弟弟绳树死去不久的那段剧情可以看出,直到纲手提出建议“四人小队中一定要保证有一个医疗忍者”之前,忍者小队里医疗忍者的数量是不确定的,甚至医疗忍者在队伍中的存在以及忍者的生命保障这种事都没有被重视。

可是为什么医疗忍者和医疗忍术不被重视?咳咳,关于这个,你们可以问问能够自动回血的柱间以及千手加成的扉间……总之,因为医疗设施相关的不完备,导致很多忍者的不必要牺牲,这个也是不争的事实。

接下来再来看扉间小队的配置。

当时的情况是,时值第一次忍界大战,“云隐村孤注一掷,投入千余忍者向木叶发动侵袭。第二代火影扉间带领着村中的精英忍者一起阻止云忍的入侵,守护着忍村,为木叶带来了胜利。使云隐以战败为结果收场。事后,云隐村内部产生了分裂,第二代雷影想停战与木叶和谈,但金角银角却不甘心以惨败收场,他们希望继续维持战乱状态,因此,在雷影与火影的结盟仪式上,金角银角掀起政变,二人杀死二代雷影,而二代火影在护卫队的护送下逃离会场。”

之前提到,我个人认为,在这次谈判之前,因为医疗忍术不完善,扉间很可能已经在战时受了一些基础伤。而在谈判过程中被突袭,很可能又遭受了致命伤,但不愧是千手家的男人,千手扉间的生命力之顽强令人敬佩,硬是撑到了给木叶的“玉”们当诱饵断后,并且和金角银角同归于尽——我们再次来划一下重点,那就是扉间后来不仅仅遭遇了金角及其精锐部队,也遇到了银角及其麾下,完全不像他所说的敌人只有金角精锐二十人,而是全部敌人。要知道,就连秽土扉间的查克拉感知能力都可以侦测到千里以外的战场上敌人的查克拉,更何况扉间本扉。


好,由上面可知的前提条件是:

一、他们在逃亡途中;

二、护卫小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扉间受了致命伤但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

接下来我们来分析小队队员的情况:在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秋道取风、宇智波镜以及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六个人之中,已知宇智波镜有血继限界,秋道、猿飞、志村家都有秘术,水户门家的能力尚不清楚,剩下也只有小春一个人是医疗忍者了。


综上所述,在当时,就算是保护影级所组成的护卫队,六人的精锐小队中也只配备了一名医疗忍者。算上扉间七个人,奶妈的比例只有七分之一,而且按照小春当时的性格,她多半是个战斗天使,属于拿小手枪疯狂输出偶尔才换奶棒的类型。再加上如果事发突然,仅凭小春一个人根本奶不过来,也没有时间给她奶。

这里还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敌方是精心策划的偷袭,力度大到能让二代雷影当场去世,那么,对付木叶方也一定是游刃有余。


四、护卫队成员搭配组合无法应对金角银角部队。

前面说到,宇智波镜派的上用场的能力是火遁和写轮眼,猿飞日斩是通灵术+主火土遁,志村团藏是主风遁+封印术,秋道取风是主倍化术,转寝小春是普通技能+奶妈,水户门炎能力未知,但从官方设定中可以得知,他的能力完全足够担任千手扉间的部下和猿飞日斩的副手。

看看敌人这边的配置,前面提到云隐村注重忍体术发展,力量速度并存,打的就是一个来去快如风,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八百里外扔个贴起爆符的手里剑阴你一下。

那风遁火遁这种延迟比较高的技能基本是打不中人的,再加上风遁火遁关键时刻打不中人的这个无形debuff封印术估计也只能封印点替身术的木头啊、半座桥之类的。从而导致输出不够,无法真正有力地击退敌人。面对这种情况,真正顶用的(这里的顶用是指能够对整个战局起到逆转作用的)只有雷遁、水遁、土遁以及……瞎几把yoyo无差别攻击的倍化术。


没错,倍化术。在这种逃亡剧本中,最强攻守合一的术居然是倍化术及其衍生术。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秋道取风的资料里提到,因为对战金角部队时英勇作战,赫赫扬名。是因为面对三倍速选手,倍化术和借助重力惯性加速的招式更容易拉开敌我双方的距离,迫使敌人躲避,并给敌人造成重创,并且可以利用体型吸引敌人注意,也可以借助缩小遁入无形,让敌人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所以这招是确确实实立了战功的,也因此,秋道家在木叶一战成名。




(好了,都让开,我要开始吹了)



离别之前,千手扉间拒绝了唯一的医疗忍者小春为他治疗,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已无力回天。

独自承受着难以言表的痛楚,却依旧保持着如常的沉稳,他看着面前的六位部下,百感交集。

这种情况下,不管扉间作为忍者、二代火影还是这些青年们的师长、领导,他自始至终的结局只有一个——他要彻底消灭自己在位期间,木叶最后的敌人,要光荣战死。



或许直到逃回村子后,生还的六个人还活在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痛苦中,他们痛恨无能的自己,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尽管双腿早已麻木。

因为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无数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队伍中最为年长的猿飞日斩和最年轻的宇智波镜,分别走在队伍的最前与最后。小春用沾满鲜血的手搀扶着水户门炎和秋道取风,为他们治疗伤口。团藏看着天空,雨水打在他的护额上,与眼泪交融,划下脸庞。


“诸位,我们要回去了。

我们是要带回希望的。

……所以,过了这道大门,我们绝不可以在信赖我们的村民面前流泪。”


此刻,被战争透支的木叶村如同它刚刚建成那般,却少了最初的希望,被乌云笼罩,在风雨中飘摇。

猿飞日斩在那个雨天穿上三代火影的长袍,如同他身后突破云层的一丝光芒。


要守护木叶未来的“玉”。

要让火之意志寄存在木叶之中,永远传递下去。


他发誓。





很多人愿意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形容迎来最后时刻的扉间。但我认为,扉间不仅是火影,不仅是木叶的乌拉那拉·爱因斯坦。


他更是一名忍者。

身为一名忍者,他一定早有觉悟,那就是:在战场上死去是作为一名忍者的光荣。


——只是死得值不值得罢了。


只谈当下、眼下,在阻挡攻向木叶的罪恶之手、保护了木叶的未来同时,又为木叶的将来选择了一位能够带领他们走向幸福的领导人——

我认为值得。




无数次的梦里,我总是能见到他。


那个白发红瞳的少年,在小河边捕鱼的少年,在河水中捕捉斑驳微光的少年。

那个为大哥挺身而出的少年。

那个披星戴月、挑灯夜半的青年。


那个在第一次五影会谈中挥纵才情的男人。


那个为了理想奉献了一生的男人。



——那个毁誉参半的男人。



千手扉间研究写轮眼的秘密,不像大哥一样凭直觉相信宇智波,而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是否合理,去系统科学深入地调查。

通过实验证明,宇智波族人一旦知道什么是爱,那当他失去爱时引发的憎恨就会开启或升级写轮眼,这种痛苦的变强大的方式注定让宇智波一族独来独往,而血继限界的宝贵让宇智波族人轻易不与外族通婚,就算族人战死,尸体上的写轮眼也要由自己族人来回收。既然写轮眼不断升级的本质是憎恨,而他不能把全村人的命轻易交付给满怀憎恨的人。

——整个逻辑链是真的真的没有问题的,是一个智力健全的正常人都能够考虑得到的。

而且他也真的真的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宇智波,也不是专门就跟宇智波作对,也在努力挖掘像宇智波镜这样,超出狭隘的本族主义,为村子尽心尽力的人。


我一直觉得扉间才真的是个狠人,因为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所以轻易不涉险,但正因为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才在最关键的时候把火种传给下一个人,然后自己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结束使命——在身负重伤的前提下,依旧坚挺到杀死会给木叶带来威胁的最后一个敌人。


可以说……千手扉间这个人,如果放到别的漫里一定是个强无敌的天花板级别的顶配天才,但是在火影里,命运和血统的光环让他显得不那么出众。他的强不是单方面吊打别人的强,而是综合型的强大,大局观、学术建树、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和热情的内心。

他就像是历史舞台中众多的乱世中的领导者一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根本没有精力去施展抱负,因为光是安排宇智波、应付各大国的野心就让他精疲力尽,但就在层层重担的施压下,他还是开办了木叶忍者学校,完善村中的基础设施,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我觉得像扉间这样内心中充满炽热的爱的男人,也一定有自己深爱的人,可是为了大义,他没有考虑自己,终生未婚(至少现有资料没提到过)。


他热情豪迈,同时却又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为了成为真正的忍者,为了理想,为了长远的计划而忍耐,克制情感。

他努力、虔诚、奉献,始终如一。

他在面对想要威胁村子的人时,会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而他笑起来又是如此温柔。

他的血液在体内静默地流动,一如柔情而包容的江海,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依旧奔腾不息。

如果说千手柱间的爱是万物生长源源不断的生机,那他的爱就如同大海一样深邃、强大、广远。



谁也不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在哪里。

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感觉到疼痛,他目之所及究竟是什么。

是一片森林,还是风起时一片片的叶。


我时常为那些毫无意义且目光短浅的撕逼争论感到无聊,因为身临其境来想,在那个战乱频繁的年代,有的只是一个个背负着建立在鲜血之上的意志、鲜活而复杂的人,他们或是站在理想中、或是站在理想的对立面,矛盾地被卷入时代的黑暗涌动中。

他们来不及分清对错,甚至连后悔都来不及,就被看不见的命运之手推向巅峰、或坠入谷底。


——连生死,都在刀光剑影一瞬间。


无一人能落得善终,也不在乎善终。

无一人能左右命运,也不在乎命运。



在宏大而悲壮的忍者历史面前,生命不过尔尔,但意志永存。




PS:


我想,他一定有自己所爱的人。


借用一句安室透在剧场版零之执行人里的一句话:我的爱人,是这个国家。

(指木 叶 战 狼)


_(:зゝ∠)_

扉间同人 【师生文】

第二十八章


雷火结盟仪式中发生的骚乱很快就平定下来。
二代雷影重伤不治,叛乱者金银角率部下出逃,三代雷影上台,发誓必将大逆不道之人缉拿归案。
人是很快就抓到了,快得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还有更不可思议的。
三代雷影非但没有杀死金银角,反而将一众逆贼带回云忍村,将他们重新整合成一支特殊追踪战斗部队。在整个忍村,金银角的这支小队称得上最强的精锐部队。
消息传到木叶,村中忍者无不震惊,只有火影大人在得知情况后轻轻笑了起来。
这对兄弟要放在木叶是肯定没什么好下场的;但他们现在可是在雷之国,在最喜穷兵黩武的云忍村,眼下还在打仗,云忍村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就处死这两名稀有战力。
相对于老师的笃定,猴子差点把办公室的天花...

第二十八章


雷火结盟仪式中发生的骚乱很快就平定下来。
二代雷影重伤不治,叛乱者金银角率部下出逃,三代雷影上台,发誓必将大逆不道之人缉拿归案。
人是很快就抓到了,快得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还有更不可思议的。
三代雷影非但没有杀死金银角,反而将一众逆贼带回云忍村,将他们重新整合成一支特殊追踪战斗部队。在整个忍村,金银角的这支小队称得上最强的精锐部队。
消息传到木叶,村中忍者无不震惊,只有火影大人在得知情况后轻轻笑了起来。
这对兄弟要放在木叶是肯定没什么好下场的;但他们现在可是在雷之国,在最喜穷兵黩武的云忍村,眼下还在打仗,云忍村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就处死这两名稀有战力。
相对于老师的笃定,猴子差点把办公室的天花板给掀了。 
“天哪!!您老怎么还笑得出来???”
说话间,猴子大半个人都爬上了桌子。而之所以没能彻底爬上去,是因为后面有团藏拽着。
“日斩!你这样成何体统!快给我下来!”
团藏怒目圆睁,狠狠瞪着猴子。下巴处的那道十字疤让他显得比过去成熟多了。
“我说团藏!现在就别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行吗???”
“火影大人向来深谋远虑,还轮不到你来瞎操心!!”
这俩在学校时就一直在较劲儿。团藏不理解为何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成绩总是第一,日斩也想不通这家话成天板着脸会不会哪天把自己憋死。
团藏的“劝阻”让猴子心里直“呵呵”。看来他也就“显得成熟”,一开口还那么古板生硬。
“我说团藏啊,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眼看俩人越凑越近快要动手,当即从旁伸出一双手,有力地按住两人的肩膀。
“日斩,团藏,你们克制一点!”
制止两人的是镜,他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示意两人看前面。只见坐在办公桌后的老师正撑着脑袋微阖双眼,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像是在等着他俩吵完。

“扉间大人……”
“火影大人……”
刚才还火药味儿甚浓的俩人瞬间哑了火,乖乖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而老师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吵够了?”
俩人没一个敢接茬儿,大气不敢出一口。
“那就出去吧。”
猴子和团藏齐刷刷成了“0口0”的表情。
“诶诶??二代目大人别赶我啊!!我知道错了!!!”
“火影大人请您千万不要动怒!都是属下的错!”
“我没生气,就是想静一静。”

虽然老师没生气,可退出办公室的众人基本都不轻松,除了猴子。
走出办公楼后,猴子就恢复了大大咧咧的常态。身后是团藏一把接一把的眼刀,但他皮厚完全感觉不到。
同时对猴子的没心没肺看不下去的还有小春,板着脸忍不住吐槽他没女孩子追。
这话一下踩到猴子的痛脚。
“喂喂!!小春你怎么又这么说???”
“就你那咋咋呼呼的傻样儿,白送我都不要!”
“切~我就不信木叶里还有比我更优秀的??”
“就凭你??还优秀???”小春毫不掩饰对猴子的嫌弃之情,“木叶中最优秀的可是二代目大人!!!”
这个比较对象令猴子呆在原地,而小春则自顾自继续发挥,越说越亢奋:“二代目大人才是真正优秀的男人啊~严厉而不古板~对人礼貌而又乏体贴~而且超级有安全感~~”

扉间对于弟子的训练一向严格。小春是六人中唯一的女忍者,自然得到了老师更多一些的关注。练习时,扉间对小春的要求相对最宽,哪怕动作完成得不好也没有像猴子那样被大声呵斥,而是多以鼓励为主。
一次训练的间隔休息时间,男孩子们都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起不来,而满头是汗的猴子更是大着胆子要求老师请客喝饮料。 
没想到不苟言笑的老师居然爽快地答应了。欣喜若狂的男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报出想喝的饮料。在问到小春时,她考虑了一下,说是想喝果汁。
还没等她说完到底是要哪家店的哪种果汁,扉间就从原地消失了。没过多久,他就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回来了。男孩子们不用招呼就拿个精光,而递给小春的,是一大杯温乎的梅子汁。
这下小春是惊讶地合不拢嘴。被子上印着的标志是木叶村中最有名的果汁店,而他家的招牌就是这新鲜梅子汁。
小口小口地抿着果汁,小春一直都在用余光地观察着老师,见他正坐在树荫下喝着凉茶。
犹豫了好久,小春终于鼓足勇气走过去坐到老师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何知道这家果汁店,得到的回答是“我经常去”。
这可是超级大发现,没想到平时威风凛凛的老师竟会喜欢果汁。这下小春的八卦之魂完全觉醒,急切地想知道更多。然而老师却不再回答,沉默地喝着手中的饮料,眼神直直地固定在远处的某一点,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见惯了小春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再看看她现在难得犯回花痴,猴子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小春……你是……认真的吗……?”
猴子的疑问收到了小春的怒目而视:“你敢有意见????”
别看人长得不大,较起真儿来的小春还是很可怕的,猴子一般都不敢去招惹她。但今天可是个例外
“我说啊~~虽然老师看起来还年轻,可实际早就是个老头子了哦~~~”

“你怎么能这么说扉间大人???!!!”
“你怎么能对火影大人这般无礼???!!!”
猴子没想到自己的话成了地图炮,一下就炸出了有意思的情况。
小春会有那么大反应不奇怪,可团藏也跟着脸红脖子粗就有问题了。
“我说团藏啊~你那么激动干啥~~”猴子两眼弯弯的,笑得贼贱贼猥琐,“难道你也~~”
之后只听非常整齐的一声“死猴子有种别跑!!!!”,街上的行人就看见三个人影“嗖嗖”掠过屋檐,同时落下各种不明坚硬物体,吓得大家纷纷忙着躲闪。
此时留在原地的还有三个。
门炎从一开始就扶着眼睛不停地叹气,镜则在一旁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别看他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实际都快憋出内伤了。而取风小胖表示被吓到了,提议要不要吃顿烤肉压压惊。

要是做个比较,会发现现在木叶的“千手扉间”比起千手时的“千手扉间”要宽容得太多。
能走进火影大人视线的,不止只有精英,反而是实力尚弱缺乏经验的下忍能获得他更多的关注。
血一般的残阳下,一名少年下忍正脸贴着地面跪在数具覆盖着黑布的遗体前,一遍遍地责备自己为了晋升而不顾同伴的生死是多么的猪狗不如,并最终立下重誓永不接受升用。
少年一直在痛哭流涕,扉间就站在他身后,破天荒没有喝令他止住眼泪。听到少年决定一辈子当下忍时,扉间也没有训他“懦弱”,而是将人带到水边,将实用性最强的几种水遁术演示了一遍,然后耐心地一点点教会他。

说到传教,扉间毫不吝惜将自己所会的那些易于掌握的忍术技巧全部教给下属。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猿飞那样教啥会啥,尤其是水遁术,与扉间相比简直不能看。
暗部刚成立,镜就被任命为首批的小队长中的一位。该部门执行的基本都是机密任务,对隐秘潜入技能的要求非常高,这既是关乎着任务的成败,又关系到队员们的性命。
故而,扉间利用空闲时间将自己所会的技巧和积累的经验全部编写成册,有时还会召集暗部的骨干人员,由他亲自授课。
人明明就站在眼前,却丝毫没有存在感,连呼吸心跳都听不到。全身的查克拉被压至最低,只有镜的写轮眼能勉强看到丝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蓝色。
“不愧是火影大人啊!真的是太厉害了!”
对于部下们发自内心深处的赞叹,扉间不为所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点儿隐秘技巧和某个人相比还差得很远。
那是唯一一个能逃过他高精度感知的忍者。在她全神贯注时,就仿佛这世上凭空消失了一般。
说起写轮眼,镜的瞳力已经相当厉害了。但扉间明白,无论镜如何努力,他的眼睛仍旧无法看穿飞雷神。
而唯一能洞察时空之术的眼睛早已经不存在了。

扉间现在还是独自一人住在离工作地点不远的小屋里,偶尔抽空才会去大哥家看看。
嫂子是在几年前过世的。她走得很安详,脸上挂着浅笑,像是因为终于能与爱人团聚而感到由衷的幸福。
水户离世后,扉间回去得就更少了。对他而言,从那个年代延续下来的羁绊已经所剩无几了。
扉间每次都不会忘了给小纲带礼物,看着肥嘟嘟的小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小家伙就能乐个半天。
扉间不会在大哥家中待很久,简单地吃顿饭就又重回一个人的空间。

木叶的忍者学校开办好些年了。身为火影的扉间没办法像过去那样一张张批阅那些字迹稚嫩的试卷,但他对孩子们的关怀有增无减。 
扉间从不知道自己那么喜欢小孩子,尤其现在年纪大了,就更喜欢和这些活力四射的小家伙们待在一起。
冰山脸在孩子们的说笑声中渐渐融化,小家伙们也不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火影大人,一见人来就立马冲上去挤成一堆,弄得扉间都快站不住脚了。
孩子们仰着脖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为了不让小家伙们太累,扉间就会找棵树坐好,听着小家伙们争先恐后地吵吵,偶尔会检查一下他们基础的忍术功课学得如何。 
大概坐一个小时左右,扉间就会离开。孩子们都不舍得火影爷爷这么快就走,但听到扉间保证下次一定会再来时,一个个都笑成了小太阳。

村子中的幽静之处,宇智波一族的集体宅院就坐落在此。这里独特的建筑风格布局其实别有风味,却与村子整体格格不入。
扉间站在远处看着那深色门帘上的团扇家徽,思绪万千。
年轻的时光全用来同宇智波争斗,两族和好忍村建立后,却仍要时刻防着他们。
监视宇智波的命令下达后,暗部定期就会上报所掌握的情况。对着那一张张薄薄的纸片,扉间的眉头就没松过。
他知道,这族人迟早一天还会出事。
但他累了,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管得到那天。

除了待在办公室,定期巡视村子也是火影的任务。
木叶是个很大的村子,从东走到西,再从北走到南,一圈下来,天也黑了。
扉间所有在白天的时间全部放在工作上,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有这么一点自己的时间。
回到家中,脱下火影长袍,换上白色的便服。这件衣服扉间一直从千手时代穿到现在。原本有些发硬的面料经过岁月的洗礼变得柔软服帖,甚至那些上好的布料也没它舒适,所以也就始终没舍得扔。
拉开柜门,在最深处有一只用棉布包裹着的黒木盒。
轻轻取下棉布,白色的大手却在打开盒盖时颤抖着停住了。深呼吸缓解下情绪后,大手才小心地拨开锁扣,慢慢翻开盖子。
猩红的眼中倒映着一张白色的猫咪面具,她正以“0w0”的表情看着他,耳边似乎能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嗷呜”声,小家伙正用毛茸茸的脸颊开心地蹭着他的指尖,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顿时,眼眶里就有了湿度。 

合上盖子,扉间将木盒放入怀中,然后出门了。
花了些时间,扉间来到了木叶村郊外的墓地。他的手上拎着一只袋子,里面是两大杯紫红色的果汁。
刚才扉间路过果汁店时,受到了店老板非常热情的招呼。扉间是这家店的老主顾了,每次都会买上两大杯梅子汁;平时路过时也会主动同店员点头问好,一点没有火影的架子。
为何火影大人喜欢喝梅子汁?起初店老板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次,火影大人又来光顾时,老板鼓起勇气说出了疑惑,得到的回复是“因为故人”。

从成为千手副首领开始,扉间就非常忙,经常会因为工作把小鸳晾在一边;可只要一招呼,小丫头马上就颠儿颠儿凑上来。这时候,只要摸摸脑袋就能让她高兴上半天。
小鸳很懂事,从没计较过扉间隔三差五的冷落。虽然嘴上不说,扉间心里还是非常过意不去的。修行结束后不着急的话,扉间就会特意放慢脚步,两人慢慢散步回家。沿途路过经常光顾的果汁店,扉间每次都会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小鸳一听就两眼放光,干脆地表示只要有梅子汁就一本满足了。
双手捧着大杯的梅子汁,小鸳满脸幸福地叼着吸管,呼噜呼噜喝得正欢。
紫色的液体下去大半,小丫头才想起来扉间之前就简单喝了点儿凉水,于是就把果汁举高高。 
扉间摇摇头。
“你喝过的吸管还要让我喝?”
嗯……扉间大人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下次买果汁时小鸳特地要了两根吸管。
插好吸管后小鸳没有急着喝,而是先递到扉间嘴边。可人家非但不要,还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不喝就扔了。”
这小鸳哪里舍得啊,赶紧宝贝似地捧在手里“吸溜吸溜”地喝着。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扉间,发现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为什么那么喜欢梅子汁?”

扉间清楚小鸳喜好的口味,要偏甜一点。因此在防蛀牙的问题上,扉间没少教育过她。而这梅子汁是酸中带甜,应该不合她的口味。
小丫头的回答让他愣住了。 
“因为那时扉间大人带来的就是梅子汁啊~~”
这要追溯起来可是有点年头了。扉间努力地回忆了一下,那时候自己下班晚了,路过果汁店时突然想起进行了一天训练的小丫头,想着是不是买点喝的犒劳一下。
当时果汁店里只剩梅子汁了,扉间也就随便买了点回去。而从那天起,滋味偏酸的梅子汁就成了爱吃甜食的小鸳最喜爱的饮品。
谈笑间,一杯果汁已经见底了。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紫红色,虽然梅子汁是酸的,但小鸳却笑得很甜。

小鸳看起来调皮活泼,其实非常听扉间的话。他的随口一句话、随便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她的心里。
疼痛训练中,小鸳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其余时间都被绑到架子上,结实的细绳一圈一圈紧紧捆住手脚,勒进皮肉里。
训练官手中只有鞭子,但上面涂有刺激性的特殊药物,能令痛感放大数倍,轻微的皮肉伤能不亚于断骨抽筋的剧痛。 
过了十天,小鸳就会送回家休息一晚上,次日天刚亮就再次被送回刑房。
前两次被送回家,扉间就会整夜地看护着她;而在训练的最后一天,天还没亮扉间就站在刑房门口,一直等到日落西山。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血与暗的地狱气息扑面而来。
小鸳是被训练官亲自送出来的。这名训练官号称是千手族中的“辣手判官”,凡是送到他手里的,没一个能挺过几晚。
在扉间把小鸳带过来时,见到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训练官有些犹豫了。而扉间则直接把人推进刑房,只留一句话就走了。
给你三十天,平时怎么审俘虏的,你就怎么对她。

虽然训练官对敌人的手段残忍,但对族内的同伴还是下不了手,更何况还是个才比他腰高一点的女孩子。
收起那些看着就瘆人的刑具只用鞭子,涂上特制的药物来增加痛感,甚至将药物抹在伤口上。那些能令成年男子惨叫连连的剧痛却只能令小丫头闷哼出声,最后咬着牙失去知觉。
小鸳咬牙坚持了三十天,而训练官也好不到哪儿去。把人放下来后,小鸳却执意不让他搀扶,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去,训练官只好紧跟在她身后以防意外。
走了好久好久,快到了门口的时候,小鸳看到在门外的那抹蓝白相间的身影时,脚下终是一软,在摔在地上前,倒在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看着怀里气如游丝的小丫头,扉间眼中闪过一丝阴戾。而对训练官,扉间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责备,只是简单地说他做得很好。

小鸳之后的调养,全由扉间亲自打理。训练时虽然疼得厉害,但不过是些皮肉伤。得益于千手出众的恢复力以及细心的药物调理,小鸳恢复得很快,身上基本没留下伤疤。
等到伤势痊愈后,小鸳便接手了成为首领护卫后的第一件正式任务——潜入。 
扉间亲自监督她佩戴好每一件装备,不许有一丝纰漏。
一切准备停当后,小鸳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半跪在地,等待着扉间最后的指示。
猩红的狭眸深处在出现短暂的动摇后,重新冻为了坚冰。
记住,除了性命,你要让敌人什么都得不到。
是!我记住了!
毫不犹豫地应下这近乎冷酷无情的指令,小鸳的眼中从容淡然却让扉间心头骤然揪紧了。
这次任务最终是顺利完成,也无人员伤亡。然而为掩护同伴,浑身是伤的小鸳被人抬回了家。
从此以后扉间再没提过那句话。他终于明白,她对他而言,比任务还要重要得多的。

小鸳的尸检是扉间独自完成的。
名为“尸检”,实则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能再多看看她。在亲眼目睹了她的死状后,他只觉得像是有刀把心头的肉生生割了下来。
他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凄惨:咬断舌头是为了不让自己泄露情报,刺瞎双目是为了不让写轮眼落入敌人手中。
哪怕那是她一向最为珍惜的、唯一能让她感受到父爱的双眼,只要是他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剜出双眼,双手奉上。
而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就是因为当初他的那句话。
现在想来,当初真正断送小鸳最后活路的,也许不是金角银角,而是千手扉间。
结盟仪式上的突发事件,其实是这么多年来,扉间与金银角离得最近的一次。但在当时,顾及到猴子和镜的安危,扉间只能选择撤退。
这些年来,扉间从没有停止对金银角的调查追踪。兄弟俩的动向基本都被他掌握,然而每进一步了解他们,扉间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强迫自己放弃报仇。每次迫使自己放下私情顾全大局时,只感到心快被撕裂了,连呼吸也似乎快要停止。
时间仍在前进,这种情感却在与日俱增,甚至强烈到必须依靠药物才能稳定;若不及时服药,就只有吐血才能缓解,否则自己真的可能会活活窒息。

两杯梅子汁都插好了吸管。扉间先是每杯都喝上一小口,然后再放到墓前。
从怀中取出黒木盒,翻开盒盖,取出里面的猫咪面具。 
扉间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小丫头环过自己的脖子,两手细细地整理着面具的带子;而他的下巴轻触到她肩头的柔软衣料,还有那鼻息间萦绕着的淡淡粉香。
现在,面具还在,他正带着面具,唯独只有她却躺在冰冷的墓穴中,在流逝的时光中渐渐朽化殆尽,而那份记忆却越发根深蒂固。
深吸一口气,扉间迫使自己收回即将溢出眼眶的湿润。
不知是不是年龄大了的关系,他对自身情感的克制能力似乎大不如前了。
戴着“0w0”表情的喵咪面具在墓前站了好一会儿,扉间才默默取下面具,仔细地收回盒里,放入怀中。
最后再看一眼那刻在冰冷石碑上的名字,扉间转身离开了。


_(:зゝ∠)_

扉间同人 【师生文】

第二十六章

小鸳刚被扉间捡回来的时候,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扉间并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反而对小丫头的教育非常上心。不会说话,就一个一个音节重头练习;不会写字,就一笔一画手把手地教。
小鸳听得懂别人说话,只是自己说不出。所以只要稍加练习,很快就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然而困难的是写字。像笔那么细巧的东西,山里是没有的。粗手粗脚惯了的小鸳控制不好握笔的力度,不是把纸弄破,就是把墨水溅自己一脸。
对于小鸳的笨拙,扉间没有责怪她。在保证自己的衣服不会被弄脏的前提下,一遍遍耐心地指导。每次扉间都会陪着小鸳练上几页纸,然而才让满脸黑乎乎的小丫头去洗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鸳人识的字多了,可扉间也越来越忙,熬夜的次数变...

第二十六章

小鸳刚被扉间捡回来的时候,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扉间并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反而对小丫头的教育非常上心。不会说话,就一个一个音节重头练习;不会写字,就一笔一画手把手地教。
小鸳听得懂别人说话,只是自己说不出。所以只要稍加练习,很快就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然而困难的是写字。像笔那么细巧的东西,山里是没有的。粗手粗脚惯了的小鸳控制不好握笔的力度,不是把纸弄破,就是把墨水溅自己一脸。
对于小鸳的笨拙,扉间没有责怪她。在保证自己的衣服不会被弄脏的前提下,一遍遍耐心地指导。每次扉间都会陪着小鸳练上几页纸,然而才让满脸黑乎乎的小丫头去洗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鸳人识的字多了,可扉间也越来越忙,熬夜的次数变多了。有时都没时间指导小鸳的训练,就更别提去关注她的文化课了。
直到有一天,小鸳主动捧本书来找扉间。山里长大的孩子思维偏单纯,听不懂深奥的解释。于是扉间又得费心思考虑更加直白简洁的讲解方式。就这样,小鸳每次还都晕晕乎乎地回去,但下次还会再来。
一次,扉间问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学。结果小丫头抓抓后脑勺,吐吐舌头回答:“学多了就能给扉间大人打下手了啊~~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_^”
那时,小鸳才12岁,而被任命为首领护卫,则是一年后的事情了。

成为首领护卫后,扉间就教了她更多执行任务时的注意事项。除了任务,小鸳还要负责族长乃至整个家族的安全。针对这方面,扉间又简单地告诉她如何应对家族中一些复杂的成员关系,这使得小鸳能更加轻松地与他人打交道。
虽然大部分公文还得扉间自己批阅,但此时小鸳已经为他分担了很多,而且完成得相当出色,俨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然而现在被生生断去一条手臂,虽然早已止了血结了痂,但不时还是会隐隐作痛,从断肢处一直疼到心里。

扉间终究没有急于报仇,而是强压着性子全身心投入忍村的建设。
不谈复仇却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里,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挨过最初的那几天。 
每当有心事,扉间就会坐在水边,看着静静流淌的水流,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背后不远处的树丛中似乎有人。利用感知能力,扉间知道那是个孩子。
“哪家的小鬼?出来!”
从草丛中走出的是个小男孩,留着硬硬的板寸头,眼角下画着细细的黑线,穿着简单的短打便服。这小子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尴尬,反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走了过去。
这小子居然一点不怕自己?这倒是令扉间有些意外。细细观察了下男孩的衣着,应该是猿飞一族的。
“你叫什么?”
“猿飞日斩!”男孩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不过呢~~熟悉的人都喊我猴子~~”
猴子???
扉间蓦地睁大了眼睛。这个简单的词语似乎唤起了什么回忆,
不同于同龄的其他女孩子,小鸳根本就坐不住,哪怕在训练中也不例外。
比起单调的原地准备活动,小丫头更乐于在树林间蹦蹦跳跳。几个来回就弄得满头大汗,身上顺带还捎点儿树枝泥巴神马的,姑且也就算是热身了吧。
扉间皱起眉头,顺手摘掉挂在小鸳头上的一根树杈。
“我看你更像只猴子,就会成天上蹿下跳。”
“嘿~猴子就猴子~~扉间大人的话,怎么叫都行~~=w=”
在小猴子眼中,训练就跟玩儿一样,有时扉间都叫不住。见她实在太闹腾,扉间懒得满树林追着她跑,直接瞬身逮住拎回家,然后虎着脸威胁她,再不听话就禁足三天。
一听不让玩儿,小猴子可傻眼了,缠着扉间又是哀求又是发誓,两眼可怜兮兮地闪着泪光,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硬是把扉间的心磨软了。
然而第二天一进树林,立马撒丫子又没了影。什么前一天立下的保证毒誓全给忘了。
这时候,胸闷的扉间就会没好气地喊她“猴子”。但也就是私下里偶尔叫一叫,从没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喊。 
成天喊一个女孩子“猴子”还是不太好听,而等小鸳再大了些,扉间就再没这么喊她,不是叫名字就是喊“丫头”。

思绪拉回现实。
眼前的这个小鬼看上去也是个坐不住的主,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要抓耳挠腮。
话说猿飞一族为什么叫这名儿?都是会飞的猴子吗?
只要一想起跟小丫头有关的回忆,扉间心中不由便会生出一种甜甜的感觉,而幽默细胞也随之呈直线上升趋势。
“会忍术吗?”
扉间的随口一问令日斩有点不爽。虽然知道你是千手的副族长,但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于是撇撇嘴,“噌”地一跃而起,日斩拍着胸脯说道:“岂止会??学校里教的那点儿实在太容易了~就连老爹布置的功课也没啥难的~~”
猿飞一族也算得上忍术大族,竟被自家一个小屁孩这么瞧不起,这倒令扉间觉得有点意思。
眼前的小猴子还在气鼓鼓地蹦跶着。稍微考虑了一下,扉间开口问道:“那我来教你怎么样?”
“啊~您来教……”话到一半差点咬了舌头,“诶?您您您!”
“我来教你忍术,应该不会太无聊。”扉间习惯性地微扬嘴角,自信中带着点挑衅的意思。

卧槽!!千手族副首领要收我为徒??真的假的???!!!
扉间的话令日斩变成一副被馅饼砸傻了的样子,嘴张得大大的,指指扉间再指指自己,还是无法相信。而扉间却在此时很配合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小猴子的脑袋。
三秒后,只听“丫哒”一声叫,日斩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搞得像买彩票中头彩了似的。 
身边已经好久没人这样闹腾过了,扉间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修行中,扉间发现这只小猴子真的很有才华:年纪小小就能玩转五种查克拉,忍术学习效率能称得上“神速”;他在幻术体术方面也很有一套,战斗耐力与爆发力都相当出色,各项能力非常平均,是个能在复杂多变的战场上胜任任何位置的多面手。看来他的“天才”之称也非浪得虚名。
猴子性格开朗,是个十足的乐天派,跟谁都能处得来;缺点嘛,成天嬉皮笑脸老不正经,偶尔犯迷糊,考虑问题有些天真简单,说话常不过大脑。三观理论上挺正,就是喜欢偷窥漂亮的女同学这点实在捉急,被人奋起追杀是常有的,然后第二天顶着满头包前来报到。

木叶忍者学校是全忍界的第一所忍者学校,首届就招了不少孩子。几度春秋后,学生和老师都迎来了第一个毕业的日子。
毕业成绩包括两项,理论笔试和忍术考试。因为是第一届毕业生,扉间非常重视。后项考试都由经验丰富的忍者来考核,而前者笔试则由他亲自把关。
每一份试卷扉间都细细查看再得出得分。成绩公布时,分数最高的两名,一个叫水户门炎,一个叫转寝小春。他俩的成绩不相上下,但同第三名相差了近二十分。 
虽然字迹还十分稚嫩,但卷面作答非常规范,内容也很有深度。尤其是转寝小春,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便能有如此严谨老成的思维,着实令扉间刮目相看。
刚毕业的小忍者们还需要更多的指导和磨练。考虑过后,扉间便挑出忍术成绩最高的猿飞日斩以及笔试最为优异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由他亲自教导。

“扉间,你就这么讨厌宇智波?”
“写轮眼是恶的载体。”
“那她呢?不是也有写轮眼吗?”
“……她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一阵沉默。
“你觉得……只有她是不同的?”
“大哥能找出第二个吗?”
又是一阵沉默后,传来轻轻的叹息。
“现在也许不行……但以后呢?”
这番对话发生在柱间被选为木叶初代火影后,斑离开了木叶,那时距离小鸳的去世已经过去很久了。

同宇智波斗了大半辈子,扉间多少也累了。见过了那些深不见底的血色,唯有小鸳的眼睛不会勾起本能的反感,甚至让他感到喜欢。然而自从她离去后,扉间再没有见过类似的双瞳。 
所以扉间曾一度认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工作之余,扉间很喜欢散步。并不是漫无目的地,而是沿着印象中同那个黑色的小身影一起走过的路线,一直走到曾经一同修炼的地方。
从某一天起,扉间就注意到修炼地不远处,似是有人也在练习。从查克拉判断应该是个孩子,每次扉间来到时,他都在那里。
扉间曾在树丛后悄悄地观察过他。穿着深色的T恤,背上是宇智波团扇家徽,个子不算太高,正反复练习着手里剑术的基本动作。少年的头发有些天然卷,像是刚冒尖的嫩草;五官清秀却不乏英气。这孩子很沉得住气,没有猛练什么炫丽的火遁,而是潜心于基础训练。对比其他心高气傲的宇智波,他是是很难得的。
扉间一向不喜欢宇智波,但这孩子身上的别样气质却不让他讨厌。

那时的柱间在料理村中事务上一如既往的不靠谱,扉间只好舍命相陪,忙得根本没时间出去散步。
终于有了半日的清闲,扉间还是沿着那条路线缓缓而行。而在同一个地方,发现还是同一个人,唯一的区别是孩子成长为少年,他的动作越发像一名出色的忍者。
这次扉间没有在暗地里观察,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少年面前。后者在看清来人后显得非常惊讶。
“您是……千手扉间大人??”便说着,少年赶忙弯腰行礼,不是简单的点头,实实在在弯了90度。
同宇智波打交道那么多年了,扉间早就习惯冷冰冰的礼节问候。像这么客气热情的鞠躬行礼,还真是头一回。
“叫什么?”
“我叫宇智波镜!”少年双手扣在护额的金属边缘上下动了动,满脸自豪地自我介绍道,“刚晋升为中忍!”
中忍?
怀疑的目光将少年上下打量一番。从感知到的查克拉质量来说,他已经达到上忍水准,看来是因为任务经验不足吧。
宇智波出的上忍多如牛毛,但说起来都是一脸不屑,像是根本就不稀罕当什么“木叶上忍”。晋升仪式结束后也不同他人一块儿庆祝,独自大摇大摆走出去,像是要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而眼前这为年轻精干的宇智波少年却因为当了中忍就满心喜悦,这还真是罕见。

从那天起,扉间就对“宇智波镜”多加留心,不久便推荐他免试直升上忍并立即编入自己麾下开始执行难度更大的任务。
扉间平时很忙,但还是会抽出时间对镜做些点拨。镜的悟性很高,能从寥寥几句中提炼出大量信息。扉间仅仅几次指导就令他受益匪浅,实力在短时间内有了很大的飞跃。 
有时两人还会随便练上几招。扉间看起来是一脸无所谓,但镜对此可是求之不得,兴奋得提前好久就来到约定地点,干劲十足地做着热身运动,摩拳擦掌地等着扉间的到来。
少年的积极性也多少感染了扉间,于是干脆就陪他练够,然后一个坐在树下呼哧呼哧地调整呼吸,一个大气不喘一口,环着手臂斜靠在树上,有些出神地看着某处。
当镜抬起头,满眼期待地询问下次对练是什么时候时,扉间没有回答,也没有看着他,视线依然钉在远方,像是根本没听到。

镜印象中的扉间总是寡言沉闷的。两人每次练习结束后,他就会显得心不在焉,像是再没有下次了;但只要他一有空,又会主动叫上镜。所以到现在,就连心思细腻的镜都还摸不透老师的脾气。
另外,镜还有一个问题。
扉间对他的指导不仅仅局限于普通的忍术,居然还包括写轮眼的使用:用多少查克拉能达到怎样程度的瞳术?直视不同等级的写轮眼能坚持多久不中幻术?现级别的瞳术连续使用多久后会引起身体的不适?战斗中写轮眼的死角有哪些?多快的速度能刚好让现在的写轮眼看不见?
每次眼睛的疲劳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扉间就会叫停休息一下。所以练习中,镜从没有用眼过度。要知道这连他本人都掌握不好,可一个没有写轮眼的人却能把时间掐得如此精准。
老师对写轮眼的了解远远高于宇智波本身,这可是令镜大感意外,于是就有了这样的疑问。
难道他之前还教过别的写轮眼?
一次,按耐不住心中疑惑的镜就问了扉间,紧接着就经受了扑面而来的冰霜洗礼,之后再也不敢提到这个话题。

只要老师一沉默,空气都会连带着变重,紧接着周围的人连话都说不出。所以现在,倍感压力的镜只能埋着头缩成一团,安静地等着老师发话。
又等了好一会儿,压力制造者终于说话了。
“镜,我问你。”
“是!”
“你是谁?为何要成为忍者?又是为何要变强?”
一开口就是连续三个问句,猩红的双眼直直地看着镜,仿佛要将他看透。
扉间的开门见山令镜多少有些局促,但他是个冷静细腻的人。虽然是很简单的问题,但他知道,扉间想知道的远远不是那么简单。
镜知道老师问有所指,简单考虑后,便给出了答案。
“我是木叶忍者宇智波镜!成为忍者以及变强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保护村子以及身边的同伴!”
少年忍者的回答掷地有声,眼中的光芒是那般炙热耀眼。
红色的双瞳猛地睁开。在那记忆的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诉说。
我愿意……即便是为了千手也没关系……
扉间大人……我最重要的人……最珍惜的同伴……全在这里……”

虽然名为“千手的首领护卫”,但小鸳平日的工作范围早就超出了“千手”的局限,而在忍村刚建立的那段时间里,这点就尤为突出。
最早加入忍村的两族以外的忍者,要么是没什么名气的小家族,要么就是独自一人前来投奔。这么一来,忍者的数量是多了,而训练也就更加重要了。
当时,忍村的三巨头都特别忙,无暇亲自处理这点小事。于是,帮助新人尽快适应集体以及忍队日常训练就全成了小鸳的任务。
同时具有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血统的小鸳却根本没有什么家族等级的概念。有着“夜灵”和“水雷双闪”的双重荣耀的她在部下前也不摆架子,就当自己是个普通忍者,而和他人唯一的差别也就是自己厉害了那么一点。
小鸳的第一次开场白就给其他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几个趾高气扬的还错以为她没本事。
当所有不服管的都被几下子撂倒后,忍队里再没有人质疑小鸳的实力。嚣张的在她面前收敛多了,不那么自信的她就多多关照,任务中也会多加留心。
很快,小鸳在忍队中就有了很高的威信,大家都对她心服口服。一时间,那些动不动就炫耀自己家族的二货也没了踪影。
部下对队长信任有加,而小鸳也愿意相信他们。在她执行的最后那次任务中,她所在小队的其他四名忍者,没有一个出身显赫。但最后为了掩护他们,小鸳选择独自对抗强敌,为队员争取撤退的时间。

听了镜的回答,扉间像是愣住了。眼中的犀利变得有点呆呆的感觉,盯得镜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以为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时,扉间突然笑了起来。不是无声的弯嘴角,而是大笑出声,整个胸腔都随之震动。没有一丝嘲讽的意思,更像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畅怀大笑。
这下轮到镜呆掉了,他从没见过扉间有过板着脸以外的表情。此刻,他笑得是那么自然,笑声中带着欣慰和快意。
然而这并没持续多久,扉间很快就止住了笑声。看着一边满脸困惑的镜,他只是淡淡地解释道:“没什么,只是许久没那么高兴过了。”

很久以来,忍者都被视作完成任务的工具;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这个职业而言,任务高于一切。实际中,为确保完成任务而牺牲同伴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在木叶,此二者却被放在了同等的地位。一入学,老师就反复强调“团队合作”的重要性;正式成为忍者后,老手带菜鸟那是铁打的规矩;有时,难一些的任务中也会特意留个位置,多给新人些锻炼的机会。
但在实际任务中,随时会发生些意外情况;而正是因为这些意外以及不确定性,导致任务中出现人员伤亡也是无可奈何,有时还会大量减员、甚至团灭。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扉间并没有急着回家。
今天看完的最后一份报告就是关于一星期一次任务的。因为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强敌,任务小队伤亡惨重,队长牺牲,数名队员伤重不治,最终还医院里缓过气儿的,只有一个人。
这份报告拿在手中是沉甸甸的,越读心里就越沉重。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扉间脑海中还反复回放着牺牲部下的相片和名字。
走着走着,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循声望去看,前方的一个屋顶上像是有谁在哭。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名忍者半跪在地,眼泪不住地往下淌。他神情憔悴,下巴上贴着纱布,手臂上的石膏也还没拆下来。
按理说伤势未愈不该出院,但他执意不肯多待,最后竟以绝食和不配合治疗作为抗议手段。这下医院是没了辙,找来他的上级商量后,决定尊重他的想法,但也就布置点像夜间警戒这样的任务给他。
他的神情恍惚,完全沉浸在悲伤与自责的情绪中,连有人靠近都没注意到。直到来人故意咳嗽出声, 他才猛地抽刀转身,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之人银发蓝甲,猩红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
“火、火影大人?!”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人物,这名忍者赶紧收刀跪倒在地,久久不敢抬头。
“名字。”
“志村团藏!”
扉间揪起了眉头,没记错的话,他方才就在任务报告中见过这个名字。
“你是所在小队唯一的幸存者?”
“是的……”像是被揭了心头的伤疤,团藏的头埋得更低了,“全队只有我苟且活命……实在是耻辱……”
团藏的话让扉间陷入了沉默。而火影大人的不发一言,则令团藏紧张得嘴唇都白了。
半晌,扉间轻轻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红色地目光怔怔地锁定在某处,像是正回忆着什么,“能活着总是好的……”
“火影大人??”

扉间没有多说,而是弯下腰,伸手将人扶起。只见团藏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脸颊也被抹得一团糟。手臂上的石膏没拆掉,看上去还很虚。
“你在这儿干嘛?”
“报告火影大人!属下正在执行夜间警戒任务!”
扉间没有问他为何不待在医院养伤,而是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你的忍具袋呢?”
这一问可把团藏问醒了,慌慌张张地检查一遍,发现还真没绑忍具袋,应该是出门太急给忘了。
“属下惭愧……”
团藏深深地低下头,等待着训斥。但扉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抬手拍了拍那尚且瘦弱的肩头。
“我替你站一会儿,回去把装备戴齐再来。”
“这!这怎么能烦劳火影大人??”这下团藏可是慌了,急急地想要说些什么。火影大人仍是面无表情,但那只宽大的手掌在肩头处微微收紧,从掌心传递而来的热度,带着能令人安心的力量。
“服从命令。”
“……是!”

等到团藏取完装备回来后,扉间也就离开了。临走前,嘱咐团藏第二天一定要去趟医院,他会抽时间去查看。
此时,护士正在给团藏换药,而一旁站着的正是火影大人。
没想到火影大人真的亲自监督自己来医院,这可令团藏受宠若惊,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都不敢抬。
换完药,扉间又询问了几句,叮嘱团藏多加休息后便准备离开。而就在这时,安静的医院中传出一声咆哮 。
团藏和护士都被这一嗓子惊在原地,而扉间则来到走廊,向一名急急赶来的医生大致问了下情况。
原来方才的怒吼是秋道家的小子发出的。昨天刚因为吃太多撑坏了肚子被送进医院,可今天刚醒来就嚷嚷着要吃烤肉,医生和护士是寸步不让,于是双方就杠上了。
秋道家全家老小都是吃货,这在木叶里是出了名的。而正在发飙的小子就是秋道家族族长的儿子,此刻正大声与医生讨价还价,大有“劳资有吃的就能再战三百回合”的牛气。
问完情况后,医生急急忙忙地走了。而扉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缓步走出了医院。
秋道取风吗?看来又得多记一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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