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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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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生未歇

【Brolin】很好的朋友

只是脑子里平淡日常的想象,细水长流的互动,不用当真。

虽然很希望是真的。

为自己留下一篇纪念。


为免时间上混乱,都是未来线。
——


Colin承认,他是个矛盾且闷骚的人,他喜欢假日窝在家里,无所事事或准备剧本都可以;但他享受舞台上受到瞩目的感觉,他的小心思、他创造润饰的角色,他与角色共生共存的感受。


他热爱将自己全心全意的挖空,再到无人的角落中独自喘息。


他脑子裏总是装着很多东西,莎翁的四大悲剧、英国的悠远历史、北爱尔兰好吃的素食餐厅、会心一笑的黑色幽默,放松心情的摇滚乐。


和一颗金色的头。


如果时间再拉的早一点 ,说不定还会出现一双蓝色的眼睛,与七个字母。...


只是脑子里平淡日常的想象,细水长流的互动,不用当真。

虽然很希望是真的。

为自己留下一篇纪念。


为免时间上混乱,都是未来线。
——


Colin承认,他是个矛盾且闷骚的人,他喜欢假日窝在家里,无所事事或准备剧本都可以;但他享受舞台上受到瞩目的感觉,他的小心思、他创造润饰的角色,他与角色共生共存的感受。


他热爱将自己全心全意的挖空,再到无人的角落中独自喘息。


他脑子裏总是装着很多东西,莎翁的四大悲剧、英国的悠远历史、北爱尔兰好吃的素食餐厅、会心一笑的黑色幽默,放松心情的摇滚乐。


和一颗金色的头。


如果时间再拉的早一点 ,说不定还会出现一双蓝色的眼睛,与七个字母。


但是今天的感觉又更强烈了点,或许是因为餐馆的暖气不强,落地窗外的雨下得更猛烈。也可能是穿了十几年大衣的口袋磨损,在外头灌了点风进来。


当然,Colin心知肚明,是Bradley还没来。


指针指向晚间八点整,他逼自己将目光移开店门口,去装进店内播放的古典乐章。此时服务生带着一脸的疑惑靠近他,也是,谁会在餐厅里还带着鸭舌帽。点菜期间他没有抬头,扫视着菜单上头的字母和插图,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望着饮料那栏说了句,「沙拉,请不要加任何酱料,包括奶油起司。」


直到服务生走远,Colin才松了口气,往角落的墙壁坐近一步,环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

他承认他还有点神经,但他更喜欢称自己为内敛与慢热。


刚把围巾撤去,后颈倏然感受到,在清晨气温最低点时凝结的露珠无预兆滑进身体的颤栗。


Colin不免俗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知道这是属于哪位风格的恶作剧,简直『拉高』了整条街的智商。


他下意识往后抓,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手心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雨水浸湿的冰凉退去后,是皮肤与皮肤间恒温的温热感,顺着后颈的发尾,直达全身。


灰蓝的双眸闪过一抹迷茫的阴影,但随即被无可奈何的瞪眼给盖过。


「我差点把你的手给折了。」Bradley的手抽离他的那一刻,指尖还残留着余温。


对方熟门熟路地坐到正对面的位子,印象中的湛蓝依旧闪闪发亮,「要是你不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我是会相信的,Col。」


Colin勾了勾嘴角,将对面的人的全身上下扫过一遍,这么做不是别有用心,只是职业病,他喜欢观察人,然后在自己的脑海里创建又一个角色素材。


比如状态良好的身材、被西风吹得像鸟巢的头发,看得出来早上刚刮过胡渣的下颌。


他们共同点不多,但总有莫名契合的地方,例如今早都刮了胡子,有人说这叫默契。


「上一档剧集刚杀青,今年的舞台剧下礼拜彩排,就是我在讯息和你提过的,要准备的事太多了。」


Colin与他这些年来不常联系,确切来说只活在对方手机的简讯里,如粉丝所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娶了个老婆名为工作。但Bradley和他总有很多话可以说,只要偶尔心血来潮,莫名其妙的笑点有时候又会添加一笔,进入他已经装了很多东西的脑袋裏。


Bradley无论他说什么,总是一脸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甫才一脸莫名其妙的服务生又来了,他似乎觉得Bradley很眼熟,却又一时叫不出名字,于是表情很奇怪了,脸色像发黄的酪梨。


Colin又拉低了帽沿,他不象Bradley可以装作无所谓。


「和他一样。然后一杯浓缩,谢谢。」


Colin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然而对方回送了脸你奈我何的表情。


「我需要健身所以才不吃。」Colin说,舞台剧需要大量的体力,「我记得你还在倒时差,胃不会受不了吗?」假使他没记错的话,Bradley刚从纽约飞回没多久。


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就算没有任何社群网络,总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察觉到任何消息,只要愿意留意。


「我也有点年纪了,」Bradley略带惆怅,摸了下还算平坦的肚子,「靠着大量运动过活。」他笑得开怀,象是在嘲笑自己。


硬朗的脸部轮廓倏地像他靠近,上头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眉宇间显得柔和。他坏笑,故作神秘的姿态,「说不定是被你的习惯感染了。」


Colin的眼神错开,表现的很冷静,但无意间向椅背靠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情绪。

他有些恍然,他们的确认识的太久了。


Colin垂下眼眸,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干涩的唇瓣润成淡淡的粉色,「我记得你才不在乎这些,还喝起了黑咖啡。」


「你记得的可不多。」



Colin抬眼,对方的眼角依然带着笑意,「我不是doctor who,不必在时间穿梭。」还好他也很擅长假装,毕竟都是演员,「十年、十五年就足够了。」


「那糟糕了,十六年之前的Colin被绑架了。」


「刚好十六?」


「过了今天。」


Colin有点受够了意有所指的把戏,他们总是能对上每一段频率而聊下去。


「要是你记台词的准确度跟时间概念一样就好了。」例如现在,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Bradley,在面临尴尬的沉默之前,总能找到一丝话题的突破口,然后再度恢复之前谈笑风生的状态。


Bradley扶额笑出了声,眼角挤出了纹路,这时餐点上来了,服务生的身影穿插在Colin眼前,只隐约看见对面的人拿起叉子随意翻了下那片甘蓝。


「我记得的可多了。」


该死,Colin转移视线,芝麻叶的味道蔓延到舌尖,他还是听见了。


如他所言,他脑子裏装下的东西有限,但不代表他能将所有东西排除在外。他是演员,他需要掏出后再一个人塞回去,他只是擅长应付改变。


但也不代表他能忘记十六年前,Bradley在排练室里对他的口音表现出一脸的疑惑,完全不熟悉的年轻人平淡的握手。他穿上了锁子甲,变成在绿幕前打了数场架的王子,而Colin,围着口水兜,成为在他身边念叨了五年咒语的仆人。


Colin承认,他们试过。

他在脑子裏用了过去完成式。


他什么时候察觉的,得问Bradley有没有试图掩饰过。


为了更良好的镜头语言,他们在前头花了大把的时间相处,从一开始的尬聊尬笑,在某个专属的时间点,步入了轨道,好象没有什么突兀的,Bradley习惯在戏裏戏外捉弄他,而他习惯了去吐槽去胡闹。


他会故意拿道具匕首去撩对方的浏海,Bradley会默默在休息时间飘到他的身边,说着别扭的北爱尔兰口音,给他看网上英勇的球赛身姿。


他变得太不象自己了。

有那么一刻好象他们就是Arthur与Merlin,尽管他们都很清楚,这不可能。戏中的样子太过理想化。


但让Colin完全确定的是在片场,他们曾在饭店聊过如何表现出剧本里主仆之间的交流跟火花,他们很有默契,也排练了数次,一切都准备就绪。


Colin看见了那双深邃如长夜的蓝,他说过他很会观察,所以他知道,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时瞳孔逐渐放大是什么意思。


他对自己在感情上没什么设限,对了就是对了,他也懂得深入瞭解的自己,扒开内心好好看一看,嗯,的确有动摇。所以在Eoin和Katie有意无意的试探时,他只是浅浅一笑,露出凹陷的酒窝,「在工作上谈感情是自寻死路。」


杀青宴时他们也还没戳破,尽管Colin喝了几杯酒后就会原形毕露,玩的特别疯,但也没发生甚么超过的事。


直到五季的宣传期结束,Bradley终于改掉他一身的国王病,Colin准备投入下一个片场。They have to say goodbye.


Colin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西装匆匆赶来,得奖后又匆匆离场。


但他知道Bradley一直在等他,那双炙热的眼睛只盯着自己,仿佛只要与他对上,就会彻底沉沦。


Colin确定了那不是错觉,不是Arthur与Merlin的投射,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入戏太深,所以他先往前一步,谁也没有先说好,顺其自然的,他们试过了,他们在一起了。还是很认真的那种。


原来他们都很会忍耐,他们也没那么年少无畏,他们都舍得等待。


后来是哪个部分出错了呢?


Colin回过神来,望向Bradley抿向浓缩咖啡的双唇,夹杂淡淡的灰。


也许只是他们都学会向前看了,也许Colin习惯不断的变化,Bradley习惯了沉淀,甚至试图抓住时间。


Bradley什么都可以忘记,就是不会忘记时间;Colin什么都能记得,就是学会了忽略。


…………………………………


Bradley是什么时候发觉他们之间不寻常?


他望向Colin今天头上戴着的滑稽鸭舌帽。


有点难想,毕竟他年少那会儿脑筋没那么喜欢弯弯绕绕。况且他一开始甚至没那么喜欢Colin,他为了那齣戏花了两年的时间去了解他,鬼知道他发现Colin乳糖不耐还吃了他做的炸冰淇淋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对方到底多喜欢勉强自己?他问的时候Colin只是歪着头,对着他笑,那会儿是他最瘦的时候,一边肩膀上的领子松了角,Bradley因为心疼所以也生不了气。


Bradley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他了。


片长总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气氛,比如Colin跟Bradley的座位最好排在一起,他俩在互相打闹的时候不要过去,最好再无意间撮合几句,反正他们也不会生气。


他们是很好的朋友,Bradley认为未来都会是这个样子。


是谁和他提过,Colin受到金毛王子的叫唤时回头的目光总是耀眼夺目,他们两个戴着同个耳机靠在一起时的笑容总是与众不同。


他们本就低调,在剧院看Colin的舞台剧时会戴着墨镜,二刷时也必须小心翼翼。


去的每一条街,每栋建筑,甚至接触的每个眼神,都得仔细处理,尽管有时候根本情不自禁。


就象很多事情,就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彻底变了。


Bradley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骤然靠近对面的人,提起早就虎视眈眈许久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


「Hey!」Colin惊呼了声,瞄了眼四周,黑卷的头发炸开来,「你的头围比我大。」他压低声音。


「你这样好看。」Bradley勾起戏谑的嘴角,满心欢喜的欣赏头上的帽子,「瞧,还是戴的上的嘛。」


废话,那是你送我的!


Colin动了动嘴角,没有说出口。


他将太长的浏海往后拨,露出雪白的额头,「你还是还我吧。」没什么安全感。话音刚落,桌面不长,伸手就能勾到,然而Bradley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手力很轻,仿佛蜻蜓从水面点过——


Bradley脸色愀然,迅速朝他眨了眼,Colin瞬间了然于心,默默地收回不安份的手,尽量让自己自然地回到椅殿上,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对方也默契地将帽子放到桌上,Colin很快地戴了回去,帽沿压得很低。


Bradley会突然安静,有很大的原因是,有粉丝在注意他们了。


灰蓝的双眸不动声色的往上瞅了Bradley一眼,两对仿佛做错事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手都挡在非墙壁那侧的脸庞,另一只手却在暗处互相较劲。


「It's your fault.」Colin发出嘴型,半眯了眼兴师问罪。


「Nope! yours.」Bradley撇了撇嘴,看起来滑稽。


不知谁先憋不住的,紧绷的唇边双双无声大笑。


他们没把多少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只是许久未见所以有说不完的话,确切来说,也都是有来偶尔有往的日常抱怨或小确幸。


他们待了快两个小时,言谈和笑容没有断过。


晚饭后的闲逛特别悠闲,这个时间点伦敦的夜生活在酒吧、夜店和歌剧里,大街上的喧闹都被禁锢在众人的狂欢当中。


雨势稍稍停摆,柔和的月光透过云雾照射马路,打在砖石上隐约闪着银光。


Colin明显在搓着手,Bradley透过优秀的视力看见他大衣口袋的破洞。


「要不要试试我的,童叟无欺。」他向对方展示里头刷毛的口袋。


Colin瞅了眼,摇摇头,将双手挤进脖子上的围巾。


站在内侧阴影下的身影看起来特别削瘦,Bradley立刻打断自己的想法,目光却依旧没从对方泛红的鼻子上移开。


他承认,他曾在Ins和Twitter上看过一些插图,太过专业的部分他也不会去查,但大部分都有共通点:高大的亚瑟王、王者之剑、无所不能的巫师,偶尔还有条龙围绕在他俩之间。


他觉得很有趣,也跟Colin讚叹过粉丝的脑洞,尤其在他们后面接了一些现代影集后,插图甚至出现了前世今生的梗,Bradley哭笑不得。


他会画图,Colin曾说那是他的铁汉柔情,拜托,他,Bradley·James,那叫多才多艺、才华出众。他画过很多人,包括Colin,Bradley也总会在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加上细节,也就是说,他也喜欢观察跟窥探,以至于他有一段时间看着那些有趣的插图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粉丝总会自动过滤掉Colin本身185的身高?为什么总是把他画的一副瘦弱的模样?为什么把他塑造成又乖巧又可爱又温顺的仆人?


当然,也不是说那些全都是假的。


Bradley双手插进口袋,扫过一遍与他并肩同行的人。Colin并没有热爱运动,但他是会为在意的事奋不顾身的人,所以会为戏塑造身材跟角色,有段时间真的称得上是壮硕,虽然时间撑的不久。


至于个性,Colin就是复杂矛盾的综合体,他体内有很大一部分充满着Merlin,但深入去了解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就是个怪人,什么害羞疏远都抵不过一个字,怪。


嗯,他们就是一对怪人。


路灯一闪一闪的,Bradley和Colin停在交叉路口,二人等着一辆黑色轿车从眼前呼啸而过,双方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试图挽留。


他们要从这里分开,没有人能预料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Colin纯澈的双瞳连着毛躁的头发被压在帽沿下,愣愣地转过身,似乎想说点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显得不那么沉默。


Bradley看的真切,也总是当第一个打破僵局的人,「这么晚了不邀请我去你那吗,还是你的沙发到现在还是破的,跟之前一样跑出一大堆棉絮?」


虽然是他弄破的。


Colin笑得时候眼睛都眯没了,他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痛不痒,「去你的。」


嗯,他们就应该维持这样,不痛不痒。


Bradley终于转身就走的时候,一个奇妙的想法跑进他的脑海,要是同样的情况放在从前,他或许根本不当一回事,不做任何动作潇洒地往前走,但他发现,以往在乎的、不表态的,此刻就算全倒出来好象也没什么大不了。


思于此他竟真的停下脚步,回头大喊了一声。


「Colin!」


他以为会像电影演的那样,Colin从巷弄的黑暗中迎着灯光向他跑来之类的,但现实是Colin还没走,还站在原地,似乎正等待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Bradley忽然有点口干舌燥,望着对方的视线变得非常不真切,「你说…」喉结向下咽了咽,「这算是约会吗?」


他明显看见Colin的目光涌出波动,他每每呆住的时候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呃,Brad,我想不是。」


答案说的很直接,当然不是,就算吃了两个小时的饭还散了会儿步,但这对他们来说不会是约会。


但他们的眼底都闪过一瞬光亮,同时间扬起嘴角,仿佛他们之间不再有什么遗憾。


他们就是一对怪人。




END.






















little light—lord
布总在直播的时候提到科总了!!...

布总在直播的时候提到科总了!!!这算是发糖了,指路B站AV98040393(没字幕)

就是有个粉丝问布总有跟科总联系吗?

布总回答,有联系,但是不算经常联系,只是在看舞台剧的时候会见面,然后夸科总是个很好的演员,原话好像是他很年轻,然后他很有潜力,还提到自己和梅林剧组里的人一直都有联系,但是科林……(这段没听懂)总之回答过程中一直在夸科总,后面还说了一些关于科总的,但是我没听懂……

英语渣,只能翻译到这个程度了,我好想知道布总到底说了些啥啊😅

布总在直播的时候提到科总了!!!这算是发糖了,指路B站AV98040393(没字幕)

就是有个粉丝问布总有跟科总联系吗?

布总回答,有联系,但是不算经常联系,只是在看舞台剧的时候会见面,然后夸科总是个很好的演员,原话好像是他很年轻,然后他很有潜力,还提到自己和梅林剧组里的人一直都有联系,但是科林……(这段没听懂)总之回答过程中一直在夸科总,后面还说了一些关于科总的,但是我没听懂……

英语渣,只能翻译到这个程度了,我好想知道布总到底说了些啥啊😅

🤔

我来晚了,但没有缺席

科布定律真是太准了🤗

我来晚了,但没有缺席

科布定律真是太准了🤗

little light—lord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下)

   亚瑟和布莱德利互换身份,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互相给对方CP神助攻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梅林欣然同意,他看得出布莱德利平...

   亚瑟和布莱德利互换身份,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互相给对方CP神助攻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梅林欣然同意,他看得出布莱德利平时没有机会把这些事情吐露给别人听,自己也没有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啊。这也许就是个机会吧!


       两人来到一间小酒馆,布莱德利敢保证在五季里面,这间小酒馆都没有出现过。两人用本该是亚瑟的钱包了间房,毕竟这些事情还是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聊好。“希望亚瑟不会介意我们用他的钱,”布莱德利把鼓囊囊的钱袋子塞进衣兜里,“不过他有那么多钱,应该不会发现我们用了他的。”两人相视一笑,灌了一口麦子酒。


       两人沉醉不知归路,布莱德利喝了酒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酒后吐真言是真的:“我要去和科林表白!谁也别拦着我!”他走的摇摇晃晃的,冲着一根拦路的树枝大吼着。梅林就在后面看着笑话,因为担心布莱德利的安全,所以他并没有喝醉。等亚瑟回来以后,一定要把他灌醉,看看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梅林在心里暗暗策划着。

       他小跑到布莱德利面前:“这么说,你打算表白了?”“没错,我要表白了,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要给他打电话。”布莱德利仰天长啸,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表白了。手机?啥玩意儿?他醉的还真是不轻啊。梅林上前准备扶着他,可布莱德利却挣扎着摔在了地上,他突然朝一簇植物爬去。

      “我要把这个送给科林,他肯定喜欢这个。”他将那无辜的植物连根拔起。“布莱德利,撒手啊,那是狗尾巴草,你好歹送个有诚意一点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亚瑟,我好想你啊,你快点回来吧。我以后绝对不要带任何人去喝酒了!”


        在两千年后的亚瑟和科林同时打了个喷嚏,科林悄悄轼去眼角的泪。亚瑟递了张纸巾:“年轻人,好好珍惜吧!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就像我喜欢梅林,但是在我那个时代,我不可能娶一个仆人也更不可能娶一个男人。但现在在你这个时代,在我之后某些君王的努力下,这个传统被打破了,科林,你和那个叫布莱德利的人生在最好的时代,没有阶级,没有责任,也没有歧视没有什么能阻止你们俩在一起。和我和你不一样。”亚瑟摆出一副自己活了好多年的样子。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历史的走向,或许你可以……”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视中歌声:

I could drag you from the ocean
我可以将你从末日汪洋里拯救
I could pull you from the fire
我可以让你从烈焰之狱里逃脱
And when you're standing in the shadows
当你隐没在末日的黑暗中时
I could open up the sky
我会为你打开一个新天新地
And I could give you my devotion
我将用自己来换取你的救赎
Until the end of time
直至审判时刻来临
And you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你将再不会被人遗忘
With me by your side
只要我守候在你身旁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浮生一霎,我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需要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ive for
对于生,我已一无所有
Got no reason yet to die
至于死,我也并没有罪名
But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gallows
但当我被送上十字架时
I'll be staring at the sky
我将无愧凝视这片天空
Because no matter where they take me
因为无论他们在哪审判我死亡
Death I will survive
我将于斯重生
And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我将被永远铭记
With you by my side
因为有你的追随
Cause I don't need this life
只因这蜉蝣一生,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渴求让我拥有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fire
当我被地狱的烈焰焚烧时
I will look him in the eye
我会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And I will let the devil know that
我会让审判者知道
I was brave enough to die
我无惧死亡
And there's no hell that he can show me
而这里并没有他所谓的地狱
That's deeper than my pride
因为地狱是超越一切的无底深渊
Cause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只因我将被永远铭记
Forever I'll fight
我将永远抗争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Rage on against the dying light
怒吼着消逝在夜的尽头

      攥起的拳头,揉皱的纸巾诉说着两人的心事。太阳在意料中落下,哪怕明天他仍会在人们的期待中升起。“梅林——”亚瑟张嘴说出了那个他喊了千万遍,无比熟悉的名字。
    “布莱德利——”科林低着头略有些沉重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想掏出手机打一个电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布莱德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是穿越到了千年前吧。科林站起身来,抱歉的对亚瑟笑了笑:“天已经很晚了,你先睡吧,我也回房间了。”亚瑟点点头,突然喊住他:“科林,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科林已经很久没有在半夜出来走过了,上一次半夜出来还是和布莱德利一起捣乱的那一次。科林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晚他们放肆的笑声。“你们这边要表白的话,会送什么花呀?”亚瑟突然开了口。科林愣了愣,明白了些什么,露出了猜测的笑容。
      亚瑟推了科林一把:“我只是随便问问,又没说要给梅林。”我也没说这花是要给梅林的。科林在心里偷笑着。
      “玫瑰吧,英国人好像都挺喜欢送玫瑰的。”科林还是认认真真的给了意见。两人居然在大半夜去了花店,幸好科林有随身带着口罩的习惯,否则被店员认出来的话就真的完了。
        “梅林不喜欢这种花。”亚瑟率先否认了玫瑰花。
        “那紫罗兰呢?”科林随手指了指,他对花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亚瑟看了看,仍是否认。两人就这么在一间小小的花店里面徘徊了将近两个小时,店主虽说是不耐烦,但还是极其礼貌的坐在收银台前等待他们。最终,亚瑟注意到了在店里最角落地方的满天星。“这是什么?”
      店主很高兴这两个烦人的顾客终于对一种花感兴趣了,向前介绍:“这是满天星,可以用来送给亲朋好友,可以做主花的装饰花……”
      “可以用来表白吗?”亚瑟打断她。
      “当然可以,先生,满天星开出的花很小,若是和其他鲜艳的花朵相比,无疑只能作为陪衬,只能看着别人欣赏更加美丽灿烂的花儿。因此它的花语是守望爱情和甘愿做配角,用来表白,可以表达出自己一心付出,不求回报的爱。请问您要什么颜色的,不同颜色也有不同的花语。”花语又是什么,亚瑟挠挠头,听店主热情地介绍着,“满天星的花语是思念、清纯、梦境、真心喜欢、配角,但不可缺。白色满天星代表着我爱你胜过爱自己,是一种伟大的爱恋,而蓝色满天星是真心喜欢你的意思,是真爱的表现。粉色满天星是初恋、青涩的爱情,而紫色满天星则是浪漫,只想陪在你身边。”

      “每个颜色都来点吧……”科林帮他付了钱,包扎好后,亚瑟小心地接过那束花,像是捧着世间珍宝,眼中流露出孩童般的欢喜,纯粹而天真。“走吧,我们回去吧。”科林不敢在此处停留太久,他害怕他会突然心血来潮……他现在无比的羡慕梅林,羡慕梅林有亚瑟爱着他。

       “布莱德利!谢天谢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梅林终于在树林深处找到了布莱德利,后者还未醒酒,手上沾满了泥土,头发衣服上也是落叶枯草,他举起一束脏兮兮开得灿烂的雏菊。“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布莱德利轻声念出雏菊的花语,“科林,我喜欢你。”他的脑袋一垂一垂的,直接倒在了梅林的怀里,嘴里却一直念叨着科林的名字。梅林不禁羡慕起那个叫科林的人,羡慕他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他。
       梅林将布莱德利搬到亚瑟的床上,盖乌斯给他喂上了一些醒酒药,才放心的离开。“睡吧,梅林,”半夜盖乌斯推开了梅林的小房门,“我们明天再找办法把他送回去。”梅林点头,躺在了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草丛边碰到布莱德利的场景。科林真的很幸福。
       布莱德利醉醺醺的倒在床上,手里仍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束雏菊,那是他可以给科林最好的东西了。

   “亚瑟,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去睡觉,否则我就把你这束花给扔了。”科林保证这是他第一次威胁别人,他现在是无比的想念布莱德利,毕竟布莱德利可不会像亚瑟一样,需要别人哄他上床。“不行!”亚瑟死死的护着那束花,委屈地抱怨着,“拜托,这床跟我平时睡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肯定睡不着。”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挑剔的人,真是活久见。科林摇摇头,想起以前母亲哄他睡觉的办法:“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亚瑟白了,他一眼毫不领情:“那些故事我都听腻了,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睡前还听故事。”你也知道自己不止三岁了,睡觉还要人哄,科林恨不得用物理方式让亚瑟睡着。
      “那我给你唱首歌?”科林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会唱歌!”亚瑟嫌弃道,“我怕我听完会做噩梦呢。”
       科林不管亚瑟在说什么,直接开始唱了,他选的是英国一首比较著名的儿歌,虽然他一直觉得这首歌不太好,像是专门用来诅咒伦敦桥的。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科林用极其温柔的语调唱完了整首歌,亚瑟的眼皮子越来越重,直至发出了响亮的鼾声。科林终于松了一口气,试图将亚瑟紧紧抱住的那束满天星拿走,但亚瑟抱得很紧,害怕会吵醒亚瑟便也不挣扎了,小心的关上房门,步调轻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太阳如约升起,笼罩着伦敦,科林提前叫好了早餐,准备去服侍隔壁房间,那位有公主病的王子。“亚瑟!起床了!”科林拉开窗帘,想起了曾经背过的一句台词,“Let's have you ,lazy daisy.”在床上的人慵懒地爬起来:“梅林,不要拿哄亚瑟那招来哄我了。”手上的那把雏菊滑落到地上,科林疑惑地捡起来,愣了愣,你才缓缓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布莱德利?”“科林!”布莱德利揉揉眼睛,兴奋地跑下床,一把抱住科林,“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是亚瑟来过吗?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像使唤梅林一样使唤你?”
       “布莱德利,”怀里的人抱紧了他,“你回来就好了。”听着带着哭腔的回应,布莱德利心揪了一下:“亚瑟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要去收拾他。”科林瞬间破涕为笑,离开了布莱德利的怀抱,把雏菊还给他。
      布莱德利瞬间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科林,这是给你的,这可是1000多年前的花一定要好好收藏,知道吗?”他摆出开玩笑的样子。“我当然要好好保管,将来还要传给我的子子孙孙,告诉他们,当年我得到了一束1000多年前的花。”这束花,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科林没有把后半段说出来,他知道他不是梅林……
      “呃……科林,我还有些话想要说……”布莱德利挠挠头,科林将目光从那束花转移到他身上,心中依稀燃起了一丝期待,“回到过去的一天,我碰到了梅林,也和他聊了很多,还有盖乌斯,他对我也挺好的,然后……”布莱德利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科林温柔的眼睛,“科林 摩根先生,请问你愿意成为我,布莱德利 詹姆斯的男朋友吗?”科林的瞳孔逐渐扩张,嘴也惊讶地变成了一个“O”型,科林可以肯定他现在的样子蠢极了。“布莱德利,我……”布莱德利的心凉了半截,“你真的能接受我吗?我的意思是说……”科林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不是拒绝,那就是有希望!布莱德利拉近了与科林的距离:“科林,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你的优点和缺点,你的爱好与习惯。科林,我喜欢你。”科林注视着这双蓝眼睛,逐渐靠近,布莱德利侧侧脑袋,两人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在一起,布莱德利缓缓向前,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清晨,两人交换着对对方的爱意……
       布莱德利褪去了上衣,伸手去解科林衣服的扣子,科林在躺下之前放好了那束雏菊,这是他心爱之人送给他的礼物……

        梅林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已经睡得很晚了,他深知平日这个时候亚瑟应该练完剑回来了,但布莱德利不用练剑,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放个假了。“Merlin——”梅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不是亚瑟吗?虽然布莱德利和亚瑟的声音几乎一样,但是这个语音语调绝对是亚瑟专属的。
       “亚瑟!”梅林直接掀起被子,就往亚瑟的寝宫跑,连鞋都顾不上穿,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积极的去工作。“皇家大菜头!”梅林推门进去,脸还是那张脸,但手上的那束花从雏菊变成了一束从未见过的花。“梅林!”亚瑟光着上身,从床上走下来,手里捧着那束花,庄重地递给他。梅林一副“不用说,我都懂”的表情,接过花:“是要我给格温对吗?需要我附上表白信吗?”亚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给你的。”

      “给……给我的?”梅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亚瑟一脸庄重而严肃的表情,梅林知道这肯定不是开玩笑。
      “梅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没有用又懒惰的仆人,但我知道你在我身后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不求回报,也不求嘉奖甚至不愿意被人知道你在背后做出的贡献。你知道吗?这次我去到了1000多年以后,那个长的很像你的人,告诉我你会魔法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我们俩的宿命……梅林你知道吗?我去到1000多年前以后去半年了,我自己我知道了我自己的未来,而我的宿命,让我重新回到这里,我想改变我能改变的东西。梅林,1000多年以后我没能抓住你,现在我一定不会再放你走了。从此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以生命为誓言护我一世周全,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梅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淡淡地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亚瑟……”他曾羡慕过科林,能遇到布莱德利,其实他也有亚瑟呀,只不过是这个皇家大菜头,没有布莱德利那么聪明罢了。但是,这是他的菜头,一辈子都是他的……
      梅林上前紧紧抱着亚瑟,突然有了迟疑:“亚瑟,你知道我有魔法了?”亚瑟没有否认,轻轻地将他拢在怀里:“我不仅知道你有魔法了,我还知道你的魔法,只为我用。”
      “自恋狂。”梅林翻了个白眼,被这句话恶心到了,但他不知道他就是说这句话的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布莱德利拿出酒店配备的吹风筒温柔的拨弄着科林湿漉漉的头发。科林还在欣赏着那束雏菊,顿时想起什么,拿起布莱德利的手机:“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查点东西。”点开手机,科林在密码栏输上布莱德利的生日,屏幕显示密码错误。“是你的生日。”布莱德利淡淡的说了一句,脸明显的红了。科林抬头笑出声,打开谷歌,搜索了历史上亚瑟王的结局。
    “真的改变了。”科林望着屏幕出了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布莱德利凑上前重新看了亚瑟王的结局——亚瑟与梅林成为了历史记载以来最早的一对同性恋人。满天星也因此被大量引入欧洲,后人也常将满天星,送给自己最珍贵的人。
      “他们的结局改变了,我们的结局也改变了。”布莱德利低头,又向他心爱之人索要了一个吻……

       1000多年前,1000多年后,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点上两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在同一块土地上交换着对各自的爱意,太阳升至最高点,笼罩在大不列颠的土地上,那片土地永远都充满着爱。窗台边住着水的玻璃瓶中插着满天星或雏菊,阳光洒在那些植物上,历史见证着他们的爱情。没有人说起那一天奇妙的旅行,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意外,成就了完全不同的历史……



fin
     


little light—lord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亚瑟和布莱德利身份互换,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


     闹钟响了,科林揉揉眼睛爬起来,伸手摁停了闹钟,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布莱德利还让自己去叫他起床,便跳下床用房卡刷开了布莱德利的房门。刚打开门,一头凌乱的金发就冲过来,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梅林你到底干了什么!?”科林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便推开布莱德利,笑着说:“入戏太早了,八点半才开拍。”
      “梅林,你赶紧把我变回去!”对方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拳打在科林的肩膀上。“嘶——”科林扶着旁边的柜门,忍着疼从嘴角挤...

亚瑟和布莱德利身份互换,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


     闹钟响了,科林揉揉眼睛爬起来,伸手摁停了闹钟,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布莱德利还让自己去叫他起床,便跳下床用房卡刷开了布莱德利的房门。刚打开门,一头凌乱的金发就冲过来,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梅林你到底干了什么!?”科林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便推开布莱德利,笑着说:“入戏太早了,八点半才开拍。”
      “梅林,你赶紧把我变回去!”对方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拳打在科林的肩膀上。“嘶——”科林扶着旁边的柜门,忍着疼从嘴角挤出一句话,“你不是布莱德利。”对方瞪着他看了半天,才缓缓地回应了一句:“你也不是梅林。”

“我叫科林,科林 摩根,我当然不是梅林,不过我是他的扮演者。”科林揉揉肩膀,对方投来抱歉的目光,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是梅林,对不起,打错人了。”科林笑了笑,突然笑容僵在脸上:“你别告诉我你是亚瑟。”


      对方直径坐在乱糟糟的床上,吐出一句:“我的确是亚瑟。”科林惊讶地看着他,一觉醒来,自己的好朋友变成了……一个传奇人物,他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呢?“所以,这里是哪?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亚瑟抛出问题。


      科林怎么还不来叫我起床啊?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的布莱德利翻了个身,估计他自己都还没醒吧,哎,这床怎么这么大,这被子好像也不是酒店的吧。布莱德利猛然睁开眼,这是在片场吗?和片场里亚瑟的卧室一模一样的装饰,只是少了摄像机和导演,而自己则赤裸着上身躺着床上。这是科林开的玩笑吗?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亚瑟,我没想到你已经醒来了,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梅林走了进来。布莱德利还愣着,这个玩笑开的也有点……真实了吧,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看着梅林:“诚实地回答我,我是谁?”
      梅林看着他,像是在憋笑:“你是皇家大菜头。”在那一瞬间,他的眼里略过一丝不可能在科林眼中看到的东西。“你是梅林!”布莱德利将枕头甩在地上,激动地跳下床抓着梅林的肩膀,“你是那个会魔法的梅林,对吗?”梅林躲闪着布莱德利的眼神:“你睡傻了,我怎么可能会魔法……”


       “我不是亚瑟,你听我说梅林,我不来自这个年代,我……”


       当布莱德利和科林同时在两个不同的时代里讲述完自己所知道的时候,满脸写着懵逼的亚瑟和梅林也同时发出了一句感叹:“What the (消音)!”


        “把我弄回去,我要好好去收拾那个笨蛋,他有魔法居然还瞒着我,我就说为什么我身边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他就这么在乌瑟的眼皮底子下……”亚瑟心急地就要朝门外走,科林眼疾手快的抱住他:“你冷静啊,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送回去啊!你先别跑出去,跑出去你就露馅了。”说到露馅,科林想到今天好像还要拍戏,而且拍的还是剑兰之战中亚瑟身亡,梅林将他送到阿瓦隆的那一段,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带亚瑟去拍戏了,要不然很可能就会改变历史。
      科林放开了亚瑟,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帮你请个假。”“为什么?难道我不能去演那个什么戏剧吗?我可是真正的亚瑟王,我演我自己肯定不会演差的。”亚瑟疑惑地看着科林,歪着脑袋等待着他回答。
      “你来到这里之前,那边发生了什么?”科林想确定两边的时间线是不是一致的。亚瑟好好想了想,说出几个情节,科林凭着依稀的记忆推测出这是第二季的剧情,所以他是绝对不能让亚瑟去片场了。
       被拒绝后,亚瑟生气地跺着脚,表示不服:“你连梅林会魔法这件事都暴露给我了,你已经改变了历史了,所以不差这一点两点的,大不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发展。”科林扶额,在布莱德利演亚瑟的时候,他已经觉得这个亚瑟王很幼稚了,没想到今天看见真的亚瑟王,他居然比演出来的还要幼稚,像个三岁小孩似的。
      “如果知道结局,你肯定会改变历史的……”科林想起了导演告诉大家的结局,无视掉亚瑟举着手认真发誓的样子,《梅林传奇》是存在暗线的,而这条暗线正是亚瑟和梅林的双箭头暗恋,他曾经也和布莱德利讨论过这件事,关于亚瑟对梅林的感情,“你喜欢梅林,所以你绝对不会容忍这个结局的发生。”科林直视着亚瑟的眼睛,深蓝的眼眸让他想起了布莱德利答应带他去看的海。
      亚瑟的脸顿时红了,露出一丝羞涩的神情,但嘴上仍说着否认的话。科林已经知道答案了,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这里对这种事是很包容的。”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结局呢?”亚瑟还是很关心结局的事情。“你真的很想知道?”科林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亚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上天就是想让他们改变这个悲剧性的历史。
       亚瑟看到了科林的动摇,立马有了希望,用力地点着头:“嗯嗯嗯,保证不会改变历史,你就跟我说吧,我说话算数。”科林看着那张认真的脸,点头了:“好吧,不过你要保证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改变这个历史。”


         “我保证不改变……哎?为什么又要改变历史了?”亚瑟似乎有点看不透这个和梅林长着一样的脸的科林了,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但是这个科林却比梅林聪明多了。
       “没错,我想要你改变历史,因为我不想让梅林等你那么久。”科林的眼里似乎有些什么准备吐露出来了,但他又收了回去,翻出剧本,开始给亚瑟讲起来本来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历史。


       “你赶紧想办法把我送回去啊!你不是会魔法的吗?”布莱德利急得在房间里走圈,梅林也是同样着急,他突然抓住布莱德利的手:“我们要去找盖乌斯。”于是梅林下意识的拉起布莱德利的手朝盖乌斯的小屋里跑去,一路上引人注目。
       “所以,你没在开玩笑?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怎样才能得到我的信任?”盖乌斯听完布莱德利颠三倒四语速极快还不带喘气的解释后皱起了眉头,梅林在一旁背着手,真诚地说:“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干。而且布莱德利知道我有魔法。”
       布莱德利回想了第二季的剧情,将盖乌斯拉到一旁:“梅林的父亲是最后一位训龙者,对吗?是你帮那个人逃出来的,对吗?我知道很多东西,但是我不能透露给你们听……”盖乌斯点点头:“你不用透露更多了,孩子,这就足够了。”两人重新出现在梅林面前,盖乌斯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堆书,直径甩给布莱德利和梅林:“好吧,我们现在开始看书吧。”
      刚翻开书,布莱德利就有气无力的瘫在一旁的桌子上,他一个现代的英国人,怎么可能看得懂古英语啊?不知道现在科林怎么样了,找不到他会不会很着急啊,说不定剧组会报警。等等,如果他穿了过来,那亚瑟会不会进入他的身体里面去,到了21世纪的英国?布莱德利趴在一叠厚厚的书籍上,双目放空地想着。

      “梅林——”亚瑟习惯地喊着梅林的名字,科林头大地走过来查看他的情况。“梅林真的不在这里,你怎么喊他也不会过来的。”
      “可我饿了。”亚瑟可怜巴巴地揉着肚子,好像被人虐 待三天没吃饭一样,“而且我也不会穿你们这种奇奇怪怪的衣服。”科林认命地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他们送餐过来,又过去帮亚瑟穿衣服。这是亚瑟王,是他统一了英格兰,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英国,你帮他穿衣服,那是你的荣幸啊,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现代人帮他穿过衣服。科林自我安慰道,心里更加同情梅林了。
       “拜托,现代的衣服和古代的衣服也没差多少了。就算有一点点区别,但是裤子肯定是没区别的嘛,你就不能自己换裤子吗?”科林帮亚瑟换完上衣已经筋疲力尽了,今天还要拍戏的。而亚瑟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语气也是理直气壮的:“我不会!这些都是梅林帮我做的,梅林现在又不在,你长的又那么像他,所以肯定要你帮我做啊。”
       这么大个人,这点事情都不会做,以前英国都是养废柴的吗?科林在心里吐槽,但还是上手帮他完成了。因为如果亚瑟穿越过来了,那说不定布莱德利也穿越过去了呢,自己帮梅林照顾好亚瑟,也希望梅林能帮他照顾好布莱德利吧。但很显然照顾布莱德利比照顾亚瑟好多了。

       送餐的人很快就到了,亚瑟像个三岁的孩子看见啥都觉得新奇。“这是什么?”他从中看中了一个大红色的罐子,拿起来摇一摇。“别摇。”科林一把抢过亚瑟手中的可乐,“这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摇的。”亚瑟真的比小孩子还麻烦。“给我喝!”亚瑟兴奋地要去抢。科林只好服从的打开罐子,又担心亚瑟会被刮伤,把可乐倒进玻璃杯里后,才放心的递给亚瑟。
      亚瑟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毫不犹豫的把这口乌漆妈黑的液体吐了出来:“好难喝啊,你们都是喝那么难喝的东西的吗?”亚瑟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
      “这不是英国的饮料,这是美国的。”科林解释道。“美国?”亚瑟歪着脑袋重复了一遍,“以后我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味觉新奇的国家。”拜托,英国的饭菜比美国的难吃多了好不好,你怎么不先改变自己国家神奇的黑暗料理呢。科林在心中吐槽,伸手摸了摸亚瑟的脑袋,手感还不错,科林忍不住又摸了几下。
      亚瑟被摸得不耐烦了,推开科林的手,拿衣袖擦干净自己的嘴:“喂,我们不是要演话剧的吗?”那是演戏,科林在心里纠正,还是布莱德利好,长得又帅,又有同样的笑点,风趣幽默,自己有什么事都能跟他说。

       科林提前带亚瑟来到片场,给他讲戏。“所以,我死了……”亚瑟有些震惊,说的话都在发抖,“梅林等了我一千年。”科林注意到了亚瑟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你说过你会回来的,你答应过他的……”科林握住他的手,企图给他安慰,“最起码,你现在可以,改变历史了。”
      亚瑟摇摇头,声音沙哑:“父亲不会允许我娶一个男人的。”科林感觉这句话无比的熟悉,曾经,他也对布莱德利说过同样的话。他喜欢布莱德利,正如梅林喜欢亚瑟,但他不敢确定布莱德利是否喜欢他。就算是两情相悦,他的父母也不会答应的,他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或许长得像他这样的人在爱情方面都没有好结果吧。
      看见走进来的导演和其他人员,科林不再说话,拍拍亚瑟的肩膀:“走了,我们要去工作了。”被人指使的感觉真不好,亚瑟气愤地想着,但科林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可他,为什么会那么照顾自己呢?这一定是有原因的,看着科林的背影他明白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扮演我的那个人叫什么?”亚瑟揪住科林的衣服。

        “布莱德利。怎么了?”科林正在看着剧本,努力地融入这个剧情里面。

          “你喜欢他对吗?那个叫布莱德利的家伙,你喜欢他。”科林手上的剧本掉在地上,眼底是收不住的惊愕,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整场戏是一条过,亚瑟没有什么难度,他只需要躺在船上装死就行了,而科林则很快入戏,哭得稀里哗啦,悲痛而忍隐。他知道,拍完这场戏,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布莱德利一起了。

     “你告诉过他吗?”亚瑟瘫在酒店的床上,懒洋洋地问。“没有,”科林摇头,“他没有知道的必要。你呢?你打算跟梅林说吗?”
       亚瑟没有正面回答,他从床上坐起来,扔了个枕头给科林:“聊聊吗?或许我能给你点建议。毕竟没有多少个人能得到亚瑟王的建议。”

       “啊——”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哀嚎了,梅林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我不找了,大不了那个菜头不回来了。”“我也不找了,这挺好的,我还是王子。”布莱德利也推开了书,这些古英语把他这个正正经经的英国人都给绕晕了。盖乌斯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唉,好困啊,我先睡一觉吧,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
       这么想着盖乌斯心安理得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见盖乌斯睡着了,梅林趁机拽起布莱德利:“走,我们出去晃悠一下。”两人骑上马在卡梅洛特城里闲逛,虽然已经演了五年的亚瑟王,但布莱德利还真的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他亚瑟王子。

       “原来卡梅洛特城也有平静的一天,要知道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我们印象中的卡梅洛特城可是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奇离古怪的事情的。”布莱德利吐吐舌头,让马跑得更快了。以前刚开始拍第一季的时候,科林才刚刚学会骑马,而且极其的不熟练,所以每一次要拍关于骑马的戏的时候,布莱德利都会故意的让马跑的很快,科林追也追不着,只能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布莱德利永远也忘不掉。
       梅林不同于科林,他很快就追上了布莱德利,看着他傻笑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跟亚瑟确实很像。”“没有,”布莱德利摆摆手,“我只是在想一个人。”
      “科林?”梅林直径问道,只要有心眼的人在听完布莱德利讲述自己那边的故事后,都会得出一个结论——布莱德利喜欢科林。布莱德利意外的没有否认,他只是摇了摇头,装作认真地观赏着座落在盘山之中的村庄。
      梅林也望过去,村庄小屋上袅袅的炊烟,男耕女织的和谐景象,孩童在父亲臂弯下欢乐的笑声,他曾偷偷的梦见过自己和亚瑟也许在下辈子的某生某世也能够在这些小村庄里拥有一栋房子,一块田地和一辈子……“这是不可能的。”梅林提醒自己,他喜欢的人是亚瑟,是这个伟大王国的王子,是将来要被载入史书,被后人代代传颂的人,而自己只是一个仆人,即使会魔法,但终究只是个仆人,一个生活在最卑微,贴近尘土的仆人。


TBC


满六百粉啦😄作为一个咕咕很开心啊

🤔

无责任猜想3

基于微博推测,非完全原创


让我整理一下!!

两个人在两地拍戏还有舞台剧→长时间不能相见→科舞台剧上线→布不能去看,太明显了→布去推密切关注关于科或者all my son的消息→有个推特前天发的,说科长得像马龙白兰度,打了Colinmorgan和allmyson的tag→布搜到→布新的推送里用的是马龙白兰度一个电影的台词,那部电影主角一个叫Benjamin一个叫col kurzt(col是陆军上校的简称)


yooooooooooooo~

基于微博推测,非完全原创


让我整理一下!!

两个人在两地拍戏还有舞台剧→长时间不能相见→科舞台剧上线→布不能去看,太明显了→布去推密切关注关于科或者all my son的消息→有个推特前天发的,说科长得像马龙白兰度,打了Colinmorgan和allmyson的tag→布搜到→布新的推送里用的是马龙白兰度一个电影的台词,那部电影主角一个叫Benjamin一个叫col kurzt(col是陆军上校的简称)


yooooooooooooo~


🤔

P1有滚娘不过没关系,她是粉头子之一
后面是一些单人
Bradley那个翘臀太色情了!!!
还有科坐在台球桌上,那个好A
今天收图结束😋

P1有滚娘不过没关系,她是粉头子之一
后面是一些单人
Bradley那个翘臀太色情了!!!
还有科坐在台球桌上,那个好A
今天收图结束😋

🤔

无责任猜测2

你们好,我又来推测了

正常不会有什么很大的脑洞叭..


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说是如果一个演员公开自己是同性恋的话,戏路就会很受限制。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Colin对演戏的态度,我们都知道他有多爱演戏这个职业。


如果他没有办法演绎自己想演的角色,他会多么痛苦?这个条件下,即使brolin是真的,也不能公开。


还有最近污拉的事

想想如果brolin是真的,那么布肯定会迁就科,让科不开心的人,自然自己也视为敌人,所以布很早把污拉拉黑了。

就像是,保护科一样,阻止我们去猜测他们的关系。

可惜过了五年都没有停止(还不是因为你们太真了)


科这几年真的有很努力演戏有很努力去工作,他显然不希望自己被...

你们好,我又来推测了

正常不会有什么很大的脑洞叭..


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说是如果一个演员公开自己是同性恋的话,戏路就会很受限制。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Colin对演戏的态度,我们都知道他有多爱演戏这个职业。


如果他没有办法演绎自己想演的角色,他会多么痛苦?这个条件下,即使brolin是真的,也不能公开。


还有最近污拉的事

想想如果brolin是真的,那么布肯定会迁就科,让科不开心的人,自然自己也视为敌人,所以布很早把污拉拉黑了。

就像是,保护科一样,阻止我们去猜测他们的关系。

可惜过了五年都没有停止(还不是因为你们太真了)


科这几年真的有很努力演戏有很努力去工作,他显然不希望自己被过去的角色束缚,也不想参与网络。

所以布的账号上与科有关的东西只有那张十周年照了


其实我甚至认为,布没有像科那样拼命工作是因为他有去照顾科,煮饭啊后勤什么的(我就想想)


或者,连女朋友都是一种掩饰,一种演戏,为了告诉我们“哦你快看我有女朋友我不是同性恋”

然后发现女朋友没有用,而且神烦,甩掉了(对不起我真的这么认为...)

如果布真的做过这种事......

我觉得,这真的只是我yy😓


我觉得污拉,他很努力在推亚梅,或者说是brolin,然后科布就用力掩饰,不惜演戏什么的

编剧和皇姐在音轨里有承认暗线的存在啦,我觉得我上一个猜想可能性大了一点。

或者说大家都知道吧,要么是约定好不说,要么是没心思理这别扭的两个小孩(就是一直别扭啊不敢承认不过又没有澄清)


而且他俩根本不同框,像是躲绯闻的地下恋情明星恋人一样


所以想来,他俩真的可能性很大,不公开的可能性也很大


so,除非科想开了,谁知道我们是不是磕了真的rps


🤔

无责任猜想

先说,我只是猜想。

1.有人知道污拉(莫德雷德的演员)拍过视频说了一句“Arthur died a virgin its canon”吗?这是他回答粉丝关于Merlin问题的视频,一般来说没有人知道他说什么意思,可能是攻击Arthur或者bradley,但是刚好那几天是看了贴吧分析Merlin暗线的帖子,上面有列举Arthur没有和gwen那啥的具体分析,如果和上诉事情连起来看,是不是可以认为,Merlin确实有暗线?

2.如果上诉成立,那么Merlin有暗线,贴吧分析的暗线内容就是亚梅的爱情,是不是编剧手里的暗线和贴吧分析的差不多,也是亚梅的爱情?

3.如果上面都成立,编剧的暗线果然写...

先说,我只是猜想。

1.有人知道污拉(莫德雷德的演员)拍过视频说了一句“Arthur died a virgin its canon”吗?这是他回答粉丝关于Merlin问题的视频,一般来说没有人知道他说什么意思,可能是攻击Arthur或者bradley,但是刚好那几天是看了贴吧分析Merlin暗线的帖子,上面有列举Arthur没有和gwen那啥的具体分析,如果和上诉事情连起来看,是不是可以认为,Merlin确实有暗线?

2.如果上诉成立,那么Merlin有暗线,贴吧分析的暗线内容就是亚梅的爱情,是不是编剧手里的暗线和贴吧分析的差不多,也是亚梅的爱情?

3.如果上面都成立,编剧的暗线果然写的是亚梅的爱情,并且污拉知道暗线,可以代表大家(或者大部分演员)知道暗线的存在甚至知道暗线的剧情,我们都知道他们说过BC关系可以类比成亚梅剧里的关系,是不是就是可以相当于,BC表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相当于亚梅里Arthur结婚一样只是明面上的烟雾弹?(这里,我真的,只是猜想,不要当真!)

4.去年bradley分手的消息,据说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能我记错,反正我看女方发的新闻里他们很甜蜜),但是不明不白的分手了(当然他们分手没有没有资格深究他们分手原因。。。)

5.Colin最近演的电影Benjamin,导演说,里面吻戏都是Colin自由发挥的

6.622事件,官方拍到b来看c,显然他们私下经常联系,密友,或者隐瞒什么

7.有的地方有些牵强,但是我,按捺不住这种发现八卦的心想写一下,不要当真。

北北迷妹吖

【AM同人】《绞刑架下的爱情故事》第七章 调教play

Arthur替他整好了衣服,便退后一步,像在作画前打量模特那样,摸着下巴,以一种专业而考究的态度打量他。一只手无意识地磨蹭着下巴,显出正在思考的样子。

而我们的小Merlin在一顿惊天动地的霸气侧漏后,恍然乎三魂回了七魄,这才忽然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些什么。这不想不要紧,一想猛一惊。少年特有的对情事的最隐秘的渴望令他涌出一股子本能的兴奋,然而纯正的基督徒的教养则很快冲出来,对着他当头棒喝,痛斥他不知廉耻。所以他便一会儿羞涩、一会儿皱眉地搅动手指,拉摸着自己的燕尾服,显得躁动不安。

只见他干巴巴地站着,紧张而无措地望着Arthur,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显出那种典型的逞了匹夫之勇后的色厉内荏来,连...

Arthur替他整好了衣服,便退后一步,像在作画前打量模特那样,摸着下巴,以一种专业而考究的态度打量他。一只手无意识地磨蹭着下巴,显出正在思考的样子。

而我们的小Merlin在一顿惊天动地的霸气侧漏后,恍然乎三魂回了七魄,这才忽然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些什么。这不想不要紧,一想猛一惊。少年特有的对情事的最隐秘的渴望令他涌出一股子本能的兴奋,然而纯正的基督徒的教养则很快冲出来,对着他当头棒喝,痛斥他不知廉耻。所以他便一会儿羞涩、一会儿皱眉地搅动手指,拉摸着自己的燕尾服,显得躁动不安。

只见他干巴巴地站着,紧张而无措地望着Arthur,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显出那种典型的逞了匹夫之勇后的色厉内荏来,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

然而Arthur却毫无觉察,他感觉自己碰到了世纪新难题,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三天时间,他能指望这么个古板拘谨的少年学会什么?又能学到什么?

不能。

想象和行动从来都是两回事。

良好的意愿并不能保证现实的成功。

所以这项兴致勃勃的任务大概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望着Merlin一脸坚定、认真求教的神色,Arthur也不好打击他的一腔热血。于是他后退了几步,正对着Merlin,“我们从你进门开始排练。这是你们对一次对视,也是第一个良机。所以,把我当成小姐或者桑德亚夫人,走两步试试,走过来,用最自然的方式。”

Merlin看着一脸恳切的Arthur,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把Arthur当成小姐或者桑德亚夫人。

“如果你没办法投入,那我就叫Anne过来。”Arthur的手臂半扬起,显示一个打铃的动作,Merlin立刻投降了,讨饶地看着他。老天爷,让Arthur教他和另一个女人调情,他一定会羞死的!

然而Arthur似乎不为所动,直愣愣地盯着Merlin。Merlin被他瞧得心脏打鼓,心里头的咚咚声震天响,手指头能把那一撮衣服拧成碎麻花。但Arthur并未心软,反而显出一点军装戎马之姿的压迫感,Merlin慌得眨了两下眼,很快垂下头,嘴唇不安地蠕动着。Arthur咳了一声。Merlin心头一紧,感觉Arthur的喉咙里透着丝丝冷气,便有些慌不择路了。在一个青筋毕露的深呼吸后,Merlin一脸肃穆地握了握拳,头一抬,脖一梗,视死如归地跨出了第一步。他的姿态是如此僵硬,神色是如此凝重,以至于Arthur以为他是要奔赴前线的战士,只见Merlin十分庄重地走到Arthur面前,像念军令状似的蹦出一句台词,“小姐,请问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这份气吞山河之势,配合刻意压低的声线,好像攻克堡垒的骁勇之士尽管怕得两腿打颤,仍在面上表现得气概万千。

Arthur扶额叹了口气,“你这是炸碉堡还是去砍人?”

Merlin楞了下,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姿态大概很可笑。向来爱惜脸皮的Merlin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周身的热气也升腾开来。

他丢人了。

于是Merlin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又拼着一股傲气道,“那,那我再来一遍。”

Arthur看他像小狼崽子被激了脾气,犟起来,倒也颇有趣味,便逗猫遛狗似的点点头,摆了摆手,又让他走远了。

Merlin站到了门口,像个运动员似的在起点做着准备工作:深呼吸,转手腕,又抬脚左右走两步,末了抬头看了一眼Arthur,样子颇有些即将冲锋的凌厉。

而Arthur正好以整暇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像看马戏团里即将演出的小丑。兴奋中带着了然的戏谑。

Merlin不服气地紧了紧牙根。Arthur便涌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愉悦来。只见Merlin整了整领子,咳嗽了一声,显示要出发的样子。Arthur便半托着下巴靠在椅子上,看Merlin挺了挺腰板,一脸正色地向他走来,为了显示绅士的模样,他显然是端着的,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脸上的笑意,都有种凝固的刻板感,好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假人,只有眨动的眼睛,泄露出一丝因无底气带来的慌张,面上倒是唬人得很。

Merlin在他面前停住,屏着气,不动,看着他,像是完成任务后的学生凝视老师那样,带着急求结果的不安与强自镇定。

Arthur从椅子上下来,在他面前缓慢而轻佻地鼓了三个掌,然后才发出那种压抑过后的短促又克制的轻笑声。

这笑声将Merlin的尊严瞬间撕得四分五裂,眼角几不可闻地抽了一下,拳头也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当贵族了不起么!溜他很好玩儿么!

Arthur看Merlin的脸皮子抽得颇有些狰狞,便知道戏弄过了头,于是做作地咳了一声,转而换上一幅假正经的点评神色,一脸孺子不可教地摇了摇头:“你这样不行的。女人又不是老虎,太严肃,会把小姐都吓走的,更不要说桑德亚夫人了。”

Merlin心里头本就积着一股子窝囊火,看Arthur还这么没皮没脸地拿自己逗乐,便再也忍不住气,罕见地强辩道:“绅士都这样做。”态度干脆硬朗。

Arthur的眉毛挑了挑,像被只刚出生的小狗崽子拿没长齐的乳齿咬了咬,十分愉悦。Merlin拿眼偷偷一觑,没生气。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下来,脸皮子也松了不少。Arthur见了一边乐,一边拿半正经地语气跟他说话:“你这样真不行。”

Merlin拿眼一横,Arthur再次道:“真不行。”。

Merlin犟着不说话,Arthur也不说话,就看他。

两人你来我往地一顿眼架,时间长了,Merlin挨不住Arthur笃定无疑的样子,终是不甘心地信了。但折了面皮,伤了自尊,到底不大痛快,出口的声音便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破罐子破摔:“还请殿下赐教。”

Arthur拿手一指,“走过去,把我想象成一个你愿意接触的对象。”

Merlin想到了Freya,脸上便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显得很温暖。

Arthur见了,又叹了好大一口气,彻底认为Merlin的资质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Merlin勉力保持自尊地站着,“敢问殿下,又有什么问题?”

“太绅士了。”

“这有什么不对。”Merlin的眼睛眨了两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便刺啦啦地红了一片,显出一种既赧羞又兴奋的复杂情绪来。

还未等Arthur再开口,Merlin便重新走回去,以一种不自然的兴奋在原地打转。他想到了那天宴会上的Morgana公主,一头大波浪的黑色卷发披散下来,蜷曲在白嫩饱满的胸脯上,墨绿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Merlin咽了咽口水,就着迷醉走过去,对着Arthur垂涎道,“小姐,请问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色狼!又想到哪个姑娘了?!”Arthur嫌弃地狠推了他一下,“我又没让你轻佻!”

Merlin打了个趔趄,这才回过神来,一想到刚才满脑子的淫思邪念,便十分心虚,耳根子也就着这点人人可见的小心思,红了个遍地开花。他就这样讷讷地站着,又羞又愧又挫,不知道怎样才好。

Arthur见他这样生分的反应,倒也不好再逗了。只是Merlin的青涩现在着实令他头疼,于是他扶着额,不抱期望地问,“告诉我,你对女人的了解有多少?”

Merlin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必然要尊严,尤其在关乎女人的问题上。于是他沉默了一下,颇含糊地说,“不是很多。”那回答非常压抑而果决,声音夹杂了一丝快速终结对话的冷硬。

“我要准确数字。”

“什么意思?”

“就是你谈没谈过姑娘?”

Merlin挺了挺身子,侧脸自尊道,“前几天我跟Freya小姐订婚了。”

Arthur摊了摊手,“好吧,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咯。”接着把凳子搬回到长桌前,自己一屁股坐下了,“还愣着干嘛,躺回去,我们接着画。”

Merlin羊脂玉似的脸皮抽了抽,“殿下在开玩笑吧?”

“没有啊。脱衣服。”他又拿起画笔,“去去去。”

Merlin不自觉地整了整衣服,“我,”他猛力地眨了眨眼,“我,我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Merlin从牙缝里挤出剩下的两个字,“谈过。”接着以一种“你满意了吧”的冷笑看着他。

Arthur的嘴角缓缓勾起,并不露齿,但那笑容要多欠扁有多欠扁,“我喜欢诚实的好孩子。”

Merlin泄气似的走到他边上,“殿下,您闹也闹了,笑也笑了,能不能开始正式教我了?”

这半埋怨半恳求的话听在Arthur耳里,那是服软中带着娇嗔,格外有滋味,心里头便更愉悦了。

“教你是可以的,不过能学几分,就看悟性了。”Arthur第一次当老师,想当然地摆了摆派头,觉得很过瘾,便继续端着了。

“我学东西很快的。”Merlin自傲道,“学什么都快。殿下,我对女人的了解确实不多,但您直接告诉我,我能学会的。”

“说得好像很容易一样。”Arthur弹了一下他的小脑门,“要学会调情,就必须先认识女人。女人虽然只有一种性别形态,但却进化出了很多不同的性别心理。在接触一个女人时,你首先要看见她们的灵魂。调情并不是简单的性诱惑,那低级得多。真正的高手处理的是‘相处方式’。”

Arthur说完便有些得意地看着Merlin,眼里是一点贼笑。

不料Merlin歪头思索了一下,划拉开一个口子,狡黠道,“既然高手处理的是‘相处方式’,不是简单的‘性诱惑’,那么说,只要掌握了这种‘相处方式’,不勾桑德亚夫人做那事而拿到订单也是有可能的咯?”

Arthur被他噎了一下,随即挂着一脸诚恳地假笑道,“你达不到那种境界。只有三天时间。你能三天把桑德亚夫人搞到手已经天神显灵了,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也就是说,这种境界确实是存在的咯?”Merlin并不放弃这一新发现,反而步步紧逼。

“想学也不是今天。”

Merlin不为所动道,“如果,我就是要想呢?”

Arthur笑了,不知是气他的天真还是气他的自大,“你不如直接去教堂祈祷一番,然后让你的上帝把订单送到你面前,那也许容易多了。”

“我说过了,我学东西很快的,殿下,您交给我,我就能学会。”

Arthur探究地看着他,“我就不信正常男人有这么个天赐良缘的好机会可以与大美人一夜风流,会不动心。可你推三阻四的,偏要舍近求远。”Arthur的目光直直地,饱含质疑地刺进Merlin的眼里。

Merlin咳了一声,沉静下来,接着抬起眼皮坚定道,“我不会图一时之快。”

这样的自制力倒叫Arthur深感意外了,他还记得,Merlin是个怎样天真的少年。不过很快,Arthur就想通了。Merlin是个基督徒。而对一个基督徒来说,sex行为并不是纯粹的生理性行为,而是忠贞的不二象征,是区别于他们这些异教徒的最显而易见的手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Merlin在逃避,用看似冷静理智、端正大方的态度在逃避。毕竟,无论他装得怎样老成,在sex方面,Merlin一片空白是不争的事实。

“学东西还是循序渐进的好。”Arthur不动声色地弹了回去。

不料Merlin盯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接了句,“我知道有女汉子和娇小姐。”

“什么?”

“您刚刚说女子的心理性别,我知道有女汉子和娇小姐。”

Arthur眼里闪过道光,“倒有些悟性。这是两个比较常见的类目。实际相处时,角色都不是固定的,依状态而行。至于比例,依人而定。看到心理上强势的女人,便展现出你可爱而不设防的一面,这很容易激起那些女人的保护欲。而对那些心理上弱势的女人,则要展现出你男子汉的一面。不过所有的角色都不是固定的,要看对方的状态而行。而对方的状态也是不固定的,你要依据对方的心理状态去互补,形成一种完美的契合。不过也有人喜欢相似,排斥互补。”

Merlin显然在认真消化Arthur所说的话,眉头紧锁着,皱成一个正宗的“川”字。

Arthur看了得意洋洋,宽慰地拍着他的肩道,“你也不要怕。作为男女关系来说,其实女人不是想当男人的妻子,就是想当男人的母亲。很多时候,这两种情绪相互交织,构成一个女人最深的渴望。在某种程度上说,女人比男人更有成为双性恋的渴望。因为男人在力量上压倒了女人。而人天生渴望强大的东西。所以女人总是很渴望做男人的,尽管她们可能嘴上不承认······但你心里要清楚。要满足她们的愿望。甚至引导······给予她们自信。但同时不要忘记女人因自身的弱小带来的不安全感。这是她们的天性之一。而男人的本性会让你产生保护欲。这就是你的上帝安排的奇妙之处——一个人的弱点同时牵连出另一个人的软肋。你要允许这个女人可以在你面前既展现出男人的一面,又展示出女人的一面。这是你与她们建立联系的基础。”

Merlin真叫Arthur的惊世骇语给唬住了,连嘴巴都合不上,“我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女人真麻烦。不过现在叫你一说,我就清楚明白多了。”随即Merlin眼里闪过一丝通透的光,那光在Arthur面前一闪而逝,却叫Arthur一瞬间呆滞了。

“虽然人类只有男人和女人两个类别,但刚刚你跟我说过的,进化出了很多不同的心理性别。最传统,也是最大众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与女人交往。那时,我是一个心理上的男人,而她是一个心理上的女人。第二种,对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心理上却更像一个男人,这时,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心理上的女人。第三种,对方也是一个女人,但她心理上更认同女人,这时我得当她的闺蜜,把自己也当成女人,但是没有情欲的成分。女同性恋例外。至于男人,我想我暂时用不到,除非我的客户是一个男人。不过这也并非不可能。而和男人交往,又是另外一幅样子,商场上,男人迷恋杀戮与成功,同时对力量的微妙释放也很讲究。太强太弱都有可能引来麻烦。男同性恋则是另一种相处方式。不过今天我们暂时不学这个吧?”Merlin调皮地笑了笑,“所以虽然我好像只跟男人或女人这两类人相处,但实际上我在跟五类人相处。而人类的相处方式远不止五种,对吗?”

Arthur完全惊呆了,Merlin的聪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只见他机械地点了点头,“因为有人喜欢互补,有人喜欢相似。从中演化出最基础的十种相处方式。不过基本方式就是你刚才说的这几种——作为男人和女人;作为女人和男人;作为女人和女人;作为男人和男人。”

“所以我在交往时,不要看他们本身是男人还是女人,而要看他们的心理性别。而心理性别是多面而不固定的。不只一个,就像一个人同时拥有软弱和坚强,偷懒和勤奋这两种人格一样,有时这种跑出来,有时那种跑出来。这就要求我时而是个女人,时而是个男人,时而是个小孩,时而是个老人。而就表现的强度来说,不同程度的女人、不同程度的男人、不同程度的小孩和不同程度的老人都不相同。”

Arthur不禁要为他鼓掌了。正如Merlin所说,他学东西很快。何止是快,简直惊人。举一反三真是小瞧他了,可以说是一触即通。无怪乎他老爹Balinor把全部希望都用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甚至连他也幻想起来——Arthur固然已经厌烦了寻欢作乐,然而将一个聪明保守的新雏在短时间内调教成风靡整个上流社会的调情高手,则是一番新的光景与乐趣。光是想想,Arthur全身的血液就兴奋起来,如果他将把Merlin调教成一个将纯真与诱惑融合到极致的男人,又会是一幅怎样迷人的景致呢?

幻想中的Merlin已换了副样子,宴会上的所有女人迷恋地看着他。而Arthur站在他背后,带着无限自豪与成就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种快感远远胜过自己亲身上阵——他通过这个男人,令其他女人迷恋不已。多美妙的场景!

Arthur忽然换了主意,打算尽心竭力地调教他,将自己的全部魅力与技巧倾囊相授,把他调教成人人追逐的尤物。然而作为Merlin的第一个实验对象,Arthur并不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怎样迷恋这个男人。

Arthur看进Merlin的眼里,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这光令他害怕,便本能地后退了,但Arthur捉住他的肩膀,“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Merlin心惊地扭动了一下身子,Arthur回过神来,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Merlin还只有十八岁,总归是青涩纯真占了大头,换言之,纯情有余,诱惑不足,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如果你想白拿订单,光有天真可爱是不够的,虽然你的天真可爱可以轻易激发女人的母性,但这并不足以完全引起一个女人的兴趣,必须在这天真中,加入一份诱惑,则既能满足一个女人当妻子的幻想,又能满足女人当母亲的渴望。由于圣洁,女人不敢亵渎,由于诱惑,女人难抑幻想。这是一种有趣的挣扎,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帮你避免上床的命运。” 

“所以,接下来,”Arthur看着Merlin,“站到门边去,我们需要锻炼一下你的‘高级诱惑’,这是调情的前奏,也是你吸引她们的基石。”

不过Merlin并没有立刻照着Arthur的话去做,而是调皮心上来,“那你跟我相处,把我当成哪类人了?我猜是小孩。”

Arthur被Merlin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喜欢Merlin身上漂亮而纯真的部分,但是既没把他当女人看,也没把他当小孩看,更不要说老人和男人了。

“你就是你。我没把你当任何一种形态看。”Arthur忍不住撸了一下Merlin茂盛而卷曲的黑发,仿佛在责备他的诘问。

Merlin听了很受用,眉眼弯弯的,笑得Arthur很想亲一亲。

“小孩状态,对吗?”

Arthur愣了一下,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去,“你学的很快。现在,去门那边,假装你刚进门。”

Merlin开了门,抬眼看到了Arthur。

“脱帽致敬是调情的第一步,是你第一个四目相对的良机。”Arthur看向Merlin,“桑德亚夫人是众人眼中的荡妇,喜欢勇猛刚强的男人,不过据我所知,她同时也是最忠贞的情人——永远忠于那个为她死去的初恋男孩。她在15岁时热烈地爱上了一个18岁的少年,那个少年同样真挚而热烈地爱着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洁,以及无法掩盖的对美丽女性身体的渴望。这种爱欲与性欲交织在一起的感情,使这位夫人拥有了一段最美妙、最刻骨铭心的爱恋,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都获得了高无上的享受。不过在桑德亚夫人18岁时,她的爱人却不幸在一次决斗中死去。当时一位年长的高官想霸占桑德亚夫人,而她的爱人勇敢地站出来下了战书,最终光荣死去。极度伤心下,为了避免嫁给高官,她立刻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奥地利驻法大使,来了法国。而作为奥地利首屈一指的美人,这种下嫁,也给了她日后放荡的理由。她的丈夫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对她爱得卑微,甚至以妻子能勾引到无数男人为荣。那表示他娶了一个何等有魅力的女性。所以,表面上她喜欢那些勇猛的男人,但实际上,是在怀念爱人的勇武。”

“所以我应该是一个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人,是吗?”

“是的,所以你看着我的眼神要羞涩中带着一点最原始的渴望,这渴望的表现要质朴些。”

“桑德亚夫人不该背叛现在的丈夫,如果她嫁给了他的话。他非常爱桑德亚夫人。我相信是这样的。桑德亚夫人沉浸在她自己的痛苦中,却伤害了他人。桑德亚救了她,不惜得罪高官,给她庇护。”

“小子,不要转移话题。感情的事,都是互相甘愿的。桑德亚夫人甘愿活在十八岁,而桑德亚大使则甘愿守护她的美梦。他们彼此觉得挺好,你就没必要愤愤不平了。别干巴巴地瞪着我。”

“我不会。”Merlin咳嗽了一声,难为情地说,“我不会。”

“所以你才转移话题,来一通道德批判的,对吧?”Arthur走上前去,拿了他的帽子,“算了,我先带着你。”

“脱帽的时候,眼睛要注视着对方,表现出兴趣的样子,让她注意到你打量的眼光,这眼光不是赤裸的,而是蕴含在惊喜之下。”

Arthur让Merlin站在他的位置,而他则假装进门,看到了Merlin。

Arthur定住了,似乎难以置信有Merlin这样的美人儿。他长时间地凝视他,带着一点惊诧以及掩藏不住的欣喜。接着缓缓走向Merlin,脱了帽子,向他微微鞠了一躬,“My Lady.”

Merlin愣住了。Arthur堪称一个出色的演员。然而Arthur并没有停止凝视他。于是他们四目相接,Arthur的目光堪称侵略性,直勾勾地盯住他,涌动着某种称之为兴趣与欲望的火花。

Merlin受不了这样持续的凝视,颇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Arthur俯起身子,“现在,过去做一遍,对着我。”

Merlin的脸克制不住地红了。虽然他很有学习的天分,但这样正儿八经地学习调情还是让他感到赧羞,不管是出于上帝的教义还是世俗的陈规,都让他感到迈不开脚。

Arthur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Merlin终于转过身去,抿着嘴瞧他。Arthur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Merlin便不自觉地笑开了,两人再次四目相接,这次Merlin自然多了,他径直走到Arthur面前,脱了帽,眼睛含着笑,“My Lady.”

接着他学习Arthur,拿那双含笑的眼持续凝视着他。Arthur海蓝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脸。那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是他的,又不是他的,那笑容有点古怪,又充满了说不出的魅力。总之他以前是不会展现这样的笑容的。

虽然Merlin只是依样画葫芦地完全在模仿他,但眼中的神韵还是让Arthur感到心惊——他学得太快了。

Merlin却不知道这些,看到Arthur愣神,让他很有些得意,嘴角眉梢的笑意更浓,直直地看进Arthur的眼里。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万里挑一的漂亮,而这样含着欣喜与得意的漂亮神色,更让他的眼睛明亮地溢出光来,惑人得紧。Arthur丝毫觉察不到自己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里头被一阵狂喜撅住,认为自己收了个天才徒弟,于是挑眉道,“看着我的眼睛,给我脱衣服。”

这是第二个步骤,给女士脱外衣——一项包裹在绅士行为下的亲近手段,是万千男女钟爱的暗通款曲的隐秘手法。

Merlin听了Arthur的吩咐,便走近他,拿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他脸上逡巡。Arthur看着他这样生涩而专注地半是纯真半是调情地诱惑着自己,忍不住拿起旁边的一块糕点半塞进Merlin的嘴里,嘱咐他:“不要一口气吃进去,小口,吃一点到外面,用手指抹嘴,再将手指吃进去一点。这是性暗示,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就这样去做。在私人场合。”

其实Merlin知道这个动作有多挑逗,所以做的时候脸颊绯红,直红到了脖子根。Arthur的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道:“这个时候,你可以趁机把扣子解开。”

Merlin确实感到浑身奥热,便很听话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Arthur这才第一次注意到Merlin的手指。那显然是一双弹钢琴的手,看起来优雅而柔美,但分明的骨节又透露出一丝男性的力道来。纤细、瘦长又遒劲。

不过Merlin显然没有一边深情款款地看人,一边气定神闲地解扣子的神技,在看不到扣子的前提下,一双手胡乱地摸索着,费啦吧唧地反复尝试。Arthur看了,忽然凑近他,低沉地吐出两个音节,“我来。”

Merlin因Arthur的突然靠近而吓了一跳,愣神的功夫,Arthur的手掌已经将他的腕子擒住了。Merlin的手腕很细,Arthur捉在手中,无意识地拿大拇指蹭了蹭,手感细腻嫩滑,Arthur很喜欢,便很自然地拿在嘴边亲了一口。

Merlin一惊,猛地将手缩回去,Arthur回过神来,尴尬地放开了,只专注地解他的衬衫扣子。Merlin的皮肤很白,但并不是被粉敷的,Arthur的手指自然地游移开去,在他的锁骨停住了,那是很典型的V字骨,Arthur划了一圈,由衷地赞叹道,“太漂亮了。”

Merlin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细致地检视、抚摸过,而且还是同性。说不别扭、不挣扎都是假的,所以他的身体跑在理智之前,微微显出一股后退的欲望。但他及时制住了,因为觉出Arthur的赞叹与情欲并无关联。

果然,不久后Arthur便收手了,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开始专心摆弄Merlin的衬衫领口。他想将Merlin弄得性感一点。便将一边的衬衫压平了,遮住Merlin大部分的脖颈,另一边开了个小口,露出一点微微的锁骨。摆弄好后,Arthur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感到十分满意。

接着,Arthur伸出一只手去,“跳舞是现代男女产生感情的序幕,所以这个序幕一定要拉好。否则还没开始就谢幕了。我见识过你的舞技,就是上次在我家······呃,不客气地说,极其糟糕。”

Merlin在心里反驳,要是上次没你捣乱,才不会那么糟糕。可他懒得跟Arthur抬杠,便也伸出一只手去。

“搭在我腰上。”Merlin惊讶地看着他,“得了吧,别这么看我。”Arthur直接把Merlin的爪子牢牢扣到自己身上了,“要是你不乐意的话,我把Anne叫来,然后现场指导?”

Merlin立刻摇了摇头,Arthur委屈跳自己女步确实让他蛮别扭的,但如果让Arthur看着他和一个女人跳舞,然后告诉他怎么和女人调情的话,他会羞死的。这感觉跟出轨没什么两样。Arthur好歹是个男人,他怎样也不会觉得对不起Freya。

“那就开始吧。”Arthur轻轻哼着华尔兹圆舞曲的开场,出乎Merlin的意料,Arthur的哼唱非常优美,他似乎第一次亲身见识了Arthur的魅力。他的嘴角是轻轻的笑意,轻柔的舞曲从他薄薄的唇中倾泻而出。而他的眼睛,跟着他的嘴角,带着笑。Arthur的眼睛非常大,瞳孔是纯粹的海蓝色,干净明朗,轻易让人联想到夏日的海滩。

Merlin看进Arthur的眼里,自己的身影倒在他的瞳孔上。那个身影呆呆傻傻的,他突然有些自卑,撇下眼去。

“看我。”Arthur不悦地皱眉,“如果你把眼睛移到了别处,就会中断两人之间最重要的纽带。”

Merlin再次抬起头来,可他看到自己在Arthur眼里的倒影就感到不自在,整个人越来越僵。

“跟我一起唱。”Arthur捏了一下他的手,“忘记你自己。”

Arthur的声音其实偏清亮,而Merlin的声音却低沉得多,于是Merlin就用低音给他和声,两人渐渐地越唱越合拍。Merlin逐渐投入进去。他其实非常喜欢音乐。称它为“百解忧”。

Arthur似乎很满意他的合奏,笑容爬满了他整张脸。Merlin和他靠得极近,被Arthur的快乐感染。Arthur整个人似乎在发光。Arthur的笑容与他是不同的,会让人轻易联想起盛夏的午后。

“你属于太阳。”Merlin情不自禁地说。他现在完完全全相信Arthur为什么能让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了。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一个有着夏日气息的漂亮男人。只要靠近他,就能感受到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快乐。

“多谢赞美。”Arthur装模作样地学习贵族小姐,给Merlin行了一个屈膝礼。Merlin看Arthur那故作娇羞的滑稽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Arthur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颇为恼怒。

“你也来跳一次女步。”Arthur直起身,换了姿势。

完了,戳到大少爷的自尊线了。

Merlin自认倒霉地把自己切换到女步模式。

Arthur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强势而主动地搂住Merlin的腰转了一个圈。也许是他们第一次跳舞就是这个模式,总之Merlin适应得很快。他在气势上原本就比Arthur弱很多,所以跳起来不可思议地和谐。

“到你了。”

“啊?什么?”

“看我。像我刚才看你那样。”

Merlin犯难了。他不会。他只会直勾勾地盯人瞧。真诚倒是真诚了。但总显得很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年。

“你先把眼睛往下移,然后慢慢地抬眼看对方,注意,要慢。不要直勾勾的,眼珠子稍微偏一点。”

Arthur示范了一个标准的调情动作,他的眼睛似乎非常不经意地抬眼看了Merlin一眼。Merlin发誓,真的看起来完全不经意,但能够感觉到他脸上时,Arthur的眼睛慢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跟刚才的夏日气息不同,这个Arthur完全没有那种明朗感。Merlin注意到他的眼睛不像刚才完全张开,而是微微眯一点起来,像捕猎者锁定自己的目标一样。

一张Arthur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原来Arthur一把将他贴到自己胸前。两人便眼对眼,鼻对鼻,只有嘴唇微微留了一丝空隙。

Merlin心跳得很快。他大概是太紧张了。他们身高一般,几乎眼对眼。Merlin看到自己的倒影,有一丝惊恐在里面。

“现在,闭上眼睛。”Arthur轻轻地对他说。

Merlin挣扎了一下,还是妥协了。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一丝温度贴上来。还有无比清晰的鼻息。

“感受这一切。”Arthur搂着他,轻轻地跳着。

Arthur的额头贴着他。Merlin知道他也闭上了眼。

他们像一对情侣似的依偎在一起,“起头的时候,就是落幕。我的意思是,你要懂得在高潮中结束。当你和一个姑娘调情时,就像现在这样,在最有感觉的时候,放开她。”

“要克制······”Arthur的鼻息全洒在他脸上,“不能太心急。慢慢来。慢是要诀。”Arthur揽着他的腰部,轻轻地带着他转圈,“在这个被机器快速搅动的时代,什么东西都要快。不过爱相反。它是融化在慢版的节奏里的旋律。爱越慢,便越有韵味,越能令人回味。所以,不要着急,也不能着急。不到最后一刻,不能下手。”

“什么是最后一刻?”

“当两人觉得不得不吻对方的时候。”

“我该怎么判断对方的感觉呢?”

“用你的全部身体去感受对方。”Arthur握着他的手轻轻转圈,“这就是我让你闭上眼睛的原因。感受我。用你的全部。”

Merlin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身体上。去捕捉Arthur释放的信息与暗号。Arthur告诉他,真相隐藏在语言背后,只有身体是最诚实的。

Merlin的感觉有些特别。那些社交聚会,大多从下午四点开始,要么是晚上。他从来没有在法国,一个明朗的中午,窗外盛放着蔷薇与玫瑰的情况下,闭上眼睛感受另一个人的气息。Merlin无法描述这种感觉,但他觉得很舒服,比在晚上参加那些晚宴都舒服。

后来,在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Merlin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他终于找到了词语去描绘它,尽管他觉得真正的感觉无法被描述,但如果一定要赋予这种感觉一个特定的词的话,他称之为“甜蜜”。

还有香味。深刻地影响着他的记忆。他记忆中的那个夏天,充满了甜蜜的芬芳。摆脱了英国的阴冷与一种无形的压抑(他觉得英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好像充满了天然的压抑与束缚感,Arthur告诉他,那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天气造成的。)

说回到香气上。当他闭上眼睛时,其他感官便被打开了。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闻到了好几阵花的香味,他努力地去辨别它们。百合的香味最遥远,因为它被栽种在花园里。蔷薇的香味最浓郁,它们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花香队伍,通过敞开的窗户,趁着夏日的清风,灌满了整个画室。

另一种香气是紫丁香发出来的,它被当作装饰品插在一只花瓶里。有一种静态的美。让他想起了神秘的东方艺术。

但持续萦绕他鼻尖的,则是一种淡淡的香水味。

“鼻子在法国很重要,”Arthur打开了一瓶香水,将它抖出一点倒在自己的手腕与脖子上,“你必须辨别出女士们身上的那些味道。她们热衷于男人拥有一个灵敏的鼻子。但这其实只是一种性暗示。就像香水最初的愿望。当你掌握它们,就在暗示女士们,你对她们的兴趣浓厚而且很有经验。”

“在其他国家,你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艺术。但法国人不一样。法国人热衷于将艺术融入他们的生活。所以在这儿,特别是在上流社会,你不能静静地欣赏它们,你要参与进去,成为行家。”

所以Arthur给了他一个课后任务,让他辨别各种各样的香水。不仅是女士们的,也是男士们的,“就像天气在英国的开白场一样,这儿的人们,更喜欢用时尚作为开白场。而香水是法国的标志。”

Merlin与他贴身相对,却始终没闻出那股香水味来。Arthur便将头一歪,他们便错开来,Merlin的鼻息喷到了Arthur的脖子上。脖子上的香水味便趁着这股氤氲的热气挥发上来,流入Merlin的鼻尖。

与此同时,Arthur的鼻息也因此喷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们几乎贴住了彼此。

一种灼热的气息在他们的鼻尖来回旋转。Arthur把自己的脖子递了出去。Merlin竟起了一股轻微的克制欲望。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将嘴唇贴到他的脖子上。

他的体温开始上升,全身都有一种热烘烘、湿漉漉、黏糊糊的黏连感。这是Arthur带给他的。他感到自己不愿意离开他,尽管那很热。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夏日的气息随着热浪一股接一股的灌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整张脸都被热气熏得红彤彤的。Arthur开始脱他的衣服,他没有丝毫反抗,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Arthur脱得很专心,时而看他一眼。

Merlin的领口被解开,那里的红晕染成一片,皮肤上有细小的茸毛,一对锁骨前所未有地漂亮。

外套被扔到了地上。Merlin现在和他一样,只穿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衫了。那衬衫被汗水浸透,服帖地印出他的皮肤。忽然,一股夏日的清风从林间带着蔷薇的甜香灌进来,将他的衬衫吹得鼓鼓的,Merlin不自觉地微微侧身,将自己迎向这股清风,他的黑色蓬松的卷发被这股舒爽的轻风掀起,露出漂亮的前额。就连他的嘴角也被这股清风带出了笑意,微微上翘着。一股动人的愉悦从Merlin身上溢出,并毫不费力地传染给了Arthur。

Arthur不可自拔地带着无法忽略的、近乎沉醉的欣喜看他的侧脸,看他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看他的衬衫在他皮肤上的运动,觉得美极了。这美深深打动了他,令他近乎拜倒在Merlin的脚下。他贪婪地啜饮他的美貌。因激动而呼吸急促,双眼也闪闪发亮。这是一片全新的大陆,是未经踏足的无人之岛。

然而这个古希腊式的少年丝毫没有觉察自己的美貌,这让他的动作极其自然,不像那些刻意展示自己美貌的人那样矫揉造作。他的笑容还羞涩,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正是这股纯真劲儿平添了三分明艳动人的可爱。Arthur觉得很喜欢。他帮他从紧身裤里拉出丝质衬衫,让清风自由地灌进他的身体。Merlin被这动作一惊,蓦然回过神来,但随即,在这奥热的午后,这位漂亮而天真的少年无法拒绝这种被风灌满的诱惑,便任凭Arthur做了。

前面已经解放,Arthur的手又环到他的背后,去扯他塞在裤子里的另一半衬衫,Merlin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微妙的电流从Arthur手上窜出来,传到他的腰上。他们身高一般,Arthur因为扯他的衬衫而与他贴得越发紧了。他感到Arthur灼热的鼻息全喷在他后颈上。但他还是微微比Arthur高一点,所以Arthur扯得并不算顺利。于是他垫起脚尖,配合手的动作。这样一来,Arthur的呼吸便一股接一股的喷泄在他的背上了。这热浪将Merlin的呼吸也带得急促起来,他感到微微的躁动与不安,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于是,为了方便Arthur将他的衬衫撤出来,Merlin乖顺地微微弓起身子,趴在Arthur肩上,好露出整个背部。

Arthur感觉身上一滞。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停止。但他不想停止。Merlin在他身上令他舒服。于是他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自己也贴了上去。衬衫早已解开,但他们紧紧贴着彼此,任凭灼热的呼吸洒在对方身上。他们还在跳舞,但已经不算跳了,只是毫无目的贴在一起走动。

他们都有了感觉。剩下的就是动物本能。男人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夏日的午后,阳光驱散了所有的理智。于是,在墙角,是的,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又心照不宣地跳到了墙角。他开始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用力摩擦他,在他身上洒下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Arthur······”Merlin出口的声音是暗哑的,带着浓厚克制的情欲气息,“不······”他闭着眼,一丝微弱的理智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道德感仍主宰着他,令他试图停止这场荒唐的调情游戏。

Arthur掰过他的脑袋。他们便四目相对了。两人眼中都闪动着还未平息的欲望,过长的凝视很快令气温升得更高。Merlin毫无招架之力,他开始呼吸不稳,为了克制自己,他滑动了一下喉结,想将这股灼热的气息吞咽下去,结果却引来Arthur更为贪婪的注视。Arthur的眼睛转到了他突出的喉结上,并在那里停滞。Merlin突然感到某种难以忍受的悸动。一种又难堪又心痒的感觉撅住了他,让他不自觉地再次吞咽。

Arthur突然笑了,轻轻地,然后试探性地啄了一口他的喉结。Merlin一下子推开了他,但Arthur随即压了上来。一场力量的角逐开始了。男人总是热衷于此。毋庸置疑,这种时刻,角逐将带出更为强劲的征服与情欲。

Arthur死死地压住了他,眼睛在他的锁骨和喉结上来回扫视。Merlin感到随着Arthur的扫视,自己越来越热。Arthur的眼睛仿佛有了魔力,在他的扫视下,Merlin觉出一股危险而致命的诱惑气息在他体内呼之欲出,要冲破他的理智,迎上Arthur泛红的嘴唇。

就在他们即将接吻的那一刻,Anne敲门了。

Arthur骤然离开了他。

Merlin感觉空气突然一轻,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空。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不见了。跟着,那种湿漉漉的氤氲气息也不见了。

Anne进来,又送了一批新做的冰咖,还有刚出炉的蛋糕,当他们的下午茶。

他们没有说话。

静谧在画室滋生。

Anne鞠个礼又退出去了。

窗外的知了在叫。有一只蜜蜂飞了进来,钻进了一朵玫瑰花中。树影晃来晃去。

他们没有移动。

窗外的野草很长,够到了窗前,一只金甲虫爬上来。

它爬很用力,就要到窗口,不料Arthur吹了口气,金甲虫歪了歪身体,掉了下去。

“大坏蛋。”Merlin在心里替金甲虫打抱不平。

随即一只蜘蛛从野草背面爬出来。原来Arthur是在救它。Merlin看到灰色的蜘蛛用毛茸茸的触角碰了碰金甲虫爬过的地方,又钻回了墙角。

一阵凉风吹过,Arthur突然开口了,声音因故作镇定而显得很尴尬:“这个鬼天气,太热了。”

Merlin觉出来,便也只好跟着干笑,“是啊。”

两人不再说话。

大刻薄呀

致爱着你们的大刻薄:
       
        十年,结束了。

     ❤️💛💚💙💜💗💝💖💜💙💚💛❤️

                        ...

致爱着你们的大刻薄:
       
        十年,结束了。

     ❤️💛💚💙💜💗💝💖💜💙💚💛❤️

                         请继续快乐,一直幸福下去。

                                            ——丁大刻薄

一只海蛎子

2017.06.22同框

许久没开微博,今晚突然上去看了一下,保洁圈欢天喜地在庆祝,惊得我不断往下翻铜矿照,到现在还一身鸡皮疙瘩没消,实在是无法言喻。本以为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了,以为自己太晚入坑,往事如烟散,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但是真的还有联系,真的还能一起出现在镜头里,实在是太美好太美好。

许久没开微博,今晚突然上去看了一下,保洁圈欢天喜地在庆祝,惊得我不断往下翻铜矿照,到现在还一身鸡皮疙瘩没消,实在是无法言喻。本以为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了,以为自己太晚入坑,往事如烟散,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但是真的还有联系,真的还能一起出现在镜头里,实在是太美好太美好。

暗搓搓插秧
都423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

都423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糖qwq

前几天有粉在海德公园看见科总于是脑洞一下..

布在海德公园向科求婚成功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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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小山鸡

[BC]生日歌

清明节活动做完了,悄咪咪来lof发一波

 *第一次写rps,如有不当之处或ooc等请见谅。 

 *无明显恋爱情节。 

——————————————  

  十二月末的英国依旧处于冬季最中央的时段,接近零点的天空像夜晚的泰晤士河,静静的流淌在视野里。透露着寒气的风拍打在布莱德利公寓的窗户上,轻微的呼啸声闯进耳廓,令他睫毛颤了颤,但并未因此转移黏在手机屏上的视线。 

  他盯着屏幕上规律的、有节奏的闪动着的光标,倍感煎熬的屈起腰身,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写,闪来闪去更加烦燥了。他心想,这大概是人类电子史...

清明节活动做完了,悄咪咪来lof发一波

 *第一次写rps,如有不当之处或ooc等请见谅。 

 *无明显恋爱情节。 

——————————————  

  十二月末的英国依旧处于冬季最中央的时段,接近零点的天空像夜晚的泰晤士河,静静的流淌在视野里。透露着寒气的风拍打在布莱德利公寓的窗户上,轻微的呼啸声闯进耳廓,令他睫毛颤了颤,但并未因此转移黏在手机屏上的视线。 

  他盯着屏幕上规律的、有节奏的闪动着的光标,倍感煎熬的屈起腰身,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写,闪来闪去更加烦燥了。他心想,这大概是人类电子史上最反人类的发明了。 

  这是他写过最绞尽脑汁的短信。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控制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打出单词,最后却都被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删去。他恨不得掐着自己的脖子,反复告诉自己:只是要表达“生日快乐”的意思而已,没什么难的。  

  可是只写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会不会显得太疏离?不。他瞬间否决自己的想法,科林不是他,不会想那么多。 

  窗外传来很响的、嘭嘭的声音,声音大到布莱德利无法催眠自己“这是我放大的心跳声”。他有点解脱的站起身走到窗边,几簇烟火在他蓝色的眼睛里升空,缤纷的色彩轰然四散,占据了他视网膜最明亮的部分。北爱尔兰这个时候应该也有人为庆祝跨年而放烟花吧,布莱德利想到这里,微微弯起嘴角。科林出生在公历纪年中某一年的第一天,这很有趣,就好像那一天世界上的人们都在为他庆生。

  礼花炸开之后的火星徐徐下落,在伦敦郊区无垠的夜空中显得有些形单影只。布莱德利温热的气息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扑出一片白色雾气,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食指,在上面流畅的写下一个大写字母,片刻后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点无奈的从窗前退开两步,重新栽进刚才抹杀掉他许多灵感的单人沙发。

  时间接近零点,他没能得到更多的灵感,只能希望多几个感叹号能表达出他的恭喜与亲近:“CONLIN!!!HAPPY BIRTHDAY!!! BY:BRADLEY” 

  显示短信已发送的绿线折成一个小对勾,布莱德利几乎是看到它的瞬间就后悔没选择打电话了。

  虽然这种时候科林的手机应该占线。 

  他扭过头,盯着玻璃窗,上面淡淡的哈气还没完全消散,但他没擦掉的那个大写字母已经有点模糊,不过还能隐约看出是一个C。窗框上还挂着没摘下来的圣诞节彩带,正巧沿用做跨年夜的装饰。  

  说起圣诞节,他记起之前还在剧组的时候,自己曾和科林争论哈利与秋张接吻的原因。科林坚持说是家养小精灵多比布置的槲寄生,而他却记得是有求必应屋自己开出来一枝——仿佛是在响应哈利和秋张的内心,有求必应的生长出圆润剔透的白色浆果,好让他们顺理成章的接一个甜蜜的吻。 

  梅林也能用魔法开出一枝槲寄生。这是布莱德利的某个前女友说过的话,她曾同布莱德利在影院里一起见证过哈利的初吻。

  她很喜欢梅林传奇,他们还是情侣的时候,就在这栋公寓里,她会经常守在电视机前等BBC的梅林传奇首播,不过还没有播完,他们就分手了。 

  这可是在英国,他的女友甚至不止一次的怀疑他和科林之间有点什么,他还记得她有次指着荧幕上的亚瑟·彭德拉贡对他说:“布莱德利,你看他的眼神。” 

  布莱德利很认真的看着她回答:“亲爱的,这眼神里面的感情是爱。是亚瑟对梅林的爱。” 

  他从不避讳谈起亚瑟与梅林之间的感情,这在剧里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爱,而非仅仅是片面的爱情。 

  可他和科林呢? 

  他还记得刚认识科林的时候,科林看上去很腼腆,话也不多,有时候会露出年轻人该有的喜悦神情。现在他想想从前,真的觉得那时年轻的科林非常可爱,无害的外表常给别人他需要保护的错觉。他常常开玩笑说人人爱科林,事实也的确如此,剧组里的每个人都很照顾科林,他本应感到酸涩,但,也许科林的魅力太大了,他也一样想要给科林最好的关爱。 

  实际上,他没见过比科林更独立、更一往无前的人了。

  科林从不主动对人提及自己的过去,布莱德利也是看了维基百科和一些访谈才知道,北爱尔兰的宗教派系暴力斗争对普通民众的影响这么大。一个大耳朵小男孩,在半夜因为邻居家里发现了一个铁管炸弹,所以必须戴着睡帽离开温暖的床,紧急撤离随时可能夷为平地的家时,那双蓝眼睛里应该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结果是显然的。

  “一切都和我的表演梦想相抵触。但是我下定了决心。”这是那篇访谈中科林的原话。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因为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止他。 

  他曾对科林说,大家都这样喜爱你、关照你,但你完全不需要。不如将这些都给我好了。 

  科林灰蓝色的眼珠灵巧的转动到他的方向,厚厚的红唇抿在一起,似笑非笑。

  神情像极了梅林。 

  这是科林难得的调皮,因为大家都知道布莱德利拿梅林没办法。 

  是的,布莱德利非常羡慕亚瑟能有梅林这样一个朋友,全心全意为他,为了保护他的生命与灵魂,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他善良聪慧又古灵精怪,换作任何一个人成为亚瑟,都难以抵挡梅林的魅力。 

  但是科林不是梅林,他比梅林多了强势,少了亲切。说他和梅林完全是两种人也不太准确,不如说,科林在某方面和最后一季的梅林一模一样。 

  假如人生是一场马拉松,那么科林一定是那种光是看着他那无畏的背影,就令人肃然起敬的人。  

  永远不会停歇,永远也不会为谁停留。

  自然也不会为他停留。 

  可是他听到科林回答说:“好啊。”

  “什么?”布莱德利以为自己走神了。

  “我说好啊,”对方扬起眉毛盯着他,眼神暗含戏谑,这是梅林看着亚瑟时才会有的表情:“我把这些照顾都给你。”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阻碍了布莱德利说出“我和科林只是朋友”这句话,那必定有这个时刻在内。 

  他不知道自己对科林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想自己那一刻一定是爱上梅林了。 

  也许我只是爱上剧里的人物,这并不能作数。他催眠自己:Merlin is a lover,谁都会爱上他。 

  但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梅林,是科林。

  这不是玩笑,他知道,科林不会轻易做出承诺,如果他不想接茬,只会笑笑了事。 

  他没有交往过科林这样的朋友,在他看来,科林是典型的文学作品人物,在生活中和谁都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外界的事情他不关心,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好像活在自己的文学作品里。但又心性奇高,会在意一些虚无的,成熟的人不在意的东西,比如绯闻和玩笑。控制欲极强,对别人,更对自己。

  自律这两个字完完全全是为他而打造的。 

  这样的人做出承诺,想也不会是玩笑。 

  布莱德利自己也说不清楚,以前他的前女友看到那张他和科林在国家电视奖颁奖典礼的合照,会以极快的速度拉下脸。而他为了表明态度,则直接从照片墙上把相框摘下来,面朝下狠狠扣在桌上以讨女友欢心,内心对此毫无怜惜,甚至感受到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的快乐。等到女友走后,再物归原位。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说到这儿,布莱德利想起另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直起上身,伸长手臂,正好捞到照片墙右下角的白色实木相框,也就是那张使他前女友心烦意乱的合照。但他只是把相框翻过来,旋开四角的定位块,提起木制背板,露出的不是打着水印的照片底背,而是另一张他前女友都没见过的相片。 

  上面还有科林摩根的亲笔签名。 

  他在一次聚会中听到粉丝抱怨科林没有社交帐号令人苦恼,不过寄出的信件之类的东西基本都会回复,作风十分老派。他因此突发奇想,用假名给科林寄了一封手写信,附带了他问粉丝要到的,一张他和科林在片场的合照。 

  寄出这封信之后的一段时间,布莱德利只要回到公寓,一定会在楼下的收信处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每一次都会万分后悔自己没多打印几张照片再寄出去,万一科林没看到这封信,或者邮差漏件丢件了,这张合照岂不是再也不属于他了吗?

  除此以外他还有一种担心——他担心科林看到里面是一张合照,也许就不会回复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收到了回信,寄出的合照没有像他臆测的那样被区别对待,依旧好好的签上了名字。意外之喜是,合照的背后还写着“Dear Betty,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all the time.”

  贝蒂是他用的假名,但是字迹和地址他却刻意没有改掉。

  也许科林识破他了,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想着。而且科林选择和他一起完成这起恶作剧。他们之间一向如此默契,多得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事情。

  收到回信之后几天,据他的朋友说,他脸上带着一股沾沾自喜的傻气,就像小学男生发现被自己偷了发绳的女孩子默认了这种行为时的表情。当然,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过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贼心虚的把照片藏在相框背后。

  他像小学男生一样喜欢科林吗?他不知道。前女友和他分手时曾说过,做演员的女友太累,你都不知道他说爱你时那种认真的神情是不是在演戏。他觉得这话说的很对,有时候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他这些行为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但他从没有起过追求科林的念头,也没有想过要和他共度一生。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布莱德利的胡思乱想,看到来电显示时他显然很惊讶,按下接听键后的声音也充满了惊讶:“科林?”

  科林站在玄关处,身后客厅里闹哄哄的人声被听筒忠实的传达到另一边的伦敦,他听到布莱德利问他:“你还在聚会上吗?”

  “恩,收到你的短信,就先出来了。”他侧着头,把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双手整理着矮柜上一个简单的包装盒。“怎么不直接打个电话?”

  布莱德利听上去有点无奈:“想着你过生日手机应该占线。拆过生日礼物了吗?”

  “刚拆。看到了你送的一整套碟形世界。”科林故意施展了一把他在声音上的天赋,使他的情绪听起来相当不满:“实话说,其实你这次寄来的这一版我都收藏过了。”

  布莱德利也相当熟悉他的套路:“不,我敢说你没有。”

  “好吧。”科林噗嗤笑出来,“我猜这套上面有特里·普拉切特的签名?”

  “嗯哼。”布莱德利发出一声得意的鼻音。科林那边除了远远传来的人声,还有包装纸摩擦造成的杂音,哗啦哗啦,仿佛近在耳边。布莱德利意识到这声音确实离他,不,是离科林的手机很近。“科林?你在干什么?”

  “刚才拿到一份礼物,你应该会喜欢。正打算寄给你做新年礼物。”

  “你离开自己的生日聚会就为了给我包礼物?”

  “对啊。”科林把包装好的盒子立在矮柜上,随手拿过一旁的圆珠笔,在快递单面上直接写下伦敦某公寓所在的街道与熟悉的门牌号。“毕竟我承诺过要照顾你。”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布莱德利想好的很多话都说不出来了。 

  科林的指尖敲击着薄薄的纸单,一笔一划的填上收件人姓名。

  很难忘记这个承诺。他还能记起布莱德利说这话时的那种期待的眼神,即使他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依旧不由自主就答应下来。

  布莱德利是个非常渴望温暖的人,可他不会用任何手段去争取,他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站在那里等待,等待他想要的东西自己找来。

  他需要一个梅林,一个能够主动地,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帮助他的人。

  虽然自己那时做出了回应,但显然,他不是梅林。

  电话那头的布莱德利找到一个新话题:“你什么时候回伦敦?”

  “说不好,”科林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许比你的新年礼物更快抵达伦敦。”

  “Col!”科林的哥哥尼尔从客厅探出头来:“该吹蜡烛了。”

  隐约而齐整的歌声从客厅飘来,布莱德利听着熟悉的生日歌,对电话那头的科林说:“你回去吹蜡烛吧,回伦敦再聊。”

  “好吧,那伦敦见。”

  科林挂掉电话,神色不明的用指肚摩挲着手下的快递面单,最终,他还是把写着“收件人:Betty”的那张面单揭过去,重新填写了一张收件人为布莱德利詹姆斯的新面单。

  布莱德利看似外向热情,实际上是一个内心很柔软,很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科林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也正因如此,他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再多的,他不会,也不能去做了。


  爱尔兰海另一头的伦敦,布莱德利的公寓恢复了最初的安静,金发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窗户上已经不存在的那个字母,轻轻的哼唱:“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Colin……”

  玻璃窗倒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倒影中的眼睛融进深邃的夜空。“承诺”这个单词以科林特有的低沉声线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看见玻璃窗上的那个人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眼眸里看得到夜空中的星星点点,就像眼睛在发光。

  他不由得质问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科林吗?还是他的演技已经精湛到可以欺骗自己?

  轻轻的气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十分清晰,他停顿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选择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哼完。

  “ Happy Birthday to you。”

 

 —————FIN————— 

后记:

 *相关设定都是凭借不准确的记忆和匮乏的常识延伸的(尤其写信回信那里),可以当做瞎掰。

 *关于科布槲寄生的争论:hp原著小说里是多比布置的,电影则是直接在两人头顶上开出一枝。

 *本文中科林在北爱尔兰父母家中过生日。

 *科林送布莱德利的新年礼物是红辣椒乐队的CD(这个梗大家都知道的),设定是这样不过没直接写出来

 *有些情节可能写的不明显,有这么几点。1.布莱德利在窗户上写的大写字母C是科林的首字母。2.照片墙上合照的相框放在右下角,人坐在沙发上伸手就能摘下的地方,说明经常有人摘下来看。3.科林说他刚拆礼物,显然他是看到礼物中有张红辣椒乐队的CD之后马上从聚会出来打包打算寄给布莱德利的。4.布莱德利不知道自己的恶作剧究竟有没有被识破,但他希望科林是识破了,然后配合他完成恶作剧;而科林能随手写下布莱德利公寓的地址还有贝蒂这个名字,暗示他确实识破并配合布莱德利了。但是之后他却换了名字,说明他在控制自己不要让布莱德利知道自己在配合他,因为他认为布莱德利容易被感情影响,而他不是梅林,不适合布莱德利。


甘蓝

【Brolin】【短篇】演出之前

[看到阿布要参演莎翁舞台剧的消息后忍不住开的脑洞,第一次写RPS感觉意外的顺溜]

舞台上厚重的帘幕还未拉开,洒落下来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观众轻微的喧哗声隐约透过幕布传了过来。拥挤的后台前,工作人员正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忙着为演出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Bradley正独自站在后台边缘,远离了繁忙的人群。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在心中默默背诵着台词,最后一遍熟记登台时的要领。这是他头一次参演莎翁的舞台剧,难免会有些紧张。如果此刻有人在身边陪伴他的话,也许情况就会好很多…

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Bradley看到那个黑发的年轻人正穿过人群,小跑着向他这边靠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

[看到阿布要参演莎翁舞台剧的消息后忍不住开的脑洞,第一次写RPS感觉意外的顺溜]

舞台上厚重的帘幕还未拉开,洒落下来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观众轻微的喧哗声隐约透过幕布传了过来。拥挤的后台前,工作人员正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忙着为演出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Bradley正独自站在后台边缘,远离了繁忙的人群。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在心中默默背诵着台词,最后一遍熟记登台时的要领。这是他头一次参演莎翁的舞台剧,难免会有些紧张。如果此刻有人在身边陪伴他的话,也许情况就会好很多…

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Bradley看到那个黑发的年轻人正穿过人群,小跑着向他这边靠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大大的笑容。

“嗨,Colin!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抱歉,在入口那里耽误了点时间。”Colin微笑着说道,把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人太多了,他们差点把我拦了下来。”

Bradley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目光忍不住又落在舞台合拢的幕布上。

“你紧张吗?”Colin注视着他,轻声问道。

“我当然不……”Bradley下意识地咧开了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想宽慰对方,“我又不是刚从学校毕业的新人。”

“我以前登台时也会变得很紧张,有时甚至可以说心慌意乱。”Colin说着,轻轻揽过他的肩膀,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然后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就坐在台下的观众席中看着我,我就告诉自己,这场演出,我的观众就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今晚,就当是为了我表演,好吗?”* Colin凝视着他的双眼,他的手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脸颊,并在他的唇边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好……”Bradley容许自己暂时忘记掉演出,沉浸在这个美好的亲吻中,“你知道我就是因为你才选择了这样题材的剧本的吧。”

“嗯,我当然知道。”Colin笑得一脸灿烂,“毕竟要让个运动型的阳光大男孩突然转头喜欢上莎士比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你是个英国人。”

对方回给他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并且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被你发现啦。”

“我恐怕得走了,”Colin看了看手表,“演出快要开始了。别紧张,我相信你能行的,我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Bradley满脸微笑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他转身面向舞台,先前的紧张与压迫感全都荡然无存。

此时幕布缓缓拉开,聚光灯亮了起来。Bradley走上了舞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Colin。

END

*这句话灵感源自We Are All Diamonds的文,感觉蛮适合就用在这里了哎嘿嘿~~

Victoria

绯衣人【亚梅】短篇


这是一个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梗,意思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病,你会忘记你挚爱之人的姓名,但是当你所爱的人死了之后就会想起他的名字,然后我就开脑洞写了一个亚梅的。背景大概就是梅林传奇第五季从三面女神那里回来,三面女神为了惩罚梅林就让他出现了这样一种奇怪的症状。到513结束。好像.....也不是很虐吧……

正文: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梅林感觉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寻寻觅觅,却不知道在寻找何物。记忆仿佛缺失了一角,又好像没有。他熟悉卡美洛特的一切,这个王城,高大的宫殿,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转角,每一个石像...以及每一个人----盖尤斯、莫甘娜、格温、兰斯洛特、高汶……
但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
他常常这...


这是一个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梗,意思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病,你会忘记你挚爱之人的姓名,但是当你所爱的人死了之后就会想起他的名字,然后我就开脑洞写了一个亚梅的。背景大概就是梅林传奇第五季从三面女神那里回来,三面女神为了惩罚梅林就让他出现了这样一种奇怪的症状。到513结束。好像.....也不是很虐吧……

正文: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梅林感觉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寻寻觅觅,却不知道在寻找何物。记忆仿佛缺失了一角,又好像没有。他熟悉卡美洛特的一切,这个王城,高大的宫殿,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转角,每一个石像...以及每一个人----盖尤斯、莫甘娜、格温、兰斯洛特、高汶……
但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
他常常这样想着,伫立在长长回廊的尽头,望着那头来来往往的人们,陷入沉思,仔细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一站就是半天。
“盖尤斯,梅林他是怎么了?”国王一脸忧愁的站在窗前,盯着梅林沉思的背影。
“好像,自从我们从三面女神的圣地回来,,他就成了这个样子。平时照例去收拾我的房间,却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喊他,他也只是一脸茫然。”
盖尤斯只是摇了摇头。
他是谁?三天之后,梅林坐在宫殿门口的石阶上。太阳初升,晨光明媚,骑士们正在集结。却带着于美好早晨不相符的凝重气氛。
那个最耀眼的人,金色头发,一袭鲜艳的红色披风。那是谁?
宫城前的广场宛如一个巨大的舞台。行人、士兵、骑士、战马、来来往往送行的人、亲属、仆从……而舞台的主角却孤身一人。在梅林不经意间回头,向他走来。
空气清澈而干燥,初升太阳的万丈光芒毫无减损的撒向这里的每个角落。直射梅林眼底的光线,照得他睁不开眼睛。恍惚间他看见有人注视着他,那人自顾自的说着一些话。绝望而又坚定,悔恨而又动情。梅林被这种气质深深的吸引,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逆光使梅林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来者最后叹了一口气,轻轻拥住梅林,在他耳边说: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我希望你能永远忘记我。”
说完那人就走了。但红色的披风和披风上卡美洛特的龙纹章却定格在梅林的目光里,久久不能消散。
他是谁?他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和温柔,却勾起了我心中最激烈的情感。那不只是爱,恨,亲情,友情,还有更深一层的...那是什么?
为什么我感知到他离开我,注视着他的红色披风渐渐远去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他的寥寥几语也几乎使我落下泪来?我是那么不想让他走远,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不想让他承受...哪怕一丝风险。他远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终于,看到他翻身上马,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想追随他的愿望...
梅林穿过重重人群跑向他,像穿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却又像之隔一层纱那样触手可及。时间和过往的人不再具有具体形态。而是都化为了一个个符号。最终,梅林在他的马侧站定,仰起脸,坚定地说:“sire,不论你在哪里,都请让我随您一同前去。
可是他到底是谁?
梅林骑着马跟在他后面,一言不发。
他是谁?这个问题在梅林心头萦绕不去。
夜空下的剑栏和梅林想的并不一样。整整一个晚上。梅林都披着毯子坐在营前。那个红衣骑士已经一晚上没有出现了。梅林盯着来来往往搬运武器的士兵,心中的不安在隐隐扩大。他在哪里?他有危险吗?
梅林神游般的拿着一只火把出去了,在漫漫黑夜中小心的前行着。
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梅林感受得到。
远处山谷火光点点。一队人马正在无声的前进。为首的就是那个红衣人。
“for the love of camelot!”
闪着寒光的剑高举过头,呼声百起,战争,终于开始了。
红衣人一把扯开了斗篷,失去了标志色的他很快消失在了军队深处。
梅林用目光焦急的寻找着,但仍一无所获。
一个人影闪到了梅林身后轻快用力的向梅林精准一击,梅林就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但接住他的并不是尖利的岩石,而是一个宽大而又温暖的肩膀。
回去吧,梅林,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这熟悉的声音……是高汶的吗?还是......
两天之后,梅林醒了过来,心中一阵剧痛,记忆也随之复苏。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怎么了,他受伤了?他性命垂危,他......
梅林不顾所有人惊异的目光,直接骑上马出了城,向心中那个最不安的地方奔去。
远处宽阔的湖面若隐若现,微风掀起的扬尘迷住了梅林的眼睛。湖边,一条巨龙,一个白发老人在一个人旁边守着。梅林加快了速度向前赶去......
远远的,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挣扎着把手高高举起,像是在给梅林挥手致意,但顷刻又陡然坠下,一种复杂而又来势汹汹的情感涌上梅林心头,眼泪也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梅林闭上眼睛,松手,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从马上跌落,坠入自己心中无限的深渊……
“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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