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科幻小说

52311浏览    12.7万参与
白色苇草

化身(下)

2-Download

“我确实拜读了你的日记。”

当我来到“安息”的游行处、觉得人数好像少了想要问问时,忽然有人不轻不重地拉了我一把,我知道这是邀请,跟着进入了某条暗巷。

暗巷之中散落着垃圾,一边的墙上是某个餐馆的后门,油烟味的分子到处扩散,另一边则盖了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意义的涂鸦,这个世界在这种没必要的细节上也是如此还原。

如果忽略你一路走过来看到的一栋建筑物底端居然有一瞬虚影、树和树之间居然有一瞬间穿模,这些你从未见过的BUG,公开了死亡代码之后的世界比想象的要平静太多,或者说是沉闷。

拉我的那个、染着荧光浅蓝色短发的欧美裔人走到暗巷尽头的铁丝网前才转了过来,我一时没有分辨出她的性......

2-Download

“我确实拜读了你的日记。”

当我来到“安息”的游行处、觉得人数好像少了想要问问时,忽然有人不轻不重地拉了我一把,我知道这是邀请,跟着进入了某条暗巷。

暗巷之中散落着垃圾,一边的墙上是某个餐馆的后门,油烟味的分子到处扩散,另一边则盖了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意义的涂鸦,这个世界在这种没必要的细节上也是如此还原。

如果忽略你一路走过来看到的一栋建筑物底端居然有一瞬虚影、树和树之间居然有一瞬间穿模,这些你从未见过的BUG,公开了死亡代码之后的世界比想象的要平静太多,或者说是沉闷。

拉我的那个、染着荧光浅蓝色短发的欧美裔人走到暗巷尽头的铁丝网前才转了过来,我一时没有分辨出她的性别,但听声音应该是一位长相和打扮都比较中性的女性,既然说读了我的日记,那想必是本来和我相约明日的神秘病毒开发者了。

“可以说是好久不见,也可以说是初次见面,我陌生的老朋友。”

这张无论是男是女都算得上长相出众的脸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但又让我非常眼熟,我正在深深地后悔没有加载一个人脸识别模块。

“也是,这样的我你应该很难认出来,我是凡尔纳。”

我当然认不出来,李浩宇在现实世界见到的凡尔纳是一个头发灰白、德高望重的老年男性啊,怎么会是我眼前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虽说这里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但这就是他理想中的自己吗……

“确切的说我是凡尔纳本人根据自己改写的、名为凡尔纳的AI。在这种意义上和你很相似。”我的震惊表现得太过明显,“凡尔纳”解释了起来,“你在好奇为什么我是这副样子吧?这是他的设定,他出生时是名为凡娜的女性,十六岁的时候接受了手术,在他的那个时代这已经不是一件奇事,完善的隐私保护措施也得到落实,遵照他本人的意愿,凡娜的信息从此不会出现在他的履历之中。后来的故事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他主导了意识上传系统的开发,但为了能亲自保障这个系统的运行,也为了保持这个世界的绝对平等、实现他的共产主义理想,他决定不上传自己的意识、永远留在现实世界。”

“不过人们不知道的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留下了我,一个他理想中的赛博酷儿,他甚至将自己的部分意识代码复制给了我,他删去了他人性中的迷茫、焦虑、暴躁、偏执、自傲等等,写出了一个完美的、只拥有了他的天才和追求的、完美的凡尔纳。他成为了这个系统在物质世界的守护者,建立了容灾系统和包括伊甸园在内的数个备份基地,而我则是他在意识世界的化身,必要的时候,我会维护底层代码的稳定。”

我打断了她: “但你现在在做的事好像跟他设计的不太一样。”

“不,人是会变化的,而我是在试图让这个世界适应这种变化。那个时候的凡尔纳没有想到,今天有些人会想逃离永生。我看到了‘安息’天天在此抗议,关于‘人应当有选择自己的死亡的自由’。”暗巷的外面传来隐约的人群喧闹,像是在呼应她说的话,“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真正自由的社会所不可或缺的,于是我试着研究了抹掉意识代码的方法,并且为他们提供了这个选择。”

我已经不会感到意外了。

“那开发病毒、黑入我的个人代码也没有违背你的职责?”

“凡尔纳”毫不犹豫:“当然,我只是最近在与‘五百英里’合作,再给人们提供一个回到物质世界的选项罢了,这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完善的一步。病毒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

“我恐怕要提醒你,在还有法律的社会里,帮助他人自杀也是一种犯罪。”

“还真是老派的想法,和你那些日记里写的差不多,不过本来写日记这个行为就很老派。但是这已经不再是人均寿命120岁的世界了,过去的规则也不再有意义,要我说能够帮助别人自杀的人,才是如今的神。”她放松地靠在了身后的铁丝网上,伸出右手像是想和我握个手,见我不回应又放下了,“别误会,我是很欣赏老派的,看久了那些冰冷的代码、那些占据五感的异质体验,都已经忘记了还有文字这种纯粹又抽象的东西。你能理解的吧?你我的原型曾经在物质世界的末日并肩作战,我们也可以共同在此再次拯救意识世界。我知道你向维护系统检举了我们,不过没关系,你依然有选择站在我这边的机会,帮我寻找深藏在你的代码中的、人类的归处。”

我看着那张和老年男性凡尔纳有两分相似的脸,有些恍惚。我拥有凡尔纳和李浩宇对话的那段意识代码,但我从未觉得那是我真实经历的。只有在此刻和这张脸对峙的时候,我好像忽然感觉到了那刺得人睁不开眼的雪花、不断崩塌的伊甸园、眼睛已经无法对焦的凡尔纳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了些什么,手心里是干涸了的血的触感……

然后我回想起那天在两条街开外的地方遇到了爱因斯坦,我问我面前的人:“你相信你是凡尔纳吗?”

“我是更好的凡尔纳。”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你确定这就是凡尔纳所期待你做的?”

“当然,他给我的那部分意识代码里可是有他的毕生所学和理想中的意识社会的形态,所以我才轻轻松松就能绕开维护系统。”

“但他没有给你权限,所以你才要绕开维护系统。”她终于流露出一丝惊讶,我平静的说出了事实,“他其实并没有想让你成为管理员。”

沉默了片刻,她的慌乱便已被收起,坦然地笑起来,用右脚轻踢了下背后的铁丝网,靴子上的坠饰发出金属碰撞声。她打扮得很朋克,几乎完全是我记忆中凡尔纳的反面。

“可能是吧。无所谓了,其实承认就是自己想当管理员也不错,无非是说继承凡尔纳的意志听起来比较正义罢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是他给我的意识代码里有‘野心’这种设定不是吗?毕竟像他那样的天才都要有这种野心,才能创造如此精妙绝伦的系统吧。”

听到别的化身把责任推给原型时,我竟然会觉得不太应该,明明前两天在日记里我自己也是这么写的。

她的眼里尽是欣赏,虽然外表完全不同,但她实际上非常想更像‘凡尔纳’以超越‘凡尔纳’:“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一个越来越多人厌倦活着的世界,我们必须承认它有问题然后提出解决之法,这就是我的解决。”

“即使你根本无法保障他们能回到现实世界,甚至都算不出一个概率?”

“他们自己清楚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即使这会导致整个意识世界的底层代码崩溃?走过来的时候你没看到那些场景BUG吗?”

“有我,不可能。那只是很小、很正常的BUG罢了,我立刻就能修复。”

“但万一发生了,对还希望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人来说公平吗?”

“我说了,不可能发生。”

我相信她并非出自恶意,我也并非正确,但我们是无法说服彼此的。

“我会阻止你。”

“你怎么阻止我?”

我没有回答。我无法回答。

我的意识代码正在飞快地消失。触觉、嗅觉、听觉,感官一重重被剥夺,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也越来越单薄。

是的,我就是那个不怕病毒、加载了“死亡”代码的人。听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在海量代码中找到她想要的东西,那么只要我的代码消失了,她就将永远找不到。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我是个目标被设定为解决空心病事件的NPC吧。

我那毫无意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在消失,光标不断的后退,留下毫无意义的空白文档。随着代码的潮水一波一波退去,潜意识之沙展露出来,在那上面似乎有很重要的贝壳——

那天凡尔纳到底跟李浩宇说了什么?

我试着去抓住了它。

 

3-Backdoor

风雪凛冽,通体白色的世界最高峰矗立在天地之间,一切都是极冷的色调,它曾经是人类的神山,最后也由人来征服。

我知道这个地方,我曾经在这里当了半辈子保安,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点确保每个机器人都有在工作,风雪刮在脸上的触感都让人熟悉。

我工作的地方距离伊甸园的主体建筑还太远,只有天气晴好的时候、非常仔细地看才可见到最顶端巍峨的、充满未来感的几何切割白塔。但是此刻在异质空间里,我得以看到了雪中的它,仿佛是个有神性的建筑。

“终于见面了,我的朋友。”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正是告诉了我这里坐标的那位,老年男性版的凡尔纳以一贯智者的形象登场,横跨了一个世界,我终于再度和他握手拥抱、开这位总是平易近人的老先生的玩笑:“我到底还要见到几个‘凡尔纳’啊。”

“恐怕我就是最后一个了。希望你能理解,这个空间是我在意识系统中留下的后门。很久以前我的导师就教我总是要留个后门、并且希望不会被用到。”这个凡尔纳的智能程度似乎不高,没有识别出我是谁、只能回答一些设定好的问题,让期待着再次和他聊天的我有些失望,“无论你是谁,能够来到这里,你一定是我非常信任的人,甚至比我对我自己的技术还要信任。”

“那可不好说,可能你只是在末日的街头随便抓了个路人呢?”我至今也不知道,曾经的凡尔纳先生选择我有没有什么理由。

老者俏皮地眨了下眼:“那也有他的道理,有时人算不如天算,人选不如天选。我的朋友,请提醒下我你的名字。”

“李浩宇,很高兴见到你,先生。”我终于可以自然地说出这个名字。

是的,我就是李浩宇。

刚才那些表层的意识代码被删除之后,就像旧书上厚厚的灰尘被掸去,所有属于李浩宇的记忆和感觉复苏、变得鲜活而真实,我找回了李浩宇的感觉。这样分析感觉有些傻气,说到底自我认同是意识世界的没事找事的思考,我这样为了生活奔波的人在这里也染上了这种附庸风雅的习气。

也许从一开始,并不是我没有上传完整的意识数据,而是只缺失了完整上传的记忆,所以我才觉得我不是,但我本来就是李浩宇。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浩宇。现在改变世界的权力掌握在你的手中。我思考了很久该如何制作一个保险的后门,既能保护这个世界,万一我选中了错误的人,也不会造成很坏的后果。”凡尔纳示意我抬头,“每十年,意识世界的所有代码都会留下备份。在伊甸园最深的主控处,我留下了一串可以让意识世界退回到任意备份的代码,当然你的意识也会退回那个时候,无法给自己留下什么信息。后门有且仅有一次,就交给你了。”

还真是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总是理所当然地使唤别人啊,我露出了苦笑,这是又得跑酷了:“再来一次说不定也是完全相同的结果,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凡尔纳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即使是我写的最好的AI,也无法完全模拟出人的行动,一念之差就会产生无数的可能。”

那看来这个世界的化身们都是不合格的化身,根本无法保证和原型一样行动。话说回来,如果退回到备份,我就又会觉得自己不是李浩宇了吧。

“那么,祝你好运,也祝这个世界好运,我的朋友浩宇。”

也许是我太久没有回应触发了凡尔纳的退场机制,他一边挥着手一边淡出了。“有且仅有一次”的后门,那么这就是永别了吧,我的老朋友凡尔纳。

我又看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奇伟建筑,烦躁地挠了挠头。唉,拿着门卫的工资,干着拯救世界的活,谁会想干啊。要当英雄的话是额外的价钱啊!

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踏出了脚步。


白色苇草

梦境序列0305

0

这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天。

余声看向跳出提示的巨大显示屏:

“编号:258;相似度:77%”。

余声深深地凝视着第二个数字,直到提示闪烁了几下,自动最小化,他才不舍地移开了视线,输入了一段指令。

余声在操作方面有一些复古的品味,或者他本人称之为“浪漫”。尽管这个世界已经进化到可以声控甚至脑电波控制,他还是习惯性地使用键盘。

比过去的时代要柔和、却依然略显僵硬的AI男声回复道:“正在为您定位……”

每每听到这个声音,余声都会走神一瞬,想到她看完那些人机相恋之后,央着他把AI助手改成男性设定。

这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天,没有她的一天。


1

你在一辆飞驰的轿车后座...

0

这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天。

余声看向跳出提示的巨大显示屏:

“编号:258;相似度:77%”。

余声深深地凝视着第二个数字,直到提示闪烁了几下,自动最小化,他才不舍地移开了视线,输入了一段指令。

余声在操作方面有一些复古的品味,或者他本人称之为“浪漫”。尽管这个世界已经进化到可以声控甚至脑电波控制,他还是习惯性地使用键盘。

比过去的时代要柔和、却依然略显僵硬的AI男声回复道:“正在为您定位……”

每每听到这个声音,余声都会走神一瞬,想到她看完那些人机相恋之后,央着他把AI助手改成男性设定。

这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天,没有她的一天。

 

1

你在一辆飞驰的轿车后座。

你的手上有一把刀。

你的旁边坐着自从小学毕业就从来也没有见过、上学时也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学。

除此之外你没有获得任何信息,你不知道这辆车从哪里来,要去往何方。

下一秒司机一个急刹车,邻座的同学向你的方向倾斜过来,撞在了刀上。鲜血喷涌变成了一个很诡异的画面。

但是更诡异的是从被害人到司机,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就连你自己的道德感和恐惧感好像也失灵了。

被害人空洞麻木的眼神望着你,伤口开始愈合,鲜血开始回缩,她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姿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有点明白了,这是一个梦。

没头没尾的场景、好久不见的同学、还有毫无逻辑的杀人,都是梦常见的要素。

但是醒来的条件是什么?如果杀别人会复活的话,那么……

你看向自己手中的刀,这个你在现实世界都没碰过几回的东西,正反射出车窗外的黑夜霓虹。

你捅向了前座的司机的脖子,就是从你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的那个部分。

司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你们撞上了前面的车,随着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你仿佛也真实地感觉到了某种冲击,周围的场景变成了黑暗……

 

2

你醒来了吗?

你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黑暗在退去,你看到了相当科幻工业风的天花板。

你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躺在一个科幻电影里常见的维生舱中,现在只是上半身的舱门打开了,周身还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浸泡在奇妙的液体里,怪不得会呼吸困难。

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工厂厂房般的地方吧,虽然装修相当高级,整个空间只能看到灰白两色。在你的周围还有无数一模一样的维生舱,横平竖直地排列着,有无数和你穿着一样白色制服的人在其间穿行。

你试图爬出了维生舱,那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管子自动脱落下来,那些液体也并没有让你变得湿漉漉。

隔壁的维生舱似乎仍在工作的状态,你从透明的舱门向内看去,里面躺着的也是身穿和你同样制服的人。

你不明所以,但还是姑且跟着人潮走向了一个看似出口的方向。

出口正有一个拿着类似平板电脑、穿着相同制服的人在登记着什么。看到你来,他例行公事地在平板上点击一番,对你说:“搜索完成了可以去外面休息区,正好有人来探望你。”

你只能点了点头,又跟随着人流穿过走廊。当你想回想一下刚刚那个对你说话的人,却发现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点。就好像这个人并不重要,只有他承担的对你说话的功能才是重要的。

灰色走廊的尽头有着强烈的光线。一走出去,你发现那是一个和里面的压抑完全不同的、异常开阔、光明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伞状的天幕式建筑在你们的头顶延展开来。天幕下面是许多套纯白色的桌椅,许多穿着白色制服的人似乎正在这一片三五成群地休息。阳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一切白色看起来都格外耀眼和不真实,甚至都没有阴影。

你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远远看到穿着白衬衫的余声走了过来,坐在桌子的对面,对你说了声“hi”。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看到一个认识的人让你感觉很违和。

你当然认识余声,他是你的初中同学,数学课代表,很调皮但也相当聪明,理科成绩非常好,家里很有钱,高中的时候就出国留学了。

但这就是你对他仅有的印象了,初中时你们并未说过几句话。虽然前段时间同学聚会有见到,也完全没有什么交集。

眼前的余声说话时还是有着他一贯的油腔滑调。但这明显是一个更为成熟沉稳的余声。他穿的不是制服,应该不是这里面的人。那是那个来探望你的人?

“好久不见,白时。‘

他笑起来还是当初上课被叫起来讲题时洋洋得意的模样,但你莫名觉得这笑有些……假装?

“你在这边工作好吗?”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沉默着。他却好像不需要你说什么,毫不在意地把手上一直拿着的一本花花绿绿的宣传册放在了桌上,自顾自说着:

“我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商场在搞活动,我看那些牌子很适合你啊……”

这么科幻的世界里居然会有这么平凡的宣传小册子?普普通通的在大街上会收到的用订书钉装订的那种?

你看入了神,也没听到余声又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忽然站了起来。

“那我走啦,这个留给你,你有空去逛逛。”

你目送着他白色的背影融进了那片过于灿烂的阳光里,你从未见过他穿白衬衫,原来比他穿别的衣服好看,像极了每天上课睡觉还门门拿第一的学神学长。虽然这似乎是个更成熟的他,但白衬衫却为他依稀保留了几分少年气。

你收好了小册子,准备结束休息回到室内。依然是穿过一条狭窄的灰色走廊,不同的是墙上似乎投影着什么像企业介绍一类的东西,你好奇地凑近。

“天才科学家白时和余声是一对恋人。余声的科研事业才刚刚开启就不幸患上绝症。白时为了留住自己的恋人,在余声家族的资助下,开发了一套意识保存系统。希望把自己和恋人的意识共同上传到这个世界永远相伴……”

你震惊了。

这是传说中的平行世界吗?

好吧,热爱科幻小说、要不是数学太差想去做天体物理学家的你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状况。

这么说来的话,这个世界的天才科学家白时倒是实现了你的梦想?

你还想再看下去,却发现制服人都汇聚到了走廊中拓宽的一块空间,一个中年制服男人正站在高处对着人群演讲:

“在白时的意识上传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她的意识碎裂成了无数片,散落在不同的时空中。而我们的使命就是在时空中穿行,找到她的意识碎片,解开只有她知道的意识保留系统的秘密……”

他背后的屏幕上赫然投影出成熟版的你和余声穿着白大褂靠在一起的照片。果然这就是平行世界的你们。但刚刚一路过来,没有任何人通过这张照片认出你。

所以这个世界的白时死了?但为什么余声还活着?意识保存系统相当于可以让人类实现永生,有组织想要复活盯上也很正常。但是余声对此是什么态度?他能随随便便就进来找你,似乎也不是处在一个敌对的立场。

你想起了余声给你的那份商场宣传册。

那边领导讲话结束,你在散去的人群里瞥见了又一张熟悉的面孔——温心琪?

她也是你们的初中同学,当初还跟余声做过同桌,反倒是比你们要更熟悉些。此时的她穿着白色制服,显得非常干练让你不敢相认。

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你,跟你有片刻的眼神交汇就面无表情地走远了。

你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位看着像领导的中年男人面前:“我想辞职。”

这是个没有逻辑的举动,但这个世界本身好像也乱七八糟的理不出什么逻辑。你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余声,毕竟他是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像个活人、不穿制服、还会微笑的人。

原本就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皱起了眉:“为什么?”

“我感觉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也不会操作了。”这你倒是很诚实地回答的。

中年男人沉思片刻:“这是时空穿行常有的后遗症。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回去休息一下。”

不管他是放假还是离职,总之能离开这里就是好的。你向着外面走去,经过了走廊、刚才的白色天幕下的休息区,你走向了光。

这一路意外的顺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灿烂而模糊,你好像并没有走几步,眼前就凭空出现了都市的场景——立交桥、摩天大楼、商场,跟你的世界也并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一切都是白色的,看久了让人头晕眼花。

也许上帝创造的天堂就是这么白的?

余声就站在那个和宣传册上一模一样的商场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笑得得意:“我就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你的心情很复杂,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跟一个元世界的自己不怎么熟的人在一起了,就是这么的尴尬吧。

不过你也大概能理解平行世界的白时,余声风趣又聪明,而且还是那种毫不费力的聪明,总是从容笃定、叫人感怀于少年时代的意气风发、无忧无虑。

这件衬衫让他看着有些单薄了,你不太能也不太敢想象他若真的身患绝症是如何。上帝为何要在这个时空过早地夺走天才的、和白时相爱的他?是怕这个时空太完满?

身后传来喧闹,你还未及反应,就被余声拉着跑动了起来。

是那个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制服人在追你们!

你们跑上了立交桥,在这之上还有交错的高架桥,都是白色的,在你们头顶无尽的延伸。

余声拉着你的手,却没有什么真实的触感。你们被追逐着、奔跑着,像某种少年或者少女漫画的场景

——那纯白的世界里的奔跑,是我们逝去的青春。

你们和制服人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但那一群制服人的数量似乎在不断减少,让你从剩下不多的几人中分辨出了——温心琪!

她向你点了点头,更确切地可能是向余声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上白色的枪,对准了为首的中年男人。

那枪口爆发出白光。

周围的一切都在被光所吞噬,包括余声的身影。但这时你反而感觉到了他仍握着你的手,温和而又笃定。

你知道了。

光中渐渐出现了余声的轮廓、和一个像是科幻电影里飞船主控室的房间,最显眼的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正有一个巨大的正在加载进度条和81%的数字。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

房间明显被分成了办公区和生活区,显示屏前是控制台、桌椅,更远的地方是床、衣柜、懒人沙发,甚至还有男生最喜欢的壁上篮球框。房间的尽头是落地窗,外面是在教科书、纪录片里看到过无数次的——地球,就好像你们正身处宇宙中漂浮的一艘飞船。这里的家具都是白色的,但是床单、篮球、杯子等等却有自己的色彩,甚至还有像是余声的外套之类的衣服随意丢在床上,竟然是一个有生活气息的场景。

虽然你中间忘记了一下,但是一开始你就知道——

没头没尾的场景、好久不见的同学、七零八落毫无逻辑的剧情。

“这是一个梦,对吗?”你看向余声,希望得到他的确定。

梦到他和温心琪,也许是你对那个真挚的少年时代的怀念吧。

“你可以这样理解。”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是当年对着一群听不懂他讲题的同学的神情,三分嚣张,三分嘲讽,四分自傲。

好吧,毕竟你不是天才科学家,当年你确实听不懂,他有资本狂这么一点。

“那我也可以理解这是穿越到平行时空?”

余声沉默了,脸上的轻松玩笑也瞬间消失,就好像这才是正确答案。

你从他的表情的出了一些待证明的结论:“所以这个世界的我真的死了?但按照那个故事,为什么你活着站在这里?”

余声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加载到了85%的进度条“今天解决得很快,我们还可以聊一聊。”

你示意他继续说,他放开了你的手,向后退了两步,随意倚坐在了控制台的边缘,印象中他确实是个有些多动、无法好好站着几秒的人。

“我确实是死了。你可以想象人脑是一个高级数据中枢,如果我开发一个游戏,在其中建造一个跟真实世界完全一样的、甚至连物理规则、历史发展都一模一样的世界,再创造一个角色,将我的人脑数据全部录入这个角色,那么我实际上在这个游戏新世界里获得了永生。”

“而白时……”余声停顿了一下,你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前是个悲剧爱情故事的男主角,永远一个人漂浮在浩瀚的意识之海,而他的爱人已深埋海底,看不见,摸不着,“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白时也确实死了。上传完我的意识之后,白时本来准备上传自己的意识,却被想要留下她的人阻挠,操作被中断,她意识碎裂成了无数片。你可以想象这个意识留存系统中像游戏一样有无数个服务器、大区,而她的意识碎片落入了不同的服务器,不可能再被拼合起来。所以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死了。”

余声尽力冷静、通俗地为你解释着,你好像懂了但似乎又有更多疑问:“我能看到活着的你,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在意识留存系统中、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游戏世界?但为什么你们建造的世界里还会有追寻白时碎片的组织?”

“继续用游戏世界打比方的话,他们就是反派NPC。这是与真实世界一样的世界,“恶”的存在是必须的、自然的。我无法杀死他们,他们也无法杀死我。因为白时的意识碎片或多或少会反映出她的记忆,他们不断地在不同的服务器之中穿梭,将白时的碎片带到到这个世界,试图找到线索解开意识留存系统的秘密。”

进度条来到了91%。所以地球的景色在这几分钟内会实时改变的吗?你有些走神地望向窗外的蔚蓝,回味了一下这个世界观。

在这个看似七零八落、毫无逻辑的梦里,最可怕的是好像还真有逻辑。

“如果每一个服务器都是一个跟现实世界一样的游戏世界,那我怎么知道我是游戏世界的人,还是现实世界的人?我之所以会被吸引到这里,难道不正是因为我也是意识留存系统里的一段代码?我是平行时空的白时,还是一个以为自己是“白时”的碎片?”

如果你是一个碎片的话,没有分割到天才科学家白时的天纵之才感觉挺合理的。

随着你抛出的一个个问题,余声的神色从诧异到凝重,最后他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唉,是你的话,果然会这么问。”

赤红的数字正在他背后的显示屏不断变换着——95、96……好像某种紧迫的倒计时。

他走近了你,你从来没有在吊儿郎当总是被老师骂的他脸上见到过如此认真的表情:“你不是谁的碎片,你就是白时。你和她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就像这世界上任意两个无关的人。”

——98%。

 

4

你看到眼前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自己在哪儿,按掉了还在重复着的手机闹钟。

这是这个世界新的一天。

你翻出了余声的朋友圈,并没有什么异常。你试着记录下刚刚的内容,发现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了。

也许缘分的科幻解释是两个人只会在一个平行世界相爱,在剩下的九十九个世界里都是无关的人。

梦里的事还是让它留在梦里,你的少年时代早已结束,是谁还不愿意醒来呢?

尽管你不是天才科学家白白,造福不了全人类,也要度过有意义的一天。

 

5

温心琪走进房间,看到余声如往常一样在看着外面的地球。她没有打扰,径直走到操控台前调出了自己想看到的数据。

“今天的相似率有77%,她真的和白时很像,对吧?”温心琪还没来得及看到,身后余声忽然说道。

余声是笑着的,但他越是笑,温心琪就越感觉到了悲凉。虽然她只是意识留存系统里的一个NPC、一串代码,精妙的设计却让她和现实世界中的温心琪拥有一样的感情,会为他们的感情故事叹息。

温心琪见证着永生的余声在这个永恒运转、轮回的世界里,守着白时的一片片分身来到、离开。每一片都是她,每一片也都不是她。

余声会活下去、会如此重复下去,因为这是白时的希望,是白时最后最完美的作品。

这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天,没有她的一天,永远也不会再有她的世界。

白色苇草

化身(上)

0-Backup

风雪凛冽,纷纷扬扬中好似还夹杂着某种有毒的杂质,原本纯白的雪原上诡异地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焦黑,末日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世界之极,天幕将倾,人类所造的奇伟建筑摇摇欲坠。

在那建筑的深处、无数承载着人类文明最后最重要的数据的设备的尽头,一个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虚空,暴躁地敲击着操作界面。

虽然投影出的操作界面,并不可能因他的暴力敲击而有任何损坏。

“这个智障(哔——)系统给老子(哔——)动啊!(哔——)”

男人不断吐出了无法被记录的粗暴话语。

就像老旧电视机被拍打之后会莫名其妙地恢复正常一样,操作界面忽然闪烁了两下,这台目前世界上最尖端、最先进的设备,被最...

0-Backup

风雪凛冽,纷纷扬扬中好似还夹杂着某种有毒的杂质,原本纯白的雪原上诡异地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焦黑,末日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世界之极,天幕将倾,人类所造的奇伟建筑摇摇欲坠。

在那建筑的深处、无数承载着人类文明最后最重要的数据的设备的尽头,一个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虚空,暴躁地敲击着操作界面。

虽然投影出的操作界面,并不可能因他的暴力敲击而有任何损坏。

“这个智障(哔——)系统给老子(哔——)动啊!(哔——)”

男人不断吐出了无法被记录的粗暴话语。

就像老旧电视机被拍打之后会莫名其妙地恢复正常一样,操作界面忽然闪烁了两下,这台目前世界上最尖端、最先进的设备,被最原始的方法所唤醒,男人期待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伊甸园一级防护程序开启。”

那一天,大力产生了奇迹。

人类得救了。

 

1-Cloud

3333年2月1日

开始写日记的第一天。

其实好几个月以前就想要写日记,但是有这种念头的日子总是有零头的日子,所以就想着“10号再开始吧”“下周一再开始吧”,一直拖拖拉拉到了今天,2月的第一天,终于没有理由不开始了。

3333年还会有人写日记,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好像那群每天搞行为艺术、从刀耕火种到踩缝纫机的复古主义者似的。毕竟在这个全部由人类上传的意识和数据构建起的世界,想要知道自己哪天干了什么、想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只要查看一下历史记录就好了。这是个不需要日记、只有系统日志的时代,估计文字不再被需要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关于我为什么会写日记,大概和我的人设有关——并不是偶像的那种人设,虽然我做的事跟虚拟偶像好像也差不多。

我和那些舍弃肉体、上传了自己的意识、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千年的人类不同,是近期才被设定、编码、开发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制造”,但是 “制造”这个词对于这个云端的世界来说太现实、太具体了,我倾向于谨慎地使用这类词。

也就是说,其他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是玩家,而我却是个NPC。

我的人设取材于传说中的、那位人类最后的英雄——李浩宇,据说这是21世纪男性新生儿的爆款名字,在街上喊一声至少有十个人会回头的那种,由此可见他的普通。但很巧的是,在人类的末日时刻,逃难的他遇到了意识上传系统的总设计师之一,凡尔纳。濒死的凡尔纳祈求他帮忙去手动开启在末日中没有正常运行的伊甸的自动防护程序,保护人类意识数据的储存之所(我一直很想吐槽为什么这种人类最后的希望工程总是叫“伊甸”“诺亚”“桃花源”之类,微妙地老套)。李浩宇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了雪山之巅的伊甸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拯救了我所在的这个云端世界的容器。当他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一半的时候,终究因伤重而亡。而我们这个世界,只接收到了他支离破碎的故事,一位倒塌天幕下无言站立的平凡守护者,一曲人类最后的英雄赞歌,一座风化在意识之海的文明灯塔。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以他为原型的全息模拟游戏《最后的英雄》的宣传语。李浩宇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他意外地成为了这个世界最受欢迎的IP之一,虽然那个游戏百分之三十的内容是体验他在世界毁灭之前、作为伊甸外围一个普通底层门卫的社畜生活,百分之三十是末日荒野求生,百分之二十是打李浩宇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的僵尸,但还是连续十年蝉联最受欢迎体验奖。

我是不知道人们到底是喜欢当门卫还是喜欢荒野求生,对于不需要吃饭睡觉呼吸、不需要工作、纯粹作为电子信号而活着的他们来说,为了生存而忙碌忽然变成了一种奢侈的娱乐。

扯的有些远了,但这确实是我写日记的原因。无数人研究如何修复李浩宇不完整的人格数据而实现在这个世界“复活”他,其成果就是我,我就是“李浩宇”。虽说他们添加了太多缺失的数据,而导致我不一定是“李浩宇”了,但也许正是我“李浩宇”的部分使得我很想写日记,说不定那个李浩宇本来就是个爱写日记的人呢。

另外一个理由,也是“李浩宇”这一身份带来的。我想要留下一些思考,如果我还在思考“我是谁”的话,是不是正说明我不是“李浩宇”呢?

写出来才发现这两个理由有些矛盾,写日记这件事让我变得既是“李浩宇”又不是“李浩宇”?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了。明明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光和作用,这个世界还是假装有白天黑夜、有时间的流逝,人们还是假装睡觉,就像我假装我不是“李浩宇”一样。

 

3333年2月2日

通过昨天的尝试,我确实感觉到了日记这种文体的魅力。明明是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像在向谁倾诉一样。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当作有个观众那样,尽量解释清楚我的想法。说不定有一天这会变成一本自传,毕竟人类最后的英雄值得一本自传吧?

要思考我的处境,首先我必须说明我并不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NPC。启动不过百年的“化身计划”根据史料、作品等编写出早已不存在的人的人格代码,将许多激动人心的NPC投放到这个不能生育、人口恒定的世界里,试图给死气沉沉的、永生的人们带来一丝惊喜与启迪,比如莎士比亚、诸葛亮、赫本等等。

最开始是为了对抗忽然流行起来的“空心病”——千年前大概指的是找不到人生的意义而迷茫,在这个时代进一步表现为意识代码开始一行行消失。我不知道空心的尽头是不是代码全部消失,也就是这个人在意识世界的“死亡”,但“他们”将意识代码消失事件定义为了需要干预的系统BUG。

考虑到我想象中的倾听者也许不是这边的存在,我姑且还是说明一下,“他们”是这个世界系统的维护者,拥有着通过修改代码而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最初的设计者凡尔纳先生为了不让维护者们成为特权阶级,采取了究极的去中心化,没有人知道一共有多少节点、多少维护者、如何分配、谁来审核,就连他们自己都无从知晓,甚至他们连个组织名字都没有。并且维护者们所能修改的只是“世界”的代码,个人的意识代码除了本人授权以外,任何人都无法访问和修改。在凡尔纳的想象中,“他们”就是“我们”,是所有人。千年中这套系统确实有效地保证了这个几乎毫无生产关系的松散社会的运行,所有人都自由且平等,做着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但显然在空心病的问题上,“他们”无法修复,而是执行了“化身计划”这种聊胜于无的心理疗法。要我说,“人生的意义”和死亡,在这个永生的世界里就是两大奢侈品,注定无法解决的。一定想要救世主的话,编写出耶稣或者释伽牟尼的NPC不是更好?

我的话肯定也更想成为耶稣,再不济也得是爱因斯坦或者梵高,说到底真的会有人想成为李浩宇吗?

有一天我还真遇到了那位爱因斯坦的NPC,我问他:“你觉得你是爱因斯坦吗?”

他深沉而睿智地看了我一眼,当然也有可能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我又试图去找在街上穿个拖鞋乱晃、随机搭讪路人聊哲学问题的苏格拉底,但真看到他和别人聊得火热的时候我又退却了。万一他反问我怎么办?我答不上来。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一样的,既然我拥有一半李浩宇的数据,我也应该算是半个玩家吧?绝对不是因为是人工智能就想成为人类那种无聊的愿望,我只是不想做英雄NPC。

把我一直在纠结的事情写下来之后,我读起来觉得自己显得像在逃避责任。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我的底层设计的问题!我的代码既没有让我觉得我就是李浩宇,也没有让我想成为李浩宇,怎么能是我的错呢?我完全无法决定我的人生、我的想法,一切都只不过是意识代码的计算。这个大家都得到了自由的世界,只有我是不自由的。

 

3333年2月10日

写日记居然只坚持了两天就变成了周记,果然我也有着人类的劣根性吧。但这主要是因为我确实忙于收到的一条指令,去接触一股叫作“安息”的势力。

姑且叫它势力吧,在这个松散的社会里,有许多因为共同的爱好而相聚的人,在我看来那就只是个兴趣小组、社团而已,而“安息”共同的兴趣是追求死亡。他们也并不算一个教派,没有信仰,在死亡这件事上保持着彻底的唯物主义(虽然我不知道抛弃了肉体的意识世界还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唯物主义),相信没有地狱、没有冥界、也没有天堂极乐,死就是彻底的结束。

毕竟大家都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不想活了”的思潮兴起也不奇怪。安息的诉求是赋予每个人清空自己的意识代码、也就是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力,因此被怀疑是“空心病”事件代码消失的始作俑者。

至于这个倒霉指令为什么找上我,这次调查了之后我才知道,安息竟然把李浩宇当成精神偶像,把他视为从意识世界的永生之酷刑而逃脱的幸存者、世界上最后一个获得死亡之馈赠的、完满的人类。

这是有多重的滤镜啊!明明化身计划编写不出耶稣或者释伽牟尼那样的神级NPC,但人类却可以随时根据自己的需要打造出神的故事。造人是神的能力,而造神却是人的手段。

而且难道就从来没有人觉得李浩宇的故事有问题吗,牵强得像一个神话。就算伊甸园在末日中毁灭了,意识上传系统在那个世界应该有至少三、五个备份点吧,从马里亚纳海沟到宇宙飞船上吧!如果连容灾措施都没有、寄希望于一个人拯救世界,那这样的人类不是迟早完蛋吗。

不好意思,一旦抱怨起来就没完没了。总之,我以李浩宇的身份接触了一些安息的人之后,发现大部分人也就是人畜无害的、跟那群复古主义者差不多的行为艺术家,每天在大街上装死,搞一些资本主义残余的游行。他们对空心病的普遍态度算是向往吧,觉得那是降临在为永生所苦的人的身上的一种奇迹。但他们对我的态度就是微妙的敌视了,要么不承认我是李浩宇,要么认为李浩宇不应该被复活到这个世界上受苦,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挺认同的。

虽然只是直觉,但我不认为这群人有引发意识代码消失事件的能力,倒是另一个和他们走得比较近的、更加小众的社团让我觉得很可疑。同样是厌倦了意识世界,安息追求的是死亡和终结,而“五百英里”追求的是回到现实的、那个有着肉体的、物理存在的世界。对,就是取自那个“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要我说,这两种理想都是绝无可能的,最开始上传意识就被设计成了一张单程车票,上来了就只有无尽的旅程。

“五百英里”相对不那么高调,还是在我围观安息的游行时,一位看上去30岁左右、拉丁裔、名叫巴蒂斯图塔的美丽女性主动来搭讪我,我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组织的真人。他们相信李浩宇的另外一半意识还和肉体可能还在那个世界好好活着,而上传了的这一半人格数据中,藏着能够回到本来世界的关键。

对于这种毫无根据的期待,我适当地敷衍了一下,巴蒂斯图塔便邀请我下次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对面对面聚会的热衷倒是很有这类反意识世界兴趣小组的风格,不过意识世界的面对面,是真的面对面吗?

明明最开始拒绝收到的指令其实也没有关系,现在我不知不觉中却变得兴致勃勃地在调查,至少也得给我配个福尔摩斯的NPC吧!

 

3333年2月11日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写日记,找到了真相的兴奋正在真实地感染着我,甚至完全盖过了搞砸了这件事的“紧张”,比去输入一段“兴奋”的意识代码那种嗑药般的行为要强太多了,我差点要以为自己真的活着了。

今天登陆了巴蒂斯图塔发来的一长串坐标,去到“五百英里”的固定集会场所,一登陆展开在头顶的是巨大的水幕,这样说也不准确,不如说是身处水下仰望水面以上的世界,隐隐绰绰的,是放着无数维生舱的、类似实验设施内部的场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维生舱排列过于规整,而带来了一种不可侵犯的秩序的力量。

结合“五百英里”的理念大概能猜到,那是他们想象中本来世界里存放着他们的肉体的地方。

没有坠落的水流,但周身不断溅起水花与雾气,水幕以下充斥着水雾的颜色,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人影和我一起站在雾中却分辨不出,只有水面上的场景拥有最高的锐度。

水汽沾染到衣服上的触感非常真实,我能感觉到意识代码在流淌让我拥有了凉且湿润的触觉,甚至还有关于水的嗅觉——比李浩宇末日求生时在不断有火星坠落的河里捞鱼的记忆还要真实。但违和的是,没有任何水流声,就像游戏里关掉了场景音效一般。

这是一个“异质空间”。

通常来说这个意识世界是按照曾经的物质世界的风貌还原的,完全遵照了原本的物理法则甚至是物质成分。但为了满足人民群众精神生活的需要,每个人都可以很简单地凭借想象创造出“异质体验”,大概就是个全息模拟游戏、或者是不能互动的一段全息影像,发布以后任何人加载这段数据便可以进入幻想的空间,比如《最后的英雄》据说就是一个热爱20世纪中国文化的美裔制作的。

但“异质空间”稍有些不同,如果说“异质体验”是一张做的格外真实的游戏卡带,那么“异质空间”就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一个坐标、一个地点,但是却可以突破原有的物理限制。当然,在意识世界里说“真实存在”是有那么点讽刺。这是要有修改底层代码的能力和权限的维护者才能做到的事,如果“五百英里”真的掌握了这种人,那么删除人格代码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旦有了这种认知,巴蒂斯图塔女士在水雾里走近的时候,我就自动把她代入了魔教圣女的角色。她穿的非常鲜艳的荧光色,水雾氤氲几乎能折射出光线,更衬得她棕色的皮肤极有魅力,走秀般每一步都带起脚下的涟漪。也许她现在的样子其实只是自己设定出来的,并非“真实存在”,但我依然单纯地觉得那时那刻我所看到的她很漂亮。作为NPC的我不能像玩家们一样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我看上去就是一个很像李浩宇的胡子拉碴的大叔,虽然估计已经是稍加美化过的版本了。

“意识的世界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巴蒂斯图塔说了很多试图给我洗脑,但只有这句话我非常想写下来。

“你是亚裔的话,应该更加明白。”

我其实没有太明白,所以我的回答是:“你现在是镜中、水中的人,镜花水月就是你的花和月。”

“但我看过真实的月、真实的花,它们有阴晴圆缺、花开花落,有自己的期限和衰减,所以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在镜与水中。”

加上李浩宇的记忆,我也一共才活了一百年左右,不大能共情这些活了一千年、厌倦了活着的人,实在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一开始他们只要活着、只要永生,现在还要真实、还要人生的意义,哪有那么好的事。当初还有无数像李浩宇那样连上传意识的资格都没有、在末日中灰飞烟灭的人,他那时干的也是社会最底层的工作,在伊甸园最外围当保安,估计只有所有的机器人都故障了,才有他的用处。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我知道说服不了她,只好问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他们准备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的身体依然保存在那里。”巴蒂斯图塔仰望水幕之上景色,湛蓝的眼睛近乎虔诚,“吸收着行星的光与热而可以运行几千年、几万年的飞船之上。如果能找到我们的意识是从何处上传而来,只要再次下载回去就可以了。”

我试图指出这不过是理论上的可能性、甚至那个飞船说不定早撞上什么陨石碎片了,但开口我就后悔了,显而易见的道理人人都懂,只是单纯不在意罢了。

“即使失败了又会怎么样?我们会死?世界会毁灭?人生本来就是赌局,但这个世界里却没有风险也没有收益,你不觉得太过温吞了吗。”

确实没办法和一个不怕死的人讲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死的不怕想活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怕期望世界和平的。

“我们已经研究了许多人的意识代码但都无法准确定位,也许你身上李浩宇的、不完全的那份,更能够帮我们找到意识的来处。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对我们开放浏览你的个人代码的权限。”

原来对我的期待在这里,当时的我多少是被好奇心支配了:“如果找到了、你们拥有把意识代码‘下载’的方法?如果找不到呢?”

巴蒂斯图塔露出了魔教圣女般的笑:“也许你认为底层代码的分配具有相当高的随机性,但简单来说,只要联合起足够多的维护者,就能改变这个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民主、这个世界新的选择。”

虽然巴蒂斯图塔保证他们只会帮助自己有意愿的人回到现实世界,但谁又能保证一部分代码的回传对这个世界不会造成影响?如果一部分维护者联合起来、为了自己的私愿改动底层代码,那不是民主,而是这个世界的暴政。

我直白的问了她帮助他们会有什么好处。

“‘好处’?”巴尔斯蒂塔玩味的重复让我觉得自己像问了个傻问题,“还真是很原始的想法,很多年没听到过了。这个世界没有‘好处’,因为你的生活根本不会有‘坏处’,人人轻易便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大家都只是想做所以做了。”

我又提了一个傻问题:“那为什么觉得我会想帮你们?”

“我不觉得。所以今天最开始发给你的那段坐标里有我们的病毒,你一旦载入,就已经向我们开放了权限。我们只是想做,所以做了,现在想告诉你,所以告诉你了。”

比起异质空间、意识代码下载、不小心被套了权限,病毒才是今天让我惊讶的最高潮,这个被整个人类史上最天才的天才凡尔纳设计得无比精妙、人类文明最高成果的系统,居然也会被病毒入侵?

那空心病事件更有可能是“五百英里”干的了,能想到的可能性是他们开始了意识回传的实验?但意识世界无法和物质世界沟通,中间隔着不是镜或者水,而是单向玻璃。无法验证结果的不叫实验,只能叫送死,很像是反派会干的事。

反派巴蒂斯塔果然是要搞个神秘的,让我一周后再来,这位病毒开发者会先粗略过下李浩宇的代码,或许找我聊聊其中的问题。

原本是想把今天的日记当作调查报告,但最终还是直接复制了今日的经历代码,却也没有提交。我听说过深夜不是一个做决定的好时间,虽说我并没有人类这种生物的限制,也应当参考一下这种人类的智慧。

明日事,明日再毕,反正这个永恒运转的世界也不差这一天。

                

3333年2月12日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个人代码权限开放给“五百英里”,意味着他们随时随地可以看到我的一切,包括我此时此刻写下的每一个字和没有写下来的潜意识,真成了我的读者了。

我没有想象中那么慌张或是愤怒。也许因为这是个没有法律、道德,甚至没有对错、好坏的世界吧,没有人可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烧杀抢掠的后果都会被代码给恢复,要不了重置几次加害人的犯罪激情就被消耗完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乌托邦吧,不是人人都能获得幸福的世界,而是没有人会变得不幸的世界。

在这样的世界里,什么是正义呢?人类最后的英雄李浩宇,面对的是跑酷游戏,只要沿着一条路走到终点就好,但我的面前却展开了剧情分支,还没有结局攻略。

做出会产生后果的行动是一种压力,在意识世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压力。当我们载入无数“异质体验”的时候,就算有再逼真的经历,我也知道我并不承担责任。会不会这个世界本身,就只是一种“异质体验”?人类的意识从未被成功上传、意识世界从不存在,只要输入退出的指令,就会回到那个有着诸多烦恼的现实生活。

如此看来,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安息”和“五百英里”。甚至在许多旧世界的许多电影中,试图撕开美好的幻觉、揭露残忍的真相的那一方才是正义的主角。

 

3333年2月13日

昨天我写到一半又沉迷于在海量的信息中寻找“五百英里”,还真有有趣的发现。

他们的成员中似乎有相当多原本世界的名人,甚至在刚到意识世界的时候还试图建立事业,也许这也是他们能够快速找到那么多维护者的原因。不过显而易见,这个连货币都没有的世界没什么事业,最开始艺术娱乐产业极度繁荣了三百来年吧,整个世界就越来越沉闷了。

我有一个阴暗的猜想,他们该不会是觉得这个过于平等的世界太无趣了、还是更喜欢原来那种充满比较感的生活,才想要回到那个世界吧?

这个猜想纯粹源自李浩宇的仇富心理作祟。但巴蒂斯图塔那天说的“温吞”让我隐隐有这种感觉,人不是喜欢风险,而是喜欢收益,尤其是比别人高的收益,这些都是这里无法得到的。

真的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我只是想说服自己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我只能做我认为是正义的事,但那不是正义,只是我的立场。我是个什么人呢?我只算是个人工智能。我有什么资格决定什么是正义吗?因为我是李浩宇才会被卷入而看似拥有了决定的权力,我必须要慎重。

 

3333年2月14日

刚刚一时上头,提交了关于“五百英里”的调查报告。这个世界也没有执法部门,不知道“五百英里”会受到怎样的制裁。

无论做了多少调查、多么慎重,结果最重要的事还是要靠一时冲动和抛硬币来决定。说不定我马上就会后悔吧,但想想此时此刻“安息”和“五百英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也在为一千年前做出上传意识的决定而后悔呢?

李浩宇当初做的决定,是真的想拯救人类吗?还是被可以上传自己的意识这一条件所吸引,又或者在末日时分站在原地也是死不如做个任务?

不管了,反正传都传了。

 

3333年2月16日

我的担忧还是发生了。

昨日0时,有人在公域发布了名为“死亡”的一段代码,声称只要载入就能够消去自己的所有意识代码从而获得死亡。虽然上传不久就被删除(这还是这个世界第一次应用公域内容的审核机制),但那点时间估计已经够在全世界传播三个来回了。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去加载这种可疑的代码吧,万一是病毒……不,这个世界千年来还从来没出现过病毒,他们应该不会怀疑。

我得上街看看。

wenhao_

灰度 2.灰度

庸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自记忆起,它就没怎么笑过。

它第一次笑,是它和朋友玩的时候。

它第二次笑,是它做梦的时候。

它第三次笑,是它变成“穿梦者”时。

笑自己喜,也笑自己悲。

这是它在C.458号宇宙生活的第三年。这是个普通的世界,小小的地球上车水马龙,和庸的世界如此相似,又如此普通。庸喜欢这里,在这里交过朋友,一起工作,那是段很快乐的时光。

现在它要走了。

为了报答它们,它向“穿梦者中心”报备了一下,将这个宇宙的命运扭转了。

这是个未来能够实现空间跃迁的宇宙了,无论用什么方法。


............


当它出生时,它的第一性怔是女,但体征又和女性有些差别。

后来...

庸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自记忆起,它就没怎么笑过。

它第一次笑,是它和朋友玩的时候。

它第二次笑,是它做梦的时候。

它第三次笑,是它变成“穿梦者”时。

笑自己喜,也笑自己悲。

这是它在C.458号宇宙生活的第三年。这是个普通的世界,小小的地球上车水马龙,和庸的世界如此相似,又如此普通。庸喜欢这里,在这里交过朋友,一起工作,那是段很快乐的时光。

现在它要走了。

为了报答它们,它向“穿梦者中心”报备了一下,将这个宇宙的命运扭转了。

这是个未来能够实现空间跃迁的宇宙了,无论用什么方法。


............


当它出生时,它的第一性怔是女,但体征又和女性有些差别。

后来当它春春期时,它发现自己不能分秘激素。

由于某些原因,它也没能长太高。

是的,它已经接近无性。

这个消息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很快庸的身边只剩下了调侃的目光与惊奇的眼神,哪一种,都不太好受。

庸那本来就单调悲衰的生活,因失去了生命之光而渐底归于灰暗。

那是灰。

纯粹的,不带一点其他颜色的灰。

灰度。


小远灯

310死亡游戏

                                                 第四章 ...

                                                 第四章   杀

        当寒蝉睁开眼睛时,确确实实是被吓了一跳。自己竟身处一个古战场,正是双方对阵之时两方营帐外满是士兵。寒蝉眯起了眼睛,怎么只有兵,没有将?

        正当寒蝉沉思时,一个成熟的女声传来:“这一关会根据每个人的特长来发卡,有技能也有身份,你们将被分为两个阵营,阵营中的兵听你们命令,主帅亡,则负,胜利的阵营活下来的人可以平安离开,失败的阵营或死亡的人,就将永远长眠于此,自相残杀吧,人类。”只见一个妖艳的棕发女人出现在半空中,寒蝉早已见怪不怪,一摸口袋,果然有一张牌。牌上写着:寒蝉,1阵营,军师,技能棋子攻击。顿时,一阵红光和绿光冲向天空,10个人瞬间消失,出现在了个自的阵营中。

        寒蝉出现在了一个营帐中,环视了一下帐内,除了自己,和两个不认识的人,还有知凝和陆颜。寒蝉问道:“你们是什么身份?”知凝和另外两个人答是将军,陆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主帅……你呢?”“是军师。”

        棕发女人的幻影出现,说道:“下面商量计策,只有10分钟,不能出营帐,桌上有沙盘。”又在门上加了把锁,“10分钟后,锁自会开,那时,就自相残杀吧。”

        此时,2阵营。主帅问道:“陆离军师,我们用什么方法打赢呢?”陆离冷冷说道:“穿过这个峡谷,直攻敌营。”主帅瞟了一眼陆离:“听说你的儿子在1阵营呀。”陆离冷笑:“人总是自私的,谁会在自己和别人中选择别人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悄无声息。“开战。”棕发女子妖魅一笑。

        2阵营的3位将军有在峡谷间,“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问道。突然,两队人马从山上冲下来,围住了2阵营的人,站了上风。2阵营的一位将军见被包围,突然像疯子一样狂笑到:“呵呵……哈哈哈……哈哈,既然我活不了了,那就,让你们给我陪葬吧!啊哈哈哈……”说完,霎时间火光冲天,轰的一声,整个山谷中,已无活人。

        2阵营的主帅咬着牙,看向陆离,质问道:“这就是你的必胜计划?回答我,你搞什么鬼!”陆离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以3换2,不算太亏,以你的技能,最后决战时定赢。”

        寒蝉和陆颜等人走出山谷,看见陆离和主帅带着兵马,已等候多时。“决战吧!”主帅大喊到。率先向陆颜冲去,速度快到无法想象,几乎瞬间冲到陆颜面前,剑正要刺中陆颜。一瞬间,寒蝉绝望了,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剑离陆颜的心脏只有10厘米了,突然,他停下了,吐出了一口血,难以置信的看向身后,陆离冷冷的看着他,长枪先一步刺入他的心口,陆离说道:“但人是有情感的。”看着自己慢慢消失的身体,陆离抬头,看向陆颜,一笑:“陆颜,活着。”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为点点星光,消散。陆颜呆呆的看着陆离消散,不觉已泪流满面。对不起,父亲,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一间实验室内,一个神秘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神情略有一点惊讶。生突然出现在了屏幕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要遵守承诺放人吗?”神秘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吧,放人吧。”

        生走后,神秘人看向自己毫无温度的身体,生为一个机器,自己,是永远无法感受到那种情感的吧。人类,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呢。


谷神玄牝

《异体:末日倒计时》(可能是科幻+耽+异能)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死亡了。”


  某天,唐燃的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末日倒计时:99天23小时。

  他不明所以,一如往常地过着日子,直到这个数字越来越小,世界上,竟也相应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灾难。

  小至心脏病发病率、车祸概率,大至地震海啸的频率,乃至月球朝向的变化……这一切都证明了,这串数字,是真实的。


  第一次,他无力地看着自己被压在废墟之下,干渴而死。

  奇迹发生,让唐然重生在了倒计时开始的那一天。这一次,他尝试着奔走相告,却被人当成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再次死于地震。

  直到第三次,他遇到了...


《异体:末日倒计时》(可能是科幻+耽+异能)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死亡了。”


  某天,唐燃的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末日倒计时:99天23小时。

  他不明所以,一如往常地过着日子,直到这个数字越来越小,世界上,竟也相应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灾难。

  小至心脏病发病率、车祸概率,大至地震海啸的频率,乃至月球朝向的变化……这一切都证明了,这串数字,是真实的。


  第一次,他无力地看着自己被压在废墟之下,干渴而死。

  奇迹发生,让唐然重生在了倒计时开始的那一天。这一次,他尝试着奔走相告,却被人当成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再次死于地震。

  直到第三次,他遇到了娄也。那个人只用了一句话,便将他从绝望中拯救了出来:

  “你是不是,也能看见倒计时?”


——以上简介


所谓“末日倒计时”其实并不代表着世界末日的倒计时,其本质是对个人死期的预见。当唐燃第第三次倒计时见到了娄也,即其他“异体者”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末日倒计时有所变动,甚至消失不见。(当死期在100天以上时倒计时会消失)

在接下来的几次倒计时中,唐燃已经能够做到立刻获取娄也的信任,但二人始终无法逃离百日后世界毁灭的结果。

终于在某一次,他们发现了一位能够控制自己能力的“异体者”,娄也在她的指导下发现了自己的能力。虽然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但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他们猜测,唐燃的能力就是“重生”。

第十六次倒计时,唐燃通过一些并不光彩的手段,在全国范围内寻找能看见倒计时的人。尽管这一次他很早地被某些“异体者”群起而攻之,死于非命,但获取到了很多有用信息,包括四位能力极强的“异体者”。

第十七次,唐燃飞快地联系到了他能够联系的所有“异体者”,试图联合大家的能力,逆转世界末日的结局。可倒计时却流逝得越来越快。

……

第二十一次,唐燃手下的“异体者”队伍已经非常庞大。然而这一次,向来与他同行的娄也却选择离他而去,利用自己的能力独自组建战斗小队。唐燃的倒计时依旧飞快地过去,短短五十天就快走到尽头,可在距离死期仅仅一天时,他的倒计时却突然不断波动起来。

在调查娄也的动向之后,唐燃发现,他居然在不断猎杀自己手下的异体者。而每当一名强大的异体者死去,倒计时便会往后延长一段时间。

第二十二次,唐燃试图探究异体者使用能力与末日倒计时变化之间的关系,未果。临死之时,又一次被娄也所救。

第二十三次,第二十四次。唐燃发现自己做得越多,倒计时反而走得越快。所以,他选择与娄也二人四处旅游,享受生活,打发掉这无限的一百天时间。

第二十五次,娄也意外死亡,唐燃选择自杀。但奇怪的是,末日倒计时似乎并不能预见自杀的结果。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唐燃几乎已经放弃了拯救世界的想法。相反,他开始利用自己无限的复活与信息差,过着纸醉金迷、无限浪荡的日子。而过着这样日子的他,再也无法吸引娄也的关注和喜爱。

当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自己的第几次重生时,突然有一次,他所带动的蝴蝶效应对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变动。有其他人发现了异体者的存在,并与他做出了同样的行为,组建小队试图对抗频繁发生的天灾地祸。心有预感的唐燃再次找到娄也,他果然再一次组建了猎杀异体者的队伍,唐燃顺势加入观察变化。他虽然伪装成了普通人,却对于各种异能的配合运用极其熟练,因此担任战斗指挥。

很快唐燃发现,当某位强大异体者在某地施展强大能力后,该地会很快迎来再一次更加强烈的灾难。并且二次灾难的强度,必然是需要第一次灾难数倍甚至十数倍的异能才能够挽救回来。末日倒计时,也因为这些异体者们的不断努力越来越临近。

当所有人都为此着急上火时,唐燃却早就习以为常。他直接联合异体者方领导人与猎杀小队方领导人娄也,开启了一场三人会议,并坦白说自己的能力就是重生,他已经经历过几十次世界末日。

三人商讨出了一个对策。为了探明导致世界末日的真正原因,需要委托唐燃进行不断试错,甚至必要时采用控制变量法杀掉其中的一部分人,观察是否会引起重大改变。

又一次重生,唐燃直接联合娄也与几位会与他合作的异体者,在引起所有人注意前开始猎杀异体者。在此过程中,数人对此莫名的残忍行径表示不满,但唐燃却依靠经验轻易地拿捏了他们的弱点。令唐燃意外的是,成功杀掉绝大多数异体者后,倒计时居然真的神奇消失了。

但在此时,猎杀小队中的反叛者终于想出办法将他重伤,虽然娄也拼上性命将他救出,但唐燃还是再次死去了。

唐燃重蹈覆辙,一次次地猎杀异体者,近乎疯狂地进行着环绕全世界的血腥活动。可他要么死于强大的异体者之手,要么在倒计时消失之后,死于全球通缉或各类天灾地祸。

他终于还是疯了,再一次去往与娄也初遇的地方,一通疯魔般的输出,换来的只有娄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

绝望地数次目睹世界末日之后,在抚养自己长大的福利院奶奶的提醒下,唐燃突然顿悟。

倒计时会在他无差别猎杀大多数异体者之后消失,这就意味着,倒计时本身,也有可能是某位异体者的能力。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之前几次倒计时消失或许并不意味着危机消失,仅仅代表着为他无私付出了十几年的“警铃”被他杀掉了。

唐燃重拾信心,从几位怀疑对象中找到了拥有显示倒计时能力的那人,得知了许多关于倒计时的信息。唐燃承诺,这一次会让他活到最后。可那人却说,如果之前的倒计时都没有莫名消失过,就证明他每次都死得比唐燃更晚。唐燃顿时语塞。而且事实证明,那人身边隐藏着一位颇为强大的异体者,能够吸收其他异体者的能量,所以每次都将他保护到了最后一刻。

又一次重生,唐燃决定不再纠结于不同的异体者,转而去探寻世界各地的奇怪事件和传闻。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他发现自己每次重生的那一天,月球有所异动。而这次异动,是世界末日所有灾难的第一枪。

为了弄清情况,他尝试多次,寻找到拥有合适能力的异体者进行配合,居然真的成功登上了月球。

月球背面,密密麻麻地拳头大的黑点不断从地面涌出,再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地球。与此同时,许多白色的巨大球体慢悠悠地从地球晃了回来,重新回到月球内核。不论是黑点还是白球,都无法被人类的任何仪器检测到,也无法在月球背面以外的地方被肉眼观察到。似乎只有站立在这里,才能够看到那壮观又恐怖的景象。

突然间,唐燃再次重生。

这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又尝试了十几次后,他终于看到了杀死自己的真凶——一个人类。

那个生物像是人类但其实不是人类,“祂”不光认为自己是当前文明认知中的神,还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进化物种。

唐燃不断被那个强大的生物杀死。他想尽各种办法,每次联合不同的异体者登上月球,都只能收获秒死的结局。最多的一次,也只是听“祂”多说了两句话。

某一次,之前被唐燃刻意忽略在队伍之外的存在——娄也,偷偷地混了进来。唐燃震惊地发现,娄也的能力不光能针对异体者,甚至连“祂”都能有所限制。

又经历不知道多少次的“背板”,这一次,唐燃终于能成功控制住“祂”,并且得知了末日的真相。

【宇宙的另一端有着与现存人类高度相似的文明,那里的智慧体预想到自己的世界“熵”值溢出,快要陷入一片无序的混沌之中,于是派出“祂”们前往各个稳定的世界造成混乱,从而吸取“㶲”值。(这里不要太考究熵和㶲的原本含义啦,作者文化水平有限,套用名词而已。)

他们隐藏在月球之中,不断释放出“熵”值(可以理解为混乱因子),也就是那些黑色的点。当黑点进入地球,就会引发出一系列混乱事件,地震、海啸、心脏病发病概率突升等。当某些幸运的人类吸收了黑点,就会成为“异体者”,拥有异能。所以,当异体者使用能力救灾后,自己拥有的熵值被释放到地球,才会引发更大灾难。

灾难发生后,原本稳定的世界秩序被打破,储存的名为“㶲”的能量,也就是月球背面的白色球体就会被“祂”所吸收。预计100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够吸收完毕。换言之,到那时,整个地球都将被祂毁灭殆尽。】

得知真相后,唐燃又死了。

他们的每次动用异能,都会化为白色光球进入“祂”的体内,化作“祂”的力量。战斗得越久,“祂”就越强。

可唐燃不管怎么努力,要攒出这波队伍都至少需要二十天时间。这段时间,已经足够“祂”吸收到对抗这波队伍中所有异体者的力量(㶲值)。

直到有一次,唐燃开始研究娄也的异能。

初遇娄也时,他仅仅是能够通过自己的笔记本,一天一次地封印其他异体者的能力。但随着唐燃一次次重生,他的能力越来越强,到最后只需要意念一动便能压制住“祂”一段时间。唐燃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因为自己告诉了娄也能力使用方法,所以他开发出了更强大的潜力。但后来发现,娄也确实在逐渐变强。

或许,只要唐燃死得次数足够多,娄也就能够强大到击败“祂”,拯救地球的程度。

唐燃开始不断地自杀。

但渐渐地,他突然发现,自己重生后的精神状态也在不断变差。

——100.

唐燃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个特殊的数字。

末日倒计时是一百天,“祂”吸收地球㶲值也需要一百天。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重生的次数上限,也是一百次。

这是第几次重生了?

唐燃尽力地回忆着,可是他只能恐慌地发现,自己就连记忆似乎都失去了一些。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遇到末日倒计时之前,度过的本属于唐燃自己的那些日子了。

最初重生的那几次的记忆,也变得非常模糊。除了与娄也相关的经历,其余的故事都在一点点被从他脑海中抹去。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死亡了。”

“重生几十次,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知道,73个100天是多久吗?”娄也问他。

“……我不敢去算。”

“20年。你已经为了这个世界,努力了二十多年了。”

唐燃依旧在尝试。

娄也的能力是封印,而且随着唐燃一次次的重生,这种能力也成长为了变态的强度。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的异能近乎永久性地剥夺。

当时,娄也用一句话,将唐燃从绝望拉了回来。

今天,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唐燃重回地狱。

他们对视了,

然后,

唐燃眼中的倒计时,消失了。

那个倒计时异能者没有死,世界也没有毁灭,但他看不见倒计时了……

这只意味着一件事——


他的异能,被娄也剥夺了。


他不能再一次地重生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生命。


可唐燃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按部就班,就如同之前无限接近于胜利的每一次一样。

这一次,队伍的组建空前顺利。他只花了十七天就登上了月球,成功将还没有那么强大的“祂”,杀死了。

娄也起了最大的作用。他被所有人簇拥着,在回到地球后,被异体者们奉若神明。

当然,那些异体者们好不容易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敢招惹娄也。毕竟,他这种神一般的能力,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将他们“贬回平民”。

唐燃这才发现,在杀死了那个来自外太空的“神明”之后,他亲手造出了一个新的神。

他毁了自己心中最珍视的人,毁了占据自己几乎所有记忆的人。

那天,他将娄也约了出来,带了一把小刀。

他将小刀送进了娄也的胸膛,可娄也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笑了笑,说:

“我的异能其实不是封印,而是夺取。

“接下来的100天里,你好好休息吧。”



ps1:本来只想写个小简纲,结果变成完整的短篇小说了,(:з」∠)

ps2:如果有读者大大觉得可以写成长篇,我回头发到绿江上去。


感谢各位赏读。

Uprooted

为了死亡……(原创)

“又是暴动,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结束不了,孩子,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的神话故事吗,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但是这一次它没有被关上。”

    我不记得这些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外面熊熊燃烧的大火,和那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好似从来没有停止过。

    很久以前科学家们研究出一种能使人永生的方法,于是自那以后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努力赚钱,然后获得永生。一段时间后,永生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能永生的人却逐渐变得懒惰,在他们的世界里,永生不过是他们炫耀的资本,生存成了唯一的权力。

“孩子,收拾收拾行李,我们必须得离开...

“又是暴动,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结束不了,孩子,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的神话故事吗,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但是这一次它没有被关上。”

    我不记得这些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外面熊熊燃烧的大火,和那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好似从来没有停止过。

    很久以前科学家们研究出一种能使人永生的方法,于是自那以后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努力赚钱,然后获得永生。一段时间后,永生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能永生的人却逐渐变得懒惰,在他们的世界里,永生不过是他们炫耀的资本,生存成了唯一的权力。

“孩子,收拾收拾行李,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总有一天这里也会变成一片废墟,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我没想到还是会有这么一天……

        我的养母,一位举世闻名的物理学家,当整个星际的人都获得永生的时候,她却果断的放弃了,但她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只知道她一直在追寻着什么,可能是宇宙中最本源的秘密吧。

“那我们去哪里呢?”

“去一切开始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也许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传说,在潘多拉的魔盒里,最后被关住的是“不切实际的愿望”。我并没有理解,为什么不切实际的愿望会比之前放出来的贪婪、虚伪、诽谤、嫉妒、痛苦要可怕的多。看着外面硝烟四起,听着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尖叫声,哭喊声,咆哮声……我知道了,不切实际的愿望,是所有这些可怕事物的根源。

     很快我们就坐上了一架飞船,飞向了茫茫无垠的宇宙之中,远离了那些狂躁的灵魂。

“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颗星球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想到着我还没有进行永生手术,离开就意味着死亡。

“是的。没事儿,孩子,我们需要去一切开始的地方,我想那里更适合你的成长。”

“哪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地球,earth”

飞船航行在一片黑色的虚无中,本应冷寂的宇宙反倒透出一丝平静与安详。我在养母的一摞书中拿起了一本旧得泛黄的画册,

“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可得好好看看……”

翻开,一股清凉的味道在空气中慢慢晕开,这幅画是由一片片树叶组成的,凝视的这幅画久了,就隐隐约约看见是一片山谷,掩映在绿树繁花下。

“这是地球吗,母亲?”

“是的。好了,看,我们到了。”

飞船俯冲下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书上说地球上的天是蓝色的,水也是蓝色的,四处都有繁花翠叶,每个角落里都充斥着鸟儿的欢声笑语。我是多么向往这么一个地方啊!可是这仅存在于想象之中的幻境,终究只不过是可笑的憧憬。几百年前人们逃离了地球,偏体鳞伤的地球,那里,曾是几千年以来人类一直栖息的家园。

“我们不需要穿上宇航服或者带上氧气瓶之类的吗?”我看着已经准备出仓的母亲。

“不需要,放心,下来吧,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

    我拉着母亲的手下了飞船,来到地面上呼吸着第一口来自地球的空气,一种浸润心肺的清凉穿过血液,洗涤着灵魂,我闭上了双眼,冥冥之中,我有一种感觉,感觉灵魂游荡到了宇宙的心脏,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都在宇宙的幽黑之中化为平静与虚无,化为宇宙神圣的寂静中一丝惟微妙的清凉,如此刻,如未来。我想将灵魂从这笨拙的躯壳中抽出,以游历整个宇宙。

“什么感觉?”母亲微微提了一下嘴角。

“嗯。……”我环顾着周围的绿树,凝望着蓝天上飘动的白云,听着来自自然的天籁之音。

“妈妈,这是你在寻找的吗?”

“唔,是,也不是。这种东西永远都无法找到,但值得永远追寻。”

“那你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永生?”

母亲轻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然后放下了一个飞行器,带着我来到了那本画册中的山谷。在那里,我们开始过上了最原始的生活,我真的好想永远活下去,但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开始抓紧时间做我想做的,想追寻的,我记得那种清凉带来的感觉,我想把它画下来,把那种感觉画下来,就像那本画册……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母亲说,我正在把我的生命变得有价值,我没多想什么。

    很多年过去了,母亲老了,我也老了,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我开始恐惧,我担心我不能在我有生之年完成我的追寻之路,我害怕有一天母亲会离开我……

“你真的不后悔没选择永生吗,母亲?”

     母亲缓缓地摇了摇头,

“孩子,慢慢的你会发现你需要死亡。因为死亡,人才会奔跑,才会向着某个方向不停地追寻……”

    不管怎么逃避,这一天还是会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我害怕地伏在母亲的床边,眼泪早已被恐惧吸干,可母亲却微笑着看着窗外的天空,她轻轻地拂着我早已灰白的头发,缓缓地吐出一个个字作为安慰:

“知道吗……害怕死亡……是因为不想承受告别的痛苦,但是……没有告别,就没有回忆……也难以追寻到……那种清凉。”

     我沉思良久,却依然拗不过恐惧与痛苦,我甚至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母亲,你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好啊。”

“你说,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她顿了顿,

“为了死亡……”

wenhao_

灰度 1.启始

宇宙再次分裂了。

然而,在分裂前,它早就在那里了。

取决这一切的是......

你看待世界的方式,观察者。

你叫庸,是吗?

也许不是。

无所谓了,但你现在是“穿梦者”了,这只是个名字。

重要的是它对你的意义。

你身上的所有物质被所有宇宙“隔离”了。

这意味了着你没有生老病死。

时间于你没有意义。但你能意识到它,通过别的物质。

一个宇宙,每分每秒都会发生无数次分裂,或是它存在之时,它就有无数个“副本”。

但由于你的特殊性,在你降临之时,这个宇宙的分裂会消失,或在宇宙存在之时,便从没有过“副本”。

你能影响观察者,

而观察者对你的影响会在第二次将临时消矢。

除了记忆,...

宇宙再次分裂了。

然而,在分裂前,它早就在那里了。

取决这一切的是......

你看待世界的方式,观察者。

你叫庸,是吗?

也许不是。

无所谓了,但你现在是“穿梦者”了,这只是个名字。

重要的是它对你的意义。

你身上的所有物质被所有宇宙“隔离”了。

这意味了着你没有生老病死。

时间于你没有意义。但你能意识到它,通过别的物质。

一个宇宙,每分每秒都会发生无数次分裂,或是它存在之时,它就有无数个“副本”。

但由于你的特殊性,在你降临之时,这个宇宙的分裂会消失,或在宇宙存在之时,便从没有过“副本”。

你能影响观察者,

而观察者对你的影响会在第二次将临时消矢。

除了记忆,它位于精神的范围之内了。

然而,每个会做梦的意识体都在“穿梦”。

只是他们的记记没的差不多了。

总之,欢迎成为“穿梦者”,你的名字是庸,职业是祭司。

这是你的“规则”,用这个回到“穿梦者”基地,赶紧走吧!


............


庸接到了一条“消息”。


............




wenhao_

灰度 序

庸进了家门。今天的作业不少,它还得赶紧写。

爸妈回家了,7:00了。

写完作业了,9:00了。

清水从上到下,砸在它的脚上。庸看着水从脚上滑过,从脚下流去,静静的看着,默默的看着。马上要睡觉了,庸很喜欢睡觉,在梦里什么都不用怕,噩梦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想到梦,庸的脸上就乐了,乐地很开心。

洗完脚了,该上床睡觉了。

9:55。

庸躺在床上,面带笑意的合上了眼睛。

清凉的风浮过庸的脸,空气里有一股神秘的香气。

庸睁开了眼。

三角形的房顶在庸的上方,金色的神秘纹路搭配的是玉做的白色石头。不知这个房子在这个世界里是好是坏,但看上去挺豪华的:处处都有金色纹路装饰。身......

庸进了家门。今天的作业不少,它还得赶紧写。

爸妈回家了,7:00了。

写完作业了,9:00了。

清水从上到下,砸在它的脚上。庸看着水从脚上滑过,从脚下流去,静静的看着,默默的看着。马上要睡觉了,庸很喜欢睡觉,在梦里什么都不用怕,噩梦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想到梦,庸的脸上就乐了,乐地很开心。

洗完脚了,该上床睡觉了。

9:55。

庸躺在床上,面带笑意的合上了眼睛。

清凉的风浮过庸的脸,空气里有一股神秘的香气。

庸睁开了眼。

三角形的房顶在庸的上方,金色的神秘纹路搭配的是玉做的白色石头。不知这个房子在这个世界里是好是坏,但看上去挺豪华的:处处都有金色纹路装饰。身体底下的床很软,也被纹路装饰着,房内日首用品全都是一个风格的,看来也是特制的。这些纹路和白色头,给庸一种圣洁和神秘的感觉。

庸起身走下了床,发现自己身上早穿好一件圣服。整个人也不复以前的瘦弱,变的高大起来。其实身高没变,都是衣服的功劳。

这真的是梦吗?庸问自己。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庸从来没做过如此真实的梦。外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集市里的人们在讲价,大街上有表演的艺人,远处还有一大批人在聚集,可能是他们的戏曲,然而更多的人还是在四处奔走,提着古朴书包衣着朴素的学生,手上漂浮着灰色水晶的大人......灰色水晶是手机吗?反正成人们拿着发光的小包,走地又急又快。

“祭司!祭司!你赶紧去带人们祷天去呀,在这干嘛呢?”身边跑来一个穿着白色圣服的人。

庸看了对面一眼,对面有一座巨大的像教堂一般的建筑,人群聚集在建筑下面,看来这就是祷天的地方了。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这次就不去了。”庸回答那人。

“哼哼,这是不想干了?没事,反正还有备用的祭司。”那人不屑的走开了。

“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应该不是梦!我的梦里不可能出现这么多信息和物体!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梦,我要赶紧回去!”庸想着,朝一开始的三角建筑走去,路上的警卫没有拦它。

“怎么回去呢,怎么回去......”庸在念叨着,突然声音一顿。

庸眼前一片光亮,还有人远方传来的宏大,神秘和不祥的圣歌。

楚楚
小远灯

310死亡游戏

                                                第三章  ...

                                                第三章    生

        熟悉的刺眼白光又亮了起来,当寒蝉睁开眼睛时,差点惊掉了下巴,虽然知道是幻境,但这冰天雪地的也太逼真了吧,连那刺骨的寒意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寒蝉不禁打了个喷嚏。

        白衣女子出现在了空中,冷冷的说道:“这一关没有技能,前10个到达山顶的人进入下一关,马上冰梯会出现,你们最好快一点,因为冰梯会慢慢融化。”说完,便消失了。

         正如白衣女子所说,不一会儿,高耸入云的冰山上出现了冰梯。寒蝉踏上了冰梯,“嘶…”寒蝉吸了一口凉气,一踏上冰梯,身体就像是被冻住了,寸步难移。寒蝉咬紧牙关,迈出了第一步,竟还有细小的冰凌刺入身体,看似没事,实际身体却像是被冰刀刺骨,疼的一步也不想走。

         难道就要倒在这里吗?寒蝉正想抬起脚,却感觉脚像是被冻住了,身体也僵硬了,正当意识模糊时,突然看到前面好像有火光,火?冰上怎么会有火?寒蝉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步一步走向火光,越来越近,不知是不是错觉,寒蝉竟感觉冰梯在融化,10米,5米,2米,寒蝉身上的冰化了,但冰梯也越来越窄,冰梯在融化!火是真的!寒蝉看着正在融化的冰梯,加快了脚步。

        寒蝉刚走上了满是火焰的石梯,身后的冰梯“轰”的一声碎裂了,夹杂着人的惨叫声。寒蝉来不及庆幸,便被火焰烧的哇哇大叫,“啊,烫烫烫…”好不容易走出了一步,火焰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增加了温度。寒蝉感觉自己成了被火焰包围的烤肉,快被烤焦了,眼睛也要被烟熏的睁不开了。

        放弃吧,停下吧……恍惚间,寒蝉好像听到了白衣女子的声音,“停…下”寒蝉呢喃道。突然,有人拉了一把寒蝉“快走!你想被烤熟吗!”寒蝉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满头大汗的知凝,知凝又拉了一把寒蝉,咬着牙说道:“别听她胡说,走!”

        寒蝉咬紧牙关,向前走,一步,两步,三步……寒蝉一步又一步的走着,只剩20米了,快,快了,他看向山顶,生悠闲的玩着手指,时不时瞥一眼山下,看到只剩20几米的寒蝉和知凝,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惊讶,又冷笑了一下。

        寒蝉顿时觉得火焰足足大了一倍,只剩20米了,就快了!寒蝉拼尽全力,向上冲去。“呼。”寒蝉和知凝松了一口气,腿一软,趴在了山顶上。

        不一会儿,陆离和陆颜也陆续上来了,生数了数人数,正好10个人。石梯瞬间消失,生冷冷的说道:“去下一关吧。”

千里独行君

永别3(2)-2

彼得洛夫愣住了,心想:“山本你不会慢性精神病发作了吧?”但是表面上,他仍未失去一个副总统的风度,他据实回答道:“太阳在50亿年后会爆炸,但是最近应该不会。”山本这才缓过来了一点。

这天晚上,彼得洛夫彻夜难眠。望着天上的星空,他想:“我要不要带山本去看病呢?”

第二天早上(6月1日),山本忠一正在睡觉,他睡眼惺忪地看见彼得洛夫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诶诶诶,你不要拖我啊,有话好好说。”

彼得洛夫对山本的反抗不予理睬,而是将山本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目的地设为新•约克郡第一医院。

“带我去医院干什么?”山本疑惑地问。

“你昨天可能精神病发作了,所以我要带你去医院。”彼得洛夫理直气壮地说...

彼得洛夫愣住了,心想:“山本你不会慢性精神病发作了吧?”但是表面上,他仍未失去一个副总统的风度,他据实回答道:“太阳在50亿年后会爆炸,但是最近应该不会。”山本这才缓过来了一点。

这天晚上,彼得洛夫彻夜难眠。望着天上的星空,他想:“我要不要带山本去看病呢?”

第二天早上(6月1日),山本忠一正在睡觉,他睡眼惺忪地看见彼得洛夫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诶诶诶,你不要拖我啊,有话好好说。”

彼得洛夫对山本的反抗不予理睬,而是将山本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目的地设为新•约克郡第一医院。

“带我去医院干什么?”山本疑惑地问。

“你昨天可能精神病发作了,所以我要带你去医院。”彼得洛夫理直气壮地说。

“不!”山本气急败坏地争辩道,“我根本没病!”

“你看,”彼得洛夫打开了昨天傍晚山本倒地的视频,“证据确凿。”

“不,你个**!”山本大骂道。

“所有精神病患者都说自己没病。”彼得洛夫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咦,快到了。”


“你得了什么病。”医生问山本。山本正准备开口并顺便将彼得洛夫羞辱一番,不料彼得洛夫先开口了,“看,这是他精神病发作的视频。”

山本真想把彼得洛夫揍一顿,然后说:“你才精神病发作了呢。”但是现在他在医院,就如同所有精神病患者一样,他已身不由己——总统也不能例外。

“你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没有。”山本回答道。

医生又盘问了他一刻钟的时间,才说:“后天上午,你需要过来做一个精神类疾病鉴定。”

回去的路上,山本忠一对着彼得洛夫埋怨道:“你不带我来医院还好,你一带我来可浪费了我不少时间。要知道,总统的事务可不少啊,你这会耽误我多长时间啊!”

殖民17年6月3日上午,鉴定开始了,彼得洛夫的心悬了起来。他并不希望,也并不打算让山本忠一进精神病院。他是一个淳朴的新国俄联公民,没有什么坏心思。

好在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山本忠一被鉴定为“无精神类疾病”。

又是从医院回去的路上,山本把彼得洛夫大骂了一顿。彼得洛夫没有说话,任由山本把自己骂了个痛快。

KittyWrestler

【俊哲】终极目标 第二季26

(紧接第一季尾,瑞士救美行动完成,众人在瑞士首都机场相聚,准备回国。)


第二季 26 扑簌迷离的案子

长龚私家超声速飞机估计 4.5 小时以后抵达上海。古源在机舱里连接一些电信电线,见恭俊上了飞机,很有礼貌地叫了 一声:“恭总,太好了。你没事。大家好担心。”


“没事没事。谢谢那两位大哥了。”恭俊指指正在卸下武装的唐方和沈岳。他环顾四周,抓了抓脑袋:“你把长龚飞机通讯都改了?”


“哦,今天需要连接国安的卫星,查讯资料。到了上海,我会接回长龚网络。”古源笑笑。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升天。


“大家过来坐坐。”齐峥一分钟都不...

(紧接第一季尾,瑞士救美行动完成,众人在瑞士首都机场相聚,准备回国。)


第二季 26 扑簌迷离的案子

长龚私家超声速飞机估计 4.5 小时以后抵达上海。古源在机舱里连接一些电信电线,见恭俊上了飞机,很有礼貌地叫了 一声:“恭总,太好了。你没事。大家好担心。”


“没事没事。谢谢那两位大哥了。”恭俊指指正在卸下武装的唐方和沈岳。他环顾四周,抓了抓脑袋:“你把长龚飞机通讯都改了?”


“哦,今天需要连接国安的卫星,查讯资料。到了上海,我会接回长龚网络。”古源笑笑。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升天。


“大家过来坐坐。”齐峥一分钟都不浪费。古源给每人发了块电子板。齐峥拿着主机板刷刷地翻看沈岳提交的照片。


“这次在瑞士来了三拨人。唐方?”齐峥在板上刷了给唐方干掉的俄国职业杀手。


唐方接过话题:“这人是黑市雇的,行规,连杀手都不知道雇主是谁。这人背后的雇主是在找东西,不是来伤害恭总。用的散筋骨是中药,专门对付人的各大筋脉。所以,这雇主很清楚恭总的功夫,知道连三百斤重的职业杀手也奈何不了他,只能散尽他身体里的内力,把他药瘫了才能得手。背后的雇主很危险,因为他对恭俊很了解。”


唐方汇报完,朝恭俊投了一眼:“多少人知道你的功夫,和你的。。。特异功能?”


恭俊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你们四个,Benny,章哲瀚。没了。”


沈岳听了,皱皱眉:“这情形对你很不利恭总。我在你浴室里拆下的图像监控是对着你的浴缸,好像就对你洗澡感兴趣。你洗澡是不是需要散热?因为你身体里的灼热?”


恭俊点了点头:“我用冰水冰块,越冰越好。”


“在浴缸里的监控装置是当地的产品,和卧室客厅完全不一样。所以,这第二拨人对你的体质也很了解。你肯定没别人知道你的身体特别?”沈岳要恭俊再好好想想。


“我只跟你们四个交过手,和哲瀚,Benny 打过架。不跟我交手的人不会知道。我打坐疏通经脉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这几年也没出国,就来了瑞士两次。怎么会有外国人知道我身体特殊?”恭俊感觉到事情的复杂。


古源接过主控板给大家看第三批人:“我劫了酒店安检摄像头监视大楼的时候,你们看看,楼下每个出口都放了人,全部武装。每隔十层,楼梯也有人守着。唐方和沈岳只能往楼顶走。这批是美国雇佣的私人军队。楼外备了车,他们有可能是来绑架你的。你们三人坐直升机离开之后,你的房间又给他们翻了个底朝天。所以,他们也是冲着你在瑞士银行拿的东西来的。”


古源又想起什么:“还有,我在截下你卧室里的监控视频时发现这监视器是同步直播。你那时已经跟那个俄国佬打了一架,你要是用了你的特异功能,那个在背后收直播的人都看见了。”


恭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不用,我不用就等死了。我手里放了火,把那头熊的爪子烧烂了。”


“你能给我们看一下你的火?”沈岳好奇地问了一句。


恭俊犹豫了一下,伸开手掌,一团透明橙色从掌心燃起。


唐方倒吸了口气,他是学医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溶度极高的火焰才会透明:“你这都是三味真火了,给太上老君炼丹用都绰绰有余!”


“恭俊,你为什么去瑞士两次?你拿了什么东西?”齐峥终于发了声。


恭俊打定主意买卫星和人体复制机的事绝对要保密到底,别的就无所谓了:“我去瑞士是想拿我妈的遗物,寻找我身上灼热问题的答案。第一次没敢去,这次终于壮了胆。原来我母亲留下的是一大堆古董。”


“你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瑞士?”齐峥皱皱眉。


章哲瀚也是第一次听到恭母遗物是一堆古董,急急地问了一句:“什么古董?”


“齐长官,我也想知道我妈的遗物怎么会在瑞士。”恭俊伤感地抹了一下脸:“我 15 岁时,母亲就去世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父亲呢?”沈岳问了一句。

 

恭俊痛苦地朝他望了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俊俊没有父亲。”章哲瀚看恭俊情绪不稳定,帮他回答了沈岳的问题:“恭阿姨从来不提,就跟俊俊说她不记得了。”


大家听了面面相嘘。“这不正常啊!”古源失声叫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不正常,可我到哪去找?什么线索都没有。本来以为来拿妈的东西会有答案,现在,我的问题比答案还多。”恭俊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章哲瀚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


“我帮你找! 你先告诉我你拿的是什么古董?”齐峥坐在那里,手托着下巴看着恭俊。


“真的?”恭俊看到了希望。


“恭总,我们是国安的人,资料库庞大。只要是在中国发生过的事,我都能查。”古源坐在恭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从背包里拿出玉块和双剑的文件:“这玉块给我妈锁得最牢,所以我就拿回来了。这双剑正在办海关入镜手续,估计几个星期后会到中国。”


大家把玉块传来传去看,怎么看就是一块普通的实心玉石。


“就一块带着小凹点的实心石头??这么多人来抢?不会吧?”唐方看了实在想不明白这石头到底有啥贵重的地方。


恭俊没把母亲写的红色信封拿出来。他肚子里很清楚这块玉里藏着一件惊天动地的东西。这东西足以让他母亲如此大动干戈跨了半个地球保护起来。可他嘴里却在敷衍:“是啊,就一块实心的玉。我也不明白。”


整架飞机上只有章哲瀚知道恭俊刚才说的话是弥天大谎,这玉块就像他的玉佩,肯定大有文章。


双剑的文件相当简单,没什么可看的。齐峥把玉块和双剑材料还给了恭俊。


“古源,这是我的授权码,查一下恭俊和他母亲所有资料。还有恭俊的出生证。” 齐峥一边嘱咐古源,一边回头对恭俊说:“我的职业直觉认为,你所有的这次麻烦跟你父母历史,还有你的身世有关。就光你体质的特殊性都会成为被绑架的对象。你这次回国后,就别再出去了。还是国内最安全。”


“有了!”古源突然叫了一声。大家立马去看各自的电子板。


“据资料,恭梅在 2025 年 9 月回国。她带着一名外籍男童,Simon Gong。这里是恭梅和男童当时的入境挡案资料和男童的出生证。”古源在板上刷了恭梅入境登记和母子照片。照片上的恭梅是恭俊所记得的母亲面容。章哲瀚也认出照片上的男童就是他四岁时在小区花坛边遇见的恭俊。


“恭总,你的瑞士护照上出生地是卢塞恩,瑞士。你母亲入境后,给你入了中国国籍,取了中文名‘恭俊’。你的出生证在随带的入境文件里保存至今。”古源看了一眼恭俊,把出生证刷给他。


恭俊对他的出生地有思想准备,但一下子有他出生证,让他兴奋不已。他抓起电子板急急地找‘Father/父亲’一栏。 出生证上豁然两行德语/英文字:

Vater/Father: William Gao

die Nationalität/Nationality: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我的父亲。。。是。。。美国人??William Gao??? William Gao 是谁??” 恭俊拿着电子板的手开始颤抖。


“你父亲如果是美国国籍,查起来要花些时间。虽然没中文,Gao 是华人的姓氏。你看上去没有混血的迹象,你父亲应该是华人。”古源抱歉地朝恭俊望了一眼。


“William Gao,美籍华人??”恭俊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了生父的名字,心里又是甜,又是酸,又是苦。自小到大,母亲对生父只字不提,连个姓氏名谁都不说。难道,母亲大动干戈千方百计地躲藏,会与这个 William Gao 有关??


恭俊坐着痴想,对周边一群人的讨论不闻不问。


“奇怪。。。。”古源喃喃道。

“什么奇怪??”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 2024 年 12 月,恭梅在中国驻苏黎世领事馆补办了中国护照。然后就是 2025 年 9 月的回国入境登记。除此之外, 资料库里没有恭梅的任何文件,连正式出生证也没有。你母亲在 2024 年之前。。。好像在中国根本不存在!”这次古源抬头看齐峥,一脸困惑。


齐峥:“你确定没有记录??”

唐方:“恭梅到底是什么国家的人??”

沈岳:“她是在中国出生的吗??”

大家异口同声地大吃一惊,各自问了一大堆问题。


恭俊忽然想起了什么,抓了手机,把陈先生刷给他的艳丽女子照片找了出来。


“古源,你能用人脸识别查一下她是谁?”恭俊把手机递给古源看。


大家都凑过去看。章哲瀚着急了:“这是谁?”


“这是我妈。我肯定。我在她肚子里,当时银行采集了胚胎 DNA。我这次去,证实了我就是她肚里的婴儿。那是 2021 年 6 月的事。”恭俊这一说,把在座所有的人都说傻了。两张照片颜值差异实在太大。


“你母亲在躲什么大灾大难,把脸都刨了?在躲你的父亲?”唐方脱口而出说了他的假设。


齐峥想了想,抬头说:“首当其冲,古源,把这张照片里的人找出来。恭梅在 2024 年之前居然没有任何记录,这事我得去找总部支援。” 齐峥嘱咐完,回头对恭章说:“ 我去跟 Alpha 开个会。你们先休息吧。”


齐峥四人进了机舱里的办公室,带上门。齐峥轻轻说:“这案子挺复杂。很明显,两拨人是冲着他的东西来的,我们得弄清楚这玉和双剑到底是什么古董。而且这两拨人没跟他交过手就知道他身上的功夫,我怀疑这跟他父母有关。RWR 还不能排除嫌疑。”


齐峥摸了摸下巴:“怎么都会知道他在那个酒店??什么人兴师动众搞了一支军队来对付他一个人?恭梅到底是什么背景来历?居然在中国没有资料??还有恭俊的美籍生父,到底是什么人?”齐峥紧紧锁住眉头。


“齐长官,我觉得先要把恭俊给的照片里的女人找出来。我需要一台超级电脑才能查寻这张照片里的人。这里的设备还不够。”古源托着苦恼的下巴。


“嗯,只好回总部再说了。”气峥朝他点点头。


“哦,我刚才看玉块时录下三维图了,古源你拿去看看。”沈岳在电板上把玉块三维图刷给古源。


“要么不下雨,要下,就是天打雷劈的倾盆大雨。”唐方在一旁苦笑。

。。。

飞机在上海着落后,唐方和沈岳把俊哲送回梧月花。


“这次真谢谢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功夫这么厉害。”章哲瀚真诚地表达谢意。


“拳脚谈不上,都是武器装备的功夫。”沈岳很谦虚地笑笑。


“要不是因为这案子,我还求不到这位少爷。”唐方说着搂过沈岳的肩膀。


“你们。。。”章哲瀚十分惊讶。


“恭总,别闲着,记着国安规定的干仗,好好给章总爽一爽。”唐方朝恭俊挤挤眼便和沈岳进了车离开了梧月花。


“什么国安规定的干仗? 他叫你跟我打架??”章哲瀚听了唐方的话一头雾水。


“上楼上搂!”恭俊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拽着章哲瀚上了悟月花老总专用电梯。


俊哲疲惫劳累,突然想起‘小宝’和‘大爷’都停在唐恭府,两人懒洋洋,决定在梧月花过一夜。


“一号在睡是吗?”恭俊关心地问了一句。


“嗯。我让他睡几天。明天叫他起来。”两人到了梧月花第 75 层,章哲瀚给恭俊开了冰池,知道他已近超时,需要降温。


“今天晚上我能跟你睡吗?”恭俊一边在浴池边脱衣服,一边问。


“你什么时候想跟我睡都行。”章哲瀚笑笑,想想我啥时候推开过你。


恭俊洗完冰浴,在床上抱着章哲瀚的大腿很快入了睡。章哲瀚轻轻抚摸着他脸颊上的发丝,想起一号的话:“俊俊把你当大哥爱你。”但经过这次磨难,和两人向对方许下的承诺,他的心明明白白感觉到了两人对对方的一生挚爱。章哲瀚嘴角弯弯笑了笑,叹了口气:“相信心,还是相信脑子?”他低头看着熟睡的恭俊,轻声说了一句:“不管你把我当什么爱,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


第二天,恭俊照常去江东理工教课。他在路上给江杨打了个电话。江杨听到师傅声音,兴奋不已,稀哩哗啦又扔过来一 连串没标点符号的句子。她最后喘了口气,放慢了些节奏: “师傅你今天有 office hour 我帮你看门。你早来一个小时 我给你看看我的发现?”


“行啊。过会儿见。”恭俊想来想去,想不出江杨会被什么大事困惑,一定要当面见了才肯说。


恭俊把一堂初级课上完就回到学校办公室等江杨。江杨一进门就把一块电子板交给恭俊:“师傅我帮你整理了一下操作机器装修工的软件你看的出来哪里不对吗?”


恭俊拿过来仔细地刷了刷平板,过了好大会儿,疑惑地抬起头:“没有编译器?直接写了电子波了?”


“师傅!你好好交代你怎么会知道讲机器的话??我们磨练一辈子只能写到好程序但没有人可以跳过编译器。你怎么写的??”江杨平时笑嘻嘻,是个人见人爱,两眼眯成一条线的傻白甜。今天的她气势汹汹,瞪大了眼睛,有如审判官。


恭俊一下子无言以对。他心里暗骂一号偷懒,连人的程式都没写! 但能怪他吗? 他只需跟机器说话,跟本没必要写人类劳神子的程式。他这一想,心沉了一截。他能对全世界撒弥天大谎把这关给过了,偏偏眼前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女生对智能精通的程度不在自己之下。


面对江杨,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恭俊心虚地看着江杨,拼命找词汇来解释。


“师傅,你。。。完成。。。。完全人工智能了是吧?这是人工智能写的?”江杨难得把话说得这么慢。


果然,谁都能骗,骗不了自己的徒儿。恭俊呆在那里想着退路。


“哎呀师傅!! 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可是你最厉害的徒弟! 这事我知道厉害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你让我见见他?”


江杨看恭俊无语,知道他默认了。


“我就你一个徒弟! 最厉害的和最不厉害的都是你!”恭俊笑了:“你知道要是他给人发现了,这是会有天灾人祸的事。你一定不能和任何人说知道吗?”恭俊收起笑容,郑重地交代江杨。


“那是肯定的!! 我另外急着找你是因为徐总给我老板施加压力一定要把这接口完成! 我有一个主意让我跟这个智能把这套软件恢复到人类的编程水平就可以了! 你的智能一定知道怎么写。”


这是个好主意!恭俊刚才乌云密布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如果自己有个编程搭档来打理这庞大的恭俊一号程库,那真是如虎添翼。


“好!我带你去会会他! 你到我家住几天,过个长周末。你和他一起把徐总要的接口给做了。” 恭俊对江杨笑笑。


“师傅!!!!!!! 哈哈哈哈我真的可以见到世界上第一个智能了!!”江杨兴奋地上前搂住恭俊的脖子。


“你可不能光和他玩哦!”恭俊看着这宝贝徒弟,刮了刮她小鼻子。江杨把眼笑成一条线的开心,又成了傻白甜。


“师傅你快要开工了我去帮你看门!”江杨说着背起书包出了恭俊办公室。


Simon 老师教书有方,长得又帅气,每次 office hour 门槛被学生挤破。好多女生以提问为名,其实就是想借机会跟他说说话。还有大胆的女生给他递情书。这把恭俊搅得焦头烂额。


跟江杨一商量,江杨建议她来护门,所有有问题的学生必须先通过江杨这关,江杨不能回答的,才能进办公室见 Simon 老师。这一来,原来挤了几十个学生的 office hour 只剩了七,八个学生在排队等候。


今天也不例外。恭俊往办公室一坐,关上门,外头是江杨的大嗓门在管理同学。


江杨把排在前几位的学生轻而易举地打发了。


“下一位!”江杨喊了一声。


上来一位娇娇小小瓜子脸的女生。这女生虽然个子不大,但 一身散着不可一世的英气,说起话来也比别的女生洪亮豪爽:“请问 Simon 老师有没有给人工智能解决了能源问题?”


她这问题一出口,江杨一惊。她和师傅不晓得讨论了多少次关于能源的问题。江杨也知道这是恭俊现在最为困惑的难题。这女生这么一问,江杨二话没说,就给她开了恭俊办公室的门。



楚楚
I'm pickle rick!!!

破元计划

*无cp

*分为三个部分


时间一:面壁计划重启前两个小时


某会议室里,一众人看着刚刚传送过来的影像,纷纷陷入沉思


“都看到了吧,你们认为她的可信度多少?”


还是一片沉寂


“目前我们对于她的资料还是太少了,除了人格分析基本到位外,我们基本完全对她一无所知”这是最后的结论

(‘更何况不知道每次出现时是否对此有伪装’)


稍过了一会


“现在来说明第二件事:根据我们目前的资料来看,三体世界很可能已经停止向地球进发的行为,并且请看”


上面是三体星系第二舰队的离开片段(而这个片段却是由三体公开给人类世界,已证实)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有人惊呼道...

*无cp

*分为三个部分


时间一:面壁计划重启前两个小时


某会议室里,一众人看着刚刚传送过来的影像,纷纷陷入沉思


“都看到了吧,你们认为她的可信度多少?”


还是一片沉寂


“目前我们对于她的资料还是太少了,除了人格分析基本到位外,我们基本完全对她一无所知”这是最后的结论

(‘更何况不知道每次出现时是否对此有伪装’)


稍过了一会


“现在来说明第二件事:根据我们目前的资料来看,三体世界很可能已经停止向地球进发的行为,并且请看”


上面是三体星系第二舰队的离开片段(而这个片段却是由三体公开给人类世界,已证实)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有人惊呼道


“这也正是我们所疑惑的,现在的三体不仅没向我们提出合作,也公开表明不再打算入侵地球”


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老者终于开口说道“以现在的三体世界来说,他们现在还没学会这么高深的谎言技巧,恐怕这下是真的……,但,我想这应该会是他们完全理解第三世界法则的缘故”


“第三世界法则?那不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只剩下一个想法:‘如果第三世界法则实质内容不是法则本身的话……,无论它是什么,肯定与人类,不,或者说是对于全智慧文明都是不可接受且恐惧的真理’


所以它究竟是什么?

谁又知道呢?


“所以这也叫各位来的原因,现在我们有充分的证据可以知道罗辑已经完全理解了该法则本身,并且做出一系列行为导致与三体达成某种协议,而现在的面壁计划重启计划随着三体公布不再入侵地球开始已经开始出现决裂,因此,我们需要共同表决是否将面壁计划继续延续”


“如果罗辑投靠了三体呢?”


‘!’


“这也是可能之一,我们尽最大努力,依旧没法获取或模拟当时的场景复刻”


又一次短暂的沉寂


“我有一个想法”一位年轻人说道


“既然默析已经说出第三世界法则的存在,从内容来看,至少可以完全确定平行纬度是真的存在,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反过来想,将第三世界法则不属于文明当中?”


哦?请仔细说明


他继续说道“根据第三世界法则来看,一个文明必然会在一个高峰值里倒退,而倒退原因虽然尚且未知,但如果我们了解为什么倒退,避免后不就可以代表我们不属于第三世界法则,从而达到有跟默析谈判的筹码?”


“■■■,你的想法很好,但你忘记了现在是倒退原因是未知的,如果现在三体真的完全理解的话,会直接离开他们的家园还不来我们这吗?(指逃跑)”‘也不排除可能他们现在真的学会了欺诈’


“除非这个原因是像宏电子一样会对越高等文明打击力度越大”


现在,他们终于能认识到一点点严重性了


不够,还是不够,文字销毁的太多了


感谢智子提供的信息


————————————————————


最后一次提示:

十三进制

文字语言结构不属于目前人类已知的

小远灯

310死亡游戏

                                                 第二章 ...

                                                 第二章  结

        周围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站起来了,白衣女子又一次出现在了空中,她冷冷的说:“你们现在在死亡游戏中,死亡游戏相当于是用电波在你们的大脑中制造了一个幻境,但在这里死了,现实中,你们就成了植物人。如果想活着,那么,你们需要通过三关,第一关结,第二关生,第三关杀。而且,这里有50个玩家。我会在第二关等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说完,白衣女子便消失了。

        一秒后,四周亮起了白光,等寒蝉睁开眼睛时,周围的场景变了。寒蝉打量了一下四周,唔,前方,有条河?那是一波涛汹涌的河,浪花大的都要溅到几米远的自己身上了。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嘻嘻,嘻嘻”一个女孩凭空出现在了大家眼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女孩,身穿一身黄衣。女孩笑嘻嘻的说道:“初次见面,介绍一下,我叫结,这也就是你们现在这个幻境的主人,你们现在的任务是,过河,对,你没听错,就是过河。”寒蝉一愣,过河?河面波涛汹涌不说,整条河还有十米宽,叫人怎么过?小女孩像是看见了寒蝉的想法,补充道:“忘了说,每个人都有技能,每关的技能不同,这一关是元素技能,不过,能不能拿到有用的技能,可就不一定咯,我在对岸等你们。”说完,便出现在了对岸。

        寒蝉摸了摸口袋,口袋里多了一张牌,牌上写着:寒蝉,技能水。寒蝉愣了下,水?想了想,挥了一下手,立刻有一个水球如寒蝉想像中的一样,发射了出来,只是小了一点。寒蝉拉了拉知凝,问到:“我是水,你呢?”知凝答道:“火,几本没用”

        大家聚集在了一起,但大多数人的技能都没用。陆离走了过来,说道:“谁是水?”寒蝉答道:“我是水,导师我是水”陆离冷冷的说:“用水凝成水桥。”寒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寒蝉集中精力,凝出水了桥,水桥是凝出了,但很细,像独木桥一样,陆离抬手,触碰水桥,水桥瞬间结冰。陆离开口:“太细了,不能在粗就在凝一根。”寒蝉又重复了一次,但有股力量在阻止他靠近第一个桥。两个桥间隔了半米。

        陆离冷冷说道:“看来‘她’不想让我们走正常的桥。”寒蝉看着两个桥,说道:“同心桥。”

        陆颜说道:“同心桥需要两个人一起走,相互将手搭在对方肩上,互相扶持,团结一心,方可通过。”但是,波涛那么大……寒蝉说道:“不管如何,赌一把吧,站在这里也是等死。”知凝点了点头:“我同意。”

        寒蝉站到了桥前,手搭上了知凝的肩,上了桥。顿时,波涛打在寒蝉和知凝身上,似乎比之前更猛烈了一些,每走出一步,寒蝉都能感受到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在身上,浪花好像一把刀,刺在寒蝉和知凝身上,知凝是体育生还好一点,但寒蝉越走越慢,知凝看着越走越慢的寒蝉,大喊到:“往前走!别停,活下来!”寒蝉咬了咬牙,坚持着向前走,快了,快了,三米,两米,一米,就快到了,突然,一个浪头打过来,寒蝉身子一晃,就要倒下,知凝心里大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知凝一把拉住寒蝉,向前一扑,“咚”两个人一起栽道了对岸。

        很快,大家都过起了桥,但只有半数活了下来,令寒蝉高兴的是陆离和陆颜也活了下来。结冷笑道:“你们是第一个通过第一关的人,不过,你们不可能通过第二关,去送死吧!”

小远灯

310死亡游戏

                                         第一章  游戏开始...


                                         第一章  游戏开始

       3100年,世界顶尖围棋高手寒蝉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缓缓抬起右手,白子落下。棋盘上瞬间出现了一颗黑子,如果用手摸一下黑子,就会发现,那只是智能棋盘的幻象。寒蝉叹了一口气,胜负已分。围观的人们一哄而散。

       寒蝉默默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中,把原先的0胜309负改成了0胜310负。突然,一阵强烈的光直冲视觉,寒蝉用手遮住眼睛,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刚想去捡手机,不料,发现自己动不了,难到,是那阵光……“不错,这么快就想到了。”一个高无感情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幻影现在了寒蝉跟前,那是一个毫无血色,傀儡般的一个清丽女子,她冷冷地说:“这是一个游戏,你是31个参加的,你的代号是:031,请记好,不要想着逃跑,我们已经用电波侵入了你的大脑,之后,我们将让你的思想进入我们的死亡游戏,如果在游戏中死了,现实中就成了植物人。”

       寒蝉看向幻象,常年下棋的恩维告诉寒蝉,眼前的机器人,机器人口中的游戏,绝对有一个幕后黑手,他是谁?还没想完,便失去了意识。唔,这是哪?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见旁边有几十个和自已一样的人。寒蝉拉了拉身旁的黑衣男子,“这是哪?你知道这是哪吗?”黑衣男子转头看寒蝉,:“这里应该是那个机器说的游戏了,自我介绍下我叫知凝。”

       周围的人也都站了起来,寒蝉扫视了一下周围,几乎都没见到熟人,好像有人认出了寒蝉,“寒蝉!世界围棋九段高手寒蝉!”寒蝉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寒蝉,好久不见。”陌生又熟悉的的声音传入寒蜂的耳朵。寒蝉一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竟是曾经的导师陆离:“陆离导师!寒蝉扑到了来者的怀里,:“陆离导师,我好想你!”陆离冷冷看了一眼寒蝉:“现在不是说着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因该是在那个什么游戏里,我观察了一下,我们的思想现在在一个虚拟空间中,而他们应该是用电波控制了我们的思想,可以说我们的本体不在这里,但如果在这里死了,我们的思想就会消亡,也就是会成为植物人。”

      寒蝉一惊:“用电波控制思想国际不是明令禁止了吗?”陆离瞟了眼寒蝉:“这种技术一但传出去,总会有人想方设法弄到手来祸害人类的。”

       “陆颜教练,他就是你提过的寒蝉。”只见知凝拉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人长相清雅,手足间诱着一股贵气。陆离看到陆颜振了下:“,你怎么来了。陆颜看向陆离,叹了一口气:“父亲,我……”“什么”寒蝉和知凝一惊,他们……是父子?

楚楚
想开点就好了

第二章 星空之下

太空中,一片冷清,除却无数里外闪烁的星光之外,宇宙唯一的主题便是死寂。

  因为不想被打扰的缘故,李泽枫等人特地将聚会的起点定在这片星域中,除“哨所”的核心成员以外没有人到场。

  在织网大联合的今天,无论是在哪个宇宙,开启虫洞迁跃的飞船都随处可见,若流星一样高速滑行的探测器也比比皆是。

  众人待在一块透明材质做防护罩的圆形空间里,这片空间直径足有百米,容纳更多的人都不成问题,更别提里面只有九个人。

  一头黑色秀发的冰棱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举着酒杯轻轻抿上一口,含着微笑的面庞像初春的旭日一样温暖。她一心二用,一边用意识与漂泊者飞快交流,一边用比较原始的语言交流与其他人畅谈。即使是化作......

太空中,一片冷清,除却无数里外闪烁的星光之外,宇宙唯一的主题便是死寂。

  因为不想被打扰的缘故,李泽枫等人特地将聚会的起点定在这片星域中,除“哨所”的核心成员以外没有人到场。

  在织网大联合的今天,无论是在哪个宇宙,开启虫洞迁跃的飞船都随处可见,若流星一样高速滑行的探测器也比比皆是。

  众人待在一块透明材质做防护罩的圆形空间里,这片空间直径足有百米,容纳更多的人都不成问题,更别提里面只有九个人。

  一头黑色秀发的冰棱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举着酒杯轻轻抿上一口,含着微笑的面庞像初春的旭日一样温暖。她一心二用,一边用意识与漂泊者飞快交流,一边用比较原始的语言交流与其他人畅谈。即使是化作人类的形态,她的肉体机能和思维速度也不是普通人类可以相比的,即使是方易、舒洋这种“超人类”,在冰棱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满脸慈祥的灵森长老则是以能量为画笔,以圆形空间外的空间为画卷,在其上泼墨作画,令北瑶和忒娅几个女性目不转睛地盯着观赏。

  “他妈的……神?哈哈哈哈哈……不过也是自以为是的蝼蚁罢了!谈什么与世同存,说什么长生不朽!像那利耶维,像你们……呃,我们,不对,我们不是……还有他们,不过都是伪神而已!”

  因为仅仅是增强了一些体质的缘故,李泽枫虽然比作为“凡人”时酒量更大了,但在超过自身极限后还是喝的半醉。他在众人周围乱晃,手舞足蹈地胡言乱语着,前言不搭后语,还时不时撩一下冰棱和葬仙的头发,如果不是漂泊者暗中阻止,他早已被丢到太空数次。

  “神的定义是什么?是超然在上的生灵,又或者是对科技高到无法想象的文明的一个称呼?”

  灵森长老淡淡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众人。

  “那利耶维曾经不就是自诩为至高无上的神么?”

  葬仙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忒娅说道,后者面上毫无波澜,并不想作出回应。

  “将低等文明作为试验品圈养,觉得他们为真理付出一切是理所应当,这样的神是神么?”

  见忒娅不语,葬仙继续说道。

  “冷眼面对自己造成的灾难,漠然任由绝世英才堕入炼狱,这样的,是神么?”

  “拨弄众生作棋子,挑动命运为私欲,这样的,又算神么!”

  终于,忒娅朝葬仙冷冷望去一眼,眼神中满是杀气。

  葬仙丝毫不避讳,与她直直对视,只是脸上那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笑依旧不散。

  自从两人在百年前相遇起,她们就一直针锋相对,宛若一对天生的仇家。忒娅要杀人,葬仙便救人,忒娅要毁灭,葬仙偏要去保护,可谓是处处对着来。即使是表面上和解的今天,两人也依旧暗中不合。

  “只不过是科技高于其他文明而已,这样的岂能算神?这么说,我找一群蚂蚁养着,时不时对它们大吼一声或者踩一脚,那我也是它们的神了?”

  舒洋如此说道,其他几人将注意转过来,并不在意葬仙和忒娅之间的日常对峙。李泽枫倒是想插上几句,但一想到可能要挨打,只好索性闭上嘴安静听着众人讨论。

  “神的定义不就是造物主和创世的生灵吗,只要祂创造出了一群生命或者一个世界,那对于它们而言自己就是神。只是……”

  方易停顿一下,随即又有些失落地说道:“在没有接触到更高层次文明前,我一直认为我所知甚少,但现在我依然有这种感觉。”

  “全能全知,不死不灭,在永恒的岁月里煎熬着。可祂们这样的意义在何处?祂们知道任何事情也可以做到任何事情。而一切所谓的真相和真理都有最终的尽头,已经到达尽头后,祂们又会怎么做……”

  平常对这些不是很在意的北瑶也难得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一下子就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到最后把自己都绕晕了。

  “问问漂泊者和冰棱他们不就知道了?”方易笑道,“他们可是活了无数个纪元的活化石,虽然有候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就是了。”

  漂泊者闻言苦笑道:“我们离那种水平还太远了,只不过是活的比你们久,见得多一些而已。关于那种存在的猜测和推论我们也有,但因为你我思维差距过大,暂时还无法与你们分享。”

  “慢慢来,脚踏实地点,不要老想着一步登天,那样做后患无穷。千万亿年都过来了,保守估计我们还可以在和平中再度过个几亿年。”

  顺着漂泊者的话,冰棱也对面前几个小家伙们劝告道。

  “那只是乐观情况,这破宇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当年我还以为我只能活个七八十岁就挂了呢。”

  听方易这么说,舒洋点点头表示赞同:“就是,我巴不得早点来个什么大事情呢,现在这日子淡出鸟来了。”

  李泽枫眉头一皱,一巴掌抽在舒洋脑袋上,“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自个儿闲得无聊可以开个模拟器,然后回去体验体验最黑暗的那段时候。”

  舒洋不甘示弱,伸出手狠狠往李泽枫屁股上一拍,“我~@.%!$?*¥#……再说了,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人家没事打过来干啥,能有什么收益?”

  “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总不至于随意虐杀低等文明吧?”北瑶天性善良,即便在历经无数劫难后,她依旧不以太大的恶意揣摩未知的存在,“这毕竟与祂们身份不符,那等抛弃了喜怒哀乐抛弃了其他一切事情的生灵或文明,心中只有对真理的追求,还有绝对客观的正义感才是,祂们来保护我们才合理吧?”

  方易无奈地笑笑,然后玩了个一百多年前的梗:“毁灭你,与你有何相干?”

  “若是我们可以靠自己突破这层织网的限制,那在外界文明看来,我们就具有了很大的威胁。从内部朝外部超脱是一个极其困难的过程,这可和小鸡啄蛋壳不一样。”

  灵森长老眺望远方颜色各异的恒星,轻轻叹了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后,冰棱伸出手在空中一点,一个无比繁复的模型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与普通的三维模型不一样,它包含了所有纬度和A01织网的规则秩序。在李泽枫、方易、舒洋等人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杂乱光团,可事实上它具有的信息要超越他们的理解好几个数量级。

  灵森长老稍稍一看,眼中顿时光芒四射:“2166个节点?这织网中居然有如此多的破绽可循!”

  “但不能直接突破,否则就算不引起外界注意,织网内部也会被撕裂。更何况如果外界有力量阻碍,那危险就更大了。”

  漂泊者语气严肃,他与冰棱二人整日在研究这方面的内容,自然不像灵森长老那样喜悦。相反,他们神色凝重,对终究要踏出的那一步感到深深的担忧。

  几个来自地球的“凡人”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模型,一边细细查看一边叽叽喳喳向漂泊者等人问这问那,刚安静不久的保护罩中瞬间又吵闹一片。

  “对了,葬仙,你那边怎么样了?”

  就在大伙讨论的正欢时,冰棱忽然开口,空灵的声线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葬仙身上。北瑶小脑袋一转,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因为如果冰棱想询问葬仙一些事情的话,完全可以私下用精神交流,那样效率更高而且不会被其他人知道,但冰棱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询问,显然有不同寻常的意味。

  八个人的目光聚集在葬仙身上,她只是浅浅笑着,简单回复一句:“我们的路不同。”

  冰棱等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葬仙,等她做出进一步解释。

  “毕竟葬仙姐当年就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后来一堆人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任何有关的历史和资料,他们有点儿怀疑是正常的,葬仙姐你别太往心里去。”

  眼见情况不太对劲,北瑶连忙劝说道,想缓解一下气氛。

  “你们不用怀疑我,我和你们是同一边的。”

  “是吗?阿洛丝可是有证据表明你有超越‘哨所’的科技水平。”

  忒娅冷不丁冒出一句,令李泽枫等人遐想连篇,即使是冰棱与漂泊者,虽然表情没有透露出什么,但心中还是一咯噔。

  “忒娅,只要她和我们同一战线就好了,其他倒不是很重要,管她哪里来的呢,能帮我们那就是好朋友!”

  碍于当时的交情,李泽枫忍不住开口为葬仙说了几句,然而这却引来了忒娅的一番呵斥:

  “李泽枫,你不要觉得她当时护着你就一定是好事!如果她是外界派来的监视者或者卧底,那我们全都像小丑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大局为重,我们内部最好不要再出现任何矛盾了,”灵森长老制止了想要争辩的李泽枫,“如果葬仙真的对我们有敌意,那以她的能力来说,我们毫无反抗能力,与其疑神疑鬼还不如合作共赢。”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而且我顶多可以更快更准地击破节点,在其他事情上我帮不上什么忙,”葬仙对冰棱等人说道,视线却始终在李泽枫身上。

  万籁俱寂的星海下,众人久久无言。

  与此同时,一片光怪陆离的空间中,一缕无形无色的意识体正在躲避各种攻击,有的力量在拘禁它而去,有的则是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能量,要将它抹杀于此。

  就在它落入下风、生死难料的一瞬间,一道剑光骤然闪过。这一剑磅礴的威能让整片空间共振,似是要截断时空一样恐怖,把一切对那意识体具有威胁的攻击全部湮灭。

  一个气吞山河的人类从远处的黑洞中走出,他的手上赫然是一把银色的长剑,上面刻着晦涩的文字与图案,剑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枯的鲜血——那是他的敌人所留。

  那人身体周围被混沌弥漫,真容不显露,但仅仅是观察一眼也让意识体颤栗,它从中感受到了超越一切的伟力。

  “他们要开始了,你想回去吗?”他把长剑放回身后的剑鞘中,目光望穿无数个世界与时间线,停留在一颗蔚蓝色的星球上。

  “从这个时间点回去吗?我还想等他们来找我呢。”意识体发出波动,与背负长剑的人交流。在它的感受中,一切繁琐的世界规则和时间线都变成了一条条明朗清晰的丝线,而意识体就如同熟能生巧的织女一样可以将它们任意拨弄和编织。

  “你也知道,那时候的他会变得太多。”

  “我干涉的过多了,那里的位面很小,但我还是担心有因果纠缠。”

  “无妨,我能处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意识体下定决心,开启一道裂缝后进入其中离去。

  而被混沌掩盖的那人依然站在原地,他深邃的眸子中,映照出一个坐在电脑前消磨时光的少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