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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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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不吃糖

U.N.C.L.E.

「Victoria/Gaby」


没有米没有粮,自己挖坑自己造x

自截自调,抱图随意。

U.N.C.L.E.

「Victoria/Gaby」


没有米没有粮,自己挖坑自己造x

自截自调,抱图随意。

蜜糖霓虹

【美苏美】Override——超驰控制

设定源自DW的衍生剧《火炬木》S1E12的双上校的故事

苏军上校!Illya x 时间特工!Solo


—————————————————

1

Illya从没想过有人能从那样的坠机里存活下来。


和任何一个早上一样,他带着几个小伙子翻过驻扎点东侧的一个山头,在白雪皑皑中组装好仪器准备开始今天的勘探任务,一阵遥远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白茫茫的寂静。Illya眯起眼睛。过滤了紫外线的护目镜里一个光点在高速移动,以一种粉身碎骨的气势一头扎进对面的山头,撞得它发出了一声哀嚎。Illya的设备晃了一下。


“你们两个先开始,你,跟我去看看。”Illya做了个手势...

设定源自DW的衍生剧《火炬木》S1E12的双上校的故事

苏军上校!Illya x 时间特工!Solo


—————————————————

1

Illya从没想过有人能从那样的坠机里存活下来。

 

和任何一个早上一样,他带着几个小伙子翻过驻扎点东侧的一个山头,在白雪皑皑中组装好仪器准备开始今天的勘探任务,一阵遥远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白茫茫的寂静。Illya眯起眼睛。过滤了紫外线的护目镜里一个光点在高速移动,以一种粉身碎骨的气势一头扎进对面的山头,撞得它发出了一声哀嚎。Illya的设备晃了一下。

 

“你们两个先开始,你,跟我去看看。”Illya做了个手势。

 

坠毁的战斗机在冰天雪地里燃烧不起来,只能徒劳地冒着滚滚浓烟。机身下的白雪被烤化了一块,凹陷下去,到处都是飞机碎片。这是一架战斗机,但不是产自苏联,llya认得所有型号的战斗机。他敲去机身上的一部分雪,露出了一个不是法西斯徽标的图案,这倒让他稍微楞了一下。这架战机甚至给人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奇异的感觉。

 

Illya带来的小伙子开始检查残骸和损毁的物资,他自己则绕到掩盖了一半的机舱的驾驶员侧,从冰雪里刨出一个飞行员来。他原来精心梳过的头发现在被雪,鲜血和翻滚的坠机糊的乱七八糟,讲究的翻领和袖口都透出了资本主义的气息,Illya皱了皱眉,美国人?他希望这个可怜的人死的干脆利落。

 

他伸出手去拍拍飞行员的前胸口袋,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身份证明的文件。身前的男人却像是被他从梦中拍醒一般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吸了一口气,Illya吓得要后退一步,拍在胸口的那只手却被人牢牢握住,他差点要把飞行员一并带出机舱。世界都静止了。

 

男人的眼睛抓住了他的,那一瞬间一万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Illya反扣住男人的手腕,那一瞬间一万个可能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比一个糟。然后男人闭上眼睛彻底昏死过去了。

 

——————————————————

 

Napoleon Solo今天过得糟透了。

 

今天本来妙不可言,它从两个香艳火辣的外星姑娘开始。Napoleon在她们的怀里睁开眼睛,还想着也许该“做点什么”让自己清醒过来。驾驶舱的通讯屏在这时很不识时务地亮了起来。

 

“Mr.Solo,”Waverly的声音洪亮而精神,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左手边蓝皮肤的金发女孩差点滚下了床。注意到内舱的动静,寻找Napoleon的视线终于锁定了他的目标,Waverly皱了皱眉,“……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带人上时间特工的飞行器,你的身份应该是隐蔽的。”

 

“Yeah, 多亏了你,现在她们知道我嘴中的‘太空景象体验房’其实是一个时空飞行器。”Napoleon头疼地闭起了眼睛,这样的后果就是……“什么?我们在外太空吗!”两个女孩兴奋地跳到窗边,“我们真的离开了我们的星球!拜托了,能带我们去看看别的星球吗,你保证过会让我们‘在群星间驰骋’的……”他的床上早餐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聒噪。

 

“咳咳!”Waverly及时地打断了这个可能去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的话题,“Solo,把你的问题解决一下,你有新任务了。”通讯屏右上角的信号灯闪烁了起来,提醒他接收新的任务。“我知道,你正在休假。但这个任务很简单,我相信你今晚就能回来。Have a nice day.” 他的脸“嗞!”的一声消失了,干脆利落,没有给Napoleon一丝商量的余地,只留下一个标准的、气人的微笑。

 

于是Napoleon只能叹了口气,将兴奋的姑娘赶下去,这之前还不得不抹去她们关于自己是时间特工的记忆,顺便在肚子上挨了两脚。然后愁眉苦脸地回来点开他的任务。

 

 一个硬盘,定位在二战时期的西伯利亚。

 

        ……啊哈,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任务会分给正在休假的Napoleon Solo而不是还在执勤的Gaby Teller。他之前去过一次那个定位,事实上就是休假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当时他还在那一批苏联部队里顺手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脸当他的假身份——Illya Kuryakin。Huh, 看起来确实像Waverly说的那样就是跑个腿而已,Napoleon于是放下心来。

 

……一点也不像Waverly说的那样。

 

或许是因为宿醉,他一直无法精确校准导航的定位。他甚至怀疑是有人操纵了他的系统,强制锁定了降落路线。Napoleon不得不在剧烈的旋转和震荡中穿过时间漩涡,最后被一把甩入白茫茫的雪景。挡风玻璃的反应不够灵敏,他也没来得及准备。一瞬间他被光线晃得失去了视觉。

 

等到玻璃的紫外线隔层升起后Napoleon发现自己正朝一个积雪厚实的山头高速撞去。……他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能挣扎的了,他只希望撞击不会太过惨烈。

 

于是Napoleon往椅背上靠下去,准备好拥抱他痛苦的死亡。


2

“Who are you?……What are you?”

 

Napoleon睁开眼睛,被两句充满敌意的话迎接了他的苏醒。他呻吟着坐起来,额角缠着的绷带让他感觉有些头重脚轻。Napoleon记得他坠机了,但好像没死透,临死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金发的面孔。Eh...头疼得他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谁在说话……?Napoleon转过头去。

 

 他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发问的人正是Illya Kuryakin, Napoleon Solo一周前来这个定位出任务时的假身份。上次见到他还只是一张黑白照片,没有想到这个黑白的军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他可比一张入伍照好看多了,也性感多了。但,那也就是说……Napoleon摇摇头,算了,他的大脑刚离开死亡状态,现在还没办法同时处理太多想法。

 

“说话。那样的坠机,它能杀死一头牛。你到底是什么人?”Illya锲而不舍。

 

没错,Illya是对的。没有人能从那样的坠机里面存活下来。连Napoleon也不可以。

 

但他不是一般人。

 

Napoleon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知道时间特工的身份不能暴露给定位里的普通居民,但他也知道这个故事讲出来没人会接受,于是他决定直接地全盘托出,顺便可以逗一逗这个面无表情的漂亮男孩。

 

他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我的名字叫Napoleon Solo,我有两个解释,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任意一个。”

 

“一,信不信由你,我是一名时间特工,我们帮时间当局纠正人类的一些小小的,致命的错误。至于我是什么……一个时间和空间中的定点。世界可以变化,但我的状态是固定的——翻译成人话就是,我死不了。确切的说我可以死,但我能活过来。方便极了,不是吗?”

 

        Illya黑着脸看着这位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男子。他讲着最荒谬的故事,却表现的像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样。好像他刚刚只是在说他煎了个鸡蛋,而不是他死了还能复活。好像他的坠机只是一觉醒来,而不是死里逃生。

 

“二,”Napoleon似乎一点也不介意Illya的表情,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这个可能更容易接受一点,我是一名美国空军上校。我的团在……执行机密任务。然后我的仪器出了点问题,他让我一头扎进西伯利亚的雪山头。我强壮,又命大,所以这个坠机摔不……”

 

“听着,美国佬。”Illya用一种极粗暴的方式打断了Napoleon的自述,他把他摁在枕头里面的动作一点也不介意这个人是否刚从坠机里捡了一条命回来。“你的两个故事我哪个都不相信,你还活着的唯一理由是你的战斗机上面没有法西斯的徽标。这里是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我建议你别耍什么滑头。”

 

Napoleon看着他,他们的距离近到Illya可以看见他左眼的蓝色里一小片炽热的红色。飞行员的眼里没有一点怯意,他只是看着苏联军官,声音没有一丝起伏,“Ouch,你欺负伤员。”

 

“Sir.”一个士兵很凑巧地在这时推开了医疗室的门,Illya立刻直起身来。他的嘴角动了动,Napoleon等着他说些什么,但他最终只等到了沉默。男人理了理军装,最后看了一眼Napoleon,就跟着士兵离去了。

 

Napoleon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些警惕和敌意之外的情绪。他下意识地觉得Illya应该能够接受时间特工的存在,似乎他知道什么别人都不知道,他也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这些见闻足以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非自然的现象,也足以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也许再多给他们几分钟的时间,Napoleon就能弄清楚Illya都看到了什么。但……时间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

 

尤其当你是一个可以穿梭时空的时间特工的时候。

 

Illya走后,Napoleon的手腕上瞬间多了一个像腕带一样的东西。这是他的通讯器,它已经响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随身携带的感知过滤器的作用Illya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Napoleon不紧不慢地踱步到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接通了来电。“我还活着,多谢关心。”

 

“你当然还活着,你死不了。”Gaby似乎翻了个白眼,“读数显示你的战机:剧烈损毁。怎么回事?这个任务不涉及任何战斗……除非你愚蠢。”

 

“说到这个,我也想问你是怎么回事。”Napoleon注意到远处有一个由重兵把守的仓库,他上回来到这个定位的时候那个仓库已经是灰烬了。“我以为我醉得忘了怎么操作飞行器。后来我意识到再醉我也不至于开到坠机。”

 

Napoleon记得他的上一个任务是来为这个据点的一个爆炸事故处理后续,大爆炸直接中断了苏联在这里进行的非自然研究——他来确保这样的研究在未来近几十年不再继续。当时是爆炸后,现在则是爆炸前。“那就只有一种情况:飞行系统在我进入时间漩涡的时候被超控了,在双重控制和漩涡的影响下它产生了系统混乱,最终一头撞毁在西伯利亚的雪山。”

 

Napoleon看着那个仓库,愈发觉得这次任务来得蹊跷。一些隐隐的直觉让他脊椎发痒。“上面想隐藏什么?”

  

“让他拿了硬盘就回来,简单利索。”Waverly的声音从背景传来。

 

“不!”Napoleon提高音量让Waverly听见,“事实上,我打算留下来,直到我搞清楚发生了什么。”Gaby没有说话,通讯器沉默了好几秒。

 

“你知道一些事情,你知道什么?”Napoleon向寂静发问。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弄清楚比较好。”Gaby简单的说。

 

 她的声音,如果能透露什么情绪的话,听起来非常悲伤。


—TBC—

威廉不吃糖

苏美苏动物园au/苏联熊化注意

*除了Napoleon,都不是人。

                            ——solo保护协会


我是Napoleon,一个可以轻轻松松将睡袍穿出高定西装风的男人。

同时,我也是U.N.C.L.E.动物园新到任的管理员,兼同样刚被运来这儿的苏联毛熊的…心理辅导员。


我得承认这还是我第一次...

*除了Napoleon,都不是人。

                            ——solo保护协会


我是Napoleon,一个可以轻轻松松将睡袍穿出高定西装风的男人。

同时,我也是U.N.C.L.E.动物园新到任的管理员,兼同样刚被运来这儿的苏联毛熊的…心理辅导员。


我得承认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事这类工作,所以有时会犯些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比如把A馆海狮的午饭拿去喂熊猫,再把一桶泥鳅倒进园长Waverly的午饭盒里。

Waverly在把我赶去喂毛熊之前的原话是“我看到桌上一盒饭原本还以为是你贴心给我准备的惊喜”,我只好一边回答着“不是呀园长那是给金丝猴准备的”一边逃窜而出。


不过我没想到笼子里阴沉着脸的苏联毛熊会更令人感到害怕,我甚至发现它抱起了胸,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嘿伙计,放松点。”

毕竟它和我一样,也还是第一次——被关进笼子里,所以看起来特别焦躁不安...也可能只是饿了。

我原本以为它会咬我,然而下一秒它就向我扑过来,一把将我打趴下,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我的腰上,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不是。你刚吃了什么啊毛熊???


你说话,别这么沉默。我都开始有点慌乱了。

能不能先起来。苏联熊,你很重。


毛熊不会讲话,更不会挪开屁股,我隐约觉得它之前还顺路挠了一把我的屁股。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


Napoleon Solo一生骑跨在那么多女人身上,却败给了一头熊。

“你要不要吃午饭?”

“... ...”

“起来我就喂你。”

“… …”

“放过我的裤子。”

一来二去后,我终于和这头熊成了无话不说的亲密好友——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絮絮叨叨,它沉默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给他取了个新名字,Peril,谨以此纪念我日益劳损的腰背与回想起被他支配的恐怖。原来那个名字,Illya,听起来就不是头好熊。


我有时会想象,Peril的幼年期会是什么样的,小小的体型,金色柔软的短发顺服贴在身上,搭拉着耳朵冲人笑,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也许它会凑上来费力地蹭人脸,拼命往我怀里拱,钻进马甲里只探出个脑袋,用小爪子轻挠着我胸口,漆黑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天使。

再抬头望望身前庞然巨物,叹了口气。

岁月总是让熊特别难过。

算了,看在它失去自由的份上,不和它计较。


终于有一次我摸到了Peril的脑袋,在它竖立警戒的耳朵旁,头顶那一小撮毛格外精神抖擞。

很滑,非常舒服。

这让我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一个专程来偷袋鼠的国际大盗,现在竟然沉浸在撸一头熊的快乐里,这算什么事。

就在我痛下决心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我喂了它双倍的蜂蜜和鱼干——在我意识到这点之前,把它噎得直翻白眼。

最后一次拍拍它的脑袋,大步迈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又退了回来。


在袋鼠馆门口遇见同行,发现那人竟鼻青脸肿,那只叫Gaby的袋鼠左右上勾拳实在太猛,在连续打伤了六个保安后园方才决定撤掉它所有的安保系统,同时聘请它担任隔壁长颈鹿园的教练。

(听说最近总逮着那头叫Victoria的长颈鹿不放,都快把对方打残了。)


我于是又回到苏联毛熊馆,Illya还是以那副欠揍的姿势坐在原地,沉默地望着我,脸上写满嫌弃与…怎么形容呢,像是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这让它显得更欠揍了。

好吧,那就让我再摸摸你的毛。


End.


(Gaby&Illya:痛击我方战友)

如是我闻

【猎魔人/The Witcher】一点感想

原本是萌上超蝙后开始吃哼哼的颜的,原本只停留在蓝大个哼觉得超攻超萌,后来无意中发掘到宝藏《秘密特工》,觉得美苏也超好吃,B站上有个太太剪的苏美《昨天,今天,明天》不知大家看过没,反正就是正戳在我笑点上,这时候开始感受到哼哼在最出名的大超外其实有更吸引人的可塑性。正在我开始关注哼哼个人并逐渐向前深挖他的作品时,就看到了他新剧开播的好消息,虽然我没看过小说没玩过游戏,但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杰洛特造型的哼我太可以了,依旧帅,但和从前的帅又不完全一样,简直美爆了,于是毫不犹豫扎进这个雪中送炭的新坑,顺便一边记录一边学英语,我用了一周多左右的时间每一集都先做英文记录再做中文记录看过两遍之后再看下一集,所以算...

原本是萌上超蝙后开始吃哼哼的颜的,原本只停留在蓝大个哼觉得超攻超萌,后来无意中发掘到宝藏《秘密特工》,觉得美苏也超好吃,B站上有个太太剪的苏美《昨天,今天,明天》不知大家看过没,反正就是正戳在我笑点上,这时候开始感受到哼哼在最出名的大超外其实有更吸引人的可塑性。正在我开始关注哼哼个人并逐渐向前深挖他的作品时,就看到了他新剧开播的好消息,虽然我没看过小说没玩过游戏,但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杰洛特造型的哼我太可以了,依旧帅,但和从前的帅又不完全一样,简直美爆了,于是毫不犹豫扎进这个雪中送炭的新坑,顺便一边记录一边学英语,我用了一周多左右的时间每一集都先做英文记录再做中文记录看过两遍之后再看下一集,所以算是相对仔细地看过每一幕,剧情的理解也没出现什么困难,又利用空闲时间尽量了解了小说游戏和很多未尽的人物剧情,结果……我沉迷帝狼了……就算没有哼哼,杰洛特也的确是个引人注目的角色,要不是我玩游戏真的废,可能也要去体验《巫师3》,此时再加上哼哼的加持我真的……太可以了〒▽〒

下面是我在加急做中英台词记录腰酸肩痛手指麻之余产生的一些小感想有的感觉很好笑和大家分享(๑◝ᴗ◜๑)

1.对于剧集本身的剧情以及其他任何人物我都不做任何评价,因为我感觉在我看剧前看到哼哼剧照的的第一眼就已经对他戴上了八吨的粉丝滤镜,看剧的全称也是无论我有多尽量将注意力分散到其他人物与整体剧情最后还是眼睛只盯在哼哼的杰洛特身上,就感觉他是不论是骑马舞剑还是喝麦芽酒,整个人衣冠楚楚还是脏脏的或者不穿衣服,他哪怕站那儿,只要出现在镜头前我就忍不住面目狰狞地感叹他怎么这么又帅又美,真的太过了……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客观,不管其他人说这剧怎么样,我看完……挺好的呀,哼哼不香吗😂

2.看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感慨,以前谁不说自己是精瘦党不喜欢肌肉男,现在……肌肉真香

3.无论再凶,似乎从没有人认为杰洛特是攻,连女术士们都是……大家都心疼他的表面坚强内心受伤……这真的是最诱人的强受设定

4.哼洛特头发干净的时候超蓬松,跑起来呼哒呼哒的,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喊可爱

5.只看中文字幕的话可能没有感觉,做中英对照时每次看到杰洛特的Hmm.都被萌翻,这是什么又大又可爱的小傲娇

6.杰洛特看起来一本正经说话真的骚的一批

7.在习惯世界观设定之前一直有微弱的疑问,利维亚不就是个地名吗,用它作为名号的一部分会显得很高级吗?后来想着想着突然顿悟,利维亚的杰洛特是不是和什么常山赵子龙燕山张翼德之类的是一个意思,你看这些名号在三国里喊出来喊出来很有气势啊,于是对地名释然

8.虽说做中英对照的目的就是学英语,但看视频手打是真的既累手又累眼睛,每次吟游诗人一出现都会因为语速骤然加快导致一分钟内我得暂停N次工作量翻好几倍,但吟游诗人是大帝出现之前杰洛特最重要的好基友,他本人也确实很搞笑,所以他的戏分我只能痛并快乐着,但第五集亚斯克尔被杰洛特的愿望误伤变哑的时候虽然也心疼我还是不厚道地想笑怎么办,那一集我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9.去泰莫利亚之前杰洛特在一个旅馆里找了妓女,但那一段说真的……我怎么看都觉得被嫖的其实是杰洛特

10.哼哼那时候说杰洛特人物塑造有点像超蝙结合体,有时躲在阴影里有时站在阳光下,无比正直又自以为阴暗,爱所有人也被所有人爱却认为自己不配拥有爱,既是大陆首屈一指的猎魔人大师,又是一个想念师父和母亲的小男孩,真的……不愧是演过大超的老爷爱好者,我觉得不能再贴切

11.杰洛特用剑的打戏不能再棒了,阿尔德法印的特效也很有游戏感

12.杰洛特委委屈屈和偶尔无理取闹发小脾气估计让所有女观众和女性角色欲罢不能

13.话说我好奇男观众看猎魔人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因为知道杰洛特男粉不少,除了把自己带入杰洛特的,感叹他纯爷们想学习一下的,但杰洛特这么傲娇,现在又有了哼哼肉体的加持,难道就没有几个有危险想法的?

14.看杰洛特和女术士们的直男相处模式,我真的觉得他的最终归宿只能是养孩子然后被gay,真的,帝狼文剧情发展得不能再合理了

15.每次哼哼的杰洛特一脸凶相的时候,尤其最后在梦里他对他妈说Tell me…,我都以为后面会跟一句Do you bleed?

16.不过哼哼如果凶起来真的很吓人啊,感觉那一瞬间就真的像不在乎任何人毁天灭地冷酷无情一样,幸好哼哼大多数时候是个爱笑的甜宝,不然真的不可想象

17.哼洛特总说他什么什么也不想要,但其实他想要有人爱他想要得要命啊,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可爱小可怜,感觉吟游诗人虽然很话多,但他其实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表示关爱,虽然杰洛特表面不承认,是很受用,感觉诗人还会包容杰洛特偶尔无处安放的自我纠结和暴脾气

18.凡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杰洛特都能一针见血一语道破事情本质,但凡是与自己相关的事,杰洛特都会因为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爱而处理得十分纠结,让爱他的人也随之纠结,幸亏他的朋友们都熟知这个大可爱的不坦诚

19.只穿着黑衬衣挽着袖子舞剑的哼洛特感觉最帅了,领口还半开不开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20.絮叨这么多,说个题外话,哼哼和亨亨,我爱的人很有缘分啊哈哈,不求大家能听懂,如果有大家感兴趣又看过《秘密特工》的话,我在评论放出我推荐的那个视频链接,太太剪得超棒,配合电影真的超搞笑,食用愉快

(●'◡'●)ノ❤

空境

【翻译】The Window Affair,苏美

【翻译】The Window Affair,苏美


第一章

摘要:拿破仑把他的丰满的屁股卡在了窗户里。


这不可能发生。

老实说这真的不可能发生。这一定是一个梦,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噩梦。然而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伊利亚正盯着拿破仑结实的臀部堵住了他们的路。


几秒钟前,拿破仑已经放弃了试图穿过那扇太小的窗户,并且静静地躺在那里,喘着气,他的脸因疲惫和尴尬而发红。伊利亚很感激他停止了扭动,因为在他的愤怒和不耐烦中,他发现自己被这景象迷住了。这不可能发生。


“我们必须快点,”伊利亚在咬紧牙关的牙齿之间发出嘶嘶声,他的大手抓住拿破仑的...

【翻译】The Window Affair,苏美

 

第一章

摘要:拿破仑把他的丰满的屁股卡在了窗户里。

 

这不可能发生。

老实说这真的不可能发生。这一定是一个梦,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噩梦。然而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伊利亚正盯着拿破仑结实的臀部堵住了他们的路。


几秒钟前,拿破仑已经放弃了试图穿过那扇太小的窗户,并且静静地躺在那里,喘着气,他的脸因疲惫和尴尬而发红。伊利亚很感激他停止了扭动,因为在他的愤怒和不耐烦中,他发现自己被这景象迷住了。这不可能发生。


“我们必须快点,”伊利亚在咬紧牙关的牙齿之间发出嘶嘶声,他的大手抓住拿破仑的大腿,另一只抓着他的屁股,试图用他的全部力气把另一个特工推过去。双手触碰着拿破仑的感觉使他浑身颤抖,手上的触感如此明显,几乎让他从帮助挣脱的任务中分心了。他挣扎着,疲惫不堪,两个人都发出了咕哝和哀嚎,伊利亚试图抓住拿破仑那扭动的身体,挤在窗框旁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伊利亚不知怎么地把手按得太紧了,实际上是捏着。最初男人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喘息,但是伊利亚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在意,因为拿破仑的的确确是他的搭档,但不能忽略的一个事实是:他裤子里的变得越来越硬(在伊利亚的视线里究竟有多少被掩盖了?)这真的不可能发生。


即使伊利亚在使用蛮力上十分顽固,但他最终还是屈服了,沮丧地咕哝着放开了拿破仑,退后一步,试着喘口气。拿破仑的处境更糟。他绝对被汗水浸透了,身体颤抖着,尽可能小的起伏着胸部,他们的斗争压力巨大。伊利亚甚至不能享受这种欢乐的状况(尤其是因为这是以拿破仑为代价的),即使他远离他,拿破仑也能感觉到他有多紧张。


“回到你要走的路上”伊利亚咕哝着,显然他的休息结束了。


拿破仑几乎觉得他快要哭了。但是谢天谢地,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来:“好吧,Peril,我真不想告诉你,但是如果我能回去,在你说之前我一定会提出来的。“


伊利亚再一次地对此不屑一顾,尽管拿破仑几乎能听到嘲笑的声音,还是为他不止一个原因的困境感到羞愧。他伸出手搂着拿破仑的腰,他尽最大努力是因为…拿破仑的确挺大,就像他的服装所暗示的那样。伊利亚挑眉,有意思。


“你有很好的裁缝,Cowboy,”他无法掩饰他的声音,拿破仑感到了深深的冒犯,在他开始毫无预兆地拉他之前,在尽他所能帮助他之前,他发出了令人尴尬的声音。这意味着他要把肚子吸进去,扭动身子,并且尽量不踢那个人。


这不太好。


“把肚子吸进去”


没有起任何作用。


“把肚子吸进去,Cowboy--”


“我在!我现在正在这么做!”


“Cowboy--”


“就这样吧!我们不可能都是像你这样的灯柱,Peril!“


伊利亚开始失去耐心了。他看着拿破仑的屁股,意识到他心烦意乱地想着解决办法,而且一直盯着上面看。摩挲了几次下巴,他想,把脚贴在拿破仑旁边的墙上,咬牙集中力量抬起一点。它的确起作用了!至少最终。这需要一点时间,但伊利亚设法使拿破仑获得了自由,尽管不是一帆风顺的。拿破仑出去的时候头撞在了窗框上,让他倒在伊利亚怀里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哭声,尽管那人很快就放开了他,让他自己站着,试图调整呼吸。


拿破仑看上去不像平常那样。即使在艰难的任务中,他也总是设法保持着某种……尊严。但现在几乎认不出来他往常的样子了,他看上去一团糟,用手揉着酸痛的头,乌黑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有几缕贴在了额头上。他的领带和裤子因拉扯扭曲、马甲纽扣在拖过窗框时被扯下来了,衬衫被汗水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露出了腰腹的曲线(伊利亚忍不住盯着看),糟糕透了。也许这就是伊利亚在盯着他的眼神中迷失的原因,拿破仑的抱怨被他丢在一边。


“天哪,我需要喝一杯,”他筋疲力尽地说,双手抚平头发,徒劳无功地试图整理头发。伊利亚眨了几下眼睛回到现实,他咕哝着,摇摇头,喃喃地说着俄语的句子,似乎是对自己说的。他们不需要检查手表都知道,肯定已经错过了他们的目标,于是不用说两人自觉地返回了酒店。


该怎么向Waverly解释一定十分“有趣”。

 

第二章

摘要:伊利亚想着拿破仑丰满的屁股还有它是多么美丽。

 

“一切都好吗,先生们?我们在窃听器里听到了争吵。“


正如他所预料的,向Waverly解释情况并不是那么有趣。


“我们把目标弄丢了”


理所当然的,伊利亚接过了这个任务,而拿破仑则站在酒店房间的另一边(就在酒柜旁边),盯着手里那件被毁了的马甲,考虑着修理它的费用。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打斗……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伊利亚正是从这里开始失去了体面。电话紧握在他的手中,话筒几乎紧贴着他的嘴唇,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件事的经过。伊利亚显然试图正直地解释,虽然很尴尬,但仿佛被长官抓到的状况却引起了拿破仑的注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弄清楚为什么克格勃最优秀的学生沦为了一个被抓到的哭泣的学生。除非…


就在伊利亚注意到他被盯着的时候,拿破仑知道了原因,用强烈的目光盯他的搭档,西伯利亚的冰也会融化的。或者至少,他的愤怒也会很可怕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还脸红着的话。拿破仑得意地笑了,转身给自己再倒了一杯。伊利亚几乎能尝到空气中的沾沾自喜的味道,并且立刻知道拿破仑明白了。Waverly一说完,他就砰地一声关上电话,径直走到浴室。一面换了衣服、刷牙,一面对着镜子责备自己。最后,他走了出去,没有再看一眼拿破仑(那个人仍然没有变化),他立刻上了床,转过身对着墙躺着。


不过拿破仑有别的主意,喝完一杯之后,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懒洋洋地走过去,站在伊利亚的床边。伊利亚盯着墙上的洞,仔细地拆解了他脑袋里的各种枪。


“你喜欢吗?”


拿破仑温和的语气(伊利亚讨厌和喜爱的他所用的那种魅力),打破了伊利亚的幻想。尽管如此,他还是故意忽略他,但当拿破仑似乎没有离开的动作时,他作出了回应。


“……嗯”


或者说是他那难以理解的咕哝声的反应,但拿破仑在他身边的时间足够长,能够破译出来。算是吧,虽然有点困难。他假设伊利亚说的是“什么?”自鸣得意的兴味变得越来越浓,他跪在伊利亚的背后,双手放在床上保持平衡,俯身在他身上,“像这样抚摸我?”


伊利亚讨厌他的声音,讨厌他无论如何都能恢复过来。就在之前,拿破仑还感到羞愧和尴尬,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是刚刚开始享受的。拿破仑像兔子一样被困在窗框里,无助、脆弱和暴露……


他保持着沉默,继续盯着墙壁,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身体在随着呼吸缓缓地上升和下沉,人们甚至可能认为他已经死了,虽然他明显非常紧张。


“我们该睡了,拿破仑。”


拿破仑会,哦,希望他真的真的会离开伊利亚,照他说的做,别再烦他了,如果不是他叫了他的名字的话。为了更确切地回答,他打算利用的这个机会。


他笑着说:“我们已经在床上了,Peril。”


伊利亚终于转过身来,像预期的那样,对着拿破仑作出了一副凶猛的表情,但并没有因此而吓住他,他反而笑得更厉害了,“我们在我的床上,Cowboy“


“是吗?”


伊利亚的脸红的像一束火光在他的脸上熄灭了,他的愤怒和尴尬交织在一起,他的耳朵燃烧着,试图想出一个恰当的反应。但他不能。相反,他回答了另一个人前面提出的问题。“是的”他说着,立刻转过身来,他的胃在怒气中搅动(还有别的什么),承认了他很喜欢。他紧绷着下巴,再次凝视着墙壁,敏锐地意识到拿破仑在他身边。拿破仑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左右,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然后故意向后倾身,从床上下来。伊利亚转过头,怒气冲冲地回头看着他,这就是他的失误。拿破仑知道他抓到他了。


他微笑着伸出手,拽着伊利亚的身体,直到他坐在床边。哦,拿破仑能感觉到他有多紧张,绷得有多紧,但他的搭档还是一句都不说。他把俄罗斯人的一双大手拉着(快速的)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腰上,他那明亮的笑容微微地颤抖着,现在他已经在这儿。他很有耐心,慢慢地一边抬起一条腿,一边把膝盖靠在伊利亚两腿之间的床上。对一个不认识他的人来说,伊利亚看起来很平静,但是熟悉的人就会从他的眼睛里那种疯狂的神情看出来他几乎惊慌失措了。他的表情几乎是痛苦、悲伤的,就像被冤枉了一样,他的目光迅速地扫过拿破仑的身体,衣服(他的衬衫仍然皱巴巴的,半扣着,袖子卷到胳膊肘上),最后是他的面容(他对伊利亚微笑着,脸上带着一种没有任何恶意的得意表情),仿佛他在评估一种危险的处境。


但就是拿破仑的微笑,那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伊利亚急促地吸了口气,接着是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双手低垂着,笨拙地摸索着拿破仑的屁股。它很柔软,感觉就像个女孩的,他的头往前一靠,脸藏在拿破仑的衬衫里,然后发出一声深沉而平静的叹息。说出真相是很奇怪,拿破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因为虽然伊利亚看上去像是在准备进攻,但现在他正在进行的整件事情,好像在进行某种顿悟。如果伊利亚对这件事不那么严肃(他几乎总是这样),但是算了…它确实让拿破仑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


尽管很可爱,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拿破仑只能平静下来给伊利亚一点时间,但是随着他那强壮的大手紧握并揉搓着屁股,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嘟哝声、叹息声和(上帝保佑),一次又一次。他希望这就是最糟糕的,但伊利亚持续了二十分钟,他不能因为他的反应而责备他,不是吗?任何和他一样的人都会做出同样的反应。或者至少拿破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的下巴紧绷着,伊利亚在衬衫的褶皱间摩擦,设法找到一个突破口亲吻他的皮肤。拿破仑发出一声呜咽的喘息,几乎向前轻轻摇晃,手指伸进伊利亚整洁的头发里,试图在他的脑海中证明为什么这些小事正使他的头脑像现在这样混乱,这是否是一个好主意。


“在克格勃…”在一片沉默中,伊利亚突然响起的沙哑的声音让拿破仑忍不住颤抖,“……他们绝不会允许特工这么……性感。“


拿破仑该说些话来回应,一些幽默和机智的话,他真的应该说,但是伊利亚的嘴唇在他身上移动,他呼出的气流让他皮肤发痒颤抖,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觉得伊利亚恶魔般的微笑如此糟糕,拿破仑知道掩饰他的欲望没有意义。他本应该看到那微笑的警告意味,但他没有,所以当他的大腿被手用力抓住时,不由得惊讶地喘息,迫使他跨在伊利亚的大腿上。拿破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令人尴尬的呻吟,伊利亚咧嘴笑了笑,让他的牙齿在拿破仑的皮肤磨蹭,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他。拿破仑讨厌这个混蛋看起来有多么得意,至少,他讨厌他自以为是的样子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伊利亚仔细地凝视着他,就像他在检查新装备时的那样,但笑意牵动着他的嘴角,这种眼神让拿破仑怀疑他们在同一条船上。但是,当坚定的手又回到摸索他时,他在注视下窘迫地扭动,无法停下继续地欲望。


伊利亚扬起了困惑和兴趣的眉毛,“哦?”,拿破仑决定(尽管他很快就失去了清晰思考的能力)他讨厌这时得意的伊利亚,主要是因为这损害了他的地位。然而,这一想法很快就被抛在一边了,伊利亚现在的动作十分有目的性,大手有力揉着拿破仑的屁股,把他的臀部尽可能伸展到他紧身西裤所允许的范围内。


“这条裤子花的钱比你一生中见过的都多,Peril,”或者至少这是拿破仑想要说的,但结果听起来更像是对伊利亚发出抱怨,昂贵的布料紧绷在他的大腿上。拿破仑所经历的斗争似乎只会让伊利亚更疯狂,一只手从拿破仑的衬衫下面摸了上去,轻松地扯下了扣好的纽扣。当他发现拿破仑的胸膛的尺寸足够让他感到满足时,他发出了一种低沉而愉快的声音。在拿破仑还没反应过来时,伊利亚来到了拿破仑脖颈处,像野兽一样咬舐着轻柔的皮肤。拿破仑的脉搏在他的嘴下颤动,他毫不羞耻地舔过去。伊利亚的一切都是粗糙和沉重的,他沿着拿破仑的脖子留下的痕迹也没有什么不同,像把一个扭动着的破布娃娃抱在怀里。拿破仑只能承受这么多,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所措了,他知道如果他不能重新控制自己会更加难堪,但在他采取行动之前,伊利亚把他拉了下来,因为他对他发起的野蛮、残酷的行动再次推动了的拿破仑。


最后他哭着达到高//潮,自己的手徒劳地抓着着那个男人的背,在伊利亚身上轻轻地喘息着。伊利亚平复了一会儿,才真正的冷静下来。拿破仑暴躁地想着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实,他裤子里的不适感开始让人难以忽略。


“专心你的工作,Cowboy” 拿破仑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这种乐趣,他想知道,他是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伊利亚的问题上失去了自己的主导,最后却以一片狼藉收场的。

 

 

译者的话:在AO3上看到这篇文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忍不住想翻译出来给大家看看,说实话Solo的屁股的确令人遐想,也怪不得Illya把持不住了。还有本人英语渣,如果有错的话都是我的。


林中有畢方。

【UNCLE】不朽边疆

*正剧美苏美无差。

*有差的地方会用标签注明,注意避雷。


“众所周知,Napoleon Solo是个风流浪荡子。但他从小到大渴望的事物却十分专一:爱,唯有爱。

爱是这叫硝烟蒙尘、又为热血所擦亮的年月中,个人被时代碾碎前的最后一道边疆。”


第一章


Napoleon Solo是个浪漫主义者。


这就是说,他不止热衷于游走在衣香鬓影的社交场之中,还天生即左右逢源。既可手到擒来富家太太,又可把富家太太的丈夫们通通钓个满怀,如有必要,把玩一两个秃头阔佬、望族子弟,也算不得什么得意把戏。


所以最初,对Illya Kuryakin...

*正剧美苏美无差。

*有差的地方会用标签注明,注意避雷。


“众所周知,Napoleon Solo是个风流浪荡子。但他从小到大渴望的事物却十分专一:爱,唯有爱。

爱是这叫硝烟蒙尘、又为热血所擦亮的年月中,个人被时代碾碎前的最后一道边疆。”






第一章


Napoleon Solo是个浪漫主义者。


这就是说,他不止热衷于游走在衣香鬓影的社交场之中,还天生即左右逢源。既可手到擒来富家太太,又可把富家太太的丈夫们通通钓个满怀,如有必要,把玩一两个秃头阔佬、望族子弟,也算不得什么得意把戏。


所以最初,对Illya Kuryakin那点微妙的好感,以大盗的平日作风而言,完全称不上困扰。


克格勃的漂亮男士(注:这称呼Solo一般只在心里想想)有着一副在特工队伍里该划作是匪夷所思的好奇心和天真劲儿。这理所应当,毕竟光靠一身蛮力和那张不坏的脸,可不够吸引艺术品收藏家挑剔的目光。

Solo十分确信,他真正无法可想地对苏联特工上了心,是在事关Vincigurra一姓的活动当中。他负责开锁,苏联人站在他身后,端着一堆工具。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Illya Kuryakin骤然抬头,撂下了手,佯装无事发生。那态度几乎像个偷穿大人衣服被现场抓包的男孩。Solo心知肚明半秒之前这位“克格勃最好的同志”还像个青春期小鬼头似的对他的工具们动手动脚——但他什么也没说,适时保持缄默是绅士的美德。


这真可爱,“什么也没说”先生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一小簇爱和人性之善熠熠复苏,热情地对他载歌载舞:“看哪,Solo,铁骨铮铮的克格勃,内里还像个孩子。”它们围着大盗还没叫血腥、死亡和密不见光的森冷浸至黑透的心肝手舞足蹈:瞧啊,那宝石似的眼睛,怎么也得值上一张莫奈。漂亮脸蛋,好身材,还有挂在滑索上的时候,那副腰线——打住,亲爱的。绅士彬彬有礼地打断道,这就有点变态了。


正在这他与内心(或许还伴随着吃点饼干、喝杯茶活动)进行友好交流的当口上,Illya Kuryakin气喘吁吁地踹开了他的门。克格勃浑身湿透,血混着泥水忙不迭地从裤脚往下淌,帽子倒还好好戴在头上,软檐的阴影里,那双眼睛锐利又寒冷地发着亮。


“十一个,Cowboy。”Illya说,价值一张莫奈的眼睛注视着他,喋血的凶冷尚未散尽,目光落下来时,却又十足地收敛了狠厉与攻击性——一贯如此,礼貌得清清楚楚又自然无比,对加比,及至对“那个堕落的资本主义”。克格勃用他自己的方式尊重同伴:“都在楼下,两个断气,其他都还活着,但活不久。你负责审讯。”


于是Napoleon Solo连同他的爱、与仅存的那么一丢丢良心一同,欢欣鼓舞地变态了。


“乐意效劳,Peril。”艺术品收藏家微笑道,殷勤地为湿透的克格勃特工递上毛巾:“但首先,擦擦你的脸。”


Illya埋头在白毛巾里擦血和泥时,Solo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垫里,盯着克格勃汗湿的鬓发,笔挺的鼻梁,和那些濡湿、长得过分的睫毛,欣然打响了婚姻之战的头一枪。


大盗想起东柏林,和被生生撕开的尾箱盖。就是那一刻,Illya抓着车尾使力时,叫他看清了帽檐阴影下的眼睛。瞳孔在夜色里呈现莫测又明朗的色泽,瞬间把他带回某场开天裂地般雪亮的一面之中:十数年前,博物馆里,毛头小子隔着展柜匆匆一瞥间所受的惊艳。

艺术品和Illya Kuryakin。一举一动间饱蘸红色主义的浓墨,冷酷、高效、极富威胁。那种目光,又直白、坚毅、磊落无比,仿佛他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正行的是绝无偏差的义举。Solo坐在车后座,仰着脸,打量这位怪物,这件活着的苏联产珍品,感到久未作妖的浪漫情怀正轰轰烈烈地点燃肺腑。


那天夜里,Solo至少有三次机会把这件会呼吸的美妙艺术品撕裂。情势最好的一次,Illya挂在滑索上,脚下就是雷区,躲避范围极其狭窄。他可以开枪,手边又正好有这么一把好枪。警察愚蠢又低效,在他们的包围圈合拢到产生威胁之前,CIA就能慢条斯理地用钢铁切割展品,把每一道完美的线条通通撕裂,再施施然全身而退:他注视着Illya,掂量着怎么叫他残破,从而晋入无匹的完美、饱受痛苦、血流如注。老天已把羔羊送至屠刀,刽子手站在车厢里,将三秒的打量做得如三十年般漫长。


再然后,又是那双眼睛,那种勇悍无畏的目光。


大盗的枪法万里挑一。但在那个东柏林稍显寒凉的夜晚,如果一定有什么人挨了一枪:Napoleon Solo承认自己遭到了狙击。


正如此夜。Illya Kuryakin同志又开始毫不自知地顶着他的心脏开枪,用粗糙而宽阔的手掌、轻微的呼气声、鼻梁上显眼的一道刮痕,和白毛巾上与眸色相称的条条鲜血与污泥。


毫无疑问,他要把Illya Kuryakin弄——搞——睡——随便什么,以全欧洲最鼎鼎大名的艺术品大盗名头做注,这头毛熊未来必然要归他所有。

除去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情怀之外,Napoleon Solo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干派。



第二章


他把追求之夜选在了一个安宁的晚上。


美国,纽约,没有任务,也没有摇摇欲坠的世界亟须拯救。Solo精挑细选了一瓶好酒、一捧玫瑰(仔细洒过水后插在花瓶里),还有两张顶柔软的单人沙发。

万事俱备,只差毛熊。他拨了个电话,告诉另一头:“如果你来的够快,Peril。或许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


Illay果然上钩,平素如此,克格勃不会放任从大盗嘴里挖出真话的任何机会从指间溜走。风驰电掣的十五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公寓楼下,苏联特工穿着打扮一如既往,长腿矫健得像头赤鹿。他仰头确认亮灯的窗户,随后大步走了进来。


Solo从窗口瞧见了这一幕,感到一阵突如其来,昭示不妙的心悸:


而后,也平素如此地,这不妙应验了。


平地一声脆响,俄佬闪亮登场。整瓶威士忌在地毯上摔得粉碎,紧接着那些漂亮杯子们也前赴后继英勇就义,枉死在Solo精心打理的手工地毯上。

稀里哗啦里,大盗低头瞧着迸溅的碎片和好酒,明智地后挪了一寸鞋尖,以保住自己的宝贝皮鞋。


“你,”酒渍和玻璃碎片的另一头,Illya Kuryakin怒瞪着他,那架势恨不得能先蹦起来三尺高,再一口嚼掉他那可恨的、长满油亮黑发的脑瓜:“你,牛仔。”粗粝的俄味英语指责道:“堕落的特工,我们拉车的驴都能做得比你更好。”


放下这番口音崎岖、歪七扭八的冷嘲后,苏联特工恶狠狠地拉低帽沿,双手揣进夹克口袋,像头要冬眠时才发现窝里有头狼的棕熊似的,怒火万丈地冲出了门,留下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噢。Solo想,同可怜的门板面面相觑。哦。

一块门框可怜兮兮地掉在了地上,带着死不瞑目的木渣。


浪漫死于苏联。




第三章



Illya Kuryakin是个克格勃。


这就是说,他长于观察,精于硬碰硬的沟通之道,且丝毫不缺付诸行动的雷霆手段。仰赖这些特长,在走进小客厅的头一秒,他就发觉事有不妙。


Napoleon Solo正坐在单人沙发上,闲闲散散地交叠着长腿,手里拿着一本诗选。美国人不念酸诗,反常必有作图。苏联特工行当里最好的同志当即在脑内展开战争,具体内容是他开着装甲坦克把美国佬碾来碾去,克格勃之吻左右开弓,一顿好打,批量制造人工智障,每一个都是傻笑如痴呆的Napoleon,问啥说啥,有一说一。


在这番美好想象后,Illya终于说服了自己,得以顺利捏着鼻子在玫瑰花、酸诗,和一个明显不正常的Napoleon Solo旁边落座。


“说你的事,Cowboy。”他威胁性地臭着脸:“我时间很紧。”


不知怎的,大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不知怎的,大盗明显地走了几秒的神。第三个“不知怎的”到来之前,Illya富有预见性地敲起了手指。


终于,Solo说:“不知怎的,我有点爱你。”


时间有一霎的错节。一个试探,一种口无遮拦的轻浮玩笑,一副典型的花花公子式漫不经心口吻。不必回答,无需理会,逼问他重点,不该分神。三秒的死寂之后,Illya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这辈子从未得过精神病似的平静:“我不是基佬,Cowboy。”


“噢,”美国人显然有点吃惊,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仿佛真在专心致志地思考:“我也不是,”他回答:“事实上,目前来看,我的性取向是你。”


又是三秒的死寂。Illya情真意切地怀疑世界疯了,其实美国人才是那个精神病,而他,他就是那个硕果仅存的正常人。Solo还懒洋洋地坐在那里,靠着沙发背,色调浓郁的蓝眼睛灌满了某种未名的征询与侵夺。这回他清楚意识到了这个该死的、轻佻浪荡又不着边际的美国佬是认真的。第一句只是浮夸的试探,但错在他接茬了,敏锐狡诈如Napoleon Solo,一切遮掩都势必于事无补。CIA的胜利如海潮拍岸不可逆转,赌场常客头一张就抽中了王牌,想反败为胜只能掀翻牌桌。被惊慌暂且遏住的愤怒泱泱赶来,千军万马踩遍理智大地,克格勃从面无表情的镇定突进到暴跳如雷,只用了不到0.1秒。


他铁青着脸起身,一把掀翻了茶几。


最初,Illya Kuryakin从未想过Napoleon Solo会成为他的困扰。


美国人,中情局特工,通身轻佻浮夸的气派,荒诞不经,散漫无着。在溜门撬锁上惊人的天赋无法抵消对任务的不严谨,简直是天底下最不合格的特工。如果他是中情局最好的,那就说明:中情局水准不过尔尔。


这一看法一直维持到某个暴雨夜,亡命奔逃、枪击、鲜血、断绝的通讯,老套又有效的包抄。一片绝地中进退维谷,Solo平静、风度翩然地从西服襟摆下抽出枪械,稳定上膛。中情局最高效的特工:Illya突然意识到,尽管负伤、劣势、深陷绝境,这个男人仍然一根手指都没有颤抖。

“我不会说很高兴认识你,Peril。”他在如瀑暴雨里听见Napoleon Solo沙哑的低笑:“如果今夜我们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那就确保没人能活着离开。”


彼时彼地,美国人眼中剥离伪装、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与当下别无二致。“但假如,亲爱的。”他说,口吻柔和又轻俏:“假如我们运道够好。这事了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如今秘密已脱口而出,只待答案。


Illya Kuryakin色厉内荏,夺门而逃。






TBC.

goncappp

【无差】我私人的爱达荷

题目借用了基努与凤凰的电影。


——————


  Illya喜欢Gaby,Napoleon知道。Illya注视着女孩的眼神,和对别人不一样,和对自己不一样。他看着Gaby,那么的小心翼翼,连更近一步都忐忑不已。

  Napoleon希望Illya也能那么看着自己。眉头舒展,嘴角含笑,料峭的寒意疏散在眼底。Gaby受伤的时候,Illya会立即冲过去,揩掉女孩脸上的血迹,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放在脸颊边,嘴唇对着她的耳畔,小声地说着什么;安抚的话语,亲呢的嘟囔。

  Napoleon受伤的时候,Illya也关心他。担忧地注...


题目借用了基努与凤凰的电影。


——————


  Illya喜欢Gaby,Napoleon知道。Illya注视着女孩的眼神,和对别人不一样,和对自己不一样。他看着Gaby,那么的小心翼翼,连更近一步都忐忑不已。

  Napoleon希望Illya也能那么看着自己。眉头舒展,嘴角含笑,料峭的寒意疏散在眼底。Gaby受伤的时候,Illya会立即冲过去,揩掉女孩脸上的血迹,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放在脸颊边,嘴唇对着她的耳畔,小声地说着什么;安抚的话语,亲呢的嘟囔。

  Napoleon受伤的时候,Illya也关心他。担忧地注视着他,眼睛紧张地一眨不眨。但那不一样,Napoleon清楚。

  对于Gaby,Illya说: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在这。

  对于Napoleon,Illya会说:希望你还有点力气,牛仔。我背不动你。

  是句玩笑话,Napoleon知道。因为那样的事情发生时,Illya总是会背着他离开,不算轻而易举,也称得上游刃有余。

  但他期望的比这更多。Napoleon知道自己该满足的,可惜他向来是个贪心的人。

  妒忌心也重。

  然而对于Gaby,Napoleon没法抱有什么恨意。那个女孩简直就像自己的翻版,不过更纯粹,更讨人喜欢。如果他们并非特工,Napoleon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人对Gaby恨得起来。

  旅店里,Gaby和Illya坐在床脚,挨得很近,膝盖碰着膝盖。Napoleon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距离他们恰到好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下方。

  爱达荷州。刚抵达那会,Illya开了个玩笑,说牛仔回到了故乡。Napoleon觉得并不好笑;但还是笑了。有时他都觉得自己不太有底线。

  观察的任务本由Illya担任,但Gaby在昨天深夜的一场枪战里受了惊吓,还没能完全缓过来;Illya想多陪陪她。他向Napoleon寻求帮助的时候,视线刚和对方相触,一句话都还没说,Napoleon就点了点头。

  我来吧。

  美国人说,仿佛即刻看穿了Illya的心思。他眨了眨眼睛,冲着Illya身后的墙壁,然后飞快地转过了头。Illya甚至没来得及和他道谢。


  Illya和Gaby说着悄悄话;Napoleon不想听见,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无聊的对话,还很幼稚,好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傻乎乎的,Napoleon想,心里又生出羡慕。

  在和Gaby的事上,Illya是个胆小鬼。到现在都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好像生怕出现差错,Gaby拒绝他,或者别的什么。Napoleon早就看穿了,在心里笑话Illya;其实他自己也胆怯。比Illya更胆怯。

  不然呢?

  Napoleon有理直气壮的理由。在任何他不愿做的事情上,他都有理由。比如Illya会拒绝他啦,把一切当成玩笑啦,再不济,猛揍他一顿。说真的,Napoleon不怕那些,过程的曲折只是一时之痛。但他怕那带来的结果。

  Napoleon想象过Illya得知真相的眼神。震惊的,不可置信的,充满厌恶的。Illya会说什么?

  如果是Gaby,他一定会说:感谢伟大的共产主义。马克思和列宁在上,你都不知道我盼着这个多久了。

  然后他会吻Gaby。说不定更进一步。

  如果是Napoleon。

  Napoleon想过,最好的结果是Illya揍他一顿,然后当成这事从没有发生。要真是那样,Napoleon肯定会满怀感激、感恩戴德。

  坏的呢?

  Illya看着他像看着个陌生人,一个令人作呕的异类,然后落荒而逃,再也不肯见他一面。

  而Napoleon两者都不能接受。有时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太要面子,还是反之?

  Napoleon想过要放弃:毕竟,说真的,实在渺然无望。Illya和他,隔得永远不止Gaby。长路漫漫啊。

  Napoleon的决心向来不怎么坚定,今天喜欢黄色的领带,明天就可能热衷蓝色。也从来不为什么人或什么事倾尽全力——Napoleon不觉得这是个缺点。相反的,他认为自己这一点特别不错。因为这个,他摆脱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直到有一天,他成为了别人的麻烦。Napoleon不想这样;那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

  Illya Kuryakin,Napoleon喜欢惹他,叫他危机,轻轻踩他的痛处。因为那样做的时候,Illya的目光只会落到Napoleon一个人身上。不是在Gaby那,也不是凝视着什么手表,好像一个死掉的人会突然从那里复活。

  他们经常吵架,从不打架。除了那第一回,也是唯一一回;Napoleon还记得他们胸口挨在一块,对方砰砰的心跳。

  那会儿,他爱上Illya了吗?

  Napoleon记不得了。应该没有,他想,要么就是只有一点。一丁点。

  后来就越来越多了。像个雪球,愈滚愈大。一见钟情,抑或日久生情;对于Illya,Napoleon从来都分不大清楚。

  Illya现在也偶尔碰他。包扎伤口,拭去血迹。用的力道很轻,好像Napoleon会很轻易地碎掉。其实Napoleon希望Illya下手重点;好让他的喜爱也跟着少上那么一点。

  Napoleon也试过放弃。他试过板起脸,故意不和Illya说话,也不搭理他。Illya在这,他就立刻走到那。有些幼稚,也太明显了,所以Illya看得出来。接着,Illya就会露出那种神情——有点恼火,摸不着头脑。假如这么着的时间久了,还会带上茫然,忐忑,和可怜巴巴。目光跟着Napoleon来回摆动,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Napoleon受不了那个。那让他的心脏收紧,带着甜蜜,带着痛楚。于是他会重新走向Illya,找几个借口,把这些事都推得一干二净,直到Illya脸上的那种表情消失殆尽。

  然后Illya的目光将再次转回到Gaby。Napoleon会感到些遗憾;但觉得也挺值得。


  次日早晨,Napoleon和Illya向Gaby告别。Gaby跟着Waverly去怀俄明,他们俩则还有些活要干。

  分别的时候,llya鼓起勇气,搂过Gaby的腰,弯下身,亲了下女孩的脸颊。Napoleon在旁边看着,手插在兜里,脸上挂着微笑。他不清楚那看上去究竟有几分真诚,不过没什么所谓。没人会在意。

  他们开着敞篷车,顺着爱达荷的州际公路向南。要两天半的时间,Napoleon早就算过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加油站买了点吃的,然后交换位置。Illya开车,Napoleon坐在副驾驶座。Napoleon咽下了最后一口三明治,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阳光不算大,因此他没有戴墨镜。Napoleon注视着天空,乳白色的云层,缓慢地跳跃,驶过。

  他感到了安心。呼吸顺畅,四肢健全,身上没有弹孔,Illya在身旁开着车。

  就他们俩。

  他们聊了会天;Illya问了Napoleon些问题,吞吞吐吐、不着边际的。Napoleon一一回答了,漫不经心,又全神贯注。他知道那和Gaby有关。他看着他们俩——Illya和Gaby——常常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好像巴不得推他们一把。Napoleon这么想着,觉得自己还挺无私;那想法把他逗笑了。Illya偏过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Napoleon假装咳嗽了声。

  接近傍晚时分,Illya也感到了疲倦。他在路边停下车,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阖,打着盹,好像睡着了。他的金发沾到了点碳色的尘土;Napoleon看得不顺眼,蹑手蹑脚地靠过去,凑得很近,用手指去揩那粒灰尘。

  Illya震了震,张开双眼,本能地抓住了Napoleon的手腕。克格勃,Napoleon该想到的。

  Illya收起下颌,皱着眉看他,神态介于忧郁与揣量之间。

  有好一会,他们谁都没动。彼此的呼吸在狭窄的空气里交缠拧织,热烘烘,又带了初秋的丝缕凉意。Napoleon的手指碰在Illya的脸颊边;Illya的手则握住了他的。夕阳的暖金色光芒照进Illya的眼珠,跳跃着,Napoleon望进里头,看见自己的神色。

  于是Napoleon撇开了头。心突突直跳,好像受了惊吓,好像无法喘息。他沉默了会,觉得自己该解释点什么;转过头,Illya仍然看着他。目光审视,带着那种轻微的小心翼翼。

  Napoleon屏住了呼吸。又来了。又来了。那种感觉。尖锐的,刺痛的,柔软缠绵的。那是他对Illya的欲望,以及那欲望无法得到回应的渺茫。

  他想不出该怎么办,思绪打了结,口干舌燥。干脆眨眨眼睛,朝Illya挤出一个笑容,总比说出什么蠢话、干出什么蠢事要来得好。一缕卷发垂到额前,挡住了视线,Napoleon也懒得在乎。

  Illya终于放开了他。

  Napoleon闭上眼睛,松了口气。他闭眼的时候,Illya微微伸出了手,靠近他的额前,似乎想把那缕垂落的发丝捋到脑后。

  没能碰到。很快就缩了回去。

  夜晚,他们找不到旅馆歇身。于是在就近的林子里升起篝火,中间隔了柴堆,面对面地坐着,打算就这么挨过一夜。

  火窜得很矮,Illya往里头添了又一把柴。火星子溅出来,落在Napoleon皮鞋的侧边。Napoleon看见它燃烧了那么一刹,飞快地熄灭。


  两天半后,他们和Gaby重逢。Illya冲上前,拥抱Gaby,像他从没拥抱过谁那样,鼻子埋进女孩的发丝间,使劲地拱着。Gaby咯咯发笑;Illya也在笑。Napoleon分辨不出其中的意味。不只是开心,还有点别的什么。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样。

  Illya和Gaby,还有Napoleon。倒不是说Illya和Gaby排斥了他或怎么的;但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没必要太去细想。

  翌月,到了Gaby的生日。Napoleon送了她一颗祖母绿戒指;刚想给她戴上,就被Illya抢了过去,粗声粗气地问:这是从哪儿来的?

  Napoleon抽出一张收据,在他眼前摆了摆,露出故意的轻蔑神态,然后夺回了那枚戒指,仔仔细细地地给Gaby戴上了。

  Napoleon煮饭的时候,Gaby和Illya在客厅跳舞。唱片机里放着爵士音乐,舒服的白噪音,Napoleon跟着轻轻哼唱,用脚踏着节拍,往炖锅里加了小半勺胡椒。

  他听见Gaby指挥Illya的声音,还有Illya笨拙的步伐。踢踏踢踏,踩在地板上,和自己的心跳重合。

  Napoleon没有回头去看他们。

  等待食物煮熟的功夫,Napoleon抬起头,望向窗外,看见对面建筑的高处停了几只鸽子。羽毛雪白,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

  他心想,这样也挺不错。 


  Napoleon原以为Illya会在那天吐露心声的,向Gaby。毕竟他们之间,也就只差那么一点了。

  然而Illya没有。他再一次退缩了,缄口不语,好像那一步跟登天似的艰难。

  Napoleon实在想翻一个白眼。要是可以的话,他简直想替Illya完成这事。

  Napoleon这么想的功夫,Illya的视线兜转了圈,绕过Gaby,投到了他的身上。Illya眨么眨么眼睛;于是Napoleon那念头又被打消了。

  有时候,Napoleon宽慰自己,稍微自私点,也是人之常情。


  再之后,就到了那一刻。

  Napoleon想过自己的死;一晃而过,从来没有仔细地加以琢磨。

  有什么好想的?他认为,反正人总有一死。尤其是他们这职业,和运气赌博,能活一天是一天。

  不过他还是暗自期许那场面能够稍微好看些。至少不像现在这样,狼狈,难堪,像片破布似的瘫在地上。

  爆炸后的余烟钻进他没法合拢的口腔里;Napoleon感到了口渴。但并不太想喝水。

  Gaby在看着他,Illya也是。他们俩脸上也都是血,不知道究竟属于谁,脏兮兮的,混杂着灰尘。表情挺傻,目瞪口呆。Napoleon突然有点想笑,然后胸腔里一阵钻心的痛。

  他伤得太重了。他们甚至都不敢上前挪动他。

  Illya朝Napoleon走去,摇摇晃晃,膝盖软下来。他颤抖着,手掌小心地扶过Napoleon的脑袋;轻轻一动,Napoleon就皱紧了眉头。Gaby在他们身后捂住了嘴。她看上去想要说话;Napoleon冲她眨了下眼睛,就说不出来了。

  Napoleon靠进Illya的臂弯,很安静,一声不吭。他挺希望自己能说点什么,打发下时间,就是提不起力气。

  Napoleon又磨蹭了会,才闭上眼睛。Illya命令他睁开;可他已经累得要命。

  Illya的呜咽哽在了喉咙里。浑身发着颤,Napoleon柔软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节。

  Napoleon的眼睛撑开条缝隙,看向Illya。看见Illya凝视着自己,眼里有泪,温柔,惶恐,脆弱,让人心碎;于是Napoleon短暂地忘却了痛。

  我告诉过他我爱他吗?Napoleon迷糊地想。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或许没有。希望不会太迟。

  他会爱我吗?

  我希望他爱我。

  热血涌出Napoleon的喉咙,如同一汪甜蜜的苦洋,浸湿了他,吞没了他。他看见了很多东西,延绵无边,飞驰而过;最终都缩小了,变暗了,消弭不见。

  Napoleon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Illya的手。指腹搭在Illya的手背,很烫,Illya打了个哆嗦。

 

————


  有件事情,Napoleon从没告诉过Illya。

  但Illya知道。

  在那个夜晚,在爱达荷,在那堆篝火旁,Napoleon吻了Illya。很轻的一下,落在唇角,接着飞快地撤开,像被吓了一跳。

  那会儿,Illya的确睡着了。只是睡得不算太熟,半梦半醒。如果他想的话,Napoleon连碰都碰不到他。

  然而Illya凝滞了。

  他不敢戳穿,也不敢出声,一动不动。好像那个偷偷献上亲吻的人是他,而不是Napoleon。


————

  翌年一月,Illya告别Gaby和Waverly,回到了苏联。莫斯科正下着雪;和他记忆里的一样。白茫茫的雾霭,漫山遍野。

  在Illya坚定退出UNCLE的决心之前,Waverly劝过他。很多次。Gaby也是,不过只有一回。Illya记不起她具体说了些什么;他一直盯着Gaby左手的食指,那枚翠绿色的戒指,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

  Gaby劝说他的时候,眼里含了泪水。Illya分不清她是为了什么哭泣。

  Gaby凝望着他,很久很久,用轻柔的声音说:你确定吗,Illya?

  她并未说得太具体,不过Illya全都明白。他看着女孩,感到了痛楚,愧疚,留恋,但没有改变主意。

  他需要一个没有Napoleon的地方。没有滚烫的回忆,炽热的痛,泠冽的甜蜜。这块冰冷的土地是他的唯一选择。Illya不敢去回想罗马;伦敦;塞维利亚;和爱达荷。他想自己或许也早已死在了什么地方。


  回到KGB的第一年,Illya被指派了项长期任务,在中东呆了很长一段日子。炮火,枪支,破碎的弹片;他孤身一人,坚决不要任何搭档。

  第二年,Illya受了次重伤。躺在贫民窟简陋的病床上时,他祈祷自己就这么死去。

  但他没有。那位墨西哥裔医生有双令人讨厌的妙手。Illya盯着它们,猜测那或许该属于一位出色的盗贼。


  又过了几年,Illya快要记不清Napoleon的样子。

  是黑发,蓝眼睛,Illya确定。别的呢?鼻子?下巴?嘴唇笑起来是什么样的弧度?眉头是不是总拧在一块?

  Illya的皮夹里有张Gaby的照片:扎着头发,化了淡妆,嘴角勾勒浅浅的笑意。无聊的时候,他会拿出那张照片来看,用指腹摩挲过女孩纸质的面庞,感到快乐,感到心痛。

  他没有保存Napoleon的照片。

  Illya后来遇到很多人。他们或许笑容狡黠,或许油嘴滑舌、谎话连篇,或许有黑发和漂亮的面孔。

  没有谁像Napoleon;每个人都有Napoleon的影子。Illya透过那一双双眼睛,茫然地寻找着,期盼能拼凑出什么,关于Napoleon,关于他们两个。

  Illya没能做到。


  很久以后的一天,Gaby寄来了封信。她向Illya问好,并告诉他自己结婚了,和一个法国人,信件附上了一张他们的新婚照片。

  ‘他也是金色头发。’

  Gaby写道。

  Illya回了一封,衷心实意地祝福她新婚快乐。他仍然喜爱Gaby;想起她的时候,仍然会笑。Illya有时也设想,假如当初自己没有离开U.N.C.L.E.,没有离开Gaby,如今会是什么样。

  所有设想都在结尾前结束。


  再后来的一天,新一封来自Gaby的信。

  她说:我怀孕了,是个男孩。

  我给他起名叫Napoleon。


  这一次,Illya没有回信。

———

*


甜屁

【翻译】承诺一文不值,苏美,R

随缘

就是我推的第三篇a promise doesn't mean a thing

有路人x索罗注意避雷

随缘

就是我推的第三篇a promise doesn't mean a thing

有路人x索罗注意避雷

甜屁

个人Napollya扫文记录

去年入的坑,断断续续扫完随缘和AO3一半文,在这里整理一下觉得还不错的,没特殊标注的都是苏美


A.佳作:

1.despite the passage (R,芭蕾AU,互攻)

泪流满面地强推。年代背景不变,但两人都是芭蕾舞演员,为两个国家的文化交流来到韦弗利的舞团共同担任首席。优雅迷人又不可捉摸的拿破仑,坚韧不拔而潜力无限的伊利亚。文字优美的像诗一样,舞蹈相当有画面感,情感细腻醇厚,结局苦乐参半

2. 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sy,R,美苏)

这篇超级出名了应该都看过,是美苏但绝对绝对不能错过。文笔...

去年入的坑,断断续续扫完随缘和AO3一半文,在这里整理一下觉得还不错的,没特殊标注的都是苏美


A.佳作:

1.despite the passage (R,芭蕾AU,互攻)

泪流满面地强推。年代背景不变,但两人都是芭蕾舞演员,为两个国家的文化交流来到韦弗利的舞团共同担任首席。优雅迷人又不可捉摸的拿破仑,坚韧不拔而潜力无限的伊利亚。文字优美的像诗一样,舞蹈相当有画面感,情感细腻醇厚,结局苦乐参半

2. 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sy,R,美苏)

这篇超级出名了应该都看过,是美苏但绝对绝对不能错过。文笔好到已经不是简单的同人了可以当严肃文学看。看完心里空空落落的很难受

3. a promise doesn't mean a thing(R)

美人计,有点ntr成分在。伊利亚监视拿破仑勾|引目标,我喜欢这篇对于拿破仑的角色研究、伊利亚对他的了如指掌、以及拿破仑在伪装时与他在伊利亚面前展露真我时的反差。

车中的人并非索罗。

这么说能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伊利亚已见识过索罗摇身变为各式各样的人,那些与平日里他自己真正的样子(或者说平日里他常用伪装的样子)大相径庭。现在车中的那人,自信半数藏起、傲慢全数收敛、耀眼炫目的十足把握感现已毫无踪迹可寻,只剩嘴角微笑堪堪可供窥见一点索罗的影子。

4.Bewitched, Bothered and Bewildered (PG,霍格沃茨AU,无差)

我刚渣翻过但建议去读原文,篇幅短但丰满,两人之间青梅竹马的往事十分抓心

5. Honeypot(R)

美人计,有oc/拿破仑。这篇船戏拿破仑本想当1,哄伊利亚说你想上骑术课吗,结果伊利亚直接跟他说我不想,我要干|你(…)很喜欢这一段:

“不是游戏,”他喘着气说,“今天不是。”

伊利亚挑起嘴角:“但是除此之外每一天都是。”

他垂下眯缝着的眼睛,盯着伊利亚的脸。“如果你想要什么的话,Peril……”他挪动身子,用自己的意愿、自己的力量,喘|息着把身体重新迎合在伊利亚的老|二上。“我知道你喜欢开门见山。”

但伊利亚认为,这就是问题的全部所在。在他们共用的所有语言中,没有一个词能准确表达出他想要的东西。加比独身一人前去执行任务、与他已隔大洋,他却还是一样。而他现在身下的那个人,那个善勾|引人的惯犯,身上没有一丝一毫伊利亚想要的东西,然而他却在这里了。伊利亚给予什么,他就接受什么——砸碎的家具、打断的骨头、足以把他劈成两半的老|二。所有这一切所造就的东西,不管那究竟是什么都是不稳定的,总是会摇摇欲坠。

“我不想从你那里要任何东西。”伊利亚最终回答。

这是事实,至少是事实的一面。就像拿破仑尾戒上的雅努斯神,是也非也。

而拿破仑,那个三寸不烂之舌的话术大师,沉默地思索了一会。他说,“但我就在这里。”

“……是的。”伊利亚说。

6. Leverage 以及续集 Counterweight (PG)

oc/拿破仑,r*pe,拿破仑在中情局的某位上司又一次缠上了他。第一篇主要是拿破仑和加比友情向,第二章是伊利亚的保护欲。文笔一般但剧情有趣,人物性格抓的很准,反派智商在线

7. Inevitable (PG,无差)

灵魂伴侣AU,拿破仑pov,相互暗恋。“拿破仑索罗没有兴趣去寻找伊利亚库里亚金。事实上,如果拿破仑遇到他,他下定决心要竭尽全力把他赶走。”

8. It Happened One Dream (sy,R,互攻)

盗梦AU,拿破仑陷入沉睡,伊利亚前往他的limbo营救。伊利亚太有魄力,拿破仑童年青年和最后深渊的部分看的很心塞

9. 荒岛 (sy,G,无差)

苏美两人荒岛求生,只是暧|昧但很甜,星期三星期四的争论很原著风了

10. Guide Me(sy,R)

哨向,精神图景描写画面感十足,情感细腻肉好吃。这段笑死我

Solo拼命挣动了几下也没能把人从身上甩下去。西伯利亚虎不安地在不远处的花架前踱步,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焦躁的咕噜。Solo屏住呼吸,冲它笑着挤了挤眼。
“别紧张,放轻松,Kitty。”
这个绰号瞬间激怒了钳制着他的俄罗斯人。
“停,停!我不是在叫你——”大腿被Illya坚|硬的膝盖压的发疼,Solo艰难地叫停,“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想让Waverly收获一个残废的CIA特工吗?”

11. Heart Thief(sy,R)

“伊利亚•科里亚金有一颗比金子品相差一点的心,但拿破仑•索罗恰好是个懂得欣赏瑕疵的贼。”

12. And Suddenly I Was A Lilac Sky(sy,G)

应该?是hurt/comfort里最好看的一篇

13. Truly, Deeply(R)

很稀有的BE,强推,以吻告白、以性分手,结尾回味无穷。两人没有在一起,拿破仑爱过伊利亚,但最终获得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我觉得这样的结局其实也很适合他们

14. The Complex Affair(R)

拿破仑pov,有点意识流。太带感了张力十足,苏美这种强|攻强|受cp的感情就应该是这样在暴力和泄|欲间发展起来

15. Dog Years(PG)

伊利亚很喜欢狗,拿破仑最初不以为然,但他不会让这点妨碍他们在一起。甜,流畅又优美,尽管两人道路坎坷但结局十分美好

16. the sceptre and the isle (R)

电影十年后的情节,政府撤回了资金,uncle淡入历史。评论区有条短评很恰当。一个错误的判断,一个基于怀疑的决定,会引起如此多的共鸣和毁灭,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也是可悲的。 主要不是因为这个错误本身,而是因为拿破仑不能让自己获得并尝试更多。 他不能忍受采取那种不确定的步骤、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的脆弱性,所以他根本不去尝试也默许了失败。(放心是HE)


B.梗好吃:

1. Pattern of Operations(R,互攻主苏美)

又甜又辣!肉好吃情感也细腻人物也到位,美人计任务、假扮情侣、共享房间三个愿望一次满足。前面没正式确定关系的时候拿破仑各种诱|受,伊利亚想无视他的时候当着伊利亚的面打飞|机笑到我头掉

2. Through a Glass, Darkly(R)

和Leverage一个作者,这个作者每一篇都在虐拿破仑(但虐的我很爽(。)喜闻乐见的美人计,有oc/拿破仑,attempted r*pe,hurt/comfort。伊利亚听到叫声以为拿破仑有危险结果过去直接撞见

3. Pressure Points 和 The Space Between (PG)

还是同一个作者,还是虐拿破仑,hurt/comfort,第一篇当面捅刀第二篇失踪,人物性格准

4. The Silence (sy,R,互攻)Psychic Spy 和 Atomic Heart (sy,PG,无差)

分别为环太AU、灵媒AU和原子之心AU,和盗梦AU那篇同一个作者,这位太太的文都嘴炮满分设定完备十分有趣

5.The Habit of Coming Back(R)

标题是不是可以翻译成回家的诱|惑(不)

坑!但是停在完结一章前其实还好啦。剧情向,拿破仑在韦弗利的指示下背叛了伊利亚和加比。主虐伊利亚(虽然拿破仑也被伊利亚揍得很惨)。亮点是对伊利亚过往的穿插描写

6. Above and Beyond(PG)

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伊利亚就不想让拿破仑出美人计任务啦。很甜很暖

7. Would It Really Kill You If We Kissed? (R)

现代AU,拿破仑是艺术品商人,伊利亚依然是特工。伊利亚在完成任务撤离时错上了拿破仑的车。两人斗智斗勇斗嘴然后顺利成章地酝酿出了感情

8. The Honey Trap (R)

假扮情侣,hurt/comfort,剧情薄弱有点ooc

9. Easy Pickings (R)

糖爹AU,有钱人伊利亚bao养大学生小偷拿破仑

10. Under the Cliffs (G,无差偏美苏)

灵魂伴侣AU,灵魂标记不是话语而是图案,文字美,伊利亚有点ooc

11. This Summer's Gonna Hurt (R)

r*pe,hurt/comfort,前面性|虐部分有点脏注意避雷!这篇的拿破仑脆皮得很,被女s虐出了心理阴影,comfort部分看的超级无脑爽。韦弗利意外地温柔的像个老父亲(?)一样

12. Hooked Up(R)

AU,墙质卖银,前几章好看。伊利亚原以为拿破仑不过是个婊|子

13. Five Times Solo Fell Asleep in Weird Places (R,互攻)

5+1,甜宠,拿破仑五次在奇怪的地方睡着了。加比有点ooc

14. Disarming(R)

伊利亚pov,这篇侧重描写拿破仑而非两人之间的关系

15. Your Love Like The Tip of an Iceberg (R)

拿破仑索罗一次任务里伪装成克拉克肯特,然后任务结束后跟伊利亚浴缸play。这次他记得脱鞋了

16. Mine and Apart(R)和 From Afar(R)

慢燃,视角转化,相互暗恋,hurt/comfort,请给加比加薪


C.肉好吃:

1. Help

dubcon,风格很原著,伊利亚被下|药

2. A Solo Fire

ABO,拿破仑被下|药

3. The Way You Make Me Feel

拿破仑教伊利亚勾|引技巧

4. Use your Hips, Cowboy.(无差偏美苏)

伊利亚教拿破仑格斗技巧

5. When I think about love, I don't think about candle-lights 和 The Private Strigas Affair

强|制play/roughsex,第二篇有s|m,注意避雷

6. Let's Call It A Draw

脱伊象棋

7. Ain't Too Proud To Beg

ooc但是有roughsex(…)

8.Not what they teach in Russia

roughsex,拿破仑作死质疑伊利亚船上功|夫结果被(),事后的伊利亚很暖很温柔

9. Ciao amore 和 Safehouse

ABO,伊利亚帮拿破仑度过热|潮

10. Lover, hunter, friend and enemy

图集谢谢谢谢

11. Just A Jealous Spy

醋王伊利亚和心机拿破仑

12. Steamed Milk

现代AU,我想跟你玩浪漫你却想跟我上船

13. Morning meetings

roughsex无comfort注意避雷

14. Missing(sy)

久别重逢炮

15. Breaking

恐同即深柜

16. Being undercover never felt so good

假若拿破仑拉上伊利亚帮他瞒过维多利亚

17. Weathered 和 In Tight Spaces

初|夜,狭小空间做|爱

18. If you say so

“伊利亚喝醉了,带着‘索罗从前是个婊|子,为了情报和谁都干’的怒火冲向了索罗”

19. pursuit of happiness(R)

很抓马很ooc,但有果|体围裙(dbq)


甜屁

【翻译】Bewitched, Bothered and Bewildered,魔法AU

哈罗有人在吗 舅男坑我出不去了

这篇美好到我肝颤,看完就忍不住给翻译了

没看过HP理论上也没事我加了备注

走随缘

哈罗有人在吗 舅男坑我出不去了

这篇美好到我肝颤,看完就忍不住给翻译了

没看过HP理论上也没事我加了备注

走随缘

Wolfers

【U.N.C.L.E./美苏】RUN.

偶然得知一种说法,在苏联同性恋可能被判处死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些国家的确把同性恋设置为违法犯罪甚至判处死刑,总之,这促使我产生了一个脑洞。
文章内容涉及到的一切和一些逻辑问题请都不要较真。逐渐开始胡言乱语jpg
但是我爱的cp是真的【。】

索罗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说起来很糟糕。他已经从CIA滚蛋了,这期间他偷了点东西,加刑,所以不得不多为CIA卖了几年命。不过还好索罗并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偏偏他又聪明得很,在一系列与那群老狐狸的斗智斗勇之后,他终于迎来了那迟到了几个年头的释放书。

“我们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瞧瞧艾德里安那张老脸,近十年的时光飞逝,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臃肿,脸上的皱...

偶然得知一种说法,在苏联同性恋可能被判处死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些国家的确把同性恋设置为违法犯罪甚至判处死刑,总之,这促使我产生了一个脑洞。
文章内容涉及到的一切和一些逻辑问题请都不要较真。逐渐开始胡言乱语jpg
但是我爱的cp是真的【。】

索罗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说起来很糟糕。他已经从CIA滚蛋了,这期间他偷了点东西,加刑,所以不得不多为CIA卖了几年命。不过还好索罗并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偏偏他又聪明得很,在一系列与那群老狐狸的斗智斗勇之后,他终于迎来了那迟到了几个年头的释放书。

“我们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瞧瞧艾德里安那张老脸,近十年的时光飞逝,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臃肿,脸上的皱纹也变得如同刀刻,但是他还是一副傲慢的模样面对索罗,带着绅士帽,瞪着一双大小眼,伸出手指就能将索罗差遣来去。

但今非昔比,他不再对索罗说那句“你的刑期还剩几年来着?”而是缓慢地,不服气地对索罗说:

“你知道如果你能正式加入CIA——”

“先生。”

索罗抢在他之前风度翩翩又令人讨厌地打断了他。该死的索罗,近十年的时光飞逝,在他身上好像不过是过了十天,他脸上的微笑还如当初一样赏心悦目,仿佛是时间将成熟带给三十岁的索罗,然后将他定格在了三十岁。

“先生,没门。”

他说。

艾德里安抬了抬眼皮看着索罗,索罗依然保持那副风度翩翩又令人讨厌的模样,风度翩翩地对所有人微笑,令人讨厌地用目光挑衅。他不得不垂下眼皮,嘴里咕哝着骂了几句,然后说:“好小子,你还是你。”

当时索罗看着艾德里安拿出那纸合同,他已经在上面签过字了,如今需要他再签一次字。苍天有眼,别说一次,再签一百次他索罗都乐意。但是他看着那些老头的眼神就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自由了,CIA的眼线依旧到处都是,他们总盼着能抓到索罗的作风问题,好把他重新纳入CIA可调用战力之下。

但是,拜托,索罗可是CIA最出色的特工。

不过就像一早说的那样:说起来很糟糕,他被绑架了。

他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已经有些时日没被CIA的人盯梢了,而这次一盯就被抓了个正着。手段也极其粗暴,当索罗拐进那些歪歪扭扭的小巷里的时候,那群人就放弃了装模作样的跟踪,直接上了拳头。老实说,索罗的体术要在多数人之上,但奈何三五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一起来,没过多久他就在最最简单粗暴的闷棍之下晕过去了。

他现在醒了,头上蒙着麻袋,里面还有点呛人的土腥味和陈旧的血腥味,从麻袋上的小孔看出去,世界昏暗一片,只有向左边看过去的时候才能感觉一点亮光。他乐观地想到:至少现在这血腥里还没有拿破仑索罗的一份子。

他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和双腿,手臂被反剪到椅背后,上面绑着的不是绳扣或者手铐,而是拘束具,腿被一左一右地绑在椅子腿上。看来绑架他的人还非常了解他的特长。

他很冷静,开始辨别这里是哪儿。空气有些潮湿,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透过麻袋的光线辨别出光源应该是一扇小窗户,仅有的小窗户,这让拿破仑有了些不好的联想,他好像在一个什么条件落后的监狱里。

很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索罗的思考,然后是门轴的嘎吱声,然后是门锁声。

有人粗鲁地撤掉了索罗头上的麻袋,也不管他是否已经清醒,一桶凉水就这样泼在了索罗身上。冰冷的水将他激得忍不住一颤,一声自然而然的低声咒骂从他嘴里流出。

他听到了一个男人在他身后嘟嘟囔囔,双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一只手拽着索罗湿漉漉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索罗终于睁开了眼睛,模糊视线的水终于放过了他的双眼,渐渐的,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与此同时他也听清了身后人的话: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眼前的人是库里亚金,身后的人讲的是俄语。

库里亚金瞪着大眼睛,一副错愕又恼怒的模样,钢铁战士特有的刚正死板竟然还让他看上去有点无辜。索罗昂着头,脸上的水还没流干净,他对着惊兽般的库里亚金笑着,一副肆无忌惮的雅痞模样。

“Peril。”他声音喑哑,一发声就让库里亚金猛地将目光抽在他身上,于是他笑了,一如既往。“好久不见,我猜我现在应该还在美国境内吧。”他甚至用俄语说。

离开CIA后索罗就结束了他的特工生活,但UNCLE还是UNCLE,CIA派了个第二厉害的特工顶替索罗的位置。除了他索罗,一切依旧。

库里亚金杵在原地,像冬天光秃秃的桦树,高大但单薄,他盯着索罗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噢该死,他还是和过去一样性感。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是克格勃的人绑架了他,那就说明这事多少和CIA还是有些关系的,拿破仑索罗,前CIA最优秀的特工,苏联人看中他也不是没有道理,否则他索罗何德何能让苏联人大费周折?

但,操蛋的。索罗想。他早就已经从CIA滚蛋很久了,哪怕是天塌了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也没有去苏联偷什么东西,他不应该在这。要不是库里亚金那副无措的模样,他都要以为这是CIA威胁他回去的某种手段了。

什么关系?他们之间还能是什么关系?自从索罗退出CIA,他连库里亚金的影子都不见一次。

“是……”

库里亚金终于开口说话了,一声无意义的音节从他嘴里出来,然后他似乎是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帽子挡住了他的脸,他看上去更阴沉了。

屋里很安静,索罗也配合地没有出声,他也盯着伊利亚,等着他回答。

在库里亚金的沉默中索罗开始回忆过去,他们吵架,打架,和好,工作,吵架,打架,和好,工作……然后他们滚上了一张床。不,不不不,停下。索罗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们曾经滚上了一张床,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的时候索罗受了伤,很重的伤,重到一向乐观的他都差点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该死的特工事业上了。但万幸的是他没有,库里亚金在他晕死的时候一瘸一拐地把他从雨夜里扛了回来,然后是急救,终于在第三天凌晨,索罗醒了,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满脸胡茬的库里亚金,还有在夜灯下显得有些沉重的黑眼圈。

库里亚金看着索罗脸上轻佻的笑意,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索罗说真难得你在为我守夜。库里亚金说别多想只是今天轮到我给你守夜。索罗说为什么不为我找个漂亮护士。库里亚金说我不介意多为你守一会儿只要你能继续晕着。

听他扯蛋去吧,谁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几夜没好好睡一觉了。威弗利是绝不可能为索罗守夜的,而库里亚金又太偏袒泰勒,他不会让那样的女士辛苦熬夜。索罗甚至能想到库里亚金一边把要求守夜的泰勒塞进卧室,一边毫无威胁感地说“别逼我打你屁屁”。

索罗动了动身体,三天的昏睡让他浑身酥软,空腹感让他感到不适,于是他说他饿了,库里亚金脸色难看地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端回来一碗粥。

索罗嘬了两口就失去了兴趣,库里亚金把责任推给索罗大病未愈没有胃口,而不是他的粥有股锅焦味儿。

库里亚金说他困了,打算离开,而索罗抓住了他的手腕,半眯着眼睛说陪我待一会儿。没人能拒绝他,库里亚金也仅仅是面如死灰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就坐在了索罗床边。

索罗像个恶魔。

他拉着库里亚金手腕的手摸上库里亚金的手臂,然后是背,然后他让库里亚金靠近他。库里亚金警告他,但他不以为意,仗着钢铁战士的不恃强凌弱的道德感,胡作非为。

最后索罗甚至利用这一点干了他一顿。留下的烂摊子还是库里亚金骂骂咧咧地收拾起来的。

他像个恶魔,引诱正直的骑士。

而索罗在那之后又睡了过去,库里亚金没能睡着,他开始焦虑,后悔,在心里辱骂操蛋的美国人和操蛋的自己。第二天他还对索罗发了脾气,但是揍伤员是不道德的,所以他又掀翻了桌子。那时候索罗还很茫然,也跟着气不打一出来,于是他们又吵起来了。

那时候索罗还不知道库里亚金到底在气什么。

后来索罗知道了,在苏联同性恋是要判死刑的。

他猛地回过神,看着库里亚金,而库里亚金已经抬起了头,正紧张地眨着眼睛,一只手在发抖。

“嘿……”

索罗想要说什么,但他身后的苏联人伸手捂住了索罗的嘴,他很用力,简直要把索罗的头从脖子上推下来。

“回答我,库里亚金。回答你的国家,你和这个美国特工是什么关系?”

别对库里亚金提国家。索罗想。难道苏联人都这么上纲上线?什么事都要和国家有挂钩才行?

他们睡了几年,但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变,他们依然相看两厌,每天争吵,每天受伤,每天把对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再在那之后后悔将一个讨厌鬼救回来。

这是什么关系?炮友?天佑美利坚,索罗睡过的人的名单能有半卷卫生纸那么长,那他干嘛不找那里面的任何一个漂亮姑娘?

紧接着索罗又气又好笑地想到,这群人把他绑来与什么狗屁的冷战毫无关系,他被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是作为克格勃审讯库里亚金的工具,而他们审讯的话题也许也只是因为他们睡过,在他妈的不知道几年前睡过,因为苏联的同性恋要接受死刑。

噢,苏联,钢铁一般的国家,钢铁一般的死板且油盐不进。

库里亚金才是那块儿鱼肉,而他索罗不过是那块用来按住鱼肉的砧板。看起来克格勃已经对他们之间让这个国家不耻的关系有所掌握,但他们偏要库里亚金自己承认,偏要折磨他的内心。

“……性关系。”

总结到位。索罗挑了挑眉。紧接着索罗就听到身后三五个男人在低笑。

库里亚金在紧张。索罗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库里亚金不惧怕死亡,但他惧怕被他的国家处以死刑。那意味着他有错,他愧对于国家,意味着他——

“不愧是库里亚金的儿子。”

索罗和库里亚金都为之一震。

接着他们又开始笑,有人低声问了一句“你猜库里亚金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然后有人回答了一句恶心的贱人。索罗听见了,他看了一眼库里亚金,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有点熟悉,就像索罗每次惹怒他的时候他会有的神情。该死,他也听见了。

几个克格勃笑够了,等他们停下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就更加剑拔弩张了。

索罗身后的人松开了索罗的嘴和头发,双手重新拍上索罗的肩膀,在狭小的空间里,那一声声音极大,紧接着他开口说话了,那语气感觉实在是有点熟悉,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他年轻的时候在联邦法庭上听到过的一样,那时候他正在被判刑:

“你不该和他厮混在一起,库里亚金。”

+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库里亚金突然接到消息,克格勃的人来了,当时他们在英国,UNCLE的总部。

然后他陌生的同僚们一言不发地带他上飞机,飞往美国,他还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他试图询问,但对方只给他一个冷笑,库里亚金已经习惯了人们对他的冷言冷语,但这一次的冷硬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他看到索罗之后就全都明白了。

看上去似乎是索罗诱惑了库里亚金,对吗?但实际上库里亚金自己清楚得很,在这件问题上他并不全然无辜。

他在加入UNCLE之后做过的第一个春梦是关于索罗。他梦到他们接吻,他挣扎,但索罗的手牵引着他的手去解开索罗的衣扣,他血脉喷张,大吼着你发什么神经,然后他就醒了,在一个又小又黑的小据点里,泰勒在他左边翻了个身,索罗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们对视,库里亚金做贼心虚地向着泰勒的方向退了退,而索罗只是反问了一句你发什么神经?就翻身继续睡了。他从未感到如此如释重负。

那次他将索罗扛回来的路上,他开始思考,在将他放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又察觉索罗对他而言的非比寻常。他讨厌这家伙,资本主义的做派,过分随性,还有不着调地戏弄女性,这一切都让伊利亚感到不齿,但他看着索罗因失血过多倒下,他有些慌乱,他把索罗从雨水里捞出来,看着他苍青的嘴唇……真该死,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帐没算,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随性地死去?

泰勒担心得快要哭了,于是库里亚金安慰她,混蛋都很长命,他不会死的,你去睡觉,我会看着他。泰勒倔强,坚持要留下。她也一夜没合眼了,于是库里亚金也把她扛起来,塞进了她的卧室,毫无威胁感地说:别逼我打你屁屁。

然后他自己就在夜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索罗,祈祷他动一下,哪怕只是动根手指也好。

索罗不知道,库里亚金在他醒来的前半小时,神经质地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他的心跳,确认他真的没死,然后鬼迷心窍地吻了他的嘴唇,再极度自我厌恶地、触电般地躲开了。很快索罗就醒了,那一刻库里亚金差点就相信了白雪公主或者睡美人之类的童话。

索罗邀请他,他又想起那个梦,他不知道自己那时是否算是清醒,也许他是困糊涂了,才会答应了索罗,他们俩身上还带着伤。

等他清醒了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他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而且他妈的他还是被上的那一个。苏联厌恶这种有悖伦理的关系,他们甚至不是一对儿同性恋人,那个国家会将其赶尽杀绝。

于是他开始努力的掩盖这一事实,好在拿破仑对此也不张扬。但是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们总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候重复犯罪,库里亚金一边懊悔一边同美国人胡闹。

索罗宣布退出的时候,他们对视了。而库里亚金在心里松了口气,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终于要结束了。

而在多年后的现在,他的惩罚终于还是来了。

他蠕动了下嘴唇。他知道自己也许要结束了,这很荒唐,但他不得不接受,或许看在他为国家贡献颇多的份上,他能得到比死刑宽容点地惩罚,比如送去西伯利亚劳改之类的。

但是他还知道,索罗是个蠢货,他被抓了。并不是库里亚金在怨恨索罗将他带到这种境地,他在咒骂索罗的天真,他以为自己摆脱了CIA就真的可以淡出特工圈儿了,CIA仍然盯着他,而对克格勃来说,只要CIA没放弃他,他就还有价值。

“我接受审判。”库里亚金说。

“但是放他走。”

人们又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又大笑了起来。

“天呐,库里亚金,你真是个痴情的种!”

“他已经不是CIA的人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半是咽不下气,半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愚蠢,同时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索罗。“放他走。”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样说话。库里亚金?”

那个站在索罗身后的人低沉开口。

“你辜负了奥列格。这是你当初没能抢到磁盘,没能杀死他的理由?”

库里亚金再度沉默了。

“你是我们中最优秀的,但你现在因为那肮脏的关系,会死。”

“打断一下,先生们。”索罗很不识时务地开口说话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为什么突然被查出来……但你们不觉得因为这点事儿就判他死刑实在是一大损失?”

“这的确是一大损失,所以我们打算上报,你强奸他。”

“……然后?”

“你会因为作风问题被CIA彻底撇清关系,然后,我们会威胁你为我们干活,否则库里亚金就会死。”

索罗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克格勃的无耻。转念他又想到CIA也是一个货色,于是他开始感叹特工的无耻。

“这才是我们绑你来的目的。”

库里亚金怔怔地望着索罗。索罗为难地张了张嘴。

“我一面叛国,一面又要时刻被你们的人怀疑是不是卧底,还要被你们用库里亚金威胁。亏本买卖。”索罗低头看着自己的衬衫下摆,挑着眉,缓慢地说着。“可如果我拒绝,我就会因为强奸罪蹲牢。”

“而你无法辩解,因为克格勃说的话总是比一个贼说的话更可信,人们也往往愿意接受受害者。”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和身边的人吩咐了两句。

“我们给你半小时的考虑时间。”

他们出去了,门外的人又开始笑,索罗又听见他们说:“最优秀的特工,屁股都能钓鱼。”当然,库里亚金也听见了。

他们两个相顾无言。

“好久不见。”索罗说。

“嗯。”

“我还以为我早就忘了你了。”

“嗯。”

“新搭档和你们相处的不错?”

“嗯。”

“该死的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库里亚金缓慢地靠近了,他表情阴郁得很。

“你怎么会被抓住,你引以为傲的技术都哪去了?”他的语气听上去也有点愠怒。

“嘿,这怎么能怪我,造成这个结果又不是我想的。”

“你应该保持警惕。”

“你当我是反恐雷达吗?”

“你他妈会死!”

“你他妈的也是所以别那么对着我。”

他们彼此怒吼,看似平静的模样下都是逐渐崩裂的灵魂。

“噢,抱歉。”索罗先说。“我们甚至不是恋人。”

“对,不是恋人。”

“性关系。”

“操蛋的性关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如果我答应——”

“别答应。”

库里亚金脱口而出,他愣了愣,然后垂下了头。索罗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像一个抑郁症患者一样,内疚自己正在背叛祖国。

如此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他还是有抗争精神的。

“你母亲怎么样了?”索罗突然问。

“她没能熬过前年冬天。”

“年轻时的劳改让她染疾,所以她去世了,对吗?”

库里亚金咕哝了一声算作默认,他的声音更沉闷了。索罗扫兴地吐了口气,他有话要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你就不想抗争一下?”

索罗有些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侮辱,欺瞒,利用,Peril,这个国家给你什么了?它甚至没放过你的父母。”

库里亚金把头撇向背光的一侧,让黑暗掩盖他的情绪。也许苏维埃真的没带给他什么,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有声音在呼喊:必须背负她。

“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们说的,爱国主义。真的,你们崇尚什么?集体主义,无私奉献?可它只是在向你索取,而没有回报,在苏维埃这样也算无私?”

“你给我闭嘴。”

库里亚金猛地回过头呵斥他,像以往每一次被索罗提到苏维埃时一样,怒目圆睁。如果索罗的双手自由,他会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模样。

“别忘了你是个贼,美利坚不待见你是有原因的。别拿你可怜的情怀和我相比。你们崇尚什么?平等,自由?它把你培养成这散漫的模样?”

“不不,实际上我在美利坚生活得还算快活。”索罗非常认真地回答道。“至少比你在苏维埃快活。而且它也不在乎我什么样,成为国际大盗也是我的一项骄傲,这项骄傲远超过成为CIA最出色的特工。”

库里亚金握紧了拳头。

“我不是讽刺什么,Peril,但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

索罗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库里亚金。

“别管什么狗屁的国家了。”

他说。

“逃吧。”

+

索罗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想过,他也不是必须要一直当一个花花公子,库里亚金和他保持了那么久的关系,也许他们可以更进一步地发展。紧接着这个念头就被库里亚金踹开他房门的声音给掐没了。

“拿破仑索罗!今天的任务里你又偷了什么东西!”

库里亚金很辣,他暴躁起来就是野性难寻的猛兽,但索罗尤其喜欢看他茫然的模样,那时候他更像是平静下来的兽,看上去漂亮,还有些可爱。但是太暴躁的配偶明显不是个好的选择。

时间久了,他们就保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关系上,他们夜里欢爱,白天又恢复平日的状态,对成家立业一事绝口不提,又对接纳彼此一事退避三舍。

拿破仑甚至都不怎么猎艳了,可他们的进展就是停在了这里,成为了一个幽暗的,隐秘的,不齿的,令人懊恼的,还有点自我感动的,秘密。

库里亚金后退了一步,那一句“逃吧”听起来太有吸引力了,但是库里亚金不知道他需要逃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他能逃去哪儿?

他望了一眼窗口,外面的天很晴朗,看起来很诱人。

“不。”

他走近索罗,给他松绑,又拆了那个窗子。

“不?”

“我是个士兵。”

然后库里亚金抡起椅子,往墙上砸,直到它被砸碎,他开始破坏屋里能破坏的一切,他还顺手在索罗脸上揍了一拳,揍出淤青,索罗啐了一口,权当他又狂躁症发作,两个人扭打起来。

“而你不是。”

屋内的吵闹声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他们快步往回走,而同时库里亚金捧住索罗的头,在他嘴唇上飞速地吻了吻。

“所以,”

索罗听到有人大骂了一声。

“逃吧。”

然后库里亚金一头撞在了墙上,额角流血,他晕了过去。

索罗微愣。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索罗顺着窗户爬了出去。克格勃的人回来之后,看到的只有大开的窗,凌乱的室内,和头破血流的库里亚金。

+

逃吧。

索罗一边跑一边想。

逃到哪去?估计克格勃不会放过他了,如果他们真的处死了库里亚金,也许还会说是自尊心强的库里亚金多年来不堪重负找索罗面谈,而索罗情急之下耍弄手段杀死了库里亚金。或者其他更烂的理由来让索罗背锅。现在好了,拿破仑索罗不仅是个国际大盗,还是个强奸犯和杀人犯。

该死的库里亚金,他听不懂那句话的意思是私奔,就像他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在索罗有所心动的时候,他总能把那来之不易的萌芽掐死。

他终于从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跑到了有车的地方。他问这里是哪儿?还是纽约?好吧不算糟至少我还在我生活的城市里,带我去X街道好吗?最好在我到达目的地之后能再等我一会儿,我需要搬家。不,不需要什么搬家公司,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放心,我会付你双倍的报酬。

在车上索罗突然悲哀地想到也许库里亚金也曾经动过和他一样的念头,否则他凭什么冒着犯罪的风险和他滚上床?但是他毕竟是个苏联人,个人永远可以被抛在集体身后,他的亲吻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他无法再割舍更多,因为那些都早已不属于他。

他是被驯化的兽,他无法逃走,他的灵魂,他的自由,他的一切,都早就融进了他的国家。他的骨血被打烂成泥,融进他的集体,融进那北国暴雪中血红的国旗里。

可悲却可敬的忠诚。他不能理解的忠诚。

索罗咬了咬下唇的死皮,一拳锤在车座的软垫上。

“该死。”

+

他再也没听过关于库里亚金的消息。也没想过去找。

暖冰

飞速改图……!原图在p2wwww新年快乐!五周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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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個亞瑟

库里亚金终于亲到了盖比·特勒


库里亚金终于亲到了盖比·特勒。

这不对。金发特工茫然地想。盖比纤细的手臂还搭在他的后腰上。这完全不对。

瓦罐煨牛肉很正宗,小提琴的伴奏婉转动听,枝形吊灯散发出的光线像一片柔和的橙色海洋,一切都恰到好处。他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索罗的干预和阻挠,他终于达成了夙愿。可库里亚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就像缺少齿轮的机械钟。

他向四周望去,期待听到一声嘲讽的讥笑,或者一句刻薄的挖苦。但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轻浮的笑脸,也没有奚弄的话语。房间里静悄悄得,没有美国特工的踪影。他想他的脑子坏掉了。只有疯子和受虐狂才想得到这些东西。

巨大的爆破声把窗框震得嗡嗡作响,炫目的...


库里亚金终于亲到了盖比·特勒。

这不对。金发特工茫然地想。盖比纤细的手臂还搭在他的后腰上。这完全不对。

瓦罐煨牛肉很正宗,小提琴的伴奏婉转动听,枝形吊灯散发出的光线像一片柔和的橙色海洋,一切都恰到好处。他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索罗的干预和阻挠,他终于达成了夙愿。可库里亚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就像缺少齿轮的机械钟。

他向四周望去,期待听到一声嘲讽的讥笑,或者一句刻薄的挖苦。但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轻浮的笑脸,也没有奚弄的话语。房间里静悄悄得,没有美国特工的踪影。他想他的脑子坏掉了。只有疯子和受虐狂才想得到这些东西。

巨大的爆破声把窗框震得嗡嗡作响,炫目的强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库里亚金条件反射地推开盖比,弩箭离弦般带着她蹿到远离窗边的位置,动作粗暴地按着她的头顶,把她压到一张古董写字台下。

盖比惊叫一声,随即回过神来,轻轻地抬起库里亚金的胳膊,把自己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

她抬起头,不慌不忙地理了理头发,用一种库里亚金无法完全理解的目光注视着他——一种略带同情和怜悯的目光。她最近总是这样看他,令他如坐针毡。

“没事了,伊利亚。”她温和地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第一天上学的孩子,“只不过是烟花。”

库里亚金直起身子,从写字台上沿谨慎地向窗外望去。盖比说得没错。无数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盛放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上空,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新年快乐!”盖比笑着说。

“新年快乐。”库里亚金站起来,把地上的盖比拉起来,尽管面无表情,心里却因自己过度的反应而暗自懊悔。

“放松点。”盖比安抚似地拍拍他的上臂,“这样的日子你应该开心一些,找点乐子。”

“找乐子不是苏联人的处事方法。而且我也没有不开心。”

“我是说,你需要放自己一马,忘掉那件事。”

“哪件事?”库里亚金背上的肌肉绷紧了。

盖比露出“哦,拜托”的表情:“天呐,伊利亚!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可不想在今天这种日子讨论它!”

“那就别说!”库里亚金火药味十足地呛道。

盖比没说话。与库里亚金的焦躁相反,她显得十分镇定和理智。

“你知道吗?”她看了库里亚金一会儿,平静地说,“你刚刚吻我的时候心不在焉,根本没在状态。”

库里亚金怒视着她。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而且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盖比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的眼睛说。

“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

“什么?!”库里亚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是谁?什么时候?”

“上个月底。”盖比漫不经心地回答,口气轻松得像在讨论邻居家的猫,“你不认识他。他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

“对。”盖比干脆地说。

“你怎么能和一个普通人谈恋爱?”

“事实上,我觉得和一个普通人谈恋爱没有什么不好。在他身边我觉得很放松。”

“但……”库里亚金说,“你不能……这不符合规矩。你不可能是认真的。”

“我知道他不能接受我的全部。他永远也不能知道我的秘密。但他是个很好的人,我想试一试。”

库里亚金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会受伤的。”

盖比耸了耸肩:“就好像和一个特工谈恋爱不会受伤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让我等得太久了。”盖比轻描淡写地说。

 

库里亚金独自走在冬夜的街头,脑中还在回想盖比说过的每一句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敢直视她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

盖比有了男朋友。他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失落,感到懊悔。可是他感到了什么?换句话说,他又应该感觉到什么?

空白。大片的空白。库里亚金能感受到的只有空白。清晨宿醉醒来时的空白,小说结尾最后一页上的空白,家具搬走后泛黄的壁纸上留下的空白……这种空白长久地占据着他的生活,仿佛包裹在他身上的蚕茧,隔绝了他和周围的世界。

人们举着鲜花和酒杯有说有笑地从他身旁经过。五颜六色的焰火从这座古老欧洲城市的各个角落升上天空,照亮了一栋栋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和大街小巷上每一张幸福的脸孔。

火焰可以成为人类的奴隶,用来消遣和享乐,也可以成为人类的主人,夺走他们鲜活的生命。

索罗消失在火焰中的景象比现在还要美上千倍万倍。

那天太阳还未全然落下。海平线尽头轻盈地漂浮着一抹玫瑰色的金光,宛如镶嵌在深蓝天鹅绒裙上的蕾丝花边。紫红色的烟花伴随着清脆的枪响在天空盛开,淹没了刚刚隐现的繁星。爆炸的化学物,燃烧的橙色海面。波涛滚滚,海天相连。那是一种世间罕见的雄浑壮阔的美,一种悲壮深沉的美。

索罗没有从火焰中归来。

库里亚金不相信他死了。

他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发现了一种别的东西。一种他曾经拒绝承认,现在却无法挽回的东西。

库里亚金漫无目的地沿着打烊的商店街行走。一个路人横冲直闯地撞到他身上,连句道歉都顾不上说,就火急火燎地走远了。

敏锐的特工凭借本能,立刻就察觉到自己丢了什么东西。他抬起胳膊,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腕。父亲留下的手表不见了。

库里亚金的心里“腾”地蹿起一束火苗。他迅速抬头向周围望去,一个穿毛呢大衣的男人飞快地消失在漆黑的巷口里。

库里亚金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空无一人的暗巷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手里还掂量着他父亲的手表。

库里亚金的呼吸凝滞了。

“好久不见,危险分子。”男人轻快地说。

巷子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库里亚金无法看清男人的脸,却清楚地记得这个声音。

“你不应该在这里。”他干巴巴地说。

库里亚金的喉咙发紧,已经忘记用“牛仔”调侃回去。

“为什么不呢?”

“你已经死了。”

男人似乎觉得有些可笑:“除非你相信鬼神论,否则的话——如你所见——我没有。”

“不,你已经死了!”库里亚金激烈地反驳,“你半年前就应该死了!”

男人不再作声。

库里亚金攥紧了拳头,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满不在乎地说:“显然我还有别的任务要做。”

库里亚金沉默片刻,深吸了口气,没头没脑地说:“我刚刚吻了盖比。”

“是吗?”索罗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

“我当时在想另一个人。”

“哦?”

“一个幽灵。”库里亚金补充道。这就是他在火焰里发现的东西,也是他始终不愿去面对的东西。他不知道索罗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暗示。

大片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库里亚金看不到索罗的表情。但他敢肯定,对方脸上十有八九是一副面带嘲讽的轻浮样貌。

果然,索罗油腔滑调地取笑道:“那个幽灵一定很迷人。”

“不,他一点也不迷人。”库里亚金硬梆梆地说,“他是一个花言巧语、投机倒把、招蜂引蝶、自以为是的混球王八蛋。”

“哇!”索罗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幸好这么糟糕的人是个幽灵。”

“但他现在不是了。”库里亚金坚定而沙哑地说。

砰、砰、砰!新一轮焰火接二连三地绽放在节日的城市上空。绚丽多彩的烟花照亮了小巷中拥吻在一起的人形。耀眼的火花转瞬即逝。下一轮烟花再次攀上夜空时,高个子的男人正抡圆了拳头向另一个男人的脸上揍去。残留的焰火伴随着逐渐减弱的噼啪声消失在黑暗里。一朵初升的金色焰火像炸碎的太阳般散落在街头巷尾。矮个子的男人捂着流血的唇角抱怨连连。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库里亚金揉着手腕不解气地说,“当我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The End-


三好医生徐文祖

【欧综语c群宣】占tag致歉

要过年了等小鸟们回家吃饭,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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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了等小鸟们回家吃饭,在线等挺急的。

Azul

【占tag致歉】【出本/美苏无差】秘密特工相关的湾家太太漫本,共22p,品相完好,邮寄时会加泡沫纸。走闲鱼,有意请私聊。出完即删。

【占tag致歉】【出本/美苏无差】秘密特工相关的湾家太太漫本,共22p,品相完好,邮寄时会加泡沫纸。走闲鱼,有意请私聊。出完即删。

林中有畢方。

【舅舅局/美苏美无差】一次他们在苏联过平安夜

拿破仑·索罗有严重的起床气。


说是起床气恐怕不大准确,伊利亚委实没见过什么人的起床气像索罗这样疯狂。这名美国间谍兼大盗平日里总盖着一张浪荡子特有的温柔面具,很少大笑也很少不笑。但刚起床后的那个拿破仑·索罗?那副掩藏在温情表皮下的冷血、对生命和生活的蔑视、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潜意识(以上完全是伊利亚视角),都会完全释放出来。基本上只要他默不作声地支着下巴坐在那儿,就能把被审讯的罪犯吓得痛哭流涕求告天父,只盼望早日解脱。


总的来说,这就是为什么伊利亚·科里亚金拎着采购袋上楼时特别放轻了脚步。公正地讲,伊利亚并不乐意助长搭档的资本主义劣性,但每天早晨...

拿破仑·索罗有严重的起床气。


说是起床气恐怕不大准确,伊利亚委实没见过什么人的起床气像索罗这样疯狂。这名美国间谍兼大盗平日里总盖着一张浪荡子特有的温柔面具,很少大笑也很少不笑。但刚起床后的那个拿破仑·索罗?那副掩藏在温情表皮下的冷血、对生命和生活的蔑视、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潜意识(以上完全是伊利亚视角),都会完全释放出来。基本上只要他默不作声地支着下巴坐在那儿,就能把被审讯的罪犯吓得痛哭流涕求告天父,只盼望早日解脱。


总的来说,这就是为什么伊利亚·科里亚金拎着采购袋上楼时特别放轻了脚步。公正地讲,伊利亚并不乐意助长搭档的资本主义劣性,但每天早晨都从床头打到走廊也的确非他所愿,为了队伍的和谐(及加比不愤怒地离驻地出走),一点妥协是十分必要的。


这是这支三人小队成立的第三年,西伯利亚的大雪封冻了道路,把无所不能的大盗、人形兵工厂和汽修大师都困在了这座苏联小镇上。和那些鼎鼎大名的球星们一样,特工也不可能全年无休地奔波,工作与工作间的空闲,就是他们的休息日。


再准确点,冬歇期。没有任务,没有摇摇欲坠的世界需要抢救,甚至没在路上多瞧见过半个抢匪。过冬的好时节。

“牛仔,”伊利亚,在这个好时节里万般不情愿地敲响了那扇挂着张花体手写门牌的窄木门:“起床,今天加比想吃炒饭。”


这又是另一个“总的来说”了:总体而言,这支每个队员都来自于不同国家的特工小组,除了他们当中看起来最能言善辩的那一个外,没人会做什么像样的饭。加比煮的食物只能说可以入口,而伊利亚,铁血硬汉的苏联战士,上次把食物端上桌时,那碟子炒饭被拿去喂了仓库里关着的某国间谍。


在这位以身试法的勇士倒在地上抽搐并哭着要求洗手间和马桶时,大盗终于妥协地捂住了脸。

“我不想任务结束后就吃这个,”索罗说:“这是红色恐怖对自由人的虐待。”

“你行你上。”伊利亚回答。而苏联特工发出嘲讽时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行。


总之,现在这支队伍的主要成分是:奶妈、苦力和厨娘。


厨娘今天过了三十秒,还没有开门。苦力默数着时间,开始感到焦躁:每轮到他负责叫休假期恨不能长在床上的美国搭档起床时,这种焦躁就如影随形。鉴于半周前,索罗像头斗牛一样冲过来,把他从楼梯上撞了下去;一周前,他跟索罗从二楼打到厨房,不得不把那张英俊脸孔摁在案板上好叫他快点清醒别沉迷斗殴——顺便一提,当时德国姑娘还站在门口鼓了掌,虽然那张柔软面庞上的神情实在很难说是在表达赞美——谢天谢地,门开了。


一个冬歇期早晨难见的、衣着整齐的拿破仑·索罗站在门前。

穿着一件色彩斑斓的苏联风格手织毛衣。


伊利亚完全愣住了,有短短的一两秒,他觉得美国人终于因为起床气而精神错乱,或者这个美国神经病终于彻底疯了。但更多的其实是事物超出认知的惊恐:世界怎么了?美国人怎么了?加比,加比你在吗?——的茫然。

“放松一点,毛熊。”索罗说:“你看起来好像刚见了个鬼。”

“那是封建迷信。”伊利亚本能地回答。

这个穿着苏联风大花毛衣还显出见鬼般英俊非凡的索罗走近了他,伴随着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飘飘地从他手里顺走了采购袋。那副熟悉的、慢腔慢调的调侃口吻让伊利亚感觉心肝脾肺又落回了原位。

“炒饭。”他站在窄楼梯上冲美国人强调道:“不准放松露。”

“Well.Well.”美国人说,背对着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真见鬼。伊利亚想,随即又把这个封建迷信的念头一把掐灭了。



——



伊利亚·科里亚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麻烦。

通常,索罗对一切真正的亲密关系都敬而远之。男女交往与春宵一度当然不在其中:成年人的各取所需、一两个贴面吻、或者手指和手指轻微又暧昧的一勾,那只是最最底层又常见的亲近。而亲密,那是完全的两回事。

亲密代表着被聆听和体察,敞开内心对每个特工都极端危险,对自由潇洒的大盗拿破仑·索罗而言尤其如此。他是他自己的国王,坐在王座上俯瞰整座城池,每个判断那表面一层温柔的糖衣之下,都透着剥离感情的冷漠和精准,不跟谁多亲近,也不同谁太疏远。他在人群的间隙里闲游,穿梭来去,片叶不沾身。

但正如每个超级英雄都要遇见他的宿命反派,从此陷入打砸抢拆的往复循环,英俊得体的大盗也一头撞上了他的命定装甲车。

伊利亚·科里亚金就是那个足以砸断铁轨,踹飞扳道闸机的大意外。盗贼碰上铜墙铁壁,游鱼撞上逆流,CIA王牌遇见克格勃最好的同志,从此厕所Debuff泰山压顶,风流情史一去不回。世间荒诞不外如是。

而索罗真正意识到这回事的危险性,是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最后一次潜入工作,东德女孩和克格勃搭了伙,一去六个小时,钟声敲过了十二点,索罗从窗口瞧见队伍里唯一的姑娘满身是血地被抬下了任务用车。想好的晚睡借口跟调侃一路抛出脑海,他迎上去,发现担架只带回来了一个人。

“红警在哪?”在某种阴郁的不详之感中,大盗持住了一贯的镇定:“我没看见他。”

“准备撤离,特工。”陪护在旁的英国上司说,口吻沉重,但不容置疑:“六点十分出发。”

走廊里没人说话,索罗伫在原地,这句命令里含带的潜台词锁住了他的舌头。显而易见,整支队伍步履维艰,来自KGB的特工被拉上了放弃名单。医生步履匆匆地跑上了楼,急救队伍左拼右凑,担架擦着他身边抬过——就在那么片刻中,东德姑娘带血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

凝固的雕像骤然活转过来,大盗握住女孩冰冷的手指,用滚烫的掌心传递热温,跟上队伍的同时露出了一个本能的、安抚的微笑。

急救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五分钟,流血的伤口被缝合,输血包挂上了东德姑娘纤细的手。从头到尾,索罗只言不发。

他跟着担架走进套间的客厅,又闷不吭声地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落了座,确保抢救中的加比能一直看见他在哪儿。

缝合针穿过女孩狰狞的伤口,大盗盯着那些新鲜的血,想象伊利亚·科里亚金将掩埋于湿土,最终化作一座无人知晓确切方位的坟墓。钢铁被锈蚀,骨血泼进荒野,只留一片发黑的腥土。栩栩如生的痛苦穿过那层自我防御的高墙,攥住了盗贼尚未冷却的心。

打从最初,索罗就留意到,他的这位苏联搭档一直秉承着某种铁血、冷酷的生活态度,就好像他不怎么想死,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怎么想活,也是因为确实混不在乎。西伯利亚无边无际的风雪并作千万柄利刃,将年少的伊利亚·科里亚金撕扯得千疮百孔,活下来的KGB特工从头到脚钢浇铁铸,以封冻如冬夜贝加尔湖的冷厉捍卫着岌岌可危的自尊与咬碎在齿间的软肋。

拿破仑·索罗对一切亲密关系敬而远之,因他深知一名大盗兼特工,死在不见光的战场上委实是理所应当,实在不必叫某位注定被抛在世上的可怜人为他伤心。而伊利亚·科里亚金渴望家庭,一切未得到的安稳与温情把金发毛熊拖进谍报的涡流,为证明或保卫,层层铁甲下盖着一颗还能被伤害和触动的心。

他又开始想起更多,某一次任务结束的深夜,空气里涌动着潮湿而柔和的海腥气,伤了一条腿的大盗被特许靠在苏联特工肩膀上。伊利亚抓着他的一只手,搀着他穿过与他们丝毫无关的人群和不绝灯火。金发男孩举着糖圈跑过街头,扑进张开双臂等待着的父亲怀中。

拿破仑·索罗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他从发黑视野中瞥见的,伊利亚·科里亚金缄默的目光。

英国上司正在门外走来走去,精工细作的鞋底敲着地毯,发出沉闷的嘈杂。医生们成队退了出去,带走了救援箱、沾血的器械和绷带。索罗开始真切地感到愤怒——从正式迈入战场后就再也没慷慨光顾过他的怒火——正在胸腔深处烈烈炸响,因面无表情而显出前所未有的冷峻与坚毅的面容被雷雨照亮。

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到窗前,掀开木制窗台,从中取出枪械和工具。来自德国的娇小特工被安置在暖烘烘的壁炉前,透过蒙着半只眼睛的纱布望向披挂武装的搭档,不得不承认特工组织间流传的小道消息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被难言隐怒所激的拿破仑·索罗如同受到冒犯的雄狮,而当他褪去那些更引人注目、装腔作势的轻佻浪荡,那张面孔上的一切古典与威严的特质就完完全全地凸显出来,蓝眼睛色调浓稠如跌碎在天轨间的星光:这让他有种古希腊式的、天神般的俊美与威仪。

“向你许诺,亲爱的。”大盗抚过队伍里唯一女性带伤的面颊,轻柔地把一两缕碎发拨到血迹斑斑的纱布之后,拭去那些尚热的眼泪:“如果没有一个人会走进地狱把我们的朋友带回人世,那么我会。”他轻声说,又柔和地笑了笑:“睡吧,女孩。我保证,都会好的。”

而后他披上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踩进了暴雨与雷霆交错的夜晚。

——

“红警。”索罗突然说,把目光落在搭档笔挺的脊背上。

有那么几秒,俊美的盗贼目光专注而深重,显露着与往日惫懒截然不同的、极富攻击性的热忱。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厨房,光晕斜铺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切割出错落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几乎像头正欲捕猎的狮子。

“什么?”专心致志守着烤箱的苏联特工头也不回地问,用一个单音示意自己在听。但没人再说什么,只有食物在煎锅里持续发出热烘烘的、喷香的滋滋声。几秒后伊利亚因为没等到下文而回头,发现索罗根本没在看他。

大盗半合着眼,正在懒洋洋地用一只勺子敲着辣椒罐子的底部,向煎锅里倒辣椒碎。

“牛仔。”苏联特工困惑地问:“你刚刚叫我?”

“对。”索罗回答。

“然后?”

“不是所有的询问都需要“然后”,小毛熊。”CIA愉快地笑起来,眉梢眼角都填满了春风得意的浪荡子派头:“看好你的烤箱。”

在伊利亚发作之前,美国特工慢条斯理地端起煎锅,开始给炒饭装盘。

——

暴雨之夜以血腥气告终。

伊利亚实在想不出来,美国人是怎么独自一人无声无息地突入敌营,还顺利把他从审讯室里偷渡了出来,整个过程中竟然只惊动了两支巡逻队。但当索罗走过来崩开铁铐时,他注意到了那些尽量掩饰但仍然明显的瘸拐。

“嗨,Peril。”当他们摸出军工厂,被几条“尾巴”追着躲进某条寂静巷子时,索罗慢吞吞地说,把两把枪都扔给了他。伊利亚没来得及反驳,大盗就带着一个惯常的惫懒笑容靠往了覆着青苔的旧墙:“剩下的归你解决了。”他说,而后毫无预警、突兀地倒了下去。

凭借苏联人反应之快,也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西装前襟,勉强避免了一次后脑着地的惨状。热血瞬间打湿了伊利亚伸去搀扶的双手,美国搭档的整件西装都是潮湿的,但大雨蒙蔽了他的观察力,打透西装的不全是雨水。苏联特工让他的搭档栽倒在怀里,为此不得不迁就自己可能骨裂(更可能已经折断了)的小腿骨,屈膝撑地,好节约点力气。

而后他想方设法用单手拨开了那些见鬼的纽扣,看清了美国人胸膛上的刀痕,和腰腹间正随着不惜命的盗贼每次竭力的换气而迸出新血的贯穿伤。

伊利亚咬着牙合上衣襟,把这个愚蠢的、自大的、罔顾利害与命令深入虎穴的可恨资本主义拽到肩膀上搀住,强迫皲裂的腿骨重新站直,踉踉跄跄地绕过街巷,感到仇恨和愤怒正重新点燃本已归为冷寂的胸腔。

拿破仑·索罗永远是那个打破常理的混账,在伊利亚·科里亚金已经做好了一切觉悟,平静接纳结局时,还非要添上一页续章:用难得一见的孤注一掷和鲜血。

热血从大盗皮肉翻卷的伤口淋漓而出,先是打透了那身漂亮西装,又浸透了他的夜行衣。血很温热,但在伊利亚的感知里冷得像冬季训练时凿开的冰河。有那么几秒钟他甚至想不出该往哪里走,暴雨一刻不停地冲刷着视野,这种天气会混淆鬣狗的嗅觉,但对两个精疲力尽的伤员也绝不友好。

紧接着,一只手盖住了他冰冷的侧颈。要害被触及,多年打熬而来的本能瞬间压退了茫然。

“……冷静一点,Peril。伤口都不致命。”美国人说,以惊人的意志力从短暂的脱力昏厥里缓了过来,并保持着清醒,和一个散漫的微笑。那只手指节僵冷,但掌心温热:“向东,穿过路口有扇雕花橱窗的那条街,可以抄近路。”

盗贼口吻里有着笃定而沉静的泰然,瞬间挥散了怒火与焦灼,让世界重新落定。伊利亚挫败地承认自己正受到安抚,总是如此,索罗精于怎么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又十分长于洞悉人心。奄奄一息的生机里,照亮雨夜的仍然是从美国人半阖的眼睑下所透出的、一线悍冷的蓝。

他咬紧了牙根:“闭上你的嘴,牛仔。看好我怎么做。”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回到的驻地门前,或许是爬回去的也说不定。伊利亚对那个雨夜里最后的印象,是仿佛无边无际、近乎绝望的逃亡道路,和美国人始终断断续续维持着的交谈,语声虚弱,但笑意镇定自若。当他们双双栽向驻地门口的台阶时,德国姑娘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暴雨,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撑住了她叫人操心的搭档们,雨下得太大了,压在他身上的可恶牛仔又重得要命,伊利亚没法判断她有没有哭。

凌晨的天空在视野里拧成半明半暗的一团混沌,那双柔软的手在雨中惊慌地摸索他的伤口,温度也像…——像拿破仑·索罗崩开镣铐后,伸来拽他的那只手。

——

当伊利亚走出厨房,看见了一个冬歇期里少见(或者说根本没见过)的、衣冠齐整,穿着一件苏联风大红色手工毛衣的加比。

那种这哪我谁的焦躁和茫然又来了,大盗和东德姑娘一左一右,一个正专心致志地吃炒饭,一个态度矜持地摆弄着一棵……那是仙人掌,哪来的那么大的仙人掌?为什么仙人掌顶上要放星星?

我的搭档们可能都疯了,这是挤进苏联人脑内的头一个念头。紧接着他又想:莫斯科,我的家乡,是多么温暖、可靠,且正常。

他大步走上前去,提着神经,准备随时敲昏任何一个发病的搭档,等走近了再仔细一看,终于搞懂了那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仙人掌,那是棵丑得十分精妙绝伦、酷似仙人掌远房多毛亲戚(假如真有这么一门亲戚的话)的小号圣诞树。显然是用树枝和随便什么东西东拼西凑的,伊利亚用他数十年跟枪械打交道的经验发誓,他绝对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绿纸和松针里,用作支撑的树干正是一支单拆出来的枪管。

苏联特工又迷惑又茫然地望向加比,东德女孩边吃边从椅子上抽起一只纸袋。伊利亚接了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件索罗同款、丑到爆炸牌红毛衣。

他不得不又把目光投降了资本主义盗贼,资本主义彬彬有礼地假笑了一下,指了指那件毛衣。

“加比织了好几个小时,但毛线委实不太够了。”索罗说:“这得怪你的身高,Peril。”

每个单词单提出来都听得懂,拼在一起就成了天书。克格勃满面“这是无理取闹的资本主义腐化思想”,几欲发作。大盗手疾眼快,一把抄起毛衣,兜头把他扣了进去。

为了腾出手与资本主义进行伟大阶级斗争,伊利亚不得不把胳膊伸进袖子,并且(自觉真的十分多余地)发现这件毛衣就不是短了一点,它根本就连腰都盖不住!

毛熊一声怒吼,盗贼闪亮摔倒。克格勃和CIA的顶级特工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气喘吁吁的半分钟后,(又双叒叕)被压倒在地板上的大盗先举手投了降。

“行行好,Peril。”索罗喘着气发笑道:“别掐脖子,毛衣没有领口,盖不住掐痕。”

克格勃恨恨地抓住那件毛呼呼的前襟,把一百九十镑体格强健的CIA揪起来又怼回地面上,以此表达了恨不能活吃资本主义的愤慨。

“它甚至都没有后襟。”他指正道,觉出自己的一截后腰正露在毛衣慷慨贡献的暖热之外,相比之下有点冷飕飕:“我奶奶都不会织的这么——”话到这儿苏联人骤然想起了毛衣的来路,词句不由自主地磕绊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接了下去:“……总而言之,不管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牛仔。别来惹我。”

牛仔屡教不改,当场笑得停不下来。

“老天,”他说:“说真的,你每天都出门,却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




——




伊利亚·科里亚金意识到这一天圣诞节。

在这只小队里,冬季休息日约定俗成的规则是“最不怕冻的那个去采买”。本来这活儿应该两位男士轮班,但美国特工对荒山野岭血雨腥风都能等闲视之,偏偏嫌冷嫌得要命,一到冬天恨不能把自己种进被窝,最好一根指头都不必离开床铺的圣光普照。

“说真的,Peril。”大盗裹在被窝里,只肯露出额头和一丛小卷毛,这让他讲话都带上了更多含混的低哑,简直像没睡醒似的:“我会冻死在苏联街头,你就必须给克格勃打数以万字计的报告,说明你并没有在监视资本主义搭档上失职。”

而后他偏过头来,用那双过分明亮又过分色调浓稠的眼睛注视着立志要把他挖出被窝的搭档,清晨透过窗扇的阳光为睫毛和发缕都镀上了一层温情的薄金——让这个资本主义的堕落者显出某种超乎年龄的、作弊般的无害。

“拜托,Peril。吃牛腩炖土豆都行。”他说:“但如果你非要让我一起出门,我保证,寒冷会让我想连喝三天牛蹄筋汤。”

——言而总之,在几次抗议无果后,掌握煎锅的那个占优势,苏联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了采买重任,并且毫不留情地把威士忌划出了采购清单。

令人吃惊的是,美国特工也没有为此发表任何不满。对于能缩在热乎乎的被窝里不必出门,索罗表现出了相当的知足常乐,和安分。准确地说,除了和加比打两轮纸牌,读无聊乏味的(苏联人语)文学、经济学读物和时尚杂志之外,他的业余生活也就只剩下了睡觉、锻炼、变换花样下厨,和赤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

不幸的是,没几天东德姑娘就被传染了这一恶习,伊利亚不得不仔细清洁地毯,以免其中任何一个被可能的木刺之类扎伤脚底,导致未来可能的任务受到影响(“这真诡异,他就不能直说“我担心你扎到脚”?”,“理解一下,亲爱的。一点点爱和感情都会杀死我们铁石心肠的苏联英雄,给他点自我说服的余地吧。”)。

那之后,每次提着大包小包进门看见索罗瘫在长沙发上、加比抱着书蜷在单人沙发里时,冷酷无情的克格勃NO.1都有种养了两只猫的糟糕错觉:更糟糕的是,这两只猫脾气都不好。

这就是为什么伊利亚·科里亚金并未提起圣诞节。克格勃不过节,特工不需要真实人的温情脉脉,他们也不是什么家庭——圣诞节的早晨,索罗一如既往地睡得人事不省,而东德姑娘一早就不见人影。伊利亚换鞋出门,只有空荡荡的门厅和他道别,而后他迈步出门,一头扎进街道上浓郁的节日氛围里。

他穿过几条街,买好日用品和食材,路过橱窗时只向里面的圣诞树瞧了一眼,就毫不停顿地走了过去。



——



"快一点,伊利亚回来了。"东德姑娘说,手脚利索地把毛线团藏到了毯子里。

原本正慢条斯理地翻着绿纸做圣诞树(就算它是个圣诞树吧)的大盗手掌一翻,剪刀就进了沙发垫下,半成品圣诞树倒回纸盒,被推进单人沙发底下。不到三十秒,客厅里就恢复成了一卷懒洋洋的不思进取图。

索罗把一本时尚杂志盖在脸上,听见苏联人稳定而冷厉的步伐路过沙发,走进厨房。先是开关储物柜的声音,再是一声压低的脏话。一、二、三、他在心里默数道——

——“熏肉和火腿,牛仔。起来煮饭。”

“遵命,科里亚金一世。”在毛熊浑然欲怒的瞪视下,他赤着脚踩着地毯,散漫不经地走进了厨房。

大盗的圣诞节通常充满了“游猎”、“调笑”和“春风一度”,看关键词也能猜出是什么风流客的打发节日活动。所谓的家庭生活已经远离他太多年了,以至于圣诞贺卡都无处可寄:他一度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妆点圣诞树了。

改变这一念头的根源在于去年。特工当然不配享受节假日,上一年的圣诞节当夜他们在某个欧洲小国的街道上疲于奔命,路过橱窗时,苏联人突然往里看了一眼。

大盗以为他是在看某个可能的敌人,次日旧地重游,才发觉橱窗里只是摆着一棵圣诞树。

而众所周知的是:拿破仑·索罗失去了他的自由,加比失去了她的父亲,和安宁的生活。至于伊利亚·科里亚金?瞧瞧那些档案吧,白纸黑字寥寥数语,再瞧瞧那不稳定的糟糕脾气,和非人的耐受力——他失去了他童年之后的整个人生。

不幸而幸运的是,不安宁的生活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糟糕。在购入大量手工材料和食材时,索罗想,如果真有什么天神,也该给倒霉毛熊一点甜头了。假使神不乐意,那也没什么。

他来给也一样。




——





“放松一点,“未婚夫”。”东德姑娘调侃道,把杯子塞进苏联特工手里,用烈酒和他碰了个杯:“食物是索罗准备的,我亲眼看见他向火鸡肚子里塞坚果——他坚持要吃这个,尽管不是感恩节。”

克格勃握着杯子,神情仍然混合着一点困惑不解。他下意识举高杯子,喝了一口:意外而又意料之内的是,杯子里是伏特加。

在某种纷乱的思绪里,克格勃突然意识到:他们都是早已与世俗、平安和普通生活道了别的人。特工们生活在阴影之下,或者悬崖边上,随时阴阳两隔,命悬一线。

同样因此,他们也很知道该怎么互相取暖。在这间被炉火烘烤得热而蓬松的小客厅里,资本主义的坏小子、墙后的年轻姑娘,和自雪地里摸爬滚打过的苏联男孩碰了头,记忆里单调的寒冷被香气馥郁的食物、热腾腾的壁炉和陪伴所冲刷,覆上一层柔和的暖色调。荒野里的树在冬日伸展,预备着新一场复苏。

加比舒舒服服地窝进了沙发里,伊利亚低头去看索罗。美国人仰面躺在他的压制下,卸去那层盔甲般的西装革履和昂贵的不知名发蜡,黑发终于显出了原本柔软又略显卷曲的质感。他躺在暖洋洋的地毯上,裹在一身不甚合适的红毛衣里,额发散乱,蓝眼睛被笑意擦亮——看起来如此散漫不经、毫不专业……但真实而温暖。

“嘿,Peril。”大盗笑起来,露出一侧尖尖的小虎牙,快活得仿佛这辈子都不曾知晓战争与流血为何物:“平安夜快乐。”

鬼使神差、十分封建迷信地,克格勃点了点头:“……平安夜快乐,牛仔。”

这是这支跨国别小队的第一个平安夜。







_完_

Marandy

苏美【保镖】[2]

最近事比较多写得慢…更新啦!希望符合大家心中破轮和毛熊的形象~三个地方都放啦,因为(我觉得)这章是清水,祈祷不会挂掉。AO3和SY放在评论区。内容基本一样,只有注释1删掉了五个字,不影响阅读。


  Napoleon的公寓在高级住宅区,安全且昂贵。Illya看着他熟练地和门前做登记的漂亮男孩笑着打招呼,又和按电梯的中年保安寒暄了两句——万恶的、该死的资本主义,他们本来可以做更有意义的工作。


  “Solo先生,这是您的朋友吗?”


  显然他们还算熟悉,起码这句稍有些越界的话没有冒犯到Napoleon。他笑得露出两侧的尖牙,一副人畜无害的平和面孔:“对,他正好来纽约玩。”...

最近事比较多写得慢…更新啦!希望符合大家心中破轮和毛熊的形象~三个地方都放啦,因为(我觉得)这章是清水,祈祷不会挂掉。AO3和SY放在评论区。内容基本一样,只有注释1删掉了五个字,不影响阅读。


  Napoleon的公寓在高级住宅区,安全且昂贵。Illya看着他熟练地和门前做登记的漂亮男孩笑着打招呼,又和按电梯的中年保安寒暄了两句——万恶的、该死的资本主义,他们本来可以做更有意义的工作。


  “Solo先生,这是您的朋友吗?”


  显然他们还算熟悉,起码这句稍有些越界的话没有冒犯到Napoleon。他笑得露出两侧的尖牙,一副人畜无害的平和面孔:“对,他正好来纽约玩。”


  他自然以为Napoleon应该是住在一个装潢夸张而又极大的单身公寓里,按对方的出身来说买房子应该不是太大的一笔支出。考虑到Napoleon的副业是倒卖艺术品,Illya甚至觉得他没自己在黄金海岸买独栋别墅已经蛮低调了。


  事实上,当Napoleon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Illya几乎被震惊到失语。经典的美式装修,主人偏爱暗些,就把墙漆成了靛蓝色。玄关挂着一两幅精彩绝伦的画作,显然Napoleon平时会把西装外套脱掉挂在它们下面的那个漂亮衣架上。拐个弯是小到可以忽略的会客厅,左边有一间不大的书房和一个厨房——右边则是房门紧闭的卧室,稍大些。可能,Illya的意思是可能,这个公寓还没有CIA的会议室大。


  “你可以睡书房或者沙发。”Napoleon果然在衣架上挂起了外套,从低调的壁挂柜子里取出已开了封的酒和酒杯,边倒边看Illya,“或者选择睡旅馆。”


  Illya接过他递来的酒:“我更乐意监视你。”


  Napoleon喝酒的动作一顿,高高挑起好看的眉毛,微仰着头看Illya。直到对方有些不耐烦了——Napoleon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动了两三下,才抿了口酒,长叹一口气:“Peril. ”


  Illya没理他,把资料摊在桌子上坐下研究。沙发很软,不是便宜货。Illya打开文件袋,闷闷想这CIA特工只在表面上节俭。房间里摆放得赏心悦目的艺术品肯定是真的,奢侈。


  他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了会,没过多久Napoleon左手端着满满一盘东西,右手拿着盘子和叉子出来了。盘子上有用卫生纸包住的冰,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资料翻了一半。Napoleon把盘子放在Illya面前,抽出他看完的那些坐在了对面,捞起冰按在脸上:“多亏了资本主义的冰箱和微波炉,你才能这个点吃到热的红酒烩牛肉。”


  Illya端起酒喝了一口,继续看资料。Napoleon没住嘴,边单手用叉子往小盘子里拨牛肉边像个作家一样添加注释,毫无意义的那类:“昨天晚上多做的,没来得及收拾就放冰箱里了。刚热了热,将就吃。”


  苏联人觉得Napoleon是在埋怨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今晚也不至于吃剩菜。他翻了一页,没接盘子。


  Napoleon一愣,把手收回来,满不在乎地叉了块肉自己吃了。另一个叉子和盘子就放在了小桌子的那头,自始至终没再动过。上面有冰留下的水渍,从Illya这个角度看,水迹能正好折射天花板上昏暗的顶灯。像Napoleon吻他的时候那双湿漉漉的多情眼睛。


  Napoleon懒得和这个沉默固执的家伙计较。他一目十行地急匆匆翻过不太重要的几页,和恨不得每个字都要看两遍的KGB搭档截然相反。


  他被安排成了西班牙方面的…那个什么独裁者弗朗哥[1]一手成立的秘密机构的官员,全权负责这次和日本的交接事项。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会面,双方对彼此还都不太信任。看弗朗哥被抓住了把柄之后卖盟友卖得如此之快的态度,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你的身份是立陶宛人?”


  Illya看了Napoleon一眼。


  “侨居在西班牙的立陶宛设计师?对苏联恨之入骨[2]?天,他们觉得你会设计和美学?”Napoleon把这张单独抽了出来,斜睨着Illya,“你会说西班牙语吗?”


  Illya答:“不会。”


  Napoleon往后翻了一页,轻声嘟囔:“是啊,你这该死的苏联口音可隐藏不住。他们应该交涉好了…我会教你几句简单的西班牙话,Adrian安排的。”


  那他还非要再问一遍吗?为了那该死的胜负欲?Illya偏头看着又开始认真嚼牛肉胡乱翻资料的Napoleon,愈发觉得这个美国人讨厌。他叉着腿,领带和衬衫还整整齐齐,人模人样。饱满的大腿撑开原本笔挺服帖的西装裤,腰倒细的很。冰块稍有些化,他扯了点纸又包上,融掉的水顺着手腕流到袖口里面去,手臂好看的线条愈发明显。Illya抿口酒。


  Napoleon很快就把手里的那部分看完了。他收拾了一下桌子,金属和瓷器碰撞的声音听得Illya莫名烦躁。


  厨房里有东西被倒进了塑料袋,餐具放到了洗碗机里。他的听力一向很好。


  美国人从厨房里出来,全身上下没有溅到丁点油星。他没有看Illya,径直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Illya强迫自己专注到资料上。


  只有洗碗机运作的声音,一开始热牛肉的香气还在客厅里来回转悠,很快就被好闻的香薰味道压下去。Illya如坐针毡,挪动了两下才发现灯光明显不太足,而Napoleon在沙发边有放一盏落地灯。刚才肯定是对着Napoleon那边照的,他走的时候关掉了。


  该死的CIA。Illya伸手把它转过来,啪地打开了灯的开关。温柔的暖黄色,适合阅读。


  他看完了最后一页,Napoleon终于打开了房门,拖着个不小的行李箱——但相较他的身高来说那还好,从房间里出来了。Illya注意到他并没有换下皮鞋,这是一个防备的表现。


  Napoleon走过来,身上的香水气变得复杂难辨。他坐到刚才坐的地方,声音很轻,但有隐隐的怒气:“Peril, 你到底看完了没有?”


  于是Illya不回答,只是又磨蹭了一会。期间Napoleon几次欲言又止,站起来去厨房收拾了已经洗好的餐具,又走回来坐在那儿。


  直到Napoleon好看的眉头拧成了死疙瘩,Illya才把文件慢吞吞递了过去。他转身仔细扫视一圈客厅,准确定位了冷水壶的位置,拿起来去了厨房。


  Napoleon没有阻止他。


  厨房很干净整洁,往里走还有个储藏室。Illya把冷水壶放在净水器下面接水,拉开门看了眼。酒,还有零星几样巧克力和糖。这就是他的生活习惯。


  


  Illya喝水喝得太快了,Napoleon把资料看完又整理好之后一抬头,发现对方已经倒空了三分之二个冷水壶。


  “资本主义的净水器…”Napoleon说了一半就被Illya狠狠瞪了眼,微笑着把后半截吞了下去。


  Illya着实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不停喝水。枪就在怀里,但他仍十分不安。喝水的间隙Illya就把手插到上衣口袋里,低头盯着水杯,似乎在研究玻璃上漂亮华贵的花纹。


  和一个CIA特工共处一室令人很不舒服,尤其他什么都没得做——除了喝水。


  “书房有床,玄关柜子里有换洗的被褥,你想睡沙发我也没意见。”Napoleon有意无意瞥了一眼玻璃杯,“早点洗漱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


  Illya抬头,莫名的关心一般意味着下句话很刻薄。他知道这个道理。


  Napoleon的视线从他有点过分大的眼睛上面扫过去,这个角度毛熊看起来像只小鹿。


  “你的行李我没看见啊,peril? ”


  Illya只因为一时之气就来了Napoleon家里,东西自然是在旅馆。被这么利落地揭穿,脸皮薄的苏联人干咳了一声,不太自在地转了下玻璃杯,低声道:“管好你自己,cowboy。”


  


  Illya恨他之前做出的这个愚蠢决定。他坐在Napoleon书房的一张昂贵的弹簧床上,手足无措。


  他冒冒失失地闯进了同事…也是敌人的私人空间里,对方看起来没怎么受影响,他却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显然这是Napoleon偶尔也会睡的地方,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气。Illya看到书桌的桌面上摞着几本书,不认识的语言。


  他还以为Napoleon这种人是不会读书的。


  关键是,他能在哪里洗漱?在公寓里面他没有见到浴室,而Napoleon也不像是家里没有浴室的贫苦阶级。得了,又是套房,喜欢享受奢靡生活的懒人才会配备。


  


  Illya捏着刚买的牙刷和牙膏站在门外。


  他出门时顺手关上了门,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Napoleon家。直到买完东西回来——准确来说,他走出电梯,脑子里还在想任务的时候,那个保安说:“Solo先生的朋友…再见!”


  他这才反应过来。


  今天一天都糟糕透了。


  Illya的外套和帽子都还在屋内。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站到心烦意乱都想不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让cowboy开门?那太丢面子了。但连外套和帽子都不带就消失在一个CIA的家里也很像落荒而逃。他进退两难。


  等到Napoleon真的打开门的那一瞬间,Illya才发现原来今天可以更糟糕。


  美国人刚洗完澡——这是今天第二次见到他洗完澡的样子了。在这里比在他母亲那里随便的多,他踩着双拖鞋,浴巾堪堪围到了肚脐。


  “你是准备在厨房里洗漱吗?”Napoleon上下打量他,“记得收拾干净。”


  Illya从衣服里掏出两个窃听器扔到对方怀里。Napoleon接了,利落地丢到玄关的一个小柜子上,两声脆响。


  他似乎特别喜欢看苏联人吃瘪。Illya的脸色越发难看,和他对峙的美国人轻轻一笑,侧过身去:“请进吧。”


  Napoleon很白,暖黄的灯光打在皮肤上就显得更白了。Illya在KGB那里见识过中国送的上好的瓷器,纹路细腻又熠熠发光。从头到脚都是。或许可以对等。


  他穿着那些定制合身的高级西装时看起来极其不好接近,总是微微皱着眉,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Illya在他的资料上看到他调情的样子,照片位于“附加信息”那一栏。他给那个穿着华贵的女人一个绅士而温柔的拥抱,笑得眼角纹路都显了出来。不冷淡也不谄媚,让人难以抵挡。只是Napoleon的左手虚虚放在女人的背上,指尖夹着个硕大的钻戒,正悄悄往手心里藏。


  Napoleon说:“Peril, 你要上厕所吗?”


  Illya盯着美国人那双眼睛,想起喝的那些水。短时间里摄入大量的水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尤其是在Napoleon的家中。


  他硬邦邦地回答:“不。”


  Napoleon应该早就猜到了他会说什么,一点惊讶的神色也没有。他眨了眨眼,从门口拿起把手枪——转身就离开了。


  


  床太软太舒服,和Illya十一岁之前睡的床很像。他今天住在一个CIA特工的家里,双方处于合作关系。对方警觉性很高,不会有人闯进来。这里很安全。


  他难免睡得有点沉。


  夏季,他的母亲和他都会住在高加索的讲究别墅里。那是父亲能分到的最好的疗养区[3],他在那里读诗人赞美高加索的句子,从未想过这些会终结。


  静谧自由的远方从高加索变成了西伯利亚,普希金听到的喧响的瀑布水声原来是坚冰在融化[4]。Illya曾经听到有年轻的美国男孩向往贝加尔湖和远东,说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接吻很浪漫。浪漫的后果是被寒冷冻掉耳朵和脚趾。


  千年冻土破碎在他眼前。


  Illya这个梦通常都是噩梦,尖刀般凛冽的风把他裸露在外的脸割出道道血痕,他的眼睛流泪又流血,粉红色的冰黏在脸颊和下巴。父亲被远远地挂到那个岗哨边缘的一根圆木上,又被风吹来吹去,像风铃。像他永恒的耻辱。


  但现在Napoleon出现了。Napoleon满身都带着热气,上睫毛挂着水珠,下眼睫毛湿哒哒地贴在下眼睑上,嘴唇是蒸汽熏出的粉色。他所至之处冰化成水又聚成河,哗啦啦地流到Illya这边。


  水漫到Illya胸口的时候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但他能看到岗哨和岗哨的风铃都在燃烧。Illya希望它们能被烧成灰烬被洪水冲走,尽管代价是他本人溺死在Napoleon一手造就的这片海里。他有点期待。


  


  Illya没有看到最后的答案。他粗喘着惊醒,发觉冷汗浸透了衣服,弄湿了床单。苏联人心如擂鼓,想到了进门时Napoleon根本没避讳的那把枪。


  凌晨四点钟。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决定,更不知道如何对这个梦进行解析。KGB的特工没有朋友,没有秘密。一切都属于苏维埃共和国。


  Illya在床上安静地坐了一会,盯着自己继承自父亲的表,脑袋几乎放空。意识回笼后,Illya第一个反应是找个厕所,立刻。


  另:文里的设定都尽量切合了真实世界情况,贴一下背景资料。


  注:[1]弗朗哥:军阀出身,在西班牙实施了30多年的统治,血腥镇压反对者,在德意和英美之间周旋,并免于战后制裁。六十年代和日本勾结是虚构。

  [2]立陶宛:历史上立陶宛民族和斯拉夫民族关系很差,经常爆发各种战争。二战被德军占领后,立陶宛反而支持德军,企图从苏联独立出去。1944年苏军夺回立陶宛,在此展开了大清洗和剥削活动。总之是一笔烂账。而苏联时期俄语是作为交际语言使用的,因此当时的立陶宛人会说俄语并不奇怪。KGB安排的身份还是比较合理的。

  [3]苏联时期很多高官能分到高加索和克里米亚地区的国家别墅,但也有严格的等级限制。

  [4]引自普希金写高加索的诗句。“这里,乌云在我脚下俯顺地飘逸。透过乌云,我听见喧响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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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By:火烧平原无

标题: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原作:The Man from U.N.C.L.E. 

作者:火烧平原无遗燎 

分级:成人级(NC-17) 

警告:无警示内容  

配对:Solo/Illya

注释:锤子在访谈里说,Solo是“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美苏同床异梦(误)耍流氓
    ...

标题: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原作:The Man from U.N.C.L.E. 

作者:火烧平原无遗燎 

分级:成人级(NC-17) 

警告:无警示内容  

配对:Solo/Illya

注释:锤子在访谈里说,Solo是“A Steel Hand Inside of a Velvet Glove”
        美苏同床异梦(误)耍流氓
        私设有 


地址:随缘居(点这里)


这是《秘密特工》的同人文,cp是美苏。

从人物还原度来说,这是一篇非常OOC的同人文。Solo 的人物特点抓住了,但是 Illya 基本没有,大部分都是私设。

但是,它是一篇非常优秀的同人文。作者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要写什么,比如说,她从第一章开始埋梗,到最高潮揭露,把不过一个平常的两人口角(玩弄女性),转换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虐点。作者的思路从头到尾都是清晰明了、文章流畅一气呵成。

而这并不是我推荐它的原因,我推荐它的原因是,它很少见。它少见到我几乎没看见过。(当然,也许是我阅读量少。)

作者私设里,Illya 是一个憎恨过自己祖国,又由衷的热爱着自己祖国,为了捍卫自己祖国可以为它去死的角色。是的,这种人设很常见,比如《007:大破天幕杀机》里的邦德就是。但不常见的是,作者用文字能说服我,这个国家是如此美丽,美丽到哪怕角色被这样对待了(十岁的 Illya 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父亲被迫自杀,亲眼目睹自己母亲被QJ,被羞辱长大,背负污点),但这个国家仍然值得这个角色去用生命守护。

太少见了,真的,在我的记忆中,我几乎没看过这样的文。作者笔下的苏联,美丽炫目……它值得 Illya 用生命捍卫。

作者说,某种程度上,她把这对cp当国家拟人来写。我深表认同,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写出对苏联的爱与恨。(题外话,我总觉得,对我国与苏联历史都有涉猎的人,很难不去爱上苏联,又几乎一定会恨苏联。)

但这样又不得不说 Illya ,这个角色设定上作者投射了太多,偏爱太多,所以受到的折磨也最多。但也真的让人心疼。

这篇文章的结局,哪怕它是HE(共事15年,23年后再见……)也让我意难平。意难平!!


推荐这篇文,哪怕没有看过电影都没有关系,不会影响阅读。只要知道Solo是个美国人,大盗,为了不坐牢被迫为美国 CIA 卖命的特工,长得帅,人设风流。Illya 是克格勃,天生怪力。他们两个加上一个东德女孩在英国 MI6 的提议下组成了U.N.C.L.E. (执法联合指挥部)。前两次见面,Illya 都差点杀了 Solo。其他就没啥需要了解的。
还有,这篇文里有很多梗,比如下面这个,拍案叫绝,都不知道作者怎么想到的233333

“那么,”美国人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葡萄酒。“我们来谈谈?”

 “你先谈。”

“好的,我先谈。——克格勃管聊天叫什么?”

“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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