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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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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

政哥哥对美容院有加成hhhhh

[图片]
不愧是精致仙子


不愧是精致仙子

杜凌゚´ω`゚)゚。

【聊天体】各个时期的皇帝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cp是我拉郎的:武秦,黄炎,其他没想过

#我历史书学过的和我知道的应该有吧?

#聊天体真的好好玩(?)


黄帝:有人吗?


秦始皇:没有


黄帝:???


炎帝:你很无聊吗?


禹:可能因为我们政治清明所以很无聊?


秦始皇:……我要忙着统一


桀:都是暴政没见我忙过


汉高祖:尼玛就是你们害我统治是还要恢复社会掌握政权啥的


汉文帝:对,还有@光武帝 你TM抄袭我和我儿砸的政策


光武帝: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汉景帝:你其实可以说你也采用休养生息政策的


光武帝:不要隔了这么久我还用你们的政策显得我老土


汉惠帝:咋们一家...

#cp是我拉郎的:武秦,黄炎,其他没想过

#我历史书学过的和我知道的应该有吧?

#聊天体真的好好玩(?)


黄帝:有人吗?


秦始皇:没有


黄帝:???


炎帝:你很无聊吗?


禹:可能因为我们政治清明所以很无聊?


秦始皇:……我要忙着统一


桀:都是暴政没见我忙过


汉高祖:尼玛就是你们害我统治是还要恢复社会掌握政权啥的


汉文帝:对,还有@光武帝 你TM抄袭我和我儿砸的政策


光武帝: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汉景帝:你其实可以说你也采用休养生息政策的


光武帝:不要隔了这么久我还用你们的政策显得我老土


汉惠帝:咋们一家快齐了


汉高祖:!!!儿砸!!!


汉文帝:爸!!!


汉景帝:爷爷!


光武帝:祖宗!!!


黄帝:???


炎帝:卧槽


孝文帝:北魏的我不配


李隆基:那我更加


武则天:中唐的我已经不配了


溥仪:我好难?


禹:你是……?


桀:?


溥仪:我回自个家还要收我门票,尼玛我的皇位还不让我坐,亏我还去联合国用英语骂人结果自己吃亏了


溥仪:我太难了


武则天:虽然不认识你但是好心疼你


汉高祖:你好难啊


黄帝:加一,不过你是……?


炎帝:好像是中国最后一位皇帝


李隆基:???!!!


汉武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心疼你


秦始皇:……你好难啊


溥仪:就是啊!呜呜呜


黄帝:你我都是个好人?


炎帝:嗯


炎帝:中国第一位皇帝和中国最后一位皇帝的见面


秦始皇:牛逼


汉武帝:加一


孝文帝:没有点作为成就都不好意思在这里说话


尧:我不配拥有姓名


汉惠帝:那我差点不配?


秦始皇:别这样,我儿子已经没有姓名了


汉武帝:???你还有儿砸???


光武帝:秦二世不就是他儿砸吗?


汉武帝:好像是哦


黄帝:我不记得我儿砸是那位皇帝了


炎帝:因为我们是禅让制,桀那里才改世袭制啊


周幽王:我们的诸侯国已经比本国强多了


秦始皇:其实东周的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里面都有我国


汉武帝:可把你嘚瑟的


秦始皇:你不知道统一的麻烦


汉武帝:你不知道你焚书抗儒害我少了一经吗?!


秦始皇:卧槽,法家不好吗?


汉高祖:道家不好吗?


汉武帝:不好


秦始皇:???!!!


汉高祖:为什么?!


汉武帝:你看看你们的下场


秦始皇:关我屁事,问我儿砸去


秦二世:……我错了爸


秦始皇:不你没错


汉高祖:艹


溥仪:……我觉得我爸对不起我


汉高祖:???


溥仪:那个时代不好


炎帝:其实我挺想去看看那个时代的


黄帝:亲爱的你知福吧


溥仪:就是就是?亲爱的是什么鬼???


孝文帝:我依旧不配


周幽王:加一


汉高祖:你们好难啊哈哈哈哈哈哈艹我也不配








幕落禅

【秦始皇&子婴】 赠剑 肆

子婴身份为:秦始皇之弟

非CP,亲情向。

没想到我写到肆还没写到重点……啊


“问王上安。

臣伏案写此信时,砚台不慎被撒,至于臣如今满手墨迹,滑稽不已。这使臣不禁想起幼年之时,臣不安于室,与王上侍坐之时往往心不在焉。又疲懒怠惰,有一回竟在中途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便打翻了一旁的砚台,弄了满身的墨渍。王上笑臣被弄得像只花猫,臣嘴硬,非说像是虎豹。仍记得那墨渍难去,几天下来才褪了颜色。这回臣恐怕也要等几日了,只可惜墨撒在手上,弄得一大片的黑印,倒是既不像花猫也不像虎豹,没什么趣味了。”

子婴写至此,不自觉地笑了笑,看了看手上的印记,又看了看帛上书写的文字,细想了片刻,将帛放下。...

子婴身份为:秦始皇之弟

非CP,亲情向。

没想到我写到肆还没写到重点……啊


“问王上安。

臣伏案写此信时,砚台不慎被撒,至于臣如今满手墨迹,滑稽不已。这使臣不禁想起幼年之时,臣不安于室,与王上侍坐之时往往心不在焉。又疲懒怠惰,有一回竟在中途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便打翻了一旁的砚台,弄了满身的墨渍。王上笑臣被弄得像只花猫,臣嘴硬,非说像是虎豹。仍记得那墨渍难去,几天下来才褪了颜色。这回臣恐怕也要等几日了,只可惜墨撒在手上,弄得一大片的黑印,倒是既不像花猫也不像虎豹,没什么趣味了。”

子婴写至此,不自觉地笑了笑,看了看手上的印记,又看了看帛上书写的文字,细想了片刻,将帛放下。

如此絮叨,该用上多少绢帛才好?

    秦国如今虽已富裕不少,但仍不到大肆浪费之时,然而只此一序所用篇幅如此巨大,接着写下去行文必也是长篇大论,不如干脆舍去来的干脆。

子婴叹了口气,走出了大帐。今日恰逢年关,众将士皆聚在一起玩乐,营帐之处倒是少见有人了。不需费力便寻到了一处僻静之所,子婴便以剑作笔,在地上打着草稿,也省得废了更多绢帛。

“问王上安。”

问安自是不可省,之后如之前那般的长篇赘余之话自不必再写,自己出来日久,总要说些现时的情形才好。

“敬呈者。”自己已入营中为将,言语恭敬必不可少。

“臣已至蒙武将军军中贰年有余,受益匪浅。自觉以往之行状多有浮躁,如今觉察以来,方知晓行兵论战一身热血意气自是应当,勤学苦练更是必要。

臣不敢懈怠,两年以来虽众将士共同操练,深感于军中面貌。山东六国皆恐我秦军、怕我秦军,我秦军自商君变法以来,更是神勇之师。臣以往居于深宫,虽听得道理不少,但未曾亲自看见,如今才晓得这一切究竟何为。”

剑锋至此一顿,外面一阵炸裂声裹挟着将士们一声欢腾恰恰传来。恰逢年关,将军下令备了好酒菜与将士们,四周欢歌笑语,倒是热闹至极了,这时怕是刚好将士们取了竹子焚烧以图有爆竹之喜。子婴听得开心,迟疑一二,又在地上写道。

“臣出来日久,两年之间阴差阳错竟无机会回去拜见王上。不知王上现今如何?臣在军中一切皆好,还比走时长高了些许,也壮了不少,现如今军中能单打独斗赢过臣的也不多了。臣记得当年在王宫之时年岁小,个子也尚矮,与王上练剑之时王上便老用此克臣,臣便也总以为这等较量不甚公平。如今臣约莫也与王上差不多高了,待臣回去再与王上练剑,这回臣私以为怕是能敌得过王上了。若臣胜了,王上可得记得当年从未兑现过的约定,带臣出宫四处转转。”

子婴想象着当年不自觉地笑,幼时自己想出宫去玩,秦王政便与他定了这个规矩。然而幼童如何打得过大人,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实行,但现时今非昔比——子婴从军练了几载,体魄日益精壮,心里也愈发得意起来,写道:“若是王兄政务繁忙,就与臣宫中转个一时半刻也可,只是去何处得随着婴的心意。”

“又到年关了,臣弟已有两年未见王兄了。不知宫中一切是否都好?婴在外不能向王兄请安,蒙将军教予婴许多东西,婴愚笨,只得慢慢学习。臣弟还在军中结识了蒙将军之子,名恬,王兄往日也见过的,臣弟与他年岁虽差了不少,但甚为投缘。以婴观之,蒙恬之才不亚于其父,他日必是我大秦一员悍将。王兄有一统天下之心,如此大秦兵精粮足,可堪大用之才众多,婴料想六国存世时日不甚多了。”

“婴近日以来总想着,他日王兄一统天下,婴当如何。还记得小时戏言,言山东六国物产丰盈,非秦可比,婴便说若他日天下尽归秦地,婴当游览天下,寻得天下最精巧之物什与君上。现时倒不必如此麻烦了。王兄征伐天下,婴随蒙将军剑指之处,必寻一件最好之物带回与王兄。”

“昔日王兄赠剑与婴,婴未及回礼。便用此作为婴之回礼吧。”

子婴望着地上挥洒地文字,只觉得心底一片豪情,不觉又絮叨了如此多之言。提到当年赠剑之时,子婴不自觉地持剑至手细细观瞧,几年来虽在外,但此剑仍得到子婴极为细心的保养,至今倒一如往常之样。

“婴公子!怎得,躲在这里写家书呀。嚯,以地作纸,以剑为笔,着实霸气!”

调笑之声进耳,子婴不必抬首便晓得来的是何人,当下便回道:“啊,小蒙将军阔气,自然看不得我这种小气做派。”

蒙恬隔了十几尺远,刻意未去关注地下之字,子婴也感谢他的避嫌,把剑写下的字迹抹去,方走到蒙恬一侧。

“怎么?婴公子不把这字誊录寄回去么?都擦了,一会儿将士们共乐,忘了可怎么好。”

子婴笑道:“你可别这般叫我了,你这般叫我便是调笑我。”

“这话可就错了,我怎敢调笑婴公子?”

“哎。”子婴不欲再争论,便妥协式地叹口气,说道:“军中书信传递不便。更何况我如此絮叨,该费多少绢帛书简?倒不如省下给其他兄弟们。”

蒙恬颇理解而又赞许地点点头,不知是赞同子婴絮叨还是赞同他节俭之举了。

“再说,来年若有战事,我直接可用军功送与王兄……王上,又何用信呢?”

“哈哈哈!不错!这话听着豪气!”

子婴与他击拳,外面恰逢又一阵欢呼声传来:“可是有什么好玩的?我在这耽搁了许久,我们快去,可别误了美酒!”

二人笑着相携走去,子婴心情畅快,便与众将士们坐在一处,共用酒菜。秦人善饮酒,每人都举了一大樽,子婴更不例外。

杯具被四周兄弟们斟满了酒,倒是险些溢出,子婴望着四周欢腾之景,倒与往日宫中此时大不相同,更热闹了许多。

    想至此,子婴对着西方虚虚一敬,随后一饮而尽。

---TBC

封子牙

我家的迦勒底为什么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系列(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五)


第三百七十一次接触(绝对魔兽战线第14话)


政:“天之锁应该能锁主神吧。”

我:“能的哦。耶稣我都能锁的。”

政:“…………”

我:“不过可能仅限于我自己下场打人的时候。金固这明显降级了。”


第三百七十二次接触


政:“就是说你也能锁宙斯了?”

我:“能啊。宙斯和耶稣有可比性吗。”


第三百七十三次接触


我:“说真的我想吐槽金固不是一天两天了。天之锁真的不是那么用的,每次看他战斗都能烦死。”

政:“说起来你好像一个人也能拖住提亚马特来着?”

我:“……你是不是忘了王哈桑也是我了?”...

我家的迦勒底为什么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系列(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五)


第三百七十一次接触(绝对魔兽战线第14话)


政:“天之锁应该能锁主神吧。”

我:“能的哦。耶稣我都能锁的。”

政:“…………”

我:“不过可能仅限于我自己下场打人的时候。金固这明显降级了。”


第三百七十二次接触


政:“就是说你也能锁宙斯了?”

我:“能啊。宙斯和耶稣有可比性吗。”


第三百七十三次接触


我:“说真的我想吐槽金固不是一天两天了。天之锁真的不是那么用的,每次看他战斗都能烦死。”

政:“说起来你好像一个人也能拖住提亚马特来着?”

我:“……你是不是忘了王哈桑也是我了?”

政:“…………哦,对哦。”


第三百七十四次接触(绝对魔兽战线第12话ED)


我:“这个伊什塔尔的脚画错了吧……”

恩:“没错。”

我:“不是,这应该是画错了。”

恩:“没错。”

我:“你别闹!这应该是画错了我得告诉他们……”

恩:“没错。”

我:“不要用我的身体去改弹幕!他们不知道的话蓝光都得是错的!”

恩:“就给它错着呗。”

我:“……你故意的吧你。”


第三百七十五次接触


政:“……哦。朕就说怎么总有人体不及格的杠精跟朕唱反调。明明就是画错了。”

我:“……………………”




Ice君

【Fgo】【始皇咕哒】A10

#说在前面#

我又……哎,总之小心来吧,也不知道触怒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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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全迦勒底的人都知道藤丸立香喜欢始皇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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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终于把这个脑洞写完了!!!!

那么我们下篇咕哒兰陵见!!!


#说在前面#

我又……哎,总之小心来吧,也不知道触怒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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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全迦勒底的人都知道藤丸立香喜欢始皇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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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终于把这个脑洞写完了!!!!

那么我们下篇咕哒兰陵见!!!


砚溪石

B站抽奖中的政哥哥仙丹巧克力,到手后实物的观感比想象中还要好看!简直一瞬间就虏获了我的心。

今天早上顺丰送过来的,看了眼发货快递居然还没发货,只能说顺丰牛逼了。

丝绒盒子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半两钱的钱币本身质感微沉,花纹全部阳刻,凹进去的部分有略微做旧的感觉。

保质期只有半年,今年1月13号才生产出来热乎乎的新鲜巧克力,看成分是榛子夹心,我连开口的锡箔都没舍得撕,决定先等一等,等到情人节的那天再拿出来奖励自己。80g实在是太少了,几口就吃完了,纠结一下要不要分给朋友一起吃……PS:这次的池子,无论是赤兔马,虞姬还是政哥哥我都接到了,政哥哥还是两宝,乘着圣诞节的无限池,已经全部都满级啦...

B站抽奖中的政哥哥仙丹巧克力,到手后实物的观感比想象中还要好看!简直一瞬间就虏获了我的心。

今天早上顺丰送过来的,看了眼发货快递居然还没发货,只能说顺丰牛逼了。

丝绒盒子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半两钱的钱币本身质感微沉,花纹全部阳刻,凹进去的部分有略微做旧的感觉。

保质期只有半年,今年1月13号才生产出来热乎乎的新鲜巧克力,看成分是榛子夹心,我连开口的锡箔都没舍得撕,决定先等一等,等到情人节的那天再拿出来奖励自己。80g实在是太少了,几口就吃完了,纠结一下要不要分给朋友一起吃……PS:这次的池子,无论是赤兔马,虞姬还是政哥哥我都接到了,政哥哥还是两宝,乘着圣诞节的无限池,已经全部都满级啦!这么一想,巧克力简直变得更好吃了,这也许就是甜蜜的味道吧!(←不,你会被打死)

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瞎闹

第五十四本书《邂逅秦始皇》

秦始皇嬴政(前259年—前210年),嬴姓,赵氏,名政(一说名“正”),又称赵政、祖龙等。秦庄襄王和赵姬之子。中国古代政治家、战略家、改革家,首次完成中国大一统的政治人物,也是中国第一个称皇帝的君主。

秦始皇出生于赵国都城邯郸(今邯郸),后回到秦国。前247年,13岁时即王位。前238年,平定长信侯嫪毐的叛乱,之后又除掉权臣吕不韦,开始亲政。重用李斯、尉缭,自前230年至前221年,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完成了统一中国大业,建立起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秦朝。

秦始皇认为自己的功劳胜过之前的三皇五帝,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构成“皇帝”的称号,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

秦始皇嬴政(前259年—前210年),嬴姓,赵氏,名政(一说名“正”),又称赵政、祖龙等。秦庄襄王和赵姬之子。中国古代政治家、战略家、改革家,首次完成中国大一统的政治人物,也是中国第一个称皇帝的君主。

秦始皇出生于赵国都城邯郸(今邯郸),后回到秦国。前247年,13岁时即王位。前238年,平定长信侯嫪毐的叛乱,之后又除掉权臣吕不韦,开始亲政。重用李斯、尉缭,自前230年至前221年,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完成了统一中国大业,建立起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秦朝。

秦始皇认为自己的功劳胜过之前的三皇五帝,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构成“皇帝”的称号,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使用“皇帝”称号的君主,所以自称“始皇帝”。同时在中央实行三公九卿,管理国家大事。地方上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同时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对外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筑万里长城,修筑灵渠,沟通水系。但是到了晚年,求仙梦想长生,苛政虐民,扼杀民智,动摇了秦朝统治的根基,前210年,秦始皇东巡途中驾崩于邢台沙丘。

秦始皇奠定中国两千余年政治制度基本格局,被明代思想家李贽誉为“千古一帝”

路音

【秦荆】浮世汤

去年向@十二翡太太约的稿,整理重发一下。


凤凰齐飞,天降祥瑞。

打前朝起数百年,莫说世人,便是不老的仙人,也已经小五百年没有见过这个景了。

老凤凰嬴政自打五百年前涅槃回来,就寻了个云山雾绕的高山仙岛,隐居山林,嬴政品味不俗,自然是要挑个山野深处梧桐林,练实丰饶,醴泉翻涌,落英缤纷的落脚地,已经多少年没出过门了。

饶是三百年前老凤凰失眠得厉害,都是寻了个由头把白泽诸葛孔明给诓来了岛上,就地取材,孔明堂堂一个全知神兽,弱小无助,一边磨牙一边捣药。

仙子们到了蟠桃盛会的前期,个个准备着争奇斗艳,向白泽打听何处才能拾得几枚凤凰尾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诸葛孔明怔在原地,耳边徐...

去年向@十二翡太太约的稿,整理重发一下。




凤凰齐飞,天降祥瑞。

打前朝起数百年,莫说世人,便是不老的仙人,也已经小五百年没有见过这个景了。

老凤凰嬴政自打五百年前涅槃回来,就寻了个云山雾绕的高山仙岛,隐居山林,嬴政品味不俗,自然是要挑个山野深处梧桐林,练实丰饶,醴泉翻涌,落英缤纷的落脚地,已经多少年没出过门了。

饶是三百年前老凤凰失眠得厉害,都是寻了个由头把白泽诸葛孔明给诓来了岛上,就地取材,孔明堂堂一个全知神兽,弱小无助,一边磨牙一边捣药。

仙子们到了蟠桃盛会的前期,个个准备着争奇斗艳,向白泽打听何处才能拾得几枚凤凰尾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诸葛孔明怔在原地,耳边徐徐响起在岛上听到嬴政爽朗的笑声,一阵胃酸翻涌,挂着两个黑眼圈话都不说的连连摆手。

久而久之,这凤凰栖在何处倒还真成了百年之谜。

不过前阵子玉藻前来青丘探亲,实在是好奇,就花了点功夫顺路一瞥。

不看不要紧,一看还挺来气。

老家伙现下是自给自足,日子过得日子滋润,自己还悄悄瞒着各位神兽同仁,把仙术版本升了个级,目及四海,耳听八方,哪个如何了他倒是一清二楚。自己个儿除了出去听个话本买个茶叶,足不出户。

以至于近百年来新飞升的几个小仙都快忘了还有这等高深莫测的人物。

父神盘古开天辟地就打天地间遨游厮混的老凤凰,这会又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拢袖,眯眼远眺。

“得空还是,得出趟门吧。”



今朝的皇帝老儿武将出身,几十年来御驾亲征,平九州,定四海,休养生息又十几年,紧接着治水挪山,修城筑村,开荒为田,也可算是仁至义尽,功德圆满。

如今承平日久,物阜人杰百姓安居乐业,坊间歌舞升平,好得一片河清海晏。

转眼间就是两鬓斑白,皇帝也将寿终正寝,临了闭眼却是心有不甘,心心念念惦记着,记得先祖说在前朝见过百鸟朝凤,是天恩福泽,祥瑞大吉,太平盛世才能见得的光景,前朝先祖自然也是百年一贤帝。

皇帝老头忿忿不平,吊着一口气不肯闭眼,后妃皇子,连带着太医院捂着每天都得在嘴上掉几遭的脖子跟着老头备受折磨。

九子夺嫡的戏码再熟不过。

当今太子殿一向品行温厚,端的一副“以孝治国”的架势,也是跟着急得团团转。明里暗里拢了好一波神人异士,远赴仙岛寻觅的,施法摆贡召唤的,通通没有用。

道长出身正门,现下老道长仙逝许久,也算继承衣钵,得了真人真传,虽算不上道法高深,却也是借着多年名气现被好吃好喝将养在府中,顺带手还带了个白衣小道士跟着住着蹭吃蹭喝,这小道士自然不是旁人,名叫荆轲。

大约是别人都是团队作业献计献策,老道回回插不上嘴,只能捋着胡子佯装一副高深莫测,暗地里却憋了一肚子气。

这日夜宴上灌了许多酒,老道大喝一声拍案而起。

“当今盛世太平,瑞兽迟迟不降,恐是有妖孽作祟!”

说完老道自己都愣了半晌,徒弟荆轲却双眼发亮。

老道慷慨陈词,越讲越有理,仿佛是真人附体,瞄得在座同仁都带了一层光晕,席间一个绿衫红眼尾的青年却格外晃眼些。

道长举樽一挥,“今日贫道便直言了,恐这妖孽,便混在这列位席中!”

满座皆惊,老道仰头灌酒,白衣瑟瑟,倒还真有几分不羁风范,一壶喝罢,眯眼看着那五彩光晕,剑指东南,使劲使了一番眼色,“不日,我和徒儿荆轲便将收服这孽障!”

白衣小道士荆轲大义慷慨,低头接过师父的拂尘,深深一拜。

“徒儿定不负重托。”

老凤凰嬴政坐在正东南,听得这里有奇人异事便来见识一番,本想着没什么稀奇,背地里尝尝人间的新鲜玩意儿也是好的,却被那白衣小道士眼里那两道直勾勾的光,逼得呛了口甜酒。

嬴政抬眼四顾,并没有发觉左右有什么不详凶物。

怕不是指的是自己?

老凤凰乐了。

还没等嬴政开口,在座的三皇子便一副不信邪的模样,“鬼神之说,不过诡辩!朗朗乾坤,若真有祥瑞吉兽,如何忍心不来见见父皇这盛世太平!”

得,人不在跟前,拍马屁的技术倒是越发精进。

酒过三巡的功夫,席上诸位吹起来个个不甘人后,没一会满席喝得人仰马翻,嬴政拨开一条压麻的胳膊,从一堆七仰八歪的奇人方士间穿过,看得出那个白衣小道士是当真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已经喝得飘了三魄还捏着一把短匕首,一动不动的瞄着他,恶狠狠直勾勾,倒是真像是有什么非除不可的孽障妖物。

老凤凰扭头看了又看,实在是端不出自己背后有什么秽物,于是收起折扇往前走了两步捏起酒樽,“小道长,我身后可是有什么不对?”

荆轲瞪着一双眼,突然抖落一身清明大喝一声:“孽障!”

嬴政欠身一躲,那把雪白匕首刀刃直直插进柱内,“小道长好身手?”

荆轲半倚在柱子上,气魄了得,“原就是你搅得天下不、得、安、宁!”

白袍被她拂开两侧,荆轲恶狠狠拔着柱上的短刀,“今日你往哪里逃!”

嬴政觉得有趣,立在边上打量半晌她和柱子较劲。

荆轲气势惊人,奋力一拔,直刺嬴政脖颈。

老凤凰纹丝不动,表演了个空手接白刃。

小道士抬头一笑,自鞋底拔出另一把匕首,把他手掌捅了个对穿。

顺便送了一阵猖狂笑意和一身酒气。

老凤凰往后挪几步,小道士便攥着他绿衫愈发用力的往里捅捅,虽非肉体凡胎,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终归不是个事情。

老凤凰嬴政捏着鼻子琢磨半晌,只能拎着掰不开的手部挂件先打道回府返了仙山。



玉藻前说嬴政这老家伙活得太久了些,除了鼓捣出一套剑走偏锋的仙术和梧桐郁葱的生态系统以外,真是了无生趣。

如今拎了个小玩意回来,别说玉藻前,饶是白泽孔明都吃了一惊。

嬴政气都不喘,谁守着黄帝陵这么多年,门口野岭上的草根都数完了差点织毛衣。


小道长悠悠转醒,嘴里念念有词,妖孽何处逃,待我师祖来收你你便晓得好看。

老凤凰嘴角抽了又抽,两手背在身后,只探了个头进去床幔,“醒啦?”

迎头一刀。

嬴政捏着被削下来的一撮头发,要不是仙术护体,怕不是世上凤凰还得再隐居个千八百年。

“绑我修道之人,你可知道要折你多少修为!”

白衣小道士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袒露出一片酥白,却是一副大义凛然,头头是道。

“不如早早皈依正道,贫道还能在家国大义下饶你一条生路!”

她一个鹞子翻身,一把将嬴政抵在床榻上,鼻尖对鼻尖。

“否则,便只有你我一场死战。”

老凤凰捏着落下的几缕发丝,这辈子没有受过这种憋屈。

嬴政觉得自己喉头滚了又滚,皱眉看着这白衣小道士,忽而想起什么。

“否则,你我……便只有一场死战。”




凤凰现世,扶摇上九天。

福瑞吉兆,大道清明,小道士神隐一月有余,满誉而归。

这折子好戏自然也是老司命算计之中。

当差的这位司命星君上任不久,好容易见着凤凰真身,一时半会惊得咬了舌头,只剩哆哆嗦嗦着点头。

嬴政还真猜对了。

司命捏着薄子,两手一摊,“是命。”

“星运罗盘,大人您合着该还这一报,月老也知道。”

月老一挑眉,低低点头。

老凤凰大袖一挥,“第几回了?”

司命折子咔哒一合:“天机不可泄露。”

仙人之躯,乱翻白眼,颇有不妥,嬴政便只能高深莫测缓缓一笑。

司命有点心虚,但还是行了一礼,“大人宽心,天道有常,因缘果报,总有归时。”

便是活这千万年,该来的总归躲不过。

他自然明白,这白袍小道士荆轲,约摸着本就是他命里一劫。




万万年前父神教他神殿前受的那一回圣火焚身,便是叮嘱了五百年一遭,载人间苦难仇怨,业障罪孽一焚而尽,换取人世的祥和幸福,切不可断。

五百年前那遭涅槃恰逢百鸟朝凤,数万生灵随他赴往火海。

乾元山太乙真人的一双白鹤奉命前来规劝他,父神故去多年,晚个几载也不要紧。

恰逢天下平定,是时候该出山一展雄姿,福瑞恩泽,迂个几百年也不成问题,此乃万全之策。

骂走了一只口气倨傲的,还剩一只死活不走。

嬴政探头出去看着这位人物。

那时候的荆轲倒也这般一身正气,全然不顾他人打的是什么旁的主意,只一身白衣,凛凛然往梧桐枝头一立。

“嬴政你可知,若你那日非去不可,人间鸟兽随你而去,上达天听,焚得可不是前五百年的罪孽。”

嬴政眉眼锐利,笑得却极稠艳,“若我非去不可?”

荆轲抖抖衣袖,“那你我便只能有一场死战。”

本是老相识,却做出这幅公正不阿的模样,嬴政乏极了,一把将她拽倒在床榻上,“困了,起来再说罢。”

荆轲捏着一把短刀抵着他下巴,“这么多年,我话已说尽,你不如惜命些?”

嬴政点了点头含糊其辞,只往她白嫩嫩的颈子上又添了几块红斑。


父神之命,岂是什么几百年天下平定便能劝得了的。

老凤凰悠游多年,见惯了生死,本打算头都不抬只往前飞,却见得后面有个白影眼熟得很,便长鸣一声引来电光惊雷,松枝倒地,梧柏掩盖。

乾元山太乙真人的白鹤幡然醒悟,拦得一众飞禽停在神殿外,自己却被乌泱泱数万飞禽前赴后继推入圣火之中。


再往前倒。

一千年前也是涅槃伊始,凤凰化形,飞往神庙的路上行至楚国,恰逢乌龙作祟连降三月大雨,一片水乡泽国里楚国国君设坛祭日,派遣去讨伐恶龙的精兵勇士一去不返,楚国国君和谋士请凤凰为人间除魔,凤凰同乌龙苦战七七四十九天也未得胜负,最后只能燃起身躯将自己和乌龙一同烧尽。

火凤凰坛上嬴政将养一月,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小潭水里泡着,几乎要赶不上神庙火祭。

白鹤荆轲挑着眼角看他,迎头一瓢水。

嬴政咳了两声,呼扇着衣衫,“是醴泉吗?”

荆轲捏了个诀,她披起一身凤凰羽毛:“是泔水。”

他才发现,荆轲把这五百年该他担着的业障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这模样哪里还像个凤凰。我们仙家,可丢不起这个人。”荆轲眉眼凌厉,“等我回来再同你死战一场。”

那只白鹤一头栽进熊熊烈火。

单单留下一句:“我为的是天下大道。”



嬴政捏了个诀化形青衫青年,没准备修饰自己那过分花哨的头发和眼眉,打算再去瞧瞧那个小道士。

道观道长却说,小道士得了师祖真传,云游四海去了。

总归是叫他逮不着,活受罪。

嬴政暗骂了几句司命星君,腆着老脸问:“真人可知,小道长此回云游,是为何啊?”

道长捋着胡子高深莫测:“自然是为,大道清明。”

山下背着行囊的荆轲端坐翻书,突然打了个喷嚏。



回程路上却听得书声琅琅。嬴政低头一看,正是荆轲。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小道士坐在讲坛上捧着书,专心致志,毫不走神。

嬴政捏了个诀,化了只苍蝇在她耳根嗡嗡。

荆轲突然蹙眉,拔出一柄短刀。

嬴政抖抖衣袖,打外面躬身进来,拱手一鞠:“道长,我有问题请教一二。”

“你来讲讲这道法里,如何显得这’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低皱眉。’”

荆轲抬手一掷,忽而笑了:“孽障,污了修行之人耳目,休怪贫道与你死战一场。”



路音

【秦荆】暗火

去年向@重风调太太的稿,整理重发一下。


#政荆


这边是上班族的廉租房,小小的一居室,墙隔音很差,用的是消防楼梯,大家房门都在一个方向,环境所迫,偶尔看见邻居进出,也得笑笑打个招呼。所幸上班时间没什么人,整栋楼都是安静的。

天边泛白,夜色融化,流露浅色蓝光,习惯性熬夜的女性紧盯电子屏幕,里面的游戏人物正在等待组队,聊天气泡滚动很快,明显这段时间都是长期玩游戏的人在线。

叮一声,便捷电脑旁的手机来电,屏幕显示未知号码,但她还是立刻接通,完全不是社交能力低下的表现。

“你怎么还没回来?”在这间位于日本的单身廉租房里,电话接通后,对方说的是中文。

这边也...

去年向@重风调太太的稿,整理重发一下。




#政荆

 



这边是上班族的廉租房,小小的一居室,墙隔音很差,用的是消防楼梯,大家房门都在一个方向,环境所迫,偶尔看见邻居进出,也得笑笑打个招呼。所幸上班时间没什么人,整栋楼都是安静的。

天边泛白,夜色融化,流露浅色蓝光,习惯性熬夜的女性紧盯电子屏幕,里面的游戏人物正在等待组队,聊天气泡滚动很快,明显这段时间都是长期玩游戏的人在线。

叮一声,便捷电脑旁的手机来电,屏幕显示未知号码,但她还是立刻接通,完全不是社交能力低下的表现。

“你怎么还没回来?”在这间位于日本的单身廉租房里,电话接通后,对方说的是中文。

这边也应答如流,“还没确认尸体,怎么回去。”

“我怎么不记得你之前这么有职业操守?”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业务能力。”

两人马上就要以能力为题展开辩论,但是她听见楼外消防梯传来踩踏声,立即掐断电话,把注意力拉回游戏里。

脚步声一直传到二楼,五步走到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再转动门把手。

“你又熬夜。”刚进门的人嘴里也讲着中文,鬓角长发垂落下来,是袅袅银色,“就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熟睡的表情。”

她没回答,手指灵活地摁动键盘,对这种类似于玩暧昧的话十分免疫。

“哎,来看看我今天新做的头发。”男人脸上星星点点,估计又给哪位有钱人庆生,一边开酒,一边撒亮粉,每次营业额很高,他就顶着比平时还要炫酷的妆容回来。

她刚刚瞥了一眼,回答:“烧包。”

同样老家都是北方的男人听到这句方言愣了愣,解码花了点时间,而后愤怒回答,“你个瓜怂!”

最后还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男人身子弯的更低点,漂染成银色的长发流淌到矮桌,她顺手给他勾到耳后,露出眉骨。

妆容上为了配合头发特意添了不少新奇颜色,卸妆巾擦下来,红红绿绿的,着重描绘的线条被清除掉,显露出他本人的五官,表演需要的特殊气质减少几分,眼睛更是忽闪忽闪。

“你戴美瞳了?”她问一句。

“你眼睛不好使?”他也没正面回答,拐着弯骂人。

“我现在就把你这大逆不道的眼珠子抠出来。”

“我看你是不想跟我混了,荆、次、非!”每次威胁人的时候都觉得两个字不够有力,专门换个三字名,以示自己的地位。

被喊到名字的人冷笑一声,指尖戳了下滚圆的眼珠。

果不其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你不让我做我就偏要做,反正疼的不是我。

“赵正,是你每次都喊我帮你卸妆,你感恩点行不行?”荆次非换了张卸妆巾,捏着他下巴擦粉底,“做什么事都得人伺候,你是哪儿来的皇帝吗?”

“我祖上是陕西的。”赵正顺着话头往下走。

“哦。”荆次非一点儿也没有弱气,“那你想说那堆手办都是你家的?”

“哎你是不是在这儿被日本人带坏了,成天就打游戏看动画片,还知道手办。老子的血汗钱都让你拿来支持资本主义了,就不能给我买点好吃的补补?”赵正义愤填膺,拍在矮桌上的钱包鼓鼓囊囊都是昨晚上被硬塞的钞票,边边角角因为不齐整,差点把钱包撑爆。

“是你自己只会去便利店买现成吃的好不好?”荆次非边说边拿棉签擦赵正残留的红色眼线,“而且我老家爱吃面,你家爱吃羊肉泡馍,我做饭,也吃不到一起啊。”

“得了吧你,我就不信中国人有吃饭吃不到一起的。”赵正哼哼唧唧,“尤其是在这个不是吃炸的就吃生的岛国,碰见个地道中国厨子就痛哭流涕了,还整什么地域差异。”

“哦——,”荆次非接受了他的观点,“上次不是你们店里搞聚餐吗,听说吃的挺好,照你这话说不和你胃口?”

“别提了,寿司拼盘,都是生的,蘸酱油吃,全是酱油味,我就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张嘴夸好吃,怀疑我自己味觉有问题。老子想吃油泼辣子。”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咱俩可以吃油泼面。”

“行啊,收拾收拾去买菜。”

激动的人马上行动,提议的人反而又沉思下来,“不过,不知道这房子的油烟机够不够炒菜,再说了,你吃辣行吗,晚上还得上班。”

“我吃辣怎么不行?”赵正顺利把注意力放在后边的问题上。

“不是卖屁股吗?”荆次非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卡顿,特别顺畅,肯定心里老早就这么认为。

话说成这样赵正反而骂不出来了,他低头突然笑了声,拍拍荆次非的小脑袋,想把她这脑袋黑头发全薅秃,“那你就心安理得花我用卖屁股赚的钱买这买那?”

“你个人劳动赚来的钱,有什么不能用的,我又不会看低你。”荆次非严肃回答。

“我卖你他娘个锤子!!”

 



最后还是没吃成,厨房油烟机压根不能做炒菜一类的,一顿油泼辣子整下去,消防车从大老远开过来,又是一大笔开销,就凑合吃赵正买回来的便当果腹。

收拾干净房间,荆次非铺床睡觉,赵正躺在她旁边,翘着光溜溜的大腿发呆。

荆次非非常不想看他那条花哨的内裤,示意他把腿收回去,“你这是把腿毛剃了?”

“剃了。”赵正点点头,“说我应该当个美男子,而美男子是不应该有腿毛的,所以好几个人一起摁着我刮了。”

“你确定你当的不应该是个仙人?”荆次非抱着枕头离他半个人远。

赵正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仙人板板。”

“你过来我现在就拍死你。”

荆次非睡觉的时候不习惯扎头发,本来说这段时间就找机会剪剪头发,毕竟这头发太长,不仅仅睡觉占地方,还让赵正没事干往她身边凑的时候被发现——他总是不小心压到她头发,再进行下一步就很麻烦,最重要的是浪费洗发水。

她抱着枕头窝在墙边,被子拉到脖子,远看只能看见头顶,里面具体躺着什么也不清楚。

当初赵正才租到房子没两天,各方面都很穷困潦倒,日子当然也过得下去,主要是他不适应。吃穿也还好,谁还没有个勉强过日子的时候,但是赵正来这里的时候正值冬天,下雪足有半米厚,踩起来一深一浅,他没见过那么大雪,晚上买点吃的吭哧吭哧往廉租房走,走着走着一脚浅了,他以为踩到什么大型垃圾,结果挖了挖,挖出个人来。

然后这个冬天就好过了点,虽然不如家里的暖气那么舒坦,有个活物抱着当暖炉也挺好。

赵正盖上被子,回想深冬抱着她俩人挤一起,睡着的时候身体放松,也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线条紧绷,后来冬天过去,初春,现在,天不冷就没机会一起睡。

他也知道荆次非没往别的地方想,取暖就是取暖,不需要了就干脆利落分开,还有,熬夜等他回来就是等他回来,两人作息一致,也不用防备谁。

“明天要给我零花钱。”荆次非突然睁眼。

“好好好,给!睡你的觉吧!”赵正听见这话心里有点气愤,琢磨哪天得把她赶出去,要不扔出去赚钱,冬天养着还能取暖,现在养着就是白给,迟早跑了。

 



第二天赵正提前打好招呼,要求荆次非来接他下班,当然是张口就拒绝了,她对喝酒的地方不感兴趣,因为酒品太差,每次喝酒都出洋相,久而久之就对喝酒这件事深痛欲绝。

赵正很干脆地威胁她不来就等着我给你发零花钱吧,等着明年你想买的游戏过气了你也买不上。

于是荆次非在凌晨四点磨磨蹭蹭穿衣服,徒步走到最近的电车站,遇到不少需要早起讨生活的人,甚至还有参加漫展的各年龄层人类,差点因为走路速度过慢而被撞飞。一直晃到城市中心区,在各色高楼的威逼下按照手机地图的提示走,穿越商业街,才看见整个片区都在打烊的,赵正工作地点。

凌晨时分难免有些凉,她裹了件外套,还在体贴程度上稍微用点心,当然给赵正拿外套也可能是白拿,记得他每次回来都是穿挺好的,不可能受冻。

荆次非走挺长时间才到赵正店面附近,他今天居然在店里卸好了妆,正跟离去的熟客打招呼,客人们各色人物都有,但基本对赵正都属于正常女性的亲热,而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其实这事儿上赵正吃点儿亏也正常,她们或多或少还是会有贬低看法的,就算男性本着为女性减压的想法出来工作,但是搭上钱,怎么都不好说,又不是做慈善。

她听着他们讲话,因为语速问题,她这个老外总是得等很久的反应时间,才能过滤出她们讲什么,精神必须十分集中,可今天,她关注点总是被一个词吸引,压根回忆不起来这群富婆到底说啥。

最后一个客人也开车离去,赵正才跟同事们摆摆手,走到荆次非这边。

也对,荆次非看着穿短袖的赵正走过来,平常他都是带着外套去上班,这次外套在家,不就是暗示她拿过来吗,这人怎么回事,还留一手。

她看着赵正用非常满意的表情穿上外套,问,“你们干这行是不是都用艺名?”

“是啊。”

“你用的什么?”她追问。

“政哥。”

“你这人怎么说出来一点儿也不害臊!?”荆次非感觉世界观有点崩塌,“我就说她们这句怎么讲这么好,都是你教的吧。”

“那当然,”赵正说的理所当然,“我刚来这里学语言学的费劲死了,总是吃亏,我还不让她们学中文给我泄泄火?哼,连政哥都叫不利索还跟我玩呢,天真。”

“你怎么还挺记仇……?”



 

两人仗着没多少人能听懂他们讲话而肆无忌惮。下班是吃早饭的时间,但事实上,并没有几家能称得上满足胃口的早餐店,不得已只能去全国连锁的快餐店,买份早餐,然后看着冷清的街道,互相抬杠。

赵正一口咬掉三分之一汉堡,吹牛说,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荆次非张口就来,你能生孩子吗?

赵正完全不示弱,我能让别人生。

荆次非也不给自己的饲养者面子,呵,弱者。

他们坐的是面对街道的卡座,大家共用一整张桌子,一般情况下独自坐的居多,所以也不存在谁坐过去会打扰到谁的顾虑,两人说话间隙,有位当地人端着餐盘走过去,坐在荆次非旁边,用比较生硬的中文说了句你好。

荆次非嘴里嚼着汉堡回望,对方是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普通人没错。

他的兴趣全在荆次非说的中文上,搭讪的话题全都在你是中国娘,你真可爱,中国娘真可爱,我也想认识中国娘。

旁边赵正早饭都吃完了,小伙子还在拉着荆次非聊个没完,他淡淡然用纸巾擦掉嘴边酱料,用非常流利,语气语调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日文,跟小伙子陈述事实,“别问了,中国娘都是中国男人的,做人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我是死的吗?!”

这番话说下来,当地男子道完歉羞愧难当地走了,赵正继续发问刚刚装傻配合的某人。

某人喝一口热咖啡,“我以为他看过日本男子和中国娘的漫画,想研究一下他们著名的家里蹲,就多聊了两句。”

“国内没有家里蹲吗?外国的废物比较香是怎么回事,况且你也是个家里蹲,还研究别人干什么,研究研究你自己啊!”

“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嫌弃我。”荆次非啧啧摇头,“不是你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养我的时候了。”

赵正没有对这个话题有所表达,而是拍出来一沓纸币,“老子爱不爱你?”

“爱,贼爱,感天动地的爱。”



 

零花钱到手,赵正也没消停,他要去商场买衣服穿。

这件事情引起了荆次非的强烈不满,她觉得一个平时上夜班而且白天还需要睡觉的人来说,买便装是个非常严重的浪费行为,上班时间有规定的服装,虽说那些服装看起来很花哨很不可理喻,但是,是店里专门量身定制给每一位正式员工的,料子比一般的都要好,便装其实没有时间穿。

赵正也基本没有假期,他们节假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听完荆次非的分析,赵正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一眼,“你买那些没用的电子设备我说过一句不准吗?”

“没有。”荆次非乖乖回答。

“为什么你对自己好就可以,我对我自己好你就反对?”

“衣柜小,没地儿放。”

“那就把之前的扔了。”赵正说完又改口,“捐了。”

“可是旧的还没穿几天。”

“我不管,我要新衣服。”

“好,买,你说的很有道理,都听你的。”

如果一个人的追求在于买新衣服你又能反驳些什么呢,而且他是用自己的劳动所得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除了鼓励,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其实荆次非也不是非要担忧他买新衣服,他的收入一时高一时低,但基本上养活他们两个没有问题,没什么地位的时候两个人连续半个月吃水煮乌冬面,也没有精神恍惚,还活蹦乱跳的。这俩人的相处模式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赵正把她挖出来暖成正常人之后就发现她不太适合出门,所以即使俩人没什么钱,也没真的要她出门上班,当然赵正也有小心思作祟,他觉得自己可以,好歹有那么多经验,区区赚钱这类的小事,用不着荆次非。如此,她也就心安理得被养在家,饭其实也不怎么做,赵正总爱买些便利店熟食拿回来凑合。

那荆次非为什么不希望赵正去买衣服?

因为他好麻烦。他的审美对荆次非来说压根就是人生冲击。

赵正没有颜色歧视。像小孩子刚开始有颜色意识那会儿,会莫名其妙对颜色很固执,男孩子不要粉色,说那是女孩子的颜色,女孩子也不要黑色。后来大一点基本都不会选择鲜艳颜色,喜欢稍微深沉一点的颜色。成长期之间尽然是颜色歧视。赵正就不会这样,他可以接受每一种颜色,除了他本身的天然优势,他思想上也没有那种这个颜色不适合我的概念。荆次非思来想去他这个人也不可以说是自恋,自恋只是对自己的魅力有过高的自信,赵正这什么颜色都适合我的想法完全可以说是狂,可是狂之中又有点狂的道理,就很难形容。

这些综合因素下,陪赵正买衣服就属于塞一只公兔进母兔笼子,母兔永远在线,公兔等着被榨干。每一件他都适合,每一件他都想试试。

简直属于自尽行为。

荆次非保命意识非常强,“这个季节除了T恤也没必要买别的,买别的穿不着。”

赵正点点头表示很有道理,“T恤的话,只需要看看图案,挑起来也很快。”

荆次非等着他继续说。

“可是T恤颜色也很多,总穿同一种颜色,我感觉不太自然。”

你到底有没有把万能百搭白T恤放在眼里。荆次非翻个白眼。“那你干脆买彩虹色T恤,一次全解决。”

“你的思想好花哨啊。”赵正吐槽。

“我的思想再花哨,也没有你的肉体花哨。”

“所以把我的肉体打扮花哨就满足你的趣味了吗?”

“你快点去死好不好。”

 



这么下来,等赵正买到满意的T恤,也磨磨蹭蹭到了中午,荆次非提着购物袋跟他一路,兢兢业业堪称舔狗的典范,他就听见沿路多上来的闲人小声议论,那个男的怎么让女生提东西,走路也那么快,不知道等人,是助理吗,现代人真是不得了,有个助理这么傲气。

说到最后,赵正猛地站住,递给荆次非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甭理他们,你包养的又不是花瓶,需要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我干点儿活应该的,他们这是嫉妒。”

赵正淡淡然,“我就想问问你想不想买游戏机,那边十层就是。”

“过气了,不买。”这样让荆次非反而有点激情冷却,她好不容易真情流露,这边反而不对流言有啥感觉,摇尾巴摇错了时间。

两人又走一阵,赵正莫名其妙来了句,我对这里的刁民兴趣不大。

 



下午到家,两人各自洗澡睡觉,荆次非先洗完,方便给赵正拿需要的任何物品,包括内裤。

她站在浴室门外用手机玩游戏,游戏里刀光剑影音效感人,打得正火热,浴室门突然就开了,荆次非以为赵正洗完了要出门,挪步靠墙,谁知道赵正正好欺身压过去,长腿跟荆次非比在一起,光胯部就差十几厘米,她被赵正卡的动弹不得,手里的游戏人物也卡在原地不能动。

她垂头看见的是赵正围着浴巾的下半身,半干的水珠滑过腹部肌肉线渗进浴巾,这个人腰线有点窄,皮肤又很细,有次他把荆次非惹急了,咬在他胳膊上,牙印好几天才褪,她不敢抬头,因为赵正没穿上衣,只能看着从头发丝里流淌出来的水珠一颗颗沿着皮肤滑到,滑到赵正腰里。

“大白天的不要发骚。”荆次非捏着手机提醒。“我对你这种瘦弱的身躯兴趣不大。”赵正低头观察荆次非不敢抬头的鹌鹑表情,发觉她耳尖逐渐添了点颜色。

“那我就对你这平板身材有兴趣了?”荆次非在嘴硬,喘息都跟平常不一样,明显有点吃力,起伏都传到赵正那边去了。

“你一副很有的样子。”荆次非说这话的时候尾音有点抖,她尽力藏了回去。

“那你能不能稍微给我点你也有兴趣的样子配合我一下?”赵正继续走他常走的套路,上半身慢慢靠过去,有点想看荆次非羞的满脸通红,两手撑在他胸口的小样子。

“浴巾要掉了。”荆次非换话题。

赵正下意识提了一下,然后就不了了之。

 



这两个人是偷渡过来的。

赵正是坐飞机的时候出了点事故,才下飞机,飞机就在机场爆炸,他人没事,倒是跟来的人烧成渣渣,唯一能靠得住的只剩下自己的钱包,所幸提前换了一堆日币,趁着余火没烧完,他顺便把钱包里的证件也烧干净,逃离现场当个黑户。

荆次非坐飞机没出问题,但是她在大冬天的,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语言还有隔阂的城市,被偷了钱包,证件一律全消失,等她意识到失窃,手里可丽饼都吃掉半个了。谁能想到那是她三天内最后一次吃饭。

赵正捡到她属于凑巧,根据当时的判断,他完全能看出来荆次非什么身份。但是他这个人有毛病,凡事都想挑战一下,在老家挑战了一下自家老爹,老妈,势力瞬间膨胀一半,后来又挑战了下隔壁邻居,势力膨胀三倍,他整天闲的没事就是挑战自己,挑战别人,这次也是听说有人想带他见佛祖,他还专门买张机票,大老远跑到异国他乡给别人机会。于是,在明知道荆次非冻死更省事的情况下,他把她带回家灌米汤去了。

荆次非当时冻的全身发青发紫,赵正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光明正大把荆次非扒光了,衣服扔进垃圾桶,还点了把火。抱着烤半天暖炉,等人缓过来第一句是饿,就趴在人胸口蔫巴巴念叨,也没感谢一下赵正牺牲色相,只顾着胃液翻腾。

彻底恢复行动能力,荆次非也很识大体,彻底变成小工,不用她出门上班就在家收拾,偶尔骗骗邻居俩人是什么关系,不辞辛苦给赵正洗衣叠被,在他内裤上绣乌龟。

俩人凑凑合合从冬天过到夏天,再给赵正一段时间他就能在红灯区闯出一片天地,荆次非怕他真的闯出一片天地,把业务拓展到岛国,就捅了他一刀。

隔天赵正从医院里醒过来,问终于找到他的手下,我的肾还在吗。

之前他欺负荆次非,荆次非说等有机会我就一刀捅在你肾上。

当然只是说说,给他留下了两颗完整的肾,还避开了比较危险的位置,看起来扎很深,其实只是扎进肉里,连内脏都没伤到。医生还调侃这人抓起来顶多算个轻伤。

手下人等伤口缝好了,风风火火抬着他上飞机,赶紧回老家,把积压的事情办一办。

赵正心想完了,这群崽子都白养了,他受这么重的伤不是先喊他休息,而是叫他加班,他这是什么牲口命。

后来过了夏天,深秋,天气干的脸疼,赵正半夜溜达出来抽烟,随手拦个车往城郊走,司机开着广播,音乐频道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唱的什么,反正俩人也不交流,不多话。

到地方赵正扔了两张票子,抬腿往林子里走,吹落的树叶踩起来咔嚓咔嚓响,皮鞋面被硬树杈扎坏了,裂开好几条口子,这钱得算在她身上,最少赔五双一摸一样的。

夜风吹的赵正围巾晃荡,风衣领子勾的紧,怎么吹都不透,他哈口气,白烟升腾。

荆次非这次还躺在地上,比上次好点儿,这次是脸朝上,上次是屁股朝上,一堆人站在林子阴影里,赵正问,“活着吗?”

“差不离死了。”荆次非一身黑衣服,头发剪了,就是剪的跟狗啃似的。

“谁给你剪的头发,剪成这样怎么出门见人?”赵正一看见就拿它说事。

“自个儿。照着镜子割的,哪儿有那闲工夫找人剪头发。”荆次非躺地上跟赵正玩一问一答,别人也看着,不知道的以为来林子里郊游。

“抠门的你,给你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攒起来等急用,就知道攒机票钱。”赵正身长玉立的,影子正好遮住荆次非头顶,“怎么着,现在跟谁干呢?”

“我要是跟人干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荆次非叹口气,“你闲的没事抓我干嘛,你现在又不需要暖床。”

赵正听这话乐了,“那你去个需要暖的地方不就得了。”

“你去找我吗。”荆次非也乐了。

“去啊,这次你包养我。”

天元寿老炮
感谢哥来我家🙏🙏🙏🙏?...

感谢哥来我家🙏🙏🙏🙏🙏哥衣服真好看儿臣每天都可以


上供儿童涂鸦一份↑

感谢哥来我家🙏🙏🙏🙏🙏哥衣服真好看儿臣每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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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无骨-
纪念一下父皇百级。 等给二世喂...

纪念一下父皇百级。

等给二世喂满金芙芙就给您上贡新鲜金芙芙(虽然也不知道要咕咕到啥时候了

仙女父皇愈看愈美愈看愈,儿臣属实顶不住。所以说,究竟是为什么会从左政变到右政的呢,果然还是他实在太美………

再不睡或许要猝死,所以乖乖睡下,希望有美丽玄鸟入梦。


纪念一下父皇百级。

等给二世喂满金芙芙就给您上贡新鲜金芙芙(虽然也不知道要咕咕到啥时候了

仙女父皇愈看愈美愈看愈,儿臣属实顶不住。所以说,究竟是为什么会从左政变到右政的呢,果然还是他实在太美………

再不睡或许要猝死,所以乖乖睡下,希望有美丽玄鸟入梦。


青 鵲

18年画的政哥哥小料本,和游戏设定有点出入(>人<;)

起始时间线是异闻带BC227年,条漫调整了些分镜【画着画着就放飞自我蛮开心的【打

评论指路配音版!和企划组一起搞事嘿


18年画的政哥哥小料本,和游戏设定有点出入(>人<;)

起始时间线是异闻带BC227年,条漫调整了些分镜【画着画着就放飞自我蛮开心的【打

评论指路配音版!和企划组一起搞事嘿


霁夜——高三淡圈中

论焚书坑儒的合理性

*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对


*不是同人是历史认真的分析哦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那么,来咯


————

但凡上过历史课的同学们都知道,在说到千古一帝秦始皇时,课本上会在肯定完他一统六国的功绩后,狠狠的批判他焚书坑儒。我记得在初中的时候只要看到“焚书坑儒”,直接就写上了“钳制了思想,摧残了文化”,而且一般都会拿到满分。但这件事情,真的存在吗?


首先我要澄明一下我的观点,我对“焚书”这一事件的存在是没有怀疑的,我怀疑的是“坑儒”。看过《史记》的同学们一般会出来说:“秦始皇才没有坑儒!他坑的是方术之士!”确实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但我如今质疑的是坑杀某一群体——...

*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对


*不是同人是历史认真的分析哦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那么,来咯


————

但凡上过历史课的同学们都知道,在说到千古一帝秦始皇时,课本上会在肯定完他一统六国的功绩后,狠狠的批判他焚书坑儒。我记得在初中的时候只要看到“焚书坑儒”,直接就写上了“钳制了思想,摧残了文化”,而且一般都会拿到满分。但这件事情,真的存在吗?


首先我要澄明一下我的观点,我对“焚书”这一事件的存在是没有怀疑的,我怀疑的是“坑儒”。看过《史记》的同学们一般会出来说:“秦始皇才没有坑儒!他坑的是方术之士!”确实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但我如今质疑的是坑杀某一群体——不管是方士还是儒生——这一事件存在的合理性。


我们先把焚书坑儒相关的部分史料看一下:


      “始皇置酒咸阳宫,博士七十人前为寿。仆射周青臣进颂……始皇悦。博士齐人淳于越进……始皇下其议。丞相李斯曰:’……私学而相与非法教,人闻令下,则各以其学议之,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夸主以为名,异取以为高,率群下以造谤。如此弗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禁之便。臣请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欲有学法令,以吏为师。‘制曰:’可。‘”


       “始皇下其议丞相。丞相谬其说,绌其辞,乃上书曰:‘古者天下散乱,莫能相一,是以诸侯并作,语皆道古以害今,饰虚言以乱实,人善其所私学,以非上所建立。今陛下并有天下,别白黑而定一尊;而私学乃相与非法教之制,闻令下,即各以其私学议之,入则心非,出则巷议,非主以为名,异趣以为高,率群下以造谤。如此不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禁之便。臣请诸有文学《诗》、《书》百家语者,蠲除去之。令到满三十日弗去,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有欲学者,以吏为师。’始皇可其议,收去《诗》、《书》百家之语以愚百姓,使天下无以古非今。”


以上两段是焚书的具体原因,我们可以看出,焚书这件事并不是秦始皇拍脑门决定的,而是经过正规的法律程序决定的,那坑儒是怎么样的呢?请继续往下看。


       “侯生卢生相与谋曰:‘始皇为人,天性刚戾自用,起诸侯,并天下,意得欲从,以为自古莫及己。专任狱吏,狱吏得亲幸。博士虽七十人,特备员弗用。丞相诸大臣皆受成事,倚辨於上。上乐以刑杀为威,天下畏罪持禄,莫敢尽忠。上不闻过而日骄,下慑伏谩欺以取容。秦法,不得兼方不验,辄死。然候星气者至三百人,皆良士,畏忌讳谀,不敢端言其过。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於上,上至以衡石量书,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贪於权势至如此,未可为求仙药。’於是乃亡去。始皇闻亡,乃大怒曰:‘吾前收天下书不中用者尽去之。悉召文学方术士甚众,欲以兴太平,方士欲练以求奇药。今闻韩众去不报,徐巿等费以巨万计,终不得药,徒奸利相告日闻。卢生等吾尊赐之甚厚,今乃诽谤我,以重吾不德也。诸生在咸阳者,吾使人廉问,或为妖言以乱黔首。’於是使御史悉案问诸生,诸生传相告引,乃自除犯禁者四百六十馀人,皆阬之咸阳,使天下知之,以惩後。益发谪徙边。始皇长子扶苏谏曰:‘天下初定,远方黔首未集,诸生皆诵法孔子,今上皆重法绳之,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始皇怒,使扶苏北监蒙恬於上郡。”


始皇帝交完智商税(?后,侯生和卢生觉得钱已经骗到手了,再不逃两人的把戏就要被识破了,但是直接逃走会败坏二人的名誉,于是二人就开始诋毁贬低秦始皇,所以阿政就生气了啊,想着“我给你们钱你们不仅不帮我办事竟然还骂我?!”,就开始抓人坑人了。乍一看是不是很合逻辑?但是细细一深究就很奇怪了。


首先,称谓问题。


我们再看阿政说的那段话,里面对那群人的称谓发生了以下几种转变:先是“文学方术士”,再是“方士”,再是“诸生”,最后由扶苏定性:“诸生皆诵法孔子”,于是,坑术士就变成了坑儒。


从“方士”变成“诸生”,这就已经开始具有一定迷惑性了。我们知道,诸生指的是儒生,也指正在读书的学生。但方术之士是属于阴阳五行家的,用诸生来称呼他们,显然不对。但我毕竟不是他们那个时期的人,说不定那是只要是念过书的都成为诸生呢?


所以这时扶苏的那句谏言就很值得玩味了。如果父亲要坑杀那么多人,谏言说“远方黔首未集”“臣恐天下不安”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但问题就出在那句“诸生皆诵法孔子”上。


大秦奉行的是法家思想,为什么谏言要强调罪犯“诵法孔子”?这就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阿政坑的是儒生。但要如何证明阿政没坑过人呢?结合一下西汉前期的一些文章,无论是贾谊的《过秦论》还是刘向的《战国策》,都未曾提到“坑儒”或者“坑方士”这件事儿,那为什么太史公会记载呢?


我们知道,司马迁是个很可爱的人,他在修史上可以说非常的严谨了。但他也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但凡他想不明的,觉着有趣的,迷惑的,他通通都会写上。加上他还实地考证,这样不免就会把他觉得很有趣的一些流传的轶事写进去。


举个例子,和阿政另一个相关的瓜——秦始皇的生父到底是谁——就很可以证明了。嬴政的生父是子楚,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同样的,这段会不会是司马迁在考证时听到的趣事呢?我觉得不是。


首先,我之前说过司马迁的治史态度,所以他不会把道听途说的趣事写到《秦始皇本纪》里面去,就像他不会在《秦始皇本纪》里写阿政是吕不韦的孩子一样的道理。


其次,缺乏受众基础。同样还是拿阿政生父来举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就特别爱吃瓜,这是几千年来不曾更改过的传统(?)所以假如有人神秘兮兮的和你说:“诶,赌王的继承人不是赌王他亲儿子。”你哪怕会说:“嗨,怎么可能”你也会很开心的吃瓜。


同样的,阿政作为一统六国的帝王,老百姓们见又见不到,六国贵族打又打不过,人们对他好奇又好奇得要命,怎么说呢?


给个比喻,就像现在某些明星出了些什么负面的事,大部分粉丝会很焦虑的跑到他的微博下评论“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


其实说出这句话就代表这他们已经信了七八分了,还有一些粉丝不问真假张口就骂:“粉转黑了粉转黑了!”


等到真相公布,才知道某位明星是无辜的,有些人会去道歉,但依旧会有些键盘侠会依旧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心,反正我骂他他又没有掉肉,而且我还爽,那为什么不搞些东西娱乐自己恶心你呢?


阿政同样也是这种情况,于是人们就按着春申君献李园妹这个故事为架构,替换个名字,最后吕不韦献赵姬这一故事就横空出世,引得几千年来都有对秦始皇的身份指指点点的人。


咳咳,回到正题上。那为什么坑儒这一事就不行了呢?我们老百姓有一点很可贵,就是要看到证据(哪怕是模棱两可的),空口无凭嘛。如果阿政没有坑过,那么百姓们就不会去传,况且被坑的又不是我们农民小老百姓,为什么要传?


因此我怀疑,这一段并不是太史公写的,而是后人加上去的。司马迁创作的《史记》比较广泛地传播流行,大约是在东汉中期以后,所以我们看到的史记,其实是已经经过增删的。加上东汉时一个对秦始皇挺不友好的一个朝代,班固曾经称秦始皇为“吕政”,还有“焚书坑儒”作为一个固定名词也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所以我就猜……


综上就是我对焚书坑儒这一事件合理性的猜想。焚书是真焚了,但是否真的有坑儒,这不好说。


PS.说起来教材上把“焚书坑儒”两个词并列是不对的,就算真的发生了“坑儒”一事,这两件事也不能放在一起,因为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误以为这两件事是同一年发生的,其实不是。


焚书是在始皇帝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发生的,而坑儒是在始皇帝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发生的,以故我真觉得历史教材得改改,略知史事也不该略成这样,对吧。但是我们该考还是得考,毕竟要毕业嘛,所以该答“钳制了思想,摧残了文化”还是得答:)


————


*这篇算是李开元教授的《秦谜:重新发现秦始皇》的读后感,当时看到里面这一观点时,我简直他乡遇故知!!!于是就写了这篇,在此推荐一下这本书,挺有趣的,是基于史料展开的推理






天蜇

一些以前的fgo摸鱼

p2是秦始皇(ps:之前为了政哥哥下了日服去抽卡,结果沉了,国服更新后也久违的上线抽卡,还是沉了_(:з」∠)_没有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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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见南子

爱民

      他翻看泛人类史的史册。四千春秋,盛衰王权,却将他看得两眼发黑。

      功过三皇,德高五帝,即为“皇帝”,乃是君临万民的天子。

      可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越是往后,越被深宫高墙牢牢囚住,让宗法礼教压得喘不过气,一辈子在臣民的眼光里如临深渊,到死了还要给自己画个像挂到庙里,供成一尊牌位。...


      他翻看泛人类史的史册。四千春秋,盛衰王权,却将他看得两眼发黑。

      功过三皇,德高五帝,即为“皇帝”,乃是君临万民的天子。

      可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越是往后,越被深宫高墙牢牢囚住,让宗法礼教压得喘不过气,一辈子在臣民的眼光里如临深渊,到死了还要给自己画个像挂到庙里,供成一尊牌位。


      “汝等的中华,竟尽是这般怯儒的君主?”

      精装硬壳的史书被扔到桌上,哐啷震响。

      “岂配称‘皇帝’!”

      皇帝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我闷声不吭,垂眼继续替我的鸟梳理羽毛,长长的衣摆拖下来,深潭水般倾在地上。

      袖边的翎毛些微纠缠,我用小马毛的刷子一点一点扫开,半晌过去,再抬起头却发现他还抿着嘴。

      美人薄怒也好看,但小鸟总是心情不好就容易掉毛。这样不好,我得哄他。

      “是,这些皇帝都不如您。”我放下刷子,将顺滑的羽簇从腿上挪下,“像您一样爱护子民如自身骨血的好皇帝,在我们的世界里就不叫皇帝了,不算您与他们同流合污。”

      火琉璃似的眼珠子望过来,他饶有兴味地睁大眼睛。

      “那叫什么?”

      我端端正正地在皇帝脚边跪好,仰起脸,一手隔着袍服扶上那圆润的膝盖。


      “爹。”






*

回看剧情

政哥哥地图炮泛人类史的君主们真的好爽

但特此声明

我本人对历朝历代的皇帝爸爸们没有任何意见

以后万一实装还请摆驾我迦

【未雨绸缪EX

Myreacial_Miracle☆

翻到了以前的涂鸦
实在不知道给政哥哥打哪个tag索性就都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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