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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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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

阔以很nice!

秦无炎一从鬼王宗出来,便看到鬼厉乖乖的在门口等着自己,心中一暖,大步的朝鬼厉走去。

鬼厉一瞧见秦无炎出来,立马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问道:“你怎么才出来?我正准备进去替你收尸呢!”秦无炎被眼前的人儿给都笑了。“那你不会悲痛欲绝,跟着我一起死了吧?嗯?”

“……”

得知自己被调戏了时,鬼厉的脸瞬间通红。就在秦·不怎么要脸·无炎准备继续挑逗鬼厉时,被鬼厉一下子推开了。下一秒,就看见鬼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到地上,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滴在地上。秦无炎才反应过来,不过那暗算他的人早跑了。他连忙抱起鬼厉,准备回家替他疗伤时,听到怀中的人儿弱弱的说道:“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

秦无炎一从鬼王宗出来,便看到鬼厉乖乖的在门口等着自己,心中一暖,大步的朝鬼厉走去。

鬼厉一瞧见秦无炎出来,立马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问道:“你怎么才出来?我正准备进去替你收尸呢!”秦无炎被眼前的人儿给都笑了。“那你不会悲痛欲绝,跟着我一起死了吧?嗯?”

“……”

得知自己被调戏了时,鬼厉的脸瞬间通红。就在秦·不怎么要脸·无炎准备继续挑逗鬼厉时,被鬼厉一下子推开了。下一秒,就看见鬼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到地上,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滴在地上。秦无炎才反应过来,不过那暗算他的人早跑了。他连忙抱起鬼厉,准备回家替他疗伤时,听到怀中的人儿弱弱的说道:“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伤的是胸又不是腿……”大概是牵动了伤处,他微微皱眉,轻轻哼了句“疼~”说罢,便往秦无炎的怀里蹭了蹭(厉厉是被迫放下自己那仅存的矜持的!)。

秦无炎一脸无奈又宠溺,低下头亲了一下他,说:“不要说话,一会儿就不疼了。”




~~~~~~~~~~~~~~~~~~~~~~~~~


万人往带头蹲角落疯狂吃瓜!

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

炎哥撩妻篇!

秦无炎:“小厉吃糖吗?”

鬼厉:高冷

秦无炎:“小厉吃水果吗?”

鬼厉:高冷

秦无炎:“小厉什么都不吃是在等着被我吃掉吗?”

鬼厉:高……嗯???(脸红ฅฅ*)

秦无炎:“小厉吃糖吗?”

鬼厉:高冷

秦无炎:“小厉吃水果吗?”

鬼厉:高冷

秦无炎:“小厉什么都不吃是在等着被我吃掉吗?”

鬼厉:高……嗯???(脸红ฅฅ*)

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

炎厉!我又🉑了~

“阿厉,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秦无炎对那男子说到。

:“……好。”那男子想了想。说完,便对秦无炎笑了一下,像只猫儿一样眯着眼。

秦无炎看着,一直愣了神。


十里春风,不及你眉间温柔。


“阿厉,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秦无炎对那男子说到。

:“……好。”那男子想了想。说完,便对秦无炎笑了一下,像只猫儿一样眯着眼。

秦无炎看着,一直愣了神。


十里春风,不及你眉间温柔。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九 / 完)

一句话简介:OOC的奥义是让作者自己爽,我爽了,大家随意,嘻嘻嘻

————


秦王将中毒一事瞒了下来,第二日照常上了早朝。不过,是和曹恭一同去的。曹恭不仅有幸出席皇室家宴,更能与秦王抵足夜谈,这可是当朝前所未有的殊荣。如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位是政坛上炙手可热的新星了。是以这日下了朝,曹恭受到的寒暄比起从前更是呈指数级增长,几乎每走三步路就要停下来同人客套一阵,等回到家时,都已是日暮时分了。

秦王则回到了寝宫中休憩。从前每日都是安二在宫中等他,他抵不住那种热切的压力,是以常常睡在书房。但安二此人言出必行,既然昨日承诺说再不来烦他,又因自己和小云身份特殊不能出宫,便早早地...

一句话简介:OOC的奥义是让作者自己爽,我爽了,大家随意,嘻嘻嘻

————

 

秦王将中毒一事瞒了下来,第二日照常上了早朝。不过,是和曹恭一同去的。曹恭不仅有幸出席皇室家宴,更能与秦王抵足夜谈,这可是当朝前所未有的殊荣。如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位是政坛上炙手可热的新星了。是以这日下了朝,曹恭受到的寒暄比起从前更是呈指数级增长,几乎每走三步路就要停下来同人客套一阵,等回到家时,都已是日暮时分了。

秦王则回到了寝宫中休憩。从前每日都是安二在宫中等他,他抵不住那种热切的压力,是以常常睡在书房。但安二此人言出必行,既然昨日承诺说再不来烦他,又因自己和小云身份特殊不能出宫,便早早地搬到偏殿去了,也不再主动跑到秦王面前刷脸。秦王原本以为,今日回来,宫中应该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却不想刚踏入寝宫,就见里边站了个清爽俊朗的陌生男子,一身青蓝,身材挺拔,远看好似芝兰玉树。秦王一愣,又再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道:“……秦无炎?”

青年人对他粲然一笑,算是应了。这个笑容也与从前柔媚的模样不同了,好似春风一般,虽然温和中仍带着些许甜蜜,却全无从前那种女孩子气。秦王狐疑地打量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在妖孽的秦无炎和正直的颜烈之外又分裂出了第三个人格:“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秦无炎那双过分大了的黑眼睛轻轻往上一瞟:“这样打扮不妥么?”

……嗯,被他这么委屈婉转地看了一眼,秦王这才觉得有内味儿了——就是这种做作的影帝腔!这才是秦无炎嘛。

秦无炎见秦王不接话,便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来——换完衣服后,他连坐姿都变得清爽自然起来,一看就是个温文尔雅的正常好男人,再没有之前穿紫衣服时妖娆妩媚的女王模样了——自顾自地道:“我这样看起来不像好人么?”

秦王上下品评了一番,觉得他说得不错,岂止是像好人,简直都像是翰林院里的翩翩君子了,甚至那些君子还没他好看。果真是人靠衣装,他这么一捯饬,还挺人模狗样的。不过,秦王指出:“你做颜烈的时候,看着就很像好人了,何必再另加装饰。”

秦无炎的眼神清雅中略带鄙夷,就差把“你不懂”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我现在这样,不是比先前更好看些么?”

秦王悟了,原来他打扮成这样只不过是为了钓凯子。“庞郎又跟你说什么了?”尽管,他并不觉得庞郎的喜好足以左右秦无炎的选择,反倒秦无炎更可能把庞郎给洗脑一顿。

秦无炎就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一五一十地倒豆子般地道:“昨日我跟他一同去太医院,他说没想到小云看起来那么漂亮,心肠却很毒。我就说,原来傻子也懂得漂亮不漂亮。结果他说,他觉得小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你那心肝宝贝是第二个。”

哦——原来是自尊心受挫了。秦王无语,觉得庞郎的审美实在很有问题,曹恭分明应该排在第一嘛。不过他还是很周到地顺着秦无炎的话往下问:“那你呢?他不是说过你长得好看吗?”秦王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学鸡矛盾调解员,而秦王宫则是个大型鸡笼,每天都有新的菜鸡互啄事件发生。

秦无炎面色不虞:“他说虽然我心地善良,长得也好看,但他看到我会忍不住害怕,所以在宫里排第三。”

秦王说:“那不是很好了吗?”前面两个又不丑,何况按秦无炎每天的这个作妖频率,捉妖师怕他不是理所应当吗。

秦无炎恨恨道:“……和安庆绪并列。”安庆绪甚至脸上还有疤!简直是奇耻大辱!

呃。秦王不知道该宽慰他什么,便听秦无炎又不忿地甩出了下半句:“就只排在你前边。”

“?”秦王想说,怎么后宫的事还要把自己拉下水,但想了想,他发现自己还是更好奇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排在安庆绪后面?

秦无炎摊手:“他说你年纪太大了。”

“……”

人老珠黄的秦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不免有些苍凉。他本来还打算留个小胡子呢,看来此事还得再议。

“不说这些了,我今天过来是想恭喜王上的。”秦无炎笑眼弯弯,有如清风拂面,嘴里的话却污秽不堪:“听说你昨晚同曹翰林同床共枕,待得红烛燃尽才灭了火烛,今晨曹翰林还是坐轿子走的。啧,王上身上带伤还这般勇武,想来可真是……艳福不浅哪。”

秦王很想让他先把脑子里的水抖干净了再说话,果然人的外表不管怎么变,终究是本性难移。他辟谣道:“我同他什么也没发生,不过叙了大半夜的闲话。”

秦无炎仍是笑得月朗风清:“王上,你瞒谁也不必瞒我呀。你毒入肺腑,不就是为了取信于人,博他怜悯,进而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红被一罩,便是兔吮毫,鱼接鳞,九浅一深……”

“咳咳。”他越说越是过火,秦王简直怀疑市面上的那些宫廷秘事小黄书都是这家伙一个人写出来的,忙打断他道:“寡人同曹翰林当真没有什么,昨夜我们只是谈天。”

“怪哉,怪哉!”秦无炎道:“这可不似王上的作风,哪怕他再讲究君臣礼节,想必你也有的是法子哄他,怎么这大好的机会,却就这样放过了?”

秦王厚颜道:“我毕竟克己复礼。”

秦无炎却不信他,只道:“让我猜猜。曹翰林谨小慎微,最初必不可能答应与你共卧起,那便是你睡塌上、他睡地上了?”

秦王点头认了。

秦无炎翻了翻眼皮:“那你还说什么克己复礼,若真克己,哪还会把人拐到床上来。哼,我看哪,你想必会说,地上太凉,担忧他体弱,便叫他上塌来睡。他起先必不肯,你便会用你惯常的把戏,服软示弱地谎称是自己冷了,再缠他几番。他耳根子软,又担心你的安危,自然乖乖地自己送上塌来了。且君臣抵足而眠,也是美谈一桩,算不得什么,他便是再想推脱,也找不到理由。”

秦王觉得,这厮果然很了解自己。他又认了。

“不过,既然都同床共枕了,怎么还能聊一夜的天?”秦无炎的眼珠子转了转,颇为内涵地往秦王下边瞥了一眼:“王上,你不会是……”

“大胆!”真男人哪能说自己不行,秦王也递去一个威胁的眼神:“寡人不擅言语之争,以后你若再敢妄言,我便命人直接杀了便是。”

“嘁。”秦无炎没趣地皱了皱鼻子。或许是同庞郎待得久了,他也被传染上了许多傻头傻脑的小动作:“也不知你和安庆绪究竟谁学的谁,都是一般的脾性……咦。”说到这里,秦无炎突然愣了愣,接着福至心灵地脱口道:“你不会是同他谈了一夜的安庆绪吧!”

秦王沉默。秦无炎便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太了解对方,也是一种负担哪。秦无炎摇了摇头,先是怒其不争,接着便遵循着“秦王做事必有缘由”的规律,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你同他讲安庆绪,是有什么好处么?是为了暗示他,你俩已经结束得干干净净了?还是为了博他的同情,让他对你因怜生爱?”

“或许,只是为了我的心里好受一点?”秦王给他提供新思路。“曹恭昨夜说得没错,我再怎样做王,终归还是个活人的。”

秦无炎这回是真的无言了。这两个同样聪明又同样擅于设局的男人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虽然他们对对方的思维了如指掌,但真正了解对方的,大概并不是自己,而是世界上另一个善良而明彻的个体。只有在那个特别的人的帮助下,他们才能被引导着发现另一个自己——一个在冷漠的秦王或毒公子盛名之下的,鲜活的凡人的灵魂。

不过,秦王心想,昨夜也并不吃亏。至少,在他从前软硬皆施、百般套路时,曹恭始终不为所动;反倒是昨夜展露心扉、坦诚相待之后,曹恭才渐渐地放下了防备。大概人与人的相处,还是要多点真心才好。或许再过些时日,两人的关系会有新的进展吧。

此后每一日都过得甚是平静。秦王注意到,几天之后,秦无炎把衣服又换回来了。在被问及原因时,秦无炎沉默了片刻,不情愿地交待道:“他说他喜欢我穿青色的衣服。”

“那为什么换回来?”小学班主任秦王对班级八卦很感兴趣。

秦无炎黑脸道:“他喜欢青色的原因是,从前看到我穿紫色的时候,他心跳总是比平时快一些。现在看到我之后,心里就好受多了。——看吧!我便说傻子是不懂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或许是由于衣服换回去了的缘故,这个动作再一次像极了女孩子,还是那种故意在暗恋的男生面前表现高傲的小班花。秦王无语,只默默地摘下小学班主任的头衔,给自己挂上了幼儿园园长的标签。

此后又过了几个月,秦王与曹恭进展顺利,已经逐渐发展到了可以在私下互称姓名的牵小手的关系。正当秦王觉得自己的人生一路顺遂的时候,王宫突然爆出了一条关于安二和小云的劲爆八卦。这事秦王同样是从秦无炎的嘴里听到的,说是小云又把安二给毒了一次,这回他知道自己熊猫血的作用了,便早早地借办事之名躲了出去,直到估摸着毒药发作了,才又回到了偏殿中。大概是安二这阵子表现良好的缘故,小云良心发现地把这次的药效减了半,只会教人动弹不得,却不会影响神智。虽然秦王听了之后,觉得这样对安二就更残忍了。总而言之,秦无炎用他那张适合去茶馆说书的嘴淋漓尽致地讲了一通,细节详细得好像他是趴在两人床底下听的似的,其剧情之淫秽、用词之生动,叫秦王叹为观止,不忍卒闻。秦无炎绘声绘色地讲完一大通之后,才停下来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摘下了塞在庞郎耳朵里棉花球,总结陈词道:“总之,王上,你放心。现在安庆绪便是出现在你面前,也再不会来纠缠你了。”

秦王道:“安庆绪此人言出必行,便是没有这出戏,也同样不会再来缠我的。”话虽如此,他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但你为何如此笃定?”

秦无炎道:“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信源大概是通过一长串链条追溯到的安二宫里的侍女甲,“此事之后,安二连洗了四五次澡,洗之前把所有服侍的人都赶出去了,等到出浴时,眼睛红极了。所有宫人都在传言说他边洗边哭,流言传到我这边时,已经有了配套的故事,有人说他是哭你始乱终弃,弃他如秋扇,有人说他是哭小云强取豪夺,觉得自己……咳,不干净了,没脸见你。”说到最后,饶是没脸没皮的秦无炎,脸色也不由得有些古怪。

秦王被狠狠地雷到,很显然,如此戏剧化的情节一定会在数日内再次席卷京畿各大地下书肆,安二的猛1之名大概又要被颠覆了,而自己的名声么,也一定会连带着直往下掉。秦王闷声道:“他们怎么不想想,或许安二只是天生就喜欢哭呢?”为什么自己和这个哭包和平分居这么久之后还要被他牵连哪?他可不想用这种方式留名青史!

而此时,一旁原本在专心致志记诵万毒谱的庞郎也抬起头来,单纯地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二哥不干净了?我上次见他,觉得他干净得很,就是脸色不太好。”

“脸色不好?是病了吗?”秦王到底对前任还有基本的道德感,闻言立刻关心起来。虽然,安二自己就是个比庞郎不知高明了多少倍的大夫,想必不会照顾不好自己的才是。

“我对照着医书上的内容替他看了,像是肾虚。”庞郎拍胸脯道:“王上放心,我已给他开了方子了。”

“……”秦无炎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这段插曲,忍着笑问:“他听了什么反应?”

“他的脸色好像更差了,先前是白的,走的时候,一脸铁青。”庞郎不解地问:“无炎,你说,会不会是我诊断错了?我们要不要再上门去给他看看?”

秦王扶额,语重心长道:“庞郎,你少说些话,你二哥就没事了。”否则,安二真是要被这傻瓜活活气死了!他又转过头去问秦无炎:“那安二就没想过报复小云?”

秦无炎沉默了片刻,沉痛道:“王上,你是知道的,安二师从神医。”

秦王点头。

秦无炎又道:“他……懂得一种丹药,在人濒死之时服下,可吊回一条命来,教人起死回生。”

秦王挑眉,总觉得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悲剧情节。

果然,秦无炎叹气道:“小云既打不过他,又不能一下给砍死了,安二不忿,便把人捆起来折磨着出气,至于有没有,”他看了眼庞郎,庞郎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话到嘴边,便显得格外隐晦,“用同等的方式报复回去,我便不知道了。只听说这般过了数日,他才又把小云弄死再救活了。”

秦王心知不妙:“那小云遭此侮辱……”

秦无炎沉重地点头,慢慢道:“近日我去查太医院的药典,看见小云又在取那几种药材了。大概再过个十余天,安庆绪也会再来配他的丹药。王上,我知道大秦物富民阜,国库充裕,但也不必由着他们这样浪费,我看,还是禁止他俩出入太医院吧。”

秦王揉了揉太阳穴,道:“再议,再议。”虽然此事荒诞,但他却莫名觉得,花这笔钱来让两个精力过于充沛的捣蛋鬼相互内耗,似乎还挺值得的?

总而言之,王宫鸡飞狗跳的日子,又有惊无险地往下翻了一天。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END.



写文可以让你发现你自己,比如写完了我才发现我最爱的居然是





安二

我还是异人攻妈小炎受妈吗我不是了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二哥fw罢了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七)

一句话简介:置换反应。

——

近日朝堂有人呈献了一樽千金不换的稀世药酒送与王上,据说饮后能使人脱胎换骨、重塑经脉。秦王幼时在邻国受尽折磨,虽然一直由太医院仔细调养着,但身体毕竟落下了病根,一到雨雪天膝盖便会隐隐作痛,是以这瓶药酒送得恰到好处。据说王上在朝堂之上龙颜大悦,将那进献的人大大封赏了一番,还即刻叫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将这药酒送去太医院暂存,扬言要在三日后同如今最得王心者来一同享用此酒。这所谓的最得王心者么,有眼睛的大概都看得出来,指的便是那新科状元曹翰林了。如今曹翰林身边已渐渐聚起了一些同样意在改革的新党,也兼有不少见刘氏式微而另谋出路的见风使舵者,以至于此人每日下朝后都忙于应酬交际...

一句话简介:置换反应。

——

近日朝堂有人呈献了一樽千金不换的稀世药酒送与王上,据说饮后能使人脱胎换骨、重塑经脉。秦王幼时在邻国受尽折磨,虽然一直由太医院仔细调养着,但身体毕竟落下了病根,一到雨雪天膝盖便会隐隐作痛,是以这瓶药酒送得恰到好处。据说王上在朝堂之上龙颜大悦,将那进献的人大大封赏了一番,还即刻叫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将这药酒送去太医院暂存,扬言要在三日后同如今最得王心者来一同享用此酒。这所谓的最得王心者么,有眼睛的大概都看得出来,指的便是那新科状元曹翰林了。如今曹翰林身边已渐渐聚起了一些同样意在改革的新党,也兼有不少见刘氏式微而另谋出路的见风使舵者,以至于此人每日下朝后都忙于应酬交际,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当官远不如从前做平民百姓时来得舒服。

果不其然,三日之后,秦王宣曹恭进宫出席皇家家宴。说是家宴,其实秦王如今孑然一身,父母皆已仙逝,出席的不过只有宫里那四个名义上的妃子,以及被特意宴请的曹恭而已。这是曹恭第一次见到秦王宫里的那些人,他原以为宫里的该是些莺莺燕燕,等到了之后看到安二了才发现,原来此鹰非彼莺。至于那体型稍微小点的小云秦无炎之流,则又极尽撒娇卖痴矫揉造作之能事,比起话本里身娇体软的飞燕形象,倒更像是两只顾影自怜的野鸡。小小一个后宫,含鸡率居然能达到百分之五十,曹恭甚至怀疑秦王是不是上辈子捅了鸡窝。

总而言之,曹恭没见过这种群魔乱舞的架势,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目光只敢草草地在妃子们脸上掠过(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这几个长得都与王上有七分相似?),很快便求助似地望向了秦王,后者却只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微笑,用废话来搪塞他:“爱卿不必见外,今日既是家宴,便不需再恪守什么礼数。”

确实不拘礼数,曹恭觉得秦王边上那个额头有伤的男人眼神凶恶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自己拔剑了——如果他有剑的话。事实上,曹恭总觉得秦王之所以与那人一直如胶似漆地手牵手,大概就是为了方便阻止他暴起伤人。虽然不明白自己与他有何仇怨,总之,曹恭直觉自己的名字应该早就记在了这人的暗杀名单里边,而且是大写加粗第一页。

“曹哥哥,你别怕,二哥只是看起来凶,其实他人很好的。”说话的是一个土头土脑的少年,这位也把秦王那句不拘礼数发挥得淋漓尽致,宴席才刚开始没多久,他已经往自己碗里夹了好几筷子了,就好像在宫外没吃过几顿饱饭似的。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没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声音听着嗡嗡嗡的。“上次我替浣衣房的张大哥针灸,张大哥见了针害怕,还是安二哥替我把他摁住的呢。二哥力气可大了,我看张大哥挣得青筋都出来了,结果全程一点儿都动弹不得,那真是我施针最方便的一次。哦,当然也有点美中不足之处啦,最开始张大哥尖叫得把我耳膜都给震疼了,结果安二哥一个眼刀飞过去,他立马就把嘴闭上了,你看,多省心哪。我在宫里做了这么久的义诊,除无炎外,最要感谢的就是安二哥了!”

这个……你这安二哥,听上去并不是人很好的样子啊……

曹恭战战兢兢,心里对秦王更佩服了几分:他听了那安二哥几个字,便知道那位恐怕就是在家中排行第二的前燕王安庆绪了。他先前也知道些许皇家秘辛,知道这位虽然身份特殊、无名无份,实际上却相当于王上的中宫,是四人里最为尊贵的一个,连王上也要让他几分。既然是中宫,那肯定也是要和秦王……嗯,这个那个的……曹恭偷偷瞅了两眼人高马大的安庆绪,又惊魂未定地瞥了秦王一眼,心道:这位看起来是如此的……呃,龙精虎猛,没想到还要同别人联合服侍才能叫秦王尽兴,秦王果然……不似凡人。

秦王注意到了曹恭古怪的眼神,也不明所以地回了一个关怀的微笑,曹恭打了个寒噤,连忙又低下头去当鹌鹑,满心祈祷自己可千万别再引起这位霸道总裁的注意了。

现在坐席的安排很简单:秦王坐在主位上;曹恭身为贵宾,坐在左侧的首座;安二虽然身份不伦不类,但四舍五入也算半个中宫,坐在秦王右侧首座。小云挨着安二坐了,秦无炎与庞郎则同曹恭坐在同侧。庞郎一席话方罢,夹在他与曹恭中间的秦无炎也便跟着用水袖轻掩着嘴笑道:“是呢,左右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恭弟有什么可怕的呢。”

此人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却姿容妍丽,举手投足之间更有种心机少女的娇柔感,曹恭心里颇觉奇怪,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正要搜肠刮肚想些什么客套话来应对,却听席上传来咔嚓一声,曹恭抬头去看,原来是中宫大人一下用力,把手上的玉箸给掰断了。

曹恭眨了眨眼睛。

见曹恭看过来,又被秦王不着痕迹地按了下手以示警告,安二遂僵硬地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并露出了一截饿狼般的尖牙。

“……”

曹恭先前只担心他会把自己杀了,现在倒好,他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吃掉的问题了。

一般安二情绪暴躁的时候,都会有救火队员小云上来安抚。现在秦无炎和秦王都一同把目光落在了小云脸上,意思是叫他快上,小云却连看也不看安二一眼,只笑吟吟地站起身来拱手高声道:“曹翰林难得进宫一趟,我等也鲜少得见外客,如今恰逢良夜、喜遇知己,却又有客无酒、杯盏难传,真真是叫人跺足叹惋。”

秦无炎接了他的话茬笑骂道:“嗳,我还以为小云要说什么高见呢,原来是馋王上的酒了!王上三日前可说了,那酒是特意给恭弟备下的,没你我的份儿呢。”

小云也跟着他飙戏,如果说秦无炎给自己安排的人设是早熟的少女贵妃,那小云就是不谙世事小男孩,他委屈地瞧了他一眼,带着鼻音细声细气道:“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哥哥误会我了。只是,这酒吃不得,看总看得、闻总闻得吧?”他又转过头去冲秦王半是撒娇地道:“王上,便将那酒拿出来,叫我们饱饱眼福可好?”

看着这一出双簧,曹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雷得里焦外嫩了。秦王每天就是在和这群……阴阳怪气的奇人厮混吗?曹恭同情地看了秦王一眼,总觉得刚才说话那两人身上有股掩不住的绿茶清香。但旋即又想起秦王的那些浪荡传言,眼珠儿便又同情地往回一瞟,在小云和秦无炎纤细的小身板上打转。他倒没想到,真正该被同情的其实是他自己——一个被迫观赏另类宫斗的局外人,一个被秦王视为盘中餐的小白兔,他甚至可以说是全场除庞郎以外的唯一一个正常人。哦,或许庞郎也不太正常,毕竟他有点封建迷信。

秦王自然允了,拍拍手叫人把酒呈上来。秦王每日的吃食都有专人替他试毒,但这樽药酒不同,原本就是喝一口少一口的仙家佳酿,能与臣子共饮已是无上的恩德,哪还有再特意分些出来的道理。小云若要下手,这瓶酒就是最好的时机。待得侍女替二人把酒满上时,秦王神情与先前分毫不差,秦无炎也笑容如故,一点都不像是知道待会将有变故的样子。这时,秦王举起酒杯,对曹恭颔首示意道:“爱卿是我大秦的股肱之臣,更是我嬴异人的平生知己。前些日子我对你说的话,还望你不要忘记。”

曹恭忙低头应道:“王上的知遇之恩,臣没齿难忘!所谓提携玉龙为君死,臣愿为王上肝脑涂地,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秦无炎不着痕迹地看了他手里捧着的酒樽一眼,心里暗讽道:“正是要你肝脑涂地的时候呢。”

秦王则腹诽:“为什么安庆绪那厮发誓时就说以身相许,曹恭却要说什么肝脑涂地?我莫非还缺你一个肝脑涂地的人么?”他见曹恭这副坦荡模样,心知此人还没想到旖旎处,便有意提醒道:“书房里的那番话,也同样希望你铭记于心。”

书房?

曹恭一愣,脸颊又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红起来了,小声说:“……我不会忘的。”这时说话倒没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

秦王这才满意地笑了,将酒杯端在唇边道:“这一杯,便由寡人打头。”

这倒与秦无炎原先以为的不一样了。他本以为秦王会先让曹恭喝酒,待得曹恭毒发,再发雷霆之怒狠狠发落涉事人一顿,却不想秦王居然肯以身涉险。不过,碍于计划,秦无炎也不便阻拦,只得静观其变,心里嘀咕:“难道他这回是来真的?”

秦王一眼也没看过秦无炎,只照旧望着曹恭,认认真真道:“常人祝酒时说的不过是些前程似锦、平步青云的话,寡人觉得,你这般聪明才智,就算没有寡人提携,也定能凭借真才实学升官进爵。那些场面话,寡人便不说了。若真要祝你什么,我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康健顺遂。对我而言,这便足够了。”说罢,便抬头将杯中药酒一饮而尽。

他这话讲得实在情真意切,一旁的安二听了只觉得满心不是滋味,正郁郁着,却见秦王忽地呕出一口血来,紧接着便倒地抽搐起来。安二脸色一下就变了,忙一手把秦王半扶半抱地护在怀里,一手去探秦王的腕脉。这便是宫里养些奇人的好处了,就算里边儿有人要毒你,也照样有人能救你嘛。曹恭也忙放下酒杯,三步作两步地奔到秦王跟前。庞郎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呢,小云就已非常入戏地配合着大声叫道:“宣太医!快宣太医!”把庞郎给吼懵了,连忙一路跑去殿外找人。

秦无炎见秦王这回是真撂摊子不管了,心知这大局还得自己来主持不可,便冷声号令侍卫将方才殿内的一干人等都押起来,要在待会挨个盘问缘由。这边厢秦无炎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指挥侍卫将人集中押送到别处,那边厢安二已经诊断出秦王突变的原因了,面色铁青道:“是孔雀胆和鹤顶红,天下至毒……他酒里有毒!”

秦王中毒绝非小事,若是传将出去,必然引起大乱。秦无炎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真到用时倒很能撑起场子,很快便雷厉风行地压下了此事。半个时辰后,秦王已被转移到寝宫中,几个人都被秦无炎以侍疾之名留了下来,连领着太医回来的庞郎也不例外。人人都知道,这是要开始清查凶手了。不过,究竟凶手是谁,身为外人的曹恭不清楚,但知道宫中龃龉的其他几个人却明白极了。秦无炎刚说要彻查此事,安二的眼睛就已经往小云身上瞟了。

小云很敬业,委屈巴巴地先配合着演了一段戏。直到秦无炎把先前已串通好的侍女叫上来逼供时,小云意识到此人早就设好了局要把这罪名往自己头上按,便也不再掩饰了:“无炎哥哥,也真难为你找这些伪证了。行啦,便算是我做的,那又如何?秦王倒是肯冒险,为了捉我,明知是毒药都敢往下喝。可惜,孔雀胆和鹤顶红乃世间至毒,无人能解,待得一日之后,他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与其在这絮叨,不如早点给嬴异人准备后事呢。”他有一种暗黑小白花的天赋,就连恶意满满的时候说起话来也是一贯的奶气。怼完秦无炎后,那双幼兽般懵懂而残忍的黑瞳又转向了安二的方向:“安庆绪。”

这是他俩冷战之后,他第一次主动对安二说话。安庆绪挑了下眉毛,便见小云脸上全是恶毒的笑意:“他已经要死了,现在你总不用再日日围着他转了吧。你知道我看到他喝下毒酒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饶是心智常年停留在童年期的安二,也觉得此刻的小云真是幼稚极了。安二不冷不热道:“你为何不再动脑子想想,嬴异人一代明君,如何会死在你手上。”

秦无炎在旁边听得面色古怪,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安二叫人动脑子。小云倒不生气,只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安二,好像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似的,脸上的笑越发乖巧了:“那是因为他太爱他那新玩具了,连一点险也不肯叫那姓曹的冒。否则,今日死的,哪会是他呢?”曹恭闻言,骤然抬起头来。小云却对除安二以外的人毫不理会,只一步步逼近道:“……就像我爱你一样。就算是死,我也要你永远离不开我。”说到这里,他已离安二只有半步之遥了。安二皱着眉头,低着头看自己身前的这个小小少年,正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见这孩子半闭着眼睛,就要踮着脚来往自己嘴唇上凑。他眉头越皱越深,终于还是在两人即将吻上的那一瞬间别过了脸——旋即感到下颌被人捏住,唇舌之间被小云飞快地塞了一枚丹药进来。那药丸遇水则溶、入口即化,他正要啐出来时,已经晚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他。哼……就你这脑子,大概这辈子也不懂得换个人喜欢了。”小云冷笑道,不过这怒火好像只存在了一瞬间,看安二面容冷峻,便又立刻变做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你猜,我给你喂了什么?”

安二懒得理他,只从侍卫手里抽出一把剑来。秦无炎注意到,他拔剑的速度比从前慢一些。“你果真要杀我。”小云自顾自地柔声道:“随便你怎样,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你已中了我的奇毒,待得小半个时辰后,便要全身瘫痪、神志不清,从此在床上躺着,做个不会动的玩偶娃娃。从此以后,我便是主子,你是奴才。你若是把我杀了,在场这样多人,谁又会来像我一样地养着你?别说嬴异人已经要死了,就算他活着,你以为他会保你么?”

安二看他两眼,终于开口道:“说完了没有?”

小云犟道:“没有。安庆绪,你还真以为他嬴异人披着一张羊皮,就真是只羊了么?他不过是条无利不起早的豺狼罢了。你倒扪心自问想想清楚,你对他来说,可还有一星半点的利用价值?你……呜!”

他还待多说,却觉得腕上猛地一痛,原来是安二用剑在他手上划了道口子,鲜血一下便涌了出来。小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二拽着手拖到了秦王床前。接着,安二直接把小云的伤处按在了秦王的嘴上,还嫌鲜血淌得不够快,便像挤牛奶似地捏起小云的手肘来,把小云给疼得直吸气。神奇的是,随着鲜血越滴越多,秦王的脸色还真的越来越好。待得秦王眼睫微颤,即将醒来时,安二才又把小云的手腕提起来——这时,由于毒性蔓延太快的缘故,安二的动作已是软绵绵的了,完全是在用强烈的意志力来强迫自己不要昏迷——自己也将舌头覆了上去,毫不留情地吮吸起来,就好像在吃什么鲜嫩多汁的果子似的。秦无炎等人在旁看着,总觉得怪恶心的,小云则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等到安二的脸色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才重又抬起头来,抹了把嘴边的血,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小云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毒奴。刘氏说过,你的血能解天下奇毒。”

“……噗。”

秦无炎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来,而小云变幻莫测的脸色则终于停留成了青色。这世间有什么事是被傻逼叫傻逼来得更气人的呢?

安二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转头对庞郎吩咐道:“以后你每旬给他取一次血,有备无患。”又回头来盯着小云道:“下次再敢做蠢事,我就把你做成毛血旺。”

这就算结了?秦无炎清了清嗓子,进谗言道:“中宫,这人险些杀了王上,这可是谋逆弑君的大罪,哪里还有下次?”论起见风使舵墙头草的功夫,没人比秦无炎玩得更溜了,有事中宫无事莽夫,安二在他秦无炎眼里的地位可真是坐着每日过山车。

安二抱着剑半笑不笑道:“你也配管我的事?”

秦无炎四两拨千斤:“嗳,中宫这话说的,此事干系到王上安危,自然该公事公办。所谓杀人者偿命,莫非在中宫心里,王上的性命还抵不过一个小小毒奴不成?”

小云的手腕还在顺着虎口往下滴血,啪嗒一声轻落在地上。安二见了,伸手掐住他腕上出血的地方,动作很不温柔,却确实有效。小云扭头看他,他却视而不见,只对着秦无炎冷冷道:“我管他是王是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无炎还想说什么,两个人的对峙就被一阵病弱的咳嗽声给打断了。“王上。”曹恭低低唤了一声,扶着秦王半坐了起来。秦王似乎还很虚弱,没力气坐直身子,便将脊背靠在曹恭怀里,头则抵在曹恭的颈窝处,捂着心口缓缓吐息了几次,待得呼吸稍稍顺畅了些后,才开口道:“安庆绪,你是想保他了?”

安二道:“他杀你,我救你,一命抵一命。”

秦王笑了:“你知道不该这么算的。”

安二站在床边上,半敛着眼帘看着他,片刻后,说:“他的血有用,你便是拿他当畜生养着,也未为不可。”

秦王摇了摇头:“不够。”

安二知道他想要什么,秦王也知道安二要什么。两个人的沉默更像是一场毫无希望的拉锯战,安二的嘴闭得越久,眼神便越是动摇。到最后,还是秦王先叹了口气:“安庆绪,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固执。你早该明白的,你不能什么都要。况且,便是你强要了,那就真是你的了么?”

或许是这一句说动了他。安二闭上眼睛,好像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似的。整个宫殿都静静的,每个人,不管明白还是不明白,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只有小云默默地低下头去,看着捏在自己手腕血口上的那只手。安二的力气很大,越来越大,把他捏得很痛。

过了好一会儿,安二才慢慢睁开眼睛。他对秦王说:“你是对的。我放你走,再不找你。”

秦王微笑道:“你是放了你自己。”

一桩交易就此达成,安二到底没有松开握住小云的那只手。






TBC.

恭喜秦王脱离苦海。

快写完了,大概还剩一到两章?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六)

一句话简介:全员恶人,曹恭除外。俊,你到底能不能演点好人。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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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和安二虽然很不对付,但两人在追求心上人的方式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处:秦王也同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STK,只不过手段比安二更隐蔽,更擅于润物细无声而已。在遇到心动女生后,秦王也开启了他的私生饭之旅。

第一次偶遇秦王,曹恭激动不已。第二次偶遇秦王,曹恭超常发挥。第三次偶遇秦王,曹恭泰然自若。...

一句话简介:全员恶人,曹恭除外。俊,你到底能不能演点好人。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

————

秦王和安二虽然很不对付,但两人在追求心上人的方式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处:秦王也同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STK,只不过手段比安二更隐蔽,更擅于润物细无声而已。在遇到心动女生后,秦王也开启了他的私生饭之旅。

第一次偶遇秦王,曹恭激动不已。第二次偶遇秦王,曹恭超常发挥。第三次偶遇秦王,曹恭泰然自若。第四次,第五次……第七次在翰林院偶遇王上之后,曹恭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面圣是多大的殊荣啊,他曹恭是个从小倒霉到大、吃碗素面都能喷血三升的主儿,怎么就能连续抽中七次SSR?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第八次遇见秦王时——这次是被专门召进宫里书房谈时务对策的——曹恭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王上近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秦王一愣。他倒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他觉得每天的生活都美好极了,就连每天早上看到的安二的脸也好像顺眼了些。但曹恭既然问出这句话,就必然是有缘由的。秦王面色不显,只温声问:“爱卿何出此言?”

曹恭低下头轻声道:“王上日理万机,怎会日日到访翰林院?而臣不过新入翰林,资历尚浅,又怎值得王上特诏入宫随侍。臣斗胆揣测,或许王上是有桩心事悬而未决,且这心事与臣有关,又因种种原因,难以言说,才会这般……掩人耳目。”

秦王觉得,曹恭比他想象中还聪明些。他饶有兴味道:“不错。那依爱卿所见,寡人今日召见你,是为何事啊?”

曹恭沉吟片刻,仍是一副低着头的恭顺模样,言语中却有一种掩不住的困惑:“臣外表平平无奇,内里资质欠佳,实在无甚过人之处。便是得这状元,也不过是在兄长含辛茹苦的供养之下,笨鸟先飞、钝学累功而成。如今却能幸得王上青眼……臣愚钝,实在想不明白,以王上的雄才大略,还能有什么事是需要臣效犬马之劳的。”

秦王失笑道:“爱卿,你真是看轻了自己。寡人倒觉得,你饱读诗书,又明辨是非,当为国之栋梁。再者,”他眼睛里笑意更深,伸出手去半握住曹恭的下颌,轻轻托举着引他抬起头来,不紧不慢道:“又如此我见犹怜、风姿楚楚,怎会是平庸之辈?”

曹恭什么都好,就是泪腺有点过于发达了。突然被秦王这么一调戏,吓得眼眶里立刻漫起一层雾来,这下连头也不敢动了,只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嚅嗫道:“王、王上……”这下便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了。

秦王觉得他可爱,松开手笑道:“是我孟浪了。不过,寡人所言,句句都是真情实意。”他盯着曹恭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曹恭,我心悦你。”

曹恭手指一颤,没有说话,慢慢地,那张玉兔一样的洁净的脸便又垂下去了。

“别低头。”秦王的声音较平时更低沉,比起命令,更像是哄诱:“看着我。”

曹恭无法,只好又抬起头来,如刚洗过的葡萄般晶亮的瞳仁微微颤动着,他想避开王上的眼睛,却又不知道该盯着哪儿看,只好在秦王的下半张脸上打转,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往上看了。“这……臣一介草民,无勋无爵,怎敢直视圣颜,实在于礼不合……”

“哦?那是要寡人先给你封个相国,你才肯看我了?”

“臣绝无此意!”曹恭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就要往下跪,却又被秦王堪堪扶住。隔着绸制的广袖,他感觉到了秦王掌心的温度,双颊一下子变得绯红。“这,王上,这万万不可……”

“不过是玩笑罢了。”秦王笑道:“寡人又不是什么色令智昏之徒,哪有随意向人加官封爵的道理。你若不自己做出番事业来,便是再怎样求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这话反倒让曹恭放下了心,他松了口气,抬眼对秦王道:“这话岂是能随意说得的,王上以后切莫再拿朝堂之事开玩笑了。”

秦王在心中点点头,暗道:“果真是我选中的人。”方才曹恭要是真有半分的动心,秦王反倒会重新调整对他的评价。不过,秦王心里虽然满意,面上仍继续钓鱼执法,微笑着佯装亲切道:“此间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说不得的。寡人想提拔你,难道你还反而不高兴么?”

曹恭正色道:“王上,我曹恭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明白做人处世的道理。一则,所谓无功不受禄,我若无真才实干,又有何颜面担得起那高官厚禄?二则,圣人云,天下为公,王上若因一己之私而使乞儿乘车,其人尸位素餐事小,陛下失信于天下事大。今日玩笑也便罢了,日后陛下若真对随意封官许原,又如何对得起那满朝文武、天下苍生?”

秦王见他这般肃谨,也跟着收敛起了笑容,郑重道:“爱卿所言甚是,寡人必不会如此。君明臣贤,方为正道。”

曹恭脸上这才又露出笑意来:“正是如此。”

两人对视了半晌,秦王突然笑道:“这时候便不怕我了?”曹恭这才发现两人靠得颇近,秦王甚至还正扶着他的手肘呢。他忙往后小退了一步,慌慌张张道:“臣失礼了。”

“是你多礼了。”秦王道:“方才之事,考虑得如何?”他见曹恭仍是一副懵懂模样,便提示道:“你我之间的……私事。”

曹恭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收到了大秦至高者的即兴表白。“这…臣,臣……”

臣了半天,下半句也没说出来。秦王倒也不急,只老神在在地等着他继续。曹恭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他从来没考虑过和上司发展任何办公室恋情,但众所周知,对待帝王不能直接拒绝,你得找个充足的理由才行。他期期艾艾了许久,这才声如蚊呐地憋出一句:“臣……向来体弱多病……”

秦王点头道:“正巧,太医院有的是良医。”实在有什么疑难杂症,宫里那几个毒理学大师也可以出来搞搞科研治一治嘛。

“不是,臣的意思是说……”曹恭咬了咬牙,终于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点破道:“臣听说王上……甚是勇武,能夜御数人,臣……恐不堪用,还望王上收回成命。”

这话说完,曹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王上收回成命。等他心怀忐忑地重又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前所未有的黑脸。秦王此番是真的龙颜大怒了:“谁说的?”

“呃?”

秦王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表情重又变得和煦起来,声音温柔地让曹恭打了个哆嗦:“爱卿,是谁告诉你……”那句黄谣实在污秽不堪,他顿了顿,到底不想再重复一遍,只微笑道:“那些无稽之谈的?”

曹恭眨巴眨巴眼睛,无比纯真地道:“京畿上下,都盛传此事,还有人写作了话本,什么银瓶梅、金蒲团之类的……”他见秦王面色不善,连忙道:“但臣绝对没有在书肆里顺手翻看过那等淫词艳本!”

爱卿,你没翻看过,怎么知道是淫词艳本的?

秦王觉得自己在心上人心里的形象已经完全崩塌了,只得强撑着又同曹恭简单说了几句无关的事,便打发他出宫了。曹恭前脚刚走,秦王后脚便黑着脸对大太监道:“把那秦无炎给我叫过来!”

虽然始作俑者除秦无炎外还有个安二,但秦王对安二的态度一向是敬而远之,是以这涛涛怒火,也只好叫秦无炎一人担着了。只可惜秦无炎别的不好说,脸皮倒是真比其他人更厚一些,秦王发完一通火之后,此人居然还忽地笑出了声来,更气得秦王想摔杯为号把这厮拖下去砍了。见秦王这回像是来真的,秦无炎这才即兴发挥了自己身为绿茶婊的固定技能,看似楚楚可怜实则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哄起人来,待得鉴婊达人秦王终于受不了地叫他闭嘴说人话之后,他才偎着椅背没骨头似地柔柔坐下,开口便道:“王上如此大动肝火,无非是求而不得罢了。待得你二人事成,便是那捕风捉影的事传得再广,恭弟也只信你一人。到那时,这些谣言有与没有,又有何区别?”

秦王道:“谁是你恭弟。”

秦无炎道:“王上不是说过,宫妃之间亲如手足么?”这是从前秦王对安二和小云说的了,也不知他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秦王摇头道:“我是绝不会纳他进宫的。”

秦无炎深表理解:“不错。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放在宫里日日花瓶似的见着,哪有背着安庆绪在外偷情来得快活,王上高见。”

秦王无语,这才明白了什么叫淫者见淫:他只是不愿将一个贤臣拘在宫里白白浪费了青春,怎么秦无炎这厮说话就这么不对劲呢?而且——“寡人同安庆绪半点关系也没有,何来背着他一说。”他瞪了秦无炎一眼,心想,多少谣言就是从他这张颠倒黑白的破嘴里蹦出来的。

“也是,这安二进了宫,就像野犬进笼,饶是他武功盖世,想必也没法闯到宫墙外去拿人,那曹公子自然性命无忧。此事王上倒也不必瞒他,左右兴不起什么风浪。不过,”秦无炎现在的笑容落在旁人眼里只会引起惊艳,落在秦王眼里却是欠揍极了:“王上觉得自己同安庆绪没关系,那安庆绪却是非您不可呢,便是同小云也闹翻了。能得如此挚爱,王上可真是好福气。”

秦王很想说:“这福气送你你要不要啊。”又想说:“王宫是狗笼,那你我又是什么?”但他还是维持了基本的体面,只瞪了秦无炎一眼,一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样子。秦无炎见鱼不上钩,只好眼睛一转,自己续道:“王上如今只恨求不得,但若无炎替王上求得了,是否就能在王上心里将功抵过呢?”

秦王知道他心里恐怕又有了个坏主意,皮笑肉不笑道:“不必劳烦你,寡人心中有数。”

秦无炎不依不挠道:“替王上分忧,是无炎身为宫妃的分内之事,谈何劳烦。”

秦王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寡人记得,爱卿从前曾说过自己不好龙阳。既非此道中人,又有何本事替寡人谋划啊?”见秦无炎还想说话,便又甩出一个问题来堵他:“爱卿先前发誓说绝不会祸乱宫闱,那你同庞郎一事,又作何解释?”

秦无炎哼了一声,道:“我同庞郎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我不过是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关切的眼神了,便忍不住多逗他几日。何况我自入这深宫以来,少能见得半个会说话的,除了见他,还能见谁哪?”

他在这说了一箩筐,秦王是一个字也不信:若是庞郎那张嘴也能叫“会说话”,想必就算给秦无炎送只鹦鹉过去,这家伙也能同它坠入爱河的。不过,或许有一句是真的:像秦无炎这种人憎狗嫌的老阴阳家,大概这辈子确实没被几个人友好关怀过。

秦无炎又道:“王上不想听无炎的谋划,总不会也不想听小云的动向吧。”

秦王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秦无炎却道:“无炎确实发现了些许异动,不过,王上需得先告知我小云的身份。”他见秦王笑而不语,便续道:“王上不必瞒我,你做事向来谨慎,绝不会将不知底细的人放在身边。当初不过半日,王上就查出了我的身份。小云入宫数月,依王上的才智,想必早已将他的前尘旧事探得一清二楚了。”

秦王云淡风轻道:“不过是连一天王位也没坐过的前楚太子罢了。他幼时名叫马度云,在楚国宫变中诈死,后隐姓埋名辗转流落到了刘某手下,被当作毒奴调养了数年,又为了打探王宫机密而被刘氏当作异宝送到了我身边。同带兵作乱数年的前燕王,和万毒门里炼出两副面孔的毒公子比起来,倒也算不得什么。”他甚至还不会捉妖!——虽然那个三脚猫庞郎也未必真会。

秦无炎象征性地抗议了一句:“我哪有两副面孔。”身子坐得歪歪扭扭婀娜婉媚,脸上却又摆出标准的颜烈式纯良微笑了。

……总而言之,宫中奇葩多似海,要想把这些人管得服服帖帖,也很考验本事啊。秦王又抿了口茶,咽下从心底深处浮起的一声长叹,接着道:“不过,他与刘氏却是面和心离,这些时日往宫外递的消息都是半真半假,这样早就开始切割与宫外的联系,想来心里对刘氏是极怨愤的。”说到这里,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直接把师父一掌拍散连骨灰都扬了的秦无炎,秦王觉得,在刘氏虐待下长大的小云倒也算是仁慈了。

秦无炎笑道:“王上觉得,他对你是否也有怨愤呢?”

秦王看他一眼,并不直接回答,只道:“寡人猜想,他大抵还想着复国吧。不过,我大秦如今坚若磐石,又新并入了安庆绪的前燕军旧部,国盛军强,纵使他想闹些事出来,想必也无从下手。”

秦无炎道:“王上将他同安庆绪放在一起,原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他原本想靠你来探知军政机要,你将他安排给安庆绪,又任由安庆绪跟着你,便是从一开始就给他递了个绝佳的借口来接近你,省得他走其他路子来贴你。待得宫人已习惯你们日常起居的惯例之后,你再利用后宫纳新人的机会来切割自己与安庆绪的联系。如此一来,你既甩脱了这二人,又叫马度云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抛下安二再来贴你。倘若马度云真能一直保持本心,他大概会先走安庆绪这条路,毕竟此人从前便是乱军首领,被你招降后又在宫中多生波折,马度云必以为他如今仍有反心。但就算他与安庆绪交往甚密,你也不会担心,毕竟安庆绪能在唐国生事,无非是逞匹夫之勇,而今燕军既已打乱收归各部,安二的羽翼便算是剪了,早已不足为患,如今他安二这条命都是靠你仁德保下的,就算是想生事,也是有心无力了。”

不,或许也不算是靠他仁德,毕竟秦无炎以小人之心度秦王之腹,觉得秦王大概率是因为安二的前叛军身份实在太方便设局钓鱼执法了,才一直留着那个闹腾家伙的。不过,人生在世第一条奥义:看破不说破。

秦无炎笑眯眯地给秦王戴上了“仁德”的帽子,继续说道:“马度云空负一身的算计,却全无实权可用,便是想学人作乱,也必学不来安二的路数,他二人搅和在一起,必然徒劳无功。至于马度云背后的刘氏么,此人在先王在世时一度权倾朝野,如今又仰仗自己是前朝权臣,王上甫一即位,他便迫不及待给你宫中塞人,此等嚣张跋扈之人,你必容不得他,想来一早就已开始对他制衡清算了,扶持身后无人的曹恭,除私心外,更多的想必是为了展露你新君即位、扶植新人的决心,以便更快速地聚集新党,与旧臣相抗衡吧。王上多次在新科贡士云集的翰林院露面,又有意将出身布衣的新官曹恭传召入宫以示恩宠,能大张旗鼓做到这个份上而不怕前朝旧部非议,想来如今朝堂之上的集团之争,再差也该是五五之数,刘氏再不能够一手遮天了。如今马度云若再去寻求宫外援助,便已经晚了。王上在宫中的一系列手段,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给马度云一个能接近你的信号,以便麻痹刘氏;又叫马度云始终无法找到机会真正地触及军国机密,在这段时间内,便用剪子一点点剪掉刘氏党羽,剪得他鲜血淋漓……先前我对朝堂进度是不清楚的,不过今日曹恭进宫,我倒明白这大概是个朝野形势的转折点了。刘氏如今已经不足畏,这马度云要是安安分分的还好,他要是想再做些什么,你便是直接将他杀了,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了。”

秦王看他一眼:“你倒是懂我。”

“所以说,”秦无炎笑得更诚挚了,身体稍稍前倾,对着秦王的方向拱了拱手:“无炎才更要恭喜王上。曹恭出身布衣,实在是用作旗帜的最好人选,恭喜王上觅此良人哪。不过,无炎若是王上,定会再寻个机会,给他封个不大不小的爵位,既可作新党表率,又不致惹人非议,岂不是好?”

这正是秦王先前劝诱曹恭的原因了。曹恭若是应了,秦王万事自然更加顺遂,却绝不会再对曹恭花多少真心——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百种法子能把曹恭的身心都拴在自己身边,前提是如果那时他还对此人有兴趣的话。当然,曹恭并没有答应——这才算是真正通过了秦王的考验,叫秦王觉得值得好好恋爱一番。不过,正如秦无炎所说,他也有的是办法找理由来给曹恭加官进爵,还能叫曹恭察觉不出他的目的来。无论怎么算,秦王都决计吃不了亏。只不过,天下最理解他之人竟是这心如蛇蝎的家伙,这倒叫秦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若曹恭也能有这样深的城府与心计、对他的心意分析得如此细致入微,大概也就不会继续保持现在这样善良的品性了吧。

秦王道:“唯一与寡人计划不同的是,马度云竟提前与安庆绪决裂了,其中想必有一番缘由。”而这番缘由,大概就是秦无炎做了这样多铺垫的关节所在。

秦无炎果真点了点头,道:“马度云年纪尚小,对安庆绪起了几分真心,安庆绪又对王上……”秦王抬起手,意思是叫他不必多说了,秦无炎却故意吐字清晰地道:“痴心一片。这叫云弟弟如何不生气呢?”

秦王觉得他像个八卦的小太监,无语道:“这点小事,倒还不足以叫你铺陈这样多。”

秦无炎抿嘴笑道:“王上可别小瞧了这小云。他在家国大事上虽没有王上这样的棋艺,在这小事上却做得很是狠厉呢。须知这吃的苦头越多的人,便越爱看天下大乱,不管乱了之后自己能否渔翁得利,总之能见别人也吃苦,他们就高兴。”

秦王腹诽: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说的到底是小云,还是你自己哪?

秦无炎道:“云弟大概也知道自己无缘王位,不过,他倒有的是办法把你从王位上拽下来。你瞧——”他从袖口里取出两个小瓷瓶来,打开给秦王看了。这两个瓶子里都装的是无色无味的液体,剂量不多,不过只三四滴罢了。秦王递给秦无炎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小云入宫时被搜查过身子,王上向来机警,也绝不可能让他入宫之后找别的途径搜集药材,是以他只能走明道来用药。这些时日,我便借替庞郎打理义诊之名,取了太医院的药库进项来看。王上也知道,我万毒门的万毒谱记载了三千六百多种奇方和六千八百多种毒物,世间毒物品类繁杂,却没有我秦无炎不知道的。小云虽然也要了许多其他药引来作掩护,我却看得出里边最重要的究竟是哪几项。这两个瓶子,便是那关键的几味药材所能炼出来的东西了。一瓶是孔雀胆和鹤顶红,能在数个时辰内致人于死地;另一瓶则能叫人全身瘫痪,神志不清,从此一生都任人摆布。王上,你猜,这两瓶里边,哪瓶是来对付你的呢?”

秦王面沉如水:“他自然是要置我于死地。”

秦无炎点点头,又故作怜悯地长叹一声道:“就是可怜了安二。王上心思缜密,向来有防人之心,小云能否成功毒杀你,倒还是个未知数。安庆绪这莽夫,自以为武功盖世便了不得了,从来肆意妄为,与谨慎二字沾不上半点干系,小云若想对付他,一定是一击便中,从此这叱咤风云的枭雄,便成了个任人玩弄的娃娃——啧啧,晚景凄凉哪。”

秦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倒不必这样早就去操心他。马度云必然要先解决了我,再去折腾别人。否则安庆绪突遭变故,岂不是会打草惊蛇,反叫我心生戒备?”

秦无炎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而且,依我看,小云恐怕也很想亲口告诉安庆绪,你已死在了他的手上,好去看看安庆绪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这便是变态与变态之间的心有灵犀了。秦王对秦无炎的恶趣味毫无兴趣,只说:“你今日告诉我这些,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秦无炎道:“我哪有什么别的目的,不过是因为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罢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进宫是为了享受安乐的,小云把你折腾死了,朝廷一乱,我岂不是又要换个地方躲藏?那多麻烦。不如一直保着你,好歹能安安稳稳多玩个几年。”

他倒很少这样坦诚。秦王不知说什么好,于是说了句谢谢。秦无炎又问:“你有什么破解之法么?”

秦王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的心思:“想必你我又想到了一处。毒公子这般神通广大,想来不仅懂得识毒,亦懂得解毒吧。”

两人对视了片刻,异口同声道:“将计就计。”顿了顿,又一同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秦王到底有基本的道德感,就算想到了,也不会自己说出口。这回便只有秦无炎开口了:“这阵眼么,就从你最近的心肝宝贝身上下手。……王上,我看恭弟那病如西子的模样,确定不会被这样折腾没了吧?”

秦王但笑不语,只说:“别叫他恭弟。”这事便这样定了。





TBC.

做秦王的心肝宝贝,风险大着呢。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五)

一句话简介:秦王的逆袭。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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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的笑话闹完之后,秦王接连好些天都睡在了书房,连后宫的门也没踏进来过。这倒是符合他从前的习性。

在这段时间,宫里四个人都按部就班地过着各自的日子。庞郎虽然被没收了法器,却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做,进宫不到十天,就已经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搭了个临时义诊所,免费给宫人们治老寒腿,一举博得了六宫上下所有下人的好感。而颜烈,或者说,秦无...

一句话简介:秦王的逆袭。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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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的笑话闹完之后,秦王接连好些天都睡在了书房,连后宫的门也没踏进来过。这倒是符合他从前的习性。

在这段时间,宫里四个人都按部就班地过着各自的日子。庞郎虽然被没收了法器,却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做,进宫不到十天,就已经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搭了个临时义诊所,免费给宫人们治老寒腿,一举博得了六宫上下所有下人的好感。而颜烈,或者说,秦无炎——虽然他在名册上记的还是颜烈二字,但秦王既然这么叫他,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叫了——则每日宅在宫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坏事,只有下午天色好的时候会到御花园里走走,正巧与晨起练剑下午宅居的安二错开来了。而原本总黏在安二身边叽叽喳喳的小云呢,却好像真的赌起气来,再也不肯跟安二见面了。要不是偶尔在庞郎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小云的近况,安二还真以为这家伙已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呢。

尽管先前的一年里,安二同秦王一直是过着如此这般的清静日子,但短短一个多月过去,那个总对着两人溜须拍马的小家伙好像已经成了宫里一道特有的风景。身边突然没了他作陪,安二不免有一丝不习惯。不过这种变化,充其量也只是在安二心上激起了一丁点涟漪而已。如今他闲着也是闲着,便又开始认真盘算起自己攻略秦王的一百种可能了。安二还记得当初秦王说他喜欢沉稳、聪敏、开朗、善良的人,这么挨个点数下来,目前宫里几个人,居然一个也不符合。小云倒是沉稳聪明开朗,长袖善舞得能一个人暖起千人场,放在现代一定是DJ业里的大top,但这人的心眼简直像是在毒药里腌入味儿了似的,每个友善举动背后打的都是些坏主意。庞郎呢,又开朗又善良,可偏偏这人又咋咋呼呼、傻得出奇——要知道,连安二都嫌弃傻的人,那一定是个万里挑一的白痴了——秦无炎甚至都不叫他的名字,直接用“傻子”作为他的绰号,他还每天乐呵呵地笑着答应,可见此人已傻到了什么程度。至于那个秦无炎么,刚见面的时候,安二还被他保安大队长的身份蒙蔽了,以为真是个正义青年;结果才入宫几个时辰此人就现出了原形,每天打扮得妖里妖气不说,说话还总是阴阳怪气的,不用言语把人刺出几个血窟窿就决不罢休。要不是两人见面的次数少,安二可能已经把他揍过三遍了。如此说来,安二觉得自己和竞争对手之间的差距,倒还不算很大。

——反正他们的进度在秦王心里大概都是负数。

谁也没有想到,正在这四位宫斗选手各玩各的乐不思蜀的时候,秦王突然被爱神的箭矢击中了。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作为一个自由恋爱者,秦王对选妃这种典型的先婚后爱模式毫无兴趣;然而,作为全天下头号宅男,常年蛰居深宫的秦王也根本找不到认识新人的途径,自从即位以后,他就连在大雨天里上街随机搭讪给人送伞的机会都没有,又谈何结识真命天女呢?于是,社交圈越来越封闭的秦王就像现代都市里的otaku一样,慢慢地接受了自己与爱情绝缘的事实。但所谓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就必定给你打开一扇窗,秦王虽然情路坎坷,每一天都在接受后宫住着的那四个奇葩的暴击,但就在他对此逐渐麻木的某一天——

爱情,降临了。

这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秦王像往常一样在安二的注视下食不知味地用完了早膳,绕过了不知被秦无炎加了什么东西而一夜之间变得乌紫的莲花池,口头褒奖了一下在宫中打白工的赤脚医生庞郎(顺便嘱咐他也离莲花池远点,省得秦王忙完了政务还要再忙着给他收尸),并在途径偏殿时特别吩咐下人多多留意小云最近的动向之后,终于按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时间走进了大殿,带着标准的帝王式微笑宣布开始早朝。今天的一切日程都与昨日如出一辙,只有一项例外:今日巳时,将进行科举殿试。先前秦王已经将殿试人员在考场上所写的时务策都大致翻阅了一遍,对其中几人印象还不错,本届科考的前几名,大抵也就在这其中选了。至于谁是状元、谁是探花,还得看殿试答帝王策的水平再做决定。

巳时一到,数名贡士准时被礼官引进大殿,按照规矩一同向王上叩拜。秦王坐在王位上往下看,只觉得满目全是乌压压的一片,个个都垂首侍立,只见发顶,不见人脸。他例行地褒奖了几句,接着便向这群全天下最优秀的学子抛出了今日殿试对答的问题:“如今四海虽平,人心未定,其中尤以遐方绝域为最。以渝都为例,当地军兵脆弱、盗贼横行,以致民间习武自卫之风盛行;民壮既起,而又更生滋扰。究其原因,不过是山陬海噬而官兵莫能备御所致。今日殿前诸君都是我大秦现下最得力的青年才俊,不知谁人能提出加固当地官邸统治的策略,使寡人不必远调之劳、便可警示万方?”

这问题是他在处理秦无炎事件时想到的,正好也是他即位以来遇到的边远地区统治问题的集中体现。不过,能让秦王都举棋不定的问题,自然不是那么好答的。话音未落,在场的诸位贡士脸上便已显出为难之色,就连一旁的官员也窃窃私语起来。秦王心知此问颇难答复,也不着急,只坐在王位上细细观察这群人的表现。贡士们是按先前笔试的成绩排名站位的,后面的人们都已有异动,有些甚至抓耳挠腮起来,显然是因难以对答而心生焦躁了;但为首的那个却还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站立着,自问题抛出后到现在,竟一点也没有移动过。秦王眉梢微挑,露出了一个颇具兴味的笑容:能在科举中拿到如此高名次的人,必然不会轻易就放弃对难题的思考;此人如此姿态,想必是胸中已有对策,不过在捋顺措辞罢了。

果不其然,在连续几人的答案都被秦王用三言两语打回之后,这位榜首上前一步,向秦王恭谨地拱手作揖道:“回禀王上,臣有一计,愿献与陛下。”

“哦?”秦王单手撑头,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个纤细的身影。秦无炎在男子中已经算是很纤瘦了,但眼前这人却比秦无炎还要更苗条几分,红艳艳的宫袍用官制的绣花腰带紧紧扎着,很有股弱柳扶风的味道。“你是新科榜首,光州城外曹家村人,名叫曹恭,是吧?”

堂下人没想到王上会记住自己的姓名乃至籍贯,有些惊喜又有些惶恐地抬起头来,单膝跪地揖拜道:“正是在下。”

秦王微微一愣。

曹恭没有注意到秦王怔忡的神情,只双目炯炯有神地直言道:“政者,兵也。渝都天高地远、远离中央掌控,而又非边疆重镇、全无外敌威胁,地方军士自然习于安逸,老稚相杂,全无训练,进而又滋生贿闲索晌之流弊。官兵内部问题积重难返,这才是渝都整治难题的关键所在。王上若以当地治安为重,欲图速速歼灭流寇,或可调集狼兵,一举歼之;然则狼兵虽勇,却耗粮甚众,军纪有亏,久驻必患之,是为下策。要论经久之计,不若在当地组织乡兵,于一乡之中择其勇武奉公、为众所推服者立为千长,又就各乡募集其壮者以充乡兵,官府提供器械以供操习,明其赏罚劝惩之典,有事则聚而为军,无事则散之归农。这习武之事既已由官府一手操控,百姓便无暇他顾,更罔论寻衅滋事,各帮派杂流自可分而化之,此为中策。不过……”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纯良真挚的微笑来,温声道:“即便是流民山寇,亦曾为我大秦子民,言语可通,嗜欲不远,王上不必尽杀之。臣相信,凡为娼为盗者,必有其苦寒困乏之衷情。王上不如特设佐职,专事抚绥,仰宣朝廷好生之意,体恤其人不得已之情,教化为主、讨逆为辅,如此一来,二三年之后,虽深山穷谷之浪贼,亦将齐齐归顺于朝廷,此所谓寇即民也,是为上策。”

曹恭的五官虽不如秦无炎的精巧,其神情姿态却独有一番璞玉般温柔自然的气质,这是秦无炎再怎样也学不来的。曹恭的声音也很好听,虽然没有小云那样的甜蜜可爱,却很是清新明媚,叫人听了只觉神清气爽。最重要的是,曹恭提出的策略,与秦王先前预想的有八九分相似,若非沉着、机警皆备之人,绝不可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可以看出,在他纤弱柔软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坚毅的心。虽然后面提出的所谓“上策”寄希望于导寇向善,实在有些过于理想化,但这反倒更显出了他的善良本性。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秦王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沉稳、聪敏、开朗、善良,甚至还很漂亮,随便往朝堂上一站,就是一只长了尖牙的毛绒兔、一朵胸有城府的小白花。

这一刻,母胎单身数十载的秦王,终于心动了。

“……不错。”秦王抚掌笑道:“爱卿并无治国经验,却能深探患本,想出这么一套颇具机宜的御寇方略。依寡人看,这当朝状元,非曹爱卿莫属。”这便是定了他状元的名分了。曹恭一惊,连忙跪下叩谢恩宠,朝堂其他人等也纷纷跪拜称赞。待得朝中议论稍罢后,秦王才又问:“曹恭,你是如何想出这一计策的?”

曹恭微微低下头,羞赧一笑道:“臣在上京赶考途中曾遭流寇抢劫,所幸鸿福在天,才得以留住一条性命。蒙难当晚,臣自觉流寇作乱应是各地通病,便想了几条治寇对策,希望能为我大秦的国计民生聊作几分贡献。”

这个答案更是深得王心。秦王想到曹恭如此人物,竟还曾有过这般辛酸过往,不禁心生怜爱,但又想到此人就算蒙难也心怀国事,便更是且喜且怜。如今不要说给他插上状元的宫花了,就是王后的凤冠,秦王都想给他亲手戴上。

但是王后是不可能王后的。对于事业脑的王上来说,曹恭这种神仙似的人物自然和宫里那四个废物不同。废物们只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不给他添乱就行了,曹恭这种品学兼优的优质社畜,当然还要继续留在朝堂上替他打工,而且这份工还得多多益善,谁让秦王笃信能者多劳呢。再说了,不多给曹恭安排点活做,他哪有和这位新进翰林多加相处的机会啊!

从这一天起,秦王的生活一下子从黑白默片进阶成了彩色音乐剧。在好心情的影响下,就连宫里的那几个奇人看着都没那么糟心了。某日下午经过莲花池时(鉴于满塘的花苞都被秦无炎给摧残成了枯枝败叶,现在大概该改名叫莲叶池了),秦王甚至还颇有兴致地夸了一句“留得枯荷听雨声”,听得旁边的庞郎一愣一愣的,也紧跟着闪着星星眼惊叹道:“哇,没想到无炎这么风雅!”

秦无炎倒是有基本的自知之明,听了两人的双簧之后,先是冲庞郎翻了个高贵冷艳的白眼,又斜睨着秦王,抿着笑意不阴不阳地内涵道:“我秦无炎素来无父无母、无师无长,不过堪堪识得几个字罢了;要论风雅,哪里比得过近日格外礼贤下士的王上哪。”

秦王心道:“无父无母倒还好说,那师长难道不是你自己挨个毒杀的么?”不过,庞郎却很吃这一套,大概是太傻了的缘故,他从来不怀疑秦无炎话里的真假,闻言立刻流露出同情怜惜之色,急冲冲地凑到秦无炎面前道:“无炎,你别伤心,你,你还有我……还有你的朋友啊!”他本来就不善言语,安慰起人来也显得极其局促,结结巴巴道:“我也是孤儿,自小被师父养大,从来只有师父师姐对我好,现在师父死了,师姐也同我散了,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每天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开心极了。可你呢,你人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围着你转,你朋友一定比我多多了。所以,你别伤心啦,你伤心,我也会跟着伤心的。”

他说话全无章法,逻辑颠三倒四,秦王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这几句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他到底是想说秦无炎朋友多,所以理应感到快乐、不该这么难过?还是想说自己只有秦无炎一个朋友,秦无炎要是伤心,他也会跟着伤心,所以才劝秦无炎别伤心了?秦王轻轻摇了摇头,只觉得庞郎应该去重修汉语基本语法,顺便再去太医院看看眼疾——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秦无炎有朋友了?莫非是用他的通灵眼看到了黏在这厮身后的索命冤魂了么?

不止秦王腹诽不已,秦无炎也难得面色古怪地反问道:“哦?我是好人?……你倒说说,是哪里好啊?”

庞郎理直气壮:“师父说了,面由心生,你长得这么好看,心地也一定好。”

哦,原来是个颜狗,那没事了。

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手动无视掉这个傻子,继续捡起方才的话题。秦无炎笑吟吟道:“嗳,瞧我这记性,话赶话扯得远了,竟差点忘了恭喜王上。”

秦王明知故问:“恭喜寡人什么?”

秦无炎看出秦王闷骚本性,心知对方现在心里定是美滋滋的,便也不点破,只顺着他意往下恭维道:“自然是恭喜王上,喜得良人啊。”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云围着秦王阿谀奉承了那么久,倒还不如秦无炎这一句来得恰到好处。秦王满意地笑了笑,心道:“自是良人。”但他也不想由着秦无炎这牙尖嘴利的家伙拿自己的私事来打趣,否则秦王颜面何存?便旋即反将一军道:“同喜同喜,寡人也没想到,毒公子如此魅力了得,在这深宫冷院之中也能觅得佳偶。”

秦无炎眉梢一抖,难得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飞速反驳道:“什么佳偶——我可没有像你似的,成天见缝插针地找机会同人待在一起。”

秦王心道:“你是不必,毕竟你一出门,庞郎自个儿就黏上来了。哪像寡人,还得隔三岔五找理由去翰林院视察才见得着人。”但这话说出来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便只微笑道:“没有么?现在不正是待在一起?若真想避人,哪有谁是你毒公子避不开的。”

“我——”秦无炎眉毛一轩,嘴硬道:“我是不想见他,但我也不介意见他,不成么?”

庞郎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你们在说谁啊?无炎,你要见谁?”

秦无炎终于忍不住了,使劲戳了下这家伙的脑门,道:“我谁也不见!明天我要在宫里待着清静清静,你就一个人在这枯坐着吧。真是个傻子!”

庞郎睁大了眼睛:“你又要替我默一日的万毒谱呀!无炎,你对我真好。”他顿了顿,又有些惭愧地咬着下唇说:“可惜我太笨了,你先前默来给我的,我都还没背下来呢。无炎,你还是写慢些吧。反正,按我的医术,我也用不着那么多味药呀!”


秦王看了看秦无炎那难得吃瘪的表情,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TBC.

我也很想派个人来日服秦王,可惜想了半天,发现众水仙里居然没人压得住他,so sad。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四)

严重OOC警告。一切都just kidding。

本章简介:秦王选妃(×)安二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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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二与小云争执的时候,秦王翻了颜烈的牌子。传唤颜烈的理由非常简单,一是纳妃之夜,他总得召个人过来做做样子;二是,庞郎这种粗线条电波系,见了也是糟心。在只有两个人竞争的情况下,颜烈凭借排除法轻松胜出。不过,此人的出现却让秦王眼皮一跳。...

严重OOC警告。一切都just kidding。

本章简介:秦王选妃(×)安二选妃(√)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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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二与小云争执的时候,秦王翻了颜烈的牌子。传唤颜烈的理由非常简单,一是纳妃之夜,他总得召个人过来做做样子;二是,庞郎这种粗线条电波系,见了也是糟心。在只有两个人竞争的情况下,颜烈凭借排除法轻松胜出。不过,此人的出现却让秦王眼皮一跳。

在选秀的时候,他记得这人确实眉目如画,但或许是有礼官拘束的缘故,发冠玉簪都佩戴得颇为端方,对答时也言语合矩,绝无半点不妥当的地方,是以颜烈当时整个人看上去美则美矣,却绝不会让人起半点狎昵之心。但现在……颜烈一被带进殿内,就跪下向王上行了个礼。这原本无可厚非,但他下跪处离秦王太近,在双膝着地后,又如少女一般顺势换了个柔若无骨的坐姿,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地上,离秦王的小腿不过寸把距离。秦王感觉自己正在接受职场性骚扰,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双腿不着痕迹地往内缩了缩:“爱卿这是做什么?”

颜烈穿着一袭紫罗兰色衣衫,长发披散在肩上,还有几缕搭在面颊上,看起来婉媚极了。他微微抬起头,这个角度能让秦王很好地看见他松垮衣襟下包裹着的雪白的胸膛,不过,秦王不仅主观上并不想看,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受了暴击。颜烈脸上的微笑也好像是精心设计过似的,清纯脆弱得好像夏日清晨草叶上的第一滴露珠,却又莫名带着一丝诱惑。他柔声道:“自是来讨好王上的。王上纳妃,总不会是用来作摆设的吧。”

秦王不忍直视,呷了一口茶压惊后,方道:“爱卿误会了。寡人需要的,恰恰就是摆设。”

颜烈便站起身来,在秦王面前慢慢转了一圈,眼波流转道:“那,王上,我这件摆设……您可满意么?”

秦王叹了口气:“爱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颜烈仍是笑:“春宵苦短,有什么正事可谈?”

“比如,寡人方才查了几枚卷宗,发现你口中的那位曾老城主,早在两年前就已被人毒害,如今的渝都城城主名叫曾书书,你在殿前却从未提起过此人半个字。”秦王也微笑:“颜烈,你作何解释哪?”

颜烈这才收敛了方才那副夸张的样子,随意偎在了秦王身边的塌上。他的姿势很是慵懒,声音也依旧软绵绵的:“王上果真心细如发。不过,在下在殿前所言句句属实,王上若不信,差人去查便是了。”

“颜烈之事,确实句句属实。”秦王道:“不过,你却不是颜烈。或者说,你远不止颜烈一个身份。”

颜烈从鼻腔里低低应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专心地看着自己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就好像自己日日得见的手指远比秦王说的话有趣似的。

秦王也不着急,慢悠悠续道:“能在渝都蛰伏五年,埋线埋得这般久远,你背后的力量必定不容小觑。只是当年子傒风头正盛,又兼有安氏党人作乱,想必少有人能推算出五年后是由寡人入主秦宫。你这番入宫潜伏,想来是当初计划有变。”

颜烈眼也不抬,嘴角似笑非笑道:“王上好算计。”这便是认了。

秦王又道:“渝都虽说民康物阜,却远离中原,兼之地势崎岖、兵草难行,绝非战略要地。你们当年的部署,大概与军国大事并无瓜葛。只是,政事之外,又能有什么机要值得你这样的人物韬光养晦五年之久?”他的手指在檀木几案上轻轻敲打了两下,道:“是了,乱世之下,往往国弱民强,人人为求自保,必兴尚武之风,民间组织之间又缺乏制衡,想来定是纷争不断。正巧渝都僻居西南,官府管辖不力,想必更是武风盛行、各派倾轧之地。不过,你既是江湖中人,又为何要进宫?须知寡人即位不过一年,秦宫又极少干涉江湖事务,宫中并无值得觊觎窥探之事。想来,你是与原先的组织起了龃龉,特地进宫来求官方庇护,是也不是?”

颜烈终于收起了那副浮浪的姿态,深深看了秦王一眼:“王上确实是个聪明人,虽然不谙江湖世事,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错,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名字叫做,”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秦、无、炎。”秦王颌首,表示记下了。秦无炎便续道:“民间看似帮派众多,其实都大同小异,不过是同修一门功法、同拜一个师父,就被划作同一派人罢了,想来与你朝堂之上的集团划分也无甚区别。”两人都是聪明人,虽然一个身居庙堂、一个身处江湖,用着两套截然不同的话语系统,却还是能达到有效沟通,比秦王和安二的鸡同鸭讲要来得高效多了。

“我身处的帮派么,叫做万毒门,顾名思义,是与毒物打交道的。”

秦王想了想安二解毒的功夫,又想了想有着毒奴身份的小云,心道:“怎么又来一个?”后宫目前不过四人,就有三个是玩毒的行家,秦王宫真是当之无愧的全国毒理学研究中心了。

秦无炎道:“我原本是个孤儿,被师父捡去当作药人养大,从此拜入万毒门十五年。虽说活得生不如死,但无论如何,好歹也是活着。万毒门内勾心斗角,人人都想把对方逼至绝境,我……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后来,我也总算是在同门师兄弟里出了头,师父便派我去渝都潜伏,这是因为渝都资源适合万毒门人修炼的缘故。在渝都的五年里,老城主待我很好,我很感激他。”

他这番话讲得情真意切,眼睛里隐隐泛着泪光,要是落在一个善良人耳朵里,必会引起一番同情。秦王却一眼就能看出他藏在美人皮下的蛇蝎心肠,心知能在这种环境里胜出的,必是坏坯子里的佼佼者。他直言道:“城主暴毙,便是你所为吧?”

秦无炎擦去了鳄鱼的眼泪,坦诚答道:“是。”

秦王又问:“你入宫,是为了避开你师父?”

秦无炎摇了摇头,一副黯然神伤、欲说还休的模样:“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去了。”

秦王面部表情已经毫无波澜:“也是你杀的吧?”

秦无炎点头:“王上明鉴。”

“……”秦王虽然已对此人的演技有了些了解,但面对此等变脸绝技,还是一时无语。

秦无炎坦白道:“我在江湖中结怨颇多,便是毒杀了个把仇家,也是无济于事。我这一路上已经厌倦了这打打杀杀、永无宁日的生活,不过只想找个安稳的所在,清清静静过上几年罢了。王上素来宅心仁厚,想必不会不满足无炎这番小小心愿的。”

合着这是把王宫当作他秦无炎的养老场所了。秦王道:“婚丧嫁娶,岂能儿戏。入宫意味着什么,秦公子不会不知道吧。”

秦无炎笑吟吟道:“可我今日见了中宫那位,觉得王上选妃,似乎儿戏得很呢。”

中宫指的大概是坐在主座上的安二吧。秦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安二可真是太擅长给自己丢人了。秦王木着脸道:“我与安庆绪,是多年的,”他顿了顿,安二干的那堆疯疯癫癫的破事在他面前如走马灯般一一掠过,“情分”两个字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只堪堪改口道:“交情,自是与旁人不同。”

秦无炎托着下巴道:“哦。”又道:“我与王上不过萍水相逢,自然不敢与中宫相比。不过无炎对王上亦是一片赤诚,愿为王上效犬马之劳。”说罢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我都说要为你做事了,你总不会还要把我赶出宫去吧?

秦王心道:“既然已经当众收留了他,再赶出去也不成体统。再说,宫中多置几名妃子,也好堵住朝堂众臣的嘴。”便也无可无不可的允了,只敲打了一句:“既进了宫,便要守宫中的规矩。”

秦无炎说:“这是自然。”他原本就是为避仇来的,当然希望在王宫中赖得越久越好,眼下也不愿惹人耳目。

秦王想了想小云对待安二时的不同寻常,又补充道:“祸乱宫闱之事,也绝不可有。”

秦无炎诚挚道:“王上放心,我与你不同,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秦王的目光在秦无炎妖娆的坐姿上晃了一晃,对此深表怀疑:“那你刚才还想对寡人……”

秦无炎为自己辩解道:“这不正体现了我对王上的忠心么?为了王上,无炎什么都肯做,哪怕是要出卖自己的身体……”说到这里,已是泫然欲泣。秦王被影帝的演技震得头皮发麻,赶紧让他打住,两人吹熄了灯,便睡下了。

为了给外人证明秦王对新选的妃子十分满意、已不必再大张旗鼓搞第二轮全国选秀,秦王这夜特意与秦无炎同床共枕。在红帐中俯身去取秦无炎那侧的夜明珠时,由于靠得太近,两人的呼吸在某一瞬间交缠在了一起,后者的身体有过一刹那的僵硬。秦王这才意识到,秦无炎方才的无数句话里,至少有一句是真的:他大抵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只不过,为了生存,他可以连自己都出卖得干干净净。幸好秦王是个自由恋爱倡导者,对强取豪夺没有任何兴趣,最关键是对秦无炎这种一肚子坏水的类型也没有任何兴趣,否则在秦无炎悲惨的一生里,岂不是又要新增一道阴影了。

按理说王上宠幸后妃的过程,通常是以拉灯后的不可描述开始,以第二天宫女或太监的叫早结束。但有安二在的场合,一切事件都不会按照常理向前推进。总而言之,安二与小云不欢而散回到别殿后,一边想着为了复兴楚国而黏着自己胡搅蛮缠的小云,一边想着不知是否正在和哪个小三翻云覆雨的秦王,只觉得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如此这般反复数次后,终于忍不住在三更半夜之时提着剑跑进了秦王的正殿里。他本来就自带煞气,再加上半夜爬起来披头散发眼泛血丝的造型实在诡异,一路上将守夜的宫人们吓得连连尖叫。于是,秦王自然而然地就被宫门外隐隐的叫嚷声吵醒了,并很快就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长靴点地声、拔剑出鞘声,以及,最熟悉的那道充满威胁感的低沉男声——

“给我从床上下来!”

秦王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细腻的丝绸触感,还带着些舒适的温热。他低头一看,是秦无炎这厮正埋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隐隐还透着些抽泣声。秦王下意识地抬起手安慰似地抚了抚秦无炎的脊背,唔,手感还挺好的……然后就见白光一闪,原本只是悬空指着的剑刃一下子堪堪擦过秦王的手背,准确无误地抵在了秦无炎的脖颈上。秦王立刻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果然,映入眼帘的是安二那张怒气勃发的大脸。

嗯,愤怒的安二,难得身处状况外的秦王,以及俯在秦王胸膛上小声啜泣的秦无炎……真是好一出捉奸大戏啊。秦王扶额,他早就把安二的剑和庞郎的葫芦一并扔进珍宝库里锁着了,也不知道现在安二手上这把是偷袭了哪个倒霉侍卫之后抢来的:“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不过,比起这句,秦王更想问的是:小云怎么没把安二拴住?毕竟他早就知道,安二今晚必然是会怒火攻心的;他只是没想到,这一个月里一直把安二牢牢哄在掌心的小云,怎么偏偏就在今晚掉了链子。

安二冷笑道:“你当初不是说要同我在一起的么?怎么又和他人睡作一处!”

饶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秦王,现在也被这话给狠狠雷到了。他往旁边一瞥,在殿内侍奉的宫人们都如鹌鹑似地垂首含胸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但秦王知道,这群人一定都在悄悄竖起耳朵疯狂记录这堆狗血言论。不出半个月,这些宫廷秘辛就会被人远远地传播到京畿各地。秦王幽幽地叹了口气,他没办法向安二解释说自己和秦无炎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真要这么解释了,那之前的假戏岂不是都白做了?如此看来,只得先把安二哄住了再说。

正在秦王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小三却发话了。秦无炎从秦王襟前轻颤着抬起头来,一双棕黑色的眼眸里仿佛闪着波光,嘴唇淡得几无血色,下唇上还印着尚未褪去的齿痕(当然是自己咬的),下颌边上则挂着一滴奥斯卡的眼泪,梨花带雨地道:“二哥,你当真是误会我了。我在王上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又怎敢与二哥你相比呢。今夜王上同我在榻上时,还专门说起你们之间的情意呢。要我看,莫说小小一个我,哪怕是后宫佳丽三千,在王上心里,也定不如你一人来得重要。”

……唔,这位果真是撒谎的行家,每一句拆出来都是实话,但拼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安二被秦无炎忽悠得瘸了,他狐疑地扫视了一下床上衣冠不整的两人:“……真的?”

“当然是真的。”秦无炎用袖子半敛住脸,楚楚可怜又略带羞涩地道:“二哥要是不信,你便与我们一同睡下好了,有你在,王上想必睡得更安稳些呢。或者,实在不行,便叫我走,这下半夜就由二哥你来服侍王上好了。”反正他也并不太想陪一个男人睡觉,哪怕是单纯意义上的睡觉也一样。

这话一出,周遭的宫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自认听到了一个惊天大八卦,没想到秦王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居然还有这等本事。而身处八卦中心的秦王则难得有了想把某人抽一顿的欲望:这一会儿大被同眠一会儿夜御二男的,这是真要把他贤王的名声往死里折腾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秦王的瞪视,秦无炎回过头来,在安二视线死角内给了秦王一个无辜的眼神:你要是不满意,你就自己去哄他。

秦王:……那算了。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安二大度地表示,秦无炎可以留下来睡,免得半夜回宫太过麻烦。于是秦王照样睡在最里侧,因从小谙熟贵族礼仪的缘故,连睡觉时也是规规矩矩地平躺着;安二睡在中间,因解决了一桩心事而睡得格外香甜,不过睡姿却很不规矩,占了床上最大的地盘;而秦无炎则委委屈屈地睡在外面最边缘处,因为不想和这两人有太多肢体接触而专门再往外缩了些,中途还被睡梦中的安二踹下床好几次。第二天起来,秦无炎自然看起来最为憔悴,安二倒是一脸的神清气爽,至于秦王么,倒是与平日无甚差别。于是宫里又出现了新的传言,说是秦王颇好三人行,而那些新纳的宫妃,都是要同时侍奉王上和中宫两人的,那个颜烈就是例子。在这些流言蜚语里,安二终于摘下了自己先前只是舞了回剑就被不明不白扣上的“金屋藏娇”的帽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唯一能与秦王共分姬妾的绝世猛1。

秦王觉得,这群造黄谣的家伙活该每个人都挨几十下板子。





TBC.

秦王的真命天子在哪里?哦,在梦里。

惠鱼

【水仙】秦王选妃(二)

阅前警告: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一切角色都是剧作衍生!剧作衍生!剧作衍生!和历史无关)

*和历史无关,瞎写瞎看,我沙雕我ooc我有病我先说了

*欢迎评论,我每天废话太多了,想找人在评论区叭叭叭地唠嗑

————

选妃的日子定在下个月,乍一看颇为仓促,实则不然:秦王后宫空虚,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先王丧期一过,必然是要广选秀女的。那些有心入宫的,哪个不先做好了准备?这不,秦王宣布选...

阅前警告:

*(05.29已改tag)因为这个玩意儿后面已经越来越与原作们无关,所以每章tag是演员+mzj48+角色。不过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角色tag也删了因为我太泥了可能会影响整肃女孩……(如果污染了tag请务必告知我会删除相关tag的)(一切角色都是剧作衍生!剧作衍生!剧作衍生!和历史无关)

*和历史无关,瞎写瞎看,我沙雕我ooc我有病我先说了

*欢迎评论,我每天废话太多了,想找人在评论区叭叭叭地唠嗑

————

选妃的日子定在下个月,乍一看颇为仓促,实则不然:秦王后宫空虚,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先王丧期一过,必然是要广选秀女的。那些有心入宫的,哪个不先做好了准备?这不,秦王宣布选秀的第二天,就已有臣子送人来“插队”了。

这些日子除上朝外,安二都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秦王身边,是以那人送过来的时候,安二就坐在秦王身侧,颇有股正宫见小三的架势。送人来的臣子自然不会直说这是秀女里的插班生,只摆出一副诚心进谏的模样道:“听闻王上近日将广纳良家子弟以充掖庭,想必届时内务繁杂,身边少不得要有人伺候。这是我从小豢养的毒奴,伶俐干练,很会做事,且自幼由毒物喂养大,不但百毒不侵,其血更能解天下奇毒,故特献与王上,愿来日能为王上分忧。”

安二也曾拜师学过医理,所谓药毒不分家,听了这番话,有些惊异地抬眼去瞧,以为这毒奴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秦王似乎也来了兴趣,目光转移到堂下跪着的那人身上。此人一袭黑衣,身形纤小,看着极不打眼,就好像活在角落里的一道阴影似的。进献毒奴的权臣注意到了秦王的变化,当即命令道:“毒奴,以后王上便是你的新主人了。快抬起头来给王上瞧瞧。”那小影子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毒奴的脸刚一露出来,安二的脑袋里就立刻响起了警报。直觉告诉他,这才不是什么用来喂毒试毒的小怪物,分明是被权臣指派来吹枕头风的佞宠:巴掌脸,桃花眼,或许是有黑纱在旁衬托的缘故,此人的皮肤看着极白净,透亮得似雪光一般,叫人见之忘俗。但最令安二不爽的是,这小家伙显然不过十五六岁,还是个未长开的年纪,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懵懂天真的气息,浑身上下写满了“善良”二字——秦王先前不正是说,他喜欢善良的人么?安二面色凝重,几乎瞬间就把毒奴视作自己情路上的最大对手。可他越是恶狠狠地瞪过去,毒奴望向秦王的眼神就越是水汪汪得惹人心疼,看得安二简直想跳起来就是一招飞刀拔剑力挽——只可惜,他的兵器早就被秦王给没收了。

秦王倒远没有安二那样失态。漂亮的人他见得多了,除了肤白胜雪以外,这小毒奴与他从前见过的美人相比并无特殊之处。比起毒奴,他倒觉得安二的反应更为有趣。不过,他自然不能表现出太多对安二的在意,否则后者的尾巴岂不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人,毒奴没有名字。”毒奴轻声答道,他的声音也轻盈如雪落,语词间或多或少带着些娇柔可怜的气质:“若是主人不嫌弃……请赐给毒奴一个名字吧。我从前听人说,名字才是一个人一生的开始,毒奴…毒奴愿意将一生都奉献给主人,毒奴愿意侍奉主人一辈子!”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忽然抓住了秦王的手,两只手贴得紧紧的,看得安二拳头都硬了。

秦王微微一笑,从毒奴掌心里抽出手来,对那句一辈子的许诺不置可否,只神色如常道:“他从前就没名字的么?”

权臣知道这是在问自己,连忙垂首答道:“先前倒有一个贱名,不过年岁太久,臣也记不清了,大抵有个云字。”

秦王嗯了一声,随意道:“那便叫你小云吧。”

这显然是个极轻慢的赐名方法,毒奴脸上却仍是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叩拜谢恩。安二倒是察觉到了秦王对待毒奴时的漫不经心,心里刚一松快,便又听秦王道:“安庆绪,小云入宫得晚,你平日多帮衬他些。”

安二一惊,站起身来,叫道:“他——我能帮衬他什么?”他原本想问,这毒奴难道不是进宫为奴的么?但又怕秦王当即给他回一句“不是”,遂堪堪改了口。只可惜,所谓怕什么便来什么,他虽然改了问句,秦王却心知他的意思,微笑道:“如今寡人后宫正是缺人的时候,小云年纪正好,又知进退,便是纳了亦无妨,想必爱卿也是这个意思。”权臣心里一惊,忙跪下身来连说不敢,额角都沁出冷汗来了,秦王却一眼也没看过他,只继续对着安二道:“他既入了宫,与你身份相同,你二人便以兄弟相称,你唤他一声云弟,如何?”

安二当然不肯,非要讨个说法不可:“异人,你才认识他多久,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再说,你我之间的情分,岂是他能比得的……”

秦王腹诽:自己与安二到底有什么情分?是当初安家反唐时被这厮先捅刀子后囚禁的情分,还是差点被强暴还在当晚被迫围观安二弑父现场的情分哪?要不是吕不韦的内应来得快,自己说不定真被迫变成大燕王后了,还谈什么后来的王霸之业。你这犯罪分子也配跟人谈情分么?不过他到底还是神色不改,选择性地略过了心底满屏的吐槽,只温声道:“你既要陪寡人选妃,就该知道,寡人国丧已过,六宫迟早是要纳新人进来的。如今你与小云皆为寡人妻妾,自该同等对待。便是大秦王后,也合该与良人少使互称姐妹。”他顿了顿,又道:“或者,你其实并不想掌管后宫大事,只愿身在宫墙外,做一只闲云野鹤?若真如此,寡人倒也能成全你……”

安二当然只能服从。一则,他听得出秦王言语里满满的威胁,怎肯答应出宫做那劳什子野鹤,连忙摇头表示拒绝;二则,秦王实在很会画饼,话里话外都在疯狂暗示安二才是正宫,这让这位受气惯了的单向追求者颇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错觉,一时间不禁得意忘形,完全忘了自己作为“正宫”,与王上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了,同王上的进展也不过只是像毒奴一样拉过小手而已,哪有什么可得意的地方?

毒奴很会见风使舵,见安二一下能打死两头牛的拳头已松开了,便立时凑上前去卖乖道:“安哥哥。”他讨好人时,声音一贯是甜腻腻的,听得安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挥手叫他停下,轻咳一声,道:“我在家中排行老二,你叫我安二哥就是了。”

“是,安二哥。”毒奴笑起来,安二摸了摸鼻子,觉得这小孩儿笑起来确实挺好看。这事便这么定了。

接下来几日,毒奴,或者说小云,就一直被秦王安排在安二身边,美名其曰“学规矩”。其实,秦王宫里做主子的就这么寥寥数人,有什么规矩可学?何况安二此人行为举止更是率性妄为、毫无章法,三天不被秦王收拾就能上房揭瓦,让安二教他规矩,基本上就是在叫小云自学成才。秦王此举,不过是想看看安二这回能忍到什么程度罢了。

出乎秦王意料的是,这两人居然出奇的和谐,大概是小云太会哄人的缘故。事实上,大部分时候,小云都对安二很是逢迎,巴结程度甚至比对秦王时更甚。毕竟,小云与秦王都可谓是人精,每次一个讨好一个酬应时都有如棋场交锋,随便一句话拉出来都能品读出三四层的解释;而安二么,他的智慧似乎都放在了军国大事上,从不在这种人情往来上多花半点心思,喜怒皆形于色,比秦王好拉拢了不止一星半点——毕竟,对安二来说,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是看着不爽杀了便是,有什么值得他特别防范的呢?因此,讨好安二实在比讨好秦王来得便利多了。虽然就安二这种除心上人外别的人都是过客的性子,小云的讨好到底有没有实际效用,还很难说;但无论如何,至少小云已对安二的脾气了如指掌。偶尔小云还会仗着安二不能动他,故意惹安二生气——不得不说,安二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实在有些笨拙得可爱,以至于秦王偶然得见二人这般相处时,还以为自己看见了猫狗大战,且坏心眼的小黑猫还隐隐占了上风——但安二每次真要发火的时候,小云又很快会插科打诨耍乖卖痴地把他的怒火给平息下去,可谓是宫中第一顺毛高手。秦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总觉得不把小云调去百兽苑里当驯兽师,还真有些浪费人才。

现在秦王旁边跟着的小尾巴,已经从一个增加到了两个,只不过为首那个始终很有主人翁意识地同秦王平起平坐,而新加的那个则更有小跟班的自觉,殷勤地包办了端茶倒水摇扇子打帘子等一系列近务。过了小半个月,鉴于小云的服务实在太过周到,秦王身边的大太监开始有了危机意识,也争抢着来加倍地伺候秦王。小云见秦王这边实在无事可做,便专心地照顾起安二来,捶肩捏腿无所不为,据说还曾趁秦王不在的时候给安二做了全身按摩,说是为了给安二疏通经络、疗愈旧伤,不过秦王总觉得,和生龙活虎的安二相比,自己才是更应该被按摩的那个。说好的愿意伺候主人一辈子呢?看小云在安二身边鞍前马后的样子,秦王甚至怀疑这小孩是不是认错人了,毕竟自己与安二的五官确实有七八分相像。

到了正式选妃那天,安二已经毫无波澜,甚至对即将到来的一大批竞争对手不屑一顾了。秦王猜想,他或许以为新入宫的人都跟小云似的,进来就是用来给他当奴仆的吧。三人一同在殿内坐着,自然仍是秦王与安二坐中间,颇有股帝后和谐的样子。小云在安二身边陪坐,这是按后宫座次排的。原本选妃一事,小云这种没有品阶的闲人是不该出席的,但无奈秦王生母早已仙逝,宫中实在无人坐镇,便也叫他过来陪着充场面了,权当是提前认认人脸,混个眼熟。

为显庄严,两个主座之间隔了些距离,反倒小云的次座离安二更近;再加上本朝尚黑,秦王按例穿了黑色,而安二和小云却是一个红一个绿,更显得后两人自成一对。秦王对此倒无所谓,他原本就对此二人了无情意,也毫无拈酸吃醋的心思。而且,看安二对自己执着如故的眼神,应该,大概,自己的后院,是没有起火的……吧。

其实,起火也无妨,能来一个人分担掉安二的火力,说不定还是件好事。毕竟安二要再这么偏执下去,谁知道他还能搞出些什么事来。

选妃的过程其实相当繁琐,就算前面已经通过了层层考核,到了王上面前,仍得再考教一番样貌、才艺与品行才行。倘若真把安二弄去选秀,说不定此人连海选都通过不了,毕竟,像这样身有疤痕、不守规矩、还有犯罪前科的家伙,实在很难符合“良家子”的字面含义。不过,谁让他与王上有着这样那样不堪回首的“情分”呢,这不,不仅早早地身居宫中,还大摇大摆地对秀女们挑起刺来。秦王也由着他去,毕竟身为自由恋爱主义者,他原本也没打算认真选妃,正好让安二帮他挡了。

“眼睛太小。”

“嘴太大。”

“声音很奇怪。”

“这一排的都不好看,换人。”

……

安二越说越离谱,无数位大家闺秀们都被他鸡蛋里挑骨头地惨遭淘汰,一个多时辰过去,只有个确实长得无可挑剔的参赛选手留了下来。这人自称颜烈,身家很清白,自述是渝都城的保安大队长,在任五年间一直保持着当地零犯罪的记录,拿过当朝年度四有青年奖章,还随身携带着渝都城城主的推荐信。虽然不明白一个保安大队长进宫来是想干嘛,但他又好看又会吹笛子,未来说不定还能收进暗卫编里执勤守夜,秦王便留了他的牌子,还抚掌笑道:“多亏了曾老城主成全,寡人才得此绝代佳人。”这可谓是无上的夸赞了。虽然就语气而言,这“绝代佳人”四个字听上去倒更像是“股肱之臣”。

颜烈微微一笑:“王上谬赞了。”或许是五官太精致的缘故,他笑起来的样子并不如他的履历那样清白正直,反而隐隐有种……阴柔狐媚之态。小云眯起眼睛,总感觉这位与表面不符,将来必定难以对付,但愿他不要看上安二得好。

眼见那人行了个礼,被宫人接引到了别的处所,小云轻轻扯了扯安二的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安二哥,他们入宫,是要同你争宠的。要那么漂亮做什么?”

哦——争宠。一个基本不存在于安二字典里的词出现了。安二纳罕道:“我何需同他们争?”

小云不知如何对他解释,就又听他道:“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我想杀便杀了。”

小云问:“你不怕秦王怪罪吗?”

安二无比自信:“异人不会怪我的。”转过头就对秦王来了一句:“你说是吧,异人?”

秦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半笑不笑道:“你说呢?”

安二权当是默认,给小云使了个“你看我说的对吧”的眼神。小云眨了眨眼睛,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安二从前想必是做过太多过分的事,以至于秦王对他的印象已经达到了负无穷,所谓债多不愁,安二就算再多做些什么,也不可能招致更多的反感了。小云道:“那还是找几个身负武艺的好了。”

安二好奇:“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在你刀下多活几个,省得被你一茬茬地杀了,秦王又得招新人进来,多麻烦。小云心里嘀咕,脸上却笑嘻嘻道:“宫中波谲云诡,是天下最危险之所在。若非习武之人,如何保护秦王?”

安二从来没觉得王宫有什么危险,不过他觉得小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小云真是他迄今为止最得用的下属。于是即刻采纳了小云的建议,等下一批人进来的时候,他草草扫了一眼,发现其中还真有个长得堪堪符合及格线的,便问:“你会武么?”

“欸,我吗?”被问到的人呆愣愣地抬起头,又往两侧瞅了瞅,确认这位不知是什么身份的贵人问的是自己后,才露出一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笑容来:“我会捉妖!”





TBC.

有的人自称异人攻妈,其实疯狂挖墙角。秦王,对不住了。

袁星觅

第七章(中)

我回来呐~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写的不多,很水,逻辑也有问题,(别骂我)顺便问一下,有想看番外的吗?鬼厉和张小凡小时候的或者现代梗


张小凡急忙跟上秦无炎,想问问他怎么了。他刚走都秦无炎门前却吃了闭门羹。张小凡无法,心想:我哪里惹到这个小祖宗?算了,给他做顿好吃的哄哄吧,谁教这是自己选的呢。


张小凡做好饭,端到秦无炎的房间,放到桌子上便走到床边,轻声说“阿炎,我做了你爱吃的,起来吃一口吧。”秦无炎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背影留给张小凡。


张小凡耐心哄着,可谁知秦无炎竟对张小凡下死手,张小凡毫无防备,便被秦无炎一掌打飞,吐了口鲜血。“小凡!小凡!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滚!别让我看见你!...

我回来呐~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写的不多,很水,逻辑也有问题,(别骂我)顺便问一下,有想看番外的吗?鬼厉和张小凡小时候的或者现代梗



张小凡急忙跟上秦无炎,想问问他怎么了。他刚走都秦无炎门前却吃了闭门羹。张小凡无法,心想:我哪里惹到这个小祖宗?算了,给他做顿好吃的哄哄吧,谁教这是自己选的呢。


张小凡做好饭,端到秦无炎的房间,放到桌子上便走到床边,轻声说“阿炎,我做了你爱吃的,起来吃一口吧。”秦无炎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背影留给张小凡。


张小凡耐心哄着,可谁知秦无炎竟对张小凡下死手,张小凡毫无防备,便被秦无炎一掌打飞,吐了口鲜血。“小凡!小凡!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滚!别让我看见你!”张小凡自然看出秦无炎的一场,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好…我走…”


走到门口时,趁秦无炎不注意,将他打晕。然后走出秦无炎的房间,在房间门上放了个结界,便千里传音给鬼厉。


鬼厉一行人原本正在回来的路上休息,收到张小凡的传信后,便御剑回到客栈。


刚回到客栈,便看见倒在秦无炎房门口的张小凡。


曾书书将张小凡带回房间替他疗伤,而青龙和鬼厉则来到秦无炎的房间,发现秦无炎正在运功压制着自己。听见有人开门,秦无炎分了神,便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吐了一口鲜血,便昏了过去。


鬼厉此行已经知道那些残党余孽的计划,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他们居然算计到了秦无炎的身上。鬼厉安定下自己的心绪,与青龙合力为秦无炎疗伤。


“小炎你醒了,吃些粥吧,你现在还很虚弱。”鬼厉将秦无炎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将粥吹凉,喂给秦无炎。


秦无炎一时被鬼厉的体贴弄的恍惚,机械的一口一口吃粥。等到碗都见底了,秦无炎才想起张小凡好像被自己无意打伤,急忙要下地,想起看看张小凡,鬼厉拦住了他。

“小凡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小凡怎么样了!”秦无炎抓着鬼厉的胳膊,鬼厉看着秦无炎,淡淡的说:“还没醒。”

惠鱼

【all秦无炎】用海棠文学的方式打开青云志

存档,Just一个关于小炎的黑泥视频产出,后半段青炎预警。做完这个视频我脑袋里进的簧色海水也差不多清了一些(。)

B站:https://b23.tv/3i7p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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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星的你

【炎雪】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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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烈也就是秦无炎


“这监牢阴气重,陆姑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无妨。”


这陆姑娘倒是比传言更冰冷

颜烈心想


那名抓回来的万毒门弟子早已毒发身亡


陆雪琪投来质问的眼神


“这几日我事务繁忙,没想到这么快便毒发死了。”颜烈向陆雪琪解释着

“是我的失职。”颜烈低头

“颜护卫。”陆雪琪似乎在安慰他


他不想让陆雪琪参与其中


若是陆雪琪瞧出了什么端倪

他那位好师兄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空桑山溪水纵横交错,支流甚多。”

“之前我派人进山查探,可惜未有所获。”


颜烈深深地看了陆雪琪一眼转身离开

留下陆雪琪一...


👉b站视频 

颜烈也就是秦无炎


“这监牢阴气重,陆姑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无妨。”


这陆姑娘倒是比传言更冰冷

颜烈心想


那名抓回来的万毒门弟子早已毒发身亡


陆雪琪投来质问的眼神


“这几日我事务繁忙,没想到这么快便毒发死了。”颜烈向陆雪琪解释着

“是我的失职。”颜烈低头

“颜护卫。”陆雪琪似乎在安慰他


他不想让陆雪琪参与其中


若是陆雪琪瞧出了什么端倪

他那位好师兄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空桑山溪水纵横交错,支流甚多。”

“之前我派人进山查探,可惜未有所获。”


颜烈深深地看了陆雪琪一眼转身离开

留下陆雪琪一脸的疑惑


他设计李洵,污蔑他贪图银两

他设计金瓶儿,让她离开渝都


他,也要让曾书书他们离开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曾书书觉得颜烈想要的不过是钱财罢了


“很简单。”

“只要你和你师兄弟退出渝都。”

“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陆姑娘。”颜烈挑眉说着

“你!”曾书书一听这话哪能忍的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鱼死网破。”


曾书书对陆雪琪心思可不一般呐

此时还是颜烈的秦无炎暗道


曾书书离开了


颜烈一出来就见陆雪琪被侍卫拦住


“不可无礼。”他呵斥侍卫

随后笑着走近


这是陆雪琪第一次见他那么真诚的笑

连颜烈自己也没想到


“青云弟子,勾结鬼王宗。”他说

“我师弟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叛师门的事情。”


陆雪琪表面看着很冷静

可颜烈分明看到她将手中的剑攥得紧紧的


“有我在,就安心在渝都城待着吧。”


颜烈笑得更是开心

好久没那么痛快过了


“你什么意思?”陆雪琪问

“说不定来日,颜某还有事请教。”


他被捆仙绳绑住了

没有意外,陆雪琪对他丝毫不手软


他雷极酷刑

她倒也舍得


颜烈带陆雪琪找到了李洵


没想到她连对李洵都那么关心

颜烈心生怒火,嘴里念叨咒语,催动李洵魔化

陆雪琪的一脸诧异


看吧,连爱慕你的李洵都对你动手了


“只怕在他眼中,你们不过是些无足轻重。”

“弃时,便如旧履般的....废物。”


在他心里,陆雪琪也是这样的存在吗?


“岂是你这种无情之人能懂的。”三尾出言讽刺

“无情之人吗?也好过被人伤害抛弃。”秦无炎收起心思


秦无炎跟陆雪琪过了几招,便将她制服住,喂下一枚药。


“你以为张小凡跑了,你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师弟一定还会回来的。”

“哦?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等着他回来呢。”


“不愧是青云第一美女。”秦无炎挑起陆雪琪的下巴


“张小凡,我早就想杀了你。”

“凭什么你能得到陆雪琪的青睐。”


秦无炎心里十分的清楚

陆雪琪喜欢的是张小凡,而不是他毒公子秦无炎。


正邪双方开战

他与她终究是对立的


秦无炎抵住陆雪琪的攻击

“陆姑娘,小池镇一别,别来无恙啊。”

“那日让你逃得一命,今日送上门来,受死吧!”


陆雪琪还是如同往日那般

他忍不住出言调侃


“许久没见,脾气还是那么火爆。”


没想到


除了他和她

其余参加的人都死了


“你来啦。”秦无炎收起笛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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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炎】×【燕虹】【青云志】同人文

文笔稚嫩,慎入


第七章  尾声

正魔大战后,燕虹曾四处寻找秦无炎的尸体,却始终找不到。

第二次正魔大战结束后,正道和魔教都损失惨重,所有门派都在修养声息。曾经的魔教三公子名号也渐渐没人再提及。


一日,燕虹又回到了当初和秦无炎一起疗伤的小镇,原本还想去看看当时住的小院子的,可惜房东告知已经被卖出去了,只能在集市上乱逛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忽而一个人擦身而过,燕虹心头一惊,奋力挤开人群叫道:“秦无炎!”

那人回头,却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根本不是秦无炎。

可燕虹还是跑过去了,含着泪紧紧地抱住那个人:“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死。”

那人奇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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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尾声

正魔大战后,燕虹曾四处寻找秦无炎的尸体,却始终找不到。

第二次正魔大战结束后,正道和魔教都损失惨重,所有门派都在修养声息。曾经的魔教三公子名号也渐渐没人再提及。

 

一日,燕虹又回到了当初和秦无炎一起疗伤的小镇,原本还想去看看当时住的小院子的,可惜房东告知已经被卖出去了,只能在集市上乱逛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忽而一个人擦身而过,燕虹心头一惊,奋力挤开人群叫道:“秦无炎!”

那人回头,却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根本不是秦无炎。

可燕虹还是跑过去了,含着泪紧紧地抱住那个人:“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死。”

那人奇道:“我不是易容了吗?你怎么认出来的?”

燕虹道:“你身上有那个时候你天天泡的草药味,我怎么会记错。”

秦无炎呵呵笑道:“还是瞒不过你。”顺手摸了摸燕虹的脑袋。

两人便在人群中静静相拥。

 

The End

 

燕虹:你带我来着干嘛?

秦无炎:这是我们的家呀。

燕虹:可是这小院子不是被卖了吗……

秦无炎:我就是那个买主……

 

燕虹:你不回鬼王宗了吗?

秦无炎:老婆在正道,我也只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浪子回头,弃暗投明啦

燕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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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战

数月后。

鬼王练成了四灵血阵,率领魔教攻打青云,开始了第二次正魔大战,此次战役关乎所有正道生死,同时感念上次青云的鼎力相助,焚香谷自然也派出了大量弟子支援青云。


这次鬼王率领鬼王宗倾巢而出,整个青云几乎被血洗,大战到第三天,损伤过半,所有人都聚集在玉清殿前广场厮杀,燕虹身上已经有多处伤痕,体力渐渐不支,面对一波波魔教众人,手一滑,长剑脱手,眼看就要死于乱剑之下,这时,一人身穿紫衣挡在了燕虹的面前,数柄长剑便砍到了紫衣人身上,瞬间染红了衣服,他伸手一撒,便有数百只蛊虫从他的袖子里四散出去,攻击那些魔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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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战

数月后。

鬼王练成了四灵血阵,率领魔教攻打青云,开始了第二次正魔大战,此次战役关乎所有正道生死,同时感念上次青云的鼎力相助,焚香谷自然也派出了大量弟子支援青云。

 

这次鬼王率领鬼王宗倾巢而出,整个青云几乎被血洗,大战到第三天,损伤过半,所有人都聚集在玉清殿前广场厮杀,燕虹身上已经有多处伤痕,体力渐渐不支,面对一波波魔教众人,手一滑,长剑脱手,眼看就要死于乱剑之下,这时,一人身穿紫衣挡在了燕虹的面前,数柄长剑便砍到了紫衣人身上,瞬间染红了衣服,他伸手一撒,便有数百只蛊虫从他的袖子里四散出去,攻击那些魔教的人,而他本人却支撑不住,就要倒在了地上。

燕虹叫道:“秦无炎!” 连忙上前接住他,两人一齐跌坐在地。

触手一摸,全是血,燕虹颤抖得想要拿手想要去按压他的伤口,可伤口都太大了,根本按不住,只能哭着喊着他的名字:“秦无炎!秦无炎!”

秦无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咳咳……还是要把这条命还给你啊……”

燕虹泣不成声:“你别死!不要死!”

秦无炎看着燕虹,目光中满是思念,断断续续道:“好好活着……回到焚香谷……回到你师父那……”

“还有,我……”话未说完,他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身体软了下去,眼睛也静静地闭了上去。

燕虹恍如五雷轰顶,浑身失去了力气,仿佛身边的厮杀都与自己无关,也没了求生的意志,就在附近一个魔教妖人要砍过来的时候,李洵突然拉了她一把,堪堪躲过。李洵便带着晕倒的燕虹且战且退,慢慢退回到了玉清殿大殿里。

所有正道残存的人都聚集在了玉清殿内,与魔教众人做着最后的殊死搏斗,就在大家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张小凡发动了诛仙剑阵打败了鬼王,解救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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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告别

此后的七天,每天下午秦无炎泡药浴的时候,燕虹都会背对着他,陪在一边,随意的唠唠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燕虹在说,讲小时候的事情,比如小时候特别喜欢跟在李洵身后跑,因为他总能从他外公那拿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又比如,燕虹小时候很爱偷懒,所以到现在还是修为平平……

有时候提到什么有趣的地方的时候,秦无炎也会和燕虹一起笑笑,秦无炎没有告诉燕虹的是,其实三天后他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发生晕倒在浴桶的事情了,但想了想还是任由燕虹每天来陪着他。


这天,燕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秦无炎,你都泡了这么多的天的药浴了,身体应该恢复了吧。”

秦无炎...

第五章  告别

此后的七天,每天下午秦无炎泡药浴的时候,燕虹都会背对着他,陪在一边,随意的唠唠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燕虹在说,讲小时候的事情,比如小时候特别喜欢跟在李洵身后跑,因为他总能从他外公那拿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又比如,燕虹小时候很爱偷懒,所以到现在还是修为平平……

有时候提到什么有趣的地方的时候,秦无炎也会和燕虹一起笑笑,秦无炎没有告诉燕虹的是,其实三天后他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发生晕倒在浴桶的事情了,但想了想还是任由燕虹每天来陪着他。

 

这天,燕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秦无炎,你都泡了这么多的天的药浴了,身体应该恢复了吧。”

秦无炎道:“差不多了,怎么了?”

燕虹道:“之前你答应我,只要我帮你,你就会取出我师父和师兄身上的虫蛊。”

秦无炎:“云易岚和李洵身上没有我的虫蛊。”

“可是那天你明明说是在我身上放了虫蛊,他们和我接触就会被感染啊?”

“当然是骗你的啊,天下哪有那么厉害的虫蛊,要是有,我们万毒门早就一统圣教了。”

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燕虹被气得火冒三丈,就要拿剑去砍秦无炎。没想到秦无炎修为恢复得这么快,一个闪身欺到燕虹身前,左手直接打落她的剑,右手箍住燕虹的腰,反而制住了燕虹。秦无炎贴着燕虹的耳边说道:“你也不必生气,作为这些日子里你对我照料的回报,我肯定会帮你解了你身上的虫蛊的。”话音刚落,秦无炎左手扶住燕虹的后脑勺,顺势亲了上去。

燕虹感觉到有两片凉凉的唇瓣贴到了自己的唇上,呆愣了几秒后,燕虹开始剧烈挣扎,感受到挣扎,秦无炎有些生气,这个吻开始变得粗鲁,然后燕虹感觉被喂了什么东西,不由自主得咽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秦无炎才放开燕虹。

燕虹却突然吐了一大口黑血,黑血里还有一个跳跃的虫子,秦无炎伸手替燕虹擦干净了嘴边的血迹,道:“虫蛊已解,你回焚香谷吧。”

燕虹下意识问:“你去哪?”

秦无炎自嘲一笑:“我?我当然是回鬼王宗了。”

说着便往外走,临出门前,又道:“以后学聪明点,不要再被人骗了。”说罢,便真的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燕虹呆呆坐了半晌,这才平复了一直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燕虹的脸又开始发烫。可冷静下来一想,正魔不两立,秦无炎终究是魔教的人,而且做了这么多错事,而自己身上也有不能舍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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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药浴


“药材都买回来了,你要干什么用?”昨日秦无炎口述了一份药方给燕虹,燕虹刚刚按照药方上把所有的药材都买了回来。

秦无炎道:“这些药材对恢复我的修为有用处,需要每日泡上2个时辰的药浴。”

把浴桶和药材准备好,燕虹正打算出去,手却被秦无炎拉住了,理所当然道:“你来帮我更衣。”

“什么?!”燕虹被惊到了,断然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不是没有手。”

“可是我的手才接好骨,根本没力气。”这语气居然有些撒娇的意味,可看燕虹满脸拒绝的表情,秦无炎只得无奈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燕虹一听便跑了出去,可的确担心他的伤势,还是有些不放心,便...

第四章  药浴

 

“药材都买回来了,你要干什么用?”昨日秦无炎口述了一份药方给燕虹,燕虹刚刚按照药方上把所有的药材都买了回来。

秦无炎道:“这些药材对恢复我的修为有用处,需要每日泡上2个时辰的药浴。”

把浴桶和药材准备好,燕虹正打算出去,手却被秦无炎拉住了,理所当然道:“你来帮我更衣。”

“什么?!”燕虹被惊到了,断然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不是没有手。”

“可是我的手才接好骨,根本没力气。”这语气居然有些撒娇的意味,可看燕虹满脸拒绝的表情,秦无炎只得无奈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燕虹一听便跑了出去,可的确担心他的伤势,还是有些不放心,便站在门外等着。

小半个时辰后,里面好像没动静了,燕虹叫了好几声,可还是没人答应,“不会是晕倒了吧。”

这么一想,便直接冲了进去,发现秦无炎果然已经靠着浴桶边缘晕倒了,脸就快要淹进水里了,要是燕虹再晚来一步,可能堂堂毒公子就真的要溺死在这浴桶里了。

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燕虹果断伸手架住秦无炎的腋下,让他重新靠在浴桶边上,努力忽略那露出来的胸脯,视线上移,一只手仍然扶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脸叫道:“喂,秦无炎,你醒一醒啊。”

秦无炎悠悠转醒,苦笑了一下:“唉,果然伤还是太重了,还是要麻烦燕姑娘了。”

此时浴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除了药材之外,里面还有红色的血,检查之下发现,是他胸口的伤口裂开了。

看他这么可怜,燕虹无奈道:“好吧,那我来帮忙吧。”

便又开始忙碌起来,每隔半个时辰便加一次热水,又顺手清理了伤口。

因为害怕他在泡药浴的过程中晕倒,燕虹便背对着秦无炎,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燕虹想起刚刚在他身上看到的一些旧伤痕,便问道:“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旧伤痕?看样子都是很久以前受的伤。”

秦无炎抬起手臂,看着上面交错的一条条疤痕,眼中闪烁着恨意,道:“都是小时候犯了错被师父罚的。”

“怎么会,毒神不是你师父吗?怎么会打得这么狠,都留下疤了。”自小被师父和师兄宠大的她并不能理解。

“哼,不是所有门派都像你们正道一样,对弟子那么宽厚的,小时候,师父把众多弟子当蛊来养,我是那一批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燕虹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师徒关系,惊愕得回头去看秦无炎,秦无炎双手攥紧,眼里散发出恨意,却忽而笑了:“不过他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了!”可笑着笑着,眼角一滴泪却滴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秦无炎,燕虹内心像被扎了一下,只好握了握他的拳头:“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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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病

秦无炎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没想到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

燕虹这时走过来,一边把果子递到秦无炎嘴边一边说:“你休息好了吧,我待会御剑带你飞上去。”

因为秦无炎受伤了,燕虹只能让他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让他搂住自己,自己搂住秦无炎的腰,就以这样的姿势御剑飞出了崖底。

“先找个地方替我疗伤吧。”秦无炎突然说话,此时两人靠得极近,秦无炎说话的热气直接就喷在了燕虹的耳边,燕虹一个激灵,剑锋一歪,两人差点掉下去,一阵手忙脚乱,这才稳住心神。

燕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忙斥责他:“你不要突然说话,吓到我了。”

秦无...

第三章  生病

秦无炎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没想到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

燕虹这时走过来,一边把果子递到秦无炎嘴边一边说:“你休息好了吧,我待会御剑带你飞上去。”

因为秦无炎受伤了,燕虹只能让他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让他搂住自己,自己搂住秦无炎的腰,就以这样的姿势御剑飞出了崖底。

“先找个地方替我疗伤吧。”秦无炎突然说话,此时两人靠得极近,秦无炎说话的热气直接就喷在了燕虹的耳边,燕虹一个激灵,剑锋一歪,两人差点掉下去,一阵手忙脚乱,这才稳住心神。

燕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忙斥责他:“你不要突然说话,吓到我了。”

秦无炎并不理解燕虹为什么突然生气,等看见燕虹渐渐红起来的耳垂的时候,才发现端倪。仿佛是刻意逗她,他又接着说了很多话,燕虹只能加快速度,赶紧找了个小镇,就飞下去了。

 

为了隐藏行踪,秦无炎让燕虹租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住了下来。

秦无炎刚一落地,便开始发烧,一直以来他便长得好看,此时睡得沉,脸上没了讨人厌的神情,竟然越发顺眼起来。

“师父……我错了……徒儿再也不敢了……”秦无炎开始呓语,看他额头上全是汗,燕虹拿来湿布为他擦汗。

看着秦无炎深陷梦魇的样子,燕虹有些不忍心,拉着他的手轻轻地说:“秦无炎,醒醒啊,秦无炎,这是噩梦……”

秦无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轻声呼唤他的燕虹,只清醒了一会儿便又睡过去了。

“这次睡得倒是很安稳了”燕虹看着熟睡的秦无炎,怕他夜里又发烧,便一直照顾着,直到半夜,实在是熬不住了,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秦无炎睁开眼微微侧头便看见了趴在床边的燕虹,视线下移,是两人交握的手,“昨晚上居然不是做梦。”轻轻地笑了一声,心里想:“居然真的有人会照顾我一夜。”

此时,燕虹也醒了,直接上手摸了摸秦无炎的额头,微微一笑道:“太好了,终于退烧了。”

“嗯,谢谢你。”秦无炎也笑了一下。

燕虹却愣了一下,才道:“不用谢。”心里却在想:“难道是烧坏脑子了?居然对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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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崖底

燕虹在崖底找了一些野果和柴禾带了回来,把野果扔在秦无炎身边,没好气得说:“起来,吃野果了!”

秦无炎瞥了眼果子,又看看燕虹,说:“手断了,你来喂我。”

燕虹一听,赶紧蹲下,问:“你怎么不早说?我帮你先接上。”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

点过于激动了。

秦无炎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大部分的骨头而已,不然我至于要找你帮忙?”

燕虹才发现他一直躺着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重伤动不了。

燕虹只好把果子递到他嘴边,虽然几天没有进食了,他吃相还是很斯文,一口一口地吃着果子,看着这样安静的秦无炎,燕虹恍惚有点回到了焚香谷,那时候,秦无炎被欧阳...

第二章  崖底

燕虹在崖底找了一些野果和柴禾带了回来,把野果扔在秦无炎身边,没好气得说:“起来,吃野果了!”

秦无炎瞥了眼果子,又看看燕虹,说:“手断了,你来喂我。”

燕虹一听,赶紧蹲下,问:“你怎么不早说?我帮你先接上。”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

点过于激动了。

秦无炎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大部分的骨头而已,不然我至于要找你帮忙?”

燕虹才发现他一直躺着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重伤动不了。

燕虹只好把果子递到他嘴边,虽然几天没有进食了,他吃相还是很斯文,一口一口地吃着果子,看着这样安静的秦无炎,燕虹恍惚有点回到了焚香谷,那时候,秦无炎被欧阳师叔废去修为,也是自己这样照顾他的。想到这,燕虹又生气了,当初对他那么好!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了!

等果子吃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燕虹点了一堆篝火,便离秦无炎远远地坐了下来,心里默默道:“这个人奸诈的很,一定要远离!”

到了半夜,寂静的崖底只有风吹过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偶尔还有乌鸦叫上一两声,格外诡异。

燕虹实在是有些害怕,便问道:“秦无炎,你睡了吗?”

秦无炎睁开眼,回:“还没有。”

“晚上这里会有野兽、妖或者……鬼……出现吗?”

“没有妖兽出没,但是鬼我就不知道了”,秦无炎讥诮道,“你一个修仙的,居然还会怕鬼吗?”

燕虹有些羞恼:“谁说修仙就不能怕鬼了!”以前野外扎营都是师兄弟们守夜,现在却要和这个坏人一起过夜,想想就悲从中来,抖得更厉害了。

沉默了一会儿,秦无炎率先开口:“你坐近点,万一夜里有妖兽来,也能保护我。”

燕虹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是真的很害怕,便挨着秦无炎坐下来。

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又被篝火烤得暖洋洋的,燕虹很快就睡着了。

秦无炎看着这个几乎是秒睡的女人,心理竟然出现了一丝丝满足感,连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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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炎】×【燕虹】【青云志】同人文

假期重看了青云志2,秦无炎一句台词“好久没看到这么关切的眼神了,便忍不住多逗她几日。”让我萌上了这个冷门cp,第一次写,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第一章  重逢

耳边一直有嘈杂的人声,燕虹转醒,发现自己的师兄李洵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师妹,你可算醒了,你已经昏睡两天了!”

看着李洵身上沾了不少泥土,这才发现,现在他们在一处树林里,附近有各个门派的修仙者,青云门和梵音寺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燕虹刚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疼,这么一拉扯,反而清醒了,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赶紧要和李洵汇报:“师兄,秦无炎是魔教奸细!他根本不是诚心投靠!”

李洵听了,不禁失笑:“师妹啊,此事...

假期重看了青云志2,秦无炎一句台词“好久没看到这么关切的眼神了,便忍不住多逗她几日。”让我萌上了这个冷门cp,第一次写,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第一章  重逢

耳边一直有嘈杂的人声,燕虹转醒,发现自己的师兄李洵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师妹,你可算醒了,你已经昏睡两天了!”

看着李洵身上沾了不少泥土,这才发现,现在他们在一处树林里,附近有各个门派的修仙者,青云门和梵音寺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燕虹刚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疼,这么一拉扯,反而清醒了,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赶紧要和李洵汇报:“师兄,秦无炎是魔教奸细!他根本不是诚心投靠!”

李洵听了,不禁失笑:“师妹啊,此事已经过去了数日了。”见燕虹不能理解,立马补充道:“当初魔教趁机偷袭我焚香谷,你被秦无炎下毒带走了,我后来见到你被秦无炎操纵,似是没有神志,肯定是被他控制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他已经被我和书书打下悬崖,肯定是没命了。”

“秦无炎死了?”燕虹迟疑地说道。回想之前自己对秦无炎的一些少女心思,竟然一时有些惆怅。

 

因为兽神已经成功被剿灭,其他门派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十万大山。

焚香谷负责追捕一些逃窜的妖兽,因此大难,焚香谷折损了不少弟子。

云易岚为了修补结界耗费了大量灵力,李洵也在和欧阳师叔的对决中受了伤,算来算去,燕虹居然是受伤最轻的,便由她带领一些师弟完成这项任务,其他重伤弟子先返回焚香谷。

 

分散追击妖兽几日后,燕虹总觉得脑袋有些昏沉,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快来找我,快来找我……”不得安宁,只能顺着声音的指示前进,等燕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悬崖边。燕虹有个直觉,必须要去悬崖底下看一眼。

 

御剑慢慢飞下去,却发现崖底真的有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摊在草地里,仿佛死了一般。

燕虹慢慢走近,这人居然是秦无炎!

燕虹蹲下去正试探他的鼻息,秦无炎突然睁开眼,燕虹被吓得慌忙后退,立马拔出剑挡在身前。

看着燕虹的戒备姿态,秦无炎笑出了声:“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眼下身受重伤,你一剑就能杀了我。”

燕虹听了,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立马上前,用剑抵住秦无炎的脖子:“你这个魔教妖人,害我焚香谷!还欺骗于我,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为我焚香谷报仇!”说着,便要杀了秦无炎,可手却不受控制的偏了一下,刺进了旁边的草地中。

把燕虹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秦无炎又笑了一下:“几日不见,你也无甚长进,还是这么冲动,你身体里有我种下的子蛊,自然受我控制,不然怎么会受我召唤来到这里呢?”

此前秦无炎在焚香谷的时候,对燕虹体贴温柔,从未有这般刻薄的时候,燕虹气极:“哼,我还就不信了!”说罢,又提剑砍过去,可每次都在离秦无炎脖子一寸的地方,手又不受控制的偏离,气得燕虹直跺脚。

秦无炎又开口道:“我劝你最好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身上还有母蛊,若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燕虹道:“我看你脸色比刚刚差了不少,想来控制我也是要耗费你的灵力的,那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秦无炎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是这个回答,道:“果然是正道弟子!为了除了我这个魔教妖人,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是你连云易岚和李洵的性命也不管了吗?”

燕虹果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这和我师父和师兄有什么关系?”

秦无炎道:“自然是在焚香谷的时候,我在你身上放了五个蛊虫,蛊虫会进入和你有过接触的人体中。”

在焚香谷里,燕虹最亲近的就是师父和师兄,若他说的是真的,那师父和师兄肯定是中毒了! 

秦无炎看她犹豫了,便接着说:“这次只要你将我带出去疗伤,等我身体恢复,我就取出你们身上的子蛊。” 

燕虹还是有些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

秦无炎很是自信:“你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有你们焚香谷陪着,我也不亏。”

看着秦无炎挑衅的样子,燕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拿师父和师兄的性命冒险,只能同意他开出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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