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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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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依

【秦昭襄王个人向】黎明

这是我想了很久终于写完的故事,去诉说嬴稷的一生。仅以此,献给我最爱的历史人物。

这是历史上的秦昭襄王,所以不涉及任何拉郎cp,唯一较少的cp倾向是官配叶阳。

文笔很拙劣,包含个人理解,全文4k+。

————————————————————

他生于昏沉黑夜,死于晨曦之前,终其一生未得见黎明。

然而他本就是黎明本身,铺垫了夺目的朝阳。


普通到毫无新意的夜,他发出第一声啼哭。或许这一夜便是他整个童年里最为人瞩目的一次,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的降生。这份瞩目是功利的,随着伟大的王替他定下名字,那些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不见了。有人称他稷公子,有人唤他则公子,至于究竟哪个才...

这是我想了很久终于写完的故事,去诉说嬴稷的一生。仅以此,献给我最爱的历史人物。

这是历史上的秦昭襄王,所以不涉及任何拉郎cp,唯一较少的cp倾向是官配叶阳。

文笔很拙劣,包含个人理解,全文4k+。

————————————————————

他生于昏沉黑夜,死于晨曦之前,终其一生未得见黎明。

然而他本就是黎明本身,铺垫了夺目的朝阳。



普通到毫无新意的夜,他发出第一声啼哭。或许这一夜便是他整个童年里最为人瞩目的一次,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的降生。这份瞩目是功利的,随着伟大的王替他定下名字,那些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不见了。有人称他稷公子,有人唤他则公子,至于究竟哪个才是父亲取下的,他不得而知,不过他喜欢稷字。稷,五谷之首,与这片土地紧紧相连,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一捧厚重土壤的孩子。

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拙劣的谎,连自己都骗不过。他不过是个不被宠爱的庶子,什么五谷什么土地,这个名字是偏,是侧,是不重要。

他一辈子也没见上父亲几次。但他尊敬,崇拜,甚至信仰着他的父亲。他见过父亲对兄长青睐有加的样子,他羡慕,他希望父亲也能予他一句肯定,他没等到。不过他不嫉妒他的兄长。嬴荡待他很好,和嬴荡相处,是宫里少有的温暖的时候。但兄长不止有他,更有其他人,他却再没有谁。甚至因为父亲的缘故,母亲也并不在乎他,他都不能去讨一个拥抱。

然后理所当然的,最不受宠的孩子送去燕国做质子,列国之间再正常不过的戏码。这一趟遥远的旅程里,他错过了父亲的死,也错过了兄长的死。

信仰崩解,篝火覆灭,他哭不出。


赵武灵王要助他回国。

放着咸阳宫里那么多个曾与父亲相处良久的孩子,却来找他这个远在燕国的质子?他觉得有些好笑,更不屑。

你怕秦国。是的,毫无疑问,整个天下,所有人,都畏惧秦国。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说是问,不如说他肯定的很。赵武灵王听见他的问,不屑一顾,根本没有多搭理他一个眼神。他不在乎赵武灵王怎么表现,来找他已经说明了一切。想用他控制秦国,还是削弱秦国?做梦。

后来那场被人称作季君之乱的混乱,他觉得无比嘲讽。那个王位,到底是属于他的,还是他夺来的呢。不过无所谓。兄长走后他已下定决心坐上那个位置,现在他站在这里,不止靠一个赵武灵王又或者魏冉白起。

他靠的是自己,没死在燕国,没死在路上,没沉溺于痛苦。父兄没做到的事他要接着去做,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他没什么不可失去,苦涩尝的够多了不介意再多尝一点。这是他对父兄,亦是对秦国最后的执念。

登基不久,他便娶了后。是楚国的公主,名叫叶阳。

叶阳很美。初见既是凤冠霞帔,红妆万里,少年青涩,瞧一眼便乱了心。然而也只能止步于此。这份情缘的起因透着敌意和应付,过程平淡已算圆满。相敬如宾,偶尔说几句关照,也便罢了。

他爱叶阳吗?这很难说。心动是真的,可他没资格心动。他要追寻和思考的事太多,要想当好棋手,首先要学会搅乱对手的视野。永远的冷静,深沉的城府,必要的威慑与算计,再加一点嚣张自傲。

一个够狠够疯的棋手,才能有胆识有魄力去利用一切。他不能回头,那便不能有软肋,不能动心动情。有爱的是人,他不是。

他只是个机器。


他确实够疯,身为秦国的新君,他很快就因为手段的猛烈而在六国传出了名声。有人说他是个猖狂的黄口小儿,他拍手称快。好称呼,他喜欢。天下人大可都看轻他,他就希望如此。看轻他就是看轻秦国,看轻秦国就是自寻死路。可惜蠢货到底是少数,大多不过逞逞口舌之快罢了,不足以真的骗了其他国君,让他甚是失望。

也有些熟人,说他变化太大。樗里疾,他慈祥温柔的叔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心疼。他只是微微蹙起眉,勉强笑了一下。樗里疾比嬴驷更像他的父亲,他的路走的有多艰难,他的父亲不知道,樗里疾却知道。樗里疾的手,搀扶着年幼的他学步,也搀扶着他坐稳了王位。他该回答些什么?沉默罢了。等到终于有一天他敬爱着的叔父也撒手人寰,他的胸腔也将真正的沉寂。


每想起祖辈,他便想起张仪和商鞅。这两对君臣的故事,留给他太多感慨。究竟如何,才敢举国托付?究竟如何,才能信任一个人至此?他不知道,即使知道恐怕也不敢如此。他找寻那个属于自己的良臣很久,甚至做出囚禁楚王这种有害无利的幼稚蠢事,他依旧没有找到。唯一留给他的,是函谷关外浩浩荡荡的大军,把他逼的只能据守关内数年。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得谢谢薛公,帮他长了教训,也让他彻底学会冷漠。

不过他也要承认,他很信任白起。白起是秦国的战神,忠心耿耿的战神,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他看重白起,上将军、大良造、武安君,他给予了白起无限的荣耀和恩赏。可是他清楚的很,正如他们是那么的了解彼此一样,他和白起是截然不同的。

他站在王的角度考虑一切,如何统率各方,如何取舍最大的利益,一切都基于王权,王权至高无上不可侵犯。而白起终究是武将,他的在乎基于将军的目光,他只追求胜利。胜利带来的是军功,最终封无可封的军功是功高震主,功高震主是武将的原罪。封号武安的时候他就已然意识到,白起会死。要么因溃败战死沙场,要么死在自己手里。

还有魏冉,他的舅公。在军事上,他相信魏冉的判断,可对这个人,他从没信任过。他的母亲在做什么,外戚又在做什么,他清清楚楚。不过他的母族就算想,又能做些什么?四贵之名,响的很,可惜这小小的风翻不起大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心底那个幼小的自己对母亲最后的一点念想,他还是期待着一个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拥抱。

范雎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幻想。范雎所言,有夸张,毕竟是自我推销的筹码,他重视范雎的才华,甚至可以五跪相求,所以并不在乎这种小伎俩。只是范雎的话,终于扯开了他深藏的眷恋,这层窗户纸,还是破了。对他的母族,他的理性终于取代掉感性,他下手了。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更多只是怅然,毕竟对于这个小小的谎言来说,就像多年以前他的稷字一样,从来也没骗过自己。母亲离去,舅公和兄弟被赶出咸阳,他牢牢握住了王权。


如他所料一般,他与白起果真踏上了这种结局。无数次争吵,不过是从前的裂缝撕的更开,忠心并不能带来好结局,毕竟白起的君王是他。

其实要说的话,他并不是怒上心头的冲动。这么多年,他看着的确狂妄的很,可他也始终如一的冷静。心有预料的事,他对此早有准备。白起太聪明了,聪明不是件好事。谁也不需要费心提防蠢人,只有聪明人需要提防。军中只闻白起的名号,却听不见秦王,谁敢保证,他死了以后,白起依旧会忠于下一位君主?他知道白起会,可他不敢赌。在薛公身上他赌输了,输得惨烈,他不敢让嬴柱重蹈覆辙。嬴柱没有他这般狠绝,所以嬴柱压不住白起。只有自己能下得去手,也只有自己有这个资格。

但无论什么都敌不过一个老来心软。他早就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寻求一个依赖。从前是父兄,然后是母亲,现在是白起。他也会暗自唾骂自己,但有些东西是改不掉的。燕国的一切影响他太深,他就是这样长大的。他可以不在乎白起,他就是要让他死,干净利落,什么痕迹也不剩下。战死也不行,必须是一个人,没有荣耀,没有名号,被剥夺掉一切后干干净净的死去。只有这样兵权才能完完整整的回到他手上。但白起的死不只是清除掉一个危及王权的祸患,更是在清除掉他所有的回忆。白起见证着他一路走来的每一个脚印,白起就是他的往昔。他得意、苦涩、彻夜难眠、刻骨铭心的一切,都将与这位相伴几十年的故人一同逝去。剑钝了可以换一把新的,过往被风沙消磨殆尽,他要怎么去填补呢。

对于范雎,他本不想杀。文臣不比武将,手中有兵叛乱轻而易举,况且白起死去以后,他只有范雎了。当年那些君将相三人一同商讨政务的夜晚,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可范雎的性格,太过。有仇必报有恩必报,本是有利于君王掌控的,可范雎不该拿官职去报恩。国事私事混了,报应来的很快。他大概也没想到,最后还会因为自己的丞相尝到和很久以前一样的失算。范雎识人不清却让秦国担了后果,他不会接受,范雎又何尝不是深怀愧疚。范雎向他叩首,辞别,他闭上了眼。

他又除掉了一个老朋友。


白起和范雎都死后,他苍老的越发明显了。眼底透着乌青,面庞瘦削,胳膊上仿佛已没了血肉,只有一层皮挂在骨上,松弛的不像样。

他本来还坚持一切亲力亲为,然后便是一场大病。那次他咳出的鲜血着实吓了所有人一跳。在嬴柱半是关切半是强制的劝说下,他终于同意卧榻休息。这一卧便再无力起身。久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放下了担子却更觉得疲乏。原本他的精神就已经不大正常,现在更是常常说些胡话。有次昏昏沉沉里他从榻上起来,竟狠狠摔了一跤。嬴柱再不敢留他一人,越来越频繁的来此走动,后来干脆留宿在他的寝宫,逐步接手了繁重的政务。

他开始长时间的睡眠。或许与其说是睡眠,不如说是昏迷。胸口的起伏几近于无,以至于嬴柱不得不时不时去探他的鼻息。少有的那些醒着的时候,他一开始还会同嬴柱说些嘱托,后来便只是发呆,某刻又如同突然惊醒一般,茫然地环顾四周。

有一天凌晨他突然清醒了。回光返照,是的,他明白。这是一种莫名的预感,诡谲却清晰。人本就与丛林深处的一切生灵同族同宗,就像猎犬会在将死时呜咽着远走,苍老至死的麻雀会最后凝望一眼久居其中却从未到达的长空。他已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影随形至今日,终于伸出了手掌。他起身,只穿着那件因常在床褥而压满折痕的中衣向外走去。嬴柱趴伏在案上,睡着了。政务忽的压在这位传承人身上,时间匆忙而仓促,还来不及适应。烛火还亮着,已有些黯淡。他没有吵醒自己疲惫的儿子,只是轻轻拿起几案上的酒樽,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出大殿。有风,不算太冷,毕竟已到初春,他昨天还看见窗外那棵老树又萌了新芽。

他没想,亦没有力气走多远,就在殿前的台阶上坐下。他的肠胃早已不允许他饮酒,他也没兴趣在这最后一点时间里还要挑衅这幅身躯。

他把酒倾倒在地,祭奠一个又一个先他离去的故人。

祭奠被褐怀玉的丞相范雎,百战百胜的杀神武安。

祭奠得力却贪得的舅公,殚精竭虑的叔父,最初心动的叶阳,梦断周王畿的兄长。

祭奠陌生而崇高的父亲,走向殊途的母亲。

酒顺着阶梯淌下去,他在酒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青铜酒樽掉落在地的声音惊醒了嬴柱,嬴柱奔向殿外,那个苍老的身影仍坐在那里。黎明已到,朝阳升起来了,晨曦的微光映亮了他未阖的眼瞳。他凝望着,远眺函谷关外七国纵横捭阖的战场,秦国祖辈翘首以盼仍未可得的辽阔疆域。风撩起了他干枯的白发,他一动不动。

他早已死去。

死前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酸梅汤。

北有嘉鱼

由秦记不载日月引发的鼓瑟和击缶之争

忽然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司马迁在《六国年表》里说秦国的史记纪事特别简略而且还不写清楚日期。("独有《秦记》,又不载日月,其文略不具。")

然后他又在《廉颇蔺相如列传》里描述昭王和赵文王渑池相会的时候写道: 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

如果两处记载都准确的话,那要么后人翻秦记的时候会冷不丁地看到一句二十八年x月x日,赵王鼓瑟; 要么这个御史只是安排来气气赵王的;或者昭王其实喝多了不记得自家史书长啥样(bushi)。总之,可能出现如下对话:

赵惠文王: 渣...

忽然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司马迁在《六国年表》里说秦国的史记纪事特别简略而且还不写清楚日期。("独有《秦记》,又不载日月,其文略不具。")

然后他又在《廉颇蔺相如列传》里描述昭王和赵文王渑池相会的时候写道: 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

如果两处记载都准确的话,那要么后人翻秦记的时候会冷不丁地看到一句二十八年x月x日,赵王鼓瑟; 要么这个御史只是安排来气气赵王的;或者昭王其实喝多了不记得自家史书长啥样(bushi)。总之,可能出现如下对话:

赵惠文王: 渣渣秦王居然把这事记到史书上,以后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寡人给他奏过乐?! 辱我太甚! 

蔺相如: 大王息怒。据臣所知他们秦国的史书里不写日期,而且纪事也不详细,所以时间一长大家可能搞不清是哪个赵王在什么情景下干了啥,而我们赵国的史书里则会明明白白地写着秦王给赵王击缶。

秦昭襄王: 失策! 寡人这就给曾孙拖个梦,把你们这些杂七杂八的史书都烧了,以后天下人就只知道你赵王给寡人鼓瑟了,嘿嘿!

赵惠文王: 气死偶了!! 相如啊寡人也要托梦。

蔺相如: 大王可以找后世一个叫司马迁的,全天下没有他扒拉不出来的八卦。

司马迁: 知道了,以后于后世每一个小学生的课本上,赵国将相的和谐小故事必将闪耀。

秦 & 赵: 重点错了吧喂!! 


-扫庭忘雪-
老秦统一之路. 顺便夸夸老秦...

  老秦统一之路.

  顺便夸夸老秦国君的名字

  真的好好听!

  嬴这个姓简直太霸气了!

  不觉得先秦的时候姓氏分开很有感觉吗!!!

  什么“嬴姓赵氏”,“芈姓熊氏”,

          “妫姓田氏”,“姜姓吕氏”......

  我好喜欢啊啊啊啊!!!


  老秦统一之路.

  顺便夸夸老秦国君的名字

  真的好好听!

  嬴这个姓简直太霸气了!

  不觉得先秦的时候姓氏分开很有感觉吗!!!

  什么“嬴姓赵氏”,“芈姓熊氏”,

          “妫姓田氏”,“姜姓吕氏”......

  我好喜欢啊啊啊啊!!!


攸彧

【白起】从咸阳到杜邮,不过生与死的距离

(第一人称,白起、赵括、秦昭襄王三视角切换)

军功

我是一名军人,在战国这个混乱的年代里,我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随时准备去杀人,也随时准备被人杀。当初跟我一起进来的几个家伙,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张三一个还活着。张三,长得比我壮,吃得比我多,在我还是小兵的时候,没少挤兑我。可惜,每次上战场,都混在队伍里缩头缩尾。如果我们打赢了,他却第一个冲上去割人头。这人,不像个爷们儿,我经常暗地里这么鄙视。

“你懂个屁!老子家里有老婆孩子,我要跟你一样傻不愣登的,万一哪天人没了,家里头娃娃指望谁去。”那时的张三,毫不顾忌地推搡我。我其实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然而那时的我,没战功没名气,只剩一股子年少...

(第一人称,白起、赵括、秦昭襄王三视角切换)

军功

我是一名军人,在战国这个混乱的年代里,我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随时准备去杀人,也随时准备被人杀。当初跟我一起进来的几个家伙,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张三一个还活着。张三,长得比我壮,吃得比我多,在我还是小兵的时候,没少挤兑我。可惜,每次上战场,都混在队伍里缩头缩尾。如果我们打赢了,他却第一个冲上去割人头。这人,不像个爷们儿,我经常暗地里这么鄙视。

“你懂个屁!老子家里有老婆孩子,我要跟你一样傻不愣登的,万一哪天人没了,家里头娃娃指望谁去。”那时的张三,毫不顾忌地推搡我。我其实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然而那时的我,没战功没名气,只剩一股子年少血气,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在这个功利的世界里,人们只看重人头数,因为那个可以获军功,运气好的可以加官进爵。

如今我凭借这个制度,已经做到了左庶长的位子。我忘记了是哪个家伙发明的这变态制度,我只记得从这制度诞生的那一天起,每个人的眼睛一到了战场上,都变得通红,就好像那些被送去祭祀的、临死前的牛。

“是商君,商君,我提醒过您多少遍了”孙二在一旁不耐烦,这小子现在是我的副手,是伊阙之战里,我从一堆死去的秦兵下面捡回来的。那一战,我砍了很多的人头,虽然我现在对这个已经有点麻木,可是我手下的士兵们却很兴奋,为了不让他们扫兴,我也装着兴致高昂的样子。这些年,我不断的升迁,带的兵也越来越多。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欣喜,因为,人越多,意味着我得提供更多的人头给他们砍。所以每一次作战回来,都仿佛腰间沉甸甸的。

然后我继续打仗,继续割人头,我的称呼也一再变化,从左庶长、左更到大良造,张三看我的眼神,也从不屑慢慢变得有点羡慕,最后一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畏惧,瞥了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去。我没去理他,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我正在陪着嬴稷巡视四周。更何况,我和他之间,早已隔了几重的人群。

唠唠叨叨一大堆,都忘记说我的名字了,我叫白起。

长平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向我耳边袭来。我望着漫山遍野的秦兵,竟不合时宜地有了些解脱的快感。我终于,将马服君这一块闪亮亮的牌子给砸了,不知道九泉之下见到父亲时,他会不会不理我。

我们已经断粮几十天了,从来没想过,饥饿的滋味会是这么难熬。粮道被秦军截断,我只能学廉颇,筑壁坚守,等待有人来救我们,尽管我也知道,国内早已没啥兵力可调,还得防着北边的匈奴。只是,这些我不能说,这是那些饿昏了的士兵们唯一的希望,我不忍心去打破。他们都是好样的,我本来是想和他们一起,混出个名头来,回家好让娘亲对我刮目相看,好让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知道,我马服子赵括并未辱没父亲的威名。

“赵国再也耗不起了,出击吧。”在赵丹任命我为主帅,希望我将秦军一举击溃的那一刻起,我就存了死战到底的心思,憋了一口气,想让秦军这些只知道割人头的家伙们,看看赵军的实力。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们被秦军重重包围,日复一日,一些饿疯了的士兵自相残杀,以对方为食。我没有阻止他们,只是默默地集结起我的军队,分成四队,我要向秦军发起最后的冲击,我不想像那些人一样,被自己的同胞杀来分食。我是马服君的儿子,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或许,史上大多数的将领,都不曾像我一样,出击不是为了突围,而是为了有尊严地死去。只是,可惜了这些跟随我的赵国兄弟们。

我忽然有些厌恶了这个大争之世,于是加快步伐冲进了秦军的包围圈,离他们是如此之近,近到能看得到他们眼中渴望发亮的神情,他们中的大部分,年纪都比我还要小,秦王也舍得放你们来吗?我居然笑出了声,这也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次笑了,因为与此同时,一支冰冷的箭射入我的身体,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腹诽

我没有料到,赵丹的军队这么强悍,虽然我们赢下了长平之战,可是也死了一半人,我只是庆幸,当初换下王龁派了白起,否则局面还真难预料。如今,韩、赵两国也割地求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虽然,坑杀的人有点过多,不过眼下我担心的不是这点,而是,白起回来,我还能拿什么奖赏他?

应侯跟我说,秦国士兵经此一战,过于疲惫,不如答应韩赵求和的请求,我们也正好休养生息。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狡诈,我的这些个臣子,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劝我让士兵休息是假,怕白起功高于他,才是真的吧?尽管,我也与他不谋而合,但是我不会说出来,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小气的君主。

然而,白起怕是看出了这点,因为后来,在我要让他带兵攻打邯郸的时候,他称病了。我很愤怒,不是因为他的抗令不遵,而是因为他居然找了这么个可笑的理由,我头一次感觉到了驭下无力,或许,我该做点什么,我想。

邯郸久攻不下,从王陵到王龁,都没让我看到半点进展,眼看楚国的春申君又带兵救赵,我不禁冷笑。长平之战的时候,你们作壁上观,看我们和赵国两强相争,如今倒派兵相救,还不是怕秦国灭下赵国后一国独大?只是,我却无计可施,因为就在前一天,我让应侯去请白起带兵出征,仍是被他拒绝。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你不能再为我所用,那就早日离开吧。

尾声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站在杜邮的土地上,望着来时咸阳的方向,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从军数十年,从小兵一步步走上了大良造武安君的位子,成功地做到了杀这么多人而没有被人杀,我很想得意地笑一下,但是,望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不是张三也不是孙二,孙二在长平之战中已经战死,我一度很内疚,没能保住他的性命,而眼下,连我自己的性命也快保不住了。

望着阳光下明晃晃的剑,我很奇怪地想起了张三,忽然觉得,当初他说的那些话有点道理。人这一辈子啊,其他都是假的,不如留着命,好好活一场,看看这世间百态,也是好的。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

“秦王乃使人遣白起,不得留咸阳中。武安君既行,出咸阳西门十里,至杜邮。秦昭王与应侯群臣议曰:“白起之迁,其意尚怏怏不服,有馀言。”秦王乃使使者赐之剑,自裁。武安君引剑将自刭,曰:“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良久,曰:“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阬之,是足以死。”遂自杀。武安君之死也,以秦昭王五十年十一月。死而非其罪,秦人怜之,乡邑皆祭祀焉。”

孤棹客

“天下的愚夫蠢货,都爬出来了吗?啊?”

没什么,给大家看个🐒@叶澜青青 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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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是史料记载,结果怎样?

嬴稷写成赢稷也就算了,公元前325年继位是什么鬼?厉害了我的昭,一出生就继承大统。

“以秦王年幼之名主政长达四十一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暂不提洗脑包,这句话逻辑上就不对吧,年幼的六十岁老头儿吗?


这么浅显的错误还是在我的提醒之下才改过来的,您这史料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至于为什么百度百科不能信,看下一张图,也就是p4:摘自宣太后的百度百...

没什么,给大家看个🐒@叶澜青青 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自称是史料记载,结果怎样?

嬴稷写成赢稷也就算了,公元前325年继位是什么鬼?厉害了我的昭,一出生就继承大统。

“以秦王年幼之名主政长达四十一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暂不提洗脑包,这句话逻辑上就不对吧,年幼的六十岁老头儿吗?


这么浅显的错误还是在我的提醒之下才改过来的,您这史料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至于为什么百度百科不能信,看下一张图,也就是p4:摘自宣太后的百度百科。

这段话的原话是“而秦所以东益地,弱诸侯,尝称帝于天下,天下皆西乡稽首者,穰侯之功也。”出自《史记 穰侯列传》。

宣太后的粉丝厉害了,这会儿不但要抢儿子的功,连弟弟的功也不放过啊。


所以说了半天史料记载,东西呢?把你的野鸡史料地摊文学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诸位也可以看到,我并没有阻止她搞文创,只是让她对于史料记载这四个字严谨一点......然后她就把我拉黑了。还开始挖我历史试图找我的漏洞😂


您配吗?


告诉你吧,这就是你说你喜欢的大秦帝国官方的图,就是这么不严谨,不但图片不严谨写错了,就连预告也写错了呢,不信自己去看https://b23.tv/BV1Ys411k7uc,一开头就有哦。


好了,说了这么多废话,我现在要上史料了,注意看好了哦~


一、关于秦宣太后主政四十一年这件事。


史料中从来没有过这种记载


首先明确一点:秦昭襄王初期,她确实是有参政权的,但那是因为这是秦国惯例,并非因为她本人能力出众。事实上,由于秦昭襄王的强势,宣太后在合法摄政期依然没有办法总揽朝政,攻伐大事最终要经过秦王首肯,这一点《史记 樗里子甘茂列传》和《战国策》中都有相应的记载:

“武王竟至周,而卒於周。其弟立,为昭王。王母宣太后,楚女也。楚怀王怨前秦败楚於丹阳而韩不救,乃以兵围韩雍氏。韩使公仲侈告急於秦。秦昭王新立,太后楚人,不肯救。公仲因甘茂,茂为韩言於秦昭王曰:“公仲方有得秦救,故敢扞楚也。今雍氏围,秦师不下肴,公仲且仰首而不朝,公叔且以国南合於楚。楚、韩为一,魏氏不敢不听,然则伐 秦之形成矣。不识坐而待伐孰与伐人之利?”秦王曰:“善。”乃下师於肴以救韩。楚兵去。”

这就是著名的黄段子事件,此时发生在秦昭襄王元年,还没有加冠亲政的时候。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太后的政令没能走出咸阳宫。秦王将她的决策一票否决,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愿调动了军队。

根据这项记载及出土文物可知,《战国策》中所说“王与向寿(昭襄王的朋友)专断于朝”是正确的,“宣太后自治”则是美化传主魏冉的夸大其词。

同时这段话里也能看出来,宣太后并没有像电视剧中美化的那样一心为秦,她本质还是个一心为楚的楚国人。


而在昭襄王加冠亲政之后,宣太后更少见于史册,除了她全程参与的义渠事件,就只是偶尔以劝谏其子的形式出现,例如《战国策 秦策三》中记载:

“五国罢成皋,秦王欲为成阳君求相韩、魏,韩、魏弗听。秦太后为魏冉谓秦王曰:“成阳君以王之故,穷而居于齐,今见其达而收之,亦能翕其心乎?”王曰:“未也”。太后曰:“穷而不收,达而报之,恐不为王用,且收成阳君,失韩、魏之道也。 ”


根据《周本纪》,她甚至一度还沦为残破的周王朝用以讨好秦王的道具

《战国策·西周》:周君之秦。谓周最曰:“不如誉秦王之孝也,因以应为太后养地。秦王、太后必喜,是公有秦也。”


有人把《资治通鉴》中记载的:范睢佯为不知永巷而入其中,王来而宦者怒逐之,曰:“王至!”范睢曰:“秦安得王,秦独有太后、穰侯耳!”当作历史事实,却忽略了这句话本身的定义是一句【谬】言,太史公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杨宽先生也认为,这是纵横家的夸大其词。秦昭襄王逐外戚,实是出自中央集权的政治考量,而非家庭矛盾或武力夺权。


二、我们来谈谈诱杀义渠王事件


首先,义渠真的强大吗?


《史记·匈奴列传》记载:“秦惠文王七年,义渠内乱,庶长操将兵定之。秦惠文王十一年,义渠君为臣。秦惠文王更元五年,王北游戎地,至河上。秦惠文王更元十一年,侵义渠,得二十五城。后义渠之戎筑城郭以自守,而秦稍蚕食,至于惠王,遂拔义渠二十五城。惠王击魏,魏尽入西河及上郡于秦。”

秦惠文王十一年就称臣了,还强大?秦昭襄王忙着对付六国懒得理他而已。

义渠戎在秦惠文王年间即被降国为县,到秦昭襄王时,已是“残义渠”,就连义渠戎王与宣太后的相通也是因为义渠戎王入朝而成,严格来说,这桩功业的开端也是一桩丑闻

更何况,宣太后本质上也就是打了个辅助。


三、关于秦昭襄王和宣太后的母子关系


这方面我已经讲了无数遍了。


《战国策 燕策二》中记载:“兵困于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于燕,以济西委于赵。赵得讲于魏,至公子延,因犀首属行而攻赵。兵伤于离石,遇败于马陵,而重魏,则以叶、蔡委于魏。已得讲于赵,则劫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赢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鄳隘。’适齐者曰:‘以宋。’此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绣,母不能制,舅不能约。”

该段史料中不但说明了穰后、宣太后对秦昭襄王毫无约束力,还说明了,秦昭襄王对母舅甚至可以随意的【欺】,孰强孰弱、关系好坏一目了然。


不仅仅是生前,死后也不能保证,先是活活以忧愤而死:

《史记 魏世家》:秦与戎翟同俗,有虎狼之心,贪戾好利无信,不识礼义德行。苟有利焉,不顾亲戚兄弟,若禽兽耳,此天下之所识也,非有所施厚积德也。故太后母也,而以忧死;穣侯舅也,功莫大焉,而竟逐之;两弟无罪,而再夺之国。


甚至她连谥号也不曾拥有:

宣太后之“宣”乃是尊号,《史记》中有明文记载,“及昭王即位,芈八子号为宣太后”,这说明她称“宣太后”是在儿子初继位时,这时距离她的死亡还早,因此,这不可能是一个谥号,毕竟真实历史中不可能发生“我孝庄”般的低级错误。

“宣”字作君王谥号讲的确规格很高,然而在宣太后这里,它与赵武灵王王后惠后(吴娃)之“惠”、惠文王王后威后之“威”无区别。

秦国第一位拥有高规格独立谥号的太后乃始皇之母帝太后,《史记》也有明确表述,是“谥”而非“号”,且是死后才有的追赠。而根据《竹书纪年》,宣太后应该也不是首位使用“太后”称呼的后妃。她在秦国的地位,说直白点,很一般,非常普通的一位王母。


除此之外,身为太后的她本该拥有一座亚字墓,实际上却只有一座5万平方的中字墓,别说比不上惠文王和惠文王后的64万平方亚字墓、秦昭襄王本人和唐太后的72万平方亚字墓,甚至连早早死去的悼太子的15万平方亚字墓都比不上。


这母子关系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了吧。


最后,你说她是成就秦国不世功业绕不开的人物


事实上,宣太后芈八子其人在《史记》、《战国策》、《纵横家书》等史料中毫无存在感,如果别人提及一次也算进去的话,有关她的记载共有十条左右。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人物?


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搞文创就搞文创,没人拦着你。但是你要么查好资料,多看几本书,用真正的史料来给我们讲史料记载,要么就老老实实搞你的同人,别什么玩意儿都来给我倒贴史料。


以及,你加上秦始皇的tag做什么?



塔是只杂食松鼠

无双

Warning:

1.配对:白起/赢稷;白昭

2.R18:有暴力描写,rape/non-con,悖德

3.人物及事件参考:大秦帝国崛起,对情节有一定改动。


Summary:

他杀了许多人,一路从士卒爬到左庶长的位置,从不逾矩。他本该一直这样的,可是情爱诡谲,不由人定。六国的女子任意是谁,但凡是他白起想要,秦王都会为他求来;可他想要的是秦王,又有谁能替他求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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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他忠心至此。”


穰侯咳嗽着,眼神浑浊地盯着他。这让白起想到了记忆里的魏冉,他们意气风发的时候,断然不会想到自己老了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我本也是逐利之...

Warning:

1.配对:白起/赢稷;白昭

2.R18:有暴力描写,rape/non-con,悖德

3.人物及事件参考:大秦帝国崛起,对情节有一定改动。


Summary:

他杀了许多人,一路从士卒爬到左庶长的位置,从不逾矩。他本该一直这样的,可是情爱诡谲,不由人定。六国的女子任意是谁,但凡是他白起想要,秦王都会为他求来;可他想要的是秦王,又有谁能替他求来呢?

——————————————————————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他忠心至此。”


穰侯咳嗽着,眼神浑浊地盯着他。这让白起想到了记忆里的魏冉,他们意气风发的时候,断然不会想到自己老了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我本也是逐利之人,临了了,竟也会选错。


“他是个好王。”白起不愿多说。


如今他们已不再是白起和魏冉,而是武安君和穰侯;事态容不得他们再叙旧,他一时也不知道变化是从何时开始的,或许是在梁囿,又或者一开始从他拼死把公子稷接回来的时候。


他的私心和每个善于抓住机会的秦国武将一样,区别只在于是否取之有道,但如今看着手里的半块虎符,白起到底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被秦王推到了道义的风口浪尖上。时至今日,私心和公心搅和在一起,他固然知道穰侯占了七分理,一旦兵变成功,秦国便可被实际控制在他们这一系武将手中。


“稷儿不爱做王。若不是你我,他或已客死异乡,或仍只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公子。”


穰侯又变回了那个魏冉,投身陷阵营,为了首功而不顾性命的狡黠野兽。魏冉贪,但他并不傻,甚至可以说他走到这一步,是非常聪明的。只是他没有想明白白起为何不帮他,他自以为已经非常了解白起,他昔日为自己的贪差点交代了性命是不假,但也证明他既看重与魏冉的情谊,也不讨厌高官厚禄,这样的人,合该是识时务的。​


“秦国有今日,是你我,是宣太后的功劳,独与他嬴稷无关。”他握住白起的手,兵符滚烫地灼烧着魏冉的心:“嬴稷心狠至此,丝毫不顾及血亲之情。不废之而立新王,贤弟竟不怕留下祸患,落得跟我一般下场?”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到了白起的霉头,他登时便不愿再听下去了。白起收回被魏冉握着的手,抱拳草草行了一礼,以拜别昔日旧友。魏冉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他手里的兵符,终究叹了口气,不再讲了。

 


秦国从未有过这样的王。


白起从梁囿一路回秦的时候,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在秦国为将,大大小小的仗他没有少打,秦国大良造在坊间传言已近天神,但人总是肉身,他浑身的伤牵得内脏都疼,耳边是嗡嗡的蜂鸣。他许久不曾伤的这么重了,上一次还是去燕赵之地接嬴稷返秦。


他想,痛仍然是这样清楚的,但公子稷似乎是在很远的地方了。


公子稷是许多人的一场博赌,包括白起在内,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王族是没有秘密可言的,两位公子打小便被掂量轻重,白起与魏冉交好,起初是没有想过王储的事。在他看来,公子稷聪颖,或可做严君一样的贤相也未可知,甚至拜入鬼谷门下研习纵横之术,成张子一样的人物,定也会使得六国极为头疼。然而他没能如愿,甚至都不知道是天意垂青还是公子稷命格太硬,居然在众多看似毫无道理的巧合里屡屡抓住一丝生机,白起本不是投机者,却总觉得在公子稷身上的事实在是举世无双的巧合,他则是频频押中的赌徒,好运的教自己讶异。


秦人是最接近虎狼的部族。白起在护卫公子稷回秦的路途中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哪怕是博赌,都依然要遵循自然法则。要活,要像狼一样撕开血肉,要像斗狗一样疯狂,不能站着走进函谷关的人,连让人下注的资格都没有。


事关生死,事关庙堂,事关国运。


白起用力地握住那只年轻细瘦的手腕,劈开一个人胸膛的血泼在他脸上,滚烫腥臭的血液里,唯有手里那脉动把他拉回人间。但更为悲哀的是这里发生的一切,最重的不是公子稷的性命,而是他所象征的未来的秦国;从有人为他死的那一刻起,他便要千万倍地偿回这赌注。然而偏是在此时此刻,白起猛然察觉嬴稷是如此鲜活的存在,他见过许多事,也明白机不可失,只是少年眼睛亮亮地叫他白大哥的时候恐怕再不能有。


为王要为秦国计,要生杀予夺,要圣人不仁。


作为秦王,嬴稷没有什么选择;作为秦将,白起亦没有什么选择。


他是被抬回咸阳的,季君之乱时尚未好利索,因此他给了秦王一把饲血铸出的匕首。即便如此,他依然在秦王加冠的当日亲手为他斩了嬴壮。他不怕杀人,秦王的路是人血铺就的,甚至有一日,秦王总要自己杀人,只是他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天俨然不遂人意地把所有事一股脑地倒在了秦王头上,嬴稷渐渐地便不再柔软了——这恰是众人所期冀的。


白起偶有领军的间隙返回咸阳城,往往是深夜入宫,年轻的王拄着脸打瞌睡,只是睡得不安稳,听见一点脚步声就抬起头。他看着嬴稷疲倦的面容,心里一点酸软便开始冒头。但嬴稷是很高兴的,他拉着白起在军阵图前坐下,把平日里积攒的问题悉数吐露出来,白起便详尽给他解答。他们常常从子夜讲到黎明,直到星宿轮转,天空好似饱浸了水般露出朝阳初升的苗头,嬴稷才意犹未尽地移开眼。


在这短暂的空隙里,他们都默契地不再说话。


宫人忙忙碌碌地进来收拾还剩一点火星的炭炉和食具,嬴稷就像失语的蝉,坐在席上盯着咸阳宫外透进的光亮。他们之间总是他先说话,白起只需要解释或者回答,他在排兵布阵上就算言辞精简,也有说不完的东西。但每到这个时候,这样骤然冷下来的气氛就好像宴席末尾留下的残羹冷炙。他后来疑心那是他的梦,他的公子稷是魍魉精怪,在夜晚会与他相见;但一壶秦酒饮毕,一盏油灯烧尽,嬴稷眼里璀璨的光就会如夜幕一般褪去。当披上黑色的王服,戴上鎏冕时,站在他面前的就只是秦王了。


秦王与公子稷是大不一样的,只有最亲近他的人知道这点。公子稷是只属于夜色的游魂,而秦王是旷古绝伦的君王。秦军本来是很讲究情谊的,他在军中许多年,和魏冉交好,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当初选他去接公子稷回来,也未必不是考虑到了这点。白起当是魏冉在军中操持的权柄,然而他却想要亲近秦王——倒不是为了他的赌,而是秦王在看着六国舆图时,白起从他眼神里读到难以言喻的煞气。即便是在朝堂上,看着他的眼睛,一股奇异的战栗就会顺着尾椎爬上脊背,没人比白起更了解这种战场厮杀,生死一瞬时的快感。


这或许是对王不能也不该有的欲望。


白起也曾想过。然而除却他的王和战场,好像再没有人在他的心里掀起这样澎湃的浪。公子稷在燕赵之地被泼在他身上的血烧到滚烫,而秦王是从他的灰烬里走出来的野兽,他披着恭顺的外皮,却有着比他的父亲更为疯狂的心。


他要的天下比殷商更为强大,比西周更为鼎盛,他要做举世无双的王;白起是将,将的本能是杀戮——这个时代居然让王与将成了一类人,他们不怕痛,不怕杀人,不怕为了秦王所注视着的秦国,令六国伏尸百万。


他要做秦王杀人的剑,只有白起能够配得上秦王的野心;也只有在秦王手上,白起才会成为他举世无双的将。

 



伊阙之战是白起人生最为辉煌的一战。


秦王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他全心地相信白起,白起要什么他便给什么。他全然不顾六国与史官会如何计较,将白起这头猛虎不带任何束缚地丢进人群里。韩魏两国处处流传着秦王是何等的奸诈而残暴不仁,秦军的腰上是如何挂满别国士卒的人头,以便回去加官进爵。也正是因此,韩魏联军虽则人数众多,实际上早已在秦国连年征战的铁骑下吓破了胆,在白起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败得彻底。


这一战他赢得很没有实感。从前一剑下去是一条人命,十数剑下去会稍觉手酸,如此往上,到百人千人就会麻木,上万后就会失去计数。秦军渴战,插上秦军军旗的地方,血总是会渗进土里许多层。白起已经记不清他用剑杀了多少人,但他不用剑的时候似乎杀人更多,战国代有名将,却好像从未出过他这样杀人如麻的异类,但他料想秦王必是很高兴的。


秦王的确很高兴。传令官频频带来秦王的赏赐,王甚至等不到他班师回朝便遣来了许多酒肉,那架势便是要让他手下的大军在前线就痛饮享乐。白起一一拒了回去,直到回到蓝田大营修整时,又有一队车马奉王令等在营内。他原意是要再核对一次军功,以便回咸阳时可以尽快论功行赏,正准备再拒一次,传令官便恭恭敬敬地拉开了帅帐的帘子。

 

 

秦王负手站在舆图前,于是他拒绝的话就噎在了喉咙里。


“按理应当带文武百官在城外迎大军凯旋,只是寡人实在挂念白大哥。”


嬴稷看到他进来了,旋即疾步过来,他的笑容——白起总是被他的笑容迷惑,如芸芸众生般敬他、惧他,又争先恐后地想为他献出一颗真心;他握住白起的手走到舆图面前,韩魏数城被画上醒目的红色,每一城都将成为白起至高军功的注解。这本来不能让白起有什么触动,但秦王就是有把人搅得心神动荡的能力,他紧紧地拽住白起,带着十分的喜悦讲:“寡人想为白大哥进爵七等至大良造。军功早已是到了的,只是大良造实乃军政之首官,如商君之于先祖孝公,公孙衍之于我父惠文王,兹事体大,不得不慎重为之。”


“寡人不想白大哥难办。”


秦王依然是笑着的,他的手依然温热地贴在白起的脉搏上,只是自他握着的地方始,白起觉得身体一寸寸凉下来。


从来是秦王把君臣分得清楚,而他总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他把自己放在王的位置上,却能叫他的左庶长做白大哥,叫他的丞相做舅舅;嬴稷这样亲近他的时候,他就会忘记王和将是有所别的。他不明白如果王只是把他当做一把好用的剑,为何秦王会为他有这样不作假的快乐;这本来是魏冉将他牵连其中的一场博赌,然而时至今日,他纠缠其中,竟不知道期待落空后,自己究竟能怪罪于谁。


“我王恕罪,臣有一事相求。”


白起答非所问地行一大礼。嬴稷愣了一下,也弯下腰来扶他。秦王的手指握在他黑色的甲胄上,那里仍有干涸的血迹。对于秦人来说,这是不奇怪的,但他竟然觉得自己未曾卸甲修整,尸臭和血的味道浓重不堪。但秦王浑然不觉地站在他的面前,依然纵容地答他:“白大哥尽管说。若寡人力所能及,必为大哥寻得;若寡人力所不能及,便是举秦国之力,也要遂了我将军的意。”


“臣此次出征,听闻坊间传言秦国的白起用兵奇诡非人,无心无情。”


白起看着他,帅帐外已支起了篝火,士卒饮酒食肉酣畅淋漓,可他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拧巴着只有嬴稷能解的结。这或许是他人生里最莽撞的一次,但他实在不愿再在这样的事上谋划了,生死就交于秦王来判:“白起想知道,我王如何看?”


“白大哥竟是为了此等流言而挂心吗?”嬴稷郑重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但他只是嘴角抽了一下,牵着白起在案边坐下,倒了樽酒递给看上去的确很在意这件事的将军:“《商君书》有言:‘以战去战,虽战可也;以杀止杀,虽杀可也’,征伐之事,实在是大争之世不得不为之,秦国要大出于天下,就不能有除秦以外的国家站起来。”


“只是大哥征战在外,家里没有嫂夫人执灯以待到底是有些冷清。”他有些打趣一样地笑着望向白起:“也是时候该给大哥张罗起婚事了,寡人回去便办。”


“王上错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秦王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最后只余下十成十的不解。然而就像新兵的第一刀是最难下的一样,他既已说出来,就由不得再收回了:“白起的确只知征伐,不懂人心。”


他的王脸色骤然冷下来。白起一向是被视为外戚一系的重臣,秦王想打压魏冉,就必须把他攥在手心里。可他这番话,无疑是决意倒向魏冉的拒绝。嬴稷脸色铁青的站起来,拂倒桌上酒樽,上好的秦酒洒了一地。他转身欲往外走,却被白起抓住了手腕,于是秦王怒极反笑,声音冷冰冰地问他:“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起并非此意。”他紧紧地攥住嬴稷细瘦的手腕,手甲把对方的皮肤压出一片红印,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传言白起是冰一样冷,铁一样硬的将军,他也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他想要的不是化冰的暖阳,不是熔铁的温柔乡。他想要把真心奉与他的王上,只能一战一战地胜给他看;终于到了一个武将所能及的无双功绩时,他以为这样他的王就会多信他一些,却词不达意地惹怒了对方。可是事到如今他怎么会说不出来,白起是王倚靠的不败之将,但他不懂,他想问他的王,这该怎么同他讲?


“寡人明白了,将军要讲条件。”秦王阴晴不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要把他剖开来看看其中的真心。


他只觉得无力而又无可奈何,他已经将自己全无保留地献给了赢稷,但在对方的概念里,没有人会是这样贸然而真诚地对他的。


白起不能怪赢稷时时紧绷如惊弓之鸟的算计,对于一个质燕的公子而言,他已经做到了最好;但对于秦王而言,他可以为了达到他梦中的秦国做任何事。白起清楚他的狠劲,只是心里的酸楚梗在喉头,他意识到,或许他的王从未懂过他的心。


“白起从未有过居功自傲,要挟我王之意。”


这样的对话实在让人觉得痛苦,白起不知道怎么和赢稷说了。站在对方的角度上,亲近是假的,躲在花言巧语背后的逐利之心才是真的。他能理解白起借此要挟于他,却不能理解白起爱他。


白起本以为这是无可厚非的,直到他意识到在名为天下的这一场豪赌之中,他自己也是在兽圈里浴血拼杀的一员,他跟嬴稷都没选择的资格。于是他终于妥协了,白起松开握着的手,杵着剑半跪在秦王面前,掷地有声地起誓:“终此一生,白起只为秦将,如有二心,我王立斩不赦。”


“即便是魏冉让你反?”秦王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一点极淡的白芷香味随烛火浮动。


这几乎是一种折磨了,外面高歌愈盛,他就愈发烦躁,恨不能搅了所有人的兴,再找个地方酩酊大醉一场。说到底,他仍是念着魏冉的好的,十多年的行伍情谊也不能说断就断。他为将一向不喜耍弄权术,可在外有敌国环伺,在内有王权与外戚相争,魏冉虽然贪,却也不至于祸国殃民。可秦王不给他转圜的余地,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究竟还要用他的手段搅得人如何不得安宁?


“即便是魏冉让臣反。”他麻木地重复了一遍。


秦王满意地想要直起身,却被他猛地一拽,天旋地转地摔在了地上。白起手护着嬴稷的后脑,方才居高临下的人,现在倒了个个。被白起这么一拽,秦王一身的披风袍袖乱做一团,他的王为他此等欺君犯上的行动所镇住,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


在他的记忆里,白起从来是自持而礼数周全的,即便是他们在燕地被围追堵截的时候,他也从未露出这样的神态。对他的王命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白起,此时像一头凶戾的虎,浑身的煞气震得人动弹不得。


“白起不懂人心,却不是无心之人。我王不该这样对待白起。”


他声音低哑,俯下身咬住了嬴稷的嘴唇。


明明是发泄一样的动作,嬴稷已经准备好迎接疼痛,唇上的触感却是干燥而轻柔的。白起用有些笨拙的温柔亲吻着他的王,长途行军让他嘴上起了些干皮,这加剧了他的不知所措。他并非没有经验,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娃娃。只是嬴稷,他的公子稷,他的秦王,他从他还是少年的时候看着他长大,再把他从燕赵之地的茫茫风雪中接回来。他为他擦干净秦王王位上的血,他看着他戴上鎏冕,心里所有他的样子混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根发芽,勒得他不能呼吸。


他甚至觉得若是白起真如坊间传闻一样的无心无情,或也不至于此。


他眷恋地触碰嬴稷的脸颊。嬴稷还没回过神来,很是狼狈的样子,冠发都乱了,但白起觉得这仿佛是早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的一幕。他杀了许多人,一路从士卒爬到左庶长的位置,从不逾矩。他本该一直这样的,可是情爱诡谲,不由人定。六国的女子任意是谁,但凡是他白起想要,秦王都会为他求来;可他想要的是秦王,又有谁能替他求来呢?


“白起,你好大的胆子。”


嬴稷终于从混乱里明白过来,难以置信地瞪着白起。白起又闻到了白芷,混合着椒叶和楚地的桂子,极淡地缠绕在烈酒里,这好像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松开手,起身退开后跪在了嬴稷身边,捧上自己的剑:“白起自知所犯乃重罪,请我王责罚。”


秦王皱着眉盯着他许久,又转过眼看着灯影摇曳的烛火。隔着一点缝隙,嬴稷看到今夜月亮圆满的很漂亮,是秦宫里不常能见到的。在他们尚且年轻的时候,深谈彻夜,却从没想过看看窗外的明月;今日再见满月,却再无当年心境。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虽然子夜将近,外面的士卒却依然精神不减。今日在蓝田大营里到处都很热闹,只有帅帐一片萧索;这一仗的功臣,令六国闻风丧胆的名将白起正跪在他的身边,要他为方才的一片混乱做个了结。


“...寡人不罚将军。”他叹了口气,忍不住想再叹一口。白起低着头捧剑,没有看他,鬓边依稀有几根银发,好像是月光错漏下来的颜色。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去碰一碰他的将军发上落的霜,看看它会不会化成水滴。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像今日来时那样笑起来,握住白起的手腕:“寡人还要白大哥做寡人的大良造。今日好生休息,回咸阳后,还有众多待办事宜,白大哥必是一刻也不得闲的。”


“望白大哥待寡人,如商君之待孝公。”


他眼睛亮亮的,恍惚间白起竟觉得是错觉:“大秦之国运,就在你我二人手上了。”

 




白起躺在安车里,车马颠簸,药效令疼痛减缓成了阴魂不散的折磨。


他半梦半醒,又想到了伊阙战后的事。想得久了,凭空就生出个嬴稷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唤他白大哥,就是在幻象里也不消停。白起敷衍着,好像又不能过分敷衍,就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王;嬴稷好像回到了质燕以前的样子,挥舞着木剑在印着六国的舆图上乱跑,转过身,又成了这幅厚重模样。他问,寡人的大良造一向可好?寡人欲霸天下,大良造以为如何?


白起刚想回他,那张脸又扭曲了,变得和惠文王年老时披头散发的疯态如出一辙,他挥着穆公剑胡乱劈砍,嘴里不知念着谁的名字。他一时忘了这是梦里,想伸手拉住他,但耳边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他听到有女人抽噎,光模糊地落在眼皮上,于是他想留住的那些嬴稷都不见了,他的手指抽动着,终于沉沉地陷入了无梦的黑暗之中。


他伤得实在很重,无知无觉地昏迷了五天。回到咸阳许久,才在病榻上听人讲起一星半点有关秦王的事。他迫切地想听,却又十分愧疚。来换药的伤医讲了秦王是如何出关签订城下之盟的,言辞寥寥间,白起想见他的心愈发厉害,可是秦王再也没在他梦里出现过了。赵女同他讲,秦王中间来过一次,说‘白大哥到底不是铁打的,这样的时候,有顾家的女子在总是好事’。明示至此,赵女颊上泛红,他也终于觉得有些畅快的释然。


嬴稷到底只是他的王,他又能再奢求什么。


嬴稷也确实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应承下来他与赵女的婚事,只是他状似亲近的调笑听上去实在刺耳。于公而言,秦王亲自操持臣子的婚事确是莫大的荣宠;只是于私而言,白起希望他离得越远越好。他从来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但嬴稷让他想到了吴起。他终归是要为他死的,或许魏冉也该明了了,但就算他们心知肚明,在梁囿之后,也再没有容错的空间了。


几日来,各个府邸热热闹闹地派人送了许多东西,但来的最多的还属丞相府和秦王宫。尤其秦王,两个时辰前才送来了东海的珍珠和蜀地的织锦,现在又命人拖着一车玉石胭脂要送给他未来的嫂子。白起抱着手迎了车仪,看着红缎只觉得扎眼,嬴稷像个小孩子一样,搜刮到什么好东西都要献宝一样送给他;可他绝不是孩子,他的假意也好,真心也罢,是搁在天下人面前的糖,是横在白起喉咙前面的剑。


白起想见他,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之日,他想见他,和他说说话。


他也知道,嬴稷会来。


他在堆积成山的贺礼前面跪坐到子夜,嬴稷终于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像是要就寝了又爬起来的样子,草草地在深衣外面套了件披风,只剩鬓边的头发未解开。


白起借着并不明亮的烛火看他。他觉得秦王是那么好,容貌和心智都是六国独一份的,就像他每次踏出秦王宫时看到的朝阳,盛大的光芒从八百里秦川的尽头满溢而出,昭昭如此。


“白起啊白起。”秦王提着穆公剑,白日里那些乔装的喜悦从他身上尽数褪去了。


他还是在生气的,白起看到他的手颤抖着把秦国国剑扔在那一堆奇珍异宝之上,然后疲惫地滑坐了下来。他毫无礼仪可言地杵着腿,喃喃道:“你到底要寡人拿你如何是好啊。”


“寡人不忍杀你。”他撑着脸,用力地揉搓眼角。白起以为他将要哭了,但他到底是没有:“魏冉要陶邑,无妨,寡人为他讨来。你被围梁囿,无妨,寡人愿意拿城池换你。寡人甚至愿意拿半个秦国换你。你在,我秦国大出便有希望,就是要我为魏王牵马执镫,亦或是拿我的项上人头换你,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他眼睛气到通红,一脚把白起踹倒在地上。


白起一时也愣了,他知道对方必定有火气,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王。


“你拿你的命为魏冉赌,你拿你的命去填魏冉的贪!”嬴稷怒吼着,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握紧了拳头想跟他打一架,愤怒到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白起居然有些怕,他不敢碰嬴稷,对方嘴唇发白,看上去一碰就会碎了。白起几乎抱不住他,他抖的说不出话,甚至快要抽搐起来,白起当下顾不了许多,扯开他衣领为他顺气。嬴稷胸口急促起伏着,憋了许久,久到白起快要不顾一切地找医官了,他才呛咳起来,整张脸惨白的吓人。


白起想扶他去休息,嬴稷不肯。他拽着白起的领子,热气打在他面上:“旬月以来,寡人日日念及你,便起杀心;可是来看你时,见你伤重入骨,又不忍心。免罪赐婚,以昭君恩浩荡,是为拉拢。今夜寡人携穆公剑前来,原是要你表态,若日后可为我用,留之;不可为我用,杀之。”


“可寡人思来想去,秦国可以没有我嬴稷,却不能没有你白起。”他摇着头,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白起日后可以拥立魏冉为秦王,可以再择新王,亦可拥兵自重;然寡人仍要将兵符予你,仍要将军政之大权交于你。白起可以负寡人,可以负尽寡人。”


“但你绝不能有负秦国!”


嬴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白起未曾想过自己可以心痛至此。他一生受过箭伤刀伤无数,他甚至都要习以为常了。可是嬴稷的话就像烙铁一样,把他五脏六腑搅在一起,丢在铁板上翻来覆去地炙烤。他怎么能让他这样难过?


“白起是将,攻魏只是遵上将之令。臣从未有过叛秦之心,更不会有负我王。”他无力地申辩着,只能把嬴稷抱紧些。可是任凭他怎样解释,现在的秦王都是听不进去的。


白起打记事起,从没有这样乱成一团的时候,嬴稷把帝王心术赤裸裸地敞开在他面前,他竟又自觉促狭。魏冉猜的不错,他也猜的不错,可是嬴稷仿佛死了一次又回来一样,白起甚至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自毁的决绝。


他没办法了,他的苦和嬴稷的苦一浪又一浪地拍过来,就要把他二人淹死在水下了。他没办法呼吸,只能试探着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再到嘴唇。他的王闭着眼,他的舌尖上尝到眼泪和汗的咸味,他握惯了弓与剑的手碰到秦王柔软的皮肤,白起忽然觉得自己也要落下泪来了。


“那寡人便予你无双的威权。”


嬴稷的声音很轻,想来是很累了,说出的话却字字万钧:“今后你的上将即是寡人,也只是寡人。”


怎会如此啊。他想。嬴稷在他怀里,隔着薄薄一层深衣,抱着一个人的热度和重量让白起感觉到真实的满足,可他觉得他渐渐失去他的王了。他家境说不上好,少年从军,想建功立业是理所当然,这本该是他想了许久的事。可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凹三 

石墨 

秦昭襄王二十九年,白起破鄢、郢二都,获封武安君。

其势之威,其名之盛,天下无双。


绿元元元

哈哈哈,你昭真流氓也!只是有句没说对,其实他既是秦王,更是绑匪,是战国最喜欢玩非法囚禁的流氓!

哈哈哈,你昭真流氓也!只是有句没说对,其实他既是秦王,更是绑匪,是战国最喜欢玩非法囚禁的流氓!

不渡.(印刷机)

稷哥……画得丑勿喷(我实力就这样了)

p1是ps后,p2画世界原图。

为啥不束发?

—我为啥不能觉得他有没束发的时候?

可自取。

稷哥……画得丑勿喷(我实力就这样了)

p1是ps后,p2画世界原图。

为啥不束发?

—我为啥不能觉得他有没束发的时候?

可自取。

李桉_an

忘却了昔年白首之盟,

只记得秦川万里如画。

忘却了昔年白首之盟,

只记得秦川万里如画。

耳朵要竖着
秦昭襄王五十三,稷鹅的晚年应该...

秦昭襄王五十三,稷鹅的晚年应该过得很爽,看谁不顺眼找个借口就打谁的样子,舒坦!


自古弱国无人权,诶!

秦昭襄王五十三,稷鹅的晚年应该过得很爽,看谁不顺眼找个借口就打谁的样子,舒坦!


自古弱国无人权,诶!

李桉_an
欲揽天下入我怀中。

欲揽天下入我怀中。

欲揽天下入我怀中。

耳朵要竖着

兼欺母舅秦稷稷(宣太后篇)

秦稷稷:听说娘很威严?


宣太后:听他们瞎吹,我老和蔼可亲了!


秦稷稷:听说娘是父王最爱的女人?


宣太后:谁他奶奶说的?最爱我还只给我封八子?给他生三儿子有什么用,人家儿子多了去了,不缺这三个!哼!最爱我还把我的长子,就是你,七岁就送到了那鸟不拉屎的燕国,有这么对宠妃的嘛?这样的宠妃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想!


秦稷稷:听说娘救过张仪?你俩关系特好?


宣太后:张仪?作为楚人,我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来秦国之前,我都没见过姓张的人,后来,你看看张仪干的都什么缺德事,谁跟他关系好,别造谣昂!


秦稷稷:听说我坐上王座是娘的功劳?


宣太后:听谁说的?谁?儿啊,别信那帮...

秦稷稷:听说娘很威严?


宣太后:听他们瞎吹,我老和蔼可亲了!


秦稷稷:听说娘是父王最爱的女人?


宣太后:谁他奶奶说的?最爱我还只给我封八子?给他生三儿子有什么用,人家儿子多了去了,不缺这三个!哼!最爱我还把我的长子,就是你,七岁就送到了那鸟不拉屎的燕国,有这么对宠妃的嘛?这样的宠妃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想!


秦稷稷:听说娘救过张仪?你俩关系特好?


宣太后:张仪?作为楚人,我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来秦国之前,我都没见过姓张的人,后来,你看看张仪干的都什么缺德事,谁跟他关系好,别造谣昂!


秦稷稷:听说我坐上王座是娘的功劳?


宣太后:听谁说的?谁?儿啊,别信那帮子文盲胡咧咧,要不是你从燕国回来咔嚓一下成了秦国新王,娘还跟着你俩弟弟在秦宫受魏王后的气呢!


秦稷稷:听说娘的政治手段很高明?


宣太后:谁嘴皮子那么贱!那个,我的秦王儿子啊,娘的手段几斤几两您应该清楚的呀!我也就编过一个黄段子,维护一下自己的娘家,您不是说都过去了,不提了吗!娘知道这事不该拦着,可娘是个楚人啊,心向着楚是与生俱来的,改不了的!再说了,你刚当上秦王,跟娘有些生疏,除了这件事,娘也没跟你提过别的,诶,算了,娘不是这块料,娘以后就在秦国做个本份的战国老太太,安享晚年!


秦稷稷:听说娘辛辛苦苦把儿子从一个单纯傻白甜培养成战国大魔王?


宣太后:啊?我有恁能耐?培养你还不如培养你那俩可爱的弟弟,我在他俩身上付出的心血可比你多多了,他俩多听我的话!是娘精心织出来的两件贴心小棉袄!


秦稷稷:那我嘞?


宣太后:我配不上您,秦王稷,咱俩做个关系正常的秦王与秦太后我就知足了!


秦稷稷:听说太后为我大秦做出了丰功伟业,为了我大秦东出奠?定?基?础???


宣太后:额,咱俩还能做个正常的秦王与秦太后吗?


秦稷稷:哼!!!!!


宣太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我没有,秦国好坏关我屁事,娘老了,娘一直很安分守己的在秦后宫做太后,陪男宠,享受养老的美好时光,秦王儿子光顾着拼事业,赚钱,挺好的,娘也能受秦王儿子庇护。做娘的连同你的那份富贵也一起享,花儿子的钱,买买买,美滋滋!


秦稷稷:听说娘为了秦国毒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宣太后:儿子,你真的越来越像先王了,你真是不懂啥叫骨肉至亲吗!在我心里,问哪国最亲,当然是没有哪国比得上母国,但是亲儿子跟老相识,正常人都会选儿子啊!何况我的富贵都是你给的呀!那个县长没了我还是富贵的太后,生活依旧奢华,可是你没了,最好的情况是被新王驱逐,娘只能投奔你两个弟弟去,差的是,给你陪葬。


秦稷稷:听说……(被打断)


宣太后:别听说了,娘有点累,我让魏冉来陪你。





齐刑知治

秦凤

第一次写昭白


人物OOC预警,巨OOC预警


(一)


秦王独自拥有一片虚空。


宇宙洪荒,日月繁星同耀,高山大川敞露这黄土岩石,寸草不生,只有一只凤鸟,是虚空里的唯一生灵。


凤鸟拖着巨大的黑色双翼,羽毛擦过灼烫的太阳与温柔的月亮,凤翼下的狂风吹得星辰瑟瑟发抖。如果有哪颗星星不幸被凤鸟的羽毛碰到,就会坠落。化作雪白的火焰划过夜幕,燃烧成灰烬,化星为尘。


“为什么会被点燃?”白起受不了嬴稷在他耳边呵气,受不了嬴稷的撩拨,...

第一次写昭白


人物OOC预警,巨OOC预警



 

 

 

(一)

 

秦王独自拥有一片虚空。

 

 

宇宙洪荒,日月繁星同耀,高山大川敞露这黄土岩石,寸草不生,只有一只凤鸟,是虚空里的唯一生灵。

 

 

凤鸟拖着巨大的黑色双翼,羽毛擦过灼烫的太阳与温柔的月亮,凤翼下的狂风吹得星辰瑟瑟发抖。如果有哪颗星星不幸被凤鸟的羽毛碰到,就会坠落。化作雪白的火焰划过夜幕,燃烧成灰烬,化星为尘。

 

 

“为什么会被点燃?”白起受不了嬴稷在他耳边呵气,受不了嬴稷的撩拨,才会提出孩童一般的疑问,借此来转移嬴稷的注意力。

 

 

嬴稷喜欢白起发红的眼眶。震慑六国的杀神,平素冷硬如秦剑,可直插大秦敌人的胸膛。现在却匍匐在嬴稷身下,或热烈相迎,或委屈难耐。

 

 

“因为它的羽毛是黑色的火焰,万物触之即死。”嬴稷用气声咬着白起的耳朵说话,声音又狠又苏,像是狼要撕咬猎物前的兽呜,“这可是秦王才知道的,我告诉你了。”

 

 

嬴稷下身激烈的顶弄着,逼得白起咬紧牙关,才把呻吟关在喉咙里,却不料咬紧牙关的同时,下面也夹得更紧。

 

 

这明显刺激了嬴稷,嬴稷抱住白起,在白起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此同时灼热的液体在白起体内炸开,就像满天被凤翼触到的繁星,冒着璀璨夺目的白色火光,燃烧坠落在白起体内,烫得白起微微颤抖。

 

 

白起失了神,软倒在嬴稷怀里。嬴稷黑色大袖衣袍铺在塌上,看起来像是嬴稷长出了凤鸟的黑翼,拥抱着白起。

 

 

白起对嬴稷很纵容。纵容嬴稷不知何起的情丝,纵容嬴稷狂热的欲望,纵容嬴稷年少虚妄的臆想。

 

白起顺着嬴稷的梦,继续猜想,“凤鸟那么大,岂不是每颗星星都得被它烧光?”

 

 

“怎么会。”嬴稷低下头去轻吻怀中人眼边的生理泪水,柔声道,“明日你出征,我送你。”

 

 

“臣会回来的。”

 

 

嬴稷放下了“寡人”的称谓,白起依旧是“臣”自称。嬴稷有些不满,但他不能弄太狠,白起还得带兵,沙场上刀剑无眼,要是精神不济受伤了怎么办?嬴稷不高兴的抿着唇,手却依然搂住白起。

 

 

嬴稷长了一张特别无辜的脸,笑起来尤为疏朗俊俏,白起见过嬴稷的笑,从此便舍不得嬴稷受任何委屈。却不知这个弱点被嬴稷抓得死死的。

 

 

白起献上一个吻,果然改了称谓。“我是你的,我会回来。”

 

 

嬴稷把脸埋在白起颈窝,他不急,他可以等白起凯旋归来,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左右白起会纵容。

 

 

 

 

(二)

 

 

是什么开始纵容嬴稷的?

 

 

白起想,是燕赵雪地瘦弱少年的微笑,还是嬴稷继位时,少年端坐车里,帘幕低垂,人海茫茫中,白起与嬴稷不经意的眼神交汇……

 

 

白起觉得,都不是。

 

 

白起是从秦国底层军队爬上来的,从刀风血雨里爬出来的人。

 

 

白起见过武王举鼎绝膑而亡后,秦国混乱的局面。武王的死炸开了秦国看似平和的假面,公子开始为王位阴谋暗算,臣子为了一己之私开始明争暗斗。白起听从嬴疾老将军的之命,与魏冉一起去接远在燕国的质子。

 

 

燕国寒冷的北风拍打着单薄的木门,瘦弱的少年听说先王嬴荡的死讯,低垂着头,声音细得反复下一秒就会被北风吹散。

 

 

“荡哥哥他是个好人。”

 

 

毫无意义的一句蠢话。芈王妃为了调节尴尬,抓住嬴稷的手,纠正道,“你荡哥哥是个好人,却不是一个好王。”芈王妃皱起秀丽的眉毛,说出一个政客该有的话,“身为秦王,他居然跑去周王畿举鼎。”

 

 

政客只论大局利弊,赤子只言人心冷暖。

 

 

白起手上沾过血,正因为沾过血,白起才希望有人能真正为死者哀悼。不然,死也死了,生者还无动于衷,费尽心思从枯骨里榨尽最后一点价值。那与野外啃食同类尸骨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白起凝目庆幸也皱眉叹息,北方蛮荒之地,居然还有一个赤子之心的人,但可悲的是,白起不知道这赤子之心能存在多久。

 

 

白起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人,既然不知道赤子之心能存多久,那就去护住这颗心。

 

 

所以季君之乱,白起用绳索锁住公子壮的咽喉,腰间长剑出窍,剑刃割破公子壮脆弱的咽喉,湿热的血液喷了白起一脸。

 

 

但白起来不及擦拭,嬴稷马上就要在这里举行继位大典,内侍们把乱党尸首拖走,来不及擦洗掉地上的血迹,鲜红的地毯铺开,掩盖刚才血腥的屠杀。

 

 

空气里还漂浮着血腥气,白起听见继位的乐声。来不及出去了,白起躲了起来。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嬴稷踩着鲜红的地毯,鲜血透过地毯,沾上嬴稷的鞋底,看起就像是踏过尸山血海加冕为王。

 

 

嬴稷年少时并不强壮,相反有些瘦弱,沉重的王冠压的嬴稷脖子都不舒服,冕旒随着嬴稷每走一步都碰撞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起都怀疑嬴稷根本看不清脚下的地,然而翠珠冕旒后面的眼睛扫过群臣,最终落在大殿无人的隐秘暗处,那正是藏着白起的地方。

 

 

嬴稷勾勾唇,冲白起发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笑容。

 

 

大典结束后,白起已经在暗处躲藏太久,几乎化作了大殿上一根无声无息的木头。嬴稷见人都走了,从王座上下来,走向白起隐藏的暗处。

 

 

嬴稷伸出手,“出来吧。”

 

 

白起试着动了下,结果脚一软直接扑向嬴稷。嬴稷被扑的一晃荡,到退一步才站稳。冕旒珠子摇摆不停,打在白起脸上,像是北方夹冰的雨,又冷又疼。

 

 

嬴稷嫌垂旒麻烦,抓了一把旒珠,才没晃着打人了。

 

 

白起十分窘迫,立即跪下,“王上。”

 

 

嬴稷拉着白起的手,扶起白起,“白大哥。”顺带用漆黑的袖子在白起脸上抹了抹,算是帮白起擦去血迹。

 

 

嬴稷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不想看见血。”

 

 

白起知道,几日前嬴稷杀了芈琰,同一天,魏太后也无故暴毙。

 

 

白起尽力想保住嬴稷。然而为了秦国,赤子之心必须变,白起低下头,“臣会做到的。”

 

 

嬴稷原本擦血的手转了方向,抚上了白起宽阔上后背,少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抱住白起,王冠歪了也不愿去扶。

 

 

“王族的血是冷的,说的话是假的,做的事不可渎。”嬴稷趴在白起胸膛上,“可我不愿。”

 

 

白起的眉头悲哀的沉下来,“臣知道。”

 

 

 

嬴稷说这话时的模样白起还记得。嬴稷的五官仿佛是有天生缺陷,适合笑,不适合哭。就算要哭也不会红了眼,而是从眼角里涌出泪水,像带了面具的人在哭一样。所以常被人误会秦王无心。

 

 

秦王有心,最起码白起笃信。

 

 

 

 

(三)

 

 

 

嬴稷攥紧了手的无字空诏,他向来对白起的心思了如指掌。这封空招原是他给白起的,现在白起走了,空诏兜兜转转又回到嬴稷这里。

 

 

长平之战,白起杀赵军四十五万,泱泱强赵,举户无丁。密探告诉嬴稷,回到咸阳后白起每夜都在看,恨不得从诏书上能盯出一个字来。

 

 

嬴稷的脚有些软,最终留下一句话倒了下去。“武安君白起死罪,赐其寡人之剑,命其自尽。”

 

 

 

 

 

“武安君。”

 

 

不差人通报就能进入武安君卧室的,除了秦王嬴稷再无别人。看见书案前还是那个人,嬴稷没来由的高兴,他绕到白起身后,搂住白起。

 

 

这是秦王和武安君的秘密,每逢出征或凯旋,秦王都会去武安君府上。美名其曰彻夜长谈,了解秦军状况。

 

 

嬴稷扫了一眼案上的无字空诏,选择性无视,

“寡人听说你这几日旧伤又发了,过来看看你。”嬴稷不再是当年的少年,碰见不喜欢的事不会再直接指出,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弯弯道道能把人绕死。

 

 

曾经床第间,嬴稷对白起君臣相称是一种情趣,而现在却已经成了常态。

 

 

白起低着头,“臣无碍。”

 

 

“无碍就好。”嬴稷耍起无赖来,他抽掉白起手中的诏书,“原来在武安君眼中,寡人居然长得还不如一张绢。”

 

 

嬴稷知道,白起选择背负坑杀的恶名,一切为了秦王嬴稷。哪怕从一开始就知道,嬴稷此刻也是高兴的。

 

 

嬴稷的嘴唇吻上他的将军的额头。嬴稷的吻极富技巧,蜻蜓点水一般轻柔,却像在干枯草原上,一个吻就是一颗火种,烈火燎原,焚魂烧魄。

 

嬴稷的手善于玩弄人心权术,也善于为将军解衣卸甲,除冠散发。嬴稷把白起压在塌上,怕白起磕到伤处,还用手小心翼翼的护住白起的腰。

 

 

啪嗒。

 

 

天空突然下起暴雨,雨珠敲打在瓦片上。嬴稷睁开眼看真的他的大将军,白起眼里一片冰冷。

 

 

嬴稷停了下来。

 

 

嬴稷抚开白起脸上的乱发,“你还在怨寡人阻你攻赵,把你召回咸阳?”

 

 

白起道:“臣不敢。”

 

 

不敢?嬴稷的手点过白起胸膛上的伤痕,白起身体新伤旧伤嬴稷都记得清楚,但嬴稷现在只想把白起的胸膛剖开看看,到底这个人怎么了。

 

 

嬴稷道:“哦。那你是怨寡人一纸空招,叫你独自背了骂名?”

 

 

白起闭了闭眼,“臣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臣也会被王上试探。”

 

 

嬴稷觉得好笑,“武安君,并不是每颗星星都会被凤鸟烧成灰烬,最起码,凤鸟最喜欢的那颗星星不会。”

 

 

嬴稷想起什么,眉毛挑起来,这是嬴稷不高兴的预兆,“但如果那颗星星……”

 

 

“臣无罪。”白起垂此下眼睛,眼角红通通的,像是有血泪要溢出来,补上一句,“臣知罪。”

 

 

白起就是白起,会永远纵容。嬴稷连声调都扬起来,“知错就好。”

 

 

白起眼角突然滑下一滴泪,像是闪着燃烧的星火。星火沾上了白起,烧得白起整个人的轮廓上模糊。

 

 

化星为尘。

 

 

嬴稷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凤鸣,天地失色,日语同辉,一只巨大凤鸟从天际腾越而起,黑色羽毛像极了秦王黑色的衣裳,凤鸟的翅膀遮天盖日,昂首长鸣。

 

 

凤鸟飞过来,嬴稷看见凤鸟羽翼上黑色的火焰点燃满天的星辰,化作无数璀璨的白光划过长夜,落在白起身上,火势越烧越大。

 

 

不许烧他 !

 

他是寡人的武安君,是秦国的宝贝 !

 

他是我的啊 !

 

 

嬴稷醒了,他在朝堂上晕倒,吓得朝臣半死。嬴稷没心思去听医师上絮叨和后宫女人的啜泣。

 

他抬头望着塌边的凤鸟。秦尚黑,崇凤鸟,嬴氏是凤鸟的后代。嬴稷看了看自己黑色的衣袖,所谓凤鸟,不就是他自己么。

 



求小红心   小蓝手  评论  推荐  一条龙呀!!!





耳朵要竖着
我认为的,历史上秦昭襄王与宣太...

我认为的,历史上秦昭襄王与宣太后的相处模式! 嬴稷不孝子人设!


请自觉带入崛起的脸,太后真的我见犹怜,除了重亲情,还美,她作为太后真的是合格的!

我认为的,历史上秦昭襄王与宣太后的相处模式! 嬴稷不孝子人设!


请自觉带入崛起的脸,太后真的我见犹怜,除了重亲情,还美,她作为太后真的是合格的!

黎笙和

我固当死

“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

  他从来不明白,那一旨喻从何而来。

  许是上回拒不出兵,许是再前御前劝谏,又或许是更早之前,交心,初遇……可能自己从未真正看透他。

  常言,君心难测。

  可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

  是同道的好友;是互相的倚仗;是生死的交情。

  犹记当年长平大胜,归来时你轻语:“我明白。”

  合围之势已成,但国内空虚,供不起这又四十万大军。降军若不杀则如纵虎归山,上危及未来,下愧对亡兵。杀降势在必行。但无人敢下令。四十万条人命,这样的业果,如此的骂名,遗臭万年。

  可这些事总必须有人做。

  那年我下令杀降。

  早日终结乱世,人命不再白白牺牲,...

“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

  他从来不明白,那一旨喻从何而来。

  许是上回拒不出兵,许是再前御前劝谏,又或许是更早之前,交心,初遇……可能自己从未真正看透他。

  常言,君心难测。

  可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

  是同道的好友;是互相的倚仗;是生死的交情。

  犹记当年长平大胜,归来时你轻语:“我明白。”

  合围之势已成,但国内空虚,供不起这又四十万大军。降军若不杀则如纵虎归山,上危及未来,下愧对亡兵。杀降势在必行。但无人敢下令。四十万条人命,这样的业果,如此的骂名,遗臭万年。

  可这些事总必须有人做。

  那年我下令杀降。

  早日终结乱世,人命不再白白牺牲,这是我的道。

  万人唾弃下你告诉我,你明白。明白我并未看轻任何一条人命,也非嗜杀之人,不为树立军威,也不是好大喜功,只是不想再有更多人死。

  你懂我,我也自诩最懂你。但我发现我不懂了。

  是那一口“微白起”?还是那一句“怏怏不服有余言”?你宁可信他也不信我。

  今于杜邮长亭,远眺旧都,往事纷飞在心中。

  只是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

  大漠的烟霾好似站场烽火燃天,又好似庙堂熏烟。

  当年你坐镇后军,镇守粮道不绝,我冲锋陷阵,如百钧弩发。

  而今我在这长亭对晚,你又在何方?

  如果重来,我还是那一句“不可”。

  长平一胜不追击已错失良机,今赵军修生养息,时我军大战初歇,国内无人,百姓饑,虽不致敌强我弱,但赵军卷土重来未可知。

  此一战,国必衰。你可明白?

  我这一生忠君,忠国,求你听我一声劝吧。你不是最懂我的吗?

  事已至此,愿你能听进去。

  如今我无话可说。

  鄢郢水攻,华阳奔袭,长平杀降……我从未后悔。

  但估计这就是报应。

  我不懂你,但我知道你懂我。

  知道我不会揭竿而起,不会令你师出无名,明白赐死谕旨下另一道命令。

  有些事注定要有人去做,就象当年长平。

  一切早就注定。自古忠义难两全。君意如此,我奈何为。

  武安君引剑将自剄,良久,曰:

  “我固当死。”

张二狗

【关于昭白昭的一些个人想法】

我觉得,在昭白昭的前提下,阿昭渣婉君,表面上平静如水不关己事,但心底里,脑子早已经乱到他不知如何去梳理了。

甚至不知道如何脱离这个状态,恢复回那个薄情寡性的君王。

赐死现场立马晕那段,应该是心里的负荷太重了。

可能有一刻他恍惚过:在自己心里,到底是秦重要还是白起重要。如果秦重要,那自己又算什么。

〔这点在韩非子一篇我忘了叫什么,有关渣昭的言论记载中可考:“遂绝爱道论”大概就是:百姓拥戴我是因为我是秦王,以及我的权势,而不是因为我本人。所以就要断绝情爱和感性的东西。用现在所拥有的权势来牢牢的控制住百姓及其他。

(大概如此?如有错误请指正)〕

其次就是范睢所荐之人失城,范理应受株连之罪...

我觉得,在昭白昭的前提下,阿昭渣婉君,表面上平静如水不关己事,但心底里,脑子早已经乱到他不知如何去梳理了。

甚至不知道如何脱离这个状态,恢复回那个薄情寡性的君王。

赐死现场立马晕那段,应该是心里的负荷太重了。

可能有一刻他恍惚过:在自己心里,到底是秦重要还是白起重要。如果秦重要,那自己又算什么。

〔这点在韩非子一篇我忘了叫什么,有关渣昭的言论记载中可考:“遂绝爱道论”大概就是:百姓拥戴我是因为我是秦王,以及我的权势,而不是因为我本人。所以就要断绝情爱和感性的东西。用现在所拥有的权势来牢牢的控制住百姓及其他。

(大概如此?如有错误请指正)〕

其次就是范睢所荐之人失城,范理应受株连之罪,但是昭免了他的罪责还给他披上自己的外披,讲:“寡人身边就剩你一个人了。”

那一刻我看到的是一个十分悲凉的空巢老人,失去娃,失去最佳拍档(白将军)(昭白昭前提下可以设定为爱人?),一辈子没有真正所爱,此生为秦之进取不断努力,到头来却发现除去秦王的称号,早已迷失了自己。

综上,渣昭虽渣,但…………好吧他确实渣我辩不过来

(´×ω×`)

但是,我就是爱这样错综复杂的爱情❤️

我觉得如果是我,我不会做的比嬴稷还好。

个人不太喜欢称嬴稷“渣昭”。虽然有些事他做的确实有渣的成分,但我觉得,那不是简单一个字就可以形容出的复杂。恰是那样的做法,那些事,体现出他的本质:他是一位君王。他一生有很多身份:秦昭襄王,质燕宗脉,令六国闻之变色的虎狼之君,西帝,秦公子嬴稷。

但在这一切之前,在他嬴稷这个身份之前。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被他放在第一位的首先是秦国。

他是秦之君主。

此生,以秦之利为己利。

以秦之进取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他,继先辈遗志,一路谨心探索,大胆前行。

秦昭襄王,秦惠文王之子嬴稷:

率秦崛起。

foxxx99

渣昭语录。
沙雕九宫格阵营图。

渣昭语录。
沙雕九宫格阵营图。

foxxx99

关于芈八子的黄段子外交,我觉得有必要放出完整版。

一句结论放在开头:大多数影视作品都只把这件事拍了一半。这件事的完整版与很多人以为的其实大相径庭。

画出重点。

1.芈女士在这段策文中并不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出色外交家形象,这篇策文秦国方面的高光主角是甘茂。芈女士是个衬托用的“反派”。

2.芈女士不救韩不是为了秦国,是为了楚国。

3.芈女士的黄段子最终并没有起任何效果。秦王做出了与之相反的决策。

4.一个不是很要紧的。战国时期的其他太后对外使都自称老妇,芈女士却自称妾。Emmmm怎么说呢?角色还没转换过来?

我想说什么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

下附两段记载了此事的原史料。

《战国策 韩二 楚围雍氏五月》:

  楚围雍氏五月。韩令使者求...

一句结论放在开头:大多数影视作品都只把这件事拍了一半。这件事的完整版与很多人以为的其实大相径庭。

画出重点。

1.芈女士在这段策文中并不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出色外交家形象,这篇策文秦国方面的高光主角是甘茂。芈女士是个衬托用的“反派”。

2.芈女士不救韩不是为了秦国,是为了楚国。

3.芈女士的黄段子最终并没有起任何效果。秦王做出了与之相反的决策。

4.一个不是很要紧的。战国时期的其他太后对外使都自称老妇,芈女士却自称妾。Emmmm怎么说呢?角色还没转换过来?

我想说什么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

下附两段记载了此事的原史料。

《战国策 韩二 楚围雍氏五月》:

  楚围雍氏五月。韩令使者求救于秦,冠盖相望也,秦师不下殽。韩又令尚靳使秦,谓秦王曰:“韩之于秦也,居为隐蔽,出为雁行。今韩已病矣,秦师不下殽。臣闻之,唇揭者其齿寒,愿大王之熟计之。”宣太后曰:“使者来者众矣,独尚子之言是。”召尚子入。宣太后谓尚子曰:“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韩,兵不众,粮不多,则不足以救韩。夫救韩之危,日费千金,独不可使妾少有利焉。”

  尚靳归书报韩王,韩王遣张翠。张翠称病,日行一县。张翠至,甘茂曰:“韩急矣,先生病而来。”张翠曰:“韩未急也,且急矣。”甘茂曰:“秦重国知王也,韩之急缓莫不知。今先生言不急,可乎?”张翠曰:“韩急则折而入与楚矣,臣安敢来?”甘茂曰:“先生毋复言也。”

  甘茂人言秦王曰:“公仲柄得秦师,故敢捍楚。今雍氏围,而秦师不下殽,是无韩也。公仲且抑首而不朝,公叔且以国南合于楚。楚、韩为一,魏氏不敢不听,是楚以—国谋秦也。如此,则伐秦之形成矣。不识坐而待伐,孰与伐人之利?”秦王曰:“善。”果下师于殽以救韩。

译文:

  楚军包围了韩国雍氏城长达五个月。韩襄王派众多使者向秦国求救,使者车辆络绎不绝、冠盖相望于道,秦国的军队还是不出崤山来援救韩国。韩国又派尚靳出使秦国,对秦昭王说:“韩国对于秦国来说,平时就像个屏障,有战事时就是先锋。现在韩国万分危急,但秦国不派兵相救。我听说过这样的话,'唇亡齿寒',希望大王您仔细考虑这个问题。”

  秦宣太后说:“韩国的使者来了那么多,只有尚先生的话说得有道理。”于是召尚靳进见。宣太后对尚靳说:“我服侍惠王时,惠王把大腿压在我身上,我感到疲倦不能支撑,他把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时,而我却不感觉重,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比较舒服。秦国帮助韩国,如果兵力不足,粮食不多,就无法解救韩国。解救韩国的危难,每天要耗费数以千计的银两,难道不能让我得到一点好处吗?”

  尚靳回国后把宣太后的话告诉了韩襄王,韩襄王又派张翠出使秦国。张翠假称自己有病,每天只走一个县。张翠到了秦国,甘茂说:“韩国已经很危急了,而先生还抱病前来。”张翠说:“韩国还没有到危急的时刻,只是快要危急了而已。”甘茂说:“秦国堂堂大国,秦王智慧圣明,韩国的危急之事秦国没有不知道的。现在先生却说韩国并不危急,这样行吗?”张翠说:“韩国一旦危急就转向归顺楚国了,我怎么还敢来秦国?”甘茂说:“先生不要再说了。”。

  甘茂进宫对秦昭王说:“公仲以为能够得到秦国的援助,所以才敢抵御楚国。现在雍氏被围攻,而秦军不肯去援救,这就势必要失去韩国。公仲因为得不到秦国的援救而忧郁不上朝,公叔就会趁机让韩国向南去跟楚国讲和。楚国和韩国结为一体,魏国就不敢不听从,这样一来楚国就可以用这三个国家的力量来图谋秦国。这样,它们共同进攻秦国的形势就形成了。我不知坐等别人来进攻有利,还是主动进攻别人有利?”秦昭王说:“不错。”秦军终于从崤山出兵去解救韩国。楚国很快从韩国撤军了。

《史记 樗里子甘茂列传》:

原文:

武王竟至周,而卒於周。其弟立,为昭王。王母宣太后,楚女也。楚怀王怨前秦败楚於丹阳而韩不救,乃以兵围韩雍氏。韩使公仲侈告急於秦。秦昭王新立,太后楚人,不肯救。公仲因甘茂,茂为韩言於秦昭王曰:“公仲方有得秦救,故敢扞楚也。今雍氏围,秦师不下殽,公仲且仰首而不朝,公叔且以国南合於楚。楚、韩为一,魏氏不敢不听,然则伐秦之形成矣。不识坐而待伐孰与伐人之利?”秦王曰:“善。”乃下师於殽以救韩。楚兵去。

译文:

武王终于通过了三川之地到了周都,最后死在那里。武王的弟弟即位,就是昭王。昭王的母亲宣太后是楚国女子。楚怀王由于怨恨从前秦国在丹阳打败楚国的时候,韩国坐视不救,于是就带兵围攻韩国雍氏。韩王派公仲侈到秦国告急求援。秦昭王刚刚即位,太后又是楚国人,所以不肯出兵救援。公仲侈就去托付甘茂,甘茂便替韩国向秦昭王进言说:“公仲侈正是因为可望得到秦国援救,所以才敢于抵抗楚国。眼下雍氏被围攻,秦军不肯下殽山救援,公仲侈将会轻蔑秦国昂着头不来朝见了。韩公叔也将会让韩国向南同楚国联合,楚国和韩国一旦联合成为一股力量,魏国就不敢不听它的摆布,这样看来,攻打秦国的形势就会形成了。您看坐等别人进攻与主动进攻别人相比,哪样有利?”秦昭王说:“好。”于是就让军队下殽山去救韩国。楚国军队随即撤离。

Ja

关于秦昭襄王不是傀儡的证据列举(续1)

1. 秦昭襄王在魏冉之前的丞相分别是甘茂、樗里疾、向寿、楼缓、孟尝君,这些人无一不是不亲近楚国甚至主张打击楚国的。一个傀儡秦王换了一茬的与幕后掌权者观点相悖的丞相,而权臣却始终得不到丞相之位,还被罢相五次,罢相之后找实权太后求情也没有用,这权臣和太后未免也太惨了点。后世那些后辈哪有这样的,此处@曹操@朱温@吕后等人。

 

2.稷鹅作为一个戏比较多的秦王【不是,曾经放飞自己称过西帝,一个傀儡怎么能越过幕后掌权者起这种会引起纠纷的称号,而且也没想着给自己母亲和舅舅加个什么号,武则天和李治共同执政的时候可是并称天皇天后的。

 

3. 此外,秦昭襄王作为...

1. 秦昭襄王在魏冉之前的丞相分别是甘茂、樗里疾、向寿、楼缓、孟尝君,这些人无一不是不亲近楚国甚至主张打击楚国的。一个傀儡秦王换了一茬的与幕后掌权者观点相悖的丞相,而权臣却始终得不到丞相之位,还被罢相五次,罢相之后找实权太后求情也没有用,这权臣和太后未免也太惨了点。后世那些后辈哪有这样的,此处@曹操@朱温@吕后等人。

 

2.稷鹅作为一个戏比较多的秦王【不是,曾经放飞自己称过西帝,一个傀儡怎么能越过幕后掌权者起这种会引起纠纷的称号,而且也没想着给自己母亲和舅舅加个什么号,武则天和李治共同执政的时候可是并称天皇天后的。

 

3. 此外,秦昭襄王作为语文课本上多年来的最大反派boss秦王,其实可以从别人对待他的态度侧面看出他的地位。《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蔺相如)曰:“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曰:“不若也。”相如曰:“夫以秦王之威……”还有渑池相会的时候,赵国君臣那么害怕秦王。要是秦王是傀儡,赵国人是傻了这么害怕他,难道是觉得六国全员ZZ吗?

 

4. 《史记苏秦列传》:“(秦昭襄王)困则使太后弟穰侯为和,赢则兼欺舅和母”,是说秦昭襄王需要谈和的时候就让他舅舅去,不需要的时候就欺负他舅和他妈。讲真,实权太后和权臣要是混到这份上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5. 史记有关宣太后的记载,《秦本纪》中,只有两句话,一次是介绍身份,一次是她死了。整个史记下来她的事迹只有:黄段子、义渠王、要和男宠殉葬,其余基本作为没什么意义的背景板出现。如果她儿子的史料有一百条,那她只有五条左右。再来看看真正的实权太后吕后,司马迁可是专门为她写了本纪,而她儿子汉惠帝没有本纪。

 

6. 以秦昭襄王这么drama的性格,不听话还常打他妈的脸,四贵之中还有他两个弟弟,为什么宣太后和魏冉没把他踢下王位换个听话的?

 

7. 宣太后并不是第一位太后,第一位记载的太后是她的敌人惠文后。她一生也没真正做过什么政治决策,还经常做一些薄秦利楚的事。宣是她生前的称号并不是谥号。她其实就是秦国一位很普通的太后罢了。

 

之后再找找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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