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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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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榕

情节俗套的离婚梗9(完结)

#前文指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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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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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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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以下正文:

“秦明,你好。”

“你是谁?大宝你带去哪里了?”秦明忍者愤怒。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花园路36号院,你一个人来。”

秦明立刻挂了电话扯掉针头翻身下床。


把小宝送回林涛家又回来的向暖推开门,病床上空空如也。

“秦明老师??”

“医生,您看到秦明老师了吗?”


秦明站在小院子门口,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枪和解剖刀。

推门进去,小院子里花团锦簇,院子里扎着秋千,小茶几上放着沏好的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

“你来了。”那人笑着说,拿了杯子给秦明倒上茶,“请坐。”...

#前文指路:

1

2

3

4

5

6

7

8


#以下正文:

“秦明,你好。”

“你是谁?大宝你带去哪里了?”秦明忍者愤怒。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花园路36号院,你一个人来。”

秦明立刻挂了电话扯掉针头翻身下床。

 

把小宝送回林涛家又回来的向暖推开门,病床上空空如也。

“秦明老师??”

“医生,您看到秦明老师了吗?”

 

秦明站在小院子门口,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枪和解剖刀。

推门进去,小院子里花团锦簇,院子里扎着秋千,小茶几上放着沏好的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

“你来了。”那人笑着说,拿了杯子给秦明倒上茶,“请坐。”

秦明没有坐下,盯着人问,“大宝人呢?”

“大宝还没醒,还在睡,你先坐下喝口茶,才回来的普洱。”

秦明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看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选择了坐下来。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带走大宝,为什么要杀害这么多女孩子。”

那男人笑了。

“我叫李烁,龙番大学中文系的老师。”

“我很喜欢大宝,从我们两个撞到的那天开始。可是后来我知道原来她有孩子,也有爱人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秦明不依不饶。

李烁看着面前这个秦处长紧张戒备的样子,笑着放下手里的茶盏。

“大宝不是我带走的,人也不是我杀的。”

“我的母亲抛弃了我和我弟弟,和别人离开了。

“我弟弟结婚后本来幸福美满,谁能想到他和我弟妹还是没能逃掉第七年。无数的争吵让我弟妹难以忍受,便离开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后来他杀害了弟妹,是如今你们没有找到的第一具尸体,我的弟妹是第一个受害人。”

“那毕竟是我弟弟,后来我便把他杀人的事情埋在心底,可是我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连环杀人案。”

“我不知道他就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前两天我和他吃饭,和他提起了大宝,也是他后来告诉我,大宝有孩子有你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把大宝作为下一个目标,趁着我出差带走了大宝。”

“后来我回来了,打晕了他,把大宝带走了。”

“你弟弟是从事医护专业么?”

李烁摇摇头,“不是,我弟弟和我一样从中文系毕业,是隔壁省的老师。但是我们的父母都是医生,是法医。”

秦明点点头,极强的反侦察能力,遗落在现场的诗,每一个受害者被断成七节的舌头,包括凌乱的活动轨迹,都对上了。

“实在很抱歉,没想到差点让大宝受到伤害。”李烁道歉。

“大宝在里面,因为被打了镇定剂还睡着,你去吧。”

秦明看着李烁隐藏在衣服下的伤痕,知道他为了救出大宝受了伤。

“谢谢你。”

李烁笑着摇摇头。

进了屋子,秦明看到大宝躺在那张大床上睡的正香,放轻了脚步靠过去。大宝还是被虐待了,白嫩的手臂上有几道伤痕,嘴角也有些肿,好在都已经上过药了。

秦明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轻轻把大宝揽进怀里。

大宝均匀的呼吸声打在秦明耳边。

 

门外响起警车的声音和林涛喊着不许动的声音,还有隔壁房间开锁,手铐锁上的声音——那是李烁那个杀人犯弟弟被关着的房间。

李烁作为包庇罪也被带走了。

 

但是他们都很远,都与我们无关。

秦明看着大宝的睡颜心放回了原地。

 

 

龙番市医院。

“妈妈怎么还不醒?”

妈妈醒了,但是妈妈睁不开眼睛,也没法说话。

“妈妈,你能听到小宝说话吗?”

妈妈能听到,小宝你说。

“小宝,妈妈还没醒,你说话她听不到。”

秦明你个大禽兽!我能听到!谁和你说我没醒!只是我的眼睛和嘴巴他有自己的想法。

“爸爸,那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小宝好不容易考了一百分呢!”

啥?爸爸??秦明你什么时候哄着我儿子叫你爸爸了???

“小宝听话,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让妈妈再睡一会儿。”

不行!回来!不许把我儿子带走!

秦明!你给我回来!

 

躺在病床上的大宝很痛苦,意识很清醒,但是眼睛就是睁不开,也没办法说话,要听着周围的人说话自己没法插嘴,最过分的是林涛这个贱人还在病房里吃小龙虾!!!

林涛我告诉你我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丢出去!!!

 

大宝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秦明林涛都不在,只有林宝宝一个人坐在床边看书。

“宝宝。”

听到大宝的声音,林宝宝喜极而泣,“大宝,你终于醒了!”

扶着林宝宝的手坐起来,大宝笑,“其实早就醒了,就是睁不开眼。”

林宝宝笑嘻嘻的拿过放在一旁的鸡汤,“正巧你们家秦处长的鸡汤还热着,你赶紧喝两口。”

大宝点点头端过来。这两天这群人在自己面前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把自己馋死了。

“所以大宝,你准备啥时候搬回家?”林宝宝问。

“再等等。”大宝狼吞虎咽。

“再等等?”林宝宝吃惊,“都已经快一年了,你还没折腾够秦明啊!”

大宝满嘴油光笑,“宝哥我要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林宝宝翻了个白眼。

“李大宝,当初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大宝就笑,不回答。

“不是你当初回国不是说好就一年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明和向暖那就是个误会。”

“我知道是个误会。”

“那还不赶紧回家,”林宝宝问。

“我觉得让老秦这样子还挺好的,我得多享受几天他惯着我的样子。”

“你家老秦什么时候不惯着你了??”林宝宝秦氏叉腰上线。

“你要是不回家,我就把你和我的密谋全部告诉你家秦处长。”

“别别别别……”大宝急忙放下保温桶陪着笑脸,“林太太消消气消消气。您这要是全告诉老秦,那你不是把向暖也给供出去了么?这不太合适吧?”

林宝宝想了想确实是,“虐秦三千遍”计划她们三个都跑不掉。

看着林宝宝大宝笑了,又开始和鸡汤奋战,“这小宝都被忽悠着叫他爸爸了,回家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了。”

林宝宝点头,“请我吃饭。”

“好好好我的林太太,”大宝给林宝宝塞了一块鸡肉,“请你吃两顿。”

 

“老秦,这我们被这仨人弄得团团转……不太好吧?”

病房门口,林副局和秦处长把两个小女人的话听了个一干二净。

秦明撇撇嘴,“路还长着呢。”

 

 

于是在房子重新装修一遍后,大宝搬回家的那晚,秦明实施了行动,把这一年连本带利的讨了回来。

还是高额的利润。

“虐秦三千遍”?

呵呵,这计划的名字真是好。

狗子的哭泣求饶软软的响着,秦明抬起大宝的腿开始又一轮的征程。

温香软玉,濡湿幽深。

 

 

省局写着尸检报告的向暖欲哭无泪的给自己老公发微信:老公,连环杀人案的尸检报告明天就要交,我要加班了你先睡吧……

 

市局写着结案报告的林涛欲哭无泪×2的给自己媳妇儿发微信:宝宝秦明这个变态明天就要结案报告,我要加班就你先和林一睡吧……

 

小宝第二天没见到妈妈,秦明叔叔,哦不对,是爸爸。爸爸接自己回家,进门前弯腰认真的告诉自己要小声一些,妈妈还在睡觉。

妈妈一定是昨天熬夜工作了,所以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所以小宝一定要乖乖写作业,不让妈妈担心。

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小宝在秦明的注视下背着书包进了自己的小房间,乖乖的写作业。

 

(没错小宝,你妈妈确实是昨晚工作太累了……)

 

在某个清晨,一家三口正坐在桌边吃早餐,爷俩忽然看到大宝捂着嘴跑到厕所,紧接着就是呕吐的声音。

在医院做完一堆检查回到家,秦明把靠在沙发上喝酸奶的大宝搂进怀里。

“我们叫她翘楚吧。”

大宝点点头表示同意。

秦翘楚,你好呀,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小剧场:

小宝看着自己的新名字有些欲哭无泪。

“爸爸,你给我起这个新名字,下次考试林一绝对会比我写的快了。”

“不会的小宝,”秦明笑着说,“你今天不要出去玩在家里写一万遍就写的快了。”

于是小宝看着自己的新名字更加的欲哭无泪。

本来都和林一约好出去玩儿的了……

妈妈你在哪,小宝还想叫李小宝,秦小宝也是可以的。

 

儿童房课桌的本子上,秦明工整有力的写着两个字——秦翾。

“怒飞饥啸,翾不可当。”

小宝,爸爸妈妈希望你能飞腾喧嚣无所顾忌,自由自在的生活。

 

 

#写在后面:

这是一些闲碎的絮语,也是我一直想和你们讲的话。

首先,非常感谢小可爱们愿意看我的文。

从喜欢上明宝到现在有很多年了,《法医秦明》也前前后后看了几十遍上百遍。LOFTER也算是能安放所有我对于明宝,对二哈,对焦焦的爱的地方,当然也是我和你们能够交流的地方。

真的很神奇,在偌大的世界我们可以在LOFTER相遇,在LOFTER这么大的平台上我们可以在tag里相遇。第一次被称呼太太的时候内心的欣喜,第一次收到小红心的欢愉,以及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和点赞我都会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我不是孤单一人。

阎连科在他的《魂灵淌血的声响》中提到,“和活着必须吃饭一样,写着是为了证明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呼吸和走动,还在和朋友、读者交流和私语,还有着和人掏心说话的愿望和可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写作了,那不等于我已经死去,只是说我已经不愿意再和人说话交往,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独有的声响。”

是啊,写作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得到名利,而是在某一个角落可以安放另一个自己。

于是我们在这里相遇。

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渣渣文,你们的阅读是激励我一直走下去的动力,是我不断的想产粮,产高质量粮的动力。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好想去见你们,去见见一起喜欢着明宝的小可爱们,在这个世界,我们都是家人。

LOFTER最近的遭遇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希望我们珍重LOFTER这个平台。它曾经给我们带来了无数归属感和欢乐,现在我们也来守护它。

由于学业非常紧张,以后的文可能不会更的很频繁,但是我会一直想念着大家,想念着属于我们的tag。

最后再次谢谢你们,谢谢小可爱们,谢谢姐妹们,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们下篇文章见!


Love will be forever❀❀❀❀


脑洞待补。飞船待修

伪(楚政)狡兔三窟

(和一位网友评论一聊忽然有的脑洞)

出场:秦明、秦翘楚

“去哪儿?”老秦放下手中裁缝剪,侧身看着想要溜出家门的翘楚。

“嘿嘿,”翘楚笑了笑,“我晚饭不回来吃了啊,我和……荀政出去办点事儿。”

“哦,”听到是荀政老秦还是只放了半颗心,“约会去啊。”

“不是不是。”内心想着八字没一撇呢约什么会啊的秦翘楚连忙挥手否认,“公事。”

老秦再看了看女儿今天的打扮,俏皮的牛仔服和小热裤,还带了项圈饰品,这都不像平时打扮,他皱了皱眉。

“真的是公事。”翘楚又解释了一遍,但是不敢说她和荀政要去滨港市最热闹的酒吧套请报,她虽然武力值max可在父亲面前也是个乖乖女。

老秦语重心长开始了他的老生常谈:...

(和一位网友评论一聊忽然有的脑洞)

出场:秦明、秦翘楚

“去哪儿?”老秦放下手中裁缝剪,侧身看着想要溜出家门的翘楚。

“嘿嘿,”翘楚笑了笑,“我晚饭不回来吃了啊,我和……荀政出去办点事儿。”

“哦,”听到是荀政老秦还是只放了半颗心,“约会去啊。”

“不是不是。”内心想着八字没一撇呢约什么会啊的秦翘楚连忙挥手否认,“公事。”

老秦再看了看女儿今天的打扮,俏皮的牛仔服和小热裤,还带了项圈饰品,这都不像平时打扮,他皱了皱眉。

“真的是公事。”翘楚又解释了一遍,但是不敢说她和荀政要去滨港市最热闹的酒吧套请报,她虽然武力值max可在父亲面前也是个乖乖女。

老秦语重心长开始了他的老生常谈:“你和荀政吃饭啊,记得不要只去一家店,多换几家,我们这种职业很容易被人盯梢,当年我和你妈就只在一家店吃饭,你看最后……”

“知道了知道了,”翘楚一看时间快来不及了,亲爸爸又要开始回忆他和妈妈的爱情史了,虽然她听了几百遍也没有厌倦,但是这次不得不打断,“狡兔三窟嘛,我们的网子撒得可广了,每周吃饭都不带重样的!爸爸我爱你,拜拜。”说完一溜烟关门跑了。

“哎,我还没说完呢。”老秦感叹女大不中留。


森榕

不配有标题的标(福)题(利)

#说实话今天大家的评论着实吓到我了

我真的很害怕过两天收到一箱解剖刀

#所以来个诗词的老梗吧

权当做是补偿的福利

#深夜更文,那自然有深夜更的道理(奸笑jpg.)

#踹窝就不踹了毕竟怕被投诉扰(ping)民(bi)


“”里面加粗的是我自己写的(说完就跑)

不要打我我还是天真纯洁的宝宝


正文开始!!!


秦科长不仅业务精湛,还颇有些诗人的倾向。

大宝搬进秦科长的大库房的时候,在桌子上看到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嚯~~,老秦,你这文采可以呀!”大宝啧啧。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有情趣。”秦明跟在大宝身后收拾好踢飞的鞋子和包包。

“老秦老秦,那你教教我?”狗子...

#说实话今天大家的评论着实吓到我了

我真的很害怕过两天收到一箱解剖刀

#所以来个诗词的老梗吧

权当做是补偿的福利

#深夜更文,那自然有深夜更的道理(奸笑jpg.)

#踹窝就不踹了毕竟怕被投诉扰(ping)民(bi)


“”里面加粗的是我自己写的(说完就跑)

不要打我我还是天真纯洁的宝宝


正文开始!!!


秦科长不仅业务精湛,还颇有些诗人的倾向。

大宝搬进秦科长的大库房的时候,在桌子上看到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嚯~~,老秦,你这文采可以呀!”大宝啧啧。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有情趣。”秦明跟在大宝身后收拾好踢飞的鞋子和包包。

“老秦老秦,那你教教我?”狗子狗腿的跑过来。

秦明抿着笑不吭声。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看手机,大宝突然刷到一条微博,上面写着“给她写一首诗吧。”

(借用二哈的话,ry粉别打我)

咕噜着大眼睛翻过身盯着靠在床头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把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圈,睡袍扯开一道慵懒的口子,露出一片胸膛。


“看我做什么?”秦明问。

回过神来的大宝笑了,“老秦,你教我几句诗呗?”

秦明侧头看着半张脸埋在被子中,一双大眼睛笑成弯月的大宝,娇小的像一只蜷缩在被窝中的卷毛泰迪。

倾身吻住大宝的双唇,辗转良久才分开。


“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

大宝坨红着脸小声咩咩,“这句太难啦我听不懂。”

秦明一只手环着大宝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抚上去。

“盈盈一握若无骨,风吹袂裙戏蝶舞”。

“这……这句太……太长……”


秦明看着怀中的大宝眯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吊灯轻笑一声,一用力扯开了大宝的睡衣,埋在大宝脖颈见喟叹一声。

“老秦……你快起来……”大宝细白的胳膊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大宝,宝宝,乖……”秦明支起身子企图安抚焦躁的爱人,在大宝耳边低声呢喃。

“我……我不学了……”大宝欲哭无泪。

不是说好学两句诗么,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大宝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放任自己情绪的秦明。


“宝,”秦明额头的汗渗出来,“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还没等大宝反应过来,属于秦明的味道铺天盖地的窜入她灵敏的鼻腔。


“今夜

我失去到了听觉,视觉,

甚至嗅觉——因为我只能闻到你的气味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除了你现在的开疆拓土”


秦明有些好笑的看着平日里伶牙俐齿的狗子如今迷蒙的样貌,只想着这样的大宝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宝,你听过红豆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话音刚落,落在一片雪地上的两粒果子被常年握着解剖刀磨出来茧子的手拿捏住,大宝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秦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笑。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带着茧子的手顺着腰滑到了另一个地方。

大宝真的想给这个男人一拳,都这个时候了还能一本正经的念诗!

林涛说的没错,穿西装的秦明确实闷骚!

极其闷骚!


再次直起身子,秦明仔仔细细的看着大宝,心疼的环住大宝的肩膀,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

“没马蹄。”

随着秦明的话音落下,大宝痛出了哭声。

“老秦!”

秦明紧绷着身体忍耐着把大宝环进怀中安抚,

“马上就好了,乖。”


看着大宝慢慢缓过来,秦明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不温不火下去实在是愧对于自己那向来快,狠,准,稳的解剖刀,于是按着大宝的肩膀开始无所顾忌的开疆拓土。


“只是这片土地本满是贫瘠荒芜

还好在它即将完全干涸的时候

等到了甘霖雨露

从此在这片土地上

唯有肥沃与生机勃勃”



“东方的朝阳熄灭了彻夜的灯火

熄灭的灯火平息了所有的喘息

楼下红梅盛开在床单的褶皱中

我的感官还没有恢复

陷入梦境之前只感受到了你的气息与怀抱”


秦明看着怀中早已睡过去的狗子,伸手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几下又紧紧的揽进怀中。


“亲爱的,从今夜开始,我爱你,没有原因,不问归期。”



写完我自己都没办法正视我自己了嘤嘤嘤嘤嘤嘤嘤……









#还没结束#


“爸!我们老师让家长检查背诵!还要签字!”

“嗯”

“第一首《有女篇》, 有女怀芬芳,媞媞步东厢。蛾眉分翠羽,明目发清扬。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巧笑露权靥,众媚不可详。”

“第二首《红豆词》,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第三首《观沧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第四首《钱塘湖春行》,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


沙发上刷微博的大宝越听越感到不对劲,猛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缱绻的夜晚。


“秦明!让你家闺女闭上嘴巴!现在!立刻!马上!”


从没见过大宝如此大吼的秦翘楚抱着课本缩成一团。

“爸,我……我背错了?”

秦明忍着笑努力保持自己在闺女面前严肃高冷的形象,拿过秦翘楚的课本三两下签上自己的大名又扔回去。

“背的不错。”


看着秦明离开的潇洒背影秦翘楚有很多问号。


她想问妈你为啥突然就这么凶。

她还想问爸我妈吼完以后你为啥表情如此扭曲。

她甚至想问妈你怎么脸这么红是发烧了么?

但是秦翘楚不敢问。

因为就在她准备张口的时候她爸看了她一眼。

然后秦翘楚立刻抱着课本闪现到了自己的小屋子去。

差点闪现到墙上。


秦翘楚:我透明,我是个意外,我不配在这个家中立足。


Ending




令狐初瑶

明宝雷文(生日自贺)

雷文预警。垃圾文笔不喜勿喷不喜勿入。带入剧中人物,你就会发现我实力oooooooc。

“娶了当今的珍宝公主,可是大福气啊,荀驸马”一个人笑着拍下荀政的背。

荀政穿着大红袍,看着身旁的新娘,思绪回到了从前,那个他还是秦明的时候。

“秦明哥哥”大宝笑着扑到他的旁边。

“怎么这么晚才来”秦明将书本合上...

雷文预警。垃圾文笔不喜勿喷不喜勿入。带入剧中人物,你就会发现我实力oooooooc。 
 
 
 
 
 
 
 
 
 
“娶了当今的珍宝公主,可是大福气啊,荀驸马”一个人笑着拍下荀政的背。 
 
 
 
荀政穿着大红袍,看着身旁的新娘,思绪回到了从前,那个他还是秦明的时候。 
 
 
 
 
 
 
 
“秦明哥哥”大宝笑着扑到他的旁边。 
 
 
 
“怎么这么晚才来”秦明将书本合上,嗔怪道。 
 
 
 
“路上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我就把他送回他母亲家里了,秦明哥哥不会怪我吧”大宝嘟着小嘴说。 
 
 
 
“会,你个迟到的。”秦明叉起了腰。 
 
 
 
啵! 
 
 
 
秦明的脸刷了一下红了。还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啊,不过,还挺享受的。秦明一动不动的在原地。 
 
 
 
大宝笑了:“秦明哥哥,你现在原谅我了吧?” 
 
 
 
秦明这才回过神,有一点无地自容。他一言不发,拉着大宝就走。 
 
 
 
“秦明哥哥,喂,喂”大宝虽然嘴上叫的,可心里却是甜蜜蜜。 
 
 
 
和他们一起玩的林涛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自己又成了个灯泡。 
 
 
 
秦明自幼父母因为贪官当道说而被诬陷致死,他便从小好好读书,立志长大,要对老百姓好。 
 
 
 
可每次当那个叫大宝的姑娘来找他玩时,他便会情不自禁地丢下手中的书。 
 
 
 
在那个巧笑嫣然,性子活泼的姑娘面前,秦明的任何原则都可以发生改变。 
 
 
 
 
 
 
 
 
 
窗边的鸟儿鸣叫着正欢,秦明读着书,心里想着大宝怎么还不来?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过来吵自己了呀。真不习惯。 
 
 
 
“咚咚咚咚咚咚。”秦明一个机灵差点要蹦起来,“不行不行,控制情绪,我要在大宝面前优雅一点”他理了理衣服,十分优雅地把门打开。 
 
 
 
“林涛,你过来干嘛”(林涛内心:老秦现在既然连我过来找他都不愿意了)秦明的眼神搜索着屋外,发现没有大宝的影子。 
 
 
 
“秦明,大宝不见了”林涛焦急地说“附近邻里都没有看到他,原来的那个屋子已经空了” 
 
 
 
大宝和他们住在一条街上,一直由一个老奶奶照顾,乡亲们热心,所以虽然老奶奶通过织布赚到的钱不多,但还勉强能生活。 
 
 
 
秦明顾不上自己平时的形象,一把推开林涛就往房子那奔。 
 
 
 
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不过他们围着的好像不是房子,而是房子旁边的小池塘。 
 
 
 
秦明定睛一看,小池塘上飘着两句女尸,一时间的他慌乱无比,竟然晕了过去。 
 
 
 
“秦明哥哥!”“秦明哥哥!!”“秦明哥哥!!!”大宝的呼喊声愈发急促,秦明感觉自己的脑袋剧痛,他惊叫一声从房间里坐起。 
 
 
 
秦明环视4周发现周围还是自己的家,便安了心,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大宝还会来找自己。 
 
 
 
“秦明”林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你没事吧,大宝葬礼就在明天举行,我还怕你起不来呢” 
 
 
 
“什,什么葬礼”秦明有点不可置信。 
 
 
 
林涛的目光暗淡了下来“那两具尸体是大宝和她奶奶的” 
 
 
 
秦明愣住了,一动不动,脑子里全都是大宝的样子。 
 
 
 
“秦,秦明,你没事吧”林涛看他那样,有些紧张的问,“我们已经失去大宝了,你可不要出事” 
 
 
 
“嗯,我没事”秦明回过神,目光平静地回答。 
 
 
 
林涛看他那前后转变得这么快,有些担心:“你,你真的没事。要不你不要去大宝的葬礼了吧” 
 
 
 
“大宝的葬礼我一定要去,毕竟也是送一下好友”秦明现在似乎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 
 
 
 
好友?林涛担心的瞅了他两眼,想劝却不知道该如何劝。第2天大宝的葬礼果然秦明按时出席,而且表现的颇为镇定,仿佛死的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可大宝又怎么可能是那个无关的人呢?林涛忧心仲仲,果然过了两天,秦明也不见了。 
 
 
 
他留下一封信告诉林涛,他去了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读书,如果林涛还想跟他见面,就努力练习武艺,将来朝堂上见面。虽然是秦明的自己,但落款却写的是荀政,这估计就是秦明的新名字了。 
 
 
 
春秋轮回,寒窗苦读的秦明,也就是荀政科举考试竟当上了状元。 
 
 
 
当官后的他更是两袖清风,并且为人公正明断,被称当世包公。而林涛也当上了将军,娶了丞相薛定谔的女儿,可大宝却被永远留在了故土。 
 
 
 
因为这样荀政一直未婚,无数千金都被他回绝了,无论是英姿飒爽的将军小姐还是才气逼人的窈窕淑女。皇帝看不下去了,便想将他的女儿珍宝公主配给他。 
 
 
 
荀政刚开始是想拒绝的,他的心里一直还有着大宝的位子。 
 
 
 
珍宝公主秦翘楚为什么和大宝那么像呢?无论是长得像还是那性子和大宝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荀政终究还是娶了那个珍宝公主,即使他婚后一直没有碰过她。 
 
 
 
 
 
番外 
 
 
 
我叫秦翘楚。 
 
 
 
我的母后姓李。但在我幼时被人诬陷,临终前让我的奶妈抱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在那儿我度过了我最幸福的童年,遇到了我的秦明哥哥。这种幸福直到那一年父皇洗清母后清白派人来接我后,被隔在了宫墙之外。 
 
后来的我遇到了和秦明哥哥长得一样的人,他叫荀政,我看到他有多高兴,知道他的名字就有多失望,他终究不是我的秦明哥哥。 
 
我所爱的是那个秦时明月汉时关,日月同辉春秋灿的。

脑洞待补。飞船待修

(楚政)老干部的恋爱请直球

文短,啰嗦的ooc一箩筐:借用现实事件编的梗,昨天和心友聊天时候设定的是明宝,觉得特别逗乐,今早起来想码字,忽然脑热觉得这故事就给楚政了吧!有个辈分更有趣!(喂)bug很多别问我为什么检察官还有代言,请.忽.略.不.计。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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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政一边喝着保温杯里的菊花茶一边琢磨着女孩子就应该带个皮夹,里面有一格是镂空的,塞着男朋友的照片,这样打开皮夹就能看见。自己看见,别人也看见,还可以宣示主权。

可是他找什么理由送给她照片呢?翘楚怎么也不找自己拍照片呢?

这不机缘巧合之下,荀大检察官搞到了一份JD代言购物充值卡,握在手中一看,有自己的形象照,内心欢喜,想了一晚上如何不露声色地实施自己...

文短,啰嗦的ooc一箩筐:借用现实事件编的梗,昨天和心友聊天时候设定的是明宝,觉得特别逗乐,今早起来想码字,忽然脑热觉得这故事就给楚政了吧!有个辈分更有趣!(喂)bug很多别问我为什么检察官还有代言,请.忽.略.不.计。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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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政一边喝着保温杯里的菊花茶一边琢磨着女孩子就应该带个皮夹,里面有一格是镂空的,塞着男朋友的照片,这样打开皮夹就能看见。自己看见,别人也看见,还可以宣示主权。

可是他找什么理由送给她照片呢?翘楚怎么也不找自己拍照片呢?

这不机缘巧合之下,荀大检察官搞到了一份JD代言购物充值卡,握在手中一看,有自己的形象照,内心欢喜,想了一晚上如何不露声色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熟门熟路在刑侦大队蹭饭的荀政一脚跨进食堂,就扫视了一遍秦翘楚在哪儿,打了饭一屁股坐下,充值卡在口袋里揣着有点热,本人的脸倒是没有发烫。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翘楚,单位里发了张JD卡,我平时也不网购,你拿去用吧。”想得非常好,等下就说自己正好带着就把卡拿出来,注意反面朝上,不能让她产生怀疑。

而此时此刻秦副支队长内心世界是:自从和荀检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他也太好了吧,有点不习惯。秉承不乱花男朋友钱的原则的她先吐槽了一句:“你们廉政部门还发这个?”接着说,“不用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你看你可以给自己换个新的保温杯。”为了使男朋友安心她还补充了一句,“你说JD卡对吧,我林涛叔是代言人诶!他给我们家塞了好多卡,你不够用我送你!”一副豪气大方的样子。

荀政原本安排好的话全给憋回去了,内里抓耳挠腮,表面推了推眼镜。我也是代言,我拍的形象照也不难看吧……这内心的话语难以启齿。

“哦,杯子还能用。”硬着头皮给自己打了圆场的荀政接着整顿饭都没有说话。

快速解决了用餐问题,心里还是为计划落空感到惋惜,起身收拾餐盘的荀政没有留意到充值卡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掉到了地上,不巧,正面朝上。

这被后起身的翘楚看见了:“咦?”她附身去捡起了地上的卡片,“荀政,你的……卡。”

这时候转过身的荀政有点语塞。

翘楚看了看卡面,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位千年老干部男朋友的用意,小脑袋瓜转得非常快夸了一句:“拍得好帅啊。”给了一个甜甜的笑。

荀大检察官也憨憨地笑了掩饰自己被夸后的害羞。

“哦对了,”翘楚觉得刚才会错意,现在得给自己男朋友一个顺水推舟不是,“我跟你换吧!等等我。”瞬间溜去办公室拿自己的包。

留荀政站在食堂的走道上,呆呆地想:跟我换?她想要我的卡?我女朋友真是善解人意。一股脑儿把餐盘都收拾好了放到回收处,拍了拍自己的风衣,乖乖站回原位。

“来来来,这个给你。”她跑着还小喘气,从包里掏出一叠卡,一数5张,“都给你,你这张给我。”说完把卡往包里一扔。

“你……”荀政意外获得五张卡,原本想问她怎么不放钱包里的,想想人家都收了,自己也不该提那么多要求吧,“你放包里不会丢吗?”

“不会啊,要网购的时候呢,就把编码输进去,用完的卡就折掉,这样不会和没用过的混淆嘛,嘻嘻。”她认真的开启了网购教学模式。

折掉?竟然最后是要被折掉的。老干部果然是不太懂年轻人的世界,说起来他和翘楚年龄相仿,只不过他觉得包括网购在内这些事情一点也不靠谱,他也不知道现在谁还用钱包,不是刷卡就是刷手机。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看着手中的五张卡,林涛叔五张卡,假象情敌又多了一个。秦翘楚你周围的人怎么都那么优秀,追你是不是好难,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不,我已经跑在前面了!想想他又能觉得开心好一阵子。

秦翘楚这边呢,她怎么舍得折了卡,她把它塞进了工作证的后面,贴身带着,成了她的护身符。


-fin-


Phecda

【楚政】X【明宝】清平乐

与电视剧无关。

林涛,赵红雨提及。


秦翘楚把醉到说胡话的荀政拖上车时对方还紧紧抱着垂在车门一侧的安全带不撒手。


蒋少杰更是郁闷,好端端一个生日聚餐变成了久别重逢的老同学会,自己是滴酒未沾着,倒是几个同学们互相灌的是又哭又笑,正当他对着塞不下的汽车发愁时,好巧不巧遇见了在结账处拿餐盒的秦翘楚。


一切都顺理成章似的,秦翘楚负责把相对来说还算听话的荀政安全送回家,蒋少杰负责挨个给同学们的对象和夫人打电话,再半拖半抱按在座位上一并送进城。


农家乐这地是蒋少杰选的,此人读大学时最爱干的就是考试完后拉上几个狐朋狗友,驾一辆租来的二手车满城乱跑,...

与电视剧无关。

林涛,赵红雨提及。


秦翘楚把醉到说胡话的荀政拖上车时对方还紧紧抱着垂在车门一侧的安全带不撒手。

 

蒋少杰更是郁闷,好端端一个生日聚餐变成了久别重逢的老同学会,自己是滴酒未沾着,倒是几个同学们互相灌的是又哭又笑,正当他对着塞不下的汽车发愁时,好巧不巧遇见了在结账处拿餐盒的秦翘楚。

 

一切都顺理成章似的,秦翘楚负责把相对来说还算听话的荀政安全送回家,蒋少杰负责挨个给同学们的对象和夫人打电话,再半拖半抱按在座位上一并送进城。

 

农家乐这地是蒋少杰选的,此人读大学时最爱干的就是考试完后拉上几个狐朋狗友,驾一辆租来的二手车满城乱跑,往往是干干净净去,灰头土脸回。荀政有幸参与了一次放飞活动,回来扒着车门吐了好半天。

 

从那以后,荀政但凡坐蒋少杰的车,上车系好安全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紧上方的扶手,整个人坐车也是绷着身子,笔直地杵在椅子上看上去如临大敌一般。为此蒋少杰吐槽过不下十次荀政如此作为简直是不给他这个驾龄十年老司机的面子,只是后来蒋少杰见到车技比自己还要虎的秦翘楚后便收回了此番言论,同时给荀政附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从镇上进城的路是近几年才修过的,白天开快些能拍摄几段不错的公路景色。今天早晨没有出太阳,天阴却不暗,道路两旁不远处就是农田,四月的风还不算恼人,偶尔吹过拂一拂吹落在田埂边的树叶。只是夜里赶路地货车多了点,刺眼的大灯时刻不变的亮着,会车时也无暇多摁一下,把前方指示牌照的通明,长长的集装箱里头装的都是司机的谋生之道,一刻也不敢怠慢了,等红绿灯时便喷水雾给轮胎降温。

 

荀政嘟囔几句后便睡的沉了,手里依然紧紧攥着安全带不松手,像抓住了能保护自己的工具,生怕别的什么人夺了去。

 

秦翘楚想把导航的声音调小,不小心误摁成了媒体播放,一道悠然的男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突兀的响起,手忙脚乱一阵捣腾也没能成功关掉蓝牙时,秦翘楚才意识到车载蓝牙蓝牙连接的是荀政的手机。

 

之前有个案子结束后荀政连他的手机给秦翘楚放了一路的歌,说是想要给秦翘楚放松放松,只是等到声音慢悠悠地出来时秦翘楚才明白他这能让人宁静的曲调是什么。

 

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第二乐章。

 

这首曲子是秦翘楚少时的催眠曲,秦明会在她入睡后调小音量,坐在客厅的缝纫机前给她剪裁衣物。

 

上次自己是怎么和荀政说来着的?

 

秦翘楚把肩膀沉入柔软的皮质座椅中,闭上眼睛安心地欣赏着慵懒的曲调。荀政开车又慢又稳,又或许是车本身底盘就高的原因,过了几个减速带也没多少感觉。车子驶入地库后秦翘楚才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荀政倒车入库,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真想知道如果你和我爸会不会成为忘年交。”

 

 

秦翘楚收回思绪,瞧见一旁的指示牌上写着前方测速,微微松了油门驶过摄像头。强烈的闪光透过皮肤直达视神经,荀政被这么一刺激便也悠悠转醒。

 

余光瞥见荀政已醒来的秦翘楚也没有打算和他多说些什么,扬了扬下巴对他说,“唉快看,远处的天是不是真好看。这年头也只有在这样的公路上跑才能见到没有高楼大厦遮蔽的穹幕了吧。”

 

荀政刚刚醒来意识也有些不清,酒精的作用让他努力地想要聚焦前方的景色仍然有些困难,他揉了揉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嗓子干的像是要冒火,只好又重重地往后靠在座椅上。

 

“喝水润润嗓子,我临走时向店家要了蜂蜜的。”秦翘楚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起保温杯递给荀政,“蒋少杰说你酒量奇差,三杯定倒,看上去他说的确是真的。”

 

荀政接过保温杯时手指和秦翘楚的指尖有毫秒的碰触,着力道不及握手的万分之一,荀政却觉得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都有兴奋传导的电流经过,带起心脏的一阵酥麻。

 

这算是清醒多了。

 

秦翘楚见他没什么大碍便自顾自地往下说,颠来倒去地铺垫好长一会才又安静下来。

 

荀政知道她心里有事,也不打算接什么话,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瞧着她。

 

“大学里我有个至交好友,她叫赵红雨,为人疏朗开阔,是那种可以把鸡零狗碎的生活过成情景剧一样开怀大笑的女孩子。”

 

“毕业后她回了西京,进了禁毒支队,知道消息时我们还互相打趣谁的命会更硬一些。开这种玩笑总归是不好的,越说便越苦涩,红雨在电话那头叮嘱我做事一定要想周全,别再像个愣头青头脑发热一股蛮力就栽进去。”

 

“她总说她比我要心狠一点,心狠了吃的亏也就少一点。”

 

“你想她了。”

 

秦翘楚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的更紧,面色沉了下来,声音依然是缓的,却没有日常讲话的游刃有余。

 

“她牺牲了,在一次文物失窃案里牺牲了。”

 

“因为和关键嫌疑人的亲缘关系,她被文物大队调走当了卧底,案子破了的那天她就在这样的夜里给我发消息。”

 

“这里的夜晚真美啊,旷野星低,周遭安静的只能听见虫鸣。越野车的右车灯被撞的凹了下去,现在我开车的样子颇有当年你考驾照时的横气。我与同事讲起入行初衷,谈起我爱吃的橘子糖,谈起那个在我生命里缺失已久的爸爸。翘楚,我感觉我的生命又要恢复久违的圆满了,等结案了我就向上面讨两天假期来滨港看看你,如果时间还长,就谈个恋爱好了。”

 

“这是她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段话,我一字也不能忘。”

 

荀政见她至此才松下一口气,带出点老气横秋的意味。他摇下车窗玻璃,探头向外看去,路上很静,往来的车辆不知疲倦地加足马力向前跑着,车轮摩擦过有些粗粝的地面,连灰都不曾带起几分。

 

远处山峦的轮廓逐渐隐于夜色,虫鸣的声音被大货车的运输声打断,。荀政升起车窗后瞥见多媒体按钮上醒目的红色灯光,拿出手机拨弄一番,他没有征求秦翘楚的意见,把声音调大了些,握着手里的保温杯不发一言。

 

从始至终他只说了四个字,他并非不想安慰秦翘楚,只是这情分总归不是他所承的,即便共情能力足够强,此时也是哑然不能言语。

 

秦翘楚听到毛不易的声音传来时不是不讶异的,她转头望向正心无旁骛看向她的荀政,短暂的视线交汇后她别开眼神,稳了心神,任歌声飘入耳朵。

 

“这是最完美的一天啊 

你也想要吗 

生活可以不那么复杂 

就这样虚度着年华 

没牵挂 

只有晚风轻拂着脸颊 

总有一天 

我们会找到她”

 

“平凡如我们,其实最需要的,是牵挂。”

 

“你念着她,她又何尝不是呢?”

 

 

 

 

 

秦明第二次见荀政是在协助调查通知下达的第一个星期四。

 

这个案子结束他便也要退休了,联合查案涉及的地域比较广,林涛想也没想就同意他参案,临走时还不忘念叨一句,“让小崽子们见识见识秦教授的厉害。”

 

李大宝听说之后嗔怪了句,“涛涛也是,越老越闹的厉害。你不要逞能,该让孩子们上手的就让他们多练练,西服给你熨好了,领带你自己挑,省的总说我没有你眼光好。”

 

秦明闻言笑开,“你也就是嘴上说说,林涛哪次捉弄我你没有参与?虽然夫人搭配不如我,但是温莎结是打的极好的。”

 

李大宝招呼秦明坐下,自己站在身后揉着他的肩膀,“早点休息吧,法医最需要的就是睡眠,明早我会给你备好茶叶水,就拿上次小荀送的吧,这次去滨港的话有机会带翘楚和小荀一起吃个饭。”

 

“就见了一面,你就定了?”

“别贫,上回你和他说的那些我可都听见了,你见他第一眼就认了这女婿,说是对方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不会骗人,爱意充沛。”

 

秦明轻轻拍了拍肩上的手,李大宝弯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颈处。秦明几年前大病一场,肩骨虽平展,但诚然是清瘦了许多,脖颈脊背却也依然挺直。

 

“翘楚带小荀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宿的梦,梦里风雨飘摇,雷声震的老屋的墙皮扑簌簌往下掉。我又想起父亲去世的那一幕,被血水包裹着余温散尽的肉体,最后成为灵堂上微笑的黑白老照片。”

 

“雨很快便停了,日子转换的快了点,龙番的初夏夜总是潮热,没有风。林涛夹着烟站在操场边上苦思冥想,我不过跑了一圈就已然是汗如雨下。”

 

“我记得那个场景,林涛不常抽烟,逼得狠了才会用尼古丁来解放思绪。”

 

“是呀,那可真算不上什么浪漫的场景。你下班后又折返,穿着我给你做的连衣裙,粉色的,踏着月光就走来了。”

 

“一对镂空暗花袖口,你给我送的礼物,说是礼尚往来。”

 

“我想了老半天,才意识到那是对我表白的反馈。在感情方面我总是迟钝的,只是睁开眼能见着心上人躺在一旁睡得香,对余下的日子也就多一分期待。”

 

 

 

 

秦明到餐厅时荀政正在给秦翘楚念诗,荀政的英文说得很好,声音低沉而动听。

 

荀政见他进来便合上书停了下来,秦明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荀政怔了两秒,点点头继续念起来: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梁宗岱的译本?”

“是,家父最爱这一版本,少时给我念过很多遍。”

 

秦明不再问问题,只微抬下颚,“别拘着,动筷子吧。”

 

秦翘楚性子急,见两人像是打哑谜一般,正要说些什么,话头被秦明截住接了去,“最近怎么样?”秦翘楚见他开口问自己,索性狠狠夹了一筷子莴笋往嘴里塞,得意洋洋地瞅着停下筷子注视她的老父亲。

 

秦明见状也不恼,笑眯眯地与荀政碰了碰杯,“小女顽劣,姑爷日后可要多加担待些。”

荀政仰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秦明刚刚说的话他听得分明,知道秦家父母已经认可了他,此次午饭就是郑重地宣告。

 

“一定。”

 

“翘楚像她妈妈,嘴皮子灵巧,人却老实。有时候被我怼的狠了就拿食不言寝不语来噎我,这一点和他妈妈年轻时如出一辙。”

 

“下个月我就退休了,我和大宝想要办个酒宴,纪念一下结婚三十周年。你们俩得空就回龙番一趟,替我们多看看。”

 

荀政见秦明嘴里念的是秦妈妈的昵称,心下里的向往之意又强烈不少,这份长久亲密无间与默契是他从小就极渴望的,细水长流的感情。

 

“爸...”

 

“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偶尔牵挂一下我们即可。”

 

这天分开时秦翘楚趁着午后的日光细细端详着等车的秦明,他的头发里已掺了不少白色的痕迹,却依旧用发胶梳的妥帖,曾经修身的西服此刻稍显的宽松了,眼角的皱纹随着表情的变化深浅的变着。

 

若不是听到父亲就要退休的消息,秦翘楚怎么也不会去想曾经出现场也要西装三件套的父亲是真的老了。

 

“翘楚,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爸爸常放的一首英文歌,调子是这样的。”

 

“Oh, it's such a perfect day

I'm glad I spend it with you

Oh, such a perfect day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不久黄昏已到,我们一起回家。”

 

“爸爸期待你的未来也会有千千万万个这样的一天,在动物园喂食,在公园野餐,然后看一场电影,牵着心爱的人回家。”




作者有话说:这篇文章楚政部分多于明宝,所以楚政放在前面。

就像我开头说的那样,文章没有什么所指,只不过是每个人的生活里都会有这样那样平淡无奇的时刻,而这些时刻或多或少能调动我们的心绪,回想旧事也好,陷入沉思也罢,总归是平淡的一天中不可多得的宁静时刻。

生活就是这样,莺啼婉转和高山流水都是常态,人总是要不停往前走的。


提及:毛不易《平凡的一天》,Lou Reed《Perfect Day》

          粗体字部分是引用韩寒《我所理解的生活》

          引用部分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文中李大宝和秦明所说的第一次见荀政可参考合集中的【明宝】X【楚政】共婵娟。


最后,关于刑侦支队和大队的问题,有博主科普过,大队一般是县级市所采用的名称,而我觉得滨港应该是个地级市,所以以后的文章会一律采用刑侦支队。所有的文章设定里,龙番和滨港都是地级市,协助调查和案件权利归属要等我把这一块的基本法搞清楚才能写得更详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Phecda

【楚政】仲夏夜

全文1w7k+,一发完。


第一次写完整破案向,奈何能力不足,多有逻辑错误还请海涵 


明宝提及 ,我的楚政文大多设定是秦明秦翘楚父女


全文人物与事件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反派有多种反社会行为提及,注意避雷。


由于我的疏忽,没注意看白小飞的人物介绍,一直把他当成了刑侦支队的一员,鞠躬道歉,修改之后选用《青春警事》里的柯佳明。


每个女孩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救赎


殊不知


每一个


都变成了他完成犯罪的垫脚石


01


夏白人如其名,夏天出生,皮肤很白。


只是这么多年,所有人提起他,也只...

全文1w7k+,一发完。


第一次写完整破案向,奈何能力不足,多有逻辑错误还请海涵 


明宝提及 ,我的楚政文大多设定是秦明秦翘楚父女


全文人物与事件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反派有多种反社会行为提及,注意避雷。


由于我的疏忽,没注意看白小飞的人物介绍,一直把他当成了刑侦支队的一员,鞠躬道歉,修改之后选用《青春警事》里的柯佳明。




每个女孩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救赎


殊不知


每一个


都变成了他完成犯罪的垫脚石


 


01




夏白人如其名,夏天出生,皮肤很白。


只是这么多年,所有人提起他,也只会记得这么一句话,至于对这个人家庭背景的了解,则是半点不知情。这样的不了解并不是说明夏白此人行事的无趣与消极避世,相反,和他共事过的人在有限的记忆里,都免不了感叹一句他从未有过什么忿忿不平的情绪,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意,活的潇洒万分。


夏白把烟蒂扔进垃圾桶的专门分区,最近垃圾分类总是焦点话题,仔细点肯定不会错。他眯着眼睛确认了一下铁皮上的印刷字,手指在裤缝边缘捻了两下揩掉指尖的烟灰。


“A组注意,下一场陈正替身戏。”执行导演拿着喇叭吼起来,碰上假期,影视城的游人多的像是下饺子,没两天各个工作人员的嗓子就都哑得不行,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


“陈正替身呢?陈正替身!”


夏白见工作人员忽然躁动起来,纷纷开始寻人,狠狠地灌了口水,把矿泉水瓶子塞进地上的单肩包里,忙不迭应道,“来了来了!这儿呢!”


“唉呀你快点,今天本来就人多,一会儿又是没景了,不是说了要在旁边候场么!”


夏白缩着肩,不住的低头道歉,垂在身侧的手却攥成了拳头,没过一会儿又缓缓放开。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若不是饰演男主的演员因工作需要临时离组,副导演瞥见了来送咖啡的他,他大概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进这样大的制作组的。


“我料你也没这个好运气。”




他脑海里反复响起这句话。


“我料你也没这个好运气。”那人说完话后连个正眼也不给他,晃晃悠悠地拎起酒瓶走进屋里,咕嘟嘟往肚里灌,不一会儿便醉倒在满是泥土的厕所门口。


厕所外边是一株正茂盛开着的苹果树,在这个破落的小院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沼泽地里孕育出来的仙子,无论身边有多少魑魅魍魉都能继续一尘不染的生长下去。


 


02




“秦翘楚,今天十六中组织了参观,我等下去省厅开会,你可别给我搞砸了啊,精神面貌,注意点儿!”


郑建斌太明白自己一不在局里,这群猴儿们会立马开始撒欢。所谓擒贼先勤王,整猴先整王,秦翘楚这只猴王果子还没吃一口就被拉出洞口去守门了。


“还有你柯佳明,笑什么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闹得最欢的,今天怎样都不可以搞砸了听到没有?!要体现咱们的专业素质以及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要不然你就给我滚去花果山上再砍上几年柴。”


柯佳明也不恼,笑嘻嘻地嚼碎嘴里的果糖,“头儿,那江流小猴儿不还在被罚呢嘛,不急不急,你等她锅炉房里的柴烧完了我再去也不迟……”


话音刚落,厚厚一沓文件就稳稳地砸在了他的背上,“我柴房里呢,还差那么一块木头了,等头儿回来,我就申请拿你晒成猴头干,刚好可以旺一把火。”


秦翘楚眼见着郑建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刚想做个手势让他们别闹,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就被一句话压在了五指山下。


“秦翘楚,管不好他们,你就等着去见会上认错吧。”郑建斌的话消失在已经石化的秦翘楚头顶上。


秦翘楚想到那个看起来笑眯眯,有着成功人士标配将军肚的省指导,不禁打了个寒战。


“嘿你们几个,给我闹得这么欢?皮痒了还是屁股坐不住了!”秦翘楚叉着腰咬着牙瞪着一群四仰八叉瘫在工位上的同事们,“姐,就放咱一个上午的假吧,你看我都一个月没调休了,下班还等着去补觉呢。”柯佳明用他的惯用手段向秦翘楚撒娇,“等你接待完待会来的小朋友们再说吧,拿职权压人我也是头一回用,看看好不好使。”秦翘楚耸耸肩,索性搬出自己平时也不怎么顶用的副队长头衔来压他。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你个秦翘楚,这一套一套向谁学的啊?!”白小飞此刻就像个被负心汉狠心抛弃的小女子,就差用一条手绢擦两行泪。


秦翘楚伸手戳他的脑门,“长能耐了啊?怎么,介绍词都背熟了?行,大家都注意了啊!”她提高音量,拍拍手示意所有人看过来,“大家快快快动起来,指示牌之类的都支棱上,给你们十五分钟,洗个脸,整理整理衣服,九点半开工啊!”


一时间大家纷纷向秦翘楚投向蠢蠢欲动的眼神,唯独柯佳明的心里奔腾过一万只羊驼。


今天是他这个月第一次轮休,秦翘楚美其名曰有急事要出现场走不开,把他从温暖的被窝硬生生催到了办公室,才发现是要作为形象大使给一群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介绍刑警支队的日常运转。急吼吼赶到局里时柯佳明的早饭都还没吃,明白情况后肚子空空的他很想把秦翘楚昨天屯的小饼干全部扫荡干净。


不管怎么说,柯佳明的专业素质还是过硬的,而且他的确长了一张非常亲和又温柔的脸。


就比方说,现在他身边围了一圈问问题的小姑娘。


“这柯佳明还是挺受欢迎的呀,”江凝偷偷摸摸地趴在秦翘楚后面念叨,成功收获了秦翘楚的一记白眼,“那当然还是我们秦副队管理有方。”


“你什么时候学的拍马屁?”秦翘楚眼皮子都没掀,一饮而尽杯子里泡的菊花茶。


“你又什么时候开始学喝茶了?”江凝嗅到杯子里的味道,狐疑地掐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你这是被荀政同化了?开始养生?”不等她回答,有自顾自地回答,“也是,你也是到了要惜命的年纪了。”


秦翘楚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把白眼翻的如此完美,“怎么的,这么多年我就给你留了个不要命的形象?我上火,上火还不行吗,你看我额头上的痘都可以一颗两颗连成线了。”


江凝嫌弃地“咦”了一声,拍掉她指着自己额头的手,“你这属于内分泌失调,你看看你,一工作起来就昼夜不分,作息整个乱掉。”


秦翘楚把杯盖拧好,“说的有理,我觉得你呢,最近有点胖了。”


江凝被这话震惊到,差一点就要跳起来尖叫,“真的吗!我最近可是有很注意饮食的!”


秦翘楚假笑,“不,我只是想说你最近可能吃饱了没事干。”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扬长而去。


 


“那...柯警官,如果我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联系你吗?”小姑娘有些紧张,“我真的很崇拜你们,我长大了也想报考警校!”


柯佳明看着眼前因为激动面色涨的通红的小姑娘,用力地点点头,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使命感,“那你更要好好学习,勤锻炼,警校的选拔要求很高的,要加油啊。”


带队的小林老师向秦翘楚和柯佳明道谢,“谢谢秦队还有柯警官,我想大家应该都学到了不少,这样的活动真的很有教育意义,也谢谢你们为维护城市安定做出的贡献。”


小林老师不是本地人,说话声里还带着南方口音的软糯,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包裹出江南美人的纤柔。


柯佳明听她这么一夸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秦翘楚敏锐地扑捉到他的小心思,上前一步要来了小林老师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学校有类似的活动都可以联系我们啊,宣传活动也可以走进校园的。”


送走小林老师和学生后,柯佳明立马换上一副鸡贼又狗腿的表情,“秦姐你就是我亲姐,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分享分享呗。”


秦翘楚连讨价还价的程序都懒得走一遍,二话没说就把名片推送给他,“矜持点,注意素质!”


“好嘞!您看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随叫随到!”柯佳明握着手机窃喜,眉毛都要翘上天去,“今个儿咱就不请您老人家吃饭了,我知道的,前阵子荀检说的的海肠捞饭还没请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雅致了,回见。”话音刚落,人就溜没影了。


秦翘楚经他这么一提醒倒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有些微微的燥热,从兜里摸出手机劈里啪啦敲出一行字,“海肠捞饭,还算数不?”


那边好一会儿才缓缓蹦出几个字,“抱歉,今天有事,改天一定请。”


秦翘楚有些失望,虽说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希望落空的感受也算不上好受。手机又传来震动,那边的荀政又补上几个字,“加倍请。”


都说女人不好哄,其实也不尽然,你看秦翘楚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回到办公室那样子,就应该晓得,有些人短短三个字就能哄好一个人。


 


03




荀政确实忙,检察院的情况和刑侦支队差不多,为响应号召,单位上要派几个人下到基层给群众提供一些基础的法律援助,就算他真有那个请对方共享美食的心思,周边的环境也只能让他力不从心。


尤其是当另一辆商务车里走出来个戴着墨镜的狄淑含。


“什么风把你往这儿吹?这里出事了?”狄淑含把墨镜摘下来别在衣领上,“愣着干嘛,我刚刚可是看你的那一群小朋友们老早就躁动不安了,你不去安抚安抚?”


荀政还没开口便碰了一鼻子灰,眼前的人让他想到了上百公里外的秦翘楚,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在想要是秦翘楚学的也是法律,保不准哪天在庭上碰见同样是个巧舌如簧的狄淑含,大概可以给滨港审判现场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荀老师,咱们可以开始了吗?城际他们的人已经把桌椅都支棱起来了。”实习生怯怯地在他身后问,荀政这才回过神来,“去吧,让他们都动起来。”还没走出去又突然猛地回头问跟在身后的实习生,“我刚刚的样子很吓人吗?”实习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支支吾吾应了一句,“荀老师你要是中暑了的话,车上有备藿香正气水。”说罢也不等他反应,呲溜一声跑没影了。


“大娘,如果您的诉求很强烈的话,我会请我的同事带您去咱们的问询处,她会了解您的详细情况,如果您这会儿不方便的话也可以给我们留个电话号码。”实习生的小组长陈静有些左右为难,面前的大娘看上去像是有点拘谨,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颠来倒去的重复着什么。“阿姨,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荀政走过来用同样的乡音问她,陈静见有人来帮助自己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那大娘见眼前的年轻人能够听懂他的话,索性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哎呦小伙子啊,我同你讲,西边那老夏喔,好几天没出房门了,上次村里开大会他也不来,村干部去叫他,说是没看到人,屋子里满满的酒气味,大家都猜他是不是跑了。我跟你讲吼,他身上挂了好多债的,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帮我们联系联系他,这个钱是吧,不能不还的呀。”


荀政温和地笑了笑,“阿姨,咱们先这样,看看能不能先联系上他的家属或者亲人,还有就是你们要收集好所有的证据,类似借条,收据,或者银行转账记录这种,这种事情咱们肯定是更愿意私底下解决对吧,如果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咱们再考虑起诉的事宜好吗?”


大娘点头称是,又略显局促地问,“你们帮这个忙要收钱吗?”他们的对话陈静是听的半懂,这句话倒是听的一清二楚,“放心吧大娘,咱们这是下基层给人民群众送温暖,同时给大家普普法,是来答疑解惑的。”那大娘听此心里算是舒坦了,咧开嘴笑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荀政跟着去家里拿个煎饼。


“想当年你还是个讲家乡话都磕磕巴巴的愣头青,如今已是公诉科的青年才俊,也算成长了不少。”狄淑含不知什么时候又踱步来到他身边,“你最近手头没有大案子?怎么有时间来这儿法律援助?”荀政不接她的话茬,变着法绕圈子。


“行了荀政,咱们也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想说啥就直说,我来这儿的目的和你的一样简单。”狄淑含先沉不住气,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荀政,“咱们的关系没必要崩坏成这样。”不远处的蒋少杰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偷笑,惹得身边一圈实习生纷纷围上来问他,“蒋老师,荀检和狄律什么关系啊,这两人眼神里火花四溅的。”蒋少杰回头比划了一个“嘘”,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焦,拍完二话不说就合着几张现场和风景照一起传到朋友圈里,配文——“像是重游故地。”


“时间不早了,带着你的实习生去援助吧,我还有几户村民要对接,失陪。”荀政索性跳过驳斥阶段,直接总结陈词,刚转过身就见到谁家院子门口歪脖子树下乌泱泱一群鸟作群兽散的场景,心知肯定又少不了蒋少杰蒋公子的杰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后默默地走开。


 


04




夏白很清楚自己的皮囊有多吸引女人的目光。


夏白的长相随母亲,秀气的面容和白皙的皮肤像是翻版的夏妈妈,在这个风气以粗犷豪迈的著称的小乡村里,夏白少不了吃点言语上的苦头。夏妈妈是县城里远近有名的美人,家庭条件不错,是那一辈儿里的大家闺秀,身上带着几分书卷气,举止打扮也自是和那些村妇不同,村子里的老人都唏嘘,若不是后来家庭突生变故,她一个小姐出身怎会嫁于庄稼人夏江生。


早在幼时,村里的那群阿姨大妈路过夏白时免不了摸摸他的脸,有的见他肉嘟嘟的可爱,时常上手揪一把,这一切的体验在少年人开始拔节生长时达到了顶峰。学校女生莫名的爱慕确实能够满足他的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在别的男孩为此争风吃醋,甚至对他言语羞辱之时他却只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嫉妒的力量,也因此更习惯了借助这样的力量来报复其他人。


然而漫长的青春期还未过去,随之而来的却是同龄人的讥讽嘲笑,酒鬼父亲异样的眼光,邻居们的风言风语。


夏妈妈是在夏白高三住校的时候走的,走的远远的,谁也没看见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和电视台的明星跑了,有人说她自己去做了戏子,也有人说她和夏江生离了婚,嫁给大老板做小。


对于夏白来讲,高考结束那个暑假异常的难熬。他成绩不好,读个专科未来还可以出去做技术工养活自己,村长的儿子见他相貌不错,给他指了条去学表演的路,老夏不同意,在夏白提出要复读一年转艺术生的时候把他打了个半死,皮带也抽断了一根,若不是邻居受不了老夏的骂骂咧咧出来一探究竟,夏白早已做好了被父亲抽晕的准备。


这个家算是彻底毁掉了。


此后夏白就不再着家,揣着母亲偷偷留下的钱跟着有门路的人去影视城跑龙套,打短工,像模像样的做点小买卖。他的相貌在芸芸众生里算得上一二,也因此有过很多倾心于他的女人,他也不拒绝,慢慢吊着,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成年男女,都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若没有那场误打误撞的直播,夏白表示,自己就该和院里苹果树某片叶子一样,在秋天落入地里,春天雨季来时再缓缓的腐烂掉。


 


05




秦翘楚见到蒋少杰朋友圈九宫格的时候心里确是憋了一丛火的,她点开中间那张照片,看着狄淑含和荀政两人互相望着对方,从中琢磨出来些岁月静好的意思,再看蒋少杰的文案:像是重游故地。秦翘楚晃了晃易拉罐,舌头轻轻一勾将最后的液滴卷进嘴里,“果真像是一对久经风霜的恋人故地相逢,干柴烈火就要烧起来似的。”她起身把铝制瓶扔进垃圾桶里,“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碗海肠捞饭,难道偏你请才吃得?”


出门时碰上下班高峰期,地铁车厢挤的满满当当,带着小马扎不抢座的老大爷,提着电脑的实习生,背着书包的小朋友,还有一脸倦色的赶路人。


秦翘楚失落时最常干的事情就是乘地铁,收工后随便找一节,也不管方向就跳上去,来来回回,直到那个带着如此温柔语调的机械电子音响起末班车提示终点站到了,方才如梦初醒。


她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圈子里,局里的叔叔们总是在案情陷入僵局时蹲在办公大楼后边的操场角落抽烟,四五个男人围成一个圈,也不吭声,干巴巴地抽掉一支又一支尼古丁与焦油的混合物。


滨大旁边有许多小饭馆,秦翘楚读书那会儿最爱和室友来这。一条街上都是小摊小贩,东西便宜又好吃,烤串烧饼炸鸡腿,奶茶可乐棒棒冰,滚沸的油锅扔进串好的鱿鱼,撒上孜然辣椒面,撒上一把青葱,那滋味就是飘香十里无人不知。


海肠捞饭端上来时秦翘楚还在和江凝聊天,江小姐最近是恋爱的蜜月期,十分钟前聊得好好的,等下一条怕是半个小时后了。“又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秦翘楚嘟囔一声,拆了一次性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喂?翘楚,你赶紧来烟海影视城,这儿发生了命案,死者是影视城的工作人员,现在人流量大,封锁现场迟了,你给江凝打电话,要她联系网宣部的同志控制此事的扩散。”


郑建斌的电话来得恰到好处,秦翘楚用了一秒钟悼念了自己还未下嘴的海肠捞饭,抄起手机就往外跑,“柯佳明?柯佳明你赶紧给我起来,别睡了出事儿了!地址我发给你,你快给老刘打电话,让他带着家伙到现场去。怎么催?我管你呢,求爷爷告奶奶也得给我把老刘带现场去了!”


 


“死者雷珊,性别女,26岁,是《浩海》剧组的场记,今天晚上7点38分被同组工作人员发现死于酒店浴室,初步判定是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被发现时被浴巾包裹着,有被侵犯的痕迹。”老刘简要地和秦翘楚说了情况,“其他的要等尸检结果出来,痕检组的人已经来了,结果一出我就通知你。”


“辛苦你了。”


“姐姐姐!剧组的工作人员可都去楼上会议室待着了,还有一些演员也都在呐,好几个经纪人刚刚来问了,能不能快一点,他们接下来还有工作。”白小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着秦翘楚指了指自己的眼袋,就差把睡眠不足几个字做成灯牌随身携带。“小白,你叫兄弟们都动起来,分几组同时进行,酒店人多眼杂,江凝那边控制不住舆论也就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秦副队,刚刚分局的同事来电话说,上城区和临江区这两年也出现过这样的案子,摄像头也查了,接触的人也摸排了,但是犯罪嫌疑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至今没有下落。”


“两年没破?”


“是。负责那两片区域的都是老警员了,经验丰富,头一回遇上这样看上去简单又无解的案子,只是由于前两个案件死者身份的特殊性,明面上也不太好对外宣传,只留了一些人继续工作。”


柯佳明翻着小李递过来的资料,“网店模特,酒吧驻唱,这两个工作也没多特殊啊?”


“这只是表象,走访过程中了解到的是这两个女孩其实都有不正当工作的经历,没有主要的接头人,用的都是社交媒体,名义上是处朋友,实则......”


“为什么没有并案调查?”


“两个案子的相同点除了死者生前遭受过侵犯外,并无任何相似之处。上城区的案子发生在死者的工作间,临江区的案子发生在酒吧后厨。”


柯佳明听到这眼睛都瞪圆了,“酒吧后厨?这凶手是丧心病狂吗?选在这个地方下手?”小李连忙补充,“不是,第一个案子的工作间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而第二个案子应该是死后抛尸,那酒吧老板说是第二天一早来店里实习的小伙子发现并报的警。”


“师傅怎么说?”秦翘楚合上资料夹,回头看了看现场整整齐齐的摆设,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


“郑队说要等尸检报告出来,如果尸检的结果可以和前两件案子对上,他就申请并案处理。”


“小李,你带几个人去调酒店的监控录像,把雷珊今天,不,这两天的行踪一并调出来,她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干了什么,全部调出来,越快越好。”


“柯佳明,你和我去见剧组管人事的,我们要赶在凶手前面找到他遗留的犯罪证据。”


 


06




荀政合上书,盯着消息推送堆满整个手机开屏的页面发了一会儿呆,他正准备点开右上方的关闭按钮,忽然瞥见底下的消息中夹着一条滨港影视城新闻报道——《剧组工作人员惨遭杀害》,配图极其模糊,任他再怎么分辨也没有看出所谓的案发现场,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混在人群里的秦翘楚。


“哎荀政,你看消息了没,影视城那边出事了。”蒋少杰一边咬着鸡蛋仔一边举着手机凑过来,恨不得把油腻腻的手机怼在荀政脸上。


“看见了,案发地点特殊,人流量又极大,市局应该已经行动了。”荀政拍开他的手,拿下眼镜哈了口气。


“别小看了八卦小组的力量,我估计不过半小时,跟这剧组的狗仔就能给你编出一堆亦假亦真的料。”蒋少杰一口吃掉剩下的鸡蛋仔,伸出手在荀政面前晃了晃,“你不打算给秦翘楚秦副队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我今天看白小飞朋友圈,那可真是字字泣血呀,就差直播控诉说还不如不要让他听到轮休两个字了。”


荀政握着手机顿了顿,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她今晚肯定通宵查案,不打扰她了,她也好逮着机会眯一会。”


蒋少杰用一种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的眼光上下打量荀政,他这人太过于平淡,就算说是过分寡淡也绝不奇怪。少年时的做派尚可说是法学院的高岭之花,奈何荀政现已三十有余,如此行为在别人眼里免不了有刻意的嫌疑。蒋少杰一直认为自己是理解不了荀政的,他那一群实习生们就更无法理解了,陈静总结的好,荀老师就是一支寡合的曲子,此生最大的夙愿大概就是高山流水间可遇知音。


荀政转了个身避开蒋少杰的视线,“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去那个阿姨说的夏家看看。”


 


蒋少杰和荀政走进夏家院落时便瞧见了随处可见的酒瓶,其中有不少是碎的,看得出屋主人并没有心思进行打扫,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酸味,像是腐臭的泥土被酒精浸润,堆叠在角落里变成腌臜的污垢。


蒋少杰捏着鼻子忍住胃里翻腾的冲动,“咱去别处看看吧,这里实在太难闻了。”


荀政的眼光略过地上几排被摞的整整齐齐的酒瓶,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跟着蒋少杰朝院子中央走去。


“哎你快看,这里还有一棵树!也真是难为这棵树了,成长在这么个乌云密布的环境里。”蒋少杰掏出手机点开形色,“苹果树?这也到了要开花的季节,你看这树啊,长的是真心不错。”


荀政抱臂站在蒋少杰身后,“你懂得还不少,但你知道这树后边那个屋子是干嘛用的吗?”


蒋少杰被荀政突如其来的称赞吓了一跳,看他笑的狡黠,一股恶寒倒上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厨房吗?你说这夏江生去哪了,跑路了?这些破烂家具就算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吧,乡亲们的钱怎么还?难道要他们分了这棵树不成?”蒋少杰边说着,提脚走向树后的小屋,走到门前被草丛里的酒瓶子给绊了一跤,荀政一把拎住他的领子,免了他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这酒瓶子和其他的不一样。”荀政掏出手机拍照,“哎哟哥,你能收收你的发散思维吗,咱们又不是破案,咱们这是催债来了。”蒋少杰最见不得荀政一副神经过敏的样子,更是怕了他随时随地留证据的习惯。


“这夏江生的亲人呢?这个房子应该不止他一个人住过,至少近期,在近期有其他的人来过这里找他。”荀政自动忽略了蒋少杰的絮叨,他反复查看刚刚拍的照片,这酒他知道,一款很小众的烧酒,能被熟知还是因为前两个月火起来的韩剧,消费者大概也就是这部剧的受众,只是听那大娘的描述,夏江生不会这么赶潮流才对。


“行啦,咱走吧,这院子总给我一阵凉嗖嗖的感觉,回去见那阿姨,把详细情况说清楚了,还说调解呢,双方都没法到场调解个屁啊。”蒋少杰抓了抓脑袋,把荀政拽起来紧紧搂住他的一只胳膊。


“你这是干嘛?”


“我就是...感觉怪不舒服的,这么大个村子,怎么就这一处院子荒凉的很啊,还躲在角落里。我刚刚看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家,附近的房子也都搬空了。”


荀政难得好脾气地没有甩开蒋少杰,只推了推他的脑门,“给阿姨打电话,跟她说我们有事找她。”


 


07




《浩海》剧组出了命案一事迅速登上各网站热搜,迫于舆论压力,出品方只好宣布暂停剧集拍摄,报案人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得不选择心理治疗,等待许久也不见破案的各大主演们坐不住了,纷纷选择解除合同。并案调查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相当一部分群众的躁动,省厅对此也是高度重视,马上就是暑假了,滨港作为旅游城市的良好形象如何维护也成了一时间讨论的热点。


秦翘楚最为头疼,她和整个支队的同事们已经连轴转了快有一个多星期,老刘的尸检报告确实反映了不少证据,然而凶手的反侦查能力之强让郑建斌都感叹此次是遇上了对手。


“这小子是怎么避开监控的?我怎么都想不通。”柯佳明用塑料叉子戳着泡面里的牛肉粒,“还有啊,如果说死者体内有未消化的食物,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一下,凶手当时正在和死者共进晚餐?”


秦翘楚仰头喝掉碗里的面汤,“老刘的尸检报告里显示,死者生前喝过酒,但是现场却没有酒瓶,甚至连个和酒精有关的东西都没有被留下。雷珊是一个严谨的人,你见过现场,所有的东西都被摆放的紧紧有条,像她这样性格的人,一定会留下和凶手有关的证据。”


柯佳明闭着眼睛长叹,“对啊,可谁能料到她的手机就在被害的前一天变成了一块板砖呢,我去门店问过了,她那手机已经过了保修期,更换主板根本划不来,这不,新手机还没来得及导入数据,人先遇害了。雷珊的同事说,她一直有备份云端的习惯,但是就在遇害前一天晚上,她把云端的内容全部删除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雷珊负责的部门是宣传部,海报定妆、花絮视频还有宣发文案一直由她管理,她不像会会清空自己的云端的人,会这么做的人应该是凶手。如果这样想,凶手前一天就在死者身边了。”


“或者是凶手拿到了死者的账号与密码。”


“数据部门真的没办法恢复雷珊的数据?那聊天记录呢,没有异样?”


“江凝都快把自己的头发薅秃了也没查出什么可疑的消息,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她见着我都恨不得用眼神射杀我。”


秦翘楚把头埋进袖子里,她这一个星期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不到五个小时,除了一身的泡面味外什么也没留下,而郑建斌破天荒的没有把她骂回家拾掇自己,这次的案子棘手,上面也催的紧,舆论则是最能摧毁人心智的东西,所有人都绷紧着一根弦,不敢放松丝毫。


“翘楚,出来一下。”郑建斌敲了敲她的办公桌,歪了歪头叫她出去,“荀政来了,他那边有个案子要与市局合作,你和他熟,你先和他接洽,之后再安排人接手。”说罢看见秦翘楚依然一副蔫头巴脑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换个心情,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说不定能受什么启发呢。”


 


荀政见到秦翘楚时就见她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垂着头,夹着文件夹朝他公式化地伸手。


“秦副支队长,别来无恙。”


“荀政检察官,托您的福。”


秦翘楚连收手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一分,她这几步路走过来还带着精神不振的恍惚,优雅的白炽灯晃得她眼睛疼。


“怎么脸色不好,案子陷入僵局了?”


“不劳您费心,自然是没有荀检欣赏田园风光来得舒服。”


荀政知道她多少有些介怀蒋少杰发的朋友圈,虽然不知道确切的原因,却也是有心想要解释,只是正打算开口便看见秦翘楚伸手揉着额角,话又落回了嗓子里。


秦翘楚努力聚神看着荀政递来的文件,脖颈和肩背的疼痛更深了几分,手指的移动牵引着神经一跳一跳的钝痛。荀政见状,摊开掌心覆在她的额头,冰凉的皮肤甫一接触秦翘楚的额头便引得对方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分。


“你状态不好,我明天再来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秦翘楚这才费力抬头瞧他,十来天没见,荀政好像长胖了点,轮廓也圆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斯文又温吞,没了往日里精英的锐气,一双澄澈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她。


“西安路上有家海肠捞饭非常有名,等你手头的案子结束了,我带你去吃。”说罢荀政便起身想要离开,刚走出两步又转过身来,“和狄淑含的相遇是意外,她律所的法律援助和科里安排刚好撞一块了,你不要多想。”


走出市局时荀政才反应过来自己最后那句话说的有多么引人遐思,什么叫“你不要多想”,秦翘楚和他什么关系啊就要她不要多想,荀政生生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说话不过脑子,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好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开车回家。


秦翘楚倒也是真的没有多想,重压之下她无心多想,只是荀政一番话说得掐头去尾指代不明,与各路线索混在一起便搅成了浆糊,空调温度有些高了,吹得整个人燥热不已。


 


08


  


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QQ弹窗消息刷了满屏,粉丝后援会那一栏的消息显示他又多了不少粉丝。


“云开哥哥好久没有直播了!”


“呼叫云开哥哥!呼叫云开哥哥!”


“大家要乖哦!云开哥哥很忙的,我们不能给他添乱哦。”


刚刚说话的这个ID是夏云开直播以来的老粉,粉丝后援会也是她一手创建的,群内的管理也多亏了她。夏白想了想,在相册里翻出几张照片拼了个九宫格发布在直播软件的动态里,又悄悄切换小号联系那个管理员,给她发了几张另外的照片。


“麻烦你发到群里咯,就当是给粉丝们的福利。老板这段时间很忙,接了几个平面的拍摄,有些日子没有直播了,这是他让我发给大家的,感谢大家对他的支持和喜爱。”


屏幕这头的小姑娘激动地捂心口尖叫,“天呐!是没有见过的照片,云开哥哥太帅了!助理姐姐要照顾好哥哥哦,让他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谢谢云开哥哥,谢谢助理姐姐!”


夏白看见对方发来的这行字轻蔑地笑了笑,都是一群还不经事的小姑娘,但凡偶像发个精修照片就要惊为天人般夸赞,也罢,他只需要随便抖抖无处发泄的荷尔蒙就能引来一众尖叫,不费力气就能收礼物收到手软,这些礼物背后的真金白银可是实实在在的进到了他的口袋里。


和管理员的联系一直是单向的,他通过临时对话框给她发一些自己的图片,随口胡诌两句自己的行程,关于身份背景则是守口如瓶。这样伪装的游戏对于夏白来说却是有点小麻烦,在两种身份之间不停地切换也会有被戳穿谎言的时刻,白天做个老老实实不打眼的打工仔,晚上变成如鱼得水有趣帅气的主播,他对那些质疑的言论并不在意,也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克制与回避。大概也正是这种肆意的态度吸引了一小批忠实拥趸,她们羡慕他作为焦点的感觉,在虚拟世界里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完美梦境,梦境之中的白马王子便是夏白表演出来的夏云开。


夏白想到那扇老旧木门背后挂着的几顶假发,那个女人就戴着它们在狭小的楼梯间里踩着最近大火的音乐跳着热辣的舞。女人下播后总是在那儿待上一会,从一旁洗掉色的牛仔布包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茶烟,叼在嘴里也不急着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正在吞云吐雾。


这个女人是她的第一个猎物,在听自己添油加醋讲述自己的身世后,从热裤的口袋里找出一个外壳掉了色的打火机递给他,“呵,你我同病相怜,遇上也是有缘。”那个时候的夏白远不如此时的能言善辩,空有好看的外表,措辞也是干巴巴没有营养,而他最拿手的事情就是不会尴尬。他还年轻,可以在这女人身上投掷着大把时间,讨她欢心,做一切模范男友都改做的事情。夏白从不在意什么名分,情感于他而言不过是实现目标的工具,至于最初相遇所说的“同病相怜”,在他眼里不过是世人创造出来聊以慰藉的可悲字眼,用他人类似的遭遇化解本身所要逃避的一切。


第二个猎物是个酒吧驻唱歌手,起初夏白把对方看成了男生。那人穿着短袖马甲,脚上套着一双脏兮兮的机车靴,手腕上丁零当啷挂着一串串饰品,朋克且前卫。


夏白也不知道小歌手到底是哪点吸引了自己,也许是她微博里大胆又挑衅的行文,也许是贝司收音时她低沉的声线,又或许是她玩世不恭的表情下一双仍然透着童真的眼睛。


这些特点是夏白所没有的,所以当他用漫不经心的表情轻而易举地收获对方的好感时,游戏就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有那个女人的经验,夏白对这次的感情更是驾轻就熟,等对方完全踏入自己精心编织的网后,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收线,将她完全困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和雷珊的相识让他感受到了新一轮的兴奋,雷珊的抗拒和淡漠使得夏白用上了更为极端的示爱方式,他侵入她生活的点点滴滴,企图用自我陶醉的表演来帮助一个没空谈恋爱的人。雷珊的最终妥协与接纳让夏白开始得寸进尺,他掌握着她的所有隐私记录,就在得知对方想要感化自己甚至想要救赎自己之时,他选择了结束游戏。


夏白点开自己的关注,小林老师这个ID又发布了一条新的动态,视频里的女人笑起来时像是带来了一阵江南的风,柔和的脸庞浸没在玫瑰色的光影里。夏白关了手机,径直朝着十六中的大门走去。


 


09




“夏江生,男,56岁,塘口镇于家村人,于上月14日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后消失,从他家现场的情况来看,我怀疑他已经遇害。”


会议已经结束了有三个小时,秦翘楚的脑海里依然不断地回想起这句话,荀政是一个死抠证据的人,而派去现场的组员说他们把整个旧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实质性证据证明夏江生遇害,最多只能推断他失踪,而这就奇了怪了,那是什么导致荀政火急火燎跑到市局求助于刑侦大队?


“秦翘楚!秦翘楚!”柯佳明拿着一沓文件飞奔着从门口跑过来,“我有重大发现,我觉得这次我肯定是要立功了!”


“行行行,瞧你美的,什么重大发现?说来听听。”秦翘楚回了神,打开保温杯盖,轻轻吹开水面上的浮沫。


“我刚去有关技术部门走了一趟,调取了前两个受害人的手机下载记录,刨去一些基本的社交软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卖什么关子,有话就快说!”秦翘楚狠狠地踹了一脚柯佳明的凳子腿。


“我发现他们俩都有下载一个很小众的直播APP,我查了查,这个APP用法简单,直播背后的社交聊天功能设计的非常好,简单来说就是同爱好交友,系统精确匹配相似喜好的人,通过大数据筛选给你推送符合你口味且同在一座城市甚至是同一片区域的博主。”


“我要技术部门的同事筛查之后发现,她们俩都有关注一个叫夏云开的人,这个人是咱么这片区域有名的博主了,但是由于这个博主比较佛系,不喜欢用大热的社交软件,所以知名度不高,仅限于这一个圈子里。”


“江凝说她恢复雷珊的手机数据时也发现了下载这款APP的记录,就是找到她账号和关注记录比较麻烦,还要一段时间。”


 


秦翘楚拇指摩挲着平滑的纸面陷入沉思,蒋少杰端着茶杯走进来往她身边一坐,用胳膊肘戳了戳对方,“喏,荀政给你泡的茶,清热降火。”秦翘楚讶异地抬头,她和蒋少杰并不熟,荀政这么指示他做事怕是真的有事情求自己。


“我们走访的时候了解到夏江生的家庭,你能想象吗,那样一个酒鬼粗汉,娶了个赛天仙一样的老婆,不过后来听她们村里人说啊,他老婆离家出走,最后下落不明。哦对了,他还有个儿子,夏什么来着...夏..夏白!他们曾经的邻居都说这夏江生经常殴打他儿子,高中毕业之后父子俩就像是断绝关系了,再没见他儿子回来过。”


“有这两人的资料吗?”


“夏白的资料不算多,从高中毕业之后他的信息就一直断断续续,可能改了名字,也有可能用了假身份证。他老婆的资料就更少了,年少时还是很多人钦慕的对象,这嫁给夏江生之后就一直做家庭主妇,没什么社会往来。”


秦翘楚看着夏白那张小小的白底照片,心想好像在哪见过。这边蒋少杰见她不搭话,自顾自唠起嗑来,“你说这荀政也真是,明知道你们忙的要死还要找事来麻烦你们。也不知道他是跟谁的学的,这次竟然没把证据挂在嘴上,你还别说,这效率确实提高不少,我们已经和夏白联系上了,对方说自己现在在外地,手里事情忙完就回来处理他爸的欠债。”


“你们见过夏白了?”


“还没有,联系上他这个过程就够曲折了,也不知道他和他爸是多大的仇怨,十来年没有往来了。现在能找到的基本上就是教育局的考试照,他连毕业典礼大合照都没拍,整个人的存在近乎隐形。得亏了有他妈妈那样好的基因,你看夏白这这证件照,干净俊秀,你们女孩子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吗?”


秦翘楚被他这么一提醒终于是想起来什么,连忙掏出手机下载白小飞说的那个APP,她找出夏云开的个人页面给蒋少杰看,“你看看,你说的夏白和这人是不是挺像的?”


蒋少杰接过手机冷不丁笑出声来,“我就说你们女孩子好这口吧,这就是夏白,你看这眉眼脸型,这和这准考证上的不是一摸一样的吗?等等,夏云开,我就说这夏白肯定是改名字了,也难怪,这有点颜值的大都选秀出道去了,改个艺名是常事。”


秦翘楚神色复杂地看向蒋少杰,“夏云开,也就是你说的夏白,很有可能是三区案子的重点人物,一旦技术部门确定第三个受害人的信息记录,他很有可能就是头号嫌疑人。”


话音刚落,江凝不顾形象地扑进门,“翘楚,我发现雷珊的手机记录里有一段聊天记录遭到了人为二次删除,我联系了运营商把这段记录恢复后,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雷珊谈恋爱的证据。”


“BINGO!对方太狡猾了,没有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我根据雷珊说的那些信息去网上搜了一下,你猜怎么着,有个小众APP的本地论坛里有人回复我说这人又可能是夏云开,就是前两个...”


“阿凝,等下可能要辛苦你一点。”


江凝还没有反应过来秦翘楚说的什么,蒋少杰一个箭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壮士!夏江生和夏白,哦不,夏云开,他们的深入调查就拜托你了!”


 


“夏白,现网络化名夏云开,已经被确认为“三区大案”的重大嫌疑人。此人反侦查意识非常强,同时还患有人格障碍,也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擅于隐藏与伪装,对属于自己的东西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共情能力很低,从三个受害人的经历可以看出来,他选择的对象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对于各类情感的需要,一旦他对某个人产生兴趣,便会耗费极大的经历套取对方的欢心,一旦这些特质满足不了他的需要,这些人便会被当做垃圾一样丢掉。”


秦翘楚弯下腰,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眼神扫过与会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荀政平静的眼波里。如果眼神会说话,那么荀政已经用眼睛把自己的想法悉数告知,他们有过很多眼神接触,躲避的,不屑的,怜悯的,担忧的,所有的情感都被荀政细心的收藏好,汇成一潭清澈的水,盛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夏白不会等,按时间推断,如果夏江生真的遇害,那么他作案的速度一定会加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下一个目标,在他动手前实施抓捕。”


 


10


 


荀政醒来时秦翘楚正盘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啃苹果,她穿着大一号的病号服,小小的身板像是被塞进大人的衣服里,见他悠悠转醒,不慌不忙从床头上取了根沾水的棉签给他润嘴巴。


“好点没?你说你逞什么能啊?就你身上那二两腱子肉够抗几回打啊,英雄救美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做吧。”秦翘楚当着他的面啃下一大块苹果,用手指戳着才没掉出来。


“你慢点吃,我不和你抢。”荀政乖乖坐起,看她费力地嚼着苹果块,“先别急着说话,吃完再说,我等你。”


荀政调慢了点滴速度,摸了摸额头上的绷带。秦翘楚见他不吭声了,饶有兴致地咬着苹果打量荀政,闭上眼睛的荀政看起来平淡的很,嘴角抿着微微上扬,周身还带着点青草药的苦涩香味,薄薄的阳光透过纱质窗帘透进来落在他脸上。


 


时间倒回到26个小时之前。


江凝得到夏云开的最新消息时,白小飞走访也有了眉目。夏白三年前从咖啡厅辞职后被熟人介绍到影视城工作,干一些后勤的杂货,有不少娱乐公司的星探会在各个摄影棚挖掘尚是素人的新人,夏白虽自信于自己的容貌,却也缺少一个可以掌控这张脸的平台。不少星探在得知他的年龄之后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爱豆是个吃青春饭的快消行业,没有哪个商人会支付一笔看不见回报的钱去培养一个不再年轻且无基础的练习生,更重要的是,夏白并没有能够让人记住的特点,他更适合在美术馆的雕像区做一个平面模特而不是去组团出道。


是后援会的管理员主动联系上江凝的,她是之前十六中参观时谈起梦想都要热泪盈眶的小姑娘,她是离夏白最近的人,虽然单向联系会使得消息闭塞,但是小姑娘的敏锐程度确实出色到秦翘楚都要赞叹几分。


“我放学回家的路程有一段和小林老师是重合的,那天我和同学在学校排练节目出来晚了,看到从学校门口就有个男人一直跟着小林老师,我不敢上前,于是就到一旁的文具店里借老板的电话给小林老师打电话闲扯了几分钟,等我再出来时,那个跟踪的男人就不见了。”


“那天晚上助理姐姐给我发夏云开的九宫格,其中有一件风衣的衣摆处染上了红色的油漆,之前夏云开也提到过他会自己对衣服进行改造,所以我就没有在意,睡觉时我才想起来这件衣服和跟踪小林老师的人身上那件一摸一样,就连衣摆处的油漆印记都是一样的。”


“后来我去小林老师那儿交作业,她正在看夏云开的小视频,桌上还放着一瓶包装好的酒,我不会记错,那瓶酒在夏云开直播的出镜率极高,有很多照片里的背景中也有这瓶酒。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随意猜测,但我觉得这不像是巧合,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觉得这个夏云开对老师不像是追求者那样的,很可能有另外的企图。”


秦翘楚决定放饵,单凭现在的证据不能给夏白定罪,夏江生不知下落,雷珊手机里的对话指代不明,前两个案子的相关人证很难再次提供什么有效证据,她必须要在夏白动手时将他制服。


江凝把理发店里的假发套一件件往秦翘楚头上试,小林老师明天会来这里做造型,冲洗的时候是最佳的调换时刻。“我明天得给你化妆,你还是别穿高跟鞋了,到时候不好跑。”江凝薅了一把秦翘楚柔软的短发,“明天千万小心,随时保持联系,手机一定不能关,我必须随时知道你的位置。”


秦翘楚整了整自己被揉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耸了耸肩肩膀,“希望小林老师明天能穿的舒服点,蹲守的人说没发现什么异常,看来夏白已经警戒了,他不敢贸然联系小林老师,我更倾向于他会找机会和小林老师面谈。”


“你不告诉荀政?”


“和他说干嘛,抓犯人这种事情啊,还得我来。”


 


事实情况是,秦翘楚这只诱饵差一点就玩脱了,若没有荀政的及时出现,她或许还真的不能顺利拘捕夏白。


 


夏白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见到秦翘楚时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喜悦,他歪着头向秦翘楚示意自己手上的手铐,说话时还带了点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秦警官,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有时间多来看看我啊,你看我现在都被你抓住了,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用担心我会逃跑哦。”


丝毫没有被抓后的慌张,他甚至于享受这样的过程,并把自己当做正在表演的演员。秦翘楚示意正一头雾水的警员先出去,接着面无表情地点开攥在手里的录音笔,“我想这才是你渴望又得不到的东西吧。”


夏白的脑海里“嗡”地响了一声,他听见细微电流声后传来母亲唱的歌谣,录音笔已经很旧了,音质糟糕的难以听清,秦翘楚把录音笔推向夏白,“这才是你每次回家的目的,这也是你想从被害者身上获得情感依赖的重要原因。你被家暴,被嘲弄,被捧到高处后又被扔下谷底,你憎恶夏江生对你和母亲的暴力行径,在母亲走后便怨恨她留下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对你而言只有掌控住他人,让对方对你生死不离才算是达到你的预期,我没有说错吧。”


夏白反复听着有母亲歌声的录音笔,“是她太脆弱了,都是他的错,是夏江生的错!”


秦翘楚看着夏白嗔笑着播弄录音笔的按钮,什么也没说,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夏江生的尸体在村镇垃圾处理厂后一个废弃的板车里被发现,从垃圾场的方向进村,可以躲避路上的行人,也能避开摄像头直通夏家。夏白的妈妈至今也没有任何下落,在信息时代,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并不算容易,而当真再找不到任何有关的消息时,往往只有两种原因,一个是已经归土,一个是不惜改头换面也要想尽一切办法与过去断绝联系。


 


夏至已过,白天的光要拖到傍晚才恋恋不舍的收了,秦翘楚扫了一眼白小飞递来的审讯记录,只在心中郁结一番,嘱咐他两句便驱车前往医院借荀政回家。


路上荀政问起他关于夏白的案子,听了经过也是长叹一声,他转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秦翘楚,对方正目不转睛盯着前方路况,没有注意到他在看着自己。


“你一定生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


秦翘楚被荀政突如其来的感慨逗笑了,“怎么,怕我和夏白那样是个病娇?不劳您费心,我还没有要通过收割他人特质来满足自己情感的需要。”


荀政见路况良好,伸手抓紧了右上方的扶手,“叔本华说过,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 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人都是有欲望的,得不到便会争取,得到了便会疼惜,常人不会越界绕过本来的经历去自找麻烦,但是总有些人会被所谓的世俗异化,他们心中没有道德的约束,甚者则更遑论法度。”


秦翘楚踩了刹车,正视荀政的眼睛,荀政目光坦荡地回望,秦翘楚没有读出任何绮丽的想象,只好重新发动车子,黑色的越野车在宽敞的马路上稳稳地跑起来。


“我的父母十分恩爱,也许是职业使然,他们总比一般人要对生命更敬畏怜惜几分。我小的时候被送去学芭蕾,我不喜欢,便偷偷溜到训练场找林涛叔叔练擒拿格斗。我爸拿我没办法,本想用解剖尸体来击退我,没有想到我并不怕,反倒对探究其致死原因有些兴趣。”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后来我报考警校,我妈给我讲了我爸的故事。他本可以不选择法医这条路,但是当他放弃报考临床医学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要为死者说话,这是我爷爷教给他的。我妈说,当他们站在解剖室里,用干净的手术刀切开已经没有生命特征的身体,那些不再运转的器官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生前所经历的痛苦。”


“他们所经历的痛苦,比我们用各种由头强加给自己背负的要沉重的多。我知道你们都称打刑事案件犹如刀尖上的舞蹈,人心都有一把尺,如何权衡,要比偏重难得多。”


 


秦翘楚摇下玻璃叫住准备走进小区的荀政,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熊头造型的挂件递给荀政,“报警器,以后遇到危险就摁它,我会英雄救美的。”说罢还挤挤眼睛示意荀政赶紧回家。


荀政看了看手里有些丑的可爱的报警器,上前一步拉住秦翘楚发动车子的手。


“不是...”秦翘楚向窗外探头,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脑和脖子被人托住,鼻腔里传来一股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一切都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眼前的人堵住了嘴唇。


秦翘楚哪懂如何接吻,只能由得荀政牵引着她。


“闭眼。”荀政捧起她的脸哑声道。


荀政的唇柔软而干燥,边角还泛着皮,就这么与她的嘴唇相碰,带着试探与好奇,蜻蜓点水一样落在下唇上,伸出舌尖轻轻地碰一下,就像是切开的上好芦荟,这吻里还有冰爽的凉意。


秦翘楚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嘴唇上还留着荀政带来的蛋糕味,一吻结束后她睁眼对上荀政水汽蒙蒙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与她心照不宣的感情,有两三分的生涩,也有七八分的深情。


那个人是她微妙心动下的长久停留,或许那眼神交汇之处什么意义也不曾有,只不过是对方选择了多走一步,伸手接纳一个同样柔软干净并且赤城的灵魂。


尊重与坦诚,珍惜与守护,才是爱本来有的样子。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作者有话说:

写到万字时我就快要崩溃了,本着弘扬正能量的想法,我不敢把夏白这个角色刻画的太满,毕竟我给他的原始设定是来自“病娇”的相关解释,以至于我通读过后觉得夏白这个角色依然有些苍白无力。


夏白的性格转变来自原生家庭,与二次元的“病娇”设定不同,现实里这部分人大都有人格障碍,类似反社会人格,表演型人格,孟乔森综合征等等。对于夏白而言,通过不择手段得到自己需要的感情寄托,甚至是摧毁他人的品质来获得相应的快感,一是源于父亲对母子二人的家暴,二是源于舆论扭曲导致母亲的逃离。他几乎没有共情能力与同理心,少年时被钦慕的感觉也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并在以后的生活里将这样的手段运用的炉火纯青。


爱的本质不是掠夺与掌控,而是理解与尊重。


其中荀政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求助市局其实是不太合乎规定的,所以他最后放弃了要和秦翘楚说起这件事,而是凭借人脉关系继续追查夏江生的下落,直到村里居民正式起诉才正式介入这件事。我想用这一点仅仅是为了说明,和秦翘楚在一起久了,荀政不再是只会死抠证据的人,通过自己合理的怀疑并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这是秦翘楚改变荀政的一点。


蒋少杰吃鸡蛋仔的梗,是由于原生之罪中饰演鸡蛋仔和蒋少杰的演员是同一个。


鹿皇陛下
翘楚妹妹也太好看了吧!期待满格...

翘楚妹妹也太好看了吧!期待满格,图源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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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JIA

【荀政X秦翘楚】竹马带来的饼干

青梅竹马这个东西并不止秦翘楚一个人有而已

也是那天秦翘楚才明白

原来青梅竹马也不只是她跟林俊彦这样

.

还记得那天

荀政一大早就来了局里,直接把调查材料放到秦翘楚的桌子上,便找了地坐了下来

“呦?荀检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啊?平时送完材料不都着急忙慌的赶回检察院吗?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在局子里喝茶啊?”秦翘楚边调侃着边又自顾自的接了杯水喝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荀政闻言抬了个头,盯了她一会儿,又撤下眸子

“来等人”

荀政虽说是回应着她,但手指却快速敲击着手机屏幕,还不时轻轻勾着嘴笑了起来

秦翘楚从未见荀政这么笑过不免心下生疑

环着手抿着嘴二步合成一步的出现在荀政眼前

“谁能让我们荀检...

青梅竹马这个东西并不止秦翘楚一个人有而已

也是那天秦翘楚才明白

原来青梅竹马也不只是她跟林俊彦这样

.

还记得那天

荀政一大早就来了局里,直接把调查材料放到秦翘楚的桌子上,便找了地坐了下来

“呦?荀检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啊?平时送完材料不都着急忙慌的赶回检察院吗?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在局子里喝茶啊?”秦翘楚边调侃着边又自顾自的接了杯水喝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荀政闻言抬了个头,盯了她一会儿,又撤下眸子

“来等人”

荀政虽说是回应着她,但手指却快速敲击着手机屏幕,还不时轻轻勾着嘴笑了起来

秦翘楚从未见荀政这么笑过不免心下生疑

环着手抿着嘴二步合成一步的出现在荀政眼前

“谁能让我们荀检这么早就过来等啊?女朋友?”

“不是”

“那是什么?”

.

.

.

“青梅竹马。”

 

 

秦翘楚听到后又持怀疑的态度绕着荀政转了几圈,最后坐在了沙发的把手上

还把胳膊搭在荀政的肩头上

.

“她叫什么?为什么来这啊?”

“荀检 想不到你也有青梅竹马啊!”

“欸,你怎么不理我啊!”

 

“他叫钟诚,他父亲跟我父亲曾是从大学就开始在一起的好兄弟。我们从小也是一起玩到大的,他现在做了心理侧写师,咱们现在这个案子需要个有能力的侧写师,我就把他找来了。”

“钟程?还挺好听!”

秦翘楚自认为青梅竹马就应该用来形容男生和女生的,便直接将这个还未到来的兄弟直接改了性别

‘一个荀政,一个钟程。还挺配的!’秦翘楚心想道,不禁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那她什么时候来啊?”

“快了,再半个小时吧。对了,秦副队怎么会对我这位青梅竹马这么有兴趣啊?”说罢侧过头看着正搭着自己肩膀的那人

被盯得有些毛毛的,秦翘楚下意识扣了扣脸,希望快出现一个人来化解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

说曹操曹操到,小陈这不就抱着资料进来了吗!

翘楚看到立马飞奔过去接下了小陈手里的资料,还一把推着他出去

“小陈我们要出外勤了是吧!好,我们快点去吧!”

说着就消失在了荀政的视线里

荀政不怔地又笑了笑,看来他的小女孩是误会什么了。

很好,那就让她先误会着吧。

 

 

 

毕竟她那个林俊彦,总比他这个钟诚要来的过分。

 

 

 

他大概又在这等了半小时不到,便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荀政看清那人模样,才笑着起身

“怎么才来?刚不是说已经到了吗?”荀政倒是自来熟,把警局当做自己的工作间一样,帮他接个水递了过去

“是早就到了,但是刚在外面交代半天工作吗不是,你倒也是,怎么直接在里屋不出来啊!”钟诚接过水,正喝着 门就突然被推开了

“荀政!!!”

这一声吓得钟诚整个被呛到了,咳嗽不止

荀政也就顺着帮他拍拍背

却不想这一幕都被刚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收入眼底

“那个....那个...他...?”秦翘楚看着荀政指着钟诚问道

荀政本想解释一下,哪想到钟诚咳嗽了两下便起身过去打招呼了

一边伸出手一边用友好的微笑看着秦翘楚

“你好,我是钟诚。荀政的朋友。”

秦翘楚有些听呆了,连自己是要来干嘛的都忘记了

呆呆地回握了手,还没自我介绍便突然想到什么

“你是钟程?!你们....???”一副我这双眼看透太多的样子嘟着嘴用手点了点荀政又点了点钟诚

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wonderful?!”

.

.

.

还没等对面的两个人反应过来,秦翘楚就留了一句不打扰你们了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钟诚不明所以,转头看向荀政

荀政也是云里雾里冲他摆手摇了摇头

这时秦翘楚又火速冲了进来,吓了两人一跳

“不好意思,我拿个东西!”

说着就从桌上拿走了荀政刚刚带过来的资料

然后又迅速消失跑了出去

 

“她怎么回事?”钟诚看着荀政随着那女生的背影出神的望着,不禁打断

荀政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木楞的回道

“不清楚,之前不这样。”

钟诚听着他说倒是饶有兴趣,冲他打了个响指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荀政不禁蹙眉,很显然 他也没听进去钟诚的话

钟诚笑着过去揽上他的脖子

“你喜欢她?”

荀政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甩开钟诚的手咳了两声

“没有,你可别去瞎说”

“嗐,荀政!咱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

钟诚一边说一边抢过荀政的手机,迅速发了个东西出去

等荀政抢回手机想要撤回的时候,来不及了。对方已经回复了...

 


“秦翘楚,名字挺可爱的!”钟诚得逞的冲荀政笑了笑

对面的人不禁拉下了脸,随后把钟诚推了出去

“去工作吧。”

说罢便关上了门

留钟诚一个人在门口,笑着挠了挠脑袋

便去找郑队了

 

 

又剩荀政一个人在屋里了,他坐在了秦翘楚的椅子上

从桌上拿起手机

又仔细看了看刚刚钟诚发的消息

 

 

·

我是一个保安

想吃小熊饼干

你能给我买吗?

·

 

 

刚刚没有看仔细,如今细看才发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由得又笑了笑

再看到秦翘楚的回复,才收了笑意

 

[ 荀检?你被盗号了?]

 

便又打下了回复

[ 没有 ]

他倒有些好奇了,她会怎么回

不一会儿,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 给你买也成,但你要请我58一斤的小龙虾! ]

 

[ 好 ]

 

就在荀政发完还没有十秒,一个红包便发了过来

上面的备注是‘小龙虾的谢礼’

荀政领了红包,是6.88元

.

他也很快的回复过去

[ 今晚去吃小龙虾吧 过时不候 ]

 

[ 好 ]

 

 

 

/

那三句话里有三个假话和一句实话。

我不是保安

也不想吃小熊饼干

更不用你出钱帮我买

但是我想你是真的


鹤·祁

【完美证据】一天

荀政x秦翘楚


私设大如天 ooc乱蹦跳

高冷检察官 x 阳光明媚警察支队长

婚后生活


 -


“想见你每一天。”


-


“秦副支队长,别来无恙。”面前的男子西装革履,领口别着徽章得体和她寒暄,秦翘楚恨不得此刻掐死自己,面前人和她不仅共事多年,更是同床共枕有好一段时间。


“荀政检察官,托您的福。”秦翘楚低头去看自己的墨绿色衬衫,面无表情回答荀政。荀政冲她含蓄一笑。


二人之间气氛凝重,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同事对于这对新搭档有些疑惑,要是知道荀政...

荀政x秦翘楚


私设大如天 ooc乱蹦跳

高冷检察官 x 阳光明媚警察支队长

婚后生活


 -


“想见你每一天。”


-



“秦副支队长,别来无恙。”面前的男子西装革履,领口别着徽章得体和她寒暄,秦翘楚恨不得此刻掐死自己,面前人和她不仅共事多年,更是同床共枕有好一段时间。

 



“荀政检察官,托您的福。”秦翘楚低头去看自己的墨绿色衬衫,面无表情回答荀政。荀政冲她含蓄一笑。

 



二人之间气氛凝重,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同事对于这对新搭档有些疑惑,要是知道荀政和秦翘楚是隐婚夫妻不知道又作何感想。




龙城的梅雨时节才堪堪奔赴而来,窄窄一方小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便急匆匆起了霉,这家女主人一心扑在事业上半个月也不曾见着个人影儿。

 



邻居阿嬤在大雨滂沱的晚饭时分才算看到那女警官风尘仆仆赶回来,门禁砰的一声被女警官关上。邻居阿嬤怕湿气入了家,直虚掩小门缝用柔柔绵绵的龙城话跟她唠家常:“ 翘楚回来了呀,你先生在家的喔,现在梅雨季,衣服记得收得嘞!”

 



被称作翘楚的女人把湿漉漉的伞收起来,雨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身上穿的衬衫尽湿了,怀里还抱着刚从商场买来的男女款都各式的夏衣,纸袋打湿烂了个口子,包裹着白色塑料布的衣服露了一角出来。女警官抿着得体的笑容很客气的向阿嬷道了谢便踩着靴子进了屋。

 



阿嬤最近很奇怪,邻居家的检察官和他太太很久没有像往常一样拌嘴了,大概是磨合期过了吧。

 



家里扑面而来的潮湿霉腥气像是腐朽的枯木,墙角摆着零零散散的石灰来吸潮。秦翘楚见过的惨烈场面太多此刻也是见怪不怪,于是轻巧甩了鞋子径直往卧房去把衣服收在衣帽间。

 



许是客厅里气味太大,女子只好无奈去抽屉找香薰。她趁着空档转头去瞧厨房,荀政穿着家居服倒还是干干爽爽站在厨房里切菜,他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打量着客厅上的秦翘楚颇有些惊讶:“你回来了?身上淋雨也不擦干?也不注意点。”

 



秦翘楚没有理会他。荀政却不吭不响轻车熟路进了卧房找出来了浴巾来给她擦头发,很耐心的和她有一句没一句搭话:“案子结束了吗?

 



“还没呢,现在线索少不好破案。”

 



薄荷香薰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屋子。她也很耐心回答荀政那些没什么营养的问题,秦翘楚去叠搭在沙发上刚烘干的衣服,荀检随手把电视打开想要看新闻,却想到灶上还烧着粥便站起来去关火。

 



灶上白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秦翘楚找了干净衣服去冲澡,哗啦啦花洒声被大雨声不动声色隐盖,当泡沫水悉数流进下水道时走出浴室。雨已经停了。

 


吹风机的热风在耳边轰轰作响,秦翘楚在发呆,荀政手里攥着吹风机很熟稔地替她吹干头发,等到头发干得差不多的时候,先生低下头吻了太太的额角。




嗯,是好闻的蜜桃沐浴露的味道。




秦翘楚很自觉坐在餐桌前和荀政共进晚餐,静默气氛显得很尴尬,食不言寝不语是荀检一直以来的规矩,无奈她生性活泼自然受不了,不过后来竟然也被潜移默化。

 



他们的爱情好像一直没有在柴米油盐中消磨殆尽,秦翘楚觉得可真是太幸运了。

 



晚饭后荀政去处理遗留下来的工作,秦翘楚今天心情很好就难得去刷了碗,所幸今日院里工作不算繁琐,消得片刻荀检便关闭了电脑去洗漱。

 



小妻子已经早早窝在床里睡着了,秦翘楚鸦青色睫毛微微颤动,他轻手轻脚掀起被子一角躺了下来去抱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太太的脖颈间,轻轻说:

 

“晚安。”


-


*所以完美证据什么时候可以播





鹿皇陛下
路透里面的翘楚妹妹啊!也太糊了...

路透里面的翘楚妹妹啊!也太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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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初别x

〔爱与重罪②〕完美证据脑洞向 逻辑混乱

天马行空想出来的东西


小学生文笔预警!

因为剧没播所以完全ooc!

(搞得像剧播了我就不会写的ooc一样)

私设巨多!

接①   戳这里→爱与重罪① 


这一篇差不多就是荀政和秦翘楚因为案件发生一丢丢分歧,和蒋少杰(荀政好友,大学同学兼同事,官方简介里出现的)脑补的奇怪内容

有好多好多好多案件的内容(不喜欢的可以直接跳过中间一段)


  三日后。 

  食堂吃完饭后,蒋少杰觉得时间还早,上楼的时候拐了个弯往公诉处走,想着去找自己死党荀政……好吧,同事兼同学荀政...

天马行空想出来的东西


小学生文笔预警!

因为剧没播所以完全ooc!

(搞得像剧播了我就不会写的ooc一样)

私设巨多!

接①   戳这里→爱与重罪① 



这一篇差不多就是荀政和秦翘楚因为案件发生一丢丢分歧,和蒋少杰(荀政好友,大学同学兼同事,官方简介里出现的)脑补的奇怪内容

有好多好多好多案件的内容(不喜欢的可以直接跳过中间一段)






  三日后。 

  食堂吃完饭后,蒋少杰觉得时间还早,上楼的时候拐了个弯往公诉处走,想着去找自己死党荀政……好吧,同事兼同学荀政,去唠会儿磕……去喝会儿茶。害,自己应该是全世界最卑微的死党了。

   当他站在公诉处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荀政的办公桌旁边多了张凳子,凳子上面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性别女,着警服。 

   而在座的荀政和秦翘楚都没意识到蒋少杰的存在。 

   秦翘楚今日纯属气到了——她昨天递过来的卷宗第二次被荀政退回,连个解释都没有。吃完饭趁着郑队出外勤就带着一大摞 (?)资料从隔壁公安局跑过来,想温和地关切一下荀政荀检察官身体是否无恙。 

   荀政并不意外秦翘楚的到来。他将秦翘楚带来的文件袋随手搁置一旁,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书夹上书签合上,这才从桌面上的一排文件袋里面挑了一个打开,取出第一张搁在秦翘楚面前,点了点标题:“这是你送过来的证据清单。” 

  秦翘楚深吸一口气,凑过去从上至下扫了一遍,确认:“是。” 

  荀政点着:“少了东西。” 

  秦翘楚早知道他这个答复,还算平静地一行一行指过:“犯罪现场提取的血迹经DNA鉴定与嫌疑人张群钰吻合,犯罪动机成立,犯罪过程百分之九十有监控记录可比对。请荀检赐教。” 

  “稍安勿躁,”荀政脸上没有表情,“听我说。” 

   “张群钰,9.17晚9时许在自己的酒吧里将朱哲、 刘光二人杀害,作案动机是在今年614狂欢节三人发生争执至大打出手——这件事有辖区派出所记录,期间酒吧监控并未完全关闭,且杀人过程大部分为监控所记录。完成杀人举动后张群钰没有关闭门面,直接从正门出去经由小路回家。警方接到群众报案后迅速展开搜捕,直至在嫌疑人居住地点将其抓获。这是0917杀人案的大致经过,没什么问题吧?” 

  秦翘楚表示认可:“完全没问题。” 

  荀政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从桌面的笔筒里抽出一只钢笔,在证据清单的最下面,凶器那一栏打了一个圈:“案子的细节我都了解了,法医报告也看了一遍。关于凶器我存有疑问。” 

  “法医报告上面也已经写了,”秦翘楚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伸手去够自己带来的文件袋,奈何荀政刚刚把它丢的太远办公桌太大秦翘楚手太短,颇有些费力才拿到,“凶器是张群钰妹妹张明寒的一枚铜制发卡,顶端尖利足以伤人,血迹DNA与受害人匹配,且铜颗粒也与残留在伤口内的确认出自同一物体,喏,这是法医报告的修正版。” 

   荀政耸肩,把钢笔合上,重新插回笔筒,接过法医报告,“我存有疑问的不是凶器本身——是它被找到的地点,”他快速浏览一遍,指尖点住报告一行,“泥土残留物旁边注明了是滨港市废弃矿区一带的特有泥土,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与你之前在证据清单里面所注明的凶器是嫌疑人自己交代抛弃到矿区相对应的。” 

  “正是。” 

   荀政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用手旁的黑色水性笔涂了两个圈, “废弃矿区在城郊,嫌疑人居住地点位于市中心,”他抬头看着秦翘楚,把这两个点连上,“相隔大概四十公里。案发现场与嫌疑人居住地点离半公里不到,”他在一旁添上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可忽略不计。但四十公里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了。既然张群钰在实施犯罪后已经放弃了掩饰,那为何要多此一举去四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进行销毁或掩盖?为何又要再告诉你们地点?这不符合犯罪行为学。” 

  “荀检,”秦翘楚抬手,语气很笃定,“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这个点不足以成为你将这个案子二次退回的理由。” 

  “任何一个疑点都可以,”荀政语气更笃定,他放下笔,再次抿了一口茶,优雅而端庄(?)“解释到此为止。期待副队的好消息。” 

  “这个案子已经拖的够久了,受害人的家属和公众都希望早日结案,”秦翘楚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说服荀政,“这个疑点不足以推翻一系列证据——何况它只是一个疑点。” 

  “一个疑点,也够了,”荀政也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天然优势瞬间把秦翘楚压下去一截(就是没有说翘楚矮的意思),“张群钰的犯罪事实不容辩驳,但我仍希望你能查清这个疑点。这是公安局与检察院的共同职责,我们应该@*/%#……” 

  以上的画面蒋少杰全部收入眼底,可惜他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聊天(?)内容。他激动地转身背对着办公室磨砂玻璃门,内心嗷嗷嗷一阵狂喜,三秒钟之内已经想好了孩子满月的份子钱随多少。 

  办公室内气氛依旧,荀政也依旧在那里“@*#%/%#_*” 。

   “……”秦翘楚被荀政这一顿突如其来的说教弄的不知所措,她拿起文件袋,努力展露出甜美(?)的笑容,试图打断荀政:“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等查清楚,我会第一时间联系荀检的。” 

   “请便。”荀政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视线没有一秒停留,坐下,再次拿起刚刚那本《怪癖心理学》。 

   秦翘楚果断地转身就走,然后在门口和偷听/偷看的津津有味还来不及跑并且心情十分激动的蒋少杰撞个正着。蒋少杰非常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没好意思看秦翘楚,就“噔噔噔噔噔”径直跑到荀政面前开始八卦:“刚刚那个穿着警服的小姑娘是谁啊?” 

  荀政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隔壁刑侦支队副队长。” 

   “秦翘楚?”蒋少杰讶异,“就隔壁那个一天解决三个命案的刑侦支队最大杀器兼警花?果真名不虚传。”是不是杀器不知道,反正好看是真的。 

   “是吗,没看出来,”荀政继续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说的是能力,还是其他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0917案她经手的,少了点东西,刚刚找我理论了。” 

  “……送秦副队一个字(?),”蒋少杰憋出一句话,“太惨了。” 

  荀政终于从书中抬头,想反驳什么,屋外再次响起秦翘楚的声音打断他,不过似乎是在打电话:“凝儿——我跟你讲,荀政他简直不是人。” 

   “……”屋内的两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蒋少杰不得不咳嗽一声以示提醒,可惜屋外的人不仅没有离开,声音反而更清晰了些, “他真的是*@%/#……我又要去*@%/#,他太%#/**@*了……” 

   “说给你听的,”蒋少杰靠回椅背,戏谑地看着荀政,“说什么了?气得不轻。” 

  “是她自己的问题。”荀政毫不在意。 

  然后就又是一段沉默。 

  荀政假装没听见秦翘楚在门外说的话——是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值得听的,蒋少杰也在假装没听见秦翘楚说的话——主要是当着当事人的面笑出声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荀政看书,蒋少杰看荀政,秦翘楚在门外打电话。 

   …… 

  于是荀政掩饰他越来越想皱起来的眉头,蒋少杰掩饰他越来越憋不住的笑,秦翘楚继续在门外打电话。 

  …… 

  于是…… 

  在荀政合上书的一瞬间,秦翘楚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这行为这不符合逻辑。”荀政喃喃自语。 

   “……”蒋少杰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来疯、自来熟,”荀政继续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的?” 

   “……”蒋少杰继续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在办公室门口想多了。 

  荀政,注孤生。 

   





人设全崩 不用提了(。_。)

这个大概会有七八篇?

案件后面差不多就是牵连荀检和翘楚妹妹的最主要道具(?)了

这个案件大概就是一堆身上欠着命案的人互作伪证,但是其中一起命案直接与另一人的至亲有关,然后后面会有一个奇怪的点扯出来更多奇怪的事情

逻辑全程混乱 求轻喷

故人初别x

〔爱与重罪①〕完美证据脑洞向 明宝×楚政(正巧)强行串联 夹带私货

官博还是不更新!

三个月了连海报都没有( p′︵‵。)

那就只好自己动手啦

渣文笔警告!小学生文笔警告!

因为剧没播所以完全ooc

是准备写长文的(分着写)

私设巨多!

慎入——


这篇主要就是明宝的一点点内容和荀政秦翘楚初见

不知道算不算小甜饼?(绝对不算


  秦翘楚十七岁生日那天,难得父母都在家,她妈还很好心地下厨做了一顿晚餐,虽然吃完后差点需要抢救。        

  秦明看着大宝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难得没有去打扰,任凭夕阳穿过...

官博还是不更新!

三个月了连海报都没有( p′︵‵。)

那就只好自己动手啦

渣文笔警告!小学生文笔警告!

因为剧没播所以完全ooc

是准备写长文的(分着写)

私设巨多!

慎入——


这篇主要就是明宝的一点点内容和荀政秦翘楚初见

不知道算不算小甜饼?(绝对不算


  秦翘楚十七岁生日那天,难得父母都在家,她妈还很好心地下厨做了一顿晚餐,虽然吃完后差点需要抢救。        

  秦明看着大宝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难得没有去打扰,任凭夕阳穿过窗户倾洒在他侧脸上,温柔地像是十九年前的那一天。很是温暖的一幕,只是身后有个声音突如其来地问:“爸,你跟妈怎么认识的呀?” 

  秦明嘴角一抽,眼神飘回到身后的秦翘楚身上,用特别秦明的表情思考了很久,道:“一个大学一个专业的。” 

   “……”秦翘楚还是很不习惯她爹这种奇怪的语气,无聊地瘪嘴,知道再问不出什么,索性继续扭头看着李大宝在厨房里捣腾,身后又凉飕飕飘来一句话:“不过后来毕业就没见过了。” 

   一下子又来了兴趣,秦翘楚盯着秦明,他被这神似大宝的眼神盯的一颤,抬头45°望天,缓缓接了一句:“后来就是办公室恋情了。” 

   “又说什么呢,”李大宝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听到些不好的东西(?),眼睛一眯,看向秦明,“净带坏翘楚。” 

  秦明心虚地撇头,不再说话。 

   还是跟往常一样的菜色,秦翘楚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秦明年近五十的手(是不是病句不重要)微微颤抖(?):“也不知道随了谁。” 

   “……”李大宝默默看了眼自己油腻腻的手,抬头入眼的是秦明依旧一丝不苟的西装,想反驳什么又说不出口。秦翘楚弯着眼啃着小龙虾,饶有兴致地看着父母一如往日的互怼。 

   终于吃完了饭,李大宝转身从厨房里拿出蛋糕,吹完蜡烛后秦明以非常严谨的态度为女儿切蛋糕——期间一度抱怨刀不好使并且想上楼拿自己的解剖刀被大宝严令禁止。 

  …… 

  晚上,秦翘楚躺在床上,支棱着耳朵听着父母轻轻合拢房门。 

  这栋房子在今夜又一次有了温度。 

  …… 

  今晚李大宝有点失眠,翻来覆去,直接后果是把一向浅眠的秦明弄醒了。 

  “怎么了?”秦明暗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大宝翻了个身,八爪鱼一样抱在秦明身上:“真的要让翘楚去警校吗?” 

  秦明颇为受用地把大宝往怀里按了些,低头在大宝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良久回答道:“是她自己选的路。” 

  “好危险……”大宝喃喃,黑暗里抚上秦明的脸颊,“法医科都出了十九年前那件事,翘楚她又要考刑侦……” 

  秦明沉默不语,反手扣住大宝的手,紧紧握住:“……她总是要独自面对的。” 

  大宝知道秦明的心思,也知道翘楚在心底最深的地方有着和枕畔人一模一样的性子,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眼睛仍然在黑夜里注视着秦明的方向,似乎还想寻找什么答案。 

  秦明感受到这股目光——或者说他听到大宝心里划过的那句话,圈在大宝背上的手更紧了些:“等楚儿毕业了,我会尽量把她留在我们省的……龙番市倒有些难……” 

  “好……”大宝迷迷糊糊地应声。 

  许久无话,只有大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这家伙,闹醒了自己,倒是先睡着了。秦明搂着的手不敢撤去怕惊醒她,只是略微放松,调整到最让大宝安心的角度,手指微微把玩着大宝的头发,眼里一派清明。 

  那是他此生挚爱的两个女人。 

  一定都要好好走到最后。 

  …… 

  一晃,十年。 

 龙番市的邻市,滨港市。 

 秦翘楚一身便装干练,短发利落的像是大宝当年。街角的树荫里她微微昂起脸,带着点审视打量行人。 

  有一名男子快步走入她的视线,身后还不紧不慢跟着一人,敷衍问:“等很久了?” 

  “那倒没有,”秦翘楚毫不意外地白了来人一眼,“你从小就这样。” 

  来人笑起来,拍了拍秦翘楚的肩:“楚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事,公诉科公诉人,荀政,也是我表哥,就我妈哥哥的儿子。” 

  “老荀,这个是刑侦支队副队长秦翘楚,是你姑父,林涛,朋友的女儿。” 

  两人打量着对方,含着审视的意味。 

  男子戴着副金丝眼镜,薄唇紧抿,眼里有些难以捉摸的情绪,看上去像是沉默寡言冷漠疏离。秦翘楚被这疏离冻的一哆嗦,悻悻收敛了目光。荀政好像颇有些名气和手段,自己刚刚被驳回的案子似乎就是他干的。 

   女子短发干脆清爽,白皙的皮肤和凌厉的眼神有点不搭,松松散散穿着衬衫和阔腿裤,像是有些大大咧咧。荀政又忽的一愣,他是记得这个秦翘楚的。刑侦支队新升的副队长,手腕狠绝雷厉风行,到底还是年纪差了些,办的案子似乎缺了证据被自己刚刚驳回。 

   “幸会。”两人都是微微低头致意,随即不再言语。秦翘楚把手里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林荀:“荀姨托我给你的文件,收好。” 

  “谢谢楚姐~”林荀面色稍微郑重了一点,从秦翘楚手里接过,随手塞到背包里面,“秦叔李姨最近都还好吧?” 

  “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们了?”秦翘楚有些意外。林涛林叔叔的儿子林荀比她小一岁,一向跳脱,今天能几乎按点到已经很令人吃惊了。 

   林荀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其实是想问问有没有给楚姐你排相亲。” 

  “……少给我提,”秦翘楚昂起头盯着林荀,气势上却没有输(?),“像是林叔荀姨不操心你一样。” 

  “这不是想找个人同病相怜嘛。”林荀挑眉。 

  秦翘楚再次翻白眼:“行了,荀姨的东西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你和这位了,先行一步。” 

   “不送啊~”林荀漫不经心地答道。秦翘楚拍了下他的肩,与两人错身离开。 

   荀政等秦翘楚走远了,侧头问林荀:“你跟她很熟?” 

  “我爹跟他爹他妈是过命的交情,从小长大,自然熟稔,”林荀满不在乎答道,忽然起了八卦的心思,问,“老荀你问这干嘛?”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荀政没有回答林荀,自顾自问着问题。 

  林荀喝水的动作一顿,眼里难得流露出为难:“算是落落大方……也有点人来疯自来熟,挺较真的,是个急性子。” 

  “我记住了。”荀政扶了扶镜框。 

   林荀一头雾水:“你记住什么了?” 

  “我刚刚驳了她的案子。”荀政轻轻勾起唇角。 

  这下子,有意思了。






设定:

秦翘楚是秦明和大宝的女儿(明宝圆梦!)

林荀为虚构,是林涛和他家薛定谔的宝宝的儿子(为了强行串联让薛定谔宝宝姓荀,是荀政他姑)


还有为什么荀政×秦翘楚的cp名叫楚政啊(虽然知道是官方名

正巧也挺好???


一定会有②的!

鹿皇陛下
看见一个路透里的楚政,图源水印

看见一个路透里的楚政,图源水印

看见一个路透里的楚政,图源水印

鹿皇陛下
要看翘楚妹妹啊!!!!!!!

要看翘楚妹妹啊!!!!!!!

要看翘楚妹妹啊!!!!!!!

鹿皇陛下

想看完美证据!完美证据!翘楚妹妹翘楚妹妹!

想看完美证据!完美证据!翘楚妹妹翘楚妹妹!

脑洞待补。飞船待修

(楚政)秦翘楚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鉴于《完美证据》未播,人物设定完全ooc

**********

<滨港市某广场>

“叮咚叮叮咚”手机铃的声音。

秦翘楚从包里掏出来一看,嘟囔了一声,接起来还没放到耳边就喊了一句:“妈!”语气里有埋怨的感觉。

对方却是偷着乐地笑着问:“怎么样呀宝贝?”

“您怎么总是喜欢在情人节帮我安排相亲,唉。”秦翘楚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拿她这位妈妈,亲妈,真是没有办法,“您当年也是这么相亲的吗?”

来自亲闺女灵魂的拷问,对方安静了一秒,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起来:“妈妈我当年一天的最高纪录是相亲9个。”

翘楚内心思索:这……我需要青出于蓝吗?您竟然对我算是仁慈了啊,难道我应该感动...

鉴于《完美证据》未播,人物设定完全ooc

**********

<滨港市某广场>

“叮咚叮叮咚”手机铃的声音。

秦翘楚从包里掏出来一看,嘟囔了一声,接起来还没放到耳边就喊了一句:“妈!”语气里有埋怨的感觉。

对方却是偷着乐地笑着问:“怎么样呀宝贝?”

“您怎么总是喜欢在情人节帮我安排相亲,唉。”秦翘楚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拿她这位妈妈,亲妈,真是没有办法,“您当年也是这么相亲的吗?”

来自亲闺女灵魂的拷问,对方安静了一秒,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起来:“妈妈我当年一天的最高纪录是相亲9个。”

翘楚内心思索:这……我需要青出于蓝吗?您竟然对我算是仁慈了啊,难道我应该感动?她猛烈地摇了摇头继续问道:“那你认识我爸也是相亲的?”

“诶!那不是。”对方立刻否决,“我和你爸那是同行结合率的百分之四十一。”其实秦翘楚知道不是,只不过是想借此话题来打消妈妈总是想给自己安排相亲的爱好,没想到妈妈一提起和爸爸的恋爱史又要在她这个乖宝贝面前滔滔不绝起来了。

秀恩爱可不行,她真的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妈妈,”她还是果断地打断了对方,“去相亲也行,但你总不能每次都在我的简介里打上贤良淑德、乖巧伶俐、温柔可人的标签吧,人总得实事求是。”

“不是吗?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呀。”对方开始可爱地装不知道。

“我一个滨港市刑侦大队副支队长,”秦翘楚此时此刻正站在某餐厅门口的广场上还刻意捂了下嘴低声说着身份,“怎么可能温柔可人嘛?你下次写我会飙车、会开快艇、会自由搏击、还会擒拿术,显得我威武霸气一点好不好!”这句倒是说地挺响亮的,忽然又意识到是公共场合她有些不好意思了,特别是低头看看自己今天穿着黑色小高跟鞋的皮鞋尖儿、肉色丝袜、还有裁剪得很俏皮的小裙子。

“宝贝,妈妈知道你优秀,”对方似乎收起了原本嘻嘻笑的语气,换了一种温和的方式,“你平时在局里那么能干,你立下赫赫战功妈妈都知道,只是妈妈想让别人看见你的另一面。”说了一半对方可能自己都肉麻了,忽然语气又恢复如常,“嗨,总之当你遇到喜欢的人你就会变成温柔可人的女孩子了。”

秦翘楚是不相信的:“好了,我到点了,我出发了啊。”

挂断了电话的秦翘楚站在2月的风里不禁打了个哆嗦,其实自己早就到目的地了,还换好了相亲的标配战衣——自己为数不多的裙子,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行动还是挺积极的嘛。虽然穿着呢子大衣可还是冷,女孩子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她不明白。“我又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生。”她心里还在赌气,“我需要男朋友吗?我自己就可以啊!”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怒气。

时间还早,逛街去?要不就不去相亲了呗?想想就不顾一切地向后一转身。

“又逃相亲啊?”一个低沉的声音像门板一样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一抬头,那张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曲线优美的下颚线在翘楚这里就是长了眼睛的下巴,银边框眼镜严肃凌厉简直比他平时胸前的徽章还锃亮,还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仿佛只要有一缕发丝不安分就是对法庭的不敬。

“是你啊,我上个案子的材料交得很齐了吧,你们开不了庭不能怪我哦。”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秦翘楚的脑中飞速换了一个硬盘,现在里面全是前一起家产争夺案的相关人员情况表供她随时调用。不对,他刚才问的并不是案子的事,翘楚不得不承认在荀大检察官的面前她俨然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搜证机器,不禁扶了扶额。

“你怎么在这儿啊?”回过神来的秦翘楚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又逃相亲了?”荀政就是这个样子,他的问题没有得到答复他是不会罢休的。

“谁说我逃了,”秦翘楚回答完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又承认了自己是来相亲的而且还承认了准备逃吗?

说起来她和这位荀大检察官还是在去年的情人节相亲时遇上的,也不能说是遇上,司法系统里她早就耳闻过也见过荀政,只不过那么不巧在相亲的时候算是认识了。

“是我来早了,”既然承认了就认了吧,翘楚低头看看手表,“太早了,既然遇见了你,我请你喝奶茶吧。”她看了看他,他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哦,你有约?那改天,改天……”翘楚差点忘了今天是情人节,传说中司法界大帅哥怎么会没佳人有约呢,这一点她还是识趣的,然后自己扶了扶肩上的小包,晃了晃脚,想要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

“没有,走吧,可不能让你食言。”秦翘楚不知道眼前这位一本正经的老干部在说出这句话之前脑中预备了一千条备选的搭话方案,比如我想请你吃个饭,比如今天下班我去局里找你你同事说你匆匆忙忙走了,比如你刚才说会飙车、会开快艇、会自由搏击、还会擒拿术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了,可既然你开口了他只想骗你一杯奶茶。

秦翘楚一皱眉将信将疑,内心是:请同事一杯奶茶还请不起么,说请就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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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情人节>

要说去年的情人节,真不巧也是在这个广场上,当时的秦翘楚穿着平日里的便衣下了班就赶来了,完全没有打扮和要相亲的觉悟,都到门口了,犹豫再三也不想进门。当时亲妈给约了一个多人局相亲,大家事先加了微信,虽然听说都是同个系统的人,但是都没有留下真实姓名,为了保持点神秘。正当她还在进或不进的状态下时,群里有人拨进了语音电话。

“你到了没?”对方好似跟自己很熟似得问得如此开门见山。

“到了啊。”秦翘楚回答出了一种痞子气,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她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熟悉面孔。

还真的果然是一个系统的啊。“你?荀政?”翘楚记得在某个研讨大会的时候见过他演讲,是个检察官,其他信息搜索了一下大脑一无所获。

“秦翘楚是吗?你准备去哪儿?”他见她是往返方向走的就问了一问。

她当然不能说本来想逃走啦,“哦,我在这等……等其他人。”

“其他人应该都到了,进去吧。”没想到对方如此平淡且对此次相亲大会了如指掌地说着,并伸手给她指路。

好了,逃是逃不掉了,不过还好大家都算半个同事,聊着聊着也变得有话题起来,虽然秦翘楚觉得这相亲就好像平日茶水间吐槽大会一般。

话题原本分散,但从有一个同样是检察官的小哥一句八卦开始变得集中,那是秦翘楚第一次了解荀大检察官的时刻。

“对了,荀政,我们这里恋爱经验最丰富的是数你了吧。”

什么?恋爱丰富还来相亲?这是秦翘楚对他的第一印象。

“只是大学有个女朋友罢了。”我们的荀大检察官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件事。

“分享分享经验啊!”

“已经分手了,没什么经验可分享的。”他端起桌上的葡萄酒喝了一小口。

秦翘楚此时不自觉地看着他,似乎也像是在等他分享一样,但其实小脑袋瓜里只是在想真的是毕业季分手季吗,干嘛还跑来相亲。

在这之后她又在聊天中得知了荀政的女朋友毕业以后从事了律师的行业,听说两人原本还在一起过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因为观点太不一样了,每天都为了工作上的事吵架所以才分手的。这在翘楚的字典里那就是爸爸常说的同行结合率失败的百分之五十九吧。

可她没想到的是自从那次相亲以后荀大检察官就仿佛调来分管他们的领导一般,每天在滨港刑侦支队办公室进进出出来去自如。说是领导只是秦翘楚给他扣的帽子,其实只不过是平行机构,互相看不顺眼罢了。翘楚侦办的案子他十有八九都要跟着,不跟着的那一次一定是出庭的日子,于是一个副支队长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小跟班的岁月。虽然平时带一大队老爷们出现场威风飒爽,但只要有他在,她真是拿他没辙,每次大家追求的都是同一目标但总是让翘楚懊恼、自责、生气,以至于她有时候想他如此苛刻难怪女朋友会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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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

“我那时候就在想啊,我要是不拿到决定性的证据一定不能将他绳之以法的,我脑中都是你的话如雷贯耳。”奶茶店里两人坐在靠街的一个窗边,可能因为节日的关系,坐下喝的客人并不多,于是翘楚开始侃侃而谈,对方只是抿嘴笑着,叼着吸管,细细听着她说这一年来案件的精彩回顾。

“你很厉害。”今天的他竟然还不吝啬地蹦出了一句表扬。

秦翘楚愣了一愣,有一瞬觉得他的表扬对她来说很受用。

“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你拿枪抵着犯罪分子的头时一点都不害怕。”他拿手比划了一下枪,还挺标准的,“还有你追了人家几公里的海面,我真怕你追到辽东半岛去,那你们局里还没来得及给你申请跨省经费呢。”他说着抬头冲着她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不知道怎么秦副支队长开始意识到摆正自己原本自由的坐姿了,嘛呀,自己还穿了小裙子,不能女孩子一点吗?刚才那个往后一仰,把手挂在椅子后背的是什么糟糕的姿态。

“你也很厉害,”在变得乖巧之后的翘楚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怎么夸下去,怎么了,他们这是在商业互吹?可是她脑中想到的却是上上一次眼前这位大检察官竟然不带警队同僚自己独自找嫌疑犯对峙,没想到还被埋伏的同伙袭击最后进了医院的窘态,咯咯咯她想到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荀政面带笑意看着眼前的笑得很好看的小姑娘。

“我想到那天一整天没在局里看见你,同事都说大检察官要出庭,可是我就觉得你前一天没跟我报备呀?于是我打电话去你办公室才知道你躺在医院里。”

“我干嘛要跟你报备,我们可是平行机构。”

“你说你一个检察官那么热心干嘛,查案记得带刑警,局里小张不是跟你很熟吗?”

“我还觉得你跟我很熟呢。”他低头叼起吸管才发现一杯奶茶已经喝完了。

这一句说的秦翘楚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不是还送了我一个报警器。”他没有再看她,开始戳起了杯子里的冰块。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说的每一句她都不知道如何接招,平时怼天怼地怼他的她好像有点战斗力不足。

“你请我喝奶茶,我请你吃饭吧。走吧。”他起身,几乎一步到她身后帮她拿起大衣,她站起来,他帮她挪椅子。“穿上,外面很冷。”

还好他只是把衣服递给她,如果他直接帮她披上她都要怀疑今天的荀政不是荀政了,哦,她摇了摇头晃走脑中这个本身就很奇怪的幻想。


“火锅好不好,最暖和的就是火锅。”荀政走到门口后提议。

“好。”她加快了两步走到他旁边。脑中整理着关于这个叫荀政的人的数据库,精致的穿着、从头到脚的严谨、经常出入的就是咖啡厅、和前女友约见的地点都是美术馆餐厅这种高雅之地。为什么在自己面前不一样呢,他也会喝起奶茶,会陪她吃个路边摊,还会邀请她吃火锅?

<火锅店>

一顿火锅过后,秦翘楚脑中的这些疑虑还是没有解开,只见荀政要了一杯温水,从袋里掏出一小袋药片撕了以后全数倒了进去。

“哎哎,你吃的是什么?”她原本的是关心的样子,可是他大概以为她在乎有什么好吃的不分享给她。

“没什么没什么。”

“是什么啊?”她一脸疑惑。

“消食片,消食片而已。”他展开手掌给她看包装纸。

“你胃不好吗?”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起他来。

他摇摇头。

翘楚忽然就想到了,是啊,一个如此精致的人,精致的胃,天天跟你一样吃路边摊吃火锅,这胃能受得了么?当她这么一想,心里产生了无限的自责。

“你还是……还是喝咖啡吧,我觉得。”她忽然话就少了。

“怎么了?”荀政察觉了异样。可是她低着脑袋摇摇头。

“可能我觉得你喝咖啡能维持你比较帅的形象。”她还是抬脸笑了一笑。

这跟我帅不帅有什么关系?荀政心想我怎么还是什么都不懂你,或者你什么都不知道。

<花店>

节日的夜晚街上还很热闹,除了过节的气氛,还有刚过完年余留的年味。

路过一整条花店的街,荀政走得很慢,他心里总想着找个什么理由送他身边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一束花,又怕过于唐突,再加上今天这个节日,是很好的理由也是个不好的借口。

“喂喂!你怎么偷偷在这毁我的花啊!赔钱啊!”忽然有家店的老板娘指着一个逃跑的穿连帽衫的黑影大喊。

荀政见状拔腿就追了上去,惊得秦翘楚一愣,这原本该是属于她的戏份,她被留在了原地,看见老板娘抱起原本好好的一束玫瑰花都被折了七零八落直叹气惋惜。没想到没过两分钟荀政折返了,那个毁花的连帽衫小个子双手被控制在身后,一脸气不过扭动着向她们走来。还没走到花店前,只听荀政“啊”得一声,又让那个小子挣脱跑了。

“没事没事,别追了,谢谢你们!”花店老板娘冲着荀政招呼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秦翘楚。

荀政走到花店门前说:“这花我买了吧。”本来就是找个理由没想到找了这么个理由。

“那多不好意思,”老板娘说到,“一束花算了算了,总有那么些心里阴暗的人。”

在灯光下此时秦翘楚才发现荀政前手臂上长长一道血痕,这时候他还拿出手机准备付钱买花。

“你怎么了?他拿什么划得你呀?”翘楚凑近扶着他的手臂看,还有脏脏的痕迹。

“给你束美美的,”老板娘从店里抱了一束新的出来才看见外面一个淡定自若说着没事没事一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小情侣,“哟,你都受伤了。对不住对不住。”连忙说着抱歉,把花递给了这位还在安慰着女友的高个小伙。

“不怪你啊老板娘,我先带他去医院了啊。”秦翘楚说着托着荀政的胳膊,荀政另一手抱着一大束花,两人就打了计程车。

“不用,这回家酒精擦擦就好了。”

“不行,你这会产生噬肉菌,到时候还得打破伤风,谁知道他拿什么东西划了你啊。麻烦师傅,市刑侦大队。”

“啊?”荀政一脸问号未说出口。一路上他倒是挺配合,乖乖盯着秦翘楚一脸捉急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其实心里竟然是甜甜的。

<刑警大队>

到了目的地,进了局里她扶他坐到他爱坐的桌子上,一边忙着提来一大箱药一边说:“想想不给医院添乱了,最近那场疫情刚过,我想我们局里什么都有,路又近,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脱掉大衣挽起袖子,带上外科橡胶手套,打开药箱,各种绷带啊,止血的,消毒的药物都齐全,还有一次性注射器。

“你还会这个?”荀政“吓”出了小孩怕打针的表情。

“恩!”秦翘楚一点头,“师从我妈。”她开始清理伤口。

这时他才感觉到确实有点疼。

斟酌了半天问了一句:“伯母……是医生?”

“我妈是法医!我爸也是法医。”她看起来动作是挺娴熟的样子。

而他差点没从泪花里憋出了笑。“原来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

“忍着点啊!”翘楚抬头看看他竟然还在笑,想必是没疼着他,心想你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都替你疼死了。

上好药,缠绷带的时候秦翘楚说:“你不是说我跨省办公吗,我爸妈呢是对岸龙番市的法医。”

“他们应该很疼爱你。”荀政看着低着头的她说,有一刻她的小脑袋离他可能只有两公分。

“是啊,他们教会了我很多。”翘楚一边回答着一边给他夹上固定扣。

“所以才把你培养得……那么独立,完全不需要帮忙。”翘楚怎么才能听懂他的话,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想帮什么忙啊?”她索性也坐上了桌子,坐在他身边转头好奇问耷拉着脑袋的他。

此时此刻荀政心里那颗自卑的芽在不停地向上窜,原本只是对工作要求严谨苛刻,对身边这位秦副支队长尤甚。每次他们讨论案情,讨论如何让法律的铁锤锤死在这些犯罪分子的头上,看她为了他提出的拼了命也要拿到的一纸铁证奔波,他都想能为她做点什么,他想保护她。对,想保护她。他觉得她可以不用那么拼,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拥有漂漂亮亮的打扮,安安全全的生活,他不是歧视,他觉得眼前的她也应该享受约会,享受被保护。

“这些事情就让我们刑警来好了,追犯人哪,抓犯人哪,这是我们的职责。”她还在说着,一边把药箱整理好归位,“你呢,你们呢,就应该发挥那三寸不烂之舌,将罪犯在法庭上打倒!”秦翘楚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那才是你们子弹啊,其实我们利益都一样的对不对?”

看着渐渐抬起头来的他,她觉得他可能因为刚才没抓到那个逃走的坏人在自责吧。

“刚才就应该我出手,就……我可能腿没你长,跑得没你快,”翘楚一低头,感叹,“唉,高跟鞋不适合我,不然我也能一个健步冲上去。”她看着他迎上他刚刚展开的笑容。

随即荀政在秦翘楚刚才还说个不停的小嘴上轻啄了一口,把放在旁边的那束花塞到了她手上,跳下桌子,一边走向她的工位一边说:“我想保护你。”他连她的车钥匙都知道放在哪儿,“走吧,我送你回家。”

翘楚的脸此时红得发烫就像她手中的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

一路他们都没说什么话,她的坐姿特别端正,原本那可是她的驾驶位,而这才是他的副驾驶位,调换了之后,不知道怎么秦翘楚还感觉……感觉挺不错。

<翘楚家>

到了家楼下,他靠在车门上目送她,她走了两步还回头跟他嗯啊了两句。

“恩,那个,明天记得把我的车开回局里啊。”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啥,为什么说这些没用的,但是心里却还倔强地念着我还借了你我的车呢,我明天怎么上班呀?

“明天我来接你。”他想说的话说了之后反倒是越来越勇敢了呢。

“啊,我……都没有准备什么巧克力送给你。”荀政越发觉得眼前的翘楚可爱得没边了。

他笑了笑说:“又不是在学校里,我不喜欢吃甜食。”

她再一次疑惑:“那你喝奶茶还全糖?”

“因为你喜欢,你说全糖的好喝。”

她不说话了,她甚至觉得今天的自己要结巴了,今天她绝对说不过荀政,得择日再战。

“我……”她只能抱紧了花,“路上小心。”说完撒腿就跑。


-

电梯还没到达,电话就响起了,还是视频电话,搞得秦翘楚不得不一手费力夹着花拿着手机,一手还得掏钥匙,被亲妈看见玫瑰花的一角:“啊呀,你在忙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几乎是秒速切断。

翘楚都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想到了什么,那一脸八卦的样子,她应该解释什么吗?她都不知道,她脑子还是被那个吻搞得嗡嗡的。

进了家门,放下花束,她去拉窗帘才看见楼下的车发动离开。她想起他说他想保护她。“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呢?秦翘楚你完蛋了。”

沐浴过后换好睡衣坐在床上冥想的翘楚睁眼看了看书桌上的花,她爬起来穿好拖鞋凑近又看了一遍,确定玫瑰花是真实存在的,叹了一口气,回想了刚才晚间发生的事,对自己说:如果不是发生意外的话可能根本就不会收到荀政的花吧。

<荀政家>

另一边,荀政把一只胳膊举过头顶,单手给自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谁说他的发型必须一丝不苟的,只不过在外界要把自己捯饬得更严肃和成熟罢了,这是他入行以后老师教他的,不然他还像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他还在摆弄闹钟,明天是第一个要接她上班的日子,他想着嘴角就不自觉上扬。在办公室的那会儿,明明自卑的芽在心底疯长,是翘楚的那些话忽然让他明白了,他没有必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刑警一样能抓能打,他有自己职责,法律才是他的武器,法庭才是他的战场。而他靠这些也能保护好她。

<翘楚家>

秦翘楚的指尖划过玫瑰花花瓣,“我怎么会有男朋友?”她心里想着,“这只不过是个男性、同事临时起意送的花罢了,恩。”想到这里,忽然她看见玫瑰花的夹缝里有个不一样的颜色。

咦?还有卡片?她一开始觉得这家店准备得真周到。一张粉色的小卡片,她把它反过来,看见背后虽然字不怎么好看,但看得出来写得非常诚恳的几个大字:“火锅全年免费卡,秦翘楚专属”,还有小小的署名“荀政”。

哈哈哈,她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大声了捂了捂嘴,笑得在床上直打滚。于是刚才那什么告诫自己他是临时起意的念头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龙番市秦家>

“老秦老秦,你说我们宝贝女儿是不是恋爱了?”李大宝那敏锐的八卦细胞个个在探头。

“哪家臭小子?”老秦一手端着保温杯板着脸上楼走向卧房。

“诶?”这问题把李大宝考到了,“我向局里打听打听。”一边跟上楼一边按着手机直接拉了一个群。

“那你得向滨港市的局里打听呀?”

“放心吧,”她一拍胸脯,“我有系统内部网。”

“万一不是同一个体系的?”老秦凑近了看自己老婆还在给群起名字。

“怎么可能?我相信百分之四十一。”

这一句把老秦逗乐了,搂过这个当年的小助理,这个带给他百分百幸福的妻子李大宝,吻了她。


<尾声>

<滨港市刑警大队>

“秦副支队长,你男朋友找你!”是谁,是谁吼得如此大声,全队人刷刷地看向了她。秦翘楚咬了咬嘴唇,起了“报复”心,整理的一刀文件在桌上笃了笃,固装镇定走了出去。

站在大厅的荀政好像比平时更加严厉了:“你今天怎么没等我来接你上班?”

“我……”秦翘楚不能辩解她是兴奋地无法入睡,到早上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一大早自己打车来的局里,“我这不是整天都在想着给你整理证据吗。”说着把资料塞到了荀政怀里,一把拿过他举着的车钥匙。

荀政微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工作,晚上等我。”

“哦。”完了,真完了,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自觉的言听计从呢,秦翘楚内心觉得自己面对荀政一定是一个小鸟依人,温柔可人的小女朋友。

(笑)


-fin-


注:设定是秦翘楚是秦明李大宝的闺女。荀政起初是暗恋秦翘楚,但是有一点自卑,觉得翘楚不需要他的保护。翘楚是凡事都很拼,觉得荀政在自己面前和别人眼中很不一样,一直有观察他关心他留意着他。|ू・ω・` )食用愉快

鹿皇陛下

这姐杀我!迫不及待看见翘楚妹妹惹,T﹏T

这姐杀我!迫不及待看见翘楚妹妹惹,T﹏T

白糖余三两

【楚政】蜜桃 短打

秦翘楚正在面临一个让她手足无措的状况。在她和荀政出门办案的路上,在一个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破地方,这个老干部毫无预兆的发情了。

   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到。在出发之前,荀政因为着凉发了低烧,却坚持要亲自查案,拖着病躯满面潮红的上了她的车,现在想想大概是这该死的变故引发了情潮。一路上荀政并没有什么异常,直到秦翘楚突然闻到一股很浅淡的蜜桃香,一丝一缕的勾着人,她还来得及细想,这股香味就越变越浓,从一开始的青涩逐渐蜕变为甜腻,让人联想起早已成熟红润的蜜桃,好像只要轻轻一咬就能溢出饱满的汁水。秦翘楚轻喘一声,整个人都要陷进这香味中,连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秦翘楚正在面临一个让她手足无措的状况。在她和荀政出门办案的路上,在一个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破地方,这个老干部毫无预兆的发情了。

   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到。在出发之前,荀政因为着凉发了低烧,却坚持要亲自查案,拖着病躯满面潮红的上了她的车,现在想想大概是这该死的变故引发了情潮。一路上荀政并没有什么异常,直到秦翘楚突然闻到一股很浅淡的蜜桃香,一丝一缕的勾着人,她还来得及细想,这股香味就越变越浓,从一开始的青涩逐渐蜕变为甜腻,让人联想起早已成熟红润的蜜桃,好像只要轻轻一咬就能溢出饱满的汁水。秦翘楚轻喘一声,整个人都要陷进这香味中,连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副驾驶的荀政发出了一声呻吟,低低浅浅,却让秦翘楚浑身一激灵。她条件反射性的靠边停车,侧身去查看已经软在座位上的某人。因为情潮的缘故,荀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原本规整梳着的头发此刻都散落下来,乖顺的贴在额头上盖住了高挺的眉骨,让他原本稍显冷峻的面容变得柔软无害起来。秦翘楚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帮omega捋了捋汗湿的头发,然后向下摘掉了他的眼镜。男人闭着眼睛,眼角潮红,显出一种难言的魅惑感,秦翘楚心中一动,第一次从这个被她认为是老干部的人身上体会到omega的魅力,无可辩驳的是,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女性alpha,她被吸引了。

  秦翘楚的视线随着一滴自眉间滑落的汗珠移动,看着它滑过男人鼻尖那颗小小的黑痣,一落向下停在丰润的红唇上,omega的红唇无意识的开合着,露出一小截软滑的舌尖,像是在向面前的alpha发出无声的邀请。她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探过头去,蜜桃糜烂的香味将她包裹住,像一个迷幻的梦境,女人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辛辣的柏松味和甜腻的蜜桃香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彼此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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