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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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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雪沫

[墨秦]criminal2(灵魂伴侣设定)

设定:墨丘利的印记是只蓝色的蝴蝶。因为光之精灵的灵魂印记都是蝴蝶,所以墨丘利始终认为自己的另一半也是只精灵。但是因为对精灵没什么好感,所以一直不想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秦衣的印记在后背上,是用精灵语写着的“墨丘利”。而精灵语只有精灵王和极少数精灵中的贵族认识,墨丘利因为几岁就离开信鸽王城所以也没有学过……


正文:


3.

从中午就开始下的雨,到了深夜还是没有停,反而有变大的趋势。

酒吧大厅里只剩下一个人,平时充斥着各种音乐的地方如今安静异常,连屋外的雨声也能隐隐听到。秦衣靠在酒柜上,昏暗的灯光被垂落下来的刘海遮住,在脸上形成一片阴影。

雨还在下,雨滴的声音十分清晰,仿佛每一滴都落...

设定:墨丘利的印记是只蓝色的蝴蝶。因为光之精灵的灵魂印记都是蝴蝶,所以墨丘利始终认为自己的另一半也是只精灵。但是因为对精灵没什么好感,所以一直不想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秦衣的印记在后背上,是用精灵语写着的“墨丘利”。而精灵语只有精灵王和极少数精灵中的贵族认识,墨丘利因为几岁就离开信鸽王城所以也没有学过……


正文:


3.

从中午就开始下的雨,到了深夜还是没有停,反而有变大的趋势。

酒吧大厅里只剩下一个人,平时充斥着各种音乐的地方如今安静异常,连屋外的雨声也能隐隐听到。秦衣靠在酒柜上,昏暗的灯光被垂落下来的刘海遮住,在脸上形成一片阴影。

雨还在下,雨滴的声音十分清晰,仿佛每一滴都落在耳边。这种声音已经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与鸦鬼对峙时如此,与墨丘利沟通时也是如此。在人前从容儒雅的卿千颜并不是一直那么游刃有余,一个人的时候才显示出脆弱的一面。

墨丘利离开后,被雨声折磨得心烦意乱的秦衣终于卸下了伪装。只可惜不管他怎么捂耳朵,也不能阻止那恼人的声音。

而此时的墨丘利同样心情不好。不过这种情绪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是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烦躁感。

墨丘利知道,这是因为他的灵魂伴侣现在有比较强烈的负面情绪。

与所有光之精灵一样,墨丘利的灵魂印记是一只蝴蝶,这意味着他的灵魂伴侣同样也是光之精灵。而作为光之精灵与人类的混血,他的灵魂印记比普通精灵的要小一些,对于灵魂伴侣的感受也要弱一点。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是一生追求的浪漫。相比于基数庞大的人类,精灵族想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轻而易举。而墨丘利从未去寻找过,他不期待见到自己的另一半,也对这个来自灵魂的枷锁嗤之以鼻。

前任精灵王,奥菲利亚的父亲和他的王后就是一对灵魂伴侣,可那个男人并没有忠于自己的妻子。墨丘利恰恰是这场背叛的产物,这样的身世导致他对灵魂伴侣这种关系没有一点遐想。

秦衣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灵魂印记是在九岁时,在此之前,没人告诉他关于灵魂伴侣的一切,包括他的生母。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个印记在背上,他自己也没有见过,直到进了剧团第一次和小猴子一起洗澡。

可惜那时候他和小猴子都不识字,没法理解他的背上写了什么。

后来秦衣慢慢长大,开始识字学戏,也有机会看清那枚印记的庐山真面目,却发现那串文字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在使用的文字,他还是不懂其中的含义。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对于爱情,他不期待也不排斥。若是有一天遇到了就珍惜,遇不到,也不会特意去找。

4.

洛登城的某间餐厅迎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就像小说或者影视剧里的狗血剧情,客人出大价钱包下了整间餐厅,甚至连侍者也要求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

被留下来的几位侍者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土豪出手这么大方,而且神神秘秘的,以至于他们的经理拎着耳朵警告他们今天见到谁也不能宣扬出去。直到墨丘利带着一位女伴出现在餐厅里。

墨丘利的女伴看起来年纪不大,相貌出众,金色长发的发尾打着小卷。双手挽着墨丘利,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优雅的气质,双眼又偷偷地瞄着餐厅里的装潢,充满好奇的模样十分可爱。

“苹果联邦的装修风格都是走这种简约风吗?和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回去以后我也想把我的房间装修成这样。还有这个吃的,我也喜欢。可以给我请一位这里的厨师回去吗?”年轻的女孩脸上满是欣喜,雀跃的眼眸里闪着星星。这是她是第一次来到苹果联邦,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新奇的,一个餐厅也让她格外惊喜。

与激动的女孩相反,墨丘利安静得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从落座后除了点餐没再说话,只是听着女孩说,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还在听。此时面对女孩投来期待的目光,直接点头同意。

“谢谢,您真好。”得到许可的少女微笑着发出由衷的感谢,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到窗外。落地窗将洛登城的夜景一展无余,黑色夜幕下明亮的灯光在远方与星星连到一起,让人有一种置身星海的错觉。

“信鸽没有这样高的楼,也没有这样的夜景。”少女托腮看着窗外,话语中满是期待:“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信鸽。如果可以,我还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听说云端的雪景很美,妮妮尔的房子很可爱,废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墨丘利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橘色的灯光照得他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淡淡得说:“会有机会的。”

两人一个沉稳,一个灵动,却意外得和谐。

不远处的餐厅经理一直默默关注着两位客人的情况,他发现墨丘利挽起的袖口下有一只蓝色的蝴蝶,对面的女孩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蝴蝶形状的印记。女孩的耳朵尖尖的,不像普通人类。再结合墨丘利要求保密的事,精明的管理者很快就将事情猜了个大概,然后叫住了要去送甜品的侍者。

“两位贵宾,非常感谢你们光临本店,我们的经理希望能为二位献上一首曲子助兴。”侍者送上甜品时,将经理的心意传达出来。

“有劳了。”墨丘利点点头,而对面的女孩果然很感兴趣。

“好的,您稍等。”侍者离开后不到两分钟,就有一个同样穿着侍者衣服的人拿着小提琴走过来。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脸上长着些雀斑,五官并不出彩,属于看一眼就很快忘记那种。不过握琴的手纤细修长,赏心悦目。

琴声悠扬,女孩甚至忘了品尝甜品,安静认真得欣赏。这首曲子叫《祝福》,是苹果联邦一位音乐家年轻时为心仪的女性朋友创作的。可以弹奏给好友,也可以献给恋爱初期的情侣。曲谱简单,经常出现在苹果联邦的高级餐厅中。尤其在这种拿不准客人关系的时候,弹奏它正合适。

“太棒了!”一曲结束,女孩热烈鼓掌,又转向墨丘利感叹,“这里的侍者都这么多才多艺吗!”

“确实让人惊讶。”墨丘利的眼神毫不避讳得将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从头到脚审视一遍,只看得那人有些心慌,才突然问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这位先生,我们见过吗?”

5.

午夜零点,洛登城已经陷入沉睡。街道上只有偶尔经过的醉汉或者下了夜班回家的人。

夜晚有一点冷,陈义裹紧大衣,缩了缩脖子。陈义在一家餐厅工作,因为会拉小提琴比较受经理赏识。今天餐厅接待了一位非常有钱的客人,他就被经理安排去演奏一曲。幸运的是这位大总裁并不难伺候,对于他的表演还算满意,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陈义住的地方有一点偏僻,回公寓的街上路灯坏了,只能靠月光认路。面对冷清的街道,陈义下意识加快脚步,只庆幸今天的月光还算足。

“别动。”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伴随着手枪上膛的声音。

陈义立刻停在原地不敢再动。路上没有其他人,对方的目标只能是他。随后他就听到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身后,同时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陈义,在餐厅工作一个月的新人。独居,没有亲人朋友,连住的公寓也是一个月前开始租的。”身后那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冷漠到不带一丝情感。

这个声音,陈义听出来了,因为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说过话,“墨总吗?你想做什么?我们真的没有见过,你认错人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墨丘利忽略了陈义的解释,直接抛出自己的问题,又加重语气称呼到,“秦先生。”

“我,我家就在前面啊,”陈义声音有些害怕,还是哆哆嗦嗦得辩解道:“还有我姓陈……”

“别绕弯子了,回答我的问题。”墨丘利语气上没什么变化,听不出不耐烦,却让人明显能感觉到周围气压变低,“我知道是你,秦衣。”

“……”

“你也可以继续否认。”没得到答复,墨丘利将枪口又往前送了一分,“不过你的经理可能要再招聘一位员工了。”

“是吗……”陈义轻轻叹气,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停了下来,“真是不讲情面,我们的合作还没结束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他不顾枪口的威胁转过身,陌生的脸上已经带上熟悉的笑容。纤细的手指缓缓将对准自己的枪口推到一边,似乎笃定了对面的人不会因为他放肆的动作开枪,“这么危险的东西,墨总还是收起来吧,秦衣了没有对抗这玩意儿的力量。”

墨丘利果然没有再把枪举起来,却也丝毫不放松。“你的目的。”某位总裁发现今天自己的耐心出奇的好,同一个问题已经问了三遍。

“生意。只是为了我的另一桩生意而已。当然,我做的事情不会对墨总您造成任何影响。”秦衣很智慧得和盘托出,在聪明人面前耍小聪明并没有好处。

“看来秦老板生意不错,”墨丘利没有提出质疑,也没有将枪收起来,“不知道秦老板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另一桩生意。”

“当然,你要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就是一个多月前,墨丘利找到沧墨城酒吧跟秦衣要的东西。不过是云端某个高官的资料,对于秦衣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那墨总能不能告诉我,您是怎么认出我的。”

“同样的把戏,怎么可能上当两次。”墨丘利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此说到,反正不能说第六感这种愚蠢的说法吧。而实际上,他也确实不清楚,只是看到的一瞬间就知道这是秦衣。

秦衣不以为然,却也不争辩。借着月光忽然发现墨丘利一只耳朵上的耳饰不见了,又后知后觉得想起来那个和墨丘利一起吃饭的女孩就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突然觉得有些不悦。

墨丘利见秦衣嘴脸笑容冷下来,以为他对自己搪塞的回答不满意。本来对方的情绪与他毫无关系的,却不知为何心里跟着有些慌乱,于是不动声色得转移话题:“秦老板,你不好奇我要那份资料做什么?”

“作为一个情报商,我没有多余的好奇心。若是没事,我先告辞了。”秦衣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心里想着赶紧回家陪女朋友吧,约会完就把人家撂下算什么。

很快又对自己这种疑似赌气的想法十分惊讶。他把耳环给谁,有没有女朋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赶快走吧。

“秦衣,”秦衣走出几步后,墨丘利突然唤住他,“你想把幕不落开到信鸽吗?”


-tbc-


誓.炎

【秦时】当年(下)

好啦这里誓炎

/没有咕自己都很惊讶.jpg

嗯这个坑就填完了a

没灵感可能去写别的a

//接受点文

正文⬇️


“红梅凋零——婆娑树影——当年树下相识——”

那女子瘫倒在台上,眼角含着泪。她拿着扇子的手颤抖着,指向窗外那棵她寄托所有的梅树。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憔悴的面容上,眼泪显得剔透。那滴眼泪滑落,心上人不知身在何方。

“定不负君相思意——”

一切都是一出戏,精心策划好的。起身,谢幕,整个过程浑然天成,不知台上那身影究竟是失意的姑娘还是秦衣。他颤巍走下台,在走观众视野最后一刻,留下一抹笑。观众方才从他那荒诞的梦中惊醒,掌声雷动。


来到后台,见经理坐在...

好啦这里誓炎

/没有咕自己都很惊讶.jpg

嗯这个坑就填完了a

没灵感可能去写别的a

//接受点文

正文⬇️



“红梅凋零——婆娑树影——当年树下相识——”

那女子瘫倒在台上,眼角含着泪。她拿着扇子的手颤抖着,指向窗外那棵她寄托所有的梅树。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憔悴的面容上,眼泪显得剔透。那滴眼泪滑落,心上人不知身在何方。

“定不负君相思意——”

一切都是一出戏,精心策划好的。起身,谢幕,整个过程浑然天成,不知台上那身影究竟是失意的姑娘还是秦衣。他颤巍走下台,在走观众视野最后一刻,留下一抹笑。观众方才从他那荒诞的梦中惊醒,掌声雷动。


来到后台,见经理坐在茶几边。旁边坐着一位约摸20岁的女孩,穿着一身传统汉服,袖上,裙上绣着朵朵梅花。头发盘在脑后,随意插了根梅花簪。他认出那是梅有仁,戏曲评论家。在琴江有家小酒楼,故圈内人都戏称一句“梅掌柜”,爱梅。估计是这个原因,才来看得今天的戏。秦衣也有信心,自己的表现没有辜负这位高人——说不定还能再高攀一下。看到他,经理立马招呼道:“秦老板!”

“陈总,这位是…”

“京剧评论家,梅有仁。”两人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对了一下以示礼貌。目光一样犀利。梅有仁对经理点了下头,陈某便很识趣地走开了。

“秦老板的京剧功底真是令人钦佩,“梅有仁赞许道,让秦衣感到话风将要一转,“只是编剧有点欠佳。那么一点点…普通。这种爱情悲,京剧有太多了,观众也看厌了。看得出你演得很卖力,但剧本丝毫彰显不出。恕我直言,只够让外行看看热闹。”

秦衣倒没有露出愠色,倒是微微一笑:“不知梅掌柜有什么人选建议…”

“我想想啊,秦老板的戏曲风格,倒是适合悲剧色彩的角色。这个…思考一下,酒馆以前有个伙计,学过十几年京剧,见他剧本写得不错,我就退了他一把,给他找了个大编剧学习。前两天还回去给我看剧本,真的太好了!天呐,如果你们俩合作,简直不(tian)能(sheng)再(yi)完(dui)美!我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秦衣明白,下一部作品,对他来说尤为重要。这转折关头,不能有一丝疏忽——棋局已经设好,成为当红青衣,亦或是沦为过气演员,就在于这一步棋的走向。

“能被梅导您看上的人,定也是一狠角儿。什么时候,我会会他?”


约好的餐馆,在一条熙攘的商业街上。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引着秦衣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包厢,他瞥一眼门口,包厢名“梅”。他的上一部作品,《梅花缘》,讲的便是一个女子与心上人梅花树下的相遇,分离又重逢,看来对方有心了。缓缓推开房门,一个人坐在正对着进门的椅子上。金配黑的西装,衬得蓝灰色长发越发雅致。“倾云此刻”报纸挡住了他的脸,只看见头发长得及腰,各一缕垂在两侧,其余的头发在身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那蓝灰很纯,很正。秦衣不禁一怔。有着这样发色的人,秦衣只见过一个,他也曾看着如此秀发顺自己指尖垂下。不会——

听到有动静,那人缓缓放下报纸,纯黑的眸子与秦衣恰好对上,犀利得让人几乎忘了闪躲。三年,那是一张秦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那人起身,勾起一抹笑容:

“秦老板,好久不见。”

……时墨?



时墨倚在吧台旁,托着腮帮,盯着酒杯里的气泡一个个浮出水面。“再来一杯!”他将又一把金币放到吧台上,身旁空酒杯多了一个又一个。合作谈的…算是顺利。两人聊得投机,行云流水,只是表象。他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人间莫大的隔阂。那是一层膜,是十几年形成的隔阂,两人都没有捅破。时墨这三年拼了命地努力,到了他的面前,才发现那已不是自己想找的“阿青”。好对于秦衣,与其说是喜欢,时墨明白那是一种依赖。他不会感到对秦衣有任何的动心,甚至不会正眼看他。但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生活的一部分,秦衣,也是属于他的。现在他第一次感到,他的阿青是多么的遥不可及——他早该明白,蝴蝶将要飞走,他终不会属于自己。

泪顺着脸颊滴下,他哭的没有一丝声音。也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鬼使神差,时墨拨了他的电话。

“时墨?”电话那边传来了秦衣略带惊讶的声音。

时墨没有说话,却无法掩盖呜咽声。

“时墨哥…你怎么了!我,我现在去你的酒店找你!”

“找我…”时墨轻声笑道,“那也是因为我对你有用吧。”

他冷冷丢下了最后一句话,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

时墨坐在写字台旁,感到眼前的世界渐渐恍惚了。门被开了,掩好门走进来的,是秦衣。


“阿青…”时墨几乎是呜咽着,一把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时墨哥,你……”还是以那种看似柔和但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时墨只知道,那是秦衣的声音。他叫的那声“时墨哥”,在自己看来是多么的熟悉。他缓缓地松开了秦衣,直到面对面,端详着这自己面前的张脸。他的手拂过秦衣眼角,那块胎记,成了一只欲飞的蝴蝶,比原来更显的俊美。但这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秦衣了,不是那个陪伴他十几年的了。

时墨也是个明白人,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把利益盈亏算了个遍了。

可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管他娘的有用没用。

之后的事,明天再说吧。


想不了那么多,他吻了上去。


——END——

浮光

【闪暖】一些随口的乙女段子|秦衣(十)

· 剧情承接秦衣(三)秦衣(五),如果不记得了请务必务必务必重温

· 是“如果修罗场那天没有发生修罗场,大家都好好地呆在自己世界里”的故事

· 不是什么HE,开头是骗人的。我在线杀自己。ooc预警!!!ooc预警!!!!


秦衣 · 千重梦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进院子的时候火锅已经煮上了,咕嘟咕嘟冒泡满院都是辣香。女孩子看着秦老板站旁边一脸今天晚饭可能只有凉白开的表情,就带着神秘的笑从口袋里掏出清汤锅底说,“锵锵!是秦衣也可以吃的!”


夜宵将刚调好...

· 剧情承接秦衣(三)秦衣(五),如果不记得了请务必务必务必重温

· 是“如果修罗场那天没有发生修罗场,大家都好好地呆在自己世界里”的故事

· 不是什么HE,开头是骗人的。我在线杀自己。ooc预警!!!ooc预警!!!!



秦衣 · 千重梦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进院子的时候火锅已经煮上了,咕嘟咕嘟冒泡满院都是辣香。女孩子看着秦老板站旁边一脸今天晚饭可能只有凉白开的表情,就带着神秘的笑从口袋里掏出清汤锅底说,“锵锵!是秦衣也可以吃的!”


夜宵将刚调好的辣酱放在桌上,那鲜艳热烈的色彩青年看到就要两眼一黑。她歪歪头说没有鸳鸯锅的隔板,结果女孩子又机器猫掏口袋似的掏出一块刚买的板子,然后一脸抱歉问夜宵“麻烦你啦!他一个人坐在旁边看我们吃也很可怜啊。”


白发的少女笑笑就端起火锅进厨房去,女孩子迈着跳跃的步跟上来。洗锅,重新倒水加料,其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院子里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第一盘牛肉已经倒下去了。


小姑娘倒是喜欢吃辣,但舌头受不住,吃两口就一边嘴边扇风一边吸气念着辣辣辣辣辣。


“要是受不了,索性转清汤派如何?”

“这可不行!火锅不吃辣简直是浪费!如果不是考虑秦衣你的嗓子我也强烈推荐!哇这个真的好辣好辣……”


小姑娘刚还一本正经地讲道理,一口响铃卷下去差点现场去世。那样子实在是很可爱,秦老板看着她露出无可奈何的笑,给她夹两个清汤煮的虾滑球。


但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夜宵只瞟了他一眼,就随口来了一句:“刚扔的丸子飘起来了,你上次说喜欢,我多做了一点。”


果不其然小姑娘就捞丸子去了。


“你要不告诉她是你自己做的,她大概是反应不过来的。”


毕竟她总是把自己置于他人之后,相比自己喜欢的食物和别人亲手做的食物,她当然会选择后者。


于是几个丸子下去又是一波被辣的往下灌凉白开,怕是东西没吃多少就先饱了。在盘子里的虾滑凉掉之前,她终于送进了嘴里,抹着被辣出来的眼泪嚼嚼说好吃。


而后那位时不时视线飘移到她碗里,闷声喝茶的青年,就在茶杯的掩映下抿起嘴唇笑了。



吃完火锅已经很晚了,因为这里是最后拜访的世界,就顺便留下来看云端的新年晚会。其实那两位都对这种陈词滥调的歌舞表演,以及称得上辣眼睛的花哨服饰没什么兴趣,但夜宵要给咪咪织条新毯子,女孩子一天下来累得慌也懒得再出门逛,三个人就窝在半旧的沙发上,两边桃木的柜子上分别放着茗茶与装线团的篮子,女孩子坐在中间,织到一半的毯子盖在她和夜宵膝上,她努力了很久似乎也扯不到青年那里,在后者再三微笑着拒绝之后才作罢。


其实如果看幕不落最新的戏剧也是不错的选择,虽然电视很老没法儿联网,但因为太火爆了到处都在重播。夜宵得到了赞许就准备调台,被青年一脸黑线拦了下来,女孩子就急急忙忙跟着说看这个也很棒。她就算是看这种节目也很认真,会为早就过时的段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跟着过于正能量的小品鼓掌。沙发很狭窄,他们靠得很近,她稍微有什么举动就容易撞到他,肩碰着肩,手碰到后背,激动了还会揽着他的手臂大呼小叫。一开始意识到了会连声道歉,后来似乎确信他不介意,就随意下来,以至于后来犯了困眼皮打架,就靠着他的肩膀睡过去。


屋子与街道还隔着院落,新年烟火和吵闹声都传不进来。老旧的电视终于还是宕了机,只留下带着轻噪声的灰色雪花,映照着房间里静默的三人。大概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情景,女孩子皱起眉嘟囔几声,青年伸手去碰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轻,她凝成一团的眉毛就舒展开来,又扬起小小的笑意。


青年也不自觉地扯起嘴角,抬头的时候瞥见了夜宵的目光,一如既往淡泊如同云水,只是此刻因黯淡的灯光看上去掺进了几分寒意。


“她很喜欢你。”


她以近乎稀松平常的口吻说着,低下头去专注手上的针线活,又强调般地重复了一次。


“她真的很喜欢秦衣,所以也喜欢你。”


青年愣怔片刻,垂下眼眸,眼角的蝴蝶停驻在黑暗里,仿佛一开始就并不存在。


说来,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桃花梦里的那一位会喜欢那个女孩子呢?明明面都没见过,影的记忆也并不互通。


夜阑月,故年清梦,辞凤阙,镜花水月,墨色音潮,杜若岚纱,每一位设计师之影,无论后来关系有多么亲密,最初无一不是从全然陌生开始,倾诉与聆听了故事,经历了或大或小的挫折矛盾,最终才变得关系好起来。


即便因她一视同仁的爱与温柔,奇迹般地获得了每一个人的信任,却绝没有哪一位,是在最初就能说出“我在等你”这样的话的。


因为这本就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


千重梦真正的主人轻声诉说着事实。


“你只是记忆的残影,甚至不是设计师之影。”


并不是来自本体某时某刻的记忆和人格,甚至只是某位旁观者记忆里片刻的印象。原本该在故事结束的瞬间就消散而去,就像某个拍卖会的新晋成员,就像某位精灵的同伴。


可“秦衣”现在仍存留于此。


与千重梦的设计师之影共存于这片人格之镜里,是夜宵的好友,是女孩子喜欢的人。


可夜宵根本就没有名为秦衣的挚友,根本不会亲切地挤在一张沙发里,不会时不时在一起吃火锅,不会友好地一起迎接共同的朋友。


“原因,大概是她认同了你的存在吧。”


“你好像总是能做出最合适的反应,说出让所有人都满足的话。你早就知道,她喜欢秦衣。”


他可不像那些脆弱又孤独的影封闭了内心等待着他人开启。他早就知晓了女孩子在镜外的徘徊,早就观察到了她所怀抱的思念,要做出回应简直易如反掌。


他可是卿千颜啊。


演一场精心规划的戏,剧本的素材是其他的设计师之影。假扮成与他们相同的姿态,回应她的期待,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感情分出来,会把他当成千重梦的一部分来对待。


那时候女孩子噙着满眼的泪光,扯他的衣袖,努力扯起笑脸对他说“你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呀”。


演出效果很好,唯一的观众对他的深信不疑。


“她认同了你的存在,你就好像真的是‘秦衣’本身了。”


这么大费周章,是要去做什么?


“你来找我,是为了解谜人的线索,至今这个目的也没有变吧。”


人格之镜身处于方舟中,设计师之影偶尔也会受惠于某个恶作剧的管理员,得以在记录了一切真理的馆藏中自由活动。


记忆的残影绝没有这样的优待。

但借着方舟上唯一的人类的手,他也获得了这一可能。


“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她依旧是那样不急不缓的平静口吻,却冰凉的像是沿着草叶滚落的霜。


“不过……现在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夜宵完成了最后一针,剪断毛线仔细地褥平最后的针脚。她站起身,将那条绘着碎花和卡通鸡仔的毯子盖在靠在一起的青年和女孩子身上。


“因为你好像,没有在演戏了。”


“为什么?”


始终沉默的青年突然开口,夜宵端着早已凉透的茶,站在门边回头看他。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没有戳穿,为什么放任至今,又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挑明一切。


“因为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你在这里她很开心。”


月光自窗边落下来,她青白的短发飘散在光里,拂过她琥珀色的明亮瞳眸,和唇边恬静的笑意。


“她开心我也开心。”





女孩子已经睡熟了。少女走时贴心地拔掉了电视插头,连那一点微小的噪声和光亮也消失。黑暗悄然温柔地包裹着他与他的女孩子,房屋的边界也模糊淡去,世界只有彼此依靠的他们存在。


青年凝视着仿佛无法化开的黑暗,突然轻笑起来。那笑容实在称不上从容自得,反倒像是自暴自弃一般。


不愧是“挚友”,能够毫不留情地忽略他的周旋,废弃他的伪装。


如果能有这样的朋友,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一切都是因那女孩子而生。



秦衣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生存的。


欺瞒与谎言,封锁了内心的高墙,摆出谁都喜欢的姿态,就能在任何戏剧里都立于不败之地,就能掌控舞台,成为人心的主人。


他是如此的游刃有余,哪怕身为记忆的虚影,也早已谋划好了一切。她是这样简单又真诚的女孩子,轻易地就踏入陷阱,因为那些看似合理的花言巧语轻信了他的存在。


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单纯到这个地步的人。


“她喜欢秦衣,所以喜欢你。”


是啊,并不是他的演技有多精湛,并不是因为他说出了虚假的爱,并不是因为听到了期望的言辞。


仅仅只是因为他是秦衣而已。


为什么就因为那样无聊的原因,就交托了全部的感情,就认同了他的存在?


这样他的所有谋划,不都像是徒劳一样了吗?


可为什么,又觉得那样的人生也很好?觉得被谁爱着,也很好?


可她眼中的并不是自己啊。


他的谎言谋划到最后,竟然只是剥夺了他被爱的资格。


从一开始就戴上了面具,之后又要怎么摘下来?


渴望着被认同的自我,期望着被谁知晓的内心,早就被关起来了,被丢弃了。


如果最初不是以那样虚假的姿态与她相遇,如果像那些脆弱的、没出息的影一样,暴露了弱点让她用爱与心血去填,是不是就不用怀疑她爱的是不是自己?


可如果不那样,不那样费尽心思地在故事开始前就用他的戏剧取代了回忆,就根本不会相遇,他甚至无法存在。


他甚至不会是秦衣。


无解的悖论将他困在这里,无法逃脱。


深爱着她的,名为秦衣的设计师之影。


“但是我不会再质疑,也不会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秦衣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


他凭借着这样的谎言存留下来。


可那个谎言,现在已经是现实了。


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但是,戏里的人,怎么可能说出戏言之外的话?




“秦衣……”


女孩子突然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迷迷糊糊地唤他的名字。


“秦衣……秦衣……”


他微微一怔,摆出温柔的笑,轻声回她。


“我在,我在啊……”


我在啊。


一声一声,回荡在一片死寂的世界里。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实存在。


——END——


我真的写到致郁,我当初觉得秦衣(三)写的过于不合理,理科生的不解风情一定要找个解释,然后就成这样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怎么会???

另外夜宵的态度之前有解释,她是设计师之影,和女孩子关系很好,所以看似是女孩子与秦衣夜宵的修罗场,实际上是秦老板擅自占据了夜宵与女孩子的相处哦【我把自己刀的人没了【

初心吖。

【秦暖】双向吃醋 by初心

*难得一见的长文/对我而言x

*极度ooc+文笔渣

*不吃秦暖勿进

*设定已确认关系+同居

***

雨夜,在灯火阑珊处降临。凌晨一点半,诺大的办公室里,秦衣独自坐在办公桌前,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看着眼前的几份设计图。

“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秦衣没有抬头。

“门没锁,进来吧。”

安静的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关门的声音,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秦衣仍然没有抬头,只是低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暖暖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有些磕巴地说着:“我...那个...嗯...美甲店刚关门...顺便过来看看...”她一边说着一边瞄着秦衣的表情,秦衣不动声色,抬...

*难得一见的长文/对我而言x

*极度ooc+文笔渣

*不吃秦暖勿进

*设定已确认关系+同居

***

雨夜,在灯火阑珊处降临。凌晨一点半,诺大的办公室里,秦衣独自坐在办公桌前,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看着眼前的几份设计图。

“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秦衣没有抬头。

“门没锁,进来吧。”

安静的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关门的声音,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秦衣仍然没有抬头,只是低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暖暖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有些磕巴地说着:“我...那个...嗯...美甲店刚关门...顺便过来看看...”她一边说着一边瞄着秦衣的表情,秦衣不动声色,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着:“我记得你的美甲店好像是八点就结束营业了啊。”

暖暖愣了一下,干笑了一声:“今天客人比较多,弄的有点晚...”

秦衣低头继续看着设计稿,声音听不出情绪:“哦?这样啊。”

暖暖见秦衣没有再探究下去的欲望,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在床上实在睡不着,想见他就不顾一切的过来了的,如果被他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拿来好好调戏一下自己。暖暖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她赶紧甩了甩头,把伞收好,搬着凳子就坐到了秦衣旁边,秦衣感受到身边的人带来的一小片阴影,轻笑了一声:“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还跑过来干吗?”

暖暖有些气呼呼地小声嘟囔着:“还不是你一直不回去...”

秦衣自然是听到了,他无奈地看向身边的人:“又说我什么坏话呢?”暖暖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他,秦衣的声音一顿,轻叹了一口气,“我的错,现在就跟你回去。”暖暖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秦衣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起身收拾着桌上的设计稿,暖暖漫不经心地逛了逛屋子,突然看到办公桌上一张云端风的设计稿,她有些好奇的拿起来,一下愣住了,很难用一个词去描述这件设计的配色,蓝、白、绿完美的并存,像是薄薄云霭笼罩下的碧水青天,朦胧而神秘,暖暖心一紧,又拿起叠在下面的一张设计图,深浅交错的粉白色,温柔而清新,宽大的裙摆设计,搭配俏皮可爱的编发及四周缓缓落下的粉色。这是...云深处和千重梦的设计稿?!暖暖整个人慌了一下,她没有多想,直接把两张设计图递给了秦衣:“这两张设计图草稿怎么会在你这?”

秦衣接过设计图看了一眼,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之前夜宵给我的,怎么了吗?”他看向身边粉色长发的女孩,暖暖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她敛了敛自己慌乱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声:“没事,只是有点好奇罢了。”秦衣没有追究,随手把它塞进了旁边的一堆设计稿里,暖暖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他收拾,心里却想着清宵节遇到夜宵时她买的金鱼,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秦衣好似没有注意,收拾好东西便拉着暖暖出了办公室。秦衣接过她手里的伞,拉着她的手,不禁皱了皱眉:“手怎么这么冰?”秦衣连着暖暖的手一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很快便到了楼下,秦衣这才想起来问暖暖:“你刚才怎么来的?”

暖暖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啊...走...走过来的。”暖暖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从家走过来...少说也要半个小时。暖暖有些不安地悄悄侧头去看秦衣的反应,秦衣却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你真是...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暖暖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秦衣温柔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暖暖耳根红了一片,自从确认关系后,她便一直独占着秦衣所有的温柔,她有些坏心眼地想,这温柔,能不能一直属于她。

车很快就到了,秦衣拉着她坐在后排,却一直没说话,暖暖便偷偷去看他,身旁的人微闭着眼,神色里满是疲倦,像是察觉了暖暖的目光,冲她温柔地一笑,然后整个人靠在了她身上,声音里是抹不去的倦意:“让我靠一会儿。”

暖暖小声地“嗯”了一句,有些不自然地坐着,虽然知道前面开车的司机肯定是秦家的人,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她小心翼翼地扭头看着秦衣,他眼角的蝴蝶胎记翩翩起舞。暖暖又悄悄看了眼前面的司机,是个短发的小姐姐,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动作,神情专注地开着车,暖暖这才放下了心,她侧过头,努力地靠近秦衣的唇,秦衣微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暖暖感觉自己的脸似乎要烧起来了,一切的时间仿佛静止,连车的速度好像都缓了下来,她忍不住闭上眼,不去看那张让她心跳加速的脸,然而,就当她快要碰到秦衣的时候,车却缓缓停了下来。

暖暖赶紧坐直了身体,前面的女生轻声提醒道:“暖暖小姐,已经到了。”

暖暖有些为难的看着秦衣,秦衣像是刚刚从睡眠中微微转醒,他从暖暖肩上起来,似乎又回到了家主的身份,声音淡淡地:“到了吗?”

“是的,家主。”不知道为什么,暖暖总觉得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

“走吧。”秦衣拉着暖暖下了车,下车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个女生一眼,暖暖这才发现,这个女生便是当时在洛登大酒店的服务生。

那个女生有些欲哭无泪,家主,真不是她不给力,快到的时候已经尽量放慢了车速,谁知道暖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继续往前开吧。

当然,暖暖是不知道这些的,她还沉浸在没被发现的庆幸之中。

眼前的这栋别墅是完全贴合云端的风格去设计的,每个细节都是由秦衣把关,但是又有很多地方有暖暖的手笔,比如每个房间的窗帘,用梦幻的浅紫色,半透明的材质,既不显得突兀,又让整个别墅具有童话感,即使这个设计在秦衣的改动下还是在外面加了一层实色的帘子,特别是卧室,外面又加上了一层浅粉色的纱,但还是很好看就是了,只是暖暖至今都不知道秦衣为什么要加上一层。别墅很大,当作一个旅馆也绰绰有余,当然,暖暖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建这么大,虽然他的理由让暖暖脸红了一片并且心里暗暗觉得自己将来一定要对他提高防范。秦衣拉着暖暖进了屋,然后便去了浴室。暖暖换了套睡衣,然后便躺在床上刷此刻,她翻了翻自己的此刻,回复了几个评论,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暖暖再醒来时,时针刚刚过了三,身边并没有人。暖暖起身下了床,她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穿了拖鞋便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她很快就发现了书房的灯还亮着,但卧室和书房之间还隔着一条长廊,原本是为了方便观赏风景,在这狂风大作的晚上,却让人不免有些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些雨滴零零散散地随风飘进了长廊,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向书房跑去,风在耳边呼呼地刮,暖暖刚跑到对面,就赶紧躲进了书房。

秦衣果然在里面,他看到暖暖穿着拖鞋也不套外套地跑进书房,不禁皱了皱眉,他赶紧把自己的外套套在暖暖身上,这才发现她身上湿了一半。

“怎么就这样跑过来,感冒了怎么办?”秦衣有些微怒地把她拉到椅子上,然后拿着杯子准备往外走,“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杯奶茶。”

暖暖赶紧拉住了他:“别走。”

秦衣愣了一下,暖暖有些别扭地说:“我...我怕...”

“轰。”天边闪过一道光,暖暖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扭头望着窗外,秦衣轻笑了一声,靠在暖暖耳边问:“你怕雷?”

暖暖乖巧地点点头,秦衣无奈地坐在她旁边,暖暖这才想起来要问他,插着腰凶巴巴地问:“对了,这么晚你不睡觉待在书房干嘛?”

秦衣看着暖暖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他拿起旁边的一叠设计图递给暖暖,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新出的设计还没看完,最近太忙了,再不看又出新的设计了。”

暖暖翻了一下,一眼看到了那张鹿明的设计,她突然联想到新年时秦衣摸鹿明头的场面,有些赌气地觉得早知道就不带鹿明去找秦衣了。而一旁的秦衣看她一直停留在一张设计稿上,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看,暖暖连忙换了下一张,秦衣有些好笑地问:“怎么了?连我都不给看?”

暖暖赶紧转移话题:“没...没有啊。我们快点回去吧,你不准不睡觉,身体会熬坏的。”

秦衣接过暖暖手里的设计稿放在桌上,妥协地点点头,拉着暖暖走出了书房,雨已经小了很多,但周围依然是昏暗的一片,秦衣打开走廊上的灯,牵着暖暖往前走,天边依然有闪电出现,秦衣很明显感觉到暖暖在微微颤抖,便有些无奈地把她拉紧了一些,掌心的温度传来,暖暖才渐渐安下了心。回到卧室,秦衣帮暖暖盖好被子,然后也睡下了,暖暖却不停地想起夜宵的那两张设计稿,迟迟睡不着觉。

“之前夜宵给我的,怎么了吗?”

秦衣的话不停在暖暖脑子里回放,暖暖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看着秦衣安稳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睡去。

等暖暖再醒来的时候,秦衣已经离开了,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发现已经八点了,今天是周日,美甲店也不营业,她倒是闲了下来,暖暖下床去了厨房,那条长廊倒是干干净净的,太阳从云层里悄悄探出头来,暖暖看了一眼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餐桌,架子上的牛奶一瓶也没少,她有些无奈地翻了翻冰箱,果然,秦衣又没吃早餐。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瓶牛奶和一个三明治,坐在餐桌前却迟迟没有开动,她犹豫地看了一下手机里存的号码,秦衣也有让她存过几个秦家的号码,虽然她一直都没打过就是了,暖暖又磨蹭了一下,最终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

“喂,您好。”甜美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暖暖松了口气,女生的话,总是会好沟通一点。

“那个...我是暖暖...请问...秦衣现在有在剧团吗?”

对面的声音在听到自己身份的时候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啊是暖暖小姐啊,家主在办公呢,有什么事吗?”

暖暖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磕磕绊绊地说:“嗯...那个...剧团附近有早餐店吗?秦衣早上没吃早餐...麻烦你...帮我订一些给他送过去可以吗?比如...牛奶和三明治之类的。”

对面的女生一听,心里不禁感慨秦夫人的细心,一直以来,暖暖的事基本都是她负责的,明明家主看起来就像是不会轻易动情的人,却在倾云城时就让她通知夜宵来接暖暖回去,又在洛登时让她给暖暖送纸条,看起来似乎云淡风轻,其实从一开始就对这个粉发女孩格外上心,在她看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连忙满口应下:“好的秦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暖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愣了一下,脸红了一片,有些慌张地回应道:“啊没什么事了,就是,一定要看着他都吃完才可以,就这样。”

“好的秦夫人。”

“嗯挂啦。”

暖暖按下挂断,赶紧长呼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很不习惯这个角色啊,暖暖一边拆开三明治的包装一边这么想着。另一边,那个女生在挂断电话后便点了早餐让人送过来,很简单的牛奶和三明治,她端着盘子敲了敲秦衣办公室的门,又在听到秦衣的“进来”后走了进去。

“家主,早餐。”

正在看设计稿的秦衣皱了皱眉,没有抬头:“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可是这是暖暖小姐吩咐的,她说您一定要记得吃。”

秦衣有些无奈地抬头:“暖暖?”

“是的。”

秦衣继续看着眼前的设计稿:“那你放在那吧,我一会儿吃。”

“可是暖暖小姐让我一定要看着您吃。”

秦衣抽了抽嘴角,本来想要倒掉的心思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看着已经端过来的牛奶和三明治,以及下属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三两下喝掉了牛奶:“端下去吧。”

那个女生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三明治:“可是暖暖小姐说,一定要让您都吃完。”

秦衣:“......”

而呆在家的暖暖刚刚吃完早餐,已经九点多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那个她一直想去的地方。

暖暖回到了方舟,没有惊动小海和宙,独自去找了千重梦的设计师之影,也就是夜宵。

其实说真的,她本可以直接去找夜宵,毕竟搬到郊区之后去找夜宵就方便多了,可她不敢,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夜宵一如之前的模样,暖暖把手里提的小笼包递给她,夜宵道了谢,便邀请她留下来一起吃火锅。

“...有鸳鸯锅吗?”暖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嗯。”夜宵点点头。暖暖松了口气,于是拿起手机给大喵发了条信息,然后便靠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夜宵准备。夜宵一边准备着一些火锅料,一边讲起了从前的故事。她的语气很平淡,却渐渐带着暖暖进入了她过去的回忆。

桃落翩翩,落下了嫣然一点,暖暖仿佛置身其中,她听的很认真,看见夜宵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看见她们一起约定看下一年的桃花,又看见夜宵坐在院子里画画,看到老婆婆靠在摇椅上打盹,可当她看见秦衣出现在这段记忆里的时候,还是愣住了,她分明地看见秦衣抱着那只小猫,夜宵并没有察觉到暖暖的愣神,继续讲着那个故事,暖暖却已经听不下去了,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逃似的离开了那面镜子,出来的时候又正好碰到了小海,暖暖有些不自然地遮了遮眼睛,很快地向小海点点头,连话都没说,就迅速离开了方舟。等宙再从研究室里出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暖暖的身影,小海望着暖暖离去的方向,有些疑惑地对着宙说:“哥哥,暖暖的眼睛怎么那么红呀?”

宙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小海的头。

......

暖暖独自一人回到了别墅,心里满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眼泪已经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她努力调整好情绪,没有继续待在别墅,而是收拾了一些衣服,回到了自己的之前的小屋。奇怪的是,大喵不在家里。自从她和秦衣一起住之后,大喵表示不想看他们撒狗粮所以就搬去和洛昂住,但每天都会来美甲店帮忙,每当周日的时候,暖暖就会回到原来的家给大喵煮五花肉,虽然今天是例外,原本夜宵邀请她留下来吃火锅,所以就让大喵自己解决午餐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大喵和洛昂提着两大包东西走了进来,两个人还一边拌着嘴:

“暖暖没回来关我啥事啊?还一定要让我去买五花肉,你买就买吧,还买这么多,心疼死我了...”

“喂,我跟着你吃了这么久的泡面,好不容易有机会改善伙食,你怎么这么抠呢,人家海哲至少还打九五折呢?”

“行行行,我买都买回来了,你自己处理你的五花肉哈,我先说好了,我可不会煮五花肉...”

就在这时,大喵率先发现了暖暖:“咦,暖暖,你今天不是有事吗?”

而洛昂看见暖暖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既然暖暖都来了,大喵,刚好,五花肉你让暖暖煮吧,我先走了啊。”当然是被大喵拽了回来。

大喵看到暖暖手里的行李箱,立马蹦了起来:“暖暖你要在这常住了吗!噢耶终于不用天天和洛昂吃泡面了!”

洛昂放下手里的袋子,皱了皱眉:“不对啊,暖暖,你和秦衣吵架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暖暖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没...没有...”

大喵气呼呼地坐在暖暖旁边:“秦衣居然敢欺负暖暖?暖暖,说,怎么回事?我一定帮你欺负回去!”

暖暖仍然低着头没说话。

洛昂倒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喊饿:“哎哟大喵你就别问了,赶紧把午饭解决了吧,我快饿死了。”

大喵有些疑惑地看洛昂,洛昂对它使了个眼神,大喵便也应和着:“对啊暖暖先吃饭吧,我也饿了,我要吃五花肉!”

暖暖这才绽放出一个笑容,开始着手准备。

一直到饭上桌,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秦衣的事,直到暖暖提起要回来常住的事。

“大小姐,万万不可啊,秦衣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会让你呆在这的。”洛昂赶紧劝她:“不管你们怎么了,都不能不回去啊。”

大喵忍不住开口问:“暖暖,你和秦衣到底怎么了?是他和你吵架?不像啊,秦衣怎么会和你吵架。”大喵又往嘴里塞了块五花肉,有些不解地看着暖暖。

暖暖还是没说话,眼眶却红了一片。洛昂赶紧收了嘴:“打住打住大小姐你可别哭,被秦衣知道了得活剥了我们俩。”暖暖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他们认真地说:“不要告诉秦衣我在这。”她像是还觉得不保险,对着洛昂说:“我一会儿去你家吧,秦衣应该不会想到我在你那。”洛昂一副赴死场的表情,内心已经飘过了几百万只草泥马,看着已经做好决定的暖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另一边,秦衣刚吃完午饭,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继续看着那些设计图,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点开此刻刷新了一下暖暖的页面,没有更新,他翻了翻暖暖之前的此刻,看着此刻上的评论皱了皱眉,随即放下了手机。

“家主,有事吗?”

“帮我查查暖暖是怎么认识洛昂的。”

“啊?哦,哦好的。”

短发女生轻轻带上门,有些奇怪地点开此刻,备注为秦夫人的主页恰好在一分钟前更新了,图片附的是一件芭蕾裙的设计图,她不禁愣了一下,看着底下的评论,似乎知道家主为何要调查洛昂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秦衣的账号,根本看不见暖暖的这条此刻。而暖暖在半个小时前到了洛昂的家,在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时发现了那张设计稿,于是便拍下来发了此刻,犹豫再三,用了此刻最近新开发的屏蔽功能,设置了这条此刻秦衣不可见。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一直到了夜深,秦衣才回到了家,他疑惑于暖暖怎么一整天都没有给他打电话,推开卧室的门,却空无一人。秦衣转了一圈,终于发现暖暖第一天来的时候拉的行李箱不见了,不详的预感笼上心头,他马上打了电话给暖暖,对面却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秦衣挂断了电话,点开另一个号码,并一边向车库走去。

“喂,帮我查一下暖暖去哪了。”

“???”对面的人懵了一下,“好的家主。”

原本躺在床上的短发女生挂断电话,事不宜迟立刻坐在了电脑前,她突然想到中午看到的此刻,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回去:“家主,暖暖小姐应该在洛昂家中。”

秦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声音有些低沉:“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有些踌躇着开口:“因为,暖暖小姐中午发的此刻...”

秦衣错愕了一下,随即明白:“截图发给我。”他停顿了一下,“还有洛昂家的地址。”然后挂断。

车直接开去了那个地址,在等红绿灯的空隙里,秦衣看着下属发来的那张截图,好看的眉不知不觉皱了起来,很快就到了洛昂家,秦衣难得有些急躁地下了车,敲开了洛昂家的门。

“洛昂!有人敲门!”坐在沙发上吃着夜宵(?)的大喵呼喊着洛昂,一边嚼着一块五花肉,一边暗暗称赞暖暖的手艺又进步了。

“来了来了!”躺在床上的洛昂放下手机,冲向了门口。

于是开门便看到了秦衣。

秦衣一眼都没有看他,而是直接看向了他身后,然后淡淡地问道:“暖暖呢?”似乎带了一丝寒意。

“暖...暖暖啊?我怎么知道暖暖在哪?”洛昂默默打了个寒颤,内心对暖暖骂了无数个woc,刚刚吹完头发正在扎着丸子头的暖暖却不合时宜地从客房里走出来:“洛昂,谁啊?”然后她便对上了秦衣的视线。

秦衣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拉着她就走,暖暖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走。

大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洛昂苦恼地躺在了沙发上:“完了完了我要被秦衣搞死了啊啊。”

而坐在一边的大喵淡定地看着洛昂一脸想死的表情,然后又看了看碗里的最后一块五花肉,顿时生无可恋:“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一下子吃那么多了。”

门外,暖暖扎了一半的丸子头松散开来,还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在半夜的风里轻轻飘着,她只穿了一件勉强算是加绒的睡衣,甚至连袜子都没穿,穿了一双拖鞋出来,秦衣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牵着她并把她塞进了后排,然后很快坐进了驾驶座,从头到尾,暖暖都没有动作,只是任随着他摆布。一路无言,暖暖坐在后排偷偷打量着秦衣,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很生气,暖暖暗暗松了口气,直到两人回到了别墅,回到了那间卧室。

暖暖当然是猜错了。

她刚进卧室,在听到锁门声之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衣压在了墙上,秦衣直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怎么回事?”

暖暖没说话,头撇向一边,不去看他。

秦衣有些微怒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不说?”

暖暖仍然撇着头不看他,即使手腕已经被他拽的生疼。

秦衣直接把她压在墙上强势地吻上她,狂暴地汲取着她的甜蜜,与秦衣平时温柔而深入的吻不同,这个吻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暖暖依然没说话,连一点呻吟都没有泄出,她只感觉整个人在发热,喉咙干的难受,却什么都没有说。秦衣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又一次吻了起来,手上的劲让暖暖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暖暖完全来不及思考,只能在炽热缠绵的吻中把整个身心都给了面前的那个人,她睫毛微微颤动,看着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的脸,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在夜宵的回忆里看到的那个他,暖暖只感受到自己的脸热的发烫,脑袋晕晕乎乎的,清澈的眼眸中被吻的只剩下迷乱,秦衣微凉的手探进她的睡衣,顺着她腰的一侧缓缓向上,温柔地如同蜻蜓点水,暖暖完全受不住地挺了挺腰,终于忍不住泄出了声音。

“不要...”

秦衣的手依然往上滑着,他微凉的唇终于离开了暖暖,依依不舍地牵出一道银丝,暖暖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是喃喃细语,感觉自己整个人头晕的看不清眼前人的动作,只能感受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索着,暖暖烧得难受,一点劲都没有,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能死死地抓着被单,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她忽而就哭了,像是忍耐了许久实在受不住了,两行清泪就直接流了下来,明明自己硬撑着不想示弱,却还是败在身体的不适上。秦衣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松开暖暖,才发现暖暖的手腕处已经被他勒出了明显的红痕,他这才发现身下的人眼睛泪汪汪的如同一滩水,唇红的发肿,脸颊更是一片绯红,暖暖没有起身,纤细的手轻轻搭在眼睛上,泪水却从脸颊滑了下去,秦衣终究还是心疼她的,他没有言语,而是直接把暖暖抱入了怀中,怀里的人烫的如同刚刚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出来,秦衣赶紧用手试了试暖暖额头的温度,他微凉的手碰到暖暖的额头时候都被烫的吓了一跳,暖暖烧的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她情不自禁的往秦衣怀里钻,似乎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秦衣即刻打了电话给下属,依然是那个短发女生的电话。

“马上开车来我别墅,暖暖发烧了带她去医院。”

对面的人难得听出了家主语气里的焦急,原本刚刚睡醒有些不清醒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飞快地回复了一句:“好的家主。”

然而秦衣的手机却已经被暖暖抢了过来,她整个人坐在秦衣怀里,似乎刚刚恢复了一点神志,听到自己要去医院,冲着手机气呼呼地喊道:“我不去!不去医院!医院都是医生,呜还要打针,不去,不去嘛...”说着说着又突然哭了起来,对面的短发小姐姐表示一脸懵逼,秦衣赶紧把手机拿了回来,“算了,你叫个医生过来吧,尽量快点。”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暖暖在手机被拿走之后便整个人缩在了秦衣怀里,因为喉咙干的难受连带着嘴唇也干裂着,她舔了舔嘴唇却丝毫不起作用,然后便抬头勾着秦衣的脖子想亲他,秦衣刚刚放好手机,差点被她的动作摔下了床,秦衣赶紧稳住身体,看着怀里眼睛迷蒙向他索吻的人,无奈地吻上她的唇,暖暖主动地将舌头往里伸,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衣,秦衣没办法,原本看她发烧不想欺负她的。秦衣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后面,将这个绵长的吻不停地深入,暖暖被吻地喘不过气来,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唇已经泛上了滋润的红,秦衣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便在卧室的抽屉里找着应急医药箱,很快就翻出了退烧贴和退烧药以及体温计,他上床把暖暖抱在怀里给她测体温,暖暖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躺在了秦衣怀里,秦衣抱着怀里烧得脸颊绯红的人,五分钟后,他从暖暖怀里拿出温度计,39.4°,烧得很高,秦衣赶紧去隔壁倒了热水泡好药,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暖暖光着脚准备下床,秦衣顺手把药放在柜子上然后到床边去抱她,暖暖还是一直在发热,整个人晕晕乎乎地倒在秦衣怀里,她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眼泪突然又掉了下来,秦衣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似乎想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暖暖小声啜泣,哭哭啼啼的打着他:“秦衣是大坏蛋...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宵的回忆里...”

秦衣愣了一下,轻声问道:“怎么了?”

暖暖好久都没说话,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衣,秦衣这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自己闹别扭,虽然早就知道她一直在吃醋,但是也确实没想到会因此跟自己生气,怀里的人又泪眼朦胧地问他:“你和夜宵...到底是什么关系...”秦衣看着眼前的泪人,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但并没有回答她,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回答了,清醒之后可能也不记得了吧。秦衣端起一旁的药耐心地哄她:“是是是,秦衣是坏蛋,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暖暖愣神地看着那碗药,然后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苦的嗓子眼发涩,她对着秦衣摇头,撒娇一般地抱着他:“太苦了...不喝好不好?我会乖乖的。”

秦衣被她气笑了,他想下床去拿个勺子,怀里的人却紧紧抱着他不松手,秦衣没办法,又只好坐了回去,他无奈地抱着暖暖:“你要干嘛?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发烧?”

暖暖泪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你不要走...”

“你把药喝了我就不走。”

暖暖瞥了一眼那碗散发着苦味的药,秦衣把它端到暖暖面前,暖暖苦着脸看他:“一定要喝嘛?”

秦衣点点头,暖暖接过那碗药,然后一口气喝了进去。

“咳...咳咳...”秦衣赶紧接过碗拍了拍她的背,暖暖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小声嘟囔着,“真的好难喝...”

秦衣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药哪有好喝的。”他又拿起旁边的退烧贴,暖暖坐在床上乖巧地看着他把包装拆开,然后小心地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啊呜...好冰...”暖暖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伸着手要拿另一片,秦衣递给她,暖暖想撕开包装,结果用牙咬了半天都撕不开,她求助般地看向秦衣,秦衣轻笑了一声,帮她撕开了然后递给她,暖暖却突然半跪起身,直接往秦衣额头上贴,秦衣往后躲了一下,暖暖一个不稳就直接趴在了他身上,却还是不放弃地想往秦衣额头上贴,秦衣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退烧贴就掉在了床上,两个人面面相觊,暖暖便气呼呼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秦衣无奈地看着她,没办法,自己女朋友也只能宠着了,他又把退烧贴递给暖暖,暖暖眼睛一亮,就把退烧贴贴在了他额头上。

暖暖瞬间开心了起来,手一直在秦衣额头上的退烧贴上乱摸,秦衣趁着暖暖还沉浸在开心的时候赶紧打了个电话给下属:“喂,人还没到吗?”

“家主,我才刚刚接到人,但这位医生的家和别墅完全是城市的两个边缘,我已经在尽量赶过去了。”对面的声音无奈道。

秦衣看了看坐在一旁傻笑的暖暖,轻叹了一口气:“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暖暖又凑到秦衣旁边,缩在他怀里,然后可怜兮兮地歪头看着秦衣:“我好热...”

秦衣摸了摸她的脸,依然像个小火炉一样,暖暖却抓着秦衣微凉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放:“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我帮你捂热一点好不好?”

秦衣任随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把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暖暖捂够了,又开始玩秦衣的手指,她把自己的手放在秦衣的掌心对齐,然后便发现秦衣的手比自己长了好多,她一根一根手指比对,时不时还抱怨秦衣他的手指怎么这么长,然后又小声嘟嚷着要给秦衣做美甲,秦衣只是静静看着怀里的一小只搬弄着自己的手指,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用另一只手与她五指相扣,不知道过了多久,暖暖便不知不觉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秦衣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下属的电话打来,秦衣接起,走出了卧室。

“喂,家主,人已经到了。”

“带他进来吧,暖暖睡了。”

秦衣挂断电话,回到房间等待着,他又摸了摸暖暖的额头,感觉不那么烫了之后才安心下来。很快有一个医生打扮的人走进来,给暖暖测了体温,37.8°,已经退下来了。

“应该是因为着凉引起的发烧,我再开一些药,一天三次,一餐都不能少,如果觉得太苦的话可以给暖暖小姐准备一些蜜饯。”医生开了药,又嘱咐了一下,就离开了别墅。房间里再一次只剩下了他和暖暖,秦衣没有睡着,只是待在旁边看着熟睡的暖暖,暖暖像是还很难受,皱着眉头紧紧抓着被子,秦衣轻轻拉起她的手,暖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但还是一直小声叫着秦衣的名字。

秦衣帮她把头发夹到耳边,轻声回应道:“我在。”

暖暖口里喃喃自语道:“秦衣,我真的好喜欢你...”

秦衣一愣神,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我也是。”

等到暖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点多了,秦衣不在房间里,暖暖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记得昨天晚上被秦衣拉回了别墅,然后就记不清了,她只感觉头还晕晕的,然后便看到秦衣从外面走进来。

秦衣看着暖暖一脸茫然的样子,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热水壶,语气平淡:“你醒了?”

暖暖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秦衣对暖暖挑了挑眉,把倒好的水递给她。

暖暖接过水,茫然地摇了摇头。

秦衣笑了出来。虽然觉得这样的她真是很可爱,但还是告诉了她实情:“你昨晚发烧了。”

暖暖回想了一下,猛然想起昨天自己勾着他的脖子索吻,好像还顺便表了个白,似乎,还把自己吃醋的事告诉他了,秦衣好整以暇地看着暖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暖暖脸红了一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秦衣像是觉得还不够,特地加了一句:“你昨晚很可爱。”

暖暖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了出来,她呛了一下,瞪了一眼眼前笑的灿烂的男人,秦衣当然还是跟她解释了:“我和夜宵真的没什么关系。”

暖暖端着水杯的手一顿,抬头看着秦衣。

“我出现在她的回忆里是因为当时我在找解谜人,设计稿也是当时遇到她的时候找她要的。还有,你说夜宵清宵节去买金鱼,这是我让她买的,要不然你以为鱼缸里的金鱼是哪里来的?”秦衣指了指卧室里的鱼缸,“因为她离我们这也很近,我就没让下属再跑一趟,本来是想让你觉得惊喜,结果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家里多了两只金鱼。”秦衣无奈地看了看暖暖。

暖暖好半天没说话,秦衣看着她吃瘪的表情,不禁笑了笑:“所以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洛昂的事了?”

暖暖有些赌气地看着眼前满眼笑意的男人:“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秦衣笑的更欢了:“所以你就是因为跟我闹脾气,所以就跑去洛昂家,还设置了让我看不到你的那条此刻?”

暖暖气鼓鼓地看着他:“对啊,你笑什么?”

秦衣把面前的人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轻笑了一声:“笑你可爱。”

暖暖的耳朵一下红了,随即蔓延到脸颊,她往秦衣身上靠了靠,然后主动吻上了他。

当然只是轻啄了一下。

秦衣没有让她松开,直接又把她按在身下,继续着这个吻。

暖暖被吻得喘不过气,等她恢复意识后,眼里却依然残留着迷乱,她小声地靠在秦衣身上说:“可以原谅我了嘛?”

秦衣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一声。

今天看在她才刚刚退烧,就先放她一马。惩罚的话...下次吧。

***

啊不知不觉就写了一万多字,这是一篇拖了很久的文,终于写完了真是太快乐了,终于可以开新坑了(??,各位看得愉快!

诗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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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端操作,扣图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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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okoooo_

【墨秦/ABO】点绛唇(1)

*非典型ABO. 利益互换 pao/you设定 

*私设。秦衣另一枚蝶翼纹在后颈

欢迎评价讨论555

第一章2k+ 大概介绍一下背景 没有车放心食用


墨总是精灵和人类混血真的好带感 kdl 


-

秦衣轻甩红袖,珠翠配饰便在风中叮当作响,他深知此举险陡,却是最后一次将自己安放进棋局中。


只待所有宾客被他吸引目光的那刻,此局便出结果。


他曾经想要权利,想要金钱,渴望所有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他得到了权利、金钱,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将他人的仰慕之情掠...

*非典型ABO. 利益互换 pao/you设定 

*私设。秦衣另一枚蝶翼纹在后颈

欢迎评价讨论555

第一章2k+ 大概介绍一下背景 没有车放心食用


墨总是精灵和人类混血真的好带感 kdl 










-

秦衣轻甩红袖,珠翠配饰便在风中叮当作响,他深知此举险陡,却是最后一次将自己安放进棋局中。


只待所有宾客被他吸引目光的那刻,此局便出结果。


他曾经想要权利,想要金钱,渴望所有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他得到了权利、金钱,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将他人的仰慕之情掠夺于手,只差一步便能站上最高处。


他双指一掐抖开折扇,掩去半边脸时,华丽外袍随动作些微滑落,正好抚过那细腻的颈子处,露出今夜最后的奖励。


只要毫无失误,从今往后,一切都再不同。


他计算了无数次,对着镜子演练了无数次,要将那用代价换来夺人性命的隐秘之处混合致瘾的香毒,展现向那片帘幕之后。



-

许是午夜梦回之时,他才会记起那段厌恶至极的过往。


那常伴他身边,却完全没给过自己什么的女人,其实并不是无时无刻失智,偶尔会有一瞬清醒的恍然。


秦衣讨厌那个时候。那时他尚且年幼,不知何为三类性别,只以为世上仅仅男女,人人生来平等,若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定能实现愿望。


哪知道,连体魄都是天注定,有一部分人竟非要依存着更为强大的个体而活,若是不这么做,形单影只时便如落入狼群中的绵羊,会被分食嚼碎,撕得血肉模糊。


那时,他便是那只羊。


母亲将他双手捆起,摁在凄清的庭院镜前时,秦衣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而他如今也只记得,那人啼哭的声音犹如杜鹃泣血,手下的动作却凉薄无比。


“囝囝,妈妈、妈妈也是为你…… 你现在就长得如此漂亮,若是不慎被人瞧去,又无权无势,将来落到我这种境界……”


“我不想让你变成我这副样子,不要怪妈妈,不要离开我……” 女人的泪水陷进粗糙的麻布衣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尽量给你弄好看一些,别动,别动……”


她说,若是将那痕迹掩去,再破坏部分,便会安全一些。


她亲手拿起细腻的针,点上鲜红的墨,落在脆弱的颈后。


细针嵌入刚发育的信囊中,蝶翼在他颈后成型,皮肤因刺激泛出星点血红,与那颜色妖冶的色素宛若共生。


世人只道他生得精致,卓越天资傍身,仿佛幸运之神身居其右。


却再无人知——在如此隐秘之处,一针一针纹出这惊心动魄的花纹,有多么疼痛。




-

如今,剧院包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你想要的报酬是什么?”


“是什么东西让你不惜代价,也要来和我交换?”


对面的男人哑然失笑,即使身居高位以久,但表情做戏的功夫又哪能瞒过自己双眼。虽是平淡的问句,秦衣已然瞧见那眸中燃起点点欲色,若是伸手去触碰,定会将他烧成粉末。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并不陌生,但秦衣极知分寸,丝毫未露出一星半点的亲切,一如他对待旁人那般。


还不能这么快。


进入室内,秦衣施施然放下曳地衣摆,向着帮忙关门的剧院护卫报以礼貌浅笑。那护卫下意识抬头看他,却好像被烫着眼睛一样,面色涨得通红。


秦衣没去理会,下一刻眸光一转,却暗暗压下眉梢,朝男人的方向挑起晕染泛红的眼角。他今日细细描摹了眼妆,掩去了那天生的温和气韵,即使此时已经比刚上妆时淡去了些,却更显他仿佛泫然欲泣,惹人怦然心动。


“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能给你带来一些想要的东西……”


墨丘利挑眉望向他,秦衣却像是没感觉到一丝压迫,缓步走近。


他们之间见过的次数并不少,但保持着利益交换的原则时,从未刻意向他靠近过。


“作为交换,我向你要的回报,只有一个问题的答案,” 秦衣声线温和,这冰凉刺骨的秘密从他唇齿中和盘托出,竟像是什么取悦人的情话。


“墨丘利。”


“你为什么——长得又不像精灵,也不像人类?”


刹那间记忆重合,墨丘利的神情有一瞬的怔忪。


——……污浊的湖水,湛蓝色的纯净双眸,望向下沉到湖水深处的身影,双手合十的少女。世人以为精灵无私无欲,纯洁如神使,能带来绮丽的幻梦,能替他们实现愿望。


却不知,越是天真,便越不知自己吐出的话语有多么残酷。


——“他们说你是我的哥哥……可是你,为什么长得不像精灵也不像人类?”







-

天翻地覆。


秦衣早已料到此番局面,他从未动过用武力战胜对方这种愚蠢的念头,更别说在身上藏什么带尖刺的物品,不然只怕此刻扎伤的就是自己。


墨丘利俯视着他,长发被室外灯光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相貌对普通人族来说已经不能以“像是混血”一词而概括。


神的雕像,这便是那稀有族群的象征——据说百年前古老的神殿壁画中,由光芒孕育的精灵,是最靠近神的一属。


他们面容精致至极,鼻尖如鹰,毛发却蓬软似绵羊毛,最特别的便是他们的尖耳,比人类长了一倍有余,这种特质使得他们听力极为出众,若是刻意操纵,甚至能听到十里外叶片坠落的声响。


而他的面容却混杂着其他物种的特征,与线人供上来的密报不同。


秦衣弯起眉梢,悄悄伸出舌尖,咬住男人伸来的食指。他没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平淡的神色恍若对将来的风险浑然未觉。


他知道,若是墨丘利真动了念头,定是能立刻取走自己的命。


可是他没有。


“……秦老板。” 墨丘利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他将手抽回,顺势掐住那人弧度优美的后颈,第一次对他露出轻蔑的目光,指腹却不住的往那鲜红蝶翼上摩挲。


“对你客气,你倒是真的不知分寸。”


“彼此彼此,考虑的如何?只不过是借此为我行个方便而已,这样一来,很多难以出入的场所都会接纳我的人。“


见墨丘利没有立刻答复,秦衣缓缓地动了动脖子,用眼角余光去瞟他。他结束表演后仅仅舍去了繁复的外袍,长袍只用一根艳红腰带维持。


他自小就身体柔韧,即使现在被背过身来钳住双臂,也丝毫没有喊痛。他被破坏过,改造过,因此不像普通的坤泽那样脆弱。


“……”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墨丘利。”秦衣笑出声来,却不复他往常示人的云淡风轻,“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和以前一样,而是觉得这种关系更加稳固。”


“可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这是你的本性,墨丘利。即使鄙弃,从心底里痛恨精灵国王的陋习,也无法否认——自己的骨子里流淌的血,是精灵一族和人类都无法接受的污浊之物。


而身为混血,这份欲/望只会比你的父亲更加剧烈,直至灵魂深处。




“我知晓的秘密并不单单是你身为精灵一族后裔的事情,而是——”


“你渴望和人类交//合,墨丘利。”



话音未落,秦衣只觉后腰一重,是被男人的膝盖牢牢抵住。后颈处突兀地传来穿刺般的痛楚,尖牙嵌入蝶翼翩飞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淡金色的烙印。


他吃痛地轻吟一声,状似不安地想要挣动,眼底却被笑意渐渐盛满。


欲望、贪婪……不属于精灵,而来自于人性原罪的恶果。


他会好好利用的。虽然这次的标记只是一时,但这份天赐的礼物——他会把神明为他送来的筹码,紧紧攥在掌心。


他要的,是墨丘利手中的全部。




TBC_


仓央无措
是老墨晚上下班打开门看到的小秦...

是老墨晚上下班打开门看到的小秦,昨天忽然就想看,因为我在家只有一个人……

(不会画画并不妨碍我今天也想要偷老板老婆√)


是老墨晚上下班打开门看到的小秦,昨天忽然就想看,因为我在家只有一个人……

(不会画画并不妨碍我今天也想要偷老板老婆√)


清行

持续脑嗨👍🏻

各位姐妹们投个票,那个脑洞票最多写那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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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忆海

秦衣·墨色音潮/墨色燃影,秦衣·杜若岚纱/杜若霓裳。

记忆碎片与灵感碎片。

这就算全部整理完了。下次再见,秦老板。

秦衣·墨色音潮/墨色燃影,秦衣·杜若岚纱/杜若霓裳。

记忆碎片与灵感碎片。

这就算全部整理完了。下次再见,秦老板。

你用的什么生发素
小鹿的角好扎!!! 一直戳到秦...

小鹿的角好扎!!!

一直戳到秦衣的脸

然后就給他砍了(雾)


秦衣这张图没有高清的

suoyi就很糊


是瞎几把p的

小鹿的角好扎!!!

一直戳到秦衣的脸

然后就給他砍了(雾)


秦衣这张图没有高清的

suoyi就很糊


是瞎几把p的

浮光忆海

秦衣·墨色音潮/墨色燃影  全语音。


这下秦老板所有的卡就都复苏完了!

秦衣·墨色音潮/墨色燃影  全语音。


这下秦老板所有的卡就都复苏完了!

君慕

《今日热点》

看我卡出了什么(´-ω-`)

图片可传,但是要著名备注作者哦。

来自一个码坑的咕文选手。


《今日热点》

看我卡出了什么(´-ω-`)

图片可传,但是要著名备注作者哦。

来自一个码坑的咕文选手。


呼呼呼呼车

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发此刻又是埋伏笔又是设悬念的,所以狗叠后续剧情可以告诉我们辞凤阙到底去了哪里吗?

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发此刻又是埋伏笔又是设悬念的,所以狗叠后续剧情可以告诉我们辞凤阙到底去了哪里吗?

无风无月也无你

【闪耀暖暖】关于信息素(1)

#关于大家的信息素

#有信息素味道提议能不能给评论?(卑微)灵感已经枯竭……

cp秦宵,宙暖


秦宵:

秦衣和夜宵的信息素虽然一个清冷一个明媚,但意外的,其实两个人都是淡然的类型。

夜阑花淡雅而温和,虽然不怎么明显,但可以和桃花明媚柔软的味道很好相和。

因为小时候多少熬坏了身体,信息素本身就不怎么明显的秦衣身上味道更淡,一点也不像Alpha。

曾经在夜宵发情期过后身上染了一身桃花味儿,结果被媒体争相报道是omega。

秦老板随后公开爱人,引来轩然大波。

在此刻上无奈的发了一条此刻,表示:

“只是我爱人的味道比较浓而已。”


暖暖表示没差别,接受良好...

#关于大家的信息素

#有信息素味道提议能不能给评论?(卑微)灵感已经枯竭……

cp秦宵,宙暖






秦宵:

秦衣和夜宵的信息素虽然一个清冷一个明媚,但意外的,其实两个人都是淡然的类型。

夜阑花淡雅而温和,虽然不怎么明显,但可以和桃花明媚柔软的味道很好相和。

因为小时候多少熬坏了身体,信息素本身就不怎么明显的秦衣身上味道更淡,一点也不像Alpha。

曾经在夜宵发情期过后身上染了一身桃花味儿,结果被媒体争相报道是omega。

秦老板随后公开爱人,引来轩然大波。

在此刻上无奈的发了一条此刻,表示:

“只是我爱人的味道比较浓而已。”



暖暖表示没差别,接受良好。

因为对她来说,热搜只不过是从↓

#秦衣性别

#惊,云端明星秦衣暴出真实性别

#秦衣信息素


变成了↓

#秦衣宣布恋情

#秦衣女朋友

之类的而已。









宙暖:

暖暖的信息素一直很遭大喵的诟病。大喵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从来没见过像她一样的omega,哪有omega的味道这么难以形容的?”

当然后来被暖暖教训了一顿。

宙听大喵说了以后也止不住的笑起来,然后去安慰快自闭的暖暖了。

暖暖的信息素是一股太阳光的味道,而太阳光往往是没什么味道的,所以跟什么人相合就是什么味道,顶多是在原本的味道上多点儿温暖,确实很难形容。

而且跟宙在一起后,她身上就一直是一股咸味。

就让她更自闭了。

宙的信息素给人一种身在海边的感觉,但其实是不咸的,能闻到的只有清新的感觉。

就像是脚踩在沙滩上,浪花轻柔地扑着你的脚,轻轻吸一口气都让人无比舒服。

但是出现在了她身上,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咸了。

“其实很好闻。”宙安慰她。

就像是夕阳下被染成五彩的海水,海风扑面而来。

心上人跟你笑着,像温暖又明亮的希望。



姓吴的都是小可爱

关于我本人(一点小小的碎碎念)

我喜欢金光瑶,喜欢秦衣,喜欢许墨,喜欢德拉科、喜欢黑瞎子。

有人说我喜欢的都是城府极深的人,都害过人,有罪孽,我三观不正。

我喜欢的是那个事业心强、有能力、会说话、懂得审时度势的瑶瑶。

我喜欢的是那个戏唱的好听、深谋远虑、忍辱负重、有野心的秦老板。

我喜欢的是那个双商极高、腹黑神秘、懂得为人处世之道的许先生。

我喜欢的是那个野心勃勃、风度翩翩、长相漂亮气质高贵的马尔福少爷。

我喜欢的是那个看淡生死世俗、不羁张狂、滴血含笑、拥有王者气度的黑爷。


其实仔细看,他们的某方面真的很像。


因为这种类型的,真的戳爆我的萌点!...


我喜欢金光瑶,喜欢秦衣,喜欢许墨,喜欢德拉科、喜欢黑瞎子。

有人说我喜欢的都是城府极深的人,都害过人,有罪孽,我三观不正。

我喜欢的是那个事业心强、有能力、会说话、懂得审时度势的瑶瑶。

我喜欢的是那个戏唱的好听、深谋远虑、忍辱负重、有野心的秦老板。

我喜欢的是那个双商极高、腹黑神秘、懂得为人处世之道的许先生。

我喜欢的是那个野心勃勃、风度翩翩、长相漂亮气质高贵的马尔福少爷。

我喜欢的是那个看淡生死世俗、不羁张狂、滴血含笑、拥有王者气度的黑爷。








其实仔细看,他们的某方面真的很像。






因为这种类型的,真的戳爆我的萌点!







可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比起那些心怀天下的英雄,我更希望我是一个在社会里懂得明哲保身独善其身的人;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有强烈事业心的人;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情商高的人。这样我在社会里才可以不得罪人,才可以过的安稳一些。








但是,遇到那些nc粉丝或翻墙sb,该爆的粗口还是得爆,该炸的🐴还是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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