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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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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安临

“这个不是快不快乐的问题,是我们年纪的问题。”

“你还在上学,我呢?我要结婚了!你能给我什么?别人出国旅游,度蜜月,可是我们呢,只能在外面为今天的房租发愁!”

“璇儿,别这么任性了,我们……我们不可能了。”


“辫儿哥!你这么早就来了!我今儿是不是穿的特别酷!”秦霄贤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奔过来,外套上的拉链还没有系好。

“外套的拉链怎么又没有拉好啊?”张云雷一边说一边帮秦霄贤拉上。

“嗨,这不着急见你吗。”秦霄贤满不在乎地说着。

“璇儿,咱分手吧。”


勿上正主,有空续写

“这个不是快不快乐的问题,是我们年纪的问题。”

“你还在上学,我呢?我要结婚了!你能给我什么?别人出国旅游,度蜜月,可是我们呢,只能在外面为今天的房租发愁!”

“璇儿,别这么任性了,我们……我们不可能了。”



“辫儿哥!你这么早就来了!我今儿是不是穿的特别酷!”秦霄贤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奔过来,外套上的拉链还没有系好。

“外套的拉链怎么又没有拉好啊?”张云雷一边说一边帮秦霄贤拉上。

“嗨,这不着急见你吗。”秦霄贤满不在乎地说着。

“璇儿,咱分手吧。”




勿上正主,有空续写

鴏乆酶

与爱同生

🌸❤️勿上正主

🌸❤️文中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可以私信,可以评论

🌸❤️圈地自萌,欢迎多多骚扰我💋

—————————————————————————————————


“张医生,今天又来了一个说自己是警察的,还说要见您,您说这……”办公室外的小护士整张脸上都显着疲惫,整个人愈发无奈,这也不怪她,她现在每天至少要见三个这样的人,有的甚至要硬闯,一个护士,现在却让别人觉得这个年轻的保安怎么不在外面工作?

“带我去见见。”

张云雷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一边,准备去见见今天的第三位“警察”

“哦——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准备点今天中午的外卖


“大哥你相信...

🌸❤️勿上正主

🌸❤️文中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可以私信,可以评论

🌸❤️圈地自萌,欢迎多多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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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今天又来了一个说自己是警察的,还说要见您,您说这……”办公室外的小护士整张脸上都显着疲惫,整个人愈发无奈,这也不怪她,她现在每天至少要见三个这样的人,有的甚至要硬闯,一个护士,现在却让别人觉得这个年轻的保安怎么不在外面工作?

“带我去见见。”

张云雷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一边,准备去见见今天的第三位“警察”

“哦——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准备点今天中午的外卖



“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警察,我来这儿找张医生单纯的是因为我有急事儿,我真的要见他,我有证件!”

“有什么事儿在这儿说,证儿呢?嘿,你这人,骗人可……”

“秦霄贤?”门口大叔和秦霄贤正吵着不可开交,要是没有张云雷的这句,秦霄贤今天可能会因为这个事儿脱不了身了

“张医生?!大爷,不跟您废话了,我有急事儿!”



 @念磊 霄张!但是只有一小段,有空才能填完

巴扎黑👤✅(dys)

@君玥_Rime 这个人写的文章我太爱了

秦霄贤和张云雷的文章太甜了🌚🌚

@君玥_Rime 这个人写的文章我太爱了

秦霄贤和张云雷的文章太甜了🌚🌚

月伴贤

下辈子别再见了

勿上升正主!!!

         唉,老秦我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咱们隔壁有两个男的在一起了何九华说,秦霄贤看了何九华一眼说“真恶心,还会有人喜欢男的,打死我也不会喜欢的。”说完拿胳膊怼了一下张云雷,张云雷说“对啊,真恶心啊。”他苦笑了一下,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不过这句话没有说出来,把打算表白的扔进了垃圾桶,这下他喜欢秦霄贤的事成了他和垃圾桶没人知道的小秘密。

       从那次以后,张云雷处处躲着秦霄贤,秦霄贤也在纳闷我最近...

勿上升正主!!!

         唉,老秦我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咱们隔壁有两个男的在一起了何九华说,秦霄贤看了何九华一眼说“真恶心,还会有人喜欢男的,打死我也不会喜欢的。”说完拿胳膊怼了一下张云雷,张云雷说“对啊,真恶心啊。”他苦笑了一下,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不过这句话没有说出来,把打算表白的扔进了垃圾桶,这下他喜欢秦霄贤的事成了他和垃圾桶没人知道的小秘密。

       从那次以后,张云雷处处躲着秦霄贤,秦霄贤也在纳闷我最近也没惹到他,怎么不搭理我了,于是他给张云雷发消息说,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还处处躲着我,张云雷只是回了一句今晚八点在金陵酒吧见面吧。

       到了晚上八点,秦霄贤早就去了,因为他好奇张云雷到底要跟他说什么,等张云雷到了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点菜,张云雷要了一堆酒,秦霄贤重复着上午的问题,可是张云雷还是没有搭理他,只是一味地喝酒,酒过三巡,张云雷喝多了对秦霄贤说“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嫌弃同性恋恶心,可是我怕我不说出来我心里难受,可说出来又怕朋友都做不成,我真的喜欢你啊,你哪怕给我一个答复,哪怕不同意,我可以立马从你眼前消失。”秦霄贤听完说句“你有病吧,诚心跟我过不去啊”说完给张云雷的父母打了电话说“你们的儿子是个怪物,居然喜欢男的,快领他去看看。”说完挂了电话就走了,他没看见张云雷从眼里流出来的眼泪,之后他被父母带回了家。

         第二天张云雷被带去了戒同所,那里的人把他绑在凳子上,面前放着秦霄贤的图片,一遍又一遍的问你喜欢他吗?可是张云雷只是遵循着自己的答案,说着喜欢他被迫洗脑用电击的方式让他忘掉秦霄贤,而张云雷的父母一直以为他的儿子在接受治疗,却没想到在里面遭受非人般的待遇。

         而这面的秦霄贤发现自己喜欢上张云雷了,就去找他的下落,谁知道最终却是张云雷的死讯,秦霄贤最后一个没娶,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张云雷的墓前说着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死,希望我们下辈子能在一起,说完秦霄贤自杀了,旁边还有一张纸写着“把我和张云雷放在一起谢谢啦。”

       而张云雷的魂在天上说着“你不怕这辈子就是上辈子说的下辈子吗?一切都晚了你要干嘛去了,我希望下辈子不要再见面了。”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5

     现在所有的事都说开了,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了,但是也没有了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北区是我的心血,那里有我很多的兄弟,我不可能轻易的就双手奉上,李又那只爬虫我压根儿没放在眼里,你让他过来恶心我是最蠢的想法,至于曹冗··· ···他早晚会死在我手上,而你,也好自为之。”张云雷的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那是秦霄贤看过的最迷人的最好看的笑,这半年张云雷把自己的锋利藏的太好,以至于秦霄贤...

     现在所有的事都说开了,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了,但是也没有了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北区是我的心血,那里有我很多的兄弟,我不可能轻易的就双手奉上,李又那只爬虫我压根儿没放在眼里,你让他过来恶心我是最蠢的想法,至于曹冗··· ···他早晚会死在我手上,而你,也好自为之。”张云雷的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那是秦霄贤看过的最迷人的最好看的笑,这半年张云雷把自己的锋利藏的太好,以至于秦霄贤被宠溺的真的忘记了这个人真正的野性。



     从来没有人敢贴在他耳边用这么挑衅轻蔑的语气来警告他好自为之,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让这个人服个软,怎么他妈的就这么难?



     张云雷说得对,这半年他一直都没有真的对张云雷动心,即使他已经为了让他爱上他,降低了身份去讨好、顺从他,要知道这对于一个1来说,要多痛苦、多屈辱,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真的拿出一分钟来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以至于他现在想来,脑子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秦霄贤不相信纯粹的爱情,他爸妈就是最好的例子,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结婚以后,吵架是家常便饭,动手更是屡见不鲜,打得对方头破血流,就像仇人一样恨不得杀了对方,但是又出于利益原因,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恩爱有加相敬如宾,啧,秦霄贤看着这些长大,也在这种环境中泯灭了童真,所以这些情啊爱啊的,在他看来都是虚与委蛇的逢场作戏,令他作呕。



     在秦霄贤的父亲给秦霄贤打电话让他回来陪吴千旭的那一刻起,他就真的没有想过再回到北区那座永远暗无天日的别墅里去找这个人了,他想到的是,万帮会那天,他与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针锋相对的样子。



     “我把帘子拉开了。”张云雷垂着有些泛红的眼睑,像极了喃喃自语,“光照进来,很温暖,很刺眼。”



     梦就是梦,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尽管他在眼前,也无能为力。



     不可抗拒的强制心动,剜心之痛的一刀两断,只要秦霄贤一句话,张云雷就彻底死心了,这辈子就死心了。



     可是秦霄贤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沉默不语,也垂着头看着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张云雷,薄薄的唇瓣上下抿成一条线。



     完了,他大脑当机了。



     “您给句话,我立刻就走。”这次是张云雷忍受不了这可怕的沉默,多一分一秒的等待和停留,都会变成让他更狼狈的枪林弹雨。



     “··· ···”又是一阵沉默,秦霄贤貌似是在做了非常艰难的思想斗争后,才严肃开口,“跟我回家。”



     张云雷瞪着秦霄贤,秦霄贤去掉了玩笑的表情和日常轻佻的语气,看起来与平时那副混样大相径庭,这个答案是张云雷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他瞪着秦霄贤看了半天



     操,他大脑也当机了。



     两人僵持许久,张云雷突然拧起眉头,他平缓了一下心里的愤怒,开口问秦霄贤,“那你还娶吴千旭吗?”



     秦霄贤盯着张云雷没说话。



     张云雷刚压下去的怒气又因为秦霄贤的沉默蹭蹭往上窜,他一手肘用力怼在了秦霄贤的肋骨上,终于黑了脸,“我滚你妈的!操你大爷的!”



     秦霄贤没有预料到张云雷会突然动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的一下重击让他闷哼一声,剑眉紧皱,往后退了两步,张云雷趁机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张云雷!”这驴脾气真他妈的倔。秦霄贤也开始烦躁了起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住张云雷的肩膀,想要把人留住,张云雷反而一把按住了秦霄贤的手腕,用力攥住,然后一把拽向自己。



     秦霄贤知道张云雷是想过肩摔撂他,也就借力使力,在他被甩到半空时,秦霄贤突然使力,把张云雷的后颈死死地卡在臂弯里,用力往下一带,只听“砰”的两声,秦霄贤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一声闷哼卡在嗓子里,让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张云雷在倒地前用右手手肘撑了一下地,虽然没摔倒,但小臂立刻由疼痛转化为难受的酥麻感。



     张云雷偏于动手,一直攻击秦霄贤的腹部,胸腔和喉咙,而秦霄贤更偏重于用嘴,一直啃咬张云雷的脖子,嘴唇,耳垂。



     在被秦霄贤抓住手腕然后含住他的小指,轻轻吮吸了一下之后,张云雷红成了夏日池塘里的红睡莲,“不打了!”



     张云雷恼羞成怒的推了秦霄贤一把,这人根本让人起不起来。



     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吵嘴架,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认真打架,他和你没皮没脸的耍流氓!



     张云雷尽量去克制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



     总体观战,还是秦霄贤获胜了,因为张云雷几乎没怎么伤到秦霄贤的要害,出了在他嘴角留下了一拳的淤青,秦霄贤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但是相比之下张云雷就要狼狈一下,脖子上全是紫青的压印,下唇被咬破了一块,还在慢慢的往外渗血,张云雷忍着疼痛,草草的擦了一下嘴唇,他被秦霄贤含过的小指现在还是酥麻的,跟通了电流一样。



     张云雷满眼怨气和戒备的盯着站在两步之外的秦霄贤,太危险了,他又往后退了五步。



     秦霄贤就那么看着张云雷,他抬起手摸了摸微肿的嘴角,突然之间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汽,秦霄贤就以这样委屈可怜的眼神和表情面对着张云雷,空气寂静,秦霄贤缓缓蹲在地上,屈起修长的双腿,双臂环膝,成一种孤立无援,倍感无助的状态,把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被碎发稍稍遮掩的双眼,眼圈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哥哥,”他软声软气的喊了一声,“疼··· ···”



     “哪疼?我打伤你了吗?还能站起来吗?”张云雷本来盛满怒气的眼神突然变得担心,他几乎是立刻上前去,想要弯腰拉起看上去可怜弱小的秦霄贤。



     就在张云雷拉住秦霄贤手腕的一瞬间,他看到了秦霄贤抬起的脸上那委屈害怕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后带着一丝稚嫩的坏笑,他立刻反手抓住张云雷的手腕,嘴角邪魅上扬,他乖声中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抓到你了。”



     张云雷从脊椎骨窜上一阵凉意,想挣开是不大可能了,秦霄贤用力一扯,张云雷看着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像对方栽过去,秦霄贤毫不客气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下颚骨被人用力的钳制住,柔软贴在唇上,一股黏腻的甜味儿经过他无法合拢的贝齿,进入他的口腔,与两人的唾液一起混合成液体流进喉咙。



     张云雷有些迷茫,但是在他抬眼瞥见秦霄贤旁边那块被打开的白色小方纸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就明白了,原来刚才秦霄贤低头,不是因为疼,而是他在吃东西!他把纸包里面的东西含进了嘴里,然后等他自己上钩。



     他中计了!



     作者有话说:暂时封笔喽。这两天太忙了,没啥时间更文了,大家原谅一下我这条高二狗把··· ···上学期为一月一放,希望大家能等我,拜托了!(叩谢!!!)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4

     张云雷没研究过世界上的情侣都是怎么相处的,尤其是像他这种情况。


     明明关系很迷糊,可是留在他身上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刻骨铭心,明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却依旧不顾一却的像他奔赴,那一刻真的会有飞蛾扑火的无力与无奈啊。


     左思右想,他居然想不出秦霄贤做的有什么错。


     “不了,把你··· ...

     张云雷没研究过世界上的情侣都是怎么相处的,尤其是像他这种情况。



     明明关系很迷糊,可是留在他身上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刻骨铭心,明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却依旧不顾一却的像他奔赴,那一刻真的会有飞蛾扑火的无力与无奈啊。



     左思右想,他居然想不出秦霄贤做的有什么错。



     “不了,把你··· ···把你的爱人吓跑了,抱歉啊。”张云雷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将那个称呼生疏的说出了口。



     秦霄贤带着点戏谑的神色因为那个“爱人”顿时僵住,随后冷了下来,“你听谁说的?你调查我?”



     “你能调查我,我就不能做点正当防卫?Z市市长的儿子,和你挺般配的。”张云雷说出口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会带着一股子醋味说出这种幼稚的话了?



     秦霄贤的眼睛危险的眯了一下,看着张云雷站在门口的背影,他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忍着把眼前人扯过来,揉进怀里的粗暴想法,开口问道,“接着说,还知道什么?”



     张云雷不紧不慢的转过身,看着脸色阴沉的秦霄贤,沉声回答,“你问什么,我知道什么。”



     “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秦霄贤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云雷的脸,明明只是不到一天没见,可却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想念的错觉。



     “从我遇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张云雷强忍着声音的颤抖,“曹冗和你的交易我也知道。”



     “秦霄贤··· ···”张云雷平静的看着秦霄贤,眉头轻蹙许久才展开,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打算离开,他承认,他委屈了,他也失望了,但是他已经过了随意表露心绪的年纪,就这样吧,他并不想现在就和秦霄贤撕破脸皮,毕竟谁都喜欢美好的东西。



     他和秦霄贤在一起的回忆很美好,他不想说扔掉就扔掉,他舍不得。



     “你觉得你能离开?”秦霄贤眼中的情绪忽闪不明。



     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困窘,没有目的被发现的慌张,只有一颗慌乱跳动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在心底,有什么东西埋在深处,如同蛇虫白般猛烈攒动,似乎想要破土而出。这颗死寂了二十年的心如今正在为了另一个人疯狂跳动,有一个渴望的声音在向它的主人嘶吼着,留下这个人,留在身边!



     “我觉得,我应该离开。”张云雷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张云雷没走两步,他迅速回身抬起胳膊挡在身前,挡住了秦霄贤一记横踢,往后退了两步,张云雷看着秦霄贤,不禁皱眉,“想灭口?”



     “想睡你。”秦霄贤朝张云雷伸出手,他想抓住张云雷,可是张云雷迅速闪了个身,一个转身之间也以同样的招式攻击秦霄贤。



     “和我回去。”秦霄贤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出手抬腿干净利落,虽然没有伤及他要害的意思,却也是招招都想压制他。



     “回去和你继续发展婚外情?”张云雷冷笑,“秦霄贤,你是不是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美好了?你觉得我是外边随便你睡的人吗!”



     走廊的灯光昏暗,秦霄贤看不清张云雷的表情,张云雷也正好把泛红的眼圈隐藏在暗淡的灯光下,只是言语之中嘲讽太过明显,也太过刺耳,“我让你睡了半年,逆来顺受的哄了你将近一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你对我真正的认真上那么三分!可是你并没有,我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喜欢的··· ···似乎也只是我这副身子。”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岩浆,烫的张云雷嗓子发紧,眼眶发酸,脑袋发沉。



     他知道,这是借了点酒劲所以他才会这么痛快的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和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因为把这些憋在心里,他真的太难受了,每天都忍受的胸腔要炸开般的痛苦去看自己喜欢的人怎样一步步的去利用自己,如何一点点的伤害自己,只要是个人就承受不住吧?



     秦霄贤听出了张云雷的异样,他及时躲开张云雷挥过来的拳头,顺势抓住了张云雷的手腕,把人拽进了包厢里,随后抓住他另一只手腕,用力把人按在了墙上,在张云雷马上要抬腿反击的时候,他果断地低下头,贴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熟练地在上面辗转舔舐,轻车熟路的撬开唇里的贝齿,大胆探索,疯狂攻略,细腻汹涌,情深意浓。



     张云雷的身体顿时僵住,他被困在墙与秦霄贤之间,躲不开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心脏疯狂跳动,以前的美好终究是成了眼前的煎熬。



     其实张云雷和秦霄贤很想,他们都像拥有尖牙利爪,长满尖锐长刺的怪兽,对世间万物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对身边所有都时刻提防,目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可是却都在无意之中将对方刺了个鲜血淋漓。



     张云雷的刺冰冷内敛,所以他在一次爱情的失利中变得小心翼翼,草木皆兵。但是他强迫自己试着去触碰秦霄贤,哪怕最后,血本无归,这可能真的是他最后的勇气了··· ···



     秦霄贤的刺火热傲慢,所以他在还没有学会怎样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上了张云雷,所以他才会因为利益算计所有,因为他天生的骄傲和高贵,他也放弃了说爱的权利··· ···



     都是蠢人,彼此之间强制心动,又彼此之间相互绞杀这份刚刚开始萌芽的美好悸动。



     真的说不清谁对谁错了。



     一吻结束,两人相顾无言许久,最终还是秦霄贤先开了口,“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张云雷看着秦霄贤的双眼,依旧那么迷人,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自信和傲慢,他冷笑一声,“以第三者的身份吗?我既要做你那见不得光的情人,又要看着你和你的爱人整天眉来眼去,甚至到了最后还要把整个北区连人带货的双手奉上?”



     张云雷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泼妇,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要说,他要趁着这次喝醉,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要不然,他会疯掉的。



     “找李又给我下婚帖,让他来娶我,无非是想看我笑话,万帮会与曹冗暗地里勾结想置我于死地,无非是想得到更多的利益,你无非是想得到对你有好处的,但是我告诉你秦霄贤,”张云雷故意讽刺着秦霄贤,他看着秦霄贤渐渐皱起的眉头,他撤了个苍白又美艳的笑容给他,直白见骨的话从他那张娇艳嫩红的嘴中说出,显得刻薄又犀利,他最后附在秦霄贤耳边,轻声道,“我偏不如你的愿··· ···”



     秦霄贤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张云雷。



     蛇蝎美人,香艳冷魅,暗刀杀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者有话说:真心付出的,总会有回报的,只不过有好有坏,但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我的运气,这几张开始也算是文章情感基调的转折了,身心皆虐,但不会很虐。但是今天有点生气,朋友的文和画被抄袭了,打官司真的很麻烦,希望这种事我的朋友能顺利解决,也希望我自己能安安稳稳的。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3

     张云雷一步一步的走进西餐厅,扫了一眼前台,并没有人,最后张云雷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李又。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的人接了,“你来了吗?”


     “嗯,你在哪,我去找你们。”张云雷不想和他交流,所以就言简意赅的打断了李又的话。


     “你坐电梯,到十三楼,然后右转A7间,你进来就好。”...


     张云雷一步一步的走进西餐厅,扫了一眼前台,并没有人,最后张云雷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李又。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的人接了,“你来了吗?”



     “嗯,你在哪,我去找你们。”张云雷不想和他交流,所以就言简意赅的打断了李又的话。



     “你坐电梯,到十三楼,然后右转A7间,你进来就好。”



     张云雷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李又的语气有点说不清的阴险,可能是因为他和李又有过节,本来就膈应他的心理作用吧。



     秦霄贤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真不知道这个西餐厅的包厢里还有一张两米二的床,为了营造浪漫的气氛,床上撒了很多玫瑰花瓣,红色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与四周用来装饰的花束散发着一阵阵浓烈勾人的香气,说实话,熏的秦霄贤有点晕。



     秦霄贤整个人以一种非常慵懒却很有气场的姿势将自己靠在椅子上,微微抬头,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鹰隼般的双眸微眯,明明是醉酒后的迷离和情动,却让别人硬生生在秦霄贤眼里体味到一阵刺骨的寒光迸出,夹杂着危险的信号,他像高贵的王子般微微抬头漠视着主动骑在他身上的男人。



     因为某些原因,秦霄贤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格外性感,可眼神里被虚伪的笑意遮盖的愤怒确实是让人心头一冷,他两指间夹着从吴千旭手里夺过来的那一小包白色粉末,“你敢给我下药?”



     骑在秦霄贤腿上的人身体一震,秦霄贤的口吻是带着调笑和漫不经心的,可是他硬生生从这份漫不经心中听出了十足的冰冷和怒气。



     “秦哥,你别生人家的气,反正以后人家连人带心都是你的,一定不会害你的,这只是··· ···能让你和我都舒服的东西。”吴千旭是个体态娇小,长得极为可爱诱人的男孩子,和秦霄贤同岁,甚至比秦霄贤还要小两个月。



     秦霄贤觉得他爸是在胡闹,为了利益拿自己的儿子做筹码,但是秦霄贤确实是眼馋东区的那块地盘眼馋好久了,秦老爷子答应他,只要答应联姻,就把那块地拿下来送给秦霄贤。其实这个交易张云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么诱人的条件,他怎么会白白浪费?他可不是那种一辈子忠贞不渝的人。



     吴千旭是z市市长的儿子,如果他们两家结为连理,那可是利益翻倍,与对方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事,因此,秦霄贤罕见的顺了他爹的意思,正月十五,陪人家吴市长的儿子逛逛街,吃吃饭,顺便谈谈结婚这件事。



     秦霄贤没什么耐心和这个小屁孩儿谈情说爱,但是也极力忍耐着陪他逛了一天,各种消费,他不是心疼钱,他是觉得没有价值,还不如和张云雷待在一起,哪怕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上一天他都不会嫌烦,因为张云雷长得还看还和他的胃口,反正就是哪哪都好,可惜了,如果张云雷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秦霄贤绝对会静下心来,好好陪着他,宠着他,没准儿还会把他娶进家来,但是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利益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都是会为了一己私欲置对方于死地的人,所以抛开所有,就只会也只能为利益试图。



     所以,他和张云雷,注定无缘。



     秦霄贤知道这个小孩儿胆子很大,但是他没想到,他胆子大到敢给自己下药,看着男孩儿有些羞涩的面庞,秦霄贤一把攥住了小孩儿解他扣子的手,直接攥住了手腕,吴千旭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等他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秦霄贤低沉缓慢的声音响起,“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办的?”



     秦霄贤现在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听得吴千旭乱了心神,秦霄贤恶心这个男孩低着头红着脸娇羞遐想的样子,但是他不能直接和人翻脸,吴千旭不怕他,却也不敢在他面前这么胆大的给他下药,所以必定有人指使,秦霄贤靠着几分清明,眼神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他开口,“是曹冗对不对?”



     “··· ···嗯。”吴千旭轻轻应了一声,随后还把自己往秦霄贤怀里贴。



     秦霄贤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他刚才在吴千旭眼里看到了一丝疑问,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是还是被秦霄贤捕捉到了,所以他立刻改口,“是李又。”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



     果然,吴千旭的脸上多了大半的恐慌,他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秦霄贤,“你,你怎么会知道?”



     秦霄贤没心思钓他玩,眼底尽是嘲讽,“你觉得我会随便让一个人留在我身边?你和李又是亲戚,他是你表哥,告诉我,他··· ···”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话还没有问完,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坐在椅子上,从他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来的是谁,而张云雷也刚好能看到那个怀抱美人的秦霄贤的脸。



     两人抬头,相互对视,随后全部愣住。



     秦霄贤皱眉,第一时间就是推开身上的人,但是他不知道吴千旭是什么心理,居然在他发愣的时候直接吻上了秦霄贤抿着的唇瓣。



     吴千旭听李又说秦霄贤喜欢主动的,他都这么主动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反而越来越冷,越来越吓人了。



     秦霄贤从头到尾一字未开口,却用那杀人的气场逼着吴千旭停下了那个热吻。



     “我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滚出我的视线,然后马上告诉你的表哥,让他赶紧逃命去,我给他一晚上时间,如果被我抓到,我让他感受感受什么叫凌迟处死。”秦霄贤语气冰冷的掉冰碴子,一句话就吓破了吴千旭的胆。



     张云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口,一字未说,一动未动,就连仓皇逃离的吴千旭撞到了他身上,他都没看吴千旭一眼,他的眼神就一直定格在秦霄贤的身上。



     浪漫的欧美情歌依旧不缓不急的播放着,传进张云雷的耳朵,格外刺耳。



     他知道秦霄贤向来玩儿的花,但是他没想到,当他亲眼看到秦霄贤和别人亲热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刺眼,感到生气,甚至,想发脾气,他想质问秦霄贤。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一边钓着他,又要一边毁掉他··· ···



     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电话,他就像狗一样来找秦霄贤。



     喝醉了?呵呵,都在玩他。



     他觉得,他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傻逼,一个任人戏弄的傻逼。



     傻逼透了。



     “你怎么来了?”秦霄贤并不打算像张云雷解释他刚才的行为,反而张口询问张云雷。



     张云雷无缘无故的听出了一种质问的语气,不悦的,烦躁的,是因为他坏了秦霄贤的好事吗?



     “··· ···走错了,我先走了。”张云雷紧抿的唇瓣配上那有些苍白的脸色,让秦霄贤咂摸出了一股子楚楚可怜和困窘难堪的味道,真让人心生喜欢啊。



     “等等,”秦霄贤看着张云雷打算离开的背影,低声叫住,张云雷停下脚步,可是依旧没转过身,似乎是在等待着秦霄贤的下一句话,“把我的鸭子吓跑了,你说怎么办吧?”



      张云雷的身影有些发抖,他忍住怒气,尽量稳住呼吸,沉声到,“你再叫一个不就行了吗,没事的话,我··· ···”



     “你过来陪我。”秦霄贤语气戏谑顽劣。



作者有话说:近日网课紧得很,作业很多,我尽量更文,但是日更会很难,大家可以在晚上十二点过来看一眼,如果没有的话就是我没更,大家也不用等。谢谢,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2

     白街的夜晚总是喧闹繁华,车水马龙的,比起黑街的喧闹,白街的更有烟火气,喧闹中透着浓浓的人情味儿,因为是节假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比平时多了几倍,有一家子出来的,也有的是和朋友情侣之类的,反正看起来就莫名的让人心安。


     张云雷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但是时隔许久,再次抽烟的时候他很节制,吸了两根烟,心里空荡虚无的感觉似乎减少了很多,所以他掐面灭了烟扔进了刚好路过的垃圾桶。


     张云雷一整天没说话,等在说话的...

     白街的夜晚总是喧闹繁华,车水马龙的,比起黑街的喧闹,白街的更有烟火气,喧闹中透着浓浓的人情味儿,因为是节假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比平时多了几倍,有一家子出来的,也有的是和朋友情侣之类的,反正看起来就莫名的让人心安。



     张云雷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但是时隔许久,再次抽烟的时候他很节制,吸了两根烟,心里空荡虚无的感觉似乎减少了很多,所以他掐面灭了烟扔进了刚好路过的垃圾桶。



     张云雷一整天没说话,等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变得有些暗哑,“那孩子叫周九良对吧?你今天不陪他?”



     孟鹤堂的眼神在街边的一个个摊位上的各式各样的小东西上边反复浏览,他对这些小饰品很好奇,但还是收回目光,看向了脸色稍有缓和的张云雷,“没,陪他逛了一天,九良有点累,吃过汤圆就睡了。”



     张云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又走神了,如果秦霄贤没有离开,那他们俩现在应该也在吃着汤圆看着晚会吧。



      孟鹤堂看出了张云雷的情绪变化,但也没多说什么,他懂张云雷的性格,这个人也和以前那个张扬的,心里藏不住事的小孩子不同了,以前受了一点委屈就要抱怨出来的人在被曹冗背叛后表现得异常冷静,异常沉默,很明显,他现在更喜欢把所有的事儿都往心里藏,不管好的坏的。孟鹤堂知道张云雷是有临界点的,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情和心理上的临界点,一旦触碰,那就是洪水决堤,如同洪水猛兽,汹涌可怕,让人崩溃绝望又无法阻挡,张云雷只是还没有达到那个临界点罢了。



     “昂,对了,你的那个大学附近开了一个川菜馆,我和九良去吃过一次,味道很正宗,那的老板也是四川人。说话很幽默,人也很和善,咱们现在过去吃饭刚刚好。”



      “啊··· ···对啊,咱们俩好久都没一起出来吃饭了,大学离这里有点远,我们打个车过去吧。”张云雷强打着精神,让自己沙哑的声线听起来尽量稳一点,语气尽量开心一点。



     “行啊。”孟鹤堂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到了那家川菜馆子的时候稍稍的惊讶了一下。



     “人还挺多的啊,还有地方吗?”张云雷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一楼竟然全是人,没有一张空桌。现在这个点正好是下班高峰后的四个小时,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人了啊。


     孟鹤堂看着满屋子的人也有点意料之外,“可能是过节吧,出来玩的就多了。”



     最后两个人是被请上了三楼的包厢,孟鹤堂和张云雷点了几个以前常吃的菜,服务员刚离开,张云雷嘴皮子动了一下,还不等说话就被旁边的人塞了一块点心在嘴里。



     “打住啊,今天是我的假日,我可不想听你谈工作。”孟鹤堂喝了口酒,一脸“拒绝加班”的样子让张云雷哭笑不得。



     他确实是想和孟鹤堂谈谈过几天万帮会的事,他总是放心不下,但是他并不是质疑孟鹤堂的能力,而是他这次还真没什么把握,他怕再把别人牵扯进来。



     这个馆子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菜就上全了,有一说一,张云雷虽然看着长得跟不食人间的神仙似的,但是他却是个实打实的吃货,曾经为了吃个饭,他和他的外甥可是跑出了北京的,只是现在他事儿多了,所有的精力也就都放在了帮会上,爱好自然是跟着性格一起收敛了。



     两人碰了几回杯就开始吃菜,张云雷夹了口菜,沉闷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不少,正在两个人埋头吃的起劲儿的时候,张云雷的电话响了。



     张云雷稍显冷淡的眉头轻轻蹙起,却又很快展平,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第一个想法,不是秦霄贤。



     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他们喝的是白酒,后劲儿有点大,张云雷虽然有点小迷糊,但是他还是仔细回想,他没见过的。



     张云雷愣了一下,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瓣上红艳的辣椒油的油渍。



     不是秦霄贤。但是他也把眼底的失落隐藏的很好,按了接听键。



     “喂,哪位?”张云雷声音平稳清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可是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张云雷不咸不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有点看到了苍蝇时的厌恶与抗拒,几乎是下一秒,张云雷果断挂了电话。



     “咋了?”孟鹤堂一直观察着张云雷的表情,看他不太对劲儿立刻就关心的询问。



     “没事儿,接着··· ···”张云雷几乎是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用打过来了,他本就冰冷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烦躁,有点不耐烦的接听电话,“一句话说完。”



     “秦霄贤喝多了。”那边真就一句话。



     可是这句话似乎真的对张云雷有很大的吸引力,他居然舍不得挂断电话了。



     刚才张云雷只是听见那边发出了一个很单一的“喂”就挂了电话,李又的声音。



     真他妈的倒胃口,倒不是说让他想起了以前被辜负,被背叛的痛苦,就只是觉得这个人让他恶心,可是现在他却有点愣神了,甚至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在哪儿?”



     “他大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就是叫梦恋的那家,你到前台报秦霄贤的名字就行,我们在包厢。”那边的声音听起来语调轻快,心情不错 ,他又开口,“磊磊,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怎么说我们以前也··· ···”    



     张云雷压根儿没听那边的人说的什么,听到了一个地址,立刻就挂了电话。



     “是李又,他和秦霄贤在一起。”张云雷不等孟鹤堂询问,自己开口和他说了刚才的事,抬手拿起大衣,一边穿一边说,“他说秦霄贤喝多了,我去看看。”



    孟鹤堂挑眉,“你信了?”



“我没信,所以要去看看。”张云雷喝酒不上脸,但是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却掩饰不住他喝过不少酒后的迷糊,他不容易醉,只是有点小晕。



     “用我跟着吗?”孟鹤堂问了一句,他有点担心张云雷现在的状态,而且再加上秦霄贤和曹冗的人在一起这件事,让他多少有些多想。



     张云雷摇了摇头,“我还没醉呢,记得一会把菜给我打包啊,我还没吃够呢。”



     这是张云雷离开包厢前的最后一句话。



     梦恋西餐厅离这里倒是不远,从这里走过去要十分钟,但是张云雷还是选择打车过去。



     其实张云雷还是有点紧张的,也有点茫然。



     张云雷不是一个为爱疯狂到丧失理智的人,他并不会因为喜欢秦霄贤就对他掏心掏肺,毫无防备,在秦霄贤派人打听他的消息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派人关注着秦霄贤的动向,甚至连他要结婚的消息张云雷都略有耳闻。



     很难想象在张云雷知道秦霄贤要结婚的消息之后是怎么忍下心中的波澜和秦霄贤装作没事人一样谈情说爱,接吻上床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张云雷才不希望秦霄贤离开,因为他有预感,如果让秦霄贤离开,那他就真的不属于自己了。对于这件事来说,可能是个人都会愤怒的和那个背着自己要和别人订婚的人当面对质,大吵一架甚至大打出手吧,可是张云雷却选择了假装不知道,选择了谁都不告诉,自己慢慢消化。



     他有的时候也挺惊讶的,惊讶他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忍?惊讶为什么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人?也惊讶他什么时候也变得抱有幻想了?他总以为,只要他加倍对秦霄贤好,秦霄贤就会也真心对他,不会再把他当成利益的筹码,会和他坦诚相见。可是,他低估这个小孩子了,他也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了,在秦霄贤心里,利益要比他重要的多。



     张云雷不知道要和秦霄贤结婚的人是谁,但是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他和秦霄贤睡了这么久,和秦霄贤结婚的人他妈的居然不是他!张云雷在愤怒委屈之余又觉得这很正常也很合理。



     秦霄贤没有真真正正的和张云雷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秦霄贤连关系都不想和他扯上,他却像个无理取闹的情妇一样在质问和秦霄贤结婚的人,为什么不是他?再仔细想想。



     嗯。挺可笑的。



     梦恋西餐厅到了,张云雷看着这个充满西式风格浪漫梦幻的餐厅。



     他承认,他慌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开始上网课了,一直到28号,可能没什么时间更文了,但我会尽量多写一点,各位多担待,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1

     这个元宵节张云雷这里有点清冷,秦霄贤本来是打算留下来和张云雷一起过的,两个人都打算好了,去白街一起逛逛街,看看电影,参观一下博物馆,再去游戏厅打打台球玩玩游戏,最后回家再一起把秦霄贤提前还几天买回来的汤圆吃掉,可是秦霄贤往日闲的淡出鸟的手机今天是不停地响。


     在手机被挂断后再次响起的不知道第多少遍的时候秦霄贤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丝丝悠闲的神情慢慢变冷,逐渐失去了耐心。


     张云雷放开了勾着秦霄贤脖颈的双手...

     这个元宵节张云雷这里有点清冷,秦霄贤本来是打算留下来和张云雷一起过的,两个人都打算好了,去白街一起逛逛街,看看电影,参观一下博物馆,再去游戏厅打打台球玩玩游戏,最后回家再一起把秦霄贤提前还几天买回来的汤圆吃掉,可是秦霄贤往日闲的淡出鸟的手机今天是不停地响。



     在手机被挂断后再次响起的不知道第多少遍的时候秦霄贤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丝丝悠闲的神情慢慢变冷,逐渐失去了耐心。



     张云雷放开了勾着秦霄贤脖颈的双手,失笑道,让他接电话吧。



     秦霄贤下了床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很,跟挂了几百年的冰碴一样冷的吓人。



     张云雷看着秦霄贤的样子也没了刚才的情趣,他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看秦霄贤走过来直接一声不响的扣住张云雷的后脑,不容分说的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纠缠许久过后还在他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才松开。



     张云雷疼的皱眉却也没躲开,等秦霄贤离开他的唇后,他舔了舔发疼的唇瓣,一股腥甜味,张云雷目光追随着秦霄贤的脸,安静的等待他开口。



     秦霄贤收起刚才的冰冷并告诉他,他父亲要他回去一趟,不能陪他过节了。



     张云雷什么都没说,可是他心里却狠狠地拧了一下,他有预感,如果秦霄贤现在离开,那他就很难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所以他抓着他的衣角沉默了很久,他想问,能不能不走?



     可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能早点回来吗?”



     秦霄贤揉了揉他的耳垂,声音平常,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回了一句,“看情况吧。”



      不知道秦霄贤走了多久,张云雷的目光一直跟到秦霄贤换了衣服,走出卧室,随着“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张云雷的眸子的聚焦也彻底被这一下震散了,他眼神空洞的盯着那盏昏黄的台灯盯了很久,一直到他眼睛干涩,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瞬间,他打了一个激灵,心底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掏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得血肉飞溅,那一下子,又狠又疼,毫不留情,把那一团本来模糊的东西摔得一下子清晰无比。



     那是他对秦霄贤的喜欢和喜欢过后的结果。



     残酷又现实的结局是意料之中。张云雷心脏刺疼,疼到窒息,疼到麻木。



     秦霄贤没有和他确定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是到了随便让他睡的地步,他也没有和张云雷确定过这件事,而张云雷也心照不宣的从未提过。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的长久关系。



     张云雷愣了许久,盯着那盏夜灯的眸子猛烈收缩了一下,他掀开被子,他顾不上整理被秦霄贤弄得凌乱敞开的领口,光着脚走到窗前,伴随着“歘”的一声,大片大片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挤进了这间昏暗许久的房间,就像张云雷的动作一样,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的张云雷反射性的紧闭了双眼,但因为强光照射的原因,两行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流出眼眶,汇聚在他尖尖的下巴,滴落在衣服里的时候已然变得冰凉。



     张云雷并没有停下动作,他把所有紧紧遮挡的窗帘都干脆利落的拉开,一瞬间,暗无天日的别墅阳光刺眼。



     天“亮”了。



     张云雷“醒”了。



     他忍着剥皮抽筋,鞭挞凌迟的痛苦,让强烈温暖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打在自己身上,烧的他皮肤隐隐发疼。



     无处可躲。



     他也不想躲了。



     他看着已经爬到奶球的窝里的小黑,小黑把圆乎乎的小柯基圈在怀里,似乎是非常喜欢和这个伙伴待在一起。



     张云雷下了楼换好衣服看到小黑还在人家的狗窝里睡得舒服,他垂着眉目轻轻开口,“没出息的东西。”



     不知道是在说谁,说谁都不重要了,梦醒了,要走了。



     他这几日,日日讨好,夜夜顺从,关于秦霄贤的事情他处处都做的细致入微,为了他,他学着去做了许多他不会去做的事,因为秦霄贤一句他喜欢热情的主动的,他就在床上丢下了所有的自尊去主动索爱,用甜美的声音讨好秦霄贤,用极具魅惑的眼神去吸引秦霄贤,用大胆热情的姿势去满足秦霄贤。



     他他妈的和鸭子一样让秦霄贤肆无忌惮的蚕食他探索他,他赌上全部的尊严去试着让秦霄贤也对他动心,可是最后,一个耳光将他抽的哑口无言,抽的无比清醒。



     很显然,这场赌局,他输了赌注,输了一切。



     所以他在明白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他自己从秦霄贤的气息中抽离出来,然后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就当是一位任性的王屈尊玩了一场游戏,游戏结束,不论输赢,他依旧是王。



     不知道为什么,张云雷去给小黑套上项圈的时候,它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下子蹿出老远,特别抗拒,甚至冲着张云雷开始呜呜的发出危险的警告。



     直到最后张云雷强行给小黑套上项圈开始往外拽它的时候,它开始狂吠,并且疯狂挣扎,坚决不靠近大门一步。也许是小黑动静太大,惊醒了酣睡的奶球,奶球不敢靠近却也疯狂的冲着张云雷狂吠,并且一直围着小黑焦急的又嗅又咬,咬的不重,更像是无从下手的解救。



     两只狗狂吠的张云雷情绪将近崩溃,终于他一直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裂缝,那是他活这么大第一次发脾气,居然还是对着两只不通人事的宠物发的脾气。



     他眼里充满红血丝,吼出了声,“人家不喜欢你,你他妈是傻逼啊,看不出来啊!犯他妈的哪门子贱啊!”



     张云雷连拖带拽的把小黑拖出了别墅,门关上了,小黑情绪波动依旧很大,不停地冲他乱叫挣扎,背后的挠门声和嚎叫声随着张云雷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突然之间,张云雷嗤笑了一声,满眼的嘲讽和死心,让人心疼怜惜。



     秦霄贤,一只狗都比你是人,你这人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张云雷嘲讽完又垂了眸子,张云雷,你自己活得连狗都不如··· ···



     呵呵··· ···他他妈的居然开始妒忌两条狗,哈哈,哈哈哈··· ···



     张云雷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北区的会堂,跟随他的这些弟兄要一大部分都是没有家人,无牵无挂的,或者是背着家人说是外出打长工的,因为今天的元宵节,所以他们也如百鬼夜行般的去寻欢作乐,或者回家探亲了,就连孟鹤堂也领着他捡回来的小孩子去玩了。



     除了值班的人还在岗位上,其他人都走了,没有人会想到张云雷会在元宵节这天来会堂,很多人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把孟鹤堂叫回来的时候,张云雷告诉他们,他是来工作的。



     没有人敢多问,就算有人问了,他也不会多说。



     张云雷并没有撒谎,他真的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工作了一天。



     其实他真的没有工作要做,所以他就想把要去参加万帮会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的资料都看了一遍,每个参加万帮会的人都是不能小瞧的人,因此信息资料也多的吓人,看了一天,眼睛连着太阳穴酸疼的要命也没看完。



     张云雷并没有表现出烦躁的样子,也没有休息的打算,甚至还有点要通宵直到看完为止的节奏。



     以至于孟鹤堂回来的时候被张云雷的样子吓了一跳。



     “张云雷你眼睛是不是流血了!”孟鹤堂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他大步向前一把推开张云雷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捧起张云雷惨白的脸,认真的盯着张云雷的眼睛,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原来是眼睛充血了,气松了半口,孟鹤堂又生生的憋了回去,“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你说话啊,怎么了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张云雷眼睛干涩的发疼,头被孟鹤堂这么突如其来的抬起来,眼睛瞬间被灯光晃得溢出了眼泪,他半眯着眼,答非所问,“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带着那小孩儿通宵了。”



     “九良困了,我就带他回··· ···”孟鹤堂解释的话一顿,半眯着眼,幽怨的盯着张云雷,“你别转移话题,说,你这是··· ···”



     孟鹤堂话说了一半,突然就明白了,立刻闭了嘴。



     “我们俩没交往过。”张云雷知道孟鹤堂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他坦荡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又补了一句,“以后也不会有,就这样了。”别再问了。



     孟鹤堂心照不宣的没在开口,而是夺过张云雷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推,把张云雷从椅子上拉起来,“你先别弄这些了,元宵节吃元宵了吗?逛花灯了吗?我就知道你没有,走走走,去白街,我请你,咱们去浪,哎,这么一说,咱们都好久没一起逛过街了··· ···”



     张云雷平静的听着孟鹤堂一连串的提问,好在并不需要他回答,他只听着就好。



作者有话说:诸位,元宵节快乐,团团圆圆,幸福安好。喜欢我的,希望能陪着我一直走下去,有你们在,我很欢喜。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20

     也许这就是向别人撒谎的代价吧?


     张云雷迷迷糊糊的想。


     他现在烧的浑身发痛,尽管体温直奔四十度,但是他还是一阵阵的发冷,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窜。


     秦霄贤耐心的抱着他,把他和被子一起圈在怀里,皱着眉,也和张云雷一起心神不安,他看着张云雷苍白的小脸和毫无血色的唇瓣,无意识的拧起的眉头也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地牵动着秦霄贤的心脏。...


     也许这就是向别人撒谎的代价吧?



     张云雷迷迷糊糊的想。



     他现在烧的浑身发痛,尽管体温直奔四十度,但是他还是一阵阵的发冷,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窜。



     秦霄贤耐心的抱着他,把他和被子一起圈在怀里,皱着眉,也和张云雷一起心神不安,他看着张云雷苍白的小脸和毫无血色的唇瓣,无意识的拧起的眉头也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地牵动着秦霄贤的心脏。



     “怎么突然烧的这么严重?”秦霄贤的声音轻到只有贴着张云雷的耳朵才能让人听见。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总是喜欢把东西留在我身体里面,第二天清洗的时候总是很麻烦。张云雷当然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只是下意识地寻找热源,用额头蹭了蹭秦霄贤尖削的下巴,哑着烧的不成样子的嗓子开口,“你再抱紧些。”



     见张云雷冷的发抖,秦霄贤把裹得像蚕蛹的张云雷抱得更紧,他也猜到了一半原因,但是开口却丝毫没有歉意,“知道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我以后不这么弄你了。”



     张云雷紧闭的眼睛仿佛黏上了胶水一样,艰难的睁开,他看着秦霄贤的模样,有点模糊不清,以至于他需要眯着眼睛去看清楚秦霄贤的样子,“那你是不是··· ···很愧疚?”



     “有点。”秦霄贤字迹含糊,垂下眼睑,弯了颈子低下头去浅尝辄止的吻了吻张云雷干裂的唇瓣,湿热的舌尖反复在那上面舔舐,温柔细腻。



     张云雷现在反应有些迟钝,他以为秦霄贤是想要,所以他强迫自己舒展因为本能抗拒而皱起的眉头,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张开了已经湿润大半的唇瓣,没想到秦霄贤收回了舌头,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缓慢反应过来后一脸迷茫的张云雷,不由得轻笑出声,“今天不闹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你的私人医生来了就好了,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张云雷像是没听到秦霄贤的问话一样,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你要是觉得愧疚,那以后就多疼疼我,即使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那也不要做让我伤心的事··· ···好不好?”



     秦霄贤脸上温柔的表情一僵,随后眼里的温柔一点点冷却,到最后变得如冰一样寒冷,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厉害,仿佛只要秦霄贤再用力一下,他整个人就会碎掉一样。



     “你··· ···”秦霄贤看着张云雷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泛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色,他伸手摸了摸张云雷的脸颊和额头,比刚才更烫了,这起码要四十度了,“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吗张云雷?”



     张云雷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好苦啊,怎么会这么苦?



      秦霄贤这个时候已经确定张云雷烧的神志不清意识模糊了,就在他在等张云雷的私人医生和带他去医院之间犹豫的时候,张云雷的手机响了,秦霄贤接了电话,是私人医生。



     秦霄贤说了一句去给他开门,就挂了电话。



     私人医生给张云雷看病,秦霄贤被请到了楼下。



     楼上的人在忙碌,楼下的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喂着两只狗,一边吸烟,烟吸了一根接着一根。他第一次接近于要暴走的烦躁,第一次接近于失去判断力的迷茫。



     张云雷刚才那几句没头没尾又真心实意的话都像子弹一样打在秦霄贤心上,这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有了放弃所有,不顾一切与他在一起的冲动。



     这件事情要快点结束,必须快一点结束!他有感觉,他快要陷进去了。



     自打曹冗找过他,并且和他说了张云雷以前的很多事后,他纯粹出于好奇,所以他去查了张云雷的资料,因此他发现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傲的无理的人,这让他忍不住想去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秦霄贤放弃了杀人夺位的计划,与其这样无聊的去做一件事,他更喜欢慢慢驯服的游戏,所以他选择去了张云雷在的大学,选择了一个恰当的理由,用一个非常合理又有些牵强的理由出现在了张云雷的面前。



     从一开始的假装示好到最后的真的粘上张云雷,这是一个连秦霄贤都没有预料到的转变,他承认,和以前的床友相比,秦霄贤用尽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情不自禁的想要怜惜疼爱。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秦霄贤抽了半盒烟,私人医生才下楼,跟他交代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就离开了。



     秦霄贤看着医生离开,又自己站在卧室门口等了许久,等烟味散尽了他才推门进去。



     张云雷正在打点滴,不知道医生加了什么药,他现在睡得安稳了许多,刚刚紧皱的眉头也平缓开来,多了几分恬静和柔缓。



     秦霄贤盯了半晌,才轻轻坐到旁边,打开手机点开尚九熙的微信,输入信息。



     秦霄贤:计划稍变,留下张云雷,南区来者全杀。



     尚九熙正喘着粗气,和何九华在偏堂僵持不下,收到秦霄贤发过来的消息立刻一把推开何九华,他看着秦霄贤的信息疑惑了片刻,但是并没有问原因,而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又收起手机,继续和面前一脸戏谑的何九华对视。



     “你都来活了,确定还要和我在这耗着?”何九华的烟嗓很特别,再配上他一脸桀骜不驯,慵懒的无所谓的表情,衬的只比他小了一岁的尚九熙多少有些孩子气,被人推开,何九华也不恼,只是含笑看着这个总想和他一争高下的尚九熙。



     “妈的,你等老子回来再和你算总账。”尚九熙舔了舔还在往外渗血的下唇,用手狠狠一擦,转身离开。



     虽然尚九熙不明白秦霄贤为什么这样安排,但是他知道一点。



     那就是,秦霄贤把自己玩儿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近日又迷上了几本小说,懒散了更文时间,着实不好意思了各位,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9

     夜晚,秦霄贤和张云雷最后一次结束后,秦霄贤还不肯离开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他很喜欢看张云雷现在的样子,迷离的眼神让一层水雾渲染的迷人勾魂,眼角的桃红色和身上的一层淡粉色不同,眼角的红更妖冶,更让秦霄贤想去亲吻疼爱。


     等张云雷渐渐恢复了清明,秦霄贤才开口,“你这些日子倒是比以前乖了不少。”


     张云雷被秦霄贤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秦霄...

     夜晚,秦霄贤和张云雷最后一次结束后,秦霄贤还不肯离开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他很喜欢看张云雷现在的样子,迷离的眼神让一层水雾渲染的迷人勾魂,眼角的桃红色和身上的一层淡粉色不同,眼角的红更妖冶,更让秦霄贤想去亲吻疼爱。



     等张云雷渐渐恢复了清明,秦霄贤才开口,“你这些日子倒是比以前乖了不少。”



     张云雷被秦霄贤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秦霄贤的胸膛,安安静静时仿佛还能听到少年强劲有力的心跳,节奏强烈,一下又一下的牵动着张云雷的心绪,声音沙哑的开口,“你倒是比以前放肆了许多。”



     秦霄贤只把张云雷的话当做事后的蜜语,笑的邪气又荡漾,“以前这些事不都是要和我动手的吗?这几次怎么都这么主动了。”



     “我累了不行吗。”张云雷是真的累了,累的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飘忽不定的。



     秦霄贤知道张云雷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也不逗他了,毕竟这又不是熬鹰。



     把怀里的人再抱紧些,那些东西被秦霄贤堵着弄不出去,前两次张云雷还会稍稍抗议,可是到了后来张云雷也就放弃了,只是微微皱着眉,就接受了。



     其实,秦霄贤一辈子也不可能想到,因为就连张云雷本人也不太敢承认。



     张云雷在赌。



     他在赌秦霄贤会真的对他动心,会真的爱上他。所以他在几乎猜到李又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是谁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孟鹤堂。



      他偷偷地把这件事埋在了心里,然后他蠢的和一条傻狗一样开始围着秦霄贤示好,他像一只高傲了二十多年的狮子,突然之间低下了头伏下了身,做起了一个人身边的家犬,习惯着变得温良乖顺。



     就像他对待孟鹤堂的那个问题一样。



     答案永远只有一条。



     心甘情愿,永不后悔。



     张云雷希望也渴望他心口这一点残存的火光能融化秦霄贤心头的冰冷,让他真的好好疼疼他,不要把他当做交换权利的筹码。



     因为他真的没有想过,他和秦霄贤真的等到刀剑相向,针锋相对时的场景。



     他也不想真的等到那一天。因为他真的,真的,很想抓住深渊泥潭中的那一点点光亮。



     他这个人,贪的很,也总是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他也真的很想这份奢望能在一觉醒来之后能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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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雷这几天帮里和家里来回跑的有点狠,再加上秦霄贤这几日疯了一般的无节制的索取,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个本来就没有痊愈恢复如初的身体终于彻底吃不消了。



     他罕见地发烧了,烧的他浑身发冷,从头到脚的不停冒着冷汗,脑袋似乎是要炸裂般的疼痛,眩晕感强烈的他想吐。



     孟鹤堂见到他的第一面也有点惊讶,“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睛怎么也有点肿?你哭了?生病了?”



     张云雷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昨晚没盖好被子,有点感冒了吧,没什么大事,吃点药就好了。”



     孟鹤堂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他转头一想,张云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一生病牙疼甚至划破了手指都要和他哭半天的小孩子了。



     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现在却要撑起整个帮会,他把责任和弟兄们的信任扛在肩上,忍者所有的痛,还要回应着外界对他的所有的算计阴谋,他有的时候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张云雷了。



     那个特别怕疼的是,这个忍者所有的疼的人也是。



     只不过,孟鹤堂不能再也像以前一样护他周全了,张云雷终究是长大了。



     “你脸色怎么比我脸色还难看啊孟孟,想什么呢?”张云雷看看这一脸复杂的孟鹤堂,心里也猜出个七八分了。



     “咱们安插在南区的人来消息了。”孟鹤堂也不卖关子,“他说,他看到了曹冗出帮去了西区。”



      孟鹤堂的话简单也明了,去了西区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他肯定是去找秦霄贤了。



     张云雷脑子里一片乱乎,可是眼前却清明的很,甚至比平时看着更清醒更冷静。



     孟鹤堂见张云雷不说话,他就只能继续说下去,“辫儿,听我一句劝,早点和秦霄贤断了吧。玩儿了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了,这次李又来闹的事和万帮会撞在一起,肯定是会对你不利,所以这次的万帮会和李又的挑事你都别参与了,我替你去。”



     张云雷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惹人怜爱,睫毛的主人正面色苍白的低着头,惨淡的纯色让他看起来病态更重,“我要去,也必须去。这次的万帮会是北区进一步发展的大好时机,我必须亲自去才能刚好摆明北区的态度,至于李又的事我有打算而且我也必须去,如果不去就是在告诉别人,我张云雷怕他,就是在向别人证明,北区迟早有一天会被曹冗收入囊中,即使轮不到曹冗抢第一口肉,也会让其他帮会认为北区是一块人人都能宰割的鱼肉!风云十几代的北区就要毁在我张云雷的手上!但是!··· ···”



     “不可能!”



     张云雷的话字字千钧,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想一把刀,仿佛随时会插进敌人的胸口,一刀毙命。



     “过几天的万帮会,我会带人去,你带人守住北区,把出国办事的那些副手都紧急召回,但凡那天踏入北区界限一分一毫的,格杀勿论,绝不能留活口!包括我。我会提前把信物给你,如果那天我回不来,你就是北区的新一任主人。”张云雷语速快而决绝但是字句清晰无比。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一般,随便一句就把孟鹤堂炸的体无完肤,瞠目结舌,也根本不给孟鹤堂说话的时间。



     “昂对了,别告诉我爸妈,我嫌丢人。”



     这句话是张云雷笑着说出口的,笑的轻狂又潇洒,随意又真诚。



     其实早就该知道的,张云雷那么聪明警惕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还没有任何察觉?他这么一个阴狠冷酷的人,恐怕早在秦霄贤接近他的第一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他不愿意做出任何防范而已。



     至于为什么,难道··· ···



     “辫儿,你对秦霄贤··· ···”



     张云雷带着野兽般嗜血的眼神因为孟鹤堂这半句话,突然变得冰冷沉寂,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死海,他直直的盯着孟鹤堂的眼睛,把人盯得发毛,他冷不丁开口,“你觉得我喜欢上了秦霄贤?”



     “··· ···”孟鹤堂无所忌惮的回视着张云雷,毫无疑问,是。



     “没有。”张云雷冰冷平静的开口,表情和眼神也毫无波澜,他又开口,一字一顿的开口,“从来没有。”



作者有话说:今日与明日皆有饭局,不想多留。后日可能与朋友出门闲游,很是期待。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8

     秦霄贤拿着玩具狗骨头一下一下的逗着那两只狗,若有所思。


     张云雷回了一趟自己家,之后又和他在床上闹了通脾气,再之后,张云雷就再也没和他闹过矛盾拌过嘴,甚至还处处顺着他,方方面面都包容的很,脾气也没有那么冲了,似乎还有一点... ...示弱?


     “你有没有发现小黑比奶球长得快?”张云雷的脑袋枕着秦霄贤的大腿,刚洗过的脑袋还没有全部擦干,湿湿的热热的,稍稍贴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可能是因为...

     秦霄贤拿着玩具狗骨头一下一下的逗着那两只狗,若有所思。



     张云雷回了一趟自己家,之后又和他在床上闹了通脾气,再之后,张云雷就再也没和他闹过矛盾拌过嘴,甚至还处处顺着他,方方面面都包容的很,脾气也没有那么冲了,似乎还有一点... ...示弱?



     “你有没有发现小黑比奶球长得快?”张云雷的脑袋枕着秦霄贤的大腿,刚洗过的脑袋还没有全部擦干,湿湿的热热的,稍稍贴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可能是因为卧室的窗帘总是黑天白天的拉着,遮挡的严密,张云雷分不清黑天白天,灯光昏黄,他就把所有的日子都当成黑天过,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有点昏昏欲睡的。



     秦霄贤听出了一点醉奶的感觉,这可和张云雷不搭边。



     “还真是,奶球可能就长这么大了,小黑还会再长个呢。”秦霄贤看着总是对奶球上嘴的小黑,他才意识到,春天好像到了。



     秦霄贤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张云雷,轻轻地抬腿把咬着奶球耳朵的黑背往旁边踢了踢。



     张云雷心里想的不一样,他在想,这间密不透风的囚牢什么时候能见见光?



     “我都在你的地盘买房了,什么时候和我去西区看看?”秦霄贤看着张云雷瓷白色的侧颈被暖橘色的灯光映的润滑柔和,上面一个个清楚或模糊的吻痕遮挡不住,欲盖弥彰,于是他又补了一句,“毕竟丑婆娘也要见公婆的嘛。”



     “行啊,改天我去买点礼物。”张云雷爽快答应,顺从的很。



     秦霄贤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本以为依照张云雷的性子,肯定又要和他争论一番嫁娶的问题,这让他想好的一肚子的说辞堵在了心口。



     -----------------------------------------------



     秦霄贤在北区浪的如鲤鱼得水,仿佛真的在北区生了根安了家,倒是让西区的一群兄弟连续放松了好几天,打牌的打牌,玩麻将的玩麻将,左一个妹子右一个牛郎的,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秦霄贤开车回来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大门的时候心里升起一阵无名怒火,亲自开车门,亲自下了车,亲自开了大门,又亲自去值班室踢了大门。



     “秦,秦哥!秦哥过年好!”



     “秦哥怎么回来了?”



     一大屋子的人东倒西歪,睡了一地,为数不多醒着的几个还在继续喝酒。



     秦霄贤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和瓜子壳花生皮,马上窝了一肚子的火。



     “好,我好你个头!老子要是不回来,你们他妈是不是要反了天了?哪天被人家来了个突击包围连窝端了都他妈不知道怎么死的!”秦霄贤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在摊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兄弟,继续骂道,“睡睡睡,就他妈知道睡!还他妈不给老子回归岗位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秦霄贤一嗓子震醒了大半,等看清楚来的人是自家老大的时候顿时醒了酒。



     看着偌大的值班室一扫而空,秦霄贤才稍稍压了火。



     不知道是谁递消息,秦霄贤走到正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正在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的事,除了一声接一声的问好,秦霄贤还真看不出什么异样,除了满屋子的脂粉气和缭绕的烟雾,还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呦!您老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您要在您的小情人那醉生梦死一辈子了呢。”张九泰放下假模假样放在眼前的手机,先发制人的开口就是一阵子讽刺。



     “去你的。”秦霄贤踢了一脚张九泰的小腿,一弯身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九熙呢?”秦霄贤看了看何九华身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他不是被你打发去准备万帮会的事了吗。”张九泰给秦霄贤倒了杯红酒,“尝尝,曹冗让人送过来的。”



     秦霄贤抬眼看了看那杯红酒,并没有要拿起来的趋势,反而开口问道,“交给李又的事办妥了吗?”



     “嗯,办好了。”何九华掐灭了烟,沉声缓缓,“请帖发了,礼也送到了,就差直接闯进正厅抢人了,我亲自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个美人就这么送人了,你甘心?”



     何九华语气玩味,眼里抑制不住的调侃。



     秦霄贤不咸不淡的看了何九华一眼,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无所谓,“玩够了不给别人,留着写进家谱当老婆吗?”



     秦霄贤这句话说出口招来了两个人的轻笑,骂他畜生,笑他风流。



     但是只有秦霄贤楞在了那里,他依稀记得,他在不久前也是真的抱着那人,和他掰扯过这些话。



     撩着人堵着人家问什么时候愿意把名字写进他家家谱的。



     确实畜生了点,不过比起权利来说... ...



     张云雷这个人,他还是可以扔掉的。



     “那就进行下一步计划吧。”秦霄贤二郎腿翘的上天,“等万帮会前一天,把李又要娶张云雷的消息传出去,闹大点儿。”



     秦霄贤真的不屑做这种拿不出手的流氓事,但是他既然答应了主动找上门的曹冗的联盟请求,他自然就得满足曹冗和李又那些无聊的要求。



     曹冗和张云雷的仇恨在曹冗单方面看来那可是血海深仇。



     十五年前的万帮会,八九岁的张云雷和曹冗被各自的父母带着参加,曹冗花孔雀似的弹了一曲钢琴曲,换来了满堂喝彩,也换来了张云雷的一句“狗屁不是”。



     啧。他能想象得到,那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一脸冷漠,高傲桀骜的昂着头,漠视着那个花枝招展的小曹冗,劈头盖脸的批评了一句,冷水浇头,那么多人,也算是硬生生的给人家剥了一层皮。



     所以,他才会找上秦霄贤这座活阎王,用东区的管辖区来换张云雷和小半个北区。



     秦霄贤眼神忽明忽暗,他在想,想那个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明被一群低贱肮脏的老鼠拉下神坛的场面。



     不过秦霄贤可没想过要和曹冗那个窝囊废分地盘,到那个时候,他只管把北区收入囊中,至于人,就看他心情了。






作者有话说:当真是老了,一天比一天乏,都很少能熬过十二点了,不过还是晚上的时光让人喜欢的紧,可白天又要写作业,又烦的紧。诸位,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7

     两个人大年初一窝在被窝里闹腾,只不过这个闹腾和往常不太一样。


     秦霄贤皱着眉看着张云雷的眼睛,不似往常那般饱含情欲或者清冷骄矜,而是一股浓浓的怒意和恨意。


     “大白天的你撒什么癔症?”秦霄贤终于失去了耐性,一只大手牵制住张云雷向自己脖子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张云雷压着他的细腰,用力贴近自己的身体,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张云雷暂时动弹不得。...


     两个人大年初一窝在被窝里闹腾,只不过这个闹腾和往常不太一样。



     秦霄贤皱着眉看着张云雷的眼睛,不似往常那般饱含情欲或者清冷骄矜,而是一股浓浓的怒意和恨意。



     “大白天的你撒什么癔症?”秦霄贤终于失去了耐性,一只大手牵制住张云雷向自己脖子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张云雷压着他的细腰,用力贴近自己的身体,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张云雷暂时动弹不得。



     张云雷定定的凝视了秦霄贤半天,随后收回了眼里的锐利凌厉,连带着周身的尖刺和马上要大开杀戒的气场,整个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秦霄贤身上,像平常一样平淡中带着点调侃的开口,“昨天弄得我半死,还不允许我揍你两拳?”



     “刚才一声不吭风风火火的出去,现在回来就发脾气,好赖提前告诉我一声啊,弄得我还挺担心的。”秦霄贤眼里立刻带上了轻佻的笑意,垂眸看了看张云雷大敞的领口,痕迹勾人,一片春光无尽延伸,“你这小脾气是和谁学的?”



     张云雷承认他最近被秦霄贤同化的厉害,脑子里面不正经的事一大堆,连没孟鹤堂都吐槽张云雷最近说话一股流氓腔,但是他不想和秦霄贤纠缠这些无聊的事情。



     “说说吧。”张云雷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玩着秦霄贤颈间的吊坠,语气平淡,言简意赅。



     秦霄贤的目光也跟着挪到了张云雷那只手上,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只看似漫不经意的手下一瞬间可能会突然掐断他的脖子,“说什么?”



     对于秦霄贤可以的装傻,张云雷格外有耐心,“你突然找上我,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别他妈给老子扯什么一见钟情,我要听真话。”



     果然,这么直白的质问乍一看都像情人的耳语呢喃。



     秦霄贤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咸不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人。



     如果他回答张云雷是因为喜欢,那他自己恐怕都会被这样傻逼的话逗得笑出声。



     有的时候,一颗泡泡不被戳破,透过泡泡看风景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世界真正的颜色是灰色的。



     秦霄贤在这一秒思考过,要不要用自己的方式,把张云雷的世界染成他喜欢的颜色,但是也只是思考了几秒,他还是喜欢现在的相处方式。



     尽管秦霄贤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可能马上就要崩裂,但是他还是想再尝几天甜头。



     尽管到了那个时候会撕的血肉模糊,那他也不会慌张。



     张云雷说得对,看似不刻意的可以碰面,确实不是因为喜欢。



     喜欢这样的字眼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太虚伪了,违心的不屑说出口,真心的说出口反而没人信。



     张云雷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放了心,收了眼底的冰冷。他本来就不是来刨根问底的,他只是来确定一下。



      显然,秦霄贤眼底的冷漠大过那一星半点的恻隐。

 


     腥风血雨,皮肉之苦,剜心之痛,他张云雷哪个都尝了个遍。



     对感情的那一点悸动本来就被那些剥皮抽筋的痛压的半死不活,也没指望有谁能把他救回来。



     不是因为张云雷长记性,是因为


     

     他怕疼,不管是哪种疼,他都怕,怕的狠了也就不敢了。



     “过些日子的万帮会你有什么打算?”张云雷窝在秦霄贤身边随意扯过了一个话题。



     “没打算,我不去。”秦霄贤说的是实话,他已经派尚九熙去了,自己就随便出去浪一浪,转身他又问张云雷,“你呢?”



     张云雷闭了闭眼,呼了一口浊气,“我得去,有老朋友找我。”



     秦霄贤替张云雷揉腰的手顿了顿,“哦。”



     随后又问,“你老相好的?”



     张云雷低笑,小王八犊子,还和他在这打马虎眼。



     “算是吧。”张云雷顺杆爬的开口。



     “什么叫算是吧?”秦霄贤果然问他。



     “没牵过手,没亲过嘴,也没上过床,就只是个挂名的,男朋友。”张云雷说的敞亮,尤其是“男朋友”三个字。



     果然,刺激人的人现在被人刺激的呷醋。



     “那我这个,牵过你的手,亲过你的嘴,又上过你的床的人算什么?”秦霄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云雷勾起的嘴角。



     越看越扎眼。



     “秦小公子要是想要个名分也不是不行。”张云雷从被窝里爬出半个身子,支起来低眉含情的看着秦霄贤,半截白玉滑嫩的颈子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样顺从的模样居然硬生生被张云雷折出了一股子不容分说的强硬,“要不你应我一声老公,我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娶了你就是了。”



     秦霄贤鲜少的被噎了一下,反不过神儿。



     这算是造的哪门子孽?



作者有话说:还是虐文来得好。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6

     “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张云雷看着指尖夹着的那张黑金请柬,暗暗皱眉。


     里面的内容也是让张云雷沉默了好一阵,并不是害怕或者惊讶,而是恶心!单纯的恶心,反胃。


     张云雷这个人没什么可以在他心上留下一道子的,但是这个李又不仅在他心上留下了一道子,还在他最致命的地方捅了一刀,又狠又深。


     张云雷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但是这不代表他没喜欢过别人,...

     “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张云雷看着指尖夹着的那张黑金请柬,暗暗皱眉。



     里面的内容也是让张云雷沉默了好一阵,并不是害怕或者惊讶,而是恶心!单纯的恶心,反胃。



     张云雷这个人没什么可以在他心上留下一道子的,但是这个李又不仅在他心上留下了一道子,还在他最致命的地方捅了一刀,又狠又深。



     张云雷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但是这不代表他没喜欢过别人,也不代表他没人追。



     他喜欢上的人以前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算不上多么的丰神俊朗,也没有秦霄贤那样的妖孽俊逸,甚至丢在人堆里很难一眼分辨的出来,但是他对张云雷是真的好,处处疼爱,处处珍惜,交往有度又温柔阳光,可以说是谦谦君子也不为过。



     那个时候性子冰冷的张云雷刚刚以大学教授的身份在这所大学留下工作,因为性格原因,并没有人敢靠近他,只有李又一个人,不厌其烦的陪着他,逗他开心。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儿来说,尽管他站的很高,但是他也渴望一份从未知晓的神秘甜美的爱情。



     尝到了甜头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张云雷越陷越深,尽管他从未开口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却是把整颗心都放在了李又的身上,以至于他傻到一边给他准备表白的礼物,一边想着他会不会嫌弃自己,以至于他蠢到李又一个电话说自己被绑架了,他就单枪匹马的去救他,反倒在赶到现场之后,被人一棍子打晕之后模模糊糊的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犹如子弹穿膛的话。



     “我把他骗过来了,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权利和金钱。”



     冰冷,对张云雷冰冷,讨好,对旁人的讨好。犹如老鼠潮虫,恶心下作,令人作呕。



     孟鹤堂及时赶到救了丢了半条命的张云雷,如果不是孟鹤堂,估计张云雷是没命活着了。



     孟鹤堂问过张云雷,为什么不报仇?



     张云雷当时很茫然,找谁报仇?李又?还是答应给李又权利金钱的那个同路人?



     算了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怪他太傻,怨不得别人,报不得仇。



     从那以后,李又成了曹冗麾下的一条狗,张云雷就收了贪恋人间烟火的心思,成了北区的主人。



     那次以后,两个人就像中间隔了个星球一样,早就有了老死不见面的趋势,那现在这是唱的哪一出?挑衅?还是羞辱?



     “昨天晚上九点多,李又亲自来的,杀了三个守门的弟兄,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批货,枪支弹药,数量较多,正放在地下仓库等你处理,那三个兄弟也都安葬了。”孟鹤堂说到最后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慢慢蜷紧。



     张云雷承认,孟鹤堂比他感性,也是十成十的重感情,死了三个人,在他眼里可不单单是死了三个手下,这是一定要血债血偿的。



     “他躲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居然敢这么大肆宣扬的来挑事,他背后肯定有硬茬撑着。”张云雷察觉到了孟鹤堂的情绪变化,不并没有说什么话安慰或者是附和,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就真的冷血无情,是因为他坐的位置太高了。



     这么高的位置,不允许他那么多愁善感,优柔寡断。



     “曹冗?”孟鹤堂也隐藏起了多余的情绪,眼神从充满自责到凌厉冷酷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应该不会是他。”张云雷立刻摇头否定,“你别看曹冗现在行为作风猖狂自大,到处挑事示威,但是他从来没动真格的,因为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曹老爷子还没死,他就没有实权,至于李又,我很了解他,他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所以... ...”他背后应该有更狠的主儿。



     “喵~”一声小奶猫的叫声。



     两个人的谈话被打断,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像那只突如其来窜出来的猫,随后又看向猫的主人,偏堂的门被打开,竹片镂空雕花的帘子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撩开一个角,正在往这边看那只慢慢走向孟鹤堂的小橘猫。



     “对不起... ...”小孩儿的神情在对视上张云雷投来的目光时立刻慌了,手足无措,声如蚊嗫,“我,没,没抓住它。”



     张云雷眼神儿不好,看不清那个孩子是谁,但是也猜到几分,再看看小孩的头发,不由得眼神复杂起来,“你给人家把头烫了?”



     孟鹤堂看到扒着门口的小孩儿的时候,眼里的阴郁立刻烟消云散,把猫提溜上桌子,又朝着小孩儿招了招手,那唯唯诺诺的小孩儿立刻走到了他面前,被孟鹤堂一把搂在怀里,那小孩儿就乖乖的坐在孟鹤堂腿上,倚在他怀里,还不忘把猫抱上。



     “好看吧?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周九良,品性纯良,很适合他。”孟鹤堂揉了揉周九良头上的一团钢丝球,又捏了捏那孩子的脸,“睡醒了吗九良?”



     周九良点点头,顿了顿,又把脸埋在了孟鹤堂的颈窝里,闷闷的开口,“饿了。”



     “那你去偏堂等我两分钟,一会我带你去吃饭。”孟鹤堂语气温柔中带着愉悦。



     看着小孩儿抱着小橘猫离开,张云雷不禁皱眉,“那猫哪来的?”



     “九良在外面玩的时候捡回来的流浪猫。”孟鹤堂笑的慈祥又温柔,“他说那小猫像他,他想养,我就带回来了。”



     张云雷点点头,“这个事我会让那边的人跟着,你们先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离万帮会还有些日子,咱们时间还够。”



     张云雷还是挺感谢周九良的突然出现的,因为依照他对孟鹤堂的了解和孟鹤堂的性格,他下一句话绝对就是问秦霄贤了。



     孟鹤堂确实是想和他谈谈秦霄贤的,因为秦霄贤的出现虽然不刻意,但是却有些说不过去,一北一西,世世代代井水不犯河水,已没有什么交集,突然缠上张云雷,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如果说这孩子是真的为了什么爱情,那孟鹤堂还能说,那是放屁!



     你要是说为财而来,贪图一时乐趣新奇,那孟鹤堂还好接受,玩谈恋爱?呵... ...张云雷自己恐怕都不信。



     张云雷这次回来其实还有一个事要办,就是他的身体,和秦霄贤荒唐了一夜,他刚刚愈合的身体好像又有点吃不消了。



     这身体上的伤跟了他有几个年头了,每次疼的时候仿佛都在一边又一遍的提醒他那次的惨痛经历,真的很痛,但是也只是停留在身体上的疼痛,疼的分明,疼的清晰。



     张云雷也没想到这个人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肆无忌惮的穿着他的睡衣在他的床上打游戏。



     “秦霄贤你当真是... ...”张云雷说着话就去弯腰捡自己那些被秦霄贤扔在地上的贴身衣物,结果在衣服上抓到了一滩凉冰冰又黏腻的液体,他不用细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张云雷脸红的像醉虾,“秦霄贤!你!... ...”



     秦霄贤听人家憋了半天都没憋出来什么话,最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怕是要被他气疯了,恐怕正噎着一口老血呢。



     “倒是没有真真实实的美人儿用着舒服。”秦霄贤一把把人搂了过去,顿时柔软的大床上多了一个凹陷的深度。



     真真是白日宣淫,坏了清誉了... ...



作者有话说:当真是春天到了,乏得很。偷偷给自己放了几天假,现在回来乖乖更文了,但依旧乏得很。诸位早些歇息,晚安。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5

     张云雷来不及等脸上的红潮褪去就连忙给赵瑾开了门,慌乱中强装镇定的开口,“妈,您吃完了?我爸呢?”


     张云雷承认他问的这些废话让他自己都冒冷汗。


     “哎,吃完了,今天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我让你爸也消化消化食,正刷碗呢。”赵瑾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矜持大方的浅笑,和蔼可亲,端庄淡雅,可是说到让张忠清洗碗的时候语气中又微不可查的染上了一丝丝俏皮。...


     张云雷来不及等脸上的红潮褪去就连忙给赵瑾开了门,慌乱中强装镇定的开口,“妈,您吃完了?我爸呢?”



     张云雷承认他问的这些废话让他自己都冒冷汗。



     “哎,吃完了,今天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我让你爸也消化消化食,正刷碗呢。”赵瑾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矜持大方的浅笑,和蔼可亲,端庄淡雅,可是说到让张忠清洗碗的时候语气中又微不可查的染上了一丝丝俏皮。



     秦霄贤听完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乍一听,还真像普普通通,幸福安稳的一家三口。



      他还真想象不出来张忠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系着围裙洗碗刷盘子的样子,而且还刷的很快乐,很心甘情愿。



     赵瑾拉着张云雷秦霄贤唠了一会儿,秦霄贤就在半途中被张忠清叫过去品茶赏花了。



     张云雷看着秦霄贤离开,他才把他想说的话慢慢说了出来,“妈,虽然他没来过咱们家几次,但是我们两个的事,您和我爸应该能猜到几分了吧?”



     张云雷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这次过年就是去陪他的。”



     赵瑾听他说完,自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你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我和你爸又不是那么刻板的父母,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自然是希望你幸福快乐的。”赵瑾在这件事上显然是站在张云雷的立场上的,但说完之后,她仿佛又觉得欠妥,所以又问了一句,“可是... ...看着他的样子,会不会太年轻了些?”



     张云雷知道他的父母会同意这件事,所以他并没有展现出来多激动或者惊讶,只是把一句谢谢压在心里,时刻记着,加倍对他的爸妈好,加倍孝顺,“是年轻了些,但是可以养几年。”



     “嗯,你说得对,这孩子人好性格也好,你们要是真住在一起了也不会害怕日子过得无味,倒是你,怎么着也比人家大,万一斗嘴了,也要多哄哄个,让着人家几分。”



     母子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几句,赵瑾看着张云雷乖顺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是放不下没回来过年的事,他牵过儿子的手,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其实这次过年挺热闹的呢,你们那帮会里的不少人都来家里看望我和你爸爸呢,孟孟说是你让来的,热情的很,还在这吃了年夜饭,陪你爸爸打了会儿麻将呢。”



     赵瑾说到孟鹤堂来了家里的时候,张云雷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稍纵即逝,又笑着陪赵瑾说话。



     母子二人谈笑了一会儿家常事,张云雷就已经断断续续的打了好几个哈欠,脸上带了些许倦色,却还支撑着和赵瑾聊天。



     “好了,知道你昨天肯定没睡觉熬夜了,趁现在快去休息一会吧。”赵瑾心疼儿子,说着就赶紧起身让出了房间。



     张云雷看着房门再次被关上,脸上温暖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净,困倦也一扫而光,打开手机扫了一眼,除了在微信里发红包和给他拜年的消息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张云雷静默了一会儿,打通了孟鹤堂的电话。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并没有打电话拜托孟鹤堂他们来家里陪二老过年。



     “回来再说,帮里出事了。”电话一通就是孟鹤堂这么直白的一句。



     “长话短说。”张云雷也知道事情不太对,他立刻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顺便把那支手枪找出来。



     “美人卧这边死了三个弟兄,但是多了一批货。”孟鹤堂顿了顿又开口,“还有一张请帖。”



     张云雷解扣子的手没停,继续问道,“谁发来的?”



     “李又。”孟鹤堂回答。



     这次张云雷的手顿了一下,甚至神色也僵了一下,“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等等,你就不问问这张帖子的内容是什么,和谁有关?”孟鹤堂叫住他。



     张云雷一只手换着衣服,淡淡开口,“内容是什么?和谁有关?”



     “... ...”孟鹤堂,“婚帖,你和李又的婚帖,下个月月末,和万帮会同一天,同一个地点,你不觉得他这事办的有点蹊跷吗?”



     “嗯?”张云雷这次也是愣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灵敏的耳朵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才将神识拉回来,低声说了一句,“是有点问题,等我过去细说,先挂了。”



     张云雷刚挂了电话,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不出意外的,秦霄贤的脚步停在张云雷身后,强劲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张云雷,在人大敞的衬衫里捏着身前人的细腰,在张云雷的后颈上啃咬了几下,“出门?”

 


     “嗯。”张云雷清了清嗓子,“帮里有点事要我处理,可能要晚点回来。”



     “我想先和你做一次。”秦霄贤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直白又简明,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张云雷没有转过身,而是顺着这样的姿势,反手抚上了秦霄贤完美的下颚线,也学着他的语气,“乖,回来让你做个够。”



     秦霄贤承认,张云雷离开房间五分钟后,秦霄贤还是有反应的,他被这个冷清高傲的人用一句话撩起来了的火恐怕很难灭下去了。


  

     秦霄贤这次是真的体味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了,顿时一阵苦闷。



     看着张云雷因为走得匆忙而刚刚脱下来扔在床上的衣服,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那件张云雷贴身穿着的毛衣,凑到鼻尖闻来嗅去,全都是张云雷身上独有的味道,干干净净却又冷冷清清。



     确实,他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样冷淡,让人丝毫没有办法把他和情联系在一起,但是只有吃过尝过的秦霄贤知道,他欢好的模样与平时少言寡语的冰冷样子是大相径庭的,那如火如荼的温软让秦霄贤上瘾又迷恋。



     就是这样的热烈疯狂,让秦霄贤如嗜酒酣醉的酩酊者,即使放下手中的衣服,这空气中也在就充满了那熟悉又令人着迷的味道。



     在这样甜腻的暧昧中,秦霄贤却鲜明的苦笑了一下。



     玩脱了。



作者有话说:明日与朋友同游,网课也快开始了,所以要多囤一些心爱之物,虽逛街很累,却也开心。诸位晚安。(#^.^#)

海妖

(嚣张)强制心动14

     车在张家大院前稳稳停下,张云雷看着秦霄贤从后备箱里拎出来的好几箱子礼品,不由得皱眉,“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仔细看才发现秦霄贤手里拎着的全都是些高档补品,燕窝海参鹿茸酒,冬虫夏草人参汤的一大堆,秦霄贤洋洋得意的冲张云雷扬了扬眉,张口就答“哪有空手回娘家的理?”


     张云雷还想和他逗两句,可瞥眼间就看到了推门出来的赵瑾和随后跟出来的张忠清,瞬间脸又红了几分,抿着唇瞪了秦霄贤一眼,“...

     车在张家大院前稳稳停下,张云雷看着秦霄贤从后备箱里拎出来的好几箱子礼品,不由得皱眉,“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仔细看才发现秦霄贤手里拎着的全都是些高档补品,燕窝海参鹿茸酒,冬虫夏草人参汤的一大堆,秦霄贤洋洋得意的冲张云雷扬了扬眉,张口就答“哪有空手回娘家的理?”



     张云雷还想和他逗两句,可瞥眼间就看到了推门出来的赵瑾和随后跟出来的张忠清,瞬间脸又红了几分,抿着唇瞪了秦霄贤一眼,“管好你的嘴!”



     张云雷恶狠狠的警告完秦霄贤,就转过身去和赵瑾亲密的拥抱了一下,他称得上是乖巧的向赵瑾问好,又给张忠清问好,秦霄贤也露出了他讨喜的一面跟上去问好。



     二老像是预测好了张云雷他们俩会回来一样,提前包了两个大红包,二话不说一人塞了一个。



      虽然他在电话里解释过是秦霄贤回不去家,只能在他们着一个人过年,所以他才去陪秦霄贤过年的,尽管他得到了父母的同意,甚至说是支持,但是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毕竟如果是亲近的话,还是他们最亲近的,毕竟是血脉相通的亲人。



     他们回来的时间巧,正好赶上老两口早饭饭点,于是也就跟着入了桌。



     “我也就是猜猜,没准你们俩今天会来,所以就事先添了两副碗筷,预备着。”赵瑾穿了一身红,看着既富贵又大方,她看着张云雷,眼睛里尽是慈爱的神色。



     张云雷心里很暖,看了吧,不管他人前有多冷血有多无所不能,有多疲惫不堪,但是只要他转身,他还是那个张云雷,还有一个家能容的他,能让他安心下来。



     如果是平时,张云雷还会装的幼稚的和父母斗斗嘴,可过年未归,这就让他没了以往的心气儿,多了难言的愧疚,可他也知道,这句与陌生人之间的“对不起”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所以他看着要比平时更加沉稳乖巧许多,坐在沙发上,捧着杯热茶看着说个不停的秦霄贤,仿佛他才是那个客人。



     秦霄贤正和赵瑾张忠清二人一样一样的说着那些补品,说的热火朝天,激情澎湃的,只是在每一样补品上都会带上他的名字。



     比如,这个燕窝是张云雷让买的,说给阿姨美容养颜,张云雷说张叔叔喜欢喝茶,就特意和他一起在一家有名的茶行里买来了上好的白茶龙井碧螺春孝敬他,说的老两口乐的合不拢嘴,张忠清脸上的皱纹更像是树皮一样堆叠了出来。



     张云雷不直接挑明秦霄贤的谎话,只是在提到他时说几个字,其余时间只是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秦霄贤哄二老开心。



     这些东西明明就是秦霄贤背地里偷偷买来的,张云雷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秦霄贤这么努力扯谎也不过是想让他和他的父母之间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出间隙来罢了。



     也是麻烦他这么一个小孩儿费这么大的心了。



     日后还是要感谢人家的。



     张云雷将已经温凉的茶杯放下,双手搭在了大腿上,不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就覆盖上了他藏在桌布下面的手背,指尖滚烫热情的追逐着张云雷的指尖,宽厚温热的手掌在张云雷的手上轻轻摩挲戏弄,惹得张云雷僵直了身子,躲不掉逃不开。



     他这手怎么也如他的人这般不着调,贪玩调皮,坏得很。



     张云雷眉头轻锁。



     也如他的人般炙热如火,生生不息,一直守着他,越烧越旺。



     张云雷的眉头又轻轻平缓,附上温柔。



     也是任由秦霄贤的手与自己的一只手十指相扣,相互缠绵了。



     吃完早饭。



     因为顾及家里还有人,上楼时两人一前一后,规矩的很,可刚一进了房间,等不及正经关上门,秦霄贤已经转过身搂着张云雷纤细的腰肢把人抵在了门上,门“咔哒”一声被关上,紧接着又是一声,被秦霄贤反锁了。



     细腻生花,辗转留恋的一个吻让张云雷失了清明,有些晕乎,甚至心跳乱的他自己都听不清,脸红的他自己都不自知。



     秦霄贤偏偏还要不知羞臊的调戏他,“你这里怎么跳的这么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枉为君子的坏事?”



     “没有... ...”张云雷气息紊乱,声音温顺。



     哪里有什么坏事?如果有,也是和你这“伪君子”乱弄出来的,事到如今,却来向他兴师问罪,真不讲理!张云雷心里忿忿不平着。



     “是吗?我不信。除非... ...”秦霄贤附在他耳边沉声到,“你让我拨开衣服,好好检查检查。”



     张云雷知道秦霄贤的心思,却还是因为心头的悸动和情愫放弃了拒绝的想法,一动不动的配合着秦霄贤放在他口子上的手指。



     “磊磊,霄贤,你们忙吗?”赵瑾低沉缓慢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情至兴头的两人被赵瑾堵得敲门声吓了一跳,张云雷猛地闪身,躲开秦霄贤的怀抱,手忙脚乱的系着自己的扣子。



     “不准笑!”张云雷抬头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霄贤,才去给赵瑾开门。



     那副样子,像极了害怕被父母知道办了坏事的小孩儿一样。



     可爱的紧。



作者有话说:立春转眼将过,一年之计,四季之轮,又从头开始,它不曾变,但我们已经不同,愿诸位前方春暖花开,柳绿花明,莺啼不绝,热闹非凡。


作者有话说:雷点较多,原创,人物ooc严重,勿上升正主圈地自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如果侵权,还请告知,谢谢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3

     少年未醒,张云雷心绪也就暂时的漂离了很远,想了些琐碎事打发片刻时间。


     张云雷也是,这么大人第一次熬夜刚刚过了两点就被秦霄贤折腾的昏睡过去了,以至于他没有看到秦霄贤脸上餍足的神情,也没有听到两只因为总是爬床坏秦霄贤好事的傻狗被秦霄贤拎着后颈扔到卧室外时的惨叫。


     其实他和秦霄贤在床笫之事方面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秦霄贤总是喜欢前前后后说一些话。...


   


     少年未醒,张云雷心绪也就暂时的漂离了很远,想了些琐碎事打发片刻时间。



     张云雷也是,这么大人第一次熬夜刚刚过了两点就被秦霄贤折腾的昏睡过去了,以至于他没有看到秦霄贤脸上餍足的神情,也没有听到两只因为总是爬床坏秦霄贤好事的傻狗被秦霄贤拎着后颈扔到卧室外时的惨叫。



     其实他和秦霄贤在床笫之事方面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秦霄贤总是喜欢前前后后说一些话。


     仿佛只有这样,秦霄贤才能完完全全的确定,这个日日夜夜与自己欢好的人,心是爱他的,人是离不开他的,那样的风情万种,情意浓烈是只许他一人尽收眼底的,对,仿佛只有这样,秦霄贤才会彻彻底底的放下一身戒备,抛下一身戾气,化作平凡情爱中的男女,去暂时的忘我的敞开心扉的触碰遥不可及又一生独一的温度。



     所以他每次都是要求要开着灯的,那盏床头灯太小,不够亮,他要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哪怕是客厅的灯都打开,整个世界的灯他都想打开!他要让每个夜晚都恍如白昼,他要把这个人的音容笑貌都狠狠地描摹刻画下来,他想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此刻的他们。



     你情我愿,春光旖旎,快活暧昧,疯狂的进行着所有人都会去做的,却又唯独只和对方一起的蚀骨销魂的事。



     但这也仅此而已,秦霄贤也只是想想,他才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张云雷那副动人心魂的模样,只有他可以看。



     奶球和小黑不行。



     所以他把两只狗丢在了门外。



     这世人不行。



     所以他用那厚重的绛红色的鹅绒窗帘把窗外的一切与室内完全隔绝。



     那耀眼绚烂的烟花和中兴汇聚般的万家灯火也是在钟声敲响后的一瞬间就被干净利落的遮盖阻隔起来。



     张云雷与他不甚相同,他不喜那刺眼的光亮,打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如芒刺背,无处遁逃,只能畏缩在秦霄贤一团黑色影子之下,才让他稍稍缓解了心中的慌张无措。




     我喜欢你。



     这是无可厚非的,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但是... ...

 


     他也喜欢窗帘外的璀璨灯火与盛世繁华。



     毕竟,他也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多年的狼,有野性,有野心,凛冽的双眸也想睥睨万物,矫健的四肢也想踏血横行。可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身上 多了一条链子,不知从哪来,也不是链子的那一端攥在谁的手上。



     张云雷挣不断,走不远,即使可以挣断,他怕是也下不了那个决心,所以他一瞬间失掉了大半野性和冷厉,只剩下突如其来的迷茫和沉溺。



     张云雷在乱七八糟的梦里醒来,唯一看得清的就是正在酣睡的秦霄贤的那张俊逸完美的脸。



     不知何时。张云雷养成了侧卧而睡的习惯,脸还必须面对着秦霄贤的脸,一觉醒来看到酣甜睡梦的人,心里便是泛着暖意。



     孟鹤堂他们喝酒时拿他取笑过,问过他,如果让他放下所有的傲慢与野性狂傲,磨去所有的棱角与利爪尖牙,收起所有的刺和防备,去做心爱人身边的一只温和家犬,他愿不愿意?



     张云雷当时只是看着他们,喝着酒不答,但心底是思考过的。



     他的答案一直都是,愿意的。



     现在,他遇到了秦霄贤。



     他的答案依旧是,愿意的。



     心甘情愿的。



     只要待我好就行,只要爱我一人就行,至于狼与狗,他倒是分不太清,也不去细分的。



     我爱的人,把我当人,我就是人,若把我当成别的,我也尽量去学,博他开心,让他爱我就好。



     “你如果再睡下去,我就真的要被我爹从家谱上除名了。”张云雷察觉到已经醒了有些时间的秦霄贤一直在他胡思乱想间假寐偷闲,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上少年被蚕丝被半遮半掩住的侧颈,手指感受着少年强劲有力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张云雷莫名的腰疼了一下,于是他紧绷了身子,随后又舒缓下来。



     他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秦霄贤声音慵懒低沉的响起,“除名就除名了吧,正好迁到我们家的户口本上。”



     秦霄贤没有睁眼,却也知道张云雷肯定是害羞了。



     果真,张云雷红着耳尖,青葱食指在秦霄贤颈侧的紫红色牙印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又反驳着,“当你爸爸吗?”



     “那咱们俩可真算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了。”秦霄贤因为张云雷的动作睁开了双眼,只剩下了暖意与笑意,他稍稍低头,在张云雷玉手虎口的位置浅尝辄止的亲了一口,没等张云雷开口,秦霄贤接着哑着嗓子打趣道,“你昨晚的这一口真真是让我疼了一晚上。”



     秦霄贤前后两句话都堵得张云雷耳根子红到了脖子,他看似冷嘲热讽的开口,“所以你就要让我在家谱上除名?”



     秦霄贤猜他说完这句话,张云雷十有八九又要害羞了。



     未再开口回过秦霄贤一个字。



     看了吧,美人又怒了。



      怒的他心里都跟着痒了。



作者有话说:偷闲两日的清净,继续写作业,继续更文。希望来年还会有长辈的压岁钱。

没有过审,每段都删了一点,不多不少,却字里行间都是二人,我自认为不是废话,完整版在QQ群,加群方式在我的作品中,勿再私求,我两个软件设备不同,无法私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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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2

 张云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迷迷糊糊的抬了抬胳膊,这一抬不要紧,一种强烈的酸痛感从肩头蔓延开来。


     秦霄贤不是人就算了,他还把张云雷不当人的索取。他都已经不记得昨天几点睡的了。


     张云雷皱眉强忍着疼痛感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抬手的动作,他勉强揉了揉眼睛。


     “难受吗?”秦霄贤比张云雷醒得早那么一会儿,见张云雷未醒,他也就闭眼继续假寐,见人醒了就立刻迎上去,大手覆在张云雷的腰上轻轻...

 张云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迷迷糊糊的抬了抬胳膊,这一抬不要紧,一种强烈的酸痛感从肩头蔓延开来。



     秦霄贤不是人就算了,他还把张云雷不当人的索取。他都已经不记得昨天几点睡的了。



     张云雷皱眉强忍着疼痛感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抬手的动作,他勉强揉了揉眼睛。



     “难受吗?”秦霄贤比张云雷醒得早那么一会儿,见张云雷未醒,他也就闭眼继续假寐,见人醒了就立刻迎上去,大手覆在张云雷的腰上轻轻按揉着。



     “不... ...”一个字刚说出口,张云雷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他疑惑了一会儿,这么沙哑的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



     秦霄贤听到的时候并不显的惊讶,昨天后半夜那几次张云雷的嗓子就已经哑的发不出声音了,变成今天早上这样也是正常现象,他忽视张云雷埋怨中带着警告的眼神,起身穿上睡衣,又捏了一把床上人滑嫩的脸蛋,“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润润嗓子。”



     张云雷无声中送了他一个口型,“滚。”



     秦霄贤轻笑一声,听话的滚开了。



     过了一会儿,秦霄贤拿着一身新的睡衣,端着一杯蜂蜜水又滚了回来。



     张云雷喝了大半杯温水才勉强恢复了声音,“几点了?”



     秦霄贤扫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张云雷皱了皱眉,他动了动身体,这是第一次疼得他想哭,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疼痛。



     艹!第一次这么狼狈,真他妈丢脸!



     “滚开!”张云雷看着秦霄贤赶忙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一巴掌拍开,却又因为牵动肌肉,又是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秦霄贤看着快要炸毛的张云雷,不禁乐出了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可爱,赌气和撒娇一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行啊,还有余力顶嘴,看来我昨天没用全力,放你一路是个错误选择是吧。”秦霄贤说着,把水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整个人就冲着张云雷压了过去。



     “秦霄贤你敢!”张云雷这下子可真是炸毛了,眉头紧皱着,红潮从耳尖蔓延到脖子,眼睛里的愤怒慌张和泛起的水光交融起来,说话的底气明显越来越不足,听起来软软的,抓的秦霄贤心里发痒。



     “怎么了?爽过就不认人了?难道我技术不好吗?”秦霄贤知道张云雷今天要回家过年,所以他不会再拉着张云雷胡闹一次,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占占口头便宜。



     “滚你大爷的秦霄贤!”张云雷虽然依旧冷着脸,但是稍稍颤抖的语气和红的滚烫耳垂还是出卖了主人。



     秦霄贤抓住张云雷扔过来的枕头,随手扔在一边,抓住对方因为气急败坏而踢过来的脚的脚踝,“啧,你还是不累,别乱动了,我给你穿衣服,然后开车送你回家。”



     张云雷和秦霄贤死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的让秦霄贤摆布着给他穿衣服。



     “你... ...”张云雷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你过年在哪过?”



     “干嘛?想要包我啊,我很贵的。”秦霄贤想都不想直接甩了这么一句过去,堵得张云雷这一路上都没理过他一句话。



     “我下车了。”张云雷语气平淡,显然还在怄气中。



     秦霄贤看破却不说破的停下车后倾身去帮张云雷解安全带。



     “张老师。”秦霄贤不动,开口去叫张云雷的名字。



     “嗯?唔... ...”张云雷下意识的应声抬头,却不想正好被守株待兔的秦霄贤含住了双唇。



     阳光顺着车窗洒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温柔缱绻,不急不慢。



     不知道是不是他和秦霄贤已经水乳交融过了,他对秦霄贤的声音格外着迷。



     以至于在秦霄贤说出“我一个人过年,能等领养了吗?”的时候,张云雷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秦霄贤的手腕。



     “跟我回家吧。”



     跟我回家吧。回我们的家,去找奶球和小黑,去买对联买福结,家里不脏不乱,不冷不黑,饺子什么的可以包,春晚什么的可以慢慢看,只要是和你就好。



     只要是和秦霄贤一起就好。



     只要是秦霄贤和张云雷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个年过的很仓促,也很潦草。没有大红的对联,没有高挂的灯笼,甚至在这偌大的都市中,显得寂静甚至可有可无。



     但是,秦霄贤突然之间很满足,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张云雷肩头,万家灯火就在落地窗外闪烁。



     与我相隔甚远,却也与我处处有关。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流浪了数万光年的微光,终于找到了自己守护的月亮,那时起,他就收敛了刺眼的锋芒,搁浅了一身的戾气,安安静静的守在他的月亮身边。



     看风雪如昨,看春秋萧瑟,不用尔虞我诈,不用阵阵厮杀。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烟花绚烂,不绝于耳,映出色彩斑斓,倒映在眸子中,异常明亮鲜艳。



     没有饺子,没有家人,但是有张云雷。



     “张云雷,新年快乐。”秦霄贤眼里洋溢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和温柔,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秦霄贤,新年快乐。”他低声耳语给秦霄贤一个人听,任由他抱得更紧。



     骗我也好,爱我也罢,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因为



     我真的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各位姑娘,新年快乐,安康幸福,简薄祝福,望于枕边伴陈糖迎新日。


作者有话说:雷点较多,原创,人物ooc严重,勿上升正主圈地自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如果侵权,还请告知,谢谢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1

QQ群见,预计三点前上传

QQ群见,预计三点前上传

海妖

(霄张)强制心动10

     秦霄贤趁着这次回来又把西区其他势力的人名单清算了一遍,秦政以前的势力算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这是西区一贯的作风,现任主人不留前任主人的势力,帮会里那些老家伙死的死伤的伤,反正是没有逃出去的,就算不死也就只能在西区“颐养天年”了。


     秦霄贤心情还算不错,正打算回去再和他的小情人温存一下,刚出了中厅就被张九泰拦了下来,一脸猫腻的看着秦霄贤,“怎的?又想回‘酒店’?”...


     秦霄贤趁着这次回来又把西区其他势力的人名单清算了一遍,秦政以前的势力算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这是西区一贯的作风,现任主人不留前任主人的势力,帮会里那些老家伙死的死伤的伤,反正是没有逃出去的,就算不死也就只能在西区“颐养天年”了。



     秦霄贤心情还算不错,正打算回去再和他的小情人温存一下,刚出了中厅就被张九泰拦了下来,一脸猫腻的看着秦霄贤,“怎的?又想回‘酒店’?”



     秦霄贤嘴角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意,刚才的那股骇人的气场早已消失不见,“你想陪我一晚?”



     张九泰啧声道,“我陪你?你养的小野猫能容的?”



     秦霄贤听着张九泰的话早就习惯了,“那可不是野猫,咬起人来可比老虎还狠呢。”



     秦霄贤这也算是承认自己最近“抛家弃业”是去和小情人颠鸾倒凤了,秦霄贤看到了张九泰眼里的询问和一丝丝的惊异,所以他很大方的承认。



     “北区张云雷。”



     “... ...”秦霄贤玩的花,白街的清纯学生妹,柔弱小男生,黑街的火辣兔女郎,风骚花美男,但是再花,张九泰也没想到他能吃到这个级别,顿时有点哑口,“睡过了?”



     “算是吧。”说到这秦霄贤表情有些微妙。



     张九泰眼里的惊讶不言而喻,转而又转变为了一种谨慎“据我所知,张云雷也是个1吧?而且咱们和北区没貌似没什么交集啊?他自愿的?”



     “所以我才说算是吧,”秦霄贤邪笑了一下,“只能哄着来,用用手还行,再逾越一点就要咬人了。”



     听秦霄贤这么说,张九泰松了口气。



     张云雷为人冷漠,手段虽然不比秦霄贤狠辣残忍,但下海时间却比秦霄贤久的多,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不容侵犯,如果他真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给了秦霄贤那才是最不正常的。



     和张九泰随便聊了几句,秦霄贤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句多关注何九华尚九熙的动向。



     张云雷坐在矮凳上看着快要骑到黑背脖子上的奶球,笑容是从未有过的安逸恬淡,直到秦霄贤走到他身后,将大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他才缓过神儿来,扬起精致白皙的长颈,将身子轻轻靠在秦霄贤的身上。



     秦霄贤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张云雷柔软嫩滑的脖颈,指尖在凸起的喉结上摩挲打转。



     张云雷微眯着眼睛,任由秦霄贤的大手在他衣服里放肆,听着秦霄贤低沉的声音,“在哪买回来的黑背?”



     “很久以前买的,一直在父母家。”张云雷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沙发上,这样一来就变成了秦霄贤搂着张云雷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张云雷放下手里的骨头玩具,“怕奶球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就把他接过来了。”



     秦霄贤看着闭着眼睛任由奶球对着他又舔又扒拉,可能是太兴奋了,所以奶球比平时好动,反观那只黑背,一脸老僧入定的样子,懒懒的傻傻的。



     “有名字吗?”秦霄贤问。



     “小黑。”张云雷回答。



     “公的母的?”



     “公的。”张云雷回答完又补了一句,“要给你丫头找个男朋友吗?”



     “不可能!”秦霄贤斩钉截铁的拒绝,不等张云雷笑一下,他只感觉放在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耳尖被人炽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住,“但是我觉得,张老师每天在外奔波,辛劳不已,需要一个男朋友照顾一下身体。”



     语气低沉,声音温柔,热气喷洒在颈间,惹得怀里的人红了脸。



     张云雷扭过身子,主动搂住秦霄贤的脖子,颇有反客为主的架势,“除非秦同学愿意为爱做0,不然的话,咱们两个很难修成正果啊。”



     “那咱们两个就试试,看看谁为谁做0。”秦霄贤说这句话的同时两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已经按着张云雷的肩膀想要把人按在身下。



     张云雷也没想到这个崽子会下黑手,反手一把搂住秦霄贤的腰,用力一推,两人双双滚到了地毯上,把正在打瞌睡的小黑和兴奋的奶球吓得蹿出老远。



     “张老师下手真狠啊。”秦霄贤按住张云雷放在他腰间的手掌,“是不是应该弥补我一下?帮我揉揉。”



     张云雷眼中含笑,气息微乱,“那也总比你下黑手来得强。”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滚着,滚着滚着就下了狠手,虽然不是招招致命,却也是用了格斗技巧,这也不是俩人第一次因为谁做1谁做0的事打起来了,所以两个人打着打着又腻歪到了一起。



     张云雷被吻的说不出来话,眼圈微红,像是被欺负过了一样。



     两个人对着喘了半天,刚才虽然说是真的打起来了,但是饶不住秦霄贤总是在张云雷身上胡乱下手,惹得两个人现在都难受得很。



     “打不过就用这种方法,枉为君子。”张云雷胡乱擦了擦唇上晶莹的水渍,含怒的水眸瞪着一脸戏谑的秦霄贤。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可是您教我的。”秦霄贤语气无辜,甚至还看了看两个人尴尬的地方,“那么现在,老师是不是应该动动口,帮学生解决一下您引起的问题?”



     张云雷声音突然变得暗哑,被气得笑了出来,“你要点脸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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