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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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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纸盒

【程井程】情种

*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默契到同时向对方求婚

*后来,他们就把写他们的作者甜死了

*粤语台词,翻译见括号

*前文《糖衣》见合集


1. 


不如你来猜一猜,一颗情种,可在冰封的冻土里休眠多久。


2.


"井sir,你觉得点?(你觉得怎么样?)"


井进贤忽然被人点名,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坐直身体,眼神这会才有聚焦,但因面无表情的时间久了,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稍微顿了几秒,状似思考那样,沉着声音说: "我冇意见。"


长桌对面的程滔不经意地抬了抬眼皮,蜻蜓点水一样的眼神略过井进贤的脸。...

*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默契到同时向对方求婚

*后来,他们就把写他们的作者甜死了

*粤语台词,翻译见括号

*前文《糖衣》见合集


1. 


不如你来猜一猜,一颗情种,可在冰封的冻土里休眠多久。



2.


"井sir,你觉得点?(你觉得怎么样?)"


井进贤忽然被人点名,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坐直身体,眼神这会才有聚焦,但因面无表情的时间久了,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稍微顿了几秒,状似思考那样,沉着声音说: "我冇意见。"



长桌对面的程滔不经意地抬了抬眼皮,蜻蜓点水一样的眼神略过井进贤的脸。


不过也就半秒时间,井进贤就像触电一样,极不自然地别开脸。



主持例会的骆sir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本来温度就低的IFF meeting room,今天气氛更是直落到冰点。这帮属下天天就跟参加臭脸大赛一样,害他都快被诡异的工作氛围搞出职业伤害了。


看来真的是时候搞一下team building,也不知道部门够不够budget去荃湾烧烤?他合上面前的binder,不甚明显地小小叹了口气,抬声说: "就咁(就这样)。大家各自stand by. "



"程sir今日有状况喔。"


还好,他team里也不是每个都是活死人,才宣布散会,就有部门的长舌女同事压低声音打起岔。除了骆sir,今天似乎没人注意到井进贤的走神,因为大家事实上都和他一样走了神——半小时的例会,全队人的视线都黏在程滔手上突然多出来那个银色戒指上。偏偏程滔还视若无睹,好像沉思什么一样,一圈一圈转那戒指,转得大家好奇心都快冒出嗓子眼,能压到散会已经很难得。



"有靓野唔比大家见识下,唔似程sir作风喔——(有好东西不让大家见识下,不像程sir的作风啊——)"


看起来大家都被压抑气氛憋的够呛,一个开了声,马上有另一个跟住多嘴。又加程滔平时就好说话,和整条team打成一片,大家八卦起来毫无压力。


"系咯,bling bling咁好刺眼,仲唔快啲帮大家解惑。(就是啊,bling bling的好刺眼,还不快点帮大家解惑)"


"估下啊(猜猜啊)。"bling bling的看来不止戒指,还有程滔那一脸春风,笑时眼角都皱起一簇纹路,里面夹带满满的得意。


"求婚?定俾人求婚(还是被人求婚)?"


"倒卖首饰都有可能。"也不作答,程滔只管笑得没个正经,在一堆同事簇拥下,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去吃宵夜了。


骆sir回头瞥了一眼,会议室灯光发凉,只井进贤一个人面沉如铁,还坐在位置上没动。他忽然打了个冷战,急匆匆收好东西追上前面那帮人。


"喂,食宵夜唔带上司,唔惊罚钱啊你底!(吃宵夜不带上司,不怕罚钱啊你们!)"



3.


其实井进贤刚加入IFF那会,他们team的气氛还不是这样。


西班牙一役,井程两人双双都是重伤,还好老天有眼,没舍得夺走两个优秀人才。井进贤身为卧底,在法庭一共审了三个月,一五一十把相关案件都交代。其实他这么多年一直极力阻止组织,想尽办法扮作任务失败,没人能想象他是怎样如履薄冰在正义和自身安危里周旋。言而总之,他最后终于被判无罪释放——顺便一提,这其中程滔也没少卖命出力,不顾自己一条伤腿未好全,四处奔走为井进贤作证。


无罪归无罪,卧底毕竟是洗不掉的污点。也是程滔极力请愿,不惜拿用自己职务和跟骆sir谈判,威胁没有井进贤他就要离开,苦苦争取才让井进贤用特助身份加入IFF. 



这一切,骆sir不确定井进贤知道多少。但他确实能看到,井进贤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能让这样的人才加入他麾下,反而算是IFF高攀。


本来是所有人皆大欢喜了, 他以为井程两人自幼是发小,又是过命的交情,两人一起工作,想必默契非凡,也可让他放心思考下退休让贤的打算。



不曾想,井sir加入这几月,连私下和程滔说话也没几句。工作虽然是兢兢业业,但他们两人间的古怪气场总是搞得周边人浑身不自在。开始程滔还嬉笑如常,时不时主动逗井进贤说话,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觉得自讨没趣,也就当team里没有这个人,该做事做事该打闹打闹。好像浑然忘了自己当初怎么威逼利诱自己长官,不要命般力保井进贤加入的。


摞命。骆sir只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要周旋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情感纠纷,实在心累。旁人不知情,可今天开会时,井进贤盯着程滔那眼神,像是聚焦的放大镜,再盯下去就要把他手上戒指点着了。他要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真是枉费了自己做到警队高位的好眼神。



事到如今, 他绝对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西装革履一群人出了会议室,一起嬉皮笑脸手机叫外卖。骆sir快步追上程滔,打算问个明白——


他却见程滔面无表情看着手机,笑意蒸发得一丝都不剩。



"阿滔,究竟发生乜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皱着眉开口,程滔手上千真万确是一枚崭新的男戒,但要说这戒指和井进贤无关,他打死都不信。


"冇野,sir. " 察觉到有人靠近,程滔飞速锁上手机屏幕,再抬头又是明晃晃一张假笑的脸,"大家开心食,我有哋私事处理,今日我埋单。(大家开心吃,我有点私事处理,今天我买单。)"


"你同阿井……"


"冇野嘅,咪担心(没事的,别担心)。"程滔何等聪明人,哪用等上司开口,他只笑着拍拍骆sir的肩,突然又抬了抬眉,"哦,都唔可以算冇野……不过系好野来嘅(哦,也不能算没事……不过是好事)。"



啧。骆sir看着程滔抽身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啧了舌。早知他就压根不该问。左思右想气不过,他把大家叫外卖的手机拿来,气愤填膺加了两份三文鱼生。



4.


"爸爸,程叔叔究竟几时来?"


"好喇,爸爸text左佢啦。你先好好躺住,得唔得?(好啦,爸爸给他发短信了。你先好好躺着,行不行?)" 


井进贤今天不知第几百次叹气。从晴晴被绑架过那次后,他就再也不信任任何保姆。好在现在晴晴稍微长大了点,懂事又独立,他在IFF做差事,时间安排也比以前灵活的多,所以女儿的饮食起居都一应由他照顾。


可一个人到底有照顾不来的时候。起初他分身无术的时候,常常都会短信给程滔。



" 其实爸爸帮你煮餸都一样噶,程叔叔佢自己有野做,唔可以次次麻烦人底,知唔知?(其实爸爸帮你做菜也是一样的,程叔叔自己有事情做,不可以每次都麻烦他的,知不知道?)"


他长长叹气,伸手抚摸晴晴额前刘海。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小朋友开始对程滔黏得紧,比对他这个亲爸都依恋。今天从学校回来,不知怎么就一味说难受,一下说头痛,一下又嚷嚷肚子饿,弄得他提心又掉胆,去医院转一遭,医生却说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只说让她回家再休息一晚看看。


"我唔信,我就要食程叔叔煮嘅萝卜羹。佢有咩野做?你骗人嘅。(我不信,我就要吃程叔叔做的萝卜羹。他有什么事做?你骗人。)"


从一小时前,晴晴就只剩这句台词重复。她还是宝宝时就没了妈妈,自小就懂事,懂事到井进贤常常都心疼。难得有一次这么任性,闹着吵着非要见程滔,让他实在没法说不。


"佢……好多野做啊。譬如,要陪自己钟意嘅人……(他……很多事做啊,比如说,要陪自己喜欢的人……)"


"你话我吗?(你说我吗?)"


晴晴圆溜溜的大眼睛盯住他,一脸认真,看得他不禁笑了。


"有你,都有其他人。"


"咁即系爸爸喇。(那就是爸爸啦)" 见他笑,晴晴也笑,小小的酒窝里像装了蜜。


"喂。"他下意识就想反驳,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但实在板不起脸来,"边个教你噶?小朋友唔好乱讲野。(谁教你的啊?小朋友不要乱说话)"


"佢自己讲噶。你唔信咪自己问咯——(他自己讲的啊。你不信就自己问咯——)"



井进贤嘴角还未放下,只听到身后有钥匙开门声。


"问咩啊?(问什么啊?)"


程滔打开井进贤家门,一身西装衬衣还没换,提了满手的超市购物袋。



井进贤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他。抵死,几个月没私下见过面,他居然都忘了自己给过程滔钥匙。



"爸爸想问你,你系咪最钟意佢同晴晴啊?(爸爸想问你,你是不是最喜欢他和晴晴啊?)"


晴晴抱着熊公仔,趴在自己小床上,笑嘻嘻爬起来看程滔,笑声像银铃那样响,响得井进贤心都颤起来。


"晴晴——!"


"咁系啦。仲使问?(当然了,还用问吗?)" 


程滔却紧接着应了声,笑容不输天真烂漫的井晴晴,眼神却直勾勾地望住井进贤,眨也不曾眨:


"全世界最——钟意啦。"



井进贤僵在那里和他对望,浑身都像木偶脱了钉,四肢都不知该往何处摆。从西班牙回来后,他们足有四个月没有私下见面,除了程滔偶尔来看晴晴,就连像话的对话也没一句。



他又瞥了一眼程滔无名指上的银戒,今天一整天,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物件。


我唔信。骗人嘅。


他在心里轻轻想。



5.


"井sir做咩咁睇住我。(井sir怎么看着我)"


对他种种反常视若无睹,程滔就像进了自己家门,放下食材就进了厨房,顿也没顿就开始干活。


"……"


井进贤只觉得浑身无力,这会得了病的倒好像是他。他在程滔背后自嘲地一抿嘴,什么心结龃龉,胡闹一通,原来都是他一个人演独角戏,对方从未在意过。


"晴晴话想见你。(晴晴说想见你)"


他只轻飘飘扔下这几个字,转身离开了厨房。



程滔正在洗菜的手顿了一顿。


他关上水龙头,轻车熟路找到擦手布,仔仔细细把水擦干。



尤其是那枚崭新发亮的戒指。



6.


他曾经也在某处见到一枚让他无法挪开眼睛的戒指。


他知道骆sir欲言又止想问什么,亦知道全team的同事每天偷偷在茶水间议论什么。他只管装聋作哑,反正扮傻本来也是他卧底天赋的一部分。


要他说,他又该从哪说起?



说他和井进贤在西班牙的医院走廊舌吻,说他们早就不止是普通兄弟和朋友,说他一度差点要搬进井进贤家里同居——



他走出厨房,井进贤一个人弓着背坐在沙发里,合着眼,疲惫不堪的样子。冷清的客厅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层层阴影遮在井进贤脸上,隔着老远,还能看出枪伤留下的疤痕。


那张脸和他少年动心过的模样已经变了很多,多到他每看一眼,就暗恨自己怎能匆匆错过那许多的光阴,恨他不能立刻捧起那张浸透沉郁和倦意的脸,用唇齿温暖他用热吻占有他。



——或是,说他在井进贤家里,注意到门扉紧锁的一个房间,趁着没人在家蹑手蹑脚进去看,看到飘满尘埃的双人床上铺着玫瑰红的床品,琳琅满目的日常用品静静躺在灰里。


说他,看到了一间婚房。井进贤和他妻子的婚房。


在那房间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男戒,孤零零躺在那,女戒却已不见了。



那一刻他如芒在背汗如雨下。他不敢想也不能想,封起这间卧房的井进贤受过怎样锥心刺痛。


他像大梦一场刚刚才清醒过来。他是错过了。再恨再不甘心,都已错过了那么多。



井进贤和他不一样。过往三十年,他风里来雨里去,来来去去,都在为了寻一个阿dee活。而他苦寻不到的时间里,井进贤已遇到了他爱他疼的女人,和她亲亲爱爱,生了甜心女儿,几乎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就要过上全然和程滔没有半点关系的幸福人生。



他久久没法呼吸顺畅,禁不住残忍地那样想:


他今日能见到能碰到能吻到的奀仔,全多亏痛彻心扉丧失爱妻的井进贤。



那一天程滔简直是落荒而逃跑出井进贤的家,整整一星期夜里都无法安眠。他没办法相信自己会自私至此,自以为是,异想天开要去拯救谁,到头来不过是为自己内心的欲望找借口。


也就从那一天起,他没再私下找过井进贤。工作见面也如常嬉笑,思觉失调全都仔细藏好。



好笑的是,井进贤居然也就没再找过他。



不过四个月罢了。他们在那以前,被命运洪流冲散整整三十年,原本还能做回终生挚友。可四个月前,他们在西班牙阳光明媚的无尽走廊久久热吻,那一瞬已经像是前生前世,久到比童年那些嬉笑快乐都还像梦。



奀仔啊奀仔。到底要我拿你怎样才好。



7.


井进贤再抬起眼睛时,不偏不倚,正撞上程滔低头望他的眼光。


他呼吸只一瞬就乱了拍。 他似乎——他没看错,那是阿dee才有的表情。



"喂,你喊乜(你哭什么)——"


他七手八脚从沙发上挣起来,不过闭目养神一小会,万万想不到程滔会突然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嗯?"


突然被他捉住肩膀的程滔眨了眨眼,井进贤这样猛然站到他身前,高大身形把灯光都挡住,柔柔阴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程滔没忍住走神想,他们真是刚好适合拥吻的体格……



井进贤再又定睛看,程滔的眼神怔愣地对着他,什么泪花什么脆弱,根本是他看走眼。


他心头蹭地就火起: "够咗未?(够了没?)"


"你话乜(你说什么)——"


"程sir,请问你究竟玩够未?我想请问句,系咪你底职业卧底,个个都学过变脸?将人骗到周围转,系咪真系咁有趣?如果想玩变脸游戏,可唔可以麻烦你搵翻第二个,唔好再来戏弄我?(程sir,请问你究竟玩够没有?我想请问一下,是不是你们职业卧底,每一个都学过变脸?把别人骗得团团转,是不是真的这么有趣?如果想玩变脸游戏,可不可以麻烦你找别人,不要再来戏弄我?)"


"喂、喂,井sir你冷静哋(井sir你冷静点),"程滔百口莫辩,肩膀被井进贤捏得生疼,疼皱了眉,可却又觉得好笑,"请问我几时有戏弄你?明明今日系你text我过来煮餸比你父女食,宜家又话我玩你?(明明今天是你发短信叫我过来做饭给你们父女吃,现在又说是我玩你?)"


井进贤发现弄疼了他,匆匆忙忙松开手,可是松手还是不甘心,不知该怎么抓住他。 他的阿dee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永远害他四分五裂精神混乱,害他自我拉扯混沌难言,害他触而不得,每天都被折磨到濒临失态。


"得,好,唔紧要,当系我白痴,我自作多情。我想请程sir解释下,究竟哩个系乜?(可以,好,没关系,就当我白痴,我自作多情,我请程sir给我解释一下,究竟这是什么?)"


他再也无法忍下去。说来确实也可笑,程滔四个月的闪闪躲躲,感觉竟然比他以前在组织里受过的多少酷刑都叫他崩溃。


他抓住程滔左手,气到心脏快从左胸出走,怒目圆睁盯着那枚银色戒指。



程滔一时安静了,眼睛一眨一眨望住他,浓而细密的睫毛扑闪着,像专门负责在井进贤心里卷起风暴的蝴蝶。


——他盯着井进贤满脸的怒容,左看右看,反复眨眼,好像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井sir,对唔住(对不起)。"


他启唇才念出这几个字,井进贤心里的风暴转瞬变了大雪,只一秒就如坠冰窖。


"程滔,你听住,我唔需要你——"


"对唔住,我唸过再等等,但我宜家,无办法再等落去。(对不起,我想过再等一等,但我现在,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他一字一句把这话讲完,微微踮起脚,双手捧住井进贤的脸,用力吻上他的嘴。


8.


西班牙落日下那吻,井进贤极尽侵略与占有,攻城夺地一样霸道凶狠,双手都用力把程滔往他怀里摁,像少了一份力度,他都害怕程滔会逃走。


这一次,他却呆愣到无动于衷,被程滔认真细致捧住脸,除了脸颊热血上涌,竟然整个大脑都断片。脑皮层的所有沟回都被忽如其来的甜美填平,让他一瞬变了三岁小孩。



那个懵然无措的表情,一喜一怒、一览无余都摆在脸上的井进贤——语言根本形容不了,可是真叫程滔爱得发疯。



"奀仔,戈日我唔小心入左你间房(那天我不小心进了你房间)。"


一吻完了,程滔展臂牢牢抱住井进贤,全身每个细胞好像都膨胀起来,快要撑不住身体里发酵的爱意与心痛。


直到这时,一直呆如木鸡的井进贤才终于有了反应。


"你话(你是说)——"


"对唔住。对唔住。"程滔紧紧闭着眼, 他害怕看井进贤的表情,唯有一次又一次低声道歉,"我知道,我来得太迟,已经错过左太多。我知道,你心中有太多我无法想象嘅痛。我好惊,惊你有一日突然清醒翻,话你其实未唸清(我好怕,怕你有一天突然清醒了,说你其实还没想清楚)。"


"等阵,你仲未解释,所以你粒戒指究竟(等一等,你还没解释,所以你的戒指到底是怎么)——"


井进贤如梦初醒,大力想推开程滔,想要看清他的脸,谁知程滔紧紧缠住他就像树懒抱住了树枝一样不肯撒手。


"我嗌过你估,你真系估唔出?(我叫过你猜,你真的猜不出?)"



这一刻,井进贤心跳如雷,四个月,程滔的暧昧躲闪,程滔的嬉皮笑脸,程滔的故作寻常,每分每秒的拉锯,每轮每次的纠缠——


他猜过,但他怎敢相信他猜得对?



"阿dee,你听我讲。"


他这一晚没有一刻的头脑像现在这样清醒,使了全部力气拉开程滔,双眼直视望着他——


这回他千真万确没看错,程滔的眼里真的溢着潮意。


他觉得整个灵魂都要作痛了,心动太过,快要使他发抖了。



他一字一句问:


"咁你有冇唸过,点解我将戈粒戒指摆系房度锁住,从来冇摞出来戴过?(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把那枚戒指锁在房间里,从来没有拿出来戴过?)"


这会落到程滔发愣,他从小就生得白净,脸一泛红就特别明显。



井进贤快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气都在今晚叹完,在程滔目不转睛的注视里,他缓缓把手移向自己的西装口袋。


那里有一样东西,他已经放了整整两年又四个月。他没想过居然会在今天拿出来,可是他每一天都将它放在身上。



"你——你等阵(你等等)——"


程滔这辈子从未觉得呼吸这么困难过,情潮汹涌,轰轰烈烈将他迎面淹没,是他做梦都不敢梦的感动。


他一只手捉住井进贤,另一只手发着抖,也摸向自己的口袋。



到头来,他们还是阿dee和奀仔。


连相爱也有默契,注定要纠缠一生的阿dee与奀仔。



9.  


猜猜一份情根深种,等到开花结果,到底需要等上几年?


他们不知道。他们尽可以等上一世,也会甘心继续往下等。



可或许就有一天,他们一同决定不要再等了。


你看,两个人相爱,原本就是这样简单的事。



10.*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Velonica 12/16/2019 23:45




**************************

我写小说这么多年,甜到我自己对着手机掉眼泪的cp,程井程是第一对。

我啥也说不出来了,他俩真的是真的。




没意义,但我乐意
【使徒行者2/程井】爱不曾遗忘...

【使徒行者2/程井】爱不曾遗忘任何人

BGM:爱不曾遗忘任何人 —— 王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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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飞生贺 √    

存个档,凑齐1和2了。

瞧了一眼tag……(算惹,闭眼。

【使徒行者2/程井】爱不曾遗忘任何人

BGM:爱不曾遗忘任何人 —— 王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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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飞生贺 √    

存个档,凑齐1和2了。

瞧了一眼tag……(算惹,闭眼。

MAKOTO

填了最近的这个cp相处方式问卷。


是程井,身高用了剧里面档案的数据,实际我们都懂(。


画的一点不像我知道,超多我流和私货,空白问卷在p2。



填了最近的这个cp相处方式问卷。


是程井,身高用了剧里面档案的数据,实际我们都懂(。


画的一点不像我知道,超多我流和私货,空白问卷在p2。



似淡非蛋

【程井】梦

【程井】梦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没有皮卡丘 21304982


井进贤用药成瘾,他所吞食的大把大把的药片中,除了抗焦虑成分,百分之九十都是安眠药。

安眠安眠,不是为了让他睡着,他几乎脑袋挨着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安眠安眠,是为了让他远离噩梦,周而复始循环不断的噩梦。

但药有用么?他只是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最常见的梦还是在一个仓库中,摆放整齐的金属架子,隐藏在后面的被绑在凳子上的人,井进贤的手上套着略微有些紧的皮质手套,手指弯曲的时候会发出皮子摩擦的声音。

他就在迷宫一样的架子之间穿梭,耳边有很多嘈杂的声...

【程井】梦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没有皮卡丘 21304982

 

 

井进贤用药成瘾,他所吞食的大把大把的药片中,除了抗焦虑成分,百分之九十都是安眠药。

安眠安眠,不是为了让他睡着,他几乎脑袋挨着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安眠安眠,是为了让他远离噩梦,周而复始循环不断的噩梦。

但药有用么?他只是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最常见的梦还是在一个仓库中,摆放整齐的金属架子,隐藏在后面的被绑在凳子上的人,井进贤的手上套着略微有些紧的皮质手套,手指弯曲的时候会发出皮子摩擦的声音。

他就在迷宫一样的架子之间穿梭,耳边有很多嘈杂的声音,女人的呐喊,婴儿的哭泣,小男孩高声喊着“奀仔”然后啊啊啊个不停。他紧锁着眉头抓着枪,黑色西服剪裁合身,皮鞋踏在地上有细小的响动。

井进贤抑制不住颤【皮卡丘】抖,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他,呼吸喷洒在他颈后,惊起一片颤栗。他挪动着身形向前,终于到达终点,黑胶带贴着嘴巴的人质垂着头,抬起脸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血。

一瞬间清醒过来,天花板不住摇晃,他的手腕被绑在床头,脚腕的铁链咯咯作响,他能看见自己被弯折的膝盖,也能看见悬在空中的脚背,脚指甲修剪干净,血管蜿蜒凸起。

身上的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他感受到身体被人不断【皮卡丘】刺入,滑腻的进出顶【皮卡丘】弄着敏【皮卡丘】感的地方,挺在小腹上属于自己的部位烫着皮肤,不断滴落的液【皮卡丘】体也打湿【皮卡丘】了肚皮。潮乎乎一片。

井进贤腰下垫着枕头,也止不住酸意,五【皮卡丘】脏【皮卡丘】六【皮卡丘】腑被戳到嗓子眼儿,嘴唇干裂流【皮卡丘】血,顷刻就被人甜去甜腥。他眼睛里一个劲儿汪着水儿,也不落下来,就汪在眼眶子边上,悬在眼睛上,湿【皮卡丘】润的眼角一片潮【皮卡丘】红。

他不认得那张在他身上为【皮卡丘】所【皮卡丘】欲【皮卡丘】为的脸,就和梦中所见,眼睛地方是两个黑漆漆的洞,里面向外【皮卡丘】流【皮卡丘】出无尽的血来。

井进贤大惊失色,恍惚了一下,又回到仓库中。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扣动了扳机,人质已经死去,额头中弹,脑浆和头骨的碎片在地上洒出了一个圆形。他站在那里,听见外面有警笛声,而他的脚下是许多具尸体,尸体叠着尸体,男女老少,血流成河。

井进贤的枪还指着坐在凳子上面的人,转瞬,他就自己坐了上去。

他笔直着坐在那儿,举着枪,枪对准了也拿着枪的人。他的眼睛是蒙上的,可他什么都看得见。

想要杀掉他的人最终都死在他的抢下。

井进贤咽了咽口水,仿佛听到一声轻笑。

他摸索着摘下那一条黑布,就被巨大的快【皮卡丘】感席卷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有人将他深深含在口【皮卡丘】中,喉【皮卡丘】咙挤【皮卡丘】压着顶端,他舒【皮卡丘】爽到脚趾也蜷缩起来,正伸手抓着那人的头发,手指在他发间摩挲,是不是迎上去进入更深。当他射【皮卡丘】出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扬起的脖子喉结高高突出,嘴巴呢喃发出不明的声音,嗯嗯啊啊断断续续,瞳孔失焦。

没有任何扩张与润【皮卡丘】滑就被狠狠闯到了最深处,体【皮卡丘】内不安分的一点被用【皮卡丘】力擦过,他瑟缩起来的地方又有了反应,像是正在盛开的花朵,支撑起每一片花瓣。

他眯着眼睛相看清楚究竟是谁,熟悉又陌生,手掌的纹路带着老茧,呼吸里极尽缠【皮卡丘】绵。

但他什么也看不清。他在一种负有安全感的恐惧中到达极限,而那个人无休无止依然在他身【皮卡丘】体里弹奏着一曲歌谣。

铿锵有力,悠扬动人。

井进贤几乎哭泣。

而就是这些纠缠不清糅杂在一起的梦境撑起了他的生活,他甚至不知道是自己春梦上头,亦或是做【皮卡丘】爱时噩梦连番。所以他需要药物来控【皮卡丘】制一切,让睡眠只是睡眠,他希望闭上眼睛之后就能一切归于黑【皮卡丘】暗,再没有什么可怖的或者令人羞耻的画面。

但是他的药呢?

井进贤在仓库中拼命寻找,每一个架子都冰冷得冻手,他的手套只摸【皮卡丘】到厚厚的灰尘。被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时也没忘记伸手去掏床头柜的抽屉,被绑着没有足够的距离,张【皮卡丘】开的手指努力摸索。成堆的艳红色染脏了鞋子,他跪在地上从尸体的口袋寻找,就连坐到了凳子上也要扭着身【皮卡丘】体查看座位下面。更别提搜索身下的枕头,堆着的被子里。

没有药。

看不见黑天白夜,只能无限穿梭在场景中,井进贤最终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蹲在尸体中间,贴在床头的角落。

他知道自己一向有病,可以前还有晴晴的声音能够唤醒他,晴晴呢?

晴晴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记忆。

飞跃了城墙的车子,发疯的牛,和他一起倒在血泊之中的阿Dee。

井进贤第一次感觉到冷,他记得阿Dee告诉他,晴晴已经安全了,然后呢?

头痛的他大叫,终于真的身处清【皮卡丘】醒中。

井进贤穿着一身灰蓝色棉布睡衣,是真的被一条绑着腰的锁链囚【皮卡丘】禁在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他查看手腕脚腕的淤痕,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深红色,就意识到所谓梦很大程度都是真的,只是他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而已。

所以晴晴呢?他又在哪儿?

房间中的摆设很简单,一张足够舒服的床,儿童安全防撞的床头柜上一个黄色的儿童电子钟,四面白墙,连灯都是嵌入墙体的。

墙上还贴了防撞的软【皮卡丘】绵体。

这是防着他想不开呢。

井进贤看见自己手腕上伤痕累累,密密麻麻的针脚缝补了应该是他用牙齿撕咬出的伤口。

已经长得差不多了,不疼,却很痒。

他回忆着,究竟发生过什么,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只剩下程滔对他做下的事情,将他压住了进入,一次又一次予取予求。

身【皮卡丘】体被撕【皮卡丘】裂的痛感涌进脑海,他的太阳穴都要爆开了,弯曲着身【皮卡丘】体干呕数下,门被打开。

门被打开,程滔走进来。

程滔的脸对应上梦里那张没有眼睛的脸,五官贴合到一起。

他端进来一份食物,井进贤大口吞咽着熬得很香的鸡肉粥和涂了黄油的面包,然后问道:“晴晴呢?”

程滔不回答,就在他对面盘腿坐着。

井进贤掀了盘子,一巴掌抽到程滔脸上,揪着他的领口发怒:“你到底是谁?”

“我是阿Dee,你忘了。”程滔任他发着火,回答他说,“你想晴晴么?”

井进贤颓然地跪下:“求你让我见女儿。”

程滔闭上眼睛,眼皮下眼球转了几转,睫毛有些晶亮的湿:“好啊,但你要好起来。”

井进贤站起来,转着圈跟他展示:“我很好,我很好,我都好了!”

程滔攥紧拳头,攥着又松开,最后捡起盘子端走,过了一会儿拿来一块抹布,跪在地上擦干净污渍。

他还拿出新的睡衣,要给井进贤换上,井进贤站在原地被他脱【皮卡丘】光,为了方便穿衣束【皮卡丘】缚已经解开,穿裤子的时候抬腿将他踹倒在地,就想要逃跑。

可门是指纹识别,他打不开。

他拼了命拉扯着门把手,从气急败坏到沿着门滑在地上,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了生气,充满着愤怒瞪着程滔:“为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你是阿Dee,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程滔过去抱着他的头,制【皮卡丘】服了他的防抗,重新把他绑起来,亲【皮卡丘】吻着他的耳【皮卡丘】垂不断重复:“乖,你要听话,听话才能见到晴晴。”

他为他注射和镇定剂,井进贤再一次回到熟悉的仓库,他躲在金属架子后面,皮质手套发出摩擦的声音。

他得去找人质,然后杀掉他,他捏紧自己的工作牌,上面印着他的姓名职务,还有一张大头照。

只是照片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皮卡丘】洞。

他啊一声又掉入另一个梦里,梦中被人抓【皮卡丘】住了脚踝进入,那个人的手很有力气,还在威胁他:“你不能走,不如我捏断了你的脚,让你再也走不了。”

他又开始了梦的重复,像极了好多年前看过的电影《盗梦空间》。可惜他没有陀螺来断定究竟哪个是梦哪个又是现实。

在他苦苦挣扎的时候,真正的现实中,程滔从身后抱着他的身【皮卡丘】体,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晴晴死了,井进贤的精神也崩溃了。

这是他唯一能留住他的办法,在梦里惊恐地活着,也好过丧失求生欲真的死去。

以前的井进贤需要靠药物获得没有噩梦的睡眠。

现在的井进贤则需要依靠药物在梦里艰难地活下去。

梦再虚妄,也比残酷的现实要好。

程滔吻着他的后颈,对他说:“奀仔,别怕,我会陪着你。”

梦里的井进贤就觉得有人在看着他,那呼吸喷在颈后,他怕极了。

 

 

—完—

 


黑方是瓶好酒

【程井】粉手貓貓不太酷

貓化注意

搬運 以前的摸魚。


 程滔明天有會。

  他給阿井添了吃的,帶著睏意擼了幾把。最後,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撓了撓屁股,然後關上房間門說晚安。

  第一次關門睡,不知道阿井會不會怕。

  程滔癱進了床裡。他強行讓自己別再想明天的會議內容和亂七八糟的懸案殘肢,然後進了夢鄉。

  半夜卻還是醒了,因為聽見阿井在叫。

  他翻了個身,還是敵不過阿井叫門。他叫的委屈又軟萌,小爪子還在門上扒拉。程滔坐起來,開了門,把委屈巴巴的小貓咪抱在懷裡。

  「奀仔委屈死咯,」他把阿井仰面抱在懷裡,親他的粉色...

貓化注意

搬運 以前的摸魚。






 程滔明天有會。

  他給阿井添了吃的,帶著睏意擼了幾把。最後,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撓了撓屁股,然後關上房間門說晚安。

  第一次關門睡,不知道阿井會不會怕。

  程滔癱進了床裡。他強行讓自己別再想明天的會議內容和亂七八糟的懸案殘肢,然後進了夢鄉。

  半夜卻還是醒了,因為聽見阿井在叫。

  他翻了個身,還是敵不過阿井叫門。他叫的委屈又軟萌,小爪子還在門上扒拉。程滔坐起來,開了門,把委屈巴巴的小貓咪抱在懷裡。

  「奀仔委屈死咯,」他把阿井仰面抱在懷裡,親他的粉色小手,「好了好了,不關不關,我的錯我的錯……哎喲好乖,我們睡覺覺。」

  阿井叫了好幾聲,最後窩在程滔懷裡不動了。程滔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忍不住湊過去要親一口。阿井猛的用手去推,程滔被毛茸茸的貓爪子撞了一臉,於是張口輕輕一咬,讓阿井把手手縮回去。

  「你是黑貓貓,怎麼會有粉手手?」

  程滔抱著他滾上床,迷糊的跟對方說話。阿井忙著在他臉上踩奶,沒空理。程滔被爪子磨的臉疼,於是抱著他往肚子上一放,可算是消停。他的一隻腳垂在地上,很快的進入睡眠,享受著他剩餘不多的快樂時間。

  等程滔慢慢睡熟,阿井停了動作,探頭看他。過了好一會,阿井才在他肚子上轉了個身,屁股對著程滔的臉,用尾巴去撓對方的下巴。

  「我怎麼知道手手是粉的,」阿井舔著手,「我還嫌不夠酷咯,阿Dee。」

黑方是瓶好酒

【程井】分手

其實是個ooc的小甜餅(幹)



  「不要來我家了。」


  程滔今天被主動吻了一口。他美滋滋的,在井進賢說這句話之前還在考慮再偷個吻。他看了看井晴關著門的小房間,然後遲疑著開口。


  「奀仔?」


  「……不要,來我家了。」


  井進賢試著把門關上,動作沒對方快,門在程滔的皮鞋上壓了印子。程滔用手貼著門縫,把腳收回去。


  「那你壓斷我手指好咯。」程滔說。


  井進賢躲在門後,鬆了手。程滔乘機會進了屋子,利落的鎖上門。


  「怎麼了?」程滔問,「不高...








其實是個ooc的小甜餅(幹)






  「不要來我家了。」


  程滔今天被主動吻了一口。他美滋滋的,在井進賢說這句話之前還在考慮再偷個吻。他看了看井晴關著門的小房間,然後遲疑著開口。


  「奀仔?」


  「……不要,來我家了。」


  井進賢試著把門關上,動作沒對方快,門在程滔的皮鞋上壓了印子。程滔用手貼著門縫,把腳收回去。


  「那你壓斷我手指好咯。」程滔說。


  井進賢躲在門後,鬆了手。程滔乘機會進了屋子,利落的鎖上門。


  「怎麼了?」程滔問,「不高興什麼?」


  井進賢沉默的像個啞巴。程滔又湊過去親他,順勢把人壓進墻腳。


  「說呀,」程滔有點急,「我做什麼讓你不高興了?還是有誰在威脅你?同我說,講到一半算什麼?」


  「……」井進賢沒辦法低頭,只能想辦法平視,「沒有,什麼都沒有。」


  「那為什麼?」程滔上手去捧對方的臉,「你看著我。」


  「我不知道。」井進賢回答,「我不知道。」


  程滔的手依舊放在對方的臉上。他溫溫柔柔的捏著,揉揉對方充滿憂慮的眉毛。


  「你雖然不跟我講,但我猜得到。」程滔堵上對方的嘴, 「做不做?」

*☼*―――――*☼*―――

接下來請weibo:威士忌撞茶_KHR

或者評論🔗。

阿梦不想开

旧群重宣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在这里,期待你的加入,一起聊梗产粮!(* ̄︶ ̄)



PS:写什么是个人自由,我们不想干涉,但也当不起所谓“同好”。

审美不同,不必强融,各有所好,非诚勿扰。

气死你们嘻嘻嘻

程井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懒得剪

程井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懒得剪


MAKOTO

程滔x井进贤-让他降落


风筝误。

瞎剪剪,不好看。

程滔x井进贤-让他降落


风筝误。

瞎剪剪,不好看。

出钱1丁点

【使徒行者2│程滔/井进贤】Medicine

井sir人鱼设定 使徒2是什么奇迹小古换装秀 蓝色衬衫马甲/防弹衣/黑色长风衣真是……!就连给叶sir过生日那套格子西装都非常可爱


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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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试

A.

GIF  【禁止二改及二传其他平台

使徒行者 1/2联动记录一个小脑洞 

私设入山 不喜勿喷

P1:假设井进贤是双面间谍,本质上还是公安安排在组织的卧底,这次为了彻底脱离组织并保护井进贤不被怀疑,大Sir安排了少爷和阿蓝暗中帮忙并且少爷可以快速黑入组织电脑定位。

少爷踩着代步车滑出来。

井进贤内心:瞧这个人不靠谱的样子....



P2/3:

少爷:哇!到的那么早啊!
井Sir:你严肃点!
少爷:切 有啥了不起 (看风景)
---------------
程滔:你好,CIB程滔。
阿蓝:程Sir你好,蓝博文...

GIF  【禁止二改及二传其他平台

使徒行者 1/2联动记录一个小脑洞 

私设入山 不喜勿喷


P1:假设井进贤是双面间谍,本质上还是公安安排在组织的卧底,这次为了彻底脱离组织并保护井进贤不被怀疑,大Sir安排了少爷和阿蓝暗中帮忙并且少爷可以快速黑入组织电脑定位。

少爷踩着代步车滑出来。

井进贤内心:瞧这个人不靠谱的样子....



P2/3:

少爷:哇!到的那么早啊!
井Sir:你严肃点!
少爷:切 有啥了不起 (看风景)
---------------
程滔:你好,CIB程滔。
阿蓝:程Sir你好,蓝博文(打量)


P4:董先生要求井进贤先杀了那个警察(阿蓝),然后把黑客带回来供他们所用,因为还没有确定组织位置,井进贤只好开枪,本想故意射歪,少爷忽然冲出来挡枪,吓了井进贤一跳,后来才知道是少爷以防万一提前准备好的血包。




P5:井进贤没杀掉阿蓝,所以被怀疑,少爷脑子转飞快,用苦肉计故意射伤了井进贤胳膊,重新赢得组织信任,拖延时间,最后一窝端了。




结局大概就是少爷抱着好大一个果篮和阿蓝一起去探望胳膊受伤的井进贤,进门就看见陪床的程滔。


井Sir说谢谢少爷,就是胳膊有点疼。


程滔说本以为阿井真的射伤了少爷,少爷要报仇所以才开枪。

少爷边啃苹果边眉飞色舞的讲自己当年当上老大靠的不是武力是脑子。

阿蓝:少臭屁了,我也以为你真的受伤了,吓都被你吓死了。

少爷:告诉你们戏就不真了。(依旧臭屁)

阿蓝抢了苹果:你等回家的收拾你。

井进贤/程滔:秀恩爱麻烦出去。








白竹

抱歉啊,太太的剪辑是古辉但我吃互攻,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喔

看到一个太太在B站剪辑的视频是关于古辉的,背景音乐是大雨将至。里面有句歌词很戳我,“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想问有没有人写三生三世的那种,扫毒1+使1+使2

第一世 :阿伟完成了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也为了保护苏建秋,倒下时建秋紧紧握住他的手。

第二世 :阿蓝与少爷的爱恨情仇,最后少爷跪在地上握住阿蓝的手,后悔自己那么皮。

第三世 :井进贤有着前两世记忆,并且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心爱之人。所以在被抓走后,甘愿替他挨了三十年的罪。反省自己前两世后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闯入他的生活,他一定会结婚生子过得很幸福(你在想什么呢)后来粉岭...

抱歉啊,太太的剪辑是古辉但我吃互攻,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喔

看到一个太太在B站剪辑的视频是关于古辉的,背景音乐是大雨将至。里面有句歌词很戳我,“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想问有没有人写三生三世的那种,扫毒1+使1+使2

第一世 :阿伟完成了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也为了保护苏建秋,倒下时建秋紧紧握住他的手。

第二世 :阿蓝与少爷的爱恨情仇,最后少爷跪在地上握住阿蓝的手,后悔自己那么皮。

第三世 :井进贤有着前两世记忆,并且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心爱之人。所以在被抓走后,甘愿替他挨了三十年的罪。反省自己前两世后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闯入他的生活,他一定会结婚生子过得很幸福(你在想什么呢)后来粉岭训练想相认又怕伤害到他,只能憋着。最后他们在西班牙,躺在建筑物中央,血泊中程滔看到了前两世的记忆,笑着握住奀仔的手说下一世见。

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https://b23.tv/av67083807(这是那个太太剪的视频链接)

我就是今日的tag之王

哈妹的一号马甲

程井辉古rio

下映前八刷了使徒行者2。

结尾无聊就看了看英文字幕,官方翻译“最美不过同行过”居然是The most beautiful part is we were together.

We were together……

together……

toge……

……

下映前八刷了使徒行者2。

结尾无聊就看了看英文字幕,官方翻译“最美不过同行过”居然是The most beautiful part is we were together.

We were together……

together……

toge……

……

黑方是瓶好酒

【水仙/程井/天地】飘荡

注意:余顺天x地藏 程滔x井进贤 但实际的内容是地藏和井sir姐妹磨b 雷者跑路就是。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圆满,最识时务的只能是超越规则。


设定:余顺天和地藏进地铁站两败俱伤,地藏入狱,余顺天在医院中死去。程滔复职,井sir入狱。 


以上可以接受请开始。



  井进贤伴着霉味入睡。


  他坐起身。囚服不见踪影,使得手腕上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之下。他静静的看着,然后开口。


  “今天就走啊?”


  “今天不走什么时候走?”地藏叼着雪茄,“你女儿在后面的房间,你穿好衣服去看她咯。”...










注意:余顺天x地藏 程滔x井进贤 但实际的内容是地藏和井sir姐妹磨b 雷者跑路就是。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圆满,最识时务的只能是超越规则。


设定:余顺天和地藏进地铁站两败俱伤,地藏入狱,余顺天在医院中死去。程滔复职,井sir入狱。 


以上可以接受请开始。






  井进贤伴着霉味入睡。


  他坐起身。囚服不见踪影,使得手腕上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之下。他静静的看着,然后开口。


  “今天就走啊?”


  “今天不走什么时候走?”地藏叼着雪茄,“你女儿在后面的房间,你穿好衣服去看她咯。”


  井进贤将目光放向窗外,外面的景色起起伏伏,是在海上。他套上一件衬衫准备去开门,地藏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摁住了门把手。井进贤回头看他,眉毛皱起来。


  “现在?”井进贤说。


  “我现在兴致正好,”地藏带着笑,“不会骗你,做完再去也不急的嘛。”


*☼*―――――*☼*――――

接下来请:https://m.weibo.cn/2841890071/4415349812057001

fin

MAKOTO

【程井|pwp】Chasing

CP:程滔/井进贤

原作:使徒行者2

简介:程滔一次次把井进贤从梦魇中拉出,这是其中一次,或许手段不那么温柔。

点我二段跳


CP:程滔/井进贤

原作:使徒行者2

简介:程滔一次次把井进贤从梦魇中拉出,这是其中一次,或许手段不那么温柔。

点我二段跳


patrickstillgusta

【程井】封锁(二)

我!饿!了!想吃流心菠萝包!一个人吃一盘!!所以我没写到主线就停手了……(开始找理由.gif)


姚可仪带来的那束剑兰包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开的旺盛,放了一周之后红色花瓣渐渐枯萎,但是姚可仪解密的文件通过新笔记本源源不断传送出去,组织的秘钥在新笔记本上仿佛重获新生。

程滔想问这些文件都传到何处,姚可仪来医院送水果——一小包冬枣和几个青皮苹果。程滔站在姚可仪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欲言又止看着她。

姚可仪抱着电脑,忽然明白了,开口说:“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程滔张张嘴又闭上。甩甩手去洗水果,刚又出去没几步,姚可仪幽幽怨怨道:“你们锁在这儿,我也被关在这儿,消息也似被封锁。”

盘子里的冬枣...

我!饿!了!想吃流心菠萝包!一个人吃一盘!!所以我没写到主线就停手了……(开始找理由.gif)


姚可仪带来的那束剑兰包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开的旺盛,放了一周之后红色花瓣渐渐枯萎,但是姚可仪解密的文件通过新笔记本源源不断传送出去,组织的秘钥在新笔记本上仿佛重获新生。

程滔想问这些文件都传到何处,姚可仪来医院送水果——一小包冬枣和几个青皮苹果。程滔站在姚可仪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欲言又止看着她。

姚可仪抱着电脑,忽然明白了,开口说:“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程滔张张嘴又闭上。甩甩手去洗水果,刚又出去没几步,姚可仪幽幽怨怨道:“你们锁在这儿,我也被关在这儿,消息也似被封锁。”

盘子里的冬枣落地下几颗,程滔愣着看她一眼,说:“你怎么也没提起来过。”

“你们也没问呢。”姚可仪说。

井进贤从床上起身,俯下身去取落在地上的冬枣,几枚小果子在手心打了个转,放回到盘子里。

程滔愣愣看了姚可仪,又愣愣看了井进贤,问道:“你俩不会都瞒我什么吧?”

井进贤揉揉太阳穴,刚刚可能起身太快,头有些晕。瞧他这副样子,程滔皱起了眉,姚可仪赶紧解释说:“哪里有啦,我跟井sir唯一的秘密就是组织的密钥嘛。”

“你知道我问什么,你们的资料到底发到了哪儿?”程滔问。

“向北。”井进贤继续揉着太阳穴,“跟着骆处的指示,直接发到北方。”

程滔换了只手端着盘子,没洗的冬枣随着他的动作在盘子里乱跑。

“这组织也不是小事情啊。”他轻声感慨。

井进贤听了,却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催他去洗水果。姚可仪也附和说没买过这么便宜的冬枣。程滔云里雾里的就被推到洗漱间洗水果,水流声哗哗啦啦,冬枣在盘子里随着水流轻轻波动,水龙头流出来的清水掺杂着小气泡,冲刷冬枣半青半红的表皮。

程滔忽然间想通,挣扎来挣扎去,好像也没多大作用,与其把现状看成被困在医院,倒不如保持惜取眼前时光的心态——不过是前路画上了一道封锁线而已。

他把这盘水果洗干净端回病房,姚可仪还趴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键盘,井进贤占用了病床,斜靠在床头,望过去他的脸色还是东南亚阳光灼成的黑,这几个月的休养完全没起作用,只是他的嘴唇现在还是苍白没有血色的,还在皱着眉,扭头正对上程滔的目光,灿笑一下解释说:“看电脑久了有些头痛啦。”

姚可仪迅速插话:“井sir我看电脑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

这话还没说完,姚可仪就被程滔瞪了一眼,赶紧低头继续在电脑上噼里啪啦。


这些文件传过来送过去,不光有电子档案,还有纸质文件和光盘硬盘,快递送来又送走。快递小哥来去匆匆,上海的季节变化来去也匆匆,虽然上海的冬天不似北方凛冽,但冷空气匆匆来袭了。

随着冷空气来的,还有一封署名奇怪的信件,指名是姚可仪收。

姚可仪从医院护工那儿接过信封,掏出来是三张内地身份证和一部手机,按照信上的说法,手机上存了手机卡,买好了机票,让他们三个乘飞机来一趟。

“去哪儿?”程滔问。

姚可仪翻着手机,头都大了:“虹桥机场。”

“我是说在哪里落地。”程滔叹息。

姚可仪亮了亮显示屏上的信息:“北京。”

行程安排的相当紧凑,只给了一晚上的时间收拾家当,姚可仪还在医院顶楼的粉碎机粉碎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文件和光盘。临走的时候护工阿姨依依不舍,尤其依依不舍井进贤,嘱咐他道:“有事情就给阿姨打电话,好不啦?阿姨会想你啦。”

井进贤新买的灰色西装和呢子外套暂时拿在手上,白衬衣和小马甲已经穿上,匆匆忙忙整理领带,只来得及跟阿姨笑了两声,就被程滔抢过话头。

程滔说:“哇,阿姨,我也会想你啦。给我打电话嘛。”

护工阿姨白他一眼,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同他拌两句嘴。井进贤旁边看着,一个劲儿的想笑,但一笑厉害了,头又有些痛。

这天就一直聊到医院门口,阿姨依然跟程滔拌嘴,混熟了的几个小护士出门来送他们,开玩笑托程滔要美心月饼。

姚可仪提前赶来了,看着出租车司机把他们行李拎上车,也跟着一起笑,挥挥手同医院作别,气氛倒像往常他们去买蛋糕奶茶一样热闹。

可是上海的冬天在这一天反常了。

他们还没到机场,清晨本该是明亮的天空戚恻恻地暗了下来,乌云重重压到房顶,风也起来了,透过车窗能看到行道树枝叶左右摇晃。他们一时在担忧,会不会困在机场。

井进贤和程滔守着行李,目送姚可仪去查看航班晚点多久,机场人来人往,星巴克飘来咖啡豆子香,还有一间新开的书店,书没摆上几本,灯光打的很亮,井进贤留意到两个有点眼熟的身影,一闪又消失了。

程滔似乎也在意到,靛青色的衣角一闪就过了,他想了想问井进贤:“大概就是给我们机票的人吧?公园里的也是他们?”

井进贤皱着眉同意了他的说法,放任他们去了。刚好姚可仪也兴冲冲过来,说航班还没取消,又说看到了粤茶餐厅。程滔大手一挥道:“走,我请客吃大餐。”

姚可仪嘴角又抽动两下,抬杠说:“程sir学会手机支付了么?”

程滔抢她手里那部快递来的手机说:“大佬给了机票还不给钱?我不信!”

打打闹闹间就到了那间港式茶餐厅,一恍神的工夫。这家店虽小还是认真添加了香港元素,马赛克瓷砖组成墙壁上是花里胡哨的招贴画,木质吧台搭配了皮质的小椅子,桌上搁着装酱油和醋的小白瓷瓶,隔壁桌上的两个小姑娘点了两杯奶茶,端着盛有浅褐色液体的杯子说说笑笑。

姚可仪勇敢地担负起了点菜的任务,指着菜单说:“sir,选A餐还是B餐呀?”

井进贤还在观察四周,程滔说:“哪一餐有鸡蛋?”

姚可仪给问住了,端着菜单又研究了一下,眯着眼睛,回复道:“都有呀,太阳蛋和溏心蛋,sir,你要哪个呀?”

“那就随便吧,随便吧。”程滔摆摆手,让姚可仪自己看着点。

他的手很自然搭上井进贤的肩,正在观察四周的井进贤终于把视线落回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微笑。

程滔手指间微微一动有意无意蹭到了井进贤的耳垂,搞得对方微微歪头,程滔也傻不愣登的笑了起来,笑了才留心到井进贤呢子外套加西装三件套正式的不能再正式,而自己同款不同色的呢子外套下就套了加绒卫衣——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在香港这个时候,一般会穿什么衣服呢?

姚可仪未经他们许可,去吧台点了三杯丝袜奶茶,玻璃杯子装着,在桌子上当啷啷三声,方才惊扰了对面两位阿sir的深情凝视。

“别的餐还要稍等。”姚可仪说完,很自然的接过服务生刚送来的菠萝包,开开心心咬了一口,“菠萝包是我点的,阿sir你们别跟我抢。”

程滔抽离了搭在井进贤肩上的手,冲姚可仪一挥吓唬她,姚可仪自顾自的笑,井进贤也跟着笑,这些天困扰他的头痛好像也消失了。

一只菠萝包解决完,姚可仪捧着丝袜奶茶忽然感慨道:“啊呀,好像歇脚亭的奶茶哦。”

井进贤还未反应过来,程滔笑了,说:“呐,告诉你,别总去排队多的店,隔壁天仁茗茶的鲜奶也好喝。”

“啊,我饿了!”姚可仪小声感慨,“我还想吃菠萝油,美心西饼的那种,还想吃焗芝士切片,还有冰皮月饼,我们一会儿去找找看有没有许留山吧,我想吃小圆子。”

结果程滔笑的更开心,说:“果然小女孩喜欢吃甜食,从美国来香港没多久,甜品店摸的透彻。”

“我也好想念美心西饼,晴晴也喜欢吃。”井进贤说,他的视线又落到奶茶上,吸管搅起波纹,他的视线似落似不落的停留其中,“还有美心饭店,好久没吃美心饭店的叉烧啦。”

在北上的路上三个人却开始思乡,闹得服务生以为他们三个要回香港,给他们送了一份肠粉。餐上齐了程滔又咬着溏心蛋开始想:警局门口的麦记从来不打折,但是他家楼下的麦记时不时有套餐优惠价;不选这个还可以选隔几条街的唐记,打包两个包子带走,不比青浦路的生煎包差;还有车仔面,就是警局楼下便利店的吃起来最舒心——最好打包带上办公室趁着没人吃完……

他不知道那时候自己算不是是自在的,只是觉得在这间茶餐厅的像是被封锁住了,大概是封锁在了记忆里。


井进贤在喝奶茶,轻轻叹气:“好想念香港哦,我刚到的香港的时候,还去喜帖街看了。”

程滔吞了溏心蛋,快速咀嚼:“我都记不清刚到香港的是几岁了,那时候满大街都在放皇后大道,皇后大道东,皇后大道西,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程滔咽下口中的食物:“有点像这些年,不过我也好想喜帖街。”

井进贤放下玻璃杯:“回去种盆花吧,再添一台雪柜,买来的红茶加两块冰……”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察觉到程滔盯着他看,这位阿sir微笑道:“井sir,我把我家房子卖掉,够在你家添一台雪柜,再加一张椅子么?”

程滔的微笑很有感染力,嘴角细细的纹路和眼周挑起的皱纹,都蕴着无限深情,很难不对他报以微笑。于是他们两个又开始了傻笑。

姚可仪用力吸玻璃杯里的奶茶,呲溜呲溜。

她看到程滔更白一些的脸上浮上了薄红,忽然想起她刚来香港的那几天。阿bill陪她去了士丹利街,走了圆石子铺的路。

有天傍晚她跟阿bill去半山散步,累的在路边歇息,从那里望过去,红色的花开了一路,火焰似的烧过去,一路摧枯拉朽。

阿bill跟她讲,那是野杜鹃。


乐色

【程井】浴室

评论防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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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队的男人最讲求效率,他们可以一边冲澡一边洗头,常常手握牙刷还要抓两把打满泡沫的头发。

  

  井进贤请了长假在家修养,时间足够宽裕,而这个在警队里养成的习惯却怎么也没改过来。


  警局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若是他死了还能将他复职然后再随便追加个什么头衔——然而他活下来了。一批警员要求让井sir复职,另一批又要求让井sir坐牢,香港的法律里不会记载诸如此类特殊情况,高层通通头疼得要死。多次讨论后他们决定让井进贤留下来,同时又要他离开。


  所以井进贤半自愿半被迫地递交了休假申请,假期结束时间未定。这份休假申请递交上去后井进贤终于能从疗养院离开,而这时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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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队的男人最讲求效率,他们可以一边冲澡一边洗头,常常手握牙刷还要抓两把打满泡沫的头发。

  

  井进贤请了长假在家修养,时间足够宽裕,而这个在警队里养成的习惯却怎么也没改过来。


  警局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若是他死了还能将他复职然后再随便追加个什么头衔——然而他活下来了。一批警员要求让井sir复职,另一批又要求让井sir坐牢,香港的法律里不会记载诸如此类特殊情况,高层通通头疼得要死。多次讨论后他们决定让井进贤留下来,同时又要他离开。


  所以井进贤半自愿半被迫地递交了休假申请,假期结束时间未定。这份休假申请递交上去后井进贤终于能从疗养院离开,而这时程滔已经重新工作近一个月。


  井进贤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他的所有谋划都建立在死亡的基础上,活下来之后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他的房子早已被当作证物没收,一切资产冻结。他挖空心思瞒过组织的监视在瑞士存了一笔钱,那钱是给女儿留的。数额不算大,但一直到井晴晴上大学甚至工作后租房都没问题。

  

  井进贤也有想过把女儿送去福利院,但她爸爸还在,不应当,也舍不得。


  如果他死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起初他租了个小房子,没有厨房没有客厅,连卫生间都是公用的,条件很艰苦。被绑架过的井晴晴不如往日活泼,做什么都要爸爸陪在身旁。井进贤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得到的结果是一切都好。


  不是没人愿意接济他,井进贤原先的下属阿庄支支吾吾地喊他到家里做客,还有曾经跟过他的警员,他们都愿意。井进贤带着微笑礼貌地一一回绝,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工资养活自己恰恰好。

  

  井进贤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温热的水流缓缓从头顶浇下,砸在瓷砖上溅起微不可见的水花,最终蒸腾成雾气弥漫在整个浴室。井进贤抓着头发发呆,任由水流冲去各种污渍。

  

  他听到脚步声,然后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凉风灌进浴室,热气往外逸散,浓稠的白雾青烟一样上升,消散了。井进贤顺手关了热水,转过头去和程滔接吻。雾气朦胧的镜面印出接吻的人影。

  

  这次任务井进贤是跟着程滔一起去的。程滔说服处长再没有比井进贤更合适的人选,事实也正是如此。回家路上程滔对他说,“顺利破案井sir功不可没,马上就能复职啦。”井进贤坐在副驾上,就算车窗开着一半也能闻到程滔身上的硝烟味。

  

  浴室外堆着井进贤叠好的脏衣服,衬衫袖子大片磨损,胸口处的血渍和油污处理起来也不是件易事。程滔一路边走边脱,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西装裤搭在洗手台上,皮鞋踢在一边,正巧落在井进贤破到已经不能再穿的衬衫上面。


  程滔的房子不大,但是很有生活气息,他们三个人挤在一起是家的感觉。井进贤装修精美的房产也好又或是后来租的那间出租屋也好,都整理的干干净净,酒店一样,不像个家。井晴晴也说喜欢程滔叔叔家,在程滔家住的这段时间井晴晴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不再一味粘着爸爸。


  井晴晴悄悄和程滔讲:“程滔叔叔家的小房间比我家装满玩偶的大房间要好。”她的小床只够放下一只玩偶,井晴晴选了最喜欢的一个搂着,井进贤帮她掖好被角,临走时被醒来的女儿抓住了手,她说,“爸爸,我喜欢这里。”


  程滔不善收拾,桌面上堆满杂物,书架上放的不是仅仅是书,有次井进贤从上面找到一板过期两年的安定,银色锡箔纸上落满灰,甚至有只飞蛾干掉的尸体。井进贤把这些东西丢进垃圾桶的时候程滔在一旁打哈哈,工作忙啦。


  从那以后井进贤就自觉承担整理的责任。总不能叫阿滔请保姆,家已经够小了,容不进第四个人。再说他现在赋闲在家,空得很。


  井进贤休假后工资就停发了,没有收入来源,存的钱是给女儿留的,他不能动。他被训练成特工,他可以当警察,当卧底,他会很多技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去地下拳场打拳?不,不能给程滔惹麻烦。

  当保镖倒是条路子,但是谁愿意雇佣一个曾经上过电视全港通缉的罪犯?井进贤再也不想为穷凶极恶的人卖命。

  

  有时井进贤会想程滔是出于什么理由收留他,他冒出很多想法,每一个念头都是对程滔的侮辱。

  

  接吻完毕,井进贤睁眼第一句话是嘲笑程滔狼狈。程滔故作生气,恶作剧似的要按井进贤淤青的伤口,他的手轻轻搭在井进贤的手臂的擦伤上,反问道,“你自己不也一样?”

  “阿sir再摁狠一点也没问题。”井进贤被他逗笑,“我不痛的。”

  

  程滔看着他的笑脸,忽然生出一股怒气。程滔抓住井进贤手腕反锁,以压嫌疑犯的姿势压他在浴室瓷砖墙壁上。

  

  井进贤问:“程sir什么理由逮捕我?”

  程滔说:“袭警。”

  

  井进贤顺从地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程滔的语气不似开玩笑,他的怒火中埋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程滔抚摸着井进贤后腰的疤痕,很长一条。陈旧的伤口。他梦到过很多次,这条疤还没有结痂正在流血的样子,有时候会看到井进贤失血过多苍白的唇色,无生气的脸还有放大的瞳孔。

  

  同居后他也见过这条疤痕很多次,他不敢多看,怕惹井进贤伤心,也怕自己哭。

  

  直到冰凉的瓷砖渐渐被体温熨热,井进贤才发问,“阿sir要判我几年刑?”

  程滔问:“痛吗?”

  井进贤答:“早就不痛了。”

 

  程滔亲他的后腰,顺着疤痕亲进腰窝,舌尖在凸起的疤痕上打转。井进贤从来不知道这块是他的敏感带。

  

  程滔说:“别动。”

  不等井进贤反应就自顾自地从腰带上解下手铐,拿手铐铐住他,井进贤配合地伸出手,双手锁在身前。程滔握着他的手,手心是几乎斩断半个手掌的刀伤。

  

  程滔亲吻井进贤的伤口,一个个亲过去,他亲了井进贤太阳穴上灼伤的疤痕,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

  

  程滔认认真真按了沐浴液帮井进贤洗澡,他的手还铐在前头没法动。井进贤不适应地动了动手腕,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开关重新打开了,水流声里混进井进贤喘息声。热水浇透了他们两个的身体,皮肤泡得泛白发皱。程滔关了水,滴滴答答流进下水道的声音还在。白色的泡沫浮在水上,打着转流进下水道。

  

  程滔冲干净井进贤身上滑腻的泡沫,樱花沐浴露香氛的甜腻味道却挥之不去。之前清爽款的沐浴露用完了,这款是任务回来路上旁边便利店随便拿的,太甜了。程滔在沐浴液甜蜜味道的遮掩下闻到一丝带着硝烟的血腥味。

  井进贤身上没有破皮流血的伤口,程滔自己身上也没有。这个味道刻进骨子里了,怎么也洗不去。

  

  程滔靠在井进贤身上,眼里头一次出现无助。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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