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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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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大锤

关于被ping的

我今天才看到

写的程商那什么都。。。。。。没了

指路微博,虽然屁话多但是点进置顶编辑记录

然后点进文在找编辑记录是有的

@耶律二蛋 微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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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看到

写的程商那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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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言若

一眼万年[5]医院(台蕊省蕊)

ooc预警,设定看[引子] 

基本日更,篇幅较短。

正文★★★★★★★★★★★★★★★★

(接上文)


程凤台看了看怀表,揉了揉干涩的双眼,刚才的事情走马灯似的在眼前变换,他还是觉得是他的错。


他没把那人交给警察,是因为当时他看见刺杀商细蕊的那人后先是一愣,单从他的背影看,程凤台感觉那熟悉的轮廓简直就是商细蕊,个头也差不多,虽戴着帽子但是也依稀能看见那张有些相似的脸,他总是觉得蹊跷。


不过,自己要是没愣那几秒,是不是商细蕊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他要是……


要把那人放牢里关几年还真便宜他了,伤了我的商老板,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


程凤台叹了口气,按了按突突...

ooc预警,设定看[引子] 

基本日更,篇幅较短。

正文★★★★★★★★★★★★★★★★

(接上文)


程凤台看了看怀表,揉了揉干涩的双眼,刚才的事情走马灯似的在眼前变换,他还是觉得是他的错。


他没把那人交给警察,是因为当时他看见刺杀商细蕊的那人后先是一愣,单从他的背影看,程凤台感觉那熟悉的轮廓简直就是商细蕊,个头也差不多,虽戴着帽子但是也依稀能看见那张有些相似的脸,他总是觉得蹊跷。


不过,自己要是没愣那几秒,是不是商细蕊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他要是……


要把那人放牢里关几年还真便宜他了,伤了我的商老板,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


程凤台叹了口气,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商细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点心思也没有。



过了许久,已是午夜。


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夫看着门口睡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也是一惊。


程凤台赶紧站起来想问大夫商细蕊的情况,怎料腿早就蹲麻了,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大夫赶紧扶住他。


“大夫!商老板他怎么样了?”程凤台哑着嗓子满是焦急。


“病人家属先别急,目前他没有危险,你让一下,先让我把他推出来。”


水云楼的听见动静都醒了,赶紧从门口给让道。


商细蕊被缓缓推出来了,厚厚的被子盖到胸口,双眼紧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白花花的戏妆。


程凤台的手紧紧抓着床沿,眼睛盯着商细蕊不放,好像稍一不注意商细蕊就要跑了似的。


“你们班主手术也结束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程凤台舒了口气。


“那怎么行!我要留下来陪着班主!”周香芸显得有些孩子气,执意不走。


“你们班主还得让你管着戏班子呢不是?回去好好歇歇吧,商老板再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程凤台哄着周香芸,疲惫的把水云楼的都劝回去了。


程凤台转身进了病房,程凤台订的是单间,住着清净。


小护士正给商细蕊换病号服,之前那件白衬褂做手术时已经被剪开,小护士把它褪下来后就扔在了一边,程凤台清楚地看见商细蕊胸口的纱布和血痕。


这些伤要是在我身上就好了,我替商老板受着。程凤台的心好像也被打了一枪。


“程先生,帮我扶一下他,我给他套上衣服。”


“哦,好好,来了。”程凤台如大梦初醒般。


程凤台轻轻架起商细蕊的肩膀,小护士趁机给他套上了病号服,把被子盖好。


护士又给商细蕊打上吊针就出去了。


“程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大夫在门口等着程凤台。


“病人子弹已经取出,目前暂无生命危险,可能要睡到明天。多亏来的即时,心口的子弹距心脏只差毫厘,再晚一点就无力回天了。

腿伤的病人我让下边处理好了,在二零五病房,专门救治受伤的犯人的,已经给锁好了,会有人照顾,您放心。”


“还有就是……”大夫有些面露难色,“病人前期失血过多,伤口较深,输血和消炎药在现在这世道金贵得很,您也是知道,我看得出来您手里阔绰,您看看这……”大夫顿了顿,不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不要考虑价格,只要有效果都用上,钱我付。”


程凤台听见是因为钱,反倒松了口气。


“那我就不打扰了,病人醒了之后来告诉我就行。”大夫关上门走了。



程凤台又看了看表,凌晨三点。


他用毛巾沾了点温水给商细蕊擦脸,程凤台不敢用力,一下一下轻轻地抹着,商细蕊的戏妆早就被汗水晕开,脸上一片狼藉。


程凤台抹去他脸上的胭脂,才发现低下的人儿的脸也如胭脂般苍白,毫无血色。


输液管里的消炎药一滴一滴的打进去,程凤台倚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白色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灯,两个疲惫的熟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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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不易,喜欢请❤️

阿九可以看看小号@阿九言若 (修图)


大 肘 子_

【一个原著插画脑洞】


等人三三两两走干净了,程凤台把门关严实,商细蕊蹭的蹿上程凤台的背,嘴里不断唤着二爷,特别兴奋和娇媚,那拖长了声气的呼唤,听得程凤台心里一麻一麻的。


“二爷,你怎么来晚了?我都唱完了,唱的可好了!”


程凤台背着他转了个圈,才硬是把人扯下来。“能来的了就不错了,你二爷差点被人拉出北平给卖了。”


商细蕊才下了背,又往他怀里扑,矮下一截身子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娇嗔到“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卖我二爷?看我给他大卸八块!”这是用旦角儿的腔念出来的,程凤台闻着他扑鼻的油彩香,再听这调儿,就跟怀里搂着个大姑娘似的,别提有多乐了。


————《鬓边不是海棠红...

【一个原著插画脑洞】



等人三三两两走干净了,程凤台把门关严实,商细蕊蹭的蹿上程凤台的背,嘴里不断唤着二爷,特别兴奋和娇媚,那拖长了声气的呼唤,听得程凤台心里一麻一麻的。


“二爷,你怎么来晚了?我都唱完了,唱的可好了!”


程凤台背着他转了个圈,才硬是把人扯下来。“能来的了就不错了,你二爷差点被人拉出北平给卖了。”


商细蕊才下了背,又往他怀里扑,矮下一截身子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娇嗔到“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卖我二爷?看我给他大卸八块!”这是用旦角儿的腔念出来的,程凤台闻着他扑鼻的油彩香,再听这调儿,就跟怀里搂着个大姑娘似的,别提有多乐了。



————《鬓边不是海棠红》

宥偲

【程商】《旧灯错》四

☞第三章 

💚双重生

💚ooc

——正文:

心烦意乱,一宿没睡好的商细蕊顶着一头炸毛,翻身起床。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吼:“商细蕊,你长不长记性,上辈子他都那么伤你心了,你还为他哭什么,不是都打算好了这辈子就为自己活着吗!和那种十句话呼不出一句真话的负心汉啰嗦什么,程凤台,别再让我看见你,小心你商爷打的你抬不起腿”

这边商细蕊跟自己生着气,屋外的大院门就传来声响。

“哎,商老板啊,我是程凤台啊,咱们昨天才见过的呀,你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定是你喜欢的”

“……”正在气头上的商细蕊,哪里还听得见程凤台说什么,转身寻了棍子,呼呼带风的就冲出去了。

“哎,哎,哎呀。...

☞第三章 

💚双重生

💚ooc

——正文:

心烦意乱,一宿没睡好的商细蕊顶着一头炸毛,翻身起床。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吼:“商细蕊,你长不长记性,上辈子他都那么伤你心了,你还为他哭什么,不是都打算好了这辈子就为自己活着吗!和那种十句话呼不出一句真话的负心汉啰嗦什么,程凤台,别再让我看见你,小心你商爷打的你抬不起腿”

这边商细蕊跟自己生着气,屋外的大院门就传来声响。

“哎,商老板啊,我是程凤台啊,咱们昨天才见过的呀,你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定是你喜欢的”

“……”正在气头上的商细蕊,哪里还听得见程凤台说什么,转身寻了棍子,呼呼带风的就冲出去了。

“哎,哎,哎呀。商老板这是干什么,哎,商老板你把棍子放下,商老板,咱们有话好好说,哎,哎,商老板你真打啊”

“别再让我见到你”

“彭”得一声水云楼的大门带着商细蕊的话,擦着程凤台的鼻尖就关上了。

程凤台被那商家棍打的浑身像是散了架,揉着发酸的两个胳膊嘶嘶哈哈的往回走。

心里绕着弯的想,这大门是指定进不去了,下次该从哪进呢。

入夜。

水云楼的后门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吃力的挪着一个什么东西。

不用猜了,就是咱们程二爷,拖着一个小梯子,费力的挪到水云楼的后门。

“哎,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回去就加强锻炼”,猫着腰喘气的程凤台累的不由得吐槽自己。

“一鼓作气追老婆!”程凤台歇了一会就站起来给自己打气,挽了袖子就往上爬。

一分钟后

“汪!汪!汪汪!”

“……快来人啊,哎,这谁的狗啊,哎,哎,哎快来人啊,我被这狗咬了,救命啊,商老板,商老板,我是程凤台啊,我被咬了,你快出来啊”


守了半宿的商细蕊终于听见自己想要的声音,拉了拉被子,舒服的闭上了眼。

“我上辈子和你在一起那么久,还不了解你这滚蛋性子,早就在这等着你呢,不过,程凤台这辈子怎么像变了个人,对自己这么上心?哎不想了,大黄表现得不错,明天多加个骨头给它”

一根筋的商细蕊根本没有细想程凤台的变化,听着院子里的声响开心的陷在被子里准备入睡


这边商细蕊终于睡了一次舒舒服服的好觉,那边刚打完疫苗的程二爷黑着脸从医院出了门。

司机老葛等在门外,欲言又止的过了好一会终于在程凤台上了车以后问出了口


“二爷,你说你,半夜翻人家水云楼的后院做什么”

“……”

老葛你说话这么钢铁直男,是怎么娶到老婆的!还有,你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你老板我不要面子的嘛!

“老葛”

“哎,二爷”

“别问,问就挨打”

“……”

——

明天继续更新(基本每天固定在中午11点左右更新 ฅฅ*)

神经大条的商老板根本没想到程二爷也可能是重生回来。

憨憨直男程二爷,追妻路漫漫😂

乔木林

“咱们就当是敬老吧”

感觉像小两口一样😏

“咱们就当是敬老吧”

感觉像小两口一样😏

棉云玛奇兔

鬓边小甜饼-阴天

阴天


最近这几日,天阴阴沉沉的,云压的很低,偶尔吹来一两阵风,可却并不能缓解盛夏的潮湿与闷热。


商细蕊很怕热,而且他心里想要上新戏,所以特意停了戏也停了课,每天在家里呆着,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客厅打坐找灵感。


程凤台的货运行也并不是很忙,空出来的时间,他就在家里陪着商细蕊,两个人日日相对,却也没有说很多话,更多的时候,程凤台捧着账本或者一本书籍坐在茶海的一侧,商细蕊则盘腿坐在另一侧,程凤台慢条斯理的品着功夫茶,一泡,二泡,时不时把一小杯茶给商细蕊推过去,看他喝完了,就拿回来再满上。


整个客厅里,只有偶尔出现的流水声和翻页书...

阴天

 

最近这几日,天阴阴沉沉的,云压的很低,偶尔吹来一两阵风,可却并不能缓解盛夏的潮湿与闷热。

 

商细蕊很怕热,而且他心里想要上新戏,所以特意停了戏也停了课,每天在家里呆着,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客厅打坐找灵感。

 

程凤台的货运行也并不是很忙,空出来的时间,他就在家里陪着商细蕊,两个人日日相对,却也没有说很多话,更多的时候,程凤台捧着账本或者一本书籍坐在茶海的一侧,商细蕊则盘腿坐在另一侧,程凤台慢条斯理的品着功夫茶,一泡,二泡,时不时把一小杯茶给商细蕊推过去,看他喝完了,就拿回来再满上。

 

整个客厅里,只有偶尔出现的流水声和翻页书本的声音,商细蕊渐渐体会到了心静自然凉的意境。

 

小来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偶尔一转头,看见两个人在客厅对坐,没有讲一句话却很静好的模样,就笑一笑,然后继续手底下的工作了。

 

一天傍晚的时候起了风,外面凉快了许多,想来应该是不远处有地方下了大雨,终于给他们这边带来了些许凉意,吃过晚饭,程凤台拉着商细蕊的手,问他:“商老板,在家闷了好几天,想不想出去逛逛?”

 

商细蕊转转眼睛,笑着看着程凤台:“好啊,二爷想带我去哪儿?”

 

程凤台从衣帽间拿出顶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又伸手给商细蕊整了整衣领:“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最近新上了一部片子,很有意思的。”

 

“走。”商细蕊在国外呆了这些年,又自己真的拍了部电影,也算是半个圈内行家,再也不会像曾经同程凤台在上海那样,一场电影看下来,睡着了大半场,还一个劲儿的埋怨演员没演到点上。

 

现在么,偶尔埋怨还是会有的,但就程凤台看来,批评也多就事论事,没有这洋东西就是不如我们京戏好的偏见言论了。

 

在程凤台心里,他的商老板,越来越像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了。

 

走进电影院前,程凤台在外面给商细蕊买了些吃食,上次他们去看电影,刚好赶在饭点,商细蕊本来从学校里下了课就有点饿,可程凤台说馆子预定的时间还未到,先看场电影,散了场就请他去吃大餐。

 

好巧不巧,那天是周末,电影院人满为患,放映厅密密麻麻全是人,商细蕊左手边坐着程凤台,右手边是一对年轻小情侣,女生捧着一大桶小零食,咯吱咯吱吃的特别香。

 

结果商细蕊看到一半,就拽着程凤台跑出了电影院,直奔馆子去饱餐了一顿。

 

“商老板,那电影我都不知道什么结局呢。”回家的路上,程凤台拉着商细蕊的手,在空空荡荡的街上走着,半真半假的抱怨。

 

“嗐,就那个戏啊,我都会写。”吃饱喝足的商细蕊心情特别好,摇头晃脑的对着程凤台指点江山,“那个女的最后肯定是离开那个男的了。”

 

“怎么就离开了啊?他们俩中间可要好着呢。”程凤台有些时候,只想逗一逗商细蕊,特别好玩。

 

“他俩根本就不合适!”商细蕊说着说着还激动了起来,“身份的鸿沟悬在哪儿呢,两个人心里都别着劲儿,跨不过那个坎儿,老天爷来了也没辙。”

 

程凤台嗯嗯啊啊的点着头,转头看着眉飞色舞的商细蕊,忽然心里很暖,觉得他还像自己许多年前认识的那个小戏子一样,心思单纯,满脸天真,虽然这些年的磨难让他懂了很多做事做人的分寸,可是他和程凤台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柔软而真实,他知道,程凤台会懂他,会接着他,会一直站在他身后护着他。

 

“二爷?怎么了?”商细蕊发表完高谈阔论,一转头,发现自己落了程凤台几步远的路,转头定定的看着程凤台。

 

商细蕊的头顶的碎发被夜风吹拂飘荡着,他此时刚好走到了一盏路灯下,在路灯暖洋洋的黄色光源下,他浑身被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雾一般,程凤台心思动了一下,大步走过去,捧起商细蕊的脸,温柔的吻了下去。

 

“二爷,今天咱们看什么片子啊?”找到位置坐定,商细蕊抱着零食,伸手拆开了一袋,边嚼边问程凤台。

 

“唔。”程凤台看商细蕊嘴边叼着一半饼干,凑过去咬进了自己嘴里,心满意足的咂摸咂摸味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个讲我们中国故事的,爱情片。”

 

一听到中国故事,商细蕊眼睛亮了,拍拍手,把零食塞进程凤台的手里:“那我要好好看。”

 

场内熄了灯,一片漆黑,电影开场了。

 

故事的开场和商细蕊还算是沾亲带故,女主是个戏园子的歌女,男主是个在女生唱曲地方卖苦力的穷小子,两个人不出意外的在朝夕相对中,相爱了。

 

中间的篇幅在描写他们两个人在乱世之中红尘之地的爱情,这部分描写的温馨又动情,程凤台和商细蕊看到在个人背着戏院经理,在下戏后空无一人的后台做荒唐之事的时候,相视一笑。程凤台故意凑到商细蕊的耳朵旁,轻声的说:“商老板,看来这编剧,还蛮有生活体验的。”

 

商细蕊又羞又恼的用胳膊肘捣了程凤台一下,伸手把他脑袋拨拉到一旁:“好好看戏!”

 

故事在女主被前来听戏的外国人慧眼识珠后急转直下,外国人看上了女主的身段和嗓音,觉得她假以时日必定可以红遍大江南北,问她要不要出国躲避战乱顺便潜心发展。戏院经理平时外冷心热,即为自己的钱程考虑,也为女主的前程考虑,不由分说替她收了船票。

 

女主和经理纠结的站在走廊里,一个低头不语,一个喋喋不休,男主在不远处听到了全部内容,迎着廊中头顶昏暗不明的灯光,从经理手中接过了船票,并拉走了女主。

 

女主终于还是走了,漂洋过海,蒸蒸日上,五年后,战乱平息,她接了一个交流活动回了国,结束所有公务行程后,她特意去了当初那家老旧的戏院。

 

曾经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更加斑驳不堪了,她在熟悉的地方兜兜转转寻找男主的身影,却无迹可寻,经理换了人,歌女们也不再是她当初相熟的面孔,她询问无果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戏院。不远处,有个高大的身影躲在砖墙后面看着她,胳膊上系着,是当初他们在后台荒唐时,女生从怀中拿出来给他擦汗的那一条桃红色丝巾。

 

电影落幕,头顶的灯嘭的一声全部打下来,程凤台眯着眼睛,然后歪着头看了看商细蕊,看见他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伸出手推了他一把:“商老板?”

 

商细蕊回过神来,把怀中吃掉的零食袋子理了理,站起身拉着程凤台的手:“走吧。”

 

“商老板,你想什么呢?”回去的路上,商细蕊一路都沉默着,全然不像以往每次从电影院出来,拽着程凤台的手摇摇晃晃让程凤台听他说戏的样子。

 

“二爷!”商细蕊突然出声,转头看着程凤台,两只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兴奋的光芒,“你快,快带我去找杜七,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噢。”程凤台点点头,随手打转了方向盘,和商细蕊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听风就是雨的性子,也不多问,循着路,开去了薛千山家。

 

薛杜被这两位不速之客吓了一跳,商细蕊进了门,潦草的打了声招呼,就一把拉住杜七,说:“你跟我走,我跟你聊新戏的事儿。”

 

眼看外面就开始飘雨,薛千山挡在了商细蕊面前:“商老板,外面下雨了,有急事明天再说吧。”

 

“明天就来不及了。”商细蕊低着头绕开薛千山,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薛千山瞪了一眼程凤台,一脸你倒是管管他啊的样子,程凤台朝他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薛千山摇摇头,这么多年,程凤台何曾管过商细蕊,他也是痴心妄想。

 

眼看杜七就要被商细蕊拉走,薛千山咳嗽了一声,杜七安慰似的拉了拉商细蕊,转头走回去,抱了总裁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总裁终于缓了脸色,心平气和的目送三个人离开。

 

回了程家,程凤台也识相的给商细蕊和杜七安排在一间大客房里,吃喝一应备全,然后贴心的给他们带上了门。

 

几天后,商细蕊宛如在古墓中修炼多日终于出关的绝世高手,带着一身疲惫和慵懒回了卧室,掀开被子,躺在了程凤台的身边。

 

程凤台被吵醒了也不恼,闭着眼睛挪了挪身子,把商细蕊搂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两个人一起又睡着了。

上新戏当天商细蕊再次把程凤台从包厢领到了台下的那个座位,让他“一定好好听。”

 

“商老板。”程凤台心惊胆战的一把拉住要去后台的商细蕊,“你,你又要干什么?”

 

看着程凤台五分担忧五分焦虑的表情,商细蕊知道他想到曾经那件事会错意了,带着戏装朝他粲然一笑:“二爷别怕,我这次的戏词里,没有你。”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看这场戏罢了。”

 

程凤台长舒了一口气,捏了捏商细蕊的指尖,凉凉的,带着点兰花的脂粉香气:“好,我一定好好看。”

 

商老板的这一场造型是新行头,也是难得一见的近代装扮,比小凤仙多了几分明艳和娇俏,嫩黄色的改良旗袍活脱脱把戏院的小头牌形象呼之欲出。

 

程凤台斜斜倚在软靠背上,抱着双臂,一脸温柔自豪的看着台上颠倒众生的心上人。

 

前头的戏和他们两个人深夜看过的电影一模一样,直到男主从经理手中接过船票拉着女主走回后台。

 

程凤台没想到的是,商细蕊轻飘飘的接过船票,当着男主撕成了粉碎。

 

-你只想放我自由,觉得给我了更好的选择,让我去更广阔的的天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是举世无双的好时光。

 

商细蕊曾经问过他,如果当初,只有一张从北平离开的火车票,你会怎么样。

 

程凤台没有思索的回答:“那就给二奶奶,让她离开,我欠她的,我要保她平安无虞。”

 

“不是的。”商细蕊想了一下,“二奶奶有,你家谁都有,只剩下一张,在你手里,你要怎么办?”

 

程凤台低头抿了一口茶,手指尖在茶杯盖子上转了几下下,笑着说:“那我就把你打包成我的行李,扛着你跟我一起上车。”

 

商细蕊听了一口茶差点喷到程凤台身上,然后他听见程凤台用正经的声音又开了口:“那我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当时离开是为了活下去,是不想让你白白牺牲嗓子救了我一条命,可是如果以后就没有你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爷!”戏散了很久,程凤台还一直坐在座位上没动,商细蕊在后台没见到他的身影,也没心思应付戏迷的喝彩,把应酬都扔给了杜七和来接他的薛千山,匆匆忙忙卸了妆,换了常服,就跑了出去。

 

“诶。”程凤台终于回过神,摸了一把脸,发现脸上都是眼泪。

 

“二爷你怎么了?”商细蕊走过去,蹲在程凤台的眼前,疼惜的抚摸着程凤台的脸,替他擦干泪痕。

 

“没什么。”程凤台对着商细蕊笑了一下,拽着他站起身,“商老板,我们回家吧。”

 

车子程凤台让老葛先开回去了,商细蕊每次上了新戏,都喜欢拉着程凤台的手一路散步回家,边走边聊,觉得特别有滋味。

 

“商老板啊。”还未等商细蕊问他感想,程凤台先开了口,“你的戏结尾,是他们两个在战乱中远走他乡,那,后来呢,她有没有把自己唱红?”

 

“我也不知道。”商细蕊摇了摇头,“杜七说,故事讲到这里结束,叫做留白,比写的清清楚楚,要有味道。”

 

程凤台点点头:“那商老板觉得,他们以后会怎样呢?”

 

“嗯……”商细蕊歪着脑袋嘟着嘴,“我觉得,她可能红了,也可能就一辈子默默了,世道艰难,这些事情,哪里说得准呢。”

 

“那,如果她真的一辈子默默了。”程凤台转头看着商细蕊,他脸颊微微红着,鼻尖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显得格外生动可爱,“她会不会,某天想起自己撕碎船票的那一日,觉得很后悔?”

 

商细蕊停住了脚步,程凤台走了两步,发现商细蕊停住了,拉了拉他的手,他也没反应,干脆也就站在那里,转头看着他。

 

她会后悔吗?

 

用与另一个人的感情来赌自己的前途,这么大风险的事情,万一落空,真的会毫无怨言把结局若无其事的咽下吗?

 

商细蕊想到他问过程凤台:“你明明那么想让我和你走,为什么还把选择权丢给我?是怕被我拒绝吗?”

 

程凤台想了想说:“我更怕你会后悔。”

 

人生不是终止于北平火车站,也不会在二十多岁花样年华戛然而止,将来的日子,日夜相对,所有两个人的缺陷,龃龉,不快,都将明明白白的写在生活里,他怕某天商细蕊突然觉得不值得,会为曾经的决定而懊恼。

 

“我没有后悔。”商细蕊紧紧拉住程凤台的手,迎着他的目光,走到了他眼皮底下,“和你在一起后,我有过难受,伤心,生气,但,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一秒都没有。”

 

“可我有。”程凤台把商细蕊搂进怀里,他身上热乎乎的,程凤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熨帖了,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国外神话中,终于找到缺失的肋骨的感觉,“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后悔没有好好护着你,让你吃了好多苦,受过好多罪。”

 

“二爷。”商细蕊在程凤台的耳边,软软的叫了他一声,唱了一晚的戏,现在嗓子沙沙的,程凤台听上去,觉得心底被一支羽毛划过,酥酥痒痒的。

 

“嗯?”

 

“那些事情,因为有你,对我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商细蕊在程凤台的怀里抬起头,贪婪的看着程凤台好看的五官,“老天爷给我受过那些苦,再补偿给我一个你,我特别知足,真的。”

 

程凤台在把嘴唇凑过去的下一秒听见了商细蕊的肚子在叫,两个人同时在深夜无人的街道笑弯了腰。

 

“商老板,走。”程凤台拽着商细蕊开始跑,“跑快点,再晚,你喜欢的那家夜宵店就要关门了。”

 

商细蕊抓紧程凤台的手,边跑边笑,笑意要从唇边嘴角一路蔓延到后脑勺,他侧着脸看着程凤台,只觉得连呼吸进口腔的夜风,都是甜丝丝的。

 

云疏月朗,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阿舞啊呜啊呜

客单,感谢可公开

程商笔记本/明信片,要求是要之前薛杜周边小礼包的风格

客单,感谢可公开

程商笔记本/明信片,要求是要之前薛杜周边小礼包的风格

亓亓亓亓亓_子妤
后来的商细蕊变得不在是一根筋情...

后来的商细蕊变得不在是一根筋情商也变高了,穿上西装和皮鞋头发也摸了些油,也读起了书。可他的二爷不在了……他活成了他的样子。

后来的商细蕊变得不在是一根筋情商也变高了,穿上西装和皮鞋头发也摸了些油,也读起了书。可他的二爷不在了……他活成了他的样子。

陆离言若

一眼万年[4]中枪(台蕊省蕊)

商细蕊中枪

ooc预警

设定看[引子] 

接上文★★★★★★★★★★★★★★


嗖——商细蕊感觉有一股气流蹭过左肩,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火烧火燎的,正觉得奇怪,扭头便见自己残破的云肩和汩汩鲜血。


底下的座儿们听见枪响,躲的躲逃的逃,做人走鸟兽散,底下一片慌乱。


程凤台正直勾勾地盯着商细蕊,听见枪响后先是心尖一颤,本能反应掏出了枪,从护栏往下一看,一眼就找到了举着枪的苏三省,他立刻就明白了。


见苏三省还要打第二枪,他心一凉,这人看来是要要了商细蕊的命。


双枪上膛,又是两枪。

“砰!”

“砰!”


两枪几乎同时射出,程凤台的枪射中了苏三省的右...

商细蕊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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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看[引子] 

接上文★★★★★★★★★★★★★★


嗖——商细蕊感觉有一股气流蹭过左肩,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火烧火燎的,正觉得奇怪,扭头便见自己残破的云肩和汩汩鲜血。


底下的座儿们听见枪响,躲的躲逃的逃,做人走鸟兽散,底下一片慌乱。


程凤台正直勾勾地盯着商细蕊,听见枪响后先是心尖一颤,本能反应掏出了枪,从护栏往下一看,一眼就找到了举着枪的苏三省,他立刻就明白了。


见苏三省还要打第二枪,他心一凉,这人看来是要要了商细蕊的命。


双枪上膛,又是两枪。

“砰!”

“砰!”


两枪几乎同时射出,程凤台的枪射中了苏三省的右小腿,他腿下一软,跪倒在地。


另一枪射中了商细蕊的胸口,商细蕊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这一切的一切,只在瞬间。


再看戏台上小周子赶紧去扶商细蕊,连拽带拖把他架到了后台。


“老葛!快叫上底下的伙计把那人绑上送医院!”程凤台声音颤抖着,朝边上的老葛喊道。


说完就跑下去找商细蕊,他心里想着许许多多种结果,他想要是商细蕊死了,他还活着干什么。想着想着腿一软,猛的摔在地上。他又使劲爬起来,抹了抹额角的血直冲后台。


后台的商细蕊已经被十九小来小心地卸了戏服,架在椅子上,只剩一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褂。水云楼的看见二爷来了,就像看见了救星,小周子扑通就给程凤台跪下了。


程凤台哪还有心思理会,打横抱起来商细蕊就往外跑,老葛叫车捆着苏三省去医院了,程凤台只能自己开车。


他小心翼翼把商细蕊放在副驾驶,往医院奔驰。王府戏楼离医院不远,但是此时商细蕊已经一身的血,奄奄一息。


不过他意识倒是还清醒,嘴里喃喃地喊着“二爷……”


“我在呢,商老板,你、你感觉怎么样?”程凤台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没什么感觉,热热的、麻麻的。你说,我不会死了吧?”商细蕊斜靠在座椅上。


“商老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忍忍啊,马上到医院了。”程凤台沾满鲜血的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


“拿手帕堵着点血。”程凤台递给商细蕊一个洁白的手帕,商细蕊眼前一黑一黑的,颤抖地接了过来,按在心口上,白色瞬间变成了红色。


程凤台开的比以往都快,汽车扬起尘土和沙砾,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可是他却感觉这路无比的漫长。


“嘶啊……啊……嘶”商细蕊发出一串虚弱的呻吟,迟钝的痛感袭来,胸口的伤忽然如刀绞一般疼痛,眼前晕乎乎的,商细蕊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商细蕊打小练功不知受过多少伤,从来也没见他喊过疼。


“商老板!怎么了!”


“疼、特别疼……嘶……我好困,你让我睡会吧,二爷。”商细蕊声音小得像蚊子。


“别睡!马上、真的马上就到!睡了就起不来了!”程凤台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


“嗯……不睡……”商细蕊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呀?商老板?”


程凤台尝试和商细蕊说说话转移注意力,然而还是无事于补。


商细蕊疼得天旋地转,又因为失血过多,刚才没忍住晕过去了,红色的手帕缓缓垂下。


程凤台猛的一踩油门,向医院疾驰。


医院到了。


程凤台把昏迷不醒的商细蕊抱下车,小心的架着他的胳膊,怕碰到伤口,气喘吁吁把商细蕊往急诊室送。


商细蕊心口的伤血流不止,淌在了程凤台的身上和地上,路人看了着两个人可是吓得不轻。温热的血喷薄而出,仿佛带走了商细蕊身上最后的温度,身体已是有些发凉。


程凤台把他送到急救室,看着医生把商细蕊放在床上推进了手术室,门啪的关上了,换上了“手术中”的牌子,无情的打断了程凤台望向商细蕊最后的急切的目光。


程凤台害怕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商细蕊了,他们,从此就要阴阳两隔了。


程凤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臂弯里,沾满鲜血的手在头发间无力地摩擦着。


老葛处理完苏三省的事情,来找程凤台,却听见走廊里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好没用……我连我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缩在角落的程凤台发出无力的呻吟,这个平时坚强的男人此刻已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老葛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二爷,那个小子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老葛道。


程凤台听见老葛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


老葛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脸上挂着泪痕。


“辛苦你了,老葛。”


“不辛苦,二爷。”老葛也没再说什么,先走了。


过了一会,水云楼的人也匆匆赶来。


“你们先回去吧,别在这等着了,等他出来我托人告诉你们。”程凤台说。


水云楼的人执意要留下守着他们班主,程凤台劝不过,只好作罢。

——————————————————————

码字不易,喜欢请❤️

阿九号可以看看小号(修图)@阿九言若 









宥偲

【程商】《旧灯错》三

☞第二章 

💚双重生

💚ooc

💚蕊蕊出来啦

——正文:

不同于程二爷的激动,水云楼里坐着上妆的商老板心情可是快沉到谷底,接受了重生这件令人惊讶的事后,商老板早就打算好了这辈子往下走的路,快意潇洒,肆意生活,谁也不爱,只为自己。

不看报纸不听八卦,自信满满觉得已经忘了程凤台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商老板在俩人上辈子初遇的今天发现根本没有。

从早上起来就心慌意乱,带错了戏服上错了妆,这对于两辈子都是“戏痴”商老板来说可是从来没有的。

不过自己重生回来发现有些事情并没有按照上辈子的情况发展,所以程凤台带着他妹妹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商细蕊吐了几口气,自说自话的安慰自己不知为...

☞第二章 

💚双重生

💚ooc

💚蕊蕊出来啦

——正文:

不同于程二爷的激动,水云楼里坐着上妆的商老板心情可是快沉到谷底,接受了重生这件令人惊讶的事后,商老板早就打算好了这辈子往下走的路,快意潇洒,肆意生活,谁也不爱,只为自己。

不看报纸不听八卦,自信满满觉得已经忘了程凤台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商老板在俩人上辈子初遇的今天发现根本没有。

从早上起来就心慌意乱,带错了戏服上错了妆,这对于两辈子都是“戏痴”商老板来说可是从来没有的。

不过自己重生回来发现有些事情并没有按照上辈子的情况发展,所以程凤台带着他妹妹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商细蕊吐了几口气,自说自话的安慰自己不知为何乱跳的心。

闭气凝神认认真真的重新对着镜子上妆。

——

“察察儿,你看二哥的头型可以吗,衣服后面没有褶皱吧,二哥让你拿的蓝戒指带了吗”

“好好好,都好,二哥你这些话都快问了四五遍了”

被妹妹吐槽的程二爷也不恼,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从二楼的包厢探头瞅楼下的戏台子。

“哎呀,这怎么还没开始呢,离票据上写的开场时间都过了37秒了”

“……”察察儿低头剥开手里的果壳,不想承认对面坐着的人是自己向来稳重的二哥。

来了!

上辈子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程二爷可算体会到爱情的力量,自打商细蕊出现在戏台子上,程凤台躁动了一天的心就稳了,四周失了颜色,其他人的声音也听不清了,满心满眼里只看得见台子上那个唱着戏词的人,那人就像披了星光在身上,在人群中发着光。

商细蕊自上台后就屏这一股气,刻意的不去看二楼的那个包厢,奈何不仅管不住自己的心,也躲不掉楼上那人炙热的要把自己烧着的视线,偷偷抬头瞄一眼,却惊讶于楼上人眼眸里的深情,慌忙之中错开了半拍,马上低头调整好步子,心里羞愤的想“程多情这个花心大萝卜果然是祸害,烦人!”

一天之内被心上人赋予了俩绰号的程二爷全然不知商细蕊心中所想,不管自己听没听懂戏词的含义就跟着商细蕊唱的拍子喝彩,全然沉浸在重见爱人的喜悦中。

因为这辈子早有准备,所以没有发生上辈子的糟心事,商细蕊乐得轻松,唱完了戏转身就回了后台,本来放心程凤台这次没有理由来找自己,却在刚刚换好衣服后,听见了小来的声音“班主,程二爷来了”

“渍”这人什么情况啊,怎么阴魂不散的,商细蕊心下烦躁,站在镜子前装作没听见的不想动。

“哎,商老板原来你在这啊,我是程凤台,你的衣服都是从我们程家铺子定的货呢,咱们俩这是多大缘分呦”

“……呸,孽缘”商细蕊心里嘀咕,转过头却是带了笑,“是呀程老板,真巧呢”

“不知商老板今天有没有空啊,我定了对面餐厅的位置,请商老板赏个脸”

“哎呀,太不好意了程老板,我今天还真的没有空”

听到回答的程凤台僵了一下,不过随即换上了更温柔的笑“那明天呢,明天我可以来接商老板的”

“不好意思程老板,明天我要排新戏呢”

“后天呢,后天我也可以来接商老板,大后天也可以的”

“……”

商细蕊啜着的笑在听见这句话后肉眼可见的僵住,心里想,程凤台啊程凤台,我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胡搅蛮缠呢。

“没有,都没有”

不想搭理这个一出现就扰乱自己心的人,商细蕊敷衍的回了句话就想从程凤台的身侧越过去。

不料却被抓住了手腕。

恍若隔世的触碰,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商细蕊感受到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时候恼羞成怒的甩了程凤台的手。

红着眼眶“程凤台,你有意思吗,我不想当你身边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舞女小姐,你程二爷谁人不知,随便一招手就有成百上千的人等你召唤,你非得过来纠缠我做什么,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越想越委屈的商细蕊抬起手照着程凤台的胸口就给了一拳。

转身离了大门

被商细蕊打的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程凤台心里想着这辈子,怎么不一样了呢。

自己,还能挽回吗

——

明天继续更新

不知道商细蕊也是重生归来的程二爷懵了😂

程凤台: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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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金凤青 26

程凤台见到曹贵修的时候,对方正在廊下饶有兴趣的逗鸟,“大公子心情不错?”

“你瞧这雀儿,雄的叫起来比雌的还好听。”曹贵修拿着小木棍儿点笼中鸟的喙,手法生疏惹得两只鸟在笼子里四处躲。

“还真是”程凤台仔细听后笑着说,“人家养都是一雄一雌,大公子是养了两只雄的。”

“一个玩意儿,好看、好听就够了。”曹贵修扔了木棍后反问程凤台的来意。

程凤台两手插在口袋里,“来之前我在想送什么礼物能替家姐赔罪,枪?钱?大公子都不缺,那就应该是女人了。

但我早上在公馆门口顿悟,大公子这样的英雄最不缺美人相伴,我又何苦送来个庸脂俗粉惹人生厌。”

“程二爷话里有话,是想替你那个小戏子说情?”曹贵修沉吟片刻...


程凤台见到曹贵修的时候,对方正在廊下饶有兴趣的逗鸟,“大公子心情不错?”

“你瞧这雀儿,雄的叫起来比雌的还好听。”曹贵修拿着小木棍儿点笼中鸟的喙,手法生疏惹得两只鸟在笼子里四处躲。

“还真是”程凤台仔细听后笑着说,“人家养都是一雄一雌,大公子是养了两只雄的。”

“一个玩意儿,好看、好听就够了。”曹贵修扔了木棍后反问程凤台的来意。

程凤台两手插在口袋里,“来之前我在想送什么礼物能替家姐赔罪,枪?钱?大公子都不缺,那就应该是女人了。

但我早上在公馆门口顿悟,大公子这样的英雄最不缺美人相伴,我又何苦送来个庸脂俗粉惹人生厌。”

“程二爷话里有话,是想替你那个小戏子说情?”曹贵修沉吟片刻才想起来程凤台和那个叫商细蕊的关系不一般,而商金二郎的关系满北平都知道。

“水云楼二位老板的戏精彩绝伦,不只是我欣赏,司令不也喜欢的紧。”

曹贵修听着他瞎编乱造,“司令是个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程二爷能护住一个还能占下俩?”

程凤台跟在曹万钧屁股后面混那么多年,最会的就是看人眼色,知道曹贵修此时在兴头上不容别人染指,便不再说些让人扫兴的话。


等再遇见金凤青时又过去了好几日,他看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使程凤台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家里察察儿要去上学的事情搞昏了头给记错了。

商细蕊在院子里泼水成冰给他们练功,冷不丁发现了程凤台,他高兴不已,“二爷怎么有功夫来水云楼,不守着你那堆纸了?”

“来看看商老板的赵飞燕,给你加油鼓气。”程凤台眉眼含笑,“顺便告诉你戏服到了,我让掌柜的给收好,就等着商老板去验呢。”

商细蕊两眼放光,“真的?走,现在就去。”

说话间扯着程凤台的衣袖往外跑,兴奋的像个毛头小子。

“欸,你哪去?”金凤青见两人说悄悄话也没在意,谁知一转眼的功夫人就跑了。

商细蕊的‘取戏服’仨字回荡在胡同里,剩下他自己留在水云楼怪没意思的,跟小来打个招呼也回去了。



商细蕊在里间看戏服,掌柜的悄悄把程凤台喊出来汇报络子岭最近频繁劫货的事,问他们用不用换条路走。

要知道这条商路是程凤台用血汗堆出来的,每年往络子岭送的钱能养一支军队,他们的大当家更是和程凤台拜了把子。

再说古老大做事有规矩,同一家商号同月内只抢一次,这回要么是不信邪想抢他商路的郑源木招惹了络子岭,要么是古老大不在家,是他手下人做的。

程凤台更倾向于后者,毕竟郑源木那个老家伙油滑的很,只敢躲在暗处玩儿阴的。



不管是陈纫香还是商细蕊都在没日没夜的练功,双方牟足了劲儿要一较高下。真到了比赛这天,陈纫香在镜子前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提了提眼梢埋怨姜荣寿有绝技还藏着掖着,要是从小练习仙人步法今天的擂台就稳了。

另一边姜荣寿带着姜登宝去看商细蕊的戏,他们爷俩儿坐在包厢里喝茶,老爷子吊着嗓子问,“你得到那个消息是真的?”

“千真万确”姜登宝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儿,凑近他爹后用手掩嘴,“我都派人去扫听了,等到手后咱们就把人带回家好好教育教育。”

姜荣寿知道儿子什么脾气,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法子,但他喜欢,“也别太过,还得留着他给咱们隆春班赚钱。”


大戏开唱,从认出那几个有头有脸的名角给商细蕊做配时,姜荣寿的脸就没晴过。没过多久,台上搬来一面大鼓,商细蕊在上面翩翩起舞犹如赵飞燕在世,姜荣寿心知陈纫香必输无疑,气得挥袖离开。


辰海ya

招人

这边想出关于鬓边的同人曲,有没有姐妹愿意来的

招 编曲作曲 作词 演唱 美工 题字 pv 后期

有意愿私信或者评论都行呀

没有的话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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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话当我没说

陆离言若

一眼万年[3]瞄准(台蕊省蕊)

ooc预警

设定请看 [引子] 

正文★★★★★★★★★★★★★★★

傍晚


苏三省在茶馆待了一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去买了张票进了王府戏楼。


这会儿还没开戏,座儿们还没到,苏三省就在底下磕瓜子。


他身穿粗布褂,戴着短檐帽,斜挎土布包,买的是站票,乍一看是个拮据的农民模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驳壳枪,还安好地放在那里,环顾四周没什么人,便靠着柱子歇一会。


——————————————

后台


水云楼开戏前有个规矩,就是各位都得拿着香在后台对着祖师爷拜上一拜,说是保佑接下来唱戏顺顺利利。


商细蕊拿着香站头一个,身后是水云楼的诸位师姐师哥...

ooc预警

设定请看 [引子] 

正文★★★★★★★★★★★★★★★

傍晚


苏三省在茶馆待了一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去买了张票进了王府戏楼。


这会儿还没开戏,座儿们还没到,苏三省就在底下磕瓜子。


他身穿粗布褂,戴着短檐帽,斜挎土布包,买的是站票,乍一看是个拮据的农民模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驳壳枪,还安好地放在那里,环顾四周没什么人,便靠着柱子歇一会。


——————————————

后台


水云楼开戏前有个规矩,就是各位都得拿着香在后台对着祖师爷拜上一拜,说是保佑接下来唱戏顺顺利利。


商细蕊拿着香站头一个,身后是水云楼的诸位师姐师哥师弟师妹,拜得差不多了,商细蕊走上前去插香。


“嘶——”商细蕊的手好巧不巧落在了焚烧着的香上。


他皱着眉甩了甩手,赶紧把另一个根插上,“收拾收拾都扮上,咱开戏吧。”


这商细蕊沾了戏就不是个马虎的人,再说这拜祖师爷他都拜了多少次了,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不禁有人议论纷纷。


大圣说:“欸,大家伙儿,你看着班主今天插香烧着手了,不会……有什么不吉利的吧?”


十九师姐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别瞎念叨,然后就就各准备各的了。


商细蕊今天扮杨贵妃,他底下穿了一件白衬的褂子,坐在木桌旁啃着大肘子。


“班主,你慢点吃啊,慢点。”小来给商细蕊拍着背。


“欸?班主儿,你这手怎么弄的?我看看!”小来见商细蕊手底有一圈红痕,还有点渗血,赶紧把他的手拉过来瞧,商细蕊被她蒙的一拽,肘子差点掉了。


“诶呀,没事没事!”商细蕊怕小来担心,赶紧把手抽了回去继续啃肘子。


小来也没再说什么,回过身给他拿戏服去了。


“嗝——”商细蕊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抹了抹嘴,让小来给他扮上戏服。


小来毕竟照顾班主十多年了,俩人配合默契,没多一会就扮好了。前一秒还是书生模样的小子,后一秒就是风情万种的杨贵妃,神韵、身段简直就是附上了杨贵妃的魂儿。


——————————————


座儿们到的差不多了,程凤台还坐在二楼包厢正中间,商细蕊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倒是谁也没注意到苏三省的到来。


苏三省早就久仰程凤台的大名,刘汉云也告诉他离这位爷远点儿,他是个商业翘楚,有钱有势,平时都是他护着商细蕊。


“防着点程凤台。”苏三省瞟了一眼二楼正喝着茶的程凤台,耳边回响起刘汉云告诫他的话,往角落里退了两步。



“摆驾——————”


杨贵妃缓缓走出,乱哄哄的座儿们立马安静起来。


苏三省看见这人也是一惊,一个大男人竟能有如此娇媚之态,也怪不得受到刘汉云的抬举。那眼神直穿他心底,唇瓣翕动着,唱出的戏余音绕梁,头上的头饰晃得苏三省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台上的人干净透亮,除了杨贵妃让人想不起别的。



商细蕊唱得让苏三省都快忘了自己的任务,他赶紧回了回神,从杨贵妃那醉人的眼神里拔出来。


他看看楼上,程凤台正盯着商细蕊,满脸都是温柔,和在生意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程凤台完全不像一人。他看商细蕊的眼神里有欣赏,也有爱慕,像是在欣赏一朵正开得灿烂的花,流连忘返。


呵,今天我就让你这花凋零了。苏三省想。这是他第一次见商细蕊,但不知怎么对商细蕊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惊讶于那商细蕊扮杨贵妃时的眼神和那神韵,感觉从他的眼神里仿佛找到了自己,但又有些羡慕商细蕊,程凤台对商细蕊那般照顾和保护,什么时候有人能真真切切的关心自己一会呢,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个知音为伴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是一痛。


苏三省的手紧紧握住口袋里的枪,等待着时机。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商细蕊唱到高潮,动作一顿,台下的人使劲的鼓掌,站起来叫好。


苏三省伺机掏出枪,子弹上膛,扣动扳机。


“砰!”巨大的声响瞬间吞没了喧嚣,子弹飞速打了出去,苏三省右臂一震。

————————————————————

码字不易,谢谢喜欢。



等会儿

王府戏楼里挂着“奏昇平”,所以想剪个视频述生平,所以其实差不离还是那个故事。时间不长,仅从“二爷你要做我的戏台子”到 “从今各保金石躯,百年分离在须臾”的短短五年​而已。


本来想穿插些原台词的,可是玉先生的嗓音唱词太美不忍打断。尤其是“他唱需以血来和”与“位卑未敢忘忧国”,在这个故事里意味深长百听不厌。于程商也是,这五年日升日落有你我,有家国。说赤伶,我以为是伶人的赤子心,刚好,机缘被程凤台看到。


尹正说:“没看过原著的人看个热闹,看过原著的人看个情怀。”护食和窝里横才是程凤台与商细蕊,感谢晓明哥和正鹅 ,让他二人真真是活了一遭。


本肘花再次表示,剪次...


王府戏楼里挂着“奏昇平”,所以想剪个视频述生平,所以其实差不离还是那个故事。时间不长,仅从“二爷你要做我的戏台子”到 “从今各保金石躯,百年分离在须臾”的短短五年​而已。


本来想穿插些原台词的,可是玉先生的嗓音唱词太美不忍打断。尤其是“他唱需以血来和”与“位卑未敢忘忧国”,在这个故事里意味深长百听不厌。于程商也是,这五年日升日落有你我,有家国。说赤伶,我以为是伶人的赤子心,刚好,机缘被程凤台看到。


尹正说:“没看过原著的人看个热闹,看过原著的人看个情怀。”护食和窝里横才是程凤台与商细蕊,感谢晓明哥和正鹅 ,让他二人真真是活了一遭。


本肘花再次表示,剪次视频要把剧颠过来倒过去​看八百遍,但看不够才鬓边不是海棠红。您兹要是肯瞧过来,就没有鬓边留不住的人。


片源:鬓边不是海棠红——黄晓明,尹正

BGM:赤伶——李玉刚​


看剧看书算是情感“郁结于心​”,听到玉先生的赤伶才下了决心要剪一个程商的视频。


新人剪刀手技术不好您见谅。再次感谢“明正言顺”,希望这哥俩未来各自开花,我先嗑为敬。


指路笔站 



有机会我一定要为程商写文的!


陆离言若

一眼万年[2]筹备(台蕊省蕊)

拖更致歉

ooc,文笔渣预警

人设请看 [引子] 

正文★★★★★★★★★★★★★★★★


苏三省家

转天早晨

苏三省换好衣服站在卧室里,从低柜抽屉中掏出那把他从接到任务之后不知擦了多少遍的枪。


他白皙的手指因为练枪内侧留下了薄薄的茧,手背上还有抓捕时留下的伤。他拿着一块丝布来来回回地擦拭,布料划过锃亮的枪,只留下轻微的摩擦声。


他把枪缓缓放回去,舒了口气,尝试放松自己的心情,站在窗边点了支烟。苏三省把脸埋在烟雾里,混沌的看着外面的世界。他家住二楼,房子也是刘汉云给安排的,这点小钱对他来说分文不值。


苏三省呆木的看着楼下的行人过客熙熙攘攘,太...

拖更致歉

ooc,文笔渣预警

人设请看 [引子] 

正文★★★★★★★★★★★★★★★★


苏三省家

转天早晨

苏三省换好衣服站在卧室里,从低柜抽屉中掏出那把他从接到任务之后不知擦了多少遍的枪。


他白皙的手指因为练枪内侧留下了薄薄的茧,手背上还有抓捕时留下的伤。他拿着一块丝布来来回回地擦拭,布料划过锃亮的枪,只留下轻微的摩擦声。


他把枪缓缓放回去,舒了口气,尝试放松自己的心情,站在窗边点了支烟。苏三省把脸埋在烟雾里,混沌的看着外面的世界。他家住二楼,房子也是刘汉云给安排的,这点小钱对他来说分文不值。


苏三省呆木的看着楼下的行人过客熙熙攘攘,太阳也透过晨雾射进屋子,可是就是吵不开他的心,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苏三省想到这里,像是有什么仇恨似的,把烟头猛的摁在窗台上,留下一圈焦黑的痕迹。


他理了理衣服,和苏姐吃早餐去了。


“姐,我晚上有任务,就不回来吃午饭了啊。”苏三省怕姐姐担心,也没说是什么任务,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噢,那你一定小心一点!要是危险的话你就别去了,阿弟。”苏姐一脸担心。


苏三省一笑,“放心啦姐姐,会没事的。”


刘汉云给他批了一天假,让他好好准备晚上的任务。苏三省倒是清闲,吃过早饭之后看了会报纸才慢慢悠悠出门去。


他在街上小摊买了件粗布褂子和短沿的帽子,试了试口袋能放下枪就到路边找个茶馆坐着。


————————————————

水云楼

早晨


“商老板,起得挺早呀!”程凤台拎着早点,退了门走进水云楼。


“二爷来了~”商细蕊嘴上应着,眼睛却没看程凤台,痴痴地看着桌子。


“今天怎么的了这是?没发烧吧?”程凤台打趣地摸了摸商细蕊的脑门,商细蕊才微微缓过神来。


“害,没事,今天老走神,快坐下吃早饭吧,二爷。”


“商老板,今天晚上唱哪出戏啊?”


“唱贵—灰—坠—酒。”商细蕊嘴里嚼着油饼,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晚上送你去戏楼,下戏了再接你回水云楼。”


“不用了二爷,没多远的路,不要你送。你多回家陪陪二奶奶和孩子吧,别天天往戏楼跑。”商细蕊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的,程凤台却从里听出来一股子酸味儿。


“商老板唱戏我怎么能不去呢?二爷肯定去,你放心吧,两边我都会照顾好的,你二爷我是谁呀。”程凤台顺手摸了摸商细蕊的脑袋。


“你慢点吃,我货运行还有事先走了。”程凤台披上外套撩帘出去了。

————————————————————

谢谢喜欢


九盈门

【程商】皮相(上)

《皮相》

  cp:程商

  程凤台×商细蕊/苏三省

·       狗血(非常规)替身梗

·       假如商细蕊死在了火车站

·       今天也是对不起苏怼的一天


  梦。

  红色的梦。

  梦里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程凤台从梦里醒来,揉了揉眼睛。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书,现出两行诗句来...

《皮相》

  cp:程商

  程凤台×商细蕊/苏三省

·       狗血(非常规)替身梗

·       假如商细蕊死在了火车站

·       今天也是对不起苏怼的一天




  梦。

  红色的梦。

  梦里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程凤台从梦里醒来,揉了揉眼睛。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书,现出两行诗句来。


  “长官敲响了自家的大门,

  出来时他换了一身长衫。”


  剩下的诗句被他的衣袖挡住了。书桌上摆着密密麻麻的资料,书房里的黑胶唱片依旧响着婉转的戏曲,咿咿呀呀的声调和着叮呤咙咚的花鼓声,调子拖的很长。

  房门被规矩地叩响了两声,外面的音节停了两秒,传来老葛的声音:“二爷,苏先生醒了。”

  程凤台先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拿过一旁放着的拐杖开了门。

  “走,去看看他。”

  程凤台不紧不慢的上了楼梯,象征礼貌的扣了扣门扉,随即打开了门。

  程凤台没有去香港,那晚火车站的变故让他的计划有了改变。他让二奶奶她们先去了香港等自己,自己则带着老葛去了上海的程家老宅。

  这间房在不久前是商细蕊住的。

  门被缓缓推开,从里面透出金黄的暖光来,和阴影交织的仿若故意找好的角度。

  四方的窗户被虚化了边界,中间松软的大床上坐着一个人。头发乖顺的服帖,顺从着眉眼,皮肤苍白,抿着嘴角,像是一个乖巧的陶瓷娃娃。他穿着宽大的白衬衫,透过没扣好的领子,可以看见他好看的锁骨,还有一圈圈的绷带。

  程凤台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才移开。他瘸着腿一步一步靠近,最后站定在床边,柔着声音问:“你醒了。”

  苏三省见着了程凤台,眼皮一抬,那种乖巧的感觉荡然无存。明明是晴朗干燥的暖阳天,他身上偏偏带着潮湿的水汽,裹挟着从骨子里藏着的阴狠。听的程凤台的问话,那股子溺死人的水汽才收敛了去些。

  他对了对程凤台的眼睛,道了声谢:“……多谢。”

  程凤台招了招手,老葛端上一盅白米粥,然后退了出去。

  程凤台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把白米粥乘到小碗里。

  那些滚烫的热气一下子窜起来,把苏三省对面的人模糊成半融化的油画,带着些莫名的压抑。

  白米粥闻着很香,苏三省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是苏三省,先生怎么称呼?”

  程凤台看了他一眼,吹了吹勺子上的米粥,自然地喂到苏三省的嘴边:“我叫程凤台,你唤我二爷就行。”

  苏三省看着嘴边的勺子有些愣神,他有些不知所措,嘴里下意识唤了一声:“程二爷?”

  听得这声程二爷,程凤台的手僵在半空,几秒后才收回去。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歉意的开了口:“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等粥凉了会儿,程凤台才把粥碗递给苏三省,让他自己吃。

  苏三省吃的小口,他并非注意自己仪态的人,只是这粥确实烫口,这人的眼神也着实专注。

  这让他多少生出些莫名的局促来。

  程凤台是在想商细蕊的。他俩轮流去了次病房,被人伺候了一次。那次他给这张脸的主人喂粥,倒也是这样的暖阳天,光在他的背后,粥上升腾着乳白色水汽。他吹了吹勺,抬头就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乱世里稀有的现世安稳。程凤台的心里又密密的生长出爱意的枝丫。那时候的蓝天和白云,细草和微风,一切都慢慢的摇。

  他想,都给他吧,全部都给他。天空给他,沙漠给他,白雪也给他。

  可他很快醒过神来,想到那片红色的雪,他的眼眸就暗下来。

  “你好好休息。”

  盯着苏三省吃完白粥,程凤台这才起了身,嘱咐了两句才出了门。

  老葛候在门口,见他出来,忙搀扶着他。

  程凤台在门口站了许久,久到老葛忍不住开口唤了句:“二爷?”

  程凤台叹了口气,道:“太像了。”

  老葛看了眼木门,忍不住回了句:“是太像了。”

  程凤台说:“他刚刚唤我程二爷时,当真跟商老板与我初见时一个样。”他勾了笑,似乎想起了戏台子下的商细蕊跟他初见时那股子装出来的乖巧劲儿。

  “若不是……”

  程凤台说了一半,被老葛打断:“二爷,别想了。”

  程凤台缄默下来,回了自己的屋子。

  房间里的苏三省贴着门缝听了许久,确定不再有声音后,这才后退了几步。

  “商老板?”

  他喃喃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跟他很像吗?”苏三省侧过身,正好对上一面镜子,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仔细,试图看看那位“商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三省从来没好好的照过镜子。现在镜子里的人像极了乖顺的猫,没有他那股子阴冷冷的潮湿水汽,看起来干净极了。苏三省把脑子里的记忆挖出来翻了半响,这才记起前几个月那场新闻,似乎北平那个死去的名角儿就和镜子里的人有几分相似。

  叫商什么来着?

  苏三省对着镜子,皱着眉开始回想。

  啊,对了,叫商——

  “——商细蕊。”

  苏三省听见自己这样说。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苏三省愣了愣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他在笑什么?

  苏三省不知道,可他确实是笑了。他突然发现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看了看窗外,那暖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盖住,这时外边刮着妖风,像狼嚎鬼哭似的。

  看样子是要变天了。

  苏三省是一条疯狗,虽然他也有那么一片柔软的净土,但那也只是曾经。那现在呢?苏三省盯着镜子,里面的人双眼灵动,带着一股子不应该存在在世间的纯粹。

  那是苏三省吗?

  苏三省有些心惊,他会有那样一双纯粹的眼睛吗?像没有一丝杂质晶莹的宝石,只反射着一股阳光。

  苏三省从书桌下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刀来,解了衣扣,便朝着自己的胸膛划了个口子。没有鲜血,伤口迅速向四面八方溃散,他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肋骨,还有那颗跳动着的心脏。

  “噗通——”

  “噗通——”

  心脏的跳动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像是迎合着莫种律动。

  苏三省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指尖爬进来。

  他的肋骨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三个字。

  密密麻麻的,扭曲交缠,爬满了他整具骨架。全是三个字,只有三个字。

  程,凤,台。

  苏三省像是陷入水中缺氧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一下,睁开眼睛。面前出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挂着一片惨白的月光。投在床上的方形影子有些扭曲,像是被暴力扭曲的囚笼。

  苏三省看着那些扭曲的影子,左看右看,竟然从那些影子里也看出来“程凤台”三个字来。

  他打了个哆嗦,仔细再看时才发现那不过是窗外张牙舞爪的树影。这是他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苏三省咬着指甲,额前的头发扫住他的皱起的眉峰。

  这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苏三省在程家住了大概半个月,伤口好的太慢,他暂时还不能回报程凤台什么。他大概知道程凤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

  苏三省转过头去,看见在床边的那片阴影里,隐没着一个人。

  那人坐在那里,翘起来一条腿,头发垂掉着,挡住半个眼睛,带着半干不干的水汽。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床上的苏三省,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三省却是懂那双眼睛在说什么。那跟他当初看着李小男是一模一样的,求而不得的爱意。

  “程二爷?”

  苏三省按下漏了一拍的心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清了那张脸,开口唤了一声:“您来多久了?”

  程凤台在黑暗里沉默半响,才哑着声音开口:“……我很抱歉。”

  他说:“我只是很想他。”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苏三省偏着脑袋看程凤台。他知道程凤台话里的“他”是谁。

  商细蕊。

  苏三省不止一次的好奇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收集过关于商老板的传闻,传闻说,商细蕊是个疯子,他在炮火中的城头上唱着霸王别姬;他风华绝代,甚至是九条家小少爷的缪斯;杜洛城只给他写戏,程凤台给他买下了王府的戏园子。

  他最后一场戏唱的是小凤仙。

  苏三省记得那张报纸上的硕大铅字,那个让整个北平叹息的讯息,也传到了上海来。

  这样的人,和他这样的汉/奸长着同样的一张脸吗?

  苏三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缓和一下自己的干渴。

  “二爷,”他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良久黑暗里泄出一声叹来:“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自己心爱的的意义,但诗句的最终意义只会指向一个人。我心中的诗都是写的他,而他攘扩了我所有的希冀。”

  苏三省没有再问更多的话语。他的心底滋生出奇怪的东西,化作蚂蚁成群结队的啃咬他的血肉,占领高地。这股情感不知所以起,只是确实也生生的生根发芽了,粘连着他全身的所有血管。

  苏三省不肯承认,可这是事实。

  他在嫉妒。

  嫉妒那个明明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人,嫉妒有人敬他护他,嫉妒他爱的人也同样深爱他。

  “苏先生,”程凤台说:“明天要和一起去逛逛吗?”

  苏三省露出一个笑来:“好啊。”

  上海的冬天跟北平不同,它是绵绵柔柔的湿冷。

  苏三省已经很久都没有像这样站在阳光下了。他没有穿从前那样的深灰西装,反而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褂,领口挂着银色的链子。他放下了梳过去的头发,站在那里,听见后面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展露出一个笑来,面前升腾起一团白雾。

  那团白雾模糊了他的面容。程凤台愣在原地看着他,搭在拐杖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像是要去抓住那团白雾里的不归人。

  程凤台走到他面前,用眼睛描摹着那张脸。

  苏三省看着他,那双眼睛眨了眨:“怎么了,二爷?”

  程凤台兀的笑了出来,他的眉眼柔和下来:“走吧。”

  上海这边没有北平的天桥,就像上海没有北平的名伶。但总归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毕竟这个世道还是这样,所以人挤人,唱戏的卖艺的,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却偏偏像是世外桃源一样,没染着那些战场的火药味。

  也没有官场上那些你来我往的明枪暗箭。

  苏三省见过这样的市井,但都只是匆匆一瞥,总归是游离在这世界之外的。那些人会对他指指点点,在他的背后叫他“汉奸”。却是从未像现在这样,身边站着一个人,就他的身边,他们的肩头是相并的。

  程凤台从身边的小摊上拿起两个柿饼,给了钱,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苏三省。

  柿饼上挂着糖霜,天气冷,捏着有些硬,像是熬干了的糖稀。

  苏三省小小的咬了一口,甜味就在他的舌尖划开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抬起头准备去寻某个人。那个人手里捏着柿饼,侧过身去买了一包烟。

  他没抽,只是揣在了荷包里。

  程凤台看见苏三省看着他,把自己的那个柿饼也递了过去。

  苏三省接了过去,一手一个。他本不贪食,送过来的小柿饼却不知为何搏了他的欢心。

  他抿起一个笑,温温柔柔的垂了眼睑。逆着光能看得见他脸上细细软软的可爱绒毛,平添了他几分烟火气。

  一双手扣了他的手腕,苏三省看过去,程凤台的眉眼在笑,他说:“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也不等回应,程凤台就拉着他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去。

  苏三省那颗枯死的心脏突然开始活泛跳动,一下一下,和在程凤台的步子上。他呼出一团白气来,像是泄出了所有的死气,从此他的躯干温暖,眉眼是笑,上岸变成了人来。

   他们拐过一个弯,苏三省侧了侧头。一个小孩子弓在那里做桌子,一人弯着腰,一手里拿着笔,一手按在黄纸上,正抬着头看过来。

  那人穿着灰色的长衫,棉软的像只企鹅。他看着程凤台笑,问:“二爷,傻字怎么写啊?”

  苏三省看着那张脸,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带着生气和纯粹,又和自己是不一样。

  他又正正对上苏三省的眼睛,冷了笑,那股子生气又没了影,只带着一股子阴冷煞气。

  苏三省的心沉寂下来,任由程凤台将自己拉过了墙角。他再回头看,那里分明已没了人影。

  苏三省停了下来。

  他反拉住程凤台的衣袖,对上一双疑惑的眼睛。程凤台柔着声问:“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苏三省学着刚刚看见到那个笑,活像是披上了一张商细蕊的人皮。

  “二爷,”他说:“傻字怎么写啊?”

宥偲

【程商】《旧灯错》二

☞第一章 

💚这章开始就是重生以后的故事了

不同于原作背景与剧里背景的平行时空设定(年代还是一样的年代,事情发展有所不同)

💚ooc

💚程老板追妻路程拉开序幕😂

——正文

眼前的景致变得清晰了,程凤台看见挂在床旁的房帐,勾着金丝边的流苏向下垂着,慢慢的坐起来有些恍然。

“二哥,你醒了”

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少女,推门进来,大眼睛里闪着关心与欢喜。

“察察儿!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凤台许久没看到自己从小亲近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开心,眼眶却红了“你肯相信哥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察察儿却簇着眉毛,迷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哥,站在房门口有点不敢上前。

程凤...

☞第一章 

💚这章开始就是重生以后的故事了

不同于原作背景与剧里背景的平行时空设定(年代还是一样的年代,事情发展有所不同)

💚ooc

💚程老板追妻路程拉开序幕😂

——正文

眼前的景致变得清晰了,程凤台看见挂在床旁的房帐,勾着金丝边的流苏向下垂着,慢慢的坐起来有些恍然。

“二哥,你醒了”

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少女,推门进来,大眼睛里闪着关心与欢喜。

“察察儿!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凤台许久没看到自己从小亲近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开心,眼眶却红了“你肯相信哥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察察儿却簇着眉毛,迷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哥,站在房门口有点不敢上前。

程凤台看到妹妹的表情,发觉了不对,从欢喜的情绪脱离出来。自己当时听到商细蕊离了世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应该是二奶奶他们把自己放到了床上。

……不对!

这不是上海的房子,程凤台环顾四周,大珐琅花瓶里插着的孔雀翎毛,红木雕花的家具,墙上的梅兰竹菊画作。这里是北平的程家大宅!

“察察儿,今年是哪一年?”

“唔,一九三三”

察察儿不知道今天哥哥是怎么了,看到哥哥听到自己的回答后愣了一会神,随即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哥哥又哭了。

“察察儿,哥哥没事,你先让哥哥躺一会,晚上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听到出去玩一下子变得开心,一扫刚才对哥哥的迷惑,眉眼发梢都透着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

程凤台看着妹妹关上了门,靠在床头思考这件惊奇的事,自己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放不开二奶奶的恩,放不下商细蕊的情,可世上哪有那两全之法,最后弄丢了心尖最宝贵的人,这辈子自己只为他一人而来,世俗万事,怎么抵得过商细蕊平安顺遂。

只是想到一个人程凤台就慢慢隐了嘴角不自觉啜着的笑,二奶奶该怎么办呢,上辈子没能对得起她,这辈子注定要再辜负她的情谊,绝世独立,秀外慧中,这般温柔的人本该有更好的生活,自己怎么好意思耽误人家两辈子。

下定决心的程凤台决定晚上带察察儿出门前,去和二奶奶好好谈一谈,细细盘算的程二爷却不知这辈子每个人的命运早有不同。

刚下楼梯,程凤台就觉得家里似乎比以前冷清许多,也没见着随二奶奶陪嫁过来的丫鬟,这是出远门了?可上辈子的记忆中的二奶奶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带着疑惑的程凤台问了察察儿后整个人更是呆愣在原地。

“二哥你根本没娶妻呀,你说的那范家堡的大小姐在你去留学时早就退了婚,嫁了张家的三少爷,俩人可是一段幸福佳话呢”

程凤台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感想,他与二奶奶,相比爱情更似互相依靠的亲人,如今自己虽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却也知道这是他们俩间最好的结局了。

“二哥,你快去换衣服,不是还要带我出去玩嘛”察察儿早早地就收拾好一切,坐在椅子上等着,看见哥哥又愣了神不由得着急的出声提醒。

程凤台回过神,看着妹妹和以前一般信任又依赖得看着自己,觉得刚刚空下去的心慢慢的满起来,是啊,自己有察察儿,有大姐,还有……商细蕊。

想到这人,程凤台觉得心跳的有些控制不住了,放下心里关于二奶奶的担子与责任,程凤台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些。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嗤嗤的笑,活了两辈子都稳重尔雅的程二爷第一次体会到话本子里所写的要见心上人时抑制不住的激动心情。

想到这,程凤台的视线转向窗边的绿植,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又是一年春天了

新的开始

商老板啊,我来寻你,跨过千山,越过万水,带着两辈子的爱,去见你,拥抱你。

——

明天更新,下一章有蕊蕊啦,程二爷喜提每日挨揍小技巧😂

山中何事

【程商】【薛杜】巴黎记事(8)

      写在前面:程商薛杜巴黎日常(这章可能是:程二薛二在线作死,蕊蕊七七在线捶人)

      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在海边疯玩了三天后,便启程回巴黎了。

      回程的火车上,程念卿依旧自顾自地坐在一边看书,商细蕊还在气恼那个没有看成的日出,一路绷着脸不理程凤台,薛千山看着腻在杜洛城身边要他讲故事的亲儿子,黑着个脸暗暗想道,等下了火车,直接把薛寄傲打包给他妈送去,看他还怎么缠着七少爷。...


      写在前面:程商薛杜巴黎日常(这章可能是:程二薛二在线作死,蕊蕊七七在线捶人)

      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在海边疯玩了三天后,便启程回巴黎了。

      回程的火车上,程念卿依旧自顾自地坐在一边看书,商细蕊还在气恼那个没有看成的日出,一路绷着脸不理程凤台,薛千山看着腻在杜洛城身边要他讲故事的亲儿子,黑着个脸暗暗想道,等下了火车,直接把薛寄傲打包给他妈送去,看他还怎么缠着七少爷。

      一阵颠簸后,程凤台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进家门,身后跟着两手空空的程念卿和商细蕊。

     “二奶奶。”程凤台放下行李,站在客厅里喊道,“我们回来了,念卿给你挑了条珍珠项链,快来看。”

      范湘儿穿着深蓝色旗袍,头簪一支小巧的杏色珠花,从二楼缓缓走下。范湘儿秀目一瞥,瞧见了程凤台身后的程念卿,于是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向他走去,一眼都没看说要送她项链的程凤台。

     “念卿。”范湘儿急急拉过程念卿上下打量,“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伤?瞧你,都黑了一圈了。”

      程凤台不满地皱起了眉:“二奶奶,念卿跟我出去怎么会受伤呢,我这个爹没那么不靠谱。”

      “妈妈。”程念卿也开口了,乖巧懂事地说道,“我什么事都没有,爸爸和商叔叔照顾得我很好。”

      范湘儿却怎么都不信,她抬头斜了程凤台一眼,厉声道:“你哪里靠谱了?海边太阳那么大,你不是一向最讲究吗?怎么不给儿子涂个防晒膏,晒坏了怎么办?”

      程凤台刚想说男孩子黑一点看上去精神,范湘儿又冲他身后的商细蕊开炮了:“还有你,要不是你那天晚上带着凤乙去花园里抓什么萤火虫,她能感冒咳嗽吗?”

      商细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清清嗓子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凤乙好些了吗?”

      范湘儿语带怨愤地说:“吃了药休息了两天,现在好多了。”

      商细蕊放下心,然后求救般地去看程凤台,只见程凤台挤出一个笑脸,谄媚道:“二奶奶,您辛苦了,这个家没有你可怎么得了。”

      范湘儿才不吃程凤台这一套,愤然道:“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靠谱的!”然后拉起程念卿就往楼上去了:“咱们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瞧你一身的汗。”

      程凤台和商细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站在原地不敢出声,待到范湘儿的身影隐在楼梯口后,程凤台长舒一口气,转头对商细蕊道:“商老板,咱们也去洗澡换衣服吧。”

 

      另一边,被薛千山打包送回家的薛寄傲,喜滋滋地抱着自己捡回来的一大罐贝壳,蹦蹦跳跳地找到了四姨娘,央求她帮忙,串一个好看的风铃。

      留在薛家的四个姨太太,除了薛寄傲的生母六月红,就剩下大姨太、四姨太和六姨太了,四人在这战乱中,靠薛千山得了一隅安身之地,且吃穿不愁用度不差,便都安分守己地守着薛寄傲过日子,闲时打打麻将,练练弹唱,看院中的桂花树开了又落,也算悠然自得。

      四姨太原是苏州绣娘,一双玉手玲珑妙巧,人也生的水葱一般高挑纤细,薛寄傲很喜欢她的吴侬软语,常缠着她询问江南。

      四姨太见薛寄傲兴致勃勃的样子,微笑着柔柔地问他,风铃是要送给谁的?薛寄傲亮声声地回答:“给凤乙妹妹。”

      四姨太笑着应下了,捏起珠子串了起来。薛寄傲伏在案边看她,看着看着心觉不对,接着又道:“四姨娘,我得要两个风铃。”

      四姨太疑虑地看他,心想程家不就一个小姐吗?薛寄傲托着腮,奶声奶气地说:“给念卿哥哥也做一个,我给凤乙送礼物不给他送,他会不高兴的。”

      四姨太了然地点点头,宠溺道:“我们寄傲可真懂事。”

 

      薛千山回了巴黎后,便开始着手办华语期刊的事情,联系出版社,联系印刷厂,再联系华人作者,霎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杜洛城和程凤台还在假期里,倒没什么事可忙,于是程凤台便当起了薛千山的帮手,到东到西地替他通关系,杜洛城则应下了两个孩子的国学启蒙,尽心尽力地倾囊相授。

      这日,薛寄傲带着串好的风铃,随杜洛城一起去了程家。

      薛寄傲熟门熟路地穿过花园,踏进程家主楼,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念卿哥哥!”薛寄傲兴奋地推开程念卿的房门,“这串贝壳风铃,送给你。”

      程念卿面带疑色地看着他:“你不是捡来给凤乙做礼物的吗?”

      薛寄傲仰着小脸,笑嘻嘻地说:“我只送凤乙礼物不送你礼物,怕你会不开心。”

      程念卿揉着鼻子,暗想道,切,我还能和我妹妹吃醋?

 

      杜洛城坐在商细蕊小楼的客厅里,翘着脚,喝着茶,慢悠悠地说:“蕊哥儿,昨儿薛千山说要去凡尔赛谈个合同,喊你家程二爷一块儿去,你知道不?”

      商细蕊往自己嘴里丢了一粒花生,漫不经心地说:“听说了他要去凡尔塞,倒不知道是和薛千山一块儿。”

      杜洛城闻言,安静了片刻,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商细蕊见他不说话,邪邪地勾起了嘴角,阴笑着凑到他跟前说:“怎么,你家薛总裁要出差,你舍不得呀?”

      杜洛城眼睛瞪得贼圆,高声道:“七爷我舍不得他?我巴不得他跑远点,我落得清静。”

     “切。”商细蕊对杜洛城的口不对心很是鄙夷,“我看你就是嘴硬。”

     “嘴硬你姥姥。”杜洛城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恨不得长到程凤台身上去,我看程凤台这一走,你又要愁得日日思君不见君了吧。”

      商细蕊对杜洛城的嫌弃置若罔闻,只见他又往自己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眼神若有似无地在杜洛城脸上打转,心中想着,哼,我倒要看看谁先憋不住!

 

      几天后,程凤台和薛千山当真一同去凡尔塞签合同了,没了程凤台折腾,学校又放了假,整日无所事事的商细蕊,开始教程念卿学功夫,范湘儿见小小的人儿,在树荫下双腿颤栗着扎着步,那是实打实的心疼,可是正逢乱世,又身在异国他乡,范湘儿明白,男孩子学些功夫防身是必要的,于是咬咬牙,狠心地把程念卿交给了商细蕊。

      而杜洛城呢,白天里,或是教两个孩子读书,或是去书店逛逛,又或是去咖啡馆喝个咖啡,倒也过得怡然自得。可是到了晚上,空荡荡的房子里只他一人呆着,没人烦他也没人闹他,杜洛城抓着头皮,觉得哪哪儿都不自在。

      杜洛城忽然就想到了初到香港时,他整日提心吊胆地等候着北平传来的消息,又是担心又是想念,那日子实在过得煎熬。

      那厢商细蕊,在太平了两天后,开始焦躁了起来。他拼命抑制住把满腔怨气撒到程凤台亲儿子身上的冲动,大步一台,踏进了杜洛城的家门。

     “七少爷。”商细蕊死死盯着杜洛城的眼睛,“凡尔塞好玩吗?”

      杜洛城对着他的眼神,天人交战了半分钟后,一半试探一半妥协地说:“要不,咱们也去溜达溜达?”

 

      巴黎到凡尔塞不过半天的路程,杜洛城从薛千山的文件里找到了凡尔塞寄来的信件,上头写着薛千山入住的酒店地址。于是杜洛城带着商细蕊,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凡尔塞去了。

       两人走得匆忙,行李都没有带几件,奔波了一上午后,终于到达了酒店,彼时两人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于是四只眼珠子一碰,默契地达成一致,决定先在酒店的餐厅里饱餐一顿再说。

      商细蕊阔气地把什么红酒鹅肝、奶油焗蜗牛、香煎牛排全部点了一遍,还开了一瓶香槟酒,然后美滋滋地靠在椅背上等程凤台回来结账。

      杜洛城也吃得十分满足,准备再要一个巧克力蛋糕,心想反正程凤台付钱。然而他正要抬头喊服务生,便瞧见了从包厢里前后走出来的两个挺拔身影。

     “蕊哥儿!”杜洛城立马叫商细蕊,手指着那个方向,“你快看!”

      商细蕊随即放眼望去,只见那两个男人,一个身着西装,一个一袭长衫,精致的亚裔面孔,在满是金发碧眼的洋人堆里,显得十分惹眼。

      杜洛城和商细蕊对视一眼,那两个引人注目的男人,不是程凤台和薛千山,还能是谁?

      眼见程凤台和薛千山往卫生间走去,商细蕊和杜洛城又无比默契地起身跟了过去。

 

      餐厅的卫生间外,杜洛城和商细蕊藏在门背后,听程凤台和薛千山的声音从门里隐约传来。

     “程二爷,这法国女人果然名不虚传,热情、奔放。”

     “怎么?百花丛中过的薛大总裁也招架不住了?”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中国女人,讲究的是含蓄婉约,哪像法国女人,可劲地浪,啧啧,实在让人疼惜不起来。” 

     “看来薛总裁对中国女人还挺有研究,不愧是讨了十个老婆的人。”

     “你少取笑我,你看看自己衬衫领子上的那个红唇印,你猜商老板要是瞧见了,会怎么样?”

     “薛千山我警告你别来事儿啊,我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你敢和商老板提一个字,我就把那法国女人坐你腿上的事儿告诉杜七!”

 

      杜洛城和商细蕊听着门内两人的对话,两张脸黑的跟两块碳似的,商细蕊心里的火气几乎要窜出喉咙口了,眼见着就要忍不住踹门而入,杜洛城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拉到了转角处。

     “你拉着我干嘛!那两个王八蛋!我揍不死他们!”商细蕊挣开杜洛城,又要往卫生间走去。

      杜洛城死命拽住他,沉声道:“你这样冲进去多没劲,你等着,七爷我想个法子,吓死他们!”

    

      解完手的程凤台和薛千山,并肩往包厢走去,两人站在包厢门口相望了一眼,均是一副上刑场的表情,双双叹了口气后,无奈地推开了门。

      其实程凤台和薛千山是没有胆子和心思去沾花惹草的,不过因为他们约谈的那个客户是个声色犬马之徒,愣是带了三个当地的舞女过来陪酒,程凤台和薛千山碍于面子,也为了促成这笔生意,只好默许了舞女的动手动脚,何况程凤台和薛千山,生得都是英俊挺拔一表人材,更是招得舞女春心荡漾。

      两人逢场作戏间,倒也把生意谈得七七八八了。法国男人是当地有名的印刷厂老板,虽说他沉溺酒色,但也是个反战人士,对中国文化也有着浓厚的兴趣,于是愉快地答应了与薛千山的合作。

      席上三人正准备商量合同细节,就听见包厢外传来了敲门声。

      只见两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推着一个餐车进来,其中一人还手捧一个红酒瓶。

      程凤台和薛千山只当是寻常上菜的服务生,并没有在意,只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

      抱着酒瓶的服务生走到法国男人身旁,微笑着替他满上一杯红酒,法国男人雀跃地看着他,惊讶地用法语说道:“这个酒店居然还有亚洲服务生!”

      薛千山是听不懂法语的,所以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程凤台却是懂的,于是程凤台侧目去看那个“亚洲服务生”,惊得差点掉了刀叉。

     “专门为您服务的,先生。”亚洲服务生微笑着,同样用法语回答道。

      饶是听不懂法语,这个声音薛千山是死都不会听错的。

      薛千山瞪起双目,不可思议地抬头去看,我的妈呀!七少爷改行来酒店当服务生了?

      程凤台瞬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缓缓地,心惊胆战地转头去看一直站在餐车旁的另一个“服务生”,这一看,直接吓得腿都软了。是商细蕊,正双目泛着红光,愤怒地注视着他。

 

      程凤台和薛千山立马甩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法国舞女,舞女不满地嘀咕了几句,便又娇滴滴地腻了上来。

      杜洛城给法国男人倒完了红酒,又面无表情地给程凤台倒上,把程凤台吓得直哆嗦,最后,杜洛城面带笑容地来到了薛千山身旁,用中文对薛千山道:“薛先生,请慢用。”

      薛千山听得心里发怵,连忙用中文回他:“七少爷,你听我解释……”

      正此时,一直站着的商细蕊,也端起两个盘子走到席前,像模像样地把盘子摆到桌上,接着笑得一脸灿烂地朝三人鞠了个躬。

      程凤台颤抖着去看商细蕊,低声说道:“商老板,你别多想,我们就吃饭而已……”

      而商细蕊和杜洛城一眼都没有朝自家的王八蛋看,只听杜洛城又用法语讲了一句:“三位先生请慢用。”然后和商细蕊一同推车出去了。

      眼看着包厢门又被关上,程凤台转头去看薛千山,用中文问他:“薛总裁,你说咱们还有命活吗?”

      薛千山楞楞地回他:“我应该还见得到明天的太阳,你可能不行。”

      而享受到了亚洲服务生精致服务的法国男人,半眯起眼睛,暗自琢磨着:亚洲男人都长得这么漂亮吗?


      写在后面:程二薛二,请问对亚洲服务生的精致服务,可还满意?

 

 

 

 

 

百里屠特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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