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程潜

16.6万浏览    2751参与
不辨枳
那个心思重的小孩长成了少年,我...

那个心思重的小孩长成了少年,我心中的程潜有张看起来很倔强的脸♡(*´∀`*)

那个心思重的小孩长成了少年,我心中的程潜有张看起来很倔强的脸♡(*´∀`*)

HY赭衣
●老板约的鸣潜胸像双人 画布越...

●老板约的鸣潜胸像双人 

画布越拉越大画成了半身还送了个背景的我:(地铁老人手机脸.jpg) 

……接喜欢的同人容易刹不住车是怎样🤕 

●老板约的鸣潜胸像双人 

画布越拉越大画成了半身还送了个背景的我:(地铁老人手机脸.jpg) 

……接喜欢的同人容易刹不住车是怎样🤕 

二十一弦

刚看完第二卷画小潜

不由自主画得嫩嫩的

刚看完第二卷画小潜

不由自主画得嫩嫩的

拾壹_

  手写Day19~

  “完了,万劫不复了。”

  手写Day19~

  “完了,万劫不复了。”

路遥见心

韩渊啊韩渊,这段广播剧配得真好,几千里配音也挺不错的。

哎……再也回不去了,因果报应本不该徇私,可终究还是怅然若失。

韩渊啊韩渊,这段广播剧配得真好,几千里配音也挺不错的。

哎……再也回不去了,因果报应本不该徇私,可终究还是怅然若失。

Trio

他好爱他——《六爻》

[情](⸝⸝⸝ᵒ̴̶̷̥́ ⌑ ᵒ̴̶̷̣̥̀⸝⸝⸝)爱你三千万遍

  

  千丈深渊,未及心上一捧桃花潭。

  回想起来,一时的仇恨与激愤其实不足以支撑他走过这么多年,严争鸣不能不承认,是他这个年纪最小的师弟逼着他走到这一步的。

  程潜从不曾苛责他这个掌门师兄任何事,他的态度从一而终——你行你就上,你不行我粉身碎骨也替你上。

   

  严争鸣俯身抱住他,将下巴垫在了程潜的肩窝上,喃喃地低声道,“下次再敢离家这么久,我一定打死你……一百年啊程潜,凡人一生也就蹉跎过去了……”

  

  “这些烦心事本来就不该上他的心,”程潜心里暗道,“有什么疑难,大...

[情](⸝⸝⸝ᵒ̴̶̷̥́ ⌑ ᵒ̴̶̷̣̥̀⸝⸝⸝)爱你三千万遍

  

  千丈深渊,未及心上一捧桃花潭。

  回想起来,一时的仇恨与激愤其实不足以支撑他走过这么多年,严争鸣不能不承认,是他这个年纪最小的师弟逼着他走到这一步的。

  程潜从不曾苛责他这个掌门师兄任何事,他的态度从一而终——你行你就上,你不行我粉身碎骨也替你上。

   

  严争鸣俯身抱住他,将下巴垫在了程潜的肩窝上,喃喃地低声道,“下次再敢离家这么久,我一定打死你……一百年啊程潜,凡人一生也就蹉跎过去了……”

  

  “这些烦心事本来就不该上他的心,”程潜心里暗道,“有什么疑难,大可以全让我去办,这么为难做什么?”

  大师兄吃了这百年的苦,实在已经足够了,程潜决定让他以后只管吃喝玩乐,偶尔摆一摆掌门的谱,过过作威作福的瘾就行了——自己已经连七道大天劫都扛下来了,难不成还扛不住扶摇派这根摇摇欲坠的梁?

  

  世上的事,只要不违道义,没有什么我不能为他做的。


   他自己曾经这样想过,如果他不是什么掌门,身份上能跟程潜易地而处,他便能毫无负担地坦然面对自己心里逾矩的感情,倘若被逐出师门,那就更可以百无禁忌了,谁知一模一样的话就这么被程潜直接说了出来。

  

  他非常轻、但绝不含糊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待你才算好,但无论如何,绝不负你。”

  

  程潜平时对自己人不怎么端着,笑一笑当然没什么稀奇,可他微笑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严争鸣,就好像眼里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人,他眼角微微弯起,眼睛里好像碎了一把薄薄的光,居然前所未有的温润了起来。

  

  严争鸣放开他,低笑道:“人总是贪心不足,以前我想,哪怕是黄泉边奈何口,要是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后来久别重逢,我又想,要是你心如我心,哪怕终身不宣之于口也是好的……到现在,我突然又不满足了,我想在‘程潜’之前永远加一个‘我的’。”

  

  这样浮光掠影地想一想,便觉千头万绪,摸不着头脑,未曾砰然,便已经心动。

  

  千头万绪,不必言明,你已经是我红尘中牢不可破的牵绊。

  

[理](ノ°ο°)ノ前方高能预警

  

  没有停留,也没有依恋,如诸多欢欣、诸多烦扰,它们来了又走,周而复始,仿佛他成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程潜虽然也觉得大师兄脑子有坑,可师父说他不应该太招摇的话让程潜觉得刺耳,一个人……难道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顺了别人的意才行吗?

  难道因为那些蠢人们的羡慕嫉妒,就要违拗本心收敛性情吗?

  凭什么!

  

  传言 “上古有大椿树,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因以“椿龄无尽”祝高堂慈父之圣寿绵长,可惜人终究不是草木。

  木椿真人将那枚铜钱埋进了土里,仿佛是亲手将程潜送入了一个开端——每一代人的上下求索,都是从亲手将父辈埋进土里那一刻开始的。

  

  人间聚散,忽然便如浮萍转蓬。

  

  既称尘缘,便似喧嚣,来而复往,不可追矣。

  

  过去十几年,有生以来一切背负不动的苦痛与怒放般的欢喜,此时都成了褪色的琐碎,落入了“命该如此”的一捧荒唐里。

  

  居高临下,世上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凡尘三尺,小到一人一家,大到一方一国,谁不在为诸多“琐事”端殚精竭虑?那些生离死别、爱憎情仇,于千秋百代确实不过是大风卷浪一白花,不值一提。

  但真切地落在谁的头上,不是一段椎心之痛呢?

  只要不瞎,谁站在远处都看得见绵绵河山壮阔,可是身在山中,谁又能在云雾深处找到自己身在何方?

  

  三丈囹圄,跳出来看,其实也只是一方粗陋的画地为牢。

  

  也许有的人就是要死到临头,才知道“进退得宜”四个字,需要多么大的悟性与坚持。

  

  不像人,爱恨情仇将胸口灌得满满当当,千变万化都不够用,一颗心老也闲不下来,等闲就要变上一变,转眼就能面目全非。

  

  人做所以会期待“明年”,正是因为有枯荣盛衰。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想必若能死而无憾,就算是飞升了吧。

  

[笑一笑,十年少]ꉂ(ˊᗜˋ*)

  

  李筠:“天衍处那帮人又来了,上次你没醒,叫我推了,想必是一直没走,看见你突破出关便又来了。”

  “天衍处?”严争鸣一皱眉,想也不想地说道,“小潜说了,打出去。”

  李筠挖苦道:“小潜要是说让你娶进来呢?”

   严争鸣:“……”

   李筠叹道:“掌门师兄,看不出你还挺有昏……”

  “君”字没出口,严争鸣已经眼疾手快地弹出了一道封口诀,堵住了李筠的乌鸦嘴。


  “你现在闭嘴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严争鸣转过身,站在两步以外,将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挂在了眼角眉梢上——“快点滚过来道歉”。

   程潜无言片刻,心道:“助长了这种脾气,以后怎么好?”

  随即,他又暗自摇摇头:“算啦,不是一直这幅德行么?”

  程潜于是敷衍地拱手道:“是,师兄大人大量,说得和唱得一样好听。”

  

  他看了看程潜,又看了看严争鸣,明察秋毫了一番,认为自己再看下去可能要长针眼,他左摇右晃地坐定,心道:“一觉醒过来,旁边都换了天地了,娘的!”

  

  严争鸣说看石头本来就只是个借口,此时专心致志地盯起了程潜的手,有一口没一口地小酌,拿他师弟下酒。

  

  “你打算招呼也不打一声,自己去?”

  程潜:“嗯。”

  韩渊挑挑眉:“不告诉大师兄?”

  程潜道:“他啰嗦得很。”

  “哦,是吗?”韩渊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你敢玩一手不告而别?”

  程潜面色僵了僵,没吭声。

  韩渊揶揄道:“小师兄,你够有种的。”

  程潜沉默良久,无奈地怂了:“……我不敢。”

  韩渊没料到他竟坦然承认,呆了片刻,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去看看水坑,你快去掌门师兄屋里跪洗脚盆吧。”

      

  

                                      

  ———— priest《六爻》 

何以解此厄
摸的应该不会画完了好累

摸的应该不会画完了好累

摸的应该不会画完了好累

路遥见心
有没有人有江湖夜雨太太的这张原...

有没有人有江湖夜雨太太的这张原图啊,想做电脑屏保一直找不到原图哭哭

有没有人有江湖夜雨太太的这张原图啊,想做电脑屏保一直找不到原图哭哭

愿长安平安

【鸣潜】夫夫各种doi情趣

  记梗

  1.记一个鸣潜“墙煎”梗

小潜和争鸣哥哥去烟柳抓怪,小潜蒙眼穿的比较诱惑,然后争鸣哥哥想玩一出qj戏码,因为争鸣哥哥比小潜厉害小潜一开始想反抗但被制止了,小潜自以为要被qj了但是做的时候凭借一些“默契”认出来是严争鸣了,于是就夸他,严争鸣觉得小潜夸“陌生人”他更生气了,但小潜夸的又是自己,要气不气,do的更狠。

此外,小潜以为自己要被争鸣哥哥意外的人透了的反应肯定也很刺激,争鸣哥哥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先是绝望痛苦,然后感觉到熟悉的弧度知道是自家师兄,送了一口气,狠狠绞紧他,然后放松似的哭出来。

  2.就是3p。鸣潜没有3p合适吗?百年间的严争鸣和现在严争鸣一起透小潜多好!小...

  记梗

  1.记一个鸣潜“墙煎”梗

小潜和争鸣哥哥去烟柳抓怪,小潜蒙眼穿的比较诱惑,然后争鸣哥哥想玩一出qj戏码,因为争鸣哥哥比小潜厉害小潜一开始想反抗但被制止了,小潜自以为要被qj了但是做的时候凭借一些“默契”认出来是严争鸣了,于是就夸他,严争鸣觉得小潜夸“陌生人”他更生气了,但小潜夸的又是自己,要气不气,do的更狠。

此外,小潜以为自己要被争鸣哥哥意外的人透了的反应肯定也很刺激,争鸣哥哥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先是绝望痛苦,然后感觉到熟悉的弧度知道是自家师兄,送了一口气,狠狠绞紧他,然后放松似的哭出来。

  2.就是3p。鸣潜没有3p合适吗?百年间的严争鸣和现在严争鸣一起透小潜多好!小潜是聚灵玉来个双🌟没问题吧,到时候“小潜我在前面好还是他在前面好?”“不记得了?嗯,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于是真的给小潜再来一遍。

  或者4p,带青龙岛间的争鸣哥哥玩,这个时候小潜你的嘴也可能忙一忙,不用担心争鸣哥哥们打架,在小潜里面打就好啦!我们看个爽就完事啦!

  哦孩子也不用担心,横竖都肯定是严争鸣的!嘿嘿!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xp,原谅我😭

卿言多务

记元宵番外下

是甜甜在老福特上的元宵番外的续集~

   严争鸣跟着程潜出了经楼,程潜边走边问:“大师兄,去看灯会吗”严争鸣本不想下山,只想在山上半躺着喝桂花酒,再偶尔调戏一下身旁的美人。可程潜一问,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变为了一句妥协的“走吧”

  

         灯会上人很多,热闹极了。他们方才做的花灯,也基本放完。二人到时,正遇见前面一位扶着怀孕妻子的男子收到了花灯,他先是愣了几秒,后又发觉自己是收到了好运气,脸色一下子红润起来,激动的跟身旁人说三道四。“哎呦喂,老天眷顾,老天眷顾啊”“家妻早时感了风寒,......

是甜甜在老福特上的元宵番外的续集~

   严争鸣跟着程潜出了经楼,程潜边走边问:“大师兄,去看灯会吗”严争鸣本不想下山,只想在山上半躺着喝桂花酒,再偶尔调戏一下身旁的美人。可程潜一问,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变为了一句妥协的“走吧”

  

         灯会上人很多,热闹极了。他们方才做的花灯,也基本放完。二人到时,正遇见前面一位扶着怀孕妻子的男子收到了花灯,他先是愣了几秒,后又发觉自己是收到了好运气,脸色一下子红润起来,激动的跟身旁人说三道四。“哎呦喂,老天眷顾,老天眷顾啊”“家妻早时感了风寒,之后身子便不好”“先前也怀过两个,可都还没出生就夭折了啊”男子说到这,眼角已经激动的带上了泪花“多谢神仙眷顾!保佑我这个孩子啊!”说着便跪下朝天地磕了几个响头,身旁先前看热闹的群众也反应了过来,有的扶起他,有的说“兄弟,这是神仙保佑啊,这孩子绝对没事”“是啊是啊,没准还是个聪明的大胖小子呢”严争鸣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道:也许这就是师父放花灯的意义吧…

  

         他看的入了迷,等回过神来,却发现程潜已不知去了哪里,他四处张望,在一个小摊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悄悄走过去,想吓唬小潜。“大师兄,你吓死我了,走路怎么没声没息的”,严争鸣被他逗笑了,打趣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木梳,买一个回去给你梳头用”冰山师弟冷冷的答道,仿佛只是买个不重要的小物品。从小饱读诗书(小黄书)的严争鸣愣住了,“青丝白发卿长在,细水流年卿不离”,木梳向来被作为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他不知道小潜知不知道这点,看着程潜蹲在摊前,仔细挑选的模样,严争鸣承认,他的私心是想收到木梳的,无论小潜是否知道。

  

         程潜的目光被一个刻着梅花的梳子吸引住了。那是把檀木梳,流畅的线条雕绘出梳子的模型和如生的梅花。程潜觉得,只有用这把梳子给严争鸣梳头,才配得上他家大师兄高贵的脸蛋。“公子,是看上这把梳子了吗”摊上人不多,摊主刚才一直盯着程潜看,这会儿见他看了其中一把好久,便热情的给他介绍“您可真会选,这把檀木梳,可是上好的黑檀木,打磨完之后光滑如镜。还有这梅花,都是我亲手雕刻的,可费时间了”“公子是要赠予心上人吗,这梅花寓意着高雅和忠贞,送给爱人最合适不过啦”摊主一边介绍,一边瞟着程潜旁边的严争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祝福与八卦。“嗯,那就这个吧”程潜听了摊主的解说,一是觉得有些烦了,二是觉得这把梳子着实是很配大师兄,便买下来了。“好嘞公子,我给您装起来”趁着摊主笑呵呵包梳子的空,一直安安静静扮演雕塑的严掌门小声地跟程潜说:“小潜,一会儿去不去猜灯谜”“刚才你还没做够?搞了那么多”“哎呀,这不一样”“小潜,你就陪我去吧”

  

         于是,刚买完梳子的程潜被心怀小九九的大师兄拉入了猜灯谜大军。

光猜灯谜还不够,刚才只打算进行“审核把关”工作的严掌门又待不住了,拉着程潜来到了写灯谜的摊子上。只见摊主正吆喝着“宫灯,走马灯,花灯~三文一个~可以自己绘制出灯谜,既可以留下供他人猜测,也可自己带走”摊主见来了客人,抬头笑道“公子们这是来看灯吗,是自己做还是要画好的?”严争鸣详作犹豫几分,侧身看着程潜道“自己做,来一个四角宫灯”“好嘞公子,笔墨纸砚在旁边桌上,您去那画”二人来到桌前,严掌门仔细挑选了一根精致的毛笔,沾好墨水,几下便画好了几枝挺拔的竹子,又在宫灯背面,写下了灯谜——“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程潜跟着默念了一遍,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他们无法相见的百余年。心中既是酸楚又是庆幸。

  

         严争鸣的花灯给了程潜,他猜了一会儿,想不出。便讨好似的问他,

“大师兄,谜底是什么呀”

“无论你写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你,回来了”

  

        严争鸣刚才就在想,小潜买木梳时为什么会被吓到。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聚灵玉之身又怎会发觉不了,不过是甘愿陪他玩、陪他闹。

  

      “看,烟花!”有人疾呼

       在绚烂的烟花下,有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紧紧的牵住了对方的手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


 

元箫

博主又来迫害鸣潜了🏳️  

博主又来迫害鸣潜了🏳️  

安辞

  这这这

  成精了吗!!!!!!

  这这这

  成精了吗!!!!!!

愿长安平安

【priest人间山河梦72h Day2‖21:00】掌门爱细腰之团圆

【鸣潜】严掌门就是喜欢程长老的细腰

灵感来自广播剧,都关注争鸣哥哥练的很好的熊,但是小潜的细腰也很抓眼啊,两个人有福气啊!

能参加联文好开心啊,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上一棒 @失序时钟 


水坑一向是把大师兄当扶摇山的‘皇帝’看的,一开始是大妖怪,因为在她看来,大妖怪是最厉害的存在,后来学了一些封建教条以后,就把严争鸣当扶摇皇帝了,倒是也没什么毛病。

“什么‘皇帝’啊,土死了,再这么叫我,你就把后山的地都扫了。”

“啊?为什么啊?你又不走路?”水坑抗议道。

“我怎么不走,饭后消食去走一走不行吗?后山都是落叶,你也不嫌难看,怎么当的妖王?”严争鸣嫌弃的看向她。...

【鸣潜】严掌门就是喜欢程长老的细腰

灵感来自广播剧,都关注争鸣哥哥练的很好的熊,但是小潜的细腰也很抓眼啊,两个人有福气啊!

能参加联文好开心啊,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上一棒 @失序时钟 


水坑一向是把大师兄当扶摇山的‘皇帝’看的,一开始是大妖怪,因为在她看来,大妖怪是最厉害的存在,后来学了一些封建教条以后,就把严争鸣当扶摇皇帝了,倒是也没什么毛病。

“什么‘皇帝’啊,土死了,再这么叫我,你就把后山的地都扫了。”

“啊?为什么啊?你又不走路?”水坑抗议道。

“我怎么不走,饭后消食去走一走不行吗?后山都是落叶,你也不嫌难看,怎么当的妖王?”严争鸣嫌弃的看向她。

“哎?可是大师伯你要是皇帝的话,倒是不用再让我跑生意了,上次还没来得及吃口桂鱼就要去看场子了。”年大大接茬道,“哎?如果掌门师伯是皇帝的话,那我师父是什么呢?算是‘皇后’吗?”

严争鸣:.......

水坑:......

李筠:哇哦

鬼面雕韩渊:我看行

刚回来的程潜:怎么了吗?大家的表情好微妙啊。

严争鸣搂住程潜的腰道:“没事,小潜,你不用理他们,一天天的不知道为门派分忧,成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

“咳!”李筠笑的有些狰狞,严争鸣无视之,横竖丹药的事暴露了你还能奈我何?于是“皇上”就带着幽潭长老走了,留下扶摇众人,到底是谁不知道为门派分忧一目了然!!

没错就是程潜!!!为什么不拦着掌门师兄,除了你他谁的话都不听啊!

“二师兄,我刚才仔细观察了,大师兄真的很喜欢搂小师兄的腰啊。”水坑难得敏锐道。

李筠摊摊手,道:“这话说的,只要小潜在,大师兄什么时候好好站过,一般都是把小潜当拐杖搂着。”

年大大弱弱道:“怪不得师父长得都没有二师伯高。”

游梁:......手慢了一步。

“年!大!大!”李筠满脸十字井号,“你还是去刻完300条木头再来吃年夜饭吧!”

“但是水坑也没有说错吧,咱们掌门确实是喜欢搂腰的,这大概就是小师兄被相中的原因之一吧。”鬼面雕韩渊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自从那次以后水坑就喜欢看程潜的腰,发现每次掌门师兄都喜欢抱着程潜的腰然后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或者直接拉着程潜坐在他腿上,亲昵的蹭着他的脖颈,这个时候就是一手搂腰,一手横穿过胸部,攀到程潜肩膀,把人揽个彻底。

一开始程潜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么亲昵,严争鸣多半也不是那么主动的人,但是鉴于程潜诱惑的手段太差,或者干脆没有,严争鸣就从需要哄的霸道掌门退化成了霸道掌门,二话不说先搂再说,且劲忒大!

“小师叔,你怎么知道掌门师伯搂的劲很大啊?”

“你看看小师兄那个腰?人类的腰可以这么细吗?我腰粗的睡不着,三师兄肯定是经常被大师兄搂腰才这么细的!哎呦!”水坑话还没落地,就被严争鸣的扇子打了一下脑袋。

“小丫头,背后说你师兄什么呢?”严争鸣用扇子敲着手道。

水坑摸了摸头,不疼,道:“大师兄?你怎么在这?不陪三师兄吗?”

严争鸣叹了口气道:“水坑啊,说你成天游手好闲你还真争气啊,真的什么都不干啊,西域有新的门派兴起,其修炼手法,法器都变化莫测,将来是势必要对我们有冲击的,扶摇此刻是断不可能独善其身的,只能和李筠一起随修真界代表一同去西域解决了。”

“那大师兄你怎么不去啊?”

是啊,他怎么不去?他当然想去了。

“师兄,每逢年底后山总是会有动乱,水坑就算继承妖丹终究是拔苗助长,年底是她最虚弱的时候。”程潜这么说着,一边又亲了亲严争鸣的嘴角,其实年底了,他又何尝不想与师兄师弟在扶摇同庆,但门派要传承自然也不可能全然的避世,否则徒弟从哪收啊!

这些严争鸣、李筠、程潜自然是不可能和水坑说的,道:“还能有什么?掌门怎么可能亲自去啊,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而且山高路远的多累啊,小潜心疼我,自然就不让我去喽。”

“大师兄,你这个时候这么听三师兄的话啊?”水坑不解风情道。

严争鸣:不如炖了吃肉得了。算了小潜没回来,吃不到肉怪可惜的,饶她一次吧。

不知道自己被饶了一命的水坑道:“大师兄,三师兄的腰真的好细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严争鸣:“......好端端的你怎么看小潜的腰,他是有夫之人了,你要干嘛?”

水坑:“这不是我也想找个伴啊!我都一百多岁了,成天看你和三师兄腻腻歪歪的,二师兄就知道鼓弄蛤蟆,年大大,看着和找对象没缘分的样子,游梁都有交好的女修了!!!”

“游梁有交好的女修了?”

“大师兄你教他的时候都不知道吗?”

“咳!这不重要,这和小潜有什么关系啊?”严争鸣教游梁其实很用心,毕竟也确实惜才,但是扶摇山目前实力强盛,根本不需要有多强的战力,而且还有清安居等着他,所以严争鸣的效率奇高,交完就跑,反正徒弟这么靠谱,想必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因为大师兄你不是很挑剔嘛,所以想着要不要减减我的腰,反正我不吃饭又不会怎么样。”

“这个你还是别想了,小潜的模样气质都是个顶个的出挑,你先”严争鸣看了看她后面的杂毛,嫌弃道“把你头上的毛整利索吧,就不能像小潜一样简朴一点。”

如果程潜听到严争鸣这话一定会很欣慰,他这种每天穿靛蓝旧袍子或者要么就黑色干练衣服的人竟然会被严大少爷夸穿着。

实际上程潜不穿严争鸣也觉得他好看,毕竟程潜本来就长得很俊,只不过与自家掌门攻击性很强的美貌不同,程潜浑身的少年气,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朝气,再加上聚灵玉的冰霜,若是不说话或者不了解,会让人以为是清冷的美少年,幸好是修真界,在人界严争鸣多少容易被误以为是诱拐未成年了。

“而且,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感觉怎么这么奇怪,我哪有每次都搂小潜的腰,我也有揽他肩膀,或者直接抱...”

“停停停,后面的就不要说了,你分明就是更喜欢三师兄的腰啊!”

“......”要这么说,在那个时候,盈盈一握的感觉确实很刺激神经就是了,但是平时自己是怎样,严争鸣倒是没留心,心都在程潜那里了。

仔细想想,每次结束,小潜如果有力气的话总是喜欢靠在自己胸膛的,一开始问小潜还不是很好意思回答,后来是自己在掌控他时,诱他说出的。

“因,因为兄长的胸膛,练的很好,很,很有安全感。”程潜说完整个脸彻底红了,想要把自己往枕头里塞,当然被严争鸣抓住,直接扣住他的腰抱起来一冲到底。

至于为什么叫兄长,咳,掌门自然是有些爱好的,毕竟这个时候叫师兄多没意思,平时总叫的。

那自己是因为总想着那时候的小潜才揽着他的腰吗?天地良心,严争鸣承认自己对小潜的占有欲确实是有些病态,希望他永远都留在自己身边,时刻不能离开他,但是毕竟也没落实,这不就让人办事了!

而且有些时候,还是有的,自己和小潜都没存那些心思,只是想依靠在一起罢了,只是与此生归宿相依,享受这晚风而已,但是这个时候搂的也是腰而已,说是凑巧,也有些勉强。

“大师兄,所以是不是腰细会更受欢迎啊?”水坑结束了严争鸣的胡思乱想。

严争鸣又敲了一下水坑的头道:“你就别成天瞎想了,喜欢吃就吃,用不着饿着,别成天学你三师兄,他小时候能吃菜叶子就不吃肉,能睡木板就不加垫子,总是弄什么苦修,一直都是个小矮子。”

水坑嘟哝道:“可是三师兄也不矮啊。”虽然在扶摇山第四十八代弟子中不算高就是了,不过那是因为四个师兄一个赛一个的高,尤其是大师兄和四师兄。

“当然了,小潜的比例好得很,你就不要和他比了,他又不喜欢女的,他的模样你也别参考了,好好修炼,今年好好吃个年夜饭,不要像上次一样弄得这个扶摇山都是你的毛。”

“哪有都是我的毛!那是七彩雀翎!而且分明是说大师兄你呢,真是,啊啊啊我去修炼,别带我的头,变笨了怎么办?”

于此同时另一边......

“阿嚏!”

“二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多半是你大师兄又骂我了。”

“希望大师兄小师妹没事才好。”

“他们应该是没什么事,但是我们指不定就要有事了,这底盘之争早晚是要打的。”李筠叹了口气道“虽然扶摇山从来没有什么领地范围,但是扶摇山人杰地灵,灵气充裕,可是修炼的大好场所,再加上那个传说,肯定是要别惦记的。”

程潜把剑往怀里一拢,弹出一寸剑身道:“敢动扶摇者,杀了便是。”

“这倒是,不过这帮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你就别拼命了,你也可怜可怜你师兄的心脏,别刺激他,也别逼我从医了,咱们今年安安稳稳的过个年成不。”

“所以我打算在过年前谈拢,配大师兄,还有小师妹一起过年。”

“小潜还挺惦记水坑啊。”

“二师兄你不也惦记着,前些天帮着人家带闺女的时候,那么多家都想招你做女婿呢。”

“孩子带多了,形成习惯了而已!”

“是啊,形成习惯了。”程潜望了望天,他们两个在扶摇山总是喜欢靠在哪棵树下面,十指相扣望着天,对于程潜这种以心悟道的是一种修行,更是一种享受,是颠簸半生后,难得的静谧,所以但凡两个人分开都是喜欢看着天空,就仿佛彼此就在身边似的。

李筠看着他这个样子,暗自摇摇头,第四十八代弟子什么都好,情圣也多。

“二师兄,今年一定要赶回去。”

“哈哈哈,小潜,你也忒会给你二师兄压力了。”

“二师兄能做得到吧。”

“谁说我行的,我才哪点本事啊。”

“大师兄说的,而且有我在,二师兄你想说什么,做什么尽管说、做就是,实在不行,还有大师兄在。”

李筠噎了一下,真是小潜现在都这么信任大师兄了吗?以前什么事都不跟他们说,自己拿剑就上,现在倒是很信任师兄的能力了。

不过最小的师弟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要做到的。

如果李筠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谈完条约,刚到扶摇山地界,就遇到大师兄揽着三师弟的腰加速回清安居,他肯定要再拖几个时辰才签字!

当时李筠和水坑都感觉一道光影闪了过去,然后水坑发现刚刚守在附近的大师兄不见了,李筠发现飞在前面的小潜不见了。

李筠&水坑:......

鬼面雕韩渊:大师兄揽的还是腰,他果然还是很馋小师兄的腰啊。

不愧是魔龙,总是能关注到别人观查不到的细节。

“怎么样,顺利吗?”

“有你给的元神剑,和二师兄的长袖善舞,自然没问题,师兄”程潜仰着头,眼睛闪闪的,道“我回来陪你们过年了,这段时间,很想你。”

这个时候要是还这么淡定就罔亏大好时光了,而严争鸣一向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小潜,既然这么想了,及时行乐才是。”严争鸣直接拖住程潜的臀将他抱起来。

程潜揽住严争鸣的肩膀保持平衡,已经很习惯了,道:“今天要吃年夜饭的,兄长要快一些了。”

严争鸣笑道:“这个倒是小潜难为我了。”程潜被他带笑的桃花眼迷了心窍,自然是师兄说什么就配合什么,以至于李筠等人到了戌时才看见这两人,掌门师兄不愧是掌门,果然还是惦记着扶摇山众人,和大家一起过了这一年。

此刻扶摇山下礼花燃气,华灯初上,百姓富足,扶摇山上,觥筹交错,水坑早就忘了什么腰不腰的,和年大大抢猪肘,当然年大大也没有师侄的自觉,李筠拿鸡腿逗鬼面雕,被追着打,游梁老老实实的给师父敬酒,顺便让藤黄去休息,俨然有了当家人的气质。

严争鸣与程潜十指相扣,对杯一饮,今年他们也厮守在一起呢。

岁岁年年扶摇第四十八代弟子和第四十九代弟子又过了一年,明年大概会更好吧。

啊你说掌门是不是喜欢细腰?

这个问题在水坑看到年大大揽着游梁肩膀以后就有了答案,也许是年大大的问题,水坑感觉揽肩膀这种事瞬间就不浪漫了,完全无法想象大师兄和三师兄这对腻歪人哥俩好的样子,想一下水坑都起了一身疙瘩,那两个人还是腻腻歪歪的比较合适。

 

关于身高,因为小潜小时候就很矮了,一方面因为年纪,一方面营养不好,来扶摇山也是奉行苦修,不肯好好吃饭。而去青龙岛时大师兄已经是扶摇五子中最高的了,在之后小潜死的时候还没长完,还处于发育时期,回来以后原著描述长高了“些许”,也就是不太多,本来就不是特别高,师兄一下子就能抄起来,长高了些许估计就是到师兄的眉毛了,这得感谢聚灵玉还附带发育,不然就只能一直到鼻子了哈哈哈,而且李筠说小潜好像没怎么变,说明两个人的身高排序应该是没有变得,如果是从比他矮到比他高应该是很明显的才对,所以研究一下身高顺序是14235,所以感觉大师兄187,韩渊185,李筠181,小潜180,水坑170,反正这就是我的私设!!

总之新的一年我也很爱鸣潜,很爱六爻,很爱priest!鸣潜要和合万年,天天doi!!!我的年上疯批美人x年下少年十足实在是太好嗑了!鸣潜谁嗑了不迷糊啊,我永远爱鸣潜!!!

 

下一棒 @池乔  


江尘
哪个老师可以画个手书🥺🥺

哪个老师可以画个手书🥺🥺

哪个老师可以画个手书🥺🥺

稻香村里说丰年
过年了吗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个...

过年了吗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个头

过年了吗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个头

未来可期哈

【鸣潜】新春游记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平安顺遂!💰🐰似锦!

  新年大家来吃口糖🍭


  

又是一年的春节,再次回到扶摇山上后,程潜和严争鸣的日子比从前在人间流亡时多了几分的稳定与心安,却少了从前的几分热闹。

  

扶摇山是天地灵气的汇聚之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之中皆是灵气,就连这冬天也似乎比山下人间更暖和了几分。此时的程潜正在清安居内打坐调息,想着趁着这会儿安静看看能不能将自己的境界更上一层。然而,某人却偏偏不让程潜如意。

今日正是人间的除夕,人间正是一片祥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严争鸣少时家境富裕,自己又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对于春节的记忆更是深刻。前几日严争鸣下山探访,......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平安顺遂!💰🐰似锦!

  新年大家来吃口糖🍭


  

又是一年的春节,再次回到扶摇山上后,程潜和严争鸣的日子比从前在人间流亡时多了几分的稳定与心安,却少了从前的几分热闹。

  

扶摇山是天地灵气的汇聚之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之中皆是灵气,就连这冬天也似乎比山下人间更暖和了几分。此时的程潜正在清安居内打坐调息,想着趁着这会儿安静看看能不能将自己的境界更上一层。然而,某人却偏偏不让程潜如意。

今日正是人间的除夕,人间正是一片祥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严争鸣少时家境富裕,自己又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对于春节的记忆更是深刻。前几日严争鸣下山探访,看到人间家家户户的灯火,不由得回忆起了年少时那些虽然浑浑噩噩却又实在无忧无虑的时光。看到人间的热闹繁华,严争鸣就不由得想到扶摇山上特别是水坑去往群妖谷后过分安静的生活。“今年不如带小潜一起去人间过年。”严争鸣这样想着,仿佛已经能看到和小潜一起十指相扣着走在街上的景象,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清安居内,程潜虽正闭目调息,但是心中早就被严争鸣带来的花香所扰乱,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但眼前浮现的全是自家掌门侧卧在塌上的样子。“真是哪里都有他。”程潜有些无奈地想着。“师兄,可是今日有事?”程潜被严争鸣扰乱了心绪,于是也干脆“自暴自弃”地去找严争鸣搭话。

  

“小潜,今日是除夕。”严争鸣见程潜走来,眼睛一亮,立刻便从榻上坐了起来。毕竟严掌门为了吸引自家师弟的注意,带来的香料可是用了一包又一包。“嗯,今日确实是除夕,从前儿时倒是和家里人过了几次。”程潜听见严争鸣说起“除夕”,不由得想起了身为“程二郎”时的模糊记忆。那时的家里清贫,但家里也会格外重视这个节日。对于程潜而言,他对于“除夕”的记忆大概,就是在呼呼的冷风中和大哥一起吊灯笼,然后贴上村里那个老学究写好的对联,然后晚上一家人一起围着娘亲视为珍宝的长明灯,吃上一碗只有一些肉沫的饺子。程潜说的平淡,他对于除夕这个日子没有什么更好的记忆,就连小时候很喜欢的长明灯,现在在扶摇山上俯拾皆是,也谈不上什么珍奇了。

  

严争鸣听完程潜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个木头。”严争鸣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只能自己把话接了下去:“我前几日去人间时,觉得人间甚是热闹,不由得想起了从前我做少爷的日子。”程潜听到严争鸣说起从前的富贵日子,也忽然明白了严争鸣的心思。程潜虽然没看到过严争鸣从前当少爷时的除夕和春节,但根据自己曾在书中看到过描写的富家生活,程潜也大约知道了严争鸣关于除夕的记忆,大概是火树银花、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吧。程潜这样想着,终于难得解了严争鸣的一番心意:“师兄,不如我们今年一同去人间看看。”

  

严争鸣听到满意的答案,拉起程潜便下了山。人间,此时正是傍晚,夜色还未降临,但街上的人却已经多了起来,男女老少,携家带口地涌上了街头。街上的商铺早已点上了烛火,满街红彤彤的灯笼将每个人的脸上映上了一层红晕。小贩们的叫卖声和人群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到处都是一片喧嚣。

  

程潜素来不喜热闹,如今走在街上,耳边都是嘈杂的声音,若不是方才答应了严争鸣要陪他同游人间,程潜早就想捏个诀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逃回到扶摇山上了。然而一旁的严争鸣却是一脸兴奋,左看看,右看看,一点都没有不悦的意思。“这人真是奇怪,以前不是那么爱干净吗,怎么今日和这么多人走在一起又不嫌了呢。”程潜看着严争鸣走在人群里,四处游览,不解地想道。

  

“小潜,快来!”还未等程潜想明白,严争鸣便将程潜拽到了一群小孩身边。“二位公子,要不要来两串糖葫芦,我的糖葫芦可是又红又甜的。吃了我的糖葫芦来年一定红红火火。”一个卖葫芦的小贩身边围着一群缠着家里大人买糖葫芦的小孩。程潜早已辟谷,对这些早就没了兴趣,刚要开口谢绝。一旁的严争鸣就抢先应了下来,说道:“给我们拿两串。”小贩笑着接过严争鸣递来的铜板,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了二人。

  

这是人间最为繁华的街道,夜色降临,街上华灯初上,灯火通明。程潜和严争鸣并肩走在一起,虽然衣衫简洁,但二人出众的相貌与气质不时惹来周围许多人的小声议论,更有许多未出阁的姑娘纷纷向二人投来示好的目光。严争鸣轻轻扯动程潜的衣袖,程潜转头对上严争鸣含着笑意的目光,忽然福至心灵地伸手握住了严争鸣的手,朝他微微一笑,牵着严争鸣向前走去。

  

“好甜。”程潜咬了一口严争鸣买来的糖葫芦,因为许久没吃过甜食,糖葫芦甜腻的滋味让程潜不禁感慨道。“我小时候家里的仆人,每到春节总会买会买好些个回家,虽然说不上多好吃,但吃上一口,心里总是高兴的。”严争鸣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唰地一声打开,将风流公子的形象演了个淋漓尽致。程潜看着严争鸣这幅宛如“孔雀开屏”的姿态,不由得想道:“这人还真是时刻忘不了好看啊。”

  

二人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忽然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儿拦住了他们。“二位公子,要不要算上一卦啊,我的卦可是相当准的。”那老头衣着破旧,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一看就是学艺不精,只能在江湖上招摇撞骗的。这老头是看这两个人气质不凡,特别是那位手拿折扇的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想着一定要从这二人身上捞上一笔才算。程潜和严争鸣不欲理这种江湖骗子,绕过这人就要走,这人一看到手的金钱马上就要飞走,情急之下拽着严争鸣就要卖惨:“二位公子,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严争鸣最受不了这样的人碰他,一把甩开了那人不知几天没洗过的手,正要发作。程潜赶快拉住了严争鸣,说道:“算了,我们也不用算,我们抽个签,也算讨个来年的好彩头。”那骗子一听,马上拿出了满是灰尘的签筒。严争鸣一脸嫌弃,但有程潜相劝,也只好不再追究那人弄脏了他新换的白衣。程潜接过签筒,摇了摇,接住了落下的一签。程潜看了一眼木签上的文字,拿出几块碎银递给那人,说道:“是个好签。”

  

程潜在那个江湖骗子还沉浸在赚到钱的喜悦中时便已拉起严争鸣往前走去,想起签上的文字向来不苟言笑的程潜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签上写的是什么,让你这么高兴。”严争鸣说着,二人走到一处石桥上,这里行人渐少,没有了人声的喧嚣,二人站定在桥上看街上的万千灯火。程潜笑了笑,看着严争鸣说:“反正是个好签。”程潜说着将木签递给严争鸣,只见那木签上写着:“岁岁年年长相守”。

  

“确实是个好签,也算值了那些钱,”严争鸣看过签上的文字,虽然知道那骗子的签都不过是个玩乐,但是这个签文倒是极好的,也算没有白费了银两。

  

“其实也不全是,我看他衣着破烂,想必家中也不好过,眼下正是年节,也算是行善吧。”程潜说着,虽然方才那个人招摇撞骗的,但到底不是罪大恶极,而且世道艰难,那人破烂的衣衫让他想起了孩童时期那些在贫穷中度过的春节。“师兄,你以前都是如何过除夕的?”

  

程潜有些好奇像严争鸣这样的富贵人家的除夕到底是该有怎样的繁华。

  

严争鸣被程潜这样一问,思绪很快回到了百年前的严家。那时候的严争鸣可可以说是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除夕为了讨少爷欢欣,总会备上各色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的珠宝,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但是这些在百年的时光的打磨下,那些少时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只记得那时慵懒与惬意的感觉。

  

“那时候,美酒,美食应有尽有,不过,有一样东西,那时候没有。”严争鸣说着,身子微微靠近程潜,轻声说道:“美人。”严争鸣笑着打趣程潜,虽然程潜与严争鸣在一起后听了许多情话,但像这样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调侃却是第一次。“轻浮。”程潜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说完便扭头不敢再看严争鸣。

  

“还是一样不解风情。”严争鸣看着程潜有些慌乱的样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好笑地想道:“果然是个木头。”程潜确实不懂这些风情,面对严争鸣的表白,他也常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有时会因会错了意让二人哭笑不得。程潜站在桥上向远处,忽然看到不远处有许多男男女女,彼此牵着手走在街上,或低头依偎,或在彼此耳边低语,这一刻程潜好像懂了严争鸣所说的“风情”。

  

“师兄,”程潜轻声唤了一句严争鸣,正倚在桥上听酒楼中唱词的严争鸣刚一转,唇上就碰上了程潜身上那独有的凉意。然而,不及他反应,这触感稍纵即逝,因为程潜也正是趁着这会儿没人才敢送上这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这算不算你所说的风情?又或者是风月?”程潜脸颊微烫,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算也不算,真正的风花雪月当是这样。”严争鸣说着便一把拉过程潜,一手扣着程潜的后脑吻了上去,细细品味着方才那一丝的微凉。程潜没料到严争鸣会突然吻上来,一时忘了推拒,只能在那人面前一点点败下阵来。

  

“有人……”程潜好不容易从方才的深吻中得到片刻的喘息,提醒严争鸣。“不怕,闭眼。”严争鸣却是不慌不忙,压低声音说着,一边用手抚上了程潜的眼睛。程潜只觉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再一睁眼二人便已经回到了清安居内。

人间的除夕夜仍然是热闹非凡,满街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烟花在空中如星辰般散落,新的一年又到了。

  

扶摇山上,月光依旧皎洁,洒在扶摇山上的每一个角落。除夕夜里的风中悄悄夹了几片雪花,带着“瑞雪兆丰年”的美好寓意落在了清安居的窗沿上。

  

“新年快乐,师兄”程潜轻轻贴在严争鸣耳畔低语道。严争鸣眼角带上了一丝笑意,微弯的桃花眼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魅惑,说道:“新的一年,想和你多谈些风月。”严争鸣说罢,俯身吻上了程潜微红的眼角。这一夜的清安居,少了一分清安,多了几分风月。

愿长安平安

【绮梦千年丨大年初一+鸣潜】严掌门说他不想欲擒故纵

是鸣潜感情磨合,其实就是想开点小车


严争鸣对于自己和程潜的感情一向是很满意的,小潜“乖巧听话又懂事”,模样俊俏又可爱,气质出尘,清冷矜贵,虽然他做事不报告,有时极其叛逆,嘴毒刻薄,不修边幅,但是能被程潜嘴毒伺候是外人想也不要想的时候,不修边幅就更好了,程潜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情侣装了。

虽然程潜是真的很想拒绝,但是严争鸣摆出掌门架子,表示:扶摇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门派,今年都是十大门派之一,你这个样子出去到时候别的掌门又要找我念叨说我管不住师弟,门派内斗不止不利于稳定了。

这话就纯属扯淡,哪个不长眼的找这个大剑修讲道理,奈何程潜确实心疼掌门事忙,也就老老实实的换上了衣服,毕竟大师兄臭美的...

是鸣潜感情磨合,其实就是想开点小车


严争鸣对于自己和程潜的感情一向是很满意的,小潜“乖巧听话又懂事”,模样俊俏又可爱,气质出尘,清冷矜贵,虽然他做事不报告,有时极其叛逆,嘴毒刻薄,不修边幅,但是能被程潜嘴毒伺候是外人想也不要想的时候,不修边幅就更好了,程潜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情侣装了。

虽然程潜是真的很想拒绝,但是严争鸣摆出掌门架子,表示:扶摇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门派,今年都是十大门派之一,你这个样子出去到时候别的掌门又要找我念叨说我管不住师弟,门派内斗不止不利于稳定了。

这话就纯属扯淡,哪个不长眼的找这个大剑修讲道理,奈何程潜确实心疼掌门事忙,也就老老实实的换上了衣服,毕竟大师兄臭美的能力还是好的,就是穿着麻烦了点,若是让师兄帮忙,自己有一定概率就没衣服穿了,真是师弟的命操着媳妇的心。

按理说程潜虽然会通过闭关逃避一些黏糊,但是除非真的生气,程潜并不会真的闭关,而让程潜真的生气的事,自从丹药以后也没再有了。

扶摇真的忙且累的执行人李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所以,师兄你是来找我要道具的吗?”

严争鸣一巴掌拍了一下李筠的脑袋,道:“怎么说话呢,脑子都是这些肮脏玩意,叫你不许和韩渊那只鸟瞎聊,他们魔修就搞些不正经的东西。”

李筠:......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的要上脚踹了。

李筠:要不我把你丹药那事添油加醋一下?小潜肯定生气。

严争鸣:你想当年夜饭摆在正中间我也不是很介意。

李筠:我哪里像猪?好歹我也是个奶油小生啊!

严争鸣:不,你像个鱼,是个菜还多余。

李筠:日子不要过啦好不,我领着水坑离家出走。

其实倒也不是严争鸣多心,程潜这小子,心思活络说出来的话不过心里的十分之一,从前就是个闷声干大事的,回到扶摇山以后还是改不了苦修的“毛病”,修为力图像童如看齐,搞的严争鸣哪里敢歇息,无论如何也不能打不过程潜是严争鸣的原则!绝对不能让步。

但是现在程潜这老老实实偶尔嘴毒的样子着实让严争鸣有些患得患失,惦记这人太久了,一下子就把脑子里想都不敢想的,只有心魔敢说的,都做了,就像是一个穷鬼中了头彩,实在有点不敢相信,他总不能说,小潜你要不要骂一骂我,或者小潜你能不能主动一点!

让小潜骂自己,严争鸣觉得这样多半有病,让小潜主动,也是有点难度,这小子除非要做什么作死的事才不会主动,虽然自己让他做也不会特别抗拒就是了,哦,当然抗拒也无效。

程潜这边也有些烦恼,叫住游梁问道:“你师父最近修为不顺吗?”

游梁疑惑道:“没有啊三师叔,师父前些天还快要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了,怎么了三师叔,师父出什么问题了吗?”

程潜道:“没事,别练了,今天初一,你是小辈,去和水坑一起去后山玩一玩,他们妖修这几年因为你小师叔的缘故花样多得很。”随即转头找年大大,或许这个便宜徒弟观察的更细致一些吧。

“师父,我前些天还看见你和掌门师伯在树下晒太阳呢,怎么会有什么事呢,你放心吧,我敢肯定,掌门师伯对你绝对一心一意!”

程潜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最近师兄他似乎,有些想讨好我。”

年大大一噎,心想,掌门师伯从来都听你的话,最是疼惜师父,分明时时刻刻都在讨好你啊,但还是虚心问道:“师父,你要不说的再明白点。”

程潜感觉自己是不是好日子过不惯,好不容易扶摇山万事落定,师兄师妹都找到了自己未来的目标,就连徒弟都开始规划如何勇闯修真界了,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严争鸣最近有心事,他怕师兄没有安全感,所以基本上都是乖乖听话,再也不做那些玩心跳的事了,怎么这人感觉还是不满足,什么都依着他,在那个时候又那么狠,似乎还是怕他离开似的,这么患得患失可怎么好。

当然以上也只是程潜的猜测罢了,毕竟师兄看起来确实还是很正常的,前几天还在想把韩渊的鬼面雕做成菜,也算韩渊也出现在年夜饭上了。

韩渊也表示,确实是大师兄这熟悉的感觉,几近落泪了。

但是总不能要自己骂他一顿吧,说你搞什么患得患失的,我还能去哪?或者主动一点,让他知道自己确实是很喜欢那种事的,可是自己已经很配合了啊,现在程潜的腿都不用严争鸣掰了。

程潜大致描述了一下严争鸣最近不在状态,也排除新年夜没睡好的原因,年大大表示,要不,师父你,主动一点吧,感觉掌门师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一个主动的师父的。

这么说着,年大大感觉自己这究竟是造孽啊,还是懂事,新年呢,让自己师父去诱惑自家掌门。

但是确实引起了程潜的深思,好学的程潜想着要不要找几本书学一学,但是又不知道进货渠道在哪?要不,主动暖床?红尘琐事果真让自己纠结。

而那边李筠感觉实在麻烦,直接塞给严争鸣一瓶药,表示给小潜喝了,然后你先忍一忍,欲擒故纵一波,保证小潜说的话你绝对爱听,绝对让你们来不及想问题了,你要是还能想别的就是不行。

严争鸣才不想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再说了让小潜难受的事他也做不来,且批评李筠此举有伤风化,药没收了,省得教坏水坑,还有年大大。

韩渊在另一边辛苦忍笑,毕竟笑出声鬼面雕可能就成下酒菜了。

于是当晚,程潜看着掌门师兄对着一瓶药苦大仇深,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装了什么先祖的遗物呢。

看着程潜回来,似乎是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严争鸣的眼神晦暗不明,程潜想着,大师兄这又是犯什么病啊,该不会产生新的心魔了吧?程潜对严争鸣一向没什么客气可言,但是心魔若是因他而起,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可这反应在严争鸣看来就不对劲了,小潜果然多少是存了心疼我的心思。虽然估计程潜也不懂,爱你心疼你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的心思往可怜那方面去想,你到底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啊?

严争鸣拿着那个瓶子在手里把玩,道:“小潜回来啦。”

“嗯,大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啊,是这东西,得罪你了?”程潜试探的问道。

严争鸣看了他一眼,程潜本能的感受到这一眼似乎带着危险性,就像是野兽进食,不对,是他们两个在魂囊相授时严争鸣有时会露出的,占有与狠戾,只不过此时似乎又有点惶恐。

程潜几乎能从掌门师兄的脸上看出一个扇形图了。

“这个是李筠给的药,或者他也说这是一种道具。”

程潜:......

程潜:“师兄你,想让我喝?”现在这人这么直接了吗?以前不是非要拉着他的腰,在耳边悄悄的说吗?

“不”严争鸣说着,然后当着程潜的面,直接把药猛地灌下去了

程潜:?!

“小潜,你现在跑到山顶闭关,说不定,还来得及哦。”

程潜看着严争鸣,他的眼角肉眼可见的在变红吧,说不出的邪魅与危险,严争鸣眯着眼,笑着看向程潜,嘴上说着自己绝对没有设置任何结界,以表自己的慷慨。

程潜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抱着严争鸣,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道:“你可真是好不讲理,这里是我的清安居,为什么要我去山顶住?”

严争鸣身体似乎一僵,原本邪魅危险的气息一下子消失了,竟然显得有些笨拙,果然,严争鸣依然没什么大出息,在程潜面前,他一手揽住程潜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道:“小潜,我可给过你机会离开了,你也知道的吧,李筠别的不怎么行,这方面可很会搞事,加上平时,你也知道的吧。”

程潜这个时候也气血上头,想着,你能拿我怎么样,横竖就是比平时长一点,多几次而已,难道还能做死我不成。

程潜道:“我倒是想看看师兄的功力了”随机叹了一口气,仰头亲亲的贴了一下严争鸣的唇,道:“师兄,我哪也不去,就只想在你身边。”

严争鸣的眼睛似乎更红了,他直接一手揽肩,一手抄膝,一下子就将程潜横抱起来,比起在青龙岛,程潜高了些许,但是还是可以被他一下子抄起来,严争鸣和他额头相抵,然后大跨步走向卧室,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已经很考验掌门的忍耐力了。

然后程潜还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后悔了,倒是不会死在这,但是这没完没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药啊,这么长时间的又大又硬,就算是玉做的也受不了,恢复的速度还没掌门分身精神的快,于是程真人在严掌门的帮助下,完成了近一晚的修行。

第二天程潜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支着头看着他的严争鸣。

严争鸣平时看着非常纨绔,要么是慵懒的,要么是就小孩似的玩他的头发,这么直白的温柔的看着自己实在太少见了,让程潜就忘记了自己还没恢复的一些不得劲。

严争鸣本来就是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就这么专注的看着他的程潜,深情如海,简直在身体沉溺后又让程潜成功泛起大浪了,饶是自觉见过大场面的程潜竟也被他看的害羞起来,几乎要躲进被窝里了,该死的,二师兄这个药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严争鸣的轻笑一生,程潜的脸竟然就红了。

“小潜害羞了吗?昨天小潜也很主动吧。”

“我,平时没有让师兄开心吗?”

严争鸣这次没有被程潜噎住,直言道:“小潜从来都只会让我开心。”

这一定是二师兄的药的缘故,大师兄竟然也有有话直说的一天!!

“小潜,昨天累吗?”

“师兄竟然也怀疑自己的能力吗?”

严争鸣突然又一次压向程潜,道:“如果我说,我每天都想这么对你,你能忍受吗?”

程潜叹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你成天好吃懒做的,鬼才心疼你可怜你,我喜欢你想与你亲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若真的不想,难道你每天还能这么嘚瑟吗?”

程潜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想把严争鸣压回去,没压动,心里叹了一口气,干脆说个痛快好了,道:“师兄,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这样患得患失,我才会难过,让我觉得是不是我无法令你幸福。”

严争鸣道:“我不是,程潜,那你还不是最近小心翼翼的!”

程潜:“是你先患得患失。”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也不服谁,最后严争鸣躺了下来,无奈道:“好吧,也许是我先的。”

程潜拉住严争鸣的手,十指相扣:“唔,也是我不解风情,或许是我不对。”

严争鸣侧身敲了一下程潜的额头道:“就你最没良心。”

程潜道:“开心了吗师兄?”

“我本来也没不开心啊。”

程潜:......

程潜道:“那以防万一师兄你未来会不开心,今天就说个痛快。”

程潜另一只手抚上严争鸣的脸,两个人被子里坦诚相见,对着彼此,“就算你说想要把我弄个监狱关起来没有放风期,我也没有抗拒吧,师兄你要有点自信,黄泉碧落,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严争鸣心里满满的,嘴却被堵住了一样,贴上程潜的额头。只道:“嗯。”

程潜的手上有一股水迹,心里一震,他主动搂上严争鸣,两颗心贴在,再也没有比这更刻骨的相拥了吧。

当然我们掌门感受的情绪去的也快,终究还是执子之手的圆满,于是两个人就在大年初一在床上调笑个够,闹了个够。

 

我真的很喜欢小情侣第二天在床上嬉笑打闹,谁懂!!!所以有了这篇,我就是想看他两第二天玩闹罢了,很有“夫妻”的情趣感觉,小潜身上还是争鸣哥哥前一天疯狂的证据,争鸣哥哥的后辈估计也被小潜挠了,两个人玩闹的时候指不定一边吐槽一边又腻腻歪歪,谁说我们鸣潜没有x生活,他们肯定超级x福,当然也幸福!


新的一年也很爱鸣潜!!!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