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穆如槊

687浏览    25参与
江南雪

【槊嫣番外】云烟(五)偶遇

当穆如槊三番两次在宫中遇到牧云嫣,他便明白肯定是对方故意的。与第一次见面就被丢了一身石子不同,每次遇见对方都开开心心的找他谈天说地,还问起瀚州的风情习俗。这样的情谊,他不是不明白,然而注定无福消受。
因此,他某日对牧云嫣明明白白的婉拒,并且不再相见后,就真的不再出入宫中,所有的事务皆托妹妹处理。
直将牧云嫣气得不行。
“这个穆如槊,太笨了!”
一边的牧云勤也附议道,“阿槊就是太正直了,其实就算父皇要赐婚了,也不用再不相见嘛。”
只有牧云栾喝着茶,仿佛看穿了一切。
“嫣儿,你跟穆如槊并不合适。”他突然说道。

“皇兄!”牧云嫣不依,牧云栾接着说道,“嫣儿,你应该找个懂得风情的男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听大哥的劝...

当穆如槊三番两次在宫中遇到牧云嫣,他便明白肯定是对方故意的。与第一次见面就被丢了一身石子不同,每次遇见对方都开开心心的找他谈天说地,还问起瀚州的风情习俗。这样的情谊,他不是不明白,然而注定无福消受。
因此,他某日对牧云嫣明明白白的婉拒,并且不再相见后,就真的不再出入宫中,所有的事务皆托妹妹处理。
直将牧云嫣气得不行。
“这个穆如槊,太笨了!”
一边的牧云勤也附议道,“阿槊就是太正直了,其实就算父皇要赐婚了,也不用再不相见嘛。”
只有牧云栾喝着茶,仿佛看穿了一切。
“嫣儿,你跟穆如槊并不合适。”他突然说道。

“皇兄!”牧云嫣不依,牧云栾接着说道,“嫣儿,你应该找个懂得风情的男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听大哥的劝,就这样顺势两不相见多好。”
这话就是牧云勤也听出来了,“嫣儿,你真的喜欢阿槊?”说着,又想了想,“阿槊那样的木头,又不解风情,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我喜欢他正直行不行!”牧云嫣没好气的回答,坐在一边就不想理他们,转而去靠着南枯明仪,“皇嫂皇嫂,你快帮我说句话吧。”

南枯明仪无奈的笑笑,也没停下手中泡茶的功夫,“嫣儿你还小,不懂拥有一个称呼和一颗心,哪个更暖。”她的想法与牧云栾相同,“你适合自由自在的活着,嫁了别人,你是长公主,夫家是管不了你的。可如果你嫁了穆如槊,那么这辈子,都要被困在穆如府那个牢笼中,蹉跎青春老去。”
见牧云嫣不明所以,牧云栾亲自倒了茶放在她手中,“别人可以是一个人,但穆如槊不是。他代表的是天下的兵马,将帅的象征。穆如府里的规矩,比这皇宫里还要严苛,穆如府的军法,比国法还重。这样的地方,不是你该去的。”
“我不管,你们都欺负我!”不愿听劝的牧云嫣就这样跑出了静阁,牧云栾拦住了要追出去的牧云勤,“由她去吧。”
满室无奈,感情这种事,向来看清不代表认命。
南枯明仪布了食几,邀兄弟二人入席,不多时,便将牧云嫣此段小插曲忘了干净。

事实证明,并不只有牧云氏兄弟和南枯明仪不看好牧云嫣与穆如槊。然而牧云长公主的执拗脾气上来了,连皇帝都招架不住。作为皇帝,能有公主主动嫁给穆如家,自然是好事,但作为父亲,他更希望女儿幸福。
更何况,就牧云嫣跳脱的个性,与穆如槊哪里合适?

穆如屏敲开书房的门,只见穆如槊手中握着一个事物,站立在窗边思考。
“兄长,宫中传言,长公主非你不嫁,已经闹到御前去了。”言下之意,便是问他有何应对之策。然而穆如槊仿若未觉,只轻描淡写说了句,“婚事有陛下赐旨,你便不用操心了。”
“哥!”穆如屏忍不住喊道,又看着穆如槊手中的弹弓,拿了来瞧。与穆如槊常年在瀚州征战不同,东西入手,她便知晓这并非凡物,极具韧性的珍稀木料,连弹射的弓弦都是上等的牛筋反复拉扯做成,丝毫不逊色于军中所费。
兄长怎会有这样的东西?
等到细瞧,才发现木柄上有两个小小的字,云烟。字迹小而歪斜,像是孩童手刻,不注意便不会发现。

长公主的传言……带有云烟字样的贵重弹弓……兄长在关注的侍女……
穆如屏一下便想到了许多,莫非……

【TBC】

PS:
一边写一边打起了瞌睡……爱冬眠总是睡不醒……
为啥刻的是云烟……嗯,有人能猜中原因吗?

江南雪

【槊嫣番外】云烟(四)心上

众人礼毕,皇帝拉了穆如槊去攀谈,其余各人又各自攀谈起来。
屏风隔绝的是两个世界,屏风内,是未出闺阁的贵族亲女们小聚的场合,屏风外,是众臣们运筹帷幄

的交谊场。只是今日,屏风内多了个以前从不避嫌长公主,众女忙哗啦啦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

缘由来。
仿佛是要将名门闺秀的样子演到极致,牧云嫣不但身姿做派淑女,连说话也细声细气起来,与往日大

不相同。这不仅是让众人看得啧啧称奇,连牧云勤都好奇不已,“嫣儿这是看上了宴会上的哪家公子

吗?”说着,左看右看仿佛那个人就在眼前似得,“莫不是怕对方被你的调皮捣蛋吓到不敢娶你了?


眼见众女都期待的看着牧云嫣,好奇着这个已过漂梅之期的长公主心上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但牧云

嫣只静...

众人礼毕,皇帝拉了穆如槊去攀谈,其余各人又各自攀谈起来。
屏风隔绝的是两个世界,屏风内,是未出闺阁的贵族亲女们小聚的场合,屏风外,是众臣们运筹帷幄

的交谊场。只是今日,屏风内多了个以前从不避嫌长公主,众女忙哗啦啦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

缘由来。
仿佛是要将名门闺秀的样子演到极致,牧云嫣不但身姿做派淑女,连说话也细声细气起来,与往日大

不相同。这不仅是让众人看得啧啧称奇,连牧云勤都好奇不已,“嫣儿这是看上了宴会上的哪家公子

吗?”说着,左看右看仿佛那个人就在眼前似得,“莫不是怕对方被你的调皮捣蛋吓到不敢娶你了?


眼见众女都期待的看着牧云嫣,好奇着这个已过漂梅之期的长公主心上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但牧云

嫣只静静的说道,“兄长想多了,嫣儿尚未有心上人。”这便更不是她的个性了。

就在众人猜测时,牧云栾和南枯明仪也来凑了热闹,一声轻咳就让在场的女子们散了个干净。谁都知

道微笑的栾殿下是惹不得的,而跟着他的南枯姑娘更加惹不得。
“她这样也就骗骗父皇和你们,她哪里是有了什么心上人,纯属诓你们的。”牧云栾笑着揭穿了牧云

嫣,“她呀,十成是惹了祸事,怕人认出来。”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左右又没其他人,牧云嫣也不

装了,喊了声,“皇兄!”
南枯明仪看着她笑着说,“你看小嫣儿急的,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拆穿她。左右不过是戏弄了个人罢

了。”
“别人可以,但这个人可不行。”牧云栾加重了语气,“阿槊是未来穆如的家主,国之栋梁,可不比

外头那些纨绔子弟。若是闹的狠了,小心父皇不认父女情面。”南枯明仪与牧云勤这才知道,她耍弄

的人是穆如槊,也劝诫起来——
“不可胡闹。”
“嫣儿,你可有让他看出是你?”

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牧云嫣也就不遮掩了,说道,“我不过拿石子打了他一下。”
南枯明仪:“你打了他?”
牧云勤:“他有没有看到你?”
牧云栾:“你真的只打了一下?”
牧云嫣跺跺脚,“栾哥哥~”喊完又索性干脆坦白,“我打了一袋石子。”
相比起牧云勤一脸快要昏过去的表情,南枯明仪和牧云栾还算稳重。不禁心道,难怪她要装淑女躲在

屏风后了。
牧云栾叹了口气,“看这样子,阿槊应是看见她了,只是一时不知身份罢了。”
南枯明仪握着她的手,说道,“别怕,小心别让他再撞见便是。”牧云嫣看着她,心道穆如槊自己都

不介意,倒是他们一个个的比穆如槊还要紧张。而且自己明明没有害怕……虽然栾哥哥逢猜必中,然

而这件事上便是猜错了。
她正要以此嘲笑牧云栾时,又听屏风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见过栾殿下、勤殿下。”
竟是穆如槊与穆如屏来了。

一时间四人都受了些许惊吓,南枯明仪忙笑着将穆如屏拉入屏风内,以作掩饰。牧云栾与牧云勤,一

人拉了穆如槊一条手臂,“阿槊,这一别多年,今日我们要不醉不归才好!”穆如槊便这样被拉走了


穆如槊一走,南枯明仪就送了口气,忙为两人相互介绍起来——
“见过长公主殿下。”穆如屏照着臣女的礼仪行了礼,不用再装的牧云嫣一把拉起她,豪放的说道,

“别这样多礼,你一直待在穆如府,我都没见过你呢。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穆如屏久闻长公主殿下个性不拘一格,如今见着果然如此。

待宫宴完毕,穆如槊听说妹妹与长公主待在一处,便似随口问了句,“长公主身边,你可有看到一个

叫烟儿的侍女?”
不明白兄长为何单独提到这么一个人,穆如屏:“我不曾见到你说的侍女,可是有什么事找她吗?”
穆如槊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说了句,“也没什么事,就是她落了东西,下次若见着了,想还给她。

”似乎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她着急的神情来,又想偷偷出去玩,但又怕被长公主发现责罚……

【TBC】

PS:
在我认知里,牧云栾属于很能洞悉人心、又很有手段的人……SO……这两章算他个人人格魅力的展现吧~
剩下大概1-2章就会结束,槊嫣肯定会有婚礼→_→当然了,头胎生的肯定是穆如寒山,哈哈哈哈哈~

江南雪

【槊嫣番外】云烟(三)宫宴

好容易从一众宫人侍女中脱身,穆如槊便去赴宴。
等他到时,一众皇亲贵戚们早已彼此热络了许久,见他来到,纷纷上前敬酒恭贺,还有好事者要他迟来罚酒。官场与战场不同,若是穆如槊真的来者不拒,今日也是不用再回穆如府了。好在穆如屏及时过来,解了哥哥的围,将酒一一拦下。她到底是未来皇后,众人也不敢过分,只稍微玩闹些便退开了。

穆如屏将他拉到角落,问道,“兄长,你怎么此时才来?”
穆如槊捏了捏袖中的弹弓,“路上有事耽误了。”就一语带过,又略带歉意说道,“回来的匆忙,忘了给你带礼物,他日再行补上吧。”不知怎的,此时的他不愿将那弹弓送给妹妹。
穆如屏见他说话僵硬,便知道是他还未习惯宫中觥筹交错的处事方式,还是一副军人冷硬...

好容易从一众宫人侍女中脱身,穆如槊便去赴宴。
等他到时,一众皇亲贵戚们早已彼此热络了许久,见他来到,纷纷上前敬酒恭贺,还有好事者要他迟来罚酒。官场与战场不同,若是穆如槊真的来者不拒,今日也是不用再回穆如府了。好在穆如屏及时过来,解了哥哥的围,将酒一一拦下。她到底是未来皇后,众人也不敢过分,只稍微玩闹些便退开了。

穆如屏将他拉到角落,问道,“兄长,你怎么此时才来?”
穆如槊捏了捏袖中的弹弓,“路上有事耽误了。”就一语带过,又略带歉意说道,“回来的匆忙,忘了给你带礼物,他日再行补上吧。”不知怎的,此时的他不愿将那弹弓送给妹妹。
穆如屏见他说话僵硬,便知道是他还未习惯宫中觥筹交错的处事方式,还是一副军人冷硬做派,在别人看来显得格格不入。“兄长说哪里话,我们兄妹情谊岂是一份小小的礼物可以左右的?”又主动说起如今的情况来——

“昨日听人说,陛下有意在几位年幼的公主中选,哪怕她们如今年龄还不太合适,但好歹将亲事先定下来。等过几年公主长大了,再行完婚。”
穆如槊只“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态度,又问,“我听说,陛下准备立太子了,你可有心仪的人选?”历来,牧云氏的皇后都是穆如家的女儿,以示两族亲厚、世代彼此信任。
听哥哥问到此时,穆如屏不但没有普通女子的娇羞,反而开门见山直接回答,“立太子之事,乃是国之托付,我心中已有人选,奈何……”便是一句转折,并未接着说下去。穆如槊见她面有难色,问她,“莫非你与陛下意见相左?或者宫中,有谁让你觉得难堪?”

穆如屏摇摇头,“兄长说笑了,宫中有谁敢给我难堪?”罢了,又忧心忡忡起来,“陛下与我皆认为栾殿下杀伐决断,比勤殿下更适合太子之位。可……”说着,又看向远处牧云栾与南枯明仪的身影,“栾殿下钟情与南枯姑娘,却非好事。陛下以为,南枯姑娘若为皇后,则后宫无事,若只是在我之下只为贵妃,不但后宫,连朝堂都会不得安宁。这并非天下之幸。”
“陛下可是已经决定,要在勤殿下与栾殿下二人中选择太子?”
穆如屏点点头,“勤殿下虽然总有妇人之仁,但待人以诚,即便不能镇住朝臣,只要我们从旁辅助,天下依然太平无虞。”说着,话锋一转,便说道今日的宴会来,“陛下还有意借今日的宴会,让你见见几位公主,选定我未来的嫂嫂。兄长可有钟意的?”

寻常众臣,哪怕是皇亲国戚,也是万万轮不到能自己挑选公主的。能被皇帝招为驸马,都是几世的福气,但是穆如就有这样的底气。穆如的男儿可以随意择公主为妻,穆如的女儿可左右皇帝立储,两家关系稳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不知让多少朝臣暗地里羡慕。
穆如槊粗粗环顾四周一眼,见那小公主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实在难以让他产生什么相伴一生的想法。小公主们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子侄辈,天真浪漫的年纪正适合过童年生活,肃穆的穆如大将军府,并不该是他们的归宿。
“我任凭陛下选择便是。”他说道,穆如屏一边劝道,“好歹是兄长的妻子,兄长你便如此不在乎吗?”穆如槊只是平淡的回答她,“穆如子女的婚事,从来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看似能够选择,其实不过一种太平假象,为了制衡天下的手段,还不如皇宫外的寻常百姓人家。

穆如屏因为兄长的话,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眉间染上了些许轻愁。他们一个要被困在后宫中受天下膜拜,另一个要在战场上拼尽最后一滴血,供天下称颂。似乎穆如氏族人的命运早已被注定了一般。
就在他们彼此无言时,太监一声通唱,皇帝驾临宴会。

一时间众人伏跪做礼,陪着父亲来的牧云嫣,极为容易的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穆如槊——
那一身还未换下的戎装,想要忽视都极难。
伴随着礼毕的声音,牧云嫣迅速转到女眷的屏风后,只在上头留下了一个侧影供人想象。这让牧云勤很是疑惑,今日的嫣儿怎么突然懂得要避嫌起来了?难道父皇有意让她嫁给穆如槊,才逼得她对穆如槊退避三舍吗?

【TBC】

PS:
我想穆如屏的话,应该能让人大体猜出这以后会发上什么事了→_→
我没有弃坑啦,每周更5章是不会变滴,就是冬天到了我爱冬眠,难免会跳票更文拖延症┭┮﹏┭┮
算起来我是海牧的杂食党,江凝是我主CP,其他配角CP我都吃的,也会一一写到,不过具体啥时候写,窝就不知道啦,反正看心情看《天命》里怎么发便当,原则上来说我便当一个角色,就会写这个角色的番外~当然江凝除外,他们肯定不会便当的♪(^∇^*)

下一章明晚更新~

江南雪

【槊嫣番外】云烟(二)交换

双目相对,牧云嫣这才看清了穆如槊的面容,不如文人的儒雅俊俏,也不像寻常军营里的粗犷大汉一样粗俗、满脸横肉。看起来倒像是几位兄长,有良好的家世教养,又有着世家子弟所没有的威仪。不知脾气如何?
心下主意横他一眼,说道,“我才不告诉你。”说罢,又朝他弹了一颗石子。当然,并没有打中穆如槊。若是一般的世家子弟,被这样耍弄,早就恼了。而穆如槊仿佛未觉,不但闪身躲掉了所有小石子,还顺手将所有的小石子抄在手中。
牧云嫣见用了一袋石子都无法击中他,只好停了手,正要对他喊话,穆如槊反手便将一颗石子抛出。她肩上一痛,便失了平衡掉下树来。本以为惹恼了穆如槊会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最终却落入了穆如槊的怀抱中。
这让从未被男人抱...

双目相对,牧云嫣这才看清了穆如槊的面容,不如文人的儒雅俊俏,也不像寻常军营里的粗犷大汉一样粗俗、满脸横肉。看起来倒像是几位兄长,有良好的家世教养,又有着世家子弟所没有的威仪。不知脾气如何?
心下主意横他一眼,说道,“我才不告诉你。”说罢,又朝他弹了一颗石子。当然,并没有打中穆如槊。若是一般的世家子弟,被这样耍弄,早就恼了。而穆如槊仿佛未觉,不但闪身躲掉了所有小石子,还顺手将所有的小石子抄在手中。
牧云嫣见用了一袋石子都无法击中他,只好停了手,正要对他喊话,穆如槊反手便将一颗石子抛出。她肩上一痛,便失了平衡掉下树来。本以为惹恼了穆如槊会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最终却落入了穆如槊的怀抱中。
这让从未被男人抱过的牧云嫣吓了一跳,当下就推了穆如槊一把。可她忘记了这是在马上,等到她看着对方稳若泰山的坐在马上,而自己摔在地上扭了脚时,一切都晚了。
“你……!”生平还未受过这样的委屈,穆如嫣当时就掉了眼泪。

穆如槊本想冷眼旁观,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宫人,不料却将对方惹哭了。对于行军打仗、武功阵法他自认娴熟,但对于如何哄一个哭泣的女子,却是半点不会。所幸御园附近并没什么人来往,只得叹了口气下马,将牧云嫣扶到一边坐着,又从衣襟里拿出一只草蚱蜢。
“我也不是有心唐突姑娘。”连道歉的话他都说的极为生硬,“这个小玩意,如果姑娘不介意,便收下,当做是我的赔礼吧。”
牧云嫣偷偷看他,才伸手取了那个草蚱蜢。“这是你做的吗?”又问,“你一个打仗的将领,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见她不哭了,穆如槊松口气,“以前在军营,跟一个战友学的。那战友家里是做扎草为生,我便学了些小玩意。这原本是我给妹妹带的,用了北方坚硬的阔叶草。”
穆如槊的妹妹便是一直在府中操持事务的穆如屏,想必穆如槊急着进宫赴宴,并未回过府中。

“那我拿了它,你妹妹的礼物怎么办?”
“我在找叶子扎一只便是。”
“天启城里也没有阔叶草呀。”牧云嫣想着,便将手中的弹弓给他,“不如我用这个给你换?这样你也不会空手回家了。”
穆如槊看着手中精致的弹弓,不禁失笑,“我妹妹是个贤淑持家的闺阁小姐,这样的小东西她用不上的。”
“不管了,反正我拿它给你换了。”
因她是长公主,皇宫中,还从未有人拒绝过牧云嫣的礼物。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穆如屏告诉穆如槊时的表情了。
穆如槊拿她没办法,只得收了她的弹弓。又见两人耽误了许久,便说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主子回头找不见你,你还得受罚。”竟是执意将她当做了哪个宫里的小宫人。

于是,牧云嫣骑上了穆如槊的高头大马,被穆如槊牵着往“宫里”走去。
要说牧云嫣心里不打算捉弄一下这个穆如槊,是不可能的。她已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在揭露自己身份时吓一吓穆如槊。然而等到嬷嬷和宫人们真的看到她时,她又改了主意——
“哎呀,你们可千万别告诉长公主殿下,我又到勤殿下那里去玩了。”她抢先说道,“大家可千万保密,不然我又要被罚去洗衣服!”

能跟在牧云嫣身边的,自然是极聪明又乖觉,当下就各自配合着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哎呀,你可回来了,方才长公主还问起你,说去看看宫宴那边可准备好了!”
“放心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的。”
“长公主还在房里睡着呢,这会一定不知道!”
说话间,嬷嬷们都围上来拉着她,有意无意间将她与穆如槊隔开。

【TBC】

PS:
有木有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嗯,大江的梦里把给皇后的桃子送了苏苏,而穆如老爹就把给妹妹的草蚱蜢送了老婆23333
下一篇穆如屏就要出来了~→_→
至于老爹和麻麻什么时候相认?你猜~♪(^∇^*)

江南雪

【槊嫣番外】云烟(一)如槊

春寒料峭的天气里,一个天大消息传遍天启城的大街小巷——
当今穆如家主最器重的长子,穆如槊即将从瀚州回到天启城了。
说起穆如槊,与其他穆如子弟不同,他并不像其他族中子弟那般,自小封侯拜将早早执掌一方军权。而是十二岁时便离开了天启城,隐姓埋名投入军中,从最低级的士兵做起,直到几年前瀚州战乱,方才让人知晓是他。

“这个穆如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牧云嫣问着哥哥,“大家都说他很厉害呀。”
“君子。绝对的正人君子。”牧云勤一笑,又给她添了些点心,才缓缓说道,“阿槊七岁就到宫里来当伴读了,不过那会儿你还小,大概不记得了吧。我记得,那会他伴读的是皇兄。”说着,就将话题抛给了兄长牧云栾。
牧云嫣看着牧云栾,牧云栾慢条斯...

春寒料峭的天气里,一个天大消息传遍天启城的大街小巷——
当今穆如家主最器重的长子,穆如槊即将从瀚州回到天启城了。
说起穆如槊,与其他穆如子弟不同,他并不像其他族中子弟那般,自小封侯拜将早早执掌一方军权。而是十二岁时便离开了天启城,隐姓埋名投入军中,从最低级的士兵做起,直到几年前瀚州战乱,方才让人知晓是他。

“这个穆如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牧云嫣问着哥哥,“大家都说他很厉害呀。”
“君子。绝对的正人君子。”牧云勤一笑,又给她添了些点心,才缓缓说道,“阿槊七岁就到宫里来当伴读了,不过那会儿你还小,大概不记得了吧。我记得,那会他伴读的是皇兄。”说着,就将话题抛给了兄长牧云栾。
牧云嫣看着牧云栾,牧云栾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茶,“阿槊这人就是太老实,要说君子嘛也确实是君子。这世上要是还剩下一个君子,大概就是他了。”说着,又转了话题,“说起来,他今年也有二十六岁了,要不是被战事耽误了,他早该成亲了。这次他回来,父皇有意为他选一门婚事,等他成亲定下来了,穆如那边也打算将家主之位正式交给他。”

牧云皇家与穆如世家,一向联姻,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不过秉承着好奇心能杀死猫的精神,牧云嫣继续问道,“皇兄总跟父皇出入,想必知道父皇打算选那个公主下嫁给他了?”
“实话说,父皇还没想好,年纪合适的公主个性不合适,个性合适的公主年纪又不合适。”说着,他叹了口气,夸张的说道,“你以为公主们都像你这般随性?适逢婚龄便早早的许了人家,待字闺中的年纪又有些小了。我觉得不如从旁支里选个合适的公主或者郡主,入咱家的籍嫁过去便是了。不过嫣儿,你这要是再挑剔下去,小心成了个老公主,没人要喽。”
牧云嫣作势就要打他,“皇兄你整天没个正经。”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她顺势跺跺脚,又跑去拉南枯明仪的手臂,“明仪明仪,你看皇兄他这样,坏死了。”

南枯明仪静静的在一边泡茶,差点被牧云嫣打翻了茶盅,索性放下了茶具,说道,“嫣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任着性子来。说说你想要个怎样的夫君,哥哥嫂嫂也好为你参谋参谋。”仿佛是想了想,“我看今年的新科状元郎就很不错,你觉得怎样?”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他呢。一股子文人的酸味,行事作风文绉绉的,一句话要绕十根肠子,活着多累。”
“那武状元也不错,一表人才。”牧云勤也加入了逗她的行列。
眼见他们都拿自己开玩笑,牧云嫣跺跺脚,丢下一句,“我不跟你们玩儿了。”便跑出了宴席。

当今皇帝陛下,膝下皇子公主并不少,然而论起最有名的,当属牧云嫣这个长公主。没有多刁蛮,只是任性,又是皇帝的长公主,平日里溺爱自然不少,每每谈起婚事来,不但皇帝皇后头疼,连满朝文武也不禁在想,她究竟要嫁一个怎样的驸马。
即是迎接穆如氏下任家主,又兼具为他选亲,宫宴自然隆重无比,连带着众人皆忙,自然再顾不上牧云嫣。而此时的牧云嫣,早已在穆如槊的必经之路的御园里,找好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有高大茂密的树枝挡着,又是在众人头顶,想必也不会被发现。

穆如槊骑了战马入宫,因是皇家宫苑,便放缓了速度,缓缓踱步。身为战场上骁勇的战将,一切从简,也并不喜爱华丽的排场,是以单骑入宫。正犹豫着赴宴以前是否应该先拜会诸位皇子,身上便被石子弹了一记。
普通的小石子弹在他的铠甲上,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凭借多年警觉,他立刻抬头看去,果然看见不远处树上有人。此时的牧云嫣,手中的弹弓还没来的及收好,手掌里还有一枚小石子没打出去。“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她故意说道。
无故被丢了石子,穆如槊也不恼,只是掂量着手中的石子,说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小侍女,爬的这样高,小心摔下来。”

【TBC】

PS:
正篇年前不可能写完的,就先告一段落吧~年后再继续
为了弥补穆如退场的悲剧,写了槊嫣的小短篇番外,嗑嗑糖回个血~
论为什么小江那么熊孩子,因为他麻麻小时候就很熊呀(づ ̄ 3 ̄)づ
当然了,这会儿的明仪跟牧云栾还是情侣来着~2333

哈哈哈哈哈
全世界都知道牧云勤依赖穆如槊。...

全世界都知道牧云勤依赖穆如槊。这个侧面反映妙啊

全世界都知道牧云勤依赖穆如槊。这个侧面反映妙啊

漆雕凌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顾墨卿

【海上牧云记】救我(牧云勤/穆如槊)

*真的心疼皇帝,那句“救我”让人想起《病榻遗言》里记载隆庆拉着高拱的手说“有人欺负我” …

-
“穆如槊!”
浓重的黑暗裹挟着绝望漫上心头,九五至尊从噩梦中惊醒,身体无法挪动半分,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叫喊声如同蚊蚁一般叫不来任何人。
牧云勤痛苦地阖上眼睛,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落得如此境地,任人摆布、生不如死。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反而成为了一种酷刑。他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挨着。他的意识无比清明,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一点点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仿佛拿着小刀一片片剜去身上的肉。他愤怒、憎恶,恨不得跳起来拿起天子剑亲手杀了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再令人将居心叵测的南枯世家流放到殇州——他气红了眼睛,用尽全身力...

*真的心疼皇帝,那句“救我”让人想起《病榻遗言》里记载隆庆拉着高拱的手说“有人欺负我” …

-
“穆如槊!”
浓重的黑暗裹挟着绝望漫上心头,九五至尊从噩梦中惊醒,身体无法挪动半分,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叫喊声如同蚊蚁一般叫不来任何人。
牧云勤痛苦地阖上眼睛,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落得如此境地,任人摆布、生不如死。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反而成为了一种酷刑。他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挨着。他的意识无比清明,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一点点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仿佛拿着小刀一片片剜去身上的肉。他愤怒、憎恶,恨不得跳起来拿起天子剑亲手杀了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再令人将居心叵测的南枯世家流放到殇州——他气红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只能徒劳地叫喊,双手在身侧虚握成拳,什么也抓不住,连抬起来都困难。
仅仅只过了两个月,牧云勤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他只能用睡觉来逃避,却做着各种各样的噩梦,不得一刻安眠。在惊醒的那一瞬间,苦痛重新灌满身体,他不愿睁开眼,现实远比噩梦更可怕。
天还没有亮。
走廊上有动静传来,牧云勤厌烦地紧蹙眉头,仍闭着眼。
“陛下该洗漱了,别耽误上朝。”一把温柔的嗓音传来,他却觉是魔鬼的低语。
“陛下身体抱恙,臣妾,只好替君分忧了。”
牧云勤瞪着眼睛怒视皇后,胸膛起伏,咬牙切齿喉中发出喀喀的声响,拼命挤出破碎的几个词:“后宫……不……得……”
南枯明仪身着端庄威仪的凤袍,妆容明丽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后宫不得干政?先祖章帝在位时遇刺重伤,穆如氏皇后代理朝政。本宫此举有何不妥?”
她笑得快意,吩咐内侍替皇帝换好朝服,她亲自替他戴上冠冕,凑近他耳边说道:“陛下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又是谁没有保护好陛下,他是玩忽职守,还是故意的呢。”
牧云勤心中一紧,任凭内侍将自己抬上了辇舆。
“陛下染恙,储君未立之前,皆由本宫代传旨意。”
“后宫代政,事体重大,臣等要听陛下亲口旨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殿侧的窗格撒下明暗的光影,尘灰浮动。穆如槊在朝臣的议论下排众而出,笏板直直地握在手中。他跪在殿前背脊挺直,抬头望着皇帝。殿上的台阶太多隔得太远,目光相触,他们看不起彼此脸上的神情。

“喂,我叫牧云勤,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三皇子。”脸颊圆圆的看起来憨厚的少年规规矩矩地行礼,却默默走开了。
牧云勤紧赶几步扯住他的衣角执着地问:“干嘛不说话?你叫什么?”
“穆如槊。”
“是穆如大将军的儿子?怎么没有去前院见我父皇。”衣着华贵的小皇子不假思索地问,敏感地发现少年像是被触及了心事神色一凝。
“我是庶子,不劳殿下关心。”
“那有什么,我去求父皇让你进宫陪我念书。”
少年低头看着抓住他衣袖不放的小皇子,圆脸上有些许犹疑:“殿下为何……?”
牧云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见了你觉得喜欢,想叫你当我的伴读,你不肯么?”
穆如槊赶忙摇头,脸上浮起红晕,他学着父亲与兄长的样子跪倒在地,一只手放在胸口,恳切地说道:“臣,誓死追随殿下!”

“臣等要听陛下亲口旨意!”
牧云勤垂眼看着态度坚决的大将军,像是落水之人看见了最后一根稻草。他颤抖着嘴唇,拼尽全身力气喊出两个字:“救…我…”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牧云勤作为一个颇受皇帝喜爱的皇子,总免不了各种明枪暗箭。
譬如围猎时莫名其妙掉进一个很深的岩洞里,那年他才八岁。
头顶上传来脚步声和悉悉索索的声音,牧云勤不知来者何人,谨慎地瑟缩在石头后的阴影里。
“勤殿下?”是穆如槊的声音。
牧云勤一下子委屈地哇哇大哭起来:“槊哥哥,呜呜呜,救我……”
直到被救起,牧云勤还万分后怕地扑在穆如槊怀里发抖抽泣。穆如槊笨拙地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救……我……”
牧云勤死死地盯着跪在台阶下的穆如槊,神情绝望而悲凉。他们之间仅相隔这该死的几步,却如隔天堑。他听不清他的话。
穆如槊定定地看着牧云勤,忽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上去。不就是几级台阶吗?在皇后的惊呼与南枯祺的怒斥之下,穆如槊坚定地走上前,他一定要听见他说话。

一步,一步。
这许多年的追随陪伴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天启城郊的纵马飞驰、斜阳枯树,茶楼酒肆的登高凭栏、扣弦而歌,皇宫内院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他们年少而气盛,有着安定天下的豪情,从懵懂少年到辅国将军、从天真皇子到深沉帝王,穆如和牧云不离不弃。

“穆如槊……救……”
忽地,南枯明仪俯身在牧云勤耳边轻声说:“牧云笙的命。”
牧云勤怔住,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穆如槊,就像那时听见头顶传来的脚步声,可他却被人扼住了喉咙,再无法开口呼救。
“退下……”
这两个字如同符咒一般止住了穆如槊所有的动作。他像是不敢置信地,去看皇帝的眼睛,确认自己所听无误。
牧云勤惊惶地移开眼。
“陛下!陛下是否受他人挟持?”

君君臣臣,不可逾越。曾经穆如槊在心里把牧云勤看作是亲弟弟一样,他们是兄弟,是朋友。
但最终,他们是君臣。
穆如执掌着整个国家的军权,他不得不小心翼翼拿捏分寸,谨慎地维持着家与国的平衡。直到穆如寒江的降生。
穆如槊第一次欺瞒了他的君王。
皇帝的那句“我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试探,或许连牧云勤自己也说不清。
穆如槊不敢相信牧云勤还像以往那样全然地信任自己,所以他瞒下了关于寒江的那个预言。
穆如家三百年的忠义之名,不能毁在他手上。

当皇后质问他事发那晚他为何护驾来迟,甚至说他与妹妹通信中提及围猎时会有行动,是蓄意要谋反。一桩桩罪名加在他头上,言之诛心。穆如槊不得不放弃逼问,他顾不上分辩只望向牧云勤,急切地问:“陛下,你也相信此谣言?”
你相信我吗?

牧云勤沉重地闭上眼。他从不相信穆如槊会谋反,他想一直信任他,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可是作为皇帝的他,亲手伤害了最爱的女子,也不得不防备所有人。
我相信你。牧云勤艰难地挪动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喂,穆如槊,你会骗我吗?”
“不会,因为殿下信任我。”
“好,我发誓我会一直信任你的。”

穆如槊瞪红了眼盯着皇帝。他没有回答。穆如槊只好将目光移到皇后身上。他们的手段,他见得太多,在牧云穆如三百年的历史中,这样的陷害实在寻常,却万分致命——此刻皇帝掌握在皇后手中。一旦南枯祺拿出伪造的信件,围猎时出事的那晚他又确实不在陛下身边。有这两样确凿的证据,南枯祺再联系朝中与穆如有旧怨的世家一同弹劾,皇后必会假传圣旨处置穆如世家,到那时就被动了。
穆如家绝不能背上叛乱的罪名!

牧云勤眼睁睁看着他的大将军交出了一半兵权。

“给我往死里打!”
穆如槊缩在角落抱着头一声不吭。牧云栾带着几个看牧云勤不顺眼的弟弟逮住落单的穆如槊就是一顿胖揍。
因为打他的都姓牧云,所以他从不还手。带着一身伤躲着不敢见牧云勤,直到有一次被他撞见。
牧云勤拉着他回了宫,亲自给他上药,责怪他不知道反抗。
“我之前反抗了,不小心把二皇子打得流鼻血。结果太子就说我这是造反。我不能毁了穆如家的名声。”
“穆如槊,你就是个死脑筋,活该被揍。”牧云勤给他抹伤药故意下手很重,“你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穆如的名声?”

穆如槊俯身庄重行礼,恭敬地退下。
牧云勤最终没能抓住那根稻草,稻草打着旋飘远了。

Jarvis在1874

来自配角们的狗粮
虽然编剧的刀片已经在路上了

来自配角们的狗粮
虽然编剧的刀片已经在路上了

哈哈哈哈哈

穆如槊是真的对牧云勤忠心耿耿啊,但牧云勤感觉却像在利用穆如槊。算了,这对cp就算糖里夹着刀片我也吃了!应该算是渣贱组合了吧。渣受贱攻?渣受忠犬攻?为什么我萌的cp这么虐?

穆如槊是真的对牧云勤忠心耿耿啊,但牧云勤感觉却像在利用穆如槊。算了,这对cp就算糖里夹着刀片我也吃了!应该算是渣贱组合了吧。渣受贱攻?渣受忠犬攻?为什么我萌的cp这么虐?

Jarvis在1874

穆如槊和牧云勤也好吃到让人流泪啊
简直教科书版的将军和皇上耽美大作

穆如槊和牧云勤也好吃到让人流泪啊
简直教科书版的将军和皇上耽美大作

哈哈哈哈哈

哇有没有人萌穆如槊和大端皇帝这一组CP啊

哇有没有人萌穆如槊和大端皇帝这一组CP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