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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霓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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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忆

我不是小殊7

  “梅宗主,既然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可否让我切一切脉?”裴云天看着正饮茶的梅长苏跃跃欲试。

  他对梅长苏的脉象实在是太好奇了,什么样的毒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呢?虽说贺兰钧和他都可以替人换脸,但是也不可能换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最多只是稍加修改,而且很容易出意外。

  “你真好奇?”梅长苏看着裴云天这张熟悉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当然好奇,我是大夫,怎么可能对病人不好奇呢?”裴云天一脸贱笑。

  “那你便看看吧!”梅长苏说着伸出了手,他不怕裴云天诊出什么,自己的身份裴云天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裴云天伸手搭上梅长苏的手腕,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复杂的脉象,实...

  “梅宗主,既然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可否让我切一切脉?”裴云天看着正饮茶的梅长苏跃跃欲试。

  他对梅长苏的脉象实在是太好奇了,什么样的毒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呢?虽说贺兰钧和他都可以替人换脸,但是也不可能换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最多只是稍加修改,而且很容易出意外。

  “你真好奇?”梅长苏看着裴云天这张熟悉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当然好奇,我是大夫,怎么可能对病人不好奇呢?”裴云天一脸贱笑。

  “那你便看看吧!”梅长苏说着伸出了手,他不怕裴云天诊出什么,自己的身份裴云天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裴云天伸手搭上梅长苏的手腕,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复杂的脉象,实在是有些好奇。

  “可惜我见过的患者太少了。”裴云天于医术一道是天才,只是刚学成便开始为武则天效力,身为太医,自然不可能拉下身段为平民真病,有道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裴云天还真有些无奈,他比不上贺兰钧,是因为贺兰钧在成为太医院院首之前也是从小喽啰开始,,见过的病人比自己可多太多了,不像自己,大多纸上谈兵罢了。

  “你不如说说看。”梅长苏见裴云天对医术颇有兴趣,但是在医术上心却不纯粹,可能这就是让他医术无法精进的原因罢。

  “你这脉象火中有寒,寒中夹火,像是中毒,中了火毒又中寒毒?”裴云天没听说过火寒毒,可是把脉却猜出来十之八九。

  “你诊的不错,我这的确是火寒毒,由雪疥虫咬噬焦肉导致体内寒热相冲,却也形成了平衡。”梅长苏解释道。

  “原来如此!”裴云天点点头,又冲着梅长苏躬手致谢,“多想梅宗主,我似乎又有了些想法,先与晏大夫商量去了。”

  梅长苏看着裴云天急匆匆跑出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这样有活力地生活着,真的太好了。

  裴云天就这样在苏宅生活着,期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比如说私炮房爆炸。裴云天至今还记得霓凰郡主跑到苏宅来安慰梅长苏却看见自己的时候脸色是多么的精彩。

  “林殊哥哥!”这是霓凰看见裴云天的第一反应,然后又看见了慢慢走出来的梅长苏,“兄长?”

  “兄长,这是怎么回事?”只一眼,霓凰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只不过裴云天和林殊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她已经认出了梅长苏,只怕也会错认。

  裴云天把对蒙挚的那套说法对着霓凰又讲了一遍,便看见霓凰一脸不信的样子。

  “难道郡主不相信我吗?”裴云天觉得人生遭遇了滑铁卢,他是最会骗人的了,除了裴云天,几乎一骗一个准,可是这个霓凰似乎从来就没信过自己这种说法。

  “我了解兄长,他若真心想让你当替身,当日我认出他来,他就会告诉我你才是林殊,可是兄长却没有。所以我猜测,你应该是我与兄长相认之后突然出现的。”

  霓凰娓娓道来,分析的分毫不差,裴云天不由得鼓起了掌:“郡主真是我见过最聪明,哦不第二聪明的女子。”

  “哼!”霓凰有些得意,“那我能问问裴先生见过最聪明的女子是谁吗?”

  “她叫武则天。”裴云天道,“不过你们是不认识她了。”

  “好吧!”霓凰有些不服气,又看向了梅长苏,“那兄长觉得我是你见过最聪明的女子吗?”

  “那是自然!”梅长苏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不过梅长苏倒没有说假话,霓凰十七岁执掌云南穆王府,赫赫有名的一品军候,南楚人怕的要是的霓凰郡主,怎会不聪明。

  “你们这些情侣就不要在我一个孤家寡人面前秀了。”裴云天觉得自己真是悲惨,被贺兰钧和苏莲衣又秀又骂就算了,这梅长苏看起来孤家寡人,病殃殃,惨兮兮的,居然也有爱人,为什么就自己没有,他贺兰钧也想谈甜甜的恋爱呀!

  梅长苏和霓凰互相看了看对方,不由地笑了。然后更过分的一幕出现了,梅长苏泡好茶给霓凰一杯之后,就直接给自己倒了,裴云天伸了半天的手,居然一杯茶也没有。

  “你们太过分了!”裴云天很气愤,“等我有机会也找一个喜欢的人。”

  “那裴先生得等许久了,如今这张脸是没有人要的。”霓凰调侃道。

  “是啊!”裴云天有些泄气,以前怎么不觉得有一张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脸是那么珍贵呢?

  “梅宗主,加油!”裴云天忽然握紧了梅长苏的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洗雪赤焰军的冤屈,然后还我一张没有罪的脸!”

  裴云天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比梅长苏和霓凰都小了好几岁,也正是年轻血气方刚的时候,如今顶了一张逆犯的脸,时时刻刻避让他人,连苏宅都出不得,自然憋屈极了。

  “那是自然!” 梅长苏看着林殊的脸在自己面前委屈巴巴的,实在好笑,这个裴云天留着确实很有意思,除开这张脸,这个人也是很好玩的。

伊丽莎白

我们的过往(十二)

续上文!大家多多支持评论啊😂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入眼之处就是一张木床和一张梳妆镜,一张木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却是未用过的

,很是精致雅淡。

想不到他的品味还挺高的。

“你怎么来了?”穆霓凰从屋内透过雕着花纹的镂空窗户望见林沅从内廊走来,伴着微风,倒还有点飘飘欲仙的味道。

“过来看看你,住得还满意?”林沅从木桌上倒了一杯茶,放到穆霓凰面前,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续道,“本想带你好好游玩一番,可惜昨日陛下召我回京,耽搁不得。”

穆霓凰对此不作评价,望着庭院内的一棵长满毛刺的盆栽,问道,“那是什么树种?”

林沅顺着她的目光,越过门窗,嘴角扬起,“它叫仙人掌,最是...

续上文!大家多多支持评论啊😂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入眼之处就是一张木床和一张梳妆镜,一张木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却是未用过的

,很是精致雅淡。

想不到他的品味还挺高的。

“你怎么来了?”穆霓凰从屋内透过雕着花纹的镂空窗户望见林沅从内廊走来,伴着微风,倒还有点飘飘欲仙的味道。

“过来看看你,住得还满意?”林沅从木桌上倒了一杯茶,放到穆霓凰面前,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续道,“本想带你好好游玩一番,可惜昨日陛下召我回京,耽搁不得。”

穆霓凰对此不作评价,望着庭院内的一棵长满毛刺的盆栽,问道,“那是什么树种?”

林沅顺着她的目光,越过门窗,嘴角扬起,“它叫仙人掌,最是能耐酷暑。”

“能在这种地方生存,它很坚强。”

“是啊,人都未必能比得上一棵树的顽强。”

穆霓凰却突然想起那个人来,每一次见他都是身姿挺拔,如松般挺直,又像他那执拗的性子般耿直,还真是让人难以忘怀。仙人掌,他还挺像的。想到这,她的嘴角不由得扬起,眉眼舒展开来,连自己都未发觉。

林沅收回在远处的目光,瞥了一眼穆霓凰,捕抓到这一幕,平静的心里像是被一颗小石头投入,涟漪蔓延开来,令人心神不宁,却又莫名觉得该是心安的赶脚。

“明日随我回京?”

穆霓凰回神,看向他,问:“哪里可以取得到冰山花?”

“雪山,离这挺远。在京城外。随我回去?”林沅再次问道。

“我就不随你入京了,我想直接去把花采来。”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林沅好笑问道,看向穆霓凰的眼光越发温柔起来。

似是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穆霓凰撇开原本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客气说道,“要是你有,我敢肯定你直接就给我了。”

“嗯?这么自信,倒也是你穆霓凰。若是我有意留你,这话还是留点余地吧。”温柔的目光瞬时变得有些悲悯,他故作轻松,把话题挑明。

“我倒觉得你不会,对于你的为人,我穆霓凰看人眼光一向很准。”

明知道结果却还是不甘心地问,想要她亲口回应,这也是林沅的作风,不管心里那道疼痛的伤口,他倏然清风明月般轻笑起来,“我从来都相信你的眼光。”

“放心吧,不管你心里的主意到现在为止改了还是没改,我都会尊重你的考虑。”

穆霓凰莫名觉得在他面前的林沅换了个人似的,不似以前张牙舞爪般的张扬,变得沉稳多了。也是,人都会成长的。

事情按着穆霓凰预算来上演,按照这个进度,林沅应该此刻正在回客栈与她回合寻那冰山花吧。怎么还不见人影,莫不是在宫里耽误了?穆霓凰询问身边林沅入宫前留的一个小厮,那侍女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穆霓凰遂令她去打探消息。

其实,林沅早就出了宫,他让侍女留下照顾穆霓凰,自己给她留了时间差,顺着这时间去高山采那花。不是他不想和她一起去,而是他知道此花有多难采,光是每年来求花之人,十有八九来时一身轻松走时一身伤疤还不能采到。登山算不上是难事,也许是冰山花世间难得吧,雪山之下终年有四大猛兽来回守护,来人靠近不得。

林沅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穆霓凰一起去。

穆霓凰在客栈从中午等到黄昏未见林沅归来,差人打探消息的只说林沅被皇后娘娘留在了宫里,心里不免感到失落。

谁知道,下一刻,她抬眸就看见林沅进入房门!

一身玄衣,第一次见他穿深色的衣服,与这天色融为一体。

林沅扯开笑脸,负手进门,喊了她的名字,“霓凰。”

“你怎么出来了,不陪你母亲了?”穆霓凰疑惑问道。

“我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你的脸皮可真厚。”

“咦。我又没说要陪你。难道是说你心里想的是你自己?”林沅眉毛一挑,哈哈大笑起来。

穆霓凰被他将了一军,脸色颇有些恼怒,心里光明正大地想着,说出来也是光明磊落,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还真的像是那待字闺中的小女般被情郎戳中心事般羞涩。

“别生气,我可真的是找你有事的。你猜猜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林沅变魔术般伸出一只紧握的拳头,晃荡在穆霓凰面前。

“你不会是。。。”穆霓凰脸色突然严峻起来,想想他此前种种行为,今日又如此反常,她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林沅看着穆霓凰脸上的神色,扯开的嘴角再也无法维持,他敛了敛神色,“可真没意思。”

“不是说一起去的吗,为何一个人去冒险。”穆霓凰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这股气从何来。

“如今我不是平安归来吗,你别这么严肃,像我父皇似的。”林沅撇了撇嘴,心中也不好受。

“我无权对你的生命负责,请你自己认真对待。”明明是想说“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明明是温和的语气,为何说出来却是如此坚硬。

“穆霓凰,你别伤人太甚!”林沅语气急冲,本存着为她赴汤蹈火的心意方才被她说得一文不值,身体上受的伤疤远比不上被刀割过的心,他一句一字地说,“穆霓凰,这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你不接受我也就罢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说些往人伤口上撒盐的话语。”

“我。。。我。”穆霓凰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神色,很快被她很好的掩盖住。她心里默默想着短痛不如长痛,他很快就会知道,我不值得他真心对待。

他伸手从怀里取出用一丝方巾包着的冰山花,神色暗淡,递给她,“现在就服下它吧。”

穆霓凰看着他手中的冰山花,洁白莹透,她的目光许是偏了些,她看到那只手上也一条暗红的勒痕,被涂上了药膏。要不是她注意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她伸出手抚上那条痕迹。

林沅身子莫名一僵,留恋于她的接触,又不想令她发现端倪,快速收回自己的手,“你还要不要了?”

“你伤着哪了?”穆霓凰的眉头蹙起,开口询问。

“嘿,哪有伤到我,别多想了。我哪有这么弱。”

“说实话。”

林沅看着穆霓凰,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我伤的重了,她会不会多留几天。

“哎呀,没事的啦,你先把她吃了,我再告诉你哪伤着了。”

“你再口不择言,我立即走人。”

“胳膊,后背都伤。。。伤了一点点。”一阵强风把房门掩上,林沅眼看着穆霓凰的神色那个叫变化的快啊,本想实话实话伤的挺重的,望着她越来越邹的眉头却说不出口来。

穆霓凰越听他说的越心寒,怪不得他今日见她换了件深色衣服。这混账东西。。。

“穆霓凰你别动手,疼。。。疼!”

“不是挺能逞强吗?这么牛的人哪里会疼。我摸摸看哪里疼了。”

林沅为自己说的谎简直欲哭无泪。

南风入淮

无问对错

满500fo(我记得好像是kkkk)

苏凰点梗向@和和 (请签收😊)


有小朋友们私信我有没有想要满700点梗啦,我这里说一下,下次开放点梗未知,我手头还一堆没写完kkk


太久没写他们了😭ooc预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好....

———————————————————

她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入梦太深。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看完一个陌生至极又熟悉至极的女人的一生。


霓凰看着水像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女人流逝的岁月,她看着她看似圆满的后半生,看她如何让全部人都相信了她的余生足够幸福,不需任何人的担忧和放心不下。


镜花水月...

满500fo(我记得好像是kkkk)

苏凰点梗向@和和 (请签收😊)


有小朋友们私信我有没有想要满700点梗啦,我这里说一下,下次开放点梗未知,我手头还一堆没写完kkk


太久没写他们了😭ooc预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好....

———————————————————

她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入梦太深。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看完一个陌生至极又熟悉至极的女人的一生。


霓凰看着水像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女人流逝的岁月,她看着她看似圆满的后半生,看她如何让全部人都相信了她的余生足够幸福,不需任何人的担忧和放心不下。


镜花水月,自己作为局外人看到最后,竟也分不清到底孰真孰假。


所以为何要装作对另一个男子动心?


所以为什么要答应跟另一个男子成亲?


所以为什么.....不陪他....走下去?


“霓凰,你明白的不是吗?”


她听见那女子叹了口气。


她不明白,她该明白什么?


穆霓凰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明白。


但她,至少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承认。


她已经记不清在多久的以前,她才有这种逃避的冲动,这样的,自欺欺人。


或许是在父王战死之时,亦或是更早的从前。


那女人却不想放过她,硬生生要她拨云见日,将她从自己的保护壳里拖出来面对残忍的现实,“你明白的,我与聂铎,一个心甘,一个情愿,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心甘不是两情相悦的心甘,情愿也不是两情相悦的情愿罢了。


霓凰却又好似陷入了死胡同,苍白了一张俏脸,攥紧拳头,执着地一问再问女人,“为何?”


好似问面前的女子,又好似问的是和她一样再了解他不过的,深明大义的自己。


“那霓凰,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又该怎么办呢?”女子作妇人装扮,虽温婉却也掩不住英姿勃勃的飒爽,她的眼睛沧桑得厉害,枯败的像是仅含了一丝光亮,如今许是时候不多,就连这丝光亮也要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黑夜。


“他完成一切后在世上最放不下的是什么?”女子看着穆霓凰,也不要她的回答,继续自说自话,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答案对方心知肚明,无需自己多言。


“他太苦了啊,”女人的声音瞬间喑哑,像提他一句都千般不忍万般不舍,她不提自己,不提自己承受了与她口中的那个他一样的千斤坠,压在心头过了那么多的年岁。


可她的语气却依旧温柔缱绻,“所以剩下的日子我希望他快活些,我宁愿蔺晨扯着他离开,扯着他去尽可能走遍他守望过的山河,甚至硬把他从他自己给家国旧人织就的茧中抽离也罢,他早已被这些缚得透不过气来,他该去走走的,能宽慰些便宽慰些,这样走的时候能少想一点便是一点,毕竟那些未竟之志我来替他也是一样的,我们从那样久的以前就约定好了的呀。”


记忆里的声音依旧清晰,明亮又炽热,恨不得连天边的骄阳都抵不过他身上的光芒。


他说——

“这大梁的万里河山,林殊既身为林家子,自当忠君做良臣,我要我也能守好这片土地,包括守住我所有珍视的你们,霓凰,你可愿随我一起?”


她说——

“我当然愿意,林殊哥哥。”


记忆这样美好,便是女人,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松弛下来,她嘴角含笑,继续问出问题,问自己,也问她。


“我们一起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们心中要守护的是什么呢?”


“他想做但是已经没办法强求了的事情,如今换我自己来又有何妨,我与他,本就无分彼此。”


“他想看到的河清海晏,盛世清平,还有那些留在世上的旧人都能尽可能的幸福,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这一切我都会帮他一一实现,这样,再次见到他,我也才能有勇气抱住他。”


“这些年我时常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若不是当年翻案艰难,事事容不得半点差错,他必看得破我拙劣的骗局,从小到大我在他面前的撒谎向来都是骗不过他的,难得骗一次大的,倒让我赢了,若是还能见到他,我定是要笑话他的。”


“霓凰,我说那么多并不是要你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你们和我们不一样,他还在你身边,你们还早,还来得及,还有挽回的余地,你知道吗,我是羡慕你的,”女子看着她微笑,最终还是渐渐化为光点散于虚空,“但是我终于也不用羡慕你了,因为我要去见他了,这次,我们不会再分开。”


“霓凰,我们当初最难做到坦诚二字,如今你们也一样,但我不希望你们同我们落得一样的结局,你们可以幸福的。”


霓凰猛的睁开眼坐起身来,额上冒着层层冷汗,窗外依旧月光泠泠,而她的脑中却还光速穿插着梦里女子与现实自己的一切,心脏急速跳动着,尽是迷茫心慌。


次日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日子去苏府,她如约赴往,坐在他身边如往常一样品茗看书,听他同自己说着那些挑拣过的情报时,却无半分之前的欢欣,而是捧着手里的茶杯,还止不住的心神恍惚,唇色微白。


又一次连唤她两遍没得到回应后,梅长苏轻叹口气,卷起书简放置一旁,嗓音清润,目含忧色,“霓凰,是这两天太累了吗?”


“兄长....”霓凰欲言又止,却到底抿紧了唇,不再开口,她未曾想过阔别多年,历千帆过万浪之后,竟还会有一天不敢向他问出心中想法。


她不想承认梦中的一切,可却又清楚若他们真真像梦里的他们一样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今日,断没有现下这般红炉热茶,岁月静好的模样。


梅长苏放下快送至唇边的茶杯,抬头一眼撞进了那双连主人都没意识到的,盈满殷殷缱绻的双眸,心上开始泛衍开细密的疼痛,竟比毒发更难受三分。


他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莫名不敢直视这样的她,只微微扬起笑容,装作不经意的继续刚刚的动作,拿起茶轻抿一口,润去嗓中干涩。


“怎么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清俊面容,时隔相认那天许久的今日却再次觉得眼眶热得厉害,教她怎么忍都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以为眼泪早就在十三年前流的一干二净,却不知见了他之后还能一流再流。


“我们....”霓凰看着他手边的书简和情报,闭上双眼按耐住汹涌的心绪,吞下到嘴边的所有话语,只淡淡的说了没事二字。


昨夜的那个梦几乎冲散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差点就想把一切还有心里想的所有都和他说。


梦里的自己说得没错,他们之间,最难做到的,就是坦诚二字。


谁都不想对方替自己承受太多,谁都想为对方撑起一方天地。


他们之间横亘了那么多,岂是三言两语能了却的呢,他身负血仇,身负梅岭万万个冤魂,他好不容易从地狱艰难回来,自己又如何能做那绊住他脚步的藤蔓。


她不能自私,也做不到自私。


满室的沉默让梅长苏莫名有些不安,他重新凝视起眼前人的脸庞,认真地又一次问她,“霓凰,到底怎么了?”


“兄长,会一直让霓凰在身边吗....”她不想令他过多担忧,思来想去,最后轻飘飘地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给他。


她不能问——


我能陪着你吗?


我能不被你推开吗?


我能真正与你像年少约定那样,比肩而立面对一切吗?


林殊也好,梅长苏也罢,我还能肆无忌惮地握住你的手吗?


她不能问,半字都不能。


梅长苏注视她的眼底,黝黑幽深一片,片刻后还是低垂了眼,长长的眼睫盖住所有的情绪,他启唇,只能回她,“霓凰,别想那么多......”


未尽的话语,她却没了听下去的勇气,她心里明白,他不肯的,从来都是这样,若不是她先认出他,现在更是没有可能与他相对而坐。


她轻笑出声,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兄长,是霓凰胡言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现下可以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勉强再留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匆匆行礼,只道自己还有事情处理敛了裙摆便离开了。


穆霓凰有多少年没有这般急躁模样了她也不知道。


这之后将近半月,霓凰再也没登门拜访过梅长苏。


苍白的指尖夹着一枚漆黑的棋子悬在棋盘上方久久不落,深邃微挑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看不懂的浪潮,最终,棋子也没落在棋盘之上,而是归了装棋子的木碗中。


“宗主,该喝药了。”


黎刚端着木盘举到和自己眉毛齐平的位置为止,再恭敬地递给凝视棋局的清瘦男子。


梅长苏眉毛微动,抬起头来伸手接过木盘中置于碗内的黑黝黝的浓稠药汁,眼也不眨地,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再将空碗放回木盘里。


“穆王府里,最近可好?”他到底妥协了自己的心,轻声问出内心的担忧,话里距离适当,无论是对旧人还是妹妹,但里面也许还夹杂着几不可见的私心。


“一切都好。”黎刚低眉敛目,不敢妄猜主子的心思,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就是她不想来见他。


不来,也好。


他垂眸看着自己尽管苍白却一瞧便是养尊处优的双手,微微蜷缩着指腹,不再问话。


“黎刚,你退下吧,我有些累了。”


黎刚有些担忧地看他一眼,打定主意再去催催那不着调的少阁主快些回来后便收回目光,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并将其掩紧。


可能是忧思过重,亦或许是药里的安眠效用更深了,梅长苏很快便泛起困意,耷拉下眼眸沉沉睡去。


脖颈和脸颊感受到些许凉风,不会使人觉得过冷,可对自己而言在睡梦中仍能感知却已多年未有,他解毒以来身体虚弱,随便一场风寒便可去了他半条命,黎刚他们在自己准备入睡时便会关好一切门窗。


他们没那么蠢将自己劫走,所以,是有谁来了吗?


梅长苏微微蹙眉,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所及,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熟知的,也没有一个人,木窗半支起一半,想来也是仅作通风一用,窗外天气很好,阳光撒入还坠了一片。


陌生的地方,也无人看守,窗子通风,也不是怕人逃跑的模样,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顿时皱紧眉头,强撑起虚弱无力的身子,然后踉跄着扶着墙壁和木架,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七十一......”


一个背影熟悉的豆蔻少女背对着自己正百无聊赖地左右脚交错踢着蹴鞠。


虽然不敢置信,但这身衣装还有发式,以及踢蹴鞠时的小动作都跟她一模一样,他不可能认错。


她是谁?


“霓凰。”他开口干涩,声音细小,像是在嗓子眼堵了一团棉花。


蹴鞠落地,滚到了远处,慢慢停住,时间定格。


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转过身,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一张明显尤带青涩的俏丽面容还存了天真娇俏,她弯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开口却不是兄长,而是——


“林殊哥哥!”


正是15岁的穆霓凰。


什么都还在的穆霓凰,可以最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云南郡主,也是赤焰少帅林殊的未婚妻。


他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动作,对方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解,走到自己面前挥了挥手。


“林殊哥哥不认识我了吗?”她眼睛里有一眼就可看穿的失落。


“认识的。”他匆忙回答,不想让这份失落在她眼里停留太久,然后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脸,然后傻乎乎地掀起自己宽大的衣袖。


依旧白皙瘦弱,毫无缚鸡之力,脸也想必仍是白面的俊俏书生那样。


“林殊哥哥你干什么呀!”倒是少女匆忙帮他拉下衣袖,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里拿起他刚刚盖的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两个人一同呆呆地看着对方,许久不曾说话。


倒是霓凰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熟稔地拉着他一起坐在木制的地板上,“我肯定认得出来你呀,林殊哥哥真是个大傻子,你难道以为你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吗?”


少女梳着当年最时兴的发式,浑身都像是从光里走来,耀眼又炽热,跟当年的林殊一模一样。


而他,最不忍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光亮。


“霓凰怎么在这里?”梅长苏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抓住了这里的不符常理之处,他已猜到这是梦境,但就算是入梦,缘何仅见到霓凰一人呢。


“因为我死了呀。”霓凰晃着腿,一脸的不在意。


梅长苏却是心下一沉,心神顿痛,血色如潮水般从脸上迅速褪去,唇瓣微颤,他忍不住重咳几声,勉力笑笑,“霓凰,不要开这种玩笑。”


霓凰皱着眉回头,刚想说自己从不对他撒谎,便看见他由苍白转死白的脸色,吓得连忙摇头,“林殊哥哥你别担心,大霓凰没事呢,只是我,”少女指了指自己,“我死了而已啦。”


他回转了几分血色,背后都浸湿一片,他懂她话中的意思,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此话何解?”


霓凰撅了撅嘴,低头把玩着长长的腰带,良久不言,心情明显低落了很多,她停下指尖转动的动作,改为死死地揪住。


“啪嗒——”


是眼泪坠落在手背的声音。


梅长苏慌乱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来对她的眼泪毫无任何办法,只能干着急,不管是十三年前的林殊,还是如今的梅长苏,都一样。


“因为15岁的穆霓凰死了呀,死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希望破灭里,死在父王战死的那个秋日,被17岁的穆霓凰,亲手埋葬了,张扬肆意的穆霓凰是不能扛起一切的呀,林殊哥哥。”


15岁的穆霓凰,是不能肩扛南境,身先士卒,背负所有的踽踽独行的呀。


所以,她被17岁的穆霓凰亲手埋葬在那个仓皇秋日里。


梅长苏狼狈地撇开眼,不敢再看林殊的小姑娘,也不忍再看林殊的小凤凰。


霓凰却大胆得很,站起身坐在他的面前,伸手将他侧过的脸颊又给掰了过来,她的眼睛里有霞光流水,将林殊和梅长苏的一切,包括被层层遮掩的心都倒映得清清楚楚。


她望向他的眼底,却看见了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有些沮丧地松开他,嘟嘟嚷嚷着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他听见自己这样问她。


“大霓凰把我葬了,所以说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云南小凤凰,可是17岁的林殊哥哥却依然活于现在的林殊哥哥心里,一点也不公平,大霓凰等了十三年把你等回去了,可我却只能永远停在15岁,等着永远也不会回来的17岁的林殊哥哥。”小姑娘的声音里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重新见面以来,她向来都坚韧强大,美如宝剑出锋,就连自己都忘了,当年的穆霓凰,原是被林殊惯得这样娇气的。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小姑娘柔软棉和的脸颊,一点一点拭去她难过的泪水,最是温柔,最是情深,最是17岁的林殊。


“笨蛋霓凰,哭什么。”


他听见29岁的梅长苏跟17岁的林殊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如当年无异一分。


霓凰怔愣着看着面前跟跟记忆里一点也不一样的清俊男子,他跟17岁的林殊一点也不一样,跟自己幻想过千万次他长大后的模样也无一丝相同之处,却也跟17岁的林殊一模一样,他们不同的皮囊装载着一样光芒万丈的灵魂。


谁说29岁的梅长苏不可能再是17岁的林殊,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

梅长苏就是林殊,

林殊就是梅长苏,

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她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忍,她无所顾忌地奔入他的怀抱,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感受他鲜活的存在。


她真的太想他了,这份浓厚的思念和爱意随着岁月的沉淀被发酵得愈发让她舍不得,难放下。


不管多久,不管几次,不管对方变得怎样面目全非,穆霓凰会喜欢上的,会爱上的,都只有林殊一个人啊。


15岁的穆霓凰是这样,27岁的穆霓凰又怎么会变?


她攥紧梅长苏胸前的衣襟,任凭眼泪汹涌,“林殊哥哥我好想你,你个大骗子,说好要好好的,说好一定会回来娶我的,结果我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你都没有回来,我好害怕可是我还是一直等一直等你.....”


梅长苏什么都不能说,林殊更是,只能任由心脏被寸寸碾过,痛到麻木,他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怀里人顺滑乌黑的长发,而这些话语27岁的穆霓凰根本不会吐露一丝一毫。


她哭累了,便静静地伏在他的胸膛前不再说话,把藏在心里那么久的话说出来,她自己也释怀轻松很多。


霓凰直起腰来,胡乱擦了把脸,小姑娘有些羞窘地捂着脸躲避,“哎呀,这么久没见,又在林殊哥哥面前哭了,丢死人了。”


冷肃凝重的气氛被她孩子气的话语冲散了不少,梅长苏轻笑出声,弹了她的额角一下,“在我面前,你难道还有什么脸面吗?”


她气呼呼地放下手,瞪着他,微鼓着脸,却一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他俩从小一块长大,她什么糗样他都见过,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梅长苏终于妥协于自己的心意,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他选择放过自己,也将17岁的林殊从心底枷锁中释放,牵过她的手,满眼装载那年今日的肆虐爱意和滔天愧疚。


“霓凰,对不起,不该让你等那么久。”


霓凰摇了摇头,“我心甘情愿的。”


她将手从他的禁锢里挣脱,朝他笑得明如霓霞,“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我很高兴林殊哥哥的心意和我一样一直都没有变,我跟大霓凰都等了那么久,我得了你一句道歉,那你别让她再继续等了。”


“林殊哥哥,霓凰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但是我知道,17岁的林殊还在,那爱着穆霓凰的林殊就还在,你爱着我的,不管是15岁的我,还是27岁的我,你们要幸福,我依然会在这里好好地等着属于我的林殊哥哥真正回来,然后看着长大后的我们幸福。”


“霓凰!”


男子从梦中惊醒不断喘息着,背后浸湿一片,额头上密布着点点汗珠。


“宗主!怎么了!”


黎刚正在外面守候,一听得房里动静便急忙推门而入,一瞧就瞧见自家宗主心神恍惚,脸白如鬼的模样,差点没被吓飞了魂。


梅长苏左手抵住额头,取过黎刚递过来的湿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黎刚,我要沐浴,你去吩咐一下。”


“是,宗主.....”黎刚欲言又止,“要不还是让晏老过来替您把把脉吧。”


“不必,你自去准备便可。”


“属下知道了。”


他整个人浸在水中,雾气蒸腾成云,而自己眼前迷茫,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认真回想当年的林殊和穆霓凰,再细细描摹从地狱爬回,他这些年的一点一滴,他放心不下她,会冒着风险一再出手帮她度过险境,然后他声名鹊起,重入金陵,与她重遇,做她比武招亲的参谋,与她相认,妥协于她想要的陪伴。


他们看似早已无所关联的命运轨迹,却在冥冥之中重新不断被修正,从未偏离一分一毫。


梦里的小霓凰说的不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他从前常常对自己说甘不甘心无所谓,就算不甘心又如何,她那样好,怎么能仅凭年少情谊和未兑现的一纸婚约便被束缚在他这样年寿难永,只会搅弄诡谲的隐私之人身边。


可是也是他这样逃避着,不肯真正问一次自己真正的答案,也忘了问她愿不愿意。


他不该这样自私,她这样勇敢,那自己为她努力一把又有何妨?


他要去见她。


17岁的林殊要去见15岁的穆霓凰。


29岁的梅长苏要去见27岁的穆霓凰。


梅长苏收拾好自己,当下安排好一切便暗中悄悄前往穆王府。


他本就曾经拜访过穆王府,是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梅长苏站在从前还是林殊时进过无数次的院子门口,他止住仆从想要通告的动作,难得借穆霓凰给予他在穆府的权利,挥退了所有仆从,而他站了很久,陪她一起,就这样静静地看她在紫藤架下怔愣出神,神色虚无。


穆霓凰执着地等待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


或许是曾经的林殊,或许是现在的梅长苏,又或者两者都是,毕竟他们本为一人。


于是他叹息一声,唤她名字。


于是她跟从前千万次那样转身回头,裙袂翩翩,眼底欣悦,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慕艾之情从女子长开的眼角眉梢中全都悄悄跑了出来。


“兄长!”


27岁穆霓凰的这声兄长跨越十三年的时光与15岁穆霓凰的林殊哥哥重合在一起,一切从未变过。


他身拥狐裘,俊逸如玉,他不再朝阳万丈,却朗月入怀,十三年过去,他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不仅是她,就是自己也从未曾放下过。


他无法自欺欺人,更不能骗她。


她说得没错,自己从来对她最是不公平,十三年前是这样,十三年后还是这样,属实混蛋一个。


但是他不想再让她等了。


于是他向她招了招手,说——


“霓凰,过来。”


还有


“从今往后,陪我一起吧。”


林殊当年出征前的最后一晚偷偷翻墙来她的院子,他说,“霓凰,等我回来许你十里红妆,迎我的小凤凰入我林氏族谱。”


她从来最听他的话,于是紫藤架下,月冷风清处,她日日盼君至。


如今得偿所愿,此生足矣。


情爱本无公平,他们更是无分对错。


一个心甘,一个情愿,这便够了。

瑾忆

故人入我梦31

  如今大梁并无战事,霓凰每日逗逗女儿,有时候还侍弄花草,日子好不逍遥。

  “兄长,这是什么?”霓凰看着梅长苏正摆弄着几块小木牌有些好奇。

  “霓凰,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笑道。

  “什么?”霓凰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走到梅长苏身边。

  “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道。

  “哦!”霓凰点点头,伸出手在梅长苏桌前的木牌上选了一个翻过来,木牌上赫然写着吏部两个字。

  “这是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分布?”霓凰一下就明白了,这几年,太子和誉王内斗,损耗大梁的国力,梁帝也毫不在意,平衡之术使的极好,这些年,太子和誉王手中的势力实在是很平衡。

  “兰园的案子也快忙完了,也该给京兆府尹高升...

  如今大梁并无战事,霓凰每日逗逗女儿,有时候还侍弄花草,日子好不逍遥。

  “兄长,这是什么?”霓凰看着梅长苏正摆弄着几块小木牌有些好奇。

  “霓凰,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笑道。

  “什么?”霓凰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走到梅长苏身边。

  “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道。

  “哦!”霓凰点点头,伸出手在梅长苏桌前的木牌上选了一个翻过来,木牌上赫然写着吏部两个字。

  “这是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分布?”霓凰一下就明白了,这几年,太子和誉王内斗,损耗大梁的国力,梁帝也毫不在意,平衡之术使的极好,这些年,太子和誉王手中的势力实在是很平衡。

  “兰园的案子也快忙完了,也该给京兆府尹高升找点事情了。”梅长苏搓着手指一脸无辜地说道。

  霓凰看着梅长苏笑道:“这好几桩案子,次次都把朝堂大员卷进来,再多几次,只怕高升都要吓得告老还乡了。”

  “这高升也算朝中难得的不随波逐流之士,也正因如此,他才这般难做,不愿站在太子和誉王任何一方,可是这案子又实在不是他所能管辖的。”

  霓凰点点头:“如今这样不参与党争,只看对错不看立场的人在朝中是越来越难了。”

  “也就这一件案子了,以后高升也没什么机会再卷进这些大案了。”梅长苏对高升倒是颇为同情,毕竟高升算是自己这几次布局里面最为头疼也最为无辜之人。

  “霓凰,明日我要去一趟靖王府。”

  “靖王府?”霓凰有些不太明白,明面上梅长苏好像是誉王的人。

  “侵地案,有些事情要交代给靖王。”梅长苏解释道,“也许久没去过靖王府了。”

  “我也要去!”霓凰看着梅长苏道,“靖王那个性子,肯定不喜欢你,再说了,我与靖王好歹有些交情,你带着家眷前去,不是更合理。”

  梅长苏看着霓凰这一副护崽的母鸡的架势,也有些无奈,不过谁让这是自己的小女孩呢?还不是只能宠着。

  “也好,那要不要带上安安?”其实梅长苏知道靖王不太喜欢安安,毕竟是霓凰夫婿前妻的孩子,让霓凰一进门就做了后娘,而且还间接证实梅长苏就是个渣男。

  “带上安安的话,靖王的脸一定很好看。”霓凰有些期待脸色变了的萧景琰。

  “不过还是得给庭生送份礼物。”梅长苏从盒子里翻出一件金丝软甲,又叫了飞流进来。

  “飞流,庭生弟弟你还记得吗?他不是给你送了个木头小鹰吗?你也送他一件东西好不好?”

  梅长苏身为江左盟宗主,给庭生一个小孩子送礼物自然不合适,不过飞流就不一样了,飞流这孩子一向只看喜欢不喜欢,乐意不乐意。

  “送什么啊?我想想……”梅长苏托着下巴,“应该是要送你最喜欢的给他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苏哥哥!”

  “你最喜欢的是苏哥哥啊?那当然不能送了……”梅长苏一笑,“那送霓凰姐姐最喜欢的好不好?”

  “不行!”飞流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苏哥哥!”

  霓凰看着一脸坏笑的梅长苏,又看了看飞流,气得跺了跺脚:“飞流,不许胡说。”

  “没胡说!”飞流非常理直气壮,明明霓凰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苏哥哥了,“霓凰姐姐,喜欢,苏哥哥!最喜欢!”

  似乎觉得不够,飞流又强调了一遍,然后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又羞又气的霓凰,梅长苏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兄长!”霓凰这一声娇嗔实在杀人,梅长苏都觉得浑身都酥软了。

  “飞流,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明日就送给庭生弟弟。苏哥哥和霓凰姐姐还有事情要说,飞流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飞流有些生气,“苏哥哥坏,跟霓凰姐姐睡觉,不跟飞流睡觉!”

  飞流难得说这么多话,不过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以前飞流都是跟着梅长苏一起睡的,可是自从霓凰来了,梅长苏见不跟飞流一起睡了。

  “苏哥哥和霓凰姐姐是夫妻,夫妻都是要一起睡觉的。飞流不是很喜欢安安吗?苏哥哥不和霓凰姐姐一起睡觉,就没有安安了哦!”梅长苏摸着飞流的小脑袋跟他解释。

  “安安!”飞流听到安安的名字眼睛都亮了,他很喜欢安安,虽然安安还是那么小一个,可是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笑,飞流见到安安也想笑。

  “是啊!飞流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以后飞流也会有妻子,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子的。”

  “真的吗?”飞流想到以后自己也有一个像安安一样的小孩子就很开心,不过又很快摇了摇头,“就要安安!”

  霓凰看着飞流,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看着拱自家白菜的那头猪的感觉,是自己想多了吧!安安还是个奶娃娃呀!

  总算劝好了飞流,等飞流一离开,梅长苏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上前抱住了霓凰,还不等霓凰开口,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霓凰,我们再生个孩子吧!”梅长苏搂着霓凰的腰,眼含春情。不等霓凰回答,梅长苏便熟练地解开霓凰的衣袋,将她的外衣褪去。

  被掀红浪,一室旖旎。

  因要去靖王府,所以梅长苏和霓凰早早的就醒了,虽说靖王府和苏宅仅一墙之隔,但是从正门进去却需要半个时辰。

  霓凰春日里犯困,便又在马车上躺了一会儿。直梅长苏摇摇她的肩膀,她才知道靖王府到了。

  再次踏入靖王府,已经是十二年后,梅长苏看着这熟悉的景,心中也有些惆怅。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靖王那个人,哪有这闲心打理府内摆设,自然是从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霓凰抱着安安跟在梅长苏身后,虽说身份上她是穆王府郡主,梅长苏是江湖白衣,不过今日她是以梅长苏内眷的身份来的,自然是跟在梅长苏身后更合适。

  “苏先生,郡主。”萧景琰看着梅长苏身后的霓凰,也有些吃惊,再看到霓凰手里抱着安安,就更加惊讶了。

  “郡主很喜欢这孩子?”萧景琰有些惊讶,霓凰宽厚,她自然不会亏待梅长苏这个孩子,可是这样时时抱着,像亲生的一样,还是让萧景琰有些吃惊。

  “是啊!”霓凰看着安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靖王不觉得安安也很可爱吗?”

  霓凰将自家女儿凑到靖王面前,像炫耀似的给他看着。

  萧景琰没有孩子,他很少在靖王府内待着,自十年前靖王妃去世后他府上就两个侧妃,也都没有那个福气替他诞下子嗣,如今突然见了这样一个软软糯糯的孩子,也有些好奇。

  安安承袭自家爹娘的模样,自然是生的极好,模样上有三分像霓凰,还有七分像梅长苏,哦不应该是林殊。

  安安看着萧景琰,忽然笑了,这一笑就更像林殊了,萧景琰也不由得笑了:“这孩子确实可爱,怪不得郡主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她本来就是我亲生女儿,霓凰腹诲道。

  “兄长你看,我就说我们安安魅力大,靖王怎么可能不喜欢。”

  萧景琰对于穆霓凰这一副炫耀的模样实在是不解,这又不是她生的,干嘛那么得意!这梅长苏果然擅长摆弄人心,连他女儿也是的。萧景琰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被萌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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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忆

故人入我梦30

  梅长苏进京的理由是和霓凰成亲,但这却不是他在金陵要做的所有的事情。他是来翻案的,太子和誉王的橄榄枝已经递了出来,比起之前梅长苏的计划,他提前了一年进京,这样的话他在金陵的准备就能更充足。

  霓凰抱着自家女儿,正逗着怀里的安安,她和梅长苏第二次成亲已经过了半年,安安也一岁了,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学说话。

  “安安,叫娘!娘!”南境女帅慢慢地开口,将那句娘拖得很长,安安也跟着笑了起来。

  梅长苏从外面进来,便看见了这样温馨的一幅画面。

  “安安今天乖不乖?”梅长苏搂住霓凰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安安一向最听话,可是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叫娘啊?”霓凰看着自家女儿,已经一岁的...

  梅长苏进京的理由是和霓凰成亲,但这却不是他在金陵要做的所有的事情。他是来翻案的,太子和誉王的橄榄枝已经递了出来,比起之前梅长苏的计划,他提前了一年进京,这样的话他在金陵的准备就能更充足。

  霓凰抱着自家女儿,正逗着怀里的安安,她和梅长苏第二次成亲已经过了半年,安安也一岁了,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学说话。

  “安安,叫娘!娘!”南境女帅慢慢地开口,将那句娘拖得很长,安安也跟着笑了起来。

  梅长苏从外面进来,便看见了这样温馨的一幅画面。

  “安安今天乖不乖?”梅长苏搂住霓凰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安安一向最听话,可是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叫娘啊?”霓凰看着自家女儿,已经一岁的安安已经能在晃晃悠悠地走路了,比一般小孩还快些,就是会说话。霓凰自从怀了安安就一直在等自家闺女叫娘,可是等的太久了。

  “刚一岁的孩子,不会叫娘多正常?”梅长苏捏了捏霓凰的脸,觉得这样的霓凰可爱极了。

  “可是我想听嘛!”霓凰有些委屈,“我这天天教,怎么也不见她叫我?”

  “安安也不会叫爹呀!”梅长苏安慰霓凰,可是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梅长苏话音刚落,那边安安就吱吱呀呀地叫了一声:“爹!”

  梅长苏自然高兴坏了,爹的小心肝,小宝贝这样哄着,霓凰却有些不高兴。

  “你个没良心的,娘教了你多少遍?居然先叫爹?”霓凰瞪了梅长苏一眼,又轻轻戳了戳安安的脸,不满的说道。

  “可不就是梅良心的嘛!”梅长苏从后面抱住霓凰,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安安不懂事,我这个做爹的给夫人赔不是。”

  霓凰和梅长苏成亲已经三载有余,却还是不习惯梅长苏这样暧昧的话语,要是说出去,旁人只怕都不相信,江左梅郎竟是个日日对夫人说情话,调戏自家夫人的。不过如果是林殊,就很正常了嘛!

  “你今晚就抱着你那没良心的女儿睡吧!”霓凰不知怎的,竟然吃起了自家女儿的醋,如今是不肯轻轻松松放过梅长苏了。

  “安安呀!你再不叫娘,娘就不要我们了!我们父女俩只能相依为命。”梅长苏笑着逗安安。

  “一边去,我才不会不要安安,今晚安安跟我睡,你睡书房!”霓凰抱着安安转了个身,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夫人当真不要我了?”梅长苏搂着霓凰的腰,说话间腰又收紧了几分。

  霓凰看着梅长苏这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开心啦?”梅长苏见霓凰忍不住笑了,也笑了起来。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嘛!”霓凰才不会承认刚刚安安先叫爹自己确实生气了,只不过她好歹是个成年人,也是统领一方军队的主帅,才不会那么幼稚,就算真的很幼稚,她也不会承认。

  “娘,亲亲!”安安大笑着吐出几个字。

  “安安叫娘了,”霓凰大喜,“还说了三个字,比一个干巴巴的爹可好多了!”

  “是是是!”梅长苏拱手作揖,“夫人说的都对。”

  梅长苏正和霓凰说着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厮杀的声音。

  “这是?”霓凰已经猜到了,不久前,梅长苏以兰园藏尸案作为礼物送给誉王,誉王借此扳倒了太子手底下的楼之敬,而誉王也刻意把此事中梅长苏的功劳大肆宣扬,太子自然恨极了梅长苏,这样的试探已经有过许多次,只是谢玉和太子未免太不自量力了,若论朝堂势力,加上穆霓凰都不能比上太子一半,可是论江湖势力,梅长苏的江左盟可是天下第一大帮,他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江湖高手。

  “无妨,今日之后,他们就会知道苏宅的守卫,也会自然不敢轻易来犯。”

  “嗯。”霓凰点点头,又捂住了安安的耳朵。

  “只是将你和安安放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我实在对不起你们。”梅长苏看着安安有些愧疚,她还是一个孩子,却随着自己来到金陵这样的是非之地,稍有行差踏错都会有极大的危险。

  “若是将安安放在廊州,我才不放心。”霓凰往梅长苏怀里靠了靠,“我相信兄长能护住我和安安,霓凰也不是寻常女子,加上穆王府的势力,足以保护安安无忧 ”

  “霓凰,还好有你。”

  自赤焰案发生以来削皮挫骨,发展江左盟,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梅长苏没有一刻不是为了赤焰军而活,没有一夜,他不陷入梅岭的那场大火,可是自从霓凰来了,他的噩梦便没有了,后来又有了安安,梅长苏才觉得,生命里原来是可以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

  “兄长,我一直都在,无论在外面多凶险,我和安安都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霓凰握紧梅长苏的手,想将自己的力量都给他。

  金陵城中风云已起,兰园藏尸案太子丢了一个户部的楼之敬,滨州侵地案,誉王手里的庆国公也保不住了,再加上又梅长苏刻意引导的朝堂论礼,礼部尚书陈元直也保不住了。

  陈元直能倒台,全赖周玄清老先生的到来,梅长苏借着一枚玉蝉请来周老先生,如今周老先生离京,梅长苏自然要去拜访老先生一趟的。

  “兄长出门要穿得厚实些!”霓凰挑了最厚实的披风给梅长苏穿上,“要不再戴个暖炉?再拿条毯子吧!”

  梅长苏看着忙忙碌碌的霓凰有些无奈:“霓凰,我就是出去见一见老先生,不用准备这么多东西,你这弄得我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不行,如今正是冷的时候,这金陵的风冻得骨头都疼,不穿厚点怎么行?”霓凰不管梅长苏,还是继续找御寒的东西。

  “只怕老先生见了我都要吓一跳!这哪里来的大雪球?”梅长苏深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大雪球,霓凰还要往外裹东西。

  “我担心你嘛!”霓凰撇撇嘴。

  “不用担心,见过老先生我就回来了!”梅长苏将霓凰的发丝绕道耳后,“我先出发了,再慢老先生就到了。”

  “好!”霓凰乖巧的点点头。

  “等我回来吃晚饭。”梅长苏在霓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摸摸她的头发。

  “可惜啊,这个人是再也见不到了。”周玄清看着梅长苏,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张样的少年将军。

  梅长苏的脸色在周玄清提到林殊之时就变了,霓凰远远的看着,也有些揪心。老先生,你可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

  “兄长。”霓凰从马上跳了下来,走上去向周玄清行了个礼,“老先生。”

  “不知这位是?”周玄清看着霓凰,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英姿飒爽,又有些眼熟,很有好感。

  “这是内子。”梅长苏介绍道。

  “在下云南穆霓凰。”霓凰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原来是穆王府的小郡主。”周玄清笑道,“当初黎兄也曾夸过你聪慧,如今忘却旧人,重觅幸福,想来旧人也会开心。”

  “老先生错了,霓凰从未忘记他们,有些人,有些事依旧埋藏在心里,不会被时间抹去。”

  “是啊!”周玄清笑了笑,“这样就很好,很好!”

  “足下所托之事已了,老夫也该回寺中清修了。”说完,周玄清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霓凰,你怎么来了?”梅长苏有些诧异,没想到霓凰会来。

  “我想你见到故人,只怕心情不好,就想来陪着你。”霓凰握着梅长苏的手,“兄长,我们回家吧!”

  “嗯!”梅长苏笑着点点头。

  见到周玄清,梅长苏心里其实并不太开心,他很愧疚将周老先生卷进金陵风波,在周老先生提到林殊之时,他也有些难受,那样的林殊,再也回不去了。

  “兄长不必难过,至少梅长苏有老婆孩子,林殊到死都是单身,比林殊优秀多了。”霓凰往梅长苏怀里蹭了蹭。

  梅长苏表示,并没有被安慰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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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同学

【苏凰现代】此生不换(14)

本章新人物身份介绍

欧文Owen:F国The Tree集团CEO


【M国凌晨3点】

“喂~~~”在手机铃声响了5分钟之后,蔺晨还是极其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此时已是M国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知道这时段能打电话给他的也就只有苏哲了。


“是我”


“知道~时差啊大哥,您老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啥事儿非要搅我美梦?”


“铁之缘片是什么药?”


“治贫血的,怎么了?”这会儿蔺晨也清醒了,索性打开床头灯坐起来。


“霓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唉,我就知道,你火急火燎打电话...

本章新人物身份介绍

欧文Owen:F国The Tree集团CEO

 

 

【M国凌晨3点】

“喂~~~”在手机铃声响了5分钟之后,蔺晨还是极其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此时已是M国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知道这时段能打电话给他的也就只有苏哲了。

 

“是我”

 

“知道~时差啊大哥,您老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啥事儿非要搅我美梦?”

 

“铁之缘片是什么药?”

 

“治贫血的,怎么了?”这会儿蔺晨也清醒了,索性打开床头灯坐起来。

 

“霓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唉,我就知道,你火急火燎打电话八成是为了你家小娘子,怎么,你见到她了?”

 

“你到底知道多少,快点告诉我!”

 

“干嘛?你审犯人啊!你当年在生死边缘我怎么告诉你,一口气上不来挂了我不白费力气了”

 

苏哲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能挺住了,你告诉我吧,她是我妻子,我有权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也没什么,不过是产后大出血”,蔺晨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苏哲坐在车里,双手紧紧的扣着方向盘,任凭右手臂的旧患传来蚀骨的痛……

 

“你不用担心,她当年生产时的主治医生是我学妹,我有跟她交待过的,贫血的症状应该是当年大出血落下的后遗症,要是跟你比起来,这些都不算病了。”蔺晨听着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还是心有不忍的安慰苏哲。

 

“我想提前开始鱼饵计划,你先准备一波当年飞机坠毁的消息,推到热搜上……”

 

“行,我先着手准备,F国的间谍低调了三年,如今已经按耐不住了,刚刚网络攻击了你们京城铁路工程局的邮箱,盗取了45份机密地形图,已经传到境外了,你接下来怕是有的忙了。”

 

“你接着睡觉吧,挂了”

 

“哎?喂,喂喂?”蔺晨看了一眼已经黑屏的手机翻了个白眼,“挂的倒挺快~”。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这次已经无法压制,苏哲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他慌乱的翻找着水和药,如同在被海浪冲走前拼命地寻找岸边的那颗救命稻草。

 

手机铃声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慢慢平复着呼吸,“喂”。

 

“老大,局长让您下周来局里开会,京城铁路工程局的邮箱被黑客攻击了,怀疑是F国的间谍所为。”

 

“好,知道了。”

 

 

【青梅别苑D栋-霓凰家别墅】

霓凰轻轻把月儿抱进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出房间前又轻柔地帮她捋捋额间的碎发,满眼的宠溺更是满心的心疼,月儿一天天长大,真相早晚要被揭开,霓凰实在不忍心告诉她爸爸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霓凰可以把毕生所有的爱都给她,却唯独不能弥补女儿缺失的父爱,每每想到这都心如刀割……

 

她从三楼下到一楼客厅,看到穆青还没走,便让田姨倒两杯热水过来。

 

“小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这几年田姨一直悉心照顾着霓凰的身体,她有一点不舒服田姨都能一眼看出来。

 

“没事,可能是中午没吃饭,铁之缘片也好久没吃了,看来这药又要捡起来了”霓凰安慰似的笑笑。

 

“我去给你熬点红枣糯米粥,你们聊。”

 

穆青递上一沓文件,“姐,这是F国The Tree集团的资料。”

 

“是三年前要跟我们合作后来没合作成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公司,当年你在医院急救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他们的CEO欧文先生,没想到他们公司这三年发展的特别迅速,人工智能的研发已经涉及到多个领域中,他们发过来的视频介绍也很吸引人。”

 

“那你跟欧文先生谈到哪一步了?”

 

“目前只看了他们集团的文字版介绍和产品的视频展示,跟欧文先生今天刚刚FaceTime,他们想第一步先跟我们的千禾酒店合作,而且他非常欣赏你,想来中国跟你见面谈,看样子也是做足了功课。”

 

相比穆青此刻的激动,霓凰显得淡定而稳重,她一边听一边认真翻看着手中的全英文资料,此刻已经迅速把自己切换到穆氏董事长的身份上来。

 

“好啊,TheTree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们穆氏也不能端着架子。”

 

“不过……”霓凰合上手中的资料,有些犹豫道,“他们这么做也让我们很被动,当年没合作成反倒看着像是我们的责任,可生老病死又有谁能够预料呢……”

 

霓凰双眸中透着一丝悲伤,她想到自己在生死线上的那天是如何跟死神搏斗的,而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又是处于多么巨大的恐惧中。

 

“姐……”

 

“你跟他约下周的时间吧,约好了提前告诉我,不要安排周一、周三、周五,我有课,资料留下,你把他们的产品视频发到我邮箱,再去做一个The Tree集团的背景调查。另外,合作前期我们先准备公司资料就行,跨国的项目我们要吸取之前的经验,细致和谨慎还是要有的。”

 

眩晕感再次袭来,霓凰合上双眼把上身全部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的食指腹轻柔的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着。

 

“田姨,快点把我姐的药拿来!”穆青站到霓凰身边,满眼的紧张。

 

田姨一路小跑拿来了药和红枣粥,两人就这样注视着霓凰吃了药喝了粥才放心,霓凰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起身轻抚上穆青的肩膀,目光变得柔软起来,“放心,姐姐没事,你也回家休息吧,嗯?”

 

穆青抬起双手轻按着霓凰的肩膀,示意她坐回沙发上休息,转头看向田姨,“照顾好我姐,我先走了,你早点睡觉哦”

 

霓凰本想起身送他出门,结果又被穆青按回沙发上,她唯有带着淡淡的笑意目送弟弟出门,身体虽不适,心里却被身边人满满的爱意填满,这一刻竟觉得此生有月儿、穆青和田姨也足够了。

 

 

【京大校园内】

“苏老师!”

 

苏哲这边刚下课,前脚刚刚迈出文学楼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这一回头便定在了原地。霓凰正面带着微笑从教学楼两侧的樱花树下朝他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牛仔连衣裙,脚上还是那双全球独一无二的匡威白布鞋,巧克力色披肩发梳着一个半丸子头,胸前抱着两本教材,傍晚的夕阳洒在她桃花一样的脸颊上,她每向前走一步都像是踏在苏哲的心尖上。苏哲回过神竟不敢再直视她清澈又充满光芒的双眸。

 

“我也刚下课,想着来文学楼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看来我今天运气还不错~”

 

“穆老师找我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会儿也要到晚饭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帮了我两次忙。”

 

“不用这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

 

“你也别客气了,反正也是要吃晚饭的嘛,与我共进晚餐有这么为难么?”

 

“你要是这样说,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吧,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么?”霓凰看着苏哲,目光从她黑色浓密的睫毛下投射出来。

 

苏哲微微低头,“我刚回国不久,在学校也都是吃食堂,你选你喜欢的就好,我都可以。”

 

“学校旁边有一家江南菜特别好吃,我以前在京大读书的时候经常跟林……经常跟同学去吃。”

 

“好啊”

 

苏哲听出了霓凰不经意间的停顿,和那没有说出的名字,看着她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心中翻起阵阵的痛。

 

「我的凤凰,我不愿你这般逞强,更不忍看你极力掩盖心中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是一道一阵微风吹过都会疼到全身发抖的伤口。可我不能把你陷入任何危局当中,我宁愿你放下我,忘记我……」



——————————————————————————————————

关于相认,我再啰嗦几句哈,苏兄是不会主动去跟霓凰相认的,首先,他要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还要定期去复查,飞机坠毁能活下来已经是我给他安排的奇迹了,即便活下来身体也不能有多好,咱还是要尊重医学;其次,殊凰的爱情周围人都知道,霓凰不会再跟林殊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而且林殊是被陷害的,他回来就是要把恶势力连锅端了,一旦先被知道他还活着会有再被灭口的危险,到时候霓凰和月儿都将是他被威胁的条件,他不能冒险。so,我只能让他们之后被迫相认,原剧中苏兄也并不是主动去相认,如果我的文苏兄一回来就去找霓凰相认,我想那此文也就不是苏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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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表白涛姐,我是真的爱你,笔芯芯~



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10完结撒花

  大婚第二日醒来,那些弹幕便通通消失了,梅长苏都有些不习惯,要不是看着身边躺着的爱人,他只怕都会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经历是一场梦。

  “傻丫头,还不去!”梅长苏捏着霓凰的鼻子笑道。

  “我还想再睡会儿!”霓凰眯着眼睛,又往梅长苏怀里凑了凑。

  梅长苏看着霓凰光洁的锁骨,已经雪白的皮肤,手也有些不老实了,他将手搭在霓凰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小懒虫!日上三竿了还不去!”

  “哼!”霓凰睁开眼,气呼呼地看着梅长苏,她神智清醒得很,可是浑身上下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软得不行,动也不想动。昨夜累了许久,今日还不许她多歇歇?

  “好啦!我不闹你了,你先睡会儿,不过早饭还是要吃的。”梅长...

  大婚第二日醒来,那些弹幕便通通消失了,梅长苏都有些不习惯,要不是看着身边躺着的爱人,他只怕都会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经历是一场梦。

  “傻丫头,还不去!”梅长苏捏着霓凰的鼻子笑道。

  “我还想再睡会儿!”霓凰眯着眼睛,又往梅长苏怀里凑了凑。

  梅长苏看着霓凰光洁的锁骨,已经雪白的皮肤,手也有些不老实了,他将手搭在霓凰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小懒虫!日上三竿了还不去!”

  “哼!”霓凰睁开眼,气呼呼地看着梅长苏,她神智清醒得很,可是浑身上下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软得不行,动也不想动。昨夜累了许久,今日还不许她多歇歇?

  “好啦!我不闹你了,你先睡会儿,不过早饭还是要吃的。”梅长苏摸摸霓凰的脸笑道。

  说到早饭,霓凰确实有些饿了,可是她身子实在酸的难受便看着梅长苏道:“待会儿早饭来了记得叫我起来吃。”

  梅长苏点点头,又取了衣裳换上,不一会儿便穿戴整齐。

  梅长苏见霓凰还躺着,便看着笑道:“夫人,先休息,我去叫人煮些早饭来!不知夫人想吃什么?”

  梅长苏一句夫人让霓凰的脸一下子红了,虽说已经二十七岁,可是她却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想到昨夜两人一次又一次地亲密,霓凰不由得红了脸,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不睡了,我要吃饭!”

  霓凰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又发现自己内里一丝不挂,她的喜服在床下,日常穿的衣服却在柜子里,可是想拿衣服就要下床,下床就要被梅长苏看个透彻,虽说昨夜两个人哪哪儿都看过了,自己浑身上下也都被梅长苏亲过了,可是女孩子到底害羞,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走过去拿衣服。

  梅长苏也看出霓凰的窘迫和害羞,也不再逗她,便从柜子里取出霓凰的一套衣裳,又转过身去,不看霓凰换衣服。

  霓凰见梅长苏如此“君子”,不由得笑了,赶紧起身将衣服穿好,再一看,这两人的衣服都是新做的,似乎还是同一匹布上裁剪下来的,水蓝色的缎子绣了精细的暗纹,看着大气却不失精致。既适合男子,也适合女子。霓凰看出了梅长苏的这点小心思,也不戳破,赶紧换了衣裳走下来在梅长苏面前转了个圈。

  “夫君,好看吗?”

  梅长苏看着霓凰,笑道:“好看!”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是衣裳还是人。

  霓凰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还有些凌乱,她看了看床边的梳妆台,便坐下开始梳理自己的长发,梅长苏走了过去,用手指缠绕着霓凰的头发,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取了剪刀从自己的头上剪下一缕头发交给霓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霓凰笑着接过头发,又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将两个人的头发用红线缠绕在一起,然后放进自己贴身的香囊里。

  “为何我没有?”梅长苏见霓凰将两个人的头发一股脑全放进自己那里,有些吃味。

  “我见兄长你也不戴香囊啊!”霓凰歪着头看着梅长苏。

  “你给我绣我就戴!”梅长苏看着霓凰道,又看了看她腰间的香囊,“就算不绣,送我一个也可以吧!”

  香囊是贴身之物,女子只会送给心上人,从前林殊便多次缠着霓凰要霓凰送自己一个香囊,可是那时候霓凰骑马射箭,读书写字都会,就是这女红之术,一塌糊涂。

  “其实我那时候给你绣了一个香囊的。”霓凰看着梅长苏,有些不好意思,她站起来从自己的嫁妆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将那小盒子打开,里面便是一个有些旧的香囊。香囊上的针脚极为蹩脚,都有些破损,看起来是有人时常抚摸。

  “针线有些蹩脚!兄长别介意!”霓凰将那个香囊递到梅长苏手中。

  梅长苏接过那个香囊,笑着将香囊配在腰上,香囊似乎和梅长苏的衣裳不太搭!废话,那么丑的香囊,跟什么衣服都不搭。

  “这香囊,兄长还是贴身放着吧!”霓凰实在丢不起那个脸,旁人问起梅长苏,你这香囊怎么那么丑!梅长苏得意地回答,我夫人绣的。霓凰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俊不禁 。

  送完礼物,霓凰继续坐着梳妆,梅长苏走到霓凰身边,从她的化妆匣里翻看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根合适的玉簪,极衬霓凰今日的衣裳。

  “戴这个,好看!”梅长苏在霓凰耳边轻轻说道,霓凰被梅长苏的鼻息弄得有些痒,笑着点点头。

  “那你替我簪上!”

  梅长苏看了看镜中的霓凰,上手替她簪上了那根玉簪。

  梳洗过后,两个人便去吃了早饭,苏宅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一股喜气,每个人干起活来都兴致勃勃的,见到霓凰和梅长苏并肩便通通行礼,唤宗主,夫人!

  有了那些弹幕的提示,梅长苏做起事来自然更加得心应手,翻案的过程也更加顺利。最后,五国齐齐进攻大梁的计划,被梅长苏遏制在摇篮里,梅长苏也终于有机会可以随心而活,他向萧景琰告别后,便带着自家夫人回了廊州。

  【哭唧唧,为什么我看不到了!】

  【苏凰大婚最关键一步我都没看到!】

  【什么嘛!后面婚后就不让看了,我还想看苏凰婚后日常一百集呢!】

  弹幕对着眼前黑黢黢的画面哀嚎,突然一丝光亮出现,紧接着便是一只鸽子。

  【我的天,这熟悉的画面,难不成我们又要看到苏凰了吗?】

  “霓凰,你今日感觉怎么样?”梅长苏扶着怀孕的妻子,十分小心。

  “兄长,你也太过紧张了。”霓凰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肚子却大得吓人,梅长苏每每看到霓凰的肚子都十分担心,生怕她磕了碰了。

  【我的天,苏凰都有孩子了吗?不是才过去一天吗?】

  【他们好像也不在金陵】

  【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这是第一次生孩子,还怀了两个,我怎么能不担心?”梅长苏见过谢琦生孩子丢了性命,实在担心得紧。

  “兄长放心,我平日里身体很好,也经常练武,大夫都说,我这样很容易生的。”

  “再怎么容易也是生孩子!”梅长苏搂着霓凰的腰肢,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

  “兄长,真的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要不是那些弹幕,我们两个可能就真的错过了!”霓凰时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要不是那些弹幕让她鼓起勇气,自己在南楚使团进京后离开,只怕真的就这样与梅长苏错过了,还好她还梅长苏都足够勇敢,两个人如今也得到了幸福,还有了孩子,还是一次性有了两个孩子。

  【郡主提到我们了!】

  【呜呜呜!我好幸福,苏凰在一起了】

  【郡主,我们在这里呀!】

  只是这一次霓凰和梅长苏似乎再看不到弹幕了,弹幕外的观众,只能看着梅长苏扶着霓凰离去的背影。

  不过,好在,一切都很圆满,不是吗?

茶茶.超苏小天才

【殊凰】宗主夫人 4

霓凰今天难得安静吃了回饭。她在想事情,很严重的事情,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梅长苏也看出了异样,“怎么?”他回了屋看着霓凰安静的看书,他问。“没事”霓凰答到,她看的书是药谱,静太后写的,她该不会想起写什么了?梅长苏拿开她手中的书,把美人拉到自己腿上,“怎么了?想学医?”霓凰不满的抱着他的脖子,说“没有,就是这个书挺有意思的。你写的吗?”这本书上,是用一个个故事来讲解一种种药物。“我没那么有才,这是当今太后写的。”梅长苏笑了笑,那双眼睛宠溺的要溺出水来。“哦……那为什么有蔺晨哥哥呢?”说实在的,梅长苏也没认真的把这本书看过。他不知道原因。“这,我不知道。”霓凰眨巴着大眼睛,又问。“那这些故事...

霓凰今天难得安静吃了回饭。她在想事情,很严重的事情,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梅长苏也看出了异样,“怎么?”他回了屋看着霓凰安静的看书,他问。“没事”霓凰答到,她看的书是药谱,静太后写的,她该不会想起写什么了?梅长苏拿开她手中的书,把美人拉到自己腿上,“怎么了?想学医?”霓凰不满的抱着他的脖子,说“没有,就是这个书挺有意思的。你写的吗?”这本书上,是用一个个故事来讲解一种种药物。“我没那么有才,这是当今太后写的。”梅长苏笑了笑,那双眼睛宠溺的要溺出水来。“哦……那为什么有蔺晨哥哥呢?”说实在的,梅长苏也没认真的把这本书看过。他不知道原因。“这,我不知道。”霓凰眨巴着大眼睛,又问。“那这些故事是太后亲身经历过的吗?”梅长苏是何等聪明,说“我没看过,但我猜应该是。因为啊,有你蔺晨哥哥,真实的人,那必定也有真实的事不是?”霓凰歪着脑袋想“所以……这就是他不娶的原因吗?这就是他风流成性的原因吗?”梅长苏真的没看过,他甚至觉得霓凰的疑问是没头没脑的。“霓凰,明天,明天我在给你答案行吗?今天先去玩?”飞流无聊的急,吵着一定要凰姐姐。“哦……最后一个问题”霓凰故意拖长尾音,梅长苏好笑的说“嗯?”

“江鱼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的小凰儿最好看”

而梅长苏也了解到霓凰读到的故事,说实在,他的确不知道比他年长几岁的蔺晨与静太后有这样一段过往

她原来叫静瑶。

与林燮晋阳一同前往妙音坊,因实在喜静受不了那的嘈杂,想出来走走。看见一堆姑娘围在一起,好奇驱使她利用瘦小的身躯挤了进去。是一个走路跌跌撞撞,满脸红润(春光)的小孩子。看着比霓凰小殊大上不少,这小家伙一看到她两眼放光,叫着“小姐姐……”他的声音极奶,也不算很清楚,但她能听得懂。“你家在哪呢?”她把他抱在怀里,嘟着嘴逗着他。“姐姐……几岁?”引得静瑶失笑,却还是回答他“十六岁,你多大了?”小家伙把头贴在那不算丰满的柔软上,笑着说“6岁。姐姐……名字”他敷衍的回答完问题后还是不忘问自己想知道的。静瑶看着面前可爱的小肉团,回答说“我叫静瑶!”又看了看他身上华丽的服饰和专属琅琊阁的气息,呃……诶。“漂亮……姐姐。嘿嘿嘿。”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口水滴到了静瑶的衣服上,让白色的内衫,透出里面的光泽。静瑶忙把蔺晨往怀里一塞,到了琅琊阁。

这是故事第一章节,后面的故事他也猜到了。因为若第一章是一次可爱的邂逅,那想必的二次第三次就是美好的回忆。但是静太后为何把这赠于他?莫不是希望有一日让蔺晨瞧见?不过,这大男人还真是从小就贪恋美色,还偏偏看上这倾国倾城的静太后。那景琰是……?他不敢往后想了。这时,好巧不巧的蔺晨进来了。“梅公子这么有雅兴啊,还看书呢?”

但为君兮

【琅琊榜风起长林穿越】烽烟忘(番外 十里长安 下)

红烛灯影,芙蓉帐暖,当梅长苏踏入洞房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满室艳丽的红刺激了视觉,总之,是感觉似乎有些不真实。

霓凰正静静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到来。

缓了好一会儿,梅长苏这才意识到,他应当做什么。

轻轻上前,拿开她用以遮面的扇,霓凰经过精心打扮的容颜,显露在了他的眼前。

梅长苏又一次看楞了,只是直勾勾盯着,仿佛失了魂。

“兄长?”穆霓凰试着唤他,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见他这般,穆霓凰忍不住轻笑着调侃了几句,梅长苏跟她互相打趣,气氛渐渐开始转而变得愈发暧昧。

饮下交杯酒,他们极其默契地停下了所有本该更进一步的动作,刚刚升温的气氛似乎又凝滞了。

因为,梅长苏心知,此时只有他们两人的宁...

红烛灯影,芙蓉帐暖,当梅长苏踏入洞房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满室艳丽的红刺激了视觉,总之,是感觉似乎有些不真实。

霓凰正静静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到来。

缓了好一会儿,梅长苏这才意识到,他应当做什么。

轻轻上前,拿开她用以遮面的扇,霓凰经过精心打扮的容颜,显露在了他的眼前。

梅长苏又一次看楞了,只是直勾勾盯着,仿佛失了魂。

“兄长?”穆霓凰试着唤他,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见他这般,穆霓凰忍不住轻笑着调侃了几句,梅长苏跟她互相打趣,气氛渐渐开始转而变得愈发暧昧。

饮下交杯酒,他们极其默契地停下了所有本该更进一步的动作,刚刚升温的气氛似乎又凝滞了。

因为,梅长苏心知,此时只有他们两人的宁静,只是暂时的。

穆霓凰也知晓这一点,是以,此时她也与梅长苏一样,很适时地安静了下来,只坐在桌边,不时咬着点心,偶尔看一眼自家兄长,眉眼含笑。

开玩笑,他们可是不想被赶来闹洞房的他们撞见什么。

不出所料,很快,最爱闹腾的蔺晨和豫津便领着诸位亲友们来了,看那架势,不好好闹腾一番是不肯罢休的。

二人虽然料到必有此举,却没想到他们的声势还真的是了得,似乎一时半刻是真的消停不了。

所幸,晚了一会儿过来的萧景琰,看他们已经闹腾了一阵子了,赶忙阻拦住了他们。

萧景琰与林殊霓凰一同长大,自然是要护着他们,让他们尽快好好享受人生四喜之一——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的。

在场的,除了蔺晨,自然没人会不听陛下的话,而蔺晨一人也孤掌难鸣,最终人群散去,萧景琰也带着庭生离开,屋内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是彻底属于他们二人的宁静了。

梅长苏上前,轻轻环住霓凰,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今日宴席之上蔺晨特别允他饮了些酒,身上轻微的酒气瞬间包裹了霓凰,惹得她意乱神迷。

穆霓凰回过神后开始回应于他,情渐至浓。

随后,梅长苏抱起了她,动作轻缓,似是爱惜一个珍贵的宝物。

这一夜,他们等了十三年,他们一刻也不想离开彼此。

翌日晨

穆霓凰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见天光已然大亮,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习惯,却又是如此安心。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起这么晚过。

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见梅长苏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含笑望着她。

“醒了?”他轻声问。

“嗯。”她此时已然清醒了大半。

二人晨起洗漱,用过早膳,左右也无他事,便在屋里闲谈起来。

穆霓凰知晓梅长苏虽然是捡回一条命,终究是伤及根本,身子仍较常人虚弱,不知寿数几何。想起此前他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过的自卑,便打趣他,问他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不仅对蔺晨的治疗配合得不能再配合,还这么快就娶了自己。

梅长苏听罢,很是沉默了一阵子,最终开口道:“要说起来,你定不会信。其实,到了现在,我都能确信究竟是不是在做梦。不过,我感觉不是的。”

之后,他尽可能简单地说起自己到了几十年后的这件奇事。

“当时,我看到了很多人的结局,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既然上天垂怜,如今大事皆定,我还活着,那便要为了自己、为了你们,好好活下去。”

穆霓凰虽是听得云里雾里,看梅长苏神色极为郑重,也知晓他没有骗自己。

更何况,她向来是相信自家兄长的。

“既然如此,那自然再好不过。”她笑道,“说起来,对于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也没什么。”梅长苏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有你,有关心我们的故人在,今后好好活着,便是我最大的打算。”

春风过十里,且伴卿看天下长安。


故事到此便……还没完!








送上一个沙雕小彩蛋吐槽一下萧景琰同志挑儿媳妇的水平


几年后,萧景琰的儿子萧歆渐渐长大,庭生也入了长林军,踏实地立了好几次战功

一次梅长苏与霓凰入京,三人难得聚到一起,无意间聊起了萧歆

萧景琰:这孩子可惜有些先天不足,不过倒是个脾性温和的,是随了他的娘了。将来天下交给他和庭儿,倒也可放心。

梅长苏轻笑着点了点头。

穆霓凰:孩子还小,你们就谈起这事儿,可是太急了些吧。

萧景琰:他也不小了,来年该当册立太子了。大梁社稷承继,总是得早做打算。

穆霓凰:这倒是。

三人又简单谈论了几句,聊到了后族势力

萧景琰:说起这个,歆儿以后的正妃,也得好好挑选。

听这话,正喝了一口水的梅长苏猛地把口里的水喷了出来

萧景琰: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梅长苏:咳……咳咳,没什么。

(梅长苏内心os:只是不太相信你给你儿子挑媳妇的眼光而已……)


好了,至此,烽烟忘正文+番外+小彩蛋全部完结~

我终于是完成了一个非小短篇的作品,虽然也是中短篇而不是大长篇,不过这也是伟大的进步呀233

观MV体会尽快提上日程,但是关于这个感觉没有特别合适的脑洞,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讨论呀,在我的置顶里面谈谈想看哪些人出场,想看到什么样的故事,这样我可以更快地有脑洞进而开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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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9

这是对前一章的补充,是苏兄和霓凰成亲前二十天的故事 

——————————————————————

冬月二十,梁帝下旨复位越妃,气得穆青差点将他房间里的楠木椅子咬出了牙印。

  梁帝刚为霓凰和梅长苏赐下亲事,不过两日便复位越贵妃,其中敲打的含义不言而喻。霓凰虽然心寒,只是这些年看得多了,便不再去多思多想。

  苏宅内,梅长苏看着礼部尚书陈元直的那块牌子,心里早已动了心思,原本不想这么快动他,可是这陈元直委实是糊涂了点,更何况还是在打霓凰的脸面。

  誉王想招揽梅长苏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只是梅长苏虽说因为情丝绕一事和太子疏远了,但是却始终没有归顺于他,如今越贵妃复位,对誉王和...

这是对前一章的补充,是苏兄和霓凰成亲前二十天的故事 

——————————————————————

冬月二十,梁帝下旨复位越妃,气得穆青差点将他房间里的楠木椅子咬出了牙印。

  梁帝刚为霓凰和梅长苏赐下亲事,不过两日便复位越贵妃,其中敲打的含义不言而喻。霓凰虽然心寒,只是这些年看得多了,便不再去多思多想。

  苏宅内,梅长苏看着礼部尚书陈元直的那块牌子,心里早已动了心思,原本不想这么快动他,可是这陈元直委实是糊涂了点,更何况还是在打霓凰的脸面。

  誉王想招揽梅长苏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只是梅长苏虽说因为情丝绕一事和太子疏远了,但是却始终没有归顺于他,如今越贵妃复位,对誉王和皇后都是一个巴掌,但是更恨的还有霓凰。如今梅长苏和霓凰是未婚夫妻,誉王自然要前来安慰一番。

  “苏先生不要生气,父皇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子祭典,不能没有越贵妃的位置。”誉王装作安慰的样子,实则挑拨离间。

  【卧槽,毒蛇来了,这挑拨的手法有点低】

  【苏兄是不是要烧牌子了?】

  【期待,能不能看到现场直播】

  【苏兄这次别摸碳了】

  梅长苏看着这些弹幕,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他三言两语便哄得誉王去朝堂上与太子争论,更是弄出了朝堂论礼的事情。梅长苏早早的派了穆青去请周玄清老先生,最后原本是一团乱账的论礼在周玄清老先生的到来之后落下了帷幕,誉王这次大获全胜,狠狠地打了太子的脸,只是也失了圣心,不过如今他春风得意,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

  送走了周玄清,梅长苏却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

  “霓凰。”梅长苏看着骑马前来的霓凰,他与霓凰因着新郎新娘婚前不能见面的风俗,已有十日未见了,不知霓凰怎么突然前来,也不是去苏宅找他。

  “林殊哥哥!”霓凰下了马便直接扑进梅长苏怀里,两只手环抱着他,感受着梅长苏的体温。

  “怎么突然出来了?”梅长苏感觉到霓凰的情绪有些失落,便拍拍她的背,又将她圈在怀里。

  “我只是想你了。”霓凰的头埋在梅长苏怀里。

  越贵妃复位一事,霓凰并没有太难过,虽然寒心,但是这些年受的敲打也够多了,可是她很感动,感动梅长苏为她出这一口气,就像当初情丝绕事件一样,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从穆王爷去世那天起,她是云南穆王府的掌政郡主,是穆青的姐姐,是穆家军的主帅,可是她再也不是被林殊哥哥被父王呵护着的小女孩。她其实最怕疼了,可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怕受了伤,疼得要死,她也要忍着,生怕影响了军心,慢慢的,那个小女孩便消失了,变成了一品军候,强大到令南楚畏惧,强大到令梁帝忌惮。

  “我一直都在!”梅长苏抱着霓凰,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我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霓凰眷念地吸吮着梅长苏身上的味道,她真的害怕,害怕这些天都是一场梦,害怕醒来就再也没有林殊哥哥。她已经习惯失去林殊独自强大,可是她还没有勇敢到去面对再一次失去梅长苏。

  【霓凰你掐一下苏兄就知道不是梦了】

  【我也好担心是一场梦,呜呜呜】

  【我怕梦醒了苏凰有be了】

  【我可以单身,但是我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梅长苏和霓凰适才眼里只有对方,这些才想起来还有一群人一直盯着,便感觉松开了对方,各种往后退了两步。

  【前面的弹幕多嘴干什么,苏兄和霓凰本来抱的好好的】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我错过了什么?这不是长亭相认吗?苏兄和霓凰怎么不说话呀】

  【经典台词,我记得这里有一颗痣呢?怎么进度条不能跳了】

  【前面的,苏兄和霓凰能看见弹幕的】

  【卧槽……真能看见?】

  【苏兄和霓凰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卧槽!卧槽!卧槽!】

  【前面的大家记得微博放松,有能录屏的吗?我手机不行,能不能录屏之后把苏凰大婚视频放超话和LOFTER,作为镇宅之宝】

  【这些都不能录屏的,进度条都不能跳,怎么能录屏呢?】

  【啊!好可惜啊!我还想细细品味苏凰大婚呢!】

  【品味什么?憨批,不能录屏,再拿一个手机电脑就好了嘛!】

  【前面的,我试过了,不行,这段剧情好像是不能被记录下来的】

  梅长苏和霓凰无奈地看着这些弹幕插科打诨,说真的,他们真的很担心,成亲那天什么都看不到,两个人就跟瞎子一样,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不会还有这些人围观吧!

  想到这些,梅长苏和霓凰不由得头疼,虽说这些弹幕很可爱是没错啦!但是时时刻刻被人围观真的很羞耻。

  {系统提示,少儿不宜的画面观众将不能看到,括弧,苏凰成亲后将关闭观看通道,括弧完毕}

  一道七彩的弹幕凭空出现,不用怀疑,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比较最尊贵的VIP也发不出这么闪瞎人眼的弹幕。

  【不要这样啦!我真的很想看苏凰洞房】

  【前面的,你忘了苏凰和霓凰都能看见】

  【那我们能剧透吗?】

  {可以,这是大家的念力凝成的世界,能让苏凰幸福的事情都可以说,但是时间只有一分钟}

  【小孤山的野人是聂锋】

  【誉王要炸私炮房】

  【夏江和誉王合计要抓卫峥陷害靖王,离间苏兄和靖王】

  【言候要炸狗皇帝】

  【今年除夕卓鼎风要杀送菜的太监】

  【后年九安山誉王要带着庆历军造反】

  【童路会叛变,但是最好带来了誉王谋逆的消息】

  【静妃凭借《翔地记》认出了苏兄】

  ………………

  {时间到,剧透完毕。}

  【*************】

  【靠,还真的不能剧透了,明明之前我们也没少剧透,为啥现在不能了】

  【不能剧透吗?**********】

  【前面的搞笑呢,明明可以,*********】

  【好像真的不能剧透了,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

  【你们发这么快,苏兄记得住吗?】

  “都记清楚了。”梅长苏看着弹幕道,这些事情一些在他意料之内,不过倒是说了很多他没想到的事情,虽说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也有把握能够成功,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些,自然要好好研究一下,做得更加万无一失才是。

  ——————————————

  太子刚因朝堂论礼栽了个大跟头,誉王那边就又翻出一桩案子,兰园的枯井下埋藏着数具女尸,而其背后的凶手,竟直指太子手下的楼之敬,誉王自然高兴,最开始梅长苏送给自己朝堂论礼的谢礼——楼之敬,可真是份大礼,太子这下折了两员大将,而自己这边又多了一个梅长苏。这兰园藏尸案,如果誉王早就知道,自然不会藏着,早早的就揭发了,只是没想到,为霓凰郡主出一口气,自己也有好处的朝堂论礼,竟然让梅长苏送了自己这样一个大礼,陈元直和楼之敬,可真够太子疼的。只是还不等几日,他手底下何敬忠的儿子何文新便传出了杀人的事情。誉王刚得意没两天便又头疼了。

  只是这一切都跟苏宅的人五官,他们要做的,就只有好好筹备梅长苏和霓凰的婚礼。

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8

【帅可能是一个字,可能是两个字——林殊也可能是三个字——梅长苏】

  【楼上彩虹屁吹的厉害,比不了】

  【你们少发几句,弹幕别怼脸了,免得苏兄看不见】

  梅长苏本想提醒弹幕少说几句,以免出现满屏的字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可以发在屏幕下方啊!】

  【要不是怕挡了苏哥哥的视线,直播看苏凰成亲的我一定要发上三百条弹幕助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1]纠错参考资料】

  【前面的,送祝福百度就算了,居然连百度词条都不删,太水了,兄弟】

  【总比你们就会百年好合的强】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帅可能是一个字,可能是两个字——林殊也可能是三个字——梅长苏】

  【楼上彩虹屁吹的厉害,比不了】

  【你们少发几句,弹幕别怼脸了,免得苏兄看不见】

  梅长苏本想提醒弹幕少说几句,以免出现满屏的字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可以发在屏幕下方啊!】

  【要不是怕挡了苏哥哥的视线,直播看苏凰成亲的我一定要发上三百条弹幕助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1]纠错参考资料】

  【前面的,送祝福百度就算了,居然连百度词条都不删,太水了,兄弟】

  【总比你们就会百年好合的强】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白头偕老,花好月圆,心心相印,天作之合,伉俪情深,举案齐眉,鸾凤情深,比翼双飞,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还要我补充吗?】

  梅长苏看着这些斗气的句子,忍不住笑了,有这些弹幕插科打诨,很快便到了穆王府。只不过想接走他的新娘,倒没那么容易。

  “苏兄,你可别想就这么简单的把霓凰姐姐娶回家,要经过我们的考验才行!”言豫津站在最前面,拦住了穆王府的大门。

  “你呀,最是喜欢凑热闹的,”萧景睿笑道,“不过苏兄,这接新娘子可不能太简单。苏兄你文采过人,不如现做催妆诗一首。”

  “苏兄那么厉害,肯定不能太简单,不如苏兄七步作一首催妆诗如何?”言豫津拦住想放水的萧景睿,不满地说,“景睿,你放水太严重了。”

  梅长苏是喜欢做些诗词文章,只是这催妆诗却是没做过的,不过想到府内的霓凰,不由地笑了。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苏兄想给霓凰姐姐画眉呀!”言豫津调笑道,“虽说这催妆诗是在七步内做出来了,可是还是不够,霓凰姐姐是大梁最英勇的女将,不如苏兄再作一首……”

  言豫津话音未落便被飞流捂住了嘴拉到一旁。穆青赶紧拉着梅长苏入内。

  “穆青,你怎么也这样胳膊肘往外拐!”言豫津本想好好闹一会儿,可是没想到才玩这么一会儿就被拉开了。

  “他是我姐夫,谁胳膊肘往外拐了,而且姐夫答应我,只要不难为他,就让飞流跟我一起玩,还给我找一个琅琊榜上的高手当师傅。”穆青仰着头得意地说道。

  “原来是许了好处了,苏兄怎么不给我一些好处,那我肯定不难为他!”言豫津嘟着嘴,可爱极了。

  “新娘子出门了!”

  梅长苏和霓凰一人拿着红绸的一头,霓凰一手握着红绸,一手执扇遮面,随着梅长苏的步伐慢慢往外走,虽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头上钗环碰撞的声音,好听极了。

  “我还没见过霓凰姐姐打扮地如此漂亮。”言豫津探出了头,正想透过扇子与霓凰脸颊的缝隙看看霓凰的模样就被夏冬揪住了耳朵。

  “你今天给我安静一点!”夏冬把豫津的耳朵狠狠转了个方向,豫津当下疼的脸都皱了起来。

  “冬姐,冬姐,我错了!”言豫津赶紧求饶,夏冬才松开手,放过了他。

  喜娘扶着霓凰上了花轿,梅长苏也上马,队伍吹吹打打地往苏宅进发。

  自情丝绕一事后,太子是彻底恨上了梅长苏,这婚礼自然不想来,可是毕竟霓凰身份在那,便匆匆漏了一面就走,倒是誉王,自认为梅长苏已经是他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示好的机会,他本就无趣的很,身份又尊贵,往那儿一坐,所有人都不得松快。好在过了一个时辰,他便被人叫走了,府中宾客才渐渐活跃起来。

  天色已暗,宾客也已经离开,梅长苏今日并未饮酒,他身体不好,大家都是知道的,有萧景睿,言豫津帮着挡酒,实在推脱不过去便有晏大夫出来骂梅长苏几句,这样的话众人便不好再让新郎官喝酒了。

  “闹洞房,闹洞房!”言豫津兴奋极了,他很少有亲近的朋友成亲,虽爱热闹,可也不好去闹人家,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好朋友成亲了,不闹得新郎新娘面红耳赤,他就不姓言。

  “豫津,你别闹了!”萧景睿拉住喝得醉醺醺的言豫津,“你再疯冬姐又要揪耳朵了。”

  夏冬夏冬,言豫津感觉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夏冬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脸:“你以为这样我就教训不了你了吗?”

  梅长苏走进新房,他只觉得这一路都很漫长,好像走过了一生,想起从前的林殊和霓凰,想起这十二年,忽然他加快了脚步,他想快一点见到霓凰,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与霓凰成亲了。

  梅长苏走进放假,霓凰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终于听到推门的声音才赶紧坐好,等着梅长苏进来。

  “霓凰!”梅长苏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子,大步上前,却在碰到霓凰的手那一刻顿住了,他还是不敢相信,“霓凰,真的是你吗?”

  “相公,是我!”霓凰想着嬷嬷教导的规矩,含着笑唤出了一声相公。

  听到这声相公,梅长苏也笑了,他抬起手握住霓凰的手,将扇子轻轻移开,露出霓凰的脸。今日的霓凰极美,一双美眸流转,面若桃花,朱唇嫣红欲滴,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梅长苏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霓凰,他见过青春少女的霓凰 那时候的霓凰活泼明媚,小小的身量还未长成,后来再见到霓凰,她已经是南境主帅,很少打扮,如今这样盛装打扮,多了几丝女人的妩媚,美极。

  霓凰被梅长苏看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打扮,头顶的钗环压得她脖子都酸了。

  “长苏。”霓凰尝试着叫梅长苏的新名字,浅浅道来,别有一番滋味。

  房间内龙凤烛劈啪作响,衬得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梅长苏抬手,卸下霓凰的凤冠,又轻轻抚摸着霓凰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就像是冬日里的烟花,一下子在霓凰脑中炸开了。梅长苏将霓凰拉入怀中,又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伸到了霓凰的腰间去解她的衣带,轻轻一扯便漏出女子雪白的肩膀。梅长苏的舌头撬开了女子的唇,探了进去,手臂也覆上霓凰的腰肢,将放平,把她压在了身下。

  “林殊哥哥!”霓凰有些慌乱,她毕竟未经人事,如今对于接下来的事情虽然知晓,可是却十分紧张。

  “霓凰!”梅长苏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忍得极为难受。

  霓凰的脸早已红得跟煮过一样,她只觉得热得不得了,口里也有些干涩。加上梅长苏这样直勾勾得盯着她,实在有些紧张,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霓凰这一下更撩得梅长苏浑身燥热,他毕竟是男子,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林……”霓凰话音未落,梅长苏便封上了她的唇,身上将霓凰的衣服褪去,等结束这一吻,两个人早已是一丝不挂。梅长苏的手轻轻地捏着那雪峰。他分开霓凰的腿,轻轻一挺便冲了进去。

  “啊……”突然的进攻让霓凰有些猝不及防,疼得她不由得叫出了声。

  ………………………………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这辈子不可能………………………………

  冬日最容易犯困,只是梅长苏一向浅眠,早早的就醒了,昨夜奋战了许久,今日还有些疲累,梅长苏看着怀中的霓凰,不由地笑了,白皙的脖子上漏出些许红痕,锁骨上亦可见暧昧的痕迹。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他今日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奥妙。

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7

腊月十八,正是成亲的好日子,梅长苏和霓凰早就不想等了,梁帝也乐见霓凰嫁人,所以在霓凰进宫求赐婚的那日,便定下一个月之后成亲。虽然有点仓促,但是好在霓凰之前便有比武招亲,梁帝和后宫的妃嫔早就为霓凰做好了嫁妆。

  梅长苏虽然没想到进京没两个月自己就要成亲,因此这聘礼实在有些仓促,不过他是谁,江左盟宗主,江左盟可是天下第一大帮,还进了琅琊阁富豪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梅长苏成亲的消息传来,江左盟便找了船只运了大批聘礼进京,那场面实在阔气,足足装满了五条货船。

  梅长苏不是招摇的人,可是如今要娶的是霓凰,他舍不得让霓凰受一点委屈,要不是怕太招摇,他恨不得搬出自己的全部身家 。

  【...

腊月十八,正是成亲的好日子,梅长苏和霓凰早就不想等了,梁帝也乐见霓凰嫁人,所以在霓凰进宫求赐婚的那日,便定下一个月之后成亲。虽然有点仓促,但是好在霓凰之前便有比武招亲,梁帝和后宫的妃嫔早就为霓凰做好了嫁妆。

  梅长苏虽然没想到进京没两个月自己就要成亲,因此这聘礼实在有些仓促,不过他是谁,江左盟宗主,江左盟可是天下第一大帮,还进了琅琊阁富豪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梅长苏成亲的消息传来,江左盟便找了船只运了大批聘礼进京,那场面实在阔气,足足装满了五条货船。

  梅长苏不是招摇的人,可是如今要娶的是霓凰,他舍不得让霓凰受一点委屈,要不是怕太招摇,他恨不得搬出自己的全部身家 。

  【苏兄,你这样已经够招摇了!】

  弹幕忍不住吐槽。

  “我觉得还好,也没多少多西。”梅长苏不以为意。

  【土豪,惹不起惹不起!】

  【五条船的聘礼,还不招摇,果真有钱人】

  【要是这么帅的人愿意娶我,我倒贴都可以啊!】

  【楼上的鸡我又抓住你啦!】

  梅长苏早已习惯这些弹幕插科打诨,也习惯和他们聊几句。

  “你们中间应该有不少女孩子,你们说女子最喜欢什么呢?”梅长苏只觉得自己的聘礼不够委屈了霓凰,又担心霓凰不喜欢,实在操心得紧。

  【我喜欢帅哥,特别是有钱的帅哥,像苏兄这样的就特别好】

  【楼上的姐妹,你清醒一点,苏兄是霓凰的】

  【如果我生病了,男朋友跟我说多喝热水我会觉得他敷衍,但是如果他烧好热水给我喝我会觉得他很真诚,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行动吧】

  行动?梅长苏想 自己好像不太合格,十二年了都没找霓凰,如果不是霓凰先认出自己,自己恐怕会一直躲着她,这行动不太合格。

  【苏兄不用担心,虽然你十二年没找霓凰,但是你们一相认就成亲了呀!同人文才敢这么快!】

  “同人文?”梅长苏有些不解。

  【就是一些喜欢你们的人写的文章,里面你和霓凰有好结局】

  “那原本我和霓凰的结局是怎样的?”梅长苏看懂了这句话,只怕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有成亲,没有像如今这样,只怕最后的结局会让人更难过。

  【苏兄真想知道?】

  【就是你战死沙场,然后霓凰最后收到了你换回林殊字迹的绝笔】

  战死沙场对梅长苏来说没什么可怕的,尤其是在变成了梅长苏之后,能够回答林殊的结局,他没有遗憾,可是霓凰,他不忍,让霓凰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好在如今两个人还在一起,无论他是梅长苏还是林殊,霓凰今生今世都是他的妻子。

  ——————————————————

  之前比武招亲的时候,穆青看了许多人,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姐姐,如今没想到从天而降一个梅姐夫,虽说是个书生,可是穆青觉得他至少比比武招亲里面的那些人强上许多,就是身子弱了点。可是这亲事是自家姐姐进宫求的旨意,既然霓凰喜欢,穆青自然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尤其是经过多番考察,穆青发现,梅长苏这个人除了身体不好,可以说是全能型人才。诗书礼乐就不说了,兵法战略也是一把好手,甚至连武功都能指点穆青许多。不愧是姐姐,眼光就是好,这是与梅长苏接触三天后的穆青的想法。

  “王爷,苏先生送聘礼来了!”穆王府的小厮前来禀报,此刻穆青正看着梅长苏为他选的兵法,上面详实地进行了批注,对穆青来说简单易理解。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姐夫送聘礼不是很正常嘛!”穆青在被梅长苏收服之后便叫上了姐夫。

  “可是,院子快放不下了!”那小厮一脸委屈,这苏宅送来的贺礼也太多了,穆王府虽不算豪华,但是好歹也是亲王府,后院也着实不小,可是梅长苏硬生生把后院给填满了。

  “放不下了!”穆青也有些吃惊,便赶紧出去看看情况。

  “穆王爷,这是礼单。”黎刚将礼单递到穆青手里,穆青看着眼前塞得满满当当的院子也忍不住看看这梅长苏到底送了什么聘礼。可是这礼单实在太长了,穆青张开双手也没能全部展开礼单。只得叫了两个小厮一人拿着一头,好家伙,这里礼单竟然足足有两米长。

  “宗主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作为聘礼,江左盟上上下下都是汉子,也不知道,只能把想到的都送来。”黎刚解释道,其实他也觉得自家宗主过于夸张了。

  古董玉器,金银首饰,古书兵法,田庄铺子,精巧暗器,宝剑剑谱,甚至还有生鲜瓜果,足足十坛照殿红,要知道梁帝也只是年末宴请贵宾时开上几坛。

  “江左盟真有钱!”穆青看着这礼单心里由衷感叹。

  “宗主原本还想再送一船聘礼,被我们拦住了才没送上金陵,不过东西都在廊州,日后郡主去了也可以看看。”

  “好!”穆青惊呆了,他这是摊上了一个土豪姐夫吗?

  大梁风俗,新郎新娘成亲前一个月不能见面,梅长苏从前十二年未见过霓凰,也不觉得日子有多难挨,可是如今不过二十日未见,就觉得想念得紧。

  “霓凰在做什么?”梅长苏询问弹幕,自从知道这些字句能看到霓凰的动静之后,梅长苏便时不时询问他们。

  【之前在学成亲的礼仪,后来又绣了嫁衣,现在在问你在做什么】

  梅长苏的脸唰一下红了。

  【苏兄脸别红,郡主问你想不想她!】

  “自然是想的。”梅长苏憋红了脸,若还是林殊,他自然不会脸红,可是做了十几年的温润公子,脾性也随之改变,如今竟然有些羞于将感情宣之于口了。

  【郡主,苏兄说想你了。】

  霓凰看着这弹幕也忍不住笑了,其实他的也很想念梅长苏,只是婚前夫妻不要见面,这是大梁的风俗,霓凰虽不信什么见面了会不吉利,可是两个人好不容易成亲一次,霓凰还是想有些仪式感。

  这两边弹幕共同,只是观众可以选择看梅长苏或者霓凰,这倒是让这不见面的二人可以互相沟通了。

 —————————————————— 

  【原来直播成亲真的是直播一整天啊!】

  【姐妹们,你们看到了什么,我看见霓凰化妆了,郡主真的太漂亮了】

  【我看到的是苏兄,苏兄骑马真帅!】

  梅长苏骑着大马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极了。

  这次新郎新娘身份都不简单,又是梁帝亲自下的旨意,这场面甚至不逊于公主出嫁。

  梅长苏骑着马从苏宅像穆王府出发,一路上已经围观了不少人,这新郎如此丰神俊逸,怪不得霓凰郡主比武招亲谁都没看上,看上了这个执掌文试的主考官。不说最近苏哲在金陵的名声,就单单这张脸,也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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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还要再等等,嘿嘿!

桃子同学

【苏凰现代】此生不换(13)

霓凰焦急地询问着,脚下的步伐开始加快,高跟鞋碰触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急促的哒哒声。


“我来幼儿园接月儿放学,不知怎么了她跑到滑梯下面不出来,一直哭着要妈妈,我刚没联系到你就让穆青少爷过来了,他哄了半天,小月儿就是不出来,滑梯下面太窄了我们都进不去……”


“我这就过去!”


霓凰挂了电话,脚下如生风般跑出校园,京大在郊区校园扩建后面积又特别大,霓凰跑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她附上胸口试图安抚着过速跳动的心脏,环顾四周心中犯难,今天她车限号没开过来,这个时段又是晚高峰不好打车,当她正准备拿出手机订一辆车时,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她面前。...


霓凰焦急地询问着,脚下的步伐开始加快,高跟鞋碰触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急促的哒哒声。

 

“我来幼儿园接月儿放学,不知怎么了她跑到滑梯下面不出来,一直哭着要妈妈,我刚没联系到你就让穆青少爷过来了,他哄了半天,小月儿就是不出来,滑梯下面太窄了我们都进不去……”

 

“我这就过去!”

 

霓凰挂了电话,脚下如生风般跑出校园,京大在郊区校园扩建后面积又特别大,霓凰跑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她附上胸口试图安抚着过速跳动的心脏,环顾四周心中犯难,今天她车限号没开过来,这个时段又是晚高峰不好打车,当她正准备拿出手机订一辆车时,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她面前。

 

“穆老师,需要帮忙么?”苏哲摇下车窗。

 

四目相对,霓凰停顿了两秒还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麻烦你送我到艾迪国际幼儿园”,苏哲捕捉到了霓凰满眼的急切,快速调转车头,油门也是直接踩到底,两人一路沉默。虽已是初春,微风吹过还是透着凉意,苏哲关了车窗顺手开了暖风,车内安静的只能听见暖风发出的呼呼声。苏哲不时用余光看看身边的人,霓凰一直目视前方眉头微皱,双手交叉在一起握的紧紧的,郊区沿路的景色并没有入她的眼,她满心都在担心女儿,妈妈是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的,小月儿虽然只有两岁多却特别聪明懂事,也很乖巧听话,从未表现出像今天这样有些叛逆的行为,到底发什么事情了?

 

霓凰似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喂你好,是张老师么?我是林曦月的妈妈,曦月她今天在幼儿园有发生什么不愉快么?”

 

“曦月妈妈,是这样的,今天美术课的时候让小朋友画「我的一家」,曦月画了爸爸妈妈和她自己,然后……”,张老师有些为难不忍继续说下去。霓凰听到「我的一家」时候心里便一紧,“没关系张老师,您接着说”,“然后其他小朋友说没见过曦月的爸爸……嗯……曦月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孩子,她会察觉到自己与其他小朋友的不同,家长还是要多关心小朋友的心理健康……”,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回应,“曦月妈妈,你还好么?还在听么?”

 

“我在……我知道了,谢谢您”

 

霓凰挂断电话把头偏向车窗,她抬手似不经意间拭去眼角划过的泪水,指尖传递的冰凉触感此刻蔓延至她整个身躯,没想到初春的傍晚竟这般寒冷。

 

“幼儿园到了”

 

“谢谢”,霓凰匆忙道了句谢,推开车门朝着幼儿园正门跑去。只是……那熟悉的眩晕感和心悸突然袭来,她不得不慢下脚步,在眼前一片黑暗前扶助了旁边的树,她闭上眼睛扶上太阳穴试图缓解不适,恍惚间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没事吧?”苏哲在车上正犹豫是否下车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这一幕,他再无法顾及其他。

 

霓凰以为是好心的路人,眩晕感还未缓解只能摆摆手,待她缓缓睁开眼发现眼前的人并未离开,她眨眨眼缓解着不适,翻开包拿出药瓶,正要打开盖子,摇晃着并未听到药片晃动声音,她叹了口气又把药瓶收回包中,最近没有犯贫血,好久没吃药也就自然忘记了随身的药瓶已经空了。

 

霓凰抬起头定神片刻,头晕似缓解了些,心率也慢慢恢复,又快步跑进幼儿园,身后的苏哲眉头紧皱小跑跟着。

 

“姐!”穆青老远看到霓凰赶紧跑过来。

 

“月儿呢?!”

 

“还在游乐园的滑梯下面……”

 

霓凰随穆青来到教学楼后方的游乐园,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整个园区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平时欢声笑语的游乐园现在显得格外冷清,滑梯下面传来月儿微小的抽泣声,哭了这么久小姑娘也有些累了,只是倔强的要等妈妈来。

 

“月儿,妈妈来了,你有什么委屈出来跟妈妈讲好不好?”霓凰蹲在滑梯前,即便心里已经是万般焦急此刻也只是温柔的哄着女儿,没有透露出一丝责怪。

 

月儿撇着小嘴慢慢站起来从滑梯下面跑出来扑到霓凰怀里。“妈妈……呜呜呜……”,小姑娘哇哇大哭,仿佛此刻终于能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通通哭出来了。

 

霓凰抱着月儿,细细感受着她哭到颤抖的小小身躯,眼眶不禁涌上一股温热,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能再影响月儿的情绪了,待怀中的小人儿慢慢停止了哭泣,霓凰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受伤才放心,她一把抱起月儿,穿着高跟鞋又蹲了这么久,脚下有些不稳但双手紧紧的护着怀中的宝贝,她温柔地摸摸月儿粉嫩的小脸蛋,擦干她挂着的泪珠,“哎呀,小脸儿都哭花啦,再哭就不漂亮咯,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妈妈,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舅舅还有姨姥,我们都很担心你的,嗯?”

 

“妈妈……爸爸呢?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月儿抽泣着。

 

“爸爸……他去国外工作了,工作结束了就会回来的……”

 

“爸爸是不是不要月儿了,月儿会乖乖的……”,曦月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站在后面的苏哲心里揪着疼,女儿此刻这么需要他,他却只能当个旁观者。

 

“爸爸没有不要月儿,他很爱你,宝贝,我先回家好不好?”

 

“嗯嗯”,曦月把小脑袋靠在霓凰的肩上,折腾这么久小姑娘也是困了。

 

苏哲看到他们走远后,捂住胸口剧烈的呛咳。

 

霓凰把月儿抱上穆青的车,知道苏哲还没走,她想再与苏哲道声谢,转身看到那个身影还在校园里,他弯着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他似感受到了霓凰的注视,瞬间直起身子快步向她走来。

 

“苏老师,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回学校我请你吃饭。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穆霓凰绝不推辞。”

 

“不用谢,我……也正好顺路……”

 

霓凰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抬腿踏上穆青的车。

 

“穆老师!”

 

“嗯?”霓凰停住。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你刚刚差点……”

 

“哦,没事”霓凰打断苏哲,“老毛病了,休息下就好”。

 

苏哲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他拿出手机换了一张SIM卡,拨通了电话……




———————————————————————————————————

罗嗦一丢丢~

可能会有小伙伴觉得节奏有些慢,而我想既然开了长篇就想把每个事件都写细致些,我知道我写的很一般,但我有用心思考揣摩,不想为了更文而更文,更怕没写好会OOC,我想努力给我的CP最好的,因为他们值得!



此处表白涛姐,我是真的爱你,笔芯芯~

但为君兮

【琅琊榜风起长林穿越】烽烟忘(番外 十里长安 中)

写着写着就越写越多,只能分三段了

我不是很会写婚礼场面,所以写人的心理可能会更多一些

如果有bug还请提出,我会尽可能修改完善的😊


待到了金陵,梅长苏方知,萧景琰做事的效率着实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定下的日子是在约一月之后,可就他们回京之前这短短的时间,萧景琰已然把所能想到的一切几乎都准备妥当了。

首先,他们发现,全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江左梅郎和霓凰郡主的婚事。

而且,咱们的陛下还放出话来,说是定要在合仪制的范围内给他们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这一下,此事便成了全金陵最大的新闻。

于是,当他们的车驾入京之后,便有人认了出来,不少胆子大的围了上来想要提前一睹这一对璧...

写着写着就越写越多,只能分三段了

我不是很会写婚礼场面,所以写人的心理可能会更多一些

如果有bug还请提出,我会尽可能修改完善的😊





待到了金陵,梅长苏方知,萧景琰做事的效率着实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定下的日子是在约一月之后,可就他们回京之前这短短的时间,萧景琰已然把所能想到的一切几乎都准备妥当了。

首先,他们发现,全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江左梅郎和霓凰郡主的婚事。

而且,咱们的陛下还放出话来,说是定要在合仪制的范围内给他们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这一下,此事便成了全金陵最大的新闻。

于是,当他们的车驾入京之后,便有人认了出来,不少胆子大的围了上来想要提前一睹这一对璧人的风采,这让他们回府的路途添了不大不小的阻碍。

待梅长苏与穆霓凰各自回府之后,他们也都各自看到了自己府邸内皆是一派喜色,忙忙碌碌。

苏宅内除了他江左盟的人以外,多了许多萧景琰派来协助婚事的人,而穆霓凰那边,则多是由静太后派去的宫女嬷嬷,每一个都是极能干可信的。

二人的婚服,皆由宫中最好的绣娘制作,待他们入京时,已经完成了大半。

他们此时方才发现,萧景琰和静太后这一番雷霆动作,考虑得那是极其周到,几乎让两个当事人插不进手去了。

此后几天,在京的故人们得知他们已经入京,也各自都送来了婚礼用得上的东西,以表心意。

景睿和豫津二人作为最早与梅长苏相识的朋友,更是早早来苏宅嚷嚷着要帮忙。

两人都是在北境知晓了梅长苏的身份,直至现在,景睿仍有些不太敢面对梅长苏。

不过,有了豫津这个开心果,加之梅长苏大婚在即,还有蔺晨时不时地插科打诨,几人谈论之间,气氛便很快就变得热烈。

说要帮忙,景睿和豫津当真是十分认真,连着多日都按时来苏宅,而蔺晨也一改以往的不正经,拿出了琅琊阁阁主的架势,安排起了苏宅一应人等的任务,也给前来搭手的景睿豫津分派了最合适的活儿,这一来,苏宅的准备工作便变得愈发井然有序。

穆王府那边,穆青自然是绝不肯委屈姐姐的,每日都要细细查看,想着还有什么是需要准备的。

二人早已订婚,便省去了当初已经走过的仪程。饶是如此,加上这么多的故人替他们上心,一个月的日子,还是显得短暂了。

一月后

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江左梅郎,一个是云南穆府的霓凰郡主,婚礼当日之盛况,令全金陵的人都叹为观止。

在新皇萧景琰和一众人的帮助之下,这场婚礼,所谓十里红妆在这面前,亦属逊色。

当梅长苏骑上骏马,当穆霓凰由提前而来的静贵妃念着出嫁时的祝词,替她梳发时,两人都有些恍惚。

十三年,这一切,真像是一场梦。

当然,在围观百姓的眼里,还有一件事有些奇怪。

整个婚礼,当初如此费心的新帝萧景琰却始终没有一点现身在百姓视线中的迹象。

这让当初猜测萧景琰与梅长苏之间关系的一些人打消了这个猜想。

看样子,陛下应是为了守卫南境多年,终得婚嫁的霓凰郡主才这般费心的。

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金陵城为之热闹了一日。

待两人在迎凤楼上接受万人祝福,又被百姓们簇拥着,最终费了好大气力才终于回到苏宅后,便只剩下了他们的那些亲人、故人们。

“陛下?!”辅一入苏宅的大门,梅长苏一眼便看见了身着一身暗红色衣衫,长身而立的人,正是他一日都没有见到的萧景琰。

“陛什么下?你不知道我名字吗?”萧景琰很不满意地道。

“景琰。”梅长苏只好笑着改了口,“你何时来的?怎么今日一日未见到你?”

“瞧今日这热闹,我要瞒过人来还不容易?尤其你一日在忙,自然是没见到我。”萧景琰道,“本来我是该当在迎凤楼上给你们祝福的,但你既然不愿恢复林殊的身份,若搞得太过惹人议论,反而脏了你们的婚事了。”

梅长苏和穆霓凰二人听罢,自是感念萧景琰的细心和替他们考量的情义。

“行了,别再说了,他们该等烦了。”萧景琰笑道,“今日这主婚的差事,可没人抢的过我。”

梅长苏听罢莞尔,遂了萧景琰的话,继续未完成的仪式。

梅长苏与穆霓凰皆没有了父母,便是静太后与言侯爷代坐高堂之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迟来十三年的三拜,礼成。

自此,他们结为夫妻。

高堂之座上的静太后和言侯看着这两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终成眷属,早已湿了眼眶。

这一路来,他们实在太难了。

到场众人,都是故交亲人,亦是无一不感怀于心。

幸甚、幸甚,虽是迟来,然终圆满。

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6

人生有几个十二年呢?从青葱少年到如今搅弄风云的麒麟才子是十二年,从无忧的少女到如今叱咤风云的南境主帅也是十二年。百岁光阴,七十者稀,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那为何不抓紧眼下的幸福呢?

  “霓凰,我本该一直照顾你的。”梅长苏看着霓凰的眼睛,手掌覆上她的脸颊,“如今的我已不是当年的林殊,你还愿嫁给我吗?”

  梅长苏回想起当初梅岭一役,在出发前一夜,林殊曾偷偷溜进穆王府找穆霓凰。

  “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吧!”林殊看着霓凰红润的嘴唇,不知怎的便直接凑了上去。

  “混蛋,谁要嫁你了!”被亲了嘴唇的小郡主红着脸,杏眼瞪着林殊。

  “唉!”林殊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牵起了霓凰的手,“你不嫁给...

人生有几个十二年呢?从青葱少年到如今搅弄风云的麒麟才子是十二年,从无忧的少女到如今叱咤风云的南境主帅也是十二年。百岁光阴,七十者稀,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那为何不抓紧眼下的幸福呢?

  “霓凰,我本该一直照顾你的。”梅长苏看着霓凰的眼睛,手掌覆上她的脸颊,“如今的我已不是当年的林殊,你还愿嫁给我吗?”

  梅长苏回想起当初梅岭一役,在出发前一夜,林殊曾偷偷溜进穆王府找穆霓凰。

  “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吧!”林殊看着霓凰红润的嘴唇,不知怎的便直接凑了上去。

  “混蛋,谁要嫁你了!”被亲了嘴唇的小郡主红着脸,杏眼瞪着林殊。

  “唉!”林殊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牵起了霓凰的手,“你不嫁给我我就不放手!”

  “哼!我这么好,你当然舍不得放手了!”小郡主红着脸,虽说嘴上还是不饶人,不过早已答应了林殊的求亲。

  “我爹爹快回来了,你先走!”霓凰摇了摇林殊的胳膊。

  “我不,你亲我一下我再走!”林少帅今日做起了无赖。

  “到时候被发现挨打的是你又不是我!”霓凰将头一歪,不再看林殊。

  “父帅的板子一点都不疼的!”林殊一脸自豪,“最严重的时候我也三天就能照常跑了。”

  眼见要入定了,霓凰实在服了林殊这个无赖,只得踮起脚尖轻轻地在林殊脸上啄了一下。林殊摸了摸脸上残留的余温,高兴极了,又将霓凰抱起来转圈。

  “林殊哥哥!”霓凰轻轻拍着林殊的肩膀,好一会儿才被林殊放下了。

  梅长苏记得,自己在出发去梅岭的路上嘚瑟极了,虽说早就和霓凰定下了婚姻,可是穆王爷以霓凰年幼为理由,一直不愿将霓凰嫁过来,这次得到了霓凰的首肯,林少帅表示对拿下未来岳丈更有信心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世事变幻无常,不过两个月,就换了天下,他身中火寒毒,不得不削皮挫骨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当初与霓凰的约定也成了幻梦泡影。

  “当然愿意!十二年前我就回答过这个问题了不是吗?”霓凰看着梅长苏笑道,“当初你说回了金陵我们便成亲,如今虽然晚了一点,但是你还是回来了。”

  “你既然无悔,我林殊也不是背信之人。”梅长苏看着霓凰,抓着她的手,“还好还来得及。”

  【我的人生无悔了,我居然要看到苏凰结婚了】

  【上帝啊,这是真的吗?】

  【真的在一起了?】

  【祝福,祝福】

  这些弹幕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花样,竟然撒起了粉色的小花朵,满屏都是粉色的小花朵和【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这些祝福的话语。

  看着满屏的话语,梅长苏和霓凰也忍不住笑起来,原来在一起并不是那么难。

  “还要感想你们!”霓凰看着那些字句道。

  【郡主在跟谁说话?】

  【不会是我吧!】

  【郡主怎么可能看得到我们!】

  “我看得到你们啊!”霓凰看着这些字句道。

  “若不是这些字句,我还不能这么快就认出林殊哥哥,也不会有勇气和你提成亲的事情。”霓凰看着梅长苏道,“兄长,你可能不相信,自从回金陵前几日起,我就时常能看到一些字句漂浮在眼前,要不是这些字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就是我一直等的人。”

  “霓凰,”梅长苏顿了顿,“其实我也看到的这些字句,是那日暖阁出来之后,你与我谈话之时我才看到。”

  【艹,我要晕了,这是成精了吗?】

  【妈妈救我!】

  【我室友要吓晕了,妈妈,电视剧里面的人活了】

  【郡主,苏兄,你们真的能看见我们吗?】

  “的确能看见,还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霓凰看着梅长苏笑道,这些字句对梅长苏的提示并不多,但是对霓凰而言,却让她有一点了解梅长苏这十二年的生活。

  【那我们算不算你们的媒人?】

  【卧槽,我的cp是由我撮合的,想想就开心】

  【天呐!我真的太开心了】

  【前面的姐妹别晕了】

  看着这些活泼的话语,梅长苏也不由得笑了,这一笑,实在好看。

  【苏哥哥太帅了,笑起来更好看,我可以!我可以!】

  【前面的姐妹,现在苏哥哥看着呢!】

  【听说这里有鸡,我来抓鸡了】

  【郡主干嘛要告诉我们你能看到我们?】

  “因为上次在昭仁宫你们太疯狂了,我本来没喝那杯酒,结果因为你们一直在骂司马雷,后来又说靖王帅,导致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在昭仁宫宫门摔了一跤,越嫔的箭也差点没躲过去!”

  【郡主对不起,对不起>人<,我们也没想到你能看到】

  【看来以后还是要少刷屏】

  “主要是你们在一些特殊的事情的时候就会特别兴奋,我不希望成亲的时候又变成瞎子!”霓凰红着脸道。

  不过也是,如果不跟弹幕这群人沟通,霓凰可以想象到成亲的时候自己会被多么疯狂的糊脸,保证糊得什么也看不见。

  【我知道啦!姐妹们,到时候他们成亲我们可不能刷屏】

  【默默祝福!我的天我好兴奋啊!】

  【难道我要直播看苏凰成亲了吗?】

  【我的cp是真的】

  【苏凰不可拆!】

  ————————————

  霓凰比武招亲,自百里奇败给三稚子后,便被取消了比试资格,而霓凰也毫不留情地把剩余九个候选人全部打败。正当梁帝要发怒时,霓凰进宫一趟,告知了梁帝自己想嫁给梅长苏,梁帝乐得见霓凰嫁人,如今她自己挑了个江湖白衣更合他心意,而且这夫婿是霓凰自己挑的,梁帝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他寡恩,第二日便赐下了赐婚的旨意。

  霓凰和梅长苏的婚事在金陵城掀起大波,一部分人表示,郡主终于有了归宿;一部分人表示,怪不得郡主把所有候选人都打出局,原来是看上了文试的主考官,众人表示太会玩,咱不懂;誉王很高兴,当即就把情丝绕一事梅长苏的功劳泄露给太子,他仿佛已经看到梅长苏和云南穆府都归于自己麾下的时刻。大部分人都很开心,或者持吃瓜态度,唯有一人不太高兴,那就是靖王萧景琰。

  说真的,萧景琰不太喜欢梅长苏,哪怕他择了定自己,他还是不喜欢梅长苏这种搅弄风云的谋士。他并不认为霓凰就该守着那纸旧婚约一辈子,他也希望霓凰能够幸福,可是他一直觉得,霓凰的良人是一个跟小殊一样的铁血男儿,没想到却是梅长苏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但为君兮

【琅琊榜风起长林穿越】烽烟忘(番外 十里长安 上)

烽烟忘的番外还是被我肝出来了🤣

大概是以殊凰婚礼为主线,以萧庭生为辅线

因为比想象的长,所以会分2-3部分

上篇霓凰蔺晨的戏份稍少,后面就会变多了,尤其是殊凰感情戏hh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啦~


三个月后,新皇登基,改元,大赦天下。

自那日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时空,梅长苏便果真如他自己所言,表现得愈发听话。

蔺晨表示,长苏能够这么配合真的省心好多,他终于能够在每次把脉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体一日好似一日。

穆霓凰来了琅琊阁之后,又多了人管他,蔺晨越来越觉得心情舒畅了。当然,除了梅长苏这个没良心的跟他抢飞流的时候。

“梅长苏!你现在身子硬朗起来了,就整天霸占着飞流是...

烽烟忘的番外还是被我肝出来了🤣

大概是以殊凰婚礼为主线,以萧庭生为辅线

因为比想象的长,所以会分2-3部分

上篇霓凰蔺晨的戏份稍少,后面就会变多了,尤其是殊凰感情戏hh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啦~






三个月后,新皇登基,改元,大赦天下。

自那日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时空,梅长苏便果真如他自己所言,表现得愈发听话。

蔺晨表示,长苏能够这么配合真的省心好多,他终于能够在每次把脉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体一日好似一日。

穆霓凰来了琅琊阁之后,又多了人管他,蔺晨越来越觉得心情舒畅了。当然,除了梅长苏这个没良心的跟他抢飞流的时候。

“梅长苏!你现在身子硬朗起来了,就整天霸占着飞流是不是!”一日,蔺晨怒道,“还有你飞流,不要仗着你苏哥哥和凰姐姐都这么护着你你就成天折腾我琅琊阁的花草!”

“蔺大哥,你且消消气吧。”穆霓凰看了看身边缩成一团的飞流,笑道,“飞流到底是个孩子,又心智不全,何苦与他过不去呢?”

“哼,你们这一家子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蔺晨见穆霓凰护着飞流,气哼哼地道。

“少阁主。”门外一个琅琊阁的学徒站在门外道。

“何事?”

“门外有人求见,正在偏房内等候。”

“谁啊?”

“他自称叫萧庭生。”

“庭生来了?怎么也没提前知会一声。”梅长苏笑道,“蔺晨,这下好了,你更是抢不到飞流了。飞流,咱们去找庭生弟弟,不理坏人,好不好?”

“好!”飞流一听去找庭生,立马来了精神,直接就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梅长苏笑着摇了摇头,与穆霓凰并肩走了出去。

“嘿,你们!真是没良心!也不等等我!”蔺晨碎碎念叨着,脚下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当梅长苏三人赶到的时候,萧庭生正被激动的飞流拉着手上下打量。

飞流不擅言辞,眼里的喜悦却是明明白白。

萧庭生此时再见着飞流,心里自是欢喜,可被那么上下打量,还是显得有些不自在,待看到梅长苏等人赶到,赶忙对飞流道:“飞流哥哥,苏先生他们来了,你让我跟他们打声招呼。”

飞流听罢,点了点头,退了开去。

萧庭生走上前去,对梅长苏等人行礼道:“先生、郡主、阁主,庭生出发得匆忙,没来得及知会几位,还请见谅。”

“好了好了,别这么一本正经的。”蔺晨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是不是你们那位陛下听说长苏他们预备成亲的事情,所以叫你过来了?”

萧庭生听蔺晨很快就知晓了他来此的缘故,便点了点头道:“是的,父皇知晓后便让我即刻过来问先生的安排。”

“他倒是消息灵通。”蔺晨笑道,“只是,你家先生身体方有起色,这事才刚刚提上日程,什么都还没定,他也是太着急了。是不是怕我直接让他们在琅琊阁把亲给成了,不放他们回金陵?”

萧庭生听蔺晨这般调侃,只微微垂头不语。

梅长苏在一旁看着庭生,比之初见之时已经长开长高了许多,眉眼愈发像他的父亲祁王,言谈也愈发得体稳重,心中想起他见到的几十载后的长林王。

庭生,先生以有你这样的弟子为傲。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必以你为傲。

“庭生,这件事,我们自然是要回金陵操办的。”梅长苏笑道,“既然你来了,便索性多留些日子,待我们简单商议准备一下,之后随你一同回京,你看如何?”

“听凭先生安排。”萧庭生道,“父皇没有让我尽快回去,想必是也有此意。”

“那便这么定了。”梅长苏笑道。

夜里

萧庭生在琅琊阁暂时安顿了下来,夜里得了空,便展开了一张信纸,研磨执笔,一字一句写了起来。

信未写到一半,便有人轻轻叩门的声音传来。

“请进。”

却见梅长苏推门而入,萧庭生见了,赶忙起身见礼。

“先生。”

梅长苏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让他坐下。

“在给你父皇写信?”

“嗯。”萧庭生点了点头,顺梅长苏的意思坐了下来。

梅长苏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瞥见他桌案上的一卷兵书,随手拿起翻看了几页,上面是庭生所做的点点标记。

虽然尚显稚嫩,可这些笔记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独特的见地。

看了一阵,梅长苏抬眼,只见庭生看着他和他手上的那本书,眼里有些小心翼翼。

萧庭生其实也未料想到,梅长苏会看他随手放在那里的那一本书。

“你只管写你的就是。”梅长苏笑道,“我这会儿左右无事,所以过来瞧瞧,不必管我。”

萧庭生听罢,应了声是,也没多言,继续埋头凝神写了起来。

梅长苏则继续翻看着那卷书,看了一阵后,便随手拿了身边笔架上的一支笔。

待到萧庭生写完信,装好之后,发觉梅长苏正含笑看着他,那卷书册也已经被放好。

“你书中注释,很多颇有见地,若之后遇上什么问题,只管找我便是。”梅长苏指了指那卷书册,“说来,你跟飞流有些日子没见,在琅琊山,你若无要事,可去寻他,让他带你逛逛。既然来了,这琅琊山的景致,还是应当好生赏赏的。”

萧庭生听罢,眼里闪过一抹亮光,点头应是。

师徒二人又简单叙谈了一阵,梅长苏起身离去。

萧庭生将写好的信送出,回到屋内,拿起那卷书,翻开一瞧,上面自己的一些重要的批注之侧,都多了梅长苏所写的几句话,虽不多,却皆是一针见血。

见此,萧庭生想起先生的话,捧起那卷书,又细细看起了书,以及先生新加的批注。

而此时的梅长苏,心情却不似庭生那般平静。

他想起看到的飞流的结局。虽说他并非不知飞流因为脑伤,寿数很难长久,而且此事实在无能为力,可每当想起,却仍是不免心里有些郁郁。

今日见着飞流和庭生两人见面时高兴的样子,他总心想,不若让他们尽可能多相处,也是少了些遗憾。

……

几日后

梅长苏与穆霓凰早已定亲,既然定下了要回金陵操办婚事,便没有太多需要在琅琊阁商议和准备的了,只是蔺晨一定要替他们择定婚期,便在议定日子之后,将该通知的人尽数通知了一遍,便与蔺晨一起,随着萧庭生一同入京。

他们蹉跎多年的婚事,终是临近了。

瑾忆

当苏凰能看见弹幕5

       突然发现这个故事居然走向有点虐,明明是想写逗比风格的。

————————————————

         被霓凰认出来的情况梅长苏不是没想过,可是就那样突然,霓凰就那样认出了自己,让梅长苏的心一下子乱掉了。他不得不仓惶逃走,不敢回头去看他的小女孩。

  梅长苏翻看着书,心思却不在这书上 ,弹幕又闹了起来。

  【郡主翻出火寒毒的记录了】

  【剧情走向也太快了吧!】

  【郡主知道苏哥哥挫骨削皮了!...

       突然发现这个故事居然走向有点虐,明明是想写逗比风格的。

————————————————

         被霓凰认出来的情况梅长苏不是没想过,可是就那样突然,霓凰就那样认出了自己,让梅长苏的心一下子乱掉了。他不得不仓惶逃走,不敢回头去看他的小女孩。

  梅长苏翻看着书,心思却不在这书上 ,弹幕又闹了起来。

  【郡主翻出火寒毒的记录了】

  【剧情走向也太快了吧!】

  【郡主知道苏哥哥挫骨削皮了!】

  【郡主别哭啊!】

  【为什么苏凰就不能圆满呢?】

  梅长苏知道这些弹幕不止对他眼前的事情发表评论,比如他在皇宫外的时候,曾看见弹幕满屏的在骂司马雷,骂越贵妃,那时候他就知道,霓凰遇到了危险,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慌了,生怕自己的小女孩出现一点不测。眼下这些字句所说的,便是霓凰知道了自己身中火寒毒!

  梅长苏的手捏着那本书,捏皱了都没察觉。他最不希望这些故人认出自己,他宁愿安安静静地翻完案离开,让这些故人不要再为自己神伤,可是眼下霓凰认出了自己,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霓凰。他的心忍不住想靠近霓凰,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霓凰,不要让霓凰再为了自己耽搁十二年了。

  再次见到霓凰是穆青请他去看房子的时候,在那间旧宅罗,梅长苏再次见到了霓凰,霓凰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长裙,额间的银饰闪闪发光,甚至还细心地涂了胭脂。女为悦己者容,从前十二年她几乎从不化妆,因为她的悦己者早已离去,可是如今他又回来了。

  “郡主!”梅长苏想了想,还是按照客卿苏宅与霓凰郡主的名分来界定两人的关系。

  “苏先生!”霓凰看着梅长苏笑了笑。

  “先生可愿陪我走走,我与先生介绍一下这宅子!”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荒败的宅子前,这宅子虽然破败已久,可是从废墟上依然能看出这宅子从前的气势华丽。

  “我倒忘了那宅子离着街很近。”霓凰看着那破败的府门,十二年未有人至,门上早已结起了蛛网,“很久没到这里面玩过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梅长苏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不止是霓凰,他刚刚脚步也忍不住往这里走,原以为十二年过去,他早已忘记回家的路该怎么走,可是刚刚他与霓凰就这样走到了家门口,可是再也不会有人等他回家了,不会有人在他闯祸之时责罚他,不会再有人在他生病时哄着他喝药了。

  “是啊!怎么可能忘记呢!”霓凰看着那破败的府门,心里只感觉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霓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睛已经红了,可却极力忍着,“你想进去看看吗?”

  “不了,我如今还没有资格去见他们。”梅长苏咬着牙,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常,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霓凰的一场梦似的。

  “霓凰,我先回去了!”梅长苏不再看自己的家,他只怕再看一眼便忍不住冲进去。

  “林殊哥哥!”霓凰叫了梅长苏一声,又改了口,“苏先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梅长苏没有回答霓凰,只是停了一下的脚步和红了的眼眶,告诉众人,他并没有那般轻松,差一点他就溃不成军。

  【郡主追上我,扒拉他!】

  【这个剧情走向有点迷】

  【郡主,再过两年苏兄就狗带了,在不追来不及啦】

  【郡主不追下线二十集呀】

  【苏兄被靖王误会都没人护】

  【夏江还喂毒药给苏哥哥吃QAQ】

  【要到三月春猎誉王谋反才能再见!】

  【前面的戏太多,说这么多郡主又看不见】

  我看得见啊!霓凰看着那些字句在心里想,她很感谢这些字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能那么快认出林殊哥哥,可是这些字句说林殊哥哥只有两年寿命,那本医术上明明说好好将养可以活到四十岁,两年后林殊哥哥也不过三十一,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夏江的那颗毒药吗?不过这些字句又说,靖王误会梅长苏之时自己不在,难不成自己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金陵?三月春猎誉王谋逆,看如今的形式应该不是明年三月,那是后年?看来林殊哥哥确实将这金陵搅得天翻地覆了。

  不过,原本没看到这些字句的霓凰才离开了梅长苏,如今自己早就知道,自然不能再像那样一个人离开。

  ——————————————

  “林殊哥哥,你愿娶我吗?”

  梅长苏想了很多再一次跟霓凰见面她会说什么,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霓凰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梅长苏原本正饮茶 听了霓凰这句话一口清茶噎煮,差点失了江左梅郎的风度。

  “霓凰,你怎么这么突然?”梅长苏实在是没想到霓凰会突然提出让自己娶她,说真的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正式相认。

  “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林殊哥哥不必瞒我,以后设计我离开金陵也别想,我哪儿也不去!”

  梅长苏是准备等景睿生日前让南楚使团进京,借此让霓凰回云南的,但是这事儿极为隐秘,霓凰怎么会知道?

  “你想的怎么样了?”霓凰笑眯眯地看着梅长苏,完全看不出来她是在逼婚。

  “霓凰,我……”

  【苏兄别怂,答应她!】

  【在一起,在一起】

  【难道我大苏凰今日终于要圆满了吗?】

  【苏兄,难道想让霓凰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吗?】

  【苏兄别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十二年前就该在一起了,现在就别墨迹了】

  弹幕疯狂地刷让两个人在一起,梅长苏甚至差一点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答应霓凰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体,他实在不愿再拖累霓凰。

  “霓凰,我……”梅长苏话音未落,便被霓凰用手指盖在了唇上。

  “兄长,霓凰知道你有很多顾忌,我只想问一句,抛开那些顾忌,只问你的真心,愿意娶我吗?”

  梅长苏看着霓凰的眼睛,他怎会不愿,和霓凰成亲这个梦他做了十年,他多想和霓凰厮守一生,可是世事难料,他早已不是当年的林殊了。

  “兄长不愿也没关系,此次比武招亲还未结束,我看前十里面秦尚志还不错,他也追了我十几年。”霓凰看着梅长苏半调侃道。

  当初林殊和秦尚志一同追求霓凰,虽说霓凰眼里只有林殊,可耐不住秦尚志有毅力啊!秦尚志虽然比霓凰小几岁,但是就是喜欢霓凰这个大他两岁的姐姐,而且特别勇敢,可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打不过林殊,便开始习武,足足挑战了林殊几十次也不认输,后来又先林殊一步去穆王府提亲,被穆王爷当成毛头小子丢了出来,这件事激得林殊直接向太皇太后求亲去了。后来林殊战死,霓凰回了南境,秦尚志竟十二年未娶,如今也二十有五,金陵城不知多少小娘子倾心于他,但是秦尚志就指着霓凰这颗歪脖子树,哦不凤凰了。这次霓凰比武招亲,秦尚志也是早早报了名,被百里奇一掌打吐血也不放弃。

  梅长苏承认,他很讨厌秦尚志,从前还是林殊的时候就讨厌,现在是梅长苏了还是讨厌,他才不会承认,百里奇第一次显露身手就是把秦尚志揍吐血是自己的安排呢!

  “他太小了,不适合你!”梅长苏想也没想就说出这句话,当初打发秦尚志也是毛头小子,乳臭未干,霓凰不会喜欢的。

  “可是这年长的又不愿娶我!”霓凰一副委屈的模样,“嫁谁不是嫁,秦尚志好歹等了我十二年,人的一生又能有几个十二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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