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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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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夕

兄坑看图第二季①

小夕来更新第二季了

时间伏魔大会前一晚

………………………………………………

众人都在准备伏魔大会,一道白光,众人来到一个空间

东方纤云:??这里呢??

梦夕:Hⅰ,好久不见啊

东方纤云:夭寿啊,怎么又是你!!

梦夕:怎么?,好了,看图了

第一张图片

[图片]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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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小夕好久不看)回复(梦夕V:好久不见)

(我艹!心疼云云一秒钟)回复(加一)

(算天也嗑?)回复(算天V:小女子自然嗑)

(东方纤云V:梦夕!!,上来拿我开刀!)回复东方纤云V(梦夕V:随机图片,不赖我)回复东方纤云V(东方芜穹V:美人~)回复东方芜穹V(东方纤云V:家……...

小夕来更新第二季了

时间伏魔大会前一晚

………………………………………………

众人都在准备伏魔大会,一道白光,众人来到一个空间

东方纤云:??这里呢??

梦夕:Hⅰ,好久不见啊

东方纤云:夭寿啊,怎么又是你!!

梦夕:怎么?,好了,看图了

第一张图片

(小夕好久不看)回复(梦夕V:好久不见)

(我艹!心疼云云一秒钟)回复(加一)

(算天也嗑?)回复(算天V:小女子自然嗑)

(东方纤云V:梦夕!!,上来拿我开刀!)回复东方纤云V(梦夕V:随机图片,不赖我)回复东方纤云V(东方芜穹V:美人~)回复东方芜穹V(东方纤云V:家……家主大人)

……………………………………

ok了,拜拜,明天见





澜醉

(11)暗巷“天罚”(下)

  “前面的,站住!” 

  东方纤云回头一看,是一个蒙着面的散修,大白天穿着夜行衣,宛如一个智障。正当他怀疑自己咒印的效果时,另一个散修也跑了出来。 

  “火!火!到处都是火!” 

  “离我远点!都烧到老子身上了!” 

  趁他们没功夫注意自己,东方纤云撒腿就跑。他的火可是连东方芜穹的灵藤都能烧掉,凭那两个散修,一时半会摆脱不了这个麻烦。他小心地躲到一个拐角处,打算等那两个人走远后再继续寻人。他后退两步,感觉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一低头,是一个小孩。 

  虽然这孩子蓬头垢面的,头发已经几乎看不出金色,又把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但东方...

  “前面的,站住!” 

  东方纤云回头一看,是一个蒙着面的散修,大白天穿着夜行衣,宛如一个智障。正当他怀疑自己咒印的效果时,另一个散修也跑了出来。 

  “火!火!到处都是火!” 

  “离我远点!都烧到老子身上了!” 

  趁他们没功夫注意自己,东方纤云撒腿就跑。他的火可是连东方芜穹的灵藤都能烧掉,凭那两个散修,一时半会摆脱不了这个麻烦。他小心地躲到一个拐角处,打算等那两个人走远后再继续寻人。他后退两步,感觉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一低头,是一个小孩。 

  虽然这孩子蓬头垢面的,头发已经几乎看不出金色,又把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但东方纤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龚常胜。

  看着不停发抖、呜咽着的龚常胜,东方纤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这孩子是都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样?他小心地蹲下,轻声呼唤:“胜儿?” 

  龚常胜猛的抬起头,颤抖着问道:“小云哥哥……是你吗……” 

  东方纤云很想将龚常胜一把抱进怀里,但龚常胜伤痕累累的身体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握住龚常胜伸出的手,喂了他几颗丹药:“胜儿不怕,小云哥哥在呢……对不起,我来晚了……”“小云哥哥……”龚常胜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东方纤云怀里。 

  虽然在听那两个路人对话时就做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亲眼看到龚常胜无神的双目时,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想当初,龚常胜那双澄澈灵动、满含善意的蓝色眼睛,让他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天真可爱的孩子。这也使他现在甚至有些怕见到这双眼睛。

  明明可以避免这一切的。他是穿越者,这些套路他再熟悉不过了。他不该因为龚常胜是主角就大意的…… 

  “小云哥哥……” 

  龚常胜的声音把东方纤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那些散修还在,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这里逃出去…… 

  “原来躲在这儿啊。” 

  东方纤云怀里的龚常胜一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他一回头,感觉心跳都停了一拍——五六个散修堵在他们藏身的胡同口,个个看起来都不怀好意。 

  “这小子长的也贼好看,肯定也能卖不少钱……” 

  东方纤云抱住龚常胜,警惕地看向那群散修。是的,已经变成了一群。他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入袖口,然后……摸了个空。 

  ?!我符呢?

  想起他下山的时候隐约听到逍遥星河喊他,那些符想必是逍遥星河扯他袖子的时候掉的……但现在他已经无瑕顾忌符的去向了,神行千里倒是还有一张,但只能在一个人身上起作用。胜儿伤成这样,走也不是,留更不行。 

  “诸位壮士,何必非要和两个孩子过不去呢……”看准时机,就是现在!离他们最近的散修刚向前一步,东方纤云就把手中的符甩了出去。 

  “老大!”和东方纤云预料中一样,几个散修没有多少防备,为首的散修被打飞后他们都惊异地看向那人的残影。他趁机运转灵力:敢打我家主角,烧死你丫的! 

  然而,就在他准备好攻击的那一瞬间,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贯穿了一般。他的心疾犯了。他的乾坤袋里是有丹药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疼,太疼了。 

  他隐约听到龚常胜焦急地喊他小云哥哥,还有脚步声。 

  要结束了吗……他是会回去,还是真的就这么死了…… 

  “啊——”是散修的惨叫声? 

  “纤云!”印飞星的声音? 

  “是逍遥门的!快走!”散修的声音…… 

  “往哪走啊~”这声音……是大师兄!大师兄来了!大师兄来救他们了! 

  “小、小的错了,求您啊——”散修求饶的话在一声惨叫中戛然而止了。 

  一片混乱中,他感觉嘴里被塞了几颗丹药,然后又被人抱了起来。他闻到了熟悉的、类似青草的植物的清香,是那人不会错了。在东方芜穹的怀里,东方纤云也不再强撑着保持清醒,把头往他肩上一靠便昏了过去。

  “在下先带师弟回去了,来日在下定亲自登门拜谢。”东方芜穹抱着东方纤云和龚常胜匆忙离开了,逍遥渡影也收起剑,带印飞星回去了。 

   

  半个月后,逍遥门。 

  印飞星刚到逍遥门大殿门口就看见了一抹显眼的绿色。 

  “……副门主您也知道,我家云儿和胜儿实在伤的严重。这不,情况刚稳定下来,在下就来了,这二十万灵石您大可亲自清点一遍。” 

  听到“我家云儿”,印飞星攥紧了拳头。明明是我家大师兄!他改变了立刻离开的主意,改躲到了门后,或许能听到东方纤云的消息呢? 

  “不必了,东方家主的诚意本尊还是信的。若没有其他事,东方家主请回吧。”

  “其实,在下的确还有些事。比如,门外那位小美人,怎么不进来呢?”


叫我狗子

捡到失忆的大师兄后

#二大&穹大主场

#大师兄中了魔修的奇怪招术

#最近二大坑香拉了


#二大 娇艳的玫瑰应属于我,大师兄

“东方纤云,起床了。”印飞星提着剑,满脸怒容。“你今天竟然连练剑都能迟到!”东方纤云呆愣地起身。“你是?不对,我是?”“东方纤云,别装傻。”


印飞星轻巧地越过数米,一柄剑直指纤云咽喉。二人脸靠得极近,气息纠缠。


“你耳尖红了呀。”东方纤云笑眯眯地摸着印飞星的头。虽然醒来时慌乱,但现在他大抵是摸清楚眼前此人应该是自己珍重之人。况且应是个嘴硬心软之人。“东方纤云!”印飞星宛若炸毛的猫。


“所以我名为东方纤云?”印飞星缓缓平静下来。真的失忆了吗?...


#二大&穹大主场

#大师兄中了魔修的奇怪招术

#最近二大坑香拉了


#二大 娇艳的玫瑰应属于我,大师兄

“东方纤云,起床了。”印飞星提着剑,满脸怒容。“你今天竟然连练剑都能迟到!”东方纤云呆愣地起身。“你是?不对,我是?”“东方纤云,别装傻。”


印飞星轻巧地越过数米,一柄剑直指纤云咽喉。二人脸靠得极近,气息纠缠。


“你耳尖红了呀。”东方纤云笑眯眯地摸着印飞星的头。虽然醒来时慌乱,但现在他大抵是摸清楚眼前此人应该是自己珍重之人。况且应是个嘴硬心软之人。“东方纤云!”印飞星宛若炸毛的猫。


“所以我名为东方纤云?”印飞星缓缓平静下来。真的失忆了吗?


印飞星心下顿生一计“你知道我是谁吗?”印飞星盯着东方纤云,惟恐错过一丝表情。“东方纤云乖巧地摇头。竟然连我都不记得。印飞星皱眉,“我是印飞星。你的……师弟。” 


  “这样啊。师弟,我们走吧。”“去哪?”“你不是说去练剑吗?”


 印飞星慢腾腾的把东方纤云带到练剑场,随意练了几式,便感到一束目光如影随形。“你在干什么啊?东方纤云。”印飞星三步并做两步走,冲了过来。


 “师弟,我在观摩你的动作嘛,你忘了嘛……我失忆了。”东方纤云从善如流地解释。“那……请大师兄……看好了。”


  印飞星咬牙切齿,随即,便如便行云流水示范了一套剑法。“师弟,真的很厉害啊。”东方纤云鼓掌。


印飞星思绪万千。


“那大师兄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奖励?”印飞星突然拉住东方纤云,深深一吻。“欸,大师兄耳朵红了。”


请一直注视我啊,大师兄。印飞星在舞剑时如此想。请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停在被大师兄需要的这一刻。


别抛弃我,别俯视我,请爱我。


穹大 玫瑰应在我的手中绽放

初云破雾,东方纤云从被褥中挪出来,“美人,想我了吗?”轻佻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灵藤瞬间缠上东方纤云,邀功似地送向它的主人。


“你是?”东方纤云的眉头拧成川字。“瞧我这记性,我竟忘了,美人今失忆了。”东方芜穹今早一听到美人失忆的消息便着急赶到。


“美人,你是我未过门的道侣啊。”东方芜穹抚摸着东方纤云的墨发。“我……真的吗?”东方纤云挣扎着想脱离灵藤的控制。


道侣的话完全不像啊身上没有一点关于他的痕迹。但是他眸中深情又不似作假。况且他与我的实力相差太大。目前稳住他应该为上计。


“那我该如何唤你?夫君?”“哈哈哈哈哈哈,美人。真的是太可爱了。不过你素来是唤我家主。”东方芜穹摁住东方纤云的头,抵着他的鼻尖。“明日,我亲自来接你,可好?”东方纤云迟疑地点点头。


日过三竿,东方纤云百般无赖地把玩着手上的珠宝,忽的瞥见一本压在箱底下的书。东方纤云脸咻的一下红,聘礼还需送如此东西?东方纤云将书抽出。光看书的封面便令人面红耳赤——御夫一百零八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东方纤云翻动书页,不时发出赞叹。


“美人,我给你带了……”东方芜穹还是放心不下失忆的东方纤云。“啊”纤云手一抖,原捧在手上的小册子啪的一声掉了下来,“美人?!”东方芜穹冲了进来,入目就是那本册子。“噗,美人如今这般……”呜,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第一式,亲吻是让人闭嘴的最好方式。


东方芜穹眼中的惊愕逐渐染成满足。他反手扣住东方纤云的头,加深这个吻。


一刻之后,东方纤云软绵绵的靠在东方芜穹身上,“美人,你的技术也太差了。”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欸,生气了吗美人。莫恼我,我带了椰子糖。”“家主……你有过很多人?”不知为何,东方纤云胸口感到闷闷的。“吃醋了?”东方芜穹笑着玩弄着东方纤云的墨发。“那我就以此赔罪吧。”


语毕。东方芜穹用嘴叼起一块椰子糖,言辞含糊不清,“我喂你。”东方纤云来不及闪躲,便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嘴对嘴的亲吻。纤云的脸艳如朝霞。


“甜不甜,美人。”  “嗯……很甜。”

ZHOU(禁止蹲蹲)

【穹前大】罚酒(25)

云身边全是装狗装兔子的豺狼虎豹,手捧大满贯的影帝影后。


误入其中的云be like一只真诚小狗,眼里透着清澈的——


哦,小羊是真的傻,大傻带出来的小傻


————


宋姑娘来的突然,当然这是对于东方芜穹而言。


对于他而言,东方纤云身边所有的人都来的突然。


而对于东方纤云而言,宋姑娘的出现算是解决一个非常要命的燃眉之急。不得不说,行家就是行家,宋姑娘拎着杨骄只是在城中绕了小半圈,就搞明白了通讯阻断的原因。


地磁出现了混乱,干扰了信鸽的方向感知。


杨骄自知不学无术,听不明白很正常,虚心揣着这个解...

云身边全是装狗装兔子的豺狼虎豹,手捧大满贯的影帝影后。


误入其中的云be like一只真诚小狗,眼里透着清澈的——


哦,小羊是真的傻,大傻带出来的小傻


————


宋姑娘来的突然,当然这是对于东方芜穹而言。

 

对于他而言,东方纤云身边所有的人都来的突然。

 

而对于东方纤云而言,宋姑娘的出现算是解决一个非常要命的燃眉之急。不得不说,行家就是行家,宋姑娘拎着杨骄只是在城中绕了小半圈,就搞明白了通讯阻断的原因。

 

地磁出现了混乱,干扰了信鸽的方向感知。

 

杨骄自知不学无术,听不明白很正常,虚心揣着这个解释回家讲给东方纤云听。没想到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将军大人听到这个答案也是眉心一跳,随即非常坦诚地告诉他,自己也不明白。

 

讲道理,就是宋姑娘本人也不是很明白原因,但是表示自己可以处理。只要从带来的种鸽中挑出好的重新训练即可,只不过多叨扰些时日。

 

东方纤云表示,言重了,姑娘不嫌弃愿住多久都可以。

 

右贤王这么聒噪烦人还白吃白喝的都忍了,何况是这种安静知礼又真的干活的呢。而且,东方纤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两天只要宋姑娘在的饭桌,右贤王会中了邪一样安静很多。

 

王城的春秋虽然短暂,但是却意外地灿烂。前两天宋姑娘来时,院子还是灰扑扑的样子,隔日好几棵树的枝头就缀上了几抹极为难得的绿意,短短三日,已然有了花团锦簇之势头。

 

近日事少,从东方纤云连带着杨骄都终日无所事事,加上王城的局势隐隐有收紧之势,东方纤云便交代了杨骄无事勿要出门。杨骄是个爱动弹的,没事都要整些动静出来,怎么耐得住这样的寂寞,眼看着他家将军的伤势已然大好,便闹着要和东方纤云切磋。

 

修养这好些时日,好不容易没了知觉的右臂今早突然隐约能动了,东方纤云也颇有些手痒。他自认为武艺虽比不上他家家主,但是单论招式身手也算是翘楚,二十五六的年纪,就因这做了家主,便老老实实地穿了宽袖长袍扮沉稳君子。

 

他的志向向来不是为官,也不是做万人之上的贵人。幼年颠沛流离,年少为人刀锋,那些日子奠定了他一生基调绝对不会是安稳闲人。那些为家主做事的日子,虽然顶着一个报恩的名头,但其实心底里,他也喜欢这样的日子。极偶尔有危险和挑战,他家家主还会给他兜底。

 

之前未曾想过他家家主兜底的辛苦,虽然心存感激和愧疚,但是真正要感同身受,还得是自己也有了一伙儿动辄惹事的手下之后。

 

杨骄已经算干活和惹事五五开的了,倒不是他真干了多少活,只是杨骄惹的事大多他自己能搞定,也算是难得的自理自强。

 

这么想着,杨骄已然兴致勃勃地摆好了架势,他掂了掂手里的开锋长剑,又望向杨骄赤手空拳朝自己点头的样子,心中竟生出了些被小瞧的架势:“谦之,你的剑呢?”

 

对方一脸茫然:“将军,我修的正阳拳,不用剑的啊。”

 

“那你给我剑,一会我伤着你怎么办?”

 

“呃,您这话说的,您就是拿两把剑也打不过我啊。”

 

“……”

 

杨骄说的是实话,而东方纤云不知道今天心智返老还童了,听闻此言便把剑一扔,追的杨骄上蹿下跳。杨骄一边咋咋呼呼地鬼叫,一边踩落一片瓦,刚巧砸到捧着刚开的酒坛出屋的宋姑娘面前。东方纤云余光瞥见,忙停下幼稚的追逐去挡一挡那伤人的物什,却还是晚了一步。却见宋姑娘身量纤纤,脚步也轻轻,不经意抬头望见锐利的瓦朝脸上砸来只是愣了片刻,不见什么大动作只是颇有章法地一侧,脚下再一点起身,便像只猫儿一样便跃到了院中。

 

那满满的酒坛只是微微晃荡,如此远距离的纵越却不见一滴洒出来,落地的两人都一愣,都不曾想她有这样的好身手。宋姑娘柳眉微蹙,单手捧着足有她三个脑袋大的酒坛,另一只手拎着那差点肇事的瓦片,嗔怪的目光从大到小扫过上房揭瓦的两人。

 

“谁干的?”

 

东方纤云下意识地看向杨骄,可杨骄的手已经颇有先见致命地指向了他家将军。东方纤云有些尴尬,但好歹还记起了自己全场最年长的事实,他轻咳一声正要开口承认,却听宋姑娘把眉一蹙,颇为严厉的开口:“阿骄,没规矩,不许这样指将军。”

 

杨骄立马放下了手,可那阿姊却颇有派头,板着脸朝着可怜的小弟抬抬下巴:“给将军赔礼,将军宽宥才可起身。”

 

外人只看得到宋家长女的温柔可亲,但杨骄是知道他家姐姐若端起阿姊的架势,打起人有多疼。他向来是怕这个姐姐的,是以连忙乖乖地朝东方纤云揖身:“杨骄错了,再也不敢了,请将军原谅杨骄吧。”

 

东方纤云汗颜,手忙脚乱把这被殃及的池鱼扶起身,一边还分了些心神悄悄去瞧那少女颇有气度的架势,心中也跟杨骄一起生出些心虚避让之意:“无妨无妨,寻常打闹而已,不必如此盛重。”

 

宋姑娘这才满意地点头,将手中酒罐轻轻搁在桌上,却还要加上半句点评:“将军身份贵重,怎会无事打闹,定是阿骄在府上纵越,这瓦若是砸伤旁人可如何是好?”

 

“……”

 

东方纤云做不出这种任人顶锅的事,顶着杨骄愈发哀怨的眼神,不由得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有负姑娘信任。确实是在下先行追逐,杨骄才踩落的瓦。”

 

宋姑娘一愣,眉眼间却极为莫名地漾出一丝惊喜的笑意。她眼眸弯弯,望向东方纤云的目光是藏不住的明亮。许是还记得自己费心维持的人设,少女收了收显得过于活泼的笑意,掩饰地低低“嗯”了一声,便移开目光,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天气正好,青芜来王城时带了坛好酒,此刻正启坛也不算辜负,不知将军能否赏脸尝尝?”

 

今日左右也无他事,且天气确实极为难得地舒爽,他人盛情却之不恭,东方纤云便点头:“多谢姑娘。”

 

三人围着院中石桌坐下,面前酒杯也被各自斟上。宋姑娘正要坐下,却发现四角方圆还缺一角,才想起来这院中原还是住着个客人的。虽然东方纤云摆明了对那小殿下的态度是敷衍不喜的,但是莫名的,她却能隐隐察觉到对方玩世不恭的恶劣外表下,定然藏着些极为有趣的秘密。她一整个豆蔻爱俏的年华都缩在一幅幼童的躯壳中,早已没了什么爱慕柔情的女儿心肠,却又因着这幅弱柳扶风的躯壳,不得已学着普通少女一般隐藏本心。

 

由此便不由得对这个异族小王爷有些同类的怜惜好感,更兼而有些好奇探究的兴趣。

 

但是她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在东方纤云面前,温婉多情的少女自然是不好自作主张的。于是她望向东方纤云,轻轻开口:“不如把那位小殿下也请来?”

 

东方纤云一愣,心中涌上些后知后觉。近来这崽子非常老实,早出晚归,也不给他找事也不借故贴上来以亲近之名行骚扰之事,倒让他对这位异邦殿下的防备感少了许多。其实东方纤云自认为并不是性情急躁不耐之人,前一阵子能把他逼到想到这个称呼就头疼,这位殿下自己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但是难得的悠闲时刻,东方纤云并不想还要敷衍演戏,便微微摇头委婉道:“那位殿下贵人事多,还是不烦扰他吧。”

 

下一秒,事多的贵人便推门而入。

 

东方芜穹手里拎着一包新配的草药,对上齐刷刷望向他的三人目光,却是世上人少有的淡定从容。他上前两步走到桌边,随手把药包扔给杨骄,逡巡地目光扫视过三人举起的酒杯,无比自然地拿过东方纤云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潇洒地把酒杯掷碎在地。

 

“将军大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不宜饮酒。”


——TBC——

百年好合

[ALL大]穿成炮灰该如何活命?!

  时隔多年,我又来更新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狗血预告⚠️)

  东方纤云一醒来就看见女主甜甜正和印飞星十指相扣,并且用十分恶心的目光对视着

  印飞星:甜甜~

  甜甜:星星~

  印飞星和甜甜不觉得尴尬,但东方纤云脚趾都抠出了两室一厅

  东方纤云: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这么看着

  印飞星终于注意到东方纤云已经醒了,他好像才回过神来似的赶紧放下手,一脸紧张的看着东方纤云,颇为在意的问:"东方纤云,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东方纤云为了不被印飞星杀掉灭口和蔼问候,只得尬笑两声回答到:"一点都没看到。"......

  时隔多年,我又来更新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狗血预告⚠️)

  东方纤云一醒来就看见女主甜甜正和印飞星十指相扣,并且用十分恶心的目光对视着

  印飞星:甜甜~

  甜甜:星星~

  印飞星和甜甜不觉得尴尬,但东方纤云脚趾都抠出了两室一厅

  东方纤云: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这么看着

  印飞星终于注意到东方纤云已经醒了,他好像才回过神来似的赶紧放下手,一脸紧张的看着东方纤云,颇为在意的问:"东方纤云,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东方纤云为了不被印飞星杀掉灭口和蔼问候,只得尬笑两声回答到:"一点都没看到。"

  印飞星这才放下心来,先点了点头对甜甜说道:"甜甜,你先出去,我等一会儿再来看你。"甜甜依依不舍的和印飞星告别,最后又和印飞星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终于出去了

  印飞星这才转头望向东方纤云,像是用了好大的决心,最终还是一脸古怪的问到"你当时为什么救我?"此时的东方纤云已经抠出了一座芭比梦想豪宅,见甜甜好不容易走了,才大松一口气,没想到印飞星会问自己为什么救他,这要是回答不好可是会被杀了温柔的问候,不禁擦了一把汗,战战兢兢的回到:呃…因为…因为…,呃…不是…,哎呀,就是下意识反应"

  印飞星一脸复杂的望向东方纤云,就差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东方纤云感觉下一刻就要被印飞星杀了,幸好这时大太监在外面传:丞相东方芜穹到--

  印飞星听到了一脸警惕,直接快步走开了,这也难怪,以前印飞星被东方芜穹当成小姑娘调戏了,三个攻之间 ,并不是没有矛盾,印飞星和东方芜穹的矛盾颇大,只有每次女主甜甜出场,他们才稍稍缓和下来。但每次女主甜甜不在的时候他们俩就针锋相对

  但这时候东方纤云心里的警铃大作,东方芜穹是谁啊?帅气酷炫吊炸天,冷艳高贵接地气,花花公子却只对甜甜一人专心,三个攻之间心计最深,比起印飞星的杀人的表情都放在脸上,但东方芜穹每次杀人都是笑嘻嘻的,说是笑面虎也不为过。

  东方芜穹轻摇着一把扇子,快步走进来, 一脸亲切的笑着,像是关心似的问道:"皇上,你可好些了?"

  东方纤云勉强稳住心神假笑道:多谢丞相大人关心,我已经完全好了。"俩人就这么笑着,但气氛中好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防备,东方纤云依旧假笑着问:"丞相大人此次前来何事?"

  东方芜穹"啪"的一下关了扇子,笑着摇了摇头回话到:"皇上说笑了,微臣没事,过来看看皇上不行吗?"

  "哈哈…哈,哈哈…怎…怎么不行呢?丞相大人自然可以过来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旁的佣人都已经看出了不对,就等着这俩人谁先戳破谁的谎言

   

  

  (真是怪东西,好狗血,作者已晕)

  

  

  

废纸团

有什么虐文推荐嘛?

孩子甜饼看多了,想找点刺激( 

虐文摩多摩多ᕕ( ᐛ )ᕗ ​

阿里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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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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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希望可以过审,快说谢谢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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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豆

【穹大】郎骑竹马来4

  2.4k

  ooc严重,不喜勿入。

  雷者快跑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纤云。”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纤云僵硬的将头扭过去,看见了那个久违的身影,他的竹马,现在的东方家家主东方芜穹。


  “好......好久不见.....啊芜穹.....”


  “是,确实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当初你就那么一声招呼都不打的跑了,一直到现在……”


  东方芜穹嘴里说着,脸也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身上的威压将纤云压住,经过了五十多年岁月的打磨,纤云根本承受不住气场全开的东方芜穹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制。


  本就深感不妙此刻更是没半分挣扎想法的纤云被东方芜...


  2.4k

  ooc严重,不喜勿入。

  雷者快跑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纤云。”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纤云僵硬的将头扭过去,看见了那个久违的身影,他的竹马,现在的东方家家主东方芜穹。


  “好......好久不见.....啊芜穹.....”


  “是,确实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当初你就那么一声招呼都不打的跑了,一直到现在……”


  东方芜穹嘴里说着,脸也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身上的威压将纤云压住,经过了五十多年岁月的打磨,纤云根本承受不住气场全开的东方芜穹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制。


  本就深感不妙此刻更是没半分挣扎想法的纤云被东方芜穹威压和气势压制的似乎有些发抖,纤云那被压制的似乎有些锈死的大脑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但是身体里莫名传来的寒凉之感却叫纤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地方,不好了,毒似乎又要发作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听见“咔嚓”的一声,纤云的脚踝处就感觉到了一些重量,随即便是灵气的滞涩和身体里钻心的寒凉与剧痛。


  甚至连一个字节都来不及发出,纤云便直接昏了过去,最后心中唯一的想法却是。完了,当年的事情怕是这辈子都解释不清楚了,说是见你最后一面还真就是最后一面了,我连喜欢的棺材都还没来得及订呢。


  好歹你也是东方家的家主,别最后记恨我最后让我连口睡觉的棺材都没有啊,芜穹...........….....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密密的麻痒感传遍了全身的每个神经......


  我还没死吗….?


  魂魄若是没有人故意拘禁折磨的话应该是不会疼的吧…..芜穹不至于恨我毁约恨到我死了还拘着我的魂魄不放还要折磨折磨的地步吧。


  我记得芜穹挺开朗活泼的啊....啊...也不一定,先不说外界传闻,就他抓他的时候的那个气势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你若是真的死了,拘了你的魂魄将你留下倒是有可能是真的,折磨的话.....还真是说不定呢……”


  纤云骤然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不禁得吓了一跳,听着话中的内容也好像是被人在脑袋上砸了一拳似的。


  因着寒毒毒发之时纤云还被锁了压制毒性的灵力,那时是直接被生生疼昏过去的,当然即便是昏过去了,身体上的疼痛却不会减少,故而刚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都是黑雾。


  在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便十分自然的忽略了身旁坐着的东方芜穹,同时天马行空的脑洞也忽略了自己不知不觉的将脑中的心里话说出了声来。


  被东方芜穹吓了一跳的纤云艰难的扭头过去看向东方芜穹,但是视线却被东方芜穹手上的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夺了去。


  随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浸了药的银针扎入了他的某个穴位,同时晃了两下脑袋,纤云才看清楚,为什么在他醒过来的时候会浑身麻痒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穴道皆被浸满了药的银针刺入,不难受才怪啊。


  “别乱动,若是一个不小心扎歪扎错叫你这下半辈子就这么不良于行的话,你未来可别埋怨我医术不精。当然你若是真的就这么不良于行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不用了,我觉得我能跑能跳的自己养活自己挺好的嘶…...我错了.....”


  似乎是对于纤云话里表达的想离开的意味并不满意,这一针扎在本就疼的穴道里便更疼了,知晓芜穹不满意的纤云赶忙的认错。


  直到下一针的下针处并没有什么痛感之时,纤云才送了一口气,上学不能得罪老师,吃饭不能得罪厨子,治病不能得罪医生,人生三大铁规律啊……


  也明白施针过程不能随便分心的纤云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一直等到东方芜穹施针结束,沉默的坐在他的身边目光上上下下的将他扫了个便的时候才发觉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他,纤云,曾经最有名的天才符修,属性为火属性天灵根,事实上,当年他那极其纯粹的火属性并不畏惧火毒或是寒毒。


  火毒都可以直接炼化,寒毒更是直接驱逐就好了,但问题是两种毒的混合和背后家族中人的背刺。


  谁能想到呢,居然真的会有那种蠢货为了家族的产业而与魔修联手,在家族风雨飘摇之际对新上任不久才勉强安定好家族的新任小家主动手呢?


  可好死不死,这人还是芜穹曾经派过来的“心腹”,大抵是因为如此吧,气上心头的纤云在百般审问却什么都审不出来的情况下杀了那个下毒之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开始了怀疑,对芜穹心生了嫌隙,毕竟身为东方氏家主还是玄铭宗宗主亲传丹修弟子的他炼制这种毒药简直轻而易举。


  所以才会在后来查出他的那个蠢货表亲在与魔修勾结将李氏安插满了魔修的钉子,在符星门灭门他命不久矣之际才会选择毁了李家,逃离哪里,找了个深山老林猫着等死。


  只是没想到自己命还挺硬的,居然挺了五十年还没死......


  寒毒使用火灵根是可以被直接驱逐出体内的,至于火毒,则是可以直接炼化排除,但是他身上的这毒。


  坏就坏在是两种混在一起的,驱逐寒毒之时,火毒可以直接攻击他的灵脉直接使他暴毙,而炼化火毒之时,寒毒却可以压制他的灵气直接毒发使他身亡。


  也正因如此,纤云他轻易动不得灵气同时也不能封锁了自己的灵脉,不然的话后果就是今天的这个下场。


  也正因这种由珍惜毒草混出来的毒难解,纤云身上要被扎的穴道也多的不行,密密麻麻的银针扎了满身,身上可以说的几乎没有布料遮羞。


  换种方式说明,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被东方芜穹在扎针的摸了个遍同时还给看光光了,但是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就莫名的有些憋屈。


  尤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芜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虽然知道人都是会变的,但是花花公子的传闻和这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的谑戏眼神还是让他莫名的菊花一紧。


  “纤云......云儿.....像我解释一下当年你莫名其妙的疏离和突如其来的不辞而别,好吗?”


  “我......唔.......我说............”


  看出纤云的不情愿,东方芜穹伸出手去用力按摩了几下对于解毒有益的穴道,半逼半问哄的从纤云嘴里问出了当年纤云不辞而别的原由。


  纤云怕疼,他是知道的。


  得到了答案的东方芜穹并没有什么被怀疑后的过激反应,只是默默的将按摩穴道的手劲加大,直到纤云夸张的连连求饶才肯放松手劲开口道。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不是......抱歉......我当初也是鬼迷心窍了,毕竟你当初收拾魔修排除异己的时候感觉有些魔怔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唔……”


  “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的错,当初若是多去看看你,你也就不会不知不觉的被下毒了,当初我也说好了庇护你的,你也允诺保护我的,现在我们两个都食言了,也算扯平了。”


  纤云磕磕绊绊的道着歉,之前早早打好的腹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被东方芜穹捂了嘴。


  “好......这件事......先不说了吧.....”


  “嗯..….…”

Dove兮尔(寒假学习版)

说谎者

💫内含:叔大,二大,龚大,穹大

💫主穹大

💫小学生文笔,更新不定期

   有ooc私设,建议请绕行

  

  

-------------正文--------------

  

  

  

  

墙角的蜘蛛正在编制一个巨大的谎言。


00.东方纤云是个说谎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01.东方纤云第一次说谎那年,逍遥渡影100岁,他14岁。

  

  绿水青山,月朗风清。

  静好的岁月里,有人举杯邀月,有人浅斟低唱,有人观芳草斜阳,有人赏绿树红花。

  这般美的春天里,却总有人埋头,满面愁容。

  而此刻,逍遥渡影正在那间小...

💫内含:叔大,二大,龚大,穹大

💫主穹大

💫小学生文笔,更新不定期

   有ooc私设,建议请绕行

  

  

-------------正文--------------

  

  

  

  

墙角的蜘蛛正在编制一个巨大的谎言。


00.东方纤云是个说谎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01.东方纤云第一次说谎那年,逍遥渡影100岁,他14岁。

  

  绿水青山,月朗风清。

  静好的岁月里,有人举杯邀月,有人浅斟低唱,有人观芳草斜阳,有人赏绿树红花。

  这般美的春天里,却总有人埋头,满面愁容。

  而此刻,逍遥渡影正在那间小屋里忙着想如何还账。

  应是太过劳累,以至于门下的大弟子也因为他如此这般而焦急。

  “师叔别急,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苍白的面容上有两抹黑,那是许久未睡的最佳证明。他一手撑着头,努力让自己不倒下。

  “你还小,不明白。”

  说罢,又闭上眼,勉强称作休息。

  “师叔,你等着,我会帮你的。”

  十四岁的少年言出必行,下山几天,便给逍遥渡影一个惊喜。

  他从未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下山能做些什么,平日里委托给他的任务没有一次不推脱,眼瞧着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师兄,不料竟靠着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赚了钱回来。

  “师叔放心,我......”

  “你什么?”

  “只要我还在,我就一定会帮逍遥门还债。”

  东方纤云笑得灿烂,犹如突破乌云的一束光,照进逍遥渡影的心。

  “......”

  “说什么呢!逍遥门的债务不至于多到要你一生来还!”

  “诶诶诶师叔我错了……”

  东方纤云急急忙忙跑出屋外,嘴里不知自言自语着什么,想来也未曾注意那声轻笑。

  “傻瓜。”

  

  

  

  

  又是一个春天。陌上花开,春江水暖,却只是别人的。

  逍遥渡影仍在那间屋子里,可东方纤云却不在了。

  “你说的,一辈子为期限,可你却毁约了。”

  

  

  


02.东方纤云第二次说谎那年,印飞星13岁,他17岁。

  

  “诶八戒!我不是故意偷吃的啊!啊啊啊你别打我啊啊啊啊!”

  “你才叫八戒,你全家都是八戒!”

  

  

  

  回首往事,总是令人忍俊不禁。

  而今印飞星坐在屋檐上,那曾是东方纤云的藏身之处。

  逍遥门山上的夜,自那人走后,便只显出萧索凄然。没有月落乌啼,没有江枫渔火。

  也没有东方纤云。

  印飞星黯然。忽见得有什么划破漆黑的夜,才发现那是流星。

  似昙花一现,短暂却又美好。

  想来那时,风月也正好,刀剑与符箓,亦满载青春年华。

  “八戒,你知道吗,所念之人会随漫天流星降临。”

  印飞星轻叹,苦笑道:

  “终不似,少年游。”

  “你个骗子......大骗子......”

  声音已哽咽,泪眼也婆娑。模糊的双眼前挥之不去却朦胧的身影触不可及。

  人间草木,世事春秋。

  谎言是那么残酷而又令人沉醉。

  

  

  

03.东方纤云第二次说谎那年,龚常胜19岁,他22岁

  

  那晚,月明星稀,烛火幽幽。

  那人,唇红齿白,青丝如墨。

  船里有才子佳人,船外有锦绣山河。

  无论是七岁那年的初遇,还是19岁时意外的重逢,都令他无比心安,无比欢喜。

  “龚某会护小云哥哥一世周全。”

  东方纤云看着眼前执拗的人,愣了一会儿,又勾了勾嘴角,笑着回复他:

  “那我也会陪三路一直走下去。”

  他们的誓言热烈而真诚,宛如磐石,坚不可摧。

  可事实上,再坚固的石头也终会风化。

  

  

  

  一年盛夏,骄阳热情,蝉鸣热烈。

  目之所及,皆是路人。礼花满天,掌声雷动。红尘熙熙攘攘,而龚常胜只想逃离。

  他成为了天选之子,只因那人让出了位子。

  所有人都在恭喜他,所有人都在称赞他。但他只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寻找那一个黑发金眸的人。

  可却是徒劳。

  他又想起那天,那人瘦削的身影,转身莞尔一笑,苍白的脸没了红晕,傍晚的天却似被血晕染,显得十分好看。他模模糊糊听见那人说:

  “三路,对不起……”

  他从未错过那人人生中的任何一件大事,可那人却永远地缺席了。




04.东方纤云第四次说谎那年,东方芜穹94岁,他30岁

  

  时光荏苒,草木飘零。

  当年他们所历经的苦难,也成了史书上的一段故事,而冰冷的文字背后是成千上万的生命。

  其中不乏有正道的修士,有魔教的魔修,也有平民百姓。他们有的是父亲,是丈夫,是兄长,有的是母亲,是妻子,是姊妹。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也只成了史书上的小小评价。

  所有人都记得那一次血战,东方纤云也是。

  天道让他踩在那些人的身上,欣喜地宣布他是救世主。所有人感激他,崇敬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包括他自己,和他自以为是的爱意。

  

  

  

  每一个夜晚,他好像都能梦到一个人。那个人披头散发,简单捆起一小束头发,穿着逍遥门道服。

  他看见那人挡在他身前,将所有攻击引到自身,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徒留他自己在风中凌乱。

  那或许是最初的心动。

  之后慢慢的,他又梦见那次大战。混乱的战场上,他和那人一起杀出一条血路。而那人有意无意的替他挡下的攻击,他至今仍记在心上。

  

  

  

  可他不知道每晚,都会有一个人悄悄来到他的房间,无言地看着他。

  

  

  

  故事分分合合,行人来来去去。

  东方纤云便是故事里的行人。

  即使行人有意,故事里的天道却无情。

  东方纤云日渐瘦弱,整日呆在房内不肯外出,唯一见到的人便是龚常胜。

  事已了,天道便让他带着病痛,拂衣去了。

  

  

  

  那时骄阳正好,草木繁茂,蝉鸣也聒噪。

  东方纤云悄悄来到果园,坐在石头上,又想起那晚和东方芜穹的约定。

  风轻轻拂过树梢,抚弄他的脸庞,又来到湖面,在湖面上引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曾消散。

  他正要换姿势躺下,却发觉他正靠在某人的身旁。

  “家主大人……”

  东方芜穹只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东方纤云不答,只是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

  他感受着东方芜穹的心跳,感受着那人的温度,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一个人,是自己爱着的人。

  这一切不只是个故事,那些快乐与忧伤,那些相逢与离别,都是那么的真实。

  可天道告诉他不是。

  这只是个故事。

  东方纤云试图说服自己。

  可他爱他,爱他的不羁,爱他的洒脱,爱他不顾一切护着自己的背影。

  他也爱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爱着这里的日月星河,爱着在漆黑长夜里的万家灯火。

  他沉醉于虚无缥缈的真实,又不时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天道编织的谎言。

  

  

  

  “没什么……”

  他起身离开了,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回过一次头。

  故事也罢,他自愿沉沦。

  于是他停留在了这里。

  

  

  

  “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东方芜穹站在东方纤云的墓前问着。

  

  

  

  人间陌上,岁月无恙,深藏的爱意背后是谎言,它划破了岁月静好,只剩下此刻的荒芜,与未来的流浪。

  

  

  

  

  

  

  

  

-----------------  

  be停在这里,he回礼有(比心)不建议看,感觉很短

  一些没用的阅读理解:

  在师叔和胜儿那里的时候,许下承诺前都有停顿,这是因为云云意识到flag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表现了东方纤云对他们的喜爱之情,为后文做铺垫。

  然后是家主大人这一部分,算是一个私设吧,因为看原漫有个猜测就是云云是轮回出了意外失去记忆或者来到现代又突然被召回诸如此类的,也就是说云云跟这个世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在我写的这一篇中,和许多魂穿、穿越的文一样,在失去价值或任务完成后就会回到现代,所以说云云走后这个世界又开始了另一个故事,因此胜儿成了天选之子。

  在最后,云云的谎言一是“没什么要对家主大人说的”,二是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将要离开的真相,于是便顺从天道假装身患绝症无药可医离世,所以作为丹修的家主大人也无能为力。

  他们其实是双箭头,但云云因为不想自己走后给家主大人负担之类的而选择将爱意深藏于心,而家主大人最后的试探,也就是“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其实看出来了云云其实爱他,也知道为什么不对他说,但他还是想听他一句“我爱你”,于是又在墓前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在回礼里面,“时间不断碰撞”是我的一个不知道怎么圆的一个脑洞,就是说,他们所处的世界都真实存在,而在时间的流逝中而慢慢融合,此后他们都等了对方百年,最终在某一天再次重逢。这个bug很多,以至于我不知道怎么去写,只能一笔带过

  

  不求红心蓝手,因为这篇拖太久

  啊我还是个学生,所以没有太多时间码字,再加上开学考所以以后真的随缘,但是至少保证一月一更(被打)

  思来想去还是打了be(沉思)

  有不对请指出,谢谢(鞠躬)

  

关于我转生成为兮白羽这档子事

区区魔神,实在是太可爱了!(小番外)

  1.

  “小云哥哥,我害怕……”

  依旧是突然穿墙而过的龚常胜软糯糯的抱着东方纤云,淡蓝的眸子里含着水光,好似下一秒便会掉下来

  饶是东方纤云活了三辈子,也还是没有学会哄小孩子,只能一味的迁就着,将龚常胜抱进怀里,同他睡在一块

  两人刚准备躺下睡觉时,门忽的被人一脚踹开,印飞星赤色的瞳孔带着怨恨,幽幽的盯着东方纤云

  然后就从后面窜出来一个李纤云,那双和东方纤云一样的鎏金色眸子垂着,抓着自己的衣角,黑色的长发散落着

  该说不愧是东方纤云的弟弟吗?他很清楚如何才能让东方纤云心软

  果不其然,东方纤云叹了口气,就让两小只都钻了进来,龚常胜也忽的就被挤开,看着眼前占了...

  1.

  “小云哥哥,我害怕……”

  依旧是突然穿墙而过的龚常胜软糯糯的抱着东方纤云,淡蓝的眸子里含着水光,好似下一秒便会掉下来

  饶是东方纤云活了三辈子,也还是没有学会哄小孩子,只能一味的迁就着,将龚常胜抱进怀里,同他睡在一块

  两人刚准备躺下睡觉时,门忽的被人一脚踹开,印飞星赤色的瞳孔带着怨恨,幽幽的盯着东方纤云

  然后就从后面窜出来一个李纤云,那双和东方纤云一样的鎏金色眸子垂着,抓着自己的衣角,黑色的长发散落着

  该说不愧是东方纤云的弟弟吗?他很清楚如何才能让东方纤云心软

  果不其然,东方纤云叹了口气,就让两小只都钻了进来,龚常胜也忽的就被挤开,看着眼前占了自己位子的印飞星,也只是翻身不说话

  龚常胜:给我等着

  虽然不愉快了些,但四小只还是很成功的睡在了一起,看着画面格外和谐

  2.

  李纤云向来知道自家兄长睡相不怎么美观,自己每次前来除了想和兄长一起睡外,还有就是给兄长盖被子 ,但并未想到每天起来盖被子的习惯就让他遇见了一个准备偷孩子的混蛋

  两对差不多的金色眸子在夜里如狼豺虎豹般对视,龚常胜安静的睡着,印飞星则紧抱着东方纤云,皱着眉头

  “呵呵呵~这么晚了,小美人为何不睡呢?”

  “这话我应是问家主大人吧?”

  没心没肺还在睡得东方纤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抱住了印飞星,然后又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殊不知这一下,吓坏了二人,皆是准备思考谎言,看着东方纤云又安详睡去,倒是松了口气

  尴尬的气氛再次回到了双方,夜色愈发的深,气氛也愈发僵持

  半晌,李纤云忽的泄了气,钻进被窝,抱紧了东方纤云

  再怎么成熟,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介孩子,偶尔也会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赌气,例如,现在这样

  “……”

  看着黑暗中的各色小孩儿们,东方芜穹没忍住便轻笑了一声,眉眼弯弯,唇角微勾,看着便是赏心悦目

  “你很聪明,却把弱点暴露的太过明显了不是吗?”

  东方芜穹没有开口,声音却凭空出现在李纤云脑中,他明白这是对方的传音,可如此直白的话语倒是让他心头一颤

  这是何意?想拿东方纤云威胁他吗?

  鎏金色的眸暗沉了下来,因着夜色,东方芜穹看不清小孩脸上的神色但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还没让李纤云想到刀他的那一步前说道

  “或许你可以当一把利刃,不是吗”

  利刃?

  “属于东方家的利刃,它应该很有用”

  有用?对兄长吗?

  “你不必担忧东方纤云,只要你乖乖听话,东方家家主还是我,我就会保护他”

  保护……哥哥?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你虽年幼,却比某些大人还要聪慧,明白如何趋利避害,若我猜的不错,他是你最后的……亲人吧?”

  趋利避害……

  “今晚的月亮很美,晚安了,小美人”

  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好像是在让他明白些什么

  李纤云沉默着,抱紧东方纤云的后背,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

  似乎是有所感应,东方纤云松开了印飞星,转而抱住了李纤云,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不知道是梦游亦或者其它

  小小的孩子只是抽泣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可能吵到他人休息的声音

  他太弱了,哪怕有人拿着剑在他面前杀了东方纤云,他兴许都无法奈那人如何,或许他应该考虑一下……东方芜穹的提议

  有了东方家的庇护,哥哥一定会更幸福

  3.

  这头李纤云心里五味杂陈,那头东方纤云已经青筋暴起

  要不是算天说咧,自己身边基本上都是关键剧情人物,不然他就是冒着这具身体灰飞烟灭的下场也要让东方芜穹知道什么叫做欺负小孩子是要挨打的!

  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哎呦他可怜的小弟弟都哭了

  好可爱

  东方芜穹你给哥等着

  但是弟弟抽泣不想吵醒他的样子真的好可爱让哥哥啾啾

  迟早把你灭了,跟东方梧琼一样的白眼狼!气死哥了!

  哎呦好可爱,哥哥心都化了

  虽然但是,今晚还是不能让那混账睡太死了

  手诀一掐,一股黑烟就蹿了出去,紧紧跟随着离去的东方芜穹

  至于后话东方芜穹的屋子着火,那跟天真无邪的美人有什么关系捏~

  

  

  

  

  

  

  

  

  

  

  

  

  

  

  

  OK咧!

  就是这篇出来后问问大家有没有那种活跃一些的兄坑群吸吸,我想去混混脸熟

  如果能是QQ的就最好咧

  爱你们

  

  

青瓷

[穹大]七夕佳节

  

  ✨算是口嗨了,不喜勿入!!


  ✨纯粹是自己写的看的,纯属娱乐


  ✨第一次写人物设定可能把握不住,会有一定ooc


  ✨不喜勿喷,谢谢!!


  ✨是东方芜穹×现大


  ✨现代背景,正文3k5+,小剧场1k5+


  ✨纯粹就是个小脑洞,如若有剧情一样的纯属巧合!!(不过这种类型的应该不会很常见的、吧?


  00.

  

  东方纤云第一次见到东方芜穹的时候是十岁,而东方芜穹十五岁。

  

  01.

  

  东方纤云这是第一次被父母带着去见他们口中的远方表哥也就是东方芜穹。听其他人说 这位少年极其厉害...


  

  ✨算是口嗨了,不喜勿入!!


  ✨纯粹是自己写的看的,纯属娱乐


  ✨第一次写人物设定可能把握不住,会有一定ooc


  ✨不喜勿喷,谢谢!!


  ✨是东方芜穹×现大


  ✨现代背景,正文3k5+,小剧场1k5+


  ✨纯粹就是个小脑洞,如若有剧情一样的纯属巧合!!(不过这种类型的应该不会很常见的、吧?


  00.

  

  东方纤云第一次见到东方芜穹的时候是十岁,而东方芜穹十五岁。

  

  01.

  

  东方纤云这是第一次被父母带着去见他们口中的远方表哥也就是东方芜穹。听其他人说 这位少年极其厉害,在校独占鳌头,在校外还有独特的商业头脑等一系列优秀人物才会具备的能力。

  

  还有人表示,说不定东方芜穹养精蓄锐几年,这东方家主的位子不就是手到擒来的。

  

  东方家家大业大,虽说是远方表哥,但耐不住旁支够多,所以这个所谓的“远方表哥”真要和东方纤云论起来血缘关系,其实淡的和水一样。

  

  不过当时的他还没有往很深的地方去想,他只是听从父母安排去见一见这个传说级别的远方表哥就好了。这是东方纤云当时所想的。

  

  现在东方纤云看着这个近乎妖孽的脸被迷了心,他敢用自己最喜欢的游戏机来打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象征着东方家的金色眼睛,嘴角勾起的温和笑意,眼角下的黑痣更令金眸魅惑人心,亮眼的翠绿色头发不仅没有让人心生怪异感,还衬这皮肤更加显白。

  

  不过东方纤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第二个发现吸引住了。

  

  东方纤云听闻的十五岁远方表哥东方芜穹比东方纤云高了不止一个头。

  

  这个发现还是他无意识踮脚才意识到的。

  

  东方纤云:……为什么心里好塞?

  

  东方芜穹也在打量着东方纤云,嘴角挂着他那最具欺骗性的笑容。他很明白自己的现有的优势,人畜无害的外表便是其中之一。

  

  东方芜穹见到东方纤云的一眼感觉便是:这个小家伙很特别。这是他看着东方纤云眼中对自己喜爱和崇拜情绪想的。

  

   ……才不是他第一眼对这个小家伙的外表迷惑有了其他不一样的心思。他揉了揉有些烫的耳尖,看着东方纤云眼中的打击和沮丧。

  

  东方纤云率先回过神,对着东方芜穹大喊:“表,表哥大人!!”然后在父母的指示下挨个和其他长辈打了招呼。

  

  大人谈商的场合是会不适合小孩子的,东方纤云深知这种规矩,便和以往一样很懂事的要求在一另旁。不过倒是意外的没有其他小孩子。

  

  虽说东方芜穹的确才识过人,但这是大家族东方家,既然是大家族总会有一些老顽固来阻挠他接触这些东方家商业机密,所以,东方芜穹也被以“正当理由”给“请”了出来。

  

  不过东方纤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当时只是还有着其他同龄人孩子都有的懵懂和单纯,虽说思维有些跳跃,不过只是单纯的觉得东方芜穹是个很厉害很漂亮的远方表哥。

  

  东方芜穹一出门便看到蹲在一旁看鱼池的东方纤云。

  

  “纤云怎么一个人,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唉?表哥大人?!”对方看起来很惊慌。

  

  东方芜穹摸了摸东方纤云的头。很软,好评。

  

  东方纤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表哥大人不开心吗?”说完他想来什么似的翻了翻兜,掏出了一个椰子糖。

  

  “快吃吧,很好吃的,这可是我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我这里还有一个。”说完东方纤云拍了拍另一侧的兜一脸自信的对着东方芜穹,似乎很期待对方做出反应,好接下自己手中的椰子糖。

  

  他看着东方芜穹没有动,似乎有些着急了,但又不敢对着东方芜穹做出逾越的事,只能干着急。

  

  默了一会,东方芜穹还没有接过糖,他突然说话:“你呢?我吃了你吃什么?”他微微侧着头,东方纤云有些看不到他的脸了。

  

  “我吗,我还有芝麻饼,有很多的芝麻饼,也很好吃。”说完就像怕东方芜穹不信,又拿出了另外一个椰子糖放在手中。

  

  “我一点也不喜欢甜的,椰子糖很好吃,我是吃过的。”东方纤云说的理所当然,又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对着自己好感的人小心翼翼的等待对方做出行动。

  

  “因为表哥大人是我喜欢的人啊,所以我想给你吃糖。”

  

  东方芜穹的脸有些发烫,他居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孩表白了,居然还被撩到了。冷静,东方芜穹,想一想要是平常人你会怎么做,拿出你最擅长的手段。他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是,看着东方纤云眼中的期待与欢喜,他张了张嘴——

  

  “好啊。”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并抬手让东方纤云如愿的看到自己收下吃了一个,确实很甜,好像比其他人给的还要好吃。

  

  03.

  

  于是,东方纤云和东方芜穹的交集算是从第一次会面而展开了。

  

  而后面所发生的美好事情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04.

  

  这是东方芜穹认为的。

  

  05.

  

  现已22岁的东方纤云表示,他到底为什么要在完成学业之后听从父母安排到东方家主东方芜穹旗下的公司上班?!

  

  这是他第62132次后悔。

  

  06.

  

  深夜打游戏的东方纤云看着手机里东方芜穹助理发的酒吧地址和信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是休息日。东方纤云这样想着,但老板还是要去接的,他只能叹气骂人然后打车去接人。

  

  可恶,明明都半夜凌晨了还要加班,送老板回家难道不是助理一类的人做的事情吗?!还没有额外的加班费!又是万恶的应酬!!

  

  07.

  

  东方纤云现在对东方芜穹的感觉还停留在初次见面时的惊艳,就算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私下也还是会和东方芜穹偶尔吃一次饭,再加上是亲戚,每年都会见面。

  

  最让东方纤云印象深刻的是除了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他大学的时候,没想到自己努力考上的大学中还有东方芜穹这个博士后的教授。

  

  据东方纤云同学提供信息,东方纤云和东方教授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有时候说话也奇奇怪怪的,但大家都很尊重别人隐私,只是当时有个很火的cp。

  

  而东方纤云表示,自己在报考时候就应该提前问问东方芜穹所教授的学校,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短短几年被对方逼得要死要活考了博士。

  

  东方纤云:……失算了。

  

  天知道在了解自家远方表哥是自己学长,并且站在讲台上授课自己内心是有多复杂的。虽然复杂归复杂,但课讲的是真的好。

  

  东方纤云:该说不愧是表哥大人吗,还是一样才华横溢令人神往。

  

  不过在看到对方暗暗朝着自己抛媚眼时,内心瞬间又沸腾了。

  

  不愧是家主大人,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忘自己对小辈的调戏。

  

  08.

  

  东方纤云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穿梭着,又再一次拒绝了不知道是第几个的邀请者,并且在多次询问服务员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找到了包间。

  

  这个酒吧还挺绕的,下次还是让助力挑一个好找地方又不大的 酒吧 吧。在绕了一圈酒吧快迷路的东方纤云这么想着。

  

  09.

  

  桌上有着清亮透明和浑浊的液体,酒杯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沙发和地上的外套扔的到处都是。悦耳动听的女声在笑着,说笑的声音从未断过,酒杯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开酒瓶清脆的声音。

  

  东方纤云闻到烈酒的香味,以及花天酒地的味道。

  

  “家主大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需要回去休息准备明天的工作。”

  

  东方纤云站在东方芜穹面前,习以为常的看着东方芜穹左拥右抱,在旁的酒肉朋友也都各自灯红酒绿。

  

  “是云儿来了啊,已经这么晚了吗?”

  

  东方芜穹面色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满身酒气,正拿着酒杯向怀中的人儿调情。听到声音后看向东方纤云手中手机上代表时间的数字。

  

  已经有些晚了啊,合同已经搞定,看来这下就可以收手跟着云儿回去了。

  

  “哈哈,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晚了,家主明天还有工作,就只能回去了,在座的各位先玩尽兴,结账的话算在我身上就好了哈哈哈。”

  

  东方纤云熟练的交代助理的事情,东方芜穹突然起身朝东方纤云走去,岂料不胜酒力差点摔倒,幸好东方纤云及时扶住。

  

  “呦,小表弟又来了?快带着你家表哥大人回去吧。”这是其中一个酒肉朋友,他这一句话引来在座各位的笑声。

  

  又在打趣我了,不过怎么有种不良交易后的感觉??虽是这样想,但东方纤云还是和以往一样拿出外套披在东方芜穹身上,回道:“多谢各位照顾了,祝各位玩尽兴啊!”

  

  他扶着东方芜穹和助理一起走出酒吧。

  

  10.

  

  他打车让助理回去后,看着喝醉后靠在东方纤云身上的东方芜穹。

  

  真是的,不能喝就不要硬撑啊!这次又是应酬吧,要不是那个小助理给我发信息可就是要喝到天昏地暗了啊。

  

  半杯倒的人还出去乱喝酒,要是让人看了笑话这位家主大人酒醒后可就是要灭口的。

  

  他掏出椰子糖给东方芜穹含在嘴里。

  

  “家主大人,有没有好受一点?”

  

  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丝毫要醒的样子也只能拿出另一只手叫车。

  

  东方纤云理了理东方芜穹的碎发,看着面色潮红的脸发嘟囔着牢骚:“真是的,自己又在硬撑吧,咱们公司又不是没有人了,让他们去应酬也行的啊。”

  

  他和喝醉的东方家主大人一起坐在后座,怕对方坐不稳便让头靠在肩膀上,紧紧的搂着家主,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11.

  

  下车时东方纤云看见他的家主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说想在楼下走一走吹吹风。东方纤云只得同意,并让家主的外套紧了紧。

  

  他扶着东方芜穹走在路边,他听见家主说:“还记得你小的时候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喊:‘芜穹哥哥’现在云儿长大了,也不愿意叫了。”

  

  “家主大人不要打趣我了,想听时,云儿再叫就好。”

  

  东方纤云第一次知道家主喝醉后会有这么唠叨,家主这次喝醉后说了很多话。以前他只知道会粘人,也很会闹。

  

  家主突然停下了,他靠在东方纤云身上手摸着他的腰,几乎神志不清的说着:“今晚月色真美。”

  

  家主好重。

  

  似有微风吹过,绕过他们的发尖,吹起他们的衣角。有些微弱的光线撒在他们的身上,使影子紧紧缠在一起。

  

  “是啊,风也温柔。”东方纤云是这么回答的。

  

  什么啊家主大人,那明明是路灯。看来不能让他再喝酒了,怕不是喝傻了吧。

  

  

  

  小剧场:

  

  ①

  

  “呦,家主今天怎么不喝酒了?”

  

  “哈哈哈哈,不过是我家小孩念叨的紧。”

  

  然后——

  

  酒肉朋友看着东方芜穹装醉骗取小孩真心,小孩还在心疼家主。

  

  酒肉朋友:……

  

  ②

  

  “唉,昨天是七夕,今年又没有女朋友陪我过!”

  

  “唉是啊,别提了,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对象啊,是个人就行!”

  

  “哎,东方纤云,你昨天是怎么过的?不过你应该也没对象吧,天天看你不是搞学习就是搞游戏,估计没空搞对象。”

  

  “嗐,这种大学霸怎么能和我们比?人家项目写完了你弄完了吗?”

  

  “我#!还有这茬!!”

  

  东方纤云看着消息默默的想,大半夜玩游戏然后又去接了喝成烂糊的老板并收拾烂摊子,接着一起在自家楼下吹了半天风,最后才回家睡着的。

  

  不过家主大人吃完饭就回去了,连住宿费都没给。

  

  ③

  

  东方芜穹表示,他对自己远方表弟东方纤云有不一样的心思。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因此就更加喜欢椰子糖,也正是这样,使表弟身上总会有椰子糖。

  

  他挺喜欢看着东方纤云喊他“芜穹哥哥”因为小孩的眼睛亮亮的,满脸都是崇拜,软软的嗓音喊着哥哥,让家主很享用。

  

  他其实并不是听说东方纤云考这个大学才来当教授的,因此,当他看到新生名单且被分到带新班时心里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会这么有缘。

  

  所以,东方芜穹认为,这是连老天爷都看好我们俩啊!!虽然他并不信仰这个老天爷。

  

  逼着云儿考博也只是看着他丰富的表情有趣。

  

  而云儿表弟父母把云儿安排到我身边似乎是有意让我栽培。云儿很聪明,他什么都清楚,但也是我护着他,才没让他接触一些不好的地方。

  

  云儿让家主保护的很好。

  

  家主算好了日子,今天是七夕,碰巧有个应酬,便演了出戏。

  

  东方芜穹觉得这个小助理很会办事,并决定让他涨工资。

  

  家主在和云儿独处时差点把戏演蹦了,他连面上和耳尖都是红的,他差点就要抱住他表白说:“我喜欢你。”

  

  家主觉得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在第二天早饭时他无意间看见了云儿的手机,上面便是昨晚他们说的表白对话,下面便是解释。

  

  饭后家主甚至逃似的走了。

  

  他现在还能感受到昨晚的心跳,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就像现在一般。

  

  

  

  碎碎念:

  

  是谁还在玩这个烂梗?是我啊,没事了(大哭)

  就一脑洞,有感觉就抓紧写了,一小甜饼

  全文5k+,可以根据分的段慢慢看~

  第一次写,主要是情感线,希望没有崩的

  有喜欢其他的,可以写写设定,说不定有灵感就写了呢~

  

  

  

  

白青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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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皖绯南

【穹大】心魔劫(下)

更啦更啦!

-----正文-----

有人传言,玄铭宗宗主于两百年前伏魔之战受了内伤,近来旧病复发,已有心魔入侵之兆。

玄铭宗上上下下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不把传谣言的孙子打断腿就对不起玄铭宗弟子的身份,竟然这样污蔑为伏魔事业的鞠躬尽瘁的英雄。倒是东方芜穹本人不甚在意,挥挥手表示灭掉源头就好不用屠人满门,成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

更何况这传言也有几分不假。

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不对,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东方纤云长的太快了。最初不过是满月的婴儿,乳牙还没长齐,这才几日,已经能下地磕磕绊绊地走路了。他平日也吃得不多,东方芜穹特地找乳娘求的母乳,这小家伙却看也不看,非得要东方芜穹撵着他手把手地喂才...

更啦更啦!

-----正文-----

有人传言,玄铭宗宗主于两百年前伏魔之战受了内伤,近来旧病复发,已有心魔入侵之兆。

玄铭宗上上下下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不把传谣言的孙子打断腿就对不起玄铭宗弟子的身份,竟然这样污蔑为伏魔事业的鞠躬尽瘁的英雄。倒是东方芜穹本人不甚在意,挥挥手表示灭掉源头就好不用屠人满门,成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

更何况这传言也有几分不假。

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不对,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东方纤云长的太快了。最初不过是满月的婴儿,乳牙还没长齐,这才几日,已经能下地磕磕绊绊地走路了。他平日也吃得不多,东方芜穹特地找乳娘求的母乳,这小家伙却看也不看,非得要东方芜穹撵着他手把手地喂才肯吃,每次都是嘟着个苦瓜脸含着勺子咽下去。东方芜穹偶尔也被他闹得烦了,把碗勺往桌上重重一跺,叮铃咣当的一声响,东方纤云就自己乖乖地爬过来抱着碗,不过表情是怎么看怎么委屈,小小的一张脸皱成拳头,睁着水汪汪的灿金眸子,似要下一秒就哭出来,像一只生怕被人抛弃的小猫,想闹又不敢闹,看上去别提有多惨了。

东方芜穹最受不得他委屈,只好叹口气把小少爷抱在怀里,承诺以后不喜欢的东西就可以不吃,小家伙才舒展开表情抱着他的脸咿咿呀呀地叫唤一番,胡乱地亲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口水印子。东方芜穹有时候带孩子时苦中作乐地想,要是这小子真是东方纤云转世,怕不是会被他宠成纨绔子弟。

东方芜穹随手捻住小家伙后颈的衣领,把他从摔倒的边缘拉了回来。东方纤云自己倒不在乎会不会摔破皮,仍是乐呵呵地体验着走路的乐趣,虽说他已经被东方芜穹裹成了个球,摔倒地上也会弹起来的那种,估计是摔不痛的。

东方芜穹捉住孩子,脑门贴着脑门地探测一番,真气在纤云体内游走了一圈而后返回。小纤云倒是被真气弄得舒服了,咿咿呀呀含糊着黏着东方芜穹想再体验一次。东方芜穹收回真气,眼神复杂地盯着贴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团子。

他怀里的东方纤云,非人,非妖,非魔。

只能是心魔捣鬼。

……所以呢?

你要怎么做?


东方芜穹坐在床边,哄着东方纤云睡下,细细地帮他掖好被子。

十天,能让一个婴儿从满月长到四岁的身量么?

不可能。

虽说东方纤云此时没有给他造成太多困扰,也就是忙于照顾减少修炼,但以后呢?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更何况他已经化神期圆满了,下一次的天劫不知是几天还是几月,这种时候有心魔跳出来,简直是致命的。

对于心魔,要么斩杀掉心魔的源头,要么顺从心魔入魔。东方芜穹的心魔是东方纤云,然而真正的东方纤云早已在两百年前被他斩于风露镇,若是要杀,去何处杀?若是顺从,呵,当他东方芜穹是什么人,绝不允许自己入魔。

东方芜穹俯下身子,静静看着小孩细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面前就有一个东方纤云,而且是心魔的手段。

要试试,杀了他吗?

杀了他,看看心魔是否会消失。

更何况,东方纤云早就死了。

不会是他。

他只是东方芜穹用来赎罪、用来安心的工具。

为了以后,消灭掉这个不安定因素,很合理。

东方纤云抖了抖睫毛,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道:“芜穹哥哥?”

东方芜穹将他的小手包在掌心,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轻声道:“我在。”

东方纤云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往东方芜穹的方向挪了挪,沉沉睡去。

哦,对了,东方纤云此时身量四岁,已能开口说话了。

绿色的发光藤蔓悠悠从床头升起,绕道纤云鼻前,洒下安神的花粉,让他睡得更深。东方芜穹缩进被子,把小纤云抱进怀里,轻声地哼着母亲幼时与他吟唱的安眠曲。

有绿色的藤蔓一闪而过,从小孩的心口穿出,而后才缓缓渗出鲜红的血。

稳、准、狠,一击致命,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苦痛。

一如当年。

他当年也是,和和气气、带着笑地,把他杀掉的。


东方芜穹突然感到心悸。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只手像是搓着手中砂砾般地蹂躏着他的心脏,疼得像是每一粒血肉都被碾成了尘埃。他忍不住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两鬓滑落,却还不能缓解那种窒息和痛苦。他双手抓住任何能够到的凭借,然后触到了满手滑腻。

他看到满手的鲜血,脑子里忽然轰地炸开了。

他干了什么?

他从刚才那种魔怔般的冷漠和理性中恢复过来,看清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孩儿,眼前也一并炸开了,炸成了虚无的血与黑,什么也看不清了。明明是在死寂的室内,耳里却轰鸣不止。东方芜穹死死将东方纤云揉在自己怀里,脑子里宕机地只剩下一句话:

你看吧,你又杀了他。

是你杀了东方纤云。

这些天里,东方芜穹付出的真心绝不作假。他有多在意,现在就有多痛苦。那些痛苦折磨着他的心神,鼓动着一贯平和的灵力暴躁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他感受着失控的心神和灵力,忽然明白过来了。

他的心魔,不是东方纤云,而是,杀掉东方纤云。

他又一次输了。

他咳嗽地更厉害了,近乎要呕吐出来,身子翻下床重重摔在地上,因为莫须有的疼痛蜷成一团,狼狈而可悲。

恍惚间,他感到有人在他身后轻轻环住他,拍打着他的脊背,温柔而缱绻。他忍不住转过身去,蹭了蹭那人的胸口,像涸辙中的鲋鱼感受到了甘泉,想要更多的慰藉。

那人却收回了手,站了起来。东方芜穹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忽然恐惧得发冷,他挣扎着抓住那人衣角,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那人。

他看到了东方纤云。在一片血红中,东方纤云穿着生前的魔修袍子,他的臂弯里坐着被他刚杀掉的小纤云,他们心口处都滴滴哒哒地淌着血。他们看着毫无尊严蜷在地上的他,两张极度相似的脸挂着极度相似的冷漠神情,露出了一个极度相似的奇妙笑容,似嘲讽,又似怜悯。

东方芜穹积压的情绪突然爆发出了,他捡起身旁任何够得到的东西,毫无技巧地向眼中的东方纤云扔过去,像个疯子一样地咆哮着掩饰自己的恐惧:“滚!滚啊!”

——饶了我啊。

——那个他过不去的坎。

“……大师兄?”

龚常胜难得找宗主商量事情,一进门,迎面砸来一个水杯。他侧身躲过这无妄之灾,看见了倒在房间中央、眼睛发红、身周隐约有魔气环绕的东方芜穹。

东方芜穹后颈一痛,随即失去了意识。昏迷的前一刻,他甚至是庆幸的,因为不用再看到那样的,东方纤云了。

“大师兄,你有入魔的征兆,龚某得罪了。”


东方芜穹睁开眼睛,脑袋还隐隐作痛。他扶着床坐了起来,揉着脑袋环视四周,眼睛还没怎么聚焦,就被旁边清冷的声音吓了一跳。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有的心魔?”

是龚常胜。

龚常胜将手中端着的水盆放在床头,拧干盆中的毛巾,将毛巾叠成小块,敷在东方芜穹的额头上。东方芜穹略有些不自在,伸手接过毛巾,散开贴在脸侧,冰凉略让他找回了些神志。自从他杀了东方纤云,龚常胜已有两百年未同他如此亲近了,乍一如旧日,倒让他感觉别扭。

他想开口,嗓子却嘶哑得不像话。他从喉中吐出一口淤血,顾不上其他,一把拽住龚常胜的衣领,急切地道:“尸体呢?你看到他的尸体了吗?是贯穿心口的致命伤,流了好多血……”

龚常胜打断他,掰开他攥着的手,冷静道:“没有尸体。龚某在房间里只发现了大师兄。你说的尸体大概是幻觉。”

东方芜穹一下脱了力,脊背放松下来,脸埋在手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龚常胜隐约听到东方芜穹轻声的呢喃:“那是心魔……真是太好了。”

他没有再一次地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杀掉东方纤云,真是太好了。

即使那是要命的心魔。

没有违背自己应有的准则,真是——

太好了。


东方芜穹恢复得极快,本来也没受什么伤,只是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

他临走前去仙峰找了龚常胜,递给他一块玉牌,道:“这是我的本命玉牌,若是它碎了,就说明我死了。若它变黑了,就说明我入了魔道。若是入魔,我会自我了断;若是我死了,胜儿你就替我成为玄铭宗宗主。”

龚常胜接过玉牌,欲言又止。东方芜穹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知晓你不喜欢这些名利,但有时候手中没些权力,这偌大的玄铭宗有的是人给你下绊子,你能自保,可易相逢呢?她的身份敏感,只要被发现,就是众矢之的。”

“龚某不是这个意思。大师兄,你要走?”

“我去解决心魔。我会在走前放出风来,就说我渡劫将近,开始闭关。”

东方芜穹反倒笑着安慰他忧心忡忡的小师弟,轻声道:“没事,若是我就这样死了,那也是天命。”

“可龚某这一世,最厌恶的就是所谓天命。”

因为这狗屁天命,害死了那么多无罪之人。

“所以胜儿是在担心我吗?”东方芜穹做出一副熟悉的浮夸表情,片刻后又收敛了,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随口问道:“胜儿还在恨我吗?”

龚常胜沉默半晌:“不知道。”

“或许是不恨的。”

因为没有谁是有错的。

因为所有人都是有错的。

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说自己是无辜的。

东方芜穹承认他一瞬间就飘了,一个心结解开,连带着多年的负罪感都轻了不少。他心里乐呵呵的小人在扳着指头数所亏欠的人和事,数到最后轻飘飘的羽毛落入了泥潭,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千斤重石。

还差东方纤云。


虽宣称是去解决心魔,东方芜穹对于具体该怎么做也是两眼一抹黑。他只是突然厌倦了这困了他大半辈子的玄铭宗,于是换上一副富家公子的衣裳,打扮成一只花花绿绿的孔雀,便大摇大摆地下山散心了。

他取下发冠,披散着长发,穿着绛紫色的长袍,执着素色竹扇点唇而笑,一双桃花眼眯成一弯明月,微红的眼角上挑,大方回应着芳华少女递给他的秋波,逗得少女掩唇轻笑,脆如银铃。

东方芜穹登上城中最为有名的青楼,听着最美的花魁为他弹唱最哀婉的情乐,一掷千金的公子哥被众人恭维,纤纤细手轻揉着他的肩背,他只是轻抿着玉杯中的琼浆玉液,漠不关心地看着窗口发呆。

这一看,他却与窗外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对了个正着。那是个七八岁的小乞丐,在青楼外的小巷中仰着头艳羡地看着他,身后是一群同样衣衫褴褛的小孩。东方芜穹唤来旁边静侍的小倌,问道:“那些小孩是怎么回事?”

长相清秀的少年脸上挤出一个违和的谄媚笑容:“那是周围的乞丐,多大点岁数就天天盼着青楼里的哥哥姐姐能赏他们二钱银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这位爷,若是碍了您的眼,奴家这就叫人把他们都赶走。”

东方芜穹懒洋洋地道:“我是要你去叫人,不过不是把他们赶走,而是把他们给我请上来。”

小倌急了,嗫嚅道:“可是,那些人会脏了爷的眼……”

“我不想说第二遍。”

旁边的老鸨白了脸,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活剐了这个小倌,忙捂住他的嘴,挤出笑容道:“是是,这位爷,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那群小乞丐大概是第一次进来这一墙之隔的金碧之地,个个瞪大了眼睛近乎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艺伎纷纷以手绢掩住口鼻,厌恶之色呼之欲出。东方芜穹却似恍然不闻,温和地问着领头的孩子:“你想要什么?”

那孩子在尘世里摸爬滚打了几年,人情世故早熟于心,当即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七分惶恐三分激动地道:“大,大人!我们只需要二两银子,这足够我们一个月的伙食了……”

“那你们排成一队。”

东方芜穹在小孩们惊喜的眼神中,给每个小孩儿手中塞了片金叶子,看着他们强忍着欢笑,对他行着笨拙的礼节。

他见着角落里有个小孩垂着头一言不发,也不来他面前领金叶子。小孩黑色的长发太久没有打理,乱成一窝杂草,长长的额发垂在面前挡住了眼。他蜷在房间的角落,双手抱膝,头搁在膝上发着呆。东方芜穹难得见到这样奇怪的小孩,起了好奇心,走到他面前蹲下,挂着他那副惯用的轻佻笑脸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对金子不感兴趣吗?”

“……公子,那里没有人啊。”

他听见身后的侍女嗫嚅着喊道。

可是他听不进去了。


那小孩抬起头来,过长的额发滑到两边,露出一双灿金的眼。小孩看清了他的脸,就像是人偶里注入了灵魂,,一下子鲜活了起来。他跟着东方芜穹大眼瞪小眼,几秒钟之后在东方芜穹什么都没做地情况下突兀地哭了出来,嚎得嗓子嘶哑,身体缩成一团努力地向后退去,奈何本已身处墙角,退无可退,只好伸出两只脏兮兮的爪子,屈指拦在面前,因为恐惧紧闭着眼,侧着头,全身抖得如同筛糠。

豆大的泪珠混合着泥灰将他的脸抹成了花猫,小孩只顾着哭,破碎的字句从哽咽的缝隙中挤出来:“……不要杀我。”

“很疼啊!……真的很疼……”

“家主大人!”

东方芜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太阳穴在疯狂地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魔破茧而出

化蝶———

心魔从来没有消失,正好相反,它的手段在一步步升级。

你不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东方纤云么?那最开始就给你造一具空壳,等你入了圈套,慢慢了解他,再还你一个有血有肉的东方纤云。你以为你能够将他养大来弥补过错,然后让你杀掉他,反正你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是吗?来来来,正好你好容易意识到了自己心魔的真相,我就把他再一次还给你如何?

你的心魔,我,是杀掉东方纤云啊!

很疼啊!很疼啊很疼啊家主大人!你听到了吗?从来不是你以为的一瞬间的快准狠,不是你所谓的残酷的温柔,他说,你听清楚了,他说:

很疼啊——家主大人!

不要杀我。

东方芜穹。

杀人和被杀,都很疼啊。

剔骨剜心,过犹不及。


东方芜穹将小孩圈在怀里,假装感受不到他的害怕。他对着东方纤云,也对着他自己的心魔,道:“我不杀你。”

“我东方芜穹在此立下心魔誓,在我生命剩下的岁月里,绝不伤东方纤云一根毫毛。”

“违者,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东方芜穹感到有什么挠了挠他的掌心。

他低头,小孩刚哭过的眼睛像是被水洗净的琉璃,透澈得一眼到底。发梢挠着他的掌心,软软绵绵的,一如东方纤云给人的感觉。他鼓起勇气用同样软软绵绵的声音对着面前这个让他从骨子里害怕的人,嗫嚅道:“可是……天诛地灭的话,会很疼吧。”

“你会很疼的吧……这样的誓言,还,还是算了。”

东方芜穹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被心魔养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了。标准的打一棒子给一枣子,可是那股开心从内心里最干涸的角落浸出,直叫他整个灵魂都被暖出了轻飘飘的甜蜜。

饮鸩止渴。

却甘之如饴。


东方芜穹又回到之前那段养小孩的日子。不同的是东方纤云已不再亲近他,每天变着法子地躲着他,又不敢忤逆他,只能顶着一副哭丧脸被东方芜穹抓在身边带着。

东方芜穹曾问过他记得多少,东方纤云只是摇着头,抖着声音哭唧唧地解释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怕他的……大概是一种直觉。东方芜穹也不去逼问他,说不清真相到底是伤害谁更深一点。他仿佛也随着东方纤云变得沉默了,沉稳地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带着东方纤云远游,在合适的城市买了院落住了下来,平日里教些四书五经,倒还清闲。

他不想让东方纤云再入修真一途,修真界比凡间更加弱肉强食,不适合他这种赤子之心。再者他已经确定了东方纤云是心魔造来扰乱心神的幻影,除了自己也没人能看到,也就不用担心拐卖之类的恶性事件了。

东方芜穹见着逐渐沉寂的天空,火烧云渐渐被夜幕掩盖,只留下模糊的尾巴还在燃烧。他收回目光,靠在门口等着小孩换好厚重的棉袄。东方纤云个子窜得很快,已经到了东方芜穹的胸口。他披着天蓝色的厚重斗篷,散着长发,把下巴埋在衣物里,只留下被风吹的发红的脸颊。东方芜穹眯起桃花眼,扇柄点在唇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道:“走吧,今晚雪月城的元宵会,可别错过了。”

他仗着自己化神期的实力不惧风寒,穿件金绿色云纹大氅,流苏缀在衣角,折扇上轻摇遮住半张桃花面,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富贵公子,对着路过的妙龄少女送着秋波。他在城中住了有些时日,再加上平日也爱去些有趣之地,雪月城又有足够的风花,一来二去,竟是于城中的大部分人混了个面熟。他牵着东方纤云在人群中挤着,虽说是挤,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到了他二人面前却不自觉地分开,显然是东方芜穹用了什么法术,使他们能在人流中闲庭信步。

在外人眼里,俊俏的花花公子身体前倾,左手置于斜后方虚握着,时不时回头笑着对空气说上两句。结合他偶尔喊出的“东方纤云”,八卦热心的邻里在这些日子已经脑补好了一个完整的狗血故事:纨绔富贵公子爱上平民少女,双双私奔远走他乡,少女怀胎九月不幸受了风寒,早产大出血去世,徒留孩子他爹一人带着个早产儿讨生活。他给孩子取了亡妻的名,但最后孩子还是没能听过寒冬撒手人寰,弄得公子一人痴痴癫癫,整日对着空气中的孩子细细教导。

雪月是个小城,位于盆地中央,来去皆无便捷路径,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整个城的人近乎熟的像一家人,这也导致他们日常真的没有什么八卦可供娱乐。难得有个外人,还是个风流倜傥行为古怪的公子,一下子点燃了他们的八卦热情。在经过众多版本的统一后,雪月城的乡亲们纷纷为这个故事潸然泪下,平日里见着东方芜穹也多加照顾,时不时地送篮鸡蛋送框蔬果,偶尔还送些时令的衣物,生怕这可怜的傻孩子没照顾好自己。

要是以前,东方芜穹顶多觉得他们又蠢又烦人。可现在竟然觉得这些人蠢得可爱了。每次有人装作路过地敲他家的门给他送东西时,东方纤云都会躲在他身后抓紧他的衣角,睁大灿金的眸子看着他们,好奇又不敢上前。那大概是东方纤云最亲近东方芜穹的时候了,虽然是无意识的,东方芜穹却记下了。

他大概知道东方纤云以前为什么跟百露镇的乡亲关系好了。

他一边唾弃着这种没骨气一边接过礼物。

真香。


他牵着东方纤云上了一艘小船,递给船夫一小袋钱币。船夫咧开嘴吆喝了一声,站在船尾一撑竹竿,小舟就“嗖“地滑出去了。

时至元宵,河中都是祈福之人放下的花灯,他们的小舟撞开拦路的花灯,像是行走在璀璨的星海中。东方芜穹坐在船舷上,一手轻敲着木板哼着不明所以的歌,一手拎着东方纤云的后领防止他在捞花灯的时候栽到水里。东方纤云穿得厚重,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勉强把袖子挽到手肘,努力伸长胳膊去碰那绽开的花。花心处是燃烧的蜡烛,东方芜穹也不敢让他真的抓实了,偷偷使了个障眼法,让那些灯总是差一线地从指尖溜走。

不一会便到了岸。雪月成被一条母亲河一分为二,西边是生活区,东边是祭祀区,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开启。他们上了岸,向船夫道了别,往庙会走去。青石街的两边都被推着小车的商贩占据了,只留下两条窄窄的人行道。各家商贩都在自己的小车上挂上了两个橘红色的纸灯笼,上面用漂亮的篆书写明商品。所有的灯笼都是城西的私塾先生何老写的,所以也不存在字迹不同分辨困难的问题。事实上城里所有大型的活动的字画几乎都是出于老先生的手里。

东方芜穹像所有慈爱的兄长一样跟在东方纤云的身后,看着半大的男孩好奇地在各个摊位上转来转去,在他停留的时候靠在他的身后,故意将下巴搁在毛绒绒的脑袋上,将他拢进怀里,右手绕过他去付钱。东方纤云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在看花了眼的小玩意面前选择了屈服,任由后面的人做出些正常范围的亲昵举动——兄弟间的那种。

直到“砰“地一声。东方纤云吓了一跳,手中的糖葫芦尖差点没戳到脸上——还好东方芜穹眼疾手快地抢过了糖葫芦。他们仰头看向巨响的来源,一朵巨大的金红烟花炸开在他们头顶,后面跟了几束稀稀拉拉的冲天火花,像是皓月身后的黯淡星尘。

人群欢呼起来,刚刚分散在各个摊位前的人流逐渐像一个方向汇聚。庙会尽头是一个祭祀广场,也是附近观赏烟花最为便利的地方。等他们顺着人流到了那,广场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东方纤云十四五岁的身量挤在一堆成人里看不见尖,更何况越过那些肩膀去观赏完整的烟花了。他踮起脚尖,少年好看的眉眼被着急浸成一团。正打算跳起试试,突然间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闭上眼,双手胡乱抓住触手可及的事物。只听见东方芜穹痛哼一声,抱怨道:“云儿,别扯我头发了——本来也就那么多。“

东方纤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朵怒放的红莲。他呼吸一滞,在耳中和脑中的轰鸣声暂且退去后才发觉,东方芜穹这是将他举了起来,搭在肩头。东方芜穹身形瘦长,而东方纤云已经是个半大的孩子了,那本就算不上宽阔的肩头更显单薄,得靠东方芜穹双手抓住他的脚踝才能稳住。

东方纤云一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芜穹哥哥,放我下来吧,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东方芜穹装作冷下脸,道:“你这是瞧不上我这身板吗?“复而又哄道:”没事,你芜穹哥哥力气大着呢,更何况在你小时候我也没机会这样给你一个举高高,就当帮我圆梦了吧。好好看花火,别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说着说着,他倒是自己先笑了起来,惊奇于自己流露出的好脾气和暖意。他还没来得及自得两分钟,就有蓝色棉料拢上他的脑袋,东方纤云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透过软厚的布料也能听出少年青涩声音中的羞赫:“那我给你捂着。暖和点。“

得得得,这小崽子是害羞了啊。

东方芜穹任由东方纤云用斗篷将他的脑袋乱七糟八地捂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望着天空。感谢他已经辟谷了要不然真得被这小崽子闷死。

今晚月色真美。

  

东方纤云长回了生前的成人模样了。

远离了暴露的魔修装,不得不说东方纤云是个丰神俊秀的美人胚子,只要维持着那副面瘫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冰山美人。然而只要他一笑,那种略微的傻气就会将高冷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他笑起来总是不见了眼睛,嘴里也唠叨些听不懂的词汇,尾音总是上扬的,听者容易被他的情绪感染,无论嘴上说些什么不耐烦的话心里也是悄悄笑着的。

自那晚烟火过后,他与东方芜穹亲近了不少。但到底是大孩子了,表达喜爱的方式也内敛了许多,亲亲抱抱举高高基本都是不存在的,而像他生前那样被轻佻地揉捏臀部,倒是东方芜穹自己心里有道说不明的坎过不去了,不敢做些出格的动作。

那些过去在他身上标签化的东西,在他淤泥中生长出的内心上,不再贴切。

东方芜穹领着东方纤云拜别了雪月城的乡亲,向着更深的岭南走去。

他的雷劫快到了。


东方芜穹现在处于修仙途中的最后一步,跨过了便是鱼跃龙门,跨不过便是一抔黄土,如雪泥鸿爪,烟消云散。

他盘腿坐在山岗上,周遭是深陷的谷底,绵延千里,直至被突兀的峭壁斩断。他能从周遭的泥土中嗅出焦糊味,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妙的地貌——曾有与他同一境界的人在此渡劫,除了他的立足之处,周遭的平原被雷劫生生劈成了深谷。而从空气中烙下的哭号来看,他不认为那位大能飞升了。

这是个不详之地,可东方芜穹还是一眼爱上了这个地方。空气中雷劫刻下的烙印对他而言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远处的岩壁还有这位大能的一些心得——就像是考试前拿到了学长学姐的上学期期末卷子和复习资料,虽然这位前辈挂科了。

他把东方纤云安置在距此一千六百里的村落,而这已经是最近的一个了。虽说东方纤云是独属于他的心魔,但他固执地将他作为活生生的完整的人类对待,这样会让他好受些。

东方芜穹自嘲地笑笑,这才离了东方纤云多久,就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他。他现在仿佛无论做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个人,再情不自禁地因为他而开心起来。

只要抱着太阳,寒玉也会温暖起来。

这种状态迎接雷劫可不太好,就像把咽喉暴露在猎豹的犬牙下。

可雷劫从来不等人。它像个毛头小子,磨刀霍霍,不怀好意地咆哮着,时刻准备毁掉你。

他望向头顶层层累积的漩涡状乌云,看着里面时不时闪过的雷电挑挑眉。

来猜猜,他玄铭宗宗主、东方芜穹的雷劫,是九九雷劫还是水火雷劫?

想想都让他热血沸腾。


一道水桶粗的水形天雷把东方芜穹狠狠砸进石壁,下一刻火形天雷烧焦了他护身的藤蔓,他近乎能闻到炝炒莴笋的味道。哈,还挺像他三百年前炼毁的第一炉甘草丹。

他衣冠不整,护身法宝尽毁。化神期的修为在天道面前不堪一击,修士在庞大的雷海中宛如狂风暴雨中摇曳的芦苇,身不由己。东方芜穹向来不是个示弱的人,但他的风度在看到雷海中隐约浮现的绿色天雷时崩坏了。他原以为以自己丹修的身份应该是八九天劫,最多是九九雷劫或者史书上的水火雷劫——前两个他是铁定能挺过去的,就是稍稍失些风度罢了。水火雷劫危险点,至多是个半身不遂,而等他成仙了,什么伤好不了?

好就好在这他妈是个五行雷劫!

东方芜穹近乎脱口而出的脏话被一口血生生呛了回去。他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从坑中飞出,反手挥出一个护盾,被接踵而至的天雷像击球一样撞倒了唯一深谷中伫立的山岗。

他近乎能听到天道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为自己打的这一计直球叫好。

他咬牙切齿地狂笑,血沫打成转和着一颗狂跳的心咆哮,全身的骨头破碎又重新被强行接上,黏成一副铿锵作响的傲骨。

能奈我何?


天劫像是存心要他死。

雷劫猫捉耗子似的逗他,总是劈在他的极限上,不越界,也绝不好受,给他留下些许喘息的机会,但却茫茫无涯,不知何时是尽头。

他的身体已经超负荷地运转了,每一寸血肉都在灵力的作用下重生过,又再度被烧焦。全身疯狂地叫嚣着疲倦,并且开始入侵他的大脑——他因为突然间潮水般的疲惫恍惚了一下,被天雷直接斩断了右手。

东方芜穹咬破舌尖,逼出一口精血才清醒些。他的断肢处被疯长的藤蔓掩盖,肉芽在下迅速长成一条完好的手臂。他警惕起来,对于化神期而言,闭关几百年是家常便饭,他不可能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场景里突然犯困。

心魔劫。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词。

哦,好极了,现在他的雷劫大概能在修真界排前十了吧?连这种传说中的雷劫都出来了,天道可真是怜爱他。

东方芜穹呵呵哒。

然后他看见了东方纤云。

黑色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漫天雷海中。东方纤云仿佛是才洗漱完毕,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带着舒适的慵懒,眼里氤氲着水汽,手掌轻掩打着哈欠,看着冲他劈下的天雷一脸茫然。

东方芜穹所有的镇定和热血突然间土崩瓦解。

他扑过去将东方纤云死死箍在怀里,天雷劈在他的背上,将他们两人砸进石壁里。东方芜穹在空中翻转方向,将自己垫在下面承受了全部的冲力。他感到断裂的肋骨险险擦过肺叶,唯一能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在他早已对疼痛麻木,不会因为疼痛乱了动作。

可他到底还是慌了神。化神期的雷劫,就算是东方纤云生前也不够这雷打个嗝的,更莫说是那人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一个碰不得摔不得的瓷娃娃。

可是东方芜穹不能再忍受他死在自己面前了。

绝对,不能。


而你说不能,又有什么用呢?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已无退路,亦无出路。

东方芜穹一手揽着东方纤云站在石坑中,全部的灵力形成绿色的护盾将他二人框住。这护盾不同以往,要厚实的多,却更难移动,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闪一灭,只等待着天雷将它劈碎,迎来终结。

东方芜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尤其是当纤云成了他的心病之后,所以,大概,这便是他的报应?或许是死亡将近的缘故,他陷入了一种祥和的宁静,思维轻飘飘地在九天游荡,不知归处。他拉着那人的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不,柔软姿态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到,若是这样死了,或许也不错。

可东方纤云轻轻拉了拉他,打断了他的思绪。纤云先是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以至于能看到他的正脸,复而双手托在他的脸侧,额头抵着额头,像是幼时芜穹哄着小纤云睡觉一般,只不过如今他二人的位置反了过来。那双灿金的眸子里淌着星河,而这微缩的宇宙只以他一人为中心。

在轰隆的雷声中,东方芜穹不合时宜的脸红了,他万花丛中过练就的本事仿若指间流沙丝毫不剩。他感到自己的胸腔在发热,拳头大小的心脏狂风骤雨般击打出不规则鼓点,那声音顺着脊骨传导至他的大脑,在颅骨内轰鸣着宣布他无可救药的爱情。

他单方面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逝者的灵魂。


东方纤云盯着东方芜穹失焦的双眼,柔声道:“芜穹哥哥,别护着我了。护盾只加在你一人身上才有可能活下来。”

东方纤云一向是不怎么正经的。他总是笑着的,对镇上的顽童、对隔壁的阿婶、对村口的老黄狗,都是笑着的,弯了新月般的两瓣眼,勾了轻舟样的一叶牙,对着整个世界散发出他太阳般的暖意。没有了逍遥门大师兄的身份,这一次的他少了许多顾及,将自己那一颗玲珑剔透的赤子心当作灯芯,毫无戒心地燃烧。他本能地畏惧着东方芜穹,可他暖暖的本性总是违背主人意愿地偷偷冒出头来,抑制不住地对他好,将东方芜穹暖得心都沉甸甸地,里面满满的全是他。

他极少这么正经地说话,尤其是对上东方芜穹。他对着东方芜穹一般是畏惧居多,然后在某人的逗弄下露出自己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放开了眉飞色舞地笑,像一只被逗猫棒挑逗兴奋了的奶猫。突然正经的他让东方芜穹有些不知所措,脑子里转过他的话后接踵而至的便是怒气了。

东方芜穹怒极反笑:“你胆子大了啊,大人做事小孩子别插嘴,乖乖在那站着便是,什么时候轮到你给我提意见了?”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后悔。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凶东方纤云了,再说东方纤云说的话也委实不过分,倒不如说是大实话,就是难听了点。他一人已是步步维艰,更何况要护着另一个人,百分百是死局。正因为是大实话,他才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吼了那人——他能怎么样呢?他护不住他,以前不能,现在也不能。

他如坠冰窖,浑身浸在恐惧里,发着抖。


他收获了一个吻。

一个暖暖的、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的吻,让他的心神奇的安宁了下来。

他的青年笑着道:“首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其次,家主大人,在下姓东方,名纤云,是逍遥门兼百媚教大师兄,魔尊易相逢首徒,在两百年前被你斩于风露镇,现在你见到的不过是心魔的幻觉,是心魔劫的诡计,为的不过是让你百年修道毁于一旦。”

“我早已死去。家主大人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费灵力。这雷劫再过不久便会因为雷海枯竭而露出中心,到时冲其而去,未尝不可打破这必死之局。但若是现在就在我身上浪费过多的灵力,你是撑不到那一刻的。

“所以,现在的最优解是,舍弃我,或者杀了我。”

黑发的青年露出陌生的笑容,张开双臂,玄色的大袖猎猎作响,整个人显出一种狂纵,灿金的眼眸仿若神佛降下的劫罚,斩尽世间一切的佞邪之物。

“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东方芜穹伸出手想抱抱他,可他的手凝固在了空中,微微有退缩之意,倒是东方纤云大大方方地抱住了他,他只好无措地将手放在他背上。

东方芜穹心里埋得最深的伤口猝不及防地被本人挖出来看了个明明白白,一颗心被血淋林地刨出来放到阳光之下,他哑着嗓子道:“你都想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被你在春楼捡到的时候。”东方纤云轻声道,“我很感谢家主大人将师父父和八戒他们都照顾的很好,还有三路。”他顿了一下,自顾自地说道,“但其实你完全不必护着我,说到底都是心魔捣的鬼。”

我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不愿放手。

“听我说,你不欠我什么,从来都是。我不希望自己成为绊住你的累赘,准确来说,是我欠你才对。”

“胡说八道。”东方芜穹冷声道。他颤抖的声线沉稳下来,最初的愧疚和惶恐过后是满满的难受,这人是有多大的一颗心才会这样不计过往。他佯怒地、心疼地、严肃地、奇妙的窃喜地,攥紧他的手腕,道:“我不杀你,也绝不抛弃你——你说的头头是道,不会不知道,我的心魔不是你,而是杀死你吧。”

“在心魔劫里,这样诱惑我,是何居心?”

他抖了个机灵,像一直以来的那样。

那丝窃喜,来源于他终究有机会能让那个生前、完整的东方纤云了解到,他的决心,他的承诺,他的朦胧爱意。

我绝不伤你。


东方纤云呆了呆,刚刚展现出的凌冽气势褪得一干二净,又变回那个有些傻乎乎的大师兄。东方芜穹趁人愣神的功夫把他搂进怀里,越过一直以来恪守的那条线,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右手捂着他的腰窝,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眼前这个人。即将到来的死亡仿若清风拂面,他巍然不惧,只是好好享受与心上人的最后一刻。

他是我的了。

至少这个东方纤云是。

至于这雷劫,就当是他的报应罢了。

他听见了一声轻叹,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钻进他的耳里,羽毛轻挠在他的心上,痒成一片湖。他睁开眼看进那双太阳的眼,东方纤云双手扶住他的后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像是海鸟亲吻飞鱼,传递转瞬即逝的温度与心意,带着隐约的雏菊香气。他的男孩稚气未退,轻启唇角,潋滟又庄重地道:

“我原谅你了。”

下一秒他被猛地推开,东方纤云离开了他的保护做着自由落体,天上天下的神雷怒吼着向他追逐而去,要将心魔劫这个叛徒清理出门户。东方纤云在空中捏了个手印,身周浮现出层层交叠的巨大法阵。

天煞二十七阵!

他的黑发在风中狂舞,灿金的眼淌着熔岩,面向漫天雷电毫无惧色。法阵在五颜六色的雷劫中接连破碎,同时也吸引了相当部分的雷海。他回过身来,看着向他飞奔的、一脸惊怒的东方芜穹弯了眼,勾了唇,晨日初生,朝露未晞,一如两百年前在风露镇,一如那阴阳两隔之日。

从此再无瓜葛。

“你会忘了我的。东方芜穹,你会成仙,天道会让你淡了七情六欲,而东方纤云不过是那庞大月圆上无足轻重的落叶,不再是你的心魔,刻骨铭心终将被时间冲刷成淡漠的文字,想起来不过轻烟落地。你会淡了对我的执念。“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我作为东方纤云的替代品、作为你的心魔,想越俎代保地替正主说一句,虽然我觉得他活着在这也会这样说就是了——”

“我原谅你了。”

我喜欢现在的你。

东方芜穹怒吼着接近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他,也不管什么防御了。他的身躯穿过层层雷幕变得遍体鳞伤,可是他不甘心、不敢想、不敢看。他双目欲眦,手指竭尽所能地去触碰东方纤云。

而金属神雷快他一步,将那人笼罩进刺目的雷光,刹那间便什么也不见了。

他的手指堪堪擦过飞舞的发丝,恍惚间还有毛绒绒的弧度。

他关于这个人的最后一点念想、一点依存,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的心魔是杀死东方纤云,而他选择了护住他,就相当于破了这心魔劫。得益于东方纤云的反水,雷海消失了大半,露出疲软的淡蓝色中心。


万里之外,龚常胜随身携带的那块本命玉牌,碎了,却从中诞生出了更纯净的一丝神魂。

修真界3808年,玄铭宗宗主东方芜穹渡劫成功,为两百年来的第一列成仙的丹修。天奏祥乐,冰雪齐化,百兽齐鸣,举世同贺,万物都将他所信的道铭记。

是为仙。


两百年前,他以那人的死为代价,碎了所信的道。

两百年后,那人的彻底消逝,接上了他所走的道。

他的心曾经碎过一次,在往后千万年时间里,长出肉芽,只余下淡漠的疤痕。

不疼,不痒。

只是偶尔会在午后的阳光里,闻到隐约的雏菊香气。

像你。

【END】

---------

完结啦~撒花撒花~

像这么多字的,码了两个月(两次性发)

修修改改至少10多次

不点赞就说不过去了吧?

(弱小无助又可怜)




…我(妈)爱(的)你(傻)审(逼)核(审)大(核)大

flora--小陌砸

当我裸体站在男朋友身边,男朋友会是什么反应呢?

*穹大


*ooc警告⚠️


*有穹大,龚大和二大


*今日是穹大主场

一一一正文一一一

  我是东方纤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一种男朋友,就是....额,很..很bt的那种?呵,我就有,他叫东方芜穹,谁能想到三个月他还是我的家主呢?三个月后就变成我男朋友了。

  今天勒,我主要是想作个死!看看我裸体站在他身边他什么反应,好了,开始!


东方纤云:“家主大人..”

东方芜穹:“怎么了呀~美....人?”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东方芜穹:“<笑>美人这个样子是想勾引在下吗~?”

东方纤云:“......{喂喂喂!这人反应不对吧?!}”

东方芜穹:“...

*穹大


*ooc警告⚠️


*有穹大,龚大和二大


*今日是穹大主场

一一一正文一一一

  我是东方纤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一种男朋友,就是....额,很..很bt的那种?呵,我就有,他叫东方芜穹,谁能想到三个月他还是我的家主呢?三个月后就变成我男朋友了。

  今天勒,我主要是想作个死!看看我裸体站在他身边他什么反应,好了,开始!


东方纤云:“家主大人..”

东方芜穹:“怎么了呀~美....人?”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东方芜穹:“<笑>美人这个样子是想勾引在下吗~?”

东方纤云:“......{喂喂喂!这人反应不对吧?!}”

东方芜穹:“如果美人的腰好了,在下不介意再来一次哟~<抱住>”


东方芜穹从后面抱住东方纤云,在东方纤云耳边吹气,然后便咬住了东方纤云的耳朵。


东方纤云:“唔嘶.....不不不是,家家主大人先,先放开....晚辈....”

东方芜穹:“哎呀~美人怎么还结巴了呢~”

东方纤云:“唔!”

  

  “那既然是美人主动的.....就不要怪在下了哟~”

  

一一一结束一一一

完事。



一笑红颜

想努力回去的大师兄(新年番外1:假如东方纤云在新年那一天回来)

  可恶,今天很高兴,摸了好多红包,既然这样,熬夜写文!!!这次绝对很甜!!这就给给位读者上糖!!!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海棠依旧君知否,

  

  

  --------------正文开始-------------

  

  “慢走,不送”东方纤云微笑着送走了到他家拜访的最后一批人,看着凌乱的客厅,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他回来一个月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确认时间,按照时间换算…修真界都过了两千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练气和筑基还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寿命

  

  金丹是百年寿命

  

  元婴是千年寿命

  

  元婴之...

  可恶,今天很高兴,摸了好多红包,既然这样,熬夜写文!!!这次绝对很甜!!这就给给位读者上糖!!!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海棠依旧君知否,

  

  

  --------------正文开始-------------

  

  “慢走,不送”东方纤云微笑着送走了到他家拜访的最后一批人,看着凌乱的客厅,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他回来一个月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确认时间,按照时间换算…修真界都过了两千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练气和筑基还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寿命

  

  金丹是百年寿命

  

  元婴是千年寿命

  

  元婴之上都是万年寿命了

  

  “突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东方纤云抓狂的理着客厅“夭寿啦,要是真回去,那我岂不是只能活几十年!!”突然在想人的几十年怎么就怎么短,明明以前觉得还挺漫长的

  

  一顿整理后东方纤云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四周这么安静,反而不习惯了,或许是在逍遥门热闹太久了

  

  “大师兄,你又偷吃仙果!”

  “大师兄,双修!!!”

  “东方纤云!你又带坏星儿”

  “大师兄,我修炼又卡住了”

  “小云哥哥!!!”

  “美人今晚可有空~”

  ………

  

  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东方纤云也真的在问自己

  

  “留在那里…好像也不是不行”有八戒,蜀三路家主大人,原主,三师妹,昭昭,师叔……越来越想回去了

  

  “啪嗒”好像有什么小东西掉了下来,好奇心驱使着东方纤云去看看那个是什么,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风行珠!!!怎么会在这?难道我把我心里的念头说出来了??既然风行珠能来这里,那…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用力握住了那颗珠子,心里想着逍遥门

  

  然而

  什么事都没有

  

  “啊啊啊啊,夭寿啦,为什么你可以过来啊啊啊啊,总不可能是因为我没用灵力吧!!是这样的话就请雷劈死我!!”(主角flag+2,没灵力加雷劈,所以…)

  

  “啊啊啊”只见东方纤云好好的坐在屋子里,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闪电直接劈向他,而原地,已再无东方纤云的身影

  

  ----------分割线---------

  

  此时的修真界热闹非凡,个大派掌门及门内高层在进行灵根测试

  

  但凡事有个例外

  

  逍遥门,玄铭宗,天云流一起招选弟子

  

  逍遥门:逍遥渡影,逍遥散人,印飞星,李纤云

  玄铭宗:东方芜穹,龚常胜,李秀慧

  天云流:忍流光,南宫鹊儿,归海义泉

  

     叶昭昭和逍遥星河,还有易相逢的一众人在准备新弟子的东西,其实易相逢已经飞升,只是不肯离开逍遥门,李纤云,东方芜穹,龚常胜,印飞星,逍遥渡影,忍流光,逍遥散人,南宫鹊儿,归海义泉也是一样,李秀慧,叶昭昭和逍遥星河还差点。

  

  “星河…”易相逢抱着芝麻饼飘在逍遥星河旁边“徒儿什么才能回来啊…”

  

  “快了,大师兄一定会回来的…”摸了摸易相逢的脑袋,并且抱住了她

  

  事实上逍遥星河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回答谁,已经两千多年了,那具身体也放在冰棺两千多年了,大师兄也走了两千多年了,自她醒来后就没见到过大师兄,当时所有人的回答也是支支吾吾的,逍遥星河其实不笨,不难猜出来,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事实上在得知东方纤云死讯后三大门派就开始互相帮衬了,在忍流光和东方芜穹的帮助下,逍遥门终于还清债务,开始逐步恢复,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变回以前的巅峰时期

  

  “这一届弟子你们看着就行”逍遥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奔逍遥门后山,其他人看到后也跟了上去,至于灵根测试,就交给别人了

  

  至于交接的那个人:mmp,一群大佬

  

  因为逍遥门发展起来了,所以一开始还有点空的后山多了一个屋子,而屋子里仅仅只有一副冰棺和一具“永远”都不会醒来的身体

  

  “大师兄…”

  

  

  

  

晚夕

你这个病娇是个假的吧!

*私设一大堆

*幼儿园文笔

*无脑产物,纯属为了让自己开心

*不喜欢右上角,我送你

李纤云-前大

东方纤云-现大

01.

东方芜穹对东方纤云表白了

02.

东方芜穹把东方纤云堵在一个小门口哪

“美人~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啊?”

“不可以嘛?”

东方芜穹轻轻的凑到了东方纤云耳边

“美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好啊”

“?”

东方芜穹有点懵,懵不是东方纤云为什么会答应,而是他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

但还是淡定接受了

03.

自从东方纤云毕业之后东方芜穹直接把人送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小黑屋里

虽然东方纤云没有沾花拈草

和他人也有标准的距离

关系也公开了...

*私设一大堆

*幼儿园文笔

*无脑产物,纯属为了让自己开心

*不喜欢右上角,我送你

李纤云-前大

东方纤云-现大

01.

东方芜穹对东方纤云表白了

02.

东方芜穹把东方纤云堵在一个小门口哪

“美人~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啊?”

“不可以嘛?”

东方芜穹轻轻的凑到了东方纤云耳边

“美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好啊”

“?”

东方芜穹有点懵,懵不是东方纤云为什么会答应,而是他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

但还是淡定接受了

03.

自从东方纤云毕业之后东方芜穹直接把人送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小黑屋里

虽然东方纤云没有沾花拈草

和他人也有标准的距离

关系也公开了

也没有想要从他身边逃走过,甚至连念想都没有过

但是这并不妨碍东方芜穹把人送到小黑屋

04.

东方芜穹打开门

他的脑海里想过东方纤云无数种见到他的反应

有慌乱的、惊恐的、害怕的也有感到希望的

但是他看着床上朝他要抱的东方纤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05.

“?”

“哈..怎么了”

“你不用应该害怕吗?”

“?”

“哦,那我好害怕哦”

“.....”

06.

东方芜穹端着一杯水打开门

递给正在床上打游戏的东方纤云

顺便帮忙把东方纤云嘴旁边的薯片碎拿了下来

“美人~咱们出去走走吧”

“啊?我不要”

“那你爱我吗”

“爱啊”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出去走走呢”

东方纤云没有回答他

反而相当淡定的反问他

“那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啊”

“那你老是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干嘛”

“....”

你别说,还挺有道理的哈

07.

然后东方纤云就被没收了手机之后才不情不愿的和东方芜穹出去溜达溜达

08.

东方纤云第一次被没收了手机的时候

气坏了

东方纤云这辈子就被两人没收过手机

一个是他哥李纤云

另一个就是他大学教授逍遥渡影

后来也挣扎过了

但是没有什么用处

就渐渐摆烂了

就东方纤云他这一生可所谓是把

“既然生活想要艹死我,我也挣扎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吧”

这句话发挥的淋淋尽致

09.

东方芜穹第一次收手机的时候

啥都整好了

但是偏偏就是忘了把指纹给删了

所以他回家看着东方纤云打游戏的时候很是懵逼啊

一个劲的在那想自己是漏了那步

看监控回放才知道是指纹没删

“.....”

10.

虽说东方芜穹看东方纤云不想离开他很开心

但是就东方纤云这宅的自己都点不下去了啊

无数次劝说东方纤云下去走走

但都被东方纤云一脸淡定的给问懵了

可喜可贺啊

11.

东方芜穹牵着东方纤云的手溜着弯

看着夕阳

12.

“芜穹”

“美人怎么了”

“你这个病娇是假的吧!”

“?”

end.

PS:

就喜欢看点温馨的小情侣嘿嘿

给穹哥补的单篇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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