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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条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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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元

【承花】白象抄

CP:承花


Summary:神明存在于此。


Warning:克系,R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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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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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微

【授权转载】Instagram之沙雕or可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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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算是这篇 的后续啦

哈哈哈哈哈波波你说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阿强真的能信嘛


太太主页:https://instagram.com/bruno_best_boy_?igshid=1e1xgparu01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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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

(承太郎乙女)这是我们命中注定43

店长手脚麻利地给我们端上了红茶。

正当我们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就望着眼前的场景喷了出来。

是伊奇,它迅捷地跳上隔壁桌子,径直叼走了隔壁桌的蛋糕,满足地一口吞下,随后得意地扫了一眼店内的人,就往店外跑去。

我从口袋里匆匆掏出一笔钱放在桌面上。

就跟着乔斯达先生他们追了出去。

「伊奇——你这死狗!!」波鲁那雷夫一边骂着伊奇一边往伊奇追了过去。

承太郎中途停了下来,转身和我一起上了车。

可不能把车落在这里。

我踩一脚油门,就朝着乔斯达先生他们追伊奇的方向追了过去。

乔斯达先生他们跑得真快,才过了没多久,我和承太郎就和乔斯达先生他们走散了。

稳重的阿布德尔也跟着他们去追伊奇了…

只...

店长手脚麻利地给我们端上了红茶。

正当我们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就望着眼前的场景喷了出来。

是伊奇,它迅捷地跳上隔壁桌子,径直叼走了隔壁桌的蛋糕,满足地一口吞下,随后得意地扫了一眼店内的人,就往店外跑去。

我从口袋里匆匆掏出一笔钱放在桌面上。

就跟着乔斯达先生他们追了出去。

「伊奇——你这死狗!!」波鲁那雷夫一边骂着伊奇一边往伊奇追了过去。

承太郎中途停了下来,转身和我一起上了车。

可不能把车落在这里。

我踩一脚油门,就朝着乔斯达先生他们追伊奇的方向追了过去。

乔斯达先生他们跑得真快,才过了没多久,我和承太郎就和乔斯达先生他们走散了。

稳重的阿布德尔也跟着他们去追伊奇了…

只剩下一个波鲁那雷夫中途折返了回来,说是打算在等下看望完花京院后去剪个头发。

波鲁那雷夫手上还拿着一袋刚刚路上买的橘子,说是给我们吃的。

承太郎望了望远处的洗衣店,稍微压了压帽檐,转头对我说「真是够了…我还是去洗一下帽子吧,等下我走去阿斯旺的医院」

我点了点头,就踩了脚油门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波鲁那雷夫从口袋掏出火机,刚想点燃烟,结果路边突然飞驰过来一辆摩托,不仅把波鲁那雷夫的头发撞散了,甚至还伸手抢走了波鲁那雷夫的火机和装着火机的钱包。

「可恶!居然敢弄乱我头发!」波鲁那雷夫气呼呼地理顺头发,就翻下车,往那摩托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稍微叹了口气,踩了脚油门就冲到了摩托的前面一大段。

眼见着波鲁那雷夫也差不多追到了那个摩托,正在逼他把钱包和火机交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从承太郎那里顺过来的烟点燃,突然听见后座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是敌人?这么想着我就警惕起来,往后座望去「是谁?」

车尾部有一个人,我扒拉开车窗往外喊他「你刚刚对我的车做了什么手脚?」

过了一会,那个人才慢吞吞地转头,居然是承太郎?「呀嘞呀嘞…是我啊…」

我有些懵「承太郎?你怎么换了衣服?」

承太郎的衣服换成了蓝色的马甲和看起来很没品的印花T恤。

眼前的承太郎不是很自然地转身「我…我把衣服送去干洗了…对,把衣服送去干洗了,等下再去拿」

「哟承太郎,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不过既然来了就上车吧!」刚刚拿回了钱包和火机的波鲁那雷夫显然心情很不错。

「啊?上车?呀嘞呀嘞,我还是走过去吧…」承太郎压了压帽檐,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还是坐车去吧承太郎,都遇到了你居然还不坐车」波鲁那雷夫把承太郎强行推上了车。

承太郎在后座扭来扭去的。

我不用转头都听得到承太郎拿起什么东西往窗外丢了过去。

今天承太郎好不自然啊,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况且…今天承太郎的帽子莫名看起来比平时要高很多是怎么回事?

「承太郎,你要不表演一下你的绝活?」我开口喊承太郎。

「哦对!承太郎你就再表演一次吧!」波鲁那雷夫兴致勃勃地附和。

「哪…哪个绝活?」承太郎声音都僵硬了起来

「就那个啊」我顺口答道。

「就那个嘛,那个…」波鲁那雷夫仰起头把嘴里的烟倒进嘴里,从鼻孔里吐出白气。

承太郎像是咬了咬牙说「呀嘞呀嘞,那我就在表演一次吧。」

紧接着就看到承太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波鲁那雷夫摆了摆手指「不对,是五根烟才对啊承太郎,你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啊承太郎?」

「承太郎,你该不会是冒牌货吧?」我跟着质问。

「呀嘞呀嘞,真是够了…居然怀疑我是假的…」承太郎突然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是五根烟是吧」

承太郎手微微颤抖着点燃了五根烟。

紧接着车窗处突然跳上来一只狗。

「是伊奇啊!你居然叼了只橙子上来」我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伊奇的头,把伊奇嘴里的橙子接过来丢到波鲁那雷夫那边。

此时的承太郎已经成功把五根烟倒进嘴里了,但是莫名有种他在恐惧的感觉。

但是表面上还是摆着平时那幅表情。

伊奇欢快地叫了一声,趴在了我的腿上又开始打呼。

波鲁那雷夫递给承太郎一瓶果汁「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保持烟不熄灭的时候还可以喝下果汁」

承太郎的眼神已经开始往绝望那方向发展了。

不过按道理说,承太郎一定能做到的啊。

接下来还没过多久承太郎就噗嗤一声把烟吐出来倒在座位上了。

紧接着就捂着肚子喊着他肚子疼,跑下了车。

波鲁那雷夫端详着手上的橘子「OO,你说这橘子会不会是伊奇从哪个臭水沟叼过来的啊?」

「那你干脆把橘子丢了吧,反正后座还有很多橘子」我顺口说。

波鲁那雷夫就爽快地把橘子往窗外一扔,橘子就往着车后飞去。

还没过去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倒塌声。

稍微转头看一眼「应该是建筑施工吧…」

还没有过去多久,我们就到了医院门口。

阿布德尔和乔斯达先生都在门口等我们。

承太郎也从后面走了过来,倒是穿回了之前的校服。

「哟承太郎,你这么快就到了啊?还去干洗店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了?」波鲁那雷夫抱着橘子凑过去拍承太郎的肩。

正当承太郎说着什么的时候。

远处突然开来一辆救护车。

这是…里面的人居然是穿着印花T恤和蓝色马甲的男人和一个小孩,两人都被揍得看不出原样了。

把路上的事情在心底转了转…恍然大悟,原来路上那个人是来攻击我们的敌人吗?

只是......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被自己莫名其妙地解决掉了吗?


鱼牙子

【综jo/主吉良】佛罗伦萨的恶人们(1)

兽人梗!监狱梗!虽说是综合但其实是以345部为主,包括但不限以下cp:茸老板,承吉良,仗吉良,承花,吉良老板/老板吉良,承仗,茸dio,dio吉良

上班族如何在监狱里隐藏身份快乐打工的故事

反派是兽人,主角是人类,茸茸是混血

时间线混乱!小学生文笔!设定奇怪!情节垃圾!慎入!

我终于考完试了!

—————————————————————————

  


       1999年的冬天,吉良吉影与几百名来自俄罗斯的难民一起,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中央车站下了火车。


  吉良吉影不是难民,所以他不必去挤那通往安置...

兽人梗!监狱梗!虽说是综合但其实是以345部为主,包括但不限以下cp:茸老板,承吉良,仗吉良,承花,吉良老板/老板吉良,承仗,茸dio,dio吉良

上班族如何在监狱里隐藏身份快乐打工的故事

反派是兽人,主角是人类,茸茸是混血

时间线混乱!小学生文笔!设定奇怪!情节垃圾!慎入!

我终于考完试了!

—————————————————————————

  


       1999年的冬天,吉良吉影与几百名来自俄罗斯的难民一起,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中央车站下了火车。


  吉良吉影不是难民,所以他不必去挤那通往安置营的免费巴士。他在月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走向了那道相比之下最为清净的闸机口。


  “您好,先生。”看守闸机的车站员工把他拦下来,“请出示您的证件。”


  他没说话,只是很迅速地从公文包内的皮夹里取出身份证和护照,叠在一起递过去。


  “还有您的种族证明,先生。”员工接着说,“我们得确定您是不是人类。”


  吉良吉影笑了笑,笑容有点讽刺:“我看起来有哪里不像人类吗?”


        他的意大利语称不上完全标准,但已经足够体面。


  车站员工也笑了笑:“抱歉,先生,这是我们的规定。”


  “我明白。”吉良吉影说着,又取出了另外一张墨绿色封皮的证件。


  “这儿管得很严吗,”他在员工检查的空当里问道,“关于‘佩鲁索’的事?”


  “放心吧,先生,意大利的所有车站和码头都有警卫全天把守,不会放任何一个‘佩鲁索’出入。我们绝不会让那些低贱的畜牲危害您的安全,或者是脏了您的眼睛。”员工双手把种族证递了回来,“您的证件完全没有问题,先生,欢迎您来到意大利。”


  通过闸机,走出车站,踏上那镶着花砖的步行广场的时候,吉良吉影知道自己终于站在佛罗伦萨的土地上了。他不是个爱出远门的人,但他此时的心情确实很不错。


  这是个多么美妙的小镇啊,他想,如此温和,如此友好,就连火车站的隘口都可以用一张伪造的种族证明敷衍通过。


  他的眼睛里闪出锐利的金色光来,环视着眼前的美景:雪花落在教堂的穹顶上,黑色路灯上停着一只鸽子,几个穿牛仔裤的少年在巷子里虐待流浪动物,一条粉红色的棍状东西从那里直滚到吉良吉影脚下。


  那是条粉红色的蛇,带有墨绿的斑点。蛇已死掉了,躯体僵硬着,然而颜色还是非常艳丽,看起来很新鲜。


  吉良吉影算得上喜欢小动物,所以他掏出手帕,把蛇的尸体捡了起来收进包里。如果住房或者工作的事进行得不顺利的话,他想,他或许今晚可以用这条蛇果腹。


  然而意大利的一切都很合他的心意,下午一点左右他找到了早在日本时就通过电话预订好的公寓套间,办理了租房手续。


  他将在这里继续他平静而幸福的人生。


  房间本身也很不错,虽然并不宽敞,但是布置得相当舒适,设施一应俱全,玄关的房梁上还挂着一尊三英寸高的耶稣像。


  吉良吉影于是不需要蛇了。他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转身去厨房里准备午饭。


  “滚出去。”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吉良吉影愣了愣,回过头,就看见客厅的角落里不知何时蜷缩了一个男人,用桌布裹着全身,只露出一双凶恶的碧绿的眼睛。


  男人怀里抱着吉良吉影的公文包,盯着他说道:“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财产都留下,然后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吉良吉影皱了皱眉,朝客厅走了一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里。”


  “别过来!”男人大声叫到,把桌布裹得更紧了,几缕粉红色的头发遮在他的眼睛上,“难道你想死吗!”


  “你是那条蛇?”吉良吉影于是有点明白了,接着问,“你是佩鲁索?”


  “闭嘴!”男人呵令到,“快滚开!”


  “我不会离开这儿的,”吉良吉影说,眼神不比男人温和,“这是我付钱租下的房子。”


   他话音刚落,一条粉红色的长蛇立刻从桌布里窜了出来,两根细长的毒牙直冲着吉良吉影的双眼刺去。


  吉良吉影的瞳孔收缩了起来。


  可是还没容毒牙刺入吉良吉影的身体,蛇的动作忽然停住了,转而化形成一个粉色头发的高大男人,立在吉良吉影面前。


  “搞什么?”男人蹙着眉,盯着吉良吉影线似的瞳仁,“你这不是跟我一样吗。你是什么种族,腹蛇,鳄鱼,还是豹子?”


  “是猫。”吉良吉影没什么表情地说。


  “猫?”男人表现出一点不屑,“那你租什么房子,你知道佛罗伦萨的老鼠有多肥美吗?”


  “我不吃老鼠,”吉良吉影平静地说,“我的理想是完全作为一名人类活下去。总之……”他握紧了从厨房里带出来的切菜刀,接着道:“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但我现在将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你,因为你发现了我的身份。”


  男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刀,目光暗了暗,但看起来没有丝毫害怕,只是说:“如果你真的能杀掉我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的。你不知道活着对我而言是多大的折磨。”


  吉良吉影没有再说话,只是举起了刀。


  佛罗伦萨的晚上九点半,很冷的月光笼罩上圣母百花大教堂。吉良吉影脸上粘着血浆,看着男人的尸体第四次恢复了呼吸,心里感到异常烦躁。


  他把那已几乎被骨头磨钝了的刀子放在桌上,轻轻地坐下来,低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迪亚波罗。”男人说着,从一地的血污里爬起来,重新裹起桌布,坐在角落里,月光在他脸上印出百叶窗的轮廓。他说:“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真名。”


  吉良吉影揉了揉眉心,沉声问:“你难道打算一直呆在我家里?”


  “当然,”迪亚波罗说,“你不敢丢下我,呆在你家里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随便你吧。”吉良吉影叹了口气,“以后我出去工作的时候,会把你反锁在房间里,你不准离开。”


  “你还要工作?”迪亚波罗显得有点儿惊讶,“真不知道你在追求什么。”


  “我在追求我作为一个人的自由。”


  “好了,好了,别在说了。”迪亚波罗厌烦地道,“你跟我的一个仇人一样,满嘴都是自由与理想。那么,你打算去哪儿追求你的自由?”


  “佛罗伦萨监狱。”


  “佛罗伦萨监狱?”


  “怎么了,你觉得这很蠢?”吉良吉影看了他一眼,“我明明自己就是佩鲁索,却打算去专门关押佩鲁索的监狱里工作。”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这主意真是太聪明了。”迪亚波罗低声说,“那里关着几百名佩鲁索,你可以在那儿轻易地获得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营养药片或者发情期抑制剂什么的。”


  “我正是这么打算的。”吉良吉影站起了身,提着刀往厨房里走去了。


  “晚饭记得做我的份。”他听见迪亚波罗在身后说。


  刨除迪亚波罗的事情,吉良吉影的意大利生活仍然可以称得上顺遂。他在佛罗伦萨监狱的工作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所以第二天一早,他理所当然地带着午餐便当来到监狱的铁门前报道。


  接待他的是个非常年轻的狱警,亚洲面孔,个子算得上高,穿着制服,梳着六十年代才流行的飞机头,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他的态度非常亲和。


  “您好,先生。您是来任职图书馆管理员的吉良先生吧?”狱警迎上来对吉良吉影说,“我叫东方仗助,吉良先生,您跟我来吧。”


  “你是日本人?”跟着他走进缠着铁丝网的大门,吉良吉影问道。


  “我母亲是日本人,”东方仗助说,“我从小就在日本长大,吉良先生,这监狱里没几个日本人,能遇见您真幸运。”


  吉良吉影也觉得能遇到这么个单纯的青年狱警很幸运,他礼貌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佛罗伦萨监狱的房子是灰色的,地面很斑驳,但是天花板很干净,十字架挂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这儿是普通犯人的牢房,二楼是佩鲁索的。”东方仗助边走边说道,“图书馆在一楼的最西面,吉良先生的工作是按照编号整理书籍,有空的话就推着车出来给犯人送书……唔,承太郎先生!”


  东方仗助忽然对着前方打招呼,吉良吉影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那是一个穿白色长风衣的男人,正在用三把钥匙锁一扇奇怪的门。男人听见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说:“你好,仗助。”


  “那是空条承太郎先生!”还没容吉良吉影提问,仗助就介绍了起来,“他是我们的看守长,也是日本人。您要是被那些外国人欺负了,就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吉良吉影没有看承太郎,而是看着那道被锁得严严实实的门。那里面大概藏着承太郎的秘密吧,他想,无论如何,只要是有秘密的人,都是可以被利用的。


  然而他现在并不想利用承太郎,他的当务之急是在这监狱里找点儿抑制剂,他的发情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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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明明很美好但是写出来就好垃圾呜呜呜呜

你们有什么想看的cp可说出来!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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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速写本画封面然后逐渐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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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ller离
“夏天 橘子汽水 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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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由_

(刚才被限 流了我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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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出逃

【承仗】乙女游戏 003

  传送:001 

             002 


             003


  dkdk,天生一对。


  三承X四仗。真不良对假不良。


  设定:已有替身。...


  传送:001 

             002 


             003

 

  dkdk,天生一对。


  三承X四仗。真不良对假不良。

 

  设定:已有替身。

 

-


  “你管这叫一起吃饭?”


  承太郎皱着眉看仗助桌上摆着的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怀疑地问。


  东方仗助正致力于向傻在座位上一脸不可置信的好友传递眼神信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做出如此傻缺的事,听到他的问题,只心不在焉地思考起该如何编理由。


  被那替身坑了两次,仗助也大概摸清了乙女游戏选项的套路——毕竟他还是听女同学讨论过的!他清了清嗓子,抱着恶心承太郎的想法,眨着眼含情脉脉道:“承太郎前辈,我看着你吃就很满足了。于我而言,你比所有东西都要…美味。”


  仗助略艰难地望着承太郎青靛色的眼眸说出了他人生里第一句情话。心里咆哮着掀起滔天巨浪。


  ——第一句情话怎么能送给这种人呢!!我悔啊!!


  即便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地嘶吼,但仗助的小算盘还是打得啪啪响,他已经胸有成竹设想好了接下来的事。八成,空条承太郎会被他极具杀伤力的话恶心到,露出嫌恶的表情,然后臭着脸甩出一句“有病”,接着拂袖而去。替身能力是有时效的,至少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触发第二次,正好可以趁这个恶心的替身能力的CD时间好好躲起来思考对策。


  果不其然,空条承太郎顿住了吃饭的筷子。


  他粗眉一压,凌厉的眼充满了质疑:“你有毛病?”


  很好!语言对了,接下来就是拂袖而去了!


  仗助期待地屏息。他看着承太郎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筷子,吃了一个虾仁,夹了一筷子青菜,吞了一口饭,接着空条承太郎慢吞吞地咀嚼,捧起汤放到唇边——


  “不是??”东方仗助震惊了,“你怎么不走?”


  “你想我走?”承太郎喝了一口汤。


  仗助难以置信地问道:“我刚刚说的难道不恶心吗?”


  “恶心。”承太郎一边动筷一边从容地说,“不过,也没恶心到吃不下饭的地步。仍需加油。”


  “我——”东方仗助捏紧了拳头,被承太郎气得咬紧了槽牙,用力砸了一下桌子。他感觉面前这家伙气人的程度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行啊,既然他说“还需要加油地恶心他”,那他也不想什么躲CD了。反正要恶心也是把他俩一起恶心,何必不给承太郎找点不痛快呢?


  于是此时在食堂吃饭的所有同学,都纷纷隐秘地侧目去围观两人的奇妙互动。


  东方仗助看着承太郎慢条斯理的动作就不爽,他用如同自己的发型被骂了一样的表情伸出手,一把抢过了承太郎饭盘里还没动过的焦糖布丁。


  “我反悔了。”东方仗助冷笑着撕开布丁,耀武扬威地把塑料小勺子插进软软的零食里——即使他也不知道摆出这一幅得意的样子给承太郎看到底有什么意义。


  带着焦糖层的黄色布丁晃晃悠悠。承太郎自顾自吃着饭未言一语,仗助心里憋着气,一勺挖了一半,恶狠狠地张开嘴——


  “叮咚!检测到死对头出现!目前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剩余游戏时间:九天十九个小时。请您继续加油!”


  “请选择选项:A,喂空条承太郎吃布丁。B,喂空条承太郎吃自己,括弧:强吻。括弧结束。”


  “请在三秒内做出选择!否则将强制选择B!”


  仗助捏着小勺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僵在了空中。他却冷笑了一声。


  东方仗助分明生着气,嗓音在机械的嘈杂声中却显得冷静而淡定,他道:“A。”


  让心情跟着那个垃圾替身转的感觉,真是相当不爽啊!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要害死他,那他岂能因为恶心或是害羞就去躲避?现在,要么解开替身的谜底,要么找到本体暴揍一顿。本体现在不知天涯海角,答案不言而喻。


  “承太郎前辈。”东方仗助撑着头,懒懒地站起身,撑着桌子凑近,冲坐在对面的人扬起勺子,暧昧笑道,“要吃吗?”


  承太郎放下筷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远远地向后面抛去。东方仗助随着他的视线回头,一个挂钟没入眼底。


  “正好十分钟。”承太郎说。他轻轻压住帽檐,遮掩在阴翳下的眼瞳锐利至极:“不是精神分裂,就是替身攻击。——你中了替身攻击吧,仗助?”


  “不,我没有。”东方仗助被一股强势的力量迫使着张着开嘴,不受控制地说。


  “哦…。”承太郎似乎是轻轻嗤了一声,说,“这样啊。”


  空条承太郎青色的眼瞳熠熠,背着光端坐在食堂一角。他凝视着仍然维持着探身姿势的仗助,问道:“我如果不吃,你就会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烦着我?”


  他虽用的是疑问句式,语气却笃定。四周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无法在十七岁的黑衣少年上留下分毫针扎的痕迹。承太郎掀起眼皮注视着仗助的蓝眸,倏而起身,张嘴缓缓含走了那块布丁。


  喧哗惊叹声哗然而起。空条承太郎咀嚼着嘴里的布丁,移开了视线,从容道:“多谢款待。”


  东方仗助僵着身子跌落回座位,满脑子都是对方那一双凝视着他的、明亮凌厉的青色眼眸。


  东方仗助默不作声地拆开另一个塑料勺子。在往嘴里喂布丁的刻意动作的遮掩之下,仗助的耳垂红了个透。

ACDC地球代理处

一波无趣无技术力无水平的冷笑话表情包。

和“承太郎开门——强到家了”那个歇后语是同类型的沙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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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佑-Chalz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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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屏蔽我?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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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就画好了的两张阿韵的国王的心paro

是给@千礼五十韵 的图(二)!照例这里不放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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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酱鸭

花京院穿着海豚服的原因竟然是……!

是花京院初次来到乔家大院时发生的故事~

有承豚元素注意(?

也算是……承花青涩的校园日常(?

前篇(可能是吧) 

花京院穿着海豚服的原因竟然是……!

是花京院初次来到乔家大院时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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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茬 司
进度boom!不知道会画成什么...

进度boom!不知道会画成什么样子哒,先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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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酱想要变得很man

你以为是17岁的纯情少年?然而并不是~(所以说花花到底说了什么?)

p2是承太郎和花京院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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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杀死一只凶兽

【承花】忒修斯之船

特修斯之船


  • 有63注意

  • 有院过往提及

  • 有bug

感谢

————————


花京院典明在十二岁的时候开始长个子,不过两个月,入秋的时候穿的白色纯棉长袖就已经离手腕差了小半截,母亲嘴上一边不轻不重地厌弃着,一边给十二岁的男孩准备新的长袖,在花京院转身离开的时候略带喜悦地告诉丈夫:“典明开始窜个子了。”男人只是笑笑,目光一直游移向男孩绕去门后的背影。

新的长袖上面有刺绣的印花——一个小小的樱桃,蜷缩在衣服角上,花京院捧着它看了又看,在睡觉之前把放在床头的新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翻一个面,特地把那枚红色的樱桃露在最上面;衣服的袖子很长,可以一直遮住他的手指,稍稍往后缩一...

特修斯之船


  • 有63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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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


花京院典明在十二岁的时候开始长个子,不过两个月,入秋的时候穿的白色纯棉长袖就已经离手腕差了小半截,母亲嘴上一边不轻不重地厌弃着,一边给十二岁的男孩准备新的长袖,在花京院转身离开的时候略带喜悦地告诉丈夫:“典明开始窜个子了。”男人只是笑笑,目光一直游移向男孩绕去门后的背影。

新的长袖上面有刺绣的印花——一个小小的樱桃,蜷缩在衣服角上,花京院捧着它看了又看,在睡觉之前把放在床头的新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翻一个面,特地把那枚红色的樱桃露在最上面;衣服的袖子很长,可以一直遮住他的手指,稍稍往后缩一点,就可以把整个手藏在均码的宽大袖口里,这让花京院想起了在百货商场电子屏上播放的、那些欢歌载舞的小幽灵;再稍稍往前探一点,两只手就像藏在黑色通道里的猫儿一般,灵巧利落地滑了出来。

半夜的时候他的脚开始抽筋,像是一根弦或是生了锈的轴突然紧绷,动弹一下便痛得要人命,花京院于是闭紧了眼睛不动,等着阵痛消失以及重新坠入梦乡。

不太走运,等到阵痛褪去,梦境重新莅临,已经是第二日的事情了。

晚睡总会带来梦境,花京院曾在科学杂志上看到过,人每晚都会做大约七八个梦,只不过醒来的时候能够被记忆留存住的不过一两个;花京院那天的凌晨只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位模样年轻的人过寿辰,他身上的和服穿的妥帖,甚至一丝不苟的拿熨斗来回烫过三番,得当地站在门口,和每个人握手,“祝你长命百岁”,他们互相说,然后转身和下一个人重复同样的动作,反复如此,花京院排在队伍的末尾,于是从队伍的头开始,和每个人握手,微笑,祝愿着“长命百岁”,从头握到尾,像是莫比乌斯环,人很多,长长的,规整的一圈,像是奔丧时人们围着被点燃的尸骨默哀。

“祝你长命百岁”,他们说。

花京院于是重复,他也祝每个人长命百岁。


抽筋,醒来,入眠,这样摇晃的生物钟持续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早晨花京院告诉母亲自己的腿在昨天抽筋了,傍晚的时候花京院夫人回来,带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是钙片,”红发女人把白色的药瓶摇了摇,递到花京院的手里,“每天记得吃两粒,这是生长痛,我有个做医生的朋友说的,只要多补钙就没事了。”花京院接过钙片,点点头,然后转动着白色的瓶身,塑料瓶里的药片发出清脆而嘈杂的声音。

就着水吞咽下去的药片一直卡在喉咙里,花京院于是连吞带咳的灌了几大口水,那怪异感始终哽在咽喉。

梦里他被困在水里,他试着呼吸,喉咙里却倒灌进一大口咸湿的海水,有人隔着玻璃板望着他,花京院看不清脸,也不认识那个人是谁,对方只是惋惜似的拍了拍玻璃,然后站定不动,像是在端详艺术品的诞生。

还有一个梦里他长得好高,一直超过了父亲和母亲的身高,他梦见自己站在布满星子的天穹下,远处站立着一个孤零零的人影,他往前走去,人影变成水,散落在地面上,一会之后像是火堆中死去的雪的倒放那般消失了。

醒了之后他全身冒汗,像是濒死的人,花京院于是跑下床靠在阳台上大口呼吸,晚上的风吹在他的背上,他打着赤脚来回踱步,不看车流,也不看月亮,他就这样一直站到鼻子塞住,冷风有了凛冽之意,才如梦初醒那般跌跌撞撞地摸黑跑回卧室,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又摸索出被子把整个身子罩住。

明天一定要睡到中午再醒。他想。

后来几天他睡得一直很熟,没有抽过筋也没有做过记得起来的梦。


花京院在小学的国文课上学“鹤立鸡群”,那个时候他在想着那只鹤好怪,为什么不直接飞离鸡群,明明就不是同一类人,为什么要和不一样的人一起玩呢。

于是那天放学回家他走得特别快,推开家门连书包也没有放下就喘着粗气和妈妈说,花京院夫人笑了,说这只是一个比喻,没说鹤一定要站在鸡群中,只是一个人太过优秀,太过独特,变得突兀而不合群了而已。花京院不明白,但是他没有追问。

后来他真的开始逐渐窜高,在同龄人中间像一只火烈鸟,行走的时候劈开人流,人流再在他的身后闭合,偶尔传来一两声控制住音量的礼貌议论,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时渗出一点点的血液。

那个年纪的小孩子多少喜欢自喻,给自己扣上类似于老虎孔雀那样的名字然后开始装模作样地代入角色,花京院觉得自己像鹤立鸡群里的那只鹤,只不过因为他是红头发的,所以是一只火烈鸟。

火烈鸟花京院喜欢喝樱桃汽水,家门口拐角处的小卖部里三块钱就可以买一瓶,夏天的时候老板还会给冰镇的,从冒着冷气的冰柜里拿出来就涌出一阵烟云;多出来的钱花京院会用来买小包的薯片和跳跳糖。以前他有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也会偷偷地买那个女孩子买过的东西:粉红色的口哨糖,做成猫咪样子的巧克力和小袋的草莓干。这些东西全部装在半透明的塑料袋里,走动的时候会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小兽。

后来花京院再没买过那些小零嘴,女孩子的样子也没能记起来,他只记得当年他喜欢的那个小女孩向她心怡的男孩表白,周围围起了一圈人大呼小叫的起哄,花京院没有生气,没有难受,站在人群幻涌的浪潮中仿佛尽是些不认识的生人,他也没有叫嚷,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不再喜欢那个女孩了。

几周之后花京院在电视机里的纪录片里面看到,说火烈鸟经常会单脚站立,于是他也学着电视里那样,把一只脚弯曲起来,紧紧地并在另一只脚的大腿上,随后整个人的重心开始摇摇晃晃,直到跌倒他也不曾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那只火烈鸟。


“回去的时候请和我的爸爸妈妈说一声,我很抱歉。”

站在埃及午夜无人的街道上,花京院告诉承太郎;他留有伤疤的眼睛似笑非笑,其中溢满了熠熠的光。后者把手重新插进黑色的学兰口袋里哼了一声:“やれやれ,自己说去。”

花京院什么都没说,咧开嘴冲着他笑了一下,旋即走去和乔瑟夫汇合。


“承太郎,我现在十七岁了,再过一年就要成年了……抱歉,听起来是不是有些伤感了……”

“没关系的,花京院,我已经四十二岁了。”承太郎不动声色,紫色的衣摆妥当地贴合着身体,一直到大腿呈现自然的下垂。

“很难想象吧,我和你曾经一样岁数呢,哈哈,你那个时候的我是怎么样的呢,多少还是会好奇的。”

承太郎如鲠在喉,没有回音。

花京院在缓慢流动的空气和沉默中捕捉到了答案。

“所以,我会死,是吗?”安静良久,少年首先开了口。

病房里的花京院典明坐在床上,惹眼的耳坠被斜射进来的太阳渲染得动人。

于是四十二岁的空条承太郎开始讲接下来的故事:水塔,太阳和不可思议的替身。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我是说,在我死之后。”少年的红发被纱布映衬着,如同流动的血液。

法皇摇晃着出现在花京院的身边,绿色替身眼里幻变的世界中四十二岁男人的眼睛里慢慢地被泪水浸湿,像是两颗如奇迹般存在着的,闪闪发光的恒星:“后面的故事我不能告诉你,我要你自己走完。”

他的语调里听不出一丝颤抖,泪水下蒙着的虹膜看起来坚定而决绝,花京院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十七岁年轻气傲的承太郎指挥着白金之星拔下肉芽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

“你本应该走完的,你本应该现在在我身边,可是——”

“可是承太郎,你太了解我了。”花京院轻轻推开承太郎抚摸他发丝的宽大手掌。

“你知道我步入这场战斗是为了什么,你太了解我了,因为我们品性是那么地相像,你只是猜,就可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使你告诉了我,我也会一直走到黑。”

“换作你也一样,不是吗?如果,我是说如果,现在是十七岁的你躺在这里,两只眼睛被纱布蒙着,而四十二岁的我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你会死的,不要走下去了。你会答应吗?”

“如果是空条承太郎的话,一定会说‘吵死了,快滚开’的吧。”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像是一只狡猾而又机关算尽的狐狸。

“你之所以来告诉我,企图挽留我,是因为你的愧疚,但是我没有责备你,我想那时的我也从未后悔。”


“听着花京院,你说对了,我确实无比愧疚,无论过了多久仍然如此。”承太郎打断了他,“我时常想起你,我也时常后悔那个瞬间——花京院,”

“请给我削个苹果吧。”花京院语气如常。

承太郎像一只驯良而巨大的北极熊般乖乖地站起来,在花京院的指挥下找到藏在抽屉深处的陶瓷小刀开始挨着桌子削苹果。花京院用食指把脸旁红色的刘海卷起来又松开。


“谢谢你的苹果,”花京院接过带着一点点承太郎皮肤余温的裸露的果肉,一口下去把苹果嚼的咔咔作响。

承太郎方才想起二十五年前戛然而止的断音,那时候的他们太习惯彼此的存在,在那后来的好久年轻的博士尝试去回忆起那时候的无疾而终的怅惘,却没有在大学图书馆泛黄的纸页上看到用黑色斜体字印刷着的道理。

那个时候的他们努力地想把对方竭尽所能的揉进自己的生活里,想着所有东西都带上点他的影子,希望可以像爱情悲剧那样的把对方的罗马音咬着字节地刻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暗恋终究还是“暗”字占了多数:承太郎的胸口偷偷藏着那块不舍得用也不舍得洗的手帕;承太郎把那张埃及的照片洗刷出来,框在漂亮的木质相框里;承太郎放在床头柜里的红色球形耳坠。

被爱意打倒是个无知觉的过程,一瞬间的缴械投降只是开始和预兆,埋藏的很深的故事萌生出了带有鲜艳警示色彩的猎人:精明,狡诈,知根知底,弹无虚发。毒蛇吐着信子咬住猎物的咽喉,倒在荒芜草原的也带走了最后的可能性,等到猎手赶到,懊恼这场来不及被阻止的闹剧,却发现地面上躺着的尸体正是猎手自己。

他回忆起埃及沙漠的晚上温度骤降,两个守夜的男孩等成年人都睡着了之后开始窝在一起看着面前摇曳着的火堆取暖,承太郎身上很热,像个小太阳,花京院的鼻子红红的,这让承太郎想起家里人一起过圣诞节的时候圣诞树上的雪人和布艺小天使——虽然这个比喻听起来有点不妥当。

承太郎和花京院说,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花京院笑得肩膀一缩一缩的:“我不那么想,再早一点认识你说不定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你知道那时候的我性格有多孤僻吗。”

承太郎没有说话,红发的少年像是被打开了话框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东扯西,过了一会抽身跑到波鲁那雷夫的睡袋旁拎出了两瓶啤酒,又猫着身子一溜烟撞回到承太郎身边,他说喝酒吗承太郎。

“我的母亲以前说过,说木炭曾经也是树,而每一颗树都有两条命。”喝到一半,花京院放下酒瓶,盘起腿看向不远处燃着的火堆。

“第一条命从它倒下的那刻宣告结束,然后被柴人劈开,摞在一起,放上一把火,它又开始燃烧,它又活着了。”

承太郎这个时候也不喝酒了,一只手把着酒瓶,另一只手的手肘靠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听着身旁醉醺醺的同伴说话。

“与其说是复活,其实不是这样的,它活着,却不再是‘树’,人们叫它‘炭’一点没错。”

“然后燃着燃着——它又死了,化成灰了,被向上涌起的热气扬到空中,然后再落下。”花京院说着爬起身去拾木柴,把捡到的木条扔到那堆燃着的火焰中,里面像是炸开了银烂的星,很快地雀跃着,淹没在下一轮跃动中。

“那样太没意思。”同样醉醺醺的承太郎咕哝了一句,花京院笑起来:我看也是。

两情相悦却又彼此掩饰的两人像是共犯,踏上了同一条贼船,在风雨中摇摇晃晃地以扶持这段关系的平衡,花京院早慧,聪明,足够狡猾,他是两人关系中被递出手的宝石,通过自己的傲慢和温柔换去等价的相信和欲求,直到神明或是谎言来为这场闹剧渲染上悲剧的结尾——毕竟始末是守恒的。他死去,然后在另一人的胸腔中燃起一把火,以自己作为引燃剂,在灼烧中毫无知觉,剩下重于二十一克的回忆,两人中苟活的那人则手捧火焰直至死去。


“……你想救的只是现在的我,不是我的未来。”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咀嚼着苹果,发出含混不清的咬字。

“时间永远是不可挽回的变数,死亡不是解脱,同样的,复活也不是救赎。”

“死亡是天性,是既定的神明,消殒只是被泛泛之众所扣下的不知所云的帽子,以后的事情没人会知道。”

“你知道西西弗斯吗?神话里那个。”花京院仰起头,试图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寻找属于承太郎的高大的阴影。

“给我讲讲吧。”

承太郎叹气:“他挑战了神明,收到了超脱时间的更加恒久的惩罚。”

“我以为二十五年之后的承太郎比以前会讲故事那么一点点,”他摇晃着脑袋,语气里无不充斥着带有揶揄的惋惜。

“说对了,”承太郎停在花京院脸的朝向上站定,“我现在连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都搞不定,而我的女儿已经十九岁了。”

花京院哑然失笑:要是能够搞定的话就不是空条承太郎了。承太郎压低帽檐,说了一声やれやれ。

“啊……抱歉,一不注意就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穿着病号服的高中生笑了,用被遮住的眼睛望向承太郎的方向。“好久不见,对你来说。”

承太郎走过去,抱住了他,花京院安抚似的在他背上拍了拍。


“你有没有听说过外祖父悖论?”红发的高中生突然发问。“嗯。”承太郎望向声音的源头。

“和现在很像吧,我以前还为这个问题烦恼了好一会,结果现在成为了当事人中的一个。”花京院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想改变你的未来。”承太郎感到一阵心酸随着血液翻涌。

“谁说得准呢?”花京院说,“如果事与愿违就麻烦了。”

他们谁也不会说过谁,承太郎和花京院都是偏执而骄傲的人,一样的遗世独立,一样的孤寂,如同孤岛上未被开化的野兽:无时不刻地挣扎,无时不刻地搏命,无时不刻地讴歌自由。

于是花京院把承太郎叫来他身边坐着,将一个少年苦涩而无奈的吻轻轻地落在承太郎柔软的嘴唇。

“我会帮你保密的。”花京院说话的时候轻轻的。

四十二岁的承太郎点点头,哪怕他知道花京院看不到他,哪怕他知道花京院的这一席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于是十七岁的红发少年带着一个吻两颗心脏那么重的秘密义无反顾地步入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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