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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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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gladys

halo的回归日记(三)(个人oc的文)

       说是要带格林崽子去看看,但是halo没去过他说的地方。halo走的时候,是听说白王建了城市,那时蛾族内部很多虫都逐渐偏向了白王,抛弃了幅光。halo也是那个时候决定离开圣巣,为幅光传播信仰的。

  halo和格林崽子身材都比较小,于是一起坐了鹿角虫去了国王驿站。

  格林崽子一到站就抱着裂开的容器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在回忆。

  “他,是个怎样的虫啊?你们是怎么建立了这样的羁绊的?”halo觉得,如果要帮忙的话,有些情报还是要了解的。

  “他很强,圣巣没有比他更强的虫了。”

  “他走遍整个圣巣,每一...

       说是要带格林崽子去看看,但是halo没去过他说的地方。halo走的时候,是听说白王建了城市,那时蛾族内部很多虫都逐渐偏向了白王,抛弃了幅光。halo也是那个时候决定离开圣巣,为幅光传播信仰的。

  halo和格林崽子身材都比较小,于是一起坐了鹿角虫去了国王驿站。

  格林崽子一到站就抱着裂开的容器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在回忆。

  “他,是个怎样的虫啊?你们是怎么建立了这样的羁绊的?”halo觉得,如果要帮忙的话,有些情报还是要了解的。

  “他很强,圣巣没有比他更强的虫了。”

  “他走遍整个圣巣,每一处都有他的身影。”

  “他也是个路痴,时常对着地图找路,还经常走错路,转悠半天找不到目的地。”

  “他是个混蛋虫,从父辈那里把我领来,却又抛下我走了!”

  “他带着我寻找火种,喂养我逐渐长大,我以为我们能一直到永远。”

  说着说着,格林崽子又开始抽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哭啊,再坐一会儿,我们要出发了。”halo摸摸格林崽子的头,走到鹿角虫站与外界相接处。

  前方的路太过黑暗,虚空吞噬了这座城市,暴虐与无序。

  头大啊,在这样的环境行走需要不断使用光之翼了,否则虚空会持续消磨她的生命。

  这些从外面带回来的梦之精华本应贡献给神明大人的,她怎么能用太多?

  “呐,小崽子,我帮你,有什么报酬吗,不然我很亏的。”

  格林崽子擦擦眼泪,抬头一脸懵地看向halo,“报酬?报酬是什么啊?”

  “以前带着你的那只虫,他为别的虫帮忙会收到回报吗?”

  “有的,帮忙送花花,大姐姐会给一种碎片。”

  “那就是报酬啊,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我只要与梦之精华有关的。”

  “梦之精华?没有,漂亮的剑收集的我找不到了,只有……只有……这个。可以吗?”格林崽子翻啊翻,找到一个梦盾护符。

  “梦之盾?它以前本就是我族的,这个做报酬也行。”

  “那,来签个雇佣单。”

  halo和格林崽子签了雇佣单,表明halo帮格林崽子调查与修复小骑士的容器,格林崽子在事成后以梦盾护符为报酬。

  “好了,那么,来姐姐怀里,姐姐抱着你走,这里的虚空力量太强了。”

  迎接她的是一发火球。

  “坏蛋大姐姐,我格林才不怕虚空。”

  “虚空才不会伤害我呢!”格林崽子貌似是生气了,周围的编织者乱跑地非常快。

  “好吧好吧,那有危险记得躲到光之翼的范围内,随便你了。”halo身后,带着金纹的蛾翼张开,发着微微的金光。

  “出发。”

  ……

  国王驿站很暗,halo把幅光神像的项链拿了出来照明。

  本来以为这里会有守卫的,结果虫是看到几只,但都倒在地上,身体上渗出黑色的虚空。

  都被虚空侵蚀了啊。

  “你离开时,他们就这样了吗?”halo问格林崽子。

  “坏蛋,活该。”格林崽子往尸体上喷了几个火球,但是尸体没有燃烧,只是多了几个撞击痕迹,明显虚空已经完全浸染了这些尸体。

  也就是说,他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吗?

  神明大人在的话,这样的黑暗不会这么猖狂吧?神明大人绝对出事了。

  地面的积水已经在虚空的侵蚀下成了虚空产物,会在有虫靠近时伸出触手妄想将虫拉下去。halo决定带着格林崽子走上面的路,远离积水。

  出了国王驿站,外面的城市下着密密麻麻的雨,雨中夹杂着虚空的能量,对于普通的虫子来说,这里已然成了禁区。

  不过halo与格林崽子都不是普通的虫子,格林崽子本来想逞能在雨中飞行,但是雨太大了,落在他和手里抱着的容器上,他明显有些摇摇晃晃。

  结果还是躲进了halo的光之翼范围内,虽然没让halo抱他。

  “哼,这雨比以前大了,以前我可是能在雨里飞的很好的。”格林崽子拒不承认自己不行。

  “好的好的,是雨太大了,虚空确实让雨更大也更危险了,在外面待久了确实受不了。你还小,你们一族长大了确实不必要怕这样的雨。”

  “哼,你知道就好。走这边啦,本格林带你抄近路。”

  直走,到了一处广场,halo看见了一处雕像。

  “纪念空洞骑士:在那高远的黑色穹顶之下,他的牺牲使圣巣永世不衰。”

  哪里有什么永世不衰,现在不就衰了吗?

  halo心中吐槽。格林崽子催她了,halo只是匆匆扫了几眼就离开了这里。

  “上面有个给吉欧的好爷爷,如果你有古董可以去找他换吉欧,现在不去啦。”越是靠近目的地,似乎格林崽子就越急迫,也不让halo停留了。

  一直向前,这里的积水太多,平台太少,halo拍打光之翼飞了起来,和格林崽子一起飞过这片区域。

  “原来这个不是装饰,大姐姐你为什么不一直飞啊,飞起来多好。”格林崽子在空中飞了个圈圈。

  halo叹了一口气,“能一直飞就好了。我先天不足,哪里有你这么健康啊,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路都走不好,蛾翼还是成年后才勉强飞的起来,要不是光之翼的加护,可能我几乎就不会飞行了。”

  “那你真惨啊。”

  “那你抱着那个,他那么强,也会飞吗?”

  “不会啊,但是他能空战的,他很强的我跟你说,虽然他的翅膀只能在空中拍一下。”

  “哦~那就是不会飞了。”

  “我跟你讲,他超强的,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是这里吗,这么小的入口。”halo其实是不太信格林崽子的话的,毕竟在小崽子眼里,养大自己的虫都是全世界最强的,就像先知对她来说也是梦法最高深的贤者一样。

  “对,从这里下去,一直向下,再向前就到了。”

  这里的虚空更强了,halo很不喜欢这里,但是她还是带着格林崽子继续深入。

  避开积水,两虫前方就是垃圾堆。

  halo感到了一股很大的可以威胁到她生命的气息,只是那种存在已经不在这里了,仅剩一些余威还在这里。

  垃圾堆有一只很肥硕的金虫,只是现在他已经被虚空侵蚀,只是一具尸体。

  “就是,这里。”格林崽子坐在金虫旁边,抱着容器成了一团。

  “这只大虫你认识吗?”

  “我们经常在他梦里战斗,晋升。最后的晋升后,他就不见了,裂开了……”

  “梦里,晋升?”

  “嗯,你脚边那个,是神明协调器,现在我进不去了,漂亮剑没有了,进不去。”

  halo捡起地上脏兮兮的神明协调器,拿出了梦之杖。

  “我试试。”

  梦杖打在金虫身上,梦境打开。

(真就日更啊,可能可以当小说追追?)

無解藥w

六一快乐吼!

一点擦边

后两p是空洞oc

六一快乐吼!

一点擦边

后两p是空洞oc

咸鱼_alter

全是摸鱼

前几P是现pa

后面是坏东西

(又双叒叕在迫害大师)

全是摸鱼

前几P是现pa

后面是坏东西

(又双叒叕在迫害大师)

罪名十九w

【观花】

前骑骨科

ooc日常,双大学教师设定,Pure有过精神创伤

本来想散个步,结果拐进了一旁的机动车道

(假装容器有嘴)

本文为试阅,链接见评论提示

以及,六一 快乐 


那是圣巢王历第xx年xx月xx日。

王都中央的公园喷泉,新漆的雕像锃亮,根之女神闭眼静坐,面容和蔼慈祥。据说这个位置本是要留给国王的,但他摆摆手,驳回了建筑大臣的建议。

前来参观的虫很多,街上鹿角虫来往奔走,地下四通八达的电车系统无疑给这些肢体健壮的虫子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许多鹿角虫车站紧接着倒闭,很可惜,但也许这就是时代进步吧,Pure并不习惯电车,他总是...

前骑骨科

ooc日常,双大学教师设定,Pure有过精神创伤

本来想散个步,结果拐进了一旁的机动车道

(假装容器有嘴)

本文为试阅,链接见评论提示

以及,六一 快乐 



 

 

那是圣巢王历第xx年xx月xx日。

王都中央的公园喷泉,新漆的雕像锃亮,根之女神闭眼静坐,面容和蔼慈祥。据说这个位置本是要留给国王的,但他摆摆手,驳回了建筑大臣的建议。

前来参观的虫很多,街上鹿角虫来往奔走,地下四通八达的电车系统无疑给这些肢体健壮的虫子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许多鹿角虫车站紧接着倒闭,很可惜,但也许这就是时代进步吧,Pure并不习惯电车,他总是迷路,被熙熙攘攘的虫群冲散方向。

他很怀念以前的慢,坐在鹿角虫上,听着虫脚拔动土块的声响,他还可以浅浅地睡一会,鹿角虫很乐意叫醒他。

而他今日自然也迷了路,手里捏着中央公园的门票,却意外地来到偏离城中心的一个小公园,几只面具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溜转,Pure拉开背包,把拿出的食物撕成小块,先抛了些在地上,面具鸟低下头啄食的功夫,Pure打开手机,信息,未读,有很多条。

全是Ghost发来的,问他现在在哪。

在一个公园,离电车出口不远,有个很小的喷泉,还有很多鸟。Pure慢慢拼凑着字符,面具鸟飞到他角上,他顶着小鸟环顾周围,没有路标,也没有虫经过。

”你坐的几号线?“

“3号。”

“知道了,你等我一会,我过去找你。”

“嗯。”Pure收好手机,在长椅上闭目小憩,家里的花一直无精打采的,也许该给它挪个位置,最好能晒到点阳光。近日阳光并不充足,雨水相对显得丰沛,这样的天气在王都泪城再寻常不过,在当地生活的虫子都知道出门备一把雨伞,因此当地的雨伞生意也很滋润。

他摸出一枚面值最低的吉欧,叮当一声,吉欧落入面前的水池中,Pure没有起身去看那枚钱币,落入何方对他而言意义相同,他没有孩童那样执着于投入正中央的欲望,他的目的向来很简单,和他的名字一样。

Ghost没等到,却等到了雨。

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雨越来越大,Pure起身,想找个地方避雨,从公园走出来,左转是一条小巷,小巷里藏着一间小店,面积不大,门口攀满红色的花朵。Pure推开门,弯下腰走进去,咖啡的香味铺面而来,他把伞放到门旁的木架上,找了张靠窗的小桌坐下。

之后他打开手机,给Ghost发了条消息,到前台点了杯咖啡后又回来坐下,等着雨停。

他盯着雾气氤氲的窗子发呆,雨水密密麻麻在窗上游走,他看着那蜿蜒扭转的线条,交缠,分离,再次汇合,消散。他想起在夜里Ghost 的身躯,那是种难以描绘的线条,弧度优美,在一次与一次的交融中变幻着......他轻轻摇头,这样的幻想只会让他感到更加不安与难耐,诚然他和Ghost喜欢在雨夜里肆意玩闹,在雷声中入眠,但此刻他需要的是忍耐,尽管试图压抑却没有什么用,他也就放任自己沉入画面中,捧着咖啡,心里有些寂寞。

他前几天去看了心理医生,但至于对方说了什么,他现在也记不清了,因为他甚至没有按照医嘱吃药,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毫无知觉,那种药只能让虫变得麻木而已,那样算作治疗吗,至少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黑色的影子隔着窗,看不真切,Ghost的伞的确是这个颜色,是他来了?Pure看向门,可影子只是一闪而过,对方只是个过客而已,不是他想要等的虫。

可能等到吗,或者只是他自己多想了,他已经发消息让Ghost在电车站等雨停了再过来。

他的指尖不安地敲打着桌面,各式各样的伞从眼前晃过,红色,绿色,蓝色,咖啡冷了,店主走过来,问他是否需要热一热,他摇摇头。

Ghost没有来,雨也没有停。

Ghost不会来。

雨停的话,Ghost会来吗?

可是雨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了。

“前辈。”

看,现在就在幻想中。

那声音又开口唤他,“哥。”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与他相差无几的脸,起身猛扑住对方后温顺地低下头埋在颈窝里,使劲嗅着这具躯体上淡淡的香味,Ghost差点跌倒,他有些无措地拍拍Pure的背,“哥,我衣服还湿着呢。”

“你忘记这个了。”Ghost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盒铝片封底的东西来,“我怕你不稳定,还好来得及时。”

“我不想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倚靠的地方被水浸湿,他垂下眼,Ghost的衬衣也是湿的,布料紧贴着胸膛,黑色的腰肢在衣下若隐若现,Pure脑海里嗡的一声,情欲来得措不及防,他感到自己喉咙变得饥渴,唾液难受地滑动着,下身似乎正在急速升温,于是他放开Ghost,坐了回去。

"我知道,我也不会逼你吃。"Ghost把手里的东西翻转过来,“这是奶片糖,吃颗糖可能会让你心情好一些,至少没那么糟糕。”

Pure默默撕开了铝片,奶香味在脑海中融化,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但这能支撑多久呢,再者,他偏头看Ghost,对方已经脱了外套坐下来,衣领半敞开着像是邀请,Pure想要撕开对方布料的束缚,让Ghost的身躯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下,再在上方留下自己的印记,可他只是沉默着又撕开一颗糖的包装,不一会他手里就只剩一个空的封底,糖不能解决问题,他随即得出结论,欲望没有丝毫消减,他还是想要Ghost,而罪魁祸首端着两杯热咖啡回来,伸手把他面前的冷杯子挪到一旁。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如果到了傍晚还不停,我们可能得找个地方过夜了。”Ghost打开手机地图,"这附近的酒店也不便宜,不如等雨小一点就往回赶好了。"


|・ω・`)

“节日快乐……小鬼。”
六一快乐,摸了点鱼鱼,给没有好好过过儿童节的小朋友送上礼物(?

“节日快乐……小鬼。”
六一快乐,摸了点鱼鱼,给没有好好过过儿童节的小朋友送上礼物(?

鹿仔饲养员

六一快乐过山车

cp:有点病病的格林x大骑士

是人鱼paro的if线,在这条线里格林是小骑士的监护人,没错就是养成系,光源氏大法好!

至于团长做了什么抢走了前辈的监护权,你猜?(被打

什么?正片?没搞完,片段倒是发过一点(理直气壮.jpg)

快乐飙车,字数飙升,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链接走评

六一快乐过山车

cp:有点病病的格林x大骑士

是人鱼paro的if线,在这条线里格林是小骑士的监护人,没错就是养成系,光源氏大法好!

至于团长做了什么抢走了前辈的监护权,你猜?(被打

什么?正片?没搞完,片段倒是发过一点(理直气壮.jpg)

快乐飙车,字数飙升,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链接走评

MQX

一个容器的九条命

*儿童节快乐写写童话故事(?)

*容器=小骑士

*无cp友情向没头没尾的小短篇

*梗来源‘猫有九条命’


完美的容器有九条命,也就是它有九个面具。


每一个面具都代表了一条命。

即使有着九条命的容器,依旧对自己每一次的生命很谨慎,很小心的看护它的几个面具。但说实在话,在这个王国的废墟之中没有什么虫能使它的面具破碎或者丢失,它已经足够的强大。除非它主动将自己的面具交给别的虫……

事实上它也这么做了。


第一个面具它交给了那位被束缚在圣殿中的苍白骑士,触及瘟疫核心的它用这个面具换来了一个没有感染的新王国。

第二个面具它送给了无法自我完成蜕变的幼虫们的爷爷,给他一个既能帮...

*儿童节快乐写写童话故事(?)

*容器=小骑士

*无cp友情向没头没尾的小短篇

*梗来源‘猫有九条命’



完美的容器有九条命,也就是它有九个面具。


每一个面具都代表了一条命。

即使有着九条命的容器,依旧对自己每一次的生命很谨慎,很小心的看护它的几个面具。但说实在话,在这个王国的废墟之中没有什么虫能使它的面具破碎或者丢失,它已经足够的强大。除非它主动将自己的面具交给别的虫……

事实上它也这么做了。


第一个面具它交给了那位被束缚在圣殿中的苍白骑士,触及瘟疫核心的它用这个面具换来了一个没有感染的新王国。

第二个面具它送给了无法自我完成蜕变的幼虫们的爷爷,给他一个既能帮助孩子们又能继续守护他们奇迹的机会。

第三个面具是用在苍绿色的小径,倒在一旁的是它死去的兄弟。它将自己的面具塞到了兄弟的怀中,它还有好多面具分一个给没有面具的兄弟也没有关系。

第四个面具,高塔之上忠诚的城主,容器将自己的面具送给了他。不是在沉睡中守护而是用自己的眼睛来继续观察他所爱的城镇。


一个完美的容器应该是有九个面具,逐渐减少的面具,只能说明它离原本那个完美容器越来越远了。


第五个面具,拼凑的国王之魂,给那失去父亲的孩子一个缅怀。

第六个面具,交给落单的女儿,唤醒自己承担了重任的母亲。

第七个面具,意外在竞技场中陨落的旅客,它将自己的面具赋予了他。有野心和实力的虫还会走得更远,它相信他的实力。

第八个面具,储藏知识的档案室,营养液里漂浮着教师隐隐约约身影,容器用它的面具将她拉回现实的世界。


只剩下最后一个面具的容器,听到了教师对它的请求。她希望它能帮忙找一只虫。有一个面具它就能活下去,只要面具不碎它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所以它答应了下来。容器知道教师要找的虫在哪里,那个虫也是它的朋友。只不过可惜等它来到那片蓝色湖泊旁时,只剩下孤零零的骨钉。


第九个面具,容器救回了自己的朋友。

——

完美的容器有九条命,它生来就是九条命的完美容器。可一直以来有个问题困扰着它,为什么只有它生来是完美的呢?不过到如今它不仅不完美了也没有了维持生命的面具,同样它没有遗憾也不会在这个世界的角落留下黑点,这个问题随着它闭上的双眼、隐匿在了无人知晓的黑暗中。

在一片漆黑中,深渊的领主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前辈无限期缺失中

水,以前的草稿都翻出来,有梗没时间摸

我很可爱请给我礼物. jpg
(不给就是虚空神警告)

儿童节快乐!

水,以前的草稿都翻出来,有梗没时间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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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就是虚空神警告)

儿童节快乐!

quasar
六一快乐!随手摸了个鱼

六一快乐!随手摸了个鱼

六一快乐!随手摸了个鱼

拌面=v=

莽夫与苟屁③

这玩意居然还有3.....天啊什么时候能完结【草】

可别到时候也要单独拎出来做个合集了草

不如改名叫穿越重生之我是小骑士好了【?】

....也许该是“我们?”

苟屁隐藏属性略微暴露了

莽夫学坏进行时

奇怪设定有

生草文学请勿认真

算了,总之能接受请往下

差点发到子博上这种事我才不会说呢

以及惯例提问箱 




这事发生在到达鹿角站之前,莽夫还在千里追杀苟屁的时候。

苟屁看着周围的景色,对正追杀而来的莽夫比了一个“stop”的手势。而莽夫看见手势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停下了。“哥们,咱先停战,你看这周围,眼不眼...

这玩意居然还有3.....天啊什么时候能完结【草】

可别到时候也要单独拎出来做个合集了草

不如改名叫穿越重生之我是小骑士好了【?】

....也许该是“我们?”

苟屁隐藏属性略微暴露了

莽夫学坏进行时

奇怪设定有

生草文学请勿认真

算了,总之能接受请往下

差点发到子博上这种事我才不会说呢

以及惯例提问箱 










这事发生在到达鹿角站之前,莽夫还在千里追杀苟屁的时候。

苟屁看着周围的景色,对正追杀而来的莽夫比了一个“stop”的手势。而莽夫看见手势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停下了。“哥们,咱先停战,你看这周围,眼不眼熟?”苟屁这么说着,它刚刚在入口还没看出来,到这才看出来。

这里是苍绿之径接呼啸悬崖的地方。

也就意味着,左特。

苟屁沉默的听着背景里叭叭歪歪不停的左特,第一次产生了暴躁的情绪。而在苟屁忍无可忍准备叫起莽夫一起走就让左特在这自由风干的时候——

却发现

莽夫他,已经A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兄弟住手啊!!!!!!!!!!!!!!!!!”

苟屁的声音,凄惨的宛如刚做完绝育手术的小动物们。

“?”

听到了苟屁的声音,莽夫迷惑的转过了头,看了眼已经开始流虚空,在不停碎碎念的苟屁。

被盯着的苟屁像是枯萎了一般摇了摇手表示没事了,你打你的吧。

只是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枯萎样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完全没想太多,莽夫得到指令后便继续与反击蝇之王战斗了。

而失去了将来的一个迷妹就一副要死样子的苟屁原地抱头蹲,莽夫隐隐听到了苟屁在嚎“为...夜曲...纪念...死.....的爱情....”

哦,夜曲。

这人至于吗?不就是一个抢椅子的甲虫妹?他不是说对大黄蜂一心一意嘛?怎么现在少了个还会移情别恋的甲虫妹就这么要死要活的样。

呵,男人。

虽然他也是男的,但他可是被称为妇女之友并每次都混入女子会无违和感的人。

还对地自闭的苟屁却突然抬起了头,语气怪异的说:“哥们...你...妇女之友...?”

草,他怎么说出来了??

苟屁则起身面色沉重的拍了拍莽夫的肩膀:“哥们...不,姐妹...小姐姐,抱歉啊,一上来就喊了你哥们,让你难堪了吧?”

这让莽夫感到迷惑

这人,在说什么东西啊??

莽夫不明所以的回答着:“我是男的啊??”

苟屁却一脸我懂了的样子又拍了拍莽夫的肩,“小姐姐,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一个知道,没关系的。”

这让莽夫更加的迷惑了。

而一边的苟屁已经开始自己给自己补完了莽夫其实是个妹子的洗脑包并且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诶呀抱歉啊小姐姐之前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怪失礼的xx”

莽夫有被恶心到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嫌弃:“滚你妈,你爹我是男的啊,要不要来比比大宝贝大小,呵”

苟屁听罢,总算放下了自己那个洗脑包,瘪瘪嘴:“切,傻逼。就算你之前再粗再长也用不了咯,咱俩现在硬件设施可是一样的,就你这种死前还是处男的家伙姿势肯定没我多。”

....说的好像你不是处一样,死宅。

可能是莽夫鄙夷的眼光太明显了,苟屁差点被看炸毛:“干什么干什么,谁还不是个母胎solo了,你给我等着我肯定找个漂亮虫妹妹脱单!!!”

哦。

莽夫淡定的收回目光,你开心就好。

此时背景的左特已经叭叭许久,不过显然莽夫和苟屁这俩自带的气场使他根本插不进话,但左特嘛,是个hk玩家都知道他性格。

莽夫完全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比起这个它得把苟屁拎走了,等会反应过来自己又要被扣上什么奇奇怪怪的锅可就不好了。

它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接着说道:“停,我更在意我们现在是普通模式?还是钢魂?”

苟屁也停止了自己的叭叭,它还是分得清玩笑与正事的。

“普通吧?不过不管怎么样可以的话还是避免死亡吧,不说习惯问题,万一我们真的是钢魂可就没救了。”

莽夫点了点头,俩位容器继续前往大黄蜂的所在地。


回忆结束。

看着面前针与阴影的夹击,苟屁完全没有了看到莽夫死时候的悲伤,只想着那狗东西什么时候来支援自己回收它的破阴影啊,就算是它苟屁也没法没能力的在一个boss一个怪的夹击下苟着,更何况它还得注意不能伤到那个阴影——万一回收到自己体内了怎么办。

躲了半天,大黄蜂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了,苟屁终于死在了她的针下。

回到鹿角站椅子上的苟屁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正坐在椅子上发呆昏昏欲睡的莽夫。

它凝视了好一会,等莽夫总算注意到它那怨念几乎都能化为实体的眼神后,面对面,苟屁无言的搭上了莽夫的肩——

开始疯狂晃动

“你 这 家 伙 ”

“也不知道来支援我的吗??天知道我躲你阴影的攻击躲得多辛苦就怕自己吸收进去了,还要在你阴影的骚扰下对小姐姐输出,你这不是为难我苟屁吗?!!!!”

莽夫歪了歪头,“比起这个,我等你死回来好久了,都无聊的快睡着了,不愧是苟屁,够苟。”

苟屁差点没忍住火山爆发。

“是,可不是吗,我可不像某头铁的莽夫一样只知道AAA攻击也不躲就他妈的强打,呵,毕竟我苟屁没有那种实力,比不得某莽夫先生哦。”

莽夫并没有生气,毕竟要说也确实是它这边的错。它没有在意苟屁狂暴的肢体语言,只是摸了摸它头上的裂缝。

“走吧,去回收阴影。”

被抚摸面具裂痕了的苟屁却像是被摁了空格键一样暂停了它的所有动作。但没过一会就把莽夫的手给撇开,还表示莽夫先走,看样子又想干点什么坏事。


........


莽夫苟屁与阴影们面面相觑。

这...谁还认得出这谁是谁的阴影啊,完全长得一样啊!!

虽然他们是很好分,可这阴影又不会说话又不会怎么样...这可怎么办呢。

“.......”

“啊。”

苟屁望向自己的阴影。

悄悄凑到莽夫头边“喂,刚刚...我的阴影站位没这么后面吧?”

莽夫也显得有些迷惑,它点了点头。

两容器一阴影用着狐疑的眼神盯着苟屁的阴影。

苟屁的阴影似乎是被吓到了,又(自以为)隐蔽地悄悄后退的半步。

“......”

好了,实锤了。

苟屁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阴影,沉默。

莽夫把手搭在了苟屁肩上,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还时不时有憋笑失败的气音传来。

苟屁有些恼怒

“笑什么笑你这莽夫,看不起我苟屁是吗?”

莽夫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

“不是....噗....但是这....”

它顿了顿

“不愧是你。”

语毕,它又开始笑了,甚至不加掩饰笑出了声。

苟屁终于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地举起了骨钉重重的向莽夫敲去。


一通胡闹后,二人总算回收了各自的阴影,但莽夫似乎还在时不时的发出笑声,这让苟屁十分手痒。


陆仁不是路人

真正的梦幻联动

我已经笑死了(差点又劝退一个兄弟)

来一起生🌿啊

真正的梦幻联动

我已经笑死了(差点又劝退一个兄弟)

来一起生🌿啊

树是常青猪

漫游者日志 钉子匠

漫游者日志  钉子匠

 (有一些些私设,为了圆原剧情。)


“席奥大师,王国的五大骑士,你最欣赏哪一位?”

“骑士赫格莫吧。他不仅强大,而且心灵纯正。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从他的眼睛里,你看不到阴暗的角落。我觉得他有守护王国的力量。”

“我以为骨钉贤者的弟子不会欣赏那样的大块头。”

“我的老师也不止我这一个弟子。你呢,你更欣赏哪一位?”

“我......”

我看着席奥手里的骑士人偶,披着重型盔甲的赫格莫在他手里栩栩如生。

“这是......白色宫殿的白色守卫。手艺不错,你更欣赏他们吗。”

“也算是吧......不过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些守...

漫游者日志  钉子匠

 (有一些些私设,为了圆原剧情。)


“席奥大师,王国的五大骑士,你最欣赏哪一位?”

“骑士赫格莫吧。他不仅强大,而且心灵纯正。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从他的眼睛里,你看不到阴暗的角落。我觉得他有守护王国的力量。”

“我以为骨钉贤者的弟子不会欣赏那样的大块头。”

“我的老师也不止我这一个弟子。你呢,你更欣赏哪一位?”

“我......”

我看着席奥手里的骑士人偶,披着重型盔甲的赫格莫在他手里栩栩如生。

“这是......白色宫殿的白色守卫。手艺不错,你更欣赏他们吗。”

“也算是吧......不过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些守卫和脑海里的很多人相关。老师,国王,骑士,还有......那个小家伙。”

“话说回来,席奥,你懂雕塑吗。”

“了解一些,但在石头上创作的技艺不如在纸上擅长。你感兴趣吗,我可以教你。”

“对,我觉得这是门会用得上的手艺。”

“现在的圣巢,这门手艺应该是用不上的。”

“这不一定,席奥,这不一定......”

 

 

日志1:

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它给我的还是一种初生的感觉,稚嫩而又年轻。

那天它跌跌撞撞地闯进我的匠铺,落魄的样子像是在躯壳游荡的泪水之城吃尽了苦头。

“哦,你来了。把骨钉放那吧。我会帮你修好的,下次再来拿,然后记得把你上次欠下的吉欧一起结清。”

它过于沉默,以至于我把它当成了别的虫子。直到看到它我才恍然想起,我口中的那个虫子,在我漫长的铸造岁月里,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了。

湿哒哒的雨水顺着它的斗篷滴落在我的熔炉旁,泪水之城的黑色在它的身上不断蒸发。它伸手在身上摸索,摸出一块石头。

它踮着脚,把石头递给我,似乎是想与我做某种交换。

那是比较古老的材质了,上边的刻痕我并不认得,应该是某个部族的方言,破译它需要相当的知识和精力,但我并不擅长。这应该是它在旅行的路上从某个逝去的漫游者身边捡来的日志,它对我来讲毫无用处。

“你的骨钉看起来快要散架了,我可以帮你修好,让它变得更强。如果你愿意支付我一定数额的吉欧的话。”

“另外你手中的东西我并不想要,或许你可以再去转一转,泪水之城里有一个老家伙特别喜欢你手中的这些古董,在他那儿你可以换到很多的吉欧。”

“它的用处不如我锤子下的磨石,至少在我这儿是这样的。”

它很干脆,把它身上的吉欧散落一地,虽然不多,不过绰绰有余。我捡起我应得的报酬,接过它破旧的骨钉。

在我铸造的时候它一直沉默的看着我,它的目光充满渴求,像是想从我这里了解更多的东西。不过非常抱歉,我只是一个钉子匠。

或许我曾经从别的客人嘴里听说过一些传闻,但那些记忆跟我的锤子和骨钉比起来不值一提。也许我会在某个时刻回想起来某些虫子说过的话,但不是现在。在铸造出最纯粹的骨钉之前,其他的一切对于我来说缺乏意义。

我把修好的骨钉递还给它,它带着空洞的眼神接过它的骨钉。

说实话它的气质并不寻常,但依旧散发着无法掩盖的稚嫩气息。

“它现在应该锋利多了,去外边找些躯壳试试手吧。泪水之城的那些东西不会再让你那么难堪了。”

“苍白矿石,如果你找得到的话,可以带来给我。我可以为你强化你的骨钉让它变得更加锋锐。”

“现在,我要继续工作了。你可以走了。”

它在我的店铺里又徘徊一阵。最终转身走了出去。

在它的背后我看到浓郁的阴影,缭绕着它的面具。

我似乎有些明白它的气质为何如此不同。

 

日志2:

经过一段不算久的时间,它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它带着一块散发着隐隐辉光的白色矿石踏进我的匠铺,熔炉蒙上的苍白色泽让我的老伙计丢失了它自豪的温度。

苍白矿石无比稀有,它是个运气不错的小家伙。

或许在它这里,我可以锻造出那一把最纯粹的骨钉?

我对每一个带着苍白矿石到来的漫游者都抱有这样的幻想,但现实和梦总是有所差别。我所希冀的作品和锤下的成果也总是不同。

这次到来,小家伙看起来轻松了许多。或许是我修复的骨钉助了它一臂之力,又或许是它在不断的漫游旅途中吃到了足够多的苦头。

它递给我那块苍白矿石,我把矿石捧在手心,它的光泽依旧摄人心魄。和我印象中的一样,甚至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曾经也有这么一块矿石......

深呼吸,我接过它的骨钉,开始我的工作。

“我在你的骨钉上开了一个凹槽,并不起眼,但是在你把它刺进敌人身躯中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骨钉变得更有杀伤力。这块矿石能做的不多。如果你能带来更多的矿石,我可以让你的骨钉更加强大。”

接过它的骨钉,它并没有着急离开。坐在熔炉旁,像是想要和我分享一些事情。

这并不奇怪。

如今的圣巢衰败而又死寂,能碰到一个正常的同类困难得异乎寻常。我之前的客人也乐于与我分享,多数时候我并不在乎他们会说些什么,但我会让他们说出来。

它在我的熔炉上刻下了一个印记。

这种独特的讲述方式迫使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锤子。

印记的形状有些像巨兽的牙齿。

这让我想起圣巢还算繁荣的时候,会有很多的身材强壮魁梧的士兵选择巨牙作为武器,骨钉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太过袖珍。他们被王国称为龙牙守卫。

大多数那种体型的人会有一种错觉,他们觉得自己的力量无可匹敌,于是舍弃了技巧和防护,专注于挥舞他们手中的巨牙。这种自信会在小打小闹中不断滋生成长,直到他们死去。

它接着刻下了一颗蘑菇。

这个的表达就明显许多,临近的真菌荒地是蘑菇的天堂,在被瘟疫席卷之后,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蘑菇和孢子,他们从土里拔出根茎,用奇怪的方式移动并构筑着他们的栖息地。现在的荒地,应该到处都是孢子和酸液积蓄而成的水池。

它又把它们连接了起来。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龙牙标记。

它的意思应该是在真菌荒地碰到了一位以龙牙为武器的漫游者。

少见。

在荒地的下方栖息着螳螂部族。即使是在瘟疫爆发之前,也很少有人愿意踏足那样的地方。

螳螂部族是骄傲而又尚武的部族,他们崇尚自身的力量和技巧,拒绝圣巢王国的先进构造和技术。与泪水之城相比,那是一片风格迥异的荒地,不过他们用猎物的筋骨做成的机关同样极具智慧。精巧的机关会控制着侵入者的道路,最终他们的头颅会化为螳螂们的战利品,被木棍钉在领地的边缘。

我想起在王国记载的历史上,遥远在圣巢建立之初,螳螂部族的领主与圣巢的国王签订合约,王国赋予螳螂部族自治的权利,作为交换,领主们答应作为为王国的防线,为王国抵御来自深邃巢穴的野兽。

直至今天,王国没落,圣巢衰败,领主们也依旧遵循着约定。

让人心生崇敬的部落。

螳螂们不喜欢入侵的外来者,但他们十分尊重实力超绝的虫子。战胜他们,彰显自己的力量,他们就会为你躬身。

正在熔炉上刻画的小骑士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它偏过头看着我,想要我说出我知道的事情。

我把突然涌现在我脑海里的记忆讲述出来,小家伙放下骨钉,开始在身上摸索。

我可以看到有许多闪闪发亮的东西在它的披风下闪烁。那是护符的光泽。它真的去过了很多地方,做到了许多事情。有些护符价值不菲,它身上的这些,足以让一些亡命之徒为之疯狂。

如果现在的圣巢还有那样的虫子的话。

没过多久,它从手腕上找到了它要找的东西。它把它取下来递给了我。

手中闪烁着古朴光泽的护符,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骄傲印记。

是螳螂领主赠与强者的护符。护符中蕴藏的魔力可以让挥砍者的骨钉命中更远的敌人,就像螳螂冲刺挥舞的利爪。

螳螂部族最珍贵的宝物。

它击败了螳螂领主。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有些感慨于它的成长,却又为亲眼看到了它的历程而觉得惋惜。

我望着它空洞的双眼,突然泪水之城的那座雕像闯入我的脑海,那座围绕在瑰丽优雅的建筑群中的,终日为黑色的雨水冲刷洗礼的雕像。

雕像的底座刻着这样的一句话:在那高远的黑色穹顶之下,它的牺牲使圣巢永世不衰。

高远,牺牲,圣巢,衰败。

牺牲没有挽救圣巢,瘟疫还是席卷了整个王国。

......

我把护符还给它,问它在哪里找到了这块苍白矿石。

它拿起骨钉,却开始犹豫。

最终它并没有告诉我,而是转身走出了我的匠铺。

它身后的阴影,愈发浓郁,愈发锋锐。

其实我只是随口一提。因为我也曾有过一块这样的矿石,它来自于我的老师,在我还是个学徒的时候。后来我把它送给了我的一个朋友,一位乐观的漫游者,喜欢在危险的废墟中挖掘财富。我原本要把这块矿石铸进他的骨钉,因为我希望在一次简单的分别之后,还可以有下一次分别。但他不舍得。于是在一次分别之后,他欠了我很多吉欧,再也没有出现。

直到后来遇到一位喜欢到处冒险探索,并热衷于绘画地图的漫游者。他给我带来消息,那个还欠我很多吉欧的虫子,曾经是我一段时间的朋友,他在古老盆地发现了他的尸骸。他带回了他的日志,现在是我打磨骨钉的磨石。

我只是试探。

小家伙有可能带回的是同一块矿石,而且它对那个地方的态度也太过微妙。

盆地是王国的起源,也埋藏着王国最深的秘密。那里有一种古老而又荒芜的阴暗一直在向外扩散,几乎可以从皇家下水道蔓延到泪水之城。

它或许知晓了它的身份。但它身体里那样的阴影,应该不会轻易被承认。那些和它来源相同,却又本质不同的东西。

它确实来自于那里。

 

日志三:

我有些期许,但我并不抱很大的希望。

苍白矿石是罕有的东西。许多虫子穷极一生并不能找到一块,更不用说让他们愿意让我把它铸进他们的骨钉。因为它的稀有,它的收藏价值已经远远大于它在武器上的价值。

我无奈的挥动锤子,无法再集中我的心神。

从这么长时间的锤炼里清醒过来,我发现我的追求是如此的难以企及。

但我真的很想创造出和老师一样的光芒。

猛然一挥,随着“叮!”的一生脆响,与锤子敲击同时迸发的,我似乎听到水晶碎裂的声音,接着像是狂风呼啸,轰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我的匠铺门前。

矮矮的个子,它怀里抱着四块皎洁的矿石。

我的目光已经无法从矿石上移开。四块矿石,整整四块苍白矿石!这个小家伙是去了哪里!它洗劫了整个圣巢吗?!

矿石的光芒耀眼,我揽在怀里,仿佛在其中看到了老师的背影。

四块矿石足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强化,我接过它的骨钉,一言不发转身俯向我的熔炉,我听到我的锤子在兴奋地嗡鸣。

突然我的背后闪过奇异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心脏,温热而又炽烈,这种感觉让我的内心控制不住地呼喊出我心中的欲望。

“我要铸造出最完美的骨钉……”

捶打,火光,熔铸。我一下找回了我所有的精魄。

“你的骨钉,我给你勾勒出了螺纹,熔铸进新的矿石之后它更加锋利坚固,同时螺纹的存在会让它更加致命。”

“但是很可惜,它依旧不够完美,你带来了足够多的矿石,但是依然不够。还剩下两块矿石,我只需要再多一块,再多一块我就能铸造出最完美的骨钉!无与伦比的,纯粹的骨钉!只要最后一块!”

它空洞瘦弱的身躯被我的双手举在空中,我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我的狂热,激情,痴迷,通过我的手臂,注入它矮小的身躯。

突然,我的手中空了。

它在不远处落地,一些浓郁到令人无法呼吸的黑暗阴影从它的身上剥离,然后又慢慢向它聚拢。

荒芜而又黑暗的气息。

它走向熔炉,那个矮小的身影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它没有改变,但它身上的稚嫩气息消失殆尽。即使我总共才见它三次,但它已经在圣巢的土地上旅行了太长的时间。它见过了太多的东西,也学到了太多,它现在是经验丰富的漫游者。沉静,而又危险。

就像刚才,它可以毫不费力地从我手中挣脱。

现在的它,也可以毫不费力的杀掉我。

我尽力看向它空洞的眼睛。它这样的虫子不会明白我的情感,它也没有情感。我觉得很可惜。但当梦想如此临近,我非常希望它能明白。

它并不理会我,拿着骨钉,在我的熔炉上刻画出一根针,连着细长的线。

我知道她。针与线的舞者,名为黄蜂的战士。

她曾消失在圣巢的土地,近来又重新活跃在王国的废墟之中。听说她掌握着圣巢再度繁荣的钥匙,她到的地方都埋葬着王国的往昔。这样的东西很少有人知晓,只能从漫游者口口相传的传说里听来只言片语。

她在王国的土地上四处寻找,几乎没人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在某些程度上,她与这个小家伙出现的原因,应该一致。

它看向我,像是感知到我的认知。

它站起来,转过侧面,苍白的外壳上,新添了一道疤痕一样的印记......

苍白之王的印记。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面前的小家伙,它成为了失落圣巢的新王......

古董店的老家伙告诉我在遥远的王国边境,苍白之王的前世身躯沃姆的遗落躯骸之内,留存着苍白之王的无上印记,只有拥有苍白之王印记的人,才能在王国起源的古老盆地底部,开启深渊的大门。

无尽的深渊与黑暗底部,是所有起源与源头,蕴藏着最纯粹的黑暗,只有最存粹的黑暗,才能克制辐光的威能。只有黑暗孕育出的最完美的容器才能封印瘟疫,让圣巢重返昔日的繁荣。

当时的老家伙如同疯癫了的占卜巫师一样呓语,到了今天却是我在这里见证这样的一刻。

它拥有了王的印记,它拿到了返回黑暗的通行证。

它也已经从它出生的地方,获得了它独有的能力。

阴影与黑暗。在深渊之下。

“你确实来自于那个地方,对吗?”

小家伙点点头。

“那么你知道了你的来历,你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是吗?”

它点点头,又摇摇头。

它不知道,又或者,它还没有决定好。

“但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告诉我呢?”

它抬起它空洞的眼睛,站起身。

拿起它的骨钉回身敲了一下我的熔炉,离开了我的匠铺。

它留下了那两块苍白矿石。

水晶的碎片在它脚下聚集,轰然的声音像是风暴骤起,它在狂风里远去。

我似乎明白了。

针与线的舞者以守护为自己的职责,指引着黑暗不断前进,但她并不知道尽头是哪里,结果又会是哪里。她为自己的赎罪之旅在王国的大地上像躯壳一样游荡。她不知道孕育在深渊的它,接下来会作何抉择。她和它的来历很可能一样黑暗,但她并不纯粹。不纯粹,就有弱点,就像我追求的骨钉的极限。

没有情感,没有存在的目的,只为取代而出现,在短暂一生的探索后只能归于虚无,它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我也不能确定。

但我觉得那两块苍白矿石,会替它说话。

 

日志4:

它淋着雨,敲开了我的匠铺门。落魄至极。

恍惚间我觉察到它身上的稚嫩气息,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天遇见它的时候。

面具下的空洞眼睛现在给我一种熟悉感,它从披风下拿出那一块矿石。最后的一块苍白矿石。我很兴奋,甚至有些不能自已。但眼前的它身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毫不收敛的黑暗与压抑,让我的身体有些冰冷。

黑色的雨水顺着它的斗篷流在地板上。它坐在它的老位置。

看起来上次离开,它遇到了很多无法理解的东西。

它抖了抖披风,阴影重新收拢汇聚到它的身上。

熟悉的熔炉温度重新充斥整个房间。

我拿起铁锤和矿石,准备进行我要做的事情。

我不清楚它又经历了什么,漫游者总是会经历很多东西,尤其它这样特殊的身份,它注定要走一段不同寻常的路。我是一个骨钉匠,我只会打造骨钉。它带来了材料,我为它强化,并希冀能为它创造出惊世的武器,这就是我要做的。

我抬起铁锤,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我想起了我的老师。

国王要求老师为他的骑士打造出最强大的武器,于是他在苍白的光芒中创作出了惊世的作品。我的一生以我的老师为奋斗的目标,我一直希望可以做出堪比老师的作品。

今天,我终于也有这样的机会......

用力地挥锤。风箱的喘息不再残破,锤击的嗡鸣不再杂乱。我每一锤挥下,它就向着完美更进一步。它仿佛与我呼吸同频,我能感觉到,我的作品,它即将诞生。

真正纯粹的骨钉,苍白矿石精华的凝聚。

只需完成最后的雕刻。

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的眼里突然充满热泪,我曾经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的老师要用自己的血肉和灵魂为那把骨钉开锋。到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它不同于以往从熔炉中诞生的任何骨钉,它凝结着我全部的心血和希望,是我穷极一生的顶点,是我存活在世的见证。日后所有围绕着它的辉煌,也会与我相连。

我的一生只为了创造它而存在,这个时候,我也希望能和它合为一体。

小骑士空洞的眼神看着我,看我痴痴地打量着手里无比华丽而又强大的骨钉。

很久之后,我疲惫的坐下。将骨钉递还给小家伙。

“没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如此之快,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得出去透透气。”

我走出门,站在我匠铺门口的悬崖边上。

这个地方我生活了很久,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即使如此,也有太多的漫游者来来往往,太多的骨钉从我的手里再获新生。

到今天这一刻,我觉得我要停下来了。我的使命完成了,我不必再执着地向着虚无的目标蠕动,我没有了再去制造骨钉的欲望,因为它就是我的唯一。

我希望我的生命也是这样纯粹的,我希望我可以终结在这样一个人生的顶点。

“我希望你可以亲手用这把骨钉杀死我。”

随我出门的小骑士站在我的背后。

“我的一生只为了这一刻,现在我只想亲自尝试这把绝无仅有的骨钉的锋利,请让我来成为你这把骨钉的第一个磨刀石。”

它抽出骨钉,默不作声。我被巨大的满足环绕,毫无畏惧。

这一刻,它会怎样选择我,它又会怎样选择它自己。

奇异的光芒在背后一闪而过,熟悉的感觉,像是心脏被划开,温热而又炽烈,我不由自主的说出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语。

“老师,你看到了吗......”

我回过头,看到它手里捏着发光的骨钉。

我明白了,这没有实体的骨钉同样是它的武器,它可以看到虫子内心的梦语。世间的一切在它的面前无所隐藏。干净,丑恶,肮脏,纯洁。它都能知晓。

现在它还拥有了我得意的作品。

能干的小家伙。

“我的内心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算是我的请求,可以吗?”

没有回应我的请求,它面对着我坐了下来。

它拿出骨钉,开始在地上刻画。

它又想告诉我什么?

巨型的牙齿标记。

是它曾经认识的挥舞龙牙的漫游者吗?

它缓慢地,在龙牙标记上,打下一个叉号。

在猎人的笔记里,叉号的意思是……消灭。它的龙牙漫游者朋友,死掉了是吗……

然后它重新刻画了一个面具的符号。

那个面具的符号,它代表的是泪水之城的雕像上,环绕着空洞骑士的三位梦境守护者之一,莫诺蒙,她是圣巢王国知识的化身。近些年有个叫奎若的探险家,喜欢在世界各地观赏圣巢极致的风景。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的头上时刻带着这样一个面具。我曾与他见过几面。

它又一次极其缓慢的,在标记上打下一个叉号。

“是奎若吗……”

它点点头。

它最后在地上刻画出一个骨钉形状的印记,指向了我。

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

笼罩在苍白外壳下的空洞注视着我,我觉得我看到了纯粹。

水晶的碎片在它的脚下聚集,轰然如暴风卷席,它离开了这里。

我觉得它做出了决定。

我不明白担当这样的任务需要丢弃多少,但我相信它,哪怕它把所有都捡起来记在它苍白的躯壳里。

谁也不能保证它不会成功。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圣巢重新繁荣的时候,会有新的雕像树立在泪水之城。

不过那么小的个子,要怎么雕刻呢......

 

日志5: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不论小家伙会不会再来找我,我都不会在那里了。

如果我活得够久,我希望能听到有关我骨钉的传说。这一定是老师也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再铸造骨钉,我的人生需要新的意义。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也将成为这个荒芜世界里的一名漫游者,在不断的旅行中找到新的伙伴和目标,以及属于我的第二段人生。

我会碰上什么样的人,我还能再见到那个小家伙吗?

算了,就记到这里吧。

“哦?无名的来访者,请问你的目的是?”

“我在效仿一个朋友,看看圣巢土地的风景。路过了你的房子,我想在这里歇一歇脚。”

“请便。”

“谢谢好心的画家,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席奥。”

——

——

“漫游者日志?这些可是不错的东西。刻在石头上的文字大多数是复杂的方言,翻译起来比较耗费时间和精力,不过一旦你读懂了某些片段,你就会理解到往日圣巢失落时代的历史。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做笔交易吧,这样的东西在我这里可以发挥更大价值,我可以给你两百吉欧。”

“年轻的漫游者,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如果你愿意背着这些沉重的石头去找下一个愿意收集这些的人,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的话。”

唔,这好像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故事。

等等,或许......我应该给它三百吉欧的。

算了,等它下次再来的时候,再补偿给它吧。

如果它还能再回到这里的话......谁知道呢。


骷髅发夹

前团、简笔画混一混xxx


好热,热到不想摸鱼

前团、简笔画混一混xxx


好热,热到不想摸鱼

团子和丸子到底啥区别

没有任何原因的身体互换(问就是剧情需要)

本来愚人节的梗拖到现在_(:3/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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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愚人节的梗拖到现在_(:3/z)_

爪子
纪念一下逝去的五位小骑士(悲)...

纪念一下逝去的五位小骑士(悲)

又莽胆子又大,每次都死在小怪或是菜鸡boss手里_(:з」∠)_

我还是回去乖乖的打五门跑苦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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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泯◎

最近的意识流

表哥角画错了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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