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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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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落弦

飞行太保26字母小段子(2)

*日常向,本人属于比较刻板那种,就和通二差不多哈哈哈

*因此可能看不出沙雕,我的锅我的锅

*大量私设,慎入,ooc都归我

*好像是all银向?当友情向看吧哈哈……

*emmmmmm......may be 甜向?


Apple 苹果

因为身在地球,所以飞行太保们的英文成为了必修课。

三个都还过的了关,唯独副队长空袭,可以说让银剑操碎了心。满分一百分的考试,他才50多分。

银剑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没当场气下线。

为了不丢飞行太保的脸,银剑选择替他补习。看在队长亲自来帮自己的份儿上,空袭格外努力,进步很快,有时甚至自己搜索着资料练习。

银剑觉得很欣慰。...

*日常向,本人属于比较刻板那种,就和通二差不多哈哈哈

*因此可能看不出沙雕,我的锅我的锅

*大量私设,慎入,ooc都归我

*好像是all银向?当友情向看吧哈哈……

*emmmmmm......may be 甜向?

 
 

Apple 苹果

因为身在地球,所以飞行太保们的英文成为了必修课。

三个都还过的了关,唯独副队长空袭,可以说让银剑操碎了心。满分一百分的考试,他才50多分。

银剑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没当场气下线。

为了不丢飞行太保的脸,银剑选择替他补习。看在队长亲自来帮自己的份儿上,空袭格外努力,进步很快,有时甚至自己搜索着资料练习。

银剑觉得很欣慰。

某一天空袭突然对他说了这么一个英文句子:“You are my apple.”

当时给他说完了就完了,但银剑没想到之后他会这么爱说这个句子。补充能量时要说,训练时要说,反正在哪都要说。

这让银剑开始重新考虑起这个英文句子的意思。你是我的苹果?这算什么意思?

他去问斯派克,人类男孩哈哈笑着对他说:“这个句子表意上来看是‘你是yin我的苹果’,但它实质上是说——你是我的挚爱,一般用于隐晦地传达自己的情愫。”

你是我的挚爱?空袭对他说这个?

一向温和坚毅的飞行太保队长觉得自己面甲有些发烫。

这天晚上,当银剑回到自己舱室时,看到空袭抱着双臂站在门口。方舟号柔和的灯光在他的装甲边打了一层细绒,看着不刺眼,很舒服。

“嘿,队长,”空袭带着一点自信一点腼腆又一次说道,“You are my apple.” 

银剑想起这句话的意思,面甲又止不住地红了起来。他用不大的,自己和空袭刚好能听到的声音回复道:

 

“Yes.So you are.”

  

空袭懵了。他的认知里“你也是的”不就是“You,too”吗!这句是什么意思啊!!

银剑等了一会,却不见空袭回答。再加上对方那一面甲懵比的表情……

“空袭。”


“嗯?……额,队长怎么了……”

 

“你知道‘So you are’是什么意思吗。”

 

空袭觉得自己药丸。

 
 

第二天,据飞行太保其他三位知情者描述,副队长被队长逼着做了一晚上的英文练习题,都快做哭了,平常随和的队长却一反常态的不准他停下来。

再据某不愿留名的绿色汽车人战友表示,他昨天路过银剑舱室时,看见银剑背对着空袭坐着,他是这样描述的:

 

“就像地球上那种生了气的女朋友似的。”

 
 

Bottle瓶子

四名队员每天轮流给银剑的保温瓶里灌上热低纯,那是他们队长最爱喝的。

 
 

Catch抓住

“Catch you!”最小的队员焕发着活力,兴奋的嚷嚷着,“我抓到你了,队长!”

 
 

“所以?”银剑拍了拍飞火的肩头。

 
 

“所以你是我的了!”

 
 

Dangerous危险的

堪堪躲过带着火花的炮弹,银剑费力地偏过机身,却好巧不巧正看到红蜘蛛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正与闹翻天纠缠的俯冲。

 
 

“危险!!”

 
 

他想也没想就冲着红蜘蛛撞了过去。

 
 

醒来时俯冲正站在他床边,轻轻抓着他的手。“危险,解除了。”

 
 

Experience经验

“就像你想要和救护车告白的话你要保证在战场上不再重伤,你们要是能听从指挥投入战斗,每回能平安回来,我觉得你们队长接收告白都不是事。”

 
 

红色的武器专家侃(wu)侃(ren)而(zi)谈(di)中。

 
 

Find寻找;

他们于茫茫星海中找到了独属于他们的,最亮的那颗星。

 
 

God上帝

哦,普莱姆斯啊!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收到您的感召,能给我省点芯!

银剑日常牢骚(1/1)达成

 
 

Huge巨大的

“不……真的不行……它太大了……我会坏掉的……嘿!别!!”被禁锢在充电床上的银剑惊恐的看着弹弓。

 
 

“放松点队长,相信我,绝不会难受很久的……”弹弓试着安慰银剑。

 
 

“我要说的不是那个!……啊!……”

 
 

远处的大军阀杀了过来:“弹弓!你是在修他还是在拆他!那个扳手是给大力金刚用的!你要把你们队长拧坏吗!!”

 
 

Ice-cream冰激凌

飞火招呼着刚进门的银剑,“队长,要不要尝尝千斤顶新研制的能量冰激凌?”

 
 

银剑刚拿到手里,就被风风火火跑过的兰博基尼双子给撞脱了手,冰激凌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救护车今天有了四个帮他一块揍双子的助手。

 
 

Joke玩笑

 
 

空袭直截了当地说:“队长,我不喜欢你。”

 
 

“……你们就不能换个玩法?我今天已经听了三次这句话了!”银剑觉得自己极其芯累,“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Kind亲切的

“你们说银剑对待他那一队飞行太保到底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呢还是极其亲切的父兄式宠娃呢?”


Letter信

他们一直都用通讯联络,但协和其实挺想收到信的……

烟幕表示,您想一下收到四封情书的愿望有点宏伟啊……


Many许多

“队长,I love yomu very very many!”

“……Me ,too.但是,飞火,你……语法说错了……”

今天也是有点挑剔的队长呢. jpg


New新的

“队长我们保证今晚你有全新的体验!”

这帮熊孩子别把我拆坏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弹弓!润滑剂拿过来!”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对话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俯冲!拿一下拆解用的……额,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个啦,你知道的!”

我今晚莫不是要死在这张充电床上。

……

……

……

……

……

……

……

……

……

新武器是挺好用,就是那帮熊孩子弄得生疼。银剑在又手刃了一个虎子后默默地想。

叫我假车小能手哈哈哈哈哈


Old老的

希望他们,能在上百万年后,依旧能谈着年轻时的闲话,悠闲自在地看出生的朝阳。


Perhap希望

“队长,地球上的新年到了,你有什么新希望吗?”

俯冲扭头看着银剑,星光自协和的头雕上反射过来,一片迷离。

神游天外的银剑不假思索地答道:“取得胜利,复兴赛博坦,还有……”

没有我们吗?

队长扭头与他对视。

然后,扳过空战学家的头雕就吻了上去。

“我希望新的一年里,你们一个不少的陪我走过。”


Queen女王

这什么皮鞭绳子的还是送给铁皮和救护车吧,人家银剑不玩这些。

但他要是愿意,飞行太保们得分分钟跪下唱征服。


Remember记住

我就算忘了全世界,忘了俯冲、空袭和飞火,也一定会记得你。


Surface表面

空袭好几次想试着在队长充电时深吻他,给他个惊喜,但看到协和沉稳平静的面庞在少有的卸下防备,充电程度如此之深,却还一副总是睡不安稳的样子后,他只是轻柔的亲了亲队长面甲的表面。


Tall高的

银剑又一次坠机了。

救护车在修理,擎天柱在说教。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拉着你们队长去飞越珠穆朗玛峰了。

(上次我就让队长飞过一次珠峰哈哈哈^o^)


Under在下面

挺难想象你居然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好像几乎所有冷静、禁欲、温和、爱操心的都是下面的那一个。


Valuable珍贵的

就是你呀,我们最珍贵的就是你。


Why为什么

队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弹弓的声音如同琼瑶一般悲切。

别闹了!今天我陪队长没得说!空袭一把把弹弓推出房间。


Xerox复印

飞火复印了他和银剑的合照,贴的满房间都是。

这样我就能觉得我一直和队长呆在一起。小家伙看上去很高兴。

但是……但是……你为什么要复印黑白的啊!!!遗照吗这是!!!


Yourself你自己

想追队长得靠自己不能靠队友,因为队友也想追队长。

敲里吗。


Zero零

队长,我们对你来说是什么?

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啦……就是我们想问一下……

……这么说吧,如果我是0,你么们每个代表1,合起来就是4,0除以4,还剩下什么?

不还是零吗?

那么零代表什么?

零代表没有啊,什么都没有。

是了。银剑在队友们疑惑和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将他们拥入怀里。

我除了你们,一无所有。

……

……

……

……

……

……

……

……

……

……

……

……

……

……

……

……

……

……

……

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银色的协和客机颓然地跪倒在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俯冲把他推开,推出了死神的巨镰,他们却在向着生的反方向前进,四具红白相间的漂亮的流线型机体淹没在了爆炸产生的巨大的蘑菇云当中。

那一片鲜艳的橘黄和赤红,映得他光镜生疼。

从火种深处传来的,是无尽的痛,从心底深处燃起的暴烈的火侵蚀了他每一处机体每一条线路。绝望冲破理智,悲伤崩坏逻辑,他想变形,想向前冲去,去那片灼烧的火海中找回他们。

找回他爱的他们。

可是——

他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背后的机翼早已扯裂,右臂的电路还在不住地冒着火花,兹拉兹啦的电流声吵得他头疼,左腿的金属支架也早已分崩离析,能量液疯狂地向外涌去。

额角破碎的金属面甲上,流出的能量液却是被无尽的、无尽的绝望所凝固。

火种撕裂一般的痛。

他突然觉得好累。我到底在做什么?

荆棘缠绕的灵魂疲惫不堪,意识于一瞬间坠入地狱。

他恍惚看见空中洋洋自得的敌人。他想抬起左臂攻击,可是……好困啊。

没有力气了。

那就这样……睡去吧。

另一个国度里,兴许那帮熊孩子们正在等他。

最后一名飞行太保的火种熄灭。


The end.

所以说是may be 甜向啊。

Am I a lucifer?
































Of course I am not.

完结之后还有后记呢!


第二天——

飞火:“队长我保证今天飞行绝对不分心!”

弹弓:“队长我保证今天绝不起任何冲突!”

空袭:“队长我保证今天绝对照命令行事!”

俯冲:“队长我保证今天绝对不乱翻历史!”


“不就是个噩梦吗!我们都在呢!别哭了!……”


现在终于知道队长哄他们时有多心累了……



真·完


写完觉得自己很开心,我爱飞行太保!!!永远爱他们!!!




千月落弦

有关飞行太保的26字母小段子
看到g1大电影前的产物
普神在上,他们怎么那么好!!尤其银剑!!!声音简直让我原地旋转爆炸升天好嘛!!
有私设,飞火最小【易分心什么的简直孩子天性hhhhhh】
学校写的,字丑见谅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55555
欧欧西外加天雷滚滚,请注意避让【麻溜的滚开XD】

有关飞行太保的26字母小段子
看到g1大电影前的产物
普神在上,他们怎么那么好!!尤其银剑!!!声音简直让我原地旋转爆炸升天好嘛!!
有私设,飞火最小【易分心什么的简直孩子天性hhhhhh】
学校写的,字丑见谅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55555
欧欧西外加天雷滚滚,请注意避让【麻溜的滚开XD】

叶氿

关于二战的一个脑洞


不远处的公路上突然开过了一列列的卡车,与灾难最开始不同的是,它带来了希望,和终结。车上跳下的士兵在村庄的尽头与亲人相拥,弗尔塔的儿子也回来了,他在明斯克寻找一位女子的身影,手里握着湖蓝色的裙角布屑,疯狂而急切。

明斯克被重新修建了起来,玛利亚决定离开社区,我也同她一起,再踏上这座城市的街道。周日的教堂里久违的热闹,孩子们坐在妇女面前,听她们诵经祷告,最后一人拿到一颗水果硬糖作为礼物。

外面突然变得吵杂,是第一批战俘到了。人纷纷地挤出去,像沙丁鱼罐头,玛利亚牵着我也到了街上。链条一串一串地将德军像当初的犹太人一样串在一起,崭新的军服破损了,甚至有的丢了他们好看的军靴,他们不复蛮狠狰狞,...


不远处的公路上突然开过了一列列的卡车,与灾难最开始不同的是,它带来了希望,和终结。车上跳下的士兵在村庄的尽头与亲人相拥,弗尔塔的儿子也回来了,他在明斯克寻找一位女子的身影,手里握着湖蓝色的裙角布屑,疯狂而急切。

明斯克被重新修建了起来,玛利亚决定离开社区,我也同她一起,再踏上这座城市的街道。周日的教堂里久违的热闹,孩子们坐在妇女面前,听她们诵经祷告,最后一人拿到一颗水果硬糖作为礼物。

外面突然变得吵杂,是第一批战俘到了。人纷纷地挤出去,像沙丁鱼罐头,玛利亚牵着我也到了街上。链条一串一串地将德军像当初的犹太人一样串在一起,崭新的军服破损了,甚至有的丢了他们好看的军靴,他们不复蛮狠狰狞,落魄的走在街上,低头接受着人群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

我突然挣开了玛利亚的手,凭着瘦小的身躯从人群外蹿入,蹿到情绪最激动的人们面前,再蹿到大街中央。我抓住他的手,被镣铐扣住的好看的手,晃着,抬头看着他,急得想要从下面去看他的脸,去让他看到我的脸。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秒,随即更响亮的叫喊爆发出来,其中夹杂着对我的质疑和咒骂,我隐约听到玛利亚的呼唤,但我权当那只是幻觉。似乎有人在挤过来,我知道当他们到达这里是就一切都完了,我匆忙地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从教堂中带回来的糖果,塞到他手心里,再牢牢地合上。

“Gott segne sie.”①

我用蹩脚的发音极快地说完后,便被从人群中冲出的大汉用夹杂着愤怒的压住肩膀,拽着头发离开了街中心。而直到再融入人群,他们也没有停止,一直将我带到主街干外,是在拒绝我参加之后的游行。我努力的将身子转回去,他的头还是低着,从未抬起过。头皮处传来刺痛的感觉让我眼前有些发黑,又在阳光下有些许发白,刺的眼睛生疼,头痛得像是即将要晕厥,但我依旧一直努力的往后看他,直到转过一个街角,他还是没有抬头。

……

随后的两周里,我被勒令在一所新建的民居里住着,不能离开房子半步,毫无掩饰的软禁,却没有一个人对此有异议。我的生活从此被隔断了联戏,直到一天,我从窗口收到了一封包着石头的信,字迹很模糊,像是有了许岁月,末了有一从蓝色的鸢尾花,和一颗画的不怎么对称的爱心,爱心极其端正的字迹里写着“阿芙罗拉”,接着掉出一张小纸条,“请带我转告,我爱她。”

也同时那一天,我得到了第一批战俘被处决的消息。


①这里是德语,原意是“愿上帝保佑你”然而我是一点都不晓得的,所以是百度翻译,有什么毛病我也看不出来。因为脑洞本就是从《我还是想你,妈妈》来的,讲述的故事背景是白俄罗斯被德军攻击,白俄罗斯信奉的是东正教,然而我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查了百度也看的晕晕乎乎的,就直接“上帝保佑”了。如果有什么bug我也…只能说我脑子不够,真有人有耐心看完的话知道啥欢迎来给我科普啊!

叶氿

关于二战的一个脑洞

我睡了好久好久,草地雨后泥土的气息使我梦见了花园里的蓝色鸢尾花,和隔着栅栏努力向里面张望的小伙,他手里紧攒着淡黄的信纸,上面隐约露出密密字迹和小块的涂抹,不难看出这是封什么。姐姐在小房的二楼悄悄将窗帘打开一条缝隙,偷看他从紧张失措的模样变为焦急,又变的失落的样子,却久久不下楼,就同他久久地舍不得离去一般。

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我尖叫着看向天空,寻找从天而降的炸弹。睁眼确实树叶间射入的阳光,亮地刺眼。身下在不断的晃动,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块板子上,准确地说是板车上,车头驾车的或许是木屋的主人,带着定破旧的牛仔帽,倒是一点也瞧不出猎户的模样,帽檐下滑出的一撮头发白色居多,隐约可见黑似树皮的脖子...

我睡了好久好久,草地雨后泥土的气息使我梦见了花园里的蓝色鸢尾花,和隔着栅栏努力向里面张望的小伙,他手里紧攒着淡黄的信纸,上面隐约露出密密字迹和小块的涂抹,不难看出这是封什么。姐姐在小房的二楼悄悄将窗帘打开一条缝隙,偷看他从紧张失措的模样变为焦急,又变的失落的样子,却久久不下楼,就同他久久地舍不得离去一般。

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我尖叫着看向天空,寻找从天而降的炸弹。睁眼确实树叶间射入的阳光,亮地刺眼。身下在不断的晃动,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块板子上,准确地说是板车上,车头驾车的或许是木屋的主人,带着定破旧的牛仔帽,倒是一点也瞧不出猎户的模样,帽檐下滑出的一撮头发白色居多,隐约可见黑似树皮的脖子上松松垮垮的皮肤布满了褶皱,白色的衬衫很干净,却不难看出这是多次洗涤下磨白褪色的样子。

他似乎在很认真的驾车,一台最老式的发动机突突的在他屁股旁边聒噪着,升起一股一股的黑烟。车已经离开了森林,在不平稳的石头路上人一颠一颠的动着,让人有些不舒服,强忍着空荡荡的胃里翻涌着的胃酸,起身找了个较舒适的位子坐好。就这么赶了大半天,他也没做休息,甚至连脖子都没转过,像是个机器人一样不知疲倦,以同一个姿势从头到尾就没变过,我讶异着,却也没开口问他。

到天幕一点点拉黑,郊外难得清新的空气里升起了几颗星星,车子开进了一个农场,说不出名字的作物不算整齐的排列在土地上。远远望去有些松松垮垮的绿色,确实在战后最令人欣慰的景色了。更到深处,可见稀松散落在田间的屋子,来往的人在屋里,屋前忙碌,井然有序。我惊讶于这片乐土,人们在这里悠然的生活,生产,生存,赋予硝烟中一片生绿。

车子一直开到类似于主屋的建筑前才停下,里面迎出一位中年妇女,约摸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是个面善的女人,穿着十分朴素,腰系着跟卡其色的格子围裙,手指上湿哒哒地还滴着水,看日头,约摸是在准备午饭。男人从车上下去,同女人礼貌地点头示意,便径自走到屋里去了,女人回头冲着我友善的笑笑,也跟着走了。我坐在车子上,长时间坐在硬的不行的板子和路程的颠簸,让我的腰隐隐有些发酸,于是自己摸索着从车上爬下,小心地在空地四周的土地前打量着,垫着脚看看不远处在劳作的人。

我已完全没有了害怕紧张,他们一定都是好人。因为只有天使,才能在混乱杀虐的世界,还能划起一片祥和安宁的土地。

他们似乎商讨了些什么,有关我的,或无关我的,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出来了,竟有五个人,除却女人和送我来的那位以外,还有三位先生,都是一般大的年纪,在三十五岁上下,中间的那位穿的很好,像是领导的身份,精心打理的西装让他和这个狼狈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们同意收养我,也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被收养,但流浪的小孩,更是在战争中流浪的小孩,多数不会拒绝,而我也不是什么例外。于是我很平静的融入了他们,被安排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家里,她叫玛利亚,是个在战争中失去女儿的可怜母亲,主席想让我去宽慰她,安抚她,而她却从不让我叫她母亲,我仅以姨母相称,这让我认定她是个难以自我脱离痛苦的人。

加入农场社区的生活很安定,一如我一进到这里一样,没有被战争侵扰。自那天以后,我就没再见过赶车的大叔,听玛利亚说他并不住在社区里,那个木屋才是他生活的地方,却从战争爆发后一直与社区保持着联系。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大家都看不懂他,但他却给社区带来许多重要的东西,例如武器。”玛利亚说,“他似乎不愿意说话,除了弗尔塔大叔,就是这里的社长,他从未同别人说过话,大家尽管好奇,却同时害怕着。”

每个人都有被埋藏的故事,而愿意被深挖的只有演员。

我深知这个道理,便也不再人群里到处打探他的消息。如此安定了数月,社区里有图书馆,弗尔塔鼓励孩子们多读书,由此我得到了继续接触文字的机会,我曾试着在书架上找过德语的书,因为姐姐在我记事一来向我介绍的第一本文字书表示德语。半个多月的努力,我终于在层层的书架上,一堆堆的书籍中翻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硬皮书本。我不知道我费这么大劲去寻找他的意义是为何,但当我拿到手时的心情却是极度复杂的,姐姐好听标准的德语发音,和在拳打脚踢下德国人恶毒的话语,混乱的信息将我的大脑绞地粉碎。我最终没有翻开它,而是小心地抱在衬衫里带回了玛利亚家里,藏在深灰色旅行包的那个毡毯下,至今没有翻开。

叶氿

关于二战的一个脑洞

#随手填个脑洞。
《我还是想你,妈妈》

“德国人来了。”

他们冲进来,带走一切可穿的,食用的,本来教堂祷告的,安静的,都被飞机的轰鸣冲散了,人们四散而逃。余下的钟声还未消尽,炸弹的爆破声紧随着降临到教堂前的空地上,降临到明斯克的各个角落,惨叫声,哭喊声,来自于为来得及撤退的人口中。大火随即蔓延开来,所有花园,秋千都不复存在,独独剩下火,满天的大火。

一切就这么发生了,荒诞,不可思议,甚至不给我有所反应的时间。我看着人们,聚拢,分散,聚拢,再渐行渐远。没有人看到我,将我带走,我也就这么一直站在教堂后方的屋子里,那本是神父的休息室,有个不大的窗口,我躲在窗台下,看幸运的人们避开炸弹,逃到...

#随手填个脑洞。
《我还是想你,妈妈》

“德国人来了。”

他们冲进来,带走一切可穿的,食用的,本来教堂祷告的,安静的,都被飞机的轰鸣冲散了,人们四散而逃。余下的钟声还未消尽,炸弹的爆破声紧随着降临到教堂前的空地上,降临到明斯克的各个角落,惨叫声,哭喊声,来自于为来得及撤退的人口中。大火随即蔓延开来,所有花园,秋千都不复存在,独独剩下火,满天的大火。

一切就这么发生了,荒诞,不可思议,甚至不给我有所反应的时间。我看着人们,聚拢,分散,聚拢,再渐行渐远。没有人看到我,将我带走,我也就这么一直站在教堂后方的屋子里,那本是神父的休息室,有个不大的窗口,我躲在窗台下,看幸运的人们避开炸弹,逃到郊外的森林里,最后只剩不能动的建筑,在战火中被摧毁,被轰炸。战争,这就是战争,那么陌生,可怕。我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我以为她会回来找我,想那些母亲一样,将我带走,逃离这里,逃到郊外的森林去。

最终,她还是来找我了,湖蓝色的裙裾上点缀着素白的花型刺绣,干净,大方。这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本准备在教堂,邂逅她中意的小伙子,可意外来的这么突然,在硝烟和碎石中,她像森林之外的风景,那么明亮的在明斯克内,那么好看。可她的神情又是那么的慌张,同那群女人一样,然而我却一点儿也不怕,因为我找到了她,应该是她找到了我。既然她可从队伍中,从小伙手心中跑出来,来找到我,那她一定能将我带出去,我们一起出去,到森林之外去。

她拉着我的手,却不往门那去,只将我带到墙角处,那是神父的书架,两个宽大的实木柜子,卡在角落,留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仅容我这般身材的姑娘。她催我爬上去,翻过去,蹲到小小的,安身的地方。我团缩着,透过狭小的缝隙,急切张望着外面,她干净的湖蓝色的裙尾被窗外的风吹的扬起,白色的绣花像蝴蝶一般绕着白净的双腿,这让我想起了家里的花园,那里的一从蓝色鸢尾花上,总会有几只素蝶悄悄地落在上面,可惜花园和鸢尾花,都付诸于烬了。而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一幕,也将紧接着被定格,摧毁,往后我的一切都只是灰暗无光。

我小声地唤她爬进来,我明知这以塞不下第二个人,但我还是祈求,求她躲进来,或者寻另一处藏身。她显然也明了这一点,只将身子背过去,心底升起的惧怕,是前所未有的。请不要,离我而去,我低声央求着。

门突然被踹开,是德国人。

他们使劲地揪着她的头发,如此的凶残。他们把她丢到地上,结实好看的马丁靴还是崭新的,散发着新磨牛皮的清香和鞋底泥土的味道,却一下又一下踹到了她身上。尖叫,嬉笑,还有血。血像火一样,从她额头蔓延到了地上,脑门撞击地板的声响,用力得地都疼的颤抖起来,连着我脚下的那一块一同颤抖。太可怕了,我紧紧地用手捂住嘴巴,竭力吞咽害怕,啜咽的声音,仅剩颤抖的裙子擦过地面的动静,在德国人凌虐的笑声和她的哭喊中被淹没。

其中一个士兵,他似乎累了,抬手整了整帽沿,露出精致帅气的脸。整齐笔挺的军装将他托显的格外英武灰色的眼睛深邃,迷人,本该有流光的色彩,却被残忍和噬虐取代。那么好看的人,却在打人。

她终于没了生息,如破碎的娃娃,乱了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裙子被撕裂过后不见原样,白色的刺花毫无声息地趴在地上,而他们并未就此罢休——

Boom!boom!

子弹出膛的破鸣声,和钻入皮肤骨肉的撕裂声,将我的心脏撕成两半,只剩模糊的一片组织。他们,他们冲着她脸上开了两枪,血从枪眼处涌出,而没多久便止住了——她已没有什么,是温热的,流动的了。为什么啊,她那么美,是镇里所有小伙梦中的姑娘,为什么啊,要将她的脸摧毁,将她的人摧毁,为什么啊,你们都这么好看,却如此凶残。

她死了,没有机会反抗一下,因为我。那个喜欢德国音乐,德国诗人的姑娘,曾说要亲眼见见报纸上德国士兵的姑娘,在明斯克,被来犯的德国士兵打死了。我的姐姐,她死了。

于是我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她躺在地上的样子,零散的头发铺在地上,脸微侧着,对着我看不见的另一侧,似乎不想暴露些什么。可事事总不会如愿,一个士兵走过来,细细地看过书架四侧,最终盯着中间的缝隙,盯着缝隙中的我。我也如此回视,仇恨,愤怒充斥着我,就这么把我也杀了吧,你们所擅长的不是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可惜我不如她那般漂亮,鹅黄的裙子上净是灰尘,也不能在死前成一束被蝴蝶倾慕的蓝色鸢尾。

另外两位在唤他,在询问他,他该将我出卖了,书架会被踢开,我会被拎出来…可不是的,错了,他像是没看见我,压在枪兜的手松开了,垂在裤缝两侧,招呼着另两个人离去。我记得他的相貌似是青稚些许,同姐姐无异,刚才的施暴,他全程只是个旁观者。

我不敢改变姿势,也无力改变,长久蹲距的姿势是双腿严重缺血,从刺痛到麻木再至毫无知觉,已是三日,我也再没进食过一点吃的。那天的阳光很好,从窗口斜斜地射到角落里,带入了荒芜废墟中的宁静美好,我晕了,饿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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