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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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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熙哥哥

【漠尚20除夕||13.00】我拿你当学弟你竟然想睡我?!

略有心机漠×单蠢沙雕·不怀好意·“渣男”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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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工作就听同事说外面了下雨,尚清华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他偏不信,毕竟天气‘预报’嘛,信他就有鬼了。今早出门时还特意瞄了眼鞋柜旁的伞,就是不拿,结果现在苦了自己。


其实也不能怪他,该死的天气预报平时总不准,害他晴天带雨衣雨天带遮阳,闹出不少糗事。


公司离家不算近,工资又不高,他是不会浪费钱去打滴滴,快速的收拾好桌面,尚清华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眼,外头的雨也不是很大,况且公交站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男人还怕淋点雨吗?


路上已...

略有心机漠×单蠢沙雕·不怀好意·“渣男”尚

——————

刚结束工作就听同事说外面了下雨,尚清华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他偏不信,毕竟天气‘预报’嘛,信他就有鬼了。今早出门时还特意瞄了眼鞋柜旁的伞,就是不拿,结果现在苦了自己。

 

其实也不能怪他,该死的天气预报平时总不准,害他晴天带雨衣雨天带遮阳,闹出不少糗事。

 

公司离家不算近,工资又不高,他是不会浪费钱去打滴滴,快速的收拾好桌面,尚清华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眼,外头的雨也不是很大,况且公交站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男人还怕淋点雨吗?

 

路上已经有了积水,他这一跑,雨水全给带到了裤腿上,“害,回家擦擦。”

 

刚跑到站台尚清华就停住不动了,他看见了帅哥!!

 

怎么办,有一点点心动!

 

是的没错,尚清华是个gay,本来一开始他不觉得,后来他的两个室友搞上了,他竟然不像另一个室友一样觉得奇怪和恶心,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可他明明喜欢的是妹子!好吧,那是曾经,就在他一次无意间看见室友弟弟的照片后……

 

“怦”

 

尚清华觉得春天的种子发芽了。

 

而此时他眼前的这个帅哥,侧脸像极了室友的弟弟,不,尚清华不承认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只是在他这里找到了春天的感觉,但并不代表我就得跟他过春天。”

 

我呸,渣男!

 

尚清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猛然发现这人胸前的校徽,凑近了一看,嘿,一个学校的。顿时,尚清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像个禽兽,竟然对没毕业的小屁孩有想法,而且还是自己学弟,他刚刚还想勾搭。

 

念头刚起就被掐灭,尚清华吸吸鼻子扭过头,正好车来了,他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等等,小学弟也上车了?!

 

尚清华本想挤在小学弟旁边,奈何下雨天人太多,挤着挤着两人就越隔越远,看来是注定无缘。

 

“哎我|操别踩我脚啊,谁他妈推我,别拽我!我|日你……”剩下的话在尚清华怒目回头却看见那张帅脸时被压回肚子里。他只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开口,“谢,谢谢”

 

“没事”那人说话时看了他一眼后又垂下眼睑。

 

尚清华听到了自己内心发出的土拨鼠尖叫声,天呐这也太帅了吧!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主要他正脸更像室友弟弟了。

 

“嘿嘿嘿……嘿嘿嘿……”

 

漠北有些嫌弃的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开一点点,但随后他又贴上去,用手虚环住怀中的人,不让旁人碰到他。由于身高原因,再加上尚清华稍稍偏长的头发挡住了一半侧脸,看上去像极了一对刚谈恋爱又害羞的不敢拥抱的小情侣。

 

漠北想,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一定要给尚清华照照,让他擦擦自己的口水,还有收收那一脸猥琐的笑。

 

 

 

 

 

 

 

 

司机突然刹车,由于惯性尚清华一头栽进漠北怀里,他终于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的往后退开一步,伸手揉着额头,好硬,刚才那一下撞的他怪疼的。

 

吸了吸鼻子,总感觉嘴巴湿哒哒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偷偷的抖着手探向嘴角,我的妈呀!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尚清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快速在袖子上“蹭蹭”两下,干净了。再悄咪咪一本正经的抬起……头……

 

完犊子了,小学弟就跟他面对面,而且似乎全都看到了……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不,这不是关键,小学弟会不会讨厌他?那他还怎么勾搭?不可以,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为了挽回颜面,尚清华决定套近乎,“不好意思啊刚刚司机突然刹车,我没站稳,撞到你了……那个,嗯?你是渣反学院的?我也是诶~!”

 

嘿嘿嘿,先从咱们的共同点下手。

 

果然,漠北一听抬眼直视他,动了动唇,“大一新生”

 

哎呦我去,“果然是小学弟啊,哎,老咯老咯,今年刚毕业。”尚清华忍不住感叹一番,同时又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晚一年毕业,说不定就能更早点遇见这个令人心动的小哥哥。

 

漠北没说话,只是微微勾唇,礼貌的叫了声,“学长”

 

阿伟死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帅,笑起来简直了,尚清华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漠北看着他又犯了花痴脸,满意的眯起眼,很好,上钩了。

 

 

 

 

 

 

 

“唔,我到站了。”尚清华看着窗外开口。

 

“嗯,我也到了。”

 

“好。嗯?”正在尚清华发愣之际,漠北已经转身下了车,尚清华立马追上,不过有两个人比他快,插到他前面先下了车。当他下车后发现漠北已经走远,正欲追上却踩到什么。

 

捡起一看,这不是渣反学院的校徽吗?!

 

“喂,学弟!”可他一抬头,人已经没了影。尚清华用手指抹掉上面沾到的雨水,叹了口气,“既然是这站下,想必应该也不是很远,反正国庆假,也用不上这玩意,等下次见面给他吧。”尚清华这么想着,把校徽丢进上衣口袋中。

 

正好这几天他休息,没事出来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整个偶遇。

 

不远处的漠北见人已经走了,从树后走出,看着尚清华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校徽,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已经第五天假了,还没有遇见,尚清华不免开始心急,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劝说自己时间位置不对,下次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就能遇见。

 

空中开始飘起毛毛雨,尚清华出门时没带伞,他在心底把天气预报骂了一遍,明明报的今天阴天,结果又害他淋雨。

 

好心情被毁了他也没心思继续蹲人,正准备打道回府时,他看到了他的春天迎面走来!

 

漠北应该刚从超市采购完,手里正拎着两个大袋子,看分量和塑料袋的颜色,一袋应该是蔬菜,另一袋是水果。

 

尚清华思考着该怎样打招呼才不会显得很突兀,就看见漠北眼尖的发现了他,穿过马路和行人向他走……拐了弯。

 

满心欢喜落了空,尚清华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一把拽住人袖子,“喂!你眼……睛真好看。”到嘴边的脏话在接收到漠北的冷漠脸后生生拐了个弯。

 

漠北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没答话。

 

周围安静了几秒,短暂的尴尬后,尚清华继续开口,“对了,上次你校徽掉了,我在这等了你好几天,一直想着要还给你。”他低头在口袋里掏着,可能是东西有点多,直到漠北快没耐心了才掏出来,“喏”

 

漠北定定看着他好一会才打算伸手去拿,但一抬手却发现两手都拎着东西。尚清华主动从他手中接过一个袋子,“那什么,你家在哪,我帮你吧,一会下大了不好走。唔,你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挨着墙走,以防路边车过水溅到身上,尚清华低着头跟在漠北身后,踩他踩过的水印,漠北走在前头抬头挺胸,替他挡住风雨。

 

 

 

 

 

 

 

漠北进了门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尚清华还站在外面,发觉漠北在看他,挠挠头解释道,“我就不进去了,待会下大了,我先回去了。”

 

“进来,喝杯热水,刚才淋了雨。”漠北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提着袋子走向厨房。

 

“他这是在邀请我进去?”得到这个认知的尚清华兴奋的抬脚就要跨进去,但又立马把腿收回来,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鞋架上的那双。”

 

尚清华这才发现鞋架上有双黑色拖鞋,轻轻套上,大了不少。他轻手轻脚走向沙发规规矩矩坐下,不再乱动。但却管不住自己乱瞄的眼。

 

一杯水出现在眼前,尚清华道了句谢谢伸手去接,不小心触碰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眼珠子不听使唤的顺着手指往上看,露出一截的小臂,被雨水淋的半湿贴在身上的衬衣,领口微开,吞咽口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往上,不算红艳但十分诱人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迷人的双眼……

 

尚清华猛地回过神,拿着水杯的手收紧想往回退,却被那只手给反握住,漠北臂下用劲,轻轻一带,尚清华就撞入怀中,同样入怀的还有洒出的水,湿了两人的衣裳。

 

“对不起,我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我去拿。”漠北说完进了房,留尚清华一人看着空杯出神,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什么情况?!刚刚是……被抱了吗?……啊我|日啊啊啊啊啊操老子被抱了,老子被喜欢的人抱了!!

 

等等,刚刚小学弟好像光着脚没穿鞋,天呐!他穿的是漠北的鞋?!漠北家只有一双拖鞋,这是不是证明他是第一个来他家的……嘿嘿嘿……尚清华低头看着脚上的鞋,继他的手之后,脚是第二个幸运儿。

 

漠北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套居家服,“衣服我放在床上了。”

 

我的妈呀!果然长得帅的穿什么都好看!

 

“嗯好”

 

尚清华边脱|衣服边想,难不成小学弟也对他有意思?不然干嘛邀请他进来,可是他帮了人拎东西诶,他谢谢也很正常的吧。但刚刚他还抱了自己,可能是他一直盯着人看不太礼貌,小学弟不喜欢所以想警告他?然后用力过猛拉进怀里了?嗯,一定是这样。

 

尚清华有点难过,他怪喜欢这小学弟的,虽然不排除大半是因为颜值,当然还有身材。但是一想到小学弟不喜欢他,他就好难过!

 

“哎呀,烦死了,到底喜不喜欢啊!”尚清华烦躁的揉了把半湿的头发,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倒下去,接着开始翻滚,直到埋在被褥里的鼻子嗅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才意识到这是漠北的床。

 

他一个翻身坐起,发现漠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门边,正双手环胸看着他。尚清华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再一次被无情推翻,他心好痛。

 

刚想站起身强行解释,惊觉自己正光着屁|股,刚才换衣服换到一半就开始走神,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呢!

 

他一伸手去捞裤子,但被另一只手压住,尚清华疑惑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些压抑着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他就被人给推到,挣扎着想要起身,一具健壮的身躯压向他,双手被轻易被对方一只手钳住举过头顶,下巴被那人捏着和他对视,只见他缓缓张开薄唇,呼出的气打在尚清华脖颈处,痒痒的。

 

漠北注视着他,看他耳垂慢慢染红,脸颊也爬上一层薄红,满意的开口,“学长,我注意你很久了。”

 

 

 

 

 

 

 

 

 

苏幕遮

真的就我觉得魔尊冰冰的声音真的

好受好受好受吗

没有一点点我想象的那种魔尊霸总帝王腹黑攻的感觉

等等霸总帝王腹黑攻?????

真的就我觉得魔尊冰冰的声音真的

好受好受好受吗

没有一点点我想象的那种魔尊霸总帝王腹黑攻的感觉

等等霸总帝王腹黑攻?????

悦曦

渣反新出的人设,总算有人说出了我心中所想。

原著从没说过冰是卷发,但大多数同人都是卷毛,我一开始想象中的冰就是长直发,梳个马尾,没梳起来的头发披肩,发量多一些那种。但看到好多太太把冰画成卷毛后我都怀疑我小说是不是漏看人设了,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有我有这样想法。😂

听说是国外的太太同人私设的形象,但并不代表原著冰哥的形象,不过我都很爱就是了。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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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反新出的人设,总算有人说出了我心中所想。

原著从没说过冰是卷发,但大多数同人都是卷毛,我一开始想象中的冰就是长直发,梳个马尾,没梳起来的头发披肩,发量多一些那种。但看到好多太太把冰画成卷毛后我都怀疑我小说是不是漏看人设了,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有我有这样想法。😂

听说是国外的太太同人私设的形象,但并不代表原著冰哥的形象,不过我都很爱就是了。

无酒不欢

要命!!上色就画残了!!!我果然还是应该活在草稿里

画不出沈老师的神仙颜值嗷!

今天才看到新PV!!我果然是山顶洞人……那个回眸真的惊艳到我!!!

太爱了,gkd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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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他这么说

群里投色子输的 p1,2是人鱼冰 俺也好喜
我最近真的好非
次次投 头头输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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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真的好非
次次投 头头输 淦!

苏幕遮

【冰秋】初雪

“在下求见沈前辈。”


    在沈清秋把峰主之位传给了明矾,并从此归隐之后,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苍穹山的故人走得走,飞升的飞升,归隐的归隐,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时光似水,过往无痕。 

   修雅剑的事迹已经成了话本,戏文中的传奇故事。

    沈清秋由于根基受损,注定与飞升无缘,但由于洛冰河的缘故寿命比同辈的师兄弟长一些,无非是洛冰河沥尽心血的寻找延寿仙药的缘故。

   洛冰河依旧是魔君,却也将幻花宫的宫主之位随手传给了...

“在下求见沈前辈。”


    在沈清秋把峰主之位传给了明矾,并从此归隐之后,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苍穹山的故人走得走,飞升的飞升,归隐的归隐,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时光似水,过往无痕。 

   修雅剑的事迹已经成了话本,戏文中的传奇故事。

    沈清秋由于根基受损,注定与飞升无缘,但由于洛冰河的缘故寿命比同辈的师兄弟长一些,无非是洛冰河沥尽心血的寻找延寿仙药的缘故。

   洛冰河依旧是魔君,却也将幻花宫的宫主之位随手传给了一个优异的弟子,带着沈清秋退出了上修真界。

   他本可以将魔君的位置一并交了,只是,不过是私心罢了。

   他与沈清秋历经磨难才在一起,结为道侣,虽也朝夕相伴了两三百年,但是他觉得还不够。


不够,不够,还不够。

  

    但是 他已经看到了沈清秋身上的一些征兆,虽然面容不变,但是一头乌黑的青丝却已经不在,原先只是一两根,他是在某个冬日的早晨发现的。

   那日,迎来了当年的第一场雪,他正在厨房准备早膳,他做好膳食,推开厨房的门,却看见撒撒洋洋的鹅毛安静的从天而降,静谧而凄美。却也仿佛不祥的预示着什么。

    但是洛冰河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于那日的洛冰河而言,不过是个寻常的冬日的早晨,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初雪。

    他带着寒霜进门,屋内的炉火烧的正旺,屋内的人儿正在沉睡,烛火将息未息,苟延残喘的努力发出光亮。洛冰河屏气的轻轻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却也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可就是如此轻微的声响,还是将沈清秋吵醒了。

    沈清秋的睡眠本就不深,如今却也越来越易醒了。沈清秋自己没有发现这个变化,只是依旧该睡睡该吃吃,只是心细如洛冰河,发现了端倪。

    他第一次恨死了自己的心细,他宁愿自欺欺人的和沈清秋朝夕相处下去,而刻意忽略这花好月圆背后的阴霾。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洛冰河扭头望去,只见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撩开了床前的薄纱,洛冰河温柔的唤了声:“师尊醒了?”

     沈清秋长发披散在肩头,坐起身子,轻轻的回了一句:“嗯,闻见香味儿了。”

     洛冰河闻言轻轻地笑着,和沈清秋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他一点点的发现了不同的沈清秋,与其说是不同,不如说是,他真正的彻底走进了沈清秋的生活,他发现了自己如白鹤仙鹿般清冷的师尊,也嗜睡,也怕冷,也好面子,也贪吃还喜欢看话本。而且沈清秋还很容易带入话本的角色中,经常会因为主人公的惨烈结局也心情低迷数天,于是洛冰河便派人寻了些甜蜜美好结局的话本备着,等着沈清秋不经意间的发现。

     洛冰河向床榻走去,先在自己可人的道侣额头落下一吻,随后打算为沈清秋穿衣,却被沈清秋拒绝了,虽说在一起的时日许久,但是沈清秋还是不习惯洛冰河如此细微的照顾,洛冰河也知道沈清秋的脾气,就在一旁依靠着床看着眼前人的动作,待沈清秋穿好衣裳后 这才拿着木梳上前 正打算为沈清秋梳头,却被一丝白吓得呼吸一停,他宁愿是灯光的原因,但是那一丝白确确实实的存在。

    时隔多年,  他再一次感到了恐慌。

    他几乎魔怔的上前,挑出那一丝白,狠狠一拔,头皮突然的刺痛 让沈清秋一惊,沈清秋偏头问:“怎么了?”

    洛冰河按捺着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听起来平且缓,如往常一样。洛冰河悄悄的藏起那一丝白发,往沈清秋怀里一窝,可怜兮兮的撒娇:“师尊,弟子手冷,不小心扯痛师尊了,师尊莫要罚我。”

     沈清秋一碰洛冰河的手,冻的全身一抖,沈清秋怕冷,如今更是越发的怕了,此时却双手握住洛冰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哈气,试图搓暖,这边又忍不住说道:“怎么手那么冷?叫你多穿点衣服。”言语间满是浓浓的心疼,与掩饰不住的爱意。

   尽管历经数年,此爱只会越来越浓。

    洛冰河眨了眨眼睛,乖顺的任由着沈清秋对他的手又揉又搓,趁沈清秋不注意,张口咬了一口沈清秋的手,纤细的手指上多了一圈牙印。沈清秋连忙一缩,笑道:“怎么突然变小狗了。”洛冰河委屈:“就许师尊对我又揉又搓的,还不许弟子反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沈清秋闻言,轻轻的往他头上一拍,笑骂:“滚滚滚。”

    洛冰河的手已经有了些暖意,便听话的滚到沈清秋身后,捧起一手青丝,仔细的梳着。

     沈清秋有些走神,并未注意到握着自己头发的手微微颤抖着,明显在压抑着什么。

    屋内一时无言。

   忽然,沈清秋喃喃道:“下雪了?”

    关紧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窗外白茫茫的世界映入沈清秋的眼中。洛冰河怕雪风扑了沈清秋,连忙去关,却被沈清秋制止了。

    沈清秋愣愣的看着窗外,半晌,轻声道:“好久没见到那么美的雪了。”

    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洛冰河心一沉。


     洛冰河就是从这里开始偷偷的寻延年益寿的仙药的。也是从这里开始打消了交出魔君的位置与沈清秋隐居山林的念头,因为只有自己坐握大权,才有可能获得足够的仙药。

     后来沈清秋的白发越来越多,洛冰河也瞒不下去了,沈清秋也就不许他拔了,沈清秋也想过染黑,但是又嫌麻烦,也放弃了。起初洛冰河自然是反对的,两人为此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但是和好的原因,是因为尚清华。

      这个和看起来苍穹山十二峰峰主没有一点关系,天天像是一个小松鼠一样跟着漠北的人,去了。

      当洛冰河知道的时候,沈清秋已经去了尚清华的遗体所在地。尚清华的修为不行,没有沈清秋的永驻容貌的本事,去的时候已经是鸡皮鹤发,朽老的让人看着厌恶。

      但是漠北君并不嫌弃,他依旧是当年的俊美,他紧紧的抱着尚清华的尸体,如同一个冰雕。从他进来就没有说一句话。

      沈清秋也沉默着,面无表情如同一个陌生人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洛冰河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搭在沈清秋身上,小心翼翼的唤道:“师尊?”

      沈清秋的脸与手特别凉 如何没有生气的尸体一遍,沉默着没有回应。

      洛冰河等了一会,没见回应,只能再次唤道:“师尊?”

      沈清秋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洛冰河一般,呆呆的看着他,然后便晕了过去。


     沈清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他呆呆的望着房梁。

     “沈仙师?你醒来?”旁边的小侍女有些惊喜的声音,但是在看到沈清秋的那一刻,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我去告诉君上。”

       沈清秋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和尚清华的画面。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向天打飞机?”

       “行啊,等洛冰河回来,一个杀你一个杀我你再想起来也不迟。”

        “瓜兄,一切OK。”

         “瓜兄”

         “瓜兄”

          …………

         “师尊!!”

    沈清秋突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洛冰河满脸的心疼,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一脸冰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他被洛冰河拥入怀中,小小声的哄着,他感受到了那个精悍年轻的胸膛下的心脏在扑通扑通有活力的跳着,他知道这颗心会跳很久很久,而自己的这颗呢?

    他不畏死,他也不怕死。

    但是看到了漠北和尚清华,他第一次感到了迷惘和恐慌。 还有自己的……无用。

     他哽咽着在洛冰河怀里无力的说:“我该怎么办………”

    洛冰河一僵,他明白沈清秋的意思。他蹲下身,注视着沈清秋,庄严而严肃,他一字一句的说:“师尊在哪,我在哪。”

     沈清秋的胸口涌上一阵酸涩,他几乎急切的吻向洛冰河,堵住那个人即将说出口的,他最怕的答案。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冰河……”

    “师尊在哪,我在哪,人间是,地府亦是。”

     沈清秋哭后的第四天,是尚清华的头七,而这短短的四天,沈清秋的头发彻彻底底的全白了。洛冰河几乎要发狂,而沈清秋却很淡然,头七那天,沈清秋随便挽起了头发,一身素白的走到了尚清华的馆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对着他弯腰鞠了三躬,一言不发。

     只是在路过漠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说道:“他回家了,你要怎么办。”

     漠北依旧是沉默着,沈清秋也不指望得到他的回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原本以为,他送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挚友。

       对的,他只是原本以为,后来他遇见了木清芳,这个师弟与妻子隐居山林,如今曾孙都有了,这师弟还活着,而且活的有滋有味,估计是和他精通医理的关系。

     沈清秋与木清芳谈到昔日的师兄弟时都无不是感叹万千,最后木清芳小心翼翼地问道:“沈师兄,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秋摇扇子的手一顿,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很久,半晌,他苦笑道:“那时,还请师弟帮师兄一个忙……”

     洛冰河在尚清华头七的那个晚上,出于人道提了一壶酒去寻漠北,两个男人一言不发的喝了一个晚上,最后洛冰河还是支持不住,醉了 。第二天醒来,漠北就已经不知所踪。

     洛冰河仿佛已经料到了结局,也不去寻 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下属的失踪。

    只是没了漠北这个得力下属,洛冰河更忙碌了,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他加大了搜寻仙药的力度。对沈清秋更加的温柔无微不至,弄得沈清秋哭笑不得。

      洛冰河知道木清芳还活着,也知道沈清秋会时不时去找木清芳叙叙旧。数年的相伴,让他学会了尊重,当然主要是忙。

       有一天他寻到了千年产一枚的琉璃果,可以起死回生,甚至白骨生肌之效。洛冰河一脸兴奋的告知沈清秋,开心的告诉他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沈清秋只是温温柔柔的笑着,摸了摸洛冰河的头,温声道:“嗯。”

       后来有一天,南疆再次不安稳,洛冰河被迫前往南疆平乱,再次期间 有一对夫妇上魔宫来。

      说是一对夫妇,不如说是丈夫背着他中毒的妻子一步一叩首的登上魔山,在禁闭的大门前唤道:“在下求见魔君。”

      声音一层一层的穿过魔宫,却无人应答。

       丈夫依旧不甘心,跪着唤道:“在下求见魔君。”

      一连跪了唤了三日,连一旁扫阶梯的小魔女都看不下去了,怀着恶意嘲讽道:“君上不在,你回去吧。就算在,也不会理你的。”

    丈夫依旧不理会,执拗的跪着,终于惊动了沈清秋。

     沈清秋是在魔宫里闲逛的时候听见宫女的议论,这才知道,到底沈清秋心善,自做主张的见了。

   那丈夫小心翼翼的进入魔宫之中,见殿中的华丽的宝座空无一人,有一个长发花白,面容清雅,身形修长的男人站在殿中,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早闻魔君姿容绝世,没想到竟是如此清雅秀气,丈夫连忙低头,作揖:“在下乃淮南姜家的家主,见过魔君大人。”

     男人开口,声音悦耳而清冷:“不必多礼,我不是君上,你有何事?”

      丈夫听闻男人不是魔君,有些慌了,连忙噗通一声跪下,对着沈清秋就是三个响头:“求这位大人让小人见魔君大人一面。”

     沈清秋的侍女冷不丁的回答:“君上不在,这位是沈仙师,你同他说是一样的。”

     沈仙师?丈夫一愣,随后了然。他的妻子喜欢听戏言话本,尤其是喜欢那流传数百年的春山恨,想必这就是戏言中说的那位魔君夫人,沈清秋。

     丈夫连忙对着沈清秋哭着说:“求求仙师,救救我的妻子吧。”

      丈夫与妻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妻子被贪财的父亲许配给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六十富商老头做妾,丈夫不甘心带着妻子私奔,逃至淮南白手起家,什么艰辛苦水都吃过现如今终于日子好些了,妻子还怀孕了,却被富商寻到报复,下毒于饮食中,差点一尸两命。丈夫几乎崩溃,突然想起戏言中的,魔界有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便背上妻子,知道魔君性情暴戾 想着若是魔君不愿意或者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死了就死了,去下面与妻子相会,也没什么怕的。也不知道是运气爆棚还是怎么的,硬是让他找到了。

      沈清秋听完他的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下感叹,他犹豫了一会,吩咐侍女:“去把琉璃果取来。”

      侍女闻言大吃一惊,连忙跪下:“求仙师三思,若是被君上知道……”

      沈清秋听到“君上”二字,顿了顿,他知道洛冰河有多宝贝这个果子,他闭着眼睛凝了凝神,想起当初洛冰河寻到时那兴奋的样子,仿佛中毒太深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药,他……

      沈清秋睁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深情的男人,他还有那么多日子,他才只过了二十年,沈清秋嘲讽的笑了笑,心想:我还是对不起冰河啊……

       但是他还是冷声吩咐:“去拿。”

       他对男人说,拿了果子去给你妻子服用,自然会解,但是离开魔宫后马上走,走的越远越好,好好过日子。

       男人感激的又哭又笑,又跪在地上冲着沈清秋就是三个响头,随后离开了魔宫。

      沈清秋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身体不适,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喉头一腥甜,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从口中喷出来大量的血液,几乎吓得一旁的小侍女脸都白了,沈清秋扶住柱子,擦去嘴边的血迹,冷声说:“不许告诉洛冰河。”

      面无表情,眼中满是寒意的看着小侍女,吓得小侍女只能愣愣的点头。

      他知道,反噬开始了……

      他的身体底子早些年伤的太重了,这段时间都是用药吊着,他的内力也在一点点的倒退,他知道,他大限将至,时日无多了。

      洛冰河回来后大发雷霆,砸坏了许多东西,赤目欲裂,脖子上的青筋泵起,地上的人跪了一片,只有沈清秋静静的站着,承受着他的怒火。

       等洛冰河稍微冷静了些,沈清秋让跪了一地的人退下,在无数的舒气中,无言的面对着洛冰河。

      洛冰河喘息着,死死的盯着沈清秋,声音沙哑:“为什么?”

     沈清秋张了张口,只觉得喉头干涩,却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殿中噤若寒蝉,鸦鹊无声。

     洛冰河盯了他一会,没得到答案,冷冷一笑:“好。好!!!!”甩袖离开。


      他们从来没有吵过那么严重的架,从来没有。沈清秋知道,这件事是他做错了,但是他迫不得已。


    又是一个冬日,天空开始撒撒洋洋的飘着鹅毛,静谧与凄美,又是一年的初雪,洛冰河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理会沈清秋了,沈清秋甚至都没见到他几次。

     那天早晨,沈清秋突然觉得自己精神特别好,便主动去寻洛冰河,嗯,有点想他。却正好遇见了洛冰河正在开会,沈清秋等了一会,觉得脚冷手冷,便和守门的人说他出去一趟。

      洛冰河这个会议一直开到傍晚,不知道为什么,在开会的途中,心总是慌的不行,整个人更是烦躁异常,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终于等到散会了,洛冰河走出大殿,门口的魔将告诉洛冰河沈清秋来找过他,但是您在开会所以他说去外面走走。

   洛冰河听闻沈清秋来找过他 ,忍不住柔了神情,眼中满满都是思念,要不是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可能会舍得晾沈清秋那么久……

   他回到竹舍,做了一桌沈清秋爱吃的东西,等着沈清秋回来,可是一直等到月上枝头,却还没有回来。

   洛冰河慌了,他不安的在竹舍中来回踱步,心中如同蚂蚁撕咬般的焦虑,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沈清秋生他的气了,想要离开他……越想越害怕,他忽然想到天魔血。

      对,可以感应天魔血的位置,就可以知道师尊在哪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搜寻那一缕暗红的血线,而那血线的尽头就是他的爱人。

      但是如同外面白茫茫的天地一样,他的识海也是白茫茫的。

     他再次闭眼寻找了几次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没有办法可以消除天魔血,他之前就试过,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死亡。


   他害怕极了,暗自安慰到: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没那么快,没那么快。

    咆哮道:“给我找!!!!!”

   天魔净出,只为寻一人。


  已经三日了,整整三日,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又陆陆续续都出去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有。

洛冰河的双目红的滴血,天魔印闪着诡异的光,身边的魔将们都瑟瑟发抖的跪着。

   这时有魔跑进大殿,唤道:“君上,有一个姓木的男人送了了些许东西,是沈仙师有关的。”

    洛冰河闻言,身形一闪闪到那魔面前,看着托盘里的东西。

    漆黑的托盘中,放着三样东西:折扇,信,和一个小小的青玉瓶。

    这是沈清秋的折扇,洛冰河太熟悉了,只是沈清秋身不离扇,是如同修雅一般不离手的,为什么……

   洛冰河几乎颤抖着看向盘子中的信,上面写着“冰河亲启”,洛冰河最害怕的事来了,他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信封上的字迹,那是他最熟悉的字迹,他自幼便是临摹着这个笔风,这个字迹的主人在他幼时还握着他的手一字一画的教他写字,纠正他写字的坏习惯。

     他轻轻的取出信,缓缓打开,信中的内容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吾爱冰河:

        见字如面。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其实不想用这个老套的开头,但是我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我与你朝夕相伴数百年,这换作寻常人都已经是几辈子了,而我自持有几分修为,竟然活的如此之久,说到底也是赚了。

       或许是活的太久了,我对自己剩下的时日多少还是心中有数的。

        但是我还是怕啊,冰河,我不怕死,我怕我不知道该把你怎么办。

   在这里的出现了一团墨痕,应该是写作者的泪水 晕开了笔记,洛冰河的指腹轻轻的磨娑着那一团墨痕,眼中满满是悲痛与绝望。

       在我看到尚清华去后,漠北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日后的你,我想若是我的灵魂看到你这般模样,定会痛不欲生吧。但是我是人啊,生老病死,是人的必经之路。

       其实在尚清华去后,我的身体就越发不好了,咳血,吐血已经是常态了。我感受到了我的功力的反噬,我已经知道我时日无多了。

      我还是自私自利了一把,我把琉璃果给了那对夫妇,他们还年轻,他们还有未出世的孩子,比起我这个头发花白的老翁,他们更应该去看看美好的竹林,不是吗?

    我还麻烦了木师弟,让他在我死后,将我烧了,骨灰撒在风中,我想化作风陪伴着你,但是又突然想起,魔宫之中是无风的。所以我又自私了一次,我想回家,不是清静峰,不是苍穹山,而是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只是,想到我无法在你怀中离去 我还是……冰河,冰河,冰河,冰河,我的冰河。听师尊的话,好好活着。

     活着,清醒着,强大着。

                                                 沈清秋

读毕,洛冰河轻轻的折起信纸,放进怀中,握住一旁的青玉瓶,太冷了,冷的洛冰河一抖,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的早晨,沈清秋心疼的暖着他的手,目光温柔,爱意满满,如今那个温暖的人儿,也冷了。

     他几乎神经质的把瓷瓶放入怀中,柔声道:“师尊,回家了。”


洛冰河与漠北一样,在第二日的清晨不见了身影,有人说他去圣陵了,有人说他归隐了,谁也不知道。


  昏黑的周围,脚下是腥味很重的泥土,旁边没见过的花如血般鲜红开的热烈,洛冰河低着头走着,突然撞到一个胸膛,耳边是熟悉的声音:“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走路不看路。”

    泪珠一粒粒的落下, 他不说话,赌气似的低着头,只传来了声声哽咽,

    “不是说了让你好好活着吗?又不听话。”眼前人将他搂入怀中,揉了揉他的头,轻声细语的哄着。


    师尊,下雪了。


煜熙哥哥

【漠尚】浮生梦(六)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分割线==========

南疆此时正是夏季,与北疆相反的季节,常年在北疆过惯了天寒地冻的日子,此时突然头顶烈日,多少是有些“水土不服”,不少魔都受不住这大日头,纷纷躲进屋内。


尚清华是最怕热的,在床上翻滚一圈后诈尸般突然坐起,摸出自制老爷扇,敞开衣衫靠在床头扇扇。


“哎呀~”随手拿了块放在盘里的西瓜啃了一大口,“真爽!”


从枕下掏出个泥巴捏的小娃娃,尚清华对着他吐了颗西瓜籽,“要不是之前的小雪人化了,我才不要你,丑死了。”


没错,...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分割线==========

南疆此时正是夏季,与北疆相反的季节,常年在北疆过惯了天寒地冻的日子,此时突然头顶烈日,多少是有些“水土不服”,不少魔都受不住这大日头,纷纷躲进屋内。

 

尚清华是最怕热的,在床上翻滚一圈后诈尸般突然坐起,摸出自制老爷扇,敞开衣衫靠在床头扇扇。

 

“哎呀~”随手拿了块放在盘里的西瓜啃了一大口,“真爽!”

 

从枕下掏出个泥巴捏的小娃娃,尚清华对着他吐了颗西瓜籽,“要不是之前的小雪人化了,我才不要你,丑死了。”

 

没错,这个小娃娃就是“君北漠”,快要进入南疆的领地时,气温升高雪人就已经化成了水,毕竟陪尚清华走了将近一个月,又每晚听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心事,难免会有点感情,于是他就“含泪”扣了坨被雪水打湿的泥巴捏了个娃娃,由于实在是太丑,他心里又生着漠北的气样样对他不满,便给这个泥巴娃娃取名“君北漠”,天天对他吐西瓜籽。

 

“呸,漠北狗,有了新媳妇就忘了子民了,瞅瞅你的手下们顶着大太阳多难受,有你这样做老大的吗?等着叛变吧!”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别叛变,我一个儿挺危险的,小命要紧。”

 

“还敢让你爸爸滚,在我跟前耍脾气,搁谁俩呢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不知道孝敬你爸爸就算了,还敢赶我走,我tui!告诉你,这回别说是一碗拉面,一车都不行,走就走,劳资走了就不回来了,除非你求我,不,求我也不回来!!”

 

“狗东西,臭男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现在指不定在哪跟那个臭娘们,不对,跟那个公主卿卿我我谈情说爱,哼,什么公主,还不是捡的爷吃剩下的,呸呸呸,狗男女!”

 

“啊呀呀我戳死你!死漠北臭漠北,是不是要拿当年糊弄我的那套去哄别人了……呜呜呜戳死你!!”

 

若此时有人进门看到的便是尚清华衣衫半解倚在床头,十分不符合形象的用手指戳弄着手中的泥娃娃,像极了那什么。

 

 

 

 

 

虽说是来联姻,但并非是出自漠北君本意,他甚至没有答应,可南疆却态度强硬似逼婚,也有着让他不得不来的理由。

 

“本王知道你不会来,但你若是不来,魔君的下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漠北君走进大殿,殿内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待看到他额间魔纹时,又一同吸了口凉气,低声讨论着什么,还时不时瞥向他。

 

他在殿中站定不再前行,目光从低往高一一扫过,这眼神太过凌厉,且包含命令的意味,众人都下意识服从性的闭上嘴,按秩序的退出殿外。而南疆国主依旧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一语不发,看样子不打算起身迎接。

 

漠北君向来不是一个话多之人,更何况来南疆也非他本意,不想与这人多费口舌,他直奔正题,“魔君在哪?”

 

南疆主眯着一双眼打量他,确实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心中甚是满意,“北疆之主?坐,咱们……”

 

“魔君在哪?”漠北君不耐烦的打断他,他最烦这些客套的东西,只想知道洛冰河的下落。

 

“呵呵,漠北君何必如此心急?咱们先坐下来,好好商谈你与小女的婚事。”南疆主指了指手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魔君在哪?”

 

“唔,看来漠北君不急于此,那不如来谈谈你体内的蛊?”南疆主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继续道,“那封信,想必你是看了吧。”说话间抬头去看漠北君的反应,不想叫他失望了,那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

 

“你应当已经问过医师,他所说的可与信中有半分出入?”

 

不曾有,医师所言与信中无二,蛊毒会渐渐蚕食对爱人的爱意,消磨对爱人的记忆,直到中蛊之人亲手杀了所爱之人才肯罢休。

 

“蛊毒在你体内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你就不怀疑什么?”

 

怎会不怀疑?所以他处理了一直侍奉自己的婢女,换了那个人类。只有在身边紧紧盯着,才能有所防备。敢对他下手,那就让他生不如死!

 

“别问本王是如何知晓,一个交易罢了。可本王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你下手!”说着他十分懊悔的拍打着座椅扶手。“作为补偿,本王愿意为你除去体内蛊毒,但有个条件。”

 

漠北君静静凝视着他,不接话。

 

“你得迎娶涟漪公主”

 

“哼,区区蛊毒,怕了不成?劝你明日之前交代清楚魔君下落,不然,踏平你的南疆!”漠北君撂下这句话人就没影了,只留南疆主一人独坐殿内。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座椅上的人勾起唇角,“呵呵,漠北君?你迟早跪下来求我……”

 

 

 

 

 

“君主”殿门外两位魔兵刚弯腰对着空气行礼,一抹墨蓝凭空出现化为一道人影,漠北君推门而入走近院中一颗桃树。

 

“出来”

 

话音未落从树上跃下一粉衣女子,伴随着一阵铃声,只一眼漠北君便别过头,竟是第二个纱华铃,除了相貌有别,眼前这位相比她多了一丝灵动,少了一丝妩媚,即使衣衫相较她更为暴露,却从中读不出多少勾引人的狐媚子味道来。

 

“一下就被发现了,不好玩。”粉衣姑娘耸耸肩毫无顾忌的坐在树下的石桌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支撑在桌上不至于倒下,如此一来,双臂夹紧,胸前景致更加迷人。一条腿蜷起足尖点在桌面紧挨着臀部,另一条则是伸直了停留在漠北君腹间,脚上的鞋不知何时褪去,圆润的脚趾勾着漠北君的腰带,诱人的红唇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喘息,“大王~”

 

“呃……”粉衣姑娘皱眉收回脚,只见脚趾上覆着层薄冰,她懊恼的打碎薄冰跳下桌,“不就捉弄捉弄你,有必要动手吗?”

 

“看你长得挺俊俏,没想到脾气这么差心眼这么小,切,本公主还不乐意逗你了。”女子说完佯装生气的扭过身子,但等了会却还不见人来哄,一回头发现那人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心中有些气愤。她走到漠北君身前,趾高气扬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涟漪公主!得罪了我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看你长得挺好看的,若是跟了本公主,可保你一命。”

 

“你就是涟漪公主?”

 

冰山终于开口,涟漪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好看的男人声音也好听。“嗯,正是。”

 

“呵”漠北君嗤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屋。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喂!”

 

待人关了门,涟漪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句才作罢,她盯着紧闭的门,良久,无声的吐出三个字,“漠北君”

 

终于来了。

 

 

 

 

 

 

 

tbc.

今天的我有1..勤快!想要表扬(小声)

煜熙哥哥

【漠尚】浮生梦(五)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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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南疆的路上一直下着大雪,一群魔浩浩荡荡的走在雪地里,后面的踩着前面人踏出的脚印,尚清华就是那个走在最前的人。


他的衣裳本就单薄,走在最前面顶着冷风吹,膝盖以下又整日都埋在雪里,整个人冷的直打颤。尚清华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有点呼吸不顺畅,他轻微甩着头,双手用了劲的握成拳,迫使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想自己大概是又要病了。


北疆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地,跟着出来的魔在这里居住了少说百年,对于这温度早已适应,可...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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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南疆的路上一直下着大雪,一群魔浩浩荡荡的走在雪地里,后面的踩着前面人踏出的脚印,尚清华就是那个走在最前的人。

 

他的衣裳本就单薄,走在最前面顶着冷风吹,膝盖以下又整日都埋在雪里,整个人冷的直打颤。尚清华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有点呼吸不顺畅,他轻微甩着头,双手用了劲的握成拳,迫使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想自己大概是又要病了。

 

北疆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地,跟着出来的魔在这里居住了少说百年,对于这温度早已适应,可尚清华不行,像这种随意支个简易帐篷躺在雪地里睡觉,他扛不住。

 

尚清华真佩服以前的自己是如何做到魔界人界来回跑还没被冻死累死,哦!记起来了,他会御剑……

 

所以,他为什么要跟着慢吞吞的队伍在这茫茫白雪中浪费时间和体力?

 

他偷偷扭过头去看队伍靠后,那高高在上的人,只是风雪太大,迷了眼,让他怎样努力都看不清,唯一看清的只有两人之间相隔甚远,还有那横插在中间的长且行进缓慢的队伍。

 

漠北君坐在轿子里,由小魔抬着,他原本想瞬移过去,但他最不喜等,队伍走的实在是慢,而他没那么多耐心。不知道谁提议的,说人间的帝王出行是坐轿辇,君主也可以一试。

 

 

 

 

 

尚清华被人从帐篷里强行拖出来,头脑清醒了许多,只是整个人依旧头重脚轻,脚步虚浮,看东西都不真切,走的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跟在他身后的魔嫌他走的太慢推了他一把,这一推用的力气可不小,尚清华本身就没多大劲,全凭着大脑支配还有身体的惯性前进着,这一推顿时就腿一软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推他的那个魔见状想去扶他起来,被身边的魔拉住,“一个人类而已,死了就死了,赶紧走吧”说完把尚清华踢到一旁。

 

漠北君坐在轿里昏昏欲睡,他也不知为何会感到精力不佳,伸出手在掌心凝出一团魔气,静静盯着看了许久,没发现什么异样,他便收了手放在膝盖上支撑着下巴瞌眼微眯。

 

突然,轿子颠了一下,整个往前倾倒,坐在上头的漠北君也被波及,差点从座椅上滑落,但随后轿子又平稳的停住,降在地面上,漠北君眼也没睁,指尖化出一枚冰晶。

 

左前方的魔颤颤巍巍的跪下想要求君主饶命,双腿却碰到个不算柔软的物体,想来刚刚便是绊到这么个玩意才颠了轿子,没好气低头去看,看清后却惊叫一声,“这有个人!”

 

“这个人类怎么跑到北疆的?行了别管他,一个人类而已,死了就死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跪在地上的魔又看了眼那人,皱着眉头犹豫的开口,“好像有点眼熟……”

 

他身边的魔一听凑了过来,“嗯?我看看。咦,这不是那个人类吗?”

 

话音未落一阵风起,漠北君蹲下身一挥袖扫开盖在那人身上的积雪,是尚清华所穿的衣服!他连忙把人翻了个过,尚清华冻的紫青的脸印入眼中,漠北君只觉心脏狠狠颤动一下。他解开袍子把人裹紧抱入怀中登了轿,一手抓了他的手输送灵力,再把自身的修为化为滚滚热气散发开来,把怀中人紧紧包裹其中。

 

做完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后,漠北君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厌恶极了人类,却一再纵容他活到现在,甚至是听到关于他的消息都会心情愉悦。

 

他记起前两天被他亲手杀死的女魔,她曾经妄想爬上他的床,和那些勾引他的魔没什么两样,偏偏他就留了她的命,并允许她在北宫当个看门的。只因当时脑内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大王以后都不要杀人了好不好,我不喜欢。”

 

最开始只是废除尚清华的后位没直接了解了他,是怕苍穹山那群疯子带人前来攻打,没了洛冰河在,胜负难料。后来是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像是一位十分重要之人,却又如何都记不起,便想着留他一命,若是日后记起他也算是立了功,放他回人界也不是不可。只是这人类着实烦躁,被打入冷宫还要时不时来扰他一扰,终是忍无可忍将他打入贱奴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尚清华的睫毛颤动两下,睁开了眼,看着头顶的黑色有一瞬间的怔神,随后下意识扭头去看四周,入目的是皑皑白雪和缓慢前行的队伍,余光还瞥见一抹蓝。

 

摇了摇还有些昏的脑袋,尚清华盯着那个坐在角角上的人发愣,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漠北君的轿辇上。

 

见他醒来,漠北君头也不抬的让他滚下去。“就这种体质也不知是如何在北疆活的了这么久,劝你到南疆后趁早滚回人界去。”

 

尚清华没回话,只盯着他看,在漠北君皱眉的前一刻起身,弯腰行礼道谢,期间看似面无表情,实则低头时鼻头猛的一酸,天知道他究竟做了多大的忍耐才没轻易红了眼眶,又是多么努力地瞪大了双眼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尚清华在雪中奔跑着,试图追上前面的队伍,有个小魔见了好心的叫住他,告诉他随便去找个位置插进去就可以,他摇着头道谢说不用。

 

他还不想这么快回到队伍中,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脆弱与难堪,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肆意发泄一番。

 

尚清华仰着头迎着雪花用力的向前跑,渐渐地,他感觉到周围像是只剩自己,于是他张开了双臂,闭上了双眼,想象着自己在无人之地尽情的狂奔。他想大叫,想大喊,想像无数失恋的人一样,找个地方喝闷酒,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整天,找个朋友倾诉寻求安慰。可这些他都做不到。

 

只身一人在魔界数年与世隔绝,没有朋友,没有家,没有酒,他尚清华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颗满腔爱意和充满期望的心。如今,这期望已经被无情的打碎,只剩下满腔爱意,却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总算是入了夜,大家各自回了帐篷休息,由于尚清华是人类所以一直与魔隔开,对他来说这样也挺好的,既安全又方便。

 

尚清华从被窝里坐起身,找出晚饭时偷偷捏的雪娃娃捧在手心里,好在北疆天气冷,雪娃娃藏在衣袖中这么久竟还没化。

 

看着手中的娃娃不禁红了眼圈,他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他不要我了……”

 

“他赶我走”

 

“他让我滚回去”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要娶别人回家了?”

 

温热的泪滴在小雪人身上,它的身体立马陷下去一块,吓的尚清华赶紧擦干眼泪,爬到帐篷边扣了一团雪填补上凹进去的部位。他把胳膊伸直让雪娃娃离他远远的,说话都不敢大声出气,怕哈出的热气融了它。

 

“我不哭了,你别离开我,他已经不要我了,你不可以再走……”

 

“大王,我说过要追随你一生一世的,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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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熙哥哥

文章整理汇总【魔道/渣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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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反/魔道/天官】听说你结婚了?

煜熙哥哥

【漠尚】浮生梦(四)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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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集市白天不怎么热闹,基本看不到几个人影,但到了晚上,绝对挤到你眼前全是头。

尚清华寻了个没人的巷子里落下,想着一把扫帚也不会有人捡走,就给扔在角落里。走出巷子后仔细看了看记清楚位置,免得回去的时候还要花银子买扫帚。

看着眼前的铺子尚清华心中感概万分,好久没来过了,不知道这里的店家们还记不记得他。不过,不管别人是否还记得他,他都不能再跟这些人有任何牵扯,不然……或许就会有第二个绿叶。

这世界总是这样,好人活不长久,恶人却是过的比谁都潇洒快活。

他不禁想到了绿叶的哥...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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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集市白天不怎么热闹,基本看不到几个人影,但到了晚上,绝对挤到你眼前全是头。

尚清华寻了个没人的巷子里落下,想着一把扫帚也不会有人捡走,就给扔在角落里。走出巷子后仔细看了看记清楚位置,免得回去的时候还要花银子买扫帚。

看着眼前的铺子尚清华心中感概万分,好久没来过了,不知道这里的店家们还记不记得他。不过,不管别人是否还记得他,他都不能再跟这些人有任何牵扯,不然……或许就会有第二个绿叶。

这世界总是这样,好人活不长久,恶人却是过的比谁都潇洒快活。

他不禁想到了绿叶的哥哥绿邢,不知道他还活着吗。绿邢无疑是该死的,但他是绿叶唯一的亲人。看吧,坏人总会有活着的理由。

尚清华避开那些熟悉的商铺,找了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店。店里显然是很久没人来过了,一见他进来,店主立马迎上去热心招待。

尚清华迅速打量他一眼,是个瘸腿的魔,修为看样子不怎么高,头上的角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他忍不住去想,“漠北头上长角会是什么样子呢……”

“客官?”店家见尚清华盯着自己头上的角发愣,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以为他是歧视自己魔力低下。

“不好意思,要一套我能穿的。”尚清华抱歉的对店家笑笑,递出一枚金叶子。

店主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但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伸手接过金叶子,他转身找了套看上去还有点富家公子味道的衣服递给尚清华。

刚好是尚清华喜欢的浅色,他对着自己比划了两下,正打算穿上身试试,但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外头的时辰,来不及试衣和挑选了,得赶紧回去。

“谢谢店家,剩下的不用找了。”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尚清华兜兜转转走了好几个巷子才找到自己的扫把,用最快的速度飞回去,赶在漠北出发前。

“尚清华,你死哪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

“对不起对不起”尚清华连连道歉,生怕晚了一步她就不肯放过自己。

他刚一落在自己的破屋子外就急急忙忙换了衣服赶过来,但还是被那个臭女人凶了一顿,本以为还会受到漠北的恶语相向,但他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声响,奇怪的抬起头去看那人,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眼中翻滚着厌恶,愤怒还有一丝担忧?和一股复杂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尚清华不明白,他竟然会担心自己,怕不是看错了吧。但同时又有些受宠若惊,只因他一人未到,漠北君就迟迟不肯出发,无论出于哪一方面,这都代表他在漠北心里是占据了一定的分量,尚清华有些小窃喜。

“人都到了?”冰山大王发问。

“回君主,都到了”

“嗯,走吧”

漠北君发话后,尚清华低着头往魔群最后走,刚走几步一块大冰锥就射脚边,吓得他条件反射般往后一跳,尚清华疑惑又后怕的回头,幸好抬脚慢,不然脚没了。

“你去哪?”话里带着漠北君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气。

“……队伍最后啊……”尚清华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仿佛回到了两人最初相识那会。

漠北君浑身散发着寒气,离他较近的嚣张女人已经嘴唇发紫,开始打哆嗦,地面上也覆上一层薄冰。

“过来”他死死盯着尚清华,似乎只要他敢不听话,就拿冰坨子射死他。

“好嘞大王,小的这就过去。”尚清华扬起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凑过去,其实他心里苦,可他不敢说。“明明就是你让我滚的远远的,现在又叫我过去,修为高了不起啊……”

“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在骂君主!”在尚清华凑过去时漠北君已经收起了满身寒气,这不,臭女人不冷了又开始找存在感。

尚清华看她不爽很久了,见漠北君今日对自己态度不错,在心底掂量了一番她和自己谁会死的更惨,便大着胆子去扯漠北君衣袖,“大王她诬赖我!我分明听见是她说您坏话!”顿了顿他接着开口,“她,她昨天还用凉水泼我……大王……我冷~”随着话音落下眼泪也吧嗒吧嗒的落下。

“君主您不要听他瞎说,尚清华你胡说什么!”

“呜呜呜大王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凶我。”

“君主我冤枉啊!”

漠北君这会头疼的厉害,压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尚清华贱兮兮的那句话砸在他心里,竟感觉似曾相识。可脑海中却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吵,吵着让他踢开尚清华,踢开这个抓着他袖子的人。

而他也遵从脑中的声音这么做了。

被一脚踢开的尚清华震惊的看着漠北,瞬间红了眼圈,原来,漠北还是讨厌他的触碰,是他自作多情了。

臭女人看着这一幕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乐呵呵的嘴都合不拢,扭着细腰走到漠北君身边欲挽上他胳膊,被漠北弹开后还没来得及发出娇媚的惊叫,便被一只手扼住了脖颈。

“你用水泼他了?”漠北君阴沉的声音响起,在鸦雀无声的魔群中显的格外清晰。尚清华惊讶他竟然会问这个。

“我……我……”

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漠北君心中了然,手下越发用力,女魔还打算说些什么,可漠北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腕一动,拧断了她的脖子。

尚清华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见漠北这样杀人,他这时才意识到,漠北君也是一个魔,还是魔界的二大王。

他突然觉得,无论漠北君对他如何,在他心里,自己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毕竟,他在北疆蹦哒了这么些年,漠北除了锤他三顿说些难听的话,其他什么也没做过,他一个人类竟然还能在魔群里四肢健全活的好好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对于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或魔来说,漠北算是最温柔待他最好的一个。他不知道在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他只知道,只要漠北能够好好的,他怎样都行。

尚清华站起身,他想去拉漠北君的手,刚刚杀人的那只手,他想用双手包裹起来,握在自己的手间。拧断脖子一定要用很大力气吧,手一定很酸了。

他这么想着,便真这么做了,也这么说了。

他感到漠北君的身体僵了一瞬,有些抗拒的想抽回手,尚清华手下用力握住,用他的双手紧紧包裹着,曾经,他也这么做过。

还记得当时是夏天,尚清华嫌热拉着他一起去游湖,谁知船上也不凉爽,他便想起自己身边不就有个天然空调。那会两人在一起还没多久,尚清华也不敢造次,只抓了人手勘勘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握着他的手,一头扎进他怀里。

当然,这都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于是他被摁在小船里肏了一顿,时不时有人划船经过,别提有多刺|激了。

尚清华回想着,只觉脸颊隐隐有些发烫,头顶还一直有道目光死盯着自己,他不敢抬头,只手下用力握了漠北君的手。

漠北低头看着他动作,很奇怪身体竟然不排斥,另一只没被握着的手藏在衣袖里蠢蠢欲动,想去抚摸这颗毛茸茸的只到自己胸前的小脑袋。

强压住欲望,他猛的抽回收,僵硬的开口,“离我远点”

尚清华正害羞着,漠北这一下给他整懵了,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只下意识遵从命令,往后退开五米远。却见漠北又发出莫挨老子的气息,冷着脸施令前进。

————TBC————

煜熙哥哥

【漠尚】浮生梦(三)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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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打在尚清华的脸上,脑袋枕着的是不算柔软的漠北君的胸膛,只见他抬起手,遮挡住那一缕光线,让爱人睡的更加安稳。


 


“啪——”


 


“啊——!”


 


尚清华猛的睁开眼,疼痛使他瞬间清醒,明白过来刚刚那些美好只是他在做梦。目光往下停留在伤处,是鞭伤。


 


还不待他抬起头去看清来人的脸,又是一鞭落下,带着那些冠冕堂皇鞭打他的理由,“我是不是说过干不完就...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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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打在尚清华的脸上,脑袋枕着的是不算柔软的漠北君的胸膛,只见他抬起手,遮挡住那一缕光线,让爱人睡的更加安稳。


 


“啪——”


 


“啊——!”


 


尚清华猛的睁开眼,疼痛使他瞬间清醒,明白过来刚刚那些美好只是他在做梦。目光往下停留在伤处,是鞭伤。


 


还不待他抬起头去看清来人的脸,又是一鞭落下,带着那些冠冕堂皇鞭打他的理由,“我是不是说过干不完就得受罚?我可是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机会,怨不得我,赶紧滚起来受罚,别以为赖死在床上就能不挨打。”


 


美梦被打断,尚清华是有些恼火的,但多年来习惯性的软弱致使他无法开口反驳,只能闷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绿邢快停手,绿叶来了!”


 


绿邢一听,吓得赶忙收起鞭子,从怀中掏出那个让尚清华记忆深刻的绿瓶丢给他,恶狠狠的边低声吼他边往外跑,“赶紧把你的伤处理干净了,给我注意点,管好你的嘴!”


 


捡起药瓶拧开,尚清华咬牙往伤口去抹,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那一条条血痕时,他猛然发现衣服破了,漠北的衣服……破了……


 


他愣愣的抚摸已经破损掉的衣裳,连绿叶什么时候进的屋都不知道,见他穿着这身衣裳绿叶也是一愣,随后快速回过神,“尚仙师,君主让您去找他。”


 


“尚仙师?”


 


“嗯?”尚清华下意识藏起手中的药瓶,抬头看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君主让您去找他”


 


“……好,你等我一下。”尚清华从床上下来,收拾床铺的时候顺手把药瓶塞进了枕头底下。大致看了眼房间,挺整洁的,他开口道,“走吧”


 


绿叶疑惑道,“您不梳妆打扮一下?”


 


尚清华轻叹一口气,抚平昨晚睡觉时被压出的褶皱,“都道,女为悦已者容,我又为谁呢”


 


“再好看又如何,他眼里没有我”尚清华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这条路他昨天才走过一次,那会没什么感觉,现在脑子清醒了,他才知道原来他离漠北君那么远,走到漠北的寝宫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抬头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正正好一眼望到了座位上的那个人。既然漠北已经知道他来了,与其低头回避迟迟不肯进去,倒不如放大些胆量豁出去,原本也是活不过今天,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漠北手里,也好给他个瞑目。


 


“贱奴拜见君主”尚清华低着头,不敢去看漠北的表情,也让他看不清自己。


 


座上的人迟迟不开口,尚清华就这么一直跪着,殿内的温度持续下降着,让他有些受不住,寒意从膝盖处爬至全身,那该死的副作用又上来了,只能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响。


 


终于,在尚清华痛到意识模糊要倒下时,漠北君开口了,“我记得,以前她做的事,全都是由你在负责?”


 


“回君主,是的。”漠北君没说名字,尚清华猜想他大概是到现在都没记住绿叶叫什么。


 


上头又没声音了,安静到尚清华以为这里就他一个人,他能听到自己粗重又痛苦的呼吸声,这表示漠北君也听见了,尚清华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今后这些事还是由你来做罢”


 


 


 


 


 


尚清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小破屋的,绿叶没有送他回来,尚清华不敢问,也不敢想,漠北君那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可能今后这世上再没有绿叶了。


 


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倒在床上蒙头大哭。


 


绿叶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是他没有把她带回来,没有留她在漠北身边侍候……昨天,定是昨天绿叶不小心说了或者做了什么犯了禁忌。


 


就尚清华所知,北疆的禁忌似乎只有火……还有一个他。


 


果然,是他害死的绿叶。


 


这晚,尚清华做梦了,梦里有个女子笑着对他招手跟他打招呼,他与女子相谈甚欢,便把她带回了家。他生病的时候女子照顾他,他饿了女子亲自下厨做给他,他无聊的时候,女子会陪着他坐在院子里聊聊天,看看雪……突然有一天,女子对他说,她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他想问问她去哪,他想和她道别,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急躁又痛苦的吼叫着,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梦醒了,尚清华坐起身,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抹,尽是泪。


 


他不知道这些泪是为绿叶而流还是为自己,或许都有。


 


“今后这些事还是由你来做罢,明日随我去南疆,商谈联姻一事。”


 


指甲嵌进肉里,他像是没感觉到疼,直到外头传来响动他才惊觉已经天亮了。


 


“不想了不想了,他肯成亲了这是好事,正好这下也有了理由正大光明的看看他的……妻子……”尚清华甩甩头赤脚走向衣柜,妄想从中挑选出一件能上得了台面的衣服。


 


一分钟后,尚清华有些生气的把衣服全扔在地上,“该死的漠北,叫我陪着一起,也不知道给我送套衣服,穿成这样让人笑话吗?”尚清华越想越气,抬脚狠狠踩着衣服撒气,撒完气又哭着捡起来试图拍干净上面的脚印,“完了,又得重新洗!”


 


 


 


 


 


挑了件还算得上是新的套上,尚清华一路跑着来到北宫,不待他喘口气,一盆凉水兜头浇下,随之是被扔在脚边的盆,在雪地里砸出个深深的坑。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穿成这样也敢来,不怕脏了君主的眼吗?”门口站着一个婢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讽。


 


尚清华认得她,当初被漠北君冷落的那两年,她可没少对他阳奉阴违,无非就是看他不得宠了,跟着他也没什么好日子过,竟想着色|诱漠北君,以尚清华对漠北君的了解,这个女人绝对活不过当晚,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活的比他还要好。究竟是他不够了解,还是有些东西变了。


 


尚清华弯腰捡起木盆,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把这个死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起身时又立马赔着一张笑脸,变脸速度之快让他自己都惊叹,原来过了这么久,有些深入骨子里的东西是忘不掉的。


 


“大人教训的是,贱奴这就去换身衣裳。”


 


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挥挥手放他去了。


 


尚清华一路都挂着张笑脸,等踏入屋子的那一刻终于绷不住,一把摔了手里的木盆,气的哇哇直叫,嘴里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尚清华好歹是一峰之主,怎么混到如此地步!”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破烂的不成样的木盆上,“随随便便一个人,不对,一个辣鸡魔就能欺负劳资,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尚清华气势汹汹的吼完这句,甚至撸起了袖子就要出门干架,但看清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雪地后,又蔫了,“魔族这么多人呢,会死的很惨吧?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呸,辣鸡魔,今日我就放你一马。”


 


“啊啊啊啊”尚清华关上门,倒在床上翻滚,“王八蛋漠北君,狗|日|的漠北君,劳资被虐待这么多年上哪去搞衣裳,想搞我就直说,变着法的折腾人,wcnmd要衣服没有,不给爷送今爷就不起了!”


 


三秒后,求生欲战胜一切。


 


尚清华掀开床垫,从床板的暗格里扣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他的宝贝——一盒子满满的都是金叶子。


 


拖出墙角的扫帚,尚清华站在扫帚把儿上,念着好几年不用有些生疏的口诀。随着扫帚缓缓升起,尚清华不禁惊叹这么多年没修炼他的修为灵力竟然还没被这魔界的苦刑磨光,能够支撑着他御扫把飞行。


 


 


————TBC————


煜熙哥哥

【漠尚】浮生梦(二)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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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的雪落的不是很大,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尚清华的祷告,或许是觉得他可怜。尚清华抬头望天,见雪似乎是有停的趋势。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法在三日内独自一人打扫完整座宫殿,魔宫实在是太大了。只打扫完他们这些贱奴居住的地方,就用了两天时间,还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用了他的灵力加持。


 


最后这一天,他真的累极了,这些年在北疆把他的身体折腾的千疮百孔,若不是以前漠北君强迫他修炼自保,还给他用了各种大补之药,这些年他怕是早就熬不...

※是刀,大长刀


※私设多,ooc


※别问,问就是想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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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的雪落的不是很大,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尚清华的祷告,或许是觉得他可怜。尚清华抬头望天,见雪似乎是有停的趋势。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法在三日内独自一人打扫完整座宫殿,魔宫实在是太大了。只打扫完他们这些贱奴居住的地方,就用了两天时间,还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用了他的灵力加持。


 


最后这一天,他真的累极了,这些年在北疆把他的身体折腾的千疮百孔,若不是以前漠北君强迫他修炼自保,还给他用了各种大补之药,这些年他怕是早就熬不过去了。


 


被人这么折磨着,他不是没想过死,只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爱的人还没找到自己的幸福,还没人能够在他身边照顾他一辈子,他不放心。


 


最开始尚清华不是没挣扎过,他不相信漠北就这样轻易信了一个外人的话,随随便便就把他打入冷宫,他不信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过旁人的一句话。他试图接近漠北,他想漠北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一定还爱着他。可事实却把他打入了无尽深渊,他清楚的记得漠北那天的神情和话语,他是那么的厌恶,那么不耐烦的说,“又是你?把他给我赶出去,扔到贱奴堆里去。”


 


那一刻尚清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在漠北君的眼里看不到一丁点的爱意,只有无尽的寒意和深深的厌恶,他想,漠北君终究是负了他。


 


曾经说过的话,立过的誓,通通不作数了,都他|妈|的喂了狗了。


 


 


 


 


 


想着这些陈年往事,他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宫殿,北宫。


 


北宫以前不这么叫的,它以前是叫漠尚宫,由尚清华题字,漠北君亲手挂上去。


 


上回他来的时候,牌匾还没换呢。


 


只是上回是什么时候呢?只隐约记得像是过了好久,啊!尚清华一拍头,想起来了,上回来时,是六年前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尚清华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牌匾出神,身后不知何时走近一人,待尚清华察觉时为时已晚,那人嫌恶的语气毫不掩饰,生生扎进尚清华的心里。


 


“怎么又是你?呵,贱奴堆里也能活下来,还真是个贱东西。”漠北君说着,还往后退开两步,生怕沾上什么。


 


时隔多年,尚清华以为他的心早已碎成了渣渣,没想到还能碎的再狠一些。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行为无一不刺痛着他。


 


此时此刻尚清华多希望自己瞎了聋了,这样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可这样他就看不到漠北了,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不得不承认,漠北君说的没错,他就是贱,贱到了骨子里,一边被言语侮辱着,一边又渴望从这人的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自己的话语,即便是不堪入耳的话也可以。只要是他口中所出的与他相关……


 


尚清华清楚的知道,整个北疆能让漠北君产生强烈情绪的,除了他还是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只是他,只有他。


 


即使是厌恶,也是一种情绪不是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漠北君在离他十步之外皱眉看他,对于他不说话这件事十分不满。


 


尚清华收回思绪,敛起一切情绪和表情,低着头回话,“回大……君主,贱奴来此并无他意,只是打扫宫殿。”他还是习惯叫大王。


 


漠北君似是不信,上下打量他一番,最终嫌弃万分的拂袖而去,“哼,最好如此”。


 


见他走远,尚清华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只是不等他这口气吐完,一股眩晕感来袭,尚清华后退好几步,扶着树摇摇头喘着粗气适应了会。


 


最近总会这样,常常走着走着就感到头晕,他估摸着,自己怕是活不久了。


 


可漠北君还没人照顾,绿叶算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但旁人又怎抵得过他亲自照料来的放心。何况绿叶只是婢女,并不是那个和漠北携手一生的人。他还想活久一点,想见见那个人,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适合漠北,能不能照顾好他。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尚清华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上午碰到漠北,被他这么一搅和,他就无法静下心来,反正这活他是干不完的,做不做都得挨罚,还不如不做。


 


这么想着,尚清华觉得应该最后好好对待自己,明天怕是难见太阳了,死也要死的体面些。


 


翻出压箱底的宝贝,尚清华抬手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这件衣裳,他还没穿过呢。


 


 


 


那年漠北去了南疆,尚清华料想没几个月怕是回不来。闲来无事他便去市集购了几块料子,走了不少城镇寻了不同地方制衣的样式和方法,废了好些功夫才画出令他满意的图纸。之后又请教各地绣娘教他针法,非得自己亲自上手,好几次绣错了他都没能及时发现,第二天绣娘来检查时又给拆了重来。如此一番折腾,终于赶在漠北回来之前完工。


 


尚清华把衣裳叠的整整齐齐,满心欢喜的迎着爱人归来,可漠北君连碰都没碰他。尚清华想,许是数月的奔波太累,还是先休息的好。


 


那晚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连亲吻都没有,只是漠北君单方面的不碰他,说是有些累,尚清华也不疑有他。


 


只是这个累,一累就是两年。从一开始的同床共枕盖一床被变成两床被,变成同一间房两张床,再变成分房而睡相隔甚远,直到最后的废除后位贬为庶人。


 


而这些变化,只在短短两年之间,快到尚清华来不及反应。


 


或许他一开始就有感觉的,只是不愿意去相信,无论如何说到底他也是漠北君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他是真没想到漠北君会真这么狠心,说废就废,说贬就贬,丝毫不念往日情分。


 


于是那件衣裳,到最后都没送出去。


 


尚清华被赶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带了那件衣裳。那时候他还挺硬气的,绿叶让他多带些细软好打发那些贱奴,免得自己受苦,他硬是不肯,直言道“我好歹是一峰之主曾经的北疆之后,量那些人也没那个胆量敢欺负到我头上。”结果可想而知,他真是受尽了苦楚悔青了肠子,好在当年他的那些宝贝都归了绿叶手中,没落在小人手里。


 


绿叶是他在魔界绣房认识的绣娘,那两年他受冷落的日子,都是绿叶陪着。她曾不止一次想把她手中尚清华的物品打发给了那些贱奴,尚清华非说不行,他宁肯被打死也不愿那些贱奴脏了他的东西。


 


 


 


尚清华把衣裳穿在自己身上,毕竟是给漠北君做的,他穿着大了不少。料子用的是最好的,丝线也是最好的,但衣裳放着有几年了,再好的料子看着也是有些旧,可还是保存的挺好的。


 


“若是他穿上,定是好看的。”


 


 


 


 


 


 


 


 


————TBC————


煜熙哥哥

【渣反圣诞7days】漠尚——想和你做好朋友

【day4   17:30】

※幼儿园设定,私设多


※他们还小,是纯洁的友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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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早,也格外的大,很快地面上就薄薄的一层,待到第二天天亮,雪停太阳出,满眼都是白花花亮晶晶的一片。


渣反幼儿园的小豆丁们早在头一天晚上就兴奋的睡不着,一直吵吵嚷嚷着今天要玩雪。


幼儿园的老师们也很期待这场雪,毕竟一年就一次。于是她们大方的答应孩子们的请求。


 


 


作为幼儿园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子,齐小萋有着优先玩雪的权利,只见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踩进雪地里,接着再伸出...

【day4   17:30】

※幼儿园设定,私设多


※他们还小,是纯洁的友谊啊!


==========分割线==========


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早,也格外的大,很快地面上就薄薄的一层,待到第二天天亮,雪停太阳出,满眼都是白花花亮晶晶的一片。


渣反幼儿园的小豆丁们早在头一天晚上就兴奋的睡不着,一直吵吵嚷嚷着今天要玩雪。


幼儿园的老师们也很期待这场雪,毕竟一年就一次。于是她们大方的答应孩子们的请求。


 


 


作为幼儿园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子,齐小萋有着优先玩雪的权利,只见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踩进雪地里,接着再伸出另一只脚。雪盖住了她的小腿肚,幸好换了靴子,不然鞋袜定然已经湿透了。


她激动的回头冲大伙笑笑,然后弯下腰撅着小屁股,两手轻轻往雪里一按,两个小小的手印就出来了。


她大叫着,“快看,是我的手!”


在走廊站着的小朋友们早就等不及了,一个个都探出身子望着,甚至有几个不听话的一只脚已经出了走廊,踏进了雪里。此时齐小萋这么一大叫,小朋友们也跟着一起叫,“我也要我也要!”叫完就一齐转身去看老师。


“乔木老师,我也想玩!”先开口的是尚小华,他的双手握成拳,捏的很紧,浑身上下充满了迫不及待。


“乔木老师我也要!”岳小源拉着沈小秋的手冲老师喊着,洛小冰见此不开心的从两人牵着的手中间挤过,然后就站定不动了。


洛小冰瘪着嘴两只大眼一眨一眨的直勾勾盯着沈小秋,沈小秋像是早已习惯了,立马把手塞进洛小冰手中。见目的达成,洛小冰挑衅的看了岳小源一眼。


看着自己空了的右手,岳小源也瘪了嘴,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跑到了木小芳身边。


尚小华吸了吸被冻的通红的鼻子,看了眼身边的漠小北,还是决定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果然还是年纪小,又是一年才见一次雪,小朋友们精力旺盛,在外面玩了快一个小时还不觉得累。


看着他们露在外头玩过雪的红彤彤的小手,老师开始招呼他们进屋休息。


“咦?怎么少了两个?”老师点着人数,对不上号,在人群中迅速扫了两眼,“尚小华和漠小北呢?”


“老师我刚刚看到他们还在外面。”


 


 


尚小华一蹦一跳的跟在队伍后面进屋,却发现漠小北一个人站在雪地里,他看了眼教室搓着冰凉的手走到漠小北身边,问他,“你不进去吗?”


漠小北斜了他一眼,没理他。


尚小华其实很怕冷,他站了没一会就冻的直哆嗦,正想开口叫漠小北一块进去,漠小北就蹲下身子,一头扎进雪地里。


尚小华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你干嘛呀!快起来!”


漠小北感受着雪的冰冰凉凉,只觉得舒服极了,却被尚小华直接给拽了出来,他不开心的挣开尚小华的手,结果尚小华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怔怔的坐着,漠小北似乎想伸手拉他,却在听到老师的声音时一扭头就走了。


尚小北突然觉得委屈极了,小小的牙齿咬住下嘴唇,眼圈瞬间就红了,最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


 


下午的时候,每位小朋友都收到了红苹果。


尚小华看着苹果觉着有些饿了,刚想要偷偷吃一口,发现其他小朋友都把苹果捧在手里,像是什么宝贝似的。


尚小华低头,把嘴挨近苹果,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刚抬起头,老师就说大家可以把苹果吃掉了。


尚小华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抽出纸巾从头到尾把苹果擦擦,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啃苹果声,只听着声音,尚小华就觉着这一定好吃极了!


他舔了舔嘴唇,捧着苹果的双手慢慢靠近,正想要咬一口,余光却瞥见一个人。


漠小北把苹果放在了床头。


尚小华看着他好一会,又低头看了眼双手,然后默默把苹果放在自己的大兜兜里。


 


 


 


待到天黑后,小朋友们都休息了,尚小华睁开黑黝黝的大眼,抬头环视一周,确认了所有人都睡着后,他从床上爬起来,在床脚的棉袄兜兜里掏出苹果,光着脚走到漠小北床边。


月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照射在床边,尚小华刚好可以看清漠小北熟睡的样子。


睡着的漠小北和平常不一样,在尚小华的印象里,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爱说话,也不爱和大家一起活动,总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


而现在的漠小北看起来乖极了,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他的睫毛很长,比班上的女孩子齐小萋还要长,侧躺的姿势使他一半脸压在枕头上,看起来肉嘟嘟的。


尚小华没忍住伸手往他脸上去探,不过没碰着,漠小北的睫毛颤了颤,尚小华怕他醒了,吓的站在原地不敢出气。


耐心的等了一会,直到光着的脚彻底冰凉尚小华才悄悄看了漠小北一眼把苹果放在他的床头。


和他的那颗挨在一起。


 


 


心满意足的爬回床上睡觉,被窝早就凉了,尚小华钻进去时打了个寒颤。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刚好他的床靠过道,漠小北也是,于是他一翻身,正好正对着漠小北,两人面对面躺着。


“晚安,漠小北!”尚小华轻声对着对面的人说着,然后闭眼睡觉。


殊不知他刚一闭眼,对面的人就睁开了双眼。


他抬头看着两颗苹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目光落回尚小华身上,双唇微动,没出声。


晚安。


 


 


————


 


 


“小朋友们知道吗,今天是圣诞节哦!”


“哇!圣诞节!”


“圣诞节诶~”


“是圣诞节,好开心!”


……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所有小朋友都跟着叫喊起来。


“圣诞节是什么?”洛小冰一脸茫然的抓着沈小秋的袖子。


还不待沈小秋解释,小朋友们又争先恐后的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圣诞节有礼物!”


“对,有礼物!”


“我妈妈说,圣诞节会有一个老爷爷,把礼物放在我们的袜子里。”齐小萋微弱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很神奇,她一出声,全班都安静了,比老师还管用。


可能这就是女孩子的魅力吧。


“那个老爷爷是圣诞老人,我妈妈说,把袜子挂在床尾,圣诞老人会把礼物放在里面!”纱华铃从人群中挤出来,叉着腰很神气。


“我妈妈也说过”


“我妈妈也是”


……


小朋友们都讨论的热火朝天,大声诉说着自己想要的圣诞礼物,只有漠小北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尚小华觉得他好像是有点不开心。


他轻轻走到漠小北身边,问他,“漠小北,你想要什么礼物?”


漠小北不理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独自一人出了教室,在走廊看雪。


“漠小北……”是不是讨厌我……


他突然感觉很难过,他真的很喜欢漠小北,想和他做好朋友,可是漠小北从来不跟他讲话,也不理人,昨天还推倒他。


这么想着,尚小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鼻头一酸眼圈就红了,在老师手里领了两只袜子,他吸吸鼻子跑出去。


“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真的,真的想和你做好朋友!”尚小华说完,把袜子塞进漠小北手中一扭头跑回教室。


透过窗户见着漠小北好像不太高兴,尚小华小声嘟囔,“不喜欢你了,不要跟你做好朋友了。”


 


 


————


 


 


小朋友们在老师的带领下都把袜子挂在了床尾,满心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圣诞礼物。


尚小华把袜子挂好后,从老师胳膊与身体的缝隙中偷看漠小北,见他拿着笔和纸一本正经的写着什么。


尚小华嘟着嘴哼了一声,躺进被子里不再看他。没一会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就停止了,大家都各自上了床,老师关了灯。


尚小华把头蒙在被子里好一会了,这会有点透不过气,他掀开一个小角喘气,顺带往对面望,可惜今晚的窗帘拉的很严实,没有月光照射进来,屋子里乌漆麻黑的一片,什么也没看到。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发泄似的踹了下被子,闭眼睡了。


 


 


老师们等孩子们都熟睡后才进来,挨个往袜子里塞礼物。


轮到尚小华的时候,老师发现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把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张小纸条,上面还有字呢:希望能和漠小北成为好朋友^_^


诶?漠小北的袜子里也有张纸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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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袜子里有礼物!”最先睡醒的岳小源喊了一声,吵醒了洛小冰。洛小冰生气的说他好烦,他这一下音量也不小,反而比岳小源更大。


不少人都被吼醒了,其中就包括尚小北。


他一脸茫然的坐在床上,显然是还没睡醒,而后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十分急切的爬到床尾打开袜子,里面是一对粘土娃娃。一个穿浅绿色棉袄黑头发黑眼睛的小男孩,拉着一个穿深蓝色棉袄黑头发蓝眼睛的小男孩。


尚小华开心的把娃娃抱在怀里,“圣诞老人好厉害……”


漠小北手上也有对和他一模一样的娃娃,相比尚小华,他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开心,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然后把娃娃放在枕边,用衣服盖住。


 


 


尚小华正想把娃娃拿给他看,就见他把娃娃藏起来,有些不高兴,但漠小北的娃娃好像跟他的是一样的?


那是不是说明,漠小北的愿望也和他是一样的?


漠小北也想和他做朋友?!


尚小华突然觉得,其实藏起来也没什么。然后学着漠小北的样子,把娃娃放在了枕边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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