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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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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南风

总是南柯一梦

第六梦☞《魂断西海宫》

chapter1

阿斐的那两场预知梦令我心有余悸,我也没有去深究阿斐是如何做到与我同梦的,我只想顺着他的心,由着他的意,不想憾恨终生。

段芷言身负天劫木,学习岐黄之术最是天赋异禀,但她心术不正,我始终不敢将书阁开放给她。

为避免段芷言心生怀疑,我将书阁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可以公开给他们参阅的奇门八卦的书籍,而真正的玄门之术我只向阿斐开放。

那真正的玄门之术里不乏一些凡人修仙录,还有真正的心法术术。

我一直担心阿斐会追着我逼问是否喜欢他,所以自醒来之后都刻意避之。

但是奇怪的是,阿斐并没有截住我问那些问题,反倒是一头扎进了书阁。

我总算松了口气,闲暇之...

第六梦☞《魂断西海宫》

chapter1

阿斐的那两场预知梦令我心有余悸,我也没有去深究阿斐是如何做到与我同梦的,我只想顺着他的心,由着他的意,不想憾恨终生。

段芷言身负天劫木,学习岐黄之术最是天赋异禀,但她心术不正,我始终不敢将书阁开放给她。

为避免段芷言心生怀疑,我将书阁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可以公开给他们参阅的奇门八卦的书籍,而真正的玄门之术我只向阿斐开放。

那真正的玄门之术里不乏一些凡人修仙录,还有真正的心法术术。

我一直担心阿斐会追着我逼问是否喜欢他,所以自醒来之后都刻意避之。

但是奇怪的是,阿斐并没有截住我问那些问题,反倒是一头扎进了书阁。

我总算松了口气,闲暇之余就悠哉悠哉的搬弄一下院子里的花草。

这满园的花花草草,我最偏爱那碧珠草,那是我悄悄从天界带来的,凡间也仅此一朵。

这碧珠草一旦开花结果,其果凡人若是食用了,可以改变体质,身轻如燕,飞跃山川,当然飞升成仙是不可能的。

凡人修成仙人,一是要经过体质的改变,二是要靠功德的积累。

说白了,就是一吃仙果,二广济众生。

我给碧珠草输送了些灵力,它会成熟的快些,虽然现在的它不起眼,一旦它结果了,阿斐吃了它就能延年益寿,身负异能。

“师父对这株草很是偏爱?”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拍了拍胸脯,不悦道:“阿斐,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儿声音,吓死为师了!”

阿斐不置可否的扫了我一眼,又将眼睛放在碧珠草身上。

我起身挡住了碧珠草,悄悄运用法术改变了碧珠草的形态,这让它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狗尾巴草。

阿斐可以随意出入禁书阁,如果读到仙草之类的,恐怕会知晓这个碧珠草的来历。

我问阿斐,这几天都跟着魔了一般钻进书堆里,在看什么书?

阿斐却敷衍了几句,说没有看什么书,不过是些奇门遁甲的测算之术。

他越是这样欲盖弥彰,我越是觉得有问题,尤其他对那两个预知梦只字不提,更让我心生担忧。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探探他的口风,于是我假装无意的问:“阿斐近来可还有做什么预知梦?”

阿斐摇头:“没有。”

…………

气氛一阵沉静,空气都凝结了,阿斐沉闷的像颗石头,聊着聊着就聊死了。

我捯饬着碧珠草的叶子。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聊聊,阿斐却主动开口了。

他说:“师父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心里一紧张,手就抖了一下,差点将碧珠草连根拔起。

我吓得忙护住它的根,口快的来了句:“哦!我的碧珠草啊!”

阿斐眼睛的余光看向被我揪掉一根叶子的“狗尾巴草”,又收回目光盯着我。

他说:“师父心里可有喜欢的人吗?”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阿斐,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以前,我以为自己对阿斐的保护仅仅是出于师徒之情,可经过那荒唐的梦中梦,我终于明白,原来我最喜欢的人就是阿斐。

可那又怎么样?他是一个凡人,神凡相恋是逆天而行,他和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因有了梦中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对阿斐否认,我怕他因为我的口是心非,真的按照预示之梦来过他的人生。

我终于选择了勇敢的面对,我无比认真的与他对视,说:“有。我心里有喜欢的人。”

阿斐惊讶的抬了抬眉,顿了几秒钟后,他才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他这就完了?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不是应该问问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阿斐说了句,师父,阿斐继续看书去了,您继续养花。

他说完就真的转身离开,我一脸懵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挽留:“阿斐,你…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人是谁?”

阿斐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波澜,静得有点可怕。

他说,没有必要,你的心思我了解。

阿斐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你的心思,我了解”就离开了花园,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凉凉。

我寻思着这事不应该就此了结,老子都准备坦诚相待了,怎么阿斐反倒不穷追了?

我去了禁书阁,但阿斐却不在书阁,问了段芷语才知道,他在店门。

门市照常营业,不过段芷言是玄学的天才,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她应付。

我上去门市时,段芷言和阿斐都正埋头看书,那认真的态度,要是用在应试教育,清华北大都是小菜一碟。

我十分好奇最近阿斐都在看什么书,便轻手轻脚的走近他,谁知我还没近身前,他就将书页一盖,抬头看向我。

他目光落在我悬在半空中的脚,扯唇一笑:“师父走路也无声无息的,想来徒弟也是随的师父。”

我呵呵的干笑几声,眼神瞟向桌子上的书页,奈何阿斐将手压在书名上,我看不全书名,只认到一个神字。

门口忽然响起了风铃声,阿斐望着门口说:“师父,有客人来了。””

我转头一看,是林澜带着的客人,一对带着口罩的夫妇推着一个轮椅进来了,轮椅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正耷拉着脑袋。

从他们一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了极强的怨念,他不止是陷入梦魇这么简单,他这根本就是魂不附体。

我与阿斐对视了一下,都觉得来人恐怕不简单,这桩事情也不会容易。

来人的身份不便与我们详细透露,林澜只悄悄的说了两个字:首长。

他们大概与我们说了些情况,轮椅上的男人叫司南天。

司南天是国家特殊警卫员,前段时间出差,回来后就陷入了梦魇,刚开始只是做噩梦说胡话,后来就陷入了昏迷,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医生说他已经是植物人了,丧失正常的自理能力,不可能再醒来了。

他们经友人介绍认识的林澜,听林澜说起南柯一梦的南半仙,特来请求帮助。

我查看了司南天的平生与过往,顿时冒了一身冷汗,他的事情真的太棘手了。

虽然他阳寿未绝,但他所得罪的人已并非人间凡夫可以插手的。

不过他身为国之栋梁,命中会救国于危难,如果凡人救了他,天上也会记下此莫大功德。

我不想阿斐涉及此事,如今碧珠草尚未结果,他不过是凡胎肉体,就算有我在,他也没可能去与鬼王斗的。

阿斐在我出神之际已要了司南天的生辰八字,他测算了一番后,也是神情凝重。

看来阿斐的推算能力已经可以超越今生,直接看到三世以上了。

阿斐正要开口说话,我却阻断了他的话:“对不起,司先生。令郎的病我们无能为力,您另请高明吧!”

两夫妇面面相觑,泪眼朦胧的,又看了看林澜,最后跪了下来,求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他的儿子。

我最见不得凡人眼泪汪汪的,可这件事,我真的不想阿斐牵扯其中。

传闻西海行宫曾是冰雪大世界的王统治人间的旧宫,后来因为与火族一战,永远沉在了海底。

而西海行宫里有一颗宝珠,含无量光无量寿无量药,凡人得之,可独步天下。

这西海行宫处于天之涯海之脚,翻越七重雪山一重冰海,找到入口后,必须由凡人开阵,门才会开启。

而其实,凡人若入了西海行宫,必死无疑。

因为那西海行宫的传闻不过是西海鬼王诱引司南天前去的一个虚假的鬼墓。

我说只能摇头叹气,说句“无能为力”就桃之夭夭了,我真的怕自己一时心软,揽下这事,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寻寻幂幂♀

回到过去拥抱你(一)

注:

由于本文涉及穿越,可能涉及已发生过的较为有名的历史事件,为了符合文章整体走向,文中除主角外出现的人名皆为化名,请勿上升,也勿深究合理性。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赵磊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区别于焉栩嘉的坦率,赵磊更是一个敏感心细的人,一旦他接收到了对方哪怕一丝疏离的信号,他就会抢先一步退出。他永远都记得焉栩嘉拿到北京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时,第一个冲回家抱住自己时那抑制不住的自豪。

如果说初识那年赛车场上的拥抱是茫茫人海遇到你,成团夜的拥抱便是用尽一切奔向你,而焉栩嘉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

注:

由于本文涉及穿越,可能涉及已发生过的较为有名的历史事件,为了符合文章整体走向,文中除主角外出现的人名皆为化名,请勿上升,也勿深究合理性。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赵磊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区别于焉栩嘉的坦率,赵磊更是一个敏感心细的人,一旦他接收到了对方哪怕一丝疏离的信号,他就会抢先一步退出。他永远都记得焉栩嘉拿到北京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时,第一个冲回家抱住自己时那抑制不住的自豪。

如果说初识那年赛车场上的拥抱是茫茫人海遇到你,成团夜的拥抱便是用尽一切奔向你,而焉栩嘉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拥抱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是来自心底的认可。

赵磊记不清自己和焉栩嘉的关系是怎样捅破的那层窗户纸了,或许是成年后第一次喝醉后迷糊的告白,又或许是不经意的肢体触碰对方都没有拒绝。

 

好像他一直都欠焉栩嘉一句正式的认可,“我会陪在你身边,有困难我们一起扛,”这些都不是焉栩嘉最想听到的,赵磊一直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哪怕焉栩嘉明白,赵磊自己明白,身边的朋友也都明白。

 

可他就是没有说过。

 

焉栩嘉等了好几年。

 

事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赵磊记不清了,也许是焉栩嘉上了大学之后越来越繁忙的课程和通告,也许是某一次打电话时隐约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赵磊想要逃走了,焉栩嘉却毫不知情。

 

但意外来临的时候,赵磊还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危险。

 

 

 

“少爷……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赵磊呼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一阵眩晕没撑住,又躺了下来。

 

“少爷,你终于醒了。”一个摸约十七八岁的女孩站在床头,激动地搓着手:“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说罢,女孩便一溜烟跑开了。

 

“发烧了……怪不得这么晕。”眩晕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赵磊伸出左手轻轻触碰了额头:“不对,这是哪啊……”

 

“夫人,陈医生,快,里面请。”女孩伸手引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着旗袍戴着披肩,有几分气质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大概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走在后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拎着医药箱的男人,看不出年龄。

 

“磊磊,你终于醒了。都怪娘不好。”女主人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一把抱起了赵磊揽在怀里,说话间语气中都带着哭腔。

“你……你……,我……”赵磊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莫名其妙的环境搞的一头雾水,只好强装着镇定问道:“这是哪里?”

 

“磊磊,你怎么了?”身边的人瞪大了双眼,颇为担心的扶着赵磊,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是你的房间啊,你……不记得了?”

 

赵磊的脑海“嗡”的一声,他立刻坐了起来,伸着头环顾了这间所谓的“自己的房间”,红木白墙,典型的古典中式风格,房间很大,挑高的梁也格外醒目,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又猛地再次睁开,眼前的场景别无二致。

赵磊终于接受了这个看似荒诞而又匪夷所思的事实,自己穿越了。他的脑海里顿时一团乱麻,为什么身边的这个女人依然叫他“磊磊”,自己穿越到了什么时候,怎样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以及,焉栩嘉在哪里,是不是还安全。

 

“我……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赵磊长出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两眼懵懂地看着身边的女人说道:“你……是我的母亲吗?”

 

一片混乱的大脑接收到的消息有限,赵磊大概明白了,身边的女人叫莫愁,是自己穿越真身的母亲,也是这个府上的女主人,恰巧的是,这个男孩子也叫赵磊,是府上的独子。

 

他“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跑到了床边桌子旁,颤抖着双手拿起了镜子。

镜中的自己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原本一米八几的个子,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孩子。

 

“我……我今年多大了?”赵磊颤抖着双手紧捏着镜子,缓缓转过身看着莫愁。

“磊磊?”莫愁的表情越发的担忧:“你连自己多大年龄都不记得了吗,你是民国八年出生的啊,今年十岁了。”

 

“今年是哪一年?”赵磊越发的感到不安,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哪一年啊?”莫愁又伸手碰了一下赵磊的额头:“磊磊,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呀,民国十八年啊,你真的没事吧,大夫你再来给他看看。”说罢,莫愁又朝着跟来的医生招了招手。

 

“民国……十八年?”赵磊皱着眉默念道。

 

“是啊,民国十八年怎么了?”莫愁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是得了失心疯,更加担忧起来。

 

“1929年?”赵磊低头沉思了一会,默默地念出了这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数字:“那,我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哎……”莫愁叹了一口气,心情似乎有些不悦:“前天你跟狗蛋儿一起出府了,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闹的,竟然掉进了河里,要不是周围有会水的恩人救了你们,怕是……”

“狗……狗蛋儿?”赵磊心下一惊,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会叫这种名字,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新的疑问,就听到门口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夫人,少爷,可以进来吗?”许管家站在赵磊的房门口试探地问道。

“进来吧。”莫愁轻唤一声便让管家走了进来。

 

“快,给我跪下。”许管家推了一下身边一个大约八九岁的男孩,指着他便要伸手打。

男孩倒是不吭一声也不动,就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却毫无光芒。

 

“好了老许。”莫愁伸了伸手,阻挡了他想要继续打狗蛋的手:“他也只是个孩子。”

 

狗蛋儿还是站在原地发愣,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赵磊,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要把人看穿。

 

“他没有名字吗?”赵磊转头看着莫愁,似乎还不太适应现在的身份,十分蹩脚的叫了一声“娘。”

莫愁没有作声,只是笑着抚了一下赵磊的背,又转过身看了看许管家。

 

“少爷,我们这穷人家哪有什么正经名字。”许管家揽着站在一旁的狗蛋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不记得了吗,狗蛋才来没多久,之前一直在老家,孩儿他娘前段时间病死了,家里没啥亲戚了才把他接来的,多亏老爷和夫人大恩,还让狗蛋儿和您一起读书。”

 

狗蛋儿的身世让赵磊不由得心生怜悯,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似乎扯掉了一块干皮。

 

“狗蛋儿也就早比你醒了一天,这孩子也是命大,你们俩一起落水,恩人先把你捞了上来再去救的他,没想到他还醒的早一些。”莫愁摸了一下赵磊的脑袋,似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娘,给他换个名字吧。”赵磊看着对面的小男孩,似乎想到了焉栩嘉,自己一直只见过他小时候的照片,甚至有时候觉得,要是能再早几年认识,或许能够看到他顽皮的样子:“一直狗蛋儿狗蛋儿的叫也不方便,我们还要一起上学呢。”

 

“好,磊磊,都听你的。”莫愁依旧宠溺的看着赵磊。

 

“叫嘉嘉吧。”赵磊沉浸在回忆中,不由得脱口而出。

 

 

 

TBC

寻寻幂幂♀

回到过去拥抱你【序】

 

属性:磊嘉/嘉磊,无差。

文章题材:穿越。

 

脑洞来源是一个月前我的一个梦,原本是想写一个小短篇的,可是写着写着就越来越长,于是改成了中篇。

新人写手,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有建议意见都能评论告诉我。


——————————————————————————————


 

2021年6月,R1SE成团即将两周年,也是要解散的日子,解散演唱会最终决定在青岛举办,这是他们的三巡,也是最后一场演唱会,名为——回到最初的模样。坐在青岛的临时会议室里,十一个少年都有些沉默,各自在座位上低着头,拨弄着手指。...

 

属性:磊嘉/嘉磊,无差。

文章题材:穿越。

 

脑洞来源是一个月前我的一个梦,原本是想写一个小短篇的,可是写着写着就越来越长,于是改成了中篇。

新人写手,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有建议意见都能评论告诉我。

 

 

——————————————————————————————

 

 

2021年6月,R1SE成团即将两周年,也是要解散的日子,解散演唱会最终决定在青岛举办,这是他们的三巡,也是最后一场演唱会,名为——回到最初的模样。坐在青岛的临时会议室里,十一个少年都有些沉默,各自在座位上低着头,拨弄着手指。

 

“那个,这虽然是我们最后一次演唱会了,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你们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嘛……”周震南清了清嗓子,嘴角咧开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认真对待这次的演唱会,才是对十二们负责,更是对我们自己负责。”

 

两年的时间,十一个来自天南地北的少年聚在一起,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活动,录过了不同的团综,写了不同风格的歌曲,不同思想与灵魂的碰撞,让原本风格迥异的十一个人变成了互相口中的战友和亲人。

那十一个代表着R1SE的闪电符号,也留在了每个活动的现场。

 

“对,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约着出来吃个饭啊,唱歌啊,一起出去玩,现在交通工具都这么方便,见面很容易的。”任豪坐直了,双手放在了桌面上,接过了话:“南南说得对,做什么事情咱们都得有始有终。”

 

“好!走了,我们排练去吧。”夏之光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刘也和赵让,拉着他们先离开了会议室。

随后,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而赵磊却一直低着头坐在座位上,左右摩挲着手指。

 

 

“别再咬了,”焉栩嘉从对面走了过来,站在了赵磊的斜后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再咬你的嘴要破皮了。”

 

赵磊的身体猛然一震,就像是触电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站了起来,冲着焉栩嘉笑了笑准备出门。

 

“你到底怎么了?”焉栩嘉一把拉住了赵磊的手腕,压低着嗓门问道:“有一阵了,我跟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你也……很久没回家了。”

“我没事,嘉嘉。”赵磊又是浅浅一笑,想要伸手挣开焉栩嘉的手腕,却怎么也挣不开:“嘉嘉,你先松开。”

“你不说实话我是不会松开的。”焉栩嘉的表情异常的严肃:“赵磊,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你把我当什么?”

 

“我们……我们不如就算了吧。”赵磊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不知不觉中竟咬破了皮,流出了血。

 

“你说什么?”焉栩嘉的瞳孔忽然间放大,握住赵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什么叫就算了吧?赵磊你什么意思?‘以后这条路就算再艰难,我们一起扛,我会永远在你需要的地方’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你……”

 

“那个……是打扰到你们了吗?”翟潇闻挠了挠脑袋站在会议室门口,指了指玻璃门:“我刚敲了好一阵门都没人应,我看到你们在里面就进来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事,你怎么来了?”赵磊面对这门口的翟潇闻笑了笑,用力挣开了焉栩嘉的手腕,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哦,那个……uku老师找你,说要给我们排一下演唱会的节目。”翟潇闻指了指另一间屋:“现在方便过去吗?”

 

赵磊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凑近了焉栩嘉的耳边说:“嘉嘉,你先冷静一下,等演唱会结束我们再聊。”

焉栩嘉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身。赵磊和翟潇闻相伴着走出了会议室,玻璃门关上的声音却怎么也比不上他内心碎裂的声响,悄无声息却又天崩地裂。

 

“磊磊,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没必要互相折磨对方的。”渐渐走远后翟潇闻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转过身对着赵磊说道:“你不要总是什么事都自己藏在心里的,像嘉哥一样坦诚一些,或许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儿。”

“真没事儿,”赵磊拍了拍翟潇闻,也回过头去看到了会议室里焉栩嘉的背影:“嘉哥这是长大了。”

 

“我怎么会忘呢,我当然记得啊,可现在似乎你不再需要我了……”

 

“嗯?你说什么磊哥?”翟潇闻凑近赵磊问道。

 

“没什么,去排练吧,一会uku老师等急了。”

 

 

三天后

 

演唱会如期举行,倒数第二个节目,是和公司商量过后定下的,留给赵磊和焉栩嘉的一个合作舞台。

“三年前的时候,我说过一直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和嘉嘉一起再次把《日不落》带给你们,今天我们来还愿了,希望这首歌你们可以喜欢。”

 

话音刚落,背景音乐就缓缓响起,焉栩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两个人上次一起唱这首歌还是在创造营的时候一起接受一个采访,一转眼两年就过去了,虽然因为前两天吵了架,两个人没怎么排练过,可当伴奏响起的时候,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初识的那年,一个带着牙套有些害羞的少年,一个白白瘦瘦有些奇怪的男孩,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遇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后台

“怎么回事,出什么故障了?”工作人员A。

“老大,这个线路好像有问题,我怕舞台会有事故,不然……我们暂停吧。”工作人员B。

“不行,这马上结束了,不能停,快去再检查一下线路怎么回事。”工作人员A。

 

可事情似乎没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舞台的灯光忽明忽暗,发出了“滋滋啦啦”的声响。

 

焉栩嘉的心咚的一声,当年的舞台事故又一次闪现在脑海中,赵磊在自己的眼前掉下了升降台,那一瞬间的无力感袭遍全身,还要强作镇定完成剩下的内容。就在分神的一瞬间,大屏幕边缘的电缆伴随着火光从焉栩嘉的正上方往下掉。

 

“嘉嘉!”

 

焉栩嘉最后的意识便是听到了赵磊声嘶力竭地呼喊。

 

赵磊的反应比常人快一些,电缆往下掉的时候,他的肢体快过大脑便朝着焉栩嘉的方向跑了过去,伴随着自己的一声大喊,他看到了焉栩嘉惊恐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了大脑,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尖叫,呼喊,嘈杂声,淹没了整个会场,灯光一瞬间熄灭,上万人的会场人声鼎沸。微博媒体也在当场瘫痪。工作人员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现场,没有人知道舞台上当场发生了什么事情。

 

 

 

“医生,医生。”刘也的声音穿过病房传到了医生的耳朵里。

 

病房的门口被工作人员紧紧看守,谢绝一切媒体的访问,两位医生皱着眉走进了屋,看到了两个浑身插着管子的人和围在四周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的男孩子。

 

“医生,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到底有多严重?你跟我们说实话吧。”刘也拉住了先进来的一位医生,焦急地问道。

 

夏之光双手抱拳放在眉心,整个人都在发抖,翟潇闻则站在他的旁边揽住他的肩膀,眼睛却紧紧盯着躺在病床上的赵磊和焉栩嘉;周震南坐在赵磊的床边一直盯着心电图的仪器,姚琛和张颜齐则待在了焉栩嘉的床边守着;何洛洛和赵让两个人互相挨着对方靠在墙边,眼角似乎还有没干的泪痕;任豪则和刘也一起,来到了医生的身旁。

 

“陈教授,我们知道你是最权威的专家,他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告诉我们吗?”任豪看着面前皱着眉的医生问道。

 

“他们两个的情况非常特殊,我们刚刚经过了会诊。”陈教授推了推眼镜,叹了一口气。

 

何洛洛、赵让、夏之光和翟潇闻立刻凑了过来。

 

“你们活动现场掉落的电缆是高压电,他们两个被高压电击中却没有当场丧命已经是万幸。”陈教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慢慢说道:“除了电击,赵磊还有一点轻微擦伤。但是这个电击究竟会对他们的大脑、内脏器官有什么影响还不好说,之前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陈教授,求您了,一定要救救他们。”周震南站了起来,眼眶通红地看着教授。

 

“现在只能在ICU观察,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救治他们,根据现在的检查,他们的内脏器官没有受到明显的损坏,也没有坏死迹象,但是……”陈教授又叹了一口气:“他们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电击,可能……”

 

“可能怎样?”何洛洛瞪大了双眼皱起了眉头。

 

“他们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陈教授沉默了几秒钟还是艰难地开了口:“你们都知道的,脑死亡是不可逆的,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达到脑死亡的状态,但是也不容乐观,我们会尽力的,还是先通知家属吧。”

 

整个病房一瞬间鸦雀无声,只留下机器的“嘀嘀”声,像是催命符一般,敲打着每个清醒者的大脑。

 

“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快点醒过来。”张颜齐紧攥着拳头,默默地低声念道。

 

 

 

TBC

 

外星兔小姐

戬空cp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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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是帅哥妈妈是美女

【展昭小说】《寻找真相》之浔昭情缘

时空转换  北宋  景佑三年  冬

汴梁城  开封府

宽大的书房被一扇墨玉屏风一分为二,左边,简单的紫檀书桌,几副水墨丹青,彰显出主人雅致脱俗的性情;右边,临窗的矮几旁,两名中年男子对面而坐,一人面色黝黑,不怒自威;一人肤色白净,做师爷装扮,不用多说,这两人便是开封府府尹包拯和他的文胆智囊公孙策,二人皆专注的盯着眼前的棋盘。

一会儿之后,公孙策嘴角轻扬,笑道:“大人,您又输了。”

是呀,他又输了,这已经是第五盘了!

推开棋盘,包拯抬头看着窗外天色昏暗、风雪交加,担忧的问道:“展护卫今日返京,却为何天到此刻...

时空转换  北宋  景佑三年  冬

汴梁城  开封府

宽大的书房被一扇墨玉屏风一分为二,左边,简单的紫檀书桌,几副水墨丹青,彰显出主人雅致脱俗的性情;右边,临窗的矮几旁,两名中年男子对面而坐,一人面色黝黑,不怒自威;一人肤色白净,做师爷装扮,不用多说,这两人便是开封府府尹包拯和他的文胆智囊公孙策,二人皆专注的盯着眼前的棋盘。

一会儿之后,公孙策嘴角轻扬,笑道:“大人,您又输了。”

是呀,他又输了,这已经是第五盘了!

推开棋盘,包拯抬头看着窗外天色昏暗、风雪交加,担忧的问道:“展护卫今日返京,却为何天到此刻尚未回府?”

公孙策笑道:“大人,展护卫要先到相国寺走一趟,然后才能回来。况且连日大雪不停,路滑难行,迟些时候亦是正常,大人不必太过担心。”

“本府竟是忘了,”包拯失笑,问道:“展护卫房中可燃了碳炉?”

“大人放心,”公孙策回道:“早几天的时候学生已经让人把碳炉放到展护卫房里了,这几日天寒的紧,先给他暖着。”

“饶是先生思虑周全,那屋久无人住,是该提前驱驱寒气。”思及此,才发现不经不觉中展昭离开开封府已一月有余。包拯想了想又道:“用圣上赏赐本府的银碳吧,那碳无烟,且比普通碳暖和许多。展护卫自幼长于江南,莫要让他受这北方严寒之苦。”

“是,学生即刻去办。”公孙策见包拯面色凝重,眉宇间似乎仍有忧虑之色,不免担心道:“大人因何愁眉不展?”


天一是帅哥妈妈是美女

【展昭小说】《寻找真相》之浔昭情缘

时空转换  公元2018 X市

法证科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浔可然随手扯下固定发丝用的钢笔,一头过腰长发立刻垂下。她捧着热可可,疲惫地靠坐在电脑前的沙发上,香甜的可可味儿熏的人昏昏欲睡……

遵照法医大人的指示,白霖开车送程菲回家。两人在车上聊的不亦乐乎:“浔法医真够可以的,居然对着那恶心吧啦的尸体下刀一点都不哆嗦。”白霖开始习惯性的口无遮拦。

“恶心?”程菲瞪他一眼,“要是让浔姐听到你这么形容尸体,保不准怎么收拾你。”

“为什么?正常人都会那样觉得吧。”白霖不以为然。

“浔姐说,这是对逝者的不尊重。”程菲模仿浔可然的样子,阴沉沉地笑着。“小子,若是把死人...

时空转换  公元2018 X市

法证科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浔可然随手扯下固定发丝用的钢笔,一头过腰长发立刻垂下。她捧着热可可,疲惫地靠坐在电脑前的沙发上,香甜的可可味儿熏的人昏昏欲睡……

遵照法医大人的指示,白霖开车送程菲回家。两人在车上聊的不亦乐乎:“浔法医真够可以的,居然对着那恶心吧啦的尸体下刀一点都不哆嗦。”白霖开始习惯性的口无遮拦。

“恶心?”程菲瞪他一眼,“要是让浔姐听到你这么形容尸体,保不准怎么收拾你。”

“为什么?正常人都会那样觉得吧。”白霖不以为然。

“浔姐说,这是对逝者的不尊重。”程菲模仿浔可然的样子,阴沉沉地笑着。“小子,若是把死人惹生气了,哼哼,就拉你下去陪他玩儿……”

白霖一阵恶寒,“你真不愧是浔可然的学生。”

“那是。”程菲一脸骄傲。

“看浔法医的样子好像大不了我们几岁,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大学老师?”

“她就大我两岁,不是正式的老师,是校长利用关系求来的。”

“求来的?”白霖不解。

“浔姐是王老爷子的关门弟子,而且是老爷子教的几十个学生里唯一一个对外公布说'学成出师'的。”

“唯一一个?!”白霖有些吃惊。

“还不止呢。”程菲把从导师那里听说来的一股脑告诉了白霖。“浔姐18岁跟着老爷子学法医,一学就是6年。前年东郊区那个灭门案就是她给做的尸检,警方更是通过她附带的一份'无责任推理意见'很快的破了案。”

白霖唏嘘不已,车速渐渐放慢,两人一路继续着关于浔可然的种种传闻……



天一是帅哥妈妈是美女

【展昭小说】《寻找真相》之浔昭情缘

楔子  法医遇袭  穿越千年

公元2018  X市

凌晨两点的夜晚格外寂静,大多数人早已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然而X市刑警大队法证科尸检室中却亮如白昼。

“死者为女性,身长158厘米,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法医助理程菲一边观察解剖台上死者的伤痕,一边用录音笔做着记录。“死者头颅有轻微撞击伤痕,双手交叉胸前,手指蜷曲,小腹有撞击伤,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碾压变形,腿骨……骨折吧……”她不太确定,抬头看向法医浔可然。“……浔姐?”

“嗯?”浔可然随口应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走近女尸,看着死者双手交叉在胸前,她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儿奇...

楔子  法医遇袭  穿越千年

公元2018  X市

凌晨两点的夜晚格外寂静,大多数人早已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然而X市刑警大队法证科尸检室中却亮如白昼。

“死者为女性,身长158厘米,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法医助理程菲一边观察解剖台上死者的伤痕,一边用录音笔做着记录。“死者头颅有轻微撞击伤痕,双手交叉胸前,手指蜷曲,小腹有撞击伤,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碾压变形,腿骨……骨折吧……”她不太确定,抬头看向法医浔可然。“……浔姐?”

“嗯?”浔可然随口应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走近女尸,看着死者双手交叉在胸前,她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儿奇怪。“你怎么看?”

“……”程菲一愣,顺着浔可然的眼光看去。“木乃伊归来。”

浔可然白了她一眼,皱着眉头想不通。

程菲吐了吐舌头,暗舒口气。浔法医今天居然没骂人,不正常!浔可然是这几年最年轻、能力最突出的主检法医,能跟在她身边学习,自己的业务水平提高真的很快。不过,她工作时千年不变的冷脸冰眸还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除非是尸体痉挛,”浔可然自言自语,而后冷声问道:“程菲,考你,尸体痉挛的定义?”

“呃,因为死前高度紧张的肌肉使尸体某些部分僵硬,保持死前状态。”程菲绞尽脑汁,书上好像是这么说的。

“不能算定义,不过意思差不多。”浔可然点头,却继续皱眉。“就算是死前肌肉紧张造成,可这个双手环胸的动作,怎么想也不该是面对飞驰而来的汽车时的反应。”

“哇……”

程菲双手环胸,准备自行想象一下,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大叫声吓得一个激灵。

尸检室的门随之打开,浔可然微笑着靠在门上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刑警白霖。

“浔……浔……浔……”白霖努力回魂中。

“教学用的骨骼标本,看来警报效果不错。”浔可然拍了拍穿着保安制服站在尸检室门口的骷髅骨架,笑了一下又冷下脸。“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白霖臊的脸通红,可他就是怕死尸怕得要命,没办法。

浔可然不看他,转了话题。“报告好了,进来吧。”

白霖硬着头皮走进尸检房。

“给,”浔可然将一份报告书交给白霖,“你们老大最喜欢的无头女尸的报告,颈部切痕是死后伤。”

“诶~”白霖迷惑不解:“那她是怎么死的?”

“回去自己看报告!”浔可然有些不耐烦,她哪有闲功夫解释。戴上手套,开始给交通肇事案的女死者尸检。

白霖讨了没趣,拿起报告要走,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往解剖台上瞄了一眼。“那个,浔……浔姐,能不能让她闭上眼睛呢?”他发现死者居然大睁双目瞪着尸检室的天花板,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他也顾不得害怕了!

“不能。”浔可然头也不抬。

一旁的程菲看了看白霖的脸色,帮忙道:“浔姐,应该可以的吧,尸体一般都没有肌肉力量,抚一下就会闭眼。”

浔可然转身严肃的看着他俩:“白霖,你可以去试试。”

白霖的脸一下绿了,站在原地没动。

“去!”浔可然命令道,声音提高了好几度。“白霖,你是一个警察,你要抓的那些混蛋有胆杀人碎尸,你却连碰尸体的胆子都没有,你凭什么?”

白霖心里一阵翻腾,咬着牙捏紧了拳头,深吸口气对自己说:“对,我是一个警察,怕死不当警察!”

浔可然和程菲静静地看着他。

白霖走到死者身边,伸手轻抚她的眼睑,动作僵硬,却没有发抖。可惜死者很不给面子,一抚到底,竟然还是睁着眼睛。

妈呀!白霖心底发毛,程菲也觉得奇怪,没道理啊!

浔可然轻叹口气,平静道:“早和你们说了不能,如果能,我会让她这样睁着眼吓唬人?我早试过了。”

两人只觉一阵寒意从脖梗子冒出来,白霖鼓足勇气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也无法用科学的解释来安抚他们的恐惧,浔可然一边脱下检验手套,一边继续:“我只能说老爷子教我的时候,只和我提到过一次,他说对于怎么都不肯闭上眼睛的尸体要谨慎对待,有时候……有些事是不能用科学理解的,至少现在还不能,但又确实存在。比如说死不瞑目,所以呢,法医是最后能给死者说话的职业,尤其是一些……”她看着死者的脸,“冤死者。”说完,转身利落地出了解剖室。

白霖不由打了个寒战。

程菲迅速收拾好样本和笔记,扯着还在发愣的白霖赶紧跟上浔可然的脚步。虽然在法医部工作大半年了,但她还是不敢半夜三更一个人和尸体待在一起。

尸检室恢复了平静,漆黑的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


时空转换  北宋  景佑三年  冬

汴梁城郊

鹅毛般的雪片铺天降落,洋洋洒洒几天未停,山峦河流道路村舍都变成了浑然一体的茫茫雪原。天地一片混沌,平日亮丽暖和的太阳也仅剩下一丝苍白惨淡的温柔。京城的百姓早早着了棉衣、燃了碳盆,躲在屋里不肯轻易出门。

然而,就在这天寒地冻、风雪弥漫的时刻,离京城百余里地之外,一骑轻装简行的男子正策马疾驰匆匆赶来。

马上男子正是从虔州查案归来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他一路快马加鞭不曾停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单薄的蓝衫上,融化,浸透衣料,奇寒彻骨,时间久了便也麻木的没了感觉。只是雪水顺着发丝滴落,模糊了眼前的景致,展昭伸手抹了一把脸,却是马不停蹄地直奔卞梁城。

从白日到深夜,一路大雪纷飞。他脚步未停,雪也未停。直到天亮时分,雪方才住了。卞梁城近在眼前,展昭勒马稍停,让自己一颗急切的心渐渐平复之后,才又打马朝相国寺而去……



天一是帅哥妈妈是美女

【展昭小说】《寻找真相》之浔昭情缘

1.穿越小说,原创女主,非玛丽苏

2.文笔粗糙,雷点槽点众多,请看文的亲自带避雷针

3.能否完结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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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能否完结待定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三十一章  大结局

我去了皇宫,求见李承鄞,他如今已经是皇上了,而且是身为顾小五的皇上。


他见到我,一点也不意外,也不问我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何抛下双生子这么久才回来。


他只是凉凉的问了一声:“瑟瑟,你来了啊。”


这大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我媳妇儿死了,你对象我也给抓了,大家一样样儿的,孤家寡人一个。


我捧着李朝宗留给我的黑匣子,笑着说:“我来了。”


我的好老爹已经是护国大将军,如今西州豊朝永结同好,我父亲也不必驻守边疆,而是班师回朝,在家含饴弄孙去了。


只可惜,李承鄞根本不把我爹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扣押住了影月,料想我也兴不...

第三十一章  大结局

我去了皇宫,求见李承鄞,他如今已经是皇上了,而且是身为顾小五的皇上。


他见到我,一点也不意外,也不问我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何抛下双生子这么久才回来。


他只是凉凉的问了一声:“瑟瑟,你来了啊。”


这大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我媳妇儿死了,你对象我也给抓了,大家一样样儿的,孤家寡人一个。


我捧着李朝宗留给我的黑匣子,笑着说:“我来了。”


我的好老爹已经是护国大将军,如今西州豊朝永结同好,我父亲也不必驻守边疆,而是班师回朝,在家含饴弄孙去了。


只可惜,李承鄞根本不把我爹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扣押住了影月,料想我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可我是没有能力兴风作浪,但他老爹李朝宗可以,他的心上人小枫可以。


“把宗王还给我。”我冷冷的看着他,问他要影月。


他没理会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说:“摄政大将军王?你觉得我会舍得放他回去?”


“李承鄞,他对你的皇权没有任何威胁的。”


“我可不信。”李承鄞是一头狼,不会相信任何人。


可是,对付狼,就要用对付狼的办法。


我拿出了李朝宗的圣旨,展开给他看,那上头盖着印玺,有李朝宗亲笔字迹。


上面李朝宗一道旨意告诉众位大臣和天下:朕死后,摄政大将军王不干预朝政,但皇帝需敬他如父。见摄政王如见朕,不得怠慢。若违背朕的旨意,摄政王可以将其皇位废黜,取而代之。


李承鄞看着这道圣旨,怒火中烧,从我手上夺了过去,准备一把火烧了它。


我说:“你不用烧,先皇怕你大不孝,无视他的遗嘱,这样的圣旨拟了好多份。”


李承鄞用毒辣的眼睛看着我,恨不能杀了我。


“赵瑟瑟!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哼。你敢。你怎么可能不敢?!你连小枫都能那样去伤,你有什么不敢做的?!你杀了我啊!我只要一死,天下人都会收到你李承鄞弑父杀妻,囚禁摄政王,杀害摄政王妃的罪证!然后就会有人拿着先皇圣旨,名正言顺的逼宫,废了你!!”


李承鄞气得全身颤抖,我继续气他道:“你以为你手里的兵权很了不起吗?先皇的虎符一出,你那三军都会倒戈相向,他们只认符不认人,你若杀了我。自有人持虎符和先皇遗诏反了你的宫,窜了你的位。”


“赵瑟瑟!!”他怒吼了一声。


“李承鄞!!!”我也不甘示弱。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承鄞怒吼一声,精神都快崩溃了。


他处心积虑,牺牲了一个小枫才换来的帝位,却如水中花镜中月,这叫他如何不疯?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你放了宗王!”


“不可能!!”


“你还爱小枫吗?”我突然问李承鄞,我知道现在的他,小枫才是他的软肋。


他曾经追逐的一切,都可以放弃,只要让他再拥抱到那个一身红衣的小枫。


当年她一身鲜衣怒马,红衣翻飞,是他今朝的痛。


“瑟瑟…你究竟想怎么样…小枫…她死了…她回不来了。”


我就是要戳痛李承鄞,他不痛,就永远不知道怎么去珍惜小枫。


“李承鄞,皇位,真的比小枫还重要吗?”


李承鄞摇头,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他说:“我不要皇位,我只要小枫回来,我只要小枫回来……”


我蹲下身子,替他擦了擦眼泪,再问他:“李承鄞,如果我能让你重见小枫,你能不能答应我,倾尽一生去疼她,爱她,护她?永远只娶她一人,永远不告诉她那段过往?”


李承鄞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色彩,他惊喜的看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天真无邪,他问我:“瑟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真的…还能再见到她吗?”


我点了点头,将我救下小枫的事情告诉了他,但我只要求他放下一切的贪心与多疑,好好的弥补小枫。


李承鄞激动万分的答应了我,还亲自立下了字据,盖上了印玺。


我终于将影月接回了宗王府,他还好,只是被软禁了起来,李承鄞并没有杀了他,也没对他用刑。


时隔数月,天地变幻,早已物是人非。


“影月…朝宗,他在哪里?”


“他在皇陵…”


影月告诉我,他进宫准备安排好李朝宗的替身下葬皇陵,却被李承鄞给扣押了,根本没来得及救李朝宗。


我与影月速去了皇陵,在皇陵的棺椁里,我见到了李朝宗,他就那么了无生气的躺在棺材里。


他是真的死了…躺在这暗无天日的棺材里,该有多憋屈。


我哭着大骂:“李朝宗,你这个混账!又不守信用,说好回来陪我生孩子的!没事斗什么高家,顾家陈家,还不是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做嫁衣!有个屁用!”


“李朝宗!李朝宗!李朝宗!你快给老娘醒过来!你还没见到你儿子和女儿呢,他们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你也不管管!呜呜呜!”


影月倚在墙根,昏暗的墓室里就剩我一个人在哭骂声,我伏跪在棺前,心中最后的一丝期盼也被击碎。


影月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劝慰道:“王妃,你节哀…保重身体。”


支撑着我坚持了半年之久的信念,在这一刻碎裂,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的路自己该怎么走。


我停止了哭泣,站起来,牵起了李朝宗的手,冰冷的触感传至心尖。


“李朝宗…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你谁都不欠。可你却欠我余生幸福,欠棠棠和小梨一生父爱。”


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滴落在李朝宗苍白的眼角,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流。


李朝宗的眼睛突然微微的动了动,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赶忙叫来影月。


只见,棺中李朝宗真的又动了动眉头,又一会,眼睛猛的睁开了。


“啊!!”我吓了一跳,倒退了一步。


李朝宗睁开了眼睛,还是那琥珀色的瞳孔,我拍了拍胸脯,问影月:“是…不是诈尸了?!”


影月拍了拍我的手道:“别怕…别怕,我去看看。”


影月还没上前就被棺中人呵斥了回去:“影月,你是不是活腻了,还不快放开我媳妇的手!她的手是你能摸的吗?”


影月赶紧撒开我的手,跳开几米,单膝跪下,问李朝宗:“主子,你没死呢?!”


李朝宗缓了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对影月不客气道:“还不过来快来扶我一把?!”


我和影月赶紧跑过去,将他从棺材里扶出来。


“半年了,现在才来?是不是想谋杀了你主子,取而代之?!”


“苍天证明啊,主子,影月对你一片真心!绝无此意啊!”


李朝宗睨了影月一眼,又换上了温柔的目光凝视我许久。


“如意,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李朝宗恢复了神思,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我还在蒙圈之中,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死而复生是怎么个情况?


我把头埋在他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熟悉的温度,然后伸出手掐了他一把。


“嗯…”李朝宗闷哼了一声,却不喊疼。


“如意,为何掐我?”


“我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李朝宗无奈的弹了弹我的额头,说我挺没良心,我腹诽: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没心没肺。


李朝宗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带出了墓室,此时月明星稀,黄陵一片漆黑,守陵人还昏倒在墓园外头。


一路上,我开始讲述我英明神武的光辉事迹,李朝宗心疼的握紧了我的手,说以后再不让我经受这些苦。


李朝宗告诉我,医谷子曾教过他魂魄身体的分离大法,但一生只能用一次。


魂魄分离后,魂魄会藏在随身的玉佩之中,但分离的越久,魂魄沉睡得也就越久,只要保证肉身不坏,此术可维持六年。


等到有人来此处,呼唤他的名字,他的魂魄就能有所感应,苏醒过来的魂魄就能回归肉体。


“那如果我没有喊你的名字…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呢?”我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点,突然好庆幸自己擅长泼妇骂街。


“那我就只能自认倒霉,你也就只能自认倒霉,做个寡妇了。”


李朝宗笑,但我可不相信他会这样没有把握的将自己葬在皇陵,他一定有办法自己醒过来的。


他就是个终极腹黑大boss,死了还能操控得了李承鄞,给出去的皇位,想要就能随时要回来,还把逼宫说得那么理所应当,那么清新脱俗。


想当太上皇垂帘听政,就摇身一变,做了个摄政王,有兵有权;一言不合,想当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谋朝篡位,这逼格实在是太高了。


回到了王府,李朝宗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护国将军府,将孩子接了回来。


两个孩子现在才半岁,长得漂亮可爱,尤其那双眼睛,与李朝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们两个还没有取名字,好老爹一直叫他们小名:男孩叫棠棠,女孩叫小梨。


英明神武的李朝宗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取个这样随便的名字,于是大手一挥:给他们取了个英明神武的名字。


哥哥叫:李神武,字,英明。


妹妹叫:李樱茗,字,神武。


我只能抬头望天,想着李朝宗是不是在棺材里睡久了,把满腹才华都给睡没了。


李承鄞自那日在大街上偶遇了小枫之后,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天天登门拜访,追求小枫。


小枫对茶商顾小五还挺有好感,本以为他就是个茶叶商,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再见。


这一见,发现人家是个皇帝,还三宫六院的,各种妻妾成群,瞬间好感大打折扣,想娶她更是门都没有。


李承鄞巴巴的来求我,怎么样才能让小枫再喜欢上他,我大手一挥,让他先废了六宫再说。


结果,李承鄞毫不客气的遣散了后宫,朝堂上大臣们,顿时掀翻了屋顶,摄政王府的门槛也快被踏破,都来求摄政王快快干预朝政,劝说李承鄞别做蠢事。


李朝宗则拿出先皇遗诏,指着上面黄布黑字儿道:“朕死后,摄政大将军王不得干政。”


众爱卿又灰溜溜的回去,大家伙约好了在殿堂上长跪不起,非要劝了皇上别废六宫,赶紧给皇家开枝散叶。


谁知,李承鄞不听,还当场一个鞋拔子,将某位领头的大臣给打了,自此,废六宫一战,众臣兵败。


小枫见李承鄞如此诚心诚意,便给他开了个门缝,许他再来见她。


但是,她说,她喜欢天上的星星,要是他能摘下来,她就再把门缝开大点,我感觉小枫跟着我久了,也学皮了。


不过,她皮一点好,皮一点不吃亏。


李承鄞大晚上的约着我们家小狐狸出去,趁着月色大好,抓了一千只萤火虫代替了漫天星光。


小狐狸就那点儿出息,竟冲着一千只萤火虫答应了李承鄞的追求。


我这后妈当得也是倍儿辛苦,眼看着自己家的小狐狸被骗走了,心里头一百万个不乐意,身体还得诚实的为他们张罗婚事。


而李朝宗对于李承鄞扣押宗王一事非常的介意,时不时就会找李承鄞泡泡茶,连威胁连带打的,将他捏得死死的。


还让李承鄞下一道圣旨,全世界范围内招神医,谁能治好摄政大将军王的脸伤和腿疾,封官赏金。


于是,医谷子就背着药箱颠儿颠儿的来了。


李朝宗被治好的那天,最生不如死的人就是李承鄞,因为他看到了李朝宗那张化成灰他都认识的脸,不是他那个手段阴狠的老爹还能是谁?


前太子李承邺被五马分尸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而那所谓的遗照,根本就是李朝宗垂帘听政的戏码。


但,李朝宗确实不愿干政的态度他也一清二楚,他是真心实意的将皇权交付给了他。


而他只需要谨记,不要触碰他父皇的逆鳞:赵如意和李家那两个小祖宗。


大院子里,我与小枫,李承鄞与裴照,再加英明神武两小祖宗,总统六人,在玩狼人杀。


那一天的梨花开得最盛,清风明月徐来,他从一个重度残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王爷。


李承鄞仰天长叹,什么残废的宗王,都是李朝宗金蝉脱壳的幌子,他要做太上皇,又不想受制于宫廷,所以选择了宗王的身份。


想着自己有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儿子,又赶紧抬抬自己的地位,演一出金蝉脱壳,演一出退位让国,还要演一出谋朝篡位。


李承鄞捏了一把汗,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老爹,斗倒了一个谋权篡位的宗王,又看着儿子们你争我斗。


斗死了一个太子,再推上一个太子,他能登上帝位,也根本不是自己有多才谋过人,多英明神武,而是他亲爹想要垂帘听政罢了。


李朝宗高兴的看着英明神武在院子里玩耍,又淡淡的瞅了瞅李承鄞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承鄞,王叔听闻最近朝堂上,有人弹劾本王。认为摄政大将军王乃先帝所封,名号太大,不符合祖制,想要追回封号,你意下如何?”


李承鄞赶忙跪下,解释道:“王叔乃父皇亲弟,如承鄞亲父!父皇既封您为摄政大将军王,就是实至名归。承鄞初登帝位,年纪尚轻,经验不足,朝中大事情还需要王叔多加指点!”


李朝宗得了便宜还卖乖,整了整衣服说:“诶,指点谈不上。本王就一个闲散的王爷,就想安安生生的过过舒坦日子,就是不知道承鄞你让不让?”


李承鄞抹了抹汗,尴尬道:“王叔说了算,王叔说了算。”


李朝宗满意的点了点头,乐呵呵的跑去找英明神武玩耍。


满月的梨花纷飞,欢声笑语中,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红衣少女与白衣少年初次相遇的画面。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七章  一树梨花

    李朝宗紧闭眼睛好一会,倏然又睁开眼睛,他缓步走向了我。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朕说过,如果有那么一日,你一定要学会忍耐。”


  我仔细的回忆起,那一天李朝宗在梨树上对我说:“如意,记住朕的话。如果有那一日的到来,你要学会忍耐。给自己一个信念,此生都要留着自己的性命去见那个负了你的人,再决定是要杀他还是继续爱他。”


  可是……我现在见到他了,那他是要我继续爱他还是杀了他。


“你说…叫我留着性命,杀了负心汉。”


李朝宗叹口气:“你就不可以选择继续爱我,信我?”


“王八蛋!你都跟人家生那...

第二十七章  一树梨花

    李朝宗紧闭眼睛好一会,倏然又睁开眼睛,他缓步走向了我。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朕说过,如果有那么一日,你一定要学会忍耐。”


  我仔细的回忆起,那一天李朝宗在梨树上对我说:“如意,记住朕的话。如果有那一日的到来,你要学会忍耐。给自己一个信念,此生都要留着自己的性命去见那个负了你的人,再决定是要杀他还是继续爱他。”


  可是……我现在见到他了,那他是要我继续爱他还是杀了他。


“你说…叫我留着性命,杀了负心汉。”


李朝宗叹口气:“你就不可以选择继续爱我,信我?”


“王八蛋!你都跟人家生那么多小孩了,还将我赐给别人了!还叫我信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削死你!”


我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挣扎着起来,要削了李朝宗,可我哪里真的舍得伤他分毫?


  李朝宗见我又不顾身体乱来,赶紧大步跨来,微微在我耳边叹了口气,小声的说了句:“如意,有时候你亲眼所见的并非都是真的。”


  眼见为实也不一定是真,这是宗王曾对我感叹过的一句话,我还奇怪,他为何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错愕的抬头看向李朝宗,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尽是熟悉的温柔和缱绻,这眼神…


  “宗?”


  “嘘…”李朝宗阻断了我下面的话,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捋了捋神色,大步离去。


  我懵逼的坐在床榻上,刚才李朝宗那是什么意思?难道宗王就是李朝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难怪宗王总是不介意我铭记李朝宗,难道…他真的就是李朝宗?


  我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宗王来宫里接我,当他推着轮椅进到太医院的时候,我的眸子装满了星辰,我只想他马上带我回府,我要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李朝宗。


  他推着轮椅向我走来,旁边随后进来的是李朝宗,我困惑的看着一旁的李朝宗,又看了看轮椅上的宗王…心乱如麻。


  宗王过来,将我抱到他的腿上,驱动了轮椅,经过李朝宗的时候,他对李朝宗道了句谢谢。


  我经过李朝宗身边的时候,回头望了他一眼,此时,他也正看着我,还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但是风却很寒,李朝宗遣人拿来了一件披风,淡淡的走过来,盖在了我身上。


  他对宗王说:“圣妃已有身孕,恭喜九弟。”


  宗王点了点头,替我拢了拢披风,告别了李朝宗,离开了宫中。


  出了宫门,我们就换乘了马车,宗王端坐在位置上,紧抱着我。


  我搂着他脖子,使劲儿的盯着他的面具,想着宫里的另一个李朝宗,他们两个,究竟谁才是我的李朝宗?


  我伸出手,想要摘下他的面具,却被他的手给压下去了。


  一路上,宗王一都没有开口说话,也不让我碰他的面具,我也没敢问他,都快憋出了内伤了。


  终于熬到了王府,等他将我抱回了房间,我立刻就打开房门,四处查看,确定门外没有闲杂人等,才到宗王身边。


  “你是不是李朝宗?”我站在他的面前,却失了揭开他面具的勇气,我害怕看到面具下,依旧不是李朝宗的脸。


  宗王坐在轮椅上没动,良久,终于伸出手摘下了面具,还是那张凹凸不平的脸,我有些失望的倒退了一步。


  他却拉过我的手,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部摸索,在一处极不明显的地方摸到了粘贴的痕迹。


  我的心中一喜,顺着痕迹一点一点的撕开了他的假面皮,那是一张烧得面目可怖的面皮。


  而去除掉了假面皮,我看到了李朝宗的脸,我又想起了宫中那个李朝宗,仍然觉得不放心,又在他脸上摸索着,看看有没有另外一张假面。


  “如意,是我。”他握住我的手,沉声道。


  “真的是你…”我捧着他的脸,喜极而泣,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


  “是我…”李朝宗握着我的手,让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感受着此刻的真实。


  “李朝宗…你这混账!我以为你真的那么心狠把我送给别人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这辈子我们再也没办法在一起了…”我开始哭诉这些日子以来的憋屈。


  “不会的…”李朝宗轻声安慰着我,任由我将鼻涕眼泪抹在他衣裳。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如果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在没有十分的把握前,怎么敢让你与我一起冒险?”李朝宗将我揽进怀里细细的给我擦眼泪,与平日里一样的待我。


  “我不怕危险的,我可以跟你一起承担的!”


  李朝宗笑了笑,大手拍拍我的脑袋,嘲讽道:“你连基本的观察力和推测力都没有,若将你放在宫廷政治之斗里,就是一枚死棋,无法自保,还累得让人难受。”


  李朝宗又真相了一回,可是,我还是难过,他这是怪我拖他后腿的意思了。


  我扁了扁嘴,词穷难辩。


  李朝宗敲了敲我的脑袋,柔声道:“如意,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有我在,你要的,我都会满足你。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王妃,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李朝宗抱紧了我,温暖的手在我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李朝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计划…还有,宫里的那个李朝宗是谁?高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明月她肚子里孩子…都是…”


  我话还没问完,脑门就被李朝宗狠狠地弹了一下,他微愠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那不是我的孩子。”


  “我哪里知道天底下会有你这么心大的皇帝,自己给自己戴那么多绿帽子…”


  “无妨。只要你不给我戴绿帽子就行了。”


  李朝宗将我送到床上,又戴上了假面皮,戴上了面具。


“朝宗…你就不担心我真的爱上了宗王吗?”


他看着我:“宗王本来就是我。”


我摇头:“我的意思是说,我万一爱上了宗王,不爱你了呢?”


他想了想:“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李朝宗,只有宗王李爱宗,你爱谁,我就成为谁。”


我一时语塞,庆幸自己没有移情别恋。


  他说:“承鄞遇刺,我需要回宫一趟。最近宫中局势混乱,你如今怀有身孕,一定不要四处乱窜。无论宫中有何风吹草动,你都不要参与,你只是这摄政王府的王妃,宫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可都谨记了?”


  “如意谨记了。”我乖巧的点头,我现在就该安安心心的养胎。


  “你如今有孕在身,我亦没有信得过的婢女陪侍你,唯有影月值得信任。最近我会与影月调换一下身份,私底下,你不要与宗王太亲近。”


  原来宫中的皇上是影月假扮的啊…我点了点头,问他何时回来,回来可有暗号?


  “暗号…”李朝宗沉吟了一下,突然俯下身,贴着我的脸颊戏谑道:“一树梨花压海棠,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面色一红,推搡了他一把,不好意思的捂着脸。


  李朝宗爽朗一笑,踩着轮椅出去了。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六章  如意怀孕

自从王府的禁令解开了,我就时常进宫找小枫玩,不过奇怪的是,一次也没遇到李朝宗。


也许他是刻意避开我吧,否则这么小的皇宫,却无法再见一面。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如果不是刻意相见,说了再见的两个人,就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可我,并没有跟李朝宗说过再见啊,怎么就再见遥遥无期了。


  离宫里近了,自然八卦也就听得多,听说高于明的瘫痪又治好了,他的女儿还怀上了龙种。


  高家又举起了大旗,蹦跶了起来,我心里一番苦涩,很快便就压下去了。


我与李朝宗,终究是他的一场逢场作戏,露水姻缘。


  傍晚时分,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府...

第二十六章  如意怀孕

自从王府的禁令解开了,我就时常进宫找小枫玩,不过奇怪的是,一次也没遇到李朝宗。


也许他是刻意避开我吧,否则这么小的皇宫,却无法再见一面。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如果不是刻意相见,说了再见的两个人,就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可我,并没有跟李朝宗说过再见啊,怎么就再见遥遥无期了。


  离宫里近了,自然八卦也就听得多,听说高于明的瘫痪又治好了,他的女儿还怀上了龙种。


  高家又举起了大旗,蹦跶了起来,我心里一番苦涩,很快便就压下去了。


我与李朝宗,终究是他的一场逢场作戏,露水姻缘。


  傍晚时分,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府了,宗王每日晚膳都会等我一同吃,所以我从不在小枫处吃晚饭。


  我正准备出门时候,李承鄞回来了,我与他打了个招呼,就赶紧闪人。


  才刚走出宫门没几步,就听见小枫的一声惨叫,我提起裙子赶紧折回去。


  只见李承鄞已经躺在了地上,胸口染满了血,我又想起了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他就是这样用匕首戳了自己的胸口。


  但这一次,他肯定不是自杀,因为我看到不远处阿渡正在与黑衣人打斗。


  “李承鄞?!你怎么样了?!”我赶忙去查看他的伤势,尼玛正中心口,这是要命了。


  “承鄞!你千万别有事…”小枫拼命地摇晃着李承鄞,我看到他一脸的痛苦。


  “小枫…你别摇他,他疼…”


  阿渡一个人艰难的战斗着,我让小枫看着李承鄞,我去找太医。


  因为对宫中不熟,所以只能大概记得一个方向,横冲乱撞的跑向了太医院方向。


  “太医!太医!快点!太子遇刺受伤了!快来人啊!”


  我一面跑一面扯着嗓子喊,谁知天空突然刮起了大风,顷刻间大雨滂沱而至,我埋着头狂奔。


  终于见到了太医院的门牌,努力的冲了过去,却结结实实的冲撞到了一个人。


  我一个后仰,眼看就要摔个四仰八叉了,有人扶住了我的腰,将我拉了起来。


  “谢…”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狼狈的睁开眼睛,正准备说谢谢,却看见了好久不见的李朝宗。


  他一如既往的帅气,一如既往的冷寒,容颜依旧,面色红润,唯一消瘦的是我。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个大渣男,竟然还过得这样滋润,还没惭没愧的活着,我真该一剑刺死他。


  我呶了呶嘴,想说什么,却听到后面有个声音,软软的说道:“圣妃刚才是在喊太医遇刺了吗?”


  我扭头一看,看到了一张清丽娇媚的脸,不是明月是谁。


  “嗯…太医,太子遇刺受伤了,你快带人速度去看他!”


  “皇上…”太医头对着李朝宗作揖道。


  “速度去。”李朝宗挥了挥手。


  太医头赶紧点头,又对李朝宗道:“明月姑娘身体比较弱,胎位还不稳,定要多躺着,否则,恐会……”


  “知道了。”李朝宗淡淡的应到,又挥了挥手。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太医领着一群人顶着狂风暴雨去了东宫。


  我艰难的挪开了步子,走到一旁的栏杆靠着,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扶着胸口,只觉头昏脑涨的,心口有什么在翻腾。


  我不知道李朝宗此刻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愧疚?还是毫不在意?我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怀上了龙种,他每天都在那阵女人堆里深情款款,我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可他却这样冷淡的看着我,就像见到一个初次见面的臣女,我不喜欢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那样会显得我的深情错付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早知相见如此虐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心口的翻腾再也控制不住,我拧着眉,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往下滑。


  李朝宗疾步过来,扶住了我,他紧张道:“圣妃!你怎么了?你可还好?!太医太医!?”


  我怎么了?!李朝宗,你他妈的是失忆了吗?!老娘为你碎了心,吐了血,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使劲儿的推开他,却丝毫推不动,这个过分的大猪蹄子,负心汉,渣男!我要离他远远的。


  可我拧不过他,他也不顾什么礼数,直接将我抱起来,经过明月的时候,对她的婢女道:“你先送她回宫,好生修养。”


  明月不疑有他,跟着婢女乖巧的回去了。


  我在李朝宗的怀里使劲儿的挣扎,可是他却根本不松手,我狠狠地瞪着他,他却不低头看我。


  “李朝宗,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我眼泪吧啦吧啦的掉了下来,这个混账,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太医!”李朝宗几乎是用怒吼的,我见他不撒手,气得给了他一巴掌。


  他瞪了我一眼,居然没熊我,只是那眼光怪吓人的。


  我心一抖,缩了缩脖子,没骨气道:“你…别凶我…”


我委屈巴巴的挂着眼泪,生怕李朝宗一个暴怒又掐着我脖子要杀了我,然后再一道旨意毁了我现在仅存的安宁。


  太医抖抖搜搜的过来了,李朝宗将我放在塌上,太医麻溜儿的滚过来给我切脉。


  老太医的白眉毛一挑又一挑的,过了好一会,才收回了手。


  对着李朝宗颔首,作揖道:“恭喜皇上…”


  后又觉得不对,转身对着我贺道:“恭喜圣妃,您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妈蛋…一夜风流,真的怀孕了,我要当麻麻了。


  “只不过……”太医又来了一句。


  李朝宗急问道:“只不过什么?”


  太医说:“只不过,圣妃思虑过重,方才情绪激动,气血攻心才吐血。这对胎儿是极其不利的,圣妃可要保持好心情,否则……”


  庸医!天天危言耸听,动不动就否则胎儿不保,刚才还听见那个太医说明月要躺着好好休息,否则胎儿不保之类的云云。


  “朕要你尽全力,保好圣妃的胎儿,否则朕定阉了你!”


  “是!是!臣这就为圣妃开个安胎保胎的方子!”


  “下去吧!”


  太医捏着一把汗,灰溜溜的走了。


  整个房间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躺在塌上,他就坐在一边看着我。


  “思虑过重?看来宗王对你不是很好?”李朝宗挑眉,语气略带怒意,感觉我要真说宗王待我不好,他就去宰了他。


  “宗王待我很好!你别把屎盆子往人家身上扣!分明是你的过错,怪人家宗王做什么?!”


  李朝宗气呼呼的,没再提宗王,只是提过了被子替我盖上。


  “我去通知宗王接你回府。”李朝宗转身就要走,我又好一阵难过。


  我是多想他跟我解释解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他还是爱我的。


  “李朝宗!!你给我站住!”我随手拔下了一根钗子砸向了他的头。


  咣当一声,玉钗摔在地上,碎裂了两半。


  李朝宗转身,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力的看着我,却半句话不说。


  “李朝宗!你这样做算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解释解释,你就不能跟我道个歉!你就不能跟我宽慰宽慰我?!要不然,骗骗我也可以的!”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五章  恩爱楷模

       李承鄞端坐在那里,见宗王踩着轮椅进来了,目光落在他那金色的面具上,脸上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吃瘪的感觉。


他不情愿的站起来,朝宗王行了个礼:“九王叔吉祥。”


依照辈分,李承鄞得喊宗王一声九叔,而依照地位,他还得喊他一声摄政王父。


  宗王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冷冷的目光扫了李承鄞一眼,质问李承鄞:“见了本王和王妃为何不拜?”


李承鄞没想到这么硬气,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还是遵照礼制,拉着小枫准备拜宗王和我。


  宗王却一点也不客气,横着脖子看他拜,我赶紧...

第二十五章  恩爱楷模

       李承鄞端坐在那里,见宗王踩着轮椅进来了,目光落在他那金色的面具上,脸上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吃瘪的感觉。


他不情愿的站起来,朝宗王行了个礼:“九王叔吉祥。”


依照辈分,李承鄞得喊宗王一声九叔,而依照地位,他还得喊他一声摄政王父。


  宗王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冷冷的目光扫了李承鄞一眼,质问李承鄞:“见了本王和王妃为何不拜?”


李承鄞没想到这么硬气,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还是遵照礼制,拉着小枫准备拜宗王和我。


  宗王却一点也不客气,横着脖子看他拜,我赶紧一副好妈妈的态度客气道:“不客气不客气,别拜了,别拜了。”


  当然我的话不管用的,人家拎得清,摄政将军王是个什么鬼。


  “坐吧。”宗王冷淡的对李承鄞道。


  李承鄞和小枫一同坐了下来,我也坐在了宗王身旁,给他沏茶。


  刚沏好的茶,挺汤的,宗王接过茶杯准备凑到嘴边。


  我忙道:“等等,爱宗,烫,我给你吹吹!”


  我一句爱宗,吓得宗王手一抖,真的烫到了自己。


他抬起头盯着我,像是看怪物一样,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傻了?


  我接过杯子,仔细的吹了吹,觉得温了才递给他:“好了。可以喝了。”


  宗王温柔一笑,接过了茶杯,慢慢的品起了茶。


  小枫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李承鄞却是一脸黑,大有一种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吃屎心情。


  头顶上刮过一阵清晰的绿风,片片花叶掉了下来,落在我的头顶。


  宗王伸出纤细的手,拂去了我头顶上的枯叶,还顺道替我捋了捋乱发,全程的目光深情而温柔。


  “如意姐姐,你…你和摄政王…好恩爱啊…”


  我一脸幸福的笑了,当然幸福了,至少我们家宗王没有利用我什么的,不像李承鄞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坏。


  现在我就想对着大山替宗王唱一句:“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你父皇最近如何?身体可好?”宗王抿了口茶,问李承鄞。


  “回王叔,父皇一切都好,就是挺惦记着你。”


  “是吗?”宗王的眼光突然发寒,扫了李承鄞一眼。


  这冷寒的目光,我怎么觉得如此熟悉,这一刻的宗王,我觉得完全是李朝宗附身,一模一样的气质。


  我们又寒暄了些话,小枫觉得在这里挺不自在的,悄悄地示意我,出不出去玩。


  我在这里被憋的快疯了,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出去。


  宗王也看到了我和小枫两个人挤眉弄眼的,大约是深知我意。


  “想和太子妃出去逛逛吧?”


  我使劲儿的点头,满脸的笑,宗王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夫君,值得嫁!


  “去吧,早点回来,我等你吃晚膳。”


  我和小枫拉着手就蹦跶到了门口,李承鄞正准备起身告辞,却被宗王叫住了:“本王在这里囚了几十年,闷得慌。承鄞不如坐下陪我下盘棋。”


  李承鄞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留着陪宗王。


  我又回到了久违的大街上,街头的人大都还认识我,大婚当日,一个个的嘲讽我,可是今日,一个个的又来恭喜我,巴结我。


  打着护国圣妃的美名,连买物件都不用钱了,免费送,这待遇真不要太好。


  “小枫,最近你和太子处得好吗?”


  我问小枫,看她神情,近来应当是过得很滋润,没有回忆起过去。


  “挺…挺…好的…”小枫突然羞涩了起来。


  我停下脚步,嘴里还塞着糖葫芦,鼓囊囊的。


  “怎么了?干嘛突然这么脸红?”


  小枫依旧不说话……我突然联想到了圆房的事情,不觉耳根一红。


  “你们不会是圆房了吧?!!啊?!”我声音老大,周围人猛的转过头看我们俩。


  我一脸尴尬,拉着小枫就快跑,到了米罗酒肆才停了下来。


  小枫平复了下情绪,这才瞪着我道:“如意姐姐!你怎么能在大街上问那种事情呢…还那么大声!”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又悄悄问小枫:“你俩圆房了啊?是谁上了谁呢!?”


  小枫一跺脚,不好意思的钻进了米罗酒肆,我也满面春风的跟了进去。


  我们难得相聚,放开了肚子喝酒,小枫酒量不好,喝没几杯就开始老老实实说胡话了。


  “如意姐姐…其实,我和他已经圆房了…可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你……”


  果然已经圆房了,这李承鄞渣男,都圆房了还想着别人,真该遭雷劈。


  额,这一说起来,我不也和宗王圆房了…那我还想着李朝宗呢,是不是也该遭雷劈?


  “如意姐姐…小枫好羡慕你…你与宗王那么恩爱,他对你那么温柔,一心一意的,真的……好羡慕。”


  我叹了口气,宗王倒是一心一意,只可惜我,却用心不纯。


  李承鄞来接小枫的时候,她已经烂醉如泥,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李承鄞,偶尔碎碎念说羡慕我与宗王。


  李承鄞横抱着小枫准备回宫,我起身相送,他皱着眉看我,绵绵幽幽的叫了声:“瑟瑟…”


  我认真的盯着他,摸了摸小枫通红的脸,劝李承鄞道:“李承鄞,你如今已是东宫太子。皇位早晚是你的,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你既与小枫圆房了,就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别三心二意的,最后你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李承鄞破天荒的没有对我再说什么深情的话语,而是略微苦涩的一笑,对我说:“瑟瑟,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会好好对小枫的,你也…要幸福。”


  送走了李承鄞,我又坐回了位置,别人家都有夫君接娘子回家,我可得自己爬回去了。


  我才刚爬出来酒肆大门,就看到了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宗王。


  他一身气质超然物外,虽带着面具,却依旧难掩住他的风华,要是没那伤疤,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向他投去了各异的目光,天下谁人不知宗王容颜尽毁,断了双腿,是个残废的王爷。


  可他本人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事不关己的承担着众人的有色目光。


  “爱宗…你怎么来了呢?”


  “自然是来接我的王妃回家。”


  “可是你…”我扫了一眼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看客,有的还在细声讨论着什么。


  “我是无妨,只是你…可是在意这些非议?”


  宗王以为我是在意别人说我的夫君是个残废,怕我觉得没颜面,其实,我是担心他承受不住别人的目光。


  我摇了摇头,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然后走向他,众目睽睽之下,挑起了他的下巴。


  “我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我说完,就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周围一片唏嘘声,我看到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紧,没料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他。


  我点到即止,抚了抚他的长发,温柔道:“夫君,我们回家吧。”


  我推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长街,经过朱雀楼的时候,我驻足了回望。


  那段过往,就这样埋藏在了这长街的喧闹与繁华里,而我始终没有等到那个最初的人。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四章  风水轮流

    “我并未觉得这是这坐牢。”宗王挪开视线,转过轮椅,背对着我,看向了远方。


  而那个方向…我却极为熟悉,那里曾有一片红色的海洋,不过被我付之一炬了。


  “听说你一把火烧了对面那片海棠花?”宗王还对着远处出神,没有回头看我。


  我向前走去,手扶着他的轮椅,推着他沿湖边走。


  “人都变心了,留那海棠做什么。”我眼角微凉,其实我是很舍不得那片海棠花的。


  “你很喜欢海棠?”


  “一树梨花压海棠,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呵,现在不喜欢了。”我口是心非的回答。


  怎么能不喜欢?千朵万朵压...

第二十四章  风水轮流

    “我并未觉得这是这坐牢。”宗王挪开视线,转过轮椅,背对着我,看向了远方。


  而那个方向…我却极为熟悉,那里曾有一片红色的海洋,不过被我付之一炬了。


  “听说你一把火烧了对面那片海棠花?”宗王还对着远处出神,没有回头看我。


  我向前走去,手扶着他的轮椅,推着他沿湖边走。


  “人都变心了,留那海棠做什么。”我眼角微凉,其实我是很舍不得那片海棠花的。


  “你很喜欢海棠?”


  “一树梨花压海棠,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呵,现在不喜欢了。”我口是心非的回答。


  怎么能不喜欢?千朵万朵压枝低,一树梨花压海棠,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记得当时就是那么跟小枫解释这句诗词的,说是,从前有一个大诗人张先,看上了一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


  于是就想收入妾门,在二人大喜之日,他作诗一首“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另外一个大诗人苏轼看了,心想:这不是赤果果的“老牛吃嫩草”吗?竟然说得如此暧昧,不行,我得嘲讽嘲讽他。


  于是,苏轼就寄给张先一封信,内容为“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我把李朝宗比作那绚丽夺目的梨花,自己比作那娇嫩鲜红的海棠,可是梨花却不压海棠,朝向了明月。


  “我心向梨花,奈何梨花爱明月啊!!”我怒吼一声,恨不得捶胸顿足,这该死的梨树,烧得好,烧得干脆。


  宗王陷入了静默,他看起来是生气了,我又想起昨夜刚上了人家,今天就当着他的面感慨负心汉。


  于是,赶紧很狗腿的跑到他前面,笑嘻嘻的蹲下来,给他捶捶腿。


  “额,宗王,你别生气,我就是一时感慨负心汉。没别的意思,我的心现在是向着你的…向着你的…”


  “噢?向着我?”宗王一挑眉眼,眼神别有意味。


  “那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虽说你是个没权没势的王爷,但好歹也算是有富裕人家,吃穿也没亏待我。我做人不能太过分是不是!?”


  “你不想着李朝宗了?”宗王眼神又凛了一分,竟有点凶恶,我心一抖。


  妈蛋,宗王大约真不高兴了,我该怎么回答?


  违心还是不违心?我在脑海里使劲儿的想个既不得罪宗王又不违背真心的话。


  “那个…那个…噢,这个李朝宗吧,就相当于我胸口的朱砂痣…你呢…额,就是我的白月光,照亮了我的整个人生!”


  “朱砂痣?白月光?”宗王 瞅了瞅我,眸光温和了许多。


  我蹲在他脚边,很认真的看着他解释道:“宗王,我知道你人很好。但是我也不能欺骗你说,我完全不想着李朝宗了,他虽然负了我。但他和我之间的过往确实不能抹灭的,他就像融入我灵魂的朱砂一样,长在了我心口,不论我忘或者不忘,他都在那里…抹不去的。”


  我见他没有生气,也没打断我,继续说:“可是你不同。你是我夫君,是日后要陪我走一生的,月光永远得在,没有月光,这就是一座暗无天日的牢笼。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很重要。”


  但是这不是意味着,朱砂痣就无关紧要,因为那颗朱砂痣已经融入骨血,若是剜去,我是会死掉的。


  宗王突然伸出手,温柔的手掌放在我的胸口,喃喃的问:“他…是在你这里吗?”


  我点点头,握住他的手,让他的食指顶着我的头道:“你在这里。”


  李朝宗在我的心里,而宗王,在我的脑海里。


  宗王笑了,笑得像是满树的梨花一样,花枝乱颤,出奇的好看。


  “我觉得咱们院子里应该种上满院的梨树。”


  “好。”宗王说好。


  我心里头再也没有那么多的阴霾了,我开始为宗王做好吃的美食,那是他们豊朝吃不到的东西。


  下午时分,我收到了宫里传来的圣旨,里头的大概意思是:宗王封为摄政大将军王,宗王妃封为护国圣妃。二人可以自由出入宫廷。


  我大跌眼镜,看向一旁淡定得一批的宗王,他这哪里是个失势的王爷??分明是个淡泊名利的太上皇啊!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以前我是个皇帝,后来,我觉得做皇帝太麻烦。于是我就退位让贤,做起了太上皇,开始了垂帘听政的美好生活。


  内侍走了之后,我差不多也快癫狂了,我满眼崇拜的星光看着宗王。


  “宗王…不不不…摄政大将军王,你真的是个废弃的王爷吗?”


  他看着我笑道:“以前是……”


  现在不是了,人家现在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


  “你以前的真的举兵造反过吗?!”


  他如果真的举兵造反,想要谋权篡位,这李朝宗能容忍他?!还能封他为摄政大将军王?!


  “以前…造反过…”


  “那我觉得李朝宗恐怕是疯了,否则不可能封你为摄政将军王的!”


  “他的确是…疯了吧…”宗王感叹了一句,大概也为自己的荣升感觉到一丝的梦幻。


  宗王府的牌匾换了,换成了高大上的摄政大将军王府。


  府邸内突然涌出了大批的下人,带到刀侍卫一层一层的,每2个小时轮班一次。


  王府突然热闹了起来,有大批的农民在管家的带领下,扛着锄头开始挖坑,不知道要种什么大萝卜。


  宗王依旧躲在屋里头,美其名曰:闭关,我是猜想他可能有些自卑,怕人家议论他的长相。


  王府的宾客络绎不绝,都快踏破了门槛,后来,宗王嫌烦,让管家一一给撵出去了。


  我那傻大哥是第一个登门拜访,大家伙儿都被撵出去了,就他厚着脸皮没走,就那么乐呵呵的在我府里头乱窜,开始指手画脚,顾自的当上了主人。


  我也懒得搭理他,时不时还听见他的怒吼声:歪了!歪了!种个梨树都种不好,要你们干什么!


  傍晚的时候,我们两个在院子里赏夕阳红霞,太子李承鄞和太子妃小枫终于来了。


  我一下子荣升为护国圣妃,地位比太子妃还高,顿时觉得脸上金灿灿的。


  宗王坐在椅子上,优雅的端着杯子喝茶,知道太子进来了,眼睛都没抬一下。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三章  酒后禽兽

     “如意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小枫的手在我面前猛的晃了几下。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我尴尬点头说:“有,我有在听。你不是说明月姑娘进宫做了妃子嘛。”


  “而且,明月姐姐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这可是秘密哦,还没让太医来看呢呢!明月姐姐告诉我的!”


  “你说……明月姑娘,她怀孕了?”


  “嗯嗯!是呢!”小枫一脸高兴,说得好像是她自己怀孕了一样。


  后来小枫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我是怎么送走她的,也记不清楚了。


  不,不是我送走小枫的,是宗王替我送走了小枫。...

第二十三章  酒后禽兽

     “如意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小枫的手在我面前猛的晃了几下。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我尴尬点头说:“有,我有在听。你不是说明月姑娘进宫做了妃子嘛。”


  “而且,明月姐姐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这可是秘密哦,还没让太医来看呢呢!明月姐姐告诉我的!”


  “你说……明月姑娘,她怀孕了?”


  “嗯嗯!是呢!”小枫一脸高兴,说得好像是她自己怀孕了一样。


  后来小枫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我是怎么送走她的,也记不清楚了。


  不,不是我送走小枫的,是宗王替我送走了小枫。


  我拎了几坛子酒,回到了房间,将门反锁,心中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千刀万剐的痛楚,再一次席卷全身。


  我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原来只是没有遇到风的平湖,假意的平静。


  “李朝宗,你真的…伤到我了…”


  我打开酒坛,开始往死里喝,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我却不予理会。


  “如意!你开门!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陪着你!”


  “我不要你陪…我只要李朝宗…你走!你走啊!”


  我歇斯底里的喊着,继续喝酒,我想一醉不醒,醉透了,连梦都没有。


  宗王一直在拍着门,我继续喝酒,三下两下的就将那酒喝了个干净。


  过没多久,房门被破开了,我醉倒在墙根,睁开迷蒙的眼睛,好像看到李朝宗朝我走来…又出现幻觉了。


  不,来的人不是李朝宗,是宗王。


  “你来干什么,我不要你陪…我要李朝宗!”


  宗王不说话,也不生气我惦记着李朝宗,只是伸出手将我拽过去,抱在他怀里,然后踩动着轮椅,将我送到了床上。


  我勾唇一笑,眼前又看见了李朝宗,他那双好看的勾人心魄得眼睛正温柔的看着我。


  我将他拉下来,翻身压倒了他,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李朝宗……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明明说的要我跟你生的。”

“呜呜呜,混账!有了我还跟别的女人生宝宝!混账东西,看老娘不收拾你!”

身下的人没有反抗,我只听见他回了一个字,好。

也不知是什么好不好,我还奇怪,李朝宗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老娘都既往不咎了…没嫌弃你老婆孩子一大堆,你还对不起我,你多大面子啊?啊?”


  身下的人一动不动,任由我宽衣解带,只是用那双琥珀一样透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满眼都是李朝宗,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挖了他的心,酒喝得太多了,浑身热得不行。


只觉得身体内的小宇宙在爆发,也不跟他废话,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扒光,然后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后来,后来……后来怎么样,就记不太清了。


  第二天,又日上三竿了,我腰酸背痛的爬了起来,头有点闷闷的疼,按了按太阳穴。


身上的衣服依旧穿戴整齐,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昨晚我怎么睡着的。


  房间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没有酒坛子,门也没有坏,干净整齐的让我不能确定,我昨晚是真的醉酒过吗?


  只是屋子里浓烈的酒香告诉了我,昨晚我的确喝酒了…我努力的回忆,昨晚喝了多少酒,喝了酒又做了什么?


  那些片段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个激灵,全身都滚烫起来。


  麻痹,完蛋了,喝酒误事!我昨夜喝醉是不是强了宗王?!


  “如意,你醒了吗?”宗王敲门了。


  “我……醒了。”


  “那我进来了。”宗王推门而进,手里端了一碗汤。


  我心虚的看着他,他还是那个他,一身的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情,难道是我记错了,昨晚,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把这汤喝了吧,解酒的。”


  果然…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他…他…他到底有没有被我给禽兽了?


  “宗…宗王…”


  “嗯?”他抬眸看我,薄唇未动,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我…我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我耳根已经红透了,谁知宗王却一脸淡然,微微点了点头,答了一个嗯字。


  我狂乱了,手扶床头,再一次确定道:“你…嗯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昨晚把你给上了?”


  宗王继续安静的看着我,手里还端着那碗汤,平静的回答:“嗯。是。”


  我颤抖着手接过汤,仰头一饮。


  “小心烫!”


  宗王来不及阻止,我已经被那解酒汤烫了个心窝疼…我作孽了,这下真是无法面对父老乡亲了。


  “那个……我,我…我有点头晕,想睡一会,睡一会!”我无法接受如此禽兽的自己,我怎么能因为一双眼睛就把人家给上了呢?


  “好,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出去等你。”


  目送了宗王出门,我一蒙头就装死去了。


  其实,我哪里睡得着,心中乱如麻,李朝宗和明月要生娃娃了,我一时受刺激,喝酒误事,又上了宗王,没准也要有娃娃了。


  怎么办啊…我还小啊,不想生娃。


  门外忽然响起了笛子声,还是那熟悉的旋律《出山》。


  这宗王也是个音律高手啊,才听了一遍就会吹了?这曲子现在,怎么还有点应景。


  宗王这曲子将我吹得心烦意乱,我一掀被子,腾的爬起来,冲向门外。


  宗王被我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停下了笛声,我站在门内,看着对面轮椅上的面具男。


  心一横,牙一咬,竖起两指道:“宗王,我赵如意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宗王放下笛子,眸子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他温柔的对我笑,问我:“你打算如何对我负责?”


  “咳咳,我虽然不能跟你保证,一定能忘记李朝宗…但我会努力,努力对你好。”


  “我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忘记他。”宗王又笑。


  “话虽如此,你是大度。但我心里老藏着别的男人,对你毕竟也不公平。”


  “也对。”宗王若有所思的低了低头。


  又过了一会,宗王才道:“不必太勉强自己,我不会在意这个事情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宗王未免也太善解人意了吧,难道是因为自己毁了容,又是个残废,所以才这样卑微?


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怎可以如此欺负这么老实的人呢?


  不过,宗王不也有自己心爱的人吗?他应该是真的不介意。


  我突然有些好奇,他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对了,你说你有心爱的女子的,她叫什么呢?”


  “绿珠。”


  “啊?她叫绿珠啊?我当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呢,原来是个小婢女啊。”


  宗王点了点头,冲我意味深长笑了。


  我也没再往下问,毕竟,不管红珠还是绿珠,都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在这活牢笼里相依为命了。


  “如意,你是不是很向往外面自由的生活?”


  宗王突然问我,我立刻打了鸡血一般凑上去,莫不是他其实有办法自由出入?


  “你有办法解开禁令?!”


  “嗯。自然有。”宗王点点头,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好一个淡泊名利自由的宗王。


  “哇,不是吧,宗王啊,你有办法离开这座牢笼,那还坐劳什子的监狱?!还拉着你媳妇一起坐牢?”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二章  我不同的

       第二天,真的是日上三竿了。


  我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宗王的身影,我查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整齐,我依旧是安全的。


  房间已经放好了洗漱的水,我起身穿戴完毕,出门,迎来了这囚牢的第一抹阳光。


  金色的温暖光芒,如同从天堂穿透重重痛苦的人间,照进这冰凉的深渊。


  我赵如意从来不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既然李朝宗不杀了我,我也选择了坚强的活着,就绝不会整日要死不活。


  “李朝宗!你这个浑蛋!王八蛋!负心汉!大猪蹄子!!我赵如意眼瞎了才喜欢上你!!”


  ...

第二十二章  我不同的

       第二天,真的是日上三竿了。


  我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宗王的身影,我查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整齐,我依旧是安全的。


  房间已经放好了洗漱的水,我起身穿戴完毕,出门,迎来了这囚牢的第一抹阳光。


  金色的温暖光芒,如同从天堂穿透重重痛苦的人间,照进这冰凉的深渊。


  我赵如意从来不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既然李朝宗不杀了我,我也选择了坚强的活着,就绝不会整日要死不活。


  “李朝宗!你这个浑蛋!王八蛋!负心汉!大猪蹄子!!我赵如意眼瞎了才喜欢上你!!”


  我站在湖边的柳荫下,扯着嗓子开始破口大骂。


  “李朝宗!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比你幸福!你娶明月去吧!你跟她生一个孩子,我就生两个孩子给你看!!才不会再为了你寻死觅活!”


  我牛气哄哄的在湖边喊了一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丝毫没有感觉到后边有人。


  一阵清风拂开,湖水荡起了层层漪澜,我的一颗心就如那湖水一样,表面上平静无波,可只要事关李朝宗,总还是会掀起巨浪。


  “你倒真是看得开。”身后突然传来了宗王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一脸温和的看着我。


  “看不开又能怎么样,他是皇帝。生死都在他手里,何况婚姻大事。”


  “你恨不恨他?”


  “恨。当然恨…可是,恨抵不过爱。只是,我赵如意又不是那种没了他就非要死要活的。”


  “其实,有时候,眼见为实不一定是真。”宗王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肚子饿了吧。去用膳吧。”


  宗王示意我推他去吃饭,我也照做了,残疾人还是要多加照顾的,毕竟人家也没亏待我。


  这府里现在基本看不见什么人,但是,院子看起来并不萧条,也不脏乱,应当是日日有人打理的。


  往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呆在宗王府,未曾出门。


  因为此处是禁地,宫里头皇上下了旨,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宗王府,否则杀无赦。


  这是变相的囚禁了我,我根本弄不清李朝宗的意图,他说我脑路清奇,我看他才是脑路稀奇。


  宗王府成了一座铁牢笼,外面开始有重兵把守,外头飞不进来一只苍蝇,里头的我想出去也没可能。


  一个月了,我几乎玩遍了所有的游戏,还学会了弹琵琶。


  当然,是宗王教我的。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要发霉的日子,我抱着琵琶,坐在湖边,沐浴着阳光。


  宗王坐在一旁的石桌边,安静的看书,我就不明白了,他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怎么会走上谋朝篡位的不归路,可惜了。


  “哎,宗王,你说你当时抽的什么疯?好端端的王爷不做,非要去谋权篡位,你看你要是容貌依旧,腿也好好的,现在该有多少姑娘喜欢你啊!怕是早就儿孙满堂了。”


  “怎么?你替我觉得可惜?”宗王依旧低着头看他的书,我觉得他这个模样,真是岁月静好,极具魅力。


  “是挺可惜的,你若不受伤,还是长得挺好看,跟李朝宗有的一拼。”


  “你看上我了?”宗王合上书,笑眯眯的看着我。


  “想多了!我虽然记恨李朝宗,但是,移情别恋是不可能的。我才不是你们李家人,一个个的见异思迁,三心两意,花心大萝卜!!”


  “我不同的。”宗王又笑。


  “哼。李朝宗也说他不同,还不是个渣男!大猪蹄子!花心大萝卜!祝他早日得个马癫疯,一卧不起!!”


  “什么是马癫疯?”


  “就是死在床榻上!死在…咳咳,你懂的。谁叫他整日就知道贪恋美色!死了活该。”


  宗王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薄唇一抿,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来,我弹首曲子给你听。”


  我想起了第一次与李朝宗相遇时候唱的歌,便信手弹了这曲出山的曲调,还配着唱了起来。


  待我一曲弹唱完,眼泪也早已经泪满衫,明明是一首这么欢快的歌曲,生生让我弹成了悲曲。


  宗王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他说:“我第一次听这首曲子。就觉得很特别,很好听…”


  “我弹琵琶的模样好看吗?”我问宗王。


  “好看…你弹琵琶的样子,是我见过的女子里,最好看的,是我最喜欢的。”


  “……可是,你喜欢有什么用?!他不喜欢…他喜欢顾淑妃弹的,喜欢明月弹的。可我呢,他连看我弹琵琶的机会都不给我,就把我送给了别人!”


  我紧握着弦,心痛万分,说好要过得潇洒如意的,可我根本无法抗拒李朝宗给我带来的刻骨回忆。


  我扯断了琴弦,细锐的琴弦割裂了我的手掌,鲜血染红了衣袖,我抱起琵琶,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以后再也不会弹琵琶!永远,永远不会弹长这曲《出山》!”


  “如意!你这是做什么?!”宗王着急得推车过来,拉过我的手,查看我受伤的手。


  宗王吹了一记口哨,我看到远远的就有人送来了药箱,他亲自为我上药,将伤口包扎好。


  “你就那么爱他?”宗王的语气很柔和,没有半点的怒气,就只是心疼的关心我。


  “宗王,你爱过什么人吗?”如果他爱过,就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情。


  “爱过。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虽然她恨着我,但我,依旧最爱她。”


  “恨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嗯。算是吧。”宗王包扎好我的伤口,又推车去捡地上的琵琶。


  “别捡回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弹琵琶了。”


  但是宗王没有理会我,而是将琵琶捡起来,推着轮椅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为什么这天底下就不能有从一而终的人,非要故人心变。


  三个月后,宗王府总算迎来了第一个客人,小枫。


  这一天,宗王闭关了。


  小枫求了李朝宗许久,才得到了许可进来看我,与小枫叙旧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


  可是小枫却并不开心,她告诉了我朝堂上已经风云变幻。


  我安静的听着小枫的讲述,知道了外面的时局已经大不相同,绪娘怀孕一事已经真相大白,高震也被我那傻大哥给弄死。


  我是万万没想到,我那傻大哥竟是大智若愚,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装疯卖傻。


  高震死了,高于明一蹶不振,自此高家败落。


  我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就是李承鄞。


  他真的是一个厉害的权谋者,借助别人的力量,铲除异己,自己却扮作一只小白兔,人前人畜无害的笑,人后就捅得六亲不认。


  小枫告诉我,皇上遇刺了,不过幸好明月姑娘舍身相救,皇上很感动,封了明月为妃。


  我麻木的听着小枫讲着这些早已了知的剧本,一些看似与我无关的,却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一章  风光大嫁

       李朝宗手上的力气突然猛的松开了,他愤怒的拂袖,转身。


  “传朕旨意。镇北侯女赵如意,容貌出众,德艺双馨,端庄淑雅,才情过人,今赐婚与宗王,明日就完婚,刻不容缓!”


  一道圣旨,如雪天霹雳,他背对着我,用皇权粗暴的决断了我的人生。


  宗王…就是李承鄞说的那个,容颜尽毁,残废了的王爷吧。


  李朝宗是有多狠心…竟然让我嫁给一个被圈禁多年,无权无势的废人。


  也是…镇北侯的势力,他给谁都不愿意,可他既然不愿意给别人,为什么不娶了我?也许,他更怕我宫中得势,到...

第二十一章  风光大嫁

       李朝宗手上的力气突然猛的松开了,他愤怒的拂袖,转身。


  “传朕旨意。镇北侯女赵如意,容貌出众,德艺双馨,端庄淑雅,才情过人,今赐婚与宗王,明日就完婚,刻不容缓!”


  一道圣旨,如雪天霹雳,他背对着我,用皇权粗暴的决断了我的人生。


  宗王…就是李承鄞说的那个,容颜尽毁,残废了的王爷吧。


  李朝宗是有多狠心…竟然让我嫁给一个被圈禁多年,无权无势的废人。


  也是…镇北侯的势力,他给谁都不愿意,可他既然不愿意给别人,为什么不娶了我?也许,他更怕我宫中得势,到时候他更难以掌控吧。


  我瘫坐在地上,想哭都没有力气了,泪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石板上。


  李朝宗拂袖而去,皇后高兴的走了,临走时嘲讽的瞥了我一眼,同情的说道:“哎。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皇上如此英明,竟将你赐给了宗王!哈哈哈哈……”


  李承鄞心疼的看着我,小枫不断的安慰我,说也许宗王人很好呢…其实都是在安慰我。


  赵士玄收到了消息,来宫中将我带回了赵家,我才刚到家,李朝宗就派来了大量的人手,替我着手婚嫁之事。


  而我同时也收到了一个消息,这消息如同一把尖刀一样扎得我的心生疼生疼。


  李朝宗于明日接鸣玉坊头牌明月进宫陪侍。


  翌日凌晨,喜娘就来为我装扮了,我就如死人一般随他们拨弄。


  这一天的天气极好,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连风都是暖的。


  我被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送到了宗王府,人群又开始沸腾,任谁都不会料到,二八年华的赵如意,嫁给了一个残废失势的王爷。


  大堂之上,满满都是宾客,我虽看不见,却听得见。


  这恐怕是这座禁院最热闹的一天了,只可惜,浮华梦一场,过了今日,这里还是一座囚牢。


  我知道李承鄞在,小枫也在,我隔着盖头,隐约看见李承鄞难过的眼神,可那也就仅仅是难过而已。


  宗王来了,踩着轮椅过来与我拜堂,我隔着盖头,看到他脸上被烧得狰狞的伤,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我无法抗拒这人生,也不想抗拒,李朝宗,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喜娘将我送到婚房就出去了,宾客们也都走了,整个院子又安静得可怕,这是一座禁院,囚着的是宗王,很快就又囚着一个王妃。


  我静静地坐在喜床边,手里紧拽着那条红绸…那上面写着:如意,你若能醒来,我就明媒正娶将你娶回家,定倾尽全力,保你一生无忧平安。朝宗亲笔。


  可如今,李朝宗没有信守诺言娶了我,而是留下无尽的恨与痛给我。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隔着盖头,我听到了轮椅滚进来的声音。


  他的轮椅停在了我的身边,我屏住了呼吸,手里的绸带拽得更紧了。


  “紧张?很害怕吗?”


  宗王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是破天荒的很好听,李朝宗的声线很相似。


  我没有回答他,我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不害怕,只是真的很难过,李朝宗他怎么狠得下心。


  宗王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么,突然,他拽住了我手中的绸带。


  我要将绸带扯回来,却抵不过他力气大,被夺了去。


  过了一会,他应该是看完了那绸带上的字,却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将绸带还给我。


  他推过轮椅,伸出手,将我的盖头揭开了。


  我别过头,不敢看他的脸,那伤势太恐怖了,我害怕…


  “你不用害怕,我已经带上了面具,不会吓到你的。”


  我转头,果然看到他脸上已经戴了一个薄薄的金色面具。


  他主要是右边脸被毁,左脸并未受伤,所以,只是戴着个半面的面具,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的眼睛很漂亮,和李朝宗一样,是琥珀色的,不愧是同胞兄弟,只可惜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的眼睛总让我想起李朝宗,爱并痛着。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他突然这么说了一句,然后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我不知所以,他想要表达什么呢?是在提醒我应该要忘记李朝宗吗?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他一声。


  “爱宗。”


  “我们喝下这合卺酒吧。”他将另一杯酒递给我,我接过酒杯,认了这命。


  “宗王…我…”我想与他说,我们可不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却突然一本正经的纠正:“叫我爱宗。”


  我顿住了,没有叫他,低头沉默。


  红烛燃过一半,我已经撑不住的半靠在床边打瞌睡了,可他去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努力扶着床头边,又是一倒,险些栽到了地上,幸好他伸手快,托住了我。


  我尴尬的看着他,想赶他出去又不好意思,他却只是勾唇微微一笑,眉眼都是笑意。


  “你是打算一晚上都这样防着我吗?”宗王移动了轮椅,到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又转了过来,递给我。


  我愣了一会,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寻思着,这也不是办法,毕竟嫁给他了,也不能欺负人家是个残废啊。


  “那你上来吧。我们早点睡下,但你不许碰我,不然我就将你踢下去,到那时,可别怪我欺负残疾人!!”


  “好。”宗王爽快的答应了我。


  我刚准备躺下,他又拉了拉我:“你不伺候我更衣吗?我行动不便,你得扶我上去。”


  …………


  我本想拒绝,可一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就想到了李朝宗,想象着如果是李朝宗如此与我相处,那该是怎么样一种温暖的光景。


  我替他宽衣解带,将他扶上床,又替他盖好了被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很善良。”他躺在枕头上,微笑的看着我。


  “好人没好报。”我给自己解开繁琐的婚服,将珠钗玉环退下。


  “我听传言说,你喜欢太子?却被皇下旨嫁给了我?”


  “传言还说李朝宗最爱顾淑妃!我看他见一个爱一个的,哪里最爱什么顾淑妃?传言可信吗?!”


  我愤然道,一提起李朝宗就满肚子的怨念。


  “这倒是……传言,不足为信。”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特别像他。”我盯着大红的喜帐,想念李朝宗的脸。


  纵然恨生,依旧欢喜。


  “有多像…”


  “很像很像……”我开始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睡去。


  又听到旁边的人问了一句:“你会因为一双眼而爱上我吗?”


  我太困,太累了,沉沉的闭上眼睡去了。


  睡得几时是几时,困时哪梦时醒时事?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二十章  虚梦一场

      李承鄞一把将我从火海里捞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驱赶马儿,离开了那一一片烧败了的海棠林。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突然想起了李莫愁,她葬身火海的时候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那时候的李莫愁有多心痛,有多绝望,我赵如意今天就有多绝望。


  李承鄞在东宫门口将我放下来,很粗鲁的把我抱下来,冲我怒吼一声:“赵瑟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我心里有你!愿意娶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想不开?!”


  李承鄞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喜欢他,而且今天还因为他娶了小枫而伤心寻死。...

第二十章  虚梦一场

      李承鄞一把将我从火海里捞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驱赶马儿,离开了那一一片烧败了的海棠林。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突然想起了李莫愁,她葬身火海的时候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那时候的李莫愁有多心痛,有多绝望,我赵如意今天就有多绝望。


  李承鄞在东宫门口将我放下来,很粗鲁的把我抱下来,冲我怒吼一声:“赵瑟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我心里有你!愿意娶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想不开?!”


  李承鄞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喜欢他,而且今天还因为他娶了小枫而伤心寻死。


  我都懒得与他争辩,只是静静地站着,回想着这一路来,李朝宗与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细细想来,也确实没有什么情深似海的梗,既没有生死相依,也没有患难与共,谈什深情不负?


  李承鄞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具体说得什么我已经听不大见,只觉得天旋地转,腿脚不胜力,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耳边依稀听见李承鄞焦急的声音一直呼喊着我的名字:瑟瑟。瑟瑟。


  果然,我还是瑟瑟萧索的赵瑟瑟。


  我醒来的时候,是满眼的绫罗绸帐,小枫守在我身边,见我醒来,激动的叫来了李承鄞。


  这两夫妻满眼心疼的看着我,搞得好像我是个垂死之人,不过,也差不多了,半死不活了。


  “如意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呢…都是我不好…是我抢了承鄞,伤了你的心…都是我不好…” 小枫的眼睛都哭红了,我百口莫辩,也无力再辩。


  我别过头,不再说话,如今的我,再也没来时的意气风发。


  原来,爱情可以使一个奋发,也可以使一个人颓靡。


  而李朝宗,让我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而我却没有勇气从地狱爬起来,将他一同拉入黑暗深渊。


  “小枫,我想安静一会。”我此刻只觉头疼得厉害,什么事情都不愿去想,他们两个喜欢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李承鄞拉着小枫就离开了房间,我眼睛一闭,翻身就睡,希望明天醒来,太阳依旧。


而我,选择性失忆,忘记了李朝宗。


  又是睡得天昏地暗的半天,我睡足够了才爬起来,已经日落西山了,李承鄞和小枫都还没回来。


  我寻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俩进宫了,我的心忽然跳得异常的不规律,


  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果然,宫中突然派人来传话,说皇后娘娘要见我,我知道李承鄞必然又惹事了。


  宫人直接将我带进了大殿,肃穆庄严的宫殿内,高高坐着李朝宗,他的身边是张玫娘,好一对帝后佳偶,纵然貌似神离,也是我羡慕的对象。


  李承鄞和小枫跪在大殿上,小枫眼眶依旧红红的,而李承鄞的脸上无端多了几个巴掌印,我垂眼看到了他白色的衣服上还有几个脚印。


  看来李承鄞必然与李朝宗起了争执,而李朝宗又打了他一个耳巴子,肯定还狠狠地踹过他。


  而原因……恐怕就是为了向皇帝请旨娶我为侧妃。


  我抬起头,不卑不亢的看着李朝宗,他依旧面色冷寒,眼里没有半分情绪,与他在明月那里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究竟有多少面,哪一面又是真的?我终究是看不懂这个高深莫测的帝王。


  “臣女如意,见过皇上。见过皇后。”


  我走到离李朝宗最近的位置,作跪拜礼。


  李朝宗没有让我起身,皇后也没有发话,她本身就看我不爽,估计恨不得我膝盖下都是玻璃渣子。


  李朝宗一直不说话,张玫娘开口怒斥我道:“赵瑟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平日里,你不顾女子颜面,与承鄞你来我往,眉来眼去也就算了!如今承鄞已经是太子,也有了太子妃!你昏死的日子,太子和太子妃相敬如宾,恩爱有加,你这一醒来,就搞得满城风雨,天下难宁!如今还因为争风吃醋,将整个海棠园都给烧了!全豊朝的百姓都在议论我们皇家做事,有违道德!!这罪,你该当得起吗?!”


  我不语,只是凉凉的看着李朝宗,他依旧面色不改,眼底一片凉薄,是我陌生的潋光。


  “母后!这件事,是我对不起瑟瑟!求父皇和母后成全我,我一定要娶瑟瑟为侧妃。”


  “是啊!父皇!母后!你们一定要成全太子和如意姐姐……如意姐姐真的很喜欢太子殿下…”小枫也开始跟着求情。


  我却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李朝宗,我就想通过他那双眼,看看他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他最初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宦官之女,就连镇北侯的名位都是他给的,这世间有什么是我能给他的呢?


  “你呢?赵如意,你自己回答朕,要不要嫁给太子做侧妃?”


  李朝宗终于说话了,语气冷淡,略带强硬。


  “皇上呢?愿不愿意臣女做太子侧妃?”


  “朕如果说,不准许呢!”李朝宗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薄怒,不知是怒的什么。


  “既然皇上不准许……”


  我静静地望着他,心里想着,凭什么他可以想变心就变心,想娶明月就娶明月,我就一定要跪在这里承受痛苦?


  我闭上眼睛,牙一咬,坚定道:“皇上既不准许,如意只好用命来请旨了!”


  “你说什么?”李朝宗的眼神瞬间冷酷了起来,死死的瞪着我。


  我一仰脖颈,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等着李朝宗,赐婚或者赐死。


  果然,他突然站了起来,瞬间闪到了我身前,曾经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赵如意!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了你!你父亲是朕的镇北侯,你以为朕赐你名为赵如意,你的的婚姻就能够自行决定,称你的心如你的意吗?”


  这是数月以后,我与李朝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面,却是这种可笑的场面。


  他的手掌依旧温暖,我还是贪恋他的温暖,就算那是虚幻的大梦一场。


  眼泪自我的眼里流下来,我从李朝宗的眼眸里看到了流泪的自己,我有多么痛苦,就有多么后悔。


  李朝宗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他这是真的想掐死我啊。


  也罢,与其让我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死了,早日离开这该死的剧本。


  我闭上了双眼,唇边浮上一抹自嘲的笑,至诚的迎接着死神到来。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十九章  纵火浇花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太子东宫的,小枫执意要送我,我都婉拒了。


她的那个消息让我惊慌所措,震得我有点怀疑人生。


李朝宗移情别恋了,恋上了才艺双馨的明月姑娘,这不是本就设定好的剧本吗?


皇上喜欢明月,日日与她相会,明月称他是知音,他视明月为知己,而我赵如意…又回到了赵瑟瑟该有的剧本。


我该嫁给李承鄞做侧妃,然后等着被他设计被他陷害,被他伤,这是众望所归。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宗王府,这一个伤心的地方,是该禁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李朝宗,我必须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已经移情别恋。


我换了行头,扮作男子,去了鸣玉坊,找到了风...

第十九章  纵火浇花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太子东宫的,小枫执意要送我,我都婉拒了。


她的那个消息让我惊慌所措,震得我有点怀疑人生。


李朝宗移情别恋了,恋上了才艺双馨的明月姑娘,这不是本就设定好的剧本吗?


皇上喜欢明月,日日与她相会,明月称他是知音,他视明月为知己,而我赵如意…又回到了赵瑟瑟该有的剧本。


我该嫁给李承鄞做侧妃,然后等着被他设计被他陷害,被他伤,这是众望所归。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宗王府,这一个伤心的地方,是该禁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李朝宗,我必须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已经移情别恋。


我换了行头,扮作男子,去了鸣玉坊,找到了风头正盛的明月姑娘,此时她正在阁楼休息。


我与明月姑娘甚少打交道,虽然我那傻大哥很喜欢明月姑娘,但是门不当户不对的,我那好老爹也不同意他们来往,久而久之,他也就喜欢喜欢罢了。


明月姑娘对于我的拜访很意外,但是她是个很谨慎的人,并没有开口问我的来意,只是安静的泡茶给我喝。


茶都泡淡了,我都没想好怎么问明月姑娘,是不是和李朝宗好上了,两人又到了什么程度?


“我…我…我哥很喜欢你…”我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这个烂梗。


明月姑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抿了口茶道:“我知道。”


她的妆容很素雅,端庄,并不像风尘女子,我也知道她出身名门,不过流落至此,她千金的气质依然在。


“明月姑娘不喜欢我哥哥吗?还是你已经有心上人了?”


“这是明月的私事,恕难相告。”


我吃了闭门羹,也不好意思再探,只好尴尬的喝茶,然后像喝闷酒一样,仰头一饮,大有一种赴死的心情。


“听闻明月姑娘要嫁给皇上做妃子了?是真的吗?”


“街巷传言,不足为信。”


“那你是真的喜欢皇上吗?”


“嗯…我哥托我问的。”我赶紧补充道,生怕她误会了。


明月姑娘依旧不回答,只是用那双妩媚的眼睛注视着我,看得我都有点心虚。


这时,突然鸣玉坊的妈妈来了,说是宫里贵客到了,让明月准备准备。


我不好意思的起身,刚好看到窗外边,李朝宗带着一个随从往这里来了。


李朝宗来了…真的来会明月了,我的心一阵发凉,我想亲眼看看李朝宗是怎么移情别恋的。


他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明月,那我…就一剑杀了他。


“明月姑娘,我能否在你帐后躲一躲?”


“为什么?”明月姑娘知道我是赵瑟瑟,却不明白我为何要躲起来。


“我刚在窗边看到皇上来了,要是我现在出去肯定被他撞个正着…皇上要是知道我来这种地方。定觉得我不守妇道,伤风败俗,我就当不上太子侧妃了……求求你了……”


明月姑娘被我一阵哀求,微微点了点头,让我藏到了他的帐后。


我才刚藏好,李朝宗就敲门进来了,我在帐后,刚好能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是那样好看,眼神虽然依旧冷寒,却多了几分柔情。


明月微微曲膝,向他作礼称道:“皇上…”


李朝宗朝她柔和一笑,将她扶起,让她一同坐下。


只听李朝宗对明月说:“你我如此相熟了,无须如此多礼。这几日宫中甚忙,没来看你,你可怨我?”


你可怨我?这样深情的互动,扎得我眼疼心疼,他果然移情别恋了啊。


“皇上说笑了,明月不过一个风尘女子,哪值得您如此惦记。”


“你虽落入风尘,却高过于多少的宦官子女,只是生不逢时罢了,莫要妄自菲薄。”


我酸溜溜的吸了吸鼻子,高过于多少宦官女子,她只需要高过于一个赵如意就够了…


李朝宗啊李朝宗,你还真是,深情的很啊。


我手里紧攥着那红色的布条,现在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那样深情而凉薄的笑话。


“明月,你愿意随朕入宫吗?”李朝宗端起茶杯,浅浅的啄了一口。


早知如此,我方才就在那茶杯里下毒,下个什么含笑半步癫,让你移情别恋…让你心里想着娶妾。


明月没有立刻回答,我却是急了,快别答应啊!你要是答应了…就是我的情敌了。


我对情敌向来是欺软怕硬的,你这么软绵绵的,我会欺负你的!!


明月终于说话了,她软软的说:“明月身份卑微,承蒙皇上厚爱,明月愿意陪侍在皇上左右。”


陪你妹啊?!明月…你好端端的世子妃不做,非要做人家小妾!


入宫为妃,你就不怕皇后那毒妇削了你?我感觉自己快被气疯了,李朝宗,你好样的…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要娶这个明月,我就嫁给李承鄞!!


“好,那朕过几日,便让人来接你入宫。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是,皇上。”明月乖巧的送别了李朝宗。


待李朝宗走后,我与明月姑娘又寒暄了几句就跑出了鸣玉坊。


我心如死灰的带上了火石和一车的油,来到了那颗梨树下,将满树的海棠都浇灌了油。


直到浓浓的油扑进了鼻腔,我才放下手。


我坐在树下,一簇一簇的梨花散落枝头,海棠花开得正盛,朝我摇曳着身姿,我埋头大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李朝宗会在这里种下满世界的海棠,可现在的事实就是,他变心了。


既然如此,这海棠花还留着做什么?我心一横,站起身来,将这火石打着,丢尽海棠树林。


顷刻间,我听见了噼里啪啦的烧火声,海棠着火了,梨树也着火了。


我就这么坐在田埂上,一动也不想动,心头绝望的时候,倒还期望着,这一把火将我也烧成灰烬,一了百了。


不过,老天不许,剧本不允许,我在火海里被烧得满脸通红,只听见踏踏的马蹄声传来。


我心里抱着幻想,以为是李朝宗朝我奔来了,可是,来的人不是李朝宗…


而是瘟神李承鄞,他一身金边宫装,英姿飒爽,像个王子,迎风而来。


“瑟瑟!瑟瑟!”他焦急的呼喊着我的名字,听起来那样的深情。


我静静地流泪了,没想到,我赵如意没有被李承鄞这个大猪蹄子伤了心肺,却是被李朝宗给伤得生无可恋。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十八章  故人心变

我心里那个苦啊,小枫…你今年该二十了吧?难道以为这是在玩游戏过家家呢?心爱的人是能随便分享出去的嘛?


“小枫…你难道不喜欢他吗?”我指了指一旁略微焦躁的瘟神,我严重怀疑小枫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当然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我就……”小枫剩下的话被害羞的脸给替代了。


我望天,又指着自己问她:“小枫,你喜欢我吗?”


“小枫当然喜欢如意姐姐啊!”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水灵灵的,亮晶晶的,像小狐狸的眼,只可惜,是只呆狐狸。


“那你喜欢我和喜欢他的那种感觉一样嘛?”


小枫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一样的。我喜欢他…希望他只对我...

第十八章  故人心变

我心里那个苦啊,小枫…你今年该二十了吧?难道以为这是在玩游戏过家家呢?心爱的人是能随便分享出去的嘛?


“小枫…你难道不喜欢他吗?”我指了指一旁略微焦躁的瘟神,我严重怀疑小枫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当然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我就……”小枫剩下的话被害羞的脸给替代了。


我望天,又指着自己问她:“小枫,你喜欢我吗?”


“小枫当然喜欢如意姐姐啊!”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水灵灵的,亮晶晶的,像小狐狸的眼,只可惜,是只呆狐狸。


“那你喜欢我和喜欢他的那种感觉一样嘛?”


小枫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一样的。我喜欢他…希望他只对我一个人好…希望他只喜欢我一个。可是,我喜欢如意姐姐,只是喜欢姐姐一直陪着我…所以,也喜欢姐姐快点嫁来东宫。”


还好没有傻到彻底,我赶紧扭正她的世界观:“小枫啊。爱一个人呢,是专属的,不能朝三暮四,三心两意。你既喜欢他,就好好喜欢他一个人。他若喜欢你,就只能喜欢你,好好对你一个人。若他说喜欢你,又要娶了别人,定不是真的喜欢你。他若不喜欢你,你也不必喜欢他!”


我才懒得管那大猪蹄子在旁边呢,话就是说给他听的,管他认可不认可。


果然,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黑了,眉头皱成一团,不友好的看着我。


“啊?是这样的吗?可是如意姐姐,这天下的男儿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我们…我们能要求他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不需要你去要求的,这是本能。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身心都会只向着他的。若是还向着别的人,便都是假的。”


小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许久才抬头看向李承鄞,开口想说话,却又收了回去,我心里那个着急啊。


傻姑娘,有什么想问他的,赶紧问啊,趁我也在这里大家可好好说开了啊!


然而,我却听见小枫对李承鄞说:“李承鄞,如意姐姐说的,我觉得也很在理。所以,你既然说喜欢我,那以后你就不要娶别的女人了…不过,如意姐姐除外,我还是很喜欢她的!愿意跟她一起被你喜欢!”


李承鄞笑了,声音无比温柔,对小枫说:“小枫,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若是日后瑟瑟进门,我对你们会一样好的。”


一样好…好你大爷啊?!李承鄞,你公开这么欺负小枫,欺负我赵如意,真的就不怕雷劈吗?


我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道:“你放心,不会有我进门的那一天的。我赵如意只嫁一心一意喜欢我的人,否则,我就是做老女人一辈子,也不将就!”


“瑟瑟…”


“如意姐姐……”


我觉得头昏脑涨的,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坏,一个傻。


“哎,别讨论这个了。我来这里是有个重要事情要问李承鄞。”


“什么事情?”李承鄞很殷勤的看着我,大有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势。


“我想问问你,那街头大宅子,宗王府是谁的府邸?”


“宗王府?!你打听那个做什么?”李承鄞有些意外,没想到我问的是这样一个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是啊,你就别问我那么多了,快告诉我吧。”


李承鄞顿了许久,好像在思考什么,最后才缓缓的开口告诉我。


“宗王府里住的是我九叔宗王,也就是父皇的亲九弟。但是宗王府是一个禁地,九叔当年谋权篡位,结果失败了,于是放火烧了自己的宅子,没把自己烧死,烧成了重度的残废,容颜也尽毁了。父皇念在手足之情,将他治好,圈禁在了宗王府。”


“那你见过宗王吗?”


“小时候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偷偷爬到墙头见的,后来被父皇发现了,好揍了一顿,没再去了。”


“那宗王现在是什么样子,多大了?”


“九叔比父皇小五岁,如今也就三十出头。不过因为那场大火,他的脸都烧坏了,腿也瘸了,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上的。但是,父皇很疼他这个九弟,年年都请太医去看他,自己也常常去陪他。”


我沉思半晌,原来李朝宗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这个宗王也算是遇到好兄弟了。


“如意,你打听宗王府做什么?”


“没什么…今天经过那里,见宅子奢华富贵,却不见有人进出,所以才好奇问问。”


“噢。”李承鄞点了点头,没再过问。


我想问李朝宗最近怎么样,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问小枫:“小枫,我昏死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好吗?太皇太后好不好,她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


小枫高兴的回答:“嗯嗯,大家都挺好!皇奶奶身体很好,我每天都有去陪她说话。而且你教我的很多好玩的小游戏,我都用上了,皇奶奶看着可高兴了!”


“嗯。太皇太后高兴就好!”


“不止皇奶奶高兴,洛熙公主也很高兴!”


“为何?”


“因为啊…”小枫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小声对我道:“因为她和裴照在一起了!”


“啊?!在一起啦?谁告的白啊?洛熙?”


“当然是洛熙啦!”


我就猜是洛熙公主,裴照那种闷葫芦,就是送上门的姑娘都不一定能解风情。


我继而问道:“还其他人呢?都好吗?”


小枫一一列举,什么顾剑也很好啦,她已经拜了顾剑为师父,他再也不是一个人啦。


酒肆老板也很好啦,天天缠着顾剑,日日容光焕发的,倒弄得顾剑很不好意思。


还有,鸣玉坊的明月姐姐也很好啦,现在深得皇上的喜欢,怕是不久后就有可能进宫做妃子。


我的心一凉,以为自己听错了,很小心翼翼的问小枫:“你说,明月姐姐很受皇上的喜欢?”


“是啊!皇上可喜欢她弹的琵琶曲了!”


小枫连连点头,又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告诉我说“听别人说,明月姐姐弹的曲子很像顾淑妃的曲调,所以皇上很喜欢他。”


我的心一阵剧痛,手里的杯子忽然一撒,泼了一衣裙的水。


“如意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枫见状,赶忙坐过来,担忧的看着我。


“没有…只是有些为我哥哥难过,他那么喜欢明月姑娘,这下好了,又要单相思了。”


战南风

东宫之我不是赵瑟瑟

第十七章  小枫劝婚

而李朝宗从前明知道李承邺是杀李承稷的主谋,他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今时今日,才对李承邺动了怒,是否有半点因为我?


李朝宗曾经说过,若是我被杀了,一定会为我报仇,将那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我还问过李朝宗,若杀我的人是他儿子呢?


他说,就是他儿子也不例外。


“哥,前太子…皇上是如何处置他的?”


傻大哥摇了摇头,四处看了看,小声道:“这可是豊朝的秘密…对外宣布都是赐毒酒死的,实际上……”


“实际上如何?”


“哎…这皇上心也是够狠的,怎么也是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竟然生生的将旧太子给五马分尸了!够狠!”


我的心一...

第十七章  小枫劝婚

而李朝宗从前明知道李承邺是杀李承稷的主谋,他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今时今日,才对李承邺动了怒,是否有半点因为我?


李朝宗曾经说过,若是我被杀了,一定会为我报仇,将那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我还问过李朝宗,若杀我的人是他儿子呢?


他说,就是他儿子也不例外。


“哥,前太子…皇上是如何处置他的?”


傻大哥摇了摇头,四处看了看,小声道:“这可是豊朝的秘密…对外宣布都是赐毒酒死的,实际上……”


“实际上如何?”


“哎…这皇上心也是够狠的,怎么也是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竟然生生的将旧太子给五马分尸了!够狠!”


我的心一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这李朝宗还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狠心角。


我要见李朝宗,可我只是一个臣女,除非召见,是不可能进宫见到他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了东宫找小枫帮忙,她现在可是太子妃,带我进宫应该是随随便便的一件事。


皇城太大,这该死的古代,没有代步车,轿子都得摇半个小时,急死个人,所以我就提起裙子滑上长板轮滑车去东宫。


一路上,人群都沸腾起来了,我像一阵大风刮过,长裙飘逸潇洒,他们的眼睛都看直了,知道是在看我太美还是看我太帅。


不过显然都不是,原来他们都在议论纷纷,说我死而复生了,只可惜昏死的这段日子,太子妃当不上了,不知道能不能捞个侧妃坐一坐。


我内心一阵惊涛骇浪,这些个吃瓜群众,好好的吃吃瓜子,喝喝茶,难道不好吗?非要学人家长舌妇,说三道四。


再说了,太子妃是早早就定好的九公主,轮得到我吗?


可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当?合着群众说我该当侧妃我就得做东宫的侧妃啊?


反正我此时是完全忘记了,李承鄞和赵瑟瑟那段青梅竹马的佳话,早已在大街小巷流传了多年。


到了太子东宫门口,这里的守卫比过去严多了,就是老面孔赵瑟瑟都一样,得在门口等着通报。


我只能在门口等着,心里又将李承鄞骂了千百遍,骂曹操曹操就到,大红门一开,我就看到了一只粉色的小狐狸朝着我狂奔而来。


“如意姐姐!如意姐姐!”


小枫一身粉红色的宫服,长发已经绾了起来,头上的珠钗玉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听起来很欢快。


小枫朝我几乎是扑过来的,我真为自己捏了把汗,幸好我没穿轮滑鞋,不然此刻应该会尴尬的被扑倒吧。


她长高了不少,以前没有我高,没想到我睡了几个月,她居然长得比我高了…


李承鄞就站在我的面前,此刻面朝我,用一种愧疚的表情看着我,眼波里流转的还有许许多多莫名复杂的情绪。


小枫趴在我剪肩头,哭哭唧唧的,我都感觉鼻涕眼泪都挂在我的衣服上了。


她的哭腔很好听,小枫说:“如意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医们都说你不会醒来了……呜呜呜,我之前每天都有去看你…嗯…可是,后来,我大婚了,宫里的人就不让我随便出宫了!”


我静静地听着小枫的哭诉,不再看李承鄞,不然他又要自作多情以为我有多难过。


“没事了,小枫,我这不是醒了吗?!别哭……难看死了!都嫁人了,还这样随性…你现在可是太子妃了,要注意形象啊!”


我本想安慰她的,谁知却把他惹得更伤心了,小枫又嚎啕大哭道:“如意姐姐!我不要形象,我只想如意姐姐陪着我!他们都说,李承鄞与你青梅竹马,本该与我一同嫁给他的。可是因为如意姐姐中意太子,所以先太子才伤了你……要不是因为这样,你早就是太子侧妃了!现在你醒了了,你快嫁给他好不好?!”


我头脑一阵冷汗,小枫这只傻狐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眼神不经意掠过李承鄞时,看到他满眼的期待。


期待你妹啊?李承鄞,你怎么这么三心两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怎么不把全天我漂亮妹纸都娶回家?


“好了,小枫。不哭了,你看外面太阳那么大,咱们要在这外头晒成干儿吗?”


小枫这才不好意思的放开我,擦擦眼泪,拉着我,欢快的进了屋里。


真是一个傻白甜到人心坎里的乖宝宝,怨不得李承鄞那么喜欢,因为我也很喜欢。


东宫里头的布置还是老样子,小枫热情的把所有好吃的都给搬上来了,我们拉着手坐下了,不想李承鄞居然也厚着脸皮坐下来了。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李承鄞…太子殿下,你是很闲吗?不用去想方设法稳固下自己的太子地位吗?


“如意姐姐,你瘦了…”小枫抹着我水嫩的脸,眼巴巴看着我,眸子里都是心疼。


“小枫…你胖了…”我眼巴巴的看着她下巴的赘肉,这太子是把她当宠物养了吗?


小枫可不介意,反而乐颠乐颠的,不知道李承鄞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枫,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按照剧本来,现在小枫应该已经知道丹蚩被灭,他阿翁被杀,因此还记恨上了李承鄞。


这看他俩恩恩爱爱的,好像什么深仇大恨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如意姐姐…我挺好的,就是担心你。李承鄞对我也很好…就是…就是丹蚩被灭族了……我阿翁他…死了!”


小枫提起了她阿翁又开始掉眼泪,也是啊,她阿翁最疼她了,我要是她,一定将仇人碎尸万段。


“啊……你…你阿翁…是谁干的?!”我佯装不知,显出万分悲恸。


“是李承邺!他带兵灭了我丹蚩,杀了我阿翁!我恨死他了!幸好老天有眼,惩罚了他!”小枫又扑到我身上,开始哭诉。


这小妞还挺爱哭,我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李承鄞,好家伙,把这事都栽赃给了李承邺啊?


“是谁告诉你,你阿翁是李承邺杀的?”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心的问到。


“是承鄞告诉我的…不过不要紧,老天爷已经替我阿翁报仇了!李承邺罪该万死,活该被五马分尸!”


小枫放开我,擦了擦眼泪,眼底依旧有抹不去的伤痛,我挪开眼睛不看,此时,我真心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那段过往。


“如意姐姐,现在太子是李承鄞,他一直心里也有你,你快嫁来东宫,我们一起作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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