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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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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3-28 14:30
小_头头头头头
第一次没熬夜在ddl之前做完比...

第一次没熬夜在ddl之前做完比赛💃🏻💃🏻💃🏻

第一次没熬夜在ddl之前做完比赛💃🏻💃🏻💃🏻

半情歌🔮

写给生竞

这是联赛结束的第二十三天。
省级赛区成绩出来的第五天。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个无比高大上的名词——竞赛生。大概是从某本言情小说中瞥来的吧。男主颜高头脑灵光,凭着出色的竞赛成绩去了top2,抱得美人归。和无数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我暗搓搓期待自己在17岁也能碰到一个帅气的竞赛生,谱一篇华美的葱茏篇章。却万万不曾想到,17岁的自己竟然脱胎换骨成了“男主”,一个不聪明,不靠谱的“竞赛生”。

选择生竞是个完完全全的偶然事件。我时常怀疑是哪个慷慨的筑梦师溜进了我的梦里,将这样一个胆大轻狂的想法恶作剧般地烙印在我的脊髓里,随着经脉的穿梭,生生不息。生竞和其他四门最大的不同点在于需要广泛的阅读和重复...

这是联赛结束的第二十三天。
省级赛区成绩出来的第五天。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个无比高大上的名词——竞赛生。大概是从某本言情小说中瞥来的吧。男主颜高头脑灵光,凭着出色的竞赛成绩去了top2,抱得美人归。和无数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我暗搓搓期待自己在17岁也能碰到一个帅气的竞赛生,谱一篇华美的葱茏篇章。却万万不曾想到,17岁的自己竟然脱胎换骨成了“男主”,一个不聪明,不靠谱的“竞赛生”。

选择生竞是个完完全全的偶然事件。我时常怀疑是哪个慷慨的筑梦师溜进了我的梦里,将这样一个胆大轻狂的想法恶作剧般地烙印在我的脊髓里,随着经脉的穿梭,生生不息。生竞和其他四门最大的不同点在于需要广泛的阅读和重复的记忆——你可以说这是它的简单之处,但这同时生竞的致命之处——你永远摸不着考题的范围。学透四大化学就可以让一个化竞赛生摸到国赛的门槛,啃透模型是通向物竞省队的金钥匙。而生竞,十一门基础学科,上万个层层叠叠的相互交叉知识点,都在无声炫耀着它的琐碎和精细 。

以及迷人。
是的,生竞是迷人的。我会痴迷于自然的鬼斧神工,惊叹于进化的回环往复,虔诚地匍匐在科技的脚下。我不断地感叹于个人力量的微小和凝集的智慧的伟大——人类,这样一个出色的物种,有着洞察世事的眼眸和最为精密的大脑,是科技之母,学识之父。我为我的浅薄轻佻羞愧,为毫不知情羞愧,为理所当然羞愧。我将一颗颗珍珠贪婪地揽入怀中,而远处是广阔无垠的大海和成群的蚌。

我最要感激的是我的父母。他们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的想法,为我指点迷津,为我创造坚实的物质后盾。还有我的母校,提供了一个包容友好的学术环境,为我们积极争取一切利益最大化。我的王sir,他充分肯定我的实力,看好我,在我最最没有底气的时候。许老师,他是亲切而热情的,一份份初赛联赛卷的讲解,一次次知识盲点的扫描,还有跨过半个城市将我们拦在身后,将所有的恶言恶语一一挡回。

还有我的同学。他们让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自大和不足之处。生竞这条路是苦涩的,同行之人的相伴让脚步踩得更加笃定坚实。

记得最后的全省赛前冲刺,我们汇聚在南大的礼堂。南大的礼堂顶真高啊,像碰不到的浩瀚银河。灯光慵慵懒懒,讲义上的字在晦涩昏暗中模糊成了小点。我从二楼往楼下看,瞧见无数束手机里打出的亮束,照着滚烫的书页和他们凝神的侧脸。然后它们渐渐融化到一起,成了一条星星河。

这大概是我一生中见过最亮的河了,闪闪发亮地催人落下灼热的泪。

幽蓝_深海鱼🇨🇳

竞赛狗日常发牢骚【论下周考试deadline我在这里干什么?

没来由的失去信心和一腔热血
没来由的开始颓丧
没来由的听着Hallelujah心中一动
大概是奇怪的喜欢又害怕阒静的无人之时
想念五十几个人坐满一间教室的令人发闷的冬季特有的温热
想念考炸一场竞赛测验可以五分钟就释怀
想念辩论赛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想念花期甚短的被误称为七里香的小花
想念学校外的80°C和地下铁
想念手撕面包和煎饼 喜欢夜跑的风
时温热如血
时寒凉伴雨
常遇见认识的妹子或者学姐
抓住身旁人的手
或只是共伞并行
于是心头想着今夜星野真美
就像夏目的月色
以及盘算着一条永远也发不出去的短信

还有报刊亭的伯伯永远会说
新知还没到
萌芽和三联来啦
然后凑够二十块
只为了到对面...

没来由的失去信心和一腔热血
没来由的开始颓丧
没来由的听着Hallelujah心中一动
大概是奇怪的喜欢又害怕阒静的无人之时
想念五十几个人坐满一间教室的令人发闷的冬季特有的温热
想念考炸一场竞赛测验可以五分钟就释怀
想念辩论赛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想念花期甚短的被误称为七里香的小花
想念学校外的80°C和地下铁
想念手撕面包和煎饼 喜欢夜跑的风
时温热如血
时寒凉伴雨
常遇见认识的妹子或者学姐
抓住身旁人的手
或只是共伞并行
于是心头想着今夜星野真美
就像夏目的月色
以及盘算着一条永远也发不出去的短信

还有报刊亭的伯伯永远会说
新知还没到
萌芽和三联来啦
然后凑够二十块
只为了到对面金宇文具
换一颗劣质的充气奶糖
而在礼品店
总是可以为一盒明信片犹豫上半小时
然后吃尽狗粮

但这里啊,更多的
是办公楼的苏式红墙
爬满青涩
颜色饱和
色调正好
实验楼中一间教室 有一扇窗
总可以融进一朝的碎阳
以及每一个周六的六点傍晚
排球场上的乱飞的球
一如今夏的青春

真的没法不爱上这里
爱她的人文
爱她的理性
爱她用每一年的七里香
点燃心中的最温柔的角落
即便仍旧时不时幻想着另外的生活
安逸
温适
但那一定不是
最好的我,最接近优秀的我
一定是
离他最远的那个我
不是没想过远方
哥本哈根
翡冷翠
赫尔辛基
箱根
或者就只是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哪一个没想过
可哪一个可以去
无端念想
最终只能客死他乡

所以,爱这样狼狈但笃定的日子
爱这样的林荫街岁月
就算是为了和他比肩而立
别无选择,但也心甘情愿
所以大林荫 有你,何求?
纵使来年飘雪未名曦月
还是今夏雨至复旦光华
并不有所奢求
但有所期待
告诫本心
必先尽人事
方可听天命

【惟愿思君星常伴
考前焦虑,日常犯困。

歆雨晴空

【微小说】 人类孤星闪耀时

       余桉在高中的第一次月考就成了大红人。物理平均分不及格,他拿了满分,然而大家更哗然的是,他语文没有写作文。余桉早已习惯这样的成名,毕竞这样的手段对他们这样一个群体早就屡试不爽。因为他们有个界定模糊却裹着金衣的标签:竞赛生。


       竞赛生的升学,不需要其他学科,谁都知道。考上Z中,正是因为他在自主招生中鹤立鸡群,Z中为他降了70分,因此中考的时候他照样心安理得没写作文。现在到了学校,连用微积分做个常规题都会被拥戴者们大肆宣扬。每...

       余桉在高中的第一次月考就成了大红人。物理平均分不及格,他拿了满分,然而大家更哗然的是,他语文没有写作文。余桉早已习惯这样的成名,毕竞这样的手段对他们这样一个群体早就屡试不爽。因为他们有个界定模糊却裹着金衣的标签:竞赛生。



       竞赛生的升学,不需要其他学科,谁都知道。考上Z中,正是因为他在自主招生中鹤立鸡群,Z中为他降了70分,因此中考的时候他照样心安理得没写作文。现在到了学校,连用微积分做个常规题都会被拥戴者们大肆宣扬。每当这时,余桉就会学着港片里的腔调,笔一甩说一句:“因为喜欢罢了。”有句话叫作“喜怒形于色需要资本”,余桉深信不疑,尤其资本那点。而对理科的狂热和对文科的厌恶正是他的骄傲资本。



       省赛快要到了。余桉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一年,在妈妈的提醒下心才一下子紧起来。可是妈妈又唠叨起了他的烦心事,周棋。



       周棋从小和他一起参加物理竞赛,他们两个天资一样聪慧。可周棋却因为在初中的一次竞赛中恰巧比余桉考得好,得以进入他们这个穷乡僻壤唯一的“竞赛高中”。而Z中虽好,终归没有他们那样的资源。余桉本想卧薪尝胆一年,打他个翻身仗,不料妈妈说了一句:“人家周棋在学校封闭训练了一年,现在传得不知道有多厉害。”又按惯例督促了一句:“桉桉,你们学校的竞赛课也请他们的老师来上的,我们即使少了一点机会,但是妈妈相信你的能力。这次桉桉必须考得比周棋好啊,咱们拿个省一给他看。”语气温柔,刀光隐约。



       余桉的无名之火不知又从哪窜了出来,他听出了“必须”二字的加重,也知道妈妈的话从来都是糖衣炮弹。他能看到每次错了哪怕一道题,妈妈眉头那抑制不住的皱缩,毕竟他的竞赛从来都是被她当作家长间相互较劲的资本的。只是他不希望永远被周棋压着,他要进省队、国家队,他要在与全世界一决高下后睥睨众生。“因为喜欢罢了”,不是因为任何人的期许。



       余桉很幸运。省赛的压轴题是他在一本课外辅材上做过的类似题型,轻轻松松,就像平时语文考试不写作文那样——提前交卷。省里只有一个进国家队冬令营的名额,自然落在他身上。他成了省里的明星,因为他是Z中出来的,表明Z中和他一样,再也不用被压着成为第二了。



       余桉更是顺理成章地躲过令他头疼的作文,为最后的国家队筛选作准备。要飞的预感从未如此强烈。



       Z中为他进行了从未有过的封闭训练,其他物理竞赛学生就像是他的陪练。那种节日般的气氛竟只是围绕他一个人的。冬令营,每一天的等待都像是煎熬。



       余桉第一次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上海。他在家乡听人说过,这个城市安放却也安葬着人们的梦想。他只觉它像个繁华的灯光森林。



       他认识了很多人,全国各地的,与他一样会说“因为喜欢罢了”、会不写语文作文的人。不是愚蠢的仰慕者和陪练,不是那个根本不理解物理对他的意义的母亲。他终于被理解了,这里才是他的家。或许真有几分物理天资,每天的训练也表现得不错,能保持在中上游水平,有时窜到第一第二,如鱼得水。



       正式选拔的前一天晚上,余桉和新朋友们去吃了烧烤,缓解多月的高强度训练带来的紧张感。毕竟明天是一切的开始,也可能是一切的终结。余桉想:因为喜欢。



       第二天早上,烧烤中不干不净的寄生虫忽然开始在余桉肚子里作威作福。一整天,他都捂着绞痛的肚子,没有一场集中精力考。



       名单很快出来了。连一个“余”字都没有出现在上面,冬令营的老师叫没有入围的同学打包回家。



       飞机上,他眼睁睁地看着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慢慢变成一个点,而后与其他所有高楼大厦一样,融为一块背景板,最后消失。



       余桉像个走独木桥的人,和周棋不同的是,余桉都快走到终点了,才看到“此路不通”的牌子,周棋幸运地提前看到。他大哭了一场,又病了一个星期。回到学校,同学们都在备战高考。周棋也早就回归正常生活——他听同学说的。只有他,需要在剩下的几个月内,把所有他曾鄙视的科目的所有知识补上,和那些曾拥戴他的人一样,平庸地坐在炎热的高考考场里。没有人会知道他以前是省一,因为那个“省一”含金量还差一点点,不够被清华或北大预录取。



       余桉坐在桌前,写下了他自初二以来的第一篇作文:“世界需要冉冉升起的新星——天才。这个天才经过了不断的筛选,而那其他天资稍微差一点,或运气不够好的天才呢?他们被筛子遗弃了,筛子不会再管他们。可世界忙着筛选天才了,没有人关注剩下的人怎么办,没有体系愿意或想到为剩下的天才做点什么。”



       世界上有太多“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余桉了,或许我们多多少少也都曾是余桉,所有余桉被“传统体系”和“天才体系”双双排斥了。余桉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值不值得被救赎。愿矩阵、微积分仍可以安慰所有的余桉。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01-02

01

晚自习的铃声敲响了,整个教学楼霎时安静了下来。

“同学,你找谁?”坐在讲台上看自习的人站起身,如是问门口的女孩。

被他这样一问,原本在专心自习的也都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还是个女生,从未谋面过的。气氛一下子骚动了起来,窃窃私语的波浪层层累迭,从教室的最后面一层一层地传播到最前面。

“哇,有妹子!”

“不会是你女朋友来找你了吧?”

“我去,我女朋友还没出生呢。”

“她看起来好小只啊,不会是学妹吧?”

“哎呀不错嘛,你爪子都伸到下一届去了。”

……

讲台上的人皱了皱眉,大吼了两声“安静”,然后就径直向外走去,顺手从外面带上了门。

“到外面来说”,他对她说道。...

01

晚自习的铃声敲响了,整个教学楼霎时安静了下来。

“同学,你找谁?”坐在讲台上看自习的人站起身,如是问门口的女孩。

被他这样一问,原本在专心自习的也都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还是个女生,从未谋面过的。气氛一下子骚动了起来,窃窃私语的波浪层层累迭,从教室的最后面一层一层地传播到最前面。

“哇,有妹子!”

“不会是你女朋友来找你了吧?”

“我去,我女朋友还没出生呢。”

“她看起来好小只啊,不会是学妹吧?”

“哎呀不错嘛,你爪子都伸到下一届去了。”

……

讲台上的人皱了皱眉,大吼了两声“安静”,然后就径直向外走去,顺手从外面带上了门。

“到外面来说”,他对她说道。

教室内霎时涌现出了此起彼伏的“噫~”、“啧啧”声,甚至有人大喊,“蔡班长,我看好你!”

他在门外一把合上了窗户,世界顿时清净了不少。

“不要理会他们”,他有些无语地说,“他们只是太久没见到女孩子,有些兴奋罢了。”

“喔喔,”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问,“你是……班长?”

“嗯,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哦我是来传个话的。秦老师说他还在开会,可能第一节晚自习之前回不来了,他让你先带着大家对一下下午考试的答案,然后把错误比较集中的题的题号圈出来,报给他,他第二节晚自习来讲。”

“哦,好的,辛苦你了,”他向她点头,正式而官方,“还有别的事儿吗?”

“喔没了,”然后走了几步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说了一句,“你们班真热闹。”

他嘴角微微一撇,笑了笑,就转身回了教室。结果,刚一开门,“噫~”声又此消彼长,一浪一浪地传遍了前后左右的空地儿。

“哎呀老哥不错嘛!”

“啧啧,真是艳福不浅。”

“要到她微信没?”

……

蔡秉言根本就没搭理这些风言风语,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了下午考的英语试卷,说“现在开始对答案。一到五,BCBCD……”

教室瞬间安静如初。

出来后,她觉得有些怪异。她刚才去的高三(1)班在整个教学楼的最高层——6楼。可是6楼好像只有这一个班,周围都是些空闲的自习教室、实验室之类的。除了有些实验室被用作竞赛课的教室外,其它大多都暗着灯。而且,凭她刚刚观察到的,一眼扫下去全是男生。她一进门就有感受到这种莫名的磁场,再加上之后迭起的雄性荷尔蒙的躁动让她愈发觉得不安,犹如羊入虎口。

她事先知道1班是理科实验班,也有预想到是一幅男多女少的局面,但她未曾想到居然会一个女生都没有。她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怪,太怪了。

她一路走得极慢,慢吞吞地走到了教室的后门,抬眼就看到了一张班级合影,右下角的是她最熟的人,除此以外,好像就一个也不认识了。

她继续一路溜达,溜达到了走廊的尽头,觉得颇无聊,于是就看起了走廊上的名师海报。上面张贴出来的人很陌生,都是她听也没听过的名字。她绕着走廊兜了一圈,就记得“奥林匹克竞赛”“数理化”“金牌”这几个字眼。

她第一反应是——这简直是个把理科班孤立对待的大型监狱。

然后她再转念一想,整个6楼都很少有女生踏足,那她刚才的举动算什么——误闯禁地?可她一想到下一句是“擅入者死”就不禁毛骨悚然。她怀疑自己武侠小说看多了,不然怎么竟生出这般联想来?

不过初秋的晚上,天色暗得早,周围倒还真有几分阴森的情状。她在月光的倒影下愈发觉得这6楼真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于是匆匆地跑回5楼的高三年级组办公室,坐在座椅上,写起了作业,顺便等那个人回来。

 

 

02

行政楼,高三年级组会议室。

“今年啊,校领导啊,非常地,看重,我们这一届,啊。你们知道的,啊,这一届毕业生的啊,质量啊,怎么样啊,他新招进来的学生啊,这质量啊,就怎么样啊。上一届就考得不咋样啊,领导们虽然明面上啊,也没说什么啊,但一个个啊,都板起了面孔,啊。这不明摆着啊,给我施压嘛。啊?整个学校的压力啊,都压我身上了啊,那我还得了,啊?那我不得啊,把任务啊,分摊到每一个班啊,每一个班主任身上啊?”

年级组长老赵把他的陈词滥调翻来覆去讲了七遍。为了显得整个讲话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老赵特地每说完一个词,都要再后面加一个“啊”,然后再停顿几秒钟,给与会者们一些思考的时间。

可是坐在台下的人只觉得他的“啊”“啊”“啊”像魔咒一般,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室里来回共振,越振越响,振得耳朵起茧,振得精神麻木。他们只负责在他手舞足蹈地说完最后一个“啊”之后,卯足劲儿地激情鼓掌,高声叫“好”。

可即便反响如此好,热情如此高涨,老赵还是觉得他的讲话重点不够突出,觉得大家都没能领悟到他发言的精髓所在,于是他又开始讲第八遍。

在那个圆形会议桌上,秦俭特地挑了个离老赵最远的位置,躲在他的视线盲区里悄悄地刷手机。刷着刷着,秦俭觉得时间不太对。晚自习是六点开始的,而现在已经五点五十五分了,老赵这是打算讲到猴年马月?

于是他举手示意,老赵很高兴,居然有人要跟他互动了,这说明他讲话收效甚好。“诶秦老师,您有什么高见?”

“额那个……晚自习快开始了。”秦俭故意把后半句吞了回去,然后一个劲儿地给老赵递眼色。他的勇敢打断赢得了在场其他所有班主任的眼神佩服。

“啊,秦老师,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老赵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掌拍案。所有人瞬间都觉得有救了,这班主任会议开了快有两个小时了,大家伙儿饭都没吃上就跑来听他嘀咕。如今终于能摆脱老赵,清净会儿了,于是纷纷整理起了自己的文件包和衣服,一时间一片“悉悉索索”“叮铃铛啷”。

结果就听到老赵的一句,“我正好要讲到晚自习的纪律问题。”

收拾好行李的老师刚准备起身,差点儿就被转椅的椅子腿绊了一跤,于是又被迫坐了下来。在大家绝望的眼神中,老赵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晚自习的手机问题啊,一定要管管……”

秦俭很无奈,应景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置顶的那个联系人去了条消息——“我在开会,第一节晚自习之前大概回不来了。你去一趟1班,1班你认识路的吧?很好找的,整个6楼就那一间教室有人的。让班长或者英语课代表把下午考试卷的答案给对了,我一会儿来讲。”

秦俭刚按下发送键,就看到一只手突然伸到他面前,着实把他惊了下。不过他立马就佯装镇定,满脸人畜无害地看着他面前的这个人。

“秦老师,您觉得我刚刚讲得怎么样啊?”老赵不知何时漂移到了他眼前。

“讲得太精彩了!我无比赞同!”秦俭一个劲儿地拍马屁,虽然他之前一个字儿也没听。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老赵很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向旁边的人说道,“张老师,你也多学学人家秦老师的作风。说好了啊,北大清华的,1班啊,要出20个人啊。”

“啊?”秦俭吓得手机都摔地上了。刚刚不是还在讲晚自习的纪律问题嘛,怎么一下子画风转变得这么快?“诶等等,20个,有点儿不科学吧。”

“嗯?你刚刚不是无比赞同吗?”



                                                  

emmm期末考前开的坑,初步打算想写个10w+的小长篇,应该不会弃坑的......吧?之后大概会每天更新一到两章哦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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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建筑竞赛 Undergro...

釜山建筑竞赛 Underground-2

釜山建筑竞赛 Underground-2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26.5

26.5[伪更]作者的话|从理科生到文科生的转型


在14岁以前,我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理科生,而且也一直这样被外界期许着。现在再回想起来——好险,我差一点儿就被塑造成了这样的人。

我知道,站在今天的这个立场上来说这句话可能没什么人会信,甚至还会平添许多矫情、造作的嫌疑。但那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尽管大多数情况下那并不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当时,整个社会弥漫着一股“理科至上”的潮流,大街小巷上出现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的标语。同时,因为初高中招生时一边倒的政策导向,理科类的补课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大批涌现出来。更有甚者总结出了“四大名补”,即四大有名的补课机构...

26.5[伪更]作者的话|从理科生到文科生的转型

 

在14岁以前,我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理科生,而且也一直这样被外界期许着。现在再回想起来——好险,我差一点儿就被塑造成了这样的人。

我知道,站在今天的这个立场上来说这句话可能没什么人会信,甚至还会平添许多矫情、造作的嫌疑。但那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尽管大多数情况下那并不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当时,整个社会弥漫着一股“理科至上”的潮流,大街小巷上出现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的标语。同时,因为初高中招生时一边倒的政策导向,理科类的补课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大批涌现出来。更有甚者总结出了“四大名补”,即四大有名的补课机构,像什么大家耳熟能详的学而思、菁英、精锐……这些地方我都有去补过课。

为什么我会把男主人公卫冕同学设定在四年级才开始学奥数呢?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然后补课机构的老师告诉我,四年级才开始已经有点儿晚了。不过后来他很器重我,一直跟我妈说我有学数学的脑子。没让他失望,我后来居然真的拿奖了,不过只是压线的三等奖罢了,不像小卫同学这么厉害,轻轻松松就能拿一等奖。

上了初中以后,开始学物理,我也尝试着搞过一点点物理竞赛,不过我学得很糟糕,一点也感受不到公式规律与机械装置的美。而且因为前期基础打得很不牢,我越是想往上走,碰到的钉子也就越多。对于难点,我毫无去弄明白的心情;对于难题,我望而生畏,消极逃避;对于稍微需要绕点儿弯子的题,我放弃思考,缴械投降。最后,终于还是放弃了它——也许,我真的不是搞竞赛的料吧。

那个时候,初三刚开学,我发现我在学校里的考试也很糟糕,学压强和浮力那一章的时候,我真是彻彻底底地体验了一把绝望的滋味。也许是出于一种互补心理吧,我把男主人公的初中物竞生涯设定得特别顺风顺水,当然,也是有一种“先甜后苦更有悲剧性色彩”的考虑在里面。

再说回我自己,我后来有幸遇到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老师之一,他于当时的我来说就是一个男神一样的存在——思路清晰,深入浅出,时而很严厉,时而又很幽默。文中的李川老师可能带了一点儿他身上的影子。后来,在他的启发下,我勉强找到了一点儿希望,在平时的物理周测中也考过几次满分。

不过我还是太naive了,上了高中以后,我又被物理虐得很惨,每次都在及格线的边缘徘徊,于是我果断在3+3选科的时候没有选物理,我选的唯一一门理科是化学。

好,说到化学,这可能是我唯一坚持下来的一门理科了吧(强制性的数学除外)。初三的时候,家长们团了个老师,给我们学化学竞赛。最初是6个人,三男三女。

上课的地方极狭小逼仄,人要走动进出都不太方便——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个教室,是强行借了东道主同学家的一间书房,买了白板,添购了桌椅板凳,改造成的一间小教室。

尽管那条件有点儿艰苦吧,我们学得倒还挺快乐的。

有时候老师明明已经说下课了,大家都收拾东西回家吧,可同学们却还都留在原位,说是要把他留的课后习题做完再走。然后老师就说那我先走了,剩下我们几个人安静地在那儿做题。

那时候我真的是被这种氛围感动到了,我人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发自内心地爱上一门学科。我也才意识到,好像我前14年的人生都是被逼迫着去学,至于那个东西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糊里糊涂地就去做了,就像走镜子迷宫一般,好像哪条路都能走,又好像哪条都走不通。于是干脆横冲直撞,撞得头破血流了,就知道不行,于是换个方向接着撞。等找到出口时早已遍体鳞伤,然后强挤出笑靥说,我终于知道我热爱的是什么了。再然后悲壮地倒下,不起。

那个时候我还很天真,我以为化学就是最适合我的那条路,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我以为我将要为它付出一生。可惜的是,那个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化学的spdf电子轨道是要以物理理论和计算为基础的,也没有人提前向我剧透这条路也不好走。所以我终究注定只能摸索一点皮毛,我终究没有深入这门学科去探索的能力。

上了高中以后,我更是被老李和他的化学虐得很惨——每当我觉得化学是门文科的时候,我就能被差量法和守恒法的计算给打倒;而每当我觉得化学是门理科的时候,老李上课的随机提问和概念误导就能给我雪上加霜。

大概就是从这时开始,我确信我未来是不会学理科的。

所以,小卫同学的故事算是圆了我年幼无知时的成为理科生的梦想吧。(*/∇\*)

 

在高中学历史的时候,有讲过一个理论——任何一种制度的诞生和消亡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个漫长的过渡的过程。在它诞生之前,必定有初步萌芽的迹象,而在它消亡后,也会时不时有几次复辟的回潮。

类比到理科生到文科生的转型,也是这样子的。

我差不多是在高中的尾巴上放弃了成为一名理科生的念头,但爱上文科的时间点,则要再往前推几年。

我预初、初一时学过两年多的国学。那时也真是幸运,在整个社会大环境都是很功利、很急躁的背景下,居然会有一群高智商、高修养的知识分子愿意赔钱去办国学相关的补课机构。当时有很多复旦的博士生们来和我们讲文言文,讲诗词歌赋……那时候,在其他的家长眼里看来,我们家简直是个异类,居然会浪费钱、浪费时间去学这种“自由而无用”的知识。

到初三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突然创作欲爆发,在本应最忙碌、最专心学习的时候,分心写了不少东西。当时,我妈特别骄傲,每次我一写出新文章来时,她都会特别激动地发到她的朋友圈里。因为种种累积效应和滚雪球效应,她发的次数越多,收获的点赞数和评论量也就越多,平均每次都会有70-80个赞和留言。那时,我还不会用微信。班上很多同学就通过我妈的朋友圈来了解我创作的最新动态。我总觉得我好像不知不觉沦为了我妈的骗赞工具。

后来中考的时候,我语文超常发挥,考了意料之外的140+,于是幸运地考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在高中分班考时,我去了人文班。当时,其实我还是不清楚自己未来要从事什么,或许是因为“人文班”这个名字给了自己心理暗示吧,平时总暗示自己应该是长于人文,集文学历史哲学于一身的。虽然我们班一直喜欢戏称自己为“高三理科班”。(笑)

高一的时候,我报了学校卓越学院的大学先修课,《中国通史》。那个班好像也就五六个人,但老师是把我们当大学生来教的。他第一节课就给我们开了很多书单,我也逼迫着自己读了几本艰涩难懂的、学术味比较浓的书。感谢那时执拗固执的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我有次和人聊起说“《中国古代简史》真是我有生之年读过的最难看的一本书,不过我居然把它读完了,此后,再读什么书都变得一目十行了。”

转折点是在高二,那一年,我幸运地当上了学校文学社的社长。平时的社团课除外,我也体验了一把当主编的感觉——在考前熬了一个礼拜的夜,带着社员们编辑出版了两本刊物。受文学社同学们的影响,我也开始写起了同人文,学会了在lofter上发文,也有幸认识了很多写手大佬和画手太太们。

在外界一次次的刺激和强调下,尤其是在“社长”这个名号之下,我真正认同了自己是个妥妥的文科生这个身份。

再后来,我很幸运地去北京参加了历史营、人文营,又在高考结束后去考文科类自招考,再一次确认了我是真的爱人文的。

这样看起来,我是不是特别分裂?我前18年的人生是由两根线像编麻花一样编起来的——一根理科生的线走向消亡,伴随着另一根文科生的线一点点冒出来。

这么说的话,阮思秦可以看作我内心里的那个文科生的一面,而卫冕则是我未能实现的理科生梦的化身。

这也顺带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俩一见如故,为什么他们的爱情还算是比较顺利的,为什么没有男二女二出来搅混,为什么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彼此成就对方”。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柏拉图的《会饮篇》里曾写过一个很有趣的小故事,说人本来都是“两体人”,有两个脑袋,四只胳膊,四条腿。但是因为人太聪明、太傲慢了,众神之王宙斯就把人劈成了两半,以给人类教训。这样一来,许许多多的“半人”就不得不到处去寻找他们的另一半。阿里斯托芬说,这便是爱的起源。

关系并非始于初次相遇之时,事实上,从他们诞生之日起,他们的关系便产生了。所以说,爱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寻找另一个个体,而是与另一个已经是“另一半”的人重新结合。而这寻找另一半的过程,其实就是寻找遗失的自我的过程。这一切都在于人类的天性:我们本来应是完整的,对于那种完整的希冀和追求就是所谓爱情。

所以,这阴阳合体、灵肉合一之事就变得水到渠成了不是吗?

ARCHREPORT
  1. 设计说明: 建筑在演进的过程中需要传承与发扬。西北地坑窑,这种传统建筑形式,饱含地域文化。然而这种极具中国西北地域特色的建筑形式正在逐渐消失........... 通过自己在地坑窑中的生活体验认知,分析研究问题对抗劣势,发挥优势。重塑地坑窑空间形式,移植地坑窑生态物理环境。达到对文脉的传承,探究建筑应对环境的多种可能。希望呢唤起人们对传统建筑的记忆认知。

亚洲新人站 第一名

姓名:周正

指导老师:董芦笛 黄磊 侯冰洋

学校:西安建筑科技大学

学院:建筑学院

设计名称:西北建筑艺术中心设计

图纸张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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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周正

指导老师:董芦笛 黄磊 侯冰洋

学校:西安建筑科技大学

学院:建筑学院

设计名称:西北建筑艺术中心设计

图纸张数:4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63

63 不懂爱情如何能学好化学


10:10,闻老师准时踏进了高三(1)班教室内。他把教案随手扔到讲台上,然后边开着电脑,边抽查提问。

“卫冕,”闻老师点着名,顺手点开了投影仪的按钮,他低头操作的时候,金框眼镜顺着鼻梁向下滑,他再抬眼时,如炬的目光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模样,霎时又显老了十岁。

卫冕闻言起身,看到闻老师的老气的眼镜忍不住想偷笑,但瞥到他那严肃的神情后还是稍稍收敛了些。

“氨气的键角,是109度28分,还是108度29分?”闻老师踱步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指着他问。

“靠!怎么又是这个套路!”卫冕一面吐槽着这一尘不改的提问方式,一面抓着脑袋思索着避开陷井的正确途径,...

63 不懂爱情如何能学好化学


10:10,闻老师准时踏进了高三(1)班教室内。他把教案随手扔到讲台上,然后边开着电脑,边抽查提问。

“卫冕,”闻老师点着名,顺手点开了投影仪的按钮,他低头操作的时候,金框眼镜顺着鼻梁向下滑,他再抬眼时,如炬的目光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模样,霎时又显老了十岁。

卫冕闻言起身,看到闻老师的老气的眼镜忍不住想偷笑,但瞥到他那严肃的神情后还是稍稍收敛了些。

“氨气的键角,是109度28分,还是108度29分?”闻老师踱步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指着他问。

“靠!怎么又是这个套路!”卫冕一面吐槽着这一尘不改的提问方式,一面抓着脑袋思索着避开陷井的正确途径,他闭着眼睛来回转动着眼珠,三秒后,睁眼,“嗯让我想想……都不是!”

“都不是?”闻老师眯起了双眼,脖子向前倾,就差没贴他脸上了。

卫冕知道,闻老头那面部表情也是陷阱的一部分,上了那么多回当,他这回终于学乖了,他直接无视了闻老头的反应,按照自己的思路推导着,“氨气的分子结构是三角锥形的,N原子在正四面体的中心,但又往下降了一点,所以应该是107度18分!”

“哟,这次没上当嘛!”闻老师拍了拍卫冕的肩,示意他坐下,转过身后,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走回讲台上,打开ppt,开始了正式的上课。说是上课,其实无非是复习,再复习,把炒过的冷饭翻出来再重新炒一遍。

“这道题,往氢氧化钠溶液里滴醋酸,它离子浓度会怎么变,卫冕。”闻老师指着屏幕上的一道题,就又开始提问互动。

“怎么又是我?”卫冕心下暗暗叫苦,我做错什么事了嘛?不就今早晚交了作业吗?这被老师盯上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太不好了。

尽管有诸多不满,卫冕还是硬着头皮,又站了起来,瞟了两眼题干就开始回答,“那个,分两种情况来讨论,一个大于,一个小于。”

闻老师听了他这答案后未置可否,反而是笑了笑,一反常理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诶卫冕,你有多高啊?”

“啊?我178呀。这道题跟我身高有什么关系?”卫冕如实回答,不明白闻老师是何用意。

“178,嗯,是个找对象的好身高!”闻老师突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大肆吹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班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笑,有激动得拊击桌子的,有朝卫冕挤眉弄眼的,还有阴阳怪气地起哄的。

“得瑟不死你!”张易难缩在角落里斜眼睥睨他。

“那卫冕你是从小就长到178了嘛?那总得有个从矮长到高的过程是不是?”闻老师话说了一半,给他递眼色,个中暗示之意不言自明。

“啊,我懂了!类比过来就是,它这混合溶液的H离子浓度的变化也是有个过程的,所以从大于到小于的过程之间应该还有一种取等于号的可能性,所以应该分三种情况来讨论!”卫冕听懂了他的暗示,把这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事情建立起了联系。

其余人恍然,延迟了几秒后也都纷纷露出赞叹的神情。

“老卫啊,你这脑回路终于跟闻老师合拍了啊。”后桌的蔡秉言托腮评论着,莞尔一笑。


12月14日,清晨6:58。

临水照花小区,21号楼下。卫冕正双手捧着本《英语作文高分句型》高声朗诵着。晨曦倾落在白纸上,留下了一块阴影,随着太阳直射角的不断增大,阴影也顺着他的脖子一路上移,像是青藤攀上了脸颊。

单元楼门口人来人往,一有人推门,卫冕就会条件反射般抬起头,寻找着那头黑长发。

十三次抬头,又十三次低头。

第十四次,门推开了。

“哟,卫冕,早上好啊!”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从门后传来,爽朗、洪亮。

“诶秦老师好!秦老师好!”卫冕立刻收起了手中的书,向他点头问好。

“大早上的在这儿读英语呢哈?挺用功啊?”秦俭一瞥他手上的红宝书,心下暗许。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卫冕受宠若惊,摆手回应着。

“早自习七点开始,英语听力七点零五开始放,你这回可是要迟到,被我抓个正着咯?”秦俭低头看了看腕表,然后眯眼对他笑着。

卫冕被秦老师这诡异的笑容弄得心下一哆嗦,“哎呀,秦老师,您就少难为我了,您告诉我,思秦怎么还没下来呢?”

秦俭回头,一手指着7楼的窗台跟他分析着,“她呀,早着呢,我下来的时候她还在梳头,你要等她绝对会迟到。”

卫冕扶额,还要梳头,还要打扮……啧啧啧,这女人还真就是麻烦呀……

纠结片刻后他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大义凛然地说,“啧,算了,迟到就迟到吧。”

他这慷慨就义的举措显然出乎了秦俭的意料之外,秦俭眉角一弯,甩下了一句,“哟,那你到时候就站着,去门外做听力去吧。我先跑了哦。”

然后就骑着他的自行车飞驰而去。

10分钟后,单元楼大门被磞的一声撞开。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我们快走吧,你早自习是不是要迟到了?”阮思秦着急慌忙的,左手提着包儿,右手握著瓶半开盖的牛奶,摇晃间,还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洒了出来。

“不用那么急,晚都晚了,不如慢慢走过去吧。”卫冕接过她手中的牛奶,走到她身后帮她把书包背好,顺便轻抚了把她的发丝。

“那,那我跟daddy发个消息,让他不要罚你了。”阮思秦脸上泛起了微红,她心下有些愧疚,转过身想掏出手机,却被卫冕一手推了回去。

“没事儿,有我这嘴皮子,还怕圆不过去嘛?”

卫冕邪魅一笑,指着自己这张嘴自矜自夸着。

两个人就这样在路上并排走着,踩过冬天尾巴上的枯黄,踩过枝桠上最后一片落叶,干透的碎叶被踩得咔咔作响,就好像能这么一直走下去,走到生命的尽头。

明明是正青春的年纪,怎么从背影却看出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来晨锻的老大爷跟在他们俩身后,一个劲儿地直摇头,连他都受不了前面俩人这步速了。于是老大爷迈步竞走,超了他们的车。

7:15。

“靠!闻奕轩!你又不等我就把化学作业交掉了?”卫冕气愤地把作业本甩在他桌上,高声质问。

“你别吵!在放英语听力呢!”闻奕轩一掌堵在他脸上,一手护着自己的听力卷,目不斜视。

“诶,你是不是我兄弟啊?我们好歹从小一起学竞赛学上来的,还睡一间房,你就这么对我?”卫冕对他这事不关己的作风不满极了,直接掏出陈年往事就开始怼他。卫冕的声音不轻,尤其在说到某个词的时候,周围同学都转过头来看向他们俩,纷纷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笑容。

闻奕轩当然知道卫冕是故意在夸大事实,他一听到那个词就忍不住脸红,他放下手中的笔就开始为自己的清白辩解,“睡一间房?你能别说得这么污秽嘛?”

“啧啧啧,不管你了,我自己去办公室交了。”卫冕却不想跟他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了,他见说服闻奕轩无果,就拿着自己的化学作业,跑出了教室。

8:00,第一节上课铃响,闻老师准时踏进1班。

“我们今天复习spdf电子轨道。”

他照本宣科,例行公事,却并没有按顺序从头复习起,而是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作业,念着名字就开始提问抽查,“卫冕,起来背一下洪特规则。”

“怎么就盯上我了?”卫冕在心里暗自吐槽闻老头的点人顺序毫无规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勉强站起身,将烂熟于心的内容公开背诵。

“洪特规则就是电子尽可能先占据不同的自旋方向相同的轨道。”

闻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就走上了讲台,关掉了ppt,关掉了投影仪,也关掉了电脑屏幕。

众人被他这反常举动搞得不明所以。这是要罢课的节奏?还是说大家都学得挺扎实的,已经没有复习的必要了?

台下一片寂静,都等着台上人发号施令。

闻老师沉默片刻后,开口了,“我举个例子,公交车上有很多个双人位,有的是两个都空的,有的是一个位子坐了人,另一个空着的。那洪特规则不就是上车的时候先把那些两个都没人的空座坐掉一个,满了之后再去跟别人拼座儿嘛。那比方说,现在有一个美女上了公交车了,眼前卫冕旁边有一个空座,他后面还有一个空的双人座,那么你说这个美女会选择坐在哪里呢?”

闻老师这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竟然是道化学题?”

“卧靠,闻老头简直有毒吧。”

台下顿时起了阵阵骚动。

“闻奕轩,你来回答。”闻老师无视骚动,又开始了他新一轮的点名。

“根据洪特规则,她应该去坐那个空的双人座。”闻奕轩站起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回答。

“啧啧啧,这么不解风情。”卫冕一个劲儿地摇头,腹诽着。

“直男癌晚期确诊无疑。”后桌的蔡秉言补了句。

“老闻啊,你这是注定要单身一辈子的节奏啊。”卫冕不忘开着他的嘲讽腔,朝着闻奕轩的背影就是一阵吐槽。

“蔡秉言。”闻老师笑了笑,对这规规矩矩、四平八稳的回答未置可否,他转身向另一侧,继续点名。

蔡秉言站起身,立刻换了副表情,“如果假定卫冕颜值还凑合的话,美女应该会去坐卫冕旁边的空座儿。”

这回答真是,毫无破绽,堪称完美,既不死板,又没偏题,严肃中还带着活泼,借题发挥又不涉及人身攻击。

“够圆滑啊老哥。”卫冕咋舌,拍着他的肩,暗自赞许着。

“哼,我要去告诉阮思秦。”张易难在一旁,拿出小本子,在上面记下了一笔。

“所以……闻老头这是在教我们北大清华的面试题套路?他是觉得教我们知识性的内容已经没有意义了吗?还不如教一些回答问题的窍门?”卫冕笑也笑过了,自嘲也自嘲过了,但笑过之后还是试图赋予刚才的玩笑以更高级的意义,他转头问后座的的蔡秉言。

“也许是吧,但也可能只是单纯想拿你举例子开涮。”蔡秉言故意装傻,回避了他的疑问。

“靠!”卫冕暗骂了声,鄙视了他一番,就又转回了头来不再理他。


12月15日,清晨6:45,阮思秦家中。

秦俭解下了围兜,踱步到厨房后的阳台,向外眺望着,一望就望到了他。

“啧,小秦,快点吃啊,卫冕又在楼下等着你呢。”

秦俭转过头来,看向饭桌旁穿着校服的女儿,笑着催促。

“啊,他这么早就到了嘛。”

阮思秦闻言赶紧咬了一大口的包子,右手扒拉着一大勺粥,咕咚咕咚地往下灌。

“我6点起来的时候就看他在楼下晨读,也不知道读了多久了。”秦俭又往窗外瞥了一眼,随后就又回了厨房,开始了他的洗洗刷刷。

“行吧行吧,那我现在就下去。”阮思秦自昨天连累卫冕早自习迟到后就一直有些愧疚,她赶忙站起身,端着餐盘就往水斗的方向走。

“不急啊,把牛奶喝下去了再走吧!”秦俭指着桌上的那瓶奶,朝鞋柜旁的思秦喊道。

“我带路上喝!”阮思秦已经换好了鞋,左手取过牛奶就顺势拉开了大门。

电梯门开,她一步冲出,然后右手旋开门锁,左手手肘借力向前一推。

“哟思秦早啊!”少年向她问早。

“早!”阮思秦抬头,回以了一个同样阳光的问好。可是阳光却并没有如期而至,她觉得发梢有点儿打卷儿,再一看,地上雨点斑斑。

“哎呀,外面怎么下雨了?你等等我,我上楼去拿把伞!”阮思秦双手作伞状,转身就要掏出钥匙开门,被卫冕一把拦下了。

“不用上去了!”卫冕握住她的左手腕,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黑伞说,“撑我的吧。”

“那你?”阮思秦犹疑地接过伞,反问他。

“我戴帽子。”卫冕耍酷,一把扣上卫衣的连体帽,然后就大跨步地向雨帘走去。

结果还没走两步呢,就狼狈地被雨点浇了回来,“哎哟哟不行,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阮思秦笑他那耍帅不成反被淋的模样,然后单手撑开伞说,“我跟你合撑一把伞吧。”

卫冕笑着从她手中接过伞柄,然后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高举着伞。簌簌雨点溅在柏油马路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细弱的水流汇成股,向漩涡的中心流动着,或许细水长流也不过如此吧。他们就这么踩着涟漪走过,耳畔只有淅淅沥沥和滴答滴滴,盖过了呢喃和细语。

9:00,照例是闻老师的化学课。

“为什么把二氧化碳通到次氯酸钙里,生成的是碳酸氢钙而不是碳酸钙?卫冕?”

卫冕已经习惯了每节课都第一个被叫起,而且他也逐渐掌握了闻老师的提问套路。此时的他裤腿还是湿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黏在了一起,但这丝毫不妨碍他自信满满地站起身。

他大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流利地陈述,“因为次氯酸根夺走了一个氢离子,碳酸氢根离子和氢离子分手之后,碳酸氢根离子心痛不已,可又追悔莫及,他痛定思痛,决定好好守护自己身上仅存的一个氢离子,他不想就此沦为一个光秃秃的碳酸根离子,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再失去她了。”

其他人听他说完,都震惊得合不拢嘴,一面赞叹着卫冕公开回答的勇气,一面又担心他小命不保。

于是大家都纷纷转头去看闻老师的面部表情,结果就听他来了一句,“你们都到这个年纪了,懂爱情吗?”

“噫——”激起台下起哄声一片。

“不懂爱情,能学得好化学吗?对吧,卫冕?”

闻老师眯眼对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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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体检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成功举办,再展民众人服务精神

  2015年5月12日,为庆祝“国际护士节”第104周年,继续发扬民众体检“诚信·质量·责任·协作”的健康服务理念,不断升级民众体检服务人员的专业知识、技能与服务品质,更好的为顾客提供优质的体检服务,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北京分院“2015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的活动,在北京分院大厅隆重举办。据介绍,此次活动的目的是通过这种形式新颖的竞赛方式,展示“竞技能、赛服务、展风采”的民众人精神。一直以来,护士都是体检中心检线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们每一个温暖的微笑,轻柔的动作,细心的引导,让每一位顾客都宾至如归、温馨舒服、安全放心,正是这支“天使”团队用饱满的情绪...

  2015年5月12日,为庆祝“国际护士节”第104周年,继续发扬民众体检“诚信·质量·责任·协作”的健康服务理念,不断升级民众体检服务人员的专业知识、技能与服务品质,更好的为顾客提供优质的体检服务,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北京分院“2015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的活动,在北京分院大厅隆重举办。据介绍,此次活动的目的是通过这种形式新颖的竞赛方式,展示“竞技能、赛服务、展风采”的民众人精神。一直以来,护士都是体检中心检线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们每一个温暖的微笑,轻柔的动作,细心的引导,让每一位顾客都宾至如归、温馨舒服、安全放心,正是这支“天使”团队用饱满的情绪、积极的态度、无私的付出,让民众体检深得顾客们的信任与称赞。

  活动现场,民众体检连锁集团总经理杜海、总院长吴小军、技术总监兼运营总监汪元以及北京分院院长张晓鸥、副院长兼营销总监陈伟、健康管理部经理霍美霖、集团运营部副总监柴磊等领导参加了此次活动,与北京分院全体护理人员,及其他部门代表共同庆祝此次护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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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5.12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现场

  在比赛开始前,北京分院护士长刘芳代表全体护士上台发言,“各位护士工作人员,你们辛苦了!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在工作岗位上的尽职尽责,不断努力学习成长,你们每一次的用心付出,都能得到顾客对民众体检的满分好评。在今后,希望你们能继续与民众共同努力,不断提高护士的服务质量,规范服务流程等综合素质,强化护理工作满意率,打造一个真正受百姓信赖的护士服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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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北京分院护士长代表全体护士发言

  同时,民众体检集团各分院、部门领导代表也纷纷上台发言,在肯定护士工作的同时,也与在座的全体民众人分享了在各自岗位上的工作经验。“护士们是可爱又可敬的‘白衣天使’,你们关心、体贴顾客,用娴熟的技术与优良的服务为每一位顾客清除疑惑,也是我们其他部门工作开展的坚石堡垒,感谢你们在工作上的全力支持,你们是民众体检的美丽形象牌。相信民众体检护士们的表现一定能为每一位顾客提供最优质、安心、温暖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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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各分院、部门领导代表纷纷上台发言

  随后,比赛活动正式开始,现场可谓是幽默有趣,愉快欢乐,知识宽广,题量丰富。比赛共分为“必答题、抢答题、风险题、加时赛”等四个大题,在主持人的一声“比赛开始”下,参赛选手护理队、健管队、运营队、营销队四队选手立马头脑风暴,快速回答问题,运用各方面的专业技能知识压下对手。都说护士的语言如清泉润甜,微笑如温暖太阳,在整场比赛中,她们答题攻破自如,拥有精湛的技术知识与实际工作经验,民众体检的“白衣天使”护士们在赛场上充分展示了她们多才多能的专业技术与特色迷人风采,还有良好的精神风貌和职业风范,正是她们这种正能量的精神感动着每一位体检者,使得民众体检越来越受广大顾客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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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赛团队答题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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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赛团队答题环节

  一场激烈争夺的拼杀后,大赛最终竞选出了团队优胜奖、最佳竞赛奖与参赛奖,并由公司高层领导一一上台为比赛团队颁奖。通过这次活动比赛不仅展示了民众人在工作上的较高水平,同时,他们的专业技术知识与工作经验更是获得了全体医务人员的阵阵掌声,在民众体检,像这样的员工比比皆是。活动最后,大家集体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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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参赛团队获奖者合影

  “做为民众体检中心的一员我感到很荣幸,这次活动使我感触最深的是,我会继续加强在各方面工作的综合素质培养,提高自我工作意识,更好的为顾客服务……”。活动结束后,一名护士人员对笔者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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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参赛团队获奖者合影

  据了解,通过举办本次护士节竞技比赛活动,不仅充分调动了民众体检护理人员钻研业务知识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同时,也充分展示了全体民众人爱岗敬业的精神风貌和团结协作的团队精神,激发了他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将不断学习、创新、进步的热情与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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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参加“护士节”员工集体合影留念

  据民众体检相关负责人表示,民众体检连锁集团举办的此次“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活动,旨在不仅为夯实基础护理服务,不断规范体检护理质量,更是本着坚持以顾客为中心,保障体检技术与安全,为今后更好地工作,更好地为每一位顾客服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民众体检连锁集团不断的在创新、突破,为顾客身体健康体检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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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56

56 站后面去


正当他们俩嬉笑得正欢时,突然听到“嗝咚”一声响,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少年音从门后传来——

“我就知道你们俩这对狗男女在这儿。”

卫冕定睛一看那门口的人,就气得大吼,“卧靠!张易难你有毛病吧!”

阮思秦也被张易难此时此刻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她扭过头来就去问身边的卫冕,“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为什么还有别人会进来?”

“秦老师来查晚自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派我来把你抓回去。”张易难却正直地立在门口,他那口气,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俯视着伊甸园里犯错的亚当和夏娃。

“啊,那我们还是回去自习吧。”阮思秦被他那说法弄得心慌,她拉扯着卫冕的衣袖劝他回去。

“听他那鬼话!”卫冕重...

56 站后面去


正当他们俩嬉笑得正欢时,突然听到“嗝咚”一声响,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少年音从门后传来——

“我就知道你们俩这对狗男女在这儿。”

卫冕定睛一看那门口的人,就气得大吼,“卧靠!张易难你有毛病吧!”

阮思秦也被张易难此时此刻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她扭过头来就去问身边的卫冕,“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为什么还有别人会进来?”

“秦老师来查晚自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派我来把你抓回去。”张易难却正直地立在门口,他那口气,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俯视着伊甸园里犯错的亚当和夏娃。

“啊,那我们还是回去自习吧。”阮思秦被他那说法弄得心慌,她拉扯着卫冕的衣袖劝他回去。

“听他那鬼话!”卫冕重重地一拍桌子,一眼就洞察了他话里的逻辑漏洞,高声反问他,“秦老师凭什么派你来?他为什么不找蔡秉言来叫我回去?净在那儿瞎编吧!”

张易难的假传圣旨被拆穿了,他颇不满足地哼声,“哼,反正你们孤男寡女在这小实验室里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关你毛事啊?你别呆在这儿碍眼了,快走走走。”卫冕扬手就要把他赶走。

“我今晚就要在这儿自习了!”张易难一听他那话儿就来气,非要逆着干。

“操!”卫冕没好气儿地爆了声粗口,然后一把握住身旁人的手腕,“走吧,思秦。”

阮思秦猝不及防地就被他拽着朝门外跑,甚至连书包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她着急慌忙地一手拉着包的肩带,一手祈求卫冕跑得慢一点儿。他们俩一直跑到一楼门口才停下来,阮思秦径直甩开卫冕的手,大喘着气问他,“诶诶,要去哪儿?”

“让我想想啊……”卫冕摩梭着自己下巴上的小胡须就开始盘点着可去的地点。

妈的,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儿就这么果断地往外跑?阮思秦在心里暗自吐槽着他。

“去小花园?”卫冕转过身来提议道,见阮思秦不反对,他就继续牵着她的手向外跑去。

走廊里寂静无声,偶有查勤的老师经过,鞋跟踩过瓷砖地板发出“嗒嗒”的响声。现在毕竟还是晚自习期间,他们这偷偷溜出来的行为怎么也说不过去。于是卫冕就拉着她走了一条羊肠小道,穿过杂物堆,穿过灌木丛,避开巡视老师的目光,悄悄溜入了小花园。他们俩挑了个靠近路灯的地方,席地而坐。

阮思秦一手托腮,问他,“话说张易难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你啊?”

卫冕一听这名字就没好气,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不经意地撇了撇嘴,“哼,鬼知道?可能他嫉妒我吧。”

阮思秦转着眼珠子,仔细回想了一下,“上次梅御坤的庆功宴好像就没邀请他。”

卫冕摊手,给她从头解释起,“他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届的,硬要跳级跳上来,所以也没那么熟,不像我们那四家人从小一起学竞赛的那样关系好。”

阮思秦抓住他话语里的一个细节追问,“你是说你和阿坤、孙凯文、闻奕轩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卫冕说起从前如数家珍,“是啊,托川叔的福。你现在看到的我们理科班的人,有一半都是小学在李川的补课机构里上过奥数课的。然后因为学了奥数,竞赛拿了奖,我们又上了同一个初中的理科实验班。初中又继续搞竞赛,我后来被李老师挑去学物竞了,像阿坤他们就还是继续搞数竞。所以你看这搞竞赛搞到最后还是最开始那同一批人。”

阮思秦听了他的说法觉得新奇至极,她两眼放光,双手合十,“这么神奇?你能给我讲讲你们小时候学奥数的故事嘛。”

“啧,那讲起来又没完没了了。”卫冕换了个坐姿,然后随意地一挥手,时间又回到了八年前。

2009年10月下旬。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广场,xx教育机构。磨砂玻璃门隔开了一间一间小教室,透过半透明的窗户能隐约看到教室内的情形,叽叽喳喳的孩子们被遣送进门内,家长们则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交流着最新升学资讯。

2楼218教室内。

“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卫冕,他以前虽然从来没学过奥数,但脑子很聪明,大家多带带他。”李川站在讲台上,拍着卫冕的后背,向台下的一帮小猴子们介绍着他。

“我坐哪儿呢?”卫冕抬眼问他。

“坐我旁边吧!”第一排的一个肉嘟嘟的小男生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向他挥手招呼着。卫冕从善如流,把包放在了他旁边。

“我叫孙凯文,孙悟空的孙,Kevin的那个凯文。”他热情地向身边这个新来的、略显瘦弱的男孩子介绍着自己。

“你不是中国人?”卫冕眯着眼倒问他。

“什么鬼……”孙凯文被他这跳跃的脑回路给惊了一下。

“那你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洋气?”卫冕摸着下巴,在脑中反复打量着。

“那可不?我爸是做房地产的,天天跟一批老外打交道。”孙凯文一说起这个就很骄傲。

“那你以后要出国上学?”卫冕问。

“出国?不不不,我孙凯文以后就是考不上学校也坚决不出国读书。”孙凯文拍着自己的胸脯立着flag。

“咳咳,我们今天开始学’牛吃草’问题,把讲义翻到第75页。”他们俩聊得正欢时,李川老师已经准备开始上课了,他在黑板上写着板书,讲起了专题的起源,“’牛吃草’最早是由牛顿提出来的……”

“诶,牛顿是姓牛吗?”孙凯文转过脑袋来问卫冕。

“牛顿不是姓艾萨克吗?”卫冕记得小时候在百科全书上看到过牛顿的全名,他翻出了以前的记忆,反问他。

“那牛顿跟牛有什么关系?”孙凯文按着他一根筋的思路,执着地认为牛顿和牛之间一定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可能牛顿太闲了,就养了一群牛,然后看它们吃草吧。”卫冕开着脑洞,眼睛瞟向天花板展开着联想。

“啧,话有点儿多啊。”李川走到他们身边,拿右手中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以示警戒。

他们俩低下头,安静了10秒。

“诶孙凯文,你家住哪里啊?”卫冕悄悄回头,看李川走远了就继续说话。

“我家在浦东世博园啊。你咧?”孙凯文搭着腔。

“闵行古美那边儿。”卫冕脱口而出。

“那是在哪儿?”孙凯文抓着自己的脑袋,对这地名陌生得很。

“就锦江乐园再往北去一点儿,那儿有个菜市场你知道吗?”卫冕用手在空中给他比划了一幅地图出来。

“不知道啊。”孙凯文摇头。

“哎呀,你当然不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呢?”卫冕得意地向他卖着关子,眉毛也高高挑起。

“话这么多!卫冕,孙凯文,去后面站着听课去!”李川拿讲义敲着他们俩的脑袋,把他们赶到教室最后面。孙凯文低下脑袋蛇行,卫冕却活力四射,蹦哒着跳到了最后一排。其余人纷纷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的好戏。

“哎呀,我刚说到哪里了?”卫冕戳了戳孙凯文的肩。

“菜市场。”孙凯文帮他回忆着。

“哦对,说到这个菜市场……”卫冕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一时滔滔不绝,各种花样词汇倾斜而出,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上海话和俚语。

“站在后面话也不停是吧?卫冕,上黑板来做题。”李川对他这旺盛的精力很无奈,敲着黑板就揪着他上来。

“一片草地,10头牛吃22天,16头牛吃10天,问25头牛吃几天?”李川在黑板上写下了题目。

“5.5天。”卫冕扫了两眼数字就张口报答案。

“过程呢?”李川忍住了夸他的冲动,故作严肃地问他。

“哦。”卫冕拿起桌上的粉笔,刷刷地就写了起来。

全对,毫无破绽。

“行吧,回你座位上去,以后话少点儿啊。”李川拿红粉笔打了个勾,然后又喊着下一个人,“孙凯文,上来做题。”

“地球上的资源可供100亿人生活100年,或可供80亿人生活300年,问120亿人可以活多少年。”他在黑板上抄着题。

“这已经不是牛了!”孙凯文瞪着这题目看了半天,然后向李老师投诉。

“哎哟我去你这个死脑筋,牛头变成人头了而已,方法是一样的呀。”卫冕扶额,对他这一根筋的脑回路无语至极。

到了课间的时候,李川重新安排了一下座位。

“下堂课开始换个位子,闻奕轩,你坐这儿。卫冕,你去坐梅御坤旁边。”

卫冕激动地收拾着自己的包,然后蹦哒地跳到了第二排正中间的空位子,向眼前这个戴着无框眼镜,埋头刷题的人打着招呼,“嗨你好啊,我是卫冕,卫冕冠军的那个卫冕。你叫梅御坤是吧,你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霸气?”

“嗯。”梅御坤抬头看了他一眼,简单回了一个字,就继续做着手下的题。

“嗯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这名字怎么跟你外貌性格这么不符的啦?”卫冕对他这敷衍了事的态度极为不满,又穷追不舍。

“好好听课。”梅御坤头也不回,然后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喔,他讲的我都懂了,而且我可以一心两用,边听他讲边跟你说话的,我两边儿都不影响的。”卫冕又开始吹嘘着自己的特异功能,甚至还手舞足蹈起来。

“你话怎么这么多?”梅御坤扭过了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多吗?我从小就最喜欢和菜市场门口的大爷阿姨们嘎讪胡了,小区里的那些老人打太极拳啊、跳广场舞啊、搓麻将啊我都去围观的!哦对,话说你家住哪里啊?是市中心的嘛?”卫冕说起自己又开始东拉西扯、家长里短的。

“我家就在黄浦区。”梅御坤淡淡地答。

“卧靠!看不出来嘛,你家这么有钱,买得起黄浦区的房子!”卫冕一听这几个字眼,激动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蹦起来,他悄悄瞥了台上的李川老师一眼,看他正盯着自己看,就稍微收敛了一点,动作幅度也小了不少。

“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卫冕拿笔盖戳了戳梅御坤的手臂,对方纹丝不动。

“梅御坤,小坤坤,阿坤?”

“阿坤,你理理我好不好?”

“没人跟我说话,我一个人会很无聊的……”

“阿坤,我错了,我不说话了,我给你写纸条好吗?”

卫冕说着就扯下了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刷刷地写起了字,然后丢到梅御坤面前。

梅御坤接过纸巾,然后单手把它揉成团,塞进了耳朵中。


幽蓝_深海鱼🇨🇳

竞赛狗的自白

大约是独白——来自一只竞赛狗

这是一所好学校,不必多言。可我是一名好学生?
短短二十余晦朔。我已不知在心中多少次质问自己。可是,迟迟,或者永久,没有答复。那天的心理课上老师问有谁觉得自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很想说我,可我没有那个勇气和信心举起手来。其实说起来,这里谁都不差,不就是换个地儿上学么?但是总有那么细微的违和,如鲠在喉,难以咽下。
大约是因为听说以前的同学高一就高联全省第二进了省队,而我还呆坐在自习室里啃着乏味的书本;也许是因为教师节所有人都回校探恩师,共念旧时年少,岁月未老,而我只能将祝愿折成纸条夹带在梦里给老师捎去;还有可能是别人晚自习早早完成作业,狂刷试题页页,而我却难以入眠,读诗...

大约是独白——来自一只竞赛狗

这是一所好学校,不必多言。可我是一名好学生?
短短二十余晦朔。我已不知在心中多少次质问自己。可是,迟迟,或者永久,没有答复。那天的心理课上老师问有谁觉得自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很想说我,可我没有那个勇气和信心举起手来。其实说起来,这里谁都不差,不就是换个地儿上学么?但是总有那么细微的违和,如鲠在喉,难以咽下。
大约是因为听说以前的同学高一就高联全省第二进了省队,而我还呆坐在自习室里啃着乏味的书本;也许是因为教师节所有人都回校探恩师,共念旧时年少,岁月未老,而我只能将祝愿折成纸条夹带在梦里给老师捎去;还有可能是别人晚自习早早完成作业,狂刷试题页页,而我却难以入眠,读诗到深夜。于是,突然明白是自己心有不甘。
突然想起当初选拔竞赛时自述上写的话“这是一条比过去更为艰难的路”。现在又觉得两个月前的自己无比天真。竞赛大抵是苦的,但不代表其它就轻松。发现事实是更为不能接受,又想加社团,又想去组织,忙这儿忙那儿,却怎么也忙不过来。有时候,那种无用者的挫败感不住的翻涌起来,像早上的潮。
就好像我才把种子埋下,而他们的却已开花。

“无知识的热心,犹如在黑暗中远征。”
曾经热切的希望身旁的人因我的存在而过的更好,可是自己好像又并不是那么的快乐。与昨日的联系仿佛昼夜之间就斩断,隔绝,无可救药地失去。就像是地铁上的窗,只看见自己的残影,和残影背后阒黑之中的定点,无限寂寞,相隔遥远。努力地想要敞开心扉,但好像没人找到彼此的心在哪里。
无力地承认自己没有能力,被现实所恐吓与打败。

所以,短短二十余晦朔,只有去忍耐,去度过,英文说叫run through,跑过去,还是逃?

我不敢也的确没有资格说自己优秀,因为如果任何一个人与我经历相同,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还是自述中写的“只不过喜欢做事拼尽全力,不留退路”,现在看来,显得特别可笑,笑自己还没拼就泄气了,笑自己太幼稚以为做什么事都靠拼。然后才明白,最有力量的力量是坚持。
于是幡然醒悟那些人啊,其实早早就已播下了种子,只是你我不曾知晓。所以更没有理由和立场去怨谁,只是自己不够清醒,青涩又轻狂。沉浸在自己的世太久,而对别人的优秀充耳不闻。别人的花总是更艳的,说不被袭扰都是骗人的,但那句“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却是真的。倒也不是说风雨兼程多么美好,也许只是路上的阳光并没有灿烂地肆意流淌,但至少,已在路上。很少事情并不是因为爱它而去实现它,世界并没有这样的慈悲给予每个人恰当的爱,只是很多东西很多人都是在跌跌撞撞中慢慢成长,在磕磕绊绊中渐渐成熟的。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看清生活的本质后依然热爱生活。”人生并不只有鲜花锦缀,烈火烹油,还有孤独,失意,以及其他。诚然在这里的开始并不如意,但我能做的并不太多,于是写下心中种种,又到深夜,让这短短半张废纸麻木失意的无奈。
是的,光与荣与于我,已是温斯顿的黄金乡,介于昼与夜之间,是永远无法企及的所在。
前方,是血与火。

不,还有曙光。
                                                       丙申 孟秋 露华深重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50

50 否极泰来


12月4日晚,高三年级组办公室内。

阮思秦坐在一旁的自习桌上,旁观着一干老师们拆封着装订线,统计着月考分数,忙进忙出的。

“听说卫冕这次月考考得挺好的是吗?”阮思秦凑到她爸座位边儿,向他打探道。

“可不是?他数学和物理都是全校最高,英语进步也很大,”秦俭靠在椅背上,拖动着鼠标,翻动着Excel表格,然后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啧,要不是因为他物理最后一题是用微积分算的,给扣了一分过程分,他就变成全校唯一一个满分了。现在就差语文还没出来……”

秦俭正评说着,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语文批出来了!”

众老师们纷纷从办公椅上站起身,跑去寻找声源。然后又是叮...

50 否极泰来


12月4日晚,高三年级组办公室内。

阮思秦坐在一旁的自习桌上,旁观着一干老师们拆封着装订线,统计着月考分数,忙进忙出的。

“听说卫冕这次月考考得挺好的是吗?”阮思秦凑到她爸座位边儿,向他打探道。

“可不是?他数学和物理都是全校最高,英语进步也很大,”秦俭靠在椅背上,拖动着鼠标,翻动着Excel表格,然后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啧,要不是因为他物理最后一题是用微积分算的,给扣了一分过程分,他就变成全校唯一一个满分了。现在就差语文还没出来……”

秦俭正评说着,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语文批出来了!”

众老师们纷纷从办公椅上站起身,跑去寻找声源。然后又是叮铃咚隆的一阵拆封装订线、分试卷、扫描、上传、拉排名的标准流程。

阮思秦也凑到那电脑前,她一眼就在屏幕的最上方找到了她想找的名字。 

月考二成绩单

姓名:卫冕

班级:高三(1)班

语文 109 数学 149 英语 131

物理 99 等第 A+ 折合 70

化学 88 等第 A 折合 67

生物 96 等第 A+ 折合 70

总分 596

班级排名 1

年级排名 1

阮思秦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盯得出神,她双手合十,抵于胸前,心跳声清晰于耳畔,幸福的笑意不自知地涌上面庞。

太好了,他真的做到了!

憋了那么久的一股劲儿,现在终于打出了个漂亮的翻身仗,真是太好了。

她现在甚至在脑中自动播放起了“王者归来”的背景音乐,那阵势,真是想想都觉得霸气。

然而此时,办公室里的另一个男中音打断了她美好的联想。

“现在就发通知下去,明天下午就开年级大会!”老赵例行公事,给班主任们下达着命令。

然后他又扭头拍着一旁秦俭的肩膀,语气中满满的骄傲,“诶,秦老师,叫你们班那个卫冕,写篇稿子,让他明天大会上分享点学习经验呗。”

秦俭却看起来没他那么激动,依旧是以往的一派佛系作风,“啊?不是,你这一弄的,我怕他又太得瑟了。”

老赵没理会他这清虚自守的心理,他一个劲儿地吹捧,“啧,这可是个飞跃啊!从期中的366名,不到一个月就窜到了年级第一,这一定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得让其他同学都学学!”

阮思秦则自顾自地研究着这电脑上的年级排名,然后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好像这次除了卫冕以外的所有人都退步了。”

秦俭坐回了座位上,拖动着鼠标,评点着每一个人的进退,“是啊,蔡秉言掉到年级第六了,闻奕轩回到原先的四十多名去了,张易难已经一百名开外了,孙凯文更是跌得离谱,名字都找不见了。”

另一旁的闻老师也跑过来,感慨万千,“啧,你说说,这高三还真像做过山车一样的,每次大考都要大换血,重新洗牌!”

“所以嘛,这种时候就更要稳住军心,让他们知道,逆袭不是没有可能的!”老赵一掌拍在桌上,大力宣扬着他的理论。

秦俭心下清楚,卫冕那一波三折的竞赛经历一般人是没有共鸣的,何况卫冕本身天资就异于常人,他那一套学习经验根本就不具备普遍性和可复制性。

可老赵依旧固执地坚持他自己的观点,秦俭无奈,为了饭碗,只得苟同。

 

12月5日,16:00,音乐厅内。

“这次月考的确考得很难,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啊,挖了好多个大坑,但这不是你们考不好的理由啊!你看看你们啊,看到个坑就往里跳啊,看到个坑就往里跳啊!你们一个个最近状态都怎么回事啊?一点儿都不对劲啊!这是高三学生该有的样子嘛?最近学习氛围浮躁得很,一个个都静不下心来啊!”老赵坐在讲台上,左手捏着话筒,右手在空中有节奏地挥舞着。

台下的人一个个都低下头来,心态的浮动,对自己的不满,对旁人的嫉妒,以及对说教的抵触,使得他们本能地避开老赵直视的目光。

“但是,有一个人,却在竞赛失利的逆境中跨越了挫折,踏踏实实地学习,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进步了300多名,这次月考直接就考了年级第一!他就是高三(1)班的卫冕,也就是这次数学和物理的最高分,让我们掌声有请卫冕同学和我们分享他的学习经验!”老赵大手一挥,指向左手边坐在第一排的装腔作势的、嬉皮笑脸的男孩子。

老赵狠狠瞪了他一眼,卫冕立刻收敛起了脸上夸张的表情,他故作严肃状,然后笔直地站起身,低着脑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台。

“啪啪啪——”鼓掌声机械麻木。

“啊那个大家好啊。”卫冕笑着向台下的人们打着招呼。

“切,瞧把他得瑟成什么样儿了!”坐在台下的张易难斜眼睥睨着他。

“额,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这儿开年级大会的时候,赵老师说我们学校有5个人进了物竞决赛。”

“第二次的说辞就变成了有4个人拿了省一。”

“没错,那个在决赛被刷下来的人就是我。”

卫冕特别善于把握发言节奏,他每说一句话都暗含一个悬念,然后又在两句话之间稍微停顿几秒,让台下的人尽可能地跟上他的脑回路。

“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我没法接受那个事实。三年的努力白费了,八年的竞赛生涯也就这样很不完满地收尾了。那天,我一个人在寝室的阳台上,哭到了晚上12点。”

卫冕风淡云轻地说出了这个既定的事实,像是在谈论别人的故事一样。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49

49 对答案


卫冕一个人在宿舍门口坐了快两个小时,他把理化大题的解题方法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把语文的古诗词反复默写了两遍。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朝那个置顶的联系人对话框里去了条消息,“我马上要考语文了。”

“我也要准备进考场了。”阮思秦在教室门口偷偷用手机给他回着消息。

“月考加油。”卫冕坚定地敲下了这四个字,给她打着气。

“加油(ง•̀_•́)ง!”阮思秦回以了他一个表情包。

7:45,预备铃敲响了,卫冕自信地大步跨进了9班考场。

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小三门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考试结束以后,卫冕爬了一层楼梯,回到了1班教室里。他原本打算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复习复习第二天要...

49 对答案


卫冕一个人在宿舍门口坐了快两个小时,他把理化大题的解题方法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把语文的古诗词反复默写了两遍。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朝那个置顶的联系人对话框里去了条消息,“我马上要考语文了。”

“我也要准备进考场了。”阮思秦在教室门口偷偷用手机给他回着消息。

“月考加油。”卫冕坚定地敲下了这四个字,给她打着气。

“加油(ง•̀_•́)ง!”阮思秦回以了他一个表情包。

7:45,预备铃敲响了,卫冕自信地大步跨进了9班考场。

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小三门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考试结束以后,卫冕爬了一层楼梯,回到了1班教室里。他原本打算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复习复习第二天要考试的科目的,可教室里却吵闹异常。

卫冕凑过脑袋去一瞅,张易难正挥舞着手中的草稿纸,跟周围一圈人对着物理答案。

“物理最后一题是2838.8焦和520千瓦是吧?”

“我算出来也是这个。”

“那应该就没错了,那再对一下倒数第二题……”张易难点了点头,手中的试卷翻了个面儿。

“不,等一下,我做出来不是这个!”卫冕凑近了人群,也加入了“对答案”大军中,他拿过卷子,指着最后一道题题干说,“我算的是2450.2焦和488千瓦。”

“你怎么跟所有人答案都不一样?”闻奕轩有些怀疑,他偏着脑袋,重新开始思考着题目的解题思路。

“我们大家做出来都一样,肯定是你错了!”张易难本来这几天就一直看他不顺眼,这时候更是直接跳出来就否定他。

“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你信不信?”卫冕坐在空桌儿上,摊着两手,自诩为真理的拥有者。

“那你倒是说出道理来啊!”张易难极不服气,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抬眼质疑着他。

“我这物理小王子摆在这儿,你们还不信我的答案?”卫冕一拍桌子,一挑眉毛,那自命不凡的语气真是听起来就欠揍。

若是放在两年前,遇到卫冕一个人的答案跟所有人答案都不一样的这种情况,那多半是卫冕做对了,而其余人都掉进了陷阱里。可是,这情况放在现在的话,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你不就拿了个省二嘛?人家省一的、国家队的都没你这样得瑟的?你吹嘘个球!”张易难拍着桌子,朝他高声吼道。

就在双方阵营交锋对峙,不可开交,谁也没能说服谁的时候,蔡秉言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走近了他们的“对答案”队伍。

他拍了拍卫冕的肩,笑着对一干人说,“我做出来也是2450.2焦和488千瓦。”

卫冕本来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听到这话后转过头来看向他,突然感激莫名。

其余人见蔡秉言这尊大佛都说是这个答案了,也就纷纷倒戈,嘴上说着什么“哎呀爆炸了,物理8分没有了”这样的自嘲的话,随后也就作鸟兽散了。

只留下张易难一个人立在原地,他反复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愣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

 

12月2日,上午考英语,下午考数学。数学考试结束以后,1班教室里又开始对起了答案。

这次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是数列的证明题,问是否存在a1、d和正整数k、n使得a1n、a2n+k、a3n+2k和a4n+3k依次构成等比数列。

张易难抓着闻奕轩就在那儿讨论这道题。

“答案应该是不存在。”闻奕轩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为什么?”张易难偏过脑袋追问。

“嗯,我吃不太准,它虽然套了个数列的外壳,但其实本质上考的是道函数题。我估计要用到求导,而且要用不止一次。但是最后时间来不太及了,我就伪证了一下。”

闻奕轩跟他交代着自己的思路,也没有遮掩“伪证”的做法,毕竟在这种大型证明题中,“伪证”真的是性价比极高的一种赚分手段,有些人的伪证水平极高,甚至能瞒天过海,骗过阅卷者的眼睛,拿到满分。

卫冕这时候突然从他背后跳了出来,摸着他的脑袋说,“老闻啊,你的猜想没错,这道题要求四次导!”

他们俩都被他这出场方式吓了一跳。张易难先缓过了劲儿来,单手指着他,“可是上海不学求导,你这样做是超纲的!”

“管他!这道题不求导做不出来的!”卫冕大手一挥,对这种问题嗤之以鼻。

“卫冕,讲一下你的思路。”闻奕轩没有纠结于超不超纲的问题,而是冷静地询问他。

卫冕得意地站上讲台,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白粉笔就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你看哈,先把它式子设出来,两边取对数,然后相除、化简,得到这个g(t)的函数,求个导,再换成h(t),再求个导,分出h1(t)和h2(t)两个函数,再分别求两次导。最后你发现h2(t)是恒正的,所以它就在定义域上单调递增,没有零点,所以不存在这样的数列,然后就证完了。”

闻奕轩认真地听完了他的做题方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张易难则斜着眼,睥睨着他那骄傲的面容,赌气般地拿回了自己的试卷,出了教室。


19:00,高三年级组办公室内,理科试卷的批改已接近尾声,众老师们也在互相交流着。

“听说这次数学考得挺难的呀?”

“可不?最快的方法也要求四次导才能做出来。”

“诶,我刚刚批到一张试卷,字写得挺丑的,卷面也挺乱的,他好像就是求了四次导证出来的。”

“哦?是理科班的吧?”

“不知道啊,等等,我悄悄撕开装订线看看。”

“是1班的卫冕做的。”

“他证没证导数的定义啊?”

“没……哪儿有时间证定义啊?”

“那他这样写就算超纲了,扣他一分,让他长长记性!”

“啧,他前面填空选择好像都是全对的,这样扣掉一分有点儿可惜啊。”

说着,阅卷老师在成绩那一栏上拿红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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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理科生周同学的鼎力相助! @既见君子 

这道数学题原型是江苏省2015年高考第20题,逼得我这个文科生昨天研究了一晚上的导数......

写一群智商满级的天才们做数学题真是太难了(´・_・`)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03

03

卫冕从物理实验室出来,他边走边回想着刚才的那道磁场题。他把脑子里装的安培、库仑和奥斯特一溜儿地倾倒出来,然后重新装进了法拉第、卡文迪许和麦克斯韦。他用左脑模拟着右手定则,同时用右脑模拟着左手定则,无数根磁感线在他脑中被来回切割。切割完一整轮之后,卫冕正好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秦老师。”他习惯性地朝那个座位喊道。

“嗯?”椅背转了180度,转过身来的却是一个女孩,素未谋面过的。

卫冕着实惊了一下,不过立马就转过了弯儿来,很快想明白了这里里外外的逻辑,问道,“你爸呢?”

女孩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她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神秘性一下子散了个干净,感觉像是被眼前的这个人彻头彻尾地看穿了。于是冷...

03

卫冕从物理实验室出来,他边走边回想着刚才的那道磁场题。他把脑子里装的安培、库仑和奥斯特一溜儿地倾倒出来,然后重新装进了法拉第、卡文迪许和麦克斯韦。他用左脑模拟着右手定则,同时用右脑模拟着左手定则,无数根磁感线在他脑中被来回切割。切割完一整轮之后,卫冕正好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秦老师。”他习惯性地朝那个座位喊道。

“嗯?”椅背转了180度,转过身来的却是一个女孩,素未谋面过的。

卫冕着实惊了一下,不过立马就转过了弯儿来,很快想明白了这里里外外的逻辑,问道,“你爸呢?”

女孩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她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神秘性一下子散了个干净,感觉像是被眼前的这个人彻头彻尾地看穿了。于是冷漠地回了句,“哦,你找他干嘛?”

“哎哟,跟你可讲不明白,”,卫冕扶额,“你告诉我秦老师在哪儿就行了。”

“你不讲出来怎么知道我不明白呢?”女孩很不服气,总觉得被这人小看了。

卫冕觉得颇有意思,于是凑过身去看她笔下写的作业。他一凑近,她就警觉地侧过身,用双手捂起来。但他还是瞥到了两眼漏斗装制图和一些简单的化学方程式,他笑眯眯地问她,“小妹妹,今年上初三了?”

她被这一声“小妹妹”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浑身不自在,狐疑地打量着他。她本来觉得眼前这人看起来天赋异禀的样子,如今倒觉得同方才那一拨起哄的男生没什么两样。

“哎呀,逗你玩的。”卫冕笑了笑又走开了,走了一半又半道折回来,问“你不会也不知道秦老师去哪儿了吧?”

“哼,你教我做题我就告诉你。”她未置可否,狡黠地向他眨了眨眼。

“我靠,”卫冕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然后又及时刹车,作出绅士状,“我很忙的。”

“是吗?可我觉得你看起来闲得发慌。”这是她的真实感受,在刚才那一分钟的接触里,她觉得这人是真的闲,整个学校估计都找不出一个比他更闲的人了。

“噗——”,他忍俊不禁,“算了算了,就当你童言无忌吧。来来,搬把椅子过来。有什么题不会?”

她白了他一眼,还童言?童你奶奶。她没好气儿地甩给了他一张数学卷,给他指了指填空题最后一题。

“好,我看看啊,”他右手接过卷子,左手扳着后脑勺,整个身子躺在办公椅上,还翘起了个二郎腿,这姿势让她觉得好像跟一个地痞流氓也没啥区别。

“好久没做简单题了,今儿终于能轻松轻松了。”卫冕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瞟向了别处。他先看了看试卷抬头——模范附中,“那不就是隔壁那个初中?”

“这很重要吗?你能不能专注一点?”她对他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极为不满,觉得他就像历史书上那些常常被当做反面教材批判的、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精致的皮囊之下装着犬儒主义的灵魂。

“我去,你求人就这态度?”卫冕一下子从椅背上直起身来。

“不是你先求的我?”她歪过脑袋,扬起下巴。

“哦,好吧。”他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他接着乱瞟,瞟着瞟着,突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等等。”

“又怎么了?”她皱眉。

“你……你叫阮思秦?”卫冕瞪大了双眼,视线从试卷姓名那一栏一路移到了她脸上,像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对啊。”她点点头,不知对面的人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原来你们家是倒插门啊哈哈……”他躺向座椅靠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意思?”阮思秦眯起了双眼。

“我去,你不是在装傻吧?”卫冕换了一条腿,继续保持翘二郎腿的姿势,然后一个劲儿地摇头晃脑,“哎呀,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堂堂秦大boss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拍向了卫冕的肩膀,惊得他一哆嗦。那男中音的声线,他听了两年多,太熟悉了。只要听到第一个音节起始,他就会条件反射。可他不敢回头,不知道他刚那一番大不敬的话被听到了多少。

可同时,他也觉得上帝还是眷顾他的,还好没把后面两个字一口气说出来,不然他今晚可能就别想走着出办公室了。

倒是一旁的思秦先开口了,“daddy,你的会终于开完了。”

mztjbj

民众体检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成功举办,再展民众人服务精神

  2015年5月12日,为庆祝“国际护士节”第104周年,继续发扬民众体检“诚信·质量·责任·协作”的健康服务理念,不断升级民众体检服务人员的专业知识、技能与服务品质,更好的为顾客提供优质的体检服务,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北京分院“2015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的活动,在北京分院大厅隆重举办。据介绍,此次活动的目的是通过这种形式新颖的竞赛方式,展示“竞技能、赛服务、展风采”的民众人精神。一直以来,护士都是体检中心检线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们每一个温暖的微笑,轻柔的动作,细心的引导,让每一位顾客都宾至如归、温馨舒服、安全放心,正是这支“天使”团队用饱满的情绪...

  2015年5月12日,为庆祝“国际护士节”第104周年,继续发扬民众体检“诚信·质量·责任·协作”的健康服务理念,不断升级民众体检服务人员的专业知识、技能与服务品质,更好的为顾客提供优质的体检服务,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北京分院“2015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的活动,在北京分院大厅隆重举办。据介绍,此次活动的目的是通过这种形式新颖的竞赛方式,展示“竞技能、赛服务、展风采”的民众人精神。一直以来,护士都是体检中心检线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们每一个温暖的微笑,轻柔的动作,细心的引导,让每一位顾客都宾至如归、温馨舒服、安全放心,正是这支“天使”团队用饱满的情绪、积极的态度、无私的付出,让民众体检深得顾客们的信任与称赞。

  活动现场,民众体检连锁集团总经理杜海、总院长吴小军、技术总监兼运营总监汪元以及北京分院院长张晓鸥、副院长兼营销总监陈伟、健康管理部经理霍美霖、集团运营部副总监柴磊等领导参加了此次活动,与北京分院全体护理人员,及其他部门代表共同庆祝此次护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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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5.12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现场

  在比赛开始前,北京分院护士长刘芳代表全体护士上台发言,“各位护士工作人员,你们辛苦了!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在工作岗位上的尽职尽责,不断努力学习成长,你们每一次的用心付出,都能得到顾客对民众体检的满分好评。在今后,希望你们能继续与民众共同努力,不断提高护士的服务质量,规范服务流程等综合素质,强化护理工作满意率,打造一个真正受百姓信赖的护士服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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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北京分院护士长代表全体护士发言

  同时,民众体检集团各分院、部门领导代表也纷纷上台发言,在肯定护士工作的同时,也与在座的全体民众人分享了在各自岗位上的工作经验。“护士们是可爱又可敬的‘白衣天使’,你们关心、体贴顾客,用娴熟的技术与优良的服务为每一位顾客清除疑惑,也是我们其他部门工作开展的坚石堡垒,感谢你们在工作上的全力支持,你们是民众体检的美丽形象牌。相信民众体检护士们的表现一定能为每一位顾客提供最优质、安心、温暖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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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各分院、部门领导代表纷纷上台发言

  随后,比赛活动正式开始,现场可谓是幽默有趣,愉快欢乐,知识宽广,题量丰富。比赛共分为“必答题、抢答题、风险题、加时赛”等四个大题,在主持人的一声“比赛开始”下,参赛选手护理队、健管队、运营队、营销队四队选手立马头脑风暴,快速回答问题,运用各方面的专业技能知识压下对手。都说护士的语言如清泉润甜,微笑如温暖太阳,在整场比赛中,她们答题攻破自如,拥有精湛的技术知识与实际工作经验,民众体检的“白衣天使”护士们在赛场上充分展示了她们多才多能的专业技术与特色迷人风采,还有良好的精神风貌和职业风范,正是她们这种正能量的精神感动着每一位体检者,使得民众体检越来越受广大顾客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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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赛团队答题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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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赛团队答题环节

  一场激烈争夺的拼杀后,大赛最终竞选出了团队优胜奖、最佳竞赛奖与参赛奖,并由公司高层领导一一上台为比赛团队颁奖。通过这次活动比赛不仅展示了民众人在工作上的较高水平,同时,他们的专业技术知识与工作经验更是获得了全体医务人员的阵阵掌声,在民众体检,像这样的员工比比皆是。活动最后,大家集体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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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参赛团队获奖者合影

  “做为民众体检中心的一员我感到很荣幸,这次活动使我感触最深的是,我会继续加强在各方面工作的综合素质培养,提高自我工作意识,更好的为顾客服务……”。活动结束后,一名护士人员对笔者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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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参赛团队获奖者合影

  据了解,通过举办本次护士节竞技比赛活动,不仅充分调动了民众体检护理人员钻研业务知识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同时,也充分展示了全体民众人爱岗敬业的精神风貌和团结协作的团队精神,激发了他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将不断学习、创新、进步的热情与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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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体检连锁集团参加“护士节”员工集体合影留念

  据民众体检相关负责人表示,民众体检连锁集团举办的此次“护士节知识技能大赛”活动,旨在不仅为夯实基础护理服务,不断规范体检护理质量,更是本着坚持以顾客为中心,保障体检技术与安全,为今后更好地工作,更好地为每一位顾客服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民众体检连锁集团不断的在创新、突破,为顾客身体健康体检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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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的小教室

50张图的表现小教室:第七弹


详细全文请戳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xNzIzNzAzMw==&mid=209435305&idx=1&sn=d2c04d904aaaee6c2d659e15d0b2c63b#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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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心里话,公益教程很难坚持,很多时候还会被泼各种冷水。你们的每句...

50张图的表现小教室:第七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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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离第一期小教室已经过去差不多2年的时光了。写完这帖小教室,就已经是第七期了。忙着搭建网站和添加功能,也好久没有为亲爱的你们写点什么了。没有取关的一定是真爱呐,如果你看到这里,还请收下奇奇最真挚的歉意和感激。

说句心里话,公益教程很难坚持,很多时候还会被泼各种冷水。你们的每句评论和点赞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但愿本土建筑师的绘图水平能越来越好,有一天统治地球~

两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但是不会改变做公益教程的初心。此前因为种种原因,小教室沉默了很久。在此期间完成了icon更换和认证、版式重制、还会陆续有评论功能和视频教程的上线。相信未来会给各位建筑师们带来更愉快的体验,我们也会尽全力维持原创教程的质量和水平。麻烦大家继续支持哦~(拥抱)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71(new)

第八章 面试

71 一路向北


蒙古-西伯利亚高压渐渐退出了亚欧大陆。

北上的暖锋活动愈发频繁,可冷气团尚未撤退干净,仍霸占着长三角沿岸的一席之地。于是,在这块平坦开阔的地带上被迫形成了一条狭长的雨带。

此时,正值海棠花季,虽有“一场春雨一场暖”、“润物细无声”之美名,但娇嫩的花大抵是经不住雨水冲刷的——何况还是这般连绵不断的锋面雨。

卫冕扭头看向窗外,雨滴黏附在窗玻璃上,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函数图像。自开学起,雨似乎就没有停过。说是有什么坏影响也称不上,毕竟现在也不怎么外出活动,无非是体育课一直被各科老师轮番霸占。而坐在座位上的他们一个个麻木得宛如屠宰场前夕待宰的鸭子,在...

第八章 面试

71 一路向北


蒙古-西伯利亚高压渐渐退出了亚欧大陆。

北上的暖锋活动愈发频繁,可冷气团尚未撤退干净,仍霸占着长三角沿岸的一席之地。于是,在这块平坦开阔的地带上被迫形成了一条狭长的雨带。

此时,正值海棠花季,虽有“一场春雨一场暖”、“润物细无声”之美名,但娇嫩的花大抵是经不住雨水冲刷的——何况还是这般连绵不断的锋面雨。

卫冕扭头看向窗外,雨滴黏附在窗玻璃上,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函数图像。自开学起,雨似乎就没有停过。说是有什么坏影响也称不上,毕竟现在也不怎么外出活动,无非是体育课一直被各科老师轮番霸占。而坐在座位上的他们一个个麻木得宛如屠宰场前夕待宰的鸭子,在敲响上课铃之前,没人知道今天这节体育课走进来的人会是谁,他们只是简单遵循着“谁来谁上”的原则,被动接受着老师们的办公室交易成果。

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室里人丁稀疏。其余人要么是跑回寝室睡觉去了,要么是早早儿地就去图书馆占座自习。卫冕没有午睡的习惯,何况寝室里现在早已没有他的床位,他也不想去图书馆挤位子,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窝在教室里,桌上还摊开了张空白的试卷。

卫冕过了一个还算安稳的寒假。一模他考了年级第18,区里第39,算是意料之中,正常发挥。也因为早早地断了竞赛念头,摆正了位置,目标也变得更朴素。

寒假前夕,有上一届考去北大清华的学长回母校探望,卫冕还凑过去问他们讨了一本草稿本,最上端写着“清华大学”四个大字。这朱红色的字一印上去,瞬间就多了几分庄严感和神秘感,原本两毛钱一沓都没人要的废料转眼就成了无价之宝。卫冕平时是不迷信这些的,这回只是为了跟学长们混个交情,硬是做足了小弟气派,讨得了这本草稿本。后来又有一个学长见他如此真诚,便又主动送了他一支钢笔,说是自己当年高考前在纪念品商店买的,号称欧皇转世,逢考必过。

卫冕激动地接过这金灿灿的钢笔,再一瞅那笔杆上刻的四个大字——

“一路向北”。

还真是少年意气呢。

现在,卫冕从包中掏出了这支开过光的钢笔和那本清华大学的草稿本,又从桌肚里翻出了一本蓝色的习题集,封面写着“化学等级考第二轮复习”,演算了起来。

孙凯文这时从出国班的教室溜了出来,一路溜到了高三(1)班的教室后门。他自从转去出国班以后,就很少再露面。平时他就常请假去新东方上托福的一对一培训班,上周末还飞去香港考了SAT,再加上出国党们不合常规的作息时间,他这半个学期基本上算是与世隔绝了。12月的申请季没有赶上,4月份的又还未卜,孙凯文目前手头一个offer也没有,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焦虑,反倒是清闲得很,最近常跑来串门儿玩儿。

他悄悄走到卫冕跟前,随手拉了把椅子就在他面前坐下,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人后,就拉着卫冕和他扯闲天。

“诶卫哥,你发现没有,今天食堂的伙食怎么突然变好了?莫非是初中小朋友要来这儿考自招考?”

见卫冕一心做题,不搭理他,他就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啊你看,这几百年没扫过的团委办公室都扫干净了,连小花园那片儿陈年落叶都不见了,还有……”

卫冕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啊,全校的人可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啊?什么日子啊?”孙凯文被卫冕这反应愣了一下,他脱产太久,完全跟不上卫冕话里的逻辑。

“啧,别让他猜了。”蔡秉言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坐到了他们俩旁边的空位上,然后偏过头向孙凯文解释道,“来我告诉你,今天北大招生官来宣讲。”

卫冕一听他那冠冕堂皇的说辞,就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笔,他侧过身来,右手手肘抵着后桌桌板,向后翘着椅子腿儿说,“表面上说是宣讲,其实就是来提前圈人的。”

“圈人?”孙凯文对这些术语极其陌生。

卫冕合上书,翘起了二郎腿,干脆开始给他这个脱离了高考战线的资本主义叛徒科普了起来,“说是私下里会组织一场小型面试,表面上是闲聊,其实基本就是内定了。能被招生官看重的,少说也得加他个4、50分的!”

蔡秉言微笑着点头附议,“对,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孙凯文抬头望向电风扇,点了点脑袋,勉强理顺了逻辑,他又追问,“凭什么只是北大来?清华的呢?”

卫冕轻佻地瞟了他一眼,“过两天吧,反正他们就前脚后脚。总归不能撞一天吧,那多尴尬。”

蔡秉言回头看向窗外,“诶,秦老师好像进来了,估计他就是来讲这事儿的。”

就见秦俭拿着一沓空白的A4纸,干练地两步跨上了讲台,象征性地敲了敲讲台。

“好了,都回座位啊,我讲几个事情。”

“现在统计一下下午要去听北大宣讲会的人。”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64

第七章 陪读妈妈团

64 赔礼


12月13日,17:00,黄浦区人民广场xx教育机构三楼。

卫冕妈妈穿着干净朴素的白衬衣,正坐在咨询室的转椅上,她手捧一沓A4纸,握着黑圆珠笔,在纸上写满了数字。

她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年龄看起来没她大,却是满面愁容,眉头紧蹙,双手交叉成塔状,焦虑地来回捋着头发。

卫冕妈妈说了一整天的话,说到傍晚五点时早已口干舌燥,但面对来咨询报名的家长,她还是不得不放下水杯,忍着干裂的喉咙,开口跟家长分析着孩子的学习情况,顺便推销起了语数英理化的课程。她在白纸上列着算式,又从抽屉里掏出了个计算器,乒乒乓乓地敲了一阵,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另附上了一...

第七章 陪读妈妈团

64 赔礼


12月13日,17:00,黄浦区人民广场xx教育机构三楼。

卫冕妈妈穿着干净朴素的白衬衣,正坐在咨询室的转椅上,她手捧一沓A4纸,握着黑圆珠笔,在纸上写满了数字。

她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年龄看起来没她大,却是满面愁容,眉头紧蹙,双手交叉成塔状,焦虑地来回捋着头发。

卫冕妈妈说了一整天的话,说到傍晚五点时早已口干舌燥,但面对来咨询报名的家长,她还是不得不放下水杯,忍着干裂的喉咙,开口跟家长分析着孩子的学习情况,顺便推销起了语数英理化的课程。她在白纸上列着算式,又从抽屉里掏出了个计算器,乒乒乓乓地敲了一阵,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另附上了一份合同,递给对面的家长。

家长细细阅读了一番,又掏出手机,跟电话那头的人交流了一阵,犹豫半晌,最后在右下角签上了大名。

卫冕妈妈满意地接过合同,然后略显疲惫地伸了个腰。

今天开的第七单。

付款金额上写的是一万两千五百元整,按照规定,她这次能得到10%的提成。

她回到更衣室里,脱下了工作服,换上了件长裙,又披上了件羽绒大衣。霎时间,工作气息散尽,变为了一个日常居家的中年妇女。

卫冕妈妈提起了椅子上的赝品皮包,简单地跟其他加班的或是在吃外卖的同事们挥手道别。

按下电梯按钮后,她从斜挎包中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点开那个置顶的群聊名称——

“陪读妈妈团”。目前群聊人数,5人。

梅御坤妈妈拍了聚餐地点的照片,问她现在到哪儿了;孙凯文妈妈也给她私发了不少消息,她都没来得及回复。

她点开了闻奕轩妈妈发来的定位图——兴业路123弄,新天地南里商场2楼,小南国。

出了电梯后,她顺着导航的路线乘上了地铁,之后又一路步行,穿过暮色四合,穿过华灯初上,穿过了上海最繁华的地段。

她低头看了看表,18:29。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小南国门前的礼仪小姐一把将她拦在了门外,笑脸盈盈地问她。

“有,5个人的。”卫冕妈妈点头,刚想掏出手机报上梅御坤妈妈的手机号,就听到一声爽朗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诶卫冕妈妈!这里这里!”

卫冕妈妈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妇女在向她招手,她立刻把工作里的烦心事全部收起来,堆出一脸笑意,“哎呀闻奕轩妈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来来来,就差你一个了。”闻奕轩妈妈一边高高地挥着手,一边热情地朝她招呼着。

“哎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啧,那机构里暑期班的报名工作刚刚结束。我呢,刚才又在跟一个初二的家长分析她孩子的学习情况,这不就晚了嘛。”卫冕妈妈给她从头解释起了迟来的原因。

“哎呀你还这么爱工作,也是啊,你们家卫冕最近学习可争气了,上次月考一下就考了年级第一呢!都不用你操心的!”闻奕轩妈妈原本还在打趣她这工作狂属性,转眼又去笑着恭维她。

“没有没有,卫冕他要是有你们家闻奕轩一半懂事,我就要幸福死了!”卫冕妈妈也假谦虚地回了她的吹捧。

说着聊着,她们就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包间。房顶装潢得富丽堂皇的,转盘上摆的菜也都基本上齐了,四喜烤麸呈在精致的小碟子里,笼屉里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春笋焖鸡汤看起来诱人得很……

“哟,卫冕妈妈,我们都在等你呢!”孙凯文妈妈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她径直站起身迎接着她。

“来,菜都上来了,先吃起来吧!”梅御坤妈妈坐在朝南的主人之席,尽着主人之道招呼着大家动筷子。

“额,那要不我们先办正事儿?”坐在角落的张易难妈妈这时突然说了句话,她双手交叉,眼神有些犹豫闪躲。

“嗯……也好吧。”梅御坤妈妈神色有些不自然,纠结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嗯?什么正事儿?”卫冕妈妈像是在状况外,完全没听懂她们打的这哑迷。

“卫冕妈妈,这是给你们家的。”张易难妈妈从椅子底下掏出了一个大包裹,红红绿绿的什么都有——特仑苏牛奶、乳钙钙片、燕麦片、猕猴桃干……

“张易难妈妈,你怎么还送礼过来?这多见外啊!我不能收不能收。”卫冕妈妈惊呼,赶紧摆手拒绝着。

张易难妈妈双手停留在空中,这送了礼又被当面退回来,真是尴尬至极。于是她试探性地问,“卫冕妈妈,您不知道那个事情吗?”

“哪个事情?”卫冕妈一进门后就被绕得晕晕的,现在依然没弄清楚状况。

“就是卫冕他们寝室里几个孩子的事情呀。”张易难妈妈话说了一半,用眼神暗示着她。

“哎哟,他寝室里的事情我哪里会知道?他平时周末一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什么话都不跟我说的。”卫冕妈妈一说起这个,就有几肚子的牢骚排着队地等着发泄出来,但说着说着,忽而想起了什么,“哦对,他前几天还跟我说他被退宿了,问我要钱去外面租房子。”

看她终于说到了正题,张易难妈妈眉眼舒展开来,“那你没去问问他为什么被退宿吗?”

“我问了啊,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然后我想翻翻他的试卷啊、书啊什么的,他就火大,不让我碰。诶对,我还想问问你们呢,最近他们班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啊?”卫冕妈妈一面抱怨着自家孩子的叛逆,一面又想其他家长打探着消息。

“那我来说吧,”梅御坤妈妈作为中间人和旁观者,她站了起来,客观地复述起了事实,“简单概括的话就是上周在寝室里,张易难打了卫冕,孙凯文帮他报仇还击了回去,闻奕轩在一边儿看着。”

孙凯文妈妈抚着自己新做的手指甲,耸耸肩,优雅地笑着;闻奕轩妈妈呛得直咳嗽,她假装去夹盘里的菜,尴尬地笑着。

“孙凯文妈妈和张易难妈妈已经私下里解决了矛盾了,但卫冕的话,关系讲起来比较复杂,所以张易难妈妈就找到了我,希望通过我们’陪读妈妈团’的这几个家长一起来调解一下矛盾。”梅御坤妈妈像是个法庭的法官,将背后的缘由和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张易难妈妈见时机也比较成熟了,就又拿出了那一大包礼品,塞到卫冕妈妈手里,向她鞠躬赔着礼,“所以,卫冕妈妈,这箱牛奶,还有燕麦、钙片,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我代表我家孩子给你们家卫冕道个歉,他太不懂事,太冲动了,是我没教好他。”

鞠躬赔礼、低声下气。

卫冕妈妈尴尬得很,只好收下了这一大包包裹,然后假装不在意地说,“哎呀青春期的孩子嘛,打打闹闹的,正常正常。”

“卫冕妈妈,你收了礼,那事儿就算过去了啊,之后大家还多往来啊!”梅御坤妈妈见这事情这么快就调解完了,心下自然是欣喜的,孩子们都是同一个班级里的同学,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想把那关系弄僵,能用一袋礼物解决,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那我等会儿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张易难妈妈站起身,裹着黑色大衣,提着黑皮包就要向门外走去。

“诶这么早就回去了?菜还没怎么吃呢!”梅御坤妈妈有些意外,站起来伸手挽留着她。

“你们多吃点,我是真的得走了,以后有空多联系啊。”张易难妈妈却像是做足了早走的打算,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的好意,转身推开了包间门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少了一个人后,饭桌上的气氛一度又尴尬了起来。

“哎呀,张易难妈妈怎么还是这样?不喜欢参加我们的聚会。”孙凯文妈妈一手托着腮,皱着眉头。

“也说不上不喜欢参加吧,她好像就是一直觉得跟我们四个不太熟,平时也交流不到一起去。”闻奕轩妈妈客观理性地分析着背后的原因。

“他们家孩子我总觉得怪怪的,上次在机构里补课的时候我正好在走廊里碰见他,就跟他打了个招呼,结果他就斜着眼睛,恶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哦哟,那一眼瞥得我真是瘆得慌。”卫冕妈妈回想起了以前的事儿,闭着眼晴,摇了摇头。

“哟是吗?这可不太好,”闻奕轩妈妈听闻也附议,然后又转头向另一侧说,“要我说啊,我还是最喜欢卫冕和孙凯文这两个孩子了,特阳光,特青春。十七八岁的孩子嘛,就应该像他们俩那样,不然整天乌里麻里的,像个小老头似的多不好。”

“诶说到他们俩,我们陪读妈妈团最开始好像就是你们两家先熟起来的是吧?”梅御坤妈妈受她启发,脑中浮现出了过往的零星记忆。

“诶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09年的时候,卫冕刚刚来李老师的补课机构上奥数课,那时候他跟孙凯文第一个认识的,他们俩最熟了。”卫冕妈妈拍着脑袋,回想起了八年前的往事。

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39

39 相亲大会


“没什么好稀奇的,我们跟思秦早就见过面了。”孙凯文一边夹着转盘里的菜,一边说道。

“啊?你们怎么会见过?”家长们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他,疑惑至极。

“托卫冕的福,还有他整出来的那英语周测。”闻奕轩斜眼看向对面的卫冕,不怀好意地把幕后黑手当场拱了出来。

“啊?啥意思啊?”在座的一干家长都没听懂他们打的这哑迷,这含蓄又抽象的只言片语似乎透出了什么线索,可听起来又扑朔迷离、不着边际。他们努力地想顺着这藤去摸深处的瓜,可无功而返。

“没啥没啥。”卫冕赶紧摆手掐灭着众人的联想,然后拉开了身旁刻意留的空座,招呼着来人,“来思秦,你坐这儿吧。”

阮思秦闻言把斜挎包放在了空座上,然后向桌前的人们点头,...

39 相亲大会


“没什么好稀奇的,我们跟思秦早就见过面了。”孙凯文一边夹着转盘里的菜,一边说道。

“啊?你们怎么会见过?”家长们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他,疑惑至极。

“托卫冕的福,还有他整出来的那英语周测。”闻奕轩斜眼看向对面的卫冕,不怀好意地把幕后黑手当场拱了出来。

“啊?啥意思啊?”在座的一干家长都没听懂他们打的这哑迷,这含蓄又抽象的只言片语似乎透出了什么线索,可听起来又扑朔迷离、不着边际。他们努力地想顺着这藤去摸深处的瓜,可无功而返。

“没啥没啥。”卫冕赶紧摆手掐灭着众人的联想,然后拉开了身旁刻意留的空座,招呼着来人,“来思秦,你坐这儿吧。”

阮思秦闻言把斜挎包放在了空座上,然后向桌前的人们点头,匆忙地坐了下来。她低下头,假装扒拉着筷子,她是真的害怕再沦为谈论的焦点了。

梅御坤爸则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这个女孩,黑长发披落至腰际,齐刘海下眉目分明,尤其刚才被万众瞩目后脸颊羞红的样子,真是愈发惹人怜了。

“诶你们说,秦老师今天带女儿来,简直就像是来相女婿似的。”梅御坤爸挥舞着右手,打趣道。

“哈哈哈,您说笑了。”秦俭知道那不过是助兴的玩笑话,自然也没放心上去,他客气地回了一个笑脸。

“您看看,这四个男孩子,您随便挑一个都是宝儿啊。”梅御坤爸手指环绕了饭桌一圈,然后摊开手掌,开始一个一个分析着。

他先拍了拍右手边自家儿子的左肩,“要我说啊,挑女婿还是挑我们家梅御坤最好了,这数学脑子,就是国家的先进生产力啊!以后我们两家结为了亲家,那也常往来啊。”

梅御坤听到说起了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时,一旁的孙凯文妈跳出来,笑着吐槽道,“哎哟小梅那闷葫芦,平时话也不怎么说的,肯定得把小姑娘一个人晾着闷坏了。”

闻奕轩妈也附议,“就是啊,小梅确实话太少了,得让他多锻炼锻炼啊。”

孙凯文妈转过头捏了捏自己儿子的脸,“还是挑我们家孙凯文好了,人好、性格也好,平时相处起来肯定不会闷。”

说着,孙凯文还真就配合着他妈,嘴里的肉还没嚼完呢,就咧嘴笑着。

闻奕轩妈点头称道,“诶是是,小孙确实性格好,我每天都见他乐呵呵的。”

梅御坤爸则开启了他的官腔,“而且又有您老人家这靠山,就凭这拆迁分到的6套房子,后半辈子也绝对衣食无忧了!”

梅御坤爸又看向对面的人,夸道,“闻奕轩也好啊,学习可卖力了,待人接物又特有礼貌,啧,都是闻老师教得好。”

孙凯文妈也附议,“而且你们两家正好都是教师子女,平时肯定没少被使唤当作廉价劳动力吧,你们俩共同话题肯定多啊。”

闻老师这时候站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骄傲地说,“啧,你们有所不知,闻奕轩可还是理科班里文学修养最高的人!来,我昨天刚新写了首诗,你起来给大家背一背!”

闻奕轩听话地站起,就仿佛平时上化学课时被点到名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机械地背诵。

“七律 酸碱滴定

查漏洗润切分明,装液排气再调零。

待测液中加试剂,酚酞或是甲基橙。

左手轻轻旋活塞,右手摇动锥形瓶。

瓶下垫纸眼观色,颜色突变立即停。

半分钟内不变色,滴定实验定成功。”

一气呵成。

“好!”

“不愧是闻老师一手带出来的!”

“真是文理兼备啊!”

坐者高声叫好。闻奕轩在一波掌声中腼腆地坐下了。

“这……这也叫七律?这分明有十句话。”阮思秦压低了声音,问一旁的卫冕。

“哎呀,这不重要了,我们只负责鼓掌叫好就行了。”卫冕跟着一起恭维奉承。

“不是,这韵脚也不对,平仄也是乱的,中间两联还不对仗……”阮思秦在脑中仔细回味了刚才那首诗,越想,错误越多。

“啧,管它什么韵脚平仄的!闻老师说它是七律,它就得是七律。”卫冕扭过头看向她认真的表情,哭笑不得。

阮思秦被他那样一说,只好低下头,假装在吃碗里的菜。

忽而她又抬起头,拿手肘戳了戳旁边的卫冕,“喔,话说今天不是梅御坤的庆功宴嘛?”

“嗯?”卫冕扭头看向她。

“可主角都没怎么说话,尽是其他人在乱出风头,我怎么觉着,这,这反倒像是相亲大会呢?”阮思秦偏过脑袋,说着自己的猜想。

“噗,可能你长得太美了,把他们惊艳到了。”卫冕被她这后知后觉的反射弧逗笑了,他强忍着笑意,凑在她耳边,恭维着。

阮思秦没好气儿地从座椅下踢了他一脚。

“不是,我夸你呢!干嘛打我?”卫冕一个趔趄,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嘛?”阮思秦突然严肃地叉腰。

“哎呀,家长们平时闲着没事儿就爱八八卦啊、开开玩笑啊;而且他们之间也挺久没见面,最近也没怎么见着过女同学了,正常正常,他们就是随口恭维两句,笑过也就算过了,你别放心上就好了。”卫冕也只好给她从头捋了一遍这里里外外的逻辑。

“喔喔。”阮思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扒拉着筷子下的菜。

“诶,卫冕好像跟小秦很熟嘛?”孙凯文妈敏锐的八卦神经觉察了一切,她看他们俩窃窃私语了半天了,家长们却还在自顾自地乱猜。

“对啊,刚才挑女婿时怎么把小卫给忘了?”梅御坤爸这时也才反应过来,举杯向卫冕这个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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