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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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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h沐離✔

【海仪】万万字(草稿)

正文全文在这里

《万万字》 


剧情在中间下山那一段,因为放全文有点突兀,遂把这段告白给删了,改成了其他走向。

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一段的,单独拿出来看看。


        丁仪跪在地上,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裤腿帮他挽到伤口以上,刮过的面积比想象的大,一些连带的皮肉让伤口显得有些狰狞。谁也没有带纱布一类的东西,更别说消毒碘伏了。


        他抬头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章北海,想...

正文全文在这里

《万万字》 


剧情在中间下山那一段,因为放全文有点突兀,遂把这段告白给删了,改成了其他走向。

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一段的,单独拿出来看看。






        丁仪跪在地上,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裤腿帮他挽到伤口以上,刮过的面积比想象的大,一些连带的皮肉让伤口显得有些狰狞。谁也没有带纱布一类的东西,更别说消毒碘伏了。


        他抬头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章北海,想看看他有没有解决这种事情的经验。


        “先起来。”

        章北海低声的让他站起来,正当丁仪疑惑不解的起身之时,问句还未出口,他就看见章北海稍微往后撤了一步,然后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章北海想明白了,他下山的路上一直在想昨天的心情,直到刚刚拉住丁仪的那一刻,可以说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彻底想明白了。


        “丁仪。”

        丁仪看着他,当然明白章北海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场面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必须要承认,我那独一份私心的主人也有必要知道,我爱他。”

        “而现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两个人维持的这个状态待了好几秒,这几秒对他俩来说都有些难熬。


        “你这个表白怎么和求婚似的。”

        丁仪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你要同意的话,当然可以。”章北海知道丁仪不拒绝意味着什么,一瞬间仿佛呼吸又回来了,他又恢复了那个意气风发而游刃有余的样子。


        “章北海,你得寸进尺了是吧。”


        “你是说,”

        章北海听见这句话之后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一点一点的贴近丁仪,

        “我已经得寸了吗?”


        章北海笑的很温柔,丁仪就站在那里有点无措,虽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但是完全不知道目光该往哪看,作为一个贴心的爱人,章北海很好的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个缠绵的吻。

        丁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生涩的回应着他的侵略,他恍惚中觉得章北海的吻和他的告白一样,温柔但又不容拒绝。


        “你腿不疼了是吧。”这个吻吻结束后丁仪第一眼就看向了章北海的伤口。

        章北海对于这件事,倒是真不怎么在意,简单的拿水冲了冲,将一件白色的衬衫在伤口上系紧。

        “不怎么影响,继续走吧,小心点。”

        丁仪看见满眼写着满意的章北海,忍不住白了一眼。









TBC


 

万年老冰棍儿

短打

好像有人只会写弱智甜饼我不说是谁


东方延绪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好端端的突然来这么一句任谁都会摸不着头脑,然而面对前辈真挚的眼神她还是问心有愧,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前辈,能……和你拥抱一下吗?”

出乎意料的是章北海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都不问为什么吗?她的脸刷一下红了,甚至替眼前的男人想了好几个理由,譬如在工作事务中连轴转的女舰长急需一个放松的方式之类,要说舰上还有哪个自己说什么都会答应的人也就只剩下他吧。

好了东方延绪,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既然他没有拒绝,堂堂自然选择号舰长也不能怂的啊。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凑了上去。......

好像有人只会写弱智甜饼我不说是谁




东方延绪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好端端的突然来这么一句任谁都会摸不着头脑,然而面对前辈真挚的眼神她还是问心有愧,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前辈,能……和你拥抱一下吗?”

出乎意料的是章北海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都不问为什么吗?她的脸刷一下红了,甚至替眼前的男人想了好几个理由,譬如在工作事务中连轴转的女舰长急需一个放松的方式之类,要说舰上还有哪个自己说什么都会答应的人也就只剩下他吧。

好了东方延绪,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既然他没有拒绝,堂堂自然选择号舰长也不能怂的啊。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凑了上去。

在无重力环境乱飘的栗色发丝蹭到章北海脸上,让他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却没有去挠,因为她已经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了。一时间舱内如此安静,东方的两只手轻轻贴在他后背,而他也仿佛回应似的环住她。

她闭上眼睛感受胸腔右侧不属于自己的心跳,猜测着前辈此时是什么心情呢,回忆起了她女儿吗?还是被年轻的舰长吃了豆腐心有不甘?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上扬,反正脸在后面,前辈看不见的吧,于是变本加厉故意往他脖子上贴近了点。但此时她不知道的是,脸颊泛起的红晕让自己此刻像个思春期小女孩,因兴奋而高于平常的体温也被无所不能的执行舰长敏锐地捕捉到了。

“东方,你脸怎么那么烫?是发烧了吗?”

“……”

咦?

下一秒东方延绪就意识到自己飘了,连忙跟发射导弹似的从章北海怀抱中逃脱,装模作样地清了两声嗓子,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能感觉到,还真不是一般的烫。作战失败,下次换个方式好了!

佐仓鱼子酱

三体zz笑话

*纯属整活,ooc的有——


1.

一老者人行道散布,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高呼救命。两警察闻之,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如故。老者情急生智,遂高呼“打倒罗辑”!两警察闻之大惊,急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


2.

一个老太看到墙上显示出的照片就说像自己的外甥。别人训斥她:瞎说什么,这是面壁者罗辑。老太:他是干什么的? 答:他赶跑了三体人。老太急切地问:他能不能把地球人也赶跑啊。


3.

一位年轻人在工作时抱怨道:“在这种计划下真差劲儿!!”结果被一位PDC成员听到而遭逮捕。年轻人辩解说:“我根本没讲是哪个计划,你怎么可以随便逮捕我呢?”“你少骗人,”PDC成员咆哮道...

*纯属整活,ooc的有——


1.

一老者人行道散布,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高呼救命。两警察闻之,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如故。老者情急生智,遂高呼“打倒罗辑”!两警察闻之大惊,急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


2.

一个老太看到墙上显示出的照片就说像自己的外甥。别人训斥她:瞎说什么,这是面壁者罗辑。老太:他是干什么的? 答:他赶跑了三体人。老太急切地问:他能不能把地球人也赶跑啊。


3.

一位年轻人在工作时抱怨道:“在这种计划下真差劲儿!!”结果被一位PDC成员听到而遭逮捕。年轻人辩解说:“我根本没讲是哪个计划,你怎么可以随便逮捕我呢?”“你少骗人,”PDC成员咆哮道,“我直接负责面壁计划相关工作,哪一个计划差劲我不会知道吗?”


4.

冬眠中心外,一个愁眉苦脸的冬眠者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天空没有,正常面包没有,土里长的菜也没有……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像是现代人的小声对他说:这位冬眠者,您要是再这样诋毁我们现代人伟大的发明,我就用killer攻击你了!那个冬眠者看看现代人,继续自言自语:看看,连可以直接用的武器也没有……

(震惊!某现代人竟用killer病毒威胁无知冬眠者!这究竟是ETO残余势力还是人性的扭曲?)

(罗辑:再说一遍????)


5.

在星舰地球阅兵式上,终极规律号舰长,企业号舰长,深空号舰长,蓝色空间号舰长,自然选择号舰长依次出场,但在所有人前方却还有一个公元人,一个人问:“这人是谁?”另一个人回答:“星舰地球之父,章北海。”


6.

地球邮政发行四位面壁者纪念邮票, 发行没1个月,邮政宣布紧急停止使用该邮票。理由是:寄信人不知道往哪面吐唾沫。


7.

一个人在大街上大骂:“罗辑根本没有进入过面壁状态!”结果被判刑22年。2年是因为:辱骂面壁者。20年是因为:泄露面壁计划机密。


8.

维德、瓦季姆和程心乘坐火车出门。开着开着,火车突然停了。维德把头伸出车窗外,泛出一丝冰水般的微笑道:“枪毙火车司机。”可是车还是没有动。接着瓦季姆说:“给火车司机恢复名誉!”车仍然没有动。程心说:“各位,不如拉上窗帘,坐在座位上自己摇动身体,做出列车还在前进的样子……”


9.

舰队国际的一次大会上,章北海突然说:下面请认为胜利主义好的同志坐到会场的左边,认为失败主义好的同志坐到会场右边。大部分人坐到了左边,少数人坐到右边,只有褚岩还坐在中间不动。章北海:那位同志,你到底认为胜利主义好还是失败主义好?回答:我认为胜利主义好,但是我在做失败主义的事。章北海慌忙说:那请您赶快坐到主席台上来。


10.

章北海快去世了,赶快与继承人褚岩召进联系,临终有几句话要嘱托:“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个隐忧啊,褚岩。”“说吧,亲爱的章政委。”褚岩专心地听着。“ 那就是,人们会跟你走而不返航地球吗?不知你想过了没有?”“他们一定会跟我走的。”褚岩强调说,“一定会!”“但愿如此。”章北海说,“我只是担心,万一他们不跟你走要返航地球,你怎么办?”“那只好让他们跟你走!”

(假设自然选择号和蓝色空间号同时在黑暗战役后留下)


11.

三体人造出光速飞船后,维德当天就打电话给星环城员工:“鉴于三体人已经造出光速飞船,现在我决定,马上派你们体验星环号试飞!”员工大惊,哽咽道: “您不知道吗,维德先生,我们可能会被压扁。”维德生气地说:“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吗?我已经决定,只送大脑!”

(其实曲率驱动不会压扁人23333纯属玩梗)


End.


Shadowiness_is fallen

【粲然炳焕】(2023北辑元宵贺文)

#速摸北辑元宵贺文,没捉虫可能质量堪忧,后续可能缓慢n编捉虫。 

#ooc属于我。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遍,罗教授。”章北海熄灭手机屏幕无声叹气,“元宵烟花会八点钟开始,现在已经快七点二十了。”

  “知道了知道了。”卧室门后传来的回答含混在一阵听上去像是在翻箱倒柜的杂音之中,罗辑急急忙忙地套上羽绒外套拾掇好自己后这才打开门,几秒钟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头扎回卧室,“对了北海你看见我充电宝没。”

  早知道他就不在晚餐后玩手机玩那么狠了。毕竟要是看烟花会的时候手机没电了没法拍照,那去的意义会直接少一半的好不好。

  章北海闻言遏止住第三次叹气的冲动...

#速摸北辑元宵贺文,没捉虫可能质量堪忧,后续可能缓慢n编捉虫。 

#ooc属于我。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遍,罗教授。”章北海熄灭手机屏幕无声叹气,“元宵烟花会八点钟开始,现在已经快七点二十了。”

  “知道了知道了。”卧室门后传来的回答含混在一阵听上去像是在翻箱倒柜的杂音之中,罗辑急急忙忙地套上羽绒外套拾掇好自己后这才打开门,几秒钟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头扎回卧室,“对了北海你看见我充电宝没。”

  早知道他就不在晚餐后玩手机玩那么狠了。毕竟要是看烟花会的时候手机没电了没法拍照,那去的意义会直接少一半的好不好。

  章北海闻言遏止住第三次叹气的冲动,推开门几步踏进卧室把还在不死心到处翻找的罗辑拽着出了门外:“…早帮你拿了。”

  “哇北海你真是… 哈?!七点半了得快点!”

  那句有点肉麻的感激还没憋出来呢,扫了一眼手机的罗辑立刻被惊得差点跳起来。刚才还很是磨叽的小教授这下态度一百八十度调转,几乎要拉着章北海朝车库跑。章北海只能跟着罗辑的步子,好在以他的步距这并不算太难做到就是了。

  刚才不是还悠哉着么,现在知道急了?章北海有点想笑,不过最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也是顾着罗辑着实急切,从上车系安全带到跟着导航驱车上主干道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期间章北海都没再多说话,等红绿灯的时候他侧过脸看向身旁坐着的人。冬夜飘着的细雨在暖光的路灯下斜落成根根纤细如发的银丝,罗辑盯着盯着便不由入了神。与此同时他安静的侧颜在窗外斑斓的霓虹灯光的映照下,在章北海眼中又形成了一个轮廓熟悉边缘模糊温柔的剪影。

  红灯时间似乎变得格外的长。章北海按下雨刮器按键刮去前挡风玻璃上一层迷蒙的雾气,他突然很想跟罗辑说话。这时章北海似乎不像平时那个习惯于甚至享受沉默的章北海了,他随意地将这个有意思的思路继续下去,试图探究到那个隐秘的最为深处的原因。

  哦,或许他是想挑起话题唤起那人一些反应,或许他只是想看见那幅安静的剪影因为自己而鲜活地律动起来。

  “现在不急了?还怕赶不上吗?”

  罗辑如章北海所愿,闻言往这边略略转过头来,灯光为他镀上的柔辉随着动作破碎成片游走在他的眉眼间。车里昏暗的光线让章北海只觉得罗辑像个从老电影中走出来的主角,带着特别的神韵。

  而后电影主角挑了挑眉开口道:

  “比起这个…已经绿灯了,我的好政委。”

  

  他们早该料到这一茬的。

  规模空前的烟花盛会自然吸引着大批大批的人慕名前去,离目的地越近人流车流便也愈发密集,直到在路口的红灯之后堵塞成一条车辆的长龙。

  此时两人同样被堵在长长的队列中动弹不得,罗辑努力朝远方看去却也只能看见由红黄色车尾灯光延伸成的一条望不到头的长流。章北海提醒他不要把头探出窗外去,一面看了看剩余路程和时间。

  那个令人失望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章北海瞥了一眼罗辑,对方显然也已经知道了他们无法赶上烟花会这一事实,做个样子往章北海手臂上轻轻捶了一拳。

  “你看看你这个乌鸦嘴。”

  话是这么说,罗辑看上去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甚至还能扯着平时那抹吊儿郎当的笑。章北海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罗辑在想什么,不过这么耗着恐怕慢吞吞挪到目的地活动恐怕都要结束了,继续等下去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好在将过硬的工作素养带到了生活中的章政委总有准备planB的习惯。他趁着空档在导航上做了些什么,又找准机会变了道直往调头的路口开去。起初罗辑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他俩要因为自己过于磨蹭而只能失望而归打道回府,车开出了好一段路罗教授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是,北海,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啊?”

  这确实不是回家的路。章北海打着方向盘拐了一个右转弯后继续提速朝新的目的地驶去:

  “去个地方。运气好还能看到一点烟花。”

  罗辑听到这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话后却顿时愣住了。毕竟这确实像是章北海滴水不漏周全到恐怖的行事作风,但他还是有些意外。

  他好半天才发出一声 “噢” 来。

  

  雨几乎停了,但是却刮起了风。罗辑努力地把外套往紧裹了裹,出门时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小教授这会才后悔得不行,跟着章北海顺着阶梯一路爬上这处人影寥寥的高台后整个人都是哆嗦着的。章北海看着他蹙了蹙眉,看到罗辑空落落的脖颈处最后还是把自己颈上的围巾解了下来一圈圈妥帖地绕到对方脖子上。还带着余温的柔软布料贴在皮肤上挡住了冬夜寒凉的风,罗辑抬头去看章北海。

  那人微低着头,给自己围上围巾时的神情格外认真,双唇开合间片片白雾升起,却连同低声的絮语一起被寒风吹刮破碎。

  给你捡出来放在卧室的围巾又忘记拿。章北海似乎在这么说着,罗辑有些听不清。下一秒面对那人无奈的神色时罗辑突然一时起意,将自己被夜风吹得发红冰凉的双手往章北海因为没了围巾而变得空荡的领口里坏心眼地探进去。他不得不承认看见章北海被冻得一僵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然而承受了恶作剧的人却丝毫不计前嫌地立刻牵过罗辑的双手,用自己掌心的温热为他传递暖意。

  烟花冲上天空的尖锐鸣啸乍响在耳边,两人同时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后他们便看见金色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千万颗流星划出绚丽的尾迹,在短暂的惊艳之后纷纷坠落下去。与此同时第二颗烟花窜上天空,其余的残焰与之相比像是流星之于太阳。

  在之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罗辑举着手机拍照录像不停忙碌,一边想章北海可真是会挑地方,这里的视野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完全可以弥补他们无法在现场观看的遗憾。

  算着大概拍够了以后罗辑收起了手机,一直保持举手机的动作让他的手又酸痛又冷。他下意识地回头想寻找章北海的身影,霎时便撞进了对方沉静专注的眸光中。

  过去的罗辑在轻浮随意的表象之下藏着的是淡漠的心,他视身边的世间如过眼浮云,只是观察却不常留意。直到遇见章北海以后,他这片漂泊不定的风帆才终于有了稳定安宁的港湾。章北海眼中为他涌动的星河,从此以后便成为罗辑的一隅偏安。

  章北海为罗辑把被风吹乱的围巾和衣摆理好。耳边烟花绽放的声音仍然不断嘈杂地响着,于是章北海低下头贴近罗辑的耳畔,吐息温热绵长:

  “元宵此景灿烂炳焕,罗教授可还喜欢?”

  罗辑好似被这文邹邹的话逗得直乐,笑得几乎扶着膝弯下腰去,章北海也笑了,伸手撑住罗辑不让他继续蹲下,同时转了个身挡住寒冷的气流好不让罗辑笑的时候呛了风。良久罗辑才缓过来,借着章北海的支撑直起身,仰头去看对方那映着烟火和星辉的微笑着的双眸。

  “当然喜欢。以后每年元宵,章政委可都要次次来陪我看。”

  

  

  

  

  

燧竹

元夕【章吴章元宵节24h活动】23:00

上一棒@白鸽不白心很黑 22:00

  

  暮光一点点攀上三都澳港的角落,给战舰涂了暖色的漆。吴岳将“长安”号调了两个舵位,下了锚。傍晚充斥了整个舰长室,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零七分,吴岳换了便装,敲开政委办公室的门。深色风衣配上小军靴衬得章北海越发有清冷之感,吴岳脸上有点热,不自在地问一句:“走吗?”章北海点点头,把交接文件递给身后的同志,跟吴岳下了船。

小车一路向西北走,下高速,随着导航那一声“您已进入福建省测控路段”吴岳向后窗看去——他们已彻底把那熟悉的岗楼和灯塔甩在了身后。吴岳眯眯眼,准备享受他和北海那来之不易的元宵假期。

  一街的亭楼上的灯少说都有几千盏,牌坊前的古...

上一棒@白鸽不白心很黑 22:00

  

  暮光一点点攀上三都澳港的角落,给战舰涂了暖色的漆。吴岳将“长安”号调了两个舵位,下了锚。傍晚充斥了整个舰长室,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零七分,吴岳换了便装,敲开政委办公室的门。深色风衣配上小军靴衬得章北海越发有清冷之感,吴岳脸上有点热,不自在地问一句:“走吗?”章北海点点头,把交接文件递给身后的同志,跟吴岳下了船。

小车一路向西北走,下高速,随着导航那一声“您已进入福建省测控路段”吴岳向后窗看去——他们已彻底把那熟悉的岗楼和灯塔甩在了身后。吴岳眯眯眼,准备享受他和北海那来之不易的元宵假期。

  一街的亭楼上的灯少说都有几千盏,牌坊前的古杨披着祈福的红带,映出一树花火。路边摊位大都爆满,章北海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见吴岳颇为艰难地穿过人群来找自己,于是抿了抿唇,干脆拉着吴岳的手往前走,虽说没有谁会在意他们牵不牵手,但吴岳还是红了脸: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没有座位那就干脆租只小船,灯光斑斓地映在河水里,桥楼上有乐声传来,“是琵琶,真像是秦淮河”吴岳想,“已经两年多没回去了吧。”船主人烧了只小泥炉煮汤圆,章北海买了一碗递给吴岳:“尝尝?”吴岳只吃了一口就觉得腻得犯晕,于是把它推回去,走到船尾去看景。船那么晃着,吴岳忽而觉得他像是浸在了海里,两岸的灯是会发光的洋流,烟花在头顶绽开,是水面一圈圈荡开来的波。就像那年他和章北海一起去西沙群岛,潜下去的瞬间,他没由来地害怕了一瞬:四周只有海水冰凉的触感和压迫耳膜的噪音,他迫切地想要抓住章北海的实体以得到最真实的触感。

  有人突然碰了他一下。吴岳紧张地转回头去,章北海用汤匙舀了个汤圆,见他回过头来,便把汤圆含进嘴里,又凑上来,与他唇瓣相贴,以舌把汤圆渡到他嘴里。白糖和猪油的口感在嘴里炸裂开,吴岳的脑子也跟着停了一下,回过神来只见章北海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于是愤愤地转过脸去,让船头木雕花的宫灯的光掩饰自己通红的脸。

  游船终于靠了岸,元宵节最热闹的便是金吾不禁的夜色,吴岳却不太来劲儿:灯虽好但谜底也太幼稚;若跟着一条龙灯在人海里跑半夜又太无聊;章北海明显是不在状态——他或许早就想着去冬眠了。

  “吴岳?吴岳?!”章北海拿了盏纱灯在吴岳面前晃了晃:“叫你咋没声啊?”吴岳摇摇头:“北海,我们走吧。”章北海帮他把围巾整理好:“你想去哪儿?”吴岳脱口而出:“妈祖庙。”

  妈祖庙前有大片的空地,现在却已布上了花灯,但好在没有内城的杂乱。章北海同吴岳进了内殿,烟雾罩在殿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吴岳朝他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跪下,行礼。那只纱灯搁在一旁的台子上,照出两人明灭不定的身影。

  广场上有放孔明灯的摊子,吴岳连日来难得的高兴,拉着章北海去买了一盏。摊主又拿出墨来,吴岳挑了一支鼠须笔,蘸了墨,抬手停了一瞬,然后落笔:北海,平安。广场的外围明显清净许多,北海拿打火机点着了孔明灯底下蜡烛,借着火光向吴岳看去:可他的眼里之蒙上一层不甚清晰的亮色,大概是有灯罩的缘故吧。

  吴岳看着孔明灯一点点地鼓起来,顶上映的发红。吴岳看着它摇摇晃晃地脱离他的控制,不再对他有任何眷恋。孔明灯越飞越高,微弱的光一路照亮妈祖的雕塑,慈眉善目的海神看着她的孩子。直到最后孔明灯变成一颗光斑,再隐入渺远的虚无里。吴岳也那么看着,看着那高飞远走的星星。

——————————————————

祝同志们元宵节快乐!

顺带在这里说一下我的设定:

1.章吴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长安”号的下水仪式上,在“长安”号处女航前他们去了妈祖庙给“长安”号祈福。

2.吴岳是南京人这个设定是我看了 @言者之于 太太的文的启发,在这里谢谢太太!

再次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yeah沐離✔

【海仪】万万字

章北海×丁仪

原著向,时间为球闪更早时期,结束于球闪时间线之前。

 私设有

全文9.5k字


        章北海接到了一项任务,他需要去拜访一位物理学家,并把他邀请到这个最新的研究项目里来。拨通之后好一会才有人接起,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之后,他先简明的说了一下来意,然后问到:“那您看看我什么时间过去合适。”

      “两个小时之后吧。”......


章北海×丁仪

原著向,时间为球闪更早时期,结束于球闪时间线之前。

 私设有

全文9.5k字


        章北海接到了一项任务,他需要去拜访一位物理学家,并把他邀请到这个最新的研究项目里来。拨通之后好一会才有人接起,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之后,他先简明的说了一下来意,然后问到:“那您看看我什么时间过去合适。”

      “两个小时之后吧。”

        章北海瞥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十点多,电话对面的人还带着明显刚起床的鼻音,章北海的好的刚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其实接起这通电话的时候丁仪刚刚睡下没多久,昨晚通宵一整夜的成果现在摆的客厅哪哪都是,收拾起来又太麻烦,想着想着他就靠在沙发上打了会盹,再一睁眼离约定的时间就剩不到半个小时了。

 

        十二点一刻,章北海来的很准时,丁仪刚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手上还滴答着水就走过来开了门。

      “您好,博士,我叫章北海。”

        丁仪看见了他的袖章,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喔海军的,很符合你的名字嘛,我以为会是物理研究院的人来。”


        初次见面,丁仪实在是比章北海想的年轻,管他早就听说了这位是最年轻的院士,但是依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甚,不过是大他一两岁的同龄人,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低,丁仪只穿着背心短裤盘腿坐在灰白的瓷砖上。

 

      “我跟你们海军向来没有什么联系,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万事总有第一次,我此次是代表海军装备部来的,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完成一个项目。”

      “我手头已经有项目了。”丁仪指了指被磁吸扣固定了整整一面白板的演算纸,全部都是关于中子衰变研究的公式过程。“以及这种事情你应该让他们跟物院去说。”

 

        章北海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份有着塑料封皮的资料,首页盖着一个红戳,尾页也有一个,他谨慎的避开丁仪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走到了他身边,丁仪接过去大概翻了翻,无非是很早之前就提及过的一些老东西,曾经他负责的时候还和海军搭不上边,现在有了充裕的资金和需求又准备摆上台面。

 

      “这是项目的主要内容,最后附上了相关工作安排,组织内部已经沟通过了,特意派我来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你们沟通好了还轮得着我来选?”

 

        章北海听出了丁仪的不悦,对方冷冰冰的话语并没有他觉得很为难,反而笑了笑,他逐渐理解了为什么当初选人要去和丁仪沟通时,一些曾经和丁仪有过交集的人都默不作声,这让章北海在当时对这位科学家抱有了不小的好奇,不过现在看来,这位大物理学家也只是有一些心直口快而已。

 

      “对不同的计划进行系统的安排,是我们的责任,当然也已经构想了您会拒绝这种情况,所以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不会强求,您大可以直接拒绝。”

        丁仪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表态,章北海给他看的这项理论他确实曾经负责过,他不是那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但因为当时形式所迫被动停止了,如今又邀请他回去,丁仪觉得自己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一样。

 

      “没事的话,你帮我削几根铅笔吧。”丁仪一边想着一边给稿纸编上号,突然指了指散乱在一旁地上的几根铅笔,又顺手丢给了章北海一把美工刀。

 

        章北海走过去蹲下身把长短不一铅笔们捡起来,上面用刀削过笔杆的痕迹并不怎么整齐,估计之前刚削完的时候也只是堪堪能用。

 

      “我的时间很宝贵,中子衰变项目也在关键阶段,这种东西你们完全可以找别人。”丁仪叹了口气说到。

      “如果是原子心总部的实验资格呢?”

 

        丁仪突然回过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章北海,房间里只有美工刀削铅笔的声音,很显然他改变了那种不以为然的神情,章北海明白他在认真的权衡这件事情的利弊,于是就静静地削着铅笔没说话,可是还没等丁仪开口,从昨天晚饭之后就没有再进食的胃先发出了抗议。

 

        章北海和丁仪同时看了一眼时间,聊了短短几句的功夫时间已经过了12:40,丁仪刚要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应付一下的时候,章北海站起身把削好的铅笔放在一张空白稿纸上,然后开口说到:

      “博士还没吃饭?我看着帮你做一点,不嫌弃的话就将就吃一下好了。”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没什么东西,你看着弄吧。”丁仪稍微有点出乎意料的看着章北海,他本来打算等章北海走了在出去随便吃点,不过既然能给他解决一顿饭,本身就不愿意麻烦的丁仪自然不会拒绝。

 

        丁仪的厨房里佐料不是很全,并且大部分还带着塑封,冰箱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速冻食品,完全看不见新鲜蔬菜的影子,以至于章北海拿出来一份速冻饺子的时候都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保质期。

 

        自从搬到这里来,丁仪亲自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单位食堂成了他主要吃饭的地方,加上他总会屯一些面包,这样下来在家里只有微波炉还算用的勤快一点。听着厨房里做饭的声音,他有点好奇的探了探头,看见章北海正在把速冻饺子下到刚刚烧开的锅里。

 

        一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子的时候,丁仪已经收起他散落的东西,连带着章北海给他削好的铅笔一起放回了书房里。

 

      “你不吃两口吗?”

      “我吃过了。”
      “让客人给主人做饭,是不是挺没礼貌的。”丁仪嘿嘿一笑,从冰箱里拿出两听罐装啤酒,其中一个递给了章北海。

      “本质上丁教授才是我要请去做客的客人,只是不知道我今天请不请得动。”

        章北海把话题拉回正事的同时接过来冰凉的啤酒,呲的一声把易拉罐上的拉环打开,又递了回去,丁仪看出来章北海不喝酒,也没说什么,转身把手里没打开的那瓶放了回去。

 

      “不过不着急,吃饭要紧,吃完我们再谈。”

 

        丁仪看着饺子思考了一下,自己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味道还行,但他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撑住下巴重新打量了一遍正驻足在客厅挂画前的章北海,思索良久终于说到。

      “我什么时候去。”

 

        章北海有些意外的转过身,而丁仪已经把头低回去,就像什么都没说一样继续吃着饭。

      “星期二的会议,上午十点会有人来接您。”

      “好,我知道了。”

      “是不是我直接空手过去就行了。”

      “对,您只要到场就行。”

      “还有别的事情没?”丁仪突然觉得困意又泛了上来。

      “没有了,那,我不多叨扰了?”

        章北海微笑的敬了一个礼,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中央空调显示屏上的温度。

      “空调温度开的有点低,还是要注意身体。”

      “不送了。”丁仪挥了挥手,像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一样。

 

 

        之后别人问起丁仪时,他丝毫不避讳的承认章北海这顿饭来的很及时,从那之后总是会有人打趣章北海说,他用一顿饭就换回了一个大物理学家,这门手艺可是价值千金啊。

 

 

        星期二。

        丁仪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在门口站着的章北海,身着海军夏季制服,正和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聊着什么,显然已经等候有一段时间了。

 

      “章北海。”丁仪朝着他喊了一声,被打断了聊天的章北海回过头,看见穿着一身半袖科研服的丁仪走了过来,他朝同事点了点头,走下台阶去迎接丁仪。

 

      “今天大概多少人来。”

      “不多,准确的说是参与这个项目的人本身就不多,而且有一些人你应该认识。”

        丁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着章北海走了进去。他自己清楚,当年这个项目被取消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团队内有不少相左的意见,这些年过去了多多少少每个人都有了新的成就,矛盾只会只多不少。

 

        刚转进会议室,他就不出意外的看见了曾经合作过的几位物理学家,泛泛的打了个招呼便落座在了自己的姓名牌后面,章北海向会议室最前面的大校点头示意完,就在丁仪后排的旁听位坐下了。

 

        简短的欢迎之后,会议的第一个内容就是先纠正原来项目中在最近这些年里发现的问题,从而确立新的正确方向。

        作为临时抽调的研究人员,他在完成属于他的部分之后就会回到中子研究项目去,但是组织里经过讨论,依然决定把总负责人的给到,或者说还给丁仪,丁仪并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位置。

        不过似乎在这个环节就出现了问题,突然有人开口说到:

      “科研最讲究一个尽心尽力,从一而终,去追求真理而是不借着这个机会追名逐利。”

      “你说是吧,丁仪。”

        瞬间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下来,全看向了正在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的丁仪。

 

      “不喜欢看见我,你可以滚,而不是让我滚,既然我来了,自然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有这时间你们不如去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这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的话,也可以去学一学章北海的为人处世,对谁都好。”丁仪没好气的看了看刚刚对他指指点点的几个同僚。

 

        最前面的大校挥了挥手,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平息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会议结束后,丁仪拿起东西就离开了,章北海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话,就看着丁仪坐上车消失在门口。

 

        碍于军方的面子,一帮人虽然有分歧但是还是在推进着进度,丁仪经常连夜的研究着实验数据,上班早的人很有可能在实验室看到一晚上没回家的丁仪。好在现有的理论对这个有些年代的项目支撑很足,丁仪这种几乎近似赶工期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一天章北海察觉到丁仪似乎没有来上班,不明所以的他拨通了丁仪的电话。

 

      “我弄完了,剩下是他们的事情,资料已经收拾好存档了。”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突然丁仪暴跳如雷的说到:“话说回来,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章北海抱歉的笑了两声,让丁仪好好休息,晚上请他吃饭,丁仪不耐烦的嘀咕了两句,让他把时间定的晚一点,不要总是打扰别人休息。

 

        丁仪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想起来还跟章北海约了今天的晚饭,抓起手机就打了过去。

      “我睡过头了,这个点你还吃吗?”丁仪揉了揉太阳穴。

      “你收拾好就下楼吧,我就在楼下。”

 

        丁仪几乎是有点震惊,他挂了电话之后连忙换好衣服,随意抓了两下头发就冲下了楼,果然看见章北海的车停在门口。

 

        好在时间还不是太晚,商铺们都还开着门,章北海带着丁仪到了一家早已经预定好店,他解释到这算是给丁仪庆祝一下完成任务。

 

        这个点人少,所以菜上的还算快,没让两个人等太久。

 

      “庆功宴你去不去。”章北海突然问到。

      “不去,没时间。”

        章北海点了点头,丁仪停下筷子,挑着眉看了一眼章北海,说到:            “怎么,我不去你觉得遗憾啊。”

      “当然是遗憾,对于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是遗憾。”章北海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对我尤其是。”

 

      “有始无终,当然遗憾。”

 

        丁仪没说话,转过头看了看窗外只有稀稀落落星光的夜空,想到什么了似的又转了回来。

      “遗憾的话,你陪我看星星去吧,山顶,能看见清晰星空的那种。”

章北海先是看着丁仪兴奋的眼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丁仪在跟他的对视中感受到了带有笑意的眼底中蕴含了一丝和自己同样的期待,这是在未来他已经习惯面对那个沉稳表达爱意的章北海后不再看到过的一种情绪。

 

      “等我这个阶段培训完,就陪你去。”

        丁仪欣然点了点头,继续夹起菜尝了尝,说了句味道不错。

 

        所有理论部分都尘埃落定之后,项目正式全权由应用物理部门负责,上面给了他一段不短的假期,尽管他打心底的不愿意去参加庆功宴,但是想起章北海之前说过的话,他还是去看了看。

 

        刚刚结束夏季训练任务验收的章北海风尘仆仆的准备回家,一个夏天的训练把他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换上了宽松的休闲装还能看出来明显的晒痕,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章北海!丁教授在门口找你。”

        现在装备部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丁仪,丁仪进个大门还是畅通无阻的,章北海拎着行李箱,远远地就看到了丁仪站在门口一个有着很多年历史的梧桐树下,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打下来,刚刚好照在丁仪的一半脸上。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学院,章北海伸手拦了一辆车,放好行李箱,转过头刚想问丁仪要不要去他家坐坐,才发现丁仪已经毫不客气的坐上车了。

 

        和丁仪极简的家比起来,章北海的家称得上是整齐又简洁,不过因为很久没有回来住,空气有些闷,章北海推开窗户去准备晚饭,丁仪则靠在沙发上仔细环顾了一圈,章北海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和自己空荡荡的书架有很大不同,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没有自己喜欢的,又兴致缺缺的回来了。

 

        刚刚坐下章北海就招呼丁仪吃饭,一上饭桌丁仪发现又是速冻水饺,甚至和上次的馅都一样的。

      “忘了买菜,又只能将就一顿了。”

        丁仪摆了摆手倒是不在意。

      “我找你可不是为了吃这一顿饭的。”

        章北海当然知道丁仪今天是为了之前的约定才来,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安排,丁仪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对章北海最后犹豫要不要爬野山这件事表达的明确的看法。

 

      “当然,这是去露营,我可不想在景区人挤人。”

        思考再三,章北海接受了丁仪的想法,不过为了丁仪的安全考虑,还是找了开发比较成熟的露营山地。

 

        晚上丁仪回家简单的收拾了一点东西,章北海天还没有亮就来到他家楼下,等着丁仪一起出发,目的地里市区不近,驱车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果不其然丁仪在副驾驶又睡了一觉。

 

        山上怪石嶙峋,往往踩着石头上去的时候借力点很高,前半程丁仪还能勉强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拉上去,后面全靠章北海在前面拉他一把。

        丁仪气喘吁吁的坐下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背着登山包的章北海,像是完全没有运动一样。

      “要加强锻炼啊。”章北海看着累得不行的丁仪笑了起来,丁仪懒得和他争辩,把自己背的双肩包也甩给章北海,然后起身继续往上走。

 

        到达山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透,趁着丁仪在山顶跑来跑去的时候,章北海就把帐篷支好了,露营地本身就有让他们升篝火的地方,丁仪回来的时候刚刚好看见火柴点燃篝火的那一幕。

 

        夜晚山顶的星空实在是壮丽,丁仪躺在草地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星河发呆,时不时地伸出手来,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章北海则是坐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他,一直呆到后半夜,丁仪才坐起身。

      “休息去吧。”

        和章北海平静又深邃的眼神不同,丁仪此刻的眼中很明亮,像是把这漫天繁星装进去了一样,又像是一个因为刚刚满足了愿望而兴奋的孩子。

 

        帐篷不大,放下两个人的睡袋之后不剩什么地方了,为了防止蚊虫和露水,章北海把帐篷支在了一个巨大岩石的上,表面难免有凹凸不平,对于丁仪这种从没睡过帐篷的人来说,硌的有点难受。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章北海笑着摇了摇头,让他放宽心。

 

        爬山劳累了一天,顾不上这个并不舒适的居所,丁仪没再念叨什么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章北海就没有那么容易入睡了,感受到枕边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才睁开眼看着自己身边这位颇有些传奇色彩的物理学家,此刻毫不设防的在自己身边沉入梦乡,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感情。

    

        其实在刚刚章北海就想到了,只是觉得天地间如此广阔,让他甚至不敢去看那皎洁的月亮。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不假,丁仪几乎全程跌跌撞撞刹不住车,还要提防不少长着倒刺的植物,论坡度其实不大,但是很多石头在经过了漫长岁月的风化下已经变成了小碎石块,堆积在土层之上,踩上去咕噜咕噜的,让人不好落脚。

 

        回去的路走的是另外一条,坡度没那么陡,但是多了很多岩石,虽然往往只有一个多台阶高,但是连续的跳下这样的岩石,在惯性的作用下,丁仪一个身形不稳,被流石带着往下滑的刹不住车。

        跟在后面的章北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丁仪的小臂,自己却被往下拽了两步,好在周围灌木也多,情急之中章北海拉住一株还算结实的小树,才堪堪停住了。

        看着脚下的几颗碎石滚了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惊魂未定的丁仪回过头,发现刚刚章北海被他拽下来的那一下,刚刚好蹭过了一块倒梯形石头的粗糙边沿,小腿上的布料被割开一个口子,鲜血瞬间就把那一块浸成了更深的颜色。

 

        章北海自然也感受到了,不疼是假的,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丁仪跪在地上,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裤腿帮他挽到伤口以上,刮过的面积比想象的大,一些连带的皮肉让伤口显得有些狰狞。谁也没有带纱布一类的东西,更别说消毒碘伏了,章北海倒是不怎么在意,简单的拿水冲了冲,将一件白色的衬衫在伤口上系紧。

      “不怎么影响,继续走吧,小心点。”

        丁仪站起身,拍了怕自己和章北海身上的土,然后不做声的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回来。

        章北海笑了笑,松手递了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考虑到章北海腿伤,是丁仪开车回的家。

 

        刚进家门,章北海看了一圈大概,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区别不大,只是白板上贴的演算纸少了一点,内容也变成了新的项目。

 

      “坐下。”丁仪给章北海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转身去身后的柜里找之前收好的药箱。

      “擦伤而已。”

 

        丁仪仔细看了一眼系在伤口上的衬衫,因为离地面比较近难免蹭的脏兮兮的,渗出的血水已经变成深褐色,把原本白色的衬衫浸的七七八八。

      “你真的最好还是去医院。”丁仪皱了皱眉。

      “真的不重,不必担心。”

      “是是是,你们都是一群敢找阎王爷贷款的人,是我认识不到位了,行了吧。”丁仪不耐烦的推了推眼镜,“不去医院那你就老老实实坐好。”

        章北海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丁仪往地板上一坐,把医药盒拉到自己身边,开始仔细观察伤势。

      “原来丁教授还会这些。”

      “别装了,你比我还了解怎么处理。”

        章北海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任由丁仪处理自己的伤口。

        丁仪尝试解开衬衫,但是渗出的组织液已经把伤口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只能先把多余的部分剪下来,然后用毛巾一点一点的热敷。

        好不容易把布料拆下来,里面的情况更不容乐观,里混了不少沙土不说,被蹭下来的糊皮肉还需要清理一部分。

      “你这…不疼是不可能了。”

      “没关系。”

 

        最后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纱布整齐的包裹好伤口后,丁仪松了口气,抬头时无意间对上了章北海的眼神,他才意识到刚刚一直被人观察着,气氛突然变得让丁仪有些应付不过来,章北海笑了笑开口说道:

      “谢谢。”

      “受不起。”

         丁仪移开目光把东西放好,端着盒子又放回了原来的柜子里。

 

        结束假期后,丁仪几乎是马不停蹄地飞去了日内瓦,回国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中子衰变项目的研究上来,同时听说章北海调职到了一艘正在建造的航空母舰上,两个人便很久就没有来往,下一次见面就是在章北海邀请他来海边看看。

 

        海滩上没什么人,能远远地看见船坞,章北海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进进出出的船只,他愣神之际听见丁仪在身后远远地喊了他一声,他转过身摘下墨镜挥了挥手。丁仪总觉得每次一段时间不见他之后,他的变化都很大,就比如现在,他觉得章北海真的很符合他刻板印象里的政委形象。

 

      “这是闲下来了?”丁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章北海这一身休闲装,黑色的衬衫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腿上的伤已经好了。

        他很少看见章北海穿的这么随意。

      “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们已经很久不见了,不是吗?”

      “以后见面的时间多的是,你想见我还不容易。”

      “丁教授可是个大忙人,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对吧,诺贝尔奖的候选者。”章北海转过头看着丁仪,脸上带着平时不多见的笑意。

      “哦哦你说这个,中子衰变的实验进展很确实不错。”看得出来丁仪提到实验成果很高兴,海风把他的衣服和头发都吹了起来,他们在沙滩上走着,留下两行长长的脚印,丁仪时不时到海水里踢两下,水花溅起来后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灿烂。

      “恭喜啊丁教授。”

      “是啊,我还挺意外的,他们其他人和我相比倒是重视得多。”丁仪似乎有点提不起来兴趣,“不过过一阵的颁奖典礼还是得我去。”

 

        两个人就这样放松的聊着,沿着长长的海岸线从下午走到傍晚,丁仪还是头一次看海平面上的日落,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已经不刺眼了的太阳沉入水下,只留下了还带着余温的火烧云挂在灰蓝色的天空中。

        而章北海早已经看习惯了这样的落日,但此刻他的景色就是自己身边的人,这次丁仪似乎没有发现章北海在看他,而是在回过神后自然而然的拉住章北海说到:“我们回去吧。”

 

        几天之后丁仪就飞往了欧洲参加揭幕仪式,并且在路透社的采访中表达了他自己对于这个奖项的看法,一时间国内外无数的邮件塞满了丁仪的邮箱,他懒得看,每次都是直接把未读邮件全选,然后丢入垃圾箱。

 

        这也导致丁仪在欧洲的期间经常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到后来索性他也就不出旅馆的门,在各种各样的言论中,倒是也有几个同领域的物理学家完全不在意这些,执意去拜访了他。

 

        国内的第二天,章北海路过报摊时,看到了报纸上的一张合影,背景是典型欧洲老建筑风格的一条街,六七个穿着西装的物理学家站在一起,其中就有丁仪,在众人里显得有些单薄,但是淡淡的微笑和遮掩不住的自信让他又变得很显眼,相机定格了他被风吹起来的衣角。

        章北海给摊主付了钱,装好报纸就离开了。

 

        不过最后诺贝尔奖的名衔并没有落在丁仪头上,典礼结束后不久丁仪就回了国。

        丁仪回到科研岛的第一个周末,章北海去他家却扑了个空,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才懒洋洋的接起来,说自己在西山脚下看风景。

 

        西山说远也不远,但章北海没怎么去过,开着车走了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脚下是个小村子,远远看去找不到几户人家,麦地却是成片的金黄。

 

        章北海在田垄上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高高的金黄色草垛旁边看见那个削瘦的白色身影。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已经枯黄但是仍有韧性的麦秆被踩的东倒西歪,一阵风吹过才孱弱的抖了抖。

 

      “你来了。”

        章北海刚刚走到丁仪身后,丁仪就头也不回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不嫌脏你就坐下。”丁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在草垛周围都是拢不起来干草,章北海并不介意,脱下外套罩在丁仪单薄的肩膀上,和他并排坐到了一起。

 

        丁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瓶酒,递给了章北海一瓶,章北海本意是不喝酒的,但是为了不扫丁仪的兴致还是接了下来。

      “你在等我?”

      “大差不差吧,你理解成我在等你也行。”

      “那差在哪了。”

      “不可说~。”

        丁仪拽了拽章北海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裹得更严实了点,晃了晃两只悬空的脚,往章北海身边靠了靠。

 

      “散心散的怎么样了。”

      “散什么心?”

      “诺贝尔那件事。”

      “你也看到那个采访了?”丁仪笑了起来,“我只是说了说我的看法而已,中子衰变有突破才是最重要的,名头嘛,随他了。”

        章北海看得出来丁仪并没有什么悲伤的神情,见丁仪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他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如果说诺贝奖会颁给他们所认为最优秀的物理学家,那在我这里你实至名归。”章北海带着点笑意,又郑重其事的说到。

      “不用安慰我,这种东西我不是很在意。”

      “我真的是这么认为。”

        丁仪看了一眼章北海颇有些诚恳的目光,不由得又被逗笑了,其实章北海说的这种话,他早就已经听烦了,但是今日听起来却有一点不同的感受。

 

      “最近还是在这个方向?”

      “手头工作收个尾,应该就不会了,上面没有打算建大型超级加速器的意思,欧洲那一帮现在对我也颇有意见,说到底,其实换个方向也挺好的。”

        章北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到:“热核聚变这几年来一直很受重视,推荐你的人也不少,有这个打算吗?”

      “热核聚变啊,这个项目本身已经有负责人了吧,已经进展这么多年,我和现在比较广泛认可的思路又不同,哪有说的那么容易。”

      “可你是丁仪啊。”

        听到这丁仪回过头看着章北海。

      “你这身游说的本领从哪来的,你们政委都这样吗?”丁仪打趣的笑了起来,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章北海的时候,就被他成功说服去了他本意不愿意再参加的项目。

        章北海也笑了,很明显他也想起来这件往事,让他和丁仪认识的契机。

      “不可说~。”他学着刚刚丁仪的语气重复一遍,被丁仪不轻不重的给了一拳。

 

        但章北海提到的这件事,多多少少启发了一些丁仪,他低下头沉思了起来,脑海里的背景画面是各种粒子撞来撞去,最终归于沉寂。

 

      “未来有没有什么打算。”

      “未来,谁能知道未来呢。”丁仪敲了敲酒瓶,清脆的声音震的液面晃了晃。

      “不过,起码明天我还会在这里,你可以来找我。”

      “明天?明天周一,要上班的。”

        丁仪听了哈哈一笑,神秘的晃了晃手指。

      “上班?”

        他抓起章北海的手腕让他把啤酒瓶举起来对准夕阳,另一只手举起自己的酒瓶和他碰了一下,落日的余晖在墨绿色的玻璃上折射着,刺的丁仪有点睁不开眼。

      “我辞喽。”

 

        章北海看着丁仪仰起头一饮而尽,久久没有说话。

        他其实并不意外丁仪会辞职,甚至在他看来,丁仪的辞职是个必然结果,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情。余晖打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曾经在甲板上看过无数次的日落,就和那次与丁仪一起看的落日差不多,当最后一抹橘红色沉入海平面之下的时候,夜晚就要降临了,深邃的星空会指引着无数漂泊在海面上的船,也是那些船在茫茫海洋中点亮了一个个微弱的灯光,像是在呼应着苍穹。

 

        他反应过来了是什么情绪笼罩着丁仪,是迷茫,章北海自己对未来也有些迷茫,只能隐隐约约觉得还有很多相当艰难的路要走。

 

        不过诚如丁仪所说,明天就在这,后天也是。

 

 





END

白鸽不白心很黑

【章吴元宵节24h活动/22:00】逛街

祝各位元宵节快乐,天天开心!小章和小吴能快乐的过完每一个元宵!

短打,糖,不刀

(拜托这次活动我心心念念好久了救命老师们终于重出江湖了呜呜呜呜呜


正文:


“去不去逛街?”


“怎么突然想去逛街?”


“因为没逛过。”吴岳真挚地说,“好奇。”


吴岳没怎么逛过街。


小时候读书要紧,到大学又是军校,管的特别严,就连周日想出去都得找辅导员...

祝各位元宵节快乐,天天开心!小章和小吴能快乐的过完每一个元宵!

短打,糖,不刀

(拜托这次活动我心心念念好久了救命老师们终于重出江湖了呜呜呜呜呜

 

 

 

 

 

正文:

 

 

 

 

“去不去逛街?”

 

“怎么突然想去逛街?”

 

“因为没逛过。”吴岳真挚地说,“好奇。”

 

 

 

 

吴岳没怎么逛过街。

 

小时候读书要紧,到大学又是军校,管的特别严,就连周日想出去都得找辅导员批假条的那种,吴岳也不是非出去不可的人,有批假条的时间他宁愿窝在寝室里读那本《现代精密仪器设计》。

 

室友说:“大哥你这样是要找不到女朋友的。”

 

吴岳冷静地给他分析:“咱们学校男女比例30:1,周末陪女朋友逛街辅导员还不一定给你批假,因此你从校外找的女朋友估计谈个两周就要和你分手,校内也找不到。既然不论我出不出去都找不到女朋友,那我为什么要出去。”

 

该室友一脸绝望地看着他,就差把“你没救了”刻在脸上。

 

不过大学四年加研究生,一直到工作,吴岳也确实没找到女朋友。

 

男朋友倒是找了一个。

 

 

 

 

别看吴岳这个样子,其实章北海也没逛过。

 

凭他爸那个教育模式,他在十三岁前甚至都不知道人类还有逛街这种娱乐活动,人生第一次非常规意义上的上街是放学被同学拽去电玩城,然后在老虎机那一直坐到晚上。章将军找了整整三小时,最后还是章北海发现再不回家估计要吃竹笋炒肉了自己回的家,抱手里的玩具从腰一直堆到将近下巴,大有把电玩城老板玩哭的架势。

 

对于怎么玩老虎机,章北海表示,总结一下规律有那么难吗?

 

章将军很赞赏章北海的理论逻辑,然后又把他揍了一顿。

 

 

 

 

因此两位私/生活寡淡如白开水的军人一拍即合,决定趁这次元宵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吴岳说都放元宵了那还不如提早半个月春节放。

 

章北海一边订票一边头也不抬地宽慰他:“元宵不是法定假期,现在放你至少不用向黄牛买票。”

 

“但是这样我就拿不到红包了啊!”

 

“今年我不是给过你一个吗?”

 

不提也罢,一提这事吴岳就暴跳如雷:“你也不想想你在红包里放的什么东西!”

 

“我这是为日后的合理作息安排和身体健康做长期打算。”

 

“滚啊!”

 

“你用的不是挺舒服的。”

 

“但是哪有人会在红包里放避/孕/套啊!”

 

 

 

 

“……你真的确定你要坐火车?”章北海从手机里抬起头。

 

“……有问题吗?坐了那么年飞机我都没怎么坐过火车,体验一下生活。”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吴岳感觉章北海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活死人。

 

 

 

 

他们到家,进屋,放行李,回房间,然后毫无形象地瘫在床上。

 

吴岳感叹:“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旅游,我今天坐七小时火车感觉比跑五公里还难受。”

 

章北海说:“那是因为你坐太久没动,活动一下就好了。”

 

吴岳哀嚎:“我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

 

“其实还好。”章北海及时找补,好像吴岳以后就真的不坐火车了似的,“你就是一次性坐太久了,只坐两个小时不难受的。”

 

吴岳朝着他翻了个大白眼:“章政委,我们现在是在休假,休假你知道吗?”

 

“这不贯彻我军政治觉悟嘛。”

 

“那章政委是不是应该践行舍己为人的精神品质,去打扫个卫生?”

 

“你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忘了坑我。”

 

“嘿嘿,过奖过奖。”

 

 

 

 

最后章北海没去打扫卫生,吴岳也没坑成章北海。

 

因为午后的阳光太舒服,他们躺着躺着睡着了。

 

如果不是章北海手表上的闹钟,他俩估计能一口气睡到第二天去。

 

吴岳围着大围巾假忧郁:“多么美好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四分之一。”

 

章北海提醒他:“准确来讲是二分之七,我们只放三天半。”

 

“你不提醒我会死吗?”吴岳双手举起向天,深切表示了对自己假期余额不足的悲伤,“我还不能给自己来一点心理安慰吗?”

 

“可以吴舰长。”章北海把吴岳拽过来,毫无底线地把人家的手揣进自己兜里,再示意他看向路边的饭店,“所以你想吃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吴岳用力把手抽回来,怒斥章北海。

 

“你没看到满街小情侣都牵手啊,我们总得表示表示。”

 

吴岳说你能不能不要把耍流氓说的这么义正严辞。

 

 

 

 

原本吴岳想着等精力恢复一点了再出去玩,今天就随便凑合一下对付对付,结果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七点半,自己买菜做饭的计划自然没了后文。章北海说点外卖,吴岳想了想,一拍手:“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我们逛街去吧!”

 

“你不想躺着了?”

 

“放假躺着干嘛?起来嗨!”

 

章北海回忆了一下四个小时前要死要活的人,对吴岳反复横跳的体力心服口服。

 

 

 

 

他们去步行街,旁边的店都是张灯结彩的,不知道是因为春节刚过还是因为元宵,头顶上挂着灯笼,映着橘红色的光。

 

吴岳转头看着章北海,发现对方在二月个位数的温度里穿着风衣和高领毛衣,裤子还是不加绒的,他反观自己的围巾、棉毛裤、毛线衫和羽绒服,发现自己裹的和球一样,手竟然还不如章北海热。

 

吴岳不解,吴岳不服。

 

“章北海你凭什么手能这么暖和?”

 

“这叫地域优势,暖气片暖的。”

 

“暖气片暖的?”吴岳不可置信地把章北海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让一个相信物理的工科男怎么活?”

 

章北海把吴岳的手又揣了进来。

 

“当然是给他暖手啊。”

 

 

 

 

-fin-

 

 

碎碎念:不要管我了,没时间了,孩子要上课呢——(脱虚)总之,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十点啦,Have a good night!


高维碎碎洛

【三体全员向】我该怎样形容你

[图片]
*不成文短打小句子,非cp向。

*球状闪电,朝闻道要素有。

*阿洛快开学了,补作业时突然迸发的灵感。

*图片是让AI画的大兴安岭林海,脑补文洁带着冬冬和孩子们放烟花。


Ⅰ.叶文洁

审判台上蜿蜒的鲜血

匿名信末的落款

疯狂年代的遗孤

大兴安岭的万年风雪

浩渺宇宙中的悲鸣

黑暗森林的引星

畸变的信仰

墓冢前的无声忏悔

人类的落日


Ⅱ.罗辑

入夜城市华灯初上

别墅中的壁炉火光

翡翠色的酒

冰湖倒映满天星辰

黄金时代的丧钟

闪烁不灭的太阳

被责任要挟的心脏

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被人类感谢者

冥王星上的雪


Ⅲ.庄颜

火焰般的...


*不成文短打小句子,非cp向。

*球状闪电,朝闻道要素有。

*阿洛快开学了,补作业时突然迸发的灵感。

*图片是让AI画的大兴安岭林海,脑补文洁带着冬冬和孩子们放烟花。



Ⅰ.叶文洁

审判台上蜿蜒的鲜血

匿名信末的落款

疯狂年代的遗孤

大兴安岭的万年风雪

浩渺宇宙中的悲鸣

黑暗森林的引星

畸变的信仰

墓冢前的无声忏悔

人类的落日


Ⅱ.罗辑

入夜城市华灯初上

别墅中的壁炉火光

翡翠色的酒

冰湖倒映满天星辰

黄金时代的丧钟

闪烁不灭的太阳

被责任要挟的心脏

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被人类感谢者

冥王星上的雪


Ⅲ.庄颜

火焰般的红围巾

垃圾堆里的百合花

晚霞倒映葡萄酒中

亦真亦幻的梦

国画中的留白

雪原上的小木屋

蒙娜丽莎的微笑


Ⅳ.丁仪

散落满地的草稿纸

原野上不羁的风

永恒舞蹈的弦

冷血的基本粒子

真理祭坛飞鸟掠过

信徒与虫子对酌


Ⅴ.汪淼

审判日的倒计时

过往隐没于黑白相片

眼泪滴落在教堂前

农场里的火鸡

柔软坚韧的飞刃

死神手中的古筝

过客埋葬在时间里


Ⅵ.章北海

父亲未尽的嘱托

陈旧的母舰

旷远的空与深沉的海

陨石雨不留痕迹

孤注一掷的领航者

信念的主人

银星与利剑共存

触岸之鱼的执念

星舰地球之父

临别前的坦然微笑


Ⅶ.维德

青铜盔甲与开刃剑

明艳花冠血迹斑斑

冰缝中渗出的水

纽约夜晚灯火璀璨

欣赏绝望的艺术家

野兽不择手段

未击中的子弹

被夺走的枪

跨越时间的诺言

放弃责任湮灭成尘


Ⅷ.云天明

囚笼里的金丝雀

未说出口的暗恋

湿漉漉的石子与小纸船

苦涩的绿饮

286光年外的星

橡树下的枯骨

迷失航向的大脑

拉格朗日点的约定

未被解读的童话

爱人错过


Ⅸ.程心

撒在少年心上的柔光

密云水库微波荡漾

手术室外的顿悟

联合国广场上的誓言

绝望的爱与深渊

仅次于上帝的抉择者

扼杀希望的柔软绳索

人类文明的挽歌





End

感谢观看!

妃子笑

【北辑】恋如雨止 (中)

(中)


    罗辑第二次遇见章北海,是在宠物医院。

    那时候,罗辑带着妹妹去洗澡,他每两个月会带她去洗一次,顺便给她做个猫猫专属spa。

    当罗辑提着航空箱走进那家他常去的宠物医院时,他看见了章北海。

    他的脚边,蹲坐着一只黑背,他本人则是一身宠物医院的工作服,正在给那只黑背做宠物建档。


    “嗨。”......


(中)

    

    罗辑第二次遇见章北海,是在宠物医院。

    那时候,罗辑带着妹妹去洗澡,他每两个月会带她去洗一次,顺便给她做个猫猫专属spa。

    当罗辑提着航空箱走进那家他常去的宠物医院时,他看见了章北海。

    他的脚边,蹲坐着一只黑背,他本人则是一身宠物医院的工作服,正在给那只黑背做宠物建档。


    “嗨。”

    罗辑有些踟蹰地走上前,很奇怪,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甚至还挺社牛的,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不知为何,心底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拘谨。

    章北海听见声音,从文档里抬起头,看见了罗辑。

    ——哦,是那个淋雨找猫的人。

    “您好。”

    章北海的声音依旧平静且疏离,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些不易觉察的惊喜。

    “我……我预约了,妹妹,来洗澡的。”

    一开口,罗辑简直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平日里舌灿莲花伶牙俐齿的,怎么这会儿倒结巴了,说话还颠三倒四的。

    章北海倒不甚在意,低头在电脑上搜索预约记录,看到了妹妹的照片和档案,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预约的。

    确认后,章北海打开了航空箱,将妹妹从里面抱出来,熟练的放在臂弯里哄了哄,妹妹乖得很,一个劲儿的用头蹭章北海。

    章北海看到妹妹的乖巧亲昵,笑了笑,把她放到电子称上称重,过了一会儿说,

    “3.6公斤,营养不错。”

    “是啊,隔两天就喂一次罐头和冻干,差点给我喂穷了。”

    罗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开启了聊天小达人模式。

    “品种猫大多是人工繁殖的产物,比较娇惯,饮食仔细也正常。”

    章北海抱着妹妹,往浴室走去,罗辑慢慢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

    “哎?你是这宠物医院的医生吗?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并不是这里的医生,这家宠物医院是我朋友开的,我只是在休假的时候来帮几天忙。”

    章北海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烘箱预热,做完这些,他开始给妹妹梳毛。

    “怪不得,我说这一年我都没在这儿见过你呢。”

    “去年我出差了。”

    章北海随口说着,仔细地将妹妹的长毛梳顺,然后打开了热水器。

    “啊?出差一年呀,你干嘛去了?”

    章北海只是笑,并不回答,只说,

    “没什么,有个项目而已。”

    说着话,水热了,章北海把花洒架在一边,把妹妹抱起来,用热水打湿一遍妹妹的长毛,然后调配着罗辑看不懂的沐浴液,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妹妹身上,妹妹仰着小脸儿,舒服极了。


    罗辑看着章北海的动作,不由得入了迷。

    他以前从来都是把妹妹自己放在这里,等洗好了,店里打电话通知了,再来接她回家。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自家猫猫洗澡的过程。

    章北海的手很好看,修长,却绝不纤弱,小麦色的肤色算不上白,却很干净有力。妹妹打湿的长毛在他指间穿梭,手背上蛰伏的青筋隐隐起伏着,一直连接到露出的小臂,手腕处的骨节随着动作转动,清晰可见。

    罗辑喉头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疯了,竟会觉得一个男人的手是好看的。

    那些女伴,手也都很好看,但是,和这种好看不一样,罗辑很想触碰一下,他想,章北海的手,一定不是柔软的,但一定很温暖。

    罗辑忽然有些羡慕妹妹了。


    今天来给宠物洗澡的人不少,章北海刚刚把妹妹放进烘干箱,一下子又来了一猫一狗,很显然,他们也是这家宠物医院的老客户,其中一个阿姨一看到章北海,就开心的小跑过去,大声地说,

    “哎呦!小章啊!你可算来啦!我们家爪爪只有你洗的好,他太皮了,别人都控制不了他,他就听你的!”

    章北海接过阿姨手里的航空箱,说,

    “阿姨您过誉了,您在旁边稍候,我这手上还有一只猫咪正在洗澡,您是下面一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忙你忙!”

    看着阿姨对章北海热络的样子,罗辑心里暗暗惊奇,这位阿姨可是医院里出了名的不好伺候,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妹妹的全套服务都做好了,章北海将她抱出来,放进了罗辑的航空箱,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罗辑想了想,说,

    “店里现在这么多人,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帮你?”

    章北海只是笑了笑,说,

    “没关系,店员马上就到了,不会很忙的。”

    说完,他隔着航空箱逗了逗妹妹,向罗辑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内室。

    走出了宠物医院,罗辑才想起来,他又一次忘了问他的名字。

    不过好在,知道了他姓什么,虽然还不知道是哪个zhang。


    —

    章北海第三次见到罗辑,罗辑喝高了。

    那天晚上,章北海围着小区的健身步道慢跑,慢跑结束后,他正准备回家,却看见了不远处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确切地说,是一个意识不太清醒的人,倚着另一个还算清醒的人,一步三个晃地往前走。

    章北海确信,如果地上有沙子,那俩人一定能用脚画出麻花来。

    本来,这种事章北海绝不会去掺和的。

    但是那俩人走到路灯下,那个意识不清的人忽然抬起了头。

    章北海看见了他的面容,是妹妹的那位铲屎官。


    罗辑喝大了。

    他很少喝大,事实上,他酒量算得上很不错的。

    然而,他在跟即将结婚的发小兼哥们儿的单身派对上,把自己灌醉了。

    别人都以为是罗海王最近情路坎坷,加上发小先一步“抛弃”他加入了婚姻生活的大军,让他十分郁闷。

    毕竟,罗辑最近朋友圈表现的确实有点儿爱而不得那意思。

    但那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只有罗辑自己知道。

    一个外星文明,一个科技水平远高于地球的外星文明的出现,对于拥有天文学和社会学双重学位的人来说,对他世界观的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核爆。

    他只是借着这个机会,一醉方休罢了。


    “不是,哎,罗辑,罗辑!你家在哪儿啊,哪栋啊!”

    发小儿扛着罗辑,艰难地抬头看着楼栋标识,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罗辑家在哪儿。

    “……十……十……”

   “什么?十栋?不是我没听清楚,罗辑!你再——哎?”

    就在发小儿还在努力听着罗辑的声音时,他看见一个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罗辑的朋友,我知道他家在哪栋,我来吧。”


——

猫妹:你个five

罗辑:哎?我喝大那天是谁送我的来着?

猫妹:鬼!

远山如黛

他找到了真正的梦中之人

  罗辑章北海向 线索打乱 一切为cp服务 我爱邪教吼吼吼!


  “他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长相很周正,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特别安心的那种。他平时看起来有点严肃,不太爱说话。实际上,他总是默默地照顾着身边的人。


  怎么说呢……如果有一天地球真的要毁灭了,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代价,去抓住那个机会。


  他是那种既坚硬,又柔软的人。”


  “章北海同志,组织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下面我将向你讲述任务的具体情况……章北海同志,这不是命令,仅仅是一份建议,你有权拒绝。”


  “……服从命......

  罗辑章北海向 线索打乱 一切为cp服务 我爱邪教吼吼吼!


  “他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长相很周正,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特别安心的那种。他平时看起来有点严肃,不太爱说话。实际上,他总是默默地照顾着身边的人。


  怎么说呢……如果有一天地球真的要毁灭了,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代价,去抓住那个机会。


  他是那种既坚硬,又柔软的人。”



  “章北海同志,组织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下面我将向你讲述任务的具体情况……章北海同志,这不是命令,仅仅是一份建议,你有权拒绝。”


  “……服从命令。”


  一

  

  罗辑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随着一行人进来,外面的水汽也跟着来到屋里。


  走在最前面的大史笑着侧开身体,“怎么样,罗老弟,看看吧!”


  罗辑没有理他。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大史身后的那个人上。他跟罗辑差不多高,身材很修长。应该是军人,或曾在军队服役,姿态很板正。看到罗辑看过来,那个人微微挺身,朝罗辑敬了个礼,“您好罗博士,原海军巡洋舰‘唐’号政委,章北海,向您报到!从今天起,由我负责您的保卫工作。”


  罗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他走过去,朝章北海伸出手,忽视一旁大史不怀好意的微笑,“您好……北海同志。”


  “也许您会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将您,一个文职人员,派来负责我的保卫工作。”


  大史走后,罗辑让其他人都离开,只留下章北海,两人坐在壁炉前谈话。壁炉已经点起来了,微红的火光照亮了章北海黑色的眼眸,令它看上去像一颗正在燃烧的恒星。


  “确实有一点……不过,我相信上级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考量。我只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章北海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罗辑,才继续道,“而且,我相信我的组织。”


  罗辑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我可以叫你北海吗?你也是,别您啊您的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章北海也笑了笑,有些拘谨。“罗博士……”


  “叫我罗辑。”罗辑打断道。


  “罗……罗辑,”章北海道,终于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幅度较大的笑容。

  

  罗辑想,他一定进入军队还没多长时间。他眼睛里还有那种难得的坦诚和信任,令人心动。


  “您……你好,”章北海又笑了,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像是有一瞬间的羞涩。“我的战友。”


  “保卫工作,需要住在你隔壁吗?”章北海看着罗辑抱着他的被子,疑惑地问。


  罗辑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贴身保护,北海,要不这样——我没安全感。你知道吧,那个,被保卫者的心理健康,也是很重要的……”


  “我总感觉我不像是来执行任务的,”章北海道,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罗辑。罗辑正握着他手里的鱼竿,“哎别说话别说话——鱼要上钩了——哎,都怪你!”


  罗辑泄气地把鱼竿丢回给章北海,一仰身躺在了草地上。


  章北海忍不住攥紧了鱼竿,“你还没回答我,罗博士!”


  罗辑看了抿着嘴的章北海,还是不吭声。心说我不想在你面前撒谎,可要是照实说了,你不得连夜扛着飞机跑路。


  章北海忍无可忍,将鱼竿随手丢在一旁,走到罗辑身边。


  “我累了北海——我们今晚吃鳕鱼怎么样?”罗辑怕他再追问,连忙提前道。

这次轮到章北海不说话了。他站在罗辑身边很久。

  

  夕阳从背后照过来,罗辑看不清他的脸,心里有点发慌。


  “你别生气……”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人用力从地上拉了起来。

  

  罗辑有些惊讶地望着章北海,后者正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别躺这里,凉。”


  罗辑愣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嗯!”


  罗辑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谁知到了晚上才明白并没有。章北海还是白天那样,不愿意跟他讲话,任他怎么招惹都无动于衷。


  罗辑实在没办法,晚上吃饭的时候,切了一片鳕鱼递给他,“其实……你的任务并不仅仅是保护我。”罗辑轻声道。


  章北海抬起头,拿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罗辑到嘴边的谎忽然就说不出来了。他觉得章北海一定会知道他在骗人。章北海……章北海会更生气的。


  罗辑垂下眼睛,章北海一生气就喜欢不说话,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你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


  “使我幸福快乐。”


  房间里好长时间没有任何声音。罗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手里的刀叉却不停地微微抖动。


  过了好久,章北海才道,“这算是命令吗?罗博士?”


  罗辑丢下刀叉,“我吃完了。”然后落荒而逃。


  半夜罗辑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章北海脸上带着倦意,神色却十分警惕,“怎么了?出事了吗?”他上下打量着罗辑。


  罗辑很想揉揉他的头发。应该是爬起来时太匆忙,章北海头上乱糟糟的,看起来没有了平时的严肃,倒是柔和了不少。可罗辑最后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将他带进房间,“没什么,看你好像还在生气,过来跟你道歉。”


  章北海关上门,离罗辑远远的,坐在房间的一角,睁着眼睛瞪着他,像在表达无声的控诉。


  罗辑笑着摆摆手,“我知道你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补觉,我不打扰你。”


  罗辑指指一旁乱七八糟的床,“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章北海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半天没说话,看起来他很想过去稍微收拾一下床铺,又不好意思,左右为难之间反倒动弹不得。罗辑憋着笑看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脸上冒出可疑的红晕,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罗辑走过去,将被子往上一拉,遮住所有的杂乱。章北海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罗辑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其实他更想躺下来着——不过怕章北海脸皮薄不肯。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北海。”罗辑瞥了一眼坐的板板正正的章北海,有些好笑,“这就是个闲聊,又不是执行任务,没必要那么紧张。难道你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来着,可发现章北海因为他的话反倒更加紧张了。罗辑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有一对情侣,女孩有一天要过生日了,希望男友送她一个特别点的礼物。


  女孩是个小说家,所以她想让她的男友为她写一本小说,主题是梦中情人。

  

  男孩一开始毫无头绪,直到女孩提醒他,放弃一切认知中的标准,只是去想象那么一个人,一看到他,你就觉得时间好像变慢了,一看到他你就把其他所有人都忘了。


  男孩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因为他发现他的梦中之人的确出现了,可却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事实上,甚至连性别都不一致。男孩活了三十几年,交了不知道多少个女朋友,居然到那时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个……”


  “可笑吧。”罗辑自嘲般笑了一下,“更可笑的还在后面。他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感到那个人仿佛在陪着他。他不得不和女友分手,和他——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在一起。男孩的全部情感都被那个人占据了……他再也,没办法,爱上其他人。”


  “……像个童话故事。”章北海沉默了很久,才道。


  罗辑仍旧盯着天花板。“是啊。不过有些童话是会成真的,北海。”

  

  还有后续,先写这么多。我爱邪教嗷嗷嗷!

顾明安

【章吴 | 元宵24h/20:00】 故事外的人

*用一个很虐的标题写一个很甜的故事,总算想起元宵节是我生日呢,虐谁也不能虐自己对吧。

*时间点还在双向暗恋,很ooc,为了甜不要脸系列,轻拍。


01

那段时间,吴岳整个人的气就没顺过。


好嘛,好嘛,吴舰长第一万次余怒未消的想起那段久远的回忆:大概是两年前的某天,接上级任务,他和章北海接待了一位据说以前当过电工的作家上船参观考察。那前电工人到中年有点发福,穿一件格子衫,戴着黑框眼镜,标准的理工男装束。看起来普普通通老老实实,在长安号上蛰蛰蝎蝎摸了半天,含混不清的道了谢就走了,不通人情到让人哭笑不得。但作为出了名的好脾气二人组,吴岳和章北海都没生气,反正一年...

*用一个很虐的标题写一个很甜的故事,总算想起元宵节是我生日呢,虐谁也不能虐自己对吧。

*时间点还在双向暗恋,很ooc,为了甜不要脸系列,轻拍。

 

01

那段时间,吴岳整个人的气就没顺过。

 

好嘛,好嘛,吴舰长第一万次余怒未消的想起那段久远的回忆:大概是两年前的某天,接上级任务,他和章北海接待了一位据说以前当过电工的作家上船参观考察。那前电工人到中年有点发福,穿一件格子衫,戴着黑框眼镜,标准的理工男装束。看起来普普通通老老实实,在长安号上蛰蛰蝎蝎摸了半天,含混不清的道了谢就走了,不通人情到让人哭笑不得。但作为出了名的好脾气二人组,吴岳和章北海都没生气,反正一年中总有那么几次,长安号要变成爱国基地,接待一些上上下下的参观人员,这算是清闲活,过了也就忘记了。

 

谁也没想到,这电工,啊呸,这作家后来写的科幻小说居然一举摘得国际桂冠。随后,这部名为《三体》的小说掀起了国内从未有过的科幻热潮。一时间,《三体》登上了各大高校图书馆借阅量的榜首,登上了年度十大推荐读物,登上了年度十大热门读物,动画化,影视化,等等等等,种种衍生产品让人眼花缭乱,甚至成为了难得的国际大IP,这年头,谁要是没看过两眼《三体》,出了门都不好意思跟人聊天的。

 

吴岳一向是个紧跟潮流的人(或者说,他自诩是个紧跟潮流的人),再加上这电工当年上长安号参观的时候还是自己接待的呢,这可不得与有荣焉?所以,下船后的吴岳就兴致勃勃的拉章北海一起去买了一套《三体》(对,两个人都没舍得买两套,就是这么精打细算),下次出海的时候就带上了,海上没啥其他娱乐活动,吴岳看完一本扔章北海一本,很快,三本就都看完了,吴岳就被气着了。

 

“不是,这破电工几个意思啊?拿我们中/国/海/军/不当狠人是吧!原型就原型呗,连个名字都不改,不怕我去告他啊?”

 

章北海:“同名同姓的多了,人家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你怎么告?”

 

“同名同姓还同职业?然后连同事也重名叫章北海?”吴岳真的气死了,“而且说到这个,凭什么你的形象就这么伟大,我就这么惨啊?失败主义就算了,孤独终老算怎么回事?死之前还要念你的名字?明明我俩一起接待的他,你做了什么让这电工另眼相看啊?”

 

章北海于是搞明白了,让吴岳同志不爽的点三分是因为莫名其妙成了当红小说中一个悲惨人物的原型,七分倒是为了这个人物在小说里的戏份不如以自己为原型的角色亮眼。

 

“可能,”洞悉了对方心情的章政委字斟句酌的说,“那天刘电工说渴了,是我给他递的水。”

 

“……”

 

晚上回去之后吴岳还在生气,舰长心情不好那可关系到全舰人的安危,作为政委,章北海可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小尾巴似的跟到了吴岳房里,试图开导他那气性挺大的舰长。多年的思想工作,章北海最知道,其实人在抱怨自己倒霉的时候,最好的安慰方法就是告诉对方你比他还要倒霉。

 

“别上火了,你看我也很惨啊,”章北海真心实意的安慰道,“书里那个章北海过得多憋屈呀,吃力不讨好,最后居然差了四秒。连人带飞船就都被炸了,死都回不了地球,漂浮在遥远又冰冷的太空里,这还不够惨吗?”

 

“但你戏多啊,”吴舰长撇撇嘴,明显不为所动,“而且那不叫憋屈叫腹黑好不好,现在小姑娘不就吃这一套嘛,你看你人气多高,网上多少小姑娘小伙子整天喊着想嫁给你。”

 

小姑娘就算了,小伙子是怎么回事?章北海一阵汗颜。但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小说火起来之后,网上那些想嫁“自己”的言论连他自己也着实看到不少。再谦虚就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了,想想只能跟吴岳一块吐槽那个倒霉的电工:“那刺杀老航天那一段也很过分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对吧,我的名誉也受到了损害。”

 

“那总比莫名其妙被那个破英国人骂一顿来得强吧,”吴岳仍自忿忿,“哼,我才不需要向一个英国人寻求信仰,老/子信马克/思。”

 

他难得爆粗口让章北海觉得非常可爱,忍不住提醒:“不过好像也在这一章,刘电工夸你来着。”

 

“夸我什么了?”吴岳一头雾水。

 

“夸你长得好看。”章北海真诚的赞美道,“他笔下那英国人和他的日本媳妇儿都夸你好看,刘电工看起来不着调,其实有些方面还蛮敏感的。”                      。”

 

“去去去去,”被他这么说,吴岳产生了一种介于害羞和没好气之间的复杂情绪,“好看算什么,男人,重要的是气势。”

 

“好啦,”看他情绪好一点了,章北海趁热打铁转移注意:“其实说到惨,隔壁东方舰长也挺惨的,人好好一英姿飒爽的女舰长,年轻有为的,被写死了不说,戏份也少,而且人物性格和本人大不相符,据说这会儿也跟你一样生气呢。”

 

“刘电工跟我们舰长队伍有仇啊!”吴岳同仇敌忾,“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隔隔壁的褚舰长被写的比你还腹黑,前两天我见到褚舰长,他人都快气得发疯了。”

 

章北海看他这么天真,实在忍不住幽幽道:“你是真不知道吗?褚舰长发疯,可不仅仅是因为他被写的很腹黑啊……”

 

“啊?那因为什么?”吴岳很好奇。

 

“你真没看出来?”话题越扯越远就越安全,章北海求之不得的授业解惑,“褚舰长暗搓搓喜欢东方舰长很久了,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刷了一波好感,结果这书一火,东方舰长现在看到褚舰长都要来一句:‘哟,这不是把我和章政委炸了的那位褚舰长嘛。’你说老褚来不来火?”

 

吴岳:“……不是,这么精彩的爱恨情仇,为什么我不知道?”

 

章北海:“……”

 

“好哇你们不带我玩,私下里孤立我。”

 

“???”

 

02

渐渐地,由《三体》带来的热潮也归于平淡。抱怨归抱怨,毕竟刘电工的作品获奖也算为国争光,吴岳当然不可能真的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去和他打什么官司。反正三体人又不是真的,工作中,谁还能把故事里的角色和他雄姿英发的吴舰长混为一谈,无非插科打诨时付之一笑罢了。就像章北海,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收获了一批女友粉男友粉,想来不也挺美的么。

 

不美的事情出现在当吴岳发现网上开始流传以他和章北海为蓝本的恋爱小说。

 

吴岳检获那只手机后愤怒的仿佛那可怜孩子的初中班主任。不得了了,天要塌了,就在自己的手下,居然有士兵开始看起政委和舰长谈恋爱的小说来了。

 

吴岳把那可怜的娃扭送到章北海那接受思想教育,没想到自己却被对方教育了一番。

 

章北海就看了两眼,挥手把手机还了,然后数落吴岳:“这也没啥不健康的情节,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点爱情小说不是很正常?封建大家长也没你这么封建啊。”

 

吴岳傻了,梗着脖子不服:“你看看他那是正常爱情小说吗?你看看,你细看看,看看性别,再不济你看看人名儿!”

 

“嘿,你这留过学的人偏见怎么这么大?”章北海乐了,看着对方依旧满脸不服气,逗他道,“还还不许人家重名啦,咱俩又都不是啥生僻字,有山有海的不是挺般配?重个名有什么了不起的。”

 

“连职业也能重?”

 

“好了吴舰长,”章北海挥挥手让一旁疯狂点头的小伙子先溜了,“干嘛这么计较,就算真是我俩,那也就是故事里的我俩。人孩子也就看一乐,你这么上纲上线,倒显得咱俩真的有点什么似的。”

 

他言有所指,正好说中吴舰长的心事,吴岳老脸一红,嘴上也没那么硬气了:“行行行,随便你,算我老古董。”

 

他撂下这句话后准备很有气势的拂袖而去,结果去了一半被章政委拉回来了。章北海摇摇手机,深不见底的目光中闪烁着零星狡黠如狐的光:“舰长,好像……文笔还不错。”

 

吴岳:“……”

 

“调查研究之后才有发言权。”

 

吴岳:“???”

 

03

后来吴岳想,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章北海邀请自己看以他俩为原型创作的同人爱情故事更荒谬的吗?不过虽然荒谬,不得不说……那些小说文笔还真挺好的。所以后来,在某个APP上共同阅读以自己为蓝本创作的同人小说,就成了吴岳和章北海为数不多空闲时间里为数不多不足为他人道的消遣活动。

 

在故事里,他们有时是乐队合伙人;有时是相声组组合;有时是学院里的学生;有时是时空回溯症患者;有时是民国时深藏不露的谍报工作人员;还有时是王子和章鱼公主(吴岳喜欢这个设定,哈哈大笑了很久,反复看了好几遍)……总之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让人不得不赞叹那些作者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但综合来看,这些花样只占所有作品中的不到20%,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长安号的舰长与政委,还是按着那坏心电工给的故事线,无可奈何的走向一个充满遗憾,永不回头的路。故事的最后,也总是怀抱着一颗破碎的心灵,或淹没深海,或埋葬星河。

 

每次吴岳读到这样的故事时都很难过,无论创作者文笔如何,行文风格又如何,只要一落入那条熟悉的轨迹,他都觉得有些难过。可能是因为,这些故事总在提醒他自己的心事。

 

吴岳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章北海开始怀有特殊的感情,总之,那是永远无法明言的情愫,不能说也不敢说——可如果章北海真的像故事里所说,能一眼看穿自己,那为什么他也始终没有回应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故事对章北海来说,可能就真是一个个消遣的故事而已。

 

那天章北海进门时瞥见吴岳飞快的藏起了手机,眼眶还有点发红。他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又看哭了?”

 

“咳咳,才没有。”吴岳的声音让他的反驳听起来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章北海心里不相信,但也不想戳穿他。于是换了个问法:“又看了什么小说了?”

 

以吴舰长的智商,肯定不会被章北海绕住:“没……没看小说啊。”

 

他不想说,章北海也不勉强他,在他对面的那张办公桌边坐下了,倒了杯水,等吴舰长先沉不住气。

 

果然,吴岳很快沉不住气了:“为什么那些故事里,我们最后都那么凄惨啊?”

 

章北海捧起他的老干部水杯不紧不慢的吹了几口:“比较符合故事走向和我们俩的性格吧,在那种极端的情境之下,我们都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吴岳有点不服气的说:“那你为什么要瞒我瞒的那么紧呢?胡搅蛮缠的跟我吵架,还眼睁睁的看着我沉下去,真狠心。”

 

章北海反问:“那你又为什么不能放下你的坚持呢?自古以来,举世皆浊我独清的人总是痛苦的,随波逐流就可以活的更轻松一些,在那种情境下,很多人都自觉或不自觉的这样选择。‘难得糊涂’可从来不是个贬义词。”

 

“我不能骗自己啊,”吴岳理所当然的回答,“但你却可以骗我,这不公平。”

 

两人互相瞪了几秒,都没绷住乐了。

 

“瞧咱俩,”吴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居然跟一个故事较真。”

 

“岂止是一个故事,”章北海也笑,但明显收敛了很多,“是饱含着无尽心血与爱意,在许许多多时空中的,无数个故事。”

 

04

后来吴岳把那个APP用的炉火纯青,于是渐渐他发现,原来除了他之外,章北海的cp多得数不胜数,隔壁东方舰长,隔隔壁褚舰长都不算离谱的,连某大学物理系的丁教授,罗教授,还有什么西方特工,都成了他的cp,有些热度之高,甚至超过了他堂堂吴舰长。

 

其实吴岳也能理解,主角光环嘛。人们总爱看戏份多的人,这也是常情。不过,不过……

 

不过还是很生气。

 

本来就是不能明言的心事了,在虚拟世界里过过瘾,结果连瘾都过不痛快,吴舰长心里憋屈。此刻的吴舰长已经完全忘了几个月前自己还在为被写成科幻小说里的悲剧人物而气愤,没想到区区两个月后,他就在为同人小说中出现章北海的其他cp苦恼了。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了就会露出端倪,然后章北海就会发现,然后就会解释不清,和章北海的关系就会连表面上的和睦都维持不了,最后无力回天。”吴岳在心里念咒,但还是忍不住,越想越酸,越酸越要去看,看了更忍不住想,然后越想越酸……但是作者和读者都是无罪的,想来想去,还是只好勉为其难的迁怒章北海了,只要不被他发现原因就行。

 

所以那一整天吴岳拒绝主动跟章北海说话,章北海找他说话他也当没听见。可怜章政委难得有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吴舰长忘了锁屏的手机给了他答案。

 

章北海是什么人,就算不像刘电工写的——“能一眼看穿一个人”那么夸张,但凭他能从对方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刘电工渴了随即递水,就可以看出这是个难得的人精。想清楚了吴舰长的心事后的章政委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个人有时也真可爱,前段时间还在气自己戏少呢,现在好像已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转而介意起自己被动的所谓cp来了。

 

于是那天傍晚他就约了吴舰长甲板看夕阳。

 

吴舰长来的不情不愿,直到章北海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喏,给你看个东西。”

 

吴舰长狐疑的接过去,刷了几下,脸就唰的一下红了,比夕阳还红。

 

章北海补刀:“某些人天天抱怨自己戏少圈子冷,这叫什么?这就叫冷圈出真爱啊。”

 

吴岳满脸爆炸通红:“章北海,你你你你你你……”

 

章北海给吴岳展示的是吴岳的单人tag。在这之前,吴岳自己都没注意过自己居然还有单人tag,而且tag里除了他与章北海的cp文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纯粹是为自己而写的文字。虽然知道她们的爱与热切都是冲着那个活在故事里,理智、固执、痛苦、挣扎的那个“吴岳”而来,但那或许也是自己一部分的影子。他对世界所有的不甘和反抗,其实都是寂寞的。

 

不过,一想到章北海居然先自己一步翻了这个tag,吴岳还是觉得有点脸红。

 

好在章北海也见好就收了。此刻海风吹在他们身上,夕阳光温柔的洒下,将两人的影子在甲板上拉了很长。吴岳知道自己拥有着这个人,即便与情爱无关,他也永远站在他身边最近的地方,并知道对方也是如此。这是一个没有外星人的安全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早就许下过一样的誓言,共享过同一个信仰,在这个世界,他们彼此没有秘密。他永远不会担心被对方留在过去,即便分离,他们也始终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的。

 

好像这也足够了。

 

吴舰长向来是个不贪心的人,也许上天喜欢不贪心的人,于是,很快,吴舰长将得到一个他值得的奖赏。

 

“吴岳,你觉得在《三体》里,你和我的关系真的像那些姑娘们写的一样吗?”吹了半天海风,章北海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吴岳一惊,刚刚宁静下来的心神瞬间被搅乱,满脑子“我靠他是什么意思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发现了什么吧他一定没有发现吧”一通乱舞——混乱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的吧,”章北海摘下了海军帽,晚风猎猎吹过耳畔,“也许刘电工自己也没发现,但文字是诚实的,有心人才能发现深藏其中的秘密。”

 

红日逐渐沉入海中,暮色昏冥,大海莽莽苍苍,失去了光线的照耀,那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吴岳仿佛随他一起沉入空无一人的梦境,失去了所有所谓“体面”的反应模式,只跟着他的声音仿佛被某种咒语蛊惑:“吴岳,你喜欢故事里的那个章北海吗?”

 

章北海似乎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反而径自说下去:“其实我不能算是喜欢他,他心思深沉,做事又太狠绝。也许在那样一个极端的大背景下,他所做的一切无可厚非。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在那之前的十年,他都不曾让最亲近的人看懂他。他好像是一个工具,始终保持着疏离和伪装,只等那场最大的灾难降临——它也的确降临。所以我竟有些可怜他,他的生命只有那一个使命,走到最后,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我有时也会猜测:冬眠前最后的夜晚他在想什么?在自然选择号的悬浮仓里,他会想什么?生命最后的那四秒钟,他又会想些什么?”

 

吴岳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表情。章北海却看着他笑了笑:“刘电工只告诉我们,他若死后有知,会想起‘唐’号。但我却觉得,其实他更想念的是一个可能会有的未来——只存在于曾经岁月里的期盼,那才是他最想要的未来。”

 

吴岳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一刻,惊讶的感觉甚至压过了雀跃,他怀疑的看着章北海,直到对方把那句话说出来。

 

 

“那是一个和你一起走完的未来。”

 

 

吴岳:“?章北海,你也对我有意思啊?那你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告诉我?你不是一眼就能看穿我吗?吊着我玩有意思吗?”

 

气氛被瞬间破坏,吴岳欣赏到了很少会出现的无语凝噎的章北海。章北海看起来真的很吃瘪,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吴岳的脸像汤圆一样团起来揉了。

 

“我的吴舰长啊,你不要把小说人设和真实生活搞到一起好不好,现实世界里,哪有人能时时刻刻分毫无差的把另一个人看透啊?你是高估我还是低估你自己啊?”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我那什么你的啊?”吴舰长好奇。

 

“最后确定,大概是看到你忘了锁屏的手机,还有你今天莫名其妙的不理我,两边一比照,大概就清楚了。”

 

“嘿,还是比一般人狡猾。”吴岳点评道。

 

“可不是。”章北海也点点头。

 

05

后来吴岳越想越不对,大呼自己实在心太大。如果只是普通同事,谁会主动邀请对方天天一起看以两人为蓝本写的爱情小说啊。他俩黏黏糊糊的一起看了那么久,居然都没发现这个盲点。

 

果然无论再怎么人精,男人在感情方面是真迟钝。要不是自己吃了一回闲醋,恐怕他和章北海至今还在那每天敲碗等新粮呢。果然,小醋怡情,吃醋是感情升温的第一生产力。

 

不过,也只有这个世界,他才能有心思去为这些无关痛痒的闲事吃醋,毕竟,他所有的心酸与伤痛,都在那些故事里,被那个电工和那些写手们写尽了。

 

“北海,听说老褚最近又高兴起来了。”

 

“嗯?”

 

难得章北海似乎还不知情,吴岳立马兴高采烈起来,向对方报告:“东方好像答应考虑和他交往了,而且最近他俩的tag来了几个神仙太太,天天写文画图什么的,质量可高了。”

 

“唔,好事。”章北海点点头。

 

“哼,冷漠。”吴岳有些扫兴,但很快又高兴起来,“不过北海,我还真佩服那些写手啊画手的,刘电工那文笔你也看了,情节不说,感情戏真是僵硬的一塌糊涂。那些小姑娘小伙子是怎么从这么直男的文字间看出感情的啊?你和我,还有老褚和东方,都被他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其实,”章北海说,“那刘电工看着不动声色,但还是真的挺敏锐的。能拿国际奖项的人岂能没有过人之处呢。”

 

“比如呢?”吴岳哼哼,“别说什么夸我长得好看之类的,这个有眼睛就看得到。”自从俩人挑明并世俗意义上的“在一起”之后,吴岳对此类话题也开始没脸没皮了。

 

“比如,你不觉得,也许刘电工早在文字里埋下了伏笔,只等读者去发现吗?”

 

“我才不相信,明明你之前还吐槽过他笔下的角色全是工具。”见章北海但笑不答,吴岳忽然计上心头——偶尔逗逗章北海其实也挺有趣的,“那丁教授送桃花的事是真还是假呀?”

 

“你说呢?”章北海扶额,“丁教授眼里除了他的物理学还容得下其他人?”

 

吴岳被他逗乐了,虽然在外面一个赛一个的成熟稳重,但毕竟是正蜜里调油的小情侣,无人处也不免有些黏黏糊糊。两人偷偷摸摸唧唧歪歪了一会儿,又八卦了一下丁教授,罗教授,褚舰长和东方舰长等人,才恋恋不舍的整理衣冠,从办公室出去。

 

不过就在他们走到人前时,吴舰长忽然想起了最后一个问题,一个还挺重要的问题。

 

“北海,你说你不太喜欢书里的章北海,那你喜不喜欢《三体》里写的我啊?”

 

他们边走边说,章北海连气都没喘一下,语气平稳,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喜欢啊。”

 

“你可别哄我,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不觉得他很悲惨,还有点软弱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下章北海倒真的有些惊讶,“你不觉得书里的那个吴岳是个近乎完美的角色吗?在这样一部很多人都是工具人的书里,他展现出了难得的人性。他的挣扎与彷徨,其实来源于他的清醒和执着,在那样的大背景下,近乎绝望的坚持保持独立的精神与自由的思想,这是许多人都没有做到的。哪怕是书里的我,或者那个希恩斯,都只能遮遮掩掩,暗中筹谋,唯有他光明磊落。他从不软弱,我只看到他的坚持与强大,而你所谓的悲惨,恰恰是他保持清醒理智的自我选择,这让他的形象更加熠熠生辉。”

 

吴岳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真有这么好吗?”

 

“我不太会说话,他只会比我说得还要好。”

 

“所以真的喜欢?”

 

“是我最喜欢的角色。”

 

“你这是带着个人感情的评价,不客观。”

 

“感情本身就和客观无缘,”章北海笑了,“还有更加不客观的,其实比起书里塑造的完美角色,我还是更喜欢我身边的这位吴舰长。”

 

“哪怕我没这么完美?”吴岳也笑了。

 

“要看在谁眼里。”

 

他带笑的眼睛让吴岳有一瞬间的又想要拥抱他的冲动,可惜他们已经渐渐走到人前了。于是,他笑眯眯的向对方敬了个军礼,并在对方带笑回礼的那一刻,切实感受到了故事之外的尘世间的幸福。

 

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三体保佑刘电工。

 

Fin

 

一个小剧场:

1.后来长安号上看舰长政委cp文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娱乐项目,章北海和吴岳背着小伙子们看,而小伙子们则背着他俩看。

 

2.关于舰长和政委的左右问题,全体长安号的意见出奇的一致。谁在见过政委皮笑肉不笑后的样子后还能做出第二个选择啊。

 

3.长安号全体包括两个当事人在内都很疑惑,cp名叫“海岳”多好听啊,有山有海的,为啥非要叫章吴呢?

 

4.长安号上集体端碗吃饭,却至今没有人成为产粮太太,也是一大未解之谜。

 

5.隔壁自然选择号和蓝色空间号的海军们都表示:长安号上的同志们看着都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整天在乐什么。不管他们了,有时间磕磕褚舰长和东方舰长不香吗?


张2+1
  在群里发过的图这边不给过...

  在群里发过的图这边不给过 哈哈所以有感而发(不

  动作参考

  在群里发过的图这边不给过 哈哈所以有感而发(不

  动作参考

瑞勒
“《理想国》” ———————...

“《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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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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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9-01

小动物褚&章

虽然ooc但先来点星际小狗才是头等大事。

小动物褚&章

虽然ooc但先来点星际小狗才是头等大事。

仇莳偌罂

三体【宇宙童话】

全文5500+(小苔藓:?),请自行对照原著进行一一对应

原标题:论《三体》和安徒生的童话《野天鹅》有多么美妙的契合。

原作者: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

原作:野天鹅

《三体2:黑暗森林》剧情抽象概括

原作者:刘慈欣

本文原作者:云天明

转播者:莫离

痛苦码字的傻逼:奇谷奈何/遥远/尖叫的尖椒(遥远的五百卷英里尖椒/五百卷失真尖椒)(都是我!!!/动态模糊/乱创/崩溃/大哭/打滚/闹/嗑产品上头/给大刘哐哐磕头/表白各位老师们/继续做人肉码字机器/饥饿debuff/抱着叶老师的墓碑狂亲/啃老头儿)

特别鸣谢:鹿茸/LR@史罗是仙品,不懂史罗好磕的人永...

全文5500+(小苔藓:?),请自行对照原著进行一一对应

原标题:论《三体》和安徒生的童话《野天鹅》有多么美妙的契合。

原作者: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

原作:野天鹅

《三体2:黑暗森林》剧情抽象概括

原作者:刘慈欣

本文原作者:云天明

转播者:莫离

痛苦码字的傻逼:奇谷奈何/遥远/尖叫的尖椒(遥远的五百卷英里尖椒/五百卷失真尖椒)(都是我!!!/动态模糊/乱创/崩溃/大哭/打滚/闹/嗑产品上头/给大刘哐哐磕头/表白各位老师们/继续做人肉码字机器/饥饿debuff/抱着叶老师的墓碑狂亲/啃老头儿)

特别鸣谢:鹿茸/LR@史罗是仙品,不懂史罗好磕的人永别了 

出现CP:吴章,史罗

感谢三体世界的人工智能AI智子小姐提供了标题




刘慈欣应该很喜欢看童话

如果我小时候没有看过它,我就不会把他们之间的剧情联系在一起

借用同好的调侃:大刘不去写耽美有点可惜

凭借我对它的记忆写出来的,看起来是复述,其实有不少改动

你可以把这篇当做是云天明创作的一个童话,或者是威慑纪元,广播级元和掩体纪元时期,地球人类文明,星舰地球人类文明和各个三体文明的在他们的经历的基础之上所创作出来的口口相传的佳话。而有一个老人买来了一本童话书,里面就有其中这么一篇,他给了他的孙子,也可能是他年幼的儿子,让他当做是牙牙学语的读物,缓缓地读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听。转播者不是智子,而是一个叫莫离的年轻的公元人,你可以感谢他,也可以不,莫离本人并不在乎人类是怎么想他和对待他的,他只想看到更多的可能性,并且把这种可能性展现给其他也想看到另外可能性和既成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好奇的人们看。

以上。



——————————

谎话说多了,真心话反而会被当做是玩笑。

因为他藏在谎言里

只有什么都结束了,他才能松懈下来自由地晕倒过去,艰难地呼吸着无声地流泪

慢慢给他的爱人讲述这些年的这一切

告诉他有很多次他自己差点就撑不住了


如果你看童话的话

——前言


从前,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个美丽的公主,他有十一个哥哥。有一天,国王娶了一个新的皇后。然而新皇后是一名会黑魔法的巫师,他经常在国王面前说孩子们的坏话,后来又把哥哥们都变成了天鹅,而他则被送到了乡下寄养。

公主长成十七岁便回到了王宫。回来以后,女巫皇后看见这个公主是如此的貌美瞬间大惊失色,恼羞成怒之下,皇后便想要他变丑。于是皇后在公主洗澡之前,吻了吻三只青蛙,并同时使用黑魔法命令道:要一只趴在他的头顶,要他变笨;一只趴在他的心口,要他变得脆弱;一只趴在他的腿上,要他变得失去灵活。但是因为他的心太善良了,他的意念太坚定了,或者是说他压根什么都没有想,总之无论是哪一种原因,他的容貌和思想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反而是那三只青蛙,变成了三朵美丽鲜艳的花儿漂浮在温暖的水上。

女巫再一次恼羞成怒,他冲进公主的卧室,把他的头发抹上核桃油,弄得臭烘烘脏兮兮的,只有燕子和狗能认出来他,但是他们都不会说话,没法证明公主就是公主,于是只能干着急。国王震惊自己女儿变成了这样,不肯认他,周围人都笑话他,公主伤心欲绝,只能哭着离开了城堡。


后来,公主在森林中遇到了变成天鹅的哥哥们,他们在夕阳落下的时候会变成人类


————

头顶,胸口和双腿

分别代表:神性,信念和执行力


————

有个神女托梦给公主告诉他,用门口的那些荨麻编成衣服就可以把他的哥哥们变回人类

但他不能说话,不能开口告诉别人

神女告诉他:

从你工作的那一刻开始,你采集荨麻,并且开始把他们做成植物纤维开始,从那一刻开始,你便再也不能和别人说话了,直到你完成了你的工作,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披到了他们的身上,他们从天鹅变回人类,等到那时候,你才能说话。

你要面对的是……你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公主在醒来之前,模糊地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充满歉意和无奈,充满对要背负这种使命的他的悲凉和敬佩。


————

公主醒来以后,发现山洞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满了荨麻,再往后看,其实整个山洞都爬满了他们的痕迹,顿时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山洞变得生机盎然。公主那原本充满悲哀的眼中忽然亮了起来,那其中有一种坚定,有一种重新看到新生活和新希望的生机,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回响在山洞中,回荡在整个山谷间,震耳欲聋。他流下来了激动的眼泪,他想,他的兄长们可以不再依靠太阳永远摆脱黑魔法了,而他只要做,只要抱住这个足以烧穿他灵魂的痛却是希望的希望,就有成功的可能,就有一切恢复如初的可能。他擦干净了眼泪,站起身来,坚定地迈向了永远无法被人理解的孤独,去拥抱这份渺茫却比什么都不做要强的希望。

哪怕痛苦万分,哪怕千刀万剐,哪怕水深火热,哪怕万劫不复。


“爱我吧,如果可以,我爱你们,而这将作为我最后的话,开启采集前的最后的话,一句切实的,切实的真话。”


公主之后的每天编制衣服,第一天手上全都是水泡。最小的哥哥捧起他的手吹气流泪,眼泪落在公主的手上居然消退了,哥哥们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哭着说你受累了,你为我们受累了


————

公主小时候除了做公主,其实就是个乡野丫头,特别喜欢玩,拿叶子钻一个小孔去看阳光玩,就是有点顽皮但是又聪明的小孩


————

后来有一天,有个国王打猎路过。他们发现了公主,而国王见到他的第一眼后便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并且称他是仙女,而像他这样的仙女是不应该住在这种山洞当中的。所以他要带他回去,而仙女不说话,他就又叫他哑巴仙子,把他和他的织物们一同抱上了马带回了宫殿,而公主抱着自己的织物不抗争却默默流泪。


“……”

“你怎么什么都不对我说?”

“……”

“好吧,哑巴仙子,希望在这里,你依然可以感受到像在山洞的时候的那些时光一样那样快乐。”

“……”

“你总是在抚摸并且不断制造他们,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些绿油油的长条和他们所能变成的物品,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吗?我希望能给你带来相同的东西。”

“……”

“我想让你快乐。”

“……”

“好吧!我的哑巴仙子!”

“……”

“晚安。”

“……”

“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哦……”

“……”

“你可以要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

“这些对你重要吧?你对它们笑了,我很少见你这么温柔地笑。”

“……”

“……你怎么也对我笑了。”

“……”

“……我不是在要一个吻!!!”

“……”

“你……喜欢?”

“……”

“谢谢我?”

“……”

“你不恨我吗?”

“……”

“我真的希望你不会恨我。毕竟我擅自把你带离了你熟悉又喜欢的环境,把你带到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根本没有想过你能不能适应,根本没有想过你会不会因此感到开心,回来的路上你一直都在流泪,看得我揪心的疼。”

“……”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仙子,不应该生活在那样的阴暗地,虽然稻草窝很温暖,但总体环境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糟糕了,那对你太不公平了,虽然也可能是你牵挂的那些人能给到你的最好的,但是让我来替他们给你更好的,好吧,我的哑巴仙子。”

“……”

“你爱我吗?”

“……”

“……我真的不是在要一个吻。”

……“……”

“我希望你能开心。”

……“……”

“好吧这次真的是晚安啦!!”

“……”

“晚安,我的哑巴仙子……”

“……”

“怎么又是一个吻!!!”



————

其实公主总是欲言又止


————

他不能告诉他,自己和他一样,而且也是爱他的


————

公主总是欲言又止


————

王子们回来后发现妹妹不见了,非常的焦急,他们找啊找,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公主的身影和痕迹。王子们开始害怕,他们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把他们眼中脆弱的挚爱带到了这个非常安全的国度,这片国度上最隐秘最安全的山洞,用柔软的稻草给他编织了一个温暖的窝。但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没了,除了盘旋在山洞的荨麻在静静地随风飘动着枝叶,其他的,什么都没了。

会不会是那个疯狂而恶毒的女巫找上了门,他带走了公主并且杀害了他?

哥哥们彻夜未眠,今夜没有人能合上眼,最小的哥哥无助地靠在冰冷的石岩壁上默默流泪,那是一块特别大长方体的陨铁,他们来的时候,这东西就已经在这里了。他们喜欢这块铁矿石,总是能给他们带来新的思绪和宁静。

而现在,铁矿石在燃烧。


————

国王娶公主为妻。红衣主教一直看公主看不惯,在国王面前不断说他的坏话,他觉得:在荒野之中有这么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国王打猎的必经之地,恰好国王的猎犬们都在狂叫,而国王又按捺不住对他的好奇,不顾阻拦执意要去山洞里亲身看一看究竟,后来又执意把他带回了宫殿,那么他一定是一个女巫,他在那里用沉默的假象蛊惑住了国王,实际上是用自己的魅力和魔法摄住了国王的心智进而操控他做事情。

谣言四散开来,对公主的质疑像雪片一样,但他太美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只能低下头来,不敢去看。


加冕的那一天,红衣主教给公主戴皇冠手上的力道特别重,仿佛要给他按出声音来,但公主面不改色地忍着,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他们大婚,教皇还在想办法怎么拆穿这个女巫。

成婚前后其实公主每天都依然编制衣服,直到有一天,荨麻不够了,还有好几件没有做出来,公主咬咬牙,决定每天都出去找那些荨麻。


他用脚和手把荨麻踩碎揉碎,忍着灼烧的剧痛把他们变成可以编制的纤维。在山洞的时候是这样,在寝宫里也依然。

然后教皇发现了公主的行踪,每天偷偷观察,也注意到了那些绿色的袍子。

他觉得公主一定是个女巫,并且在见到这些袍子以后再一次进一步坚定这个猜想。这个想法和计划让他忍不住狂笑了起来,他决定坚决要从国王身边赶走这个蛊惑人心的女巫,顺便又能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权利和地位,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和控制权。

于是有一天,他教唆国王看看试一试晚上不睡觉会看见什么。那天晚上,国王选择装睡。果然,身边人凑过来确认他是否睡了过去,见他呼吸匀称,便起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出了门。等到他完全走出去,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国王便一刻也不能再等了,紧跟着跟了出去。跟在公主的后面,他看见了他去往墓地采摘荨麻,等候在一旁的红衣主教继续煽风点火,那些疯言疯语在宫殿里传播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国王暗了暗眼眸神情有些恍惚。


那给他判死刑吧,国王点了点头同意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红衣主教继续说,用火刑,烧死他,国王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那就过几天,准备一下,主教得意极了。


然后公主便被打入大牢,剥去了那些金银珠宝和华丽服饰,换上了棉麻布,但他毫不在意,继续日夜不停地编制着衣服。

等到被送去刑场的时候,公主还在编制衣服。他不理会周围人的叫骂和羞辱,他只想让自己的哥哥变回人,从天鹅的状态中解脱。有人要抢绿袍子,但是被护送的侍卫给拦在了外面。于是他们开始对女巫进行声讨,冲上去往他的车上扔去烂菜叶。而公主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他抬起头,他笑了,特别美,怎么看都是,人们停滞了一下,因为他们心动了,他们又不是人有所怀疑,但美人的这个笑忽然加重了他们另一种公开的怀疑。美人不在乎,他继续低头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在被执法人员粗暴地拽下来要被架上火刑架捆起来的时候,十一只天鹅从天而降,吓坏了所有人,他们一边鸣叫着包围住公主,一边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众人开始小声嘀咕,觉得公主其实是无罪的,因为如果他有罪,那么天鹅不会保护他,而天鹅就像是上帝在说:

他是无辜的。

刀下留人。


公主把衣服抛向天空,天鹅们盘旋飞舞着接住并批上了这些绿袍,顷刻间一只只地变回了人类,一个个优雅俊俏的王子轻盈地落了下来,人们震惊地看着这个成果。此刻他无比激动,仰起头望向湛蓝色的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只青蓝色的飞鸟掠过他的视野,他热泪盈眶,拼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嘶哑地大喊道:


“我现在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是无罪的!”



然后他晕倒在了要把他烧了的柴火堆上,因为没有可以让他依靠的东西了,国王快步走了过来,把他抱在怀里亲吻额头。


哥哥们走过来告诉了国王前因后果


公主太累了,他安静地躺在国王的怀里一呼一吸着沉睡着,天知道他这些天提心吊胆紧绷的神经在此刻终于得以松懈,仿佛从未有过这么的舒适。

柴火堆里忽然生长出绿色的枝叶,枝芽分开长出一个个花苞,开出来了一朵朵白色的花儿,在尽头,开出来一朵开在顶端的最大最漂亮的花儿,国王把它摘下来放在公主的胸口,公主便苏醒了,他笑得特别甜,因为他完成了毕生一切的夙愿


————

最小的哥哥有一个翅膀没有变回人类的胳膊,因为公主着急,来不及编制最后一个袖子绿袍就被执法人员弄走了。

他别无选择,他只能把衣服抛向天空。


他救不了所有人,这样紧促的局面让他们只能保住大部分人都是好的,而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完美结局,做到多少我都是已经做到了,我已经尽力了,耗尽生命的尽力了。


————

我们把思想上的声音转化为现实中的口舌

于是你就发现章北海就是个哑巴


罗辑也是。

而其他面壁者也是。

云天明在某一刻也是。

萨伊也是,丁仪也是。

人们或多或少都是“哑巴仙子”



————

这样换下来,其实吴岳特别能叭叭

而且啥都往外说

很怀疑他会不会突然对政委说:我昨天晚上吃了四碗面条然后被食堂大爷给撵出来了




————

最后

以下


“成为军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去任何地方的准备。”

——章北海


章北海其实挺痛苦的,但是他没法表现出来,板着个脸。

逃出去以后他完成了延续火种的这个目标他就崩了,崩溃了。

终于可以释放情绪了

智子,无所谓,谁活下来人类也都活下来了,无所谓……

但又没有开摆,还是去……

他真的在用最后的生命为全人类尽职尽责,军人的责任,一个作为人类的责任。

人类需要他去哪里,就算人类不说,他(章北海,罗辑)也会去做,替人类,替所有人去做这个他们不敢做的决定。

——奇谷 奈何


@史罗是仙品,不懂史罗好磕的人永别了 感谢妈咪陪我口嗨!!!

长图预警

嗑产品言论


以下,送给吴章:

山有情愿海有意,情意绵绵无绝期。

山海有情,但有缘无分;

缘份,你是缘,但你未来的缘没有我的那一份

这就是我与你的那一份缘份

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缘份


小剧场:


吴岳:哑巴仙子!

章北海:……

章北海:(无语)

真·无语


话说他俩要是有孩子是不是真的叫吴语啊,不是谐音梗,而是很有深意的那种,感觉这个名字给人带来更多的体验不是欢笑而是沉重与痛苦……


史强是那种,我不懂我的哑巴仙子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要干什么,但是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相信他。

而罗辑就靠着这个把他当普通人,当他是他的罗老弟的史上最强的靠山一路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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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创作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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