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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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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忆

[竹闲]我好像是喜欢你。

*在儋州

*醉酒闲

*一发完


范闲平日是不喝这么多酒的。今天有些不一样,他坐下一杯一杯没停事,五竹跟往常一样给他准备了几个下酒的凉菜,然后也不说话,单就坐在他对面,看着范闲不停地喝酒。


他知道范闲应该是遇上什么事情,是自己帮不了他的。这时候五竹会少见有些懊恼和不解。他很厉害,如果范闲要他杀人、要他跑腿、要他帮着做什么事,他很快就能做的很好,但今日这般虽不是第一次见,也足够他手足无措。


外面风吹着经过了打更人,多年养成的习惯是范闲现在早该休息。五竹在黑布下皱了眉,坐在范闲身边按住他的手。范闲一声不吭喝酒,他觉得不应该,也不喜欢。但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他其实也没有特别...

*在儋州

*醉酒闲

*一发完



范闲平日是不喝这么多酒的。今天有些不一样,他坐下一杯一杯没停事,五竹跟往常一样给他准备了几个下酒的凉菜,然后也不说话,单就坐在他对面,看着范闲不停地喝酒。


他知道范闲应该是遇上什么事情,是自己帮不了他的。这时候五竹会少见有些懊恼和不解。他很厉害,如果范闲要他杀人、要他跑腿、要他帮着做什么事,他很快就能做的很好,但今日这般虽不是第一次见,也足够他手足无措。


外面风吹着经过了打更人,多年养成的习惯是范闲现在早该休息。五竹在黑布下皱了眉,坐在范闲身边按住他的手。范闲一声不吭喝酒,他觉得不应该,也不喜欢。但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他其实也没有特别明确的界限。他只知道,范闲不高兴,继续喝酒只会继续不高兴。


少年眨眨眼睛对上五竹不存在的视线,他总觉得这样就能看进五竹眼里。范闲有些醉了,杯子被夺去打断了他,手肘撑着桌子身子往五竹那边靠。他开口,脸上挂着些委屈自嘲的笑。他问:“叔,我是真实的吗?”


五竹想答他,是。你是真实的,我也是。然后范闲又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他一直知道范闲不是寻常少年那样,自小就不是。记忆力惊人也好过早成熟也好,他都在暗处守着。但是范闲的问出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沉默,范闲也不再问,只腻腻歪歪伸手圈了他腰,看来是醉了放肆起来,五竹没有管。他向来纵容范闲,不管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都顺着。也不是没这样抱过,范闲小时候练功,被打狠了跟他撒过娇。范闲生得好,小时候那模样更惹人怜些。虽然他不会有太多感觉,也被那要哭出来的表情骗过几次。之后范闲高高兴兴搂着他的脖子,被背着或者抱着回了家。


那是范闲少见的孩童心气,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副老道模样,五竹有时也会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范闲说话间带了些酒气,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他向来克制,五竹知道他有分寸,但这样还是头一回。范闲不常这般与他亲近,过了能撒娇的年纪就很少往他身上贴。没什么奇怪,到底他也不和别人太过亲近。怀里范闲闭了眼不动,该是累了。他这么想着,拦腰抱着熟门熟路翻进范府的院子,守夜的下人不多都昏昏欲睡,范闲院子里依然没有一个人。他不用点灯直接把范闲安置好,床上人半醉半醒,他站了片刻开口:“是。”


转身时突然被人拽了衣袍,虽然轻易就能挣脱,他还是站定,任由范闲把他拉过去。然后范闲把他压在身下,带着酒气凑过去咬上他下唇,几不可闻说着那就证明给我看。五竹听见了。


范闲难得放肆一回。多年来他沉稳克制,到底有些重活一世感觉拉不下面子。如今借着酒他拉上五竹,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要让五竹跟他一起堕落到底,去触碰伦理纲常的教条底线。五竹停顿一瞬仿佛是受到某个警告,然后他俯身下去,含住范闲的唇。



……


然后他听见五竹说,我好像是喜欢你,范闲。



end.


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没有蓝色的链接哦。

私信概率掉落。嗯嗯嗯。



克承.(暗戳戳求关注

【zry48】假如他们都是兄弟 2

二更是肯定的 也许有三更。 接上回


假如他们都是兄弟 2


10


秦明迷上了看直播。


11


起因是龙番市公安局最近做网络宣传,法医科要求出人参与直播教学活动,秦科长为了拉近警民关系,树立公安正面形象,自告奋勇主动要求上任,隔壁大宝都感动哭了。


才不是因为参与直播送苹果呢。


12


秦明之前吃小龙虾出过圈,所以这次直播预告一发,就有很多姐妹蹲守,甚至还有营销号暗搓搓搞事情。


#震惊,冰山小龙虾法医竟改行当主播#


词条一路高歌被顶上了热搜榜。


其实秦明上热搜主要怪范闲。


他半夜刷微博忘记切...

二更是肯定的 也许有三更。 接上回


假如他们都是兄弟 2



10


秦明迷上了看直播。



11


起因是龙番市公安局最近做网络宣传,法医科要求出人参与直播教学活动,秦科长为了拉近警民关系,树立公安正面形象,自告奋勇主动要求上任,隔壁大宝都感动哭了。


才不是因为参与直播送苹果呢。



12


秦明之前吃小龙虾出过圈,所以这次直播预告一发,就有很多姐妹蹲守,甚至还有营销号暗搓搓搞事情。


#震惊,冰山小龙虾法医竟改行当主播#


词条一路高歌被顶上了热搜榜。


其实秦明上热搜主要怪范闲。


他半夜刷微博忘记切号,手滑点赞,还顺带评论了一条。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13


秦法医工作时自带冰山属性,这次直播教学也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他正在讲解法医解剖前的准备事项和基本工具,底下公屏却刷屏不停,各种啊啊啊哥哥我可以 awsl


awsl是什么意思...


直播到一半开始刷礼物,几位富婆几套海陆空组合轮番轰炸,秦明盯着屏幕里花花绿绿的特效在止血钳上炸开,陷入良久的沉默。



14


“这个红色的是什么”


秦明指着屏幕角落问


“红包。”


李大宝回答道。


“我能抢吗?”


秦明又问


“不能,只有直播观众可以抢。”


“为什么。”


秦明再问。


“人家都给你刷海陆空组合了,你还惦记那点红包干嘛。”


李大宝凑过来钻到屏幕前。


“感谢老铁大飞机。”


秦明开始后悔为什么用的不是自己账号直播。

至此之后秦明每天拿着小号穿梭于各大直播间内抢红包。


手气不错,一时间赚的盆满钵满。



15


范闲要直播了。


这年头作为明星直播很正常,范闲对这个通告见怪不怪,甚至很皮的在微博发了个预告。


“干帆直播的朋友们大家好,下个礼拜直播间不见不散。”


底下评论一溜的都是噫老司机又开车了。


人家明明叫千帆直播好吗。



16


“喂范闲,你是下周五晚上七点直播吗。”


“对啊哥怎么了,你怎么对我行程这么熟悉。”


“没什么。”


范闲一头雾水。



17


小范诗仙直播间人气太高了,开了不到十分钟一度崩了三次,大家刷的礼物特效卡成一帧帧ppt,即使卡成这样,也没有人愿意退出去刷新重新进入。


毕竟出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大家拿出几辈子的耐心等待屏幕里的画面慢慢恢复正常,完全没有平常网络上勇闯天涯的气势。


秦明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他网不好,生生卡出去好几次。


于是林涛跟他说


“老秦wifi不行你还是开数据吧。”


为了直播,我付出了太多。


秦明想。



18

结果没让秦明失望,作为新晋庆国顶流,小范诗仙的人气还是很高的,直播间观看人数顺利超过  10w+,大飞机大跑车一轮又一轮,各种特效给范闲炸的脸都看不清。


屏幕里小狐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只可惜大半边脸被挡住了,看得不是很真切,半遮半掩更撩的人心痒痒。


公屏一片哀嚎恳求刷礼物的大佬停一停,挡住哥哥的脸了我们谁都看不清了。


秦明在一片小粉丝中格外清醒,他默默看着红包上的秒数倒数到零,淡定从容的飞快点击屏幕。


然后他就又被卡出去了。


凸(艹皿艹 )



19


直播了大概一个半小时,范闲准备要下播了,这边助理五竹接到一个电话。


秦明打的,语调急促,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四平八稳的感觉。


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吗?五竹不自觉的捏紧手机。


“告诉范闲... ”


告诉他什么


“告诉范闲不准下播。”


“我还没抢到红包。”



20


“你哥告诉你不准下播。”


五竹把这句话写在纸上,给还在感谢老铁大飞机的范闲看。


“他说在他没抢到红包前你都不准下播。”


屏幕外的小粉丝看着哥哥傻fufu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了,变成一个十分奇幻的懵逼表情。


怎么了哥哥,你是被经济人压榨迫害了吗?


是啊,他天天晚上被经纪人压榨。


自愿的那种。



21


直播间人气太高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抢红包的概率本来就很小,再加上秦明网不好,反复被卡出去。


照这样下去范闲可能今天一晚上都无法下播。


这边小狐狸愁眉苦脸的还在坚持,那边直播平台问出了什么问题合约时长不是已经到了吗。


经纪人五竹怒了。


他毅然决然的走进隔壁房间,给自己连上数据线,智能ai侵入直播软件后台,怒送了666组海陆空全套。


反正这一切在五竹看来都是一堆数据。


后来终于天下太平,范闲如愿下播。


秦明还是没抢到红包。


因为五竹的666刷完后,范闲直播间炸了。


连带平台一起炸了的那种。



22


小范诗仙直播完后又被残忍剥削,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做挺尸状。趁着五竹去给他倒水的功夫偷偷摸摸翻出手机,打开微博,切上小号,开始窥屏粉丝。


“今天哥哥直播好帅呀,舔屏舔屏。”


我知道我很帅


“哥哥这次直播怪怪的,你们没看到一小时二十三分十九秒那里,哥哥明显在看场外提示,然后表情就变了吗。”


哥哥表情变了的原因是因为哥哥的哥哥太不靠谱了。


禁止套娃。


“阴谋,这一定是阴谋,经济人肯定强迫哥哥加班,不然哥哥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范闲欲哭无泪。


“看什么呢这么精神?”


五竹脚步轻,走路几乎不发出声音,范闲窥屏被逮了个正着,偷偷摸摸又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没累着就再来一次。”


听听,这是人话吗。



23


秦明坐在床上生闷气。


这是他头一次红包没抢到还损失了流量。


简称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涛看他气成个猫样儿,十分安慰的揉了揉秦明近来胖乎乎的脸


“我记得那家直播平台开在风天逸旗下。”


“你去找他反应一下卡顿问题,应该能解决。”



24


风总接到了秦小明小朋友发来的投诉。


风总日理万机,把这点小事交给助理羽还真去做,还特意交代了这是我弟弟提出来的你要好好上心尽快优化。


羽还真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点头称是。


过几天优化结果下来了,不仅改善了卡顿问题,而且还增加了红包金额,比之前翻了好几倍。


秦明跃跃欲试。


进入直播间的过程一点也不卡,他看着红包上的倒计时清零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


金色传说


五十块!


秦明激动了,他点进提现功能,却发现提现按键是灰着的,怎么都按不了。


底下写着一行小字。


“金额达一百元方能开启提现功能,感谢您的使用。”



羽还真:今天也是人畜无害的一天呢。





没智商的鱼。。
五竹原本不会接吻,是范闲教他的...

五竹原本不会接吻,是范闲教他的。

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但每次看到范闲因接吻让脸变得通红,五竹心里就十分愉快。

当五竹看到范闲因为自己没保护好他流泪时,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划了一刀。明明没有受伤,但就是很疼。

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立马将眼前的人拉了过来,吻了上去。

范闲的眼泪流出了眼眶,脸颊渐渐变得红润,当他快窒息时五竹放开了他。

“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五竹在范闲的耳边说着。

平常毫无起伏的语气,今天却带着急躁的情绪。

五竹又将范闲的眼泪慢慢舔掉,看着越来越红的脸五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他抱住了范闲,任凭他在自己的肩上哭...

五竹原本不会接吻,是范闲教他的。

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但每次看到范闲因接吻让脸变得通红,五竹心里就十分愉快。

当五竹看到范闲因为自己没保护好他流泪时,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划了一刀。明明没有受伤,但就是很疼。

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立马将眼前的人拉了过来,吻了上去。

范闲的眼泪流出了眼眶,脸颊渐渐变得红润,当他快窒息时五竹放开了他。

“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五竹在范闲的耳边说着。

平常毫无起伏的语气,今天却带着急躁的情绪。

五竹又将范闲的眼泪慢慢舔掉,看着越来越红的脸五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他抱住了范闲,任凭他在自己的肩上哭“对不起。”五竹又说了一次。他将范闲紧紧抱住,像是怀里有什么宝贝一样。


一颗大头菜

【竹闲/all闲abo】拥有绝世美貌是怎样一种体验(五十六)

第五十六章 谁给谁添堵


小言不开心,小言也有小脾气


感谢@玩转世界 的打赏,比心❤️❤️❤️,么么哒


[图片]还是忍不住叭叭几句,现在饭圈毒唯的骚操作也太多了吧……看到一个特别精辟的形容,人家关上门啪,你非要撬开门看,看完还把开房的酒店给举报了,神经病啊……真是无语


第五十六章 谁给谁添堵


小言不开心,小言也有小脾气


感谢@玩转世界 的打赏,比心❤️❤️❤️,么么哒


还是忍不住叭叭几句,现在饭圈毒唯的骚操作也太多了吧……看到一个特别精辟的形容,人家关上门啪,你非要撬开门看,看完还把开房的酒店给举报了,神经病啊……真是无语

下水白川

【燕/竹闲】小范流浪记 02

all闲文,标题cp只提示本文主场cp。

前后文翻合集,系列预警看合集简介,本更预警:替身自行车。

避雷屏蔽第一个tag。


大半都是替身自行车,雷的别看了。车牌号:22932637

_(:τ」∠)_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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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都是替身自行车,雷的别看了。车牌号:22932637

_(:τ」∠)_想要评论。

我家有个杀手

失焦

主燕闲

私设☻明天更


李承乾夺位娶了范闲 李承泽与长公主自杀 谢必安为救李承泽而死 燕小乙在乡下隐居 五竹记忆消除音讯全无 沈重是范闲现实里唯一的哥哥


简介:

范慎从一间房子里醒来,发现穿到了古代,后得知自己在一个名叫范闲的人的身体里,腹部中的伤很疼,便也不敢大步走动,在这里他认识了很多人, 春有风筝,夏有鱼,秋有青鸟,冬有雁,书信一来一往间,日子就这样过了。他发现了很多关于范闲的很多故事,也发现了这世间的阴谋 权利还有…人心……


【我文笔就一渣渣,没什么脑洞(范闲:你什么时候有脑洞了??)...

主燕闲

私设☻明天更


李承乾夺位娶了范闲 李承泽与长公主自杀 谢必安为救李承泽而死 燕小乙在乡下隐居 五竹记忆消除音讯全无 沈重是范闲现实里唯一的哥哥



简介:

范慎从一间房子里醒来,发现穿到了古代,后得知自己在一个名叫范闲的人的身体里,腹部中的伤很疼,便也不敢大步走动,在这里他认识了很多人, 春有风筝,夏有鱼,秋有青鸟,冬有雁,书信一来一往间,日子就这样过了。他发现了很多关于范闲的很多故事,也发现了这世间的阴谋 权利还有…人心……




【我文笔就一渣渣,没什么脑洞(范闲:你什么时候有脑洞了??)也没什么灵感,可能得月更了……☻这是我第一次写文,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谢谢大家了!☻】

少冰奶查七分糖
当你给奶闲买了一只兔子玩偶。...

当你给奶闲买了一只兔子玩偶。


ooc.瞎糊一个奶闲小朋友给自己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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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烧奶酪

【乳胶的制作方法】

范闲双手推着自己的胸,用胸沟上下磨蹭他叔的尺寸可观,不过他胸再大也毕竟不是女的,不能完全夹住,只能挤住,边自己轨道运行边玩自己奶尖,不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慢慢哼唧起来,口水在他叔小腹上器官上大腿上滴的到处都是,后面也成了不断渗水的沼泽湿地,喘着嘟囔“好想要叔啊”,面无表情的叔抬手抚住他的脸。

【乳胶的制作方法】

范闲双手推着自己的胸,用胸沟上下磨蹭他叔的尺寸可观,不过他胸再大也毕竟不是女的,不能完全夹住,只能挤住,边自己轨道运行边玩自己奶尖,不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慢慢哼唧起来,口水在他叔小腹上器官上大腿上滴的到处都是,后面也成了不断渗水的沼泽湿地,喘着嘟囔“好想要叔啊”,面无表情的叔抬手抚住他的脸。

芥末奶提

【求助】十二日闲是哪位太太写

收藏夹被炸了,找不到这个太太了。呜呜呜,这是我来老福特看的第一篇文,有没有小伙伴有看过的呀?

收藏夹被炸了,找不到这个太太了。呜呜呜,这是我来老福特看的第一篇文,有没有小伙伴有看过的呀?

理科生写论文不需要开车
致我可爱的读者们: 首先,占t...

致我可爱的读者们:


首先,占tag致歉,因为我只写竹闲,所以我占了竹闲tag

由于某些原因,你们懂得,我要把车站拆了,现在唯一会保留的只有《沙雕》那章,毕竟是dfza发的,我喝出老命多放两天。万分抱歉Monarca卡在了车门上,但我也没办法,《庆余年》还是有些敏感的,毕竟某人参演。

如果你们能上的去凹3,只要看到我一篇文章,那剩下的就都能看了,他们都在一个合集里。我明天会把尾号整理出来,这还是我家一个小可爱教我的,到时候复制粘贴就行了。

我只喜欢在雨雪天,自己泡一杯茶,靠在床上看看沙雕文学和脆皮鸭文学,其他时候我是不喜欢喝茶的。等暴风雨过了,我开车去接你们,现在让我在家待着吧。...

致我可爱的读者们:


首先,占tag致歉,因为我只写竹闲,所以我占了竹闲tag

由于某些原因,你们懂得,我要把车站拆了,现在唯一会保留的只有《沙雕》那章,毕竟是dfza发的,我喝出老命多放两天。万分抱歉Monarca卡在了车门上,但我也没办法,《庆余年》还是有些敏感的,毕竟某人参演。

如果你们能上的去凹3,只要看到我一篇文章,那剩下的就都能看了,他们都在一个合集里。我明天会把尾号整理出来,这还是我家一个小可爱教我的,到时候复制粘贴就行了。

我只喜欢在雨雪天,自己泡一杯茶,靠在床上看看沙雕文学和脆皮鸭文学,其他时候我是不喜欢喝茶的。等暴风雨过了,我开车去接你们,现在让我在家待着吧。

接下来你们会看到某些素馅儿的小甜饼,竹闲睡前故事那种。我不会断更,有想看的梗可以私戳我,或者提问箱干活。我真的会写就会回复出来。你们懂得,我是很宠fo的。

无可奈何停止运行,再次向你们致歉。溜了溜了。


爱你们的理科生

云卷碧山

救救庆余年豆瓣评分!

因为被闹得很大的ao3和lof被举报的那事儿,庆余年受到恶意一星攻击!庆余年做错了什么啊!求求各位救救小年吧!当初盗版资源泄露被愤怒的观众们恶意一星,现在又来这破事儿!庆余年这么好看我本来就觉得它豆瓣评分低了,结果还一次又一次背黑锅!

因为被闹得很大的ao3和lof被举报的那事儿,庆余年受到恶意一星攻击!庆余年做错了什么啊!求求各位救救小年吧!当初盗版资源泄露被愤怒的观众们恶意一星,现在又来这破事儿!庆余年这么好看我本来就觉得它豆瓣评分低了,结果还一次又一次背黑锅!

九条人

【all闲/竹闲】中蛊 (1

范闲中了一种蛊,要吃jing水的那种。


排个雷,有替身要素

我爱你爱他爱她的狗血hs文学(可能有点ooc??并且非常柴!!


-


什么时候开始对五竹叔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的呢?其实范闲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蛊毒发作,情欲蒸腾的时候,他看着五竹,内心竟生出几分悄悄摸摸的窃喜。 

形势所迫,身不由己,这是他为自己找到的借口。


A*3:22925953

范闲中了一种蛊,要吃jing水的那种。


排个雷,有替身要素

我爱你爱他爱她的狗血hs文学(可能有点ooc??并且非常柴!!


-


什么时候开始对五竹叔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的呢?其实范闲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蛊毒发作,情欲蒸腾的时候,他看着五竹,内心竟生出几分悄悄摸摸的窃喜。 

形势所迫,身不由己,这是他为自己找到的借口。


A*3:22925953

Toshi歳

【庆余年/竹闲】不死之身 04

剧版第一季衍生,无意被剧透了未来的范闲和自我开窍的五竹叔。就是为了自己爽,逻辑漏洞请无视。婚约已解,没有林婉儿的事。


梗概:做了预知梦的范闲得知了神庙的秘密以及五竹的真实身份,并且对今后时局的发展有了大概模糊的了解,在和神庙做了交易后他学着叶轻眉做了同样的选择,并在尘埃落定后随着五竹一起隐匿江湖。


*** 


京都近一个月都未像今日这样晴朗过。过分灿烂的阳光照在城中百姓晾晒的衣被上,也被晶莹的冰雪和锐利的刀剑折射,映在各怀鬼胎的人眼里。 


庆帝望着那具滚下轮椅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着血水的尸体...

剧版第一季衍生,无意被剧透了未来的范闲和自我开窍的五竹叔。就是为了自己爽,逻辑漏洞请无视。婚约已解,没有林婉儿的事。


 


梗概:做了预知梦的范闲得知了神庙的秘密以及五竹的真实身份,并且对今后时局的发展有了大概模糊的了解,在和神庙做了交易后他学着叶轻眉做了同样的选择,并在尘埃落定后随着五竹一起隐匿江湖。



*** 

 

 

京都近一个月都未像今日这样晴朗过。过分灿烂的阳光照在城中百姓晾晒的衣被上,也被晶莹的冰雪和锐利的刀剑折射,映在各怀鬼胎的人眼里。 

 

庆帝望着那具滚下轮椅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着血水的尸体,惊讶怀疑在他的目光里不停闪过,他推开拦在身前的宫典,俯下身凑近看了又看,范闲在一边强忍着泪出声提醒。 

 

“陛下,院长他已经去了。” 

 

这位九五之尊困惑不解,痛惜难舍,而其中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晓。 

 

“死了?” 

 

平静的语气下翻滚着滔天的怒意,一辈子运筹帷幄的君王精心铺就的棋局就这样功亏一篑,他死死盯着抱着陈萍萍尸体不撒手的范闲,心里泛起了惊惧,这惊也许来自看不透的儿子,惧则来自于陈萍萍已经逐渐冰凉的身躯。 

 

二十里外的悬崖上,保持着标准射击姿势的五竹在一枪击中目标后没有急于离开,而是依旧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巴掌大院落里的动静,枪口微调,从倒下的跛子身上移向下一个目标。 

 

“父皇,陈萍萍意图谋逆死有余辜,眼下刺客逃走,恐再生事端,还请您随护移驾殿内,儿臣自当竭尽全力搜捕刺客,绝不会让居心叵测之人有可趁之机。” 

 

李承泽拱手低头立在院子里,不去看气急败坏的弟弟,谢必安剑已出鞘,山门外的五千精兵把平日杳无人烟的寺庙围的密不透风,只等一声令下。 

 

“愚蠢!愚蠢!!!” 

 

君王近乎失态的咆哮着,踢翻了失去作用的轮椅,宫典被那双眼里的狂戾喝退了劝谏的念头,他持剑立在皇帝的身后,看着他冲向自己的儿子,揪着衣领将人拎起,四目相对间杀意交锋,谁也不肯让步。 

 

“是你派人杀了陈萍萍?” 

 

李承泽回瞪着父亲,面对天子的质问不置可否,他既不能说不是,也无法回答是。他无法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何比起这场兵变更关心鉴查院院长的死活。 

 

“是你做的吗?” 

 

话不说二遍的皇帝耗尽最后一点耐心,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远处的范闲小心翼翼搂着那具尸体,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走的空隙慢慢从老人的背后取出一枚略微变形的弹头,嘴角几不可见的弯上浅浅的弧度。 

 

“清除叛党保护皇上的安危,是臣的本分。”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一出,今日这盘棋的胜负便大定了。 

 

“好一个本分,既然如此,那今天为父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清君侧’。” 

 

五竹再次扣下了扳机。 

 

 

*** 

 

 

各色各样的灯笼挂满了上京街头,上元特例解除宵禁开放夜市三天,让萧索的夜晚被灯火与人群填满,老少妇孺纷纷走上街市灯会,去享受最后一点年节快乐。 

 

同样灯火辉煌的大内皇宫里,北齐年轻的君主眉头紧锁,似乎陷入难以选择的局面,一旁的太后甚少见她如此犹豫,不禁开口,试图劝服她和自己站在一边。 

 

“南庆现下皇帝出宫养病,太子监国,一番内斗消耗下来正是势弱之时,我们刚好趁此机会夺回被占的一州之地,不知皇儿为何犹豫?” 

 

范闲,战豆豆看着帛书上熟悉的名字,这位曾经被用作牺牲的使者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南庆重臣,既手握皇室财权又掌控了鉴查院,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这南庆太子想必以后日子不会好过,她想到他在北齐短短时日内的鬼神手段,心头隐隐不安。 

 

“夺回一州之地不难,但朕不想为此毁了情意,若此时背地捅上一刀,他日找我齐国清算,恐怕我齐国失掉的就不止一两个州了。” 

 

“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何可怕?这些年两国争斗何时停过?哪一次不是他庆国挑衅在前?如此情意要它有何用?” 

 

海棠朵朵背着手偷偷捏了一颗桂圆,转头塞进嘴里,她最讨厌在宫里呆着,奈何“圣女”这个名号把她圈在这,跑也跑不脱。她吐了核藏在衣袖里,听着这对母子的争论,思考着在什么时候插话比较合适。 

 

“母后说的是,可朕说的情意不是指庆国,而是范闲。” 

 

“范闲?他是有些手段,托他的福才除掉了沈重,收了兵权,哀家和你一样欣赏他的谋虑和才气,可也不至于惧怕。” 

 

“母后以为庆国这场逼宫谁胜谁负?” 

 

“自然是太子胜,二皇子一败涂地,连带着他姑姑和秦家抄家灭口,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虽说老皇帝还活着,可这江山已经定了主子不是吗?” 

 

战豆豆微微一笑,娓娓道来。 

 

“太子虽胜但他无权无钱,这最重要的最终都落在范闲手里,二皇子生前与他最是交好,他又怎会不知道这场蓄谋已久的谋反呢?” 

 

“我齐国在南庆的暗探被鉴查院清理了大半,只留下几处无关痛痒的,原因也很简单,我们听到看到的都是他想让我们知道的,他的这局棋怕是还未到终盘落子之时。” 

 

“他为一个护卫做到如此地步,倘若我们此时发兵夺地,恐怕不加时日上京的城墙就要插上庆国的旗子了。” 

 

见太后有了摇摆之意,海棠朵朵决定敲最后一下边鼓,替她定心。 

 

“太后,我师父不问世事多年,但若国有难必不会坐视不理,只是他老人家重伤未愈,还请您多多体谅。” 

 

海棠朵朵三言两语说的太后颜色骇然,苦荷是北齐最强大的后盾,世间仅有的四大宗师之一,是谁能把苦荷打成重伤? 

 

“禀太后,是个瞎子,臣曾在司南伯爵府见过,范闲称他为叔叔。” 

 

“你师父与他对战胜负如何?” 

 

“我师父全力应战,可始终未占得优势,更无法伤人分毫,苦苦应对四百五十招后落败。” 

 

齐国的王牌,也是底牌输了。太后哑然,僵硬的坐在软榻上,战豆豆扫视着海棠朵朵的神情,便料到这是苦荷的意思,否则也不会遇袭过去那么久,非要等到今天才说。 

 

而范闲这只狐狸也太狡猾,他料定了齐国会有趁人之危的念头,居然早早就下手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京都好戏不断,吸引了所有视线,以至于无人发觉他派自己叔叔来北齐的事。他又让自己的叔叔打伤了苦荷,就是在告诫他们,他有折了大宗师的实力,上京乃至北齐都没有阻拦他的力量,如果惹恼了他,他随时可以要她们母子性命。 

 

“这个范闲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想弑君夺位改朝换代自己做皇上不成?” 

 

“我不想做皇帝,太没劲。” 

 

范闲剥了瓣橘子塞进嘴里,又丝毫不见外的从主人面前端走一盘红豆桂花糕,从里面挑了一块花多的咬了一口,橘子皮随手扔在桌上,让人看了大有耀武扬威之意。 

 

他的确有炫耀的资本,可李承泽,这王府的主人清楚范闲不是格局如此小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必含深意。从他回到京都假意在他和太子间摇摆开始,他就该警惕,可惜现在成王败寇,说什么都迟了。 

 

“你不想做皇帝,难不成是想让太子做?他杀你还杀出感情了?” 

 

“那要这么说,我和你感情岂不是更好?”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李承泽捏了块桃脯嚼起来,桌上刚端来的米酒在寒天里冒着热气,可两人都没有碰它。少了寡言的剑客,范闲只觉得有些太过自由,反倒无趣了。 

 

“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麻烦,如果可以选,我宁愿一辈子都留在澹州。” 

 

范闲跨过桌案与他并排而坐,从桌上倒了杯酒嗅了嗅,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这酒味道非常符合他的口味,甘醇可口,完全盖住了甲三号里面马钱子的苦味。他喝完拿起另一盏酒杯,倒满一盏,放在了李承泽面前。 

 

“你我这样的人生下来就没得选,你命不好,偏生在了最麻烦的地方,恐怕以后都不会快活了吧。” 

 

“不瞒你说,滕梓荆死的时候我就这样想了,我好好一个富贵闲人偏要被四处暗算威胁利用,如果只是冲着我倒也问题不大,可就是有变态非要拉我身边的人下水,这就有点过分了。” 

 

李承泽侧着脑袋,不甚理解的看看范闲。 

 

“什么是变态?” 

 

“就是你和你姑姑这样的。” 

 

范闲的解释让人摸不着头脑,二皇子只好自己消化,照他理解的意思来看,这京都简直就是变态横行。 

 

“你这么劳心费力设计,就是为了护着他们?” 

 

“不可以吗?” 

 

李承泽仔细端详着范闲,这人的确极其护短,可要是因为这个搅弄风云翻覆天下,未免也太可笑了,这世上哪有人会真心为了他人费尽心血乃至牺牲性命呢? 

 

“这话殿下问的奇怪,争权夺利本就是欲望作祟,互相争斗罢了,重点在于‘争’,至于是什么,重要吗?” 

 

范闲把酒杯往前推了推。 

 

“我试过了,不烫,挺好喝的。”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满足我的好奇心?” 

 

“你想知道什么?” 

 

李承泽不假思索的吐出一个名字,一个他认为的致命破绽。 

 

“陈萍萍。” 

 

“那我说完你会喝吗?” 

 

“你讲的好我可以再多喝两杯。” 

 

“行,虽然我对这种死到临头非要听剧情分析的行为嗤之以鼻,可我也不想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好歹你也帮过我,我也要小小报答一下。” 

 

范闲打了个响指,潜伏于暗处的黑骑们无声无息的撤出了院子。 

 

“你那日说的没错,悬空庙刺杀是陈萍萍做的,那刺客是他派的,他有要非杀陛下不可的理由,而他之所以没有得手,是因为他找的是陛下的人。” 

 

这个人就是影子。 

 

影子的职责是护卫陈萍萍,多年来从未有失,可他也是庆帝扎在鉴查院的一根暗桩,这根暗桩只在最后关头启用,那就是陈萍萍意图谋反之时。这场刺杀的双方都太了解对方,陈萍萍从不轻信任何人,可用可信之人更是少之又少,从鉴查院建立之初就想铲掉这块心病的庆帝为他送上了影子,为了让陈萍萍放下疑心,影子只有一个任务,做陈萍萍手里的一把刀。 

 

这是个绝妙的主意,可其中不足也尤为明显,只做杀手不做密探的影子没有告诉庆帝五竹来京,也没有泄露陈府的密谈,这才让计划顺利实施,这一把范闲赌对了。 

 

“陛下花了十几年盼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可偏让你打死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如果你只是杀了一个本该死的,陛下当然不会这么生气,他在意的是你杀他的手段。” 

 

“杀他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 

 

“是你。” 

 

李承泽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范闲,后者耸耸肩不置一词,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我与陈萍萍私交颇深,回京后更是多次出入鉴查院和陈府,陛下一清二楚,他知道我和陈萍萍关系不错,也知道我因为滕梓荆记恨他,他甚至还知道你找我密谋起兵之事,知道为什么吗?” 

 

“愿闻其详。” 

 

“简单啊,不就是细作的事儿。” 

 

他又拿了个橘子动手剥起来。 

 

“你不是也派人一直跟着我吗?看不出我来往鉴查院和你府上身边都带着谁吗?” 

 

高达,李承泽一惊,原来是他,难怪他威胁范闲的事会被察觉。 

 

“你是故意让他泄露你的行踪。” 

 

“有了他,陛下才能了解到我与陈萍萍面和心不和,我与他交好也不过虚情假意,而我与你联手也是为了借你之手除他而已,在这点上我们和陛下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他明知你私自屯兵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容忍你,可他更忌惮你,赏菊大会上东宫遇刺,你冷眼旁观,从那枚嵌在红木柱子里的暗器递到陛下的案头开始,这皇位就和你彻底无缘了;而陈萍萍的死更是让他有了充分的理由除掉你,因为在他看来他最恐惧的站在了你这边,你想要的不仅是皇位,更想要他的命。”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杀的陈萍萍。” 

 

“我何时说了是我杀的人?你可不要诬赖我,那日我可是和你一起勤王保驾,在庙里没离开过。” 

 

李承泽懒得驳他,换了一个问法。 

 

“陈萍萍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打死的啊,被一件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绝世兵器打死的。” 

 

范闲一瞧他的模样就晓得他不信。 

 

“你还年轻,不怪你见识少,你父皇这十几年不离开京都半步,不过就是为了躲两件事。” 

 

一是报仇的五竹,二是拿着巴雷特报仇的五竹。 

 

“你间接承认了你拥有或者认识拿着这兵器的人,这是陛下绝不能宽恕的,更何况悬空庙那日陛下在质问你之后紧接着就差点被杀,你让他如何相信你,宽宥你。” 

 

人做了亏心事,最见不得鬼敲门。 

 

那日悬空庙庆帝喊了两位皇子与范闲一起小聚,中途一白衣刺客闯入,与宫典率领的禁军一番搏杀后飞身逃离,而陈萍萍在此刻率领黑骑姗姗来迟,对此早有防备的李承泽就等他自投罗网,毕竟这一切他和范闲都算计的滴水不漏,不想还未对峙,陈萍萍就突然死在了当场。 

 

而后庆帝脚边炸开的泥土,就成了屠戮的号角。世人皆言虎毒不食子,可忘了还有句话叫一山不容二虎。 

 

叶流云神不知鬼不觉的单枪匹马干翻大半精锐后销声匿迹,黑骑解决了其余的,这场戏里角色颠倒的太快,日头还高高挂着,抓反贼的就成了被抓的阶下囚。 

 

“范闲,你我联手是假,与陈萍萍合谋才是真吧?我还没见过能让陈萍萍豁出命帮忙的人,你是第一个,他有非杀皇上不可的理由,那你——” 

 

“嘘,这话可不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我王府除了你的人,再没一个活口,你还怕别人听了去?” 

 

“多个心眼多条命嘛,我答疑也答完了,这酒能喝了?” 

 

李承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奉旨行事,多谢体谅。” 

 

李承泽不怨范闲的背叛和利用,怪只怪自己大意, 不识人心。 

 

“范闲,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被叫到的人眨眨眼,不明白他指的是生在皇家的一切不得已,还是铤而走险发动逼宫。范闲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两个是一样的意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特别是有个这样的爹,我不争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天底下注定的事很多,可皇位不是,历朝历代有几个太子登基的?陛下要的是这场争斗的胜者,也是我唯一的活路。” 

 

“不,你错了,你爹一开始就没有给你活路。” 

 

“因为你太像他了。” 

 

一阵风吹开书页,停在被反复翻过的那页,李承泽的视线定在那里,不再动了。 

 

「说到辛酸处 荒唐愈可悲 由来同一梦 休笑世人痴」 

 

这《红楼》终是结束了。 

 

 

*** 

 

 

“叔,你去过太平别院的密室吗?” 

 

醉仙居的花船慢悠悠的晃着,重重叠叠的纱帐遮盖下,现任的鉴查院院长跟抽了骨头似的倚在黑衣瞎子的怀里,要不是身上穿戴整齐,手里还抓着卷宗,还当真有几分春色旖旎的味道。 

 

五竹起手拦住由窗射进来的箭,调转方向扔了出去,烛火摇曳未停,即刻窗外就响起了瓦片碎裂重物掉落的声音。 

 

“去过。” 

 

“那你还记得里面是什么样,或者有什么吗?” 

 

五竹搜索了一下记忆里关于太平别院的信息,没有找到关于密室的吉光片羽,但他还依稀记得叶轻眉由那些奇思妙想发明出来的玩意很多都是在别院里制作出来的,比如富贵人家户户都有的玻璃。 

 

“记不清了,小姐在翻墙找了小李子以后就很少去了。” 

 

范闲“哦”了一声,重新看向卷宗,他想起叶轻眉信里说的,自己是转移了思维意识的产物,一个猜想在他脑海中生成,那间密室大有文章。 

 

船忽然停了。 

 

范闲坐直了身子,腾出地方给他叔起身,五竹轻轻在他头顶摸摸,范闲明白这是他叔在安慰他,礼尚往来的拉住即将离去的手掌亲了亲,末了伸出舌尖碰了碰。 

 

“犒劳你的。” 

 

五竹执起铁钎的动作破天荒的愣了一下,他觉得这归结于一脸人畜无害,笑吟吟看着他的狐狸崽子,这撒娇也不知和谁学的,正可谓一招鲜吃遍天,在它面前五竹一次都没赢过。 

 

“我更喜欢你亲这里。” 

 

五竹转过身蜻蜓点水的留下一个吻,也用舌尖点了点那道唇缝,这才掀开帘子去打发不解风情的杀手们。隔着纱帐望出去,万年不变的利落背影居然有几分着急。 

 

船里的人舔舔嘴唇,对于撩自家叔叔越来越熟练这件事很是自豪。可惜范闲脑袋里那张可把我牛逼坏了叉会腰的表情包还没消失,他撩上劲的人就回来了。 

 

“我想与你亲近,可能忍不到回府了。” 

 

五竹丢掉铁钎,半蹲在他面前,用早饭吃小菜清粥的语气说着虎狼之词。 

 

对于他叔的直白,范闲大概这辈子都适应不了,每次被搞得面红耳赤的都是自己,这也太不公平了,他叔的情绪反馈里难不成没有羞这项吗? 

 

心里虽忸捏,面上范闲还是在自尊心作祟下强作镇定的放下卷宗,对着越贴越近的人影一点点给自己的脸红找台阶下。 

 

“怎么我一亲你你就想着要和我做那种事?你这么爱搞我,是不是馋我身子?”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拉拉衣襟往后拉开了距离,而这刚好给了五竹顺势推倒的机会。 

 

“我馋的不止身子,是你的全部。” 

 

范闲再次被堵的哑口无言。五竹见人一副红着脸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忽然涌起了想要逗弄逗弄他的念头。 

 

“那你这么喜欢撩拨我,也是因为馋我的身子?”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不害臊!” 

 

羞愤交加的小范诗仙好像忘记了这个话题是谁开的头,急头白脸的揪起枕头就往两人中间塞,大宗师面前这点小把戏自然难以得逞,五竹夺了枕头扔在范闲够不到的地方,一把握住那只垂死挣扎的手,十指交错间把人钉在了原处。 

 

“抱紧我,不会有人听到的。” 

 

“……嗯。” 

 

阳春三月的夜风还透着凉意,吹不散满舱涟漪似荡开的热气,倒叫两个人影贴的更近了,影影绰绰间透出的春意让河畔的桃花都泛起了红。 

 

 

范闲顶着一双黑眼圈打着哈欠最后一个出现在饭桌,好家伙他叔折腾他半宿就算了,补个觉的功夫燕小乙还玩起密室逃脱了,要不是每天给他喂药散了内力,人估计已经跑出京都了。 

 

“安之,你这怎么回事?” 

 

“没事爹,昨天夜里处理了些事,睡晚了。” 

 

范闲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又接过父亲夹的包子,含混的解释了过去。 

 

“可是东宫那边又出手了?” 

 

“应该吧,今日我得留在鉴查院,中午就不回来吃了,您要有事派人来通报一声就行。” 

 

有五竹在范建不担心儿子的安危,可老这么隔三差五的刺杀也不是办法,东宫门下那些不安分的得想办法尽早除了。 

 

范闲困的要命,连吃东西的速度都成了慢动作,恨不得杵着筷子睡着,自接手鉴查院眼瞅着瘦了好些,叫人心疼。 

 

“哥,要不你再去睡会,一个时辰后我去叫你。” 

 

若若替他剥了鸡蛋放在碗里,柳如玉也在旁附和着让他去休息,可拗不过范闲执意,只好作罢,嘱咐他早些回来。范思辙知道这会子他哥他爹都忙的飞起,特别是他哥,整天人都不见,可愁的他爹胡子都掉了,他可不想上赶着他爹的火气找骂,于是努力透明化,做一个莫得感情的吃饭机器。 

 

“我吃好了,爹你们慢用。” 

 

范闲只扒拉了两口,就赶着出门了。 

 

困意爆发心情贼差的新任院长黑着脸一语不发的径直下到了暗牢,王启年早就等在里面,见范闲一脸阴郁,连忙收起了抖机灵,严肃认真的汇报情况。 

 

“查到是谁放的了吗?” 

 

“暂无确切证据,对方手脚太干净,没有多少实证。” 

 

燕小乙被铁链锁在中央,被抓回来时灌下的药让他还昏迷不醒,今天范闲没有心情和他兜圈子,就着墙边的链子一拉,让昏迷的人被迫抬起了头。 

 

“别装了,我今天没什么耐心,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想通了就睁眼,你要是放弃报仇,就接着闭目养神,我保管你长睡不醒。”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可多的去了,不如就从太子开始吧。” 

 



TBC.

北极站工作人员

【all闲】睡美人

没有逻辑全程高速写在一篇文里每段前均已标注清楚cp雷区自行跳过祝各位心明眼亮最后球球不要举报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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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越了,穿进自己写的那本小说里成了范闲,想要回到真实世界的唯一办法是收集能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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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i

日月入你眼【4】【all闲】(反虐 改记忆)

关于苦荷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自己想象❗️❗️❗️❗️❗️❗️❗️❗️❗️❗️


今天是范闲疯狂散发魅力的一天呢


今天打的tag是这篇文里的cp 不是这一章出现的哈


4.

范闲出来后,夜非已经不见了踪影,范闲便一路向南走,到了北齐。

范闲背着行囊在路上慢悠悠的晃,一不留神走到了树林的深处,瀑布的源泉。陡直的山壁上瀑布飞流直下,瀑布下是一片小小的湖泊。

范闲觉得好玩,便蹲在水边,丢了些饵,引来几条贪吃的小鱼,范闲也不捉它们,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搅动水面,看着这些鱼又惊慌逃走。

距离岸边不远的岸滩有几颗被打磨得光亮的的鹅卵石在阳光下闪着光,范闲把箱子放在岸边...

关于苦荷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自己想象❗️❗️❗️❗️❗️❗️❗️❗️❗️❗️


今天是范闲疯狂散发魅力的一天呢


今天打的tag是这篇文里的cp 不是这一章出现的哈





4.

范闲出来后,夜非已经不见了踪影,范闲便一路向南走,到了北齐。

范闲背着行囊在路上慢悠悠的晃,一不留神走到了树林的深处,瀑布的源泉。陡直的山壁上瀑布飞流直下,瀑布下是一片小小的湖泊。

范闲觉得好玩,便蹲在水边,丢了些饵,引来几条贪吃的小鱼,范闲也不捉它们,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搅动水面,看着这些鱼又惊慌逃走。

距离岸边不远的岸滩有几颗被打磨得光亮的的鹅卵石在阳光下闪着光,范闲把箱子放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把衣服的下摆围起来,便兴趣盎然的向那几颗石头走过去。

范闲把鹅卵石抓在手里掂量掂量,转头看见瀑布中似乎藏着什么,又在看看手上的石头,心里有了坏主意,边笑着,边把手中的鹅卵石铆足了力气向瀑布扔去。

但石头还没砸进瀑布就被一只手接住了,只是刹那间,瀑布中闪出一个人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把整个人都给遮住,看不出具体的身形,而这个人此刻正在向范闲奔去。

让是以前的范闲现在应该已是脚底抹油开溜了,再不济也是在心中开始思考对策,但现在,范闲就只是直挺挺的站在浅滩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现在的范闲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想着谋划,因为他的身后站着整个神庙。

苦荷在范闲身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他上下打量着范闲,那双眼睛和当初的叶轻眉一模一样,目光触及身后大石上的箱子时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范闲也在盯着苦荷看,总觉得有点熟悉,但自己确实是没见过他的。

“你好,我叫范闲。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范闲觉得与其沉默不语,互相窥探,不如主动出击。

“范闲?你是叶轻眉的儿子?”苦荷皱了皱眉头,前段时间五竹无缘无故来找他打架,应该就是因为他吧。叶轻眉的孩子,那么他就是神庙的人。

“你是神庙的人?”范闲还在想叶轻眉是谁又听见苦荷问道,前一个问题,范闲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这个问题嘛,他就照实回答好了。

“对。你又是谁?为什么知道神庙的事?”至于回答的是哪个问题,何必深究呢,范闲环臂放在胸前,看着苦荷的帽兜,心情极好的笑眯了眼。

“神子!”苦荷想要行跪拜大礼,但范闲却极不喜欢这套规矩,一把拉住了苦荷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不用这样的,你叫什么啊?”范闲把苦荷拉了起来,但苦荷却没有这个想法,范闲只好伸手抱住了苦荷,不让他行动。

苦荷愣住了,也就不敢乱动了,明明抱着他的也是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但苦荷却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连呼吸都放缓了。

“我,叫苦荷。我以前去过神庙。”苦荷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范闲也觉得现在这个姿势不是很合适,便一下子放开了苦荷,跳到了另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烫的耳朵。

范闲的动作把苦荷的帽兜给弄掉了,露出了苦荷棱角分明的脸,因为修炼功法特殊的原因,苦荷并没有像肖恩一样苍老。

“苦荷,你和我一起走吧,给我当导游。你看你一个人住在这深山老林的,多不好啊。”范闲从一旁把箱子重新背好,对着苦荷伸出了手。

“好,好。”苦荷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为何的低下了头,他重新带上帽子,跟在范闲身后像树林外走去。

初目一

神仙爱情(ALL闲)33

-叶轻眉和范闲是真·神仙姐弟,神庙就是字面意义的一座庙,怪力乱神PARO,只讲鬼神,不讲人心

-沙雕为主,捉鬼为辅,谈谈恋爱,开开小车,BUG有,OOC有,XJB写,请随意观看,然后留言聊天

-ALL闲,主竹闲,庆闲,燕闲,带你看满级玩家重开小号,小范仙子游戏人间,今天很怪力乱神的全文高潮,凡间部分就到这里了


33.

次日清晨,范闲醒来的时候被完全包围了。

不是说被谢必安带来的私兵包围了,而是指以范闲为中心,四方都坐了人。

五竹,燕小乙,高达,还有言冰云,各占一方,像在做什么法似的。

范闲坐起身摸了摸胸口,原本在那儿放的信和锦囊都已经不见了,虽然不能亲眼看到那两...

-叶轻眉和范闲是真·神仙姐弟,神庙就是字面意义的一座庙,怪力乱神PARO,只讲鬼神,不讲人心

-沙雕为主,捉鬼为辅,谈谈恋爱,开开小车,BUG有,OOC有,XJB写,请随意观看,然后留言聊天

-ALL闲,主竹闲,庆闲,燕闲,带你看满级玩家重开小号,小范仙子游戏人间,今天很怪力乱神的全文高潮,凡间部分就到这里了


33.

次日清晨,范闲醒来的时候被完全包围了。

不是说被谢必安带来的私兵包围了,而是指以范闲为中心,四方都坐了人。

五竹,燕小乙,高达,还有言冰云,各占一方,像在做什么法似的。

范闲坐起身摸了摸胸口,原本在那儿放的信和锦囊都已经不见了,虽然不能亲眼看到那两位看到其中内容时的表情,不过范闲心里想着,说不定会打起来。

正当范闲想着的时候,谢必安来了,这下是真的被包围了。

谢必安依然向范闲行了礼,说“小国公,一夜过去了,您考虑的如何?”

范闲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随着范闲站起来,他四周的四个人也一起站了起来,谢必安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这波操作。

五竹给范闲递了一块打湿的布巾,燕小乙则是递过来了水袋,范闲擦了脸漱了口,只觉得神清气爽,然后说“我考虑好了。”

谢必安说“那请问小国公的答复是什么?”

范闲说“嗯,我觉得不行。”

虽然谢必安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出,听了范闲的答案,他的脸色更加沉了。

谢必安说“小国公,殿下给您准备了礼物。”

这个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范闲接过了谢必安递过来的包裹,打开来看,包裹里的东西是一本账本,一副手套和一个金属小管。

账本是澹泊书局的账本,手套是范闲在儋州时送给费介的手套,而金属小管,是一颗子弹。

以范思辙和费介做威胁那还好说,这种程度李承泽作为二皇子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子弹就不一样了。

整个南庆用过子弹的,除了死了的叶轻眉,就只剩下庆帝和陈萍萍了。

这两个人断不会被二皇子威胁,李承泽再怎么桀骜,现在也还没有这个胆子。

而自己拿自己作威胁,这一招庆帝已经用过了。

范闲把子弹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举过头顶,遮着太阳,范闲笑了,庆帝拿陈萍萍来试探自己,真的不知道是在做威胁,还是只是皇帝级别的争风吃醋。

范闲看着这些东西,慢悠悠地说“谢护卫,我觉得你家二殿下是被套路了。”

谢必安说“套路,为何物?”

范闲说“就是被当剑使,被拿来背锅,被坑了。”

越解释越听不懂,谢必安决定不和范闲啰嗦,又问了一遍,说“那请问现在小国公的答复是什么?”

范闲说“我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不行。”

谢必安说“我觉得小国公您还没想清楚。”

范闲叉起了腰,一副恶婆娘的样子,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就是觉得不行。”

说出来的话把谢必安绕晕了,言冰云和高达都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燕小乙和五竹却在笑,只不过五竹是因为听懂了,燕小乙只是单纯觉得范闲可爱。

谢必安这回是真的不准备和范闲啰嗦了,他手上动作一挥,便是准备痛下杀手。

围着范闲的四人严阵以待,突然燕小乙偏了偏头,说“有人来了。”

范闲说“什么人?”

五竹回答说“黑骑。”

谢必安听了这话必然不信,手下私兵果断冲了上去,和亲卫队战在一处。

然而几息之后,便听见痛呼连连,范闲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既视感,果然又是从外围开始有人倒下,一众穿着黑甲斗篷的骑兵破开包围圈,一举冲到了正中。

有了黑骑的加入,高达带领的亲卫队与私兵也能战成势均力敌。

谢必安见此情形,觉得形势不妙,拔剑出鞘,直取范闲。

五竹铁钎一横,挡住了谢必安的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谢必安的剑便是有名的快剑,真要打起来,并不比五竹慢。

五竹依然秉持着以范闲为圆心,以铁钎为半径的打斗方式,谢必安几欲突破,却都被挡了回去,五竹也不做多余的攻击,就只是防御。

谢必安见此形势,也不变换攻击路线,就只是不停地试图突破,形势突然变得有些焦灼,范闲看得都觉得烟眼花,这两人刀剑相向的,简直没完没了。

范闲扯了扯燕小乙的袖子,说“帮帮五竹呗。”

燕小乙回身看着范闲,高达加入了战场,五竹又与谢必安战得正酣,范闲现在身边只有两个人,燕小乙在前,言冰云在后。

燕小乙觉着范闲大概是无聊了,想要快速解决这一乱局,好尽快上路,于是听了他的话,弯弓搭箭,对准了谢必安。

谢必安与五竹拼速度,虽说没有优势,但也不占劣势,况且五竹并不主动攻击,于是周旋数回合,找到一丝空隙,闪过了五竹的铁钎,一剑直直刺向范闲。

范闲自然丝毫不慌,果然下一瞬,谢必安被一箭刺中了右边的肩胛,五竹的铁钎随后便到,一钎戳在谢必安的脊背上,九品剑客马上就跪了。

黑骑领队带领着一种黑甲骑士跪拜下来,说“小国公,属下来迟了。”

敌人都被压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听到范闲说“没有来迟,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燕小乙神思一动,只听见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他下意识去看谢必安,却发现剑客丝毫未动。

然而箭手不会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转过头去,同时听到的还有利剑穿过衣衫,刺破皮肉的声音。

一声范闲还未说出口,在一众高手面前,范闲被从背后捅了个对穿。

 

动手的自然是言冰云,小言公子反手执剑,真气汇入剑身,像是要确保范闲被捣得肠穿肚烂,才把剑抽了出来。

没人反应过来,大约是因为疏忽大意,范闲身边竟然只剩下言冰云一人,范闲信任得把背后交给他,却被他背后捅刀。

范闲穿着白衣,血瞬间浸满布料,腹部晕开了一大片红色。

五竹像是卡壳了似的,竟是一动未动,直到范闲轻飘飘地似要跌落在地,才重新动作,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接住了范闲无力的身体。

燕小乙则是在五竹动作之后便回过了神,他面色阴沉,剑眉紧皱,一双鹰眼直直地盯着言冰云,一瞬真炁暴涨,言冰云突然觉得胸前两处剧痛,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撞在荒城的城墙上,像是被看不见的箭钉着,竟是没有跌落。

灼烧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言冰云感受着仿佛经脉尽断的痛苦,他痛得难以呼吸,似是马上就要昏死过去,直到一声咳嗽声救了他。

跌落的言冰云大口喘息,却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受伤。

燕小乙听到范闲咳了一口血,立马松了力道,来到范闲的身旁,他小声的叫着范闲,然而范闲没有回应,因为只要他张嘴,便有血流出来,淹没了他的声音。

燕小乙仔细听,五竹出声问,说“他说什么?”

燕小乙做了噤声的动作,把耳朵凑到范闲的唇边,及时是口吐鲜血,范闲依然是动人的,他动了动鲜红的唇,吐出几个字,然后便断了气。

五竹仿佛忘了自己可通晓万物的本事,又说“他说什么?”

燕小乙说“他说,一会儿见?”

两人相顾无言,只听头顶响起隆隆雷声,乌云压境,天色大变,隐隐有紫金之气从云层中泄露出来。

周围乱作一团,高达和王启年一拥而上,呼喊着范闲去探他的脉搏,无一例外,手指下毫无起伏,明显是死透了,两人失魂落魄,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黑骑领队做了个手势,一名黑骑立马离开了,想来是要快马加鞭,把信息送回京都。

五竹抬头,天边电闪雷鸣,然而那云层中的光始终没有落下来。

五竹皱眉,喃喃自语,说“不对劲。”

燕小乙说“当然不对劲!”

 

+++++++++++

 

范闲没有飞升,他的神魂游离在一个梦境中。

范闲环顾四周,觉得一片虚无,这很不对劲,范闲知道自己在做梦,然而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渐渐地,四周变得清晰起来,有了建筑,有了街道,范闲宛如幽魂,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城的白纱,所有的店铺都摆着祭奠用的黄白花烛,满目素缟,简直就是国丧。

想到这两个字,范闲突然想起了什么,梦境猛然推进,他像被吸入漩涡中一般,等他翩翩落下,已是在皇宫中。

宫中像是被血洗过一般,满地都是或死或伤的禁军,一路蔓延到庆帝的书房。

地上间或会有带血的马蹄印子,范闲想着,是谁敢在皇宫中骑马。

跟随着一路的踪迹,范闲走进了庆帝的书房,绕过一排书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范闲低头一看,等看清躺在地上的是什么后,他表情空白了,他慢慢抬头,看向房间的正中央。

弹壳已经铺满了地面,脚边躺着的是身中数枪的陈萍萍,而庆帝就躺在不远处,额头上有一个血窟窿,还半睁着眼睛,表情似乎有些惊愕,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范闲猛地惊醒。

他弹坐起来,然后被腹部带来的疼痛感给击倒,又躺了会去,范闲咬着舌尖,没有让自己叫出声,他现在躺在一辆马车里,摆成一副节哀顺变的样子。

范闲喘着气,带着疼痛和因为刚刚在梦中看到的一番景象的震惊,他稍稍偏了脑袋看向车窗外,窗外灰蒙蒙一片,天边乌云密布,轰隆雷声夹杂着紫金闪电。

理应应该已经回到仙都的范闲现在还在这具凡间的肉体里,逆天道而为,从而天色大变。

 

五竹和燕小乙赶着这辆马车,马车走得平稳,似乎连马匹迈着的步子都带着伤感。

忽而两人都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燕小乙勒住了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使团以及后面跟着的黑骑和押送的私兵也都停了下来,高达上前,说“燕统领,五大人,怎么停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着马车,剩下的众人也都跟着两人看,只觉得似乎看出了什么动静。

然后高达突然说“马车怎么在抖?”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随着一声雷鸣,马车车顶应声炸裂开来,众人惊呼,纷纷闪避,然后便见到一团白光,腾空而起。

光中自然是众人亲眼见着断气的范闲。

奇异的气流鼓吹着范闲的衣袍和头发,白色的衣裳上,那一片血红甚是扎眼。

范闲一言不发的,两手一挥,竟是把五竹和燕小乙一起卷进了袖子里,两个大活人,瞬间就从人们的面前消失了。

高达高呼,说“小国公!您还活着!?”

这话引起了前后所有人的注意,然而范闲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瞬间化成一道白光往京都的方向飞了去。

 

+++++++++++

 

庆帝坐在书房的正中央,桌子上还放着刚刚得到的情报。

庆帝把盒子里的狙拿了出来,他开始擦枪,然后一颗颗地给枪上子弹。

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可以让心神放空,只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这和十六年前的感觉不太一样,那时候庆帝还有心情思考要不要给叶轻眉建个庙,而现在,皇帝陛下什么都没在想,也想不了什么。

机械式的动作让人放松,只是耳边好似没有办法清净,殿外似乎有些吵闹,间或能听到有人高声呼喊。

吵闹声渐渐近了,只听到有人在高喊,说“院长大人,宫内不可骑马!”

陈萍萍骑马?

这个想法把庆帝逗笑了,那个老瘸子怕是连门槛都跨不出,怎么骑马。

然而想法在脑子里形成之后,一股熟悉的感觉变涌上心头。

庆帝放下手里绒布,端着狙站了起来,他把狙架在自己的锁骨处,透过倍镜望向宫门。

确实有人踏马而来,庆帝定睛一看竟真的是陈萍萍。

有禁军想要阻拦,陈萍萍直接从马上跃起,躲过了攻击,随后竟是踩在了刺向他的长枪上,一脚一个,把禁军给踹飞了。

庆帝稍稍呆愣了一瞬,随后便想通了似的嗤笑出声。

只见陈萍萍翻身下马,双手从衣袍里掏出两把枪,就向殿内冲来。

皇帝陛下从倍镜中看着向他来势汹汹的陈萍萍,便直接就是一枪,子弹穿过陈萍萍的右肩胛骨,却没有让他停下脚步,陈萍萍左手一抬,便也是一枪射中了庆帝的右腹。

陈萍萍走进了书房,两人相距不过几丈,举着枪对峙,似乎随时会把对方打死。

陈萍萍说“陛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皇帝陛下似乎是一脸“事不过三”的表情,嘴上说“朕并不想杀他。”

陈萍萍说“范闲也是这么想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依然是僵持着。

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瞬,或许已有两刻,殿外的天空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暗,隐隐雷声和时时闪烁的紫光让人觉得心中惶恐。

只听殿外一声雷响,两人像是等着这个信号似的,同时向对方开了一枪。

然而忽然听到清脆一声响指,两颗子弹停在了半空中,两人之间突有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光中落下的正是范闲。

范闲穿着白衣,腹部还带着被捅穿时流的血迹。

光芒之下的范闲仿若天仙,平时那可爱动人的笑容淡淡地浮在面上,眼神中却是悲天悯人的严肃,他开口说“就此收手。”

僵持多时的两个人同时惊呼范闲的名字,熟悉的景象让庆帝突然记了起来,这就是他做的梦。

皇帝陛下骤然撂下手上的狙,想要上前,却被白光档住了脚步。

范闲没有回应两人,而是接着说“如果不想大庆的气运就此断送,就马上住手。”

陈萍萍听了便把枪放下,急急地说“范闲,你听我说…”

话未说完,三人只觉空气一阵扭曲,只听庆帝一声安之,范闲惊愕,转头去看,下一瞬只觉得前胸后背接连两下冲击,几个呼吸后便觉得疼痛不已,渐渐失了力气。

明明已经停下的子弹又再次动了起来,带着之前射出的速度,齐齐穿过范闲的身体。

范闲摇摇欲坠,最后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范闲强行留在凡间,已是逆天道而为,天道自有修复之法,范闲不敌,只得被天道所杀。

然而看在庆帝和陈萍萍眼里,范闲却是被自己开的那一枪打死的。

一时无人说话,只有隆隆雷声,只听那电闪雷鸣越来越近,震得两人都齐齐退后了一步。

随后便是通天紫光,倾泻而下。

范闲飞升了。


TBC


凡间部分到这里没了,后面还有一些别的

山茶茶茶茶茶茶籽

【竹闲/闲竹】止于风月



*CP:五竹×范闲。无差。极度意识流的自爽短打。

*没看过原著,大量私设,注意避雷。

*诸君,我想要评论。

*感谢阅读。


//他从不肯道的心思,只能在夜里融于指尖,描摹心上人的眉眼。


五竹从来感知不到,范闲对他别样的情绪。


范闲小时生在澹州,身边除了老太太也没什么...



*CP:五竹×范闲。无差。极度意识流的自爽短打。

*没看过原著,大量私设,注意避雷。

*诸君,我想要评论。

*感谢阅读。

 

 

 

 

 

 

 

//他从不肯道的心思,只能在夜里融于指尖,描摹心上人的眉眼。

 

 

 

 

 

 

 

 

五竹从来感知不到,范闲对他别样的情绪。

 

 

 

范闲小时生在澹州,身边除了老太太也没什么亲人。最初费介收他作徒的时候还能罩着他,到后来也分别了。这么多年范闲皆是一人摸爬滚打,自己去探知这个世界及背后隐藏的真相。

 

 

 

但他知道有难以解决的困难的时候,找五竹叔准没错。他就在街角那家铺子里。范闲老觉得怪,在五竹叔身上有太多谜团。他的容貌,他的来历,他的武功就像一片阴云,看不透彻,也莫名给人压抑的感觉。五竹叔在这一街名声并不如何好,村镇上一些油头滑脑的人甚至欺他目不能视——只有范闲知道,五竹叔什么都能感知得到,但他并不在意。

 

 

 

范闲曾惋惜过以叔的身手本可以闯荡江湖,威震天下的。那时候五竹抽着伞条,闻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为你。”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彼时范闲在一旁撑着手,嘴里叼着草根。他微微有些惊愕,心里却不自觉的高兴起来,连语气中都染上些兴奋:“为何为我?”

 

 

 

五竹一时间没有应答,范闲料想大抵这个问题问得是在有些不着边际,也没过多追问。他本也没期望能够得到答案,可仅仅那一句“为你”便能让他为之高兴许久。他刚把视线移开,却又听见五竹叔开口,于是又重新投回那个黑色身影上。

 

 

 

“这是小姐的吩咐。”

 

 

 

范闲愣了,一瞬间连本枕在脑后的手也垂下来。他呸掉口中的草根,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老娘还真是连一点活路都不曾留。

 

 

 

 

 

 

 

 

“小姐的吩咐。”“小姐这么说的。”——这是范闲在五竹叔那里听到过最多的回答。月朗星稀的夜里,他望着窗外一片茫茫却不敢闭眼。只怕是闭了眼便不自觉的想起那个颀长的身影,连眠至深处梦里也不曾放过他。

 

 

 

范闲是有些吃味的,对——就是他老娘的。这么多年月相伴,可范闲有时总莫名觉得五竹叔对他的一份照顾全是源于他逝世的娘。五竹张口闭口就是一个“小姐”,可问他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却又难以准确道出二三。

 

 

 

那句“不知道”,究竟是迷惘还是惋惜。不管怎样,范闲知道这每一句里都裹扎了他的叹息。他曾时时冥想,想到一些好笑的假设:如果他不曾是叶轻眉的儿子,五竹兴许哪怕一丝注意也不会分离到他身上。

 

 

 

 

 

 

 

 

范闲没有将这些心思展露半分,叔也不会明白的。在五竹眼里,他似乎仍然是个孩子,而他则需要做好一切来保护好这个孩子的赤心。五竹只顾着看向前方,替他斩清路上有毒的蔓草。五竹说他什么都感觉得到,范闲却想问他——既然他知道他何时心神不宁,何时抱有期许,却为何永远不曾回头,看看身后人的目光包含了多少热切。

 

 

 

原是不被允许的期许,却盼望着被一句恳切的回答带进山河万色。他从不肯道的心思,只能在夜里融于指尖,描摹心上人的眉眼,不知何时能够荡过如春山水汽般漫长粘稠的岁月,得到他的回答。

 

 

 

这世界上最难忍的情绪,大抵都起于年少不识爱恨,心动后步步陷落,却止于风月,唇齿间就算徘徊了许久,也不曾将沉重的三个字说出来。范闲从自己的仙界带来了那么多诗句,却翻不出一首能贴切的形容身边那个人。

 

 

 

“等你老了,我陪着你。”

 

 

 

“我大概不会老。”——却换来这么一句回答。

 

 

 

 

 

 

END




感觉有点虐虐的……草为什么人人都写甜饼的cp到我这儿就变虐了。





顺便槽一句狗屁粉丝昨儿让我封了一辆1300+热度的车。从小妈妈就教我要善良,长大后我才发现原来很多人小时候没有爸爸妈妈。笑。






克承.(暗戳戳求关注

【all闲】假如庆国是个娱乐圈

继续假如系列 之前点的梗都会写 继续沙雕群像小甜饼


假如庆国是个娱乐圈


01


如果庆国是个娱乐圈。


那么范闲第一次进京都遇上的就不是卖书大姐了。


“买报吗。”


“最新皇室秘闻八卦之哥哥再爱我一次;内库资源最终花落谁家;震惊,一番女主竟又是她。”


“大姐您在uc震惊部上班吧。”


初入京都的乡下小透明艺人十分震惊。


一旁站着的范思辙十分见多识广。


“听说今年最有商业价值流量榜二皇子又是榜首。”


范若若摇头疑惑


“最近不是传言太子要接手内库吗。”


“这种毒饼姐你还信?你什么粉籍的。”...

继续假如系列 之前点的梗都会写 继续沙雕群像小甜饼


 

假如庆国是个娱乐圈


01


如果庆国是个娱乐圈。


那么范闲第一次进京都遇上的就不是卖书大姐了。


“买报吗。”


“最新皇室秘闻八卦之哥哥再爱我一次;内库资源最终花落谁家;震惊,一番女主竟又是她。”


“大姐您在uc震惊部上班吧。”


初入京都的乡下小透明艺人十分震惊。


一旁站着的范思辙十分见多识广。


“听说今年最有商业价值流量榜二皇子又是榜首。”


范若若摇头疑惑


“最近不是传言太子要接手内库吗。”


“这种毒饼姐你还信?你什么粉籍的。”


果然,今天的庆国也依然国泰民安,其乐融融。



02


成为顶流的道路十分艰险。


绕是小范大人这般聪明伶俐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也要从小透明做起。


有多透明?一共就六个粉丝。


庆帝 萍萍 费介 范建 若若 滕子京。


五竹去哪了?


他是毒唯。


03


范建和萍萍是亲爹粉,主要负责嘘寒问暖,关心范闲身体心灵健康,顺便提供资源。


追星语录分别是“闲儿,我这有个内库不想要了你拿去吧。”和“闲儿,这个监察院我看起来十分碍眼你快收下吧。”可惜组织内部常年内讧,所以导致这两个资源到现在还没有审批下来。


其实内库如果实在不想要了可以送人。


裹上面粉炸一炸,隔壁太子都馋哭了。



04


庆帝不才是亲爹吗。


呸,那个假事业粉也配?


今天两位亲爹粉终于在diss庆帝上难得的达成一致。



05


若若是妹妹粉,也是第一任小助理。


在范闲拍摄范府版《家有儿女》时英勇捍卫范闲番位,给觊觎一番位置的赵姨娘和范思辙造成了严重打击,从此他俩战战兢兢守着三番四番诚诚恳恳表演,就想年终混个最佳配角。


这年头亲自下场做黑粉也不容易啊。


特别是带着个傻儿子。


真见鬼了,怎么养出这么个儿子。



06


想成为一线流量,单单参演家有儿女是不够的。


深谙流量之道的庆帝陷入深深的沉思。


要想火,绑cp!


庆国如今最火的女艺人是谁!


报告陛下,是林相女儿。


马上赐婚!



07


今天的范闲也是被黑的一天。


造谣一张嘴,辟谣若若跑断腿。


好妹妹。



08


隔壁林婉儿毒唯林珙亲自下场撕逼,一时间黑料通稿满天飞,可怜滕梓荆反黑不成反被内涵,一气之下牵着牛背着教书先生扛着地脱粉回家不干了。


范闲就这样一路从十八线小透明被生生黑成二线,一时间炙手可热,全城侧目。


路人相聚第一句问的都是


“今天你吃瓜了吗。”


庆帝:他就应该走黑红路线。


后来就消停了。


为什么。


因为五竹把林珙号炸了。


谁家还没一两个毒唯。



09


经过这番闹腾后,范闲终于有了点知名度。


太子对此纷纷表示不屑,认为靠炒cp得来的关注名不正言不顺,是为君子所不耻也。


“既然如此,之后就由我来与小范公子组cp了。”


于是二皇子当着太子的面修书一封,用词缠绵悱恻,什么不谈国事,只谈风月之流。


个性签名也换成了“小范大人,有兴趣组个cp吗?”


这是什么章程。


太子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10

后来范闲如愿跻身庆国顶流。


整个庆国都是闲的男人,毕竟所有人都馋他身子。


你不馋他身子,


你燕小乙啊?



11


#燕小乙 太监#



今晚大概有二更


无蜜蜜

【竹闲】我携星辰赠与你(HE)

惊闻噩耗,神魂皆惊。有人处,皆是互扯头花,怒极掰头,殃及无辜。

前路艰难,诸君且看且珍惜,我且更且珍惜。

若真有覆灭之日,再见无期。

呜呼哀哉!(这真不是我鸽的借口)


19.

京郊截杀之事还是在一应人等的和稀泥下不了了之,皇帝老子找到借口收回四散的权柄,又怎会容他继续追究。范闲受封澹泊公,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权力的高峰,不可谓不春风得意。对他的封赏,朝中官僚明白是对这个皇家私生子的补偿,倒也没人跳出来卖蠢。


不知道范建到底进宫说了什么,范闲在这一年,终于在身份上得到了这个时代的认同,随着范氏一族参拜了祠堂。范思辙悄悄回来了,北齐之行让这个被若若点评为“思虑蠢钝如猪,横行霸道留辙...

惊闻噩耗,神魂皆惊。有人处,皆是互扯头花,怒极掰头,殃及无辜。

前路艰难,诸君且看且珍惜,我且更且珍惜。

若真有覆灭之日,再见无期。

呜呼哀哉!(这真不是我鸽的借口)


19.

京郊截杀之事还是在一应人等的和稀泥下不了了之,皇帝老子找到借口收回四散的权柄,又怎会容他继续追究。范闲受封澹泊公,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权力的高峰,不可谓不春风得意。对他的封赏,朝中官僚明白是对这个皇家私生子的补偿,倒也没人跳出来卖蠢。


不知道范建到底进宫说了什么,范闲在这一年,终于在身份上得到了这个时代的认同,随着范氏一族参拜了祠堂。范思辙悄悄回来了,北齐之行让这个被若若点评为“思虑蠢钝如猪,横行霸道留辙”的小胖子有了成长。若若却没有,年节上回来就是往靖王府送,她不愿意再给家里添麻烦,家书一封聊寄思念。靖王对此的态度从开始的暴怒转为不那么生气,同范闲说完秦家之事,忆及往昔,惆怅的离开书房,留范闲独自去看他娘留下的痕迹。


范闲收起叶轻眉留下的只言片语。从陈萍萍说出那句话后,他对这个人人都爱的女子,难以避免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崇敬的情绪——不是为她的惊艳绝伦,而是为她可以温暖一尊神像的温柔。


年节无事,皇家几个面和心不合的兄弟被大皇子邀到一处吃饭打牌,范闲从大皇子妃玛索索身上香囊想起了那件让他难以忘怀的破事!瞬间恍悟!难怪北齐小皇帝敢如此胡来!还大大咧咧,毫不遮掩的对他示好!范闲气得狗似的追着自己转了几圈,也想不出个解决之道,只能放下这桩破事准备出京。


他出京时,李弘成也要参加征西军。太子与他相谈一场,言辞难掩凄凉。这些聪明人终是斗不过他和他背后的恐怖支持,纷纷选择了避让。


可是没想到,他刚到江南,京中那座宫墙里,一些腌臜就井喷般爆发出来,又被整个庆国的掌控者一指压下。长公主被囚,太子罚封南诏,老二吓得惶惶不可终日。范闲从薛清口中得知废储一事,果断决定跑路,一路跑回澹州,自投罗网的撞进天子怀袖。


庆帝很生气,气他一个江南路的钦差大臣办差事居然能办到东山路,更气这个从来聪明的儿子居然会犯如此蠢的错误。作为惩罚,他将护驾事宜交给了范闲。


范闲跑路,就是为了躲开废储风波,却怎么也没想到天子居然会舍近求远的跑到大东山来祭天。他再不想接下这件苦差,也只能在庆帝的冷笑声中苦着脸拱手,带着人下去布置。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范闲都不能理解皇帝为什么那么热爱微服私访——你都有了天下权势,要什么不能张口让人送到眼前?后来他躺在床上靠着一堆管子维生时,才真切理解了人类对于自由的向往。但此刻,他很想折断便宜老爹梦想的翅膀,求求这位赶快回到重重宫墙中别再为难他。


大东山孤悬海外,这场敌我双方都已心知肚明的暗杀就要在这座鬼斧神工的奇峰上发生。范闲很佩服庆帝以身做饵的大气,也就更加发愁如何将人劝返。他不知道李云睿后手如何,也不知庆帝会怎样设伏,南庆最尊贵的两位男人女人,将以兄妹身份展开的这场血腥争斗,无论谁胜谁负,都会引发一场血流成河的清洗。


他随着庆帝登上东山,满心愁绪在见到五竹的瞬间烟消云散。


20.

一别几月,瞎子盘膝端坐在蒲团上,还是一般的平静冷漠。庆帝一笑,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叔侄。范闲关上门,确定无人倾听后,几乎是雀跃着扑过去,狠狠抱住了五竹。


未进京前,五竹从没离开过他的身边。进京后,两人却总是各自分散。得失得失,倒叫他不知如何计较如此得失。难得相见,范闲赖在人怀里不愿起来。外间因为祭典早就住满了官员士兵,他仗着两人修为,竟是连可能隐藏的大宗师都不顾,软在五竹怀里也不说话,享受这一刻温存。


其实他想说的很多:五竹的伤势;陈萍萍那句几乎成了他梦魇的暗示;京都外的倾城截杀;宫墙内的八卦......但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块不透光的黑布蒙在瞎子眼上,衬的他鼻梁格外挺直,阴影落下来挡在微抿唇角,就让这尊冷漠的神塑变得温柔起来。他不自觉的伸手抚过那少年面容,忽然就有泪意涌入眼帘。


他低下头想要遮掩,被五竹托住下巴,看清润一颗滑落,竟有些无措的想伸手去抹,又猝然停住。然后,瞎子低下头,极轻一吻落在范闲左眼,又一吻,落在右眼,开口,“不哭。”


在五竹残存的散乱记忆里,世俗情绪的表达对他来说十分艰难。他无情无欲,无悲无喜的一路走来,将“笑”给了记忆里面目模糊的漂亮小女孩,将“想”给了澹州杂货铺内清美一笑的范闲。他将情绪极端的分割开来,终于在这一次,不知如何是好的面对了心疼,担忧,怀念等等掺在一起的错综复杂。


他从来不懂得如何面对情绪:几十年前,他看到那双温柔眼眸,听她说“走”,就跟着人走,行过万里春秋。几年后,他听到熟悉的措辞,想起那些吉光片羽,就笑意温柔,似前尘历历在目。几月前,他立在崖巅看孤帆一片飘向澹州,就迫不及待的追过去,等人扑在怀里,将之欺负到哭。现在,范闲在他怀里,用那双温柔眼眸无来由的落泪,他却不知道如何安抚,只能吻去那些泪珠,告诉他,“不哭”。


他一哄,范闲果然收住眼泪,跪坐起来,问他,“叔,陈萍萍告诉我,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娘。”


五竹“看”他,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摇头,“我不记得了。”除了这双眼,除了手背上的一丝暖,他的记忆零碎散乱的纠结成团,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记不得。


叹口气,范闲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算了。”他们都不是对过去纠缠不休的性格,此刻他心里是他就够了。他坐回去,皱眉将最近发生的事讲给五竹。


庆帝跑来大东山,这里就成了最凶险的地方,其次就是京都。若是范闲没有因为跑路误打误撞错过了消息,他还能有办法看顾京都他担心的人,但此刻他被皇帝拘在身边护卫,鞭长莫及,不免有些着急。他试图说服自己有范建和陈萍萍在京,五竹却冷静指出了他们二人没有兵权的事实,“你这时候马上赶回京都,或许还来得及。”


“你在这里没用。”*


范闲想了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起自己被叶流云一剑倾人楼的吓到后召集属下开的那个胆大包天的会,其中的主题是:如何杀死一个大宗师?他想起自己心里备好的答案——用两个杀死一个。


他明白了庆帝带自己来此的目的,而五竹比他反应过来不知已有多久。他抬起头,“入京三年有半,做了很多事情,但其实我自己清楚,这些事情,都是某些人在利用我......而现在,那些人又利用我来利用你。我便罢了,因为我自己有所求,可是你对这世间无所求,所以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世界上没有公不公平的事情。”五竹平静说到,“关键是这件事情对你有没有好处。”*


“可是我不甘心!”他咬牙开口,“我不甘心!”他不想作为这个天下至强者的软肋,成为让他任人拿捏的把柄。如他所说的,这对五竹不公平。


五竹“看”着他,许久沉默后,提醒般的开口,“你心乱了。而我,并不是全无所求,范闲。”


范闲注意到很奇特的一点,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五竹似乎变了很多,话多了些,情绪也愈加明显。他苦笑着开口,“陛下在逼我,但我不能不在意京都那些人的安危,我不能让李云睿他们成功。”


“直接说。”五竹“望”向墙上的壁画。


范闲跪坐好,很郑重诚恳的施了一礼,“请叔叔保陛下一条命,至于叶流云那边,不用在意。”*


五竹点了点头,再次被人拦腰抱住,“你也小心。”范闲在他耳边低语,“我得下山去,希望陛下会同意。”但他并不抱希望——他是人质,庆帝不会在棋子没起作用前就丢开,“此间事毕,你尽快来找我。”然后他又想起什么,怔怔问五竹,“你受伤后一直在此,难道大东山真的有什么妙处?”


“不知道,”五竹回答,“但这里天地元气超过世间任何地方,对我养伤很有好处。”


“我感觉不到。”范闲试着运转真气,被五竹止住,“真元和元气不同,元气捕捉不易。苦荷应该能感受到。”


范闲想了想,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只能松开手起身,再次叮嘱,“这山顶上,谁死都不要紧,你不能死。”*


五竹没有回答。他微微偏了偏头,这是一个倾听的姿势,然后伸出右手按在地面上,片刻,扶钎起身,“你走不了了。”


*《庆余年》五卷·第一百一十一章·月儿弯弯照东山


21.

范闲还是走了,带着皇帝老子的行玺和给太后的亲笔书信。他只有十五天的时间来破坏李云睿打的这个近乎完美的时间差,但他踏上归程的第一步,就有燕小乙连环箭出,将他困在浅滩,又有流云一剑,将他逼入深海。不知道那个将局面铸就成此番的老跛子,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他苦中作乐的想着,没有理会肩头箭伤,认真运转天一道功法,缓缓修复叶流云那一剑造成的内伤。


一日后,范闲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水,抬眼看了看澹州北的密林,摸了摸箱子上燕小乙凌空一箭留下的印记。追捕还在继续,小箭兄的命是王十三郎取的,却记在他的账上。这是私怨,也是公恨。他深吸口气,打开箱子,取出了那把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武器。


伤心小箭栽在范闲左胸,燕小乙死在范闲开出的第一枪下,范闲站在他的尸首旁。生死关头,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还是怕死,但终于不再怕死。


五竹立于大东山的庙门前,一身黑衣与周边环境融在一起,言简意赅的同这些故人寒暄——这是一种很世俗的行为,发生在他身上,却让所有认识的人都深感意外。若范闲在此,怕是要惊掉下巴,然后死皮赖脸的凑过来喋喋不休。他想起他,就望向他离开的方向,嘴角渐翘,却在笑开前止住,低下头,又成了一尊神像。


大东山的风雨没能追上范闲的脚步,在雷雨落下前,他躲进了京都府尹孙家小姐的闺房里。京内局势并不算好:太后为了稳定局势,烧了范闲托舒芜大学士呈上去的冒充诏书的白纸。大皇子妃带来了陈萍萍中毒的确切消息,范建被靖王接走稍稍让范闲松了口气。十三城门司表面在太后手里,但李云睿真的会毫无作为吗?还有秦叶两家的兵权。


在孙颦儿的帮助下,范闲联系上了言冰云,看人带着他的提司腰牌消失,愁眉难展的坐下开始细数自己手头的力量。孙颦儿柔柔弱弱的表达了她可以劝孙敬修帮忙的意愿,范闲拱手而拜,孙小姐也还了一礼,两人拜在一处,竟似拜天拜地。大觉不妥的起身,范闲望着窗外明月,想起海上孤山,想起冷漠瞎子,弯了弯唇角:你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东山上的瞎子,在这场宗师之战中,只沉默冷漠的立在一旁,做了个旁观者。他的手三次握住腰间铁钎,复又放下,直到尘埃落定,才将手负在了身后。他不意外任何结局,只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忘掉。他看到了陈萍萍当年于悬空庙想让他看到的戏码,却不知道其间到底有什么深意。他想了想,停止思考,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阻住了庆帝对苦荷和四顾剑的追杀。庆帝平静的看着他,问他要个解释。


五竹低头想了想,“我不喜欢。”范闲的感觉没有错,这个如冰似雪的冷漠瞎子在这一年多里拥有了一些正常人类的情绪,只是很极端的,喜欢,或是不喜欢。比如他喜欢范闲不为此行发愁所以听从他的命令来保护庆帝,比如他不喜欢庆帝对着重伤的故人下手就踏出一步作为威胁。


他拒绝了庆帝邀他回京的请求,冲疗伤的叶流云道了声再见,握着腰畔铁钎下了山。


相隔万里的京都,有范闲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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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闲】魔尊与他的家养沙雕

*非——哦不是abo,我忘了。 

*与《庆余年》剧情无关,一发完系列之(一) 

*A03号列车即将到站,请上车的旅客带好行礼和孩子,祝您旅途愉快 

*请严格带入剧版《庆余年》中的范闲食用 

*五竹版权为书版《庆余年》所有,长相为佟梦实所有 


“禀告魔尊,魔灵谷西方昨日夜里又从天上落下许多尸块,那附近的灵气和魔气已被污染了。” 

“形势如何?” 

“属下无能,那尸块附近异种魔气太过浓郁,属下无法靠近,因而并未探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非你之过,下去吧,我会亲自去那地...

*非——哦不是abo,我忘了。 

*与《庆余年》剧情无关,一发完系列之(一) 

*A03号列车即将到站,请上车的旅客带好行礼和孩子,祝您旅途愉快 

*请严格带入剧版《庆余年》中的范闲食用 

*五竹版权为书版《庆余年》所有,长相为佟梦实所有 

 

 

“禀告魔尊,魔灵谷西方昨日夜里又从天上落下许多尸块,那附近的灵气和魔气已被污染了。” 

“形势如何?” 

“属下无能,那尸块附近异种魔气太过浓郁,属下无法靠近,因而并未探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非你之过,下去吧,我会亲自去那地方探查。” 

殿中跪着的人满身淋漓冷汗,起身倒退两步,赶快转身离去。这人忙着探查尸块周围的形式,几日未来觐见,他感觉魔尊的修为似乎更加精深了。只是无意识散发出的气息,便将他震慑得两股战战,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湿透。幸好魔尊未怪罪他探查不利的事,不然以魔道的规矩,他定然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魔天殿上坐着的那人,修为确实十分可怖。但他可没想散发什么气息将属下震慑,他那属下纯属受了池鱼之灾。 

这位魔尊姓范,单名一个闲字。他的父母给了他一个闲字当名字,可他从生下来就没闲过。他生来便带着上辈子的记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从一颗蓝色星球重生到一座修真大陆的。但既然来了,便好好活着。 

范闲很小的时候便被检查出单水灵根变异冰灵根,大陆上的三大仙门为了争抢他打破了脑袋。最后决定让他在村子里先长到能修炼的年纪,然后再让他自己决定到底要去哪一派。 

然而天不遂人愿,范闲本该是大门派中的天之骄子,被天材地宝灌着长大,偏偏在他三岁那年,一只母沙雕截了三大门派的胡,把范闲抓进了雕巢里。 

范闲当时可不是真的三岁顽童,他壳子里住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开始他以为那母沙雕将他捉回来是为了当食物,这可把他吓得要死。后来被那沙雕塞了一嘴的灵兽生肉,才明白过来,这母沙雕根本就是把他捉回来当孩子养的。 

“捉我做什么,你自己不是有孩子吗?”范闲看看身旁的另一只嗷嗷待哺的秃毛雕,心里的疑惑堆成了山。 

范闲尝试逃跑很多次,奈何沙雕这种雕脑子可能不大好,但眼力绝到没朋友。他跑过多少次,就被捉回来过多少次。后来母沙雕干脆在悬崖璧上筑了一个巢,把自己的两个崽子挪过去,自此以后断了范闲逃跑的念头,安安心心和秃毛雕在巢里抢肉吃。 

这种日子整整过了一年半。 

范闲四岁半的某天,他正和自己的兄弟抢一块儿兽肉。范闲的指甲又尖又长,跟秃毛沙雕拼刺刀完全不落下风。母沙雕回来了,跌跌撞撞,浑身上下都是血。相处一年半,范闲跟这对沙雕母子有了些感情,见此情景十分担心。那母沙雕爱怜的看了看巢里的两个孩子,将秃毛沙雕叼起来丢进范闲怀里,之后用锋利的爪将范闲抓起来放到了悬崖上,头都没回便振翅离开了。那母沙雕虽然灵智不高,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伤成那样,范闲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他抱着秃毛沙雕离开了悬崖,想回村子去,最后却还是被伤了母沙雕的修士发现了。 

那修士乃是正道三大仙宗中第三宗之人,见了他十分惊讶。他认出了范闲的身份,正是那个被三宗争抢的单水灵根变异冰灵根的孩子。修士只觉得得了天大的机缘,不光猎到一只金丹期的沙雕,还给宗门捡回一个好苗子。 

他将范闲和那只秃毛沙雕带回宗门,跟一群人一起逼着范闲入了第三宗。 

单水灵根变异冰灵根在失踪了一年半以后自愿加入第三宗的消息震动了修真界,毕竟范闲的灵根实在是千年难遇。无数人怀疑这当中有猫腻儿,可那个孩子没有站出来为自己发声,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权利。第三宗将他的家人掌握在手里,范闲成了第三宗重点培养的一把利刃,一个傀儡。 

范闲毕竟不是一个真的四岁半的孩子。从入第三宗那天起,他带起面具,脸上再没了肆意的笑。他疯狂的修炼,疯狂的压榨自己的潜力。平日里对人总是和颜悦色,脸上常带着腼腆的笑容,再配上他清隽的面容,正道三宗有大片的女修为他打破了头。 

他身边常带着一只沙雕,只是普通沙雕,实在是一块儿朽木。可范闲就是将这只沙雕当成了宝,有什么天材地宝都往那沙雕身上使劲。就这样把那沙雕灌成了金丹沙雕,还是没开灵智。 

宗里的一位长老曾十分心疼那些浪费在沙雕身上的天才地宝,于是暗地里下黑手,想将那沙雕除去。可他失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从那时候开始宗里便悄悄传开一些流言,说那长老是被范师兄设计弄死了,起因正是那长老动了范师兄的沙雕。有的人说范师兄的那只沙雕是他过命的兄弟,是万万不能动的;还有男修看不惯自己喜爱的女修天天花痴,便说范师兄的那只沙雕是他养的禁脔。范师兄口味可重,就喜欢哔——,女修们都被他那恶心人的笑容骗了。 

外界的留言,范闲不在乎,他在这个宗门里从未做过一天本来的自己,连名字都不是真的。在这里他管自己叫范慎,谐音翻身。而一直陪伴他左右的沙雕兄弟,范闲名字都没给他起,就一直沙雕沙雕的叫着。他不想让这破宗门里的人了解关于他任何一点儿真实的事情。 

熬了八百年,熬死了自己所有的直系亲属,范闲为第三宗出生入死无数次,早被宗门上下打上“绝不会背叛的宗门直系”的标签。八百年成就大乘期,范闲不愧是这片大陆顶尖的天才。有这么一尊年轻的大乘镇派镇宗,第三宗兴的尾巴都翘上了天。 

不成想范闲一朝翻脸,一巴掌就拍死了杀母沙雕,带他回宗门的那个修士;又一匕首捅了当年逼他加入宗门的长老;最后用漫天的冰刃和剧毒,杀了拿他全家当筹码的上代第三宗宗主。 

范闲出手,所杀之人元神俱灭,一丁点儿重生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第三宗之人惊骇,范闲从未在他们面前展露过这般冷酷的面容,这般强悍的战力。众人这才知道此人蛰伏之久,隐忍之深,实在可怕。最后还是渡劫期的老怪物被请出来,才将范闲击退。 

自此,范闲带着沙雕跑了。第三宗损失上代宗主一名,长老若干,渡劫期的老怪物强行出关,被天道察觉,也轰成了渣渣。第三宗的实力大损,在正道下了击杀令,要让范闲神魂俱灭。 

这时候魔道却传出消息,范闲加入魔道第一宗门魔灵谷。魔灵谷上一代宗主以大魄力,力排众议将宗主之位拱手让闲,亲自跑到正道宣扬范闲的事迹。范闲诛杀第三宗众人的真相被魔道以天魔大誓的方式公布了出来,真的不能再真,在正道掀起大波澜。 

堂堂仙道正派,竟然以人质的方式逼迫天才入宗门效力,真是无耻!魔道暗中推波助澜,其他正道宗门也跟着一起被骂。正道第三宗不光把好苗子逼去了魔道,还为魔道培养了一位大乘期的宗主。一时间正道各宗怨声载道,第三宗成了众矢之的,急速没落。自此,范闲大仇得报,在魔灵谷当起了魔道魁首。 

然而魔道的领头人,那不是传给谁就是谁的。他忽然叛逃来魔道,在正魔两界都成了名副其实的犯嫌。经历了无数次的造反,单挑,车轮战,勾心斗角二百年,范闲终于快要在魔尊的位置上站稳脚跟。就这当口,天道却来给他找事。天地不知为何震荡,头顶的天开始下血雨和尸块,整片大陆都成了受灾区。 

范闲坐在魔尊的位置上,听着属下报来的消息。今天魔灵谷东面下了血雨,明天魔灵谷北面下了尸块,后天。。。。。。范闲觉得他父母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有猫腻儿。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范闲正为那无处下手的尸块和血雨焦头烂额,他兄弟沙雕忽然从魔尊那高高在上的至尊椅背上栽下来,眼见着就不行了。当时范闲一着急,大乘期的气息猛地爆出来,把一魔天殿的人都吓得够呛。 

那沙雕毕竟还是寻常沙雕,就算修到金丹,也只能活五百年而已。范闲将得到的天材地宝都塞给他家沙雕吃,才让那雕活了一千年。这已经是奇迹了,再多的好东西也不能让沙雕的生命延续。然而,狂霸酷拽的魔尊从来觉得我命由己不由天,他的沙雕的命也应该是雕命由己不由天才对。 

于是自那以后,流水的天才地宝都被送进沙雕肚子里,魔尊更是不吝惜自身修为,日夜不断的将自身灵炁灌注给沙雕。今日殿上那手下感受到的气息威压,其实只是魔尊给沙雕灌输修为时的余波而已。 

那手下走了,范闲坐在高高的至尊位上,从上往下俯视整个魔灵谷。他腿上躺着一只沙雕,吃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和范闲的灵炁,毛色倒是油光水滑,但就是出得气多,进的气少。 

范闲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沙雕的鸟头。那沙雕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个机灵睁开眼,给了范闲的爪子一口,又翻着白眼儿躺回去。 

范闲无奈的看了看被沙雕啄得直冒血的手,这雕抓他啄他已经成了习惯,都是小时候他们俩一起在巢里抢肉吃养成的。范闲怀疑这雕就算咽了气,他摸摸他的雕头,这沙雕还能跳起来啃他一口再死。 

“何人与我风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啊”,范闲感叹。他脸上,心上的伪装早已成了习惯,要不是每天还能对着一只听不懂人话的沙雕叨叨叨,他怕是早就成了另一个人了。可现在,沙雕也要离他而去了。 

不管怎么样,尸块和沙雕的事都迫在眉睫。范闲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沙雕的事,就只好先试着解决尸块的事。 

范闲带着沙雕到了魔灵谷的西面,远远便看见庞大的尸块躺在那里,散发着墨汁般浓郁的黑气,周围形成了血湖,也都黑的宛如一湖墨汁一般。范闲在那墨雾边缘落下,打算徒步走进雾中去,免得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探查不到,平白丢了自己的小命。 

范闲施法,自身灵炁在经脉中运转,结成一个如水般透明的结界,将他自己和怀里的沙雕罩着。浑身戒备,丹田中蕴养的万毒匕也蓄势待发,开始慢慢朝墨雾中走去。 

只走入墨雾中不久,范闲便察觉到不对。立刻化成一道清光,朝来路飞遁而去。 

“沙雕魔尊,既然来了,怎么这么着急着走呢?奴家等你可等的花儿都要谢了。”一个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从范闲东面响起。范闲一阵恶心,那是魔宗第三宗长老魅惑月婵的声音。这女人曾勾引过范魔尊无数次,皆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因此记恨上范闲。 

“我呸,你个老八婆还等的花都要谢了,哪朵花能开一万年不谢,我看你是活得太久都要变态了,你是美眉还是葛格呀?”范闲一边飞遁,一边大喊,一张嘴就将魅惑月婵气了个半死。 

“等老娘捉到你,定要让你尝尝月婵功的厉害。”魅惑月婵尖利着嗓子朝着范闲的方向嘶喊,“几位长老,还不起阵?” 

“起阵!”四下里有声音一起响起来,范闲听出来了,西边是魔宗第二宗的一个老不死,南面是自己宗门的一个手下败将,北面。。。北面是谁?没听出来。 

“北方是哪个宵小之辈,你爷爷我叫你一声,你可敢通名报姓?”范闲运起灵炁,朝北面大喊。他已经停了飞遁,四下里随着那一声“起阵”,腾起四色的光柱。光晕以那四根光柱为中心朝范闲蔓延,阵纹一层层亮起,将范闲包围在最中心。范闲想用强大的神识观察一下大阵的构造,但那大阵竟然将他的神识限制了。等大阵完全启动铺开,阵中将无人能放开神识。 

北方响起一声气急败坏的咒骂,接着道:“范慎,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冠凌宗,我正是上代宗主亲子,今日便来取你这白眼狼的狗命,祭奠我那枉死的父亲和诸位长老。” 

范闲在大阵中狂笑,眼神中却没有半点儿笑意,而是紧紧盯着蔓延的大阵纹路。他跑不出去,所以必须将这大阵破开才有一线生机。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可知道冠凌宗后山那野湖的名字是谁取得?你爷爷我给那湖冠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你哪个娘肚子里玩儿翻花绳儿呢?还敢说来取我的命!”范闲已经看出来了,这大阵乃是上古传下来的四象炼魔大天阵,棘手的一匹,至今入阵之人无一生还,他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但他范闲,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就是被第三宗胁迫的那八百年,他也能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口号,私下里不知道搞了多少小动作,藏了多少给宗门寻回来的天才地宝。只是一个破阵,怎么能就让他束手就擒。何况他还带着自己的知心兄弟沙雕兄,他这一死就是一尸。。。两尸两命。这绝对不行。 

范闲下定了决心,他就算是死,也得是两尸六命。算计他的四个傻逼,他要让他们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那正道第三宗的传人被范闲气的要死,翻遍词汇库也只能将狼心狗肺和猪狗不如来回掂着往出丢。听得另外三个同盟一头黑线,心道后代的教育是多么重要,不然撕逼的时候就只有俩词儿,还不如大大方方骂娘掘祖宗来的痛快。 

四个人拼命催动起大阵,大天阵的第一击已经酝酿完毕。一道巨大的四色光柱,显现四大灵物。朱雀白虎青龙玄武,盘绕光柱,宛如天罚,朝范闲迅速逼来。范闲身为魔尊,乾坤镯中的好东西自然多不胜数。为了抵住这道四灵光,范闲放出数不清的灵宝灵具,全都是珍品,再进阶一小步就都是半仙器的存在了。魔灵谷那位长老一阵肉疼,等他接管了魔灵谷,成了宗主,那些东西可都是他的,现在就这么被范闲败光了。 

第一道四灵光将范闲取出的三分之一的灵宝灵具都轰成了渣渣,余威耗费范闲一成的灵炁才接下来。范闲冷静的计算了一下,他身上所有东西都加起来,只能顶住这大阵九道四灵光,这还是动用镇派至宝之后才能达到的结果。他必须在这九道光击完之前,想办法逃出去。那就只有—— 

范闲换了移动方向,这四个布阵之人里,数北面那个正道第三宗的传人修为最弱。他要以他为突破口,带着沙雕冲出去。只要冲出去,那三个老东西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范闲心里发狠,目光冰冷,直朝北方遁去。一把魔剑护住他全身,将四灵光抵在外面。 

“断墨剑?他竟然将断墨剑带在身上?”魔灵谷的老不死看到范闲取出断墨剑如同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断墨剑从未认过主,没人能得到剑灵的认可。因此历代宗主虽然掌握断墨剑,却仅限于在宗门之中。未认主的魔剑,根本带不出魔灵谷,这也是他们为什么选择在宗外伏击范闲的原因。 

近了,更近了。有断墨的护持,范闲无惧四灵光,飞速朝北方飞遁。 

正道第三宗传人眼里的慌乱多的要溢出来。他强自压住心中的惊惧,最后还是做出了选择,他要为父亲和长老们报仇。 

于是另外三位布阵的人,眼睁睁看到了第二把半仙器,就这么被人颤颤巍巍从丹田里拎出来。正道第三宗的传人没有得到半仙器认主,只能以寿元催动那至宝,简直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锋!”头顶的断墨预警,范闲飞速朝旁边避闪。可那传人用寿元催动半仙器发出来的一击如同认准了他,拐了个弯仍旧朝他击来。 

躲不掉!范闲停下,拼命催动头顶的断墨,一身修为全都灌注进剑身当中,迎向那道黄光。然而打向他的不止一道攻击,还有一道四灵光。范闲被击飞出去,吐了一大口血,他感觉自己肋骨断了三根,左肩胛更是粉碎。断墨出现了裂痕,在他头上哀鸣。可范闲怀里的沙雕却被他护的好好的,还是那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的雕样子。 

“沙雕,咱俩这次可能要一起玩儿完了。”范闲低头摸摸沙雕的脑袋,得到一道见血的啄痕。 

“你对咬我就有这么大执念?不就是摸摸你脑袋!有本事死了还来咬我,我一定要抓着你脑袋死!”范闲觉得自家沙雕简直不可理喻,临死之前让他rua一下怎么了?! 

“断墨!拼了!”范闲抱着雕飞速朝北飞遁,那边布阵的人用寿命换了攻击,已经是个老头儿模样。范闲赌他只能再出一击,这样的话,朝北走也许还有活着的希望。 

然而范闲的速度终究赶不上攻击的速度。那人将自己最后的寿命全都灌进半仙器里,拼死也要将范闲留下,大阵也配合着再次激出一道四灵光。 

断墨一声哀鸣,在两道攻击中化为碎片,一件半仙器就这样寿终正寝。范闲将沙雕护在怀里,轻叹了一声,终究还是避不开,那就只有一死了。大乘期自爆的威力惊人,范闲也不知道自己自爆能有多大效果,够不够把另外三个人拉上垫背。 

就这当口,范闲怀里的沙雕忽然挣扎起来。范闲没想到会有这变数,一个不小心让沙雕脱离了怀抱。那大鸟仿若使尽了余生所有的力气,高声长鸣,展开双翼,迎着那两道攻击而去。范闲目眦尽裂,他一直以为沙雕灵性不够,根本连人话都听不懂,却没想到他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谢谢,兄弟。”范闲眼睁睁看着那沙雕撞上两道光柱,在空中成了一道烟花。范闲鼓动起经脉和丹田中最后的一点儿灵炁,准备自爆元婴,却迟迟没等来余下的攻击。 

范闲:???难道他的沙雕兄弟真的有能力挡住那两道自己都挡不下的攻击。 

范闲运起灵眼,朝那片烟花望去。那片烟花起先是红色的,渐渐便开始有金色的火燃烧起来,最后成了一大团金红色的火球。范闲的灵眼流出血泪来,那金红的光太刺目了,大乘期的灵眼都受不住。 

“闭眼”,火球中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一道金红的光从火球中射出来,打在范闲眼睛上,范闲的眼皮立刻闭上,睁都睁不开。 

范闲气的大叫,“沙雕,你什么毛病,这地方能闭眼吗?闭眼还他妈的活不活?”范闲右手在眼前摆了摆。身上仅剩的灵炁运转起来,神识放不出,听觉被他放到最大,随时准备着应付击来的四灵光。 

”能活“那声音又冰冷冷的给了他两个字的回应。之后范闲闭着眼,听见什么东西爆了,天地震动。又听见翅膀挥动的声音,带起呼呼的风声。自己宗门那手下败将嘶吼着逃命,还有那个老女人尖叫惨呼。还有什么?范闲侧耳,他好像听见有人喊了一句金盆。金盆?金盆洗手?那是不是太晚了?很明显自家沙雕从火里钻出来。。。涅槃了?之后大杀四方把那几个人都碾成了渣渣。 

没有四灵光,没有半仙器,范闲放松下来,他的神识渐渐能放出来了。他看到一只黑金色的大鸟,双翼若垂天之云,翅膀一震便发出万道金红色的光。不仅那四个攻击他的人魂飞魄散,尸骨无存,那片棘手的尸块和血湖都被蒸发了个无影无踪。 

范闲骇然,他家沙雕涅槃了之后这么厉害吗?那以后他还能摸毛脑袋吗?要知道沙雕头上的毛手感可好。 

范闲正想入翩翩,那大鸟办完了事,便飞下来,落地化成一个身着黑金袍服的人。那人先是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条黑带将眼蒙起来,才朝范闲走过来。 

范闲伸出手,在身前的空气里挥了挥。“沙雕”,他说,“你终于开窍了,竟然直接就变成了人形,哈哈哈哈”。范闲似乎十分高兴,那手一直伸着。 

黑金袍服的人走上前去,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却十分轻柔的伸出手,接过范闲递过来的那两只爪子。那人将范闲拉过来,稍稍弯腰,抄起范闲的腿弯就将人打横抱起来。随后身后呼的振出一双黑金的大翅膀,嗖的一声从原地消失了。 

范闲:??? 

“沙雕我还是能走的,只是肩胛和肋骨断了,腿骨没事儿。”范闲在那人怀里扭了扭,想跳出去。他用神识扫了一下,正是回魔灵谷的方向,看起来他家沙雕还没忘了他俩是从哪儿来的。 

“别乱动”,那人动用灵炁将范闲镇压。 

范闲:。。。。。。 

“沙雕,你总不能让堂堂魔尊被这么公主抱回去吧,宗里的长老该怎么想,造反的又该怎么想,这样我在宗里哪还有什么威慑力。”范闲苦口婆心的跟自家沙雕讲道理。 

“我就是你的威慑力。”那人冷冰冰回了一句。 

范闲:。。。。。。 

“沙雕,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沙雕竟然还有这么狂霸拽的一面呢?你是不是背着我看霸道总裁文了。嘶——你还知道啥是霸道总裁吗?”范闲抓着自家沙雕衣服的前襟,说出来的话足叫外人听后人格分裂。没办法,谁能想到冷酷霸道,心狠手辣的魔道巨擘,在自家沙雕面前竟然是这么个沙雕模样。 

那人低头看了怀里的范闲一眼道:“你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 

范闲:。。。。。。 

他本来当沙雕是个树洞,听不懂人话,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哔哔出去了。上到上辈子他死的时候还是童子鸡,下到这辈子活了一千年还是童子鸡,再远甚至到他要得道成仙,去仙界作威作福,携美共游仙界,一定不能再当童子鸡。现在这个树洞他活了,他什么都知道。他要如何面对这个树洞,挺急的,在线等。 

范闲这下终于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范闲单方面释放出的尴尬。 

那人也没再说话,转眼便带着范闲到了魔尊居住的破天殿,没被任何人发现。 

范闲松了一口气,自家沙雕兄弟还挺上道的嘛。 

那人将范闲放在破天殿的大床上,自己坐在床边。 

“解了解了,给我把你这闭眼的术解了,等我疗完伤再好好看看你这沙雕长什么模样。”范闲对自家沙雕笑着说,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 

那人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逼出一滴金红色的心血。之后含在嘴里,猝不及防堵上了范闲的嘴。 

范闲眼睛上的术不知道什么被解开,他睁开眼,两只眼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帅脸。范闲本来就是一只眼皮外双,一只眼皮内双,这会儿死命瞪着眼,就成了大小眼儿。 

那人离开范闲的唇,冰山般的面容融化了,嘴角挑起来,带出右脸上一个深深的酒窝。 

“伤可好了?”那人声音低沉,虽没带什么笑意,却如万年的醇酒般醉人。 

范闲下意识运转体内的灵炁,一点儿滞涩感都没有,丹田中的灵炁似乎还雄厚了许多。范闲闭眼内视,丹田中央,一尊跟他本人一模一样的元婴小人儿,宝相庄严的盘坐着,身周盘飞一柄黝黑的小匕首,正是万毒匕。那小人儿双手交叠,两根拇指相对,手心里,一颗滚圆的金红色血珠滴溜溜的旋转。时不时有一只黑金色飞禽的影子从血珠中飞出来,绕着元婴飞一圈便回到血珠中去。这时候范闲便感觉自己的修行速度加快了,积累下的灵炁更为精纯。 

那人的一滴心血,竟然有这么大能量。 

范闲睁开眼,那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内视而已,范闲并未用去多少时间。 

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一向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范魔尊,这时候不知道该跟那人说些什么。 

“呃,沙雕。。。”范闲从未有一次觉得这名字如此说不出口。 

“我有名字。”那人说,声音冷冷淡淡的,但范闲知道他并未生气。自家沙雕什么脾气他自己还是有些把握的。 

“吾名五竹。”那人说。 

“五竹?”这名字是哪两个字,听起来跟沙雕一点儿不般配。“一二三四五的五,竹筒饭的竹吗?”范闲问。 

五竹点点头。 

“你一个沙雕咋起这么个名字,谁给你起的,要不我给你换一个。”范闲觉得这名字简直跟他的兄弟不搭调。 

“我是金翅大鹏。”五竹成功的用一句话堵住了范闲那不停逼逼叨的嘴。范闲难以置信的看着五竹,两条眉毛一高一低的,他现在又觉得五竹这个名字跟金翅大鹏不搭调了。 

“骗谁呢?”范闲问,“你娘当年把我拎回去跟你抢肉,你没毛的时候我都见过,一根金色的都没有。”范闲很想翻白眼儿。 

“再说金翅大鹏还会涅槃?那不是凤凰的技能吗?你抢凤凰饭碗?你现在说你有凤凰血脉我倒是能勉强相信一下”。范闲说。 

“我有凤凰血脉。”五竹说。 

范闲:。。。。。。他家沙雕还真来劲了是吧。 

“兄弟,咱们别耍帅了好吧,你以前抢我肉的时候可不是这种高冷模样。再说你带个黑布干嘛呢?给我看看眉眼长啥样儿。”范闲说着就要去扯五竹蒙眼那黑布,右手却被半路截下来。 

“兄弟?”五竹的语调终于有些起伏了,他握着范闲那只右手,问出这样一个问句。 

“怎么你现在富贵了就要忘了我这个兄弟了?”范闲不可思议的望向五竹,“咱连可是一个巢出来的,从小。。。哎!你干嘛。” 

范闲话没说完,就被五竹按倒在宽大的床上。范闲的右手本就在五竹手里,正好被五竹抓着压在范闲头上方。 

范闲:。。。。。。这是什么姿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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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五竹解开了范闲丹田里的禁制,他将范闲的双腿摆成盘膝的姿势。 

“渡劫”,五竹说,身上黑金色的衣袍又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渡劫?”范闲还很懵。五竹摇摇头,将范闲唇边一点儿亮晶晶的唾液用拇指揩了,顺手在范闲额头上点了一下。 

范闲一个机灵清醒过来,脑子里有一种凉意,让他灵台清明。 

“你刚刚说,渡劫?”自打自家沙雕变成金翅大鹏,范闲目瞪口呆的次数与日俱增。 

“飞升雷劫,你的”。五竹说。 

“飞升???"范闲快让吓死了,他大乘才不久,就要渡劫?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什么都没准备,都怪你!!!!!!!!!!!”范闲赶紧从储物镯中往外掏东西。他还光溜着,质量最好的一套宝衣被五竹撕了个稀巴烂。 

范闲找出一套还凑合的宝衣穿上,没了。 

他储物镯中的东西被他在大天阵中爆了个精光,现在就剩几套衣服,几瓶丹药。难道要让他堂堂魔道至尊,顶着一条亵裤去渡雷劫吗? 

“啊啊啊啊怎么办,都怪你个沙雕!!!我啥都没有,怎么渡雷劫。”范闲手里拿着几瓶丹药依次排开放在床上,他已经能感觉到外面雷劫的威势了。 

“对,还有破天殿的大阵,破天阵!起!”范闲双手结印,忙活了半天,破天阵没半点儿反应。 

范闲:???天要亡我! 

这时候,五竹给他解了疑惑:“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发现破天阵已经发动,有人埋伏在你这殿里,我将那些人杀了,破天阵也顺手破了。”五竹平平淡淡的说着这些话,可他嘴角的笑却未压制,右脸颊上一个深深的酒窝,看得范闲咬牙切齿。 

范闲叹了一口气,“算了”,他说,“扛扛试试,不行就不行吧,这辈子好歹不是童子鸡。”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破罐子破摔。 

五竹却笑着顺了顺他的头发。范闲的头发带着些很自然的大卷儿,乌黑浓密的披在背上,宛如一条黑色的瀑布。 

“你扛得过去,我信你。”范闲听见五竹说。 

“你个沙雕咋就知道我扛得过去,你又不是我,我还没信我自己呢!”范闲咆哮。 

“我给你留了点儿东西。”五竹低头,带着黑布朝范闲的小腹看了看,看得范闲一个机灵。 

“叔儿~你该出去了吧。”范闲讨好的笑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这人有多凶残呢?“你再不走,那雷劫以为你也要渡劫,到时候双倍的雷劫劈下来我更没活路了。” 

“我没有雷劫。”五竹说,“但这雷劫你得自己过。” 

说着起身,又看了范闲一眼,“我上去等你。”说完不见了踪影。 

“上去?”范闲懂了,这人根本都已经是神仙了。 

“怪不得那么轻易就封印我,等我成了仙,一定狠狠揍你一顿,以报这四十九天强行掰弯之仇。”范闲嘟嘟囔囔,五心朝天开始调整状态。 

破天殿外已经炸开了锅。沙雕魔尊竟然这么快就要渡天劫?他不是才大乘没几百年吗?不光魔道这边,正道那边也被吓了一跳。他们离的远,倒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位大乘期魔尊渡劫,总之是没人想到范闲身上,毕竟才大乘不久,积累太薄。 

劫雷一批一批劈下来,开始二十七道都是紫霄神雷,接着便劈来二十七道破虚白雷,最后二十七道黑魇魔雷。 

前两批雷范闲咬牙硬撑,万毒匕跟着他一同挨劈。五竹留给范闲的东西,从他的丹田流出来,顺着经脉一遍一遍的冲刷范闲周身,连带着万毒匕都得了天大的好处。入体的雷劫不停的毁着范闲的身体,五竹留下的东西便在不停的修复。范闲疼的龇牙咧嘴,身后腾起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虚影。 

最后一批黑魇魔雷带着无尽的幻象和雷光涌进范闲紫府。 

范闲看到自己的前世,重症肌无力躺在病床上渐渐死去;看见前前世,自己在一个叫庆国的凡人国度,因为不甘为棋子便掀翻了大人物们的棋盘;看见前前前世自己竟然是一只修成人形的狐狸,跟着不靠谱的老娘去勾引江湖侠士。九道雷,范闲便看遍了自己的三生,最后十八道雷,他看到的却不是自己。 

那是一只金翅大鹏,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叫,那大鸟其实浑身乌漆墨黑,只有根根羽毛的边缘才是亮金的颜色。他看见那金翅大鹏和孔雀一起,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孔雀暴烈爱吃人,被西方佛祖收了去当菩萨教化,金翅大鹏也险些成了佛家坐骑。 

那是小五竹,跌跌撞撞的从庙里逃了出来,浑身上下只带着一根铁钳子当武器。小五竹孤零零的,蹲在一棵大柳树下,看着那根所谓的铁钎。那是他和孔雀的母亲真凤,给他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铁钎——其实是真凤抽出自己的脊骨化成的。 

范闲看着小鹏鸟开始在在上古的大荒中艰难的活。他有真凤一半的力量,却因为年纪太小,道行太浅,无法驾驭。他同无数强者战过,也无数次险些喋血。从小小的一个毛团子,渐渐长成羽翼冷硬的大鹏鸟。范闲看着那些伤,那些血,那些绝境时的爆发,那些濒死边缘的晋级,很是心疼。 

最后五竹终于走到了强者之巅,再没有人能威胁他的生命了,他却又开始面临另一个抉择。就像他的母亲当年那样,天道不允许上古的存在拥有强绝的力量,因为那不好控制,可能会对天道平衡产生不利的影响。但五竹太难被算计了,因为他和孔雀的母亲就曾被天道算计死,五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 

天道无奈,他同五竹打了一个赌。五竹将自己一半元神放去投胎,轮回九百九十九世。若在轮回结束之前,他能找到一个让他甘愿为其牺牲的人,天道便放过他。若找不到,五竹的灵智就会慢慢被轮回之力洗刷掉。 

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若是五竹真有了在乎的人,那这个人的性命便成了他的弱点。如果五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天道便会用这个人的性命威胁五竹;反过来如果天道不闲着没事来招惹这个人,五竹也不会做出什么对天道不利的举动。天道与五竹投鼠忌器。五竹与自己在乎的人画地为牢。范闲就是那个牢。 

而若是五竹历经九百九十九世还找不到这个人,被洗去灵智的金翅大鹏就会沦为一个驱壳,还有什么能力让天道忌惮呢? 

范闲默默看着这幻境中的一切,他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五竹是主动钻进他这个牢中的,范闲也很庆幸,自己这个牢出现的还算及时。 

雷云渐渐散去,天空中现出一道高大的玉门。玉门缓缓打开,众人怀着向往和朝圣的神色看着那门中玉树飞花,霞光万道的景象。宏大的天音响起,将还在走神的范闲惊醒,他所在的那片山峰早被夷为平地。 

范闲抬头朝那门中望去,只有他一个,能看到那门中站着的一个人。那人穿着滚金边的黑袍,眼睛上蒙着一块儿黑布。 

范闲笑起来,感觉自己被某人捅了四十九天,又看了他的血泪奋斗史,这会儿估计得了那斯什么哥尔摩综合征,正在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他确实散发着光辉,却是被那门中接引的仙光照的。 

人们从未见过这样飞升的。范闲浑身上下被劈得焦黑,法衣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可见这雷劫来的有多么突然,沙雕魔君,哦不,现在是沙雕魔仙了,能成功飞升真的是有大气运。 

范闲没朝修真界再看一眼,这一界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修真界无论下的是尸块还是血雨,从此都与他无关。让他在意的某只沙雕已经先一步到了仙界,也许更高,神界也说不定呢?毕竟是远古遗种。 

天门渐渐合上,将修真界羡慕的目光隔断在外面。 

这时候正道那边才得到消息,明白了飞升的人是谁。正道瞬间炸了锅,要知道飞升雷劫虽然会将渡劫的地方劈坏,但那片区域会得大陆眷顾,成为气运所钟之地。无论原来是灵气聚集还是魔气聚集,接下来的千百年都会逐渐成为洞天福地。正道平白送给魔道这么大个机缘,简直集体气炸了肺,已经快要没落的前正道第三宗门,再次被挖出来讨伐。 

但这些都不再是范闲所关心的事情了,他这会儿正被五竹带着,朝九十九层天最后一重天去。金翅大鹏的巢是真凤留下的,位置比最后一重天还要高。 

“喂,沙雕。”范闲在五竹怀里说话。 

五竹低头看了怀里的焦炭一眼,嘴角翘起来。 

范闲伸手,戳了戳那人右脸上的酒窝,黑不溜秋的手指在五竹脸上留下一个黑点儿。范闲坏笑起来,一张黑脸把一嘴银牙衬得雪白。他在那张脸上又掐又摸,甚至还啃了两口。五竹任他折腾,反正金翅大鹏体魄强大,这点儿折腾跟挠痒痒也差不多。脸脏了除了范闲也没人敢笑话他,毕竟能成仙的人都是惜命的。 

“你做什么一直蒙着眼。”范闲问。 

“我历经九百世,眼中有轮回印记,看到的人能轻易被拉入轮回。”五竹回答。 

“是九百九十九世,最后一世才遇到我,嗯?你都沙雕到头儿了,不能更沙雕了。”范闲又盯上五竹身后那巨大的羽翼,带着耀目的金纹,漂亮的令人感叹。 

“这可比沙雕的翅膀好看多了。”范闲伸长胳膊在那羽翼上摸了两把。 

“嗯”五竹应了一声,声调平淡,范闲却生出一种感应,他能察觉出五竹的情绪。抱着他的人现在心情非常不错。 

“我怎么觉得我能感应到你的情绪呢?”范闲问。 

五竹又低头看了看他,说:“你额上的印记变成了黑金色。” 

“我额上有印记?”范闲用法术化出一面小镜,看了一眼,吓了一跳,镜子里有个包大人。 

范闲扶额,修真界那群小辈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幸好自己没把包大人的光辉事迹传扬到修真界,不然包青天平地飞升的故事估计要记入修真界史册。 

范闲照了照自己额间的印记,那是一只金翅大鹏鸟,虽然只有拇指大小,身上比发丝还纤细的金色纹路却清晰的如同照着抱着他这只描的似得。 

“原来是什么颜色?”范闲问,刚刚沙雕说的是“变成了黑金色”。 

“金红色。”五竹回答,干脆利落。 

“为什么会变。”范闲又问,难道是因为他飞升成功了? 

“金红色是我给你打上的誓约印记,那誓言是你自己发的。”五竹解释。 

范闲差点儿暴起,幸好及时想起来这是正在半空中飞呢。 

“还不是被你算计才发的誓?!”范闲咆哮。 

五竹嘴角又翘起来,他活了千百万年,笑过的次数都没有上了范闲之后多。 

“印记变成黑金色,说明你已经满足了成为我伴侣的唯一条件。”五竹再次解释。说白了,范闲爱上他了。 

“你愿意做我伴侣吗?”五竹问,声音平淡,似乎满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选一只沙雕当伴侣,我。。。”范闲这话几乎未经大脑,脱口便说出来。 

飞行的风声停了,五竹抱着范闲停在九十九重天空中的某处。他低头,似乎十分认真的看着怀中的黑炭。范闲从五竹传来的情绪中读到了期盼,紧张,霸道,纠结,还有某些十分黑暗的想法。 

范闲:。。。。。。 

范闲:“噗嗤”,他笑起来。最好的船长也猜不到浮在海平面上的冰山下面有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是更大体积的冰山,也许下面是拖着冰山的一条大鲸,也许那冰山只是沉睡冰兽的一只犄角也说不定呢。就像五竹这座冰山,他不去了解,永远不知道他下面镇压着的是多么精彩的内容。这才是水灵根变异冰灵根该去做的事情,了解一座冰山下面镇压的究竟是什么。 

范闲逼出一滴心头血含在嘴里。那滴心血鲜红,带着透明的光晕,冰冰凉凉的如同一颗冰球被范闲渡进五竹嘴里。 

“我愿意”,范闲笑着,十分郑重的说。难为五竹被一块儿焦炭啃了,还能面不改色的将那冰球咕噜咽下去。 

范闲额间的金鹏印记忽然活了,一个旋身飞进范闲紫府,又一个俯冲扎进范闲元婴的身体里,那元婴额间当时便现出一道活得金翅大鹏印记来。 

“嗯”,五竹说,声音依旧是平平淡淡的,又朝凤巢飞去。范闲却在五竹怀里感叹起自家沙雕的闷骚属性。他说完那话之后,便感觉自己对五竹情绪的感应更加强烈了。 

这沙雕脸上一脸的冰碴子,心里却笑开了花。范闲好笑的摇摇头,将下巴放在五竹肩上撑着,看九十九层天的景色连成一线,飞速从他二人身边掠过去。 

九十九层天最高的地方,一片被繁茂植被覆盖的大陆,如同一个巨大的鸟巢,静静等待着外出的鸟儿,带着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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