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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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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ko_
陪工藤小朋友买新玩具的远藤小姐

陪工藤小朋友买新玩具的远藤小姐

陪工藤小朋友买新玩具的远藤小姐

Siko_
迟到了的情人节贺图 有点撑不住...

迟到了的情人节贺图

有点撑不住了完成度很残念(

愿她们的双眼永远映照彼此的光芒

迟到了的情人节贺图

有点撑不住了完成度很残念(

愿她们的双眼永远映照彼此的光芒

流离

[双藤]恋人♡巧克力

这是一篇迟到的双藤情人节贺文,高三时间的不务正业系列(这一切还得从一只蝙蝠说起)


惯例预警


①本文为真人cp,工藤晴香x远藤祐里香,雷者慎进!


②以下一切皆为脑补yy,如有雷同,那真是太好了


③文笔差,欢迎批评,但不欢迎只批不评


            —————分—————割—————线—————


       如往常一样,工藤在朦胧中醒来的第一件事...

这是一篇迟到的双藤情人节贺文,高三时间的不务正业系列(这一切还得从一只蝙蝠说起)


惯例预警


①本文为真人cp,工藤晴香x远藤祐里香,雷者慎进!


②以下一切皆为脑补yy,如有雷同,那真是太好了


③文笔差,欢迎批评,但不欢迎只批不评

 

            —————分—————割—————线—————




       如往常一样,工藤在朦胧中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按掉闹钟,而是下意识地用手环住旁边的人。但是今天她却扑了一场空。

       仿佛本能一般的不安情绪从左胸口涌出,扫空了工藤的睡意。她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喊道:“Yurishi,Yurishi——”一连叫了好几遍,直到从厨房方位传来回应她才终于安下心。

       工藤关掉闹铃,接着便推开被子准备起床。二月的东京依旧冷得让人苦不堪言,工藤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用脚搜寻床边的拖鞋,结果小脚丫子一碰到冰冷的地板就冻得缩了回来,摸索了好几遍才终于接触到她专属的那双毛绒拖鞋。

       “Yurishi,你在干嘛?”工藤把身子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打着哈欠问,看样子还没睡饱。

       “在做巧克力,今天是情人节你忘了吗?”

       “干嘛起那么早啦。”

       “下午我也有工作要做好不好,又不能一直当个无业游民。”

       远藤似乎十分忙活,但回头看到工藤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是皱着眉过去帮她打理好衣领和下摆。

       “你的外套呢?”她问。

       “不知道,可能丢哪去了吧。”工藤满是无所谓的语气。

       “怎么连自己外套丢哪都不清楚?”

       “还不是昨晚你给脱下来丢掉的。”

       “……”

       见到远藤愠怒的脸,工藤便识趣地住嘴了,撇下一句“我去找找”,转身就往房间跑。远藤看着只得摇头叹气,继续自己的巧克力制作。

       在差不多把卧室翻了个天翻地覆后,工藤终于在床单下面找到了自己的外套。但还没来得及高兴,环视周围已经一塌糊涂的环境——特别是那被翻箱倒柜的衣橱——工藤觉得自己又闯了祸。

       不过她还是故作淡定,简单地把外套披在肩上便再次跑去厨房骚扰女友:“Yurishi我的早餐呢?”

       “哦,今天没法给你准备了,你自己出门买吧。”远藤头也不抬地答道,继续煮着自己锅里的生巧克力。“顺便也帮我买一份回来,放着我晚点吃。”

       一听没法在家吃远藤做的早餐,工藤不由得发出长长的“诶——”声,活像个失望的小孩子。不过没沮丧多久,她还是乖乖洗漱完并正经穿好衣服出门买早饭了。

       “今天吃什么好呢。”她站在玄关,边穿鞋边思考着,但还没思考出个结果来,拉开门后冲进来的冷风便把工藤吹得个神智不清。

       她又把鞋脱掉,重新穿上自己的毛绒小拖鞋,一嗒一嗒地跑回房间里装备上围巾和口罩,并给自己多添了一件外衣。

       经过厨房门前时,巧克力的缭绕飘香扑鼻而来。



       在远藤的巧克力完全煮开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进入家里。

       “我回来了。”工藤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把门推开。

       她走进厨房里,笑盈盈地问:“猜猜我买了什么。”

       “只要是能吃的就行了。”远藤对早餐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好冷淡啊。”工藤撅了撅嘴,从袋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怼到她脸上。“是蜜瓜包哦,蜜瓜包。”

       “这不是很常见的东西嘛。”远藤一脸嫌弃地把它拍开。

       “但是很久没吃过了不是吗?”

       这不是废话吗,远藤冲她翻了个白眼:“谁让之前一直是我在做给你吃。”

       “嘿嘿,那这次我来喂给Yurishi吃。”工藤说着,便撕开包装,并把蜜瓜包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送到祐里香嘴边。

       远藤以“渣会掉到锅里”为由抗拒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装作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工藤见状也笑了笑,吃起了自己那份。

       两人简单用蜜瓜包填了填肚子后,工藤便又提着袋子从厨房里出去。远藤听见她在客厅里喊了句:“剩下的我就放在桌上了哦。”,随口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工藤又神秘兮兮地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袋巧克力。

       “刚刚我顺道去了趟便利店,买了这个。”她边撕开包装边说道,“Yurishi想吃吗?”

       “你今天怎么那么肉麻?”远藤以不认识这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嘛。”

       “晴香……”

       工藤依然笑眯眯的。

       “你是不是刚刚又把房间弄乱了?”

       “……”

       远藤自然明白这僵掉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唉,我就知道你一撒娇准没好事。”她有点想扶额。

       “来,Yurishi,吃巧克力。”工藤抽出一块巧克力,并不断用嘴巴作O型发出“啊”的声音,像在哄宝宝一样。

       远藤被她整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拗不过,吃了几块下去,过程中没忘记故意咬一口工藤的手指。

       “嘻嘻,把房间弄乱了对不起,Yurishi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工藤双手合十,还给了一个迷人的wink。

       话都说到这份上,远藤祐里香自然是对她发不起火了,只能给个驱逐的手势把女友赶出厨房,好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工藤晴香欢脱的背影,她苦笑着想,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每次都这么惯着她,她才会越来越爱撒娇的吧。记得这家伙明明最开始还是很成熟独立的,怎么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年上谁是年下了。

       远藤叹了口气,开始将锅里的巧克力舀起装进模具里。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工藤简单清理了一下风卷残云后剩出的厨余垃圾。

       这时远藤也从厨房里出来了,略带疲惫地解开围裙,在这冻人的季节里她额上却布满了细汗。

       “辛苦了。”趁着小女友在脱围裙的时间,工藤抽了张纸巾过去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巧克力已经完成了?”

       “还久着呢,只是现在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远藤长长出了一口气。

       “真想快点尝尝巧克力呢,毕竟是祐里香亲手做的。”工藤恶意装可爱道。

       这行为果不其然遭了女友一白眼:“我看你只是嘴馋而已罢。”

       脱下围裙后,远藤把它挂到厨房门旁的吊钩上,然后似是不经意地嘀咕道:“到晚上就会给你吃啦。”

       “什么?”

       “……我说到晚上就会给你吃啦!”不知为什么,远藤似乎有点羞怒。

       工藤又露出一如既往的调皮笑容:“巧克力吗?”

       “?!不然还能有什么!”祐里香娇嗔着轻打了她一下,脸颊有点泛红。“快点去上班啦,你个烦人鬼。”

       “你个前无业游民还好说我。”虽然嘴上依然斗得欢,不过工藤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包,准备出门。

       “还有围巾别忘了。”远藤提醒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帮她系了起来。

       工藤享受着女友的体贴照顾,开玩笑说:“祐里香,你再继续这样宠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变成生活无法自理的废人哦。”

       “你现在也没多大区别。”

       远藤恶狠狠地说道,接着便如恶作剧般抓起绒绒的围巾前端怼她脸上,让工藤吃了一嘴毛。工藤也回以反击,对远藤的腰部进行突袭。两人这般打闹了一会儿,又突然间安静下来,互相注视着对方。

       她们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工藤直勾勾地盯着女友,轻柔的声音从唇瓣间呼出:“Yurishi,我要去上班了。”

       “那就去啊。”远藤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故作随意地移开了视线。

       略微冰凉的手抚住她两边脸颊,将远藤的目光强行掰回来:“我要……Yurishi的出门kiss。”

       “哪有这种东西啦,而且我脸上全是汗,你就——唔!”

       没打算征得祐里香同意,工藤便擅自咬住她的唇瓣。两唇离别时,小巧的舌头还调皮地舔了舔对方嘴角。

       “干嘛啦你今天。”远藤把头低下去,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红透的耳根。

       工藤笑道:“今天是情人节,所以肉麻一点也没关系吧。”

       接着她又撩起祐里香耳边的头发,捏了捏发热的耳朵:“Yurishi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哦。”

       许是这样揭底把远藤搞得恼羞成怒,工藤被女友连推带拉地轰了出去,未等说几句话,远藤便把门重重地甩上。

       “那我出门咯。”她朝里面喊道。

       “快点走吧你!”里面朝她下了逐客令。



       今天一天工藤晴香都无心专注工作,每次一想集中注意力,脑中就会开始想关于情人节巧克力的事。

好在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也就这么浑水摸鱼过去了。

       到了下午,她终于还是坐不住,打算向staff们请假。Roselia的团员们自然明白她的意图,于是帮忙打了个掩护,使得工藤得以顺利离开,为此她在line上分别向团员们表示了感谢,不过无视了aiai下次烤肉请客的无理要求。

       出了公司后,工藤并没有回家,而是折去另外一片地方。

       天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给冰冷的空气浇上最后一丝暖意。商业街上人影稀疏,比往年冷清了不少,大部分人也都戴着口罩,全然没有往常的情人节氛围,许是最近来自中国的疫情的缘故。由于每年都为花粉症所困扰,出门戴口罩已经成了工藤的习惯,所以倒也不觉得不适应。

       她在冷风吹拂下推开了一家便利店的店门,柜台店员热情地说了句“欢迎光临”,但在见到来者后声音又冷淡下去。

       “要买点什么?”店员漫不经心地问道,连头也不抬。

       工藤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还略带欣赏地点点头。对方是个年轻的女性,模样看起来活像个女高中生,尤其是那头染过的秀发,简直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辣妹角色,估计有不少人为她着迷吧。

       “喂。”对方明显有些不耐烦。

       “还有巧克力卖吗?”

       “没了。”

       “真的一个也没有?”

       “没有。”

       “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工藤晴香拉下口罩,露出惯常的笑容,“拜托你了,这是给我家小鬼头买的。”

       远藤祐里香终于按捺不住,用力捏住工藤的一边脸:“谁是你家小鬼头啦!”

       “疼疼疼!Yurishi我错了快放手。”

       听到晴香委屈的求饶声,远藤还是心软松了手,不过依然赌气般故意不去看工藤。

       “你来这边干什么?”

       “当然是来检查下祐里香工作认不认真。”

       “嚯,是吗?megu可是跟我说你请了假跑出来的。”远藤以戏谑的口吻道。

       这让工藤有点难堪,她撇了撇嘴,打算下次好好整整泄密的鼓手。

       “说吧,到底什么目的,可别告诉我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买个巧克力。”

       “当然是来接你回家啊。”工藤按开手机屏幕,给远藤显示上面的时间,“你不是快下班了嘛。”

       远藤无言,依旧傲娇地撇过头,但内心深处也有一点高兴。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后,她才伸出手指指向某处方向:“那边货架下面倒数第三层里有巧克力,今天最后一个了。”

       工藤依言摸索过去,看到货架上那满满的薯片,以及一盒突兀存在着的巧克力,不禁会心一笑。她取走那盒某人特地“藏匿”于此的巧克力,回到柜台前。

“一共是800円。”远藤面不改色道。

       “我付1000円能把你也带走吗?”

       “再在工作时间搞性骚扰我就把你赶出去。”

       工藤无奈举手投降,只得乖乖掏钱。

       “说起来哦。”在接过找零的钱时,她突然说道,“如果挑一家有可爱柜员在的商店去买巧克力,那么结账时不就像是收到人家送的巧克力一样吗?”

       远藤笑了笑。

       接着那盒巧克力自己飞到了工藤晴香脸上。



       工藤在店门口又站了十分钟,终于等到自己女友工作结束出来。

       “让你久等了。”祐里香平淡地说道,语气里没什么歉意。

       “不,我也是刚到。”

       “……这是什么笨蛋情侣台词?”远藤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看见自己成功逗笑对方,工藤也不禁有点洋洋得意。她掏出刚刚店里买的那盒巧克力:“来,给你的情人节巧克力。”

       远藤瘪着嘴接过去:“这算什么,太敷衍了吧?”

       “哎呀,重要的是心意嘛,我对Yurishi的爱可是比纯巧克力还纯哦!”

       “纯巧克力是苦到辣的味道。”远藤拍了下这个比自己来得矮的年上的脑袋。

       太阳已经彻底融入地平线,街边的路灯开始陆续亮起,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牵手,也没有多余的对话,但却有某种特殊的氛围层层缭绕着二人。即使她们的恋情已经度过了很长时间,也越过了很多线,但当走在街上时,两人依然像一对刚热恋的高中情侣,想要更进一步触碰对方,却又总在指尖相碰的那一刻迅速缩回。

       在这二人的小世界里,连暖色的路灯光都显得暧昧非常。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伴随着房门重重砰上的声音,工藤晴香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想在玄关就地把祐里香叩在墙边,狠狠索取一番。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无谓的冲动。反正距离情人节的尾声还有很长时间,她可以慢慢来。

       远藤动作较快一步,当工藤还在脱鞋时,她的身影就已经转过拐角消失在工藤视线内。工藤是在厨房里发现她的——白皙的双手端着一碟瓷白色的盘子,上面摞起了一座心形巧克力堆成的小山。

       工藤看到不禁嗤笑:“你这是要储藏过冬吗?”

       对方听罢脸色有点涨红:“只是一不小心做多了而已。”

       “而且居然全部都做成了心形,”工藤没有停下挖苦,并从顶上捏起一块巧克力,“我能把这理解为Yurishi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吗?”

       “再这么啰嗦就不给你吃了!”远藤嗔怒道。

       然而这种程度的发脾气只让工藤愈加觉得对方可爱,更想捉弄一番。她用唇叼起那片巧克力的半边心形,夺过远藤手中的盘子,将其放到一旁,并凑近对方。

       远藤祐里香一时吓得步步后退,直到抵到背后的厨台。工藤两手撑在她的腰旁,微仰着头,嘴里衔着的巧克力几乎已经触到祐里香的唇瓣。

       身高优势让远藤居高临下,但此时她却处于被动状态。她绞着手指,嘴唇感觉干燥。其实她能读出晴香眼中的想法,只不过内心深处的羞耻心一直阻碍着自己。

       可是更羞耻的都已经干过了,又何必现在扭扭捏捏呢?一想到这,她便把披散的头发撩至耳后,一如将廉耻心抛之脑后,深深地吻下去。

       几乎是两唇相碰的同一时间,工藤晴香咬碎了那块巧克力,心形从中间分成两半分别滑入两人口中。但这还没完,工藤又趁机伸出红舌,长驱直入地侵入到祐里香里面,掠走了原属于她的那半边心形,而将自己的推入到祐里香齿间。

       完成这套流程后,工藤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下子,你的心归我了,我的心也归你了。”

       短暂的诧异后,远藤吞下那半边巧克力,用略带羞涩地语气试图反驳她:“不过是半块心而已。”

       “那么当我们两人在一起时,不就是一整块了吗?”说着,工藤的手突然环上她的细腰,“而且现在比起巧克力,我有更想要吃的东西了……”

       她舔了舔唇,将嘴角的巧克力残渣吃干抹净……

暮汐@今天ayateru放闪了吗

点文(二)

由于发生了一点事故,今天只能发两篇了,真的不好意思(T ^ T)(我的心都碎了)剩下的两篇明天会发,花叶那篇就稍微等一下啦

(6)【BanG Dream/薰千圣】

@烟云绕山 甜蜜的贴贴~
“啊,亲爱的小猫咪们,你们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可爱呐。”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快要晕过去的学妹,余光瞥见路过的千圣,紫眸一亮,“千圣!”
千圣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薰连忙闪开扑过来的学妹,而后几步追上千圣,轻咳一声:“咳,千圣,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千圣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身面对薰:“濑田同学,请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看着渐行渐远的千圣,薰心下焦急,慌乱间喊出...

由于发生了一点事故,今天只能发两篇了,真的不好意思(T ^ T)(我的心都碎了)剩下的两篇明天会发,花叶那篇就稍微等一下啦

(6)【BanG Dream/薰千圣】

@烟云绕山 甜蜜的贴贴~
“啊,亲爱的小猫咪们,你们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可爱呐。”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快要晕过去的学妹,余光瞥见路过的千圣,紫眸一亮,“千圣!”
千圣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薰连忙闪开扑过来的学妹,而后几步追上千圣,轻咳一声:“咳,千圣,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千圣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身面对薰:“濑田同学,请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看着渐行渐远的千圣,薰心下焦急,慌乱间喊出一句“小时候的东西,你确定不拿回去?”千圣霎时顿足,危险地眯起眸子:“你威胁我?”
薰见行之有效,连忙点头,恢复平日的作态:“没错,可爱的千圣小猫咪,正是这样,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家呢?”
千圣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走!”薰淡定地跟上,风采依旧:“真是梦幻,千圣,这么着急啊,我知道你很想我,也很想和我回家,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千圣头也不回地道:“别自作多情了,薰,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千。”
薰立时闭嘴了,缄默地走在千圣身旁。
不多时到了,薰带着千圣回自己的房间,房门在千圣身后关上,千圣蓦地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千圣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薰。薰得意地挑挑眉:“嗯哼,千圣,我可是正人君子,你在想什么?”
千圣冷哼一声:“呵,你想坑我,别做梦了。”
“唉,”薰从书桌的玻璃板下取出一张小时候两人的合影,绛红色的双瞳满怀思念,“千圣,这是照片……你那么想拿回去,那就拿走吧。”
千圣怔住了,望着薰悲伤的瞳色,心下没来由地一痛。她接过照片,小薰躲在小千圣身后泪眼朦胧的样子映入眼帘。
她忽然变了主意。
“给你。”千圣将其放回原位。薰无神的双眸倏然恢复光亮,一扬手道:“梦幻啊,我亲爱的千圣,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果不其然,我一演戏你就信了~”
“什么?你骗我?!”千圣瞬间怒了。
“这只能证明你心里有我,千圣,不要再傲娇了。”薰一把将千圣搂进自己怀里,而后窃笑着低头吻了上去。
“……薰你放开,唔……(//∇//)”
(7)【BanG Dream/双藤】

@Yoruhono Sirius 帅气的有利息呐~
“我回来啦!”春节当天下午,工藤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到和远藤两个人的爱巢,“祐里香?”
却不料家里空空如也,平日早早迎在门口的祐里香不见踪影。
工藤绕了一圈确定远藤不在之后给远藤打了电话,然而最终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远藤此时正在自己经营的酒吧里献唱,弹着自己红色的贝斯,跟着伴奏轻吟出口:“ありがとう   巡り逢うよう    命は缲り返してく   始まりという名の道    振り向かず前を见つめ……”
唉,想想自己家的小朋友过年还跑出去玩,竟然把自己撇在家里,工藤就感到一阵郁闷。不用猜就知道远藤只能在酒吧里,工藤直接杀了过去。远远便见到远藤坐在台上的高脚凳上,微眯着眼仰着头,玫瑰色的卷发在暖色灯光下熠熠生辉。
“轨迹……”工藤喃喃细语,而后轻笑着摇摇头,动作迅速地找出自己买来放在远藤办公室里的蓝色吉他,从容地走上台,轻声拉过一把高脚凳坐在远藤身旁,熟练地给她伴奏。
远藤是特意等着工藤来寻她的,见状也不意外,两人相视一笑,继而默契地演奏下去。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不断,甚至有认出远藤的r组粉丝哭了出来,两人鞠躬下台。“祐里香,你可真信任我,要万一我找不到你,这年咱俩就别过了。”工藤(盐)小姐挽着远藤,面带微笑地以老板娘的身份向员工点头致意,低声话语间已带了几分咸意。远藤把酒吧钥匙丢给领班,在她苦不堪言的目光下丢下了一句“今天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家过年喽”,而后携夫人扬长而去。
“嗯,晴香,这个惊喜你满意吗?”远藤在工藤耳畔压低了声音,随后很快遭到了工藤在搂着她的腰间的反击。工藤瞪了瞪眼,娇嗔道:“你还说!唱得我都要哭出来了,你还在这里邀功!”
远藤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不语。半晌,工藤才发觉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哪?”远藤神秘地眨眨眼:“晴香,看着我,这次换你要相信我了,把你放心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工藤无意识地放松了下来,顺从地闭上双眼,未几便感受到身旁人停下了脚步。她睁开眼,只见眼前洒满了一地的蓝色的蔷薇和山茶花瓣,围成了爱心的形状。“祐里香,你……”
“晴香。”远藤的声音忽而郑重起来,“我们的邂逅的起点是Roselia,所以我用了这两种花摆成爱心。我发誓,我绝不会让我们终于Roselia,我们要一起走下去,直到永恒。所以,工藤晴香小姐,你愿意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吗?”她拿出藏在身上的戒指,内壁还亲手刻了两人的名字罗马音,诚挚地举给晴香。
隶属于新年的烟火在远藤背后的天幕上绚烂绽放,晴香默了默,忽略掉不知何时流了满面的泪水,接过戒指扑到祐里香怀里:“真是的,哪有人用蓝色的花求婚啊,说出去让人笑话。”
“难道晴香不愿意吗?”
“…笨蛋,戒指我都接了,当然,愿意……”
YURIKA♡HARUKA  FOREVER

最后求个评论~(最近要注意身体,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薯條與餅乾不可兼得
算了,我還是放上上色的

算了,我還是放上上色的


算了,我還是放上上色的


IAN

搞了 没忍住 不仅搞了还搞了两张 我是狗x2

那就提前祝大家2020新年快乐吧❤️

p1双藤 p2ykls


搞了 没忍住 不仅搞了还搞了两张 我是狗x2

那就提前祝大家2020新年快乐吧❤️

p1双藤 p2ykls



碘

雙藤/くどゆり 返程

工藤是個貓系的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看起來很乖巧但實際上像貓咪一樣不太讓人操心,有貓砂食物和玩具基本不用主人陪伴的那種類型。


她一如既往地一個人早起去工作,練習吉他,中途發推特和ins,和同事聊天討論澀谷哪家店新出的衣服風格有點賽博朋克,路上遇到的jk制服很好看想回去當學生,吐槽行程安排不要命的同時又興致勃勃看著粉絲說看live很開心,然後繼續工作。


雖說已經是三十路女性,但一直沒有開車,甚至被同隊的好隊友黑過是不是腿太短踩不到油門然後被工藤那雙大眼睛狠狠回了一個白眼。然後背著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吉他,像普通的ol一樣繼續等著電車回家。


只不過今天不太一樣的就是,工藤...

工藤是個貓系的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看起來很乖巧但實際上像貓咪一樣不太讓人操心,有貓砂食物和玩具基本不用主人陪伴的那種類型。


她一如既往地一個人早起去工作,練習吉他,中途發推特和ins,和同事聊天討論澀谷哪家店新出的衣服風格有點賽博朋克,路上遇到的jk制服很好看想回去當學生,吐槽行程安排不要命的同時又興致勃勃看著粉絲說看live很開心,然後繼續工作。


雖說已經是三十路女性,但一直沒有開車,甚至被同隊的好隊友黑過是不是腿太短踩不到油門然後被工藤那雙大眼睛狠狠回了一個白眼。然後背著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吉他,像普通的ol一樣繼續等著電車回家。


只不過今天不太一樣的就是,工藤剛剛離開練習室就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興致勃勃的和她說已經做好了愛心便當【工藤猜多半是漢堡排】因為有時間所以來接她回去了。穿過馬路走一段路到電車站之後果然有個帶著貝雷帽穿著看起來一點不符合她平時辣妹風格的羽絨服的女孩子在等她,一邊看起來很冷的踏著小步一邊搓搓手,從工藤的位置可以看到從她圍巾底下冒出的白色水汽。


因為來往的人很多,工藤成功藉助人群來到她身後,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感受到顫動之後和那人對上視線。


“喔…!晴香晴香我來接你了!”


被圍巾擋住半張臉也無法掩蓋笑容的遠藤很像ins上常見的那種看起來憨憨的柴犬,工藤這麽想著低頭看了看還在跺腳的遠藤。


“為什麼不在車站里等啊?外面氣溫挺低的。”


遠藤眨眨眼,沒怎麽思考就開口回答。


“車站外面才容易看見你嘛!”


遠藤把圍巾遮擋的部分也露出來之後,工藤看到了像是下雪之後剛剛從雲端露出的太陽一般的笑容。在工藤發愣的時候,已經注意到她脖子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遠藤把圍巾的另一半套在面前小個子的脖子上,還貼心的把頭髮給整理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好像她們已經一同度過無數個冬天。


“不乖欸,沒有戴圍巾!”


像是檢查什麼一樣,工藤感受到手上傳來不同的溫度。遠藤一直在摩擦手掌的緣故,雖然手背的溫度相差無二,但掌心內的溫度足夠為工藤的手驅散寒意。


像是貓咪窩在暖爐前面一樣。工藤想。


“所以要在這裏站著多久啊?變成雪人嗎?”


工藤低下頭,把臉的一部分埋進帶有對方氣息的圍巾里。


明明用著同款的柔順劑的,味道卻不一樣,讓人覺得喝了一杯熱騰騰的焦糖拿鐵一樣香甜。


工藤不敢去想了,寒冷的天氣都沒法讓她臉上降溫了。


“嗯,那我們回去吧!我準備了之前新學的漢堡肉,味道不一樣的!”


“果然是漢堡肉啊——”


讓人聯想春季隨處可見的櫻花盛放,遠藤接過工藤背上的琴包,兩人維持著圍巾所創造的距離返程。


IAN

双藤的鱼


还不太会画ooc都怪我(被打)

双藤的鱼


还不太会画ooc都怪我(被打)

碘

くどゆり/雙藤 某個冬夜

還是老樣子的隨便想題目隨便寫東西…因為八百年不寫東西了所以產出只有一點點也只有這種質量啦,希望多少能讓幾個看到它的人能開心吧?

靈感來源是彼女。


在百無聊賴的夜晚做什麽最合適?這個問題如果問工藤晴香的話大概會得到“看劇啊。”這樣平平無奇又頗有她風格的回答。


於是在激烈的兩日live結束後的夜晚,難得清閑的工藤正窩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開著暖爐裹著毯子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只時不時伸出白淨纖細的手拿著遙控器在電視上搜尋想看的劇集。


突然有輕微的“嘎吱”一聲,從左手邊的房間裏走出來的是剛結束大亂鬥的同居人遠藤。看起來是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遠藤臉上明顯掛著神氣的神情,看到裹著毯子...

還是老樣子的隨便想題目隨便寫東西…因為八百年不寫東西了所以產出只有一點點也只有這種質量啦,希望多少能讓幾個看到它的人能開心吧?

靈感來源是彼女。



在百無聊賴的夜晚做什麽最合適?這個問題如果問工藤晴香的話大概會得到“看劇啊。”這樣平平無奇又頗有她風格的回答。


於是在激烈的兩日live結束後的夜晚,難得清閑的工藤正窩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開著暖爐裹著毯子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只時不時伸出白淨纖細的手拿著遙控器在電視上搜尋想看的劇集。


突然有輕微的“嘎吱”一聲,從左手邊的房間裏走出來的是剛結束大亂鬥的同居人遠藤。看起來是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遠藤臉上明顯掛著神氣的神情,看到裹著毯子像卡比獸一樣變大一圈的工藤,突然就露出看家狗狗看見終於回家的主人一樣的表情丟下手柄跑到工藤身邊。


“くどはる想吃什麼零食嗎?家裏現在有曲奇餅幹,酒心巧克力還有最近出新口味的薯片喔!”


工藤只是拉緊了裹在身上的毯子,抬頭看看大概是太過投入大戰沒注意到頭髮變得凌亂的遠藤,又繼續看著電視。“曲奇,謝啦。”


“呀,不過話說回來晚上吃零食很容易發胖吧…”雖然這麽說著,遠藤還是老老實實拿著餅乾的盒子放在工藤身邊。“不過くどはる那麽瘦應該多吃點,嗯嗯!”


聽到前半段話而嘟起嘴的工藤姑且因為後半段話而放過了這個“廉價勞動力”,拿著一塊餅乾小口地咀嚼著,津津有味地看著正在進行調查的男主角。


“…這個,是偵探片?”


工藤尋聲瞄了一眼露出驚訝神情遠藤,心中小惡魔作祟,似笑非笑地開口。


“不單純是喔,是美式的驚悚片——”


“…那,我可以回房間打遊戲嗎?”


本來想在工藤身邊蹭她的毯子一起看電視的遠藤因為“美式驚悚”而打了退堂鼓,撓了撓臉頰對工藤尷尬地笑了一下。“我不打擾你了!”


“…回去之前先給我準備一份黑咖啡啦!”


“好,好的!”


工藤並不喜歡要求別人一定要陪自己做什麽事,不過她現在並不想離開暖爐和毯子,使喚一下“順路”回房間打遊戲的人不過分吧?


劇情緩慢進行著,實際上除了很常見的偵探片中出現的屍體之外沒什麽能被稱為驚悚的地方。工藤看得投入,遠藤只是把咖啡放在工藤伸手就能拿到的矮桌上,又坐到了她的身邊。


“那個,晴香不害怕嗎?不用我陪你?”


遠藤叫她晴香的時候,多半是很認真的。工藤一邊因為她傻傻當真而覺得有些想笑,一邊又覺得幾分欣喜。


“不會怕啦,這個是高分美劇很精彩的,而且我又不是あいな。”


工藤一邊說著一邊小小地嘬了一口熱咖啡,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雖然我一般是早餐喝咖啡啦,但是這樣的晚上也不錯…你怎麼進來了?”


毯子里原本屬於工藤的空間突然多了一個人,不過所幸那人身上的體溫不低,沒有讓溫暖有所喪失。


“因為我不想你一個人嘛,嘿嘿…好啦其實是我不想一個人睡啦嗚嗚。”


遠藤像一隻大兔子一樣幾乎粘在工藤身上,明明害怕卻時不時往電視機的方向看。工藤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實際上沒什麽恐怖的地方,男主人公突然的一個特寫讓她不自覺感嘆了一句。


“啊,還挺帥氣的。”


“欸什麼…啊啊啊啊啊!!!”


工藤原本的猶豫被打消了,突然出現的屍體…雖然也是屍體,但是好像還挺嚇人的。


遠藤幾乎要跳起來了,抱著工藤的一隻胳膊沒有放手,工藤拿著咖啡的手差點就要鬆開。


“くどはる好過分!”


“關我什麽事啦你自己要看…”


“那你說我帥還是他帥!”


工藤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個孩子氣的問題,看著好像要滿地打滾一樣的遠藤把咖啡杯放在一邊又拉緊毯子的一角。


“當然是帥哥帥啊。”


很明顯是玩笑話,但遠藤故意露出沮喪的神情還是讓工藤有點心軟,擔心她是不是當真了。


“嗚,那我走了。”


“這麽晚了你要走去哪裏啊?除了便利店之外沒有店開門了喔。”


“去變成帥哥…”


就知道不該擔心。工藤心中暗暗說到。被這個突然就幼稚起來的女孩子牽動情緒的她也是個笨蛋吧?


“我想晴香一直看著我嘛…”


…為什麼能在看偵探片的時候被自己喜歡的人突然打了直球啊?工藤一邊感受著突然就開始打鼓的心臟,一邊繼續逞強調侃對方。


“所以連一個不認識的人物都吃醋?”


遠藤用力點點頭,長到肩膀的髮絲也隨之晃動著,像是跟著附和。工藤就是會對這種認真的表情失去抵抗力,無奈的笑笑抬頭注視著站在身邊的人。


“噗…好像小孩子喔。”


聽到這話的遠藤扁扁嘴,頗有不服氣的樣子,居高臨下俯視著笑容還未消失的工藤,小聲嘟噥了一句。


“在床上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小孩子了…”


“…色狼!”


隨著抱枕砸到臉上而發出的悶哼,咖啡的熱氣一點點消散,電視中自顧自的進行劇情的推進,摻雜對彼此喜愛的小小爭吵就這樣進行到兩人都疲憊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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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屏我 我是好人
混进一只很凶的小日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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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毛绒 顺便宣传一下我的竿队群(?)双藤和syls 请一起来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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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爆肝)

【中之人】犬系女友 (雙藤、竿隊)



* 雙藤、竿隊


* 隨筆寫的短篇,請慢用


* 一如既往不知道自己寫了個啥w


首先是笨蛋企鵝且最近忙得不可開交的相羽。


接著輪到和歌山縣的專業推廣員中島。


再來是自己雙重意義上的準後輩志崎,以及團隊吐槽役擔當的櫻川。


依序在推特上把現役團員們全都點過一次之後,工藤順手又將手機螢幕切換到Line的對話頁面上很快打了幾句消息後發送出去,由其做為整個Roselia成員點點名遊戲的最終結尾。


其實這麼做也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單純就只是想試試用不同以往的別樣手法來告訴大家「欸欸我說、差不多該再來舉辦一次私下聚會了吧!」,這樣彼此看到都能秒懂又不失粉絲福利大放送的訊息...



* 雙藤、竿隊


* 隨筆寫的短篇,請慢用


* 一如既往不知道自己寫了個啥w



首先是笨蛋企鵝且最近忙得不可開交的相羽。


接著輪到和歌山縣的專業推廣員中島。


再來是自己雙重意義上的準後輩志崎,以及團隊吐槽役擔當的櫻川。


依序在推特上把現役團員們全都點過一次之後,工藤順手又將手機螢幕切換到Line的對話頁面上很快打了幾句消息後發送出去,由其做為整個Roselia成員點點名遊戲的最終結尾。


其實這麼做也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單純就只是想試試用不同以往的別樣手法來告訴大家「欸欸我說、差不多該再來舉辦一次私下聚會了吧!」,這樣彼此看到都能秒懂又不失粉絲福利大放送的訊息。


順便還能正大光明的排擠某人。


反正那傢伙是不可能直接在推特上對自己抱怨的啦。


她在心裡略顯勝利的想著,既然那位被視為能千杯不醉的大前輩也已經聯絡完了,那麼這件事也可以說是大功告成……嘖、自己也希望如此。


「…………」


如果身旁那人不要用一副彷彿經歷了什麼苦大仇深遭遇後被棄養的可憐兮兮小狗模樣緊盯著自己的話,那麼一切應該都還能說得上是完美才對。


這麼慘淡無辜又可愛逗趣的表情,看來只能無視掉了。


默默的下定決心之後,她擺出一臉從容的姿態收起了手機,轉而伸手拿過桌上放著的馬克杯來捧在手裡小口啜飲,同時慢悠悠地享受著短暫而不被輕易打擾的清閒寧靜。


直至一旁始終不放棄雙眼緊盯著她,挺直背脊端正跪坐在沙發前地毯上的人似乎再也忍不下的開了口,聲音極其細微的輕喚道:「……晴香。」


工藤沒理她,接著又喝了口味道甚好的手沖咖啡。


「嗚……晴香。」


然後沒察覺到自己被有意忽視的傢伙就這樣再也沒停下來過了。


見對方彷彿不知道什麼叫適時退縮的直對著自己不斷死纏爛打的細聲呼喊,儘管覺得此一行為勇氣可嘉值得讚譽,但說實在的,很吵。


已經打擾到她難得休假日時放鬆的好心情了。


「吶、晴香……晴香?」


於是當自己的名字第十七次被那張嘴提及之時,工藤選擇放下了手中的馬克杯,並轉頭險些不耐煩的做出回應:「遠藤祐里香,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從現在開始麻煩妳給我安靜一點!」


可以的話幫我個忙,那就是閉上妳的嘴。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即使耐住了欲上揚的嘴角,她終究還是掩飾不住自身眼底不時閃爍著的興致與得意。


只因自己深知眼前這人此時根本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嗚、對不起……那我安靜點妳就會原諒我嗎?」


那人聽話的摀著嘴,用更小聲卻勉強聽得到的聲音詢問。


「不會。」


「欸欸欸?!哪有這樣的……」


聽到那秒速回以拒絕的話中絲毫沒帶半點的猶疑,遠藤即便當下感到吃驚卻也只能挫敗的低下頭去,有些無奈的喃喃自語著。


而後乾脆挪移著湊過了身子,雙手擱在那人此時坐的沙發墊兩側,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 將腦袋輕磕在了對方腿上,臉龐還不忘眷戀般的蹭了蹭眼前那光滑細嫩的大腿,以及把目光放在某幾個角度之時,透過短褲縫隙而足以窺探見其若隱若現的誘人秘密。


啊、是自己喜歡的顏色。


這種話要是當面講出來的話她鐵定是要挨揍的。


所以遠藤也只敢放在心底獨自感嘆,可嘴上卻仍撒嬌似的再次道出求饒:「吶、原諒我好不好?」


可惜這招一直都對工藤不怎麼受用。


只見她一臉淡然的看過來,顯然一點都不領情的反問著:「原諒什麼?」


這樣冷到不行的反應著實令遠藤心裡噔了一下,緊接著後背開始冒起了冷汗。


「呃……前兩天晚歸的那件事。」


「還有呢?」


「不小心、喝得太多……嗯還有、還有……」


話落之際,卻看見面前的人已經蹙起了眉,因而讓她暗叫不妙的趕緊又補上了一句:「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喔~?還有下次嗎?」


「呃不、不敢!」


「…………」


「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是意外……」


「所以是有意的了?」


「不是!晴香別誤解我的意思嘛。」


「怎麼?」


工藤聽著挑了挑眉,撇過頭便是斜眼睨了對方一眼,語氣剎時轉變為稍略低沉的嗓音質問著:「都還沒原諒妳呢,這就已經開始回嘴了?」


「嗚對不起,我錯了。」


一聽到她的聲音轉變,讓本能之中對於求生慾望產生了極強烈反應的遠藤只能眨著自己楚楚可憐的大眼,一臉賠笑的說著。


「哼……還敢不敢不接我電話?」


「不敢不敢!從來不敢!」


眼看賴在自己腿上不肯起來的人頻頻猛搖著頭,一副乖巧無助又可憐的無害模樣,相比前陣子又略長些許的秀髮不時輕掃過了大腿,進而引起了工藤的注意。


哪怕她早知道這人歪著頭靠在那裡,眼神不定時游移的目的是什麼。


她伸手警告性的拍了那人腦門一下,隨後就聽到對方發出「嗷嗚」一聲相當誇飾的哀嚎,還很得寸進尺的用臉多蹭了幾下膝蓋,然後又接著趴在那邊上演裝死橋段,演技可說是奇差無比。


於是工藤決定繼續追問,某個讓她在意很久的問題。


「說來……當時替妳接電話的那個人是誰?」


「嗯?是以前高中社團的同學。」


「……喔。」


正在即興表演裝死的人聽到這話後立馬睜開了眼,神色帶著一絲不解的抬頭看向了這邊,卻發現提問的當事人早已把視線錯開,只留給她表面看似平靜的精緻側臉。


瞧見戀人難得不自然的反應令遠藤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從而露出了饒有趣味的表情,忍不住揚起嘴角弧度的問著:「晴香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話剛說完馬上就被瞪了,而且還是非常兇狠的那種。


不過這次她並不感到害怕,反倒更加開心的加深了笑意。


「嘛~如果參加這種聚餐會讓我老婆不高興的話,我保證以後都不去了,好嗎?」


「誰是妳老婆了?不要給我嗚……等一下、妳……!」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遠藤低頭便逕直吻上了看似可口的膝蓋及大腿,然後再順勢伸出靈巧的舌開始一路向上輕輕舔吻。


早已按耐不住的雙手也在這時極不安分的摸上了小巧的腳踝,作勢想要跟進攻勢,卻不料被迎面而來的一記工藤手刀給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額頭上,令她不得不暫時停下來,摀著腦袋忙誇張的喊著疼。


「晴香好過分,妳看我這不是想安慰妳嗎?」


「閉嘴啦,這算哪門子的安慰啊變態!」


分明就是想趁機佔便宜。


工藤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反駁這聲毫無證據的指控,順便申訴一下這個有事沒事就趴在那一臉笑笑的偷看自己大腿和短褲間隙的性騷擾現行犯。


有時候真的覺得眼前人腦袋裡所想的東西非常不可理喻,不過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承認吧,自己到最後不管怎樣都會心軟原諒對方的事實。


雖然這樣過於直述乾脆的結論會令她自己感到很是來氣就是了。


沒錯,非常的讓人不爽。


而這種時候為了平復自我心情上的不滿,適時的向對方討個公道也是很正常的,她想。


於是便開了口說:「原諒妳可以,之後和あいあい她們聚餐我的帳給妳買單!」


「嗯!這個沒問題!」


「還有大家的服務費。」


「好、好的……」


「還有小明的酒錢。」


「呃……刷卡可以嗎?」


遠藤聽著,邊冒冷汗邊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並且恭敬的遞了上去,似乎還怕不夠付所以又拿出了另一張適用於各種餐廳都有折扣優惠的。


眼看那人接過自己的卡後很是滿意的露出了笑容,這才著實的鬆了口氣。


原本以為這樣事情就結束了。


「既然如此……」


沒想到工藤接下來接著說的話立刻就令她直愣著傻在了原地。


「那天就拜託妳乖乖看家了~」


「好………啊?」


「等確定之後再把時間和地點發給妳,記得早點過來接我順便買單。」


遠藤呆滯的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位笑起來非常好看又可愛迷人的最家戀人,一時之間還有點說不上話來。


彷彿親眼看到最喜歡的玩具突然被主人抬手猛地扔出窗外,而就此愣在原地滿臉不知所措的小狗一樣,過於真實的反應簡直要讓工藤憋不住的笑出聲來。


但她可不覺得自己有欺負人,畢竟從來就沒答應過對方要帶她一起去的啊。


所以結局可想而知。


「嗚……晴香……別這樣嘛!吶、晴香……」


那人又開始了不斷吶喊著她名字苦苦哀求的浮誇行為,而工藤則也習以為常的再一次動用了實質威嚇力來讓腿上這個煩人的傢伙能夠趕緊閉上嘴,還給自己一室寧靜。


然而即使嘴上說出了看似相當嚴厲的話語,也仍舊掩飾不了她此時此刻不免很是愉悅的好心情。


難得的休假日,今天的她們依舊度過了這般平靜的一天。


哪怕未來充滿了未知數,工藤也只能大致去推測……或許過沒多久,某人的卡就會被她給刷爆了也說不定。


為了老婆,到時候還請記得備好第三張吧,妻管嚴遠藤同學。


不過工藤唯一沒能料想到的是,自己以為人畜無害的幼犬,卻會在夜晚的時候變身為一隻大野狼,並且十分擅長於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無聲無息的潛入了她的溫暖被褥。


就旁人來看多半認為這是在作死。


可誰又知道呢?


也許漫長夜晚才是真正攻防的開始,當然勝負結果除了她們之外並無人知曉。


換言之意思即表示,這是個秘密。


而真正的知情人士櫻川,並不會說自己打了工藤的電話過去確認聚會邀約時,發現另一頭接通的人居然是和大家有一陣子沒見的前樂團貝斯手。


然而至此,真相仍不得而知。


神代小熊

說明一下ʕ•ᴥ•ʔ


之前偵探社開放申請時,

基於創作者的立場,

有跟大家提出了一些小小的約定,

但後來發現不少人沒有遵守承諾。


現在站已經關了,未來會不會放在這我會再考慮

(因為老福特規矩太多一天到晚被河蟹也很討厭)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說明一下ʕ•ᴥ•ʔ


之前偵探社開放申請時,

基於創作者的立場,

有跟大家提出了一些小小的約定,

但後來發現不少人沒有遵守承諾。


現在站已經關了,未來會不會放在這我會再考慮

(因為老福特規矩太多一天到晚被河蟹也很討厭)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一夜(爆肝)

【中之人】話說那一年,她們一見鍾情(雙藤、竿隊)

* 雙藤,架空,年齡差

* 社會人及高中生

* 寫完表示:我寫了個啥?

* 後續之後補上

工藤晴香,今年25歲,目前是幾個時尚服裝雜誌以及知名化妝品牌代言的專屬模特兒。

然而現在卻換了一身只有學生才會穿的深藍色水手服,並慣例的在胸前領口處以紅色領巾打了個結,甚至頭髮還紮成了看上去相當氣質可愛結果被好友吐槽說是裝年輕的兩條小辮子。

就這樣,她打扮成了一名高中生的模樣,隨身背著自己合作限定出品的潮牌黑色小背包,還刻意擺出一副十分自然的表情,就好像正統的高中生形象那般,肆無忌憚的逕直走在了大街上。

只是這個時間點……距離一般學生下課鐘響來說算是有些早過頭了,所以不論是在等紅綠燈時,還是...

* 雙藤,架空,年齡差

* 社會人及高中生

* 寫完表示:我寫了個啥?

* 後續之後補上


工藤晴香,今年25歲,目前是幾個時尚服裝雜誌以及知名化妝品牌代言的專屬模特兒。

然而現在卻換了一身只有學生才會穿的深藍色水手服,並慣例的在胸前領口處以紅色領巾打了個結,甚至頭髮還紮成了看上去相當氣質可愛結果被好友吐槽說是裝年輕的兩條小辮子。

就這樣,她打扮成了一名高中生的模樣,隨身背著自己合作限定出品的潮牌黑色小背包,還刻意擺出一副十分自然的表情,就好像正統的高中生形象那般,肆無忌憚的逕直走在了大街上。

只是這個時間點……距離一般學生下課鐘響來說算是有些早過頭了,所以不論是在等紅綠燈時,還是與周遭行人擦肩而過之際,後續不免都會引來幾雙或是疑問或是好奇關注的目光。

看來是被當成翹課的不良學生了呢。

雖然就好的方面來講可以說是間接在表揚自己的角色扮演能力,則話又說回來,被當成稀有動物而引起旁人注目這點卻著實的讓人感到既反感又傷腦筋。

呿,要不是打賭贏了就能去享受免費燒肉吃到飽,不然誰會穿這種幼稚到不行的東西啦!

工藤心裡依然忿忿不平的想著,一邊順手從同樣為深藍色的百褶裙口袋裡掏出了票卡並直接刷票進入車站。

佇足在月台前等待著下一班車的到來,明明離回家的路程就只剩下一半了,此時的她卻莫名覺得目的地還非常遙遠。

甚至突然後悔起當初不該因一時氣不過作為萬年損友的櫻川工作時不停在一旁對她的年齡和臉蛋進行各種針對,於是為了證明自己不用裝也很年輕,便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對方絕對是為了好玩而提出的賭局。

仔細想想,這場賭注簡直一點也不合理又吃虧到了極點!

結果那傢伙也是個人才,居然趁機慫恿的說:「呀~剛好今天的攝影工作是青春學園主題呢,くどはる就這樣穿著制服直接回家吧,如果到家之前都沒有被識破的話,之後的燒肉吃到飽我請客怎麼樣~?」

乍聽起來勝利的條件優渥,但說白了,就只是找遍各種理由來整她而已嘛!

可惡,現在想起來,當初的自己是輸給了燒肉。

「……看來不指定吃個貴到爆的A5和牛套餐是真心對不起自己了。」

她喃喃自語的打著寫作回敬讀作報復名義的算盤,同時電車恰巧在這時緩緩的進站了。

只不過一直到工藤邊思考著燒肉的選擇邊踏入車廂之時,都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有個人正用著饒有趣味的目光一路隨行緊盯著她的背影。


幾分鐘之後,原本人數還不算多的車廂當下已經呈現著爆滿的狀態。

自出社會工作以來,由於工作時間不固定的關係較常仰賴搭乘出租車,加上習慣在下班後和事務所同事或是朋友一起去小酌幾杯才回家的工藤,如今早已完完全全忘卻,這種時間似乎接近某些上班族提早下班趕著去應酬的通車小巔峰時間。

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此時的學生就算放學大多都還需要參加學校社團活動,並不會挑這種時候一起來湊熱鬧。

否則這下可能就不只是擠一擠的問題,恐怕還會聽到電車廣播班次時間延遲梳理乘車人潮等通知了。

「呼……」

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找到了個靠邊邊的角落把自己本就嬌小不怎麼佔空間的身軀給塞了進去,卻不免還是會被頻繁進進出出的流動乘客給推擠到。

果然,今天真的不是一個好日子。

社會人照常發揮的厭世精神很配合的在工藤腦海裡快速的做出了個結論。

隨後她很快又將這股怨氣堆積到了那位害自己變成這副狼狽樣的損友身上,當即暗暗下定決心,之後說什麼都要吃燒肉吃到對方荷包呈負數質,而且往後整整一個月只能吃土或吐司邊的程度。

然而現在車廂擁擠的狀況依然尚未有消退的跡象。

「………?」

以為自己會就這樣一路搭到目的地站點的工藤,接下來卻因為沒有再感到推擠而倍感奇怪的抬起了頭來,有點困惑的看著此刻正面對面近距離的站在身前,替她阻隔開擁擠人群的那道身影。

「妳還好嗎?」

注意到跟這邊的視線對上之後,出於兩人的身高差,那人微微低頭並溫和的垂下了雙眸。

旋即朝她揚起了一抹迷人且不失禮貌的笑容,關心的話語聽在耳裡柔聲似水,再加上那張漂亮到簡直犯規的精緻臉龐和艷麗的直長秀髮,一度讓工藤看的入神,以至於懷疑自己是否眼花看錯。

腦袋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靠這張臉不知道能騙多少純情甚至將來可以不愁吃穿?

這種失禮到不行的想法。

但在看到對方穿得一身和自己身上這套相似相仿的學生制服之後,便也就立馬打消了內心深處原本想要挖角的念頭。

學生的話,還是好好吃飯睡覺和同學打屁聊天講些沒營養的大道理,或是和朋友有傘不撐的盡情在雨中奔跑吹冷風,還要一邊嚷嚷這叫揮灑青春勇闖天涯過關斬將取經取武功秘笈,然後做一堆賣蠢耍智障的行為就好了。

她心裡如此想著,在向對方點了點頭並小聲的道過謝後,便一臉淡然的撇開了頭,表示自己不打算再開口,卻沒料到那人竟不死心的又接著繼續開啟了話匣子。

「我叫遠藤祐里香,是這附近高中的二年級生!」

透過自我介紹的內容,工藤得以知道這位臉長的好看到不行的高二生姓遠藤,名字叫作祐里香……不得不承認是相當好聽且適合對方的名字。

「……工藤晴香。」

出於禮貌性的,她細聲道出了回應,卻對於遠藤緊接而來興致勃勃的追問到所就讀區域、學校和年級這些資訊閉口不談。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那張漂亮的臉蛋居然很浪費的、非常浪費的擺出了彷彿棄犬一般無辜受欺的神情,於是才用著極度不耐煩的語氣隨口回了句自己聽到都不會相信的答案。

「高一。」

然後那個人就很開心的接受了,甚至還一臉傻傻地笑著說:「那這樣的話我就是前輩了耶,請多指教喔!」

「…………」

前輩妳個頭啦!

我上小學的時候妳都還沒出生咧!

覺得自己白眼翻夠了,工藤又沒好氣的瞪了面前的人一眼,卻意外發現遠藤此刻同樣看過來的眼神裡竟透著幾分與溫柔並存的熾熱焦灼。

似乎還有某種不尋常的特殊情愫在那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瞳中微微閃爍著翻滾流動。

這讓她頓時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與罪惡感,一時之間只感到自己臉龐的熱度在持續升溫至發燙,因而趕忙找著藉口扭開頭說:「現在好像沒有那麼擠了,而且再過兩站我就要下車了。」

言下的意思就是請妳讓開的委婉說法。

可對此,遠藤不但沒有聽話的乖乖移動位置讓出路來,反倒是又湊近了些,同時伸出一隻手來逕自撐在了她身旁的車壁上,令兩人原先本就很靠近的距離一下子變成了像是工藤被圈困在角落裡的曖昧姿態。

「吶……別急著走嘛。」

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那人好聽的聲線,以低沉的嗓音輕聲呢喃著,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臉龐帶出了一陣陣心癢酥麻。

「能有幸遇見穿著學生服的工藤小姐,今天的我真是Lucky~」

當這句話被說出來時,工藤只覺得自己腦袋一頓,隨即墜入了無底的黑暗深淵。

糟糕,被認出來了!

「原本還以為和我一樣是翹課的學生,結果真沒想到……」

遠藤輕笑著低下了頭,悄悄貼著她的側臉小聲問著:「身為模特兒的工藤小姐居然有這種興趣?」

而後又稍退開了身,眼裡含笑的望著眼前嬌小的女人等待下文。

「妳……」

工藤皺了皺眉,警惕的瞪著對方,並斟酌著字句略帶敵意的說:「既然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卻還在那邊裝模作樣的過來搭話……真是個討人厭的小鬼。」

「啊哈哈是我不好、我道歉嘛!」

遠藤見狀自知理虧,也沒了剛才的底氣,轉而一臉賠笑的致歉。

嘴裡邊說著對不起,一邊還朝她歉意又俏皮的眨了眨眼,隨後從容不迫的解釋道:「要是我在一開始就說出來的話,妳肯定會被我嚇跑的啦!」

雖然話說的挺有道理,可是妳現在這樣莫名其妙把我困住難道就不嚇人嗎?

工藤挑了挑眉,明顯不是很能接受這個說法。

於是那人又繼續補充的說著,這次還不忘裝起了可憐:「別這麼看我嘛,不瞞妳說我能認出來純粹是因為在妳出道時我就已經關注妳了喔。」

聽到這裡工藤不禁又翻起了白眼,心底吐槽起自己剛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人本性原來是如此的愚蠢呢?

是是是聽起來好浪漫、好癡情。

不過我想我出道的時候妳還不是會注重打扮,以及看流行雜誌的年紀吧?

她在心裡揣測著,而遠藤就好像是能夠看穿她的想法似,微笑的搖著頭回說:「的確那時候只是單純覺得人長得很好看而已。」

喔,那還真是謝謝妳喔。

被妳這種姿色的人稱讚的話,或許也算是一種人生成就也說不定。

「但現在、卻覺得……工藤小姐妳真是可愛到不行,所以我才會……」

這麼的喜歡妳。

聞言,工藤微微一愣,估計是沒能料想到這突如其來的告白。

她連忙抬起了頭,定眼就見到對方再次湊近的臉龐,以及那雙飽含著傾心愛慕之情的深邃目光,如果讓人陶醉足以判為罪過,那麼這個人真的是罪大惡極。

真奇怪?

明明應該要抵抗的,應該要伸手推開並且義正嚴詞的拒絕才對。

可為什麼自己就是不反感呢?

她想不明白。

只知道在這吵雜人等呈飽和狀態的車廂之中,此刻整個密閉空間響徹最大聲的,不外乎竟是自己那驀然加速跳動頻率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噗通的……。

似乎因為那段話語和兩人彼此極近的距離而產生了某種不合理的化學反應。

也許這代表她病了,因為眼前這個人。

「吶……我可以叫妳晴香嗎?」

當然,也希望妳能叫我祐里香。

遠藤沉著聲說話時,看似誘人的薄唇一開一闔著全然吸引了工藤的注意力,也令微妙氣氛中交織著一股曖昧與和諧。

直到她刻意壓低的小聲提醒,這才打破了一切幻象。

「啊,已經到站了呢……晴香,妳該下車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能夠見到妳我真的很高興。

那人低喃著收了手並很乾脆的向後退開身。

隨即微笑的點頭向她示意,只是最後緩緩道出的那句「再見」卻總感覺讓人十分在意。

工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把到了嘴邊的話語全數又吞了回去,而後便保持沉默的轉過身去,背好自己黑色的小背包後,不發一語的逕直下了車。

幾秒鐘後,車門關上了。

電車向著下一個站點高速駛去。

此時的遠藤低著頭,看向地板的神色顯得有些茫然,以及對那嬌小的女人在最後一刻將她一把拉出車廂的舉動感到萬分困惑,似乎還不太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於是耐心的又等待了幾秒鐘,才聽到對方略微躊躇的小聲說著:「反正還有點時間,很閒的話就再陪我多聊一會兒吧。」

對此,她怔怔的愣在了原地一時沒有應答,直至工藤不耐煩的轉過頭來再次朝她叫喚出了聲。

「欸小鬼、妳有聽到嗎?」

而這次總算也有了回應。

遠藤忍不住笑著頻頻點頭,並柔聲的反駁道:「我不是小鬼,我叫祐里香。」

「好好好,妳開心就好。」

「不要敷衍我啦!」

工藤完全沒理她的自顧自問道:「所以呢?接下來要去哪裡好?」

「可以的話,我想去晴香家……」

「少給我得寸進尺了小鬼!」

「就說了別那麼叫我啦!」

嬌小的女人蹙眉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嘴裡還不斷嫌著麻煩、超麻煩之類的話語,卻仍在這時伸過手來牽起了遠藤的手為她帶路。

果然……妳真的很溫柔呢。

她無聲的笑了笑,眼神跟隨對方的身影眺望起遠方。

同時,好似也有意無意跨越了時空。


多年以後,曾被周遭人無數次嘲笑自己老牛吃嫩草的工藤此刻已醉到不省人事的趴在了燒肉店的桌上陷入昏睡。

一旁的櫻川還偷偷用喝完的啤酒罐去懟她的腦袋,並滿嘴抱怨著:「明明是別人過生日,為什麼她最先喝掛了啊!」

「沒辦法啊,くどはる這陣子工作忙的很呢。」

剛和自家從事舞臺劇演員的女友通完電話的相羽也靠過來隨口補了一句。

「好啦不管她了,我們來好好慶祝壽星的22歲生日吧!」

拿著手中懟某人懟到快變形的啤酒罐,櫻川很是興奮的帶領著大家一起舉杯向坐在醉倒那位身旁的短髮身影獻上了盛情祝賀。

然後又陸陸續續的拿出了各自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放在桌上擺好擺滿。

例如相羽給的(她女朋友主演的)舞臺劇門票三張以及VIP後臺證,至於為什麼是三張,那是因為相羽她自己也要去看的關係,但礙於怕迷路所以順便交給同行可靠的友人先保管好。

而櫻川送了兩件Jouetie的玫瑰刺繡寬鬆落肩T,目的很簡單,就是給這兩人像樣一點的情侶裝逼她們出去約會,而不是選擇每個放假日都宅在家裡看星際大戰的電影或是玩攻略遊戲。

由貴則是手作的精緻點心和甜點,聽說她的手藝在身邊人之中受到了很大的肯定,不過似乎不擅長草莓,因為每每在做完之前草莓就被她自己給吃光了。

志崎則是送了從外國帶回來的高級咖啡豆和(辣味)調味料,看她面帶笑容,小小聲喔齁齁齁的遞上了全是紅色辣椒的玻璃罐時,在場沒有人敢吭一聲。

以及明坂送的兩支一對象徵感情長久的成年紅酒,光看外包裝就知道價格不菲,可給出去的時候貌似裡面好像已經少了一瓶?

就這樣,送禮的時間愉快落幕了,而待遠藤一邊道著謝一邊很開心的將禮物一一收下之後,眾人很快又接著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那麼依照慣例,壽星要爆料一個秘密出來!」

聽說這是她們Roselia的傳統。

由於最初具體是誰訂的現在已經沒人記得了,估計大概是從某一次幾乎全員都喝醉時瘋言瘋語的舉辦爆料大會之後開始,就慢慢演變成這樣了。

總之這成了她們每次慶祝生日時的慣例橋段,也是重要的傳統!

「先說好,不能像上次あいあい那樣喔!」

「哈啊?!」

突然被點名的相羽愣了愣,一臉不明所以的問:「什麼怎麼樣?我上次說了啥?」

「喔妳上次生日時不小心喝醉了,然後就跟我們講了整整兩個小時妳和富田さん是怎麼從認識,到後來交往時第一次因為妳慫一直磨磨蹭蹭的,結果最後被反過來推了的故事……」

櫻川回憶著說到了後來,眼神漸漸陷入了死寂的狀態,看起來是不想再去記起那些細節似的,而彷彿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也是一臉震驚的捶著桌子。

「嗯……秘密嗎?」

遠藤歪著頭想了想,憶起上次工藤生日時已經被其他人半逼半迫的把她們相遇、雙方對彼此的一見鍾情,和交往的過程從實招來了,當時所有人在聽完她們相識的過程後都不禁嘖嘖稱奇,感嘆這個世界擁有太多的奇蹟和意想不到。

甚至櫻川差點拿起手機撥打110準備告發自己的好友曾經假扮成未成年女高中生還打算誘拐真正的未成年女高中生,當然後續是被工藤一記相羽直傳企鵝流鎖喉技當場阻(陣)止(亡)了。

而現在的她又該說些什麼才好呢?

「嗚嗯………」

果然、只有那個了嗎?

「好吧,那我要說了喔。」

見她擺出一臉嚴肅的模樣,在場的幾位也不約而同的跟著態度認真了起來,一副迫不及待洗耳恭聽的樣子。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了。

「老實說,我跟晴香最初的相遇並不是在我17歲那年,也就是五年前。」

「「「「「……啊?」」」」」

眾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要、要不然是什麼時候?」

愣愣的像隻企鵝的相羽呆滯困惑的搶先舉手發問。

「嗯我想想……她出道的那一年前後大概、是……在十年前吧?」

聽到這句話櫻川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熟練得準備撥打110,但很快又被說故事的主人翁給哭笑不得的止住了通報的衝動。

「因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晴香她當然也不可能會有印象,但是我卻記得很清楚。」

畢竟,那才是我真正對她一見鍾情的相遇啊。

遠藤略帶羞澀而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幾聲,隨即豎起食指輕抵在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才放緩聲調繼續說著:「不過這個秘密不可以跟晴香說喔。」

她會自責的。

我不希望看到她露出笑容以外的表情。

遠藤勾起嘴角很可愛的俏皮一笑,柔和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那醉酒昏睡的嬌小身影上,過去的回憶慢慢接踵而來,如海水般淹沒了世界。


那麼故事,開始了喔。

流离

[双藤] ilL - (2)

第2篇,远藤小姐无登场,写同时间线下工藤小姐视角发生的事,没啥剧情,但把我一直脑补的“可靠のaiba桑”写出来了(误)

姑且算是过渡篇?(过渡得太长了)

预警啥的就略了,反正真人你懂的。

            —————分—————割—————线—————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结束完...

第2篇,远藤小姐无登场,写同时间线下工藤小姐视角发生的事,没啥剧情,但把我一直脑补的“可靠のaiba桑”写出来了(误)

姑且算是过渡篇?(过渡得太长了)

预警啥的就略了,反正真人你懂的。

            —————分—————割—————线—————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结束完新一曲后,相羽爱奈向其他四人宣布道。

       这句话将思路游离的工藤拉了回来。她抬头看了看钟表,时针与分针正呈完美的直线,昭告着傍晚六点。

       “今天居然提早了?”这句话出自五人中年龄最小的中岛由贵之口,“明明平日里不是会更晚一些吗?”她不可思议地挠了挠头,欢快的心情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由贵要希望那样的话留下来也没关系哦,没关系,我会陪你练习到那个时间的。”相羽故作温柔地说。

       由贵立马如拨浪鼓般使劲摇头,短发随着她头部的晃动摇摆着,模样惹人可爱,也引起了不知何处发出的奇怪笑声。

       “aiai好欠呀。”作为同龄人的樱川自然不像后辈那样拘谨于辈份关系而放不开说话,她将相羽无情地奚落了一顿,接着两人便开始拌起嘴来。

       另一旁,由贵熟练地从身上卸下那把红色贝斯,然后迈着小碎步跑到正整理键盘设备的志崎身边:“呐桦音,一起去吃饭吧?”

       这直白的邀请让志崎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不清楚如何作答。

       作为Roselia后加入的两个新人,她们两个似乎正一天天地走近,之间的关系相比其他人也更加亲密。或许这就是所谓年龄代沟吧,并没有大她们多少岁的工藤晴香心想。她一边默默注视着这一景象,一边动手解下吉他带子。并不算大的ESP吉他,在她娇小的身材衬托下显得有些笨重。

       相羽和樱川仍在大声嬉笑,志崎和中岛则在轻声讲些她所不知情的悄悄话。四个人,两个小团体。

       其实工藤不论想融入哪一个都能轻易做到,在年龄上她与前者相近,在话题上她则与后者共通。但不知怎地,她总觉得自己与周围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她人在这,可心却不在。                      

       拿到手机后,工藤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Line。一排下来,新消息收到不少,却没有一条是她想看到的。点进熟悉的聊天界面,对方仍旧显示“未读”状态。

       工藤无声地叹了口气,又发过去一则消息。

       把消息框往上拉,两人最后的对话定格在昨夜十一点左右:

       

       10:58 p.m.  晴香:「还没睡吗?」

       

       10:58 p.m.  祐里香:「嗯,晴香要睡了吗?」

       

       10:58 p.m.  晴香:「嗯,差不多了。你也要早点哦,不能熬夜太晚。」

       

       10:58 p.m.  祐里香:「知道啦知道啦,晚安(*˘︶˘*).。.:*♡」

       

       10:58 p.m.  晴香:「晚安。」

       

       

       再之后,便是工藤一人的自说自话了:

       

       

       7:02 a.m.  晴香:「早安。」

       

       7:34 a.m.  晴香:「还没睡醒吗,懒虫?」

       

       8:21 a.m.  晴香:「起来后要记得吃早饭哦。」

       

       8:30 a.m.  晴香:「我出门咯,byebye。」

       

       11:13 a.m.  晴香:「怎么没回消息,难不成还没睡醒吗?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

       

       11:15 a.m.  晴香:「醒来后记得回我消息,白痴。我去吃午饭了。」

       

       3:41 p.m.  晴香:「昨天到底多晚才睡啊?」

       

       6:01 p.m.  晴香:「看到了一定要联系我。」

       

       

       工藤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手机联系人菜单。可是拇指悬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方,却迟迟无法按下拨号按钮。

       如果她连电话也不接……

       她摇摇头,终止那些无意义的臆想,最后还是选择关掉页面,将手机熄屏。

       希望只是单纯的没睡醒,或者手机出了什么故障吧。工藤暗自祈祷。

       “晴香姐!”

       “呜哇!干……干什么?”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工藤狠狠吓了一跳,然而始作俑者的由贵却完全没在意,笑嘻嘻地邀请道:“一起去吃饭呗,惠姐和aiai都说懒得动,打算点外卖,只有我和桦音两人太无聊了,人多点比较热闹嘛。怎么样?一起去呗?去嘛去嘛。”

       工藤不止一次觉得这个后辈有些天然属性,或者说有些呆,讲话经常未经脑子思考,也不怕间接地伤害到某人。然而工藤也架不住她这般撒娇,便打算答应下来,正好也把晚饭落实了。

       可“好吧”还未说出口,就又被她自己生生咽下。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她总感觉站在由贵身后的桦音样子有些无精打采,小眼神更是充满了失落。工藤相信若是她拥有一双兔耳朵,此刻必然是耷拉下垂的状态。

       “不,我就不去了吧,等下看看和aiai她们一起点外卖还是什么。”

       她婉拒了邀请,顺便偷偷观察着桦音的反应。果不其然,自己一这么回答,对方眼睛瞬间便有了神采,整个人也一下子振作了起来,纵是下一秒就露出微笑工藤也不会感到意外。

       希望不是因为讨厌我才会有这落差反应……她想。

       “诶——为什么嘛,大家都不跟我一起,只有桦音肯去,难不成我们两人被孤立了吗?是孤立了吗?”由贵嘟着嘴说道,似乎仍想博晴香同情。

       “什么孤立啦,讲得好像校园欺凌一样。”

       “毕竟我们是JK嘛!毕竟是JK哟!”由贵突然兴致勃勃地喊道,也不知在兴奋个什么劲。

       “那么,不许在30岁的JK学姐面前撒娇。”工藤用食指点了点后辈脑门,后者则配合地做出后仰动作,然后一溜烟逃到桦音身后藏着,双手很自然地就环上对方的腰,害得桦音连连娇叫。

       “晴香姐是坏人!”由贵躲在后面扮了个鬼脸道。

       工藤于是作势摆出不良学生的气场,向前逼进一步,刻意摆出关西腔威胁道:“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两人嬉笑着逃开了,尽管主要是由贵自顾自拉着桦音的手跑出去的。兴许是去吃饭了吧,工藤心想。

       “真有元气呢。”相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工藤了身边,说道。

       “是呢。”

       “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们平时就这样的吧?”

       “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件事。”

       “……”

       工藤沉默下来。

       她扭头盯着相羽,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出些端倪。然而,这张平日里活泼且让人感觉充满幼稚的脸,此刻却反常地严肃与认真。

       “是为了我才提前解散的吗?”工藤没什么底气地问。

       相羽笑了笑,眼神却没有变化:“某人今天的吉他状态糟得一塌糊涂,换句话说就是心不在焉。惠惠专心打鼓所以可能没注意到,但你弹错的弦可是毫无保留地传到我们耳中了,连我这种从没拿过吉他的都能听出不协调的音。桦音大概是还比较生疏所以碍于辈分不敢开口,由贵我则不清楚她在想什么,这孩子明明平时能抓住你的一个失误调笑半天的,所以最后只能由我来了。”

       “……谢谢。”除了道谢,工藤晴香也不清楚自己还能说什么,“不过提醒我一下就好了,也没必要特地提早结束吧。”

       相羽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你如果真的有稍微用心听过我讲话,就该记得我已经明着暗着提醒过你几次了。”

       “对不起……”工藤眼睛有些闪躲。

       “我既不想听你道谢也不想听你道歉,我想听你的理由。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我决定该怎么对待你。”

       尽管大部分时间,这个女人有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幼稚,可一旦Roselia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却又会一改往常风格,变得无比地强势,让工藤感觉自己像个等待接受老师责罚的小孩。

       见她仍旧阴沉的脸,相羽叹了口气又问:“是连我也不能告诉的事吗?”

       工藤思考着,不清楚该怎么将这件事告诉她。毕竟再这么说,这也不过是自己内心纠结过度罢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相羽收敛咄咄逼人的气势,软下语气问。

       工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完全摸不清头脑。”

       “嘛……总之是小事啦,应该只是我想太多而已。”

       大概如此。

       希望如此。

       “真的?”

       “对。”

       “告诉我你不会有任何事。”

       “咦?不会啦,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有事?”工藤有些莫名其妙。

       “告诉我你绝对没有刻意欺瞒我。”她死咬不放道。

       “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工藤竖起三根手指道,虽然她并不清楚发誓要竖几根手指。

       其实她自己也还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这应该不算欺瞒。

       “那么就好。”相羽意外的没有死缠烂打继续追问下去这件事,只是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表情也舒缓下来,“如果只是小事的话,那么尽快把它解决掉会比较好哦。问题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解决的,解决不掉心里就会一直留个疙瘩。”

       “……”

       真符合她的风格呢。

       尽快解决掉……

       相羽拍了拍工藤的肩,朝练习室的门口走去:“好了,走吧,去吃饭,为了惩罚你下午的不专心,晚上会要你拼命练习的,给我做好觉悟吧!”

       工藤没有动。

       她突然噗嗤一笑:“我说,aiai。”

       “嗯?”相羽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怎么了,笑什么呢?”

       工藤试着停下,却止不住笑,用纤细的五指遮住笑靥:“哈哈……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嘛,aiai在某些时候就会变得特别正经呢,然后正经完又会变回平时那样,所以……”

       很可爱。很让人安心。

       “喂喂,你这什么意思,说我平时很不正经吗?”相羽扮了个鬼脸,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结果却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就这样痴痴地笑着,每次眼神一对上,就笑得更厉害,谁也说不上为什么。

       “啊不行不行,这样感觉跟白痴一样。”相羽适时地打住,并再次朝工藤喊:“喂,快点走吧,惠惠等着我们呢,不告诉她想吃什么可没法下单。”

       工藤晴香也缓了缓气停下笑,擦了擦用力过度而流出眼角的泪,将散落下来的青蓝色挑染撩到耳后:“谢啦,不过就不用帮我点了。”

       “要出去吃?”

       “要去办点事。”

       相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送工藤朝她挥手作别,路过自己身边向门外走去。

       门外,向左,进到更深的内部,樱川正在里面五人常用的休息室内,满目无聊地盯着手机等着她们;向右,通往公司的出口,由贵与桦音方才踏过这条路,留下已然消逝的笑声与足音。

       “喂。”身后的人突然叫住她。

       “嗯?”

       “今晚八点半开始练习,”相羽宣布道,“别迟到了。”

       工藤笑了笑,她知道这延后的半个小时代表着什么。

       “谢谢你,”工藤朝她眨了眨眼,“我去去就回。”

       她拐向通右的路,嘴里哼着某段熟悉的歌调。靴子踩过地板,踏出轻快的声音。

       

       

       

       

       

       

       她还是低估了电车晚高峰的客流量。

       汹涌的人群让工藤以为自己身处海底深渊,深沉且窒息。不过海底至少有死一般的寂静,电车内却是死一般的躁动。

       起码是活着出来了,她安慰自己道。

       下了电车后,工藤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周围,男性上班族正勾肩搭背,讨论要去哪家居酒屋潇洒,他们身上的西装扣子解开着,领带随意地撇在一边;女性工作者则大多孑然一身,面无表情地拎着包,笔直而迅速地穿过人群离开,从眼神深处流露而出疲倦;不时还能看见归家的学生,他们以校服款式为区分结群而行,或手捧奶茶细语谈笑,或大汗淋漓喧哗嬉闹,有些则还带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其中多以吉他为主,让工藤想到了自己正在参与的企划游戏。

       “嘿!你们几个等等我!”

       工藤募然见到一个女孩子从她身边跑过,身后背着一把红色贝斯,与乐器一样颜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跑动而飘扬,拂过工藤晴香的鼻尖,痒痒的。

       “等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住了那个女孩,但话音刚落就开始后悔了。

       事到如今怎么还能认错呢?工藤晴香埋怨自己道。她的头发早就染回去了。

       女孩闻声停住步伐,转身面朝工藤。

       “啊……不小心撞到你了吗?十分抱歉!”女孩慌乱地收拢根本没突出多少的贝斯头,紧张地道着歉。

       瞧见她这模样,工藤感到有趣:“没事的,不是撞到啦,不用那么紧张。”

       女孩这才冷静下来,嘴唇紧抿着,双手交握,乖巧地放在腹前,头稍稍低垂下来,眼睛却在不时好奇地偷瞄。女孩年龄约莫十六岁,穿着JK制服,应该是在附近高中念书的女高中生,身高比工藤稍矮,容貌上也洋溢着青春期少女独有的青涩,并且最重要的是,她也没有那颗瞩目的美人痣。

       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究竟为什么一开始会误认呢?工藤不禁疑虑起这个问题。

       “那个……?”女孩开口叫道,声音温吞而柔和。

       她回过神来,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不,没什么,是我认错人了而已。打扰到你真是抱歉,我这就要离开了。”

       女孩半懵半解地点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工藤转身往原先的方向走,又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也正要往回走的她:“喂!”

       女孩回过头。

       “你的头发颜色很好看!但还是染回去比较好哦!不然会被年级主任抓住可是要受批评的!”

       她看见女孩抓了抓头发,有些腼腆地笑了,转过身迈着小碎步跑上电车,回到她朋友身边。

       工藤注视着她上了电车,和其他同样背着乐器的伙伴嬉闹,细声讨论刚才发生的这件事。

       然后,在电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女孩也朝这边大喊:“姐姐!谢谢你!你的挑染也很好看!”

       工藤罕见地脸红了。

       电车门徐徐关上后,她看见路人纷纷朝自己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长时间来,工藤晴香对两侧发梢的青蓝挑染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很多时候都忽略了它的存在,直到此时才重新察觉到,它竟会如此引人注目。

       这个世界很匆忙,鲜少会有人停下脚步注视一道风景。工藤晴香不认为自己是道风景,但至少在此时此刻,她感觉到开心,今天的第一份开心。

       工藤继续迈动步伐,朝与电车相背的方向离去,去找属于她的红发女孩。

       红发已成过去式,她想。不过女孩仍是她的女孩。

流离

[双藤]ilL - (1)

尝试了下双藤小长篇


其实从四月份就开始写了,但由于太懒所以经常一个星期也没写几个字


我觉得再拖下去故事时间线都要乱掉了,所以决定先放出来一部分,剩下的还在写


混杂的语序与不明所以的剧情,交织在一起就产生了这种我都不清楚在写些啥的文章


照例预警


①本文为真人cp,工藤晴香x远藤祐里香,雷者慎进!


②虽为真人cp文,但以下一切皆为脑补yy,如有雷同,那是不可能的。


③不管说什么都好求求你们讲两句话吧。


            ———...

尝试了下双藤小长篇


其实从四月份就开始写了,但由于太懒所以经常一个星期也没写几个字


我觉得再拖下去故事时间线都要乱掉了,所以决定先放出来一部分,剩下的还在写


混杂的语序与不明所以的剧情,交织在一起就产生了这种我都不清楚在写些啥的文章


照例预警


①本文为真人cp,工藤晴香x远藤祐里香,雷者慎进!


②虽为真人cp文,但以下一切皆为脑补yy,如有雷同,那是不可能的。


③不管说什么都好求求你们讲两句话吧。


            —————分—————割—————线—————




       不论身处哪一方,黑暗都在肆无忌惮地蔓延。

       醒来后,我努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当隐约看见熟悉的房间布景时,这才终于分清了梦与现实。

       好难受……

       不知究竟是被干燥的喉咙渴醒的,还是被几欲四分五裂的脑袋疼醒的,也许二者都有吧。

       睡了多久?我不清楚,只记得躺下去时外面的天空是灰色的,醒来时外面的天空仍是灰色的。

       灰蒙蒙的,像缭绕的雾气,又像污浊的水底。我难以说清,但确实是寻常生活里不容易见得的颜色。说不定天空也生病了。

       天空不会生病,而我大抵是真病了。

       简直糟透了。

       揪紧被子,我换了个姿势躺着,不大愿意起来。与此同时,我也试图努力回忆昨天经历了什么。

       首先是头痛……

       不对,这是现在的感受。

       啊,对了,昨天留在了家里。

       晴香最近变得很忙。我记起自己待在自己家的原因了。其实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倒不怎么会影响我们两人,只要她告诉我最近工作量增加了,我便会尽可能地减小打扰她的频率。而最优解,自然是暂时回自己家去。

       最开始这么做的契机是怎样来着?我开始回忆。

       每夜守着空荡荡的屋子等她回家,可往往没能说上几句话就到睡觉时间。

       晴香为了陪我往往强忍困意聊天,可到头来只会影响到她自己的作息,而当第二天起来时,见到她浓浓的黑眼圈,我也不会感到什么高兴。

        想着与其这样,不如就在事务繁忙期间暂时分开吧,反正不论是我还是她都有些自己的事要处理,况且即使再亲密的关系也总要给对方留点空间。

        于是我就说了:“不如我们先暂时分开吧。”

        结果还差点被误以为分手宣言,解释了好一通才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因为如此想着,所以就如此做了,久而久之则变成约定成俗。想来还真是干脆呢,除了一个人的日子会稍微感到寂寞。

        水……

       我感觉连舌头都干涸了,用它舔了舔嘴唇,嘴唇却反而裂得更加严重,在第三次舔舐时,它才终于湿润起来。再舔,舌尖则尝到了血的味道。

       这几度使我反胃,然而仿佛体内水分也全被抽干了,我只能作出一次又一次干呕。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索求水分,于是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把冰凉的脚塞进室内拖鞋里,准备起来找些喝的。

       事实上,单是从床铺上坐起来就费了我好大力气,更别提下床时那跌跌撞撞的狼狈模样了,若非就近撑住床沿,或许我已不知摔过几次。我抚着隐隐阵痛的脑袋。

       离开床后,意识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昨天,把屋子打扫了一遍,然后去商场买了件新衣服……

       不对不对,那是第一天的事,昨天已经是分开的第三天了。再好好想想。

       头好疼……

       想起来了,昨天什么也没干,一整天都独自待在家里。

       由于没有工作缠身,自然无需在意入睡时间,因此这几天的生活作息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昨夜待在客厅玩了一整晚的游戏,还喝了几瓶酒,我已记不得酒的味道,但却记得期间温度一直有在变凉,到2点时终于忍不住,停下游戏回房间拿了件外套出来,继续熬夜。

       游戏玩腻之后看了部电影,又看了会儿漫画,不知不觉就到凌晨五点多了,想到今天也不用干什么工作,便打算再放任自己一阵,奈何精神状态实在撑不住,于是打着呵欠回卧室。临睡前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补充水分,于是喝了半杯水。现在想想,当时应该给自己多倒几杯。

       我弯下腰,在昏暗中摸索着床头柜,简约的木色桌面上摆着昨天……不,今早喝剩的半杯水。我找着它,顾不得卫不卫生,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冷水一饮而下。

       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疑惑起一个问题:人在极渴状态下喝到水,味道尝起来真的会是甘甜的吗?我没有这个机会实验,不说细细品尝了,我甚至因为灌得太快而略微呛到,差点全吐出来,杯子也当场便从手中脱落。待重重咳了好几下,我才得以恢复呼吸,杯里剩下的水则全被我洒到了地上。

       万幸的是杯子没碎。我把它捡起来放回了桌上,用手背抹干唇上残留的水分。半杯饮下,咽喉那种有如火在烧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

       头痛仍在发作。

       出了房间,我想再给自己倒几杯水,却发现水壶里空空荡荡的,四处翻找,也找不出半滴水分,若非理智尚存,或许我已跑去卫生间痛饮自来水了。

       理智驱使我老老实实拿电热水壶装水煮沸,但理智又让我知道这样子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喝上水。

       去便利店吗?我的情绪发问。

       理智则回答说,依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可能连出门都做不到,这种方案行不通。

       打开冰箱看看吧,情绪又提议,理智也同意。我打开冰箱。

       无视其他不相干的东西,冰箱里放有一些饮品,主要是各式各样的酒,还有牛奶与果汁。然而装牛奶的玻璃瓶早已不知不觉见底了,印象中,似乎昨天早上就喝光了而没去新购置,现在只能暗自后悔。

       于是理智要我选择那瓶果汁,但等拧开盖子细闻一遍后,它又突然改变心意,命令我重新拧紧,把果汁整瓶丢垃圾桶里。有股从瓶内液体散发出的异味,我认得那是什么,因为我记起来,这瓶饮料待在这儿起码有四天之久,并且是开盖后的时间。

       如此一来,只有酒可喝了。种类繁多,但酒就是酒,于是理智建议我合上冰箱,在生病期间对酒精敬而远之,而我则抓起昨夜未竟的罐装啤酒,让冰冷的酒精液体淌过喉咙。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我又一次被呛到,幸而这回没有如上次那般狼狈。隐约间我觉得啤酒味道变了,于是又尝了一口。

       味道确实变了,尝起来是生病的滋味。

       尽管算是暂时解了渴,但酒精让我神经更刺痛了,也让我的精神状态更恍惚了。我把啤酒罐放回冰箱里,合上门。我想我是发烧了,并且正处于只需再来一个喷嚏就会涕流不止的程度。我的精神似乎脱离了身体,大脑蒙上厚厚一层浓雾,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毫无知觉地走着,身体自己在行动,像被程序设定好的应激反应,企图做点什么救救自己。

       当回过神时,我已回到卧室,手上捏着一根水银体温计。我躺下床,将体温计夹在腋下,冰凉的尖端触到那团最敏感的肉体,不禁令我打了个冷颤,喷嚏也终于借此趁虚而入。

       呼吸道瞬间便被鼻涕堵塞住了,我艰难地吸着鼻子,并抽过一张张纸巾抿掉鼻涕。对恢复顺畅呼吸而言,效果并不显著。

       喝酒确实不是明智之选,甚至无异于抱薪救火,除了最开始时解了渴,对我的身体起不了任何帮助,到了现在效果褪去,喉咙不仅干燥依旧,还感觉火辣辣的。而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在不停地咳嗽,本来还以为是被酒呛到还没好,现在看来,或许二者的因果关系是倒置过来的。

       我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却又担心会影响体温测量,于是把枕头斜起,再将身体上移让脖颈靠在上面,被子只盖住肚子以下,双手皆露出被外。

       窗外的天色已由灰蒙转为阴暗,屋内更漆黑了。我眨着眼,却分不清睁开眼皮与阖上眼皮的区别。

       我该去开个灯,至少该把房间的灯开起来。

       但那样就得离开床,而床似乎有什么魔力,把我给禁锢住了。

       右手指端突然麻掉了,不知是不是无意间压住了。

       鼻子又堵塞住了,我再也没有精力抽纸巾,于是干脆用嘴呼吸。

       这让嘴唇又干燥了起来……

       刚刚似乎听见了水烧开后热水壶自动跳闸的声音。

       可是开水没法喝,而且我也不想下床。

       于是我舔了舔唇,咽下口水停止对补充水分的妄想。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但痰到了嘴边就是咳不出来……

       三番五次地更换姿势,头痛感却依然无法消失,让我以为自己是枕在棱角分明的砾石堆上。

       额上逐渐起了细汗,黏住了头发。

       房间某处似乎闪起短暂的亮光,不知是什么东西……

       从刚刚起眼皮就变得好重……

       好想喝水……

       好难过……

       “晴香……”

       

       远藤沉沉睡去。

       

       

       工藤小心翼翼地从她腋下抽出体温计,借着窗外暮色,读清了上面的度数。

       38.5℃

       她一手托起祐里香的头,一手把枕头放平,然后轻轻地放下她的小脑袋,好让她枕在上面。

       再之后,工藤将被子拉上祐里香肩膀位置,并把她的双臂收进里面。

       工藤晴香最后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将它们撩到一边,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一夜(爆肝)

【中之人】存在 (雙藤、竿隊)


* 此篇有帶入一些抽象的想法,但各位可以自行解釋

* 曾發誓過不再單獨寫雙藤的,現在忍不住了orz

* 當她是公主時,她就會成為她的騎士,立場對調了也一樣。

* 參考 @雜食系框 的兩張圖產出的腦洞,詳見評論區

工藤記得那個人曾經問過自己:「妳覺得這看起來像什麼?」

她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了影片中她們相互抵著背,兩人專注且開心彈奏著手上樂器的畫面。

雙方之間的默契、信任,和託付於彼此的安心感,以及臉上怎麼也難以掩飾的愉悅笑意,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而絢麗奪目。

反觀各自手中一紅一藍的色調,無疑形成了視覺化的鮮明對比,幾乎耀眼的令人無法直視。

也許在那之前,誰也沒想過,...


* 此篇有帶入一些抽象的想法,但各位可以自行解釋

* 曾發誓過不再單獨寫雙藤的,現在忍不住了orz

* 當她是公主時,她就會成為她的騎士,立場對調了也一樣。

* 參考 @雜食系框 的兩張圖產出的腦洞,詳見評論區


工藤記得那個人曾經問過自己:「妳覺得這看起來像什麼?」

她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了影片中她們相互抵著背,兩人專注且開心彈奏著手上樂器的畫面。

雙方之間的默契、信任,和託付於彼此的安心感,以及臉上怎麼也難以掩飾的愉悅笑意,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而絢麗奪目。

反觀各自手中一紅一藍的色調,無疑形成了視覺化的鮮明對比,幾乎耀眼的令人無法直視。

也許在那之前,誰也沒想過,薔薇紅與紺藍色居然是那麼的般配。

「嗯……最合拍的搭檔?呃、夥伴?」

這是她當時的回答。

隱隱有些笨拙的、不知所云的,最直觀陳述的答案。

也是對彼此最大的謊言。

然後她看見那個人笑了,連帶著嘴角勾起的弧度傳遞出淡淡地笑意,將其盡收入眼底時只覺得這抹笑容十分的美,簡直像是誤入凡間的天使一樣,漂亮至極。

就連那不知道隱藏著何種思緒,又蘊含了多少情感的笑聲……也非常好聽。

接著對方開了口,輕聲的說:「這個說法雖然也沒錯,不過……」

不過?

說到這裡,那人沒有再發話。

一下子,沉默便席捲了她們的世界,並讓工藤在感到疑惑的同時,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沉重而憂慮。

擔心的、害怕的……所有情緒不約而同交雜在了一起,彷彿失去了該有的平衡與支撐,內心深處本能存在的不安感隨之攀升而起。

促使著她冷不防的拉住那人的衣袖,急忙脫口直問出了一句:「吶、妳……會一直在我身後的吧?」

為什麼突然感到著急了?

又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可能是沒來由的恐懼正緩緩侵蝕著她的理智所導致,卻又說不出自己心裡究竟在害怕些什麼。

僅直覺的懵懂而知,現在放手了……恐怕、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明明聽起來是毫無根據的邏輯,她卻對此深信不疑。

「沒事的。」

結果那人回應的語調依然是那麼的輕描淡寫,宛若自言自語一般,低聲的呢喃著:「我會陪著妳的。」

話語中的一字一句,真誠而毫不猶豫,象徵的是承諾也是約定。

「……嗯。」

「所以,相對地……」

話語頓了頓,旋即又接了下去,搭配上那抹動人的燦爛笑容,向她說著:「我的身後,也拜託妳了。」

因為,我們是彼此交付於心並相互守望的……公主與騎士啊。

相信無論何時何地、亦或是身在何處,皆是如此。

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也絕不會對妳說的。

再見。


「くどはる?喂、くどはる!……妳還好嗎?練習已經結束了喔?」

主唱相羽過於宏亮的聲線逕直把她拉回了神。

工藤緩緩抬起了頭,視線猛然感覺有點模糊,但她很確定這並不是低血壓或者貧血造成的影響。

大概,是來自於靈魂某處所產生的動盪也說不定。

眼看著樂團的成員們紛紛開始收拾起雜物和樂譜,她頓時才跟著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而此時拿在手裡的那把紺藍色吉他,也依舊是那麼吸引人的目光。

有一瞬間竟讓她看著又失了神,恍惚認為好像缺少了什麼,直到再次被工作人員出聲提醒趕緊收拾整理,才沒有再繼續發愣下去。

本就帶的東西不多的她,提好了自己放有手機和錢包的隨身包,以及背好已套了專用防水雨衣的琴袋,緊接著迅速的向大家打了聲招呼後,並在眾人一臉茫然的注視下匆匆關上門離去了。

與此同時,外頭的天空陰暗消沉,雨水唏哩嘩啦的落下,帶著無情浸染了整個大街小巷,甚至包括了城市街區的任何角落。

手裡撐著傘,工藤順從自我意識的引導,踏著稍嫌急促的步伐穿越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即使因體力不好而嘴裡喘著氣,呼吸感到些微困難,這些也都不足以讓她停下來。

反而加快速度繼續朝前方奔走著,縱身繞過了彎,再持續堅持向前。

直到身體精疲力竭的前夕,她在一家專門販售樂器的店鋪前面逕自停下了腳步。

缺氧的呼吸頻頻輕喘著換氣,眼神卻絲毫不猶疑的直盯著面前店鋪的展示窗……所擺放的那把極為顯眼的薔薇紅。

任由眼眸倒映出那抹艷麗的紅色,此刻的工藤突然感到鼻子一酸,莫名悲傷的情緒一湧而上,使得她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到底是為什麼呢?

明明是該感到陌生的貝斯,竟讓她發自內心覺得熟悉到心痛無比。

明明不該對此抱有懷念的情愫,卻又不免質疑起排斥這份思念的自己。

明明認為買下了就能全權擁有,但彷彿失去了什麼才是真正事實。

究竟、是什麼被她丟失了?

依稀只記得,是個無可取代的、最重要的東西……自己、最喜歡了。

卻後悔一次都沒能說出口。

然而為什麼,她現在竟怎麼也記不起來了呢?

「……騙子。」

嘴裡喃喃地說著,工藤仰起了頭,傘不知何時被扔在了一旁,任由冰冷的雨滴毫不留情打落在自己的身上,帶走那僅存最後一絲的溫度。

此刻從臉龐滑下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這似乎都不重要了。

她佇足在展示窗之前,早已不在乎遭受雨淋的身子,以及腳下積聚起的水窪浸濕了自己的鞋,只是一味的繼續注視著眼前那抹極致熟悉的紅。

最終難過的、悲痛欲絕的哭泣著,盡道出自己都不明白的話語。

「吶……已經夠了,該輪到我了吧?」

妳的守護、已經夠了。

是時候換我成為妳的騎士,然而公主……妳又在哪裡?

「都還沒有對妳說過……」

我喜歡妳啊。


雨,依舊肆無忌憚的下著。

整片天空的陰沉依然不見好轉。

背著琴袋,手裡撐著一把傘,遠藤就這樣佇立在了那家販售著樂器的店鋪展示窗前,雙眼溫柔的凝視著面前那把紺藍色吉他。

她想伸手觸碰,中間卻隔了一道透明玻璃所阻隔的無形牆。

於是她收回手,輕笑了笑,希望自己的回應能夠衝破無數阻擾的嘈雜雨聲,向對方傳遞而出:「我知道喔。」

「所以、別哭了……晴香。」

我會陪著妳的。

她蹲下身來,低頭看著眼前水窪中所倒映出的,那道嬌小而脆弱不堪的身影,獨自在雨中傷心落淚的模樣,看得人無不心疼。

可即便她想向那人遞出遮擋雨勢的傘,卻也只感到無能為力。

無形的牆仍舊存在。

由這邊因觸碰而泛起的漣漪根本毫無影響。

就像自己所許下約定的陪伴,也不過只是個在虛無飄渺之下無法兌現的諾言而已。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打破這一切?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為那人擊退所有迎面而來的悲傷,取回那名為曾經的溫暖與笑容,並在最後說出自己心裡深處最想傳遞的話語。

「我喜歡妳。」

抱歉,在那之前,就稍微等我一下吧。

如果這是妳所希望的話。

🍟JerkyRin🍪

未授权请勿使用的纱夜和莉莎 (有小小可能画螺余下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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