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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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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神明

【刀剑乱舞】cos的我们为何又穿?3

《垃圾世界意识!还我高身!》

不正经的cos,非正宗的穿越

只因爱好聚在一起的众人,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设定与发展

然,如此不正宗的cos,竟然也会穿?

众人:不是吧?还来?!

:表面微笑(*^ω^*)

重体字为我们的cos众,如:三日月

是暗堕(cos)哦?

全本丸只有一只白(?)的。

想要搞事的大家并不会认真遵守设定,所以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咱们好聚好散哦。


——————

话说,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又是刀剑乱舞的世界啊喂!为什么又是二次元?!

让劳资回去啊啊啊!!!!


——

好疼……

我们在……哪里?

——

加州清光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缓...

《垃圾世界意识!还我高身!》

不正经的cos,非正宗的穿越

只因爱好聚在一起的众人,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设定与发展

然,如此不正宗的cos,竟然也会穿?

众人:不是吧?还来?!

:表面微笑(*^ω^*)

重体字为我们的cos众,如:三日月

是暗堕(cos)哦?

全本丸只有一只白(?)的。

想要搞事的大家并不会认真遵守设定,所以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咱们好聚好散哦。


——————

话说,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又是刀剑乱舞的世界啊喂!为什么又是二次元?!

让劳资回去啊啊啊!!!!


——

好疼……

我们在……哪里?

——

加州清光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缓了缓,身上恢复了点力气,然后第一反应就是——疼。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身上像被压过似的,碎骨般的疼痛。

然而这疼痛一闪而过,就像是让他体验一下疼痛的样子该是如何的,而后就消失不见。

可就算是那一瞬间,也有够他受的了。

等疼痛的感觉过去之后,加州清光有些费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缓了缓神之后,他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

嗯……树林?

为什么感觉这开局如此熟悉?

加州清光表示他想半月眼。

不过,其他人……嗯……刀呢?

不过为什么是刀呢?

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上的指甲),低头看了看。

红的。

嗯,没毛病……

个鬼啊!(メ`[]´)/

他根本就没有涂指甲油啊!难道是鬼给他涂的吗?!

加州清光表示他现在半月眼完全没毛病。

啊……

这是糟糕的开局。

在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熟悉的黑红搭配,没毛病。

哦,还有点儿金……吧。

只不过这颜色……对比其他正常的加州清光的服饰看起来好暗沉啊。

感觉像是……死去了似的……

咦……

加州清光打了个寒颤。

什么鬼东西?

不能想,不能想,吓的是自己。

加州清光往身上摸了摸,哦,我的刀……本体还在。

不过要赶紧把这口上的习惯改掉啊……

不然真的是太糟糕了。

加州清光站起身,发现身上有一点灰尘,皱了皱眉,感觉不太高兴。

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然后赶紧把那一点灰尘拍了。

……

拍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加州清光有些沉默。

这次的同化这么早了吗?

啧……算了,爱咋咋地吧。

还是赶紧去找找其他人……刀吧。

真的是要赶紧改了这个习惯,虽然每次说话都停顿一下,真的很麻烦。

加州清光叹了囗气。

不过……

黑毛红眼,也还不赖。

除了头上有两个小白角(骨刺)这边看着有点儿怪。

——

而,在此时的另一边。

笑面青江觉得不太行。

他看了看这一头绿毛,然后又把自己一边的头发扒拉开,看了看自己的异色瞳。

啊……

我觉得佷好看。

(你的关注点是否不太对?)

阿……不是……

检查了一番之后,身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当然,除了衣服颜色比较暗沉之外。

除了自己头上长出了一个白……角?

嗯……

小骨刺吧……应该是个?

好怪哦……

看着好奇怪。

不过,索性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这似乎是个好消息?

不过,不好的消息目前有一个。

那就是……

我,笑面青江!

缩水了!!!!!!

167……

凭什么……

身高如此还原是想干什么?!

岂可修……

我为什么变低了啊啊啊!!!!

垃圾世界意识!还我身高!!!!

不过……

我这个好像是刀剑的平均身高。

笑面青江静静的思考着。

那么……

目前已知我的身高缩水了。

那么其他人……

笑面青江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根据正常的,刀剑的他们的身高。

——

山姥切国广:172

五虎退:135

加州清光:165

药研藤四郎:153

烛台切光忠:186

大俱利伽罗:175

三日月宗近:180

鹤丸国永:177

包丁藤四郎:128

笑面青江:167

——

当时是在群里面说话的,只有十个人。

也就是这十振刀的各位扮演者。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都会过来,且不会再加别人。

所以……

笑面青江扒拉扒拉这个身高表。

为了方便将他们从高到低排了排。

并且换成了加黑,粗字体显示。

①烛台切光忠:186

②三日月宗近:180

③鹤丸国永:177

④大俱利伽罗:175

⑤山姥切国广:172

⑥笑面青江:167

⑦加州清光:165

⑧药研藤四郎:153

⑨五虎退:135

⑩包丁藤四郎:128

……

排完之后,笑面青江第一反应是——这样看着真顺眼。

然后,第二反应是——上面那个1米8的和1m8往上的,可以滚出聊天群了。

最后,第三个反应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最后的最后再自我安慰一下下。

反正有更矮的。

嗯……果然这样想就好多了呢(⌓‿⌓)

——

不过……

笑面青江看着屏幕上(可以理解为系统面板加聊天群。)显示的关于鹤丸国永的身高。

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皱了皱眉。

其他人可能是正常的身高。

但是鹤……

99.9%的几率不可能会是这个身高吧?

而且按照上一次的表现形式来看,很明显的要比正常的鹤丸国永要低一点。

174?

而且伊达组来的好齐啊,三个来完了。

冲田组只有一个来了。

然后就是织田组……3个?

有两个还是重复的。

就只有伊达组来的齐啊……


不过……

变成伊达组里最低的了呢……

鹤~



慾理
被lof限了所以到现在才发 这...

被lof限了所以到现在才发

这是我为你过的第四个重美指定日。

被lof限了所以到现在才发

这是我为你过的第四个重美指定日。

今天你更新了吗

cos暗堕鲶尾的我穿了 25

溜溜球近日很忙,本来在本丸就没怎么见到她,自她兼任了另外一座本丸后,就更加难见到她。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身边的小短刀们心情都不怎么好。

可能我并非正统的付丧神,所以我并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心情。


在烛台切又一次外出采购时,我拦住他,并终于买了一本正经的书,还有一些颜料和画笔。

小时候我是有被母亲叫去学过画画的,虽然她没了后我再也去过画室。

不过一些基础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横竖没事干,不如来学一学画画算了。

把画板架好放在走廊下,我坐在走廊上,旁边准备好画笔和颜料,就开始画。

骨喰坐在一旁看着。


先起稿,画出大概的形状,然后,再细细的描绘出细节,最...

溜溜球近日很忙,本来在本丸就没怎么见到她,自她兼任了另外一座本丸后,就更加难见到她。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身边的小短刀们心情都不怎么好。

可能我并非正统的付丧神,所以我并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心情。

 

在烛台切又一次外出采购时,我拦住他,并终于买了一本正经的书,还有一些颜料和画笔。

小时候我是有被母亲叫去学过画画的,虽然她没了后我再也去过画室。

不过一些基础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横竖没事干,不如来学一学画画算了。

把画板架好放在走廊下,我坐在走廊上,旁边准备好画笔和颜料,就开始画。

骨喰坐在一旁看着。

 

先起稿,画出大概的形状,然后,再细细的描绘出细节,最后,再上色就可以了。

由于我技术有限,总觉得画出来的跟现实里的不一样。

等上了色后那种差异感更加明显了。

在阳光下,那朵花是被折射出了青紫色的,但是由于我的调色失误,变成了红粉色。

清冷的感觉变成了热烈奔放。

 

我盯着成稿看,在撕掉和重新画这两者间徘徊了下。

算了,还是撕掉吧。

“你画的很好啊,鲶尾。”在我拿下画纸准备撕掉时,身后方传来一期一振的声音,我吓得手一抖,画从手中滑下。

“一期尼,你回来了啊?”一期是被溜溜球带去那边本丸了,居然这么快回来?

他走下走廊,弯腰捡起了那张画,对着我笑得温柔,“是啊,我有点不放心你们,把那边安置好后,就跟长谷部换了。”

“一期尼!”乱猛地上前抱住他,一期被扑得后退了一步,但面上还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咦?

我这时才发现,周边不知何时围了一圈小短刀,他们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我们。

准确来说,看着我画画。

有点社死,毕竟我画技没那么好。

 

“尼桑,你会画人吗?”秋田扯着我的袖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不是很擅长。”我感觉空着的另外一个袖口也被扯了扯,五虎退也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没关系的尼桑,我们可以,给你画。”

“就算画的丑也没关系吗?”

“是的!!!”

救,我只学过静景,人物画真的一般。

 

在一期一振欣慰的目光下,我开始了人物群像画。

尽管我很努力地想要画好他们,但是手不听我的话,画出来的感觉还是差了一点。

 

晚霞很快就撒遍了整个天空,我堪堪画完就想撕掉了。

比起我看过的那些画手大家,真的只能算一般般。

线条没勾好,色彩也没弄好,人物勉强看得出形状。

 

我把画笔放在一边,越看越觉得不好看。

有点丧气一把抱住坐在旁边的骨喰,小声抱怨:“我的手一点都不听我脑子里的想法。”

他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慢慢来吧。”

明显他也觉得一般,我心情有点不爽的埋在他脖间吸了一口气。

味道挺好闻的。

有点...不想放手。

 

“尼桑,我也要抱。”在旁边看画的秋田说着并抱住了我另一边。

很快,我们两个挂满了刃。

一期坐在一旁脸上带着笑,看着我们互相拥抱。

 

编号C25652本丸——

“有什么事情吗?鹤丸殿。”溜溜球谨慎的看着一身黑衣的鹤丸出现在了天守阁,她旁边的长谷部已经把手按到刀柄上了。

“哈哈,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只是来道谢而已。”鹤丸如没看到长谷部一样径直地走到溜溜球面前站好。

“不知审神者大人对我们本丸是怎么看的呢?”

“...前任已经被收押了的,你大可以放心呢,鹤丸殿,而且时政一定会找到新的合适的审神者到这里的。”溜溜球深呼吸一口气,答非所问的回道。

“不,我的意思是,审神者大人,对我们本丸有兴趣吗?我觉得大人合适...”

“鹤丸国永!!”在一旁站着的长谷部听不下去了,果断的拔出手中的刀横于胸前,“主人是我们本丸的,她好心来帮助你们,你要知道适可而止是怎么写的。”

“我只是开个假设,”鹤丸无所谓的耸肩,笑着看溜溜球,“当然如果审神者大人有这个想法那是再好不过了。”

“开什么玩笑!!”溜溜球按住气炸的长谷部,他相当愤怒的捏紧刀柄,“这种事情,我压切长谷部绝对不允许。”

“好了好了,长谷部,冷静!还有你,我只是来暂时兼任的,不准再乱讲了。”

鹤丸看着她,脸上浮现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好啦,我知道了,审神者大人,恕我失礼了。”

 

在走下天守阁后,鹤丸看到小豆长光站在拐角处等他,他挑眉勾出一个搞怪的笑:“小豆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豆长光拧着眉,告诫道:“不要太失礼了。”

说完转身就走。

鹤丸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晦涩,被‘前任’祸害过,还那么轻信人类,小豆,你们还真是天真呐~

 

暗堕是会改变付丧神性格的。

溜溜球盯着鹤丸离开的背影,莫名想起自家那个变得成熟稳重不爱玩马粪的鲶尾。

眼前的这个刃看起来会让后来接任的新审难办呢。

“主人?”长谷部担忧的看着自家主人皱着的眉毛,忍不住轻声打断她的思绪。

溜溜球一愣,看着长谷部,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没事,长谷部,我们继续工作吧。”

想那么多作甚呢?

横竖她只是个代管的,在找到新的审神者后也是要离开的,在离开前,她也只能尽她所能安排好这些受伤的付丧神了。

 

在晚间吃饭的时候,溜溜球终于回来了。

整个大广间一扫沉默,变得叽叽喳喳起来。

我夹着盘子里的炸虾吃着,看到对面坐着的大和守安定趁着和泉守兼定去看审神者的空隙,夹走了他盘子里的炸虾。

外层包着面包糠,而且炸得金黄金黄,肉汁一咬下去在口腔四处迸溅,吃起来特别清脆有嚼劲。

慢半拍回过神的和泉守兼定发现自己的炸虾不见了,四处查看了下,发现找不到偷吃的刃。

 

每个刃只有三个炸虾!

我余光看了眼骨喰的盘子,他盘子里的炸虾都还没动,在一个劲的吃菜。

“来,啊~”我想了想,夹起他盘子的虾放到他前面,示意他张嘴。

他歪着脑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嘴吃掉了。

我很自然的在他的眼神中夹起了他的虾放到我自己嘴巴里。

这个虾吃起来果然很好吃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捏住了,他无言的看着,眼神里满是谴责。

“不要介意嘛,大不了我的小番茄给你吃。”我夹起盘子里的小番茄递到他嘴边。

他盯着我缓缓叹了一口,到底还是吃掉了。

 

“来。”我有点吃惊的看着被夹到眼前的炸虾,思考了几秒,果断吃掉了。

“你喜欢的话都给你也可以。”他在我吃完后小声的认真说道。

我忽然觉得嚼不下去了。

 

“鹤丸——”坐在主位上的溜溜球忽然大声的喊道。

我看过去,发现是鹤丸趁着她不备,偷偷吃了两个。

“太过分了鹤丸,”溜溜球鼓着脸生气的想去锤他,“我只吃了一口哇。”

她还没回味是什么感觉呢!

“哈哈哈,主人,鹤的炸虾可以全部给你吃哦。”

“主人,我的也可以给你吃!”龟甲红着脸向溜溜球招了招手。

“那么,我也...”

“够了,你们,不要给主人造成困扰了,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完,”巴形无奈的看着胡闹的同僚,转身安慰还在生气的溜溜球,将手里的盘子递给她,“吃我的吧!主人。”

 

在趁着事情一团糟之前,我们离开了那里。

去澡堂的时候偶遇了笑面青江,他是个老司机。

我在扔那本【教你探索人体奥秘の365天】时被他看到了。

然后他说他喜欢,问能不能送给他。

当时尽管心情一言难尽,但我还是给了他。

 

“呵呵呵,是鲶尾啊,我有好好仔细研究过那本书哦~”他泡在澡堂里,脸上浮现暧昧的笑容,话语里相当意有所指的说:“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都相当不得了呢。”

大哥,我们这边还有小短刀呢,你能不能看场合?!

我想当做没听到,但是这家伙的眼神相当火热,还试图靠过来。

万幸被骨喰挡了。

“青江殿,这种话说太多,小心再也起不来。”

“呵呵呵,不会的呢。”他笑得相当开心的在骨喰另一侧举起双手,做个抱胸的动作。

“真希望能蹭蹭主人呢~”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我后悔把那本书给他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

被本丸其他主控知道那还得了?!

“唉,你们就是太严肃了,生活还是要有点激情比较好哦~”

“哦。”我面无表情掬起一把水,往他的方向撒过去。

他眨着眼有些呆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反应过来后,也掬了一把水撒过来。

 

等一期发觉不对劲,弟弟们怎么洗了那么久还没好,过来澡堂找刃时,刚开门就被泼了一身水。

 

整个澡堂都是‘哈哈哈’的笑声和泼水声。

他当时整个都呆住,看着我们在场所有洗澡的刃在打水仗。

 

事后,我们所有在里面洗澡的刃都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在保证好以后都不会那么干后,我们才被放过。

 

晚间,准备睡觉时,我发现我今天画的画都不见了。

“你看到我的画了吗?”

“被一期尼拿走了。”

“啊?”

“一期尼说要放起来收藏。”

“...可我画的很糟糕啊?”我感觉有点羞耻,那种东西竟然要收藏。

真是,一期一振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要关灯了。”

“...好吧,我明天再找他。”

明天一定要去他那边把画拿走!!!

 

“你真的不热吗?”我看着跟我挤在一起的骨喰,他半阖着眼睛,一只手抱着我。

现在本丸的季节已经是入夏了,虽然有空调,但贴一起还是热。

“嗯。”

“...我不管你了,要是半夜喊热,我也不会放开的。”

我决定来互相伤害,同样贴过去了,空调的温度被固定在26°,真贴太久还是会热的。

 

在即将陷入梦境时,我好像,看到他笑了。

 


天蛰
刀音青江打歌服,感謝我的小夥伴...

刀音青江打歌服,感謝我的小夥伴~

偷跑一張預告~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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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维
  画得不好,想想还是发了,本...

  画得不好,想想还是发了,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算了。希望你们都能健康快乐。

  画得不好,想想还是发了,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算了。希望你们都能健康快乐。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23: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3:00 晦


“就快要天明了,”青江说,“话说回来,加州,你知道天亮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了什么?”清光随口回答,又戒备地擦了擦刀鞘。此刻他们正埋伏在大阪城下的草丛中,抬起头来时,恰好能看见天守阁。此行是1614年的大阪,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丰臣秀吉不被时间溯行军先行杀害,使德川军的行动按历史发展顺流下去。他们俩作为先锋队在草丛中埋伏至今,其余的——山姥切、爱染、太郎和五虎退断后,目的是打时间溯行军一个措手不及。

青江和清光算不上熟。因此,两人的聊天内容大...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3:00 晦



“就快要天明了,”青江说,“话说回来,加州,你知道天亮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了什么?”清光随口回答,又戒备地擦了擦刀鞘。此刻他们正埋伏在大阪城下的草丛中,抬起头来时,恰好能看见天守阁。此行是1614年的大阪,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丰臣秀吉不被时间溯行军先行杀害,使德川军的行动按历史发展顺流下去。他们俩作为先锋队在草丛中埋伏至今,其余的——山姥切、爱染、太郎和五虎退断后,目的是打时间溯行军一个措手不及。

青江和清光算不上熟。因此,两人的聊天内容大部分都是没话找话,像现在这样突然开始一段毫无铺垫的对话也是时有发生的。对于这种问题,即便是不回答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此,直到在将刀鞘擦得能反光后,清光才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刚才的问话。“代表了什么?”他抬起头来看着青江,重复问了一次。

青江没有回答。他所在的地势比清光的稍高一些,因此只有蹲下来他才能完美地潜伏在草丛之中。他懒洋洋地靠在了身后的树上,裹着白装束,笑起来的时候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稍稍眯了起来,因此金色的眼眸闪烁着的光芒若隐若现。“快要天明了。代表着我们的任务就快要告一段落了。”他说,又呵出了一小团比月光显得更白的气团,“回去以后就又要被强制休息,真让人烦恼。”

“那不是很好吗?”清光说,“那是主人对长期征战的笑面先生你的体贴……这不是很好吗?”

青江只是微微一笑。他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太多的改变,这样想着,清光又才意识到,他此刻的表情确实是和几个小时前对五虎退说着“请临时把代表着队长的时空转换装置给我吧”的表情是毫无区别的。或者说,自己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其他表情的时候?清光不禁回忆着——是永远的微笑、永远的平稳、永远的捉摸不透。“为什么想要做队长呢?”他忍不住发问,“出行前明明主人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是啊,为什么呢?”果然如此,即便是说着感到困扰的话,青江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发生改变。“或许是想做出什么改变吧?嗯,我是这样想的。”他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又在对上清光疑惑的目光时再次露出笑容——一个动态的。

“难道……笑面先生是想让主人对你刮目相看?不想让主人忘记了你的使命?”

“或许是这样的吧。”

青江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清光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便是自己在拼命探究,他依旧只是说着车轱辘话,就好像做出那些事的人不是他自己、又好像率先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的人也不是他自己一样。“做了队长以后,笑面先生你又想做些什么呢?”但是偏偏,在今天的这个时候,清光突然产生了强烈的追问的欲望——又或许是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光实在是太过难捱,“又或者是为了保护五虎退?怕才刚刚来的五虎退死在了这里?”

“是吗?”闻言,青江倒是难得的笑出了声,“不过,一路厮杀过来,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吧?”

清光忍不住叹了口气,再度将视线放在青江身上的时候,又突然发现他的目光注视在了自己的身后。“看,太阳快要出来了。”他指着清光的身后,“很不可思议吧?明明是寒冷的冬天。”

那是遥远的一点点的日出,和月光投来的方向相反,又若不是青江注意到了的话,或许清光就把它和白茫茫的月光混为一谈了。真是反常——清光咕哝了一句。

真是反常,他想。不论是天气、还是今天的话题、又或者是青江——最后转回头来的时候,他不再言语,只是专心致志地盯住了天守阁。即便是这样说了,他想,也不能有任何人碎在这里。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22: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2:00 晓月


“晚上好!我们是《月曜夜未央》节目,现在在原宿的街头打听盛夏的恐怖故事。请问您有什么恐怖的故事吗?”

“恐怖的故事……吗?”

“是的,恐怖的故事,无论什么都行。”

“嗯,说起来的话,倒是有一个。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大概是七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正上小学,家里只有我和表哥。父母常年在海外工作,平时都是表哥照顾我的生活。

但是,哥哥大我13岁。那个时候正是他学业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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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 晓月



“晚上好!我们是《月曜夜未央》节目,现在在原宿的街头打听盛夏的恐怖故事。请问您有什么恐怖的故事吗?”

“恐怖的故事……吗?”

“是的,恐怖的故事,无论什么都行。”

“嗯,说起来的话,倒是有一个。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大概是七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正上小学,家里只有我和表哥。父母常年在海外工作,平时都是表哥照顾我的生活。

但是,哥哥大我13岁。那个时候正是他学业繁忙的时候,很少有时间来陪我玩。他喜欢佛学,喜欢宗教,家里摆放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和雕像,走廊上也设有不同的神龛。啊,我哥哥他并不信仰任一宗教,他只是感兴趣,并带回来研究而已。

哥哥是个性格单纯的人,基本不和外界交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唯一的交流也就是同好们。哥哥并不懂得如何照顾人,照顾我的一日三餐已经是对我最爱的表现了,毕竟他自己几乎都没办法保证自己的一日三餐。那个时候,虽然我才七岁,但已经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四五年了,已经很清楚哥哥的性格了。

他没有办法陪我玩,也不允许我出去玩,因为我暂住在他家里,而他家为了方便存放他购买的东西,则是一栋在无人的海滩上的独栋。周围非常危险,也没有其他住户,如果一个小小的孩子落入海里的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我就在这样的地方度过了我的童年。”

“那确实是对小孩子来说非常糟糕的居住环境呢。不过,感觉离恐怖还差一点?”

“是啊。抱歉,太久没有说过这个故事了,一不小心就铺垫得有点多。因为我没有玩耍的朋友,也没有可以玩耍的地方去,因此,小时候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房子里玩哥哥的收藏品,以及看哥哥递给我的书。顺便一提,哥哥给我书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筛选,全都是手边有什么就递给我什么。”

“那不会是很容易给一些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书吗?”

“是的。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来提醒哥哥这是不对的,也没有人告诉过我那是不该我看的书。七岁的时候,我的睡前读物就是《圣经》和《南无妙法莲华经》,念着妙法莲华经妙法莲华经的,实际自己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喜欢玩哥哥的雕像们。哥哥的研究做得很深,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雕像回来。有蜘蛛一样吃掉了孩子的头的母亲的雕塑、有拿着刀的僧人的雕塑、有下半身蛇形缠绕在一起的男女的雕塑,都是些奇怪的东西。但是小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告诉我那些都是错误的。”

“怎么感觉都是比较,嗯,邪门的东西?您哥哥是出于兴趣收藏的吗?”

“不,哥哥他只是想要研究,然后就买回来了而已。准确来说他对这些一切都感兴趣,但是又对某一个东西的兴趣没那么浓厚。七岁的时候,我对这些的兴趣也很浓厚,最喜欢的就是蜘蛛似的吃掉了孩子的头的那个母亲的雕塑。哥哥不会管我把它们都带到了哪里去,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将它带到了我的房间里去。

于是,那个晚上,我就看到了那个母亲。”

“诶?是在梦里吗?”

“也许是吧?我也不知道。睡觉前,把玩结束后我就将这个雕塑放在了我的床前。那是初秋的晚上,海边已经有些许凉意了,因此模模糊糊的我就开始觉得很冷,就想要将被子拉紧一点。但是不管怎么拉都拉不动,于是我睁开了眼,想要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那个时候,我便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坐在我的床边。她穿着白色的肌襦袢,黑色的长发散在身后,背对着我。你是谁?我立刻问她,她回过了头来,露出了张被头发挡了一半的脸。

她的怀里还抱着个襁褓,好像有个孩子,她抱着孩子摇晃着,在唱什么歌。但是我听不见她唱的歌,只知道她的嘴唇在蠕动。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大胆,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您可以让开一些吗?我想要把被子盖好。我这样和她说,但是她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只是又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您是我哥哥的朋友吗?我又问她,她对我摇了摇头。

我和她对视了好几分钟,突然,她放下了她手里的襁褓,站起来朝我走了过来。您有什么事吗?我也想坐起来,但不知为何全身都使不上劲。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弯下了腰,我整个人都被她的头发缠了起来,湿漉漉的,冷冰冰的。

你在海里游过泳吗?就像是被水草缠上的感觉。

我的嘴突然也像是被封起来了一样,全身上下只剩下呼吸还在勉强顺利进行。她掐住了我的脖子,手也是冰冰凉凉的,收紧的时候我的喉咙里却火辣辣的痛,好像是被空气割伤了一样。她的指甲全都掐进了我的脖子里,我被迫张开了嘴想要大口呼吸,但是她的头发又全都落进了我的嘴里。

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她的头发,像是想把它咬断后吞下去就会舒服了一样。突然,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身体又能够动弹了。我奋力挣扎,但是手脚打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仿佛是只打到了空气,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掐住我的手沉沉的,格外用力,指甲几乎掐断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突然打到了放在床前的母子的雕像。它被我一打、一踹,就落在了地上,‘啪嚓’的一声碎了一地。她掐住我的力气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小了,我再一挣扎,居然很轻松地就躲开了。她朝后退,捂住脸痛苦地消失在了墙角的阴影里。放在我床上的襁褓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了。

那天之后,我发了一周的高烧。醒来后,哥哥就带着我搬了个家,搬到了东京来,收藏品也全都卖了。

这个故事可以吗?”

“……您是觉得,这个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

“或许是梦吧。我也不知道呢,也或许是佛对哥哥散养的教育的愤怒,而降责了吧。哈哈,虽然哥哥很喜欢这些东西,但我却一窍不通,全都是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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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21: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1:00 有明月


“看下面。”蜂须贺指了指不远处的操场,“大典太还在自己练习。”

现在是深夜11点,在无人的校园里。说“无人”也不准确,严格来说,是除了大典太、蜂须贺、青江和巡逻的保安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人。他们俩站在教学楼的室外楼梯上——大典太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互不打扰。

蜂须贺趴在了栏杆上。朝大典太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恰好能看见青江。青江的姿势和他没什么区别,同样的趴在栏杆上,同样的长发垂在身边,微笑时眼角弯弯的。

“毕竟快要到IH了。”青江...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1:00 有明月



“看下面。”蜂须贺指了指不远处的操场,“大典太还在自己练习。”

现在是深夜11点,在无人的校园里。说“无人”也不准确,严格来说,是除了大典太、蜂须贺、青江和巡逻的保安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人。他们俩站在教学楼的室外楼梯上——大典太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互不打扰。

蜂须贺趴在了栏杆上。朝大典太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恰好能看见青江。青江的姿势和他没什么区别,同样的趴在栏杆上,同样的长发垂在身边,微笑时眼角弯弯的。

“毕竟快要到IH了。”青江说,几秒后才顺着蜂须贺的视线转过了头去。操场中央,一个人挥舞着棒球球棒的大典太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单,但是楼梯上的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想要换地方的意思。

深夜的风比起白天来稍显得大了一些,因此,两人的长发都被吹在风中,柳枝般轻轻飘动着。蜂须贺只能看见自己长发的一端,被月色染成了蓝紫色;他将裹住了自己的耳发撩到了耳后去。

他面前的青江的目光依旧不知云游何处。好像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是这样的了——蜂须贺回忆着。那是在五年前的早春,他刚升入国中、走过校门前长长的樱花道时,便突然与樱花树下的青江对视了。

他不适合樱花,无论是从颜色来说、还是气质来说。站在樱花里的青江看起来格外显眼,即便他绿色的长发间也落满了樱花花瓣、即便他整个人几乎都站在了低垂的樱花树枝里。他手指尖捻着花瓣,看着樱花、又好像什么也没看。“怎么了吗?”注意到了蜂须贺的目光的浦岛询问着,蜂须贺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指了指青江。

“那边有个奇怪的人。”他说。

确实是奇怪的人。即便是听到了蜂须贺这样对自己毫不客气又分毫不讲礼貌的初次评价,青江也只是转过头来看着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们三年都在同一个班,又从同一个班升入了同一个高中。纪念册上两人总是相邻的,或许还会搭上另外两个朋友。蜂须贺的头发由长变短再变长,青江却始终维持着绿色长马尾的模样。

在二十年后,青江你会不会依旧是这个样子?蜂须贺曾经这样问过他。当然,虽然是在问,他却没能期望过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个准确的答复。说话留七分余地是青江的特色,即便这样会显得弯弯绕绕像是什么也没说一样。

“你说,过了二十年,大典太会不会也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间,青江如此发问。明明自己都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却想知道别人的未来,这种任性的地方还真是——但或许是知道就算在这里吐槽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蜂须贺干脆只是回答了问题。

“嗯,我觉得是这样的。”

风停了。操场中心的大典太还在奋力挥舞球棒,他身边的青江让视线回到了大典太的身上。他们共同注视着大典太——一言不发的、没有任何其他行为的、脑海中胡思乱想的。

“二十年后,这个教学楼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鬼知道这种事。”

青江笑了起来。“也是,毕竟像我这样连自己的二十年后都没有决定的人……”他好像格外清楚蜂须贺心中所想,转过头来对着蜂须贺再次露出微笑的时候,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又看到了在樱花树下的青江。

但是此时没有樱花树。“也是。”因此,他说,“我们还是回去了吧。夜里无法正视太阳。”


蓝鸟的赞美歌
第n年的重美指定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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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20: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20:00 残月


“这样满月的晴朗的晚上,是最适合约主人在游廊上喝酒的,”宗三评论说,“但是,你把她惹生气了。”

此时正是这样一个“满月的晴朗的晚上”,青江和宗三坐在游廊上,两人中间放了一个盛满水和冰块的小木盆。盛有清酒的小壶在木盆里小船般飘动,宗三随手舀了一勺冰水出来洗洗手,再净了净酒杯。

“确实是这样。”青江附和说,注视着远方的圆月时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后,五官线条又在这个时候才显得稍微明晰了些,和平时比起来,像是更陌生了些。“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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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残月



“这样满月的晴朗的晚上,是最适合约主人在游廊上喝酒的,”宗三评论说,“但是,你把她惹生气了。”

此时正是这样一个“满月的晴朗的晚上”,青江和宗三坐在游廊上,两人中间放了一个盛满水和冰块的小木盆。盛有清酒的小壶在木盆里小船般飘动,宗三随手舀了一勺冰水出来洗洗手,再净了净酒杯。

“确实是这样。”青江附和说,注视着远方的圆月时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后,五官线条又在这个时候才显得稍微明晰了些,和平时比起来,像是更陌生了些。“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困惑,“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们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宗三是几分钟前才被青江从房间里拉出来的,因此,对此之前发生了什么全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在今天早些时候就听青江说晚上的时候他要和审神者一起在游廊上喝酒——然后,就在几分钟前听见审神者大吼一声——再然后,被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酒壶里的酒一口没动。他毫不客气地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小抿一口后,才有了心情听他说缘由。

“是啊,我们做了些什么呢?”青江在这个时候才稍微带了点笑容,又皱了皱眉,瞥过眼去看了宗三一眼,“闲聊……说今天做过的事……然后说感觉时间溯行军似乎在往后退……”

“然后?”

“然后,我说,‘说不定很快就要结束了吧。那个时候我就会消失了,说不定现在就是最后一口酒了。’”

“为什么要在闲聊的时候说这种话题……”

宗三叹了口气。他不擅长劝说别人,撑住额头后忍不住想用自己的长发将自己藏起来。“难道你认为说了这种话,主人就会情难自已地和你抱头痛哭吗?”他挖苦说,“充其量是主人骂你一顿。然后,你就被骂了?”

“不,”青江摇头,“她请求我留下来。”

审神者端起酒杯,却一口酒也没有喝,只是低下头去说“那你可以为了我留下来吗”——然后呢,他说了什么?青江望着月亮认真地想着,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认为自己回答的“我没有办法违背历史、违背规律”有什么错。我只是刀而已、只是付丧神而已,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他抱着双膝缩了起来,叹了口气。

“在情侣间情意绵绵的时候说这种丧气话,就算是佛现在也救不了你了。”

宗三双手合十,认真地做了个拜佛的动作。“但是,你说的话也没错。”他继续说,用手撑着脸颊,示意让青江帮自己再倒一杯酒,“……我们是刀剑男士。想让我们随意永生的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啊。”

他们一同注视着圆月。没有风,只有树林间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发出了清脆的鸟鸣声。“虽然对人类服弱、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宗三再度开口,话未说尽,尾音消失在了月色之中。青江微微露出了笑容,而后又将嘴唇抿紧。

“是。”他说,“虽然不得不将她哄好,但是……”

但是,刀剑男士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的。

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也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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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9: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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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寝侍月


“那是我的孩子,”青江坚持说,“是我的孩子。”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皮肤还是红红的、皱皱的,卧在他臂弯中的时候不哭不闹,安静得仿佛并不存在。他对面的和尚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棒槌敲在了空石板上。

“你杀死了他的母亲。”和尚说。青江恍若未闻,稍稍抬高手臂后垂下头去亲了亲襁褓中的婴孩——他的长发滑入了被褥间,层层叠叠将他包裹了起来。“你看,”青江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他多听话。”

他一手拿起自己的发尾晃动着,用发丝扫了扫婴孩的脸颊。他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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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寝侍月



“那是我的孩子,”青江坚持说,“是我的孩子。”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皮肤还是红红的、皱皱的,卧在他臂弯中的时候不哭不闹,安静得仿佛并不存在。他对面的和尚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棒槌敲在了空石板上。

“你杀死了他的母亲。”和尚说。青江恍若未闻,稍稍抬高手臂后垂下头去亲了亲襁褓中的婴孩——他的长发滑入了被褥间,层层叠叠将他包裹了起来。“你看,”青江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他多听话。”

他一手拿起自己的发尾晃动着,用发丝扫了扫婴孩的脸颊。他睁开了眼,对着他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但是只是一声。和尚皱起了眉。他看着眼前的青江露出了更加温柔的笑容,纤长的指尖划过了婴孩尚还不饱满的脸。

和尚再度敲了敲石板。空洞的敲打声回荡在房间里、游廊上,最后传到了广阔的室外。转过头去的时候,和尚看见一阵阵风吹过了游廊下低矮的灌木、吹过了庭院里的树、再吹往远处的竹林。风声沙沙作响,他对面年轻的武士抱着婴孩哼唱着摇篮曲的声音逐渐被盖住了,就像是他最初抱着婴孩出现在此之时的那样,让人无法察觉到他的气息。

“为什么阁下认为他是你的孩子?”和尚客气地问。他还记得入门前看见的软泥一样瘫在了玄关后的石灯笼旁的年轻女人的模样——她穿着单薄的白色单衣,乌发遮住了她的大半面容。她的手中还攥着红色的襁褓的一角,孩子却不见踪影。

直到沿着曲折的游廊走到最深处的这间房间时,他才发现孩子被这个年轻的绿发武士紧紧地抱着的。

对于和尚的到来,青江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态度。就像是现在一样,他只专注在哄睡怀中的婴孩这件事中——即便是孩子根本没有再醒来的迹象。“为什么这么问?”好几分钟后,他才缓慢地从情绪中抽身而出,对上和尚的目光时面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这本来就是我的孩子。”

“你明明就知道……”

和尚语塞。这个男人到底是如何来历?他手中敲着木板的频率逐渐增加,和着风声,以及不知何时又响起的武士的摇篮曲。“你应该将他还给他的亲人。他是人类的孩子。”和尚仿佛有所猜测,“你不能自欺欺人,阁下。”

“你到底在说什么?”青江终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纤细的眉毛一角高高扬起,金色的眼瞳在浓密的睫毛下被压得圆圆的,像猫一样。“这是我的孩子。”他抱着孩子站起身来,“你到底在说什么?”

风灌入了室内,吹得纸门猎猎作响。他一手抱着襁褓稳稳当当,另一手握住了腰侧的刀。和尚敲着木板的动作再次加快,口中念念有词;室外的风也吹得更猛,在树林间盘旋呜咽又朝室内的一切席卷而来。

“为什么要把他带走呢?”

刀尖抵在了和尚的脖颈侧。

“……明明他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我的身边。”

青江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一丝微笑。和尚分明看见他被掩盖在刘海下的那一侧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红光,再次睁大眼睛想要去看时却什么也找不到了;或者说,他现在只能感受到刀尖刺入自己皮肤内的刺痛——他想起了此时还依旧瘫在门口的年轻女人、想到了襁褓中孩子的脸。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只能看见年轻武士依旧平静、柔和的笑脸。武士举起了刀,轻松地划过了和尚的脖子。

“这下,就没有人能够分开我和我的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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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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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 更待月


审神者的脸上没有表情。与此相同的是,付丧神的脸上也没有表情。

“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结局。”青江说。在开始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才逐渐恢复了一丝笑意,才有些回到了他平时的模样。他坐在尖尖的岩石顶,蜷起身体抱住双膝,长发大半落在了怀中,侧过去将头靠在膝盖上的时候,往日里被藏在了过长的刘海下的脸颊倒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部分。

“但是,我不想这样。”

名为琥珀的审神者率直地说。即便是看着眼前的青江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她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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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 更待月



审神者的脸上没有表情。与此相同的是,付丧神的脸上也没有表情。

“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结局。”青江说。在开始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才逐渐恢复了一丝笑意,才有些回到了他平时的模样。他坐在尖尖的岩石顶,蜷起身体抱住双膝,长发大半落在了怀中,侧过去将头靠在膝盖上的时候,往日里被藏在了过长的刘海下的脸颊倒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部分。

“但是,我不想这样。”

名为琥珀的审神者率直地说。即便是看着眼前的青江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她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没有发生改变。她直了直腰,正视着青江,“即便说这是一开始就被写在了规则里的,”她说,“我也不同意……我不同意。”

“这是你没有办法决定的事,琥珀。”他难得温柔地称呼她的名字,伸出手去时恰好能够触碰到她的脸颊。“笑面先生的手指好凉。”她说,抬起手来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没有拒绝。“所以说,我们从最初开始就不是人类。”他笑眯眯地说,反过来牵起了她的手,拉过去后凑在唇边轻轻一吻。风将他的长发吹起,再鼓起白装束时,被藏起来的衣服上的血渍才又明明白白地显现了出来。“因为机缘巧合获得了人类的身体,体验了人类的生活……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是人类。”他继续说,“所以,到了时间我们就该消失了,这是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事。”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

“并不是说所有事一开始就会摆在明面上。”

青江轻叹了一声。即使是在叹息,他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没有变化。琥珀敏锐地察觉到了,虽说看起来相同,但是那又和他平时的笑容完全不同。那是准备结束的解脱的笑容,就像是对于消失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有琥珀有异议一样,“……我不接受。”她凑了过去,将她的整张脸埋进了青江的掌心。

她湿漉漉的睫毛打湿了青江的手掌。“是啊。”他温柔地说,换作将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后、再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她的眼泪。“一开始就是不合理的事情,结局的时候也不会合理的。”他任由琥珀耍赖似的一点点靠近、再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即便是琥珀你这样……”他说,“结局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搭在琥珀肩上的手渐渐开始变得透明。长发再度被风吹起的时候,就好像他整个人都被吹来远离了她一样。连温度都在逐渐远离——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觉抱住自己的青江整个人都已经是在发光了。他的边缘被光点模糊,身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渍也变成了同样的光点,在冰凉的空气中四散开来。“我不要……”她用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却只抓到了一手的光。

“看来是到了时间了。”

青江声音里此时才带上了些遗憾的意味。他缓缓地抬起手,手臂活动的时候晕开了一整片光芒。她被笼罩在了一整片星光之中,唯有在星光中能够看见他脸庞的半点痕迹。“我不接受,这种事我才不接受……”她奋力朝前,但只抓住了一手空气、扑了个空的时候整个人都摔在了岩石上,原本唯一完好的掌心的肌肤也因此摩擦出了好几道红印。眼泪落在光芒里的时候,如同穿过无物般直接打在了岩石上。

一点黑迹。两点黑迹。

光点逐渐被风吹散,连同他脸上永恒不变的笑容一起。最后几点眷恋地在她脸颊边散入风中消失不见了。也在这个时候,风停了——她满脸泪痕地抬起头来,才发现,乌云已经全都消失了。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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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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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居待月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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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居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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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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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 立待月


隔壁的女人死了四天了。

青江当然知道。或者说,他当然知道她死的时候的样子。是从楼顶的天台上跳下去的,抱着她的孩子,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小小的婴孩像是有所感应般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刺耳得他以为在那一瞬间被她飞起来时带来的空气炮击穿了鼓膜。他目睹了她飞起来的场景,又扒在栏杆上看着她自由落体,最后和她怀里的孩子一起化作了花坛里的垃圾,哭声又才在那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表现得确实是有点冷漠了,或者说有些异常。不过自我评价“冷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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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 立待月



隔壁的女人死了四天了。

青江当然知道。或者说,他当然知道她死的时候的样子。是从楼顶的天台上跳下去的,抱着她的孩子,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小小的婴孩像是有所感应般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刺耳得他以为在那一瞬间被她飞起来时带来的空气炮击穿了鼓膜。他目睹了她飞起来的场景,又扒在栏杆上看着她自由落体,最后和她怀里的孩子一起化作了花坛里的垃圾,哭声又才在那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表现得确实是有点冷漠了,或者说有些异常。不过自我评价“冷漠”这件事会出现在一个才过完十岁生日的小孩身上,这件事本身就格外异常。在生命最后的几秒,你又在想什么呢?他趴在栏杆上想,等到听到有人朝天台赶来的匆匆的脚步声时才敏捷地躲进了门后的杂物堆里,再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跑下了楼。

在那之后,他每天都会梦到那个女人——当然,从那个女人跳下楼开始算起,也不过才过了四天而已。但是他每天都会梦到她,整宿整宿的梦到她,午睡的时候也会瞥见她的容颜。有时候是他们一起共度的时光,有时候是他脑海中虚构出来的场景。

他梦见过去年夏天的时候,和她一起坐在她家的落地窗前。她那时候刚怀上宝宝不久,是结婚十余年来好不容易怀上的,于是每天都笑眯眯的。要是我们结婚了就生小孩的话,可能就已经很差不多年纪啦!她那时常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末了摸一把他的脸,揪一揪他稚气尚未褪去的脸颊。他却莫名不高兴,对着她的时候嘴角总是抿成长长的一条,连他习惯性地挂在脸上的假笑也全都融化在了夏天过分炎热的阳光里。

他不喜欢她的小孩子。

有时梦到过她拥着他一起在秋后凉爽的夜里睡觉。画面又一转,来到了他的老家,在长长的游廊上,她带着丝丝凉意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体上,两个人都像是沉进了深海的鱼。她海藻般黑色的长发将两个人完全裹在了一起,她嘴里哼唱着的不知名的摇篮曲像是渔网,捞着他在水里浮浮沉沉。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想要就这样永远下去。即使是在梦里,这句话也像是魔咒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家先生是不是出轨了?你看,小孩子哭得这么厉害,他怎么都不哄一下呢?毕竟是好不容易要来的孩子——哎呀,你怎么哭了?我帮你擦擦眼泪好不好?

他或多或少地杀死了她。

最后和她一起站在天台上的时候,他依旧在说着假惺惺的话。反正过去的十多年都忍受过来了,不如为了孩子咬牙闭眼一辈子就过去了吧?然而越是如此,她的表情看起来就越是洒脱。抱歉啊,青江君,我还是要去另一个世界了。你也会觉得我做的是正确的决定的吧?她如此说,微笑着朝天空飞去。

灵魂或许飞到了天堂去,肉体却烂成了一滩肉酱。

他在天台上张望了很久——后来又在自己的窗户前张望了很久——就好像这样就还能看到她的身影一样。她没有死。他奇妙地有这种感觉,即便是看到花坛里的血迹时也依旧这样认为。伸出手去的时候,他似乎还能摸到她柔软的五指——在风里,在隔壁琐碎的声音里,在空气里。

那是她。

他想,那是她。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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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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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十六夜


“扑哧”的一声轻响,坐在青江的怀里的琥珀咬开了他的脖颈。

他的血味道偏淡,喝起来像是白开水一样。或许也只是喝过了太多类型的血、导致有些挑剔了而已,但即便如此,琥珀还是默不做声地摄入的今日的分量,再伸出还沾有血丝的浅粉色的舌头去舔了舔他脖子上的两个小洞,用唾液封住了这两个小洞。“结束了吗?”青江问,原本搂住她腰的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发梢。

青江是个人类。

在现如今的社会,不同种族之间的恋爱关系已经是和喝白开水一样正常的事了。即便是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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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十六夜



“扑哧”的一声轻响,坐在青江的怀里的琥珀咬开了他的脖颈。

他的血味道偏淡,喝起来像是白开水一样。或许也只是喝过了太多类型的血、导致有些挑剔了而已,但即便如此,琥珀还是默不做声地摄入的今日的分量,再伸出还沾有血丝的浅粉色的舌头去舔了舔他脖子上的两个小洞,用唾液封住了这两个小洞。“结束了吗?”青江问,原本搂住她腰的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发梢。

青江是个人类。

在现如今的社会,不同种族之间的恋爱关系已经是和喝白开水一样正常的事了。即便是吸血鬼和他们天生的猎物——人类的组合也不例外,成为了吸血鬼的血拥的人类也并不会因为每日丢失这一丁点的血而丧命、或者说身体机能下降。虽是如此,琥珀每次也依旧十分谨慎,带着人类社会的良知。

“结束了。”她将头埋在了青江的颈窝里,在被他的长发刺得脸颊痒痒的时候又蹭了蹭,蹭得两人的碎发全都因为静电黏在了一起。“不去你的同类邀请你去的那个party吗?”青江像是哄着猫咪一样地顺了顺她的短发,语气里倒是带着笑。

“不去。”琥珀说,“我没什么兴趣。”

这倒是实话。虽然同为吸血鬼,但自幼起琥珀就在混校上学,比起说和同类,反倒是和兽人或是人类更熟一些。从高中认识她起,青江就发现了她是一个非典型的吸血鬼:不会特意与同类打交道、不会强调自己的种族特异性、不会为了寻找“血包”而广撒网。像是这样的单纯同类间的聚会,她也从来不会参加,即便是邀请函已经递到了她的手上来。

“我对血没什么兴趣。”她说,懒洋洋地扒在青江的怀里时像极了一只猫,青江有理由怀疑若她是兽人的话,此刻或许已经惬意地开始晃起尾巴了。“吸血鬼的聚会就是喝血吗?”他好奇地问,“人血?动物血?”

“什么血都有。小孩的血、老人的血、年轻女人的血、年轻男人的血、猪血、鸭血、羊血。什么血都有。”

琥珀回答说。她微微侧过头来注视着青江,于是在青江低下头去的时候,恰好能够与她对视。他能在她浅色的眼眸里找到自己的身影——不太清晰的、模糊成了一团的,像是沉在井底的一整团水草。他喜欢透过她的眼睛来看自己,就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虽然他并不是喜欢照镜子的人,但在被她注视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盯着她眼里的自己,理了理垂在肩头的长长的鬓发。

“为什么对那些血没有兴趣呢?”他忍不住追问,像是想要抓住井底那一团乱糟糟的水草一样。

琥珀没有回话。她只是又伸出舌头去舔了舔他脖颈上尚且还未愈合的小洞,痒痒的,又像是消毒般的给青江带来了些微刺痛。“……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对血什么的没有兴趣。”她说,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的时候像是和青江学的那样。

他亲昵地低下头去,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发。就像是猫和猫会做的那样。

“是只对我有兴趣吗?”他反过来学着她压低了声音。灯光落在了他们身体之间暧昧的空隙里,像是月光留下的碎片一样,被遮住的时候又没有任何的存在感了。琥珀笑了起来,下垂的嘴角终于开始上扬了。

“或许是吧。”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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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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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0 满月


琥珀经常在梦里看见一振目。是名为“笑面青江”的一振目,在几个月前的早春碎在了名为“本能寺”的战场上。所有的付丧神都说那是一场意外,是偶然,也是他们被召唤出来的最后的归宿;但是,她还是常常在梦里看到他,就好像是属于一振目的分灵迟迟不愿归去地纠缠她一样。

当然,她知道都是自己的过错,因此也心甘情愿被他纠缠。在梦里他们常常是一起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广间里,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正坐在最中心的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不甚清晰,但唯独嘴角的笑容清晰异常。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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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0 满月



琥珀经常在梦里看见一振目。是名为“笑面青江”的一振目,在几个月前的早春碎在了名为“本能寺”的战场上。所有的付丧神都说那是一场意外,是偶然,也是他们被召唤出来的最后的归宿;但是,她还是常常在梦里看到他,就好像是属于一振目的分灵迟迟不愿归去地纠缠她一样。

当然,她知道都是自己的过错,因此也心甘情愿被他纠缠。在梦里他们常常是一起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广间里,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正坐在最中心的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不甚清晰,但唯独嘴角的笑容清晰异常。你为什么在这里?她无数次想要这样问,双唇却像是被融蜡封住了一般无法张开,只能乞求地看着他,想要让他看着自己、却又不想让他注意到自己。

但是,他从来没看过她。

这是自然,付丧神本就不该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人类的身上,哪怕这个人类是审神者。他们只是战争的兵器。他们只是维护历史的工具。他们只是空有人类的外壳。将刀剑男士看作是类人的存在,你的想法也是非常有趣的——曾经,在一振目还是正常地存在在本丸之中的时候,他这样说过,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微笑。

比起其他的付丧神,“笑面青江”似乎天生更愿意将自己的位置摆放在“器具”上,仿佛就这样就可以逃避过往一样。二振目也是如此,有时候琥珀会想。或者说二振目在这方面的问题比一振目的来得更甚,他永远都是任人安排的模样,又像是在恐惧自己与一振目的不同、而拼命在朝他想象中的一振目靠拢。

但是那是不对的。琥珀知晓、其他付丧神知晓、二振目知晓,或许梦中的一振目也知晓。他在梦中永远都是将目光放在双膝之间,又或者是放在遥不可及的窗外,好像就能在那上面看见月亮的影子一样。夜晚的时候她在梦里看一振目遥望窗外、白天的时候她在本丸里看二振目遥望窗外。

可是窗外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什么都没有的。

琥珀常常会在梦里遇见一振目,睡得好的时候会,睡得不好的时候会。梦见后醒来时她一瞬间会有些恍惚,又在看着纸门外二振目的身影时,仿佛是一瞬间就回到了一振目还在的时光里。错的是自己,她想,是错误的想要困住“笑面青江”的自己、是执拗地选择了一振目再选择了二振目的自己、是迟迟不愿意做出改变的自己。或许也不是不愿意做出改变,朝内挖掘,或许也是她想要见到他——

想要见到一振目。

越是注视着二振目,她越是想念一振目。他们有着相同的外貌、相同的过往、相同的小动作、相同的思维模式,唯一不同的只是在本丸里得到的回忆。但那反而是最关键的。二振目之所以无法成为一振目,也是因为自己对待他的态度不同,导致在相同的分叉点、他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最后使树杈的走形离主树干越来越远。那都是自己的错,她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正因为是自己的错,所以不被一振目注视着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轻松。

因此,即使是在这样没有月亮的夜里,她也想要再在梦中见到一振目。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3: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13:00 小望月


为了拯救“那个人”,青江决定复活她。

“那个人”来自他遥远的童年的噩梦——即便是在成为了唯一的大巫师的如今,他也依旧无法忘记被那个人冰凉的五指扼住的窒息感。那时他被压在了同等冰凉的溪水中,睁大了眼睛努力想要记住那个人的容貌。但是无果,他仅看见了自己吐出来的彩色的泡泡。

他最后还是杀死了“那个人。”

于是那就成为了他的噩梦,直到现在他也无法从溪水边经过,即使是看见夜空中摇曳的烛光也会将它误认为是那时那个人注视着自己的瞳光。这样的话,不如...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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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 小望月



为了拯救“那个人”,青江决定复活她。

“那个人”来自他遥远的童年的噩梦——即便是在成为了唯一的大巫师的如今,他也依旧无法忘记被那个人冰凉的五指扼住的窒息感。那时他被压在了同等冰凉的溪水中,睁大了眼睛努力想要记住那个人的容貌。但是无果,他仅看见了自己吐出来的彩色的泡泡。

他最后还是杀死了“那个人。”

于是那就成为了他的噩梦,直到现在他也无法从溪水边经过,即使是看见夜空中摇曳的烛光也会将它误认为是那时那个人注视着自己的瞳光。这样的话,不如把她复活了吧?在漫长的生命里的某一天,他突发奇想——将她复活,将她囚禁。拯救她,拯救自己。好像唯有这样他才能重新找到一点自己生命的价值一样。

复活所必须的、无可替代的材料是世间最尊贵的少女的心尖血。需要三滴,但为了这三滴,少女需要献出起码半条性命。但是无所谓,大巫师并不在意普通人的生死。他特意准备了世间最锋利的银剑——然后潜入了藏着世间最尊贵的少女的花园。

那是一个蓄有深色短发的少女。身着洁白的长裙,发间别有同样洁白的花冠。她坐在锦簇花团中,小小的像是花蕊中心的那朵最纯洁的露珠。她用那双浅色的眼眸注视着悄然出现在花丛中的大巫师,脸颊上不带有任何一丝表情。“你好。”他露出了惯有的微笑,“我可以来取走你的一件物品吗?”

“您需要什么?黄金在倒数第二间左边的房间里,珍珠在地下室,华服在前面右边第一件房间里,茶叶在二楼大厅里。除此之外就是这些花朵,您看上哪朵就直接采走就行了。”

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熟练得仿佛已经说过了无数次的那样。这里是荟萃世间珍宝的花园,包括这位少女;但是一个普通的被当作玩物一般放在花园里的少女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潜入者大多都只对这里的财宝抱有兴趣。

只有他除外。他的目标是少女的生命,便假装出了格外和蔼可亲的模样,坐在了少女身旁的空泥土里。“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他说,低下头去的时候恰好能够看见少女侧颜下的浅色的眼眸,“我需要你最宝贵的一样东西。你能给我吗?”

“您要拿走这朵小花吗?”

少女松开了拢在面前的小花上的双手,露出了小花柔弱的身姿。透过玻璃房后落在她身上的光影朦胧不清,连带着花瓣浅淡的色泽也被晕染得仿佛变成了透明一般。“这就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吗?”他的指尖滑过了花瓣的顶端——于是,柔弱的花瓣微微颤抖着。

少女无声地点了点头。“这是我自己养大的小花,但是,如果对您有用的话,您可以随意拿走。”她说,抬起头来看着站起身来的青江的时候,和花瓣一样颜色的眼睛干净澄澈,不带有任何情绪。

“如果能为您派上用场的话……是我的荣幸。”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地,青江举起了藏在袖子中的银剑,稳稳地插进了少女的胸膛。

少女的表情格外安详——就像是他最初看见她时的那样,好像永远都不会有改变。再将银剑抽出来时,少女的心尖血便就顺着血槽往下滑,滴在了他事先准备好的银质小瓶内。

“你会在转折点遇上一个你永恒的污点”。霎那间,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人死前最后的占卜——再回过头去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的少女已经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是我的荣幸。”

她说。而被她压扁在身下的小花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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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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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十三夜


“你准备好了吗?”

通常来说,琥珀称呼他不会带名字。就像是现在,两人躲在废弃的“安全屋”里、背靠背警惕周围环境时,她依旧没有称呼他的名字,就像是已经笃定周围不会出现第三者一般。于是青江只是笑了笑,并未回过头去。

“准备什么?”

他回话的声音比琥珀说话的声音来得稍大一些,因此在寂静的月色中立刻来回回荡。她被吓得一激灵,端起了手中的枪,“啪嗒”一声将枪上了膛。“小声点吧,”她冷静地说,音调和刚才一样轻,“即便是说附近没有任何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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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十三夜



“你准备好了吗?”

通常来说,琥珀称呼他不会带名字。就像是现在,两人躲在废弃的“安全屋”里、背靠背警惕周围环境时,她依旧没有称呼他的名字,就像是已经笃定周围不会出现第三者一般。于是青江只是笑了笑,并未回过头去。

“准备什么?”

他回话的声音比琥珀说话的声音来得稍大一些,因此在寂静的月色中立刻来回回荡。她被吓得一激灵,端起了手中的枪,“啪嗒”一声将枪上了膛。“小声点吧,”她冷静地说,音调和刚才一样轻,“即便是说附近没有任何活物……”

但是,那也只是“现在”而已。他也很清楚这一点。只是清楚是一码事,想怎么做又是另一码事;他一向不介意将自己的生命暴露在危险之中,即便是在可能会牵扯到其他人的时候同样如此,只是在被提醒后才稍稍收敛了一些,背对着她露出了一个习惯性的微笑。

现在是“被遗弃的未来”。百年前,无数人因为突然爆发的战争流离失所,纷纷像是离群之羊一般东躲西藏,但仍旧成为了别人想要活下来而必备的牺牲品。于是在百年之后,世界已然成为废墟,留下来的只有在荒芜中挖掘生机的那部分人。没有过往、没有未来、没有集体,存在的仅有个人而已。就像只是在半路上因为被同一波人盯上而成为了仓促的“队友”的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放弃对方。

她曾经被青江放弃过几次。在距离捕食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在想要将她当作诱饵的时候、在他想要完全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时候。但是到最后,他又会狠下心来拉她一把,就像是现在一样,她被拉到了他发现的“安全屋”内,戒备十足地玩弄着手里的枪。

但是起码现在是安全的。他们躲在“安全屋”室内的断壁后,安静下来时才发现周围静得几乎都能听见呼吸的声音。琥珀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卸掉紧张后将手里的枪放在了腿上。“你准备下一步去哪里?”她低声问道,微微转过头去看着青江。

他的侧脸在月色下显得清晰异常。他善于躲藏,却又不喜欢躲藏;这是在和他并肩作战一段时间后琥珀发现的他的习惯。若是身后有人在追捕,他的躲避技巧无人能敌;但如果是确信身处的环境是安全的,他又比谁都放松得更快。就像是现在,即便是琥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靠在他的后背上,他依旧身姿挺拔,形态漂亮得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伺良机的野猫。

她本来只是想询问他是否有准备好再度踏上旅程,只是回过头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似乎他从未表示过今后就会与自己同路了。这样的话,早做打算比较好吧?她谨慎地思考着,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不知何时他是已经微微低下头来注视着自己的了。那只暴露在月光之中的、带了些微绿色的金色眼睛熠熠生辉,染得他的脸颊也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我想……”

他拉长了声音。

“我想,还是先找下一个‘安全屋’吧。我们一起。”

他这样说,嘴角依旧带着惯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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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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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上弦


在某一次的任务中,青江见到了那个小姑娘。

她怀里抱着人偶,坐在母亲的臂弯里时笑得格外灿烂,经过樱树时连花神都为她弯下腰来,轻轻地送了一朵樱花在她的发间。那时他和歌仙一起站在人潮外,和民众一起欢送她们的离去——作为公主和夫人,她们此番作为和平的人质被送走。

年轻的夫人愁容满面,年幼的公主一派单纯。然而无人在意,此刻所有人只为自己的利益欢呼,又或许有人怜爱可怜可爱的公主大人,但除了献上花枝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但是她看到了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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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上弦



在某一次的任务中,青江见到了那个小姑娘。

她怀里抱着人偶,坐在母亲的臂弯里时笑得格外灿烂,经过樱树时连花神都为她弯下腰来,轻轻地送了一朵樱花在她的发间。那时他和歌仙一起站在人潮外,和民众一起欢送她们的离去——作为公主和夫人,她们此番作为和平的人质被送走。

年轻的夫人愁容满面,年幼的公主一派单纯。然而无人在意,此刻所有人只为自己的利益欢呼,又或许有人怜爱可怜可爱的公主大人,但除了献上花枝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但是她看到了青江。

隔着宽阔的人群,她将目光锁定在了人群外的这个不起眼的护卫身上。那时他和歌仙混入了护卫队中,此次的任务便是护送她们到邻藩、避免她们在途中被时间溯行军杀掉的扭曲命运。为了不被时间溯行军发现,他与歌仙乔装成了普通的侍卫,跟在人潮的最后,远远地守护着她们。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坐在母亲的臂弯里,没能梳进发髻里的碎发在猎猎作响的寒风里被吹成了一条透明的银线。短短的睫毛在黑色的眼睛周围围了一圈,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一圈,远远看去,倒成了唯一能看清楚的部分。不对,或许还有她挂在身上的鲜红色的穗子——就挂在袋上,被风吹起时乱成了一团。

除此之外,便是她落在青江身上毫不掩饰的目光。你在哪里招惹到了这个小姑娘?歌仙悄悄问他,像是生怕任务就因此而败露。但他又哪里清楚?只能装作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转过头去不与他讨论此事,故意做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但是,说不在意那一定是假话。小女孩的视线来得直接又认真,他甚至都能听见周围人的纷纷议论声——公主大人在看谁?又是在等谁?最后连夫人的问话声都传到了人潮的边缘来,像是在催促公主切勿再回头、又是时候上路了。

是时候上路了。

可是前方等着她们的又怎么会比这蛰伏在暗处的更好?在她的目光再次递过来的时候,他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孩子本来就与我无关,他想,无论是孩子、老人、又或是残人,他都没有办法解救。

这就是历史。

“这就是历史吗?”他问歌仙,在大部队终于朝前的时候,在他不得不跟上的时候。或许是他的问题太过突兀、又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别扭,歌仙回过了头来,藏在衣装下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皮。“这就是历史。”他的语气古怪,“好了,不要伤春悲秋了。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你是什么?”

“刀剑的付丧神。刀剑男士。”

“你的目的是什么?”

“……保护历史。”

“那就对了。”

他轻叹了一声。

他没有选择自己的路的余地——因此只能抬起头,错开了她的目光;她的目光实在是太过清澈,他无法强迫自己与她对视。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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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弓张月


“您好。”

青江推门而入的时候,灯光昏暗的吧台后的短发酒保才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敷衍地说道。她的音调偏低,若不是酒吧内整体安静的话,他险些就要忽视掉这点快要融化在黑暗中的问好声了。“您好。”他礼貌地回应道,“我想问一下,我听说这里可以做自杀祷告,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短发酒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像是这是一个暗号一样,她从高高的吧台挡板后拿出了摇酒壶,倒入深绿色的酒液和冰块后在摇酒壶里反复摇晃,最后将一杯带着碎冰渣的薄荷味的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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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弓张月



“您好。”

青江推门而入的时候,灯光昏暗的吧台后的短发酒保才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敷衍地说道。她的音调偏低,若不是酒吧内整体安静的话,他险些就要忽视掉这点快要融化在黑暗中的问好声了。“您好。”他礼貌地回应道,“我想问一下,我听说这里可以做自杀祷告,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短发酒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像是这是一个暗号一样,她从高高的吧台挡板后拿出了摇酒壶,倒入深绿色的酒液和冰块后在摇酒壶里反复摇晃,最后将一杯带着碎冰渣的薄荷味的鸡尾酒放在了他的面前。“你想要说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喝下去就好了。”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就像是最后加进了矮矮的圆杯里的那一颗冰球时发出的敲击声一样——这样想着,他抿了一小口面前的酒,又缓缓地吐出一团薄荷味的气体。“我杀了一对母子。”他说,“嗯……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样的话,你该去警察局或者是教堂。”

酒保说,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摇酒壶里冰块互相敲击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敲击乐的伴奏——她在面前的一整排杯子前挨个到出来的时候声调和水面高高低低,又在将水果切片们插上杯缘的时候才算是画上了终止符,“我们这里是自我辩解调解室,不是忏悔室。”

“我知道。”青江脸上的笑容未变,“我不认为我有罪。那是一场意外,当我打开车门的时候,小猫们就已经死在车轮下了。如果不杀死它们的话,就会对当地的生态造成破坏。”

“所以你选择杀死了它们?”

“是的。……一对母子,猫妈妈在死之前用爪子护住了小猫。”

“然后你觉得你该为了两只猫去死?”

“或许吧。”

他说,背靠在椅子上时便看见完成了手里工作的酒保正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己。她用手里的长吧勺的一段沿着面前的杯口敲了个遍,叮叮当当的。“但是你是人,它们只是畜生。”她说,“就好像神杀死了人一样,会有神去自杀吗?”

“但是那不是出于我本意的行为。”他辩解说,在此时才开始做出了符合这里名字的行为,“我是被规则诱导的,不是我真的想杀死它们。”

“但是确实是你杀死了它们?”

“是的,是我杀死了它们。这是事实。”

“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猫咪的生命也是生命,所以你想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是又觉得付出代价的人不该是自己?”

酒保快言快语,在他一口接一口的几乎将杯里的薄荷酒喝光时迅速又为他倒上了新的一杯,再庄重地撒上了一片片薄荷叶。“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他将问题抛了出来,在自己将要被薄荷叶淹没的时候,“这是我的错?还是不是我的错?”

“这当然是你的错。”酒保迅速回复。真是直接——在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出口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吧台下拿出了账单,胡乱写上几个数字后塞给了他。“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酒钱付清,然后去猫咪堆里幸福地自杀吧。”她说,重新坐回了吧台下去,声音从他的脚下传来,“没准等你溺死在猫咪海里的时候,你就知道你到底该怎么做了。”

“……是这样吗?”

他怀疑地低下了头去。“一只猫咪”,他怀里的账单上这样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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