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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笑面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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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

堆点草稿

除了前两张和火柴人赛跑(x)都是年前

那个梦至今记忆犹新xx

为什么我画的石切丸都感觉好憨

堆点草稿

除了前两张和火柴人赛跑(x)都是年前

那个梦至今记忆犹新xx

为什么我画的石切丸都感觉好憨

溜溜梅·三十二

《双暮夕》by陈三十二

章九·寺卿(一)

古风  祭祀·papa·攻×将军·青江·受

严重ooc预警


大概是真的累极了,平日里夜间噩梦连连,昨夜沉沉睡了半宿,才做了个短暂的梦。迷迷糊糊的记起,好像是小时候场景,在梧州的宅邸里追着一个人,穿着平常的棉布衣就坐在我怎么也去不了的槐树下案桌前。

听闻槐树招魂,正好奇着见到的是谁的魂,一个偏头就到了荒山野坟头前。坟头的石碑长了草,遮住了碑铭,我伸手拂开却总有一片灰在眼前,怎么抹也抹不掉。

接着苦恼间却是梦醒了,身子还是乏着,腰酸背痛的。我侧过身,...

章九·寺卿(一)

古风  祭祀·papa·攻×将军·青江·受

严重ooc预警






大概是真的累极了,平日里夜间噩梦连连,昨夜沉沉睡了半宿,才做了个短暂的梦。迷迷糊糊的记起,好像是小时候场景,在梧州的宅邸里追着一个人,穿着平常的棉布衣就坐在我怎么也去不了的槐树下案桌前。

听闻槐树招魂,正好奇着见到的是谁的魂,一个偏头就到了荒山野坟头前。坟头的石碑长了草,遮住了碑铭,我伸手拂开却总有一片灰在眼前,怎么抹也抹不掉。

接着苦恼间却是梦醒了,身子还是乏着,腰酸背痛的。我侧过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好哥哥的怀里。他还在睡着,我记得平日里他的睡姿是极端正的,今儿个却是一双手都搭了过来,握着手腕的那只还使着力,转身时想抽出来还没抽成。

我伸出空余的手把他平日里看起来整整齐齐,如今仔细瞧起来细细碎碎的额发撩的更乱。一些发丝从那一排额发冒出来,抵在上眼睑。栗色的发平铺在枕头上,一缕鬓发,弯弯扭扭的搭在颈上,发尖戳着锁骨。

他如今闭着眼,瞧不到惯常能让人落进去的紫色到有些不习惯。双睫打下的一片阴影,遮着的就是那神明的眸子。

突地神明眉尖一簇,成了浅浅的沟壑。我覆手上去,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总想着这人应当是碰不得的,可昨日里明明肌肤相亲往日里也亲密的很,却又没有这种感觉了。

因着他如今睡着吗?

转了视线把眼帘打下,手也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醒,奇怪的是他先是松了抓着手腕的手,尔后低头蹭了蹭我的脸颊。我瞧着他,闭着的眼如今开了一条缝泄了点点光在睫下那片阴影里。沟壑终究未被抹平,蹙起凝成细线,显得他脸色有些疲惫。

“怎么了?”

我开口问道,大早上的声音调懒懒显得平常的声音轻轻的。

“有些……不适……”他又闭上眼,随之眉间的褶子也消失了。“再休息一会便好,青江不必担心。”

心里终究有些担心,便凑过去抵上他的额头,算不得齐整的额发,沾着余温柔柔软软。好哥哥似是没明白我在做什么,发出一声疑问的‘嗯?’。我轻声解释道“我在想是不是昨夜你不乖,没好好盖被子,染了风寒有些发烧,便给你试试体温。”

好哥哥抬眸笑了笑,我记着他平日里的笑,都是温温似水似清风的。今儿个只略略勾了一个嘴角,细长的眸子散出点点懒惫。

勾人极了。

可惜这勾人一闪而逝,他低头埋进我的颈间,呼吸清浅好像又要睡过去。我想了想问道“若不适,还是找大夫来瞧一番的好,且让我回趟医馆把兄长叫来可好?也可报个平安,我昨日走的时候未曾说过夜间不归。”

“嗯……”低低的答应从颈间传出来,漫不经心的,怕是压根没听清我说的什么,只想着要应答一声。

难得瞧见如此的他,我愣了一会儿。接着等好哥哥彻底熟睡,便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出来。昨夜早早的睡去了,房里都是好哥哥收拾的,地上干干净净好像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我伸手拿起他祭服旁边的白衣,仔细穿好,然后披起挂起的大氅悄无声息的出了门。想着走回去太慢,路上去农家里借了匹马加快了行程。想着待会儿兄长也一并去浣溪便路上租了辆马车和车夫,租完了,不禁觉得我这个将军做的有些寒酸。

不过也是,将军府里一应用度皆有,也有银钱拨付,不过是我不要了,也只能怪自个把自个弄寒酸了。

架着马车行驶终究快些,没用多久到了医馆门前,今儿个初二医馆里就来了病人。回来时进门便见到兄长在忙着抓药,忙里瞥了我一眼,往常般招呼着我过来帮忙,穿着大氅有些行动不便,进门前便脱下丢在了马车里。于是便卷了卷衣袖帮起了忙,和兄长忙了半个时辰病人渐渐少了,想着这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好哥哥怕是要醒了。便在间隙里凑到兄长身旁把这事说了,他待病人走光,拉着我进了后院仔仔细细瞧了我一番。

“怎么了?”

“衣服换了。”

“嗯……莫盯着我了,穿的严严实实,凑到我脖子上才能看出来什么。”我笑笑,眯起眼凑到他脸旁继续笑道。“河固大夫且赏脸给小的一个时辰陪我去看那个病人,嗯?”

兄长先是神色古怪了一番,微微耳红,最后点了点头去拿了出诊的药箱,医馆门儿一关挂上牌子就随我上了马车。进来见兄长穿的单薄便把大氅给了他,我身体素来冷冰冰的,所以也不怕冷。



路上见着马车外日色正立上头,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昨夜闲聊听好哥哥说院子里备了吃食蔬果,便思量了待会回去做些什么吃。

糕点昨夜还未吃完,今儿个热热留着下午无事当零嘴解馋。......好哥哥应当是昨夜着凉了,不能做过于腥腻的菜,嗯......煮碗清粥罢。思量闭,眼见着结冰的浣溪在眼前的风景里蜿蜒而过,便把搁在车窗上的手撤下把帘子打了下来。不多时到了说定的亭子旁下车给车夫结了钱嘱咐他在此等候一会,便带着兄长往深处走去过了林子,脚印一步步的落在雪地上到终点。我推开家门,领着我的家人进去。

卧室里好哥哥竟是未醒,眉间又起了褶子,想来睡得不是很安稳。兄长把医箱放下,我坐在床榻边上,撩开他脸颊上的发,给他掖好被子。不知是不是他知道有人要来还是感觉到我不在他的怀里了,如今的睡姿极其端正,气息浅淡。

“我给他把脉,你忙你的去吧。”兄长在身后温声吩咐道,我闻言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见着柴火还多就卷起衣袖就先生起火煮了一锅水,接着找到装小米的瓦罐撒了几把下去。然后找到蒸屉放进昨夜的糕点搁在一旁的小灶上蒸热。最后便坐在灶炉前出神,灶洞里燃着棕树木,火炭火焰下闪着流光,一遍又一遍的轮转着,黄色冲过剔透的血色。明明是温暖而炽热的,却跟寒冷一个颜色。

小米粥那香味从木盖里钻出来时,我停了添柴火的手,去碗橱里翻出三双崭新的碗勺,掀开木盖先给自个盛了一碗粥,然后端着一碗粥溜达回房里靠在门口。兄长早收拾好了医箱,想来是脉把好了,也细细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他收拾完见我站在门口走过来,我扬眉声音控制的不大不小“大夫,怎么样了?”

兄长平静回道“气血两亏,着了风寒。”

“嗯?”我奇道。“怎么就气血两亏了?”

兄长的神情闻言稍稍有些绷不住,我更奇怪了。接着听他道“别管怎么气血两亏了,总之要想祭祀大人早日好起来,晚间你......们还是分房睡为好。”

我一愣,反应过来,嘴里一口粥却让人呛得不轻。我张开嘴,一边憋着不笑出声,一边抹去眼角的泛起的泪。“原是这样,我懂了。厨房里我煮了粥,喝一碗再走?庙里的小米,随便煮煮都挺好喝的。”

“不了,车夫和病人都等着呢......不久休沐便过,你的官职今年便会定下来,怕是不会像去年那般清闲了。忙起来记得回来......看看我.”兄长提着医箱站在我身旁,絮絮说了这么一段话,其中几番停顿欲言又止,又生生被他自个逼了回去。

正午的光在冬日格外讨人喜,兄长便在这光路里,没有寒风,目光如同这阳光一般柔和。却有些好像父母送了嫁人的女儿以后的落寞,孤独在没有人吵闹的院子里爬上他的心里。我端着那碗粥,伸手抱了一下兄长。一如以往他嘱咐我一般回答“诶。”



未出门送兄长出去,见着他提了医箱出门就转身进了房坐回了床榻,兄长在床头留了几服药和一张药单子,不是很严重的病,也无需嘱咐什么。一碗热粥下肚,他还没醒。我想了想,放下碗,伸出还带着碗中热度的指尖戳戳好哥哥的脸颊。

“为夫君熬了粥,且起来尝尝可好?”

下一秒,脸颊上的睫毛轻颤,夫君用剔透的紫眸定定看着我。

霎时间不知为何起了一种被剥光了调戏的羞意,我立马收回手别过脸不去看他,接着抓起凉了的瓷碗和那几副药。咳了一声站起身解释道“我去煮药。”

“那给夫君的粥呢?”他坐起身,在身后轻轻问道,语气低低的带着刚起时的懒意和委屈。

我往前走,一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待会给夫君端来。”我镇定下来回道,接着跨过门槛时又想到兄长那一番话,嘴快忍不住调笑道“夫君且休息着,大夫说夫君气血两亏,是累着了。”

后边顿时息了声,刚刚还能憋住的笑这会儿着实受不了了,我扶着门槛弯腰笑出眼泪来。可余光里看见他坐在床头,也没想象中的反应,只是微微有些愣神,静静看着我。

我心里一咯噔,笑不出来了。

我好快乐因为我cp们是神仙cp
觉得好草哦也给石青改了一个hh...

觉得好草哦也给石青改了一个hhhhh


觉得好草哦也给石青改了一个hhhhh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刀剑乱舞】论套路我哪里玩得过青江

2500fo点文系列。

来自@落茶

笑面青江x女审神者。

ooc!ooc!ooc!

樱花那边口味真的清淡。

我想吃火锅,麻辣锅qwq

——————————————


  “我想开荤!”少女捶桌,近侍斜睨她一眼,那句「为了不被人说配不上刀,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如何?」他都说倦了。

  “你年纪还小,就不了吧?”笑面青江似乎很是无奈。

  少女坐着扑向他,连着白装束一起抱住他的腰。“那我也想吃肉啊!”

  “你冷静点。”

  “开荤嘛吃肉嘛,来嘛来嘛,要嘛要嘛。”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次哦?”

  “嗯嗯!”少女期待地大力点点头。

  火红的锅底咕噜...

2500fo点文系列。

来自@落茶

笑面青江x女审神者。

ooc!ooc!ooc!

樱花那边口味真的清淡。

我想吃火锅,麻辣锅qwq

——————————————


  “我想开荤!”少女捶桌,近侍斜睨她一眼,那句「为了不被人说配不上刀,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如何?」他都说倦了。

  “你年纪还小,就不了吧?”笑面青江似乎很是无奈。

  少女坐着扑向他,连着白装束一起抱住他的腰。“那我也想吃肉啊!”

  “你冷静点。”

  “开荤嘛吃肉嘛,来嘛来嘛,要嘛要嘛。”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次哦?”

  “嗯嗯!”少女期待地大力点点头。

  火红的锅底咕噜噜冒着泡,香菇平菇金针菇,羊肉牛肉兔子肉,虾滑鱼片蟹味棒,萝卜茼蒿娃娃菜。

  ……所以说,只是吃个火锅而已,开头搞得那么污是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是本丸污力涛涛相声二人组吗?过于生草,无法吐槽。

  少女把洗好的生菜摆上桌,开开心心地拿起一片翠油油的绿叶子,先刷一层油辣椒再放一层肉,再刷一层酱叠上一块鱼片,又刷了一层辣酱再放上一块牛肉。最后把生菜叠两下,怼进油辣椒的碗里,狠狠碾了两轮,充分入味后满足地咬了一大口。

  笑面青江笑面轻僵

  不是,这个一尝到芥末就鸡飞狗跳吐着舌头直蹦脚的家伙为什么这么能吃辣?不科学啊!难道,红艳艳的辣椒不如芥末辣?

  笑面青江不信邪,于是学她拿着生菜怼进油辣椒的碗里,再塞到口中。

  卧槽!无情!!

  整张脸白了又红,白里透红,他拿起冰镇饮料往嘴里灌,手都在颤抖。

  这姑娘太狠了!

  “嗷呜。”把最后一口生菜吞掉,少女双手竖起拇指表示:“好吃!”

  青江捏着饮料,忍不住笑问:“你这不挺能吃辣的吗?为什么上次吃到芥末那么夸张?”

  当时她满屋子找水喝,最后跑进厨房跳进水缸里喝了半缸把肚子撑得圆鼓鼓才肯出来,当时厨当番的歌仙都惊呆了,他拉都不能把她从水缸里揪出来。后果就是,她因为肠胃不好加上感冒发烧直接躺进现世的人类医院。也是够惨的。

  “欸~这你就不懂了吧?芥末和油辣椒,那能一样嘛?别开玩笑啦,芥末可比油辣椒难受多了。”对,她的味蕾就是这么奇怪。“倒是你,你不是很能吃辣吗?为什么才吃这么一点就受不了?”

  “嘛,按照你说的,油辣椒跟芥末能一样吗?”青江把饮料放回桌上。他们这边的饮食文化与审神者那边不同,口味大多清淡,审神者自打任职后很少提及家乡菜,今天难得想要吃火锅解馋,结果还整一个麻辣锅。饶是青江这个对辣度接受良好的付丧神对她的吃法都招架不住,其他人要是跟她吃一锅,大概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少女不理他,嘿嘿笑着继续捣鼓生菜包肉,每样都来一点,每样都要刷上厚厚的辣酱。

  笑面青江想了想,拿起生菜跟她做出同样的举止,只是把油辣椒换成了芥末。

  “敢不敢来个挑战?”

  “哦豁?”

  “互换对方手里的食物,谁先受不住喝水谁就输。”

  “卧槽,极限一换一啊?”

  “要不要呀?”

  “奖励是什么?”少女拍桌,倾身拉进与他的距离。

  “只是挑战而已,挑战自我呀。”青江也凑得很近,两人就这么跟对方互瞪,只不过少女是斗志满满不肯认输,而青江的笑容则是一贯懒散意味深长。

  “行,来吧!”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这场没有意义的相互伤害的人间迷惑行为。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自相残杀的搞事!——来自事后打开房门撞见“案发现场”的清光的吐槽。

  然而这都是后来的事,他们现在正在挑战自我,少女拿着满满都是芥末的生菜包肉,青江拿着满满是辣椒的生菜包肉,两人相视一眼,开吃。

  少女为了赢简直豁出去,不要命般狼吞虎咽,最后被呛到眼角飙泪,领先慢悠悠的青江先行吃完。她难受到泪眼汪汪还不忘挑衅地睥睨绿发胁差,但本想抄起饮料的手却不慎打翻饮料,现场一度鸡飞狗跳。

  被饮料泼在身上的意外也阻止不了她辣到伸出舌头双手不断扇风,她再次表演什么叫做辣到跳脚。反观笑面青江,那就真的是气定神闲,少女估计被辣傻了,或许又被青江那个琢磨不透的笑容刺激了,秉承“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心态,揪过他来就是亲上去。

  哦呀~人类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是真的很容易犯蠢的呢。


千鸣陌雪

惜空与她【题目与内容没啥关系】

男审惜空,母亲是一名女鬼,父亲是人类,由于母亲是鬼魂【别问我鬼和人类怎么生孩子】,自己也能看见鬼,和青江的女鬼母子情深,青江的女鬼私设名字叫青姬,由于文章需要,女鬼小姐姐可以不用青江爆真剑和特化也能出现,但是只有青江和惜空可以看见她,以及刀男们都没有体温,以及花鸟风月友情向,ooc,严重ooc,可能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在写啥,慎入!

——————————————————

0927号本丸的前一名审神者不知怎么的离开了,彻底离开那种。现在的0927号本丸是一座无主的本丸,而且本丸里大部分的刀剑男士们等级较低,由于怕时间溯行军突袭本丸,等级较高的刀剑男士们就商量着白天和晚上轮流站岗侦查,今天晚上负...

男审惜空,母亲是一名女鬼,父亲是人类,由于母亲是鬼魂【别问我鬼和人类怎么生孩子】,自己也能看见鬼,和青江的女鬼母子情深,青江的女鬼私设名字叫青姬,由于文章需要,女鬼小姐姐可以不用青江爆真剑和特化也能出现,但是只有青江和惜空可以看见她,以及刀男们都没有体温,以及花鸟风月友情向,ooc,严重ooc,可能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在写啥,慎入!

——————————————————

0927号本丸的前一名审神者不知怎么的离开了,彻底离开那种。现在的0927号本丸是一座无主的本丸,而且本丸里大部分的刀剑男士们等级较低,由于怕时间溯行军突袭本丸,等级较高的刀剑男士们就商量着白天和晚上轮流站岗侦查,今天晚上负责侦查的是等级74的笑面青江和68级的蜂须贺虎彻。

刚刚下过雨,蜂须贺和青江踩着湿润的草地,蜂须贺对青江抱怨:“那个家伙,一声不响的走了,留下我们和整个本丸,你说,那个家伙还会回来吗?”

青江笑着听蜂须贺抱怨,突然神情一变。

“怎么了?”蜂须贺见青江神情变了,“难道时间溯行军入侵了?”

“有特别的东西造访本丸。”青江说着,手放在本体上,一步一步向右边的草丛堆靠近,拔出本体,要对草丛砍下去时,见到一个婴儿愣住了。

见青江不动了,蜂须贺走过来想问他怎么了,也看见了婴儿,蜂须贺知道青江砍了婴儿和女鬼的传说,打趣道:“没想到你和小孩还挺有缘的。”

蜂须贺把草丛堆里的婴儿抱起来,婴儿睁着两个大大的眼睛,打量着蜂须贺和青江。

“这小孩不哭诶?我记得那个家伙他侄子我抱的时候哭的不行。”蜂须贺臭着脸说,他可忘不了那个家伙他侄子自己抱着的时候哇哇大哭。

“因为他不是人。”青江说。

“你也觉得他不是人是吧?真的是,把我们丢下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蜂须贺说。

青江无语,说:“我是说,这个婴儿不是人。”

“什么?”蜂须贺吓一跳,婴儿从怀里掉了下去,幸好青江眼疾手快接住了小孩。

“你没见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吗?鬼魂无喜无悲,他当然不会哭。”青江抱着小孩说。

“你说……他是鬼?”蜂须贺颤抖着手指指着青江怀里,他刚才抱过的婴儿,见青江点头,蜂须贺头皮发麻,自己刚才居然抱了一个鬼。

“不过,他也并不是纯正的鬼,因为他身上也有人类的气息。”青江说。

“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你机动又不低!”蜂须贺咆哮。

平静下来之后,蜂须贺道:“这小孩打算怎么办?要不然你再把这小孩斩杀了吧?”

青江闻言一愣,看着怀里的小孩……斩杀他?自己可是因为斩杀了一个小孩的鬼魂而不是成为神剑啊。

“青江?青江?”蜂须贺见笑面青江发愣,把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蜂须贺,咱们本丸不是没有审神者吗?”青江看向自己怀里的小孩。

蜂须贺的视线也跟着青江对上了他怀里的小孩,惊骇道:“你不会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笑面青江道。





青咲缭尘

审神者资料

姓名:伊藤未央

年龄: 19岁

性别:女

身高:152cm

身份:时政高级检察宫,隐丸家主,伊藤家大小姐。

性格:大大咧咧,直爽,有时有些冲动,但内心温柔,过早成熟,所以心中依就有几分幼稚,必要时也会心狠手辣。

特技加分:神枪手,百发百中;怪力,经常把青江连着他的本体刀一起砸出房间;古刀术能手,平日深藏不露。

缺点:过于冲动所以经常和青江因为小事闹别扭,怕黑,需要关注,因为原生家庭,内心或多或少有些扭曲。

语录:似乎....不用还债了呢。

爱管闲事的人...不差我一个!

奶茶...五分糖加一份珍珠,谢谢!!!

我就是爱较真,如果你要较真我为什么较真...

审神者资料

姓名:伊藤未央

年龄: 19岁

性别:女

身高:152cm

身份:时政高级检察宫,隐丸家主,伊藤家大小姐。

性格:大大咧咧,直爽,有时有些冲动,但内心温柔,过早成熟,所以心中依就有几分幼稚,必要时也会心狠手辣。

特技加分:神枪手,百发百中;怪力,经常把青江连着他的本体刀一起砸出房间;古刀术能手,平日深藏不露。

缺点:过于冲动所以经常和青江因为小事闹别扭,怕黑,需要关注,因为原生家庭,内心或多或少有些扭曲。

语录:似乎....不用还债了呢。

爱管闲事的人...不差我一个!

奶茶...五分糖加一份珍珠,谢谢!!!

我就是爱较真,如果你要较真我为什么较真,那我就和你较真。

❤❤就算是这个亚子,未央闹脾气冲动、恐怖也只占一小部分的啦,大多数时候,未史都是那个可爱沉稳温柔的孩子的鸭!!! ❤❤

外观设定:缥青色发(短)缥色瞳。服饰:大概是校园风或者家居风?

伊勢

【五周年賀圖 非公式繪2】

接上的五周年賀圖,煮たか和津田穂波老師的合作賀圖,另有べっこ、くにみつ、しばの番茶、みふねたかし老師。

【五周年賀圖 非公式繪2】

接上的五周年賀圖,煮たか和津田穂波老師的合作賀圖,另有べっこ、くにみつ、しばの番茶、みふねたかし老師。

トースト
晨昏线 晨昏交界的逢魔之时,斩...

晨昏线


晨昏交界的逢魔之时,斩断阴阳的大胁差

付丧神任由游荡的魑魅魍魉投影在他的白装束上

晨昏线


晨昏交界的逢魔之时,斩断阴阳的大胁差

付丧神任由游荡的魑魅魍魉投影在他的白装束上

散落于裳

坐标:企鹅国   本丸编号:975569476
事件名称:本丸正式启动
资料提供者:和泉守兼定
――――――――
审神者 20:14:03
咳咳

审神者 20:14:06
刀剑们,在此显现吧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0:14:36
我是にっかり青江。嗯嗯,你也觉得这名字很古怪吧?

博多藤四郎【闲】 20:14:43
我的名字叫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发现的所以叫博多藤四郎!虽为短刀,却很有男子气!

萤丸『闲』 20:15:39
阿苏神社的萤丸,锵,所谓压轴出场呢

不动行光『闲』 20:15:40
……嗝!我是不动行光,织田信长公最喜爱的刀。怎么样,怕了吧~!

和泉守兼定〖闲〗 20:16...

坐标:企鹅国   本丸编号:975569476
事件名称:本丸正式启动
资料提供者: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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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 20:14:03
咳咳

审神者 20:14:06
刀剑们,在此显现吧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0:14:36
我是にっかり青江。嗯嗯,你也觉得这名字很古怪吧?

博多藤四郎【闲】 20:14:43
我的名字叫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发现的所以叫博多藤四郎!虽为短刀,却很有男子气!

萤丸『闲』 20:15:39
阿苏神社的萤丸,锵,所谓压轴出场呢

不动行光『闲』 20:15:40
……嗝!我是不动行光,织田信长公最喜爱的刀。怎么样,怕了吧~!

和泉守兼定〖闲〗 20:16:38
我是和泉守兼定,很帅气也很强!是最近很流行的刀!
强大又帅气,我的fan增加了吗?

堀川国广〖闲〗 20:16:59
打扰了,请问兼先生……和泉守兼定有来过吗?啊,我是堀川国广,请多多指教

一期一振〖闲〗 20:17:52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

莺丸〖闲〗 20:17:54
我是古备前的莺丸。关于名字的由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嘛总之都多关照。

厚藤四郎【闲】 20:19:25
哟……我是厚藤四郎,在兄弟里被分为破甲刀

大般若长光[闲] 20:19:37
初次见面,我是大般若长光,是长船派刀匠长光的代表作

药研藤四郎『略忙』 20:27:19
哟,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我和兄弟们都请多关照啦

三日月宗近〖忙碌〗 20:30:09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审神者 20:32:50
辛苦大家了,大家请多多关照,一起守护历史吧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0:33:00
请多指教呢~~

大般若长光[闲] 20:33:11
请多指教

堀川国广〖闲〗 20:33:13
主殿请多多指教

和泉守兼定〖闲〗 20:33:26
请多指教,交给我吧!

博多藤四郎【闲】 20:34:19
请多指教,短刀也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

一期一振〖远征准备〗 20:34:32
请多指教了各位

药研藤四郎『略忙』 20:34:42
请多指教

莺丸〖闲〗 20:35:10
嘛,请多指教

萤丸『闲』 20:36:36
锵 

厚藤四郎【闲】 20:38:57
请多指教,大将

萤丸『闲』 20:45:24
(四处游走)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0:45:59
(慢悠悠的逛着本丸)

堀川国广〖闲〗 20:47:12
(准备去找兼桑,然后一起去逛本丸)

博多藤四郎【远征准备】 20:47:53
(四处观察)

和泉守兼定〖闲〗 21:06:40
(准备去找国广)

堀川国广〖闲〗 21:07:04
(看到兼桑)

堀川国广〖闲〗 21:07:29
兼桑!!!(挥了挥手跑了过来)

和泉守兼定〖闲〗 21:08:13
啊,国广,你在这里啊

堀川国广〖闲〗 21:08:25
是的

堀川国广〖闲〗 21:08:47
兼桑要一起去熟悉下本丸吗?

和泉守兼定〖闲〗 21:08:58
刚到这里,确实有点想逛下啊

和泉守兼定〖闲〗 21:09:28
那么先去哪里?

堀川国广〖闲〗 21:10:29
嗯…兼桑想要去哪里呢?

和泉守兼定〖闲〗 21:12:01
厨房……啊,不是……唔……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12:25
(从不远转过来)哦呀~

和泉守兼定〖闲〗 21:12:29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啊

和泉守兼定〖闲〗 21:12:45
啊,这不是青江吗

大和守安定『闲』 21:12:53
我是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爱剑的其一。虽然不易使用但性能良好。请多关照!!

堀川国广〖闲〗 21:13:01
(听到声音)青江殿您好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13:52
哼哼~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殿呢~夜安

堀川国广〖闲〗 21:14:03
亦安

堀川国广〖闲〗 21:14:40
好像有新的刀来了

和泉守兼定〖闲〗 21:15:10
啊,新入队员啊!

和泉守兼定〖闲〗 21:15:23
欢迎欢迎

堀川国广〖闲〗 21:16:07
欢迎大和守殿的到来

大和守安定『闲』 21:16:40
谢谢喽

和泉守兼定〖闲〗 21:17:17
啊,原来是大和守啊

和泉守兼定〖闲〗 21:17:23
好久不见啦

堀川国广〖闲〗 21:18:02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呢

大和守安定『闲』 21:18:54
好久不见!

堀川国广〖闲〗 21:19:23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呢

大和守安定『闲』 21:20:04
是啊,一直以为不会再见面了,话说…清光那个家伙不在这里欸…

和泉守兼定〖闲〗 21:20:11
是呢是呢

和泉守兼定〖闲〗 21:20:19
真是遗憾

和泉守兼定〖闲〗 21:20:24
他不在啊

堀川国广〖闲〗 21:20:35
既然我们都能在这团聚,想来他们也会来的

和泉守兼定〖闲〗 21:21:06
是啊,很快就会来的吧,那家伙

大和守安定『闲』 21:21:17
是啊…真的是很期待和那家伙的见面呢!

大和守安定『闲』 21:21:31
这样冲田组也算是齐了!

堀川国广〖闲〗 21:21:45
是的呢(笑)

堀川国广〖闲〗 21:21:56
希望都能在这里团聚

大和守安定『闲』 21:22:24
希望啊…新选组一定要团聚呢!

堀川国广〖闲〗 21:22:51
嗯,一定会的!

和泉守兼定〖闲〗 21:23:30
嗯!(点头)

大和守安定『闲』 21:24:08
这个本丸还有其他伙伴吗

和泉守兼定〖闲〗 21:24:19
有啊有啊

大和守安定『闲』 21:24:22
很想和大家认识一下!

堀川国广〖闲〗 21:24:27
是的,还有一大群前辈呢

和泉守兼定〖闲〗 21:24:54
比如这个@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和泉守兼定〖闲〗 21:25:15
叫笑面青江。

大和守安定『闲』 21:25:30
哦…

大般若长光[闲] 21:25:32
是安定君啊

大和守安定『闲』 21:26:08
在哦

堀川国广〖闲〗 21:27:03
大般若殿晚上好

大般若长光[闲] 21:27:32
晚上好

和泉守兼定〖闲〗 21:28:08
晚上好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28:50
嗯?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28:56
找我有什么事么~

堀川国广〖闲〗 21:30:16
只是想要介绍新人给你们认识

和泉守兼定〖闲〗 21:30:26
是啊是啊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34:39
哦~这么快就有新人呢~

堀川国广〖闲〗 21:36:10
嗯嗯嗯,是的呢

博多藤四郎【闲】 21:36:30
(漫游中~)

堀川国广〖闲〗 21:36:40
而且还是我和兼桑的熟人(开心)

大和守安定『闲』 21:36:57
是我哦/举个手

博多藤四郎【闲】 21:37:41
(四处游荡)哦呀  又回来了吗

堀川国广〖闲〗 21:38:03
阿嘞是博多殿

和泉守兼定〖闲〗 21:38:13
以前是和土方先生一样的新选组队士的冲田总司的刀,这家伙

博多藤四郎【闲】 21:38:16
啊  大家在干嘛呢

堀川国广〖闲〗 21:38:35
有新的刀来了

堀川国广〖闲〗 21:38:42
大家在互相认识

博多藤四郎【闲】 21:38:50
是谁呢?

大和守安定『闲』 21:39:11
是的,我是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爱剑的其一。请多关照!

堀川国广〖闲〗 21:39:30
(笑)

莺丸〖闲〗 21:39:59
哦?是新选组的刀剑么。

莺丸〖闲〗 21:39:59
哦?是新选组的刀剑么。

博多藤四郎【闲】 21:41:08
请多关照  我是博多藤四郎  粟田口短刀  因为是在博多被发现的藤四郎所以叫博多藤四郎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1:08
看起来关系很好呢~

堀川国广〖闲〗 21:41:30
因为以前相处过,所以关系是很好的

和泉守兼定〖闲〗 21:41:48
嗯嗯

大和守安定『闲』 21:41:56
嗯呢!

和泉守兼定〖闲〗 21:42:22
毕竟都知道彼此是啥样了嘛

堀川国广〖闲〗 21:42:34
是的呢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2:51
哼哼~我叫笑面青江。原是大太刀的大胁差。嗯嗯,你也觉得我名字很可笑吧?……不过啊,要是听到我名字由来斩断笑容怪异的女幽灵,你还笑得出来吗?

博多藤四郎【闲】 21:43:25
幽    幽灵~

莺丸〖闲〗 21:43:38
我是古备前的莺丸唷,嘛,算是比较年长的刀刃了呢。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3:44
嗯哼~是幽灵哟~

大和守安定『闲』 21:44:16
欸…请各位多关照了!

博多藤四郎【闲】 21:44:25
幽灵  那不是没有实体嘛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5:07
但是确实是砍到了哟~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5:58
结果第二天发现了被一分为二的石灯笼什么的~

博多藤四郎【闲】 21:48:24
那也是很厉害了

堀川国广〖闲〗 21:48:45
所以以后有鬼的时候可以叫青江殿吗?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9:02
(捂嘴笑)当然可以~

博多藤四郎【闲】 21:49:13
会有鬼吗?

にっかり青江『空闲』 21:49:21
毕竟我的经验很丰富呢~各种~

堀川国广〖闲〗 21:50:15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end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没有『你』存在的本丸10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十章


“镜、琥珀。镜琥珀。”

他一次次地叫着我的名字。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唤,我越来越觉得下巴上感觉到的疼痛减轻;我在逐渐消失。这不是我的地盘,我的灵力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束手就擒。“请不要这样……”我努力说出话来,想让他分散注意。他微微一笑,“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的话,请便。如果你能说服我停下手来,无妨;做不到的话,也只是你被神隐而已。”

“我……”

我努力想要争夺下什么来...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十章

 

 

“镜、琥珀。镜琥珀。”

他一次次地叫着我的名字。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唤,我越来越觉得下巴上感觉到的疼痛减轻;我在逐渐消失。这不是我的地盘,我的灵力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束手就擒。“请不要这样……”我努力说出话来,想让他分散注意。他微微一笑,“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的话,请便。如果你能说服我停下手来,无妨;做不到的话,也只是你被神隐而已。”

“我……”

我努力想要争夺下什么来。但脑袋里却是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我就要在这里被神隐了吗?一瞬间,笑面先生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再也见不到了吗?这样想着,我忍住了快要落出眼眶的眼泪,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

“你明明……就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我费力地说着,“你说,‘只有你不行’……”我感觉到他的指甲又朝我的皮肤里掐得更深了,“不就是说明,青江先生其实你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吧?……”

“我不知道。正是因为觉得我们都一样,才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可以。”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不是我又感觉到下巴几乎都要被他捏碎了的话,我大概真的会被他云淡风轻的表情欺骗过去。“可是……如果你们都是一样的话,就不会存在你不可以、他们可以的情况了。”我痛苦地说着。或许是因为一直张着嘴的缘故,肺里的空气几乎被全排出来了;我的肺正在燃烧。究竟过得了多久,我肺里的空气会被燃完,我又是会因被神隐而消失,还是被痛死、或者是呼吸不畅而窒息呢?我没办法顺畅地思考,只顾着抓紧了他的手,想要减轻一点下颌骨上的压力。

“说什么一不一样,只是你们的想法罢了。”他的语调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疯狂,只是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是我因为太痛苦出现的幻觉也说不定。“刀是一样的。但你们不一样。”

“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我快要被他捏着下巴捏起来了。

或许是很满意我现在的表情,我竟然在青江先生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即使你不是她,但灵魂相同,面容相同……”他说,手上稍稍松了点力,我这才得以呼吸。“我决不允许在你的眼中存在其他事物。就算是‘我’(一振目)也不可以。”他说。我落下来的时候险些朝后倒而撞倒了背后椅子,但背还是被椅背磕到了,痛得我龇牙咧嘴。

——为什么放开了我?

“你果然还是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吧?”

我紧盯着他。他究竟在想什么呢?突然的发狂,捏住我下巴的时候用力得即使现在骨头都还在隐隐作痛,我都怀疑是不是被捏裂了,连说话也没法好好说。松开我的时候又很突然,像是又透过我看到了“我”。他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却拉开了话题。“你不怕被我真的神隐起来,或者是杀掉吗?”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颌骨——长长的绿色垂在他的面前、垂在了我的腿上,我身后是椅子,进退不得,只能任由他将手放在我的身上,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怕。说老实话,怕得要死。但是没办法,毕竟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我老实地回答,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你们不一样。”他叹息了一声,手指放回原处,“如果是她的话,就算怕,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啊。”我下意识地反驳。

“……你们不是一个人啊……”

他低低地重复我的话。

“是的。就像你和一振目不同、你和笑面先生不同、一振目也和笑面先生不同一样。在一振目做出‘因为主人不依靠自己就和主人闹别扭’的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笑面先生不一样了。

“这个本丸的‘我’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就算你不相信她从前会这样认为,但这次她去了我的本丸,见识到了我的笑面先生——你会相信的吧?回来后的镜琥珀是一个崭新的镜琥珀。”

——无论是我和这个本丸的镜琥珀,还是青江先生、一振目和笑面先生,全都是不同的存在。

说到底,根本没必要将自己拘泥在某一个身份中。是“镜琥珀”又如何?是“笑面青江”又如何?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好了,想要说的话就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好了——

我咳嗽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顺着青江先生的视线朝他眼里看去。他的眼角似乎有闪闪发光的东西,很快又消失不见。真的能这样吗?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喃喃自语。

“一定会的。”我说,“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什么性格——但,我相信笑面先生。”

 

就和我想的一样。当将这个本丸拉回正轨后,时之政府很快就派来了工作人员表示说“漏洞终于修复好了”。“今天就可以通过出阵的传送门回到镜小姐自己所在的时间了。”工作人员这样说道,“详细我们都已经告诉狐之助了,只需要等到今天晚上十点,两个时间交叠的时候就可以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

在这个本丸呆上了接近三个月,又有了两次面临死亡的经历,在得知“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我不免长叹了一口气,惹得身边的歌仙先生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现在知道后怕了?”他瞥了我一眼,“你简直不知道我那天发现你的时候吓得有多厉害。”

在青江先生企图神隐我、却又放弃了的那天,是歌仙先生来收的尾。

对我的说教有了触动的青江先生在放下我离开后,我靠在椅子上喘了很久才渐渐回过神来。我确实捡回了一条命、我没有被神隐也没有被杀掉。明白了这一点后,我才发现我的喉咙在呼吸时被空气刮得厉害,想来是太紧张而导致肌肉酸痛的缘故。

歌仙先生是上来带走放了碗碟的托盘的。就说了不靠谱,怎么一直没把用过的碗碟带回来呢——听见歌仙先生的声音出现在门外时,我心觉大事不妙,想要出声告诉他“没事,一会我带下来”,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发出声音来。只能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拉近——说来也有些好笑,本来心里紧张得要命,觉得“还是逃不过一死”,却在当歌仙先生拉开门走进来的时候舒了口气,看见他柔软的薰色的呆毛在头顶晃动的时候,差点以为我已经回到自己的本丸了。

“下巴上全都是手指印,红得就像是山茱萸一样。”歌仙先生皱着眉,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又不满地咂咂嘴,“脸颊上的指甲印都快变成黑紫色的了。全是淤血——早就告诉过你了,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冲动。”

“抱歉抱歉。不过还好顺利解决了嘛!”我举起手连连求饶,心里对今天就要和歌仙先生分离而感到了一丝寂寞。不过,我自己的本丸也有歌仙先生嘛!这样想着,心情又似乎稍微轻松了起来。

通过狐之助先生之口,大家都知道了我很快就要离开了。舍不得大人——今剑嗫嚅着,鼓起勇气站在了我的身边,紧紧地抓着歌仙先生的衣摆,“大人就像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一样。以后还能——”

他的嘴被岩融先生轻轻捂住了。“抱歉,大人,最开始让你看了那样的笑话。”他说,难得并不是满脸防备的模样,而是朝我露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爽朗笑容,“虽然我没有立场说这句话,但还是想要说:还恳请大人不要把之前的事朝心里去。大人一定能够明白那是迫不得已的。”

“我才不会呢。”我想要摸摸今剑的头——却还是忍住了,对着那双眼巴巴地看着我的红色的眼睛笑了笑,“我懂你们的担心。倒不如说,一开始给你们带来了那样的麻烦,我才该说对不起。”

“不,大人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岩融先生笑着将今剑带走了。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天狗不住地回头来看我,朝我小幅度地挥手道别。

只有几位来和我道别了。

或许是惧于青江先生,也或许是还有对“我”的恐惧,大家都只是远远地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和歌仙先生、还有狐之助先生在传送门前聊天等待时间到来,后来小夜加入了我们,抱着送给我的干花。“不知道您能不能带回去……”他朝歌仙先生身边缩了缩,平静地说,“歌仙说您的干花找不到了,我就又去给您找了点来。”

“好孩子。”

对他,我最后还是摸了摸头。或许是有些害羞了,小夜很快爬到了歌仙先生的怀里坐着,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青江先生回来吗?我朝远处看去,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轻轻呼了口气。

我愿意去相信他是真的有触动,不然我在那时就应该被神隐了。在“我”回来后,他能够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情吗,就像对着我把爱当作恶意宣泄一样,能够流畅地说出自己真正的喜欢吗?

十点很快就到了。

“请您做好准备。”狐之助先生调试好传送门后,朝我这样说道。我一边说着“好”而站起身来,一边忍不住朝本丸的方向看去。青江先生现在在干什么呢?我朝一振目的房间看去,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别再看了,别耽误了时间。”歌仙先生叹了口气,将怀里睡着了的小夜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来,扶住我的肩将我朝传送门带去,“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告诉我吧。——我应该会转告他。”

歌仙先生别扭地说着。我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按照狐之助先生的讲解,放在了按钮上。

“如果有机会的——歌仙先生,就告诉青江先生说,别再纠结那些没用的事了。和琥珀好好地、坦诚地聊一聊吧。”

我按下了按钮。在那道白光将我吞没之前,我似乎听见了谁回答说“好”。

 

 

 

后日谈>>

 

那几乎像是个梦一样。

回到我自己的时间一周后,我才从眩晕中缓了过来。这还多亏了笑面先生,感谢他每天晚上提供的温暖的怀抱让我免受噩梦困扰。

在我回来的那天晚上,守在传送门前的笑面先生发现我下巴上的指印后差点拿上刀又冲进了送我回来的那道白光之中。我遇到了很可怕的事,要是笑面先生不在的话,我大概睡不着了——我和歌仙先生急忙拦住了他,在我这样的故意的撒娇下他才收起了刀,一言不发地将我带回了房间去。

那一整个下巴的红印直到三天后才开始渐渐消散。

“我”来到这个本丸后,做了些什么呢?我这样问过笑面先生,他难得地冷笑了一声,说了句“没什么”。后来清光悄悄告诉我,那天早上六点发现要变天下雨、他和国广一起起来收晾起来的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笑面先生被“我”扔出了房间。“‘你怎么在我的房间——!!’超大的声音呢。”清光一脸憋笑的样子。

“哎呀,被发现了呢。”被我追问到的笑面先生摇着头,“‘是想玩什么新花样吗’——还没来得这样说,就出去感受了冬日清晨的寒冷。这可真是糟透了。”

或许是我满脸的指印吓到了他,在之后那几天我朝歌仙先生询问具体的情况的时候,笑面先生始终黏在我的身边。习以为常的歌仙先生表情不变,临走前还被笑面先生约了下次一起打牌。“好久没玩过了。”他耸了耸肩,“那个人来了以后,大家都没过个好日子呢。”

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我”将斯巴达作风带到了我家来。“九点起床?远征也可以私下交换?怎么这么涣散!”安定学得惟妙惟肖,我捧着肚子在被炉里笑得直不起腰来。“大家被迫六点半起来,第一天还有不少人被骂了一顿呢。对吧安定?”清光淡定地剥着橘子说,在安定要出声反驳的时候将一瓣橘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话。“最高兴的只有长谷部先生呢。”乱眼尖地瞅着清光手里的橘子,冷不丁地抢了一半走。

“那可真是大事不好了。”我笑着回答,把在我身边专心致志地啃着橘子的谦信抱到了我的怀里来,和笑面先生一起替他理了理有点乱的短发,“那,作为补偿,今晚吃寿喜锅吧?”我提议说,“多拨点钱给烛台切先生,买好一点的牛肉。”

“哦!”

大家都欢呼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有这样的好事,让那个人再来几次都可以”。我吃着谦信剥得干干净净地递给我的橘子,和笑面先生相视一笑。“这样的事一次都不要发生才好。”他叹了口气,我头一次看见他露出了愁眉苦脸的表情来。

“要把她哄好——还真是很难啊。花了整整三个月。”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没有『你』存在的本丸09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九章


又?

青江先生一副并没有说过话的样子。但只有我们两人在场,因此不可能是其他人——那那个“又”,也只能指“我”。“是啊,又是当成了谁呢?”我叹了口气,拉长了声音,“你该不会以为就你们脸长得一样,我连人都分不清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双胞胎未免也太可怜了。身为刀剑的他对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太过清楚。“显现综合征”——在显现后这么几年的时光里,他始终是处于不知自己究竟...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九章

 

 

又?

青江先生一副并没有说过话的样子。但只有我们两人在场,因此不可能是其他人——那那个“又”,也只能指“我”。“是啊,又是当成了谁呢?”我叹了口气,拉长了声音,“你该不会以为就你们脸长得一样,我连人都分不清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双胞胎未免也太可怜了。身为刀剑的他对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太过清楚。“显现综合征”——在显现后这么几年的时光里,他始终是处于不知自己究竟处于“人”还是“刀”的立场的混沌之中吗?这样想着,我不禁放低了声音,下意识用上了哄短刀时会用的语气,“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你看,明明青江先生也说过,你们是不同的存在。”

远处传来了短刀们嬉戏的声音。不知道歌仙先生对他们说过什么,在最近,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似乎才真正的放下警戒心来了,除了依旧不是那么亲近我,一切都和我自己的本丸没什么区别。要是“我”能去到我的本丸,学会了怎样好好地对待他们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不同的存在?”虽然手里还拿着书,但青江先生的注意力显然没有再放在上面了。那是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不过是复述了一遍,他却像是毫不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如学舌孩童一样慢慢地重复说。那只金色的眼眸看着我的时候,目光清澈与短刀别无二致;他似乎又陷入了最初被召唤的状态之中。“但是,我们毕竟本来是刀,不是吗?”他说,带着些许寒意的风吹起了他的刘海,露出了那只猩红的眼眸,“刀——和人之间,怎么能叫恋爱呢?”

他在回答我那天问他的问题。

我的背上涔出了冷汗。我并不是真的将他们当作了刀才问出那样的话的,恰恰相反,正因为很清楚他们如今是人类,才很轻易地接受了笑面先生时常挂在嘴上的“作为刀”的话,将它当作了个玩笑。却忘了在我面前的是青江先生,忘了他在最初对自己的认知上就存在了误解——正是因为我对“显现综合征”的忽视,才孕育了这样的恶果。只是该如何向他解释我本来的意思呢?就像是朝一个从江户时期穿越到如今的令和的人解释,为什么手机要叫手机,电视要叫电视,空调要叫空调一样费劲——都是我们认为的理所当然的常识。没有“为什么”。

“青江先生忘了吗?”我再次放柔了声音,生怕刺激到他,“你现在是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出来的,是人类——”

那样就算作是人类了吗?

他再次用懵懂的神情注视着我。只不过是被赋予了人类的肉体,就真的能算作是人类吗?如果是精怪幻化出了人形,为什么又不能将它们也算作是人类呢?他这样诉说着,问题一个比一个难缠。我直觉那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刀剑男士们还只是在灵体的状态下的话,或许会被划入精怪的范围也说不定,但它们如今的姿态,基本就算是人类了——只是这中间的缘由和想法我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如果就这样告诉了青江先生,“为什么灵体的时候算是精怪,有了肉体就算是人类了呢?”大概还会被这样追问吧。

如今的青江先生,几乎就和当被召唤出来的状态别无二致。他确确实实还处在摇摇晃晃的状态中。

我忍不住想要叹口气抱抱他——就像是安慰修行归还来后、一开始故作开朗的今剑那样。然而在将手放在他的肩上、看着他困惑的神情的时候,我却又无法再伸出手去,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怎么了?”他看了看我放在他双肩之上的手。“抱歉。虽然也许青江先生认为你们都一样……”我缓缓放下了手,又坐回了本来的位置上,“但果然还是不一样。虽然只是想安慰朋友那样的拥抱你一样,但笑面先生真的是小气得要命,回去后被他知道的话绝对会生气的。”

“会吗?”青江先生说,“他明明也应该知道,我们都是同样的存在。说不定你在这里抱我,还会被他感知到哦?”

我失笑。“既然这样,不如这样想:整个时之政府管理的所有的本丸中,都会有‘笑面青江’的存在。也自然会存在其他与笑面青江恋爱的审神者。你们经历的所有都不同,自然不会是同样的存在。你们都是不同的分灵——”

“正是因为如此。”青江先生拦下了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正是因为如此,会来到每个本丸的分灵才都应该是一样的。我、一振目、你的本丸的笑面青江,应该都是一样的。”

“……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不是我很清楚笑面先生就是人类的姿态的话,大概就被青江先生说动了吧——因此我很明白,绝对不是那样的。他们都是不同的存在,即使来源相同,所经历的一切、接受到的一切都完全不同;就像是我和“我”,明明理应是同一人,但在对一振目的态度上产生了分歧,最后越差越远,直到成为了两个不同的存在。

“如果是我的话,青江先生。”

我认真地看着他。

“即使你和笑面先生有着相同的面容,相同的思维方式……我还是没办法将你们当作同一个人。在两个相同的选择前,你们也会选择不同的选项……你们就是这样相同又不同的两个人。”

也不知道青江先生究竟听进去了许多。他苍白的五指微微蜷起放在书角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书页上划着字。

琥珀。

我似乎看到了这样的笔划。

 

或许是为了证明给我看,自己和笑面先生并没有什么不同,青江先生最近变得殷勤了起来。

一边说着“就算没有真的照顾过人,我还是明白个大概的”,他一边从歌仙先生手中接过了辅助我起居的工作。虽然替我端来早餐的额时候味增汤都撒过很多次、还错端来了儿童套餐,但因为将他和其他刀剑男士划开范围、让他们更放松后,我还是只得默认了他这样的行为。

“我现在和那个笑面青江是不是没什么区别了呢?”大概是实在憋不住了,在开始后的第三天,青江先生就先自己这样问道。他似乎很介意自己和一振目、以及笑面先生的区别,在无法得知一振目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他自然就盯上了我。“要是有什么区别……”我慢吞吞地回答他。

老实说,用力过猛了。

或许是从没被“我”爱过的缘故,他并不知晓怎样才算是正确的方式。只是这样单纯的照看起居就算是爱了吗?显然不是。只是想享有谁的关怀的话,不如去聘请保姆来得更快;又为什么要拘泥于给人困扰和甜蜜的爱情呢?我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笑面先生很少这样照顾我,”我说,“反倒是我在更多地照顾他。”

他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我很少在笑面先生脸上看到类似的表情,此刻不免饶有趣味地多看了两眼。

“我喜欢笑面先生,不是因为他擅长照顾我,或是特别体贴;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他而已,才会喜欢他。”

一边这样说着,我的脑海中一边浮现出了笑面先生的面孔。虽然是和面前的青江先生相同的一张脸——但是,绝对不一样。我从没见过我所熟悉的笑面先生的脸上出现过满是阴霾的神色。在还没有成为审神者之前,或者说更早之前,在高中的时候,“如果不能爱一个人的所有,那就不算是真的爱这个人”,曾经听到过这样的说法。但明明就在不同的地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导致了完全不同的人格的他们,果然又和这样的说法没有关联吧?

就像我和“我”,现在已经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我也无法在青江先生的眼睛中感觉到爱意。

“你们绝对永远无法相同。”我说,“无论是和笑面先生,还是和一振目。你们都绝对无法相同。”

——或许是话说得太满了。

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或是哪个字触到了青江先生的痛处,他夺过了我手中的小碗,精准地扔进了他带来的托盘里;我只来得及注意到碗里的汤晃了晃,像是没洒出来,随即感觉下巴一痛。青江先生用力捏着我的下巴,指甲几乎都戳到了我的皮肤里;我嘴里的最后一口汤还来不及吞下去,猝不及防被他捏住了脸,险些全部呛到了气管里。发丝扫过了鼻尖,痒痒的,但很快又被下巴上感受到的痛感所替代。我费力地瞪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为……为什么、要这样……”

头顶暧昧的黄色灯光落在了我们两人之间的、青江先生的手上。就像是曾经在展览上看见过的瓷器那样——白得发亮,又毫无生气。勉强能看到的那双异色的眼眸不带有任何情绪。甚至比起上次,来得更为冷静——他并没有把我当作“我”。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那只红色的眼睛变得更红了。他手上越来越用力,我毫不怀疑如果这只手此时是掐住的我的脖子的话,我现在就会马上断气。“为什么我就是不行呢?”他说,声音清淡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无论是谁——我都不可以。”

我几乎都听见了关节的“咔哒”声。

“那就神隐吧。这样你就会属于我了吧?”像是找到了最合适的解决办法,青江先生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还是只能神隐——是吧,镜、琥珀?”



我好快乐因为我cp们是神仙cp

「あれは僕のせいにしな 、それも僕のせいにしてよ。」

「僕以外を許して進んで行きなよ。」


「君自身のことも許してあげてよ。」

                              ---《一滴の影響》

「あれは僕のせいにしな 、それも僕のせいにしてよ。」

「僕以外を許して進んで行きなよ。」



「君自身のことも許してあげてよ。」

                              ---《一滴の影響》

硅晶石加持祈祷中❤

村正相声组&绵羊审神者首次(?)披露真面目

打了女审TAG但不是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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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没有『你』存在的本丸08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八章


“刀真的会和人陷入爱情之中吗?”


在稍微回到正轨一些后,我又不怕死地这样问青江先生。

笑面先生时常评价我是一个不死心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例如现在,明明才因为自己的多嘴吃过亏,但当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即使是个直钩,我还是忍不住咬住了。

我是在空无一人的游廊上碰见青江先生,从而发问的。

是深夜。其余的付丧神应该是都睡下了,现在的...

*私设女审神者镜琥珀注意

*第一人称叙述,总之没什么逻辑(???

*女主二号(?)或是刀剑男士有暗堕设定注意。但一点也不黑化,总之是个救赎的故事(?

*接受了请↓





第八章

 

 

“刀真的会和人陷入爱情之中吗?”

 

在稍微回到正轨一些后,我又不怕死地这样问青江先生。

笑面先生时常评价我是一个不死心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例如现在,明明才因为自己的多嘴吃过亏,但当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即使是个直钩,我还是忍不住咬住了。

我是在空无一人的游廊上碰见青江先生,从而发问的。

是深夜。其余的付丧神应该是都睡下了,现在的本丸,还醒着的只有我们两人。像是最容易遇害的时间,但反而如此,我却觉得没那么危险了。

青江先生独自一人坐在游廊边,就着月色银辉正在饮用清茶。我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没头没脑地这样问道。因此他瞥了我一眼——那对眉形漂亮的绿色眉毛微微蹙起。“这个问题,明明你比我更清楚?”他挑了挑眉,再喝了口茶。

“毕竟——我可没有和人类恋爱的经验。”

“但是你明明喜欢‘我’,不是吗?”

我小心翼翼地继续追问。他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影子——小小的,也被染成了草金色的,“我”的影子。青江先生纤长的睫毛在风中微微颤动,就像是湖边的柳条一样。“是啊,究竟是真的感情吗?”他没有否认——或许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一味否认未免显得太过欲盖弥彰;他只是再次举起杯子喝了口茶,将茶面上的明月搅得七零八碎的。

——你们还真是不一样啊。

像是听见了他在说这句话。但再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看见;我疑惑地看着青江先生,看着他将目光放向远方的树林里。他似乎又像是我在一振目的房间里找到他时的那样,陷入了一种缥缈的氛围之中,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来没有从被召唤后的飘忽感中脱离出来一般,无论是我在“我”的房间外第一次见到他时、还是平淡地同我们交谈时。

或许只有那天在一振目的房间里时,他突然的情绪爆发,才是稍微清醒了些的。这样想着,我便并没有再继续在他身边久坐,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他困惑地看着我,带了点点绿光的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了孩子般纯真的目光。

“早点去睡吧,青江先生。”我说,努力露出了一个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笑容,“很晚了,也起风了,小心着凉。”

 

这还真是难得的平静呢——在我的房间偷懒的歌仙先生这样说。

他是在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后才这样说道。我明白他意有所指,只是还处在过去几年中对青江先生的忌惮之中,不敢擅自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来,便采用了这样迂回的方式表示感叹。他不住地朝我身后看,大概是在确认青江先生今天确实不在这个房间里。

自从那一晚的深夜谈话后,青江先生突然爱朝“我”的房间里钻了。除非是到了睡觉的时候,他总会安静地待在书桌旁的那个角落里,有时是凝视着窗外发呆,有时是只是看着“我”放在房间内的书柜。他这幅安静得像是才出生的小猫的模样把第一次跑来和我叙旧的歌仙先生吓了一大跳,再三询问我“真的没问题吧”后,才忐忑不安地习惯了这样的风景。即使青江先生在我们身后一言不发,总是沉默地聆听我们的聊天,还是让我和歌仙先生生出了一些不安来。

因此,在今天青江先生不知道到哪里去、并没有来到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也不难理解歌仙先生会这样感叹了。我笑着回答说“是啊”,趁着青江先生不在,终于找到机会朝歌仙先生问一些我在意的事了。

青江先生在刚显现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无论是谁讲述的版本,都没有说到过这一点。

“刚显现的时候?”

歌仙先生惊讶地看着我,像是从未想过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样。“……我是真的不建议你插手我们本丸的事,琥珀,”他面带担忧地说道,“好好等着时之政府的人将你送回去就好了——不过是一场梦,琥珀,放轻松一点吧。”

“我知道。可是……”

没办法放任不管。

察觉到了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歌仙先生叹了口气;他再三确认了拉门和窗户都关好了后,再不住地捏着他的刘海,满脸都写着踌躇不安。“我是真的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他最后一次这样说道。事后回想起来,像是叮嘱,又像是什么的预兆。

“刚显现的时候,二振目和一振目没有什么区别。我是说,最初的时候——他们说着同样的话,同样的对名字和故事的自嘲,同样的平静地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也像是平时那样冷淡,我便想,虽然是主人自己的选择,但我还是应该把二振目先带走。

“主人却制止了我。‘同样的话就不用说两遍了。’她说,我以为那是对我说的话。但她的目光是始终放在面带疑惑的二振目的身上的。

“——她是在对二振目说话。她将希望寄托在二振目身上,错误地希望他还带有一振目的记忆。但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二振目从显现之初起,就知道我们本丸的笑面青江一振目已经碎刀了。或许是主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打击太大,他很久都没有从‘显现综合征’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或许现在也是。”

刀剑男士们初被召唤到本丸、被赋予肉体时,会有一段时间始终处于自己还只是一把刀的状态之中,无论说话、战斗、或是思考,都会和人类千差万别;这样的状态,被时之政府统称为“显现综合征”,在对我们这些审神者进行培训的时候就为我们讲述了这一点。始终待在我、或是“我”身边的歌仙先生自然对这一状况十分熟悉。而我是因为自己的本丸里已经很久没有再显现过新的刀剑男士,对此稍微有些迟钝了。

“他以为自己是一振目的代替品。实际上主人在意识到二振目不会拥有一振目的记忆的时候,就对自己所说的话感到后悔了,只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解释。”

他说——我们是三个不同的存在。“我们三个”里面包含了一振目。

“他想要拥有主人,以他自己这一振‘笑面青江’的名义。”

他说想要神隐“我”。

“他问过说‘会不会太不公平了?’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只和他聊过那一次,便再也没有过交谈。”

不是的。明明没有被公平对待的是你——

窗户没关严实,便朝室内灌进来了好几股寒风。或许是外面下了雪,我感觉有冰碴子混进了风里,又涌进了我的衣服的缝隙里;好冷。我不自觉地抱紧了外套,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面前的歌仙先生。他正低着头,看着放在他膝盖前的双手。外面天色暗了下来,本丸里点起的灯透过拉门格栅间的薄薄的纸映在了室内;原本温暖的黄色的灯光便被滤成了惨淡的白色。“……你明白了吗,琥珀?”良久后,歌仙先生才再次开口。

我能明白什么呢?

他明明没有任何错,却被这样不公正的对待着。

我很清楚我自己陷入了最不可取的状态之中。同情什么的,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心情比较好——可是,那明明是“笑面青江”。如果要说我最对谁无法割舍的话,那一定是“笑面青江”。即使是这样的“笑面青江”,我也找不到任何割舍的理由。

“我会努力的。”我说,“——努力不让自己死、努力把一个比较正常的本丸还给‘我’——之类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我对究竟该怎么做还是毫无头绪。不过都是笑面青江,应该没问题吧……?这样想着,我便逮住一切空闲的机会朝他身边坐。即使是在“我”的房间里的时候也是如此——若是只有我们两人在的话,我甚至会紧贴着他坐下。会杀掉我吗?不会吗?还是会做什么?每当我距离他太近、被他冷淡地瞥视一眼后,都会忍不住在心里这样紧张地猜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一个有些阳光的午后,青江先生终于忍不住了,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我。我们此时是在游廊上——对这个难得能见到阳光的午后,包括我在内,本丸里所有的人都到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来补补钙了。虽说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都在我和青江先生周围隔开了一圈冷冻带,但或许是温暖的阳光的缘故,也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的缘故,我并没有上次那样寂寞的感觉。

青江先生在我的身边。长长的刘海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晦暗不明的阴影,明明是坐在阳光下的,却像是坐在星空下的一般。他放下书后紧盯着我,金色的眼睛里不带有任何笑意。“要说我想做什么……”我困惑地弯了弯腰,又坐直了身子,看着远处在玩水的今剑,“也没什么。”

他没有再回话。只听得见远处的鸟鸣和树叶在微风间沙沙的声响,而后,我才听到了一声弱不可闻的叹息。

“——又把我当作谁了呢?”

我立马转回了头去。青江先生已经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手中的书上。


青咲缭尘

刀隐·驻敌日记·隐逸之花(序)

刀隐·驻敌日记·隐逸之花(序)

文/青咲缭尘

“这没有关系的。”他讶异地望向她,只看见她略为无奈地立于樱雨中, 转身望向他,“毕竟,比起生活来说,这此苦楚又算的上什么呢?我既生则强, 既活则笑,哪怕恨过,后悔过,也都已过去,我,无人可拦。”

她温柔并薄情,他冷傲并纯意。

是如山樱般绽版或如落花般凋谢,一切,都取决于她。

笑面青江脸上泛起恬静的笑意:"大概吧,反正你也没心没肺的,受挫了也反应迟钝,不会去做傻事,省得我操心。”

“嗯?胆儿肥了你?“她样装生气窜上去就送了个爆栗给他,橘猫歪着头看了看他俩,仿佛思索着什么,最后下定决...

刀隐·驻敌日记·隐逸之花(序)

文/青咲缭尘

“这没有关系的。”他讶异地望向她,只看见她略为无奈地立于樱雨中, 转身望向他,“毕竟,比起生活来说,这此苦楚又算的上什么呢?我既生则强, 既活则笑,哪怕恨过,后悔过,也都已过去,我,无人可拦。”

她温柔并薄情,他冷傲并纯意。

是如山樱般绽版或如落花般凋谢,一切,都取决于她。

笑面青江脸上泛起恬静的笑意:"大概吧,反正你也没心没肺的,受挫了也反应迟钝,不会去做傻事,省得我操心。”

“嗯?胆儿肥了你?“她样装生气窜上去就送了个爆栗给他,橘猫歪着头看了看他俩,仿佛思索着什么,最后下定决心扑了上去。

“嘶——重死了!青江你又偷喂它!”

“才没有!嘶——”

身后花雨飘飞,笑面青江抬起手,半空中两只手轻轻相碰,指尖的温度透过手套交融在一起。

“喜欢你。”

隐逸之花,飘纷我心。



锻出papa的庆祝

青咲缭尘
青江加油,爱你!!!

青江加油,爱你!!!

青江加油,爱你!!!

32℉

语不惊人死不休(3)

语不惊人死不休3 


笑面青江 


开车是开不过青江的,你心里很清楚。 


但是人生说不定会有万一,于是你来到他面前。 


“我有话要说,你先把小黄书放下,还有别再玩刀装了?”你站在他面前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听话地照做了,只是笑着,明显是没把你要说的当回事。 


“听好了,我要让你染上我的颜色!”然后说完就抬腿跑。 


等等,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啊啊啊,快放开啊!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

语不惊人死不休3 

 

笑面青江 

 

开车是开不过青江的,你心里很清楚。 

 

但是人生说不定会有万一,于是你来到他面前。 

 

“我有话要说,你先把小黄书放下,还有别再玩刀装了?”你站在他面前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听话地照做了,只是笑着,明显是没把你要说的当回事。 

 

“听好了,我要让你染上我的颜色!”然后说完就抬腿跑。 

 

等等,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啊啊啊,快放开啊!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来,我们来实践一下书里的内容。”青江一把箍住你的腰,不安分的手伸进了你的下摆。 

 

“我错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放过我呀!”你在他怀里死命挣扎。 

 

“一点也不好笑呢,比起这个,来,笑一个吧,嗯?”手掌抚上了你的胸口,愈发在你身上无法无天了。 

 

后面的事情请大家自行想象,我缺这点流量,就不写了。 

 

 

千子村正 

 

他正好在脱衣服,脱的只剩下半身还有条裤子。 

 

你红了脸,让他把衣服穿上。 

 

他不肯,如果你不说,他就继续脱。 

 

你吓坏了,只好说了。 

 

然后他在你的目光下,立刻把剩下的裤子也脱了。 

 

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 

 

“你干嘛脱裤子?!”猛捶某人胸口。 

 

“方便啊。”他笑了,像个不喜欢穿衣服的孩子(手动狗头)。 

 

走流程:自行脑补 

 

 

鹤丸国永 

(恶作剧二人组,快来互相伤害呀!) 

 

今天鹤丸躲在走廊里,刚想跳出来吓唬你,你就已经把他揪出来了。 

 

“真可惜,还想看到你惊讶的样子。”本丸里最喜欢恶作剧的男人,今天也没成功吓到本丸里同样喜欢恶作剧的你。 

 

“别闹了,有事情说。”你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实则忍笑忍的肚子疼。 

 

鹤丸盘膝而坐,一件玩味地瞅着你。 

 

他猜这是你新的恶作剧了,也好,看看是什么样的惊吓吧。 

 

“鹤丸国永,咱们共赴巫山吧?”(就是咱们那个啥的意思,懂得都懂,我怕有人不知道这个典故) 

 

“哈?”鹤丸瞪大了眼睛,白皙的脸上红了一阵。 

 

啧啧啧,真是不错的反应呢,你心里甚是得意。 

 

“其实,好像不太行……”鹤丸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怎么了?”你感到好奇。 

 

他抓起你的手,放在了他某个地方。(对,没错,就是那个地方) 

 

“我好像……这里不太好使呢……你摸摸看?”他笑得很猖狂,另一只手把你按在了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手中灼热的柱状物顿时又变大了几分,坚硬地扎手。 

 

“啊!鹤丸国永!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啊!” 

 

可惜晚了。 

 

你只能说,嗯,是挺硬的,也不小…… 

 

 

PS.我这人很皮,没写出来的地方自己脑补吧,大家可以的!我信你们! 还想看谁可以评论,我在慢慢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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