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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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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啦啦余某悸

笔草/路还要走

文笔不咋好 凑合着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怀念草的前锋,虽然现在也挺好的)


00


回忆总是折磨念旧的人,但路还要走,还要迎接光明的未来。


01


眨眼间深渊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积极也在变得越来越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怀念那年。


枯草翻开一本日记这本日记只有一张 是执笔画的他们和一句话,枯草记得庆功宴上,执笔牵着他的手对他说“我们会越来越好”只不过现在只是“我会越来越好”


02


枯草和执笔在一起是在春天。


那时枯草才17岁 懵懵懂懂的少年牵起比他年长的人的手,踮起脚尖亲了亲执笔的脸颊

“笔哥,我喜欢你”......

文笔不咋好 凑合着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怀念草的前锋,虽然现在也挺好的)


00


回忆总是折磨念旧的人,但路还要走,还要迎接光明的未来。


01


眨眼间深渊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积极也在变得越来越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怀念那年。


枯草翻开一本日记这本日记只有一张 是执笔画的他们和一句话,枯草记得庆功宴上,执笔牵着他的手对他说“我们会越来越好”只不过现在只是“我会越来越好”


02


枯草和执笔在一起是在春天。


那时枯草才17岁 懵懵懂懂的少年牵起比他年长的人的手,踮起脚尖亲了亲执笔的脸颊

“笔哥,我喜欢你”

稚嫩的声音穿透耳膜,爱意再也藏不住。执笔抱起枯草捏了捏他的脸

“我也喜欢你”


但枯草还小还是要回家的,家里人并不同意让他在上海住下,强制要求带着他回了家。一年多的时间第五人格职业化了,枯草偷偷摸摸的往很多俱乐部投了信息但没有结果。

“没事,大不了我搬去你那”

执笔不忍心看小孩难过,搬去湖北那边也不是什么难事。过了很久对面传来消息

“笔哥,我们一起去积极吧”

正当枯草正难过的时候,积极像他抛出了橄榄枝,就这样他带着他的执笔来到了积极。


03


枯草没想过执笔会突然离开他,更何况刚拿了冠军。


执笔走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执笔要走,唯独枯草不知道。执笔没有勇气告诉他我要走了,没有勇气面对他深爱的人询问他 为什么走。

“这是什么?”

“买的日记本,以后我们把每一天都记录下来”

“好啊,唉?笔哥你画的好好!”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

执笔看着枯草开心的样子湿了眼眶。他让枯草写下一段子在上面,枯草强烈拒绝说自己字不好看,但最后还是写了,写的是夺冠那天 执笔对他说的话


“我们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早上枯草醒来并没有看见执笔,旁边的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包括衣柜,那一刻枯草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忍着眼泪控制自己不要手抖,他点开他和执笔的聊天记录

[某个大彩笔:走啦]


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枯草并没有大声的哭喊只是默默的掉眼泪嘴里念叨着


“就剩我了”


旁边那副耳机带的人不会再是你了,陪我并肩作战的人也不会是你了,前锋再也拯救不了机械师了。没有人在我身边说“只有你啊”


聊天记录也只停留在了 走啦


04


枯草合上日记本擦了擦眼泪,他点开他和执笔的聊天记录发了句


“最近还好吗?”




end.





泪灵悠

笔草 失忆蝴蝶

#有众多私设,比如深渊三到深渊四之间仍然类似野队时期,但是是一种半职业化的状态,就是瞎搞的,ooc属于我,深渊四冠军属于他们

#这个病是我自己整的设定,是个失忆症,但是是不可逆的,遗忘的记忆越多,思维的敏捷性下降得越厉害,然后会陷入更久的休眠,最后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含大量私设所以有的地方或者细节如果觉得和现实的对不上的话就全当成私设处理,题目名和灵感来源于歌曲《失忆蝴蝶》——陈奕迅

#繁体字标题是一个时间线,简体字标题是一个时间线


「一」


执笔的粉丝总是评价执笔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


执笔时常把那几块奖牌从箱子里拿出..................

#有众多私设,比如深渊三到深渊四之间仍然类似野队时期,但是是一种半职业化的状态,就是瞎搞的,ooc属于我,深渊四冠军属于他们

#这个病是我自己整的设定,是个失忆症,但是是不可逆的,遗忘的记忆越多,思维的敏捷性下降得越厉害,然后会陷入更久的休眠,最后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含大量私设所以有的地方或者细节如果觉得和现实的对不上的话就全当成私设处理,题目名和灵感来源于歌曲《失忆蝴蝶》——陈奕迅

#繁体字标题是一个时间线,简体字标题是一个时间线

 

 

「一」

 

执笔的粉丝总是评价执笔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

 

执笔时常把那几块奖牌从箱子里拿出来,仔细端详一番,抓在手里颠一颠,认真擦去上面的灰。以前参赛的选手证,后来大赛获得的奖牌,他都毫不吝啬,有时候还会在直播间向水友展示一番,随后满嘴跑火车,说自己佣兵修了一整局没炸一个机,修得着实辛苦,MVP应该归他。

 

直播间的粉丝总会应和着他或是吐槽两句,然后劝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好好收起来。于是执笔就嘟囔着把东西都小心翼翼地装进早准备好的小塑料袋子里,再看看直播间的弹幕。

 

“‘主播是不是健忘,老是不把奖牌好好收回箱子里’……主播才十八,主播还没得老年痴呆呢。”执笔边顾着手里系口袋边嘴里跑火车,“主播人美心善,为了让大家不忘记主播的光辉历史才特意定期展示的。你们不懂。”

 

执笔嘴里这么絮叨着,收拾那些奖牌的手不断微微颤抖。那个刺眼的词汇扎进执笔眼里,刺进他的记忆。

 

健忘的不是他,但他是被忘掉的那个。

 

 

 

「贰」

 

执笔是在准备冬季精英赛的时候认识的枯草。彼时的执笔也不过触手众多主播中的一个,所在的榜前除了那些眼熟的带前缀的ID还有一些路人玩家。

 

那是2018年的秋季。随着官方举办精英赛,各个队伍逐渐诞生。群雄逐鹿的时代开启。各个队伍招兵买马,吸收那些榜前玩家去填充新鲜的血液。

 

执笔就是在那时候抱着为XGI扩充人力的目的注意到了枯草。没有前缀、各式各样的ID执笔排到过好几次,可是唯独那个总是三重余韵牵制三台以上的调香师令执笔叹为观止。没有双排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那样一个高端的意识,这在路人队友中并不多见。

 

执笔以XGI的名义发送了邀请。于是,由执笔、瑟瑟、包子、小绝神和那个路人队友组成的战队冲出重围,杀进了线下赛。

 

也是那时,那个ID叫枯草的路人队友突然联系他们,线下赛因为急事去不了了,申请退队,不想拖累他们。

 

那时候的执笔并不理解。种种的疑惑与未知叠加在一起,成了执笔心里的一个埋得过深的迷。执笔也曾询问过知道一点详情的队友,瑟瑟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枯草好像身体一直有点问题,也许是身体原因导致无缘线下。

 

执笔觉得可惜。那么秀的调香师,如果有机会能再次同队就好了。

 

 

 

「三」

 

“草,来看你了。”

 

执笔拎着一兜兜袋子推开门,熟练地将怀里的几束鲜花插进窗台的花瓶里。艳丽的颜色点缀了白色的窗帘和白色的墙壁,可是又是那样突兀,仿佛尖刺一般扎进执笔的双眼。

 

执笔挪到病床的椅子边坐下,凝视着床上躺着的人。病床的角度被调整过,床上的人靠着床头的枕头,明显大了一圈的病号服堪堪遮盖住小小的身躯,凸出的锁骨像是脆弱的枯木一样看起来一折就断。黑色的头发塌下,沿着曾经刘海的痕迹窝出一个乖顺的造型。

 

枯草在他进门的那一刻露出了一瞬的迷茫,可下一秒又发自内心地显露出了自己的高兴。执笔温柔地握住枯草的手,轻轻抚摸他细瘦的手指。那双手已经瘦到骨节分明,皮肤里透出的是病态的白色。

 

枯草望向执笔的脸,嘴唇微张,似乎是急切地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变换了几个口型却又迟迟不说一句话。执笔仍然握着他的手,直到枯草的眼神从欣喜逐渐变得迷茫无措,才轻声地开口提醒。

 

“执。”

 

枯草愣了一愣,随后突然回忆起来什么东西一样,却又有点愣愣地开口:“……执,执笔。”

 

执笔看起来很高兴地摸了摸枯草微凉的手,把那只小手捂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草儿真不错,还记得我的脸。”

 

枯草看着他笑的高兴,也跟着不由自主笑了起来,笑得有点腼腆和不好意思,像是被触碰就会缩起来的含羞草。

 

执笔松开一只手去翻他带来的袋子。枯草好奇地望向他,询问他在找什么。执笔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拿出一块刻印精美的奖牌。

 

“哇……做的好好看。”

 

枯草接过执笔递过来的奖牌,细细摩挲。奖牌上的纹路复杂精致,错落有致的凹陷和凸起令枯草忍不住细细摸了几遍。枯草羡慕又惊讶地望向执笔,询问执笔这是什么时候获得的。

 

执笔顿了顿。

 

“这是深渊四的奖牌。这枚是你的,你后来寄存在我这里了。我们都有,这是我们一起打出来的。……还记得吗?”

 

枯草只是迷茫地望向他,小小的手里还在不断摩挲那枚奖牌。宽大的病号服挂在他身上,掩盖了他的瘦骨嶙峋。病号服的袖子很长,只露出了他的半个手掌,那几根细瘦的手指无措地放在被子上,显得那样脆弱又无力。执笔望向枯草单薄的身板。又瘦了。执笔的视线甚至能顺着宽大的衣领从锁骨一眼望到胸腹。

 

执笔忍住喉咙里一阵奇怪的翻滚,耐心地等待枯草的反应。枯草只是迷茫地望向那枚奖牌,眨巴着那双充满了无措的眼,半晌才给出一个落寞的回应。

 

“……抱歉,可是我不记得了。”

 

执笔轻轻抱住枯草,用手一遍遍捋着枯草脑后柔软的黑发。执笔甚至不敢再加一点力度。枯草苍白的脸色和瘦小的身躯让他觉得枯草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碰一可能就会碎掉。

 

“没关系呀,你不需要抱歉。我再……我给你讲一遍不就好了。”

 

 

 

「肆」

 

版本更迭总是魔幻又迅速。深渊的奖杯成了每个队伍都想获得的至高荣誉。执笔并不例外,只是在深渊二获得亚军时,执笔头一次觉得那奖杯是如此的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在望向代表胜者的奖杯被别人高高捧起的瞬间,执笔突然想到了枯草。

 

如果当初他没有退队,跨平台赛的时候我们会有可能是冠军吗?

 

这是无法问出口的问题,也是问出口也不会获得答复的问题。唯一能证明答案是什么的方法,是重新踏上这条路,重走一遍这个过程。

 

执笔从XGI退出后,也曾有多个战队邀请他备战深渊三。执笔在这些邀约里不断犹豫,试图寻找那个能托付和信赖的队伍。

 

“执笔大神,是这样的,虽然我又菜又爱玩,排位排到你的时候老坑你,但是我们队除了我各个都是高手,你要是和他们一起打肯定会玩的舒服,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来我们队伍呀?”

 

许久没联系但又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出现的人给自己发了这样的留言,执笔在一瞬间却首先想到了当初瑟瑟给他的回答。于是执笔的第一反应是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第二反应是不对啊他们才打完精英赛那他身体肯定是早就没什么问题了吧,第三反应是在对话框里干脆地输入了一个“OK”。

 

怀揣着一些莫名的情愫,从深渊三的KAK开始,执笔便决心要找到一个答案和一条通往冠军的路。执笔把自己作为筹码,赌在了枯草的身上。

 

执笔在赌。他赌枯草一定能带领他走向一个冠军。

 

所以即使深渊三的成绩并不理想,执笔还是毅然决然留在了枯草身边,尽管队友们都四处散去。野队依然是野队,但是官方想职业化的意愿却越来越明显和强烈。KAK也由于新成员的加入和职业化的趋势而改变了名字。宝剑KAK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后来一骑绝尘的黑马GG。

 

那是他们羽化成蝶的开始,到最后深渊四的舞台上,他们谱写了最年轻最活力的热血剧本。

 

那也是衰落的开始。当嫩叶变得枯黄,围绕周围的蝴蝶就会随之消失不见。因为花草的凋零和蝴蝶的衰老死亡,在同一个季节。

 

 

 

「伍」

 

深渊三到深渊四之间的一年里统共有三场重要的比赛。夏季赛,秋季赛,还有世界级别的深渊赛。为了这些大大小小的比赛以及可观的奖金,每个队伍都在不断的磨合和训练,排位后的队内训练成了这些队伍最重要的事情。

 

就在那长时间的训练赛里,执笔逐渐发现了细微的端倪,那点不对劲也在几个细节的堆积后终于爆发成了铺天盖地的疑问和没来由的恐慌。

 

那时每天的训练都定在了中午排位过后的半个小时后开始。有一次因为崽崽的私人原因,第二天的训练被暂时取消。那是前一天晚上临时的语音室会议通知。所有队友都出席了会议并明确收到了信息。然而第二天,当枯草在两点五十左右往战队的微信群里发了一句“为什么tt里没人啊”,执笔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枯草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记背了很久的出生点但是在对局中却无头苍蝇一样走到了屠夫脸上,答应了一个星期后的团建但是却因为忘记了团建而没来得及参加,前一天一起讨论过的打法第二天尝试的时候茫然得像是从没听说过一样。最开始执笔只是觉得枯草的记性确实有点不符合他才十七岁的年纪,但当枯草向他试探性打听前几天训练的内容时,执笔才猛然察觉枯草的记性好像不仅是不符合年龄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差。

 

“枯草,你记忆力是不是有点差的离谱了?”执笔下定决心把这句话问出来时,枯草一下哽住了话语,一连串的支支吾吾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饶了两下,最终化成一句即使透过麦克风都能感受到僵硬的“呃对不起是我记性太差了”。

 

枯草的支支吾吾给执笔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惊慌的种子。执笔没有给枯草思考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执笔头一次这么想把他当年的疑问发声出口:“枯草,一八年的时候你为什么退队了。”

 

耳机里只能听得到屏幕另一边那个人小心又脆弱的呼吸声。执笔当然知道枯草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执笔却更想求证另一个他并不希望是真相的结果:“瑟瑟当初告诉我,你身体一直有点问题。”

 

空气中似乎流过了什么,执笔只觉得过分的安静,让他甚至快要溺死在这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耳边却似乎有什么炸裂开隆隆作响,仿佛惊雷在耳边炸开一样,但同时又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到他只能听到一个刺耳的高音一直刺激着耳膜,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他。就在这过分吵闹过分干涩的虚幻里,执笔生硬地挤出一句。

 

“……你现在……好点了吗?”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执笔愣愣地听着耳机里原本脆弱的呼吸越来越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这微弱的呼吸最后变成了枯草的一句轻声的呢喃。

 

“……执笔。”

 

执笔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枯草颤抖的尾音轰然崩塌,碎的七零八落,坠进了深不可测的裂缝里。

 

“怎么办啊。……我不想突然之间就忘了你们啊。”

 

 

 

「陆」

 

训练每天都在进行着。夏季赛的后半期,枯草提出申请执笔来做副指挥,理由是这样能够在混乱的时候帮助自己更好的分析局势。

 

执笔当然理解这个决策。只有执笔知道枯草记忆力不断衰退的事情。枯草需要执笔当自己的大脑,帮他去记住那些他可能会忘掉的细节。

 

执笔有去问过枯草这个病的治疗方法,可是枯草只是没什么波澜地告诉他,没有。

 

执笔不死心地询问:“但是应该没什么太大关系吧,就是记忆力差一点……”

 

“会一直忘记的,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事,忘记亲人和朋友,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得了一种会忘却的病。”枯草打断了执笔的话。

 

执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枯草似乎是想安慰执笔,向执笔解释道:“没事,我一直有在吃药的。”

 

执笔愣愣地开口:“……万一以后你忘记吃药了呢?”

 

时间似乎滞停了几秒。半晌,枯草的声音才从麦克风里传来。

 

“……这不是还有你嘛。如果以后我忘记了什么,你就提醒我就好了。”

 

耳机里很久没有传来什么声音。过了不知多久,枯草似乎听到了执笔的一声叹息,随后执笔向枯草再一次说明了一些被枯草忘掉了的训练的事项。枯草认真地记好笔记后,关掉了QQ的语音通话,愣愣地坐在电脑桌前,望着他刚刚记笔记的本。

 

枯草没和执笔细说这个病,但是枯草心里清楚。吃药只不过是一种拖延,因为药物根本不能解决一切。2018年冬季跨平台精英赛的时候他就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和突然的发病被迫住了院,那时候的他每天甚至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总是记不得之前的事情。枯草清楚药物的支撑总会有极限。总有一天他会产生抗药性,记忆逐渐混乱模糊,最后忘记一切。等那天到来,他大概也和那个令人生畏的字眼差不多了。

 

枯草把那个笔记本翻到后面,一笔一划写下了一行字。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但我希望在那之前,我能不留遗憾。

 

 

 

「柒」

 

枯草的失忆症状越来越严重。线上训练的夏季赛到住在一起的秋季赛,这个过程说快其实也不快,可是在执笔眼里,直到到了线下同房生活,他才发觉到枯草的病症发作得多么迅速,又多么令人心生恐慌。枯草的东西不多,搬来俱乐部以后就和执笔住一间屋。刚开始他们的东西都随意的混着放在一起。直到一个月后,某天早晨执笔去卫生间洗漱,才看到枯草的每一个物品上都贴了标签,不太工整的字迹写着每一件东西的用途和说明,连牙刷和水杯这种私人物品都贴上了自己的名字。

 

执笔最初有些不解,直到那天下午他看到枯草迷茫地翻着一个牛皮笔记本。

 

执笔好奇地探去脑袋:“这是什么啊?”

 

枯草略带迷茫地瞥了执笔一眼,认真地翻了几页:“我把我的所有日用品都总结在这里了。”

 

执笔感觉眼皮突突地跳:“你是……要找什么东西么?”

 

枯草说话有点吞吐含糊:“嗯……也不是,我只是不记得我还有哪些东西没有贴过标签。”

 

执笔后怕地想,枯草的病情会不会远比自己设想的还要严重得多。

 

枯草的床头总是放着那个笔记本。直到后来执笔翻开笔记本,才发现枯草将每天的生活和经历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笔记本里写满了枯草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不惑在训练时候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被他记录在了本里。执笔询问枯草的时候,枯草解释,他怕记不住那些策略要点和新的打法战术,每次都会用手机将全过程的语音录下来,重复播放的时候听写一遍。

 

被问到为什么要手写的时候,枯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句话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来着?”

 

“你还能记得用手机录下来。”执笔心里感觉有些道不明的情绪。

 

枯草接过自己的笔记本:“实际上有时候我确实会忘记这个事情,所以当我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这句话做成了电脑的屏保壁纸,这样我就不会忘掉了,因为我一开电脑就能看到。”

 

“哪句话?”

 

“‘用手机录下训练内容然后记到笔记本上’。”

 

枯草认真地望向执笔,执笔总觉得那双清亮的眼眸里隐藏了无尽的无奈和悲哀。枯草就这么站在执笔对面,抬头望向他。

 

“笔哥。我要是有什么再也记不住的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再讲给我。”

 

少年人在短暂的青春时期许下了信任的承诺。执笔望向面前十七岁的少年。他们一起走过了三个队伍的光阴,从一八年走过了四年的舞台。而执笔给出的回应是落在小孩额前的一个吻。枯草微微睁大了眼,鼻头蓦地一酸。

 

“一定。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们会是某一场比赛的冠军。”

 

执笔紧紧搂住眼前身形单薄的小人。枯草的骨架又小,身体又瘦,瘦小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蝴蝶偷偷飞走一样。枯草的手紧紧回抱住执笔。执笔轻轻抚上枯草的后脑勺。

 

执笔清楚自己真正想的是什么。也许他曾经也有过冲击一个冠军的梦,可是从他看到了枯草在笔记本上写的那行字起,他就从未如此坚定过他们要冲向最高舞台的信念。

 

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要一起夺冠,然后我要和你一起走完剩下的岁月。

 

 

 

「八」

 

执笔是在给枯草讲述那段著名的“五二一”时被电话中止了叙述。枯草咳嗽两声,好奇地问他谁打来的电话啊。执笔看了眼备注,是小马。执笔跟枯草简单打了个招呼,走到了病房外面的走廊里,接起了电话。

 

“喂?”

 

“喂执笔?四个多小时了,你啥时候回俱乐部啊?”

 

“我……”

 

“小马!我水洒你桌子上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皮皮虾的哀嚎,执笔默默拿远了话筒,听着心安勿梦在那边痛苦的马叫,把自己的话憋了回去。

 

“我靠我服了你什么时候喝水能盖盖子啊,你别叫,我给执笔打电话呢,自己收拾去。”心安勿梦不耐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随后心安勿梦似乎是深呼吸了两秒,调整了说话的情绪,“执笔你怎么打算的?”

 

执笔想了想,回答心安勿梦:“我在这边吃完饭回去,可能晚点吧。”

 

“行,那你多陪陪草哥吧。话说那什么,你今天去看他,他现在,那个,身体有好些吗?”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叮铃咣啷声随着心安勿梦这句话一下子全停下来了,执笔隔着屏幕仿佛都能看到一群人围在电话那头盯着手机竖着耳朵的样子。执笔举着手机贴着耳朵,瞟了眼病房。枯草正在刷自己的手机。因为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密码迟早会忘掉,枯草在很久以前就把自己的手机设置成了免密。执笔举着手机,将手机贴住嘴唇,轻声给出与他们的希望截然相反的答案。

 

“他今天见到我的时候,虽然还记得我的样子,但是忘了我是谁了。”

 

没人说话。执笔能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交错的呼吸声,但是没有人打破这句话带来的一阵寂静。执笔也没有开口。他该说的都说完了。让所有人沉默的是这句话指向的结果。

 

“……我们打算这周四一起去看一下枯草。”良久,心安勿梦才继续,他故意跳过了执笔刚刚说的内容,把话题扯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来啊。枯草会很高兴的。病房没人陪他,只有他一个。”执笔说出口才发觉声音的变调和喉头的紧涩。执笔压不下颤抖的尾音,他哆嗦着身子,头一次觉得身体好冷。执笔顺着墙面滑了下去,疲惫地靠坐在地上,单手举着手机,低垂着头。

 

他一直很寂寞。执笔没有说出口。他也丧失了说出口的力气。

 

电话挂掉了。心安勿梦愣愣地望着通话挂断的界面,身边好像有人发出了轻声的呜咽,不过是谁都不重要——执笔颤抖的尾音狠狠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心安勿梦用手捂住脸,抬起头,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滑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心安勿梦没有说出这句话。

 

 

 

「玖」

 

枯草的病情最终还是被GG的众人发现了。在深渊四的比赛将至的时候。

 

执笔坐在屋里摆弄着他的充电器,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执笔望过去,枯草正一脸紧张地从门外走进来,在看到执笔的瞬间,神情明显慌乱了起来。

 

“我记得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和皮皮虾小马他们吃饭去了吗?我又、我又记错了吗?”

 

执笔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你没记错,但是二十分钟前小马说皮皮虾在睡觉,叫不醒,所以又取消了。”执笔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担忧,他走近枯草询问:“你脸色看起来好差,怎么了这是?”

 

枯草的双手背后,抓在手里的纸瞬间被攥成了纸球,枯草干巴巴地“额”了半天,见执笔疑惑地歪了歪头,便胡乱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没什么,我没事,那个,我先去收拾一下我的电脑桌面……”

 

枯草几乎是在说完的一瞬间就转身想出门,却迎面撞上了刚睡醒迷迷糊糊进来的皮皮虾。枯草手里的纸球不小心掉落在地上,枯草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纸球就被眼尖的皮皮虾捡了起来。

 

“草哥,你东西掉了……这是什么啊?”

 

皮皮虾顺手好奇地把手里被攥成球的纸展开。枯草下意识伸手去抢,在皮皮虾把“晚期”两个字慢吞吞念出来的同时枯草迅速把纸从皮皮虾手里夺了回来。

 

皮皮虾愣愣地看向枯草,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字眼,顿时睡意顿时全无:“……晚期?什么晚期?”

 

执笔瞪大了眼望向枯草。枯草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却在和皮皮虾对视的一瞬间被对方眼里强烈的震撼与不解噎住了话语。皮皮虾张大了嘴,一脸迷茫:“我看到那上面有你名字……你去医院了?什么晚期?你身体怎么了?”

 

枯草没来得及回答皮皮虾就被执笔扳住了肩膀。枯草在执笔的脸上看到了写满的难以置信。枯草心中警铃大作:“执笔,我一会儿和你解——”

 

“怎么会是晚期?为什么会是晚期?”执笔在听到“晚期”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思维的理智,他甚至没有考虑到要替枯草掩瞒这件事,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自顾自直愣愣问了出来。执笔心中早有预感,枯草的病情很可能并非枯草自己说的那样可控。执笔愣愣地扳着枯草的肩膀,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枯草的身形原来是这样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到执笔找不到的地方去。

 

皮皮虾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胳膊半抬不抬似的悬在空中,一根食指微微弯曲着指向他们:“所以执笔,你一直都知道什么,是吗?这事是真的,是吗?”

 

执笔触电般撒开了握着枯草肩膀的双手,惊呆了一样看向皮皮虾。

 

糟了。

 

执笔慌乱地看了看还处在茫然中的枯草,随后转身,想伸手去拦皮皮虾。皮皮虾的眼神写满了迷茫和震惊,头上刚睡醒而产生的呆毛还在滑稽地屹立着。皮皮虾一脸茫然地正对着执笔,慢慢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去。

 

“不惑。”

 

皮皮虾顿了顿,猛的一回头,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卧室的门。

 

“不惑!不惑!!”

 

执笔愣愣地看着皮皮虾跑走,最后也没有拦住皮皮虾。执笔慢慢转回头,看着枯草已经坐在了床上,手里握着皱皱巴巴的报告单。

 

执笔喉头一阵翻涌。

 

“……我……”

 

“这是迟早瞒不住的事情。只是和预想的相比,暴露得有点……太不是时候了。”枯草似乎是故作轻松地冲着执笔笑了一下,随后把手里已经被揉皱了的报告单递给执笔。“不是晚期。是有向晚期发展的征兆,现在还处于中期。”

 

执笔麻木地接过那张报告单,白纸黑字的印刷字体头一次让他产生出来恶心的感觉。执笔看向下方的治疗建议,轻轻念出声:“治疗建议——住院观察进行治疗。”执笔愣愣地看着那张单子,只感觉到手在颤抖:“……晚期,会怎么样。”

 

枯草垂下眼眸:“……陷入沉睡。遗忘的越多,沉睡的越久。最后全部忘掉的时候,就是一睡不醒的时候,大概吧。”

 

执笔望向枯草那双清澈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你自己说的,药物可以支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你到底还瞒了多少。为什么不早早去住院治疗。如果现在治疗一定还来得及吧。

 

卧室外面传来了嘈杂又急切的一串脚步声。枯草望向了门口。

 

“笔哥,我还想打比赛。我想拿冠军。”

 

执笔听到枯草吸了吸鼻子。

 

“我想和你们一起留下一个永远忘不掉的回忆。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们一直打下去,可是我的时间不够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十」

 

心安勿梦难得没有睡一个一直到下午才会醒的觉。

 

周四清早的心安勿梦是被自己提前上好的闹铃准时叫醒的。关掉闹铃后的心安勿梦迷茫地眨了眨眼,在床上坐了足足五分钟后,他的意识才逐渐回笼。心安勿梦呼噜了一下头发,随后往外探出身子,伸出手敲了敲床架子:“虾哥,虾哥醒醒。”

 

皮皮虾像小孩子赖床一样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脸,睡意朦胧地嘟囔了一句模糊不清的“你干什么我要睡觉别烦我”。心安勿梦难得耐心地又敲了敲架子:“今天下午要去看枯草的。”

 

这次皮皮虾没有说话,只是不情愿地与床褥作了一番艰难的斗争后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心安勿梦已经穿好了衣服,刷了刷手机。皮皮虾晃了晃脑袋,看向心安勿梦:“这么利索啊?”

 

心安勿梦头都不抬一下,手指快速划拉着屏幕:“那,对啊,你不赶紧想想给草哥带点什么过去?”

 

“想了啊,”皮皮虾用没睡醒的嗓音小声嘟囔着,“签名照。”

 

心安勿梦抬起头看向皮皮虾。皮皮虾在感受到心安勿梦的目光后回望向心安勿梦:“签名照不好吗。我的样子也在上面了,我的名字和ID也在上面了,草哥也不用担心可能会忘了我了。多好。”

 

心安勿梦没说什么,划拉屏幕的手指一顿。皮皮虾转过身去,从凌乱的床铺上翻找被揉成一团的衣服。

 

“……你想想买什么慰问品。执笔已经去买花了,445和崽崽说要给草哥带点甜点。咱们再看看给草哥带点什么东西。”心安勿梦没有正面回应皮皮虾的话。

 

皮皮虾换好衣服,爬下了床架子,坐到了心安勿梦的床铺上,睁着迷茫的双眼,点了点头。

 

 

 

枯草看着身边的高墙,恐惧又迷茫地望向前方漆黑一片的道路。

 

这是一座迷宫。这是座永远走不出去的迷宫。

 

枯草无力地靠左坐在墙边,半仰着头。没有出口。所有的路都被探遍。不论是新发现的路,还是重复走过不知多少遍的路,没有一条通往出口。无一例外,全是死胡同。

 

无穷无尽的阶梯,无穷无尽的路。新的道路通向的是漆黑的前方。在一片黑暗中行走,枯草早已麻痹刺骨的寒冷和黯淡的天空。直到新的路也走到了尽头,枯草再也走不动,靠在墙壁上,滑了下去。

 

每走一条新的路,枯草的记忆就碎掉一点。枯草呆呆地抓着手里的碎片,任凭它们将自己的手割破、流血,枯草却也怎么都想不起来呼喊他的那些声音来自于谁。

 

不。不要。枯草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抵着冰冷的地面。我不要忘记。到底是谁。是谁一直在呼唤我。我失去了多少。

 

我遗失的到底是什么。

 

“枯草,做噩梦了吗?”

 

枯草迷茫地睁开眼,在看不清眼前模糊的人影后才察觉到眼角的一片湿濡。枯草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眼前的人温柔地帮他擦去眼角的泪,含着笑意望向他。枯草愣愣地望着前面的人,只觉得过分熟悉,可是似乎呼之欲出的名字在开口的一瞬间因为大脑的一片空白哽在了喉头。

 

“草,今天大家都来看你了,在外面等着呢。”眼前的人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地攥着枯草的左手。

 

他是我熟悉的人。可是。是谁……来着。枯草呆呆地望向眼前的人,在终于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后,枯草的神色终于黯淡了下去。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枯草冲动地紧紧抱住眼前的人,终于呜咽出声。

 

枯草像是永远走进了一座出不来的迷宫。梦里的迷宫没有出口,只有无穷的阶梯,明明知道无法离开这个深邃的漩涡,他还是伤痕累累地寻遍了每一个角落。渺小的蝴蝶脆弱地扇动着无力的翅膀。他忘记了自己的愿望有没有达成,但他知道还有人在等他回家。他拼了命地将一片片碎掉的记忆攥进手心,揉碎在血液里。融进去。他痛苦地哭着。只有融为一体,才不会遗忘。巨大的迷宫就是一场噩梦。可是从梦中醒来,他还是会坠入现实的绝望中——记忆是脆弱且无形的。他终究会不断失忆直到到忘却罢了。

 

执笔默默抱住瘦弱的枯草,轻轻抚摸他背上过于削瘦的蝴蝶骨。他明白枯草为什么在哭,他也理解枯草的痛苦。他只需要枯草一个反应,就能明白枯草现在已经完全忘掉他是谁了。枯草现在只是熟悉他的脸,但名字已经再也叫不出来了。终有一天,枯草甚至会忘记他的脸。枯草的睡眠时间已经越来越久。到完全忘记一个人,到陷入醒不来的沉睡,还会有多久的时间?

 

枯草在抱了好一会儿执笔以后,才有点难为情地松开执笔。执笔的衬衫上一片湿濡,枯草红着眼眶,不好意思地用手掌揉了揉眼睛。

 

执笔笑笑,用手指了指床头柜上枯草的那个“三周年牵制大师”的证书。那是枯草刚住院没两周的时候,执笔在枯草的要求下给他带过来的,后来就一直立在床头柜上,执笔每次来看望枯草都会仔细地把玻璃框擦一遍。

 

枯草顺着执笔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个人荣誉证书。执笔的声音变得坚定。

 

“草,你是GG的队长,是GG最好的枯草队长。我是执笔,是你亲自安排的主指挥。咱们的队伍拿到了世界冠军,咱们两个是世界冠军队伍的最棒的指挥位。不管你忘记多少次,我都会告诉你的,这是我答应过你一辈子的承诺。”

 

 

 

「拾壹」

 

深渊四线下赛的分组看上去整体比较平衡,总体保持着大陆赛区一支队伍海外一支队伍的分配。但平衡的表象下是各地区不同打法和大陆赛区打法的较量。来自各地的打法和操作在世界级别的赛场上打破了地区间的隔阂,针尖对麦芒地冲撞在一起。

 

GG就这样,在和RD的碰撞中揭开了深渊四的线下赛的序幕,也开启了他们横冲直撞的电竞小说的书写。和RD打完bo1的时候,尽管他们有小积分的优势,枯草的焦虑和自责还是写满了脸。

 

执笔一直都很了解枯草。小孩的所有心情都抑制不住的会显在脸上。高兴也好,失落也好,尴尬和手足无措也罢。枯草总是很竭力地去隐藏负面情绪,安慰着队员,说着鼓舞与激励的话,努力去提升士气的样子让执笔不由想到小孩其实也才刚刚十八。

 

bo1的咒术师打的确实是出现了失误,但如果不委婉的说,面对老头,这种牵制时长并不足够。枯草自己也很自责,窝在备战间的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手紧紧攥着,不断摩挲着衣服的边角。执笔在这时走过来,坐到枯草身边。

 

“一次失误而已,皮皮虾给咱垫的底子好。你还要兼顾指挥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执笔坚定地望着枯草。“还有我呢。相信我。我可是你亲自点名的指挥位啊。”

 

执笔清楚枯草对他的那种信任——是四年来走过了风风雨雨,只需点个头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的默契。所以当执笔倒在板子中间,他看着枯草的半血前锋游走在他旁边时,他等着爱哭鬼牵起他的那一瞬间,大喊一声,撞。

 

完美的交互撞令全场爆发出了欢呼。备战间的不惑把手机往桌上一砸,噌的一下起了身。皮皮虾拽着心安勿梦欢呼,疯狂拍着桌子,高喊草爹牛逼。心安勿梦大声鼓掌的同时扒拉开皮皮虾的手,转头对上皮皮虾清澈激动的双眼。皮皮虾没说话,但是心安勿梦读懂了皮皮虾的心声。那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我们要冲击冠军。

 

这个念头随着他们逐渐冲出重围不断扩大,最后来到决赛的舞台时,这个愿望成了一句回声,在几个队员的脑海中不断回响。执笔看着深渊四奖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金灿灿的光。枯草局促又紧张地两手握着放在身前,就站在那座奖杯的旁边,距离仅仅不到两米。

 

恍惚间,执笔好像看到了2018年跨平台精英赛的决赛现场。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局促地站在争夺冠军的舞台上。只是台上没有枯草,他们最终也没有拿到冠军。

 

当年枯草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入线下赛的原因执笔在深渊四周期的训练赛期间得知枯草的病情时就明白了。瑟瑟当时跟他说的“身体原因”他也反应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深渊四开战前夕的一次会议上,枯草和队伍里提出了申请,表示要求自己的主指挥位轮换给执笔,自己担任副指挥。那时枯草的病情因为皮皮虾的一嗓子终于彻底暴露出来,所以对于这次指挥的轮换,所有人心知肚明背后的原因,并且没有什么异议。执笔明白枯草瞒着所有人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影响大家备战的情绪和状态,不想成为大家的负担。但是执笔知道,枯草的事情反而令GG萌生出了一股狠戾和黑马一样的拼劲。所有人的念头空前的坚定且统一。

 

我们一定要站在决赛的舞台上。我们要冲击冠军。

 

决赛的时候枯草的精神肉眼可见的高度绷紧。很久以后执笔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前脚迈入绝症晚期的人,头脑的敏捷程度竟然像没有得过失忆症一样,枯草甚至记住了场上的所有信息,在赛场上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局势。人队在枯草和执笔的指挥下拼了命地去秀,打到后来崽崽的手不住地在发抖。皮皮虾的鹿头则震惊了全场,门口捞人的操作打出来的瞬间全场一片撕心裂肺的呐喊与欢呼,像是少年人来自灵魂深处不服输的热血借由台下的观众呐喊出来一样。

 

最后的bo5下半场,445压抑着呜咽声爆点位,执笔颤抖着声音大喊“不惑准备上场不惑”。在枯草的哽咽的指挥下,执笔和445走出了大门,锁定了胜局。六个少年人用自己的意志和热血书写了一部名为黑马GG的电竞小说。被挑剩下的少年聚在一起组成了世界冠军的队伍。过了很久执笔还是能想起来他们站在台前淋着金雨时,他模糊地望着用衣袖擦着泪眼的枯草。

 

这次台上有枯草,我们是冠军。

 

执笔知道,他赌对了。这是一条走了四年的路,磕磕绊绊,他和枯草一起走过了三支队伍,终于在这一刻捧起了渴望已久的奖杯。

 

台上的人哭喊着抱作一团。执笔紧紧搂住还在哭的枯草。

 

“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们是深渊四的冠军。”

 

 

 

「拾贰」

 

在决赛仅仅一周后,枯草住了院。后来枯草就再没出过院。

 

 

 

「十三」

 

GG的队员和执笔给枯草带来了活力。可是这些口头的鼓励和物质的东西只能带来心理上的安慰。枯草的睡眠时间还是越来越久。从上次几个人一起探望他后一个月,执笔明显察觉到枯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思维越来越模糊。同样,枯草的记忆力也越来越差。执笔后来又过来看过几次枯草,每一次枯草都无法再记起来他到底是谁。到最后,枯草甚至彻底忘记了执笔的存在。

 

“……你是谁呀?”

 

枯草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小小的一团困恹恹地窝在床头,用软软的声音询问着执笔的姓名。

 

执笔习惯地笑了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猜我是谁?”

 

枯草微微蹙眉,似乎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失落地低下头:“不知道。”

 

执笔静静地望着枯草。明明快到这一天了,执笔的内心竟然在慢慢变得平静。也许是因为早已知道这是避不开的结局,执笔在面对枯草的时候竟然没有过多的想法。执笔自己也分不清是绝望后的麻木还是面对已知结局的坦然。

 

执笔觉得,自己只想再多陪陪枯草。哪怕每一次都会被忘记,哪怕每一次都要重新介绍自己。哪怕每一次在枯草要睡觉的时候,执笔都会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述曾经的故事。

 

执笔拉开椅子,坐在枯草的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张合照,递给枯草。

 

“你看,挨在你左边那个像不像我?”

 

“……啊,好像是你欸。”

 

执笔看着枯草快要闭上的双眼,知道枯草又要进入睡眠。执笔给枯草裹好被子,让他躺下,随后清清嗓子。

 

“我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

 

 

 

执笔想。也许有一天,他会梦见我和曾经。

 

 

 

「十四」

 

执笔仍然喜欢在直播间和他的水友们炫耀他的奖牌和选手证。实际上执笔也不知道展示这些是给谁看。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被人遗忘,不想这些光辉的过往被遗忘。

 

因为这是他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

 

直到后来执笔渐渐离开了比赛,回归生活,不再直播,那些荣誉和奖牌也仍然被他摆放在家里干净的柜台上。跨平台的,深渊的,大大小小的比赛用大大小小的证书记录着,唯独少了那块最珍贵的深渊四的奖牌。

 

很久以后心安勿梦来到执笔家叙旧时,发现他的那块深渊四的奖牌不见了踪影。他有些惊讶地询问执笔,执笔只是笑笑,然后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枯草。

 

心安勿梦顿了顿,举起啤酒瓶跟执笔说,好,到时候我拉上皮皮虾一起过去。好久没看草哥了,不知道他睡这么久了,有没有长到两米。

 

后来当天执笔因为公司开会要迟到三十分钟。心安勿梦和皮皮虾先到了熟悉的地方,在约好的时间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房间内很干净,没有什么灰尘。墙壁一如既往的白净,窗台上仍然放着那个蓝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几只正在开放的黄色的勿忘我。

 

心安勿梦轻轻走进屋内,关上门,随后转眼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整齐的物品。

 

三周年牵制大师个人荣誉证书的旁边,两枚深渊四的奖牌彼此挨着,在从窗外落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后记」

 

那张合照的背后,是用青涩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

 

“好梦。”

 

 

 

END.

Sully(开学咕咕)

一觉醒来我/我队友 成了游戏人物【NPC征集】】

【二次编辑:占tag致歉非常抱歉!!!】

因为要进主线了所以想征集一些一觉醒来的NPC

如果有想法、有兴趣就找俺企鹅2750247635

格式如下↓

姓名:XXX

性格:~~~~

想带的选手:###

(最好附带一张NPC图片)


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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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无鸻

最后的最后

写的一些东西➕自己的碎碎念,有ooc,快跑

  

  在我们分开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和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最好的前任就是分手之后像死了一样。周围的人也没有多去过问,给我和他省了不少麻烦,本身第五的圈子就小,更何况我的社交圈又小。知情的心安勿梦和皮皮虾而是选择沉默,不惑对此事并不关心,只是表示不影响比赛就可以。

  其实促使我们分开的原因很简单,我退役了,深渊四之后我因为我的薪资待遇问题,和俱乐部解约了,离开gg之后我因为高额的违约金去不了任何俱乐部,直接退役,我回了老家,而他继续留在广州。其实那天我早就预料到了,他在夏季赛开赛前的一天晚上12点整给我打了电话。

  三年的时间让我们之间的......

写的一些东西➕自己的碎碎念,有ooc,快跑

  

  在我们分开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和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最好的前任就是分手之后像死了一样。周围的人也没有多去过问,给我和他省了不少麻烦,本身第五的圈子就小,更何况我的社交圈又小。知情的心安勿梦和皮皮虾而是选择沉默,不惑对此事并不关心,只是表示不影响比赛就可以。

  其实促使我们分开的原因很简单,我退役了,深渊四之后我因为我的薪资待遇问题,和俱乐部解约了,离开gg之后我因为高额的违约金去不了任何俱乐部,直接退役,我回了老家,而他继续留在广州。其实那天我早就预料到了,他在夏季赛开赛前的一天晚上12点整给我打了电话。

  三年的时间让我们之间的默契成了习惯,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和他都沉默了,过了半分钟,我想起来如果继续这么沉默下去我手机没有充电可能要关机了“所以这么晚打电话...”“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合适,还是分开吧”他也很直接,“嗯,好的”我想,可能是那天晚上阳台的风太冷了,我打了个寒颤。俗话说得好,电子竞技没有爱情,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电话挂了,我没有删他的联系方式,只是默默把备注改回了枯草。

  他是众人瞩目的冠军战队队长,带着这支被挑剩下的队伍夺得深渊冠军的主心骨,是比赛里稳中带秀的队内大爹。而我,不过是陪衬罢了,救人位看起来似乎人人都能打,下限高上限低的角色,不过是队伍取得成绩的一块拼图而已,稍有失误则会被观众说三把里头两把修机,一把救人都救不下来我上我也行。有的队伍没有佣兵一样可以一路杀到半决赛。我在唯一的那次采访前也想过自己在队内的重要性,或许,和大多数救人位一样,我也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这不只适用于我在gg队内的定位,同样,我也常常想,自己在枯草心中的定位是否也是如此。分开后的一年里,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被侵蚀殆尽的独木桥,时间和距离是蛀虫,让我们之间的可通行的感情越来越少,或许最后的最后,是我们两人亲手锯断了这座木桥。

  这一年时间我一边应聘着各种职位,一边接排位单子,在俱乐部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接单了,俱乐部对此事一向是置之不理,毫不关心,不过也好,这点微薄的薪水难以实现我的那些年少时的想法,我的梦想是能在县城里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哪怕仅仅是一室一厅的50平房子,过上稳定的生活对于我们这届毕业生来说实在太难,疫情影响对于航空专业的我来说找工作更是雪上加霜。俱乐部的薪水待遇再差也比我做职业主播强,我的人气太差了,可能是我不够耐心没有等到出头日,又或者是上天在我的人生中加了太多平凡的元素,我并不像俱乐部里其他几个人那样受人关注。

  听着什么都不重要在角落里小声打着呼噜,可能是睡着了吧,我半梦半醒间竞看到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或许是由于我们的一切,是被太阳遗忘,被月亮唾弃,见不得光的关系,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似乎就在眼前,我好像回到了前年秋天的备战间,那时候队伍刚拿下首胜,我坐在角落里,而他激动的在备战间里和其他人抱在一起,我向来不擅长表达情绪,只能鼓着掌,看着屏幕前的victory,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表示庆祝的话。

  随着赛后采访的结束,我们几个人准备回俱乐部,在楼梯上我突然间感觉脚下一空,瞬间醒了,惊出一身冷汗。仔细想想这个梦,或许也就意味着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吧。

  

  

  

  

  

  

  

  

  第一次写文,也是最后一次,出于一些原因以后不会再嗑这对了,以前剪的视频都删了,不打算留作纪念,细数这两年下来,还是自我感动居多

南山

最近在蹲了一会笔哥的直播。作为观众,我看着感觉很心酸(这么说似乎又太高高在上了,但我暂时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替代了) 

笔哥在直播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念叨怎么刷分,当然单排确实是太坐牢了。修机修够一百可以加分,溜鬼时间刷够110秒(?应该是)可以加分,跳地窖又可以加分。我还是蹲过好多主播的直播间,但是似乎这样的只有笔哥。而且队友坑了也不会骂,最多叹口气说一说。


我补到过早年笔哥和kk,枯草组队的录像。很快乐。还看到过笔哥在贴吧卖号这件事。于是这样的反差让我感到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但你没有办法。真的很心痛。

曾经的深渊冠军啊。

我本以为你们即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属于gg的时代。...

最近在蹲了一会笔哥的直播。作为观众,我看着感觉很心酸(这么说似乎又太高高在上了,但我暂时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替代了) 

笔哥在直播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念叨怎么刷分,当然单排确实是太坐牢了。修机修够一百可以加分,溜鬼时间刷够110秒(?应该是)可以加分,跳地窖又可以加分。我还是蹲过好多主播的直播间,但是似乎这样的只有笔哥。而且队友坑了也不会骂,最多叹口气说一说。


我补到过早年笔哥和kk,枯草组队的录像。很快乐。还看到过笔哥在贴吧卖号这件事。于是这样的反差让我感到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但你没有办法。真的很心痛。

曾经的深渊冠军啊。

我本以为你们即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属于gg的时代。没有想到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盛放。


而现在的笔哥甚至进不了ivl十只战队打比赛。草和sxy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个我不作评价,只是感慨)当时看到情报局的时候,就在想要是笔哥还在多好,是不是这通电话通向的就是另一个人。

南山

1.0的GG

虾觉一看就热恋期小情侣。

下面的笔草则像暧昧期,看起来还很青涩。想往对方身上靠,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靠过去,只是微微侧身靠住柱子。

5e:要不我走算了。


1.0的GG

虾觉一看就热恋期小情侣。

下面的笔草则像暧昧期,看起来还很青涩。想往对方身上靠,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靠过去,只是微微侧身靠住柱子。

5e:要不我走算了。


我cp什么时候也能是美帝
  用了模板,画的很糙,很低质...

  用了模板,画的很糙,很低质的粮,果咩😢

  用了模板,画的很糙,很低质的粮,果咩😢

南山

所有故事都在继续,只留下我们这张合照。


去官博里扣出来的,稍微修了下

草——为什么你的头被拍的这么大(我真的不是黑粉)我小头拉满了三次才看起来终于比例正常了


是谁2022年了还在笔草里出不去😭😭

是我

所有故事都在继续,只留下我们这张合照。


去官博里扣出来的,稍微修了下

草——为什么你的头被拍的这么大(我真的不是黑粉)我小头拉满了三次才看起来终于比例正常了


是谁2022年了还在笔草里出不去😭😭

是我

噜啦啦余某悸

笔草/ABO 要你

笔草


(此文中含有一个大冤种188)


01.


一起床就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样子也过了直播时间,枯草伸了伸懒腰理所应当的鸽了。


赛季末的俱乐部就是安静,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桌面,恰巧看见了桌面上的日历,日历上面有一个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重点号

“25号?”

枯草想了想也没想起来,随性不管了,栽倒进电竞椅里刷起了微博,过了一会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开开心心的把手机递到十八面前咯咯的笑,十八转过头“和善”的看着他,正当枯草准备再次倒椅子里时他突然想了起来,25号 这不是他发情期吗

“八——”

十八无奈......

 

笔草

 

(此文中含有一个大冤种188)

 

01.

 

一起床就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样子也过了直播时间,枯草伸了伸懒腰理所应当的鸽了。

 

赛季末的俱乐部就是安静,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桌面,恰巧看见了桌面上的日历,日历上面有一个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重点号

“25号?”

枯草想了想也没想起来,随性不管了,栽倒进电竞椅里刷起了微博,过了一会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开开心心的把手机递到十八面前咯咯的笑,十八转过头“和善”的看着他,正当枯草准备再次倒椅子里时他突然想了起来,25号 这不是他发情期吗

“八——”

十八无奈的回过头来

“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十八看了眼日历“温柔”的对他笑了笑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嘿嘿还是八你好 最爱你啦”

 

枯草和执笔谈恋爱是联赛里都知道的事情,本来每次发情期执笔都会在他身边,但因为一些事情执笔走了,天天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变成了异地恋的小情侣,发情期时临时标记也变成了抑制剂

“草,晚上出去吃饭?”

皮皮虾悄咪咪的走到枯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了,在这么重大的日子里我还得在俱乐部待着好”

皮皮虾被他说的一愣,没等他问出口,就看见了桌面日历上画的那个大大的重点符号

“OKOK,那你还有抑制剂吗?”

“八去给我买了,你晚上要是出去吃饭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你不去那我就不去了,等你发情期过的”

“好吧”

皮皮虾想了想又说

“上号?”

“上!”

 

十八不知道去哪里半天也没有回来,枯草和皮皮虾打游戏打的很入迷也忘记了十八了,直到枯草身体有些难受才想起来,枯草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会紧接着又开始打游戏

“哎哎哎哎,皮皮虾——你好菜啊”

“哇,那是你菜好不好”

正当两个人整吵嘴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皮皮虾看见备注是男朋友,十分灵性的走了

“笔哥!”

“今天是几号”

“25号,我发情期目前188去帮我买抑制剂了”

“哦吼,这次自己居然还记得,不容易啊”

“我哪次没记得”

枯草说完就心虚了,自从执笔走后,他自己能记起来的日子一周手都数的过来

“行了,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开个门,差不多应该到了”

“笔哥你真好!爱死你了”

“记得穿衣服啊”

“知道啦”

发情期的不适突然蔓延全身,枯草起身去门口,执笔能给他买什么呢?好好奇,当枯草打开门的时候,门口却没有人,枯草迷茫的望了望,他叹了口气拨通了电话,一瞬间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猛的抬起头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笔…笔哥?”

“想我了吗?”

“想,想死了,你怎么才来啊”

小哭包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当枯草看见执笔那一瞬间,眼泪就已经滑落下来了

“怎么哭了呀,我们进去好不好?”

“好”

执笔抱起眼前人,他按照枯草给他看过的照片摸索着枯草的房间

“是这吗宝贝?”

“嗯”

执笔把枯草放到床上,对着他面前哭唧唧的小人说

“这次发情期要我还是抑制剂?”

枯草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亲

“要你”


end.

 

小彩蛋

 

1.买完抑制剂回来的老八,看了看锁住的房间里传来不雅的声音 哦 原来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2.第二天晚上执笔为了不当误其他人休息,领着枯草去了酒店

 

3.18声称自己怕虫子不去睡其他房间非要挤在虾马的房间,得到了皮皮虾的怒骂(

 

4.由于俱乐部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皮皮虾作为血气方刚的alpha来来回回去了好几天浴室,小马躺在床上笑个不停,皮皮虾每次回来都要怼十八两句 比如 你一个血气方刚的beta!怕什么虫子!

 

5.执笔为了防止枯草忘记发情期,特意在枯草电脑旁边买了个日历,那个旧日历就被扔掉了,此后枯草就没在忘过发情期,隔壁十八嫌弃的看着他 这恋爱的酸臭味啊

 

嘉乔.
怎么有正主追着塞糖的🥺

怎么有正主追着塞糖的🥺

怎么有正主追着塞糖的🥺

KCL―氯化钾

【笔草】草果少女辣么可爱!

*没啥想预警的就是女装那啥


*很烂(大悲)


*全文见企鹅裙:1018442974


*没啥想预警的就是女装那啥


*很烂(大悲)


*全文见企鹅裙:1018442974

KCL―氯化钾

【笔草】朝晖

*哨向


*是极光的后续,详情设定请看前文!

  前文这里→极光 


*是笨蛋小草自己吃自己的醋()


“人总会坠入爱河,这显然跟万有引力没什么关系。”


“呃……也就是说,枯草现在又变回了‘0315’?”


执笔翻看着手里的病历。


“是这样。”潇潇解释到,“枯草之前被ABYSS做了记忆改造,想要自己恢复很困难……据你的描述,你和枯草在冰原的时候他是突然爆发然后恢复记忆,所以这只是瞬发性的,枯草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执笔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的枯草,自从醒来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过,执笔也看...

*哨向


*是极光的后续,详情设定请看前文!

  前文这里→极光 


*是笨蛋小草自己吃自己的醋()




“人总会坠入爱河,这显然跟万有引力没什么关系。”






“呃……也就是说,枯草现在又变回了‘0315’?”


执笔翻看着手里的病历。


“是这样。”潇潇解释到,“枯草之前被ABYSS做了记忆改造,想要自己恢复很困难……据你的描述,你和枯草在冰原的时候他是突然爆发然后恢复记忆,所以这只是瞬发性的,枯草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执笔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的枯草,自从醒来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过,执笔也看不出来枯草现在在想些什么。



潇潇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联盟新研发的药物——摩涅莫绪涅之梦,对治疗枯草的症状很有效,所以我就给他用了……但是药物有一个小缺陷,就是用完之后病人的记忆会回溯到某个点,目前来看,枯草的记忆应该是处于‘0315’阶段……不过别担心,这个副作用只会持续一个周,之后枯草就会完全恢复正常了!”



执笔接过试剂瓶看了看。


“好的……我明白了……让我跟他聊聊吧潇老师,您也去休息一下好了,这两天辛苦了。”




潇潇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执笔和枯草了。气氛有些沉默,执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几天前他跟枯草从冰原返回的时候枯草还好好的。队友们看到他俩回来了都激动的不行,皮皮虾和心安勿梦几乎是当场就哭出来了,枯草一边儿抱着一个安慰着,他俩哭狠了把鼻涕眼泪都往枯草身上蹭,给本该是温情的重逢时刻增添了些许滑稽,场面一度混乱。


但是就在昨天枯草却突然晕倒,精神力乱作一团。


当时真的被吓到了啊……还以为要再一次失去他了……还好潇老师来得及时…

执笔一阵心悸。





他坐到枯草对面的床上,“还记得我吗……嗯…0315?”


“当然,执笔……你的伤?”

“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枯草垂下头,“所以你来冰原,就是为了找‘我’,枯草,对吗。”


执笔语塞了一下,但还是承认到。


枯草又陷入了沉默,执笔十分理解他的心情,是失去记忆后突然被人告知自己的身份的那种无法接受。

即使枯草这个状态只会存在七天,执笔也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样迷茫无助的样子。



“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或许你的心情会好一些。”






两人在基地里溜达,迎面碰上要去找不惑交报告的皮皮虾。

皮皮虾一看见枯草就扑了上来,把执笔都挤到一边。

“草哥!你身体怎么样了草哥,前天怎么突然晕倒了,我要担心死了!”



“呃……”枯草有些不自然的往执笔身后缩了缩,毕竟在“0315”的记忆里并没有皮皮虾这么一个人。


执笔一把将枯草揽过来,“你别吓着草儿,他现在记忆出了点小问题,别乱来。”


“哦哦。”皮皮虾露出了担心的表情,“出什么问题了?”

“具体你去找潇潇问吧,我也解释不太清楚。”


“好,那我先走啦——对了,前线来的消息,说是冰原已经收复了!”皮皮虾挥了挥手,往办公室的方向离开了。



草儿……执笔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吗……

枯草感到有些不自然,想挣开执笔揽着他的手。


执笔察觉到了枯草的抗拒,只道是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放开了他。“走吧,我带你去咱们的办公室看看。”






办公室是他们平时写方案和整理作战计划的地方,偌大的屋子只放了执笔和枯草两个人的桌子。


其他人在哪里工作呢?”枯草有些疑惑。

说起这个执笔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说:“啊……这个啊,其实,是我跟上级申请的……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办公室……”


枯草没说话,默默走到办公桌旁边,看着桌子上的摆件。

除了一些比较日常的小物品,还有一个摆在中央的相框,相片里的人亲密的搂在一起,正是“他”和执笔。


“所以我们其实……是伴侣对吧。”枯草没有感觉特别的惊讶,因为他早就猜想过。

“嗯……对。”

“怎么不告诉我?”

“你这不是失忆了吗,我怕你接受不了……”


怕我接受不了?

枯草突然感到有点烦躁,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有些尖锐的对执笔说到:“反正过了一个周之后,我,0315,就会消失不是吗,让真正的‘枯草’取代0315恢复正常,你告不告诉我也无所谓对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执笔一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拥有S级哨兵的聪明头脑的执笔此时也乱了阵脚。

“等、等等……草儿!”执笔想追上去,但没想到枯草直接跑掉了。




枯草跑回了自己的宿舍,把自己所在屋子里,靠着墙,无力的坐下。


他感觉一切都糟糕透了,明明他作为0315的这个意识来到世界上才不过几周,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还在襁褓里就被宣判了必然的死亡。一周的时间过后后,将会有由更完美,更强大的向导“枯草”来取代“0315”留在执笔身边。



……留在执笔身边。






夜深人静,执笔敲响了枯草宿舍的门,枯草已经躲了他六天了。

其实执笔也想过,就放着枯草不管,七天过去,他也会恢复正常。

但是……怎么可能啊,我……怎么舍得呢…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放亮了,这是药效副作用存在的最后几个小时,也是“0315”存在的最后几个小时……这六天来,执笔不是没来找过枯草,但是枯草始终是闭门不见,就剩最后这么一点时间了,执笔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再次来找枯草。



门开了。



“你来了……”枯草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略显憔悴的面颊看的执笔一阵揪心。

“你终于肯见我了……”执笔伸出手想摸摸枯草的脸,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缩了回来,“抱歉……草儿,出去走走吗,去海边。”


“……好。”





他们走出了基地,来到了海边,现在还是深夜,整个联盟都在睡梦中,安安静静,不声不响。

两人就沿着沙滩的海岸线一直走。



“你和‘枯草’……是怎么认识的…”枯草难得的先开启了话题。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执笔温柔的笑了笑,“我啊,在联盟的迎新大会上遇见了你,当时长官问了大家一个问题,‘如果和队友陷入了困境,你们是否会选择牺牲自己来保护队友的安全’。现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但是有两个人果断的回答了‘会’,就是你和我。”


当时的二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会”,他们隔着人海,目光交接在了一起,甚至不用再多说一句,枯草和执笔便认识到,对方是和自己志趣相投的知己。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那之后,我跟你就熟络了起来,成为了搭档,一起辗转了两个分部,最后来到GG分部,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们一起出过的任务数不胜数,患难与共……是我先动了心,可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笨…明明是那么优秀的S级向导,却对感情一事一窍不通,为了追到你,我真的花了很大功夫啊草儿。”

执笔说完,冲枯草眨了眨眼,调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枯草红着脸扭过头。

“那……你们……”


枯草又问了很多,执笔就很有耐心的给他一一解答,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沙滩上留下两串的脚印,浪花偶尔打在两人的脚上,弄湿了鞋,他们也不在乎,一直走下去。


月亮渐渐落下了。


终于,问够了的枯草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执笔。


“你真的很爱他。”


“对,我真的很爱。”



“你就是枯草,枯草就是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承认呢。”执笔接着说到,他抱住了枯草,这次枯草没有挣扎。


快日出了。


枯草捂住执笔的嘴,把人往后按,他们一起坐到了沙滩上。

“别说话………”枯草的目光有些躲闪,“快到日出了,如果说,这是我,‘0315’最后的时间了的话……”


他松开捂着执笔嘴的手,俯身小心翼翼的亲了亲执笔的嘴角。





日出。





记忆像海浪一般席卷而来,药物的副作用时间过了。



“等——等等!我——我、我…”枯草突然挣扎着起身,执笔知道他这是恢复记忆了,连忙扶着他,问到:“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草儿,感觉怎么样……”



“我、我以为——我以为我作为‘0315’的这个意识会消失的——然而我只是,恢复了记忆……”枯草捂住了脸,羞耻心瞬间暴涨,“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真服了,我是傻子吗……”


“我也不是很能搞懂你失忆后都在乱想些什么……明明0315和枯草都是你,你自己却接受不了你自己。”执笔憋着笑,拍了拍枯草的肩,“还说什么取不取代的……”


“闭嘴吧你!”枯草又上来捂人嘴,两个人闹在一起。

最后他们闹累了,就躺在沙滩上,执笔搂住枯草,“别闹了,让我抱一会。”



躺了一会,他们从沙滩上站起身来,往基地的方向走。


朝阳照的海面波光粼粼的,很漂亮。


枯草和执笔还是沿着海岸线走,但这次他们没有说话,却紧紧地拉着对方的手。




       

END





后记:感谢阅读到这里!俺来放一些自己想说的废话(被打)

就像开篇说的一样,“人总会坠入爱河,这显然跟万有引力没什么关系”,就算失忆了也再一次爱上执笔的笨蛋小草自己吃自己的醋,跟执笔闹别扭,但是执笔会一直包容枯草的一切,他会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枯草,不管是0315还是枯草,你就是你,这样一个在我心中最完美的你。

Sully(开学咕咕)

【IVL/cp群像】江山如此多娇

#是国庆限定文o

#祝福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CP如下(GG含量极高):

虾觉,笔草,祈可,惑潇

星迪,咩咚

梦幻,冻7

#此文献给各位,献给祖国,献给那些追光路上的人


【虾觉】

“会一直闪闪发光的。”“我们相互照耀。”


不过几平米的小屋里,唯有一盏灯照着一方光亮。

灯下坐着一个人,那人眉头紧皱,笔下不停书写着被禁止的口号。


“马哥,休息一会吧。这些宣传单已经很多了。”

一个和灯下人长的十分像的男生担忧地说。


“虾哥......这不够,这些远远不够的。”被叫做“马哥”的男生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窗外的黑色天空,流露出一种堪称悲愤的情感。...

#是国庆限定文o

#祝福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CP如下(GG含量极高):

虾觉,笔草,祈可,惑潇

星迪,咩咚

梦幻,冻7

#此文献给各位,献给祖国,献给那些追光路上的人




【虾觉】

“会一直闪闪发光的。”“我们相互照耀。”


不过几平米的小屋里,唯有一盏灯照着一方光亮。

灯下坐着一个人,那人眉头紧皱,笔下不停书写着被禁止的口号。


“马哥,休息一会吧。这些宣传单已经很多了。”

一个和灯下人长的十分像的男生担忧地说。


“虾哥......这不够,这些远远不够的。”被叫做“马哥”的男生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窗外的黑色天空,流露出一种堪称悲愤的情感。


“这些宣传单可以叫醒我们的良知,却远远不够唤醒全部人民的良知。

这传单不仅需要照亮这一方天地,我更希望它们可以照亮千里江山每一寸。”

说着,他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似乎可以驱散一切阴霾。

有这样笑容的人,自然信心十足。


“......”

如何唤醒这中华?如何唤醒人民意志?

不知道啊。

但是,请坚持下去吧。

总有一天,这希望的火炬将传遍这片辽阔大地,照亮每一寸江山,照亮每一颗心。


“好。我们一起写吧。”


无论何时,我们都一起面对。

去传递火炬吧。我永远在你身后,亦或是与你并肩作战。


那间小屋,似乎也被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笔草】

“还会见面的,一定会的。”“只要你心中有这份信仰,我永远在你身旁。”


“誓死力争!还我河山!”“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平日里安静的街上此时人声鼎沸,满心愤怒的青年们走上街头,高声喊着口号,引得屋子里的人们探出头来,有的还加入了游行队伍。

他们慷慨激昂地喊着,竭力喊醒身处黑暗的同胞们。


“停下!”“给我打!”

军阀赶到,见事态已经开始不可控制了,便直接进行武力压制。


“我去你大爷的!打?!该打的是你们吧!国家危难时刻你们拿钱不办事!不去赶外国军赶中国人!到底谁是谁非你们自己心知肚明!”一个有些矮的男生站了出来,指着挥舞警棍的军阀破口大骂。


“你们到底是没有想过国家安危,你们到底是觉得无论这国家是有是无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只在乎自己的钱是否还能拿!你们只在乎自己!那我就告诉你!你的美梦即将破碎!你的脑袋将要落地!”另一个男生站到他身旁,怒视军阀。


只可惜寡不敌众。


“你很勇敢啊。”“不勇敢怎么可能会去游行啊。”

那个个子高一些的男生冲矮一些的男生一笑:“执笔。幸会。”

“枯草。”

“你说我们能出去吗。”“不知道。”

“如果出去了,咱们可能会再见吗。”

“……”枯草一时语塞。

“啊,没事,不用太......”

“会的,一定会的。”

枯草抬头,一缕阳光洒在他的眼里。

“就像这阳光,总有一天会洒满中原大地。”


【祈可】

“乱世逢佳人。”“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可可!”

樱花树下的女孩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她转身和那个男孩对视。


“......”

那个男生涨红了脸。

“嗯?”可可用满含笑意的眼望着祈颜。


“谢谢你、帮我复习。”祈颜低下了头。


“……没事。帮助同学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我同为华夏儿女。”


可可朝祈颜挥手:“那么,再见啦!后会有期!”

“再见!”


可可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祈颜的视线里。

樱花的花瓣慢慢落下,祈颜的眼泪缓缓流下。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

“但是我自知身份危险。家国面前,儿女情长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我又何必耽误你。”


也许祈颜不知道,可可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我身份危险,这份感情会耽误你我。”

“再不相见,对你我都好。”


樱花树下的一场误会,两人误会了一生。


【惑潇】

“你走之后,我努力学着你的样子照顾一切。”


“你要去前线?!”曼妮惊讶地看着潇潇。

“嗯。”没有平日里的嘻嘻哈哈,眼里是坚定与期待。

“你没事吧潇仔。”初夏担心潇潇是不是谈恋爱把自己谈傻了。

“我很好哦初夏夏。”潇潇对两人莞尔一笑。


“你想去前线?”

“是的!”

“为什么?”

潇潇沉默地低下了头,深呼吸几次后重新看向对方。

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在那里。

他为之战斗,为之付出一切。

我的信仰也在那里。我想去亲手将它实现。

我不比任何人差,我有自己的长处。

我想替他去尽他所愿,圆他所梦,满我所想。”


一周后,所有人都知道前线来了一位活泼阳光的女同志,她还很会照顾人。

营里的大家总是觉得在这个女生身上能看到离开的指挥员的影子。


好像有人听见了她睡着后做梦时的话语。

“不惑……我想你了。”



【星迪】

“你的信仰,星辰之光。”


“小迪老师!”下课后,小迪又被这位名叫“星河”的学生叫住了。


“这次又来问什么呀?”小迪笑着问他。

“小迪老师......晚上可以到亭里聊聊吗?”


“我的信仰?”

小迪歪头。

“是的。”


“为什么想问这个?”

“就是,就是,好奇……”

星河局促地捏着衣角,不敢和小迪对视。


“行啦,星河。你不适合说谎的。”

被拆穿的星河张红了脸。


“我啊,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是信仰。

但是我知道,我一直在为我爱的这片土地努力奋斗。

我爱这里的一切。它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我都深爱着。

所以我见不得它变得满目疮痍,我无法忍受外国军队的铁骑践踏这里的一切,我想让它恢复生机!”

小迪愈发激动,说到最后竟猛地站了起来。


“……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没事的小迪老师!”星河连忙摆手。

“......”“......”


“星河……你的名字,很好听啊。”


星河浩瀚,星光璀璨。一点一点的星光,连成一片便是浪漫银河。

那么,请你也像星河一样,照亮脚下的国土吧。



———————时间线转变———————



【咩咚】

“我的知己,亦是我此生注定。”


“扬sir,真的一定要回去吗。”教授紧盯着面前的得意门生,试图将其挽留。

“你留在这里可以继续在宽敞明亮的研究室里进行你所热爱的学术研究,拥有足够多的报酬,也会得到其他人的肯定与赞许,而不是在一个狭小破烂的空间里进行着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的研究。”


“教授,您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我意已决,这里很好,但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扬sir语气强硬地说。


“你!真是不可理喻!中国现在到底哪里好了?要仪器没有像样的仪器,要研究室没有正规的研究室,要技术人员也没有高端技术人员,你为什么就偏偏要去这样一个地方做研究?!”教授怒斥扬sir,话里话外皆是怒其不争。

而在不解的背后,是对中国这个刚成立的国家的鄙夷。


“教授,我说得很明白了,这里很好但是不适合我!”

“那那些阴暗的研究室就适合你了吗?!”

“诶诶?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开错门了!”

这个莽撞的家伙,正是同为应届毕业生的啊咚咚。


“咩咩?一起去吃饭吧!”啊咚咚发出了邀请。也是在帮扬sir解围。

扬sir看了教授一眼,低声说了“再见。”,便走向啊咚咚。两人一起走进夕阳。


“你是不是傻啊,非要回去。”啊咚咚敲了敲扬sir的脑袋。

“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扬sir敲了回去。


他们知道前路荆棘遍布。但他们也知道,这荆棘总得有人去斩断。

“就让我们来吧。”


【梦幻】

“山外的景色,等我一起去看看。”


卡梦,一位出生在大山里的传奇人物。

打小便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只有他不想做,没有他做不到。

但是,就是这样的传奇卡梦,也会遇到难题。


“山外的景色是什么样的?”

卡梦一直都很照顾邻居家的幻贺,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幻贺也自然把这位领居家的哥哥看作是英雄。

但是英雄也有不会的事。比如面对这个问题,卡梦就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外面的世界啊......就是,就是,额……”看着幻贺期待的表情,卡梦只觉得尴尬。

“外面的世界,应该是五彩斑斓的!”卡梦一脸自信地回答。


“可是,爸爸妈妈都说,山外的世界和山里不用呐。山里也是五彩斑斓的嘛。”幻贺嘟嘴。

“额……”卡梦又一次语塞。

“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呐。不管怎么形容,都不如自己走一趟更棒吧。”幻贺望向头顶湛蓝的天空,又将目光投向崎岖山路的尽头方向。


“……”卡梦没有说话。

他在想,如果可以……不,是一定,一定,要把幻贺带出山区,一定要带他看看他所期待的大好河山。


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大山里的孩子,生于大山,长于山川,走向山外的烟火人间。


【冻7】

“他(她)们会如我们所愿,破开牢笼,走向世界。”


“487老师!果冻老师他,又和一个女同学的家长吵起来了……”小班长急急忙忙跑进办公室,对着正在煤油灯下批改作业的487“告状”。

“啊,好,我马上来。”


“你怎么又和家长吵架呐?”刚刚送走情绪激动的家长和不知所措的女孩的487对着仍旧沉默不语的小果冻轻声询问。


“……87,我们支教,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小果冻弯下腰捂住脸,“就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小果冻你在说什么胡话?”487一脸不可置信,“当初是你拉着我一起来支教,现在你给我说你后悔了还是怎么的?我跟你说你别想……”


“停。听我说,87。”小果冻及时捂住487的嘴。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那个家长吵架吗。那个家长想让她女儿退学回家干活,说是给她弟弟攒点钱。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女生凭什么要为她弟弟牺牲她的未来?她有走出大山的能力,凭什么要窝在这儿?”

“前两天和一个男生家长吵,是因为他儿子在学校里被同学嘲笑他还觉得无所谓,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这是他大儿子,不是他的幺儿!所以他可以不管不顾!而那个男生都已经开始神经错乱了!”小果冻猛地锤桌。


“这……”487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支教本是为了改变山区孩子们的命运,可是顽固的封建思想却像锁链一般束缚着他(她)们,禁锢着他(她)们的羽翼,阻止他(她)们飞翔。


最应改变的,是这可恨的封建思想。


“也许我们还应该给家长上课。”487轻轻握住小果冻颤抖的手。

“一起制定计划吧。”


自由的灵魂应当有权利追逐自己的梦想。




那些追逐着光的人,自己也成了光。


献礼华诞

(我赶在国庆节结束的最后半个小时写完了!!)


天穹流星k

来玩一场紧张刺激的狼人杀吧【3rd:d■】(10)

大概是群像剧,有cp


有人物死亡,有黑化

ooc算我头上,有私设,勿上升正主,勿上升三次


游戏类型类似于密室狼人杀

有参考《弹丸论破3:未来篇》等相关题材的设定

故事开始在深渊五小组赛结束后

参与游戏的玩家都是深渊五的参赛选手,但可能会有其他人员出现


教练们不在,每个队伍只有参赛选手。

没有其他队伍是我的问题,对选手不了解所以不敢贸然写。


现阶段出场队伍:wolves,zq,gg,dou5

现阶段出场cp:虾觉,戏遇,星森星,笔草,茶狮,卡贺,冻7,A限

本章出场cp:笔草

本章出场字数过低的队伍、选手和cp不会打tag


请各位看官注意...

大概是群像剧,有cp




有人物死亡,有黑化

ooc算我头上,有私设,勿上升正主,勿上升三次


游戏类型类似于密室狼人杀

有参考《弹丸论破3:未来篇》等相关题材的设定

故事开始在深渊五小组赛结束后

参与游戏的玩家都是深渊五的参赛选手,但可能会有其他人员出现


教练们不在,每个队伍只有参赛选手。

没有其他队伍是我的问题,对选手不了解所以不敢贸然写。



现阶段出场队伍:wolves,zq,gg,dou5

现阶段出场cp:虾觉,戏遇,星森星,笔草,茶狮,卡贺,冻7,A限

本章出场cp:笔草

本章出场字数过低的队伍、选手和cp不会打tag


请各位看官注意避雷




“东玄和不惑还在等着你们回去呢,对吧?”

“我知道……”

枯草猛地抓住了信徒的肩膀。

“枯草?”

执笔担心枯草又被控制,想把两个人拉开,但信徒对他摇了摇头。


枯草并不想做什么,他的大部分疑惑都已经被解答:为什么他会对这里很熟悉。为什么那个梦里是GG1.0的人,而不是他现在的队友。

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

“你说当时所有人都逃出去了,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他的记忆告诉他,执笔当时为了他们走进了那个陷阱,以自身为代价打开了出口,留在了那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信徒之间可以看到互相的记忆,这个你应当清楚吧。”

枯草点了点头。

“【她】传给我们的记忆里,他没有死在那里,而是最后在昏迷的状态下被那些家伙送了出去。”

“想必……是担心打草惊蛇,才放他走的吧。”

枯草松开了手。

“所以……”

“所以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他,还是那个他,只是不记得那些事了而已。”

信徒歪着头笑了笑。

“这应该是你最后的问题了吧?既然已经解答完毕,我也要回到我应该去的地方了。”

“那么……有缘再见。”


信徒消失在了原地,枯草则慢慢转过身,面向在他身后的执笔。

“草,怎么了?你问了什……”

枯草突然抱住了执笔,打断了他还未完全说出口的疑问。

他抱得很紧,像是一个小孩子终于寻得自己丢失已久的宝物一样。

“执笔,你知道为什么我说那个梦不太好吗?”

“嗯,你说。”

“那个梦里……你死在我面前了。”

执笔眨了眨眼睛。

枯草并没有说清楚,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什么。

“只是梦而已,”执笔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斟酌着语句。

“我不是还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嗯……”



“枯草——执笔——怎么一声不吭就,就……”

一花喊了一半的句子卡在了嘴里,他看了看抱着执笔的枯草,又看了看被枯草抱住的执笔,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噗……”啵啵跟在一花身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执笔也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把脸撇了过去,但还是被枯草看到了。

“不许笑!”

枯草恼羞成怒地伸出手捂住执笔的嘴,执笔则一边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的手,一边笑着说道。

“没……我想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


ZYJ,汇报情况。

收到,UpXi,在【N.S】和克拉克先生的协助下没有人员受伤,你那里情况如何。

除上戏以外的所有人均已撤出,BOBO、YiHua和qinjiu已经完成他们的使命。

【他们】应该已经摸过去了吧?

嗯,出口已经被堵死了。

保护好他。

放心吧。


信徒用力挥舞了一下红色的锄头,把上面的黑色泥状物甩了下去。

在她身后,是靠在墙上仍在昏迷的上戏。

她并不担心墙壁会突然凹陷或者变形,不同于伊德海拉,他们没那么多时间完全掌握她的力量,而那个小姑娘也不会放任他们完全掌握,所以对建筑的改造只停留于这次的游戏主场地和地下迷宫。

所以,她只需要不让这些【跟班】摸到上戏就够了。


“找到她,然后找到他们……而在那之前我们会为你拖延时间。”

“Alex,你能做到的吧?”


————————


“伊德海拉!”

哥特惊叫出声,在她身旁,带着白色发箍穿着水手服的女孩缓缓看着手中的灰烬。

这灰烬属于刚刚还握在女孩手中的物体,哥特并没有看清这物体究竟是什么样子,太快了,她只看到一团火光一闪而过。

“这是……她给你的那个?”

“嗯,只能用一次,而且用完之后会暴露位置。”

女孩点了点头,“朱雀和狼的人被【他们】分开了,我只能选择把另一边的人送过去。”


“所以……【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穿着背带裤的少女活动了一下筋骨,颇有想找人打一架的架势。

“嗯哼,特蕾……不,【Tracey·Reznick】,把【Naboo·Sabeda】也叫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么正式的叫我,好难得啊,【Edhela】。”

“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女孩笑了笑,“就算是冒牌货,【我们】也是有着自己的名字的。”


“就让【他们】……把【我们】当成那个关底boss吧。”


————————


“爱丽……”

嗯……谁叫我?

“爱丽?别睡了,一会要上场了。”

抽疯的声音……?他不是没被……

等等,上场?

爱丽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快速看了一下周围,自己此时正坐在电竞椅上,抽疯坐在自己旁边,安艺和古竹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房间里还有几个空着的椅子

……备战间?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完好无损。


“加油啊。”抽疯拍了拍爱丽的肩膀。

“嗯。”

他简单应了一句,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精神一些,然后看了一眼屏幕。

嗯……第一局丢了大分,4分的小分差,第二局是永眠镇,上半是人队先上场,9分多钟才堪堪打到开门战的拉扯局……

这是……夏季赛决赛?


算了……管他是哪场比赛,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这么想着,和抽疯一起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比赛场地。

以赛场的布置来看确实是夏季赛季后赛。

他习惯性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了耳机。

抽疯和他像往常一样商量着bp。

但……违和感却越来越强。


尽管他之前在备战间屏幕上看到的是永眠镇,其他人说的也是永眠镇,就连上半场打的都是永眠镇,但游戏内显示的地图却是……军工厂。

而且……

“佣兵画家……”爱丽看着对面选择的角色,皱起了眉头。

ban掉了红夫人邦邦和使徒安,选的角色杂技病患佣兵画家,这bp也对不上。

无论现实如何,游戏内正在进行的这一局绝对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一局。

“要不……”

正当他以为并不是那场比赛,打算选择其他角色的时候,却听见耳机里传来——

“对面有昆虫啊?你还要打爱哭鬼吗?”

爱丽:“……”

哪来的昆虫,你搁兜里带来的吗?!!!!


接下来他干脆闭口不言,而抽疯则一直在自言自语,但说的每句话都和他记忆里没有差别。

只是少了他的话而已。

爱丽这下彻底确认有人在动手脚了。

他现在所处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梦境,反正肯定不是现实。而原型估计就是他记忆里的这段往事,还做了手脚。

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想让他输掉这场比赛?输了又会怎样?


但无论如何……

他不想输。

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就想做到最好。

他没有再理会耳边抽疯的声音,而是翻看着角色界面。

对面ban掉的全是保平角色……这明显不像是有积分优势时候的打法。

所以……

爱丽有个大胆的想法。

隐藏在夏决比赛外壳下的这一局,其实并不是劣势局,而是优势局。

要拼的是对面,而不是自己,自己反而要稳。

军工厂不可能拿破轮,这个阵容……选什么呢?


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他找到了那个角色的头像,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按下了屏幕下方的确认键。

那一刻,他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一直以来从耳机经过耳蜗和神经传递到大脑,而是由内而外的声响。

屏幕切换到了选择天赋的页面,而就像是触发了什么bug一样,屏幕中对面四位选手的ID开始出现了乱码。

他抬起头。


原本只能出现在直播画面中的角色,此时正出现在他的选手席前。

那是一个样式奇怪的轮椅。

他站起身,绕过身前的桌子,走到了轮椅旁。

而轮椅的主人也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轮椅上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一身深红色的裙子梳着麻花辫,头上带着拘束的铁箍。

女孩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你终于找到我啦,Alex☆~”


————————


“我是叫你阿雕呢,还是伽拉泰亚呢?”爱丽被女孩的语气逗笑了,也伸手回握了对方的手。

“当然是伽拉泰亚!但你的话……叫伽拉就好啦。”


从他们脚下开始,周遭的人与事物像是玻璃一样碎裂,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那是一个金黑色相间,辉煌无比的舞台。

他们就站在这舞台的中央。

“这里是……?”爱丽环顾四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可以确定他从没来过这里。

“这个我还不能说哦~”伽拉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不安分但又小心地乱动着,像是拿着什么宝物一样。

“但这是伊莱哥哥们告诉我的,是很好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爱丽半蹲了下来,以俯视的视角看着对方。

“我不是出现在这里的,我一直都在这里,”女孩在椅子上晃了晃。

“我本来说和玛丽姐姐和菲欧娜姐姐一起来的,但是突然有人找到我,说希望我可以帮她一个忙,我觉得她很熟悉,就答应啦,按她说的来到了这,然后……然后我就出不去了……”

“呜……”她说着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


“诶别哭啊……”爱丽有些慌神,“那、那我们现在想办法出去?” 

“诶——我没哭,我装哒。”伽拉放开手对他咧了咧嘴。

“……”


“Alex好容易相信我诶。”

“唉……”爱丽有些无奈的捂住了脸,“所以,我们是不是……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

“不需要想办法哦,”伽拉拿起了自己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刻刀,“刚刚的话是开玩笑的啦。”

“你应该已经见到玛丽姐姐了吧?她都那么强,我怎么会弱呢,虽然我之前确实是只靠自己出不去啦……”

“那不还是得想办法——”

“不!需!要!”伽拉在轮椅上做出了叉腰的动作,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之前你不在我身边,我确实有点弱啦……但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最强的,这种地方随随便便就能出去的啦!”

“啊好好好……”

“呜……你好气人!”

“啊对对对——”

……


一阵鸡飞狗跳并夹杂着心理年龄加起来不超过10岁的争吵之后,两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Alex,把我抱起来吧,这样赶路的话比轮椅快。”伽拉有些嫌弃地用刻刀敲了敲扶手,然后向着爱丽伸出了手,“具体发生了什么,要做什么,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


“我不会抱不起来吧?”

“我很轻的!!!!!”

“开玩笑,开玩笑的。”


【未完待续】






阿雕终于出场啦——

改变建筑结构与状态即是她的能力之一,也是之前众人突然被分开的原因,虽然这并非她本意。


关于那场比赛,是小组赛之后的比赛,可以猜猜是哪一场(乐)


陌♧

无限流(学院篇)

ooc我就道歉

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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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醒,醒醒屁屁侠。老班的课要迟到了,心安勿梦,祈颜快起来啦。”一个男生推了推皮皮虾拍了拍上床的人。


  “你是谁呀,过来试训?”皮皮虾睡眼惺忪的问


  “昨天喝酒喝傻了吧你,你爹李俊杰都不认识了是吧。”李俊杰


  皮皮虾沉默了一会:“认识,当然认识,宿醉有点懵逼。”


  “算了,我帮你们签到吧,你们休息一下吧。”李俊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心安勿梦和祈颜说


  ......

ooc我就道歉

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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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醒,醒醒屁屁侠。老班的课要迟到了,心安勿梦,祈颜快起来啦。”一个男生推了推皮皮虾拍了拍上床的人。


  “你是谁呀,过来试训?”皮皮虾睡眼惺忪的问


  “昨天喝酒喝傻了吧你,你爹李俊杰都不认识了是吧。”李俊杰


  皮皮虾沉默了一会:“认识,当然认识,宿醉有点懵逼。”


  “算了,我帮你们签到吧,你们休息一下吧。”李俊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心安勿梦和祈颜说


  “谢谢。”皮皮虾


  “哎呦,大家都是兄弟。”李俊杰


  李俊杰把自己的学习材料拿起来就走了。


  “屁屁侠。我们又进来了!!”心安勿梦听到关门声坐起来小声对着隔壁床上的皮皮虾说。


  “祈颜好像也进来了,不知道枯草他们有没有进来。”皮皮虾爬下床


  “祈颜,祈颜。”皮皮虾拍了拍对面床上的祈颜。


  祈颜睡眼惺忪的说:“屁屁侠?你怎么在我俱乐部。卧槽,这里是哪里呀?”


  “我们好像又进了游戏。”心安勿梦


  皮皮虾给祈颜说了之前经历恐怖酒店的事。


  “我觉得我可能还没睡醒,我睡下可能就醒了。”祈颜躺床上再把被子盖头上,过了两分钟发出惨叫:“为什么还没醒啊!!”


  皮皮虾开始“祈颜是傻逼。这里有傻逼。”


  心安勿梦在床上摸了摸找到了手机,手机打开看到微信上收到了执笔的信息“我和草,不惑,潇潇,可可都进来了,我们先去上课,等下见。”


  心安勿梦告诉了皮皮虾和祈颜枯草他们都进来了再看看时间现在是10点,睡是睡不着了,就起来洗漱打算先逛逛校园。


  皮皮虾惊讶的说“我发现我们这里是大学,所以我们是大学生!”


  “我们洗漱一下然后出去走走吧。”心安勿梦


  祈颜打开手机看到微信


  kak:祈颜,你睡醒了吗?我们在E11教学楼2031上课11点15分下课,你们可以等下来找我们。


  akk:好,我们等下就过来。


  “校园世界应该不会太危险吧。”心安勿梦边洗脸边说


  “大概吧,反正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出现。”皮皮虾拿起衣服去厕所换


  三个人磨磨蹭蹭的洗漱完,三人就走了出门。逛了一圈发现这所大学有20栋教学楼,14栋宿舍,每栋宿舍的一层都有一个食堂。有一栋楼S8类似于商场,里面有不少卖吃的,超市,发廊等等皮皮虾还买了两杯奶茶全糖杨枝甘露,祈颜也买了一杯准备带给可可。


  心安勿梦:“粉丝都说我胖了像汤圆,你还让我喝。”


  皮皮虾:“哎呀,觉觉真笨,梦里喝不会胖的,像汤圆多好,白白胖胖可爱还好抱,以前太瘦了。”


  祈颜:“咦~但是亚辉,说得对,梦里喝不会胖的。”


  心安勿梦:“我们绿色主播哈,绿色!”


  皮皮虾和心安勿梦虽然在街上不会手牵着手,到处秀,但是祈颜也顶不住,这狗粮满天飞,谁顶得住呀,明明我也有女朋友却不能秀的痛,谁懂。


  三个人就这样一直逛到了可可上课的地方,正好就碰到下课时间,可可几个人也出来了。祈颜立刻献上自己买的奶茶给可可,可可开开心心的接过奶茶就喝起来,还问祈颜有没有吃早餐,几个人开开心心向S8走去。


  “他们现在真的好像大学生。“潇潇


  “他们都没经历过大学生活,这倒是可以让他们好好玩玩。”不惑


  “惑老师,你真的很像男妈妈。”潇潇笑着说


  “那潇老师就是女爸爸。”不惑笑着对潇潇说


  几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拍拍不惑肩膀


  “原来你们在这里吃饭呀,群里的行程表你们记得看呀,我们今晚可是要去探险的,想想都好兴奋。今晚可不能跑掉啊,你们先吃我去买饭了。”李俊杰兴奋的说


  “啊,好。我们等下就看。”不惑


  “什么行程表呀?”潇潇


  “我收到信息了,是一个叫试胆大会的群,里面有个链接看一下。”可可


  m市大学的5个恐怖传闻


  午夜十二点E18的废弃钢琴室,听说午夜十二点就会在外面听到琴声,但是推门进去就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架废弃的钢琴。


  午夜E1的4楼的女厕所会听到有女生和婴儿的哭声。


  午夜E12的舞蹈室会听到音乐和跳舞的脚步声。


  午夜E3教学楼的404教室会听到惨叫声,在很久以前一个老师疯了把门反锁后把所有的学生都杀了,还放火烧了教室,学生惨叫声传遍整座楼。


  最后一个是在每天晚上的凌晨3点,在S9楼朝着操场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走到44步,会出现一座从未见过的建筑物。M大的这个地方曾经有一座精神病院,后来拆了建了M大,那栋楼可能就是那座精神病院。


  “这个群包括我们一共有16个人。16个人去作死,我们可以不去吗?”枯草


  “不行,这种情况相当于让我们推近剧情,剧情不动我们会永远困在这里。”执笔摸了摸枯草的头


  “寄!”几个人同时喊出这个字。


  “皮皮虾你们先跟我们讲讲之前你们去的那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出去的技巧。”不惑


  “没有啊,我们就是到处逛逛触发剧情,然后就是跑跑跑,就没了。”皮皮虾


  “执笔,你不是进了挺多世界的吗?”心安勿梦


  “我之前进得世界要么纯推进剧情然后把某个主人公的故事完结了离开,要么就是人死光剩我一个离开,还有一种纯解密或是更像一些逃生游戏,存活多久就能离开,但是这种会在一进入游戏就会告知我们。现在这个世界估计是推剧情。”执笔


  枯草听到人死光就剩他一个人活下来离开,眼神担忧的看着执笔,紧紧握住他的手。


  “没事,都过去了。”执笔看着枯草说


  “那试胆大会我们是一定要去咯。要不我们去整点克鬼的符什么的。”祈颜


  “可以啊,祈颜,我觉得是个好办法。”皮皮虾


  “走,不管能不能用先去买再说。”心安勿梦


  然后这群然就浩浩荡荡的跑去离学校最近的市场找有没有相关的店铺,老板用关爱的眼神看着他们每人买是十几张的符,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们买这么多符干什么?”


  “呃,我们听说M大不有老多恐怖传闻嘛,买来防身。你这店就在M大你知道附近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呀?”不惑


  “M大的学生呀,我只知道M大确实闹过几条人命,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小孩子还是不要乱碰这种东西。”老板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老板。”潇潇


  可可听完立刻拿手机开始查M大的命案,首条就是一老师因为生活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崩溃杀了自己整个班级的学生,然后放火把教室烧了,扑灭火后只发现一些烧焦的尸体。


  “群里来消息了,说晚上12点在E18教学楼楼下见,所有人都会参加,下午好好休息。还有人说准备了什么通灵的东西,要玩什么笔仙之类的。”枯草


  “算了,能做的东西我们都做了,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吧。”不惑


  “回宿舍吗?”祈颜


  “不好吧,那个李俊杰我们压根就不认识,怕到时万一被发现我们不认识他就麻烦了。”心安勿梦


  “对,我们宿舍的凌月和王月莹也是,太尴尬了,他们也参加了试胆大会。”潇潇


  “我宿舍那个男生叫凌夜,和那个凌月名字好像,他也参加了那个试胆大会。他们不会是亲戚吧。”枯草


  “有相片吗,对照看看。”执笔


  潇潇翻了翻手机相册找到了一个宿舍合照,交给执笔。


  “长得好像,可能是龙凤胎之类的。”执笔


  “我们出去酒店开个房吧,免得回去太尴尬了。”皮皮虾


  “回宿舍拿两套衣服,直接住酒店把,记住回酒店就早点休息,今晚估计我们都不能睡了。”不惑拿出当教练(男妈妈)的气势来对这群小崽子们说,然后发现原来我们都在住一个宿舍。


  几个人拿完衣服就去M大最近的酒店开了4个双人房。执笔和枯草一间房,皮皮虾和心安勿梦一间房,可可和潇潇一间房,不惑和祈颜一间房。


  回房间的路上,执笔突然想起潇潇,不惑和祈颜的技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又在不惑和祈颜的房间集合,执笔他们把自己的技能告诉了不惑他们,还教会他们怎么看自己的技能。


  “我的技能是当我说出你听我说时,凡是能听到我说话的鬼怪就会跟随我的指令做我指令的动作30秒,比如我说,你听我说往后跑,鬼怪就会往后跑30秒。每次进入世界只能使用3次。那我拿个大喇叭喊不会得了,整个学校都能听到,可是会扰民。”潇潇


  “但是活命要紧,我等下陪你去买个小麦克风。”不惑


  “惑老师真好,嘻嘻。”潇潇


  “嗑到了。”几个人漏出姨母笑


  “我的技能是缩短技能冷却时间,也就是说如果某个人的技能是冷却时间是48小时,我缩短成24小时,只能缩短一次。如果是少于24小时,那技能立刻就会刷新。没有冷却时间的,像潇老师的这种技能,我不能对她使用,每次进去世界只能使用1次。”不惑


  “我的技能是沉默鬼怪的技能,就是不让他杀人,暂停他伤人的动作30秒,但是鬼怪还是能动,30秒后再伤人,每次进去世界只能使用3次。“祈颜


  “现在是中午4点了,你们早点休息,晚点叫外卖吃吧。我和潇老师去买麦。”不惑


  “好。”皮皮虾


  几个人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可可留在祈颜房间里陪祈颜打游戏。


  心安勿梦先进浴室洗了个澡后,皮皮虾也去洗澡但是他系得比较慢,等他出来,心安勿梦已经趴在床上打瞌睡。皮皮虾趴到心安勿梦旁边,心安勿梦感受到湿润的水汽,摸了摸旁边的小卷毛,皮皮虾看着心安勿梦白白嫩嫩的脖颈,不由得想起某题材小说忍不住摸了两下,亲两口,看到心安勿梦没有太大反应,直接啃一口。


  “斯,亚辉是狗是吧,怎么还咬人。”心安勿梦还没睡醒说话带着懒音听起来娇娇软软的。


  “小汤圆,嘿嘿嘿,今天我就把你吃咯。”皮皮虾把头埋到心安勿梦的颈窝发出闷闷的声音。


  “吃我,谁吃谁还不知道呢,屁屁侠受死吧。”心安勿梦翻身把皮皮虾压住往他脖子咬了两口。


  成年皮皮虾压迫力太大,心安勿梦打不过最后只能对皮皮虾撒娇求饶,答应一系列不平等条款被皮皮虾亲几口抱着一起睡午觉。心安勿梦表示我皮都要被亲破了。


  另一边的执笔揽着枯草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里播的未知名动画片,执笔显然对动画片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抓着枯草的手细细把玩。枯草看着也觉得动画片无聊就找了部校园恐怖片看美其名曰先熟悉熟悉,今晚就不怕了。每到恐怖镜头,枯草就忍不住往后缩一下,抓一下执笔的手,执笔直接把枯草紧紧抱住,每次枯草害怕就亲亲他的侧脸。


  “鑫鑫,真可爱。”执笔忍不住感叹一句亲了亲枯草。


  枯草耳朵都红了,“哎呀,执笔你真烦。我要睡觉了。”说完就挣脱开执笔执笔的手把被子盖到头上。执笔笑着把像蚕蛹宝宝的枯草抱进怀里,低声说了句“鑫鑫,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枯草听到后扒开被子,捧起执笔的脸亲了一下,“我也喜欢你。”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对方,直到睡去。


  几人睡完觉已经是晚上9点了,心安勿梦和皮皮虾已经开始在微信群里喊饿,不惑和潇潇就带着嗷嗷待哺的几个崽子去吃饭。吃完饭后想着去就要会回学校,几个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去到了E18教学楼,凌月,凌夜,李俊杰和王月莹已经到了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天。


  “你们去哪里了,我草,皮皮虾,心安勿梦你们两个玩挺变态呀,脖子上都是红痕。”李俊杰对皮皮虾说


  “我们出去吃个饭而已。没干啥呀。。。”皮皮虾


  “哎呀,懂得懂得。”李俊杰说完还跟枯草他们分享


  枯草和不惑只能尴尬笑表示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就这?


  “哎呀,李俊杰,你就不要烦着他们了,我们再等两个学弟就可以进去了。”王月莹


  两个学弟匆匆忙忙的赶来:“学长,学姐,你们都到了呀,对不起呀,睡过头了。”两个男生介绍了一下自己,一个叫肖志轩另一个叫张子杰。


  “人齐了,我们进去吧,好兴奋啊,一定很好玩。哎,祈颜你脸色这么凝重干嘛,又不会出事,放轻松啦,不会是害怕了吧。”李俊杰


  祈颜勉强笑笑没有回答,可可紧紧握住祈颜的手。祈颜脸色才缓和下来,对可可说“我没事。”


  午夜的教学楼陷入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只有月光照进教学楼,看不清周围的物件反而显得更加恐怖。不惑把陪潇潇买麦时顺带买的手电筒分给枯草他们。


  “学长,你们准备得真充足啊,我们都没想到带手电筒,只能用手机。”张子杰


  “我还买了多了几个,你们要吗?”不惑


  “不用了,我们用手机电筒就好啦,而且我们一起行动也不需要带这么多手电筒。"其他人纷纷表示


  几人走进的505钢琴室,钢琴室的门并没有锁起来,门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几个人转了几圈有也没有听到什么钢琴声。


  “哎,要不我们在这里玩笔仙吧。”李俊杰


  “好呀,好呀,我们分一下组啊,这么多人可能不能一起玩。”王月莹


  “这不太好吧,这么猛,万一真有鬼怎么办。”凌月


  “我们几个敢玩的人玩就好,其他不想玩的看着就行。”张子杰


  这种活动皮皮虾他们当然不参与,这种就是经典的作死。最后张子杰,王月莹,李俊杰和肖志轩4个人开始玩笔仙,他们把准备好的纸张摊开,还准备了几只白蜡烛点燃,低声开始念起召唤笔仙的咒语。其他几人全都在白色蜡烛外围站着。铅笔在纸上一直在乱画,过了一会铅笔开始在画出圆润的弧度“笔仙是你来了吗?”张子杰问


  铅笔轻轻划到是的位置划了一个圈,一个脸色青紫的男人伸出他的手握住了4个人的手,带着铅笔划圆。其他人纷纷问出了几个问题,笔仙都回答了,几个人越问越开心。男人的嘴角还流着黑色的液体不断的滴落下来,甚至还有几滴落到李俊杰的头上,李俊杰还吐槽着房间怎么漏水。外围的皮皮虾左手紧紧抓着心安勿梦的手臂,右手抓着不惑那表情就快要喊“不惑救我,不惑。”可可抓着祈颜和潇潇躲到不惑的背后,心安勿梦侧着脸不去看前面玩笔仙看着皮皮虾“有人陪我害怕,我就不那么害怕”表情,执笔充分运用他的身高优势挡住枯草大部分的视线,凌月他们似乎什么都看不见,还好奇的看着铅笔的走向,男人似乎意识到执笔等人看到他,瞪大他的眼睛看着他们,他的眼球从眼眶处掉下来,滚到纸张上,纸张上眼球的位置也出现有水滴落的痕迹。

他眼眶处也流出黑色的液体,随后对着他们咧开嘴笑笑,黑色液体流的更欢快,又不少的液体低落到李俊杰。


  皮皮虾几人正想找借口让他们别玩的时候,李俊杰烦躁的说:“不玩了,老滴水烦死了。”说完几个人就送走笔仙,那个脸色青紫的男人松开他们的手,捡起他的眼珠塞进自己的眼眶里,因为他的动作比较大,流出的液体滴落到纸张上。


  “这张纸不能用了,都湿了。不过着水滴哪里来的呀”王月莹说完还用手指沾一点点闻一下。


  “这纸丢了吧,不过这笔仙还真挺好玩的。”张子杰


  “我问他我以前发生的事情,他还真答对了。”肖志轩兴奋的说


  “皮皮虾,你们怎么脸色这么差呀,不会真害怕吧。哎呀,是我们玩的笔仙,你们怎么比我们还害怕呀。”李俊杰


  “那什么,有水滴你头上,要不回宿舍洗头吧,这水可能不干净。”心安勿梦


  “哎呀,对哦,没事我去厕所洗洗就行。我先去厕所呀,你们在这里等我呀。”李俊杰


  “行,快去吧。我们把纸收拾一下就去厕所门口等你,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呢。”凌夜


  那个脸色青紫男人飘到凌夜身边悠悠问了句:“下个地方去哪呀。”


  “去那个舞蹈室,对是E12。”凌夜


  那个脸色青紫的男人飘到执笔身边悠悠说了句“不要去传闻那个精神病院。”


  执笔点点头,没有说话。


  “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王月莹


  几个人找到李俊杰就有说有笑的继续下楼前往E12.


今天宥好困

【ivl群像】噩梦(2)

只会打本章有所提及的cptag

第一次阅读请先看合集首篇序言


“欢迎来到噩梦,你逃不掉的”


在清楚规则后最弱势的一方迅速被摆在了台面上

枯草抿了抿唇,坦白了这个规则下最弱的就是他们组,最近取悦状态的一般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更何况他本人也坦坦荡荡,念九上一次出任务是很久前了,尽管傻兜经常会跨队去和他一起,但说到底也太久没有经历刀尖血口,安艺还小,不可能让他上,自己必须扛起来

可是……

枯草忍不住抬头望向自己的斜对角,那人看见枯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后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

枯草刻意但生硬的移开了目光,他知道刚才自己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是又傻又漏洞百出

可是为什么执笔...

只会打本章有所提及的cptag

第一次阅读请先看合集首篇序言


“欢迎来到噩梦,你逃不掉的”






在清楚规则后最弱势的一方迅速被摆在了台面上

枯草抿了抿唇,坦白了这个规则下最弱的就是他们组,最近取悦状态的一般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更何况他本人也坦坦荡荡,念九上一次出任务是很久前了,尽管傻兜经常会跨队去和他一起,但说到底也太久没有经历刀尖血口,安艺还小,不可能让他上,自己必须扛起来

可是……

枯草忍不住抬头望向自己的斜对角,那人看见枯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后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

枯草刻意但生硬的移开了目光,他知道刚才自己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是又傻又漏洞百出

可是为什么执笔会在这里

他想不通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去,相信我”是取悦

枯草点了点头


北离几乎是被起哄着推上去的,尤其是橙子一直在笑,北离哭笑不得的听见橙子说“神不得拯救一下我们这些凡人”,狮子祈颜心安勿梦则是一人一句疯狂夸北离,三个人的音量叠起来覆盖了整个场地,旁边的一茶忍不住骂了狮子几句傻狗,487听见了说你去打北离

“我看起来很像有病的样子吗,这事不得让爱丽来”

“你就知道推我们狼的人是吧”小果冻忍不住了,平日里骂一茶的素养稳定发挥

旁边一群人倒是乐得看热闹,爱丽自己是无所谓,幻贺那边听起来是确定东玄上了,不过也确实,白给的大魔王不上白不上

这么多年了爱丽和东玄两个人实力在榜上常年霸占前三,但要说交手倒是真没有过


“还有三分钟,赶紧决定哦”那个声音听起来对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挺迫不及待的

“啊……好像都决定了呢,那就提前结束好了”

身后的黑幕突然落了下来,类似于舞台的巨大场地显现出来,正中央的台子上放着四张卡牌

“那就现在来抽卡牌吧”


上场前橙子趴在北离肩上贴着耳朵小声说

“北离,带我赢”

橙子这家伙,明明心里这么想赢


对爱丽来说第几个都无所谓,平时在这种时候他永远抽不到什么好牌,随手翻开一张果然是1

东玄在他下一个笑眯眯的翻出来一张2,取悦和北离分别是4和3

幻贺开始苦恼了,一边是自己组的输赢,另一边是自己队友,在狼队身为辅助位的幻贺从来没担心过这些问题,反而现在纠结了起来

心安勿梦和皮皮虾打赌爱丽和东玄谁能赢

“谁输了谁回去接一周任务”心安勿梦大声的说

“赌就赌”皮皮虾觉得爱丽不可能输,这个任务心安勿梦接定了


当东玄和爱丽打在一起时候皮皮虾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自从前几个月在队伍里转到狙击位后皮皮虾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什么是命悬一线

他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

他更知道这不是两个人的极限,仅仅是赤手空拳就能让他从里面感受到危险

心安勿梦在旁边瞎喊

“东玄!皮皮虾说你要是打不赢爱丽他一定要让你包了他一周的任务!——”

看了一圈最冷静的竟然是低保,他不知道从哪里带了块泡泡糖进来,靠在角落里吹泡泡

低保自从转去朱雀以后就开始喜欢留偏长的头发,谁劝他剪都不听,做任务时候就拿个头绳扎起来,对此跟他关系不错的安艺有时候还调侃他越来越有颓废艺术家的气质

低保说颓废是有的,艺术家就算不上了

似乎心安勿梦和小程喊的是最欢的,两个人也是出了名的爱凑热闹,之前有一次整个狼队出任务时候把小果冻一个人闷在地下室七十八分钟的事传出来后两个人时不时就在小果冻面前聊聊这事,最后还是小迪和枯草一人一个把人领走了

一个是小迪把小程领走了,后面还有个星河盯着

另一个是枯草过来后心安勿梦自己搭上他肩膀还顺带揉了把枯草的头走了

爱丽在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后左手下意识想握自己的刀,结果却摸了个空,东玄一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胸口

他能感受到东玄收了力,但闷疼是肯定的

胜负已分了

爱丽揉了揉胸口,下面心安勿梦幸灾乐祸的嘲讽皮皮虾,换来皮皮虾一句气急败坏的“小马别叫”

小迪和星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两个房间的角落小声的聊着什么……还有安艺清清楚楚响在耳边的“爱丽大神你没事吧!”

爱丽对着他摆了摆手

东玄平日里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攻击性,小程祈颜和幻贺平日里可喜欢凑一起和东玄呆着了,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常年霸占着通缉榜第一的位置

“如果是实战还真不一定是谁赢呢”东玄对着爱丽眯起眼笑了笑,他明显也看出来爱丽下意识的动作

“没办法啊!”爱丽摊了摊手

“不过下一场可以看看北离和取悦,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对对方了解极少吧”

“也不能这么说,北离还是研究过我们的”东玄坐在挨着爱丽的椅子上,望向尽头处不知道何时显示出的十五分钟倒计时

天穹流星k

来玩一场紧张刺激的狼人杀吧【3rd:da■】(9)

大概是群像剧,有cp


有人物死亡,有黑化

ooc算我头上,有私设,勿上升正主,勿上升三次


游戏类型类似于密室狼人杀

有参考《弹丸论破3:未来篇》等相关题材的设定

故事开始在深渊五小组赛结束后

参与游戏的玩家都是深渊五的参赛选手,但可能会有其他人员出现


教练们不在,每个队伍只有参赛选手。

没有其他队伍是我的问题,对选手不了解所以不敢贸然写。


现阶段出场队伍:wolves,zq,gg,dou5

现阶段出场cp:虾觉,戏遇,星森星,笔草,茶狮,卡贺,冻7,A限

本章出场cp:笔草,冻7,卡贺,茶狮

本章出场字数过低的队伍、选手和cp不会打tag......

大概是群像剧,有cp




有人物死亡,有黑化

ooc算我头上,有私设,勿上升正主,勿上升三次


游戏类型类似于密室狼人杀

有参考《弹丸论破3:未来篇》等相关题材的设定

故事开始在深渊五小组赛结束后

参与游戏的玩家都是深渊五的参赛选手,但可能会有其他人员出现


教练们不在,每个队伍只有参赛选手。

没有其他队伍是我的问题,对选手不了解所以不敢贸然写。



现阶段出场队伍:wolves,zq,gg,dou5

现阶段出场cp:虾觉,戏遇,星森星,笔草,茶狮,卡贺,冻7,A限

本章出场cp:笔草,冻7,卡贺,茶狮

本章出场字数过低的队伍、选手和cp不会打tag


请各位看官注意避雷







“我好像,以前来过这里……”

枯草说着往一旁的地毯走了过去。

执笔看着他蹲了下来,掀起了地毯。


地毯下并不是地板,而是一个暗道。

“这……枯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个洞?”执笔站在枯草身后,有些不敢相信。

“我……我说我是做梦梦见的你信吗?”枯草转过来,面对执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呃……信?”

“你还真信啊?”

“你总不能是骗我的吧?”

“这倒没有,我还真是昨晚做梦梦见的,但是那个梦不太好……”枯草撇了撇嘴。

“昨晚?你不是说昨晚的事你都想不起来了吗?”

“刚刚才想起来的……”

可能是来到熟悉的地方唤醒了他的记忆,当初的那一片空白慢慢清晰了起来。


前一天晚上,当他来到猪仔房间时,房门虚掩着,并没有锁

梦里和他一起有皮皮虾和心安勿梦,有崽崽和445,还有执笔。他们就像是在这里一样,被那个奇怪的声音命令着进行一场密室逃脱。

“有多不好?”执笔难得被勾起了兴趣,把脑袋凑到枯草耳边,追问道。

“哎……不该问的别问。”枯草莫名有些心烦,伸手推开了执笔的脸。

“好好好那不问了……那我们是先下去看看,还是叫其他人一起?”执笔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

啵啵鼓弄着火炉旁边的烛台,似乎是想试试能不能像游戏一样触发机关。一花试图打开屋子东侧的门,甚至想拉着琴酒一起撞开,然而那扇门就像是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


“我们先下去。”枯草回答着。

他有些想要确认的事情。


————————


“咳咳……”

狮子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大脑因为疼痛和眩晕还是一团浆糊,他只能感觉到有人压在自己身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

房间突然发生了变化……一茶拿出了之前给他们的对讲机,虽然信号不好,但最后还是连上了。

这期间有一些黑色的触手袭击他们,但是都被杂技演员打退了。

然后呢……

狮子努力巡视着自己的记忆,最终定格在了最后一刻。

那是对讲机爆炸的前一刻,一茶挡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一茶?一茶!”

他用力带着自己身上的人坐了起来,而对方也尽力用一只手撑起身体,不让自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我……没……咳咳……”一茶勉强挤出两个字后捂住了自己的嘴,低头猛烈地咳了几声。

看得出来他在尽力去捂住,但还是有零星的血从指缝渗出来。

“没事个屁啊你在咳血啊!”狮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真没事……你快去看看那个杂技吧,炸的是对讲机……当时是他拿着的。”

“……我还好。”在一茶身后,麦克挥了挥手示意狮子自己没什么事。

“这种东西对我的杀伤力……比你们要弱一些。”

所以……即使在爆炸的中心点,也只是炸碎了拿着对讲机的那只手臂而已。

麦克忍住疼痛站起身,用那只完好的手拿出了爆蛋。

他非常清楚,对方不可能只是制造一次猝不及防的爆炸就会收手的。

现在在一茶和狮子身边的角色只有他。

他得保护好他们。


————————


“小特!87!没事吧?都没受伤吧?”

“我没事。”

“应该都没受伤……”诺顿站起来拍了拍衣服,顺手把487也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对讲机怎么会突然炸掉?”果冻看了一眼地板上炸出的痕迹,心有余悸。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感觉到对讲机的构造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再加上麦克那边传来的爆炸声……”特蕾西的表情明显有些懊恼,“他们居然能控制这种东西吗……还是说一开始那些零件就是有问题的……”

“别瞎想了……这也不是你的错。”487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诺顿站到了三个人身前,手持磁铁,一副准备打架的样子。

“诺顿哥?”

“还记得麦克的最后一句话吗?让我们小心【跟班】。”

他盯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走廊。

“现在,【他们】来了。”


————————


卡梦那边的情况也不能说很好。


好消息是,因为特蕾西吼的那句话,加上卡梦反应够快,他们没人受伤。

坏消息是,因为幻贺的祭司不在,剩下的这四个人,两个选手肯定打不过,两个角色也不太能打的过,所以他们现在在被那些黑色触手撵着跑。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跑路途中,艾达一边喘着气一边冲着其他人说着。

“我联系上菲欧娜了,她在呼唤我构建超长通道。”

“坏消息呐?”

“咱们得停下来七秒钟,给她争取时间。”

“……”

话音刚落,卡梦就停了下来。

“那还等什么,快!”

幻贺也跟着停了下来,然后看了一眼身后正在靠近的一大坨黑色不明物质,打了个寒颤。

“要不……咱还是继续跑吧?”


“想什么呢?”

“还是别了,争取一下。”

卡梦和埃米尔同时开口反驳了幻贺的提议,动作神态相似到幻贺以为面前站着两个卡梦。

在他身后,艾达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墙壁,门之钥的花纹顺着她的手指在墙壁上勾勒出通道的雏形。


“七。”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想做什么,移动速度明显开始加快。

“六。”

那个黑色的不明物体离他们只剩几米的距离。

“五。”

一部分触手开始攻击四个人,但被埃米尔悉数挡了回去。

“四。”

距离进一步拉进,触手的数量逐渐增多,埃米尔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三。”

卡梦和幻贺也冲了上去。

“二。”

幻贺突然推开了卡梦,自己则被触手缠住,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幻贺!!!!”


……

“一。”


通道所在的地方,无声地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她出现的同一刻,那个黑色不明物体的身下出现了门之钥的花纹,紧接着被迅速的吸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你们没事吧?!”



————————


如枯草那个梦……或者说他记忆中的一样,这里确实是一个密室逃脱的场地,只是……


“这些机关……怎么都已经被解开了?”

执笔有些疑惑地摆弄着手术台上的照明设备。

他和枯草一路走过来,没有被任何机关绊住手脚,走的十分轻松。

但有些机关上斑驳的血迹还是能看得出来,解开机关的人遭遇了什么。

“枯草,怎么不说话?”

执笔凑到枯草眼前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这一路上话都很少,脸色也不太好,怎么了?”

“我只是……”枯草不太自然地躲开了执笔的视线,“只是我心里的一个很不好的猜想要被证明了。”

密室里的一切,都和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他甚至……能说出那些血迹是谁留下的哪个伤口造成的。


“……很遗憾。”

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执笔下意识回身护住枯草,却发现来者是东玄女巫信徒的……其中一位。

“很抱歉吓到了你们。”女孩眨了眨眼睛。

“关于你的那个梦,其实确有此事,枯草,那不单单是一个梦境。”


————————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是深渊四。”

“比起这次的声势浩大,更像是一个小小的实验。”

大厅中,几个人聚在一起,听被围在中间的信徒讲着故事。

“和深渊三以及这次的不同,当时的比赛已经结束,GG当时的队员是在夺冠后,意识才被拉入这里的。”

“那当时你们没像现在这样想办法救援吗?”

“当然有行动,那些属于他们的角色实力也不弱,尤其是皮皮虾的邦邦当时实力大涨。”

“只是没等他们尝试救人,就已经结束了。”

信徒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字面意思的结束,所有人的意识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也就没再管这件事。”

她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他们就是在实验自己新到手的能力吧。”


“呃……所以,”琴酒摸着脑袋发出疑问,“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啊?”

信徒跳了跳眉毛,忍住了拿手里的锄头锤他脑瓜子的冲动。

“很简单,当时的GG可不是那帮家伙良心发现才被放出去的,而是自己竭尽全力逃出去的。”

“而他们跑出去的那个出口,现在依然存在于这里。”

“……”


在思考了几秒后,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句话的含义,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什么?!”


“那我们,我们能离开这里了岂不是……”可可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那我们赶紧去找草哥和执……但、但是虾哥和小马要怎么办……”

啵啵则是一把抓住信徒的肩膀,向她确认消息的可靠性。

“你确定这里真的有出口能让我们离开这里吗?确定那个出口不是陷阱?”

“当然!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这个空间被藏的很好,我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挖出来的……”

能留出这种隐藏出口……倒也像是【他们】的疏忽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信徒突然补充了一句,“上戏现在没法跟你们走。”

“为什么?”

“他的意识现在不在这副身体里,你们就算把他带出去也无济于事。”

“那难不成把他扔在这?”一花有些生气,“不行,我不同意。”

“上戏的信徒会照顾他的。”

“那也不——”

“我只负责把你们弄出去,”信徒一脸和善地打断了他的话。

“至于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打晕了拖出去和我无关。”

正说着一个信徒突然出现在一花身旁,还笑着挥了挥自己的武器,颇有一花再说一个“不”字就真的把他打晕的架势。


“好啦……我知道你们不愿意扔下队友自己离开,但事实上,人数越少我们越能更好的集中力量来保护,有离开这里的机会还是要抓住。”

“更何况,东玄和不惑还在等着你们回去呢,对吧?”




【未完待续】



再往外送点人,再不送出去要控不住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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