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笔谦

42368浏览    155参与
阿猥少年

[笔谦/谦笔]背道而驰

不甜所以短小

 双向单恋


_

他是始,他是末.

正如字面所说,林在范是队长,金有谦是忙内。金有谦不知道他隐忍的感情会不会终结他和林在范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因为是忙内,宠爱来得心安理得,他莫名的害怕,如果只是身为金有谦,这样的爱是不是就不再属于他。包含着私心的“无心”触碰,他幻想看这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点但是最终是幻想。金有谦只敢幻想,他害怕他跨出那步之后, 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睁开眼,林在范就在他身边。闭上眼,林在范好像就会离他而去。他只要呼唤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他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短暫的满足过后是无限放大的空虚,就像是烟火,美丽过后只剩下一...

不甜所以短小

 双向单恋


_

他是始,他是末.

正如字面所说,林在范是队长,金有谦是忙内。金有谦不知道他隐忍的感情会不会终结他和林在范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因为是忙内,宠爱来得心安理得,他莫名的害怕,如果只是身为金有谦,这样的爱是不是就不再属于他。包含着私心的“无心”触碰,他幻想看这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点但是最终是幻想。金有谦只敢幻想,他害怕他跨出那步之后, 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睁开眼,林在范就在他身边。闭上眼,林在范好像就会离他而去。他只要呼唤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他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短暫的满足过后是无限放大的空虚,就像是烟火,美丽过后只剩下一片尘埃。金有谦觉得林在范像是深海,沉寂而又包容,危险而又致命。他渴望自己是一滴水,他宁愿融入深海,但他好像只是被水草困住,也无法归属于大海。

金有谦靠在林在范的肩膀上,闻着林在范身上的檀香味,耳边是林在范的声音。明明就是那么近,可又像两极一样 遥远。[多抱抱我吧,多和我说说话吧,只看着我吧,就一会 就好,让我爱你吧,悄悄地也可以。]他想这样说出来,那也只是想想而已。金有谦决定把爱藏起来,藏在呼吸里,藏在眼神里,藏在语言里,藏在歌里,藏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里,只要不被察觉,他就可以一直爱着。

_

他是末,他是始。

遥远,可以是两极,也可以是人心。林在范觉得自己好像抓不住金有谦,像是沙子,抓得太紧只会从指缝流走。两个人的关系,亲近而又疏远。他偷偷享受着被金有谦依赖的感觉,借着辈分正大光明的包容金有谦。抚摸,拥抱,比表达更容易,他不敢不满足于现状。他害怕,因为他除了是他,不能是别人。他不能成为金有谦人生中无数重要时刻身边的那个人,但是他又十分渴求着他就是那个人。金有谦的头抵在他的背上,转过身他就可以拥抱他,转过身他就可以亲吻他,转过身他就可以对他说他爱他。他像是溺水了,而金有谦就是那根效命稻草,抓住他只会同归于尽,那他选择沉入水底。他看过无数次的展览,他觉得全有谦像极了展览品,珍贵而又脆弱。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展柜,将金有谦隔离起来,而代价就是永远不接触金有谦。

林在范看着金有谦,有喝着巧克力奶的金有谦,有看书的金有谦,有跳舞的金有谦,有发呆的金有谦,还有看着他的金有谦.他好像又不太明白这是什么又特别又奇怪的感情,他选择妥协,向自己妥协。就这样吧,没有说出来过的话那就永远别说出来,没有做的出格的事也别在做出来,一切就和原来一样, 即使再也回到不最初的样子,那就保持现状,那就欺骗还是和原来一样毫无变化, 但他无法欺骗自己不爱金有谦。

_

[在范哥]

[有谦? ]

金有谦在心里对林在范说他爱他。

林在范在心里对金有谦说他爱他。

阿猥少年

[笔谦]等待

短小预警+小甜饼+半现背

坐在奶茶店等朋友时的产物^ ^”

-

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金有谦决定慢慢的走去咖啡厅。早到不太好,他又是一个十分讨厌等待的人,不愿意呆在家里是因为想早一点见到林在范。

[早知道就把时间约得再早一点就好了..]刚这么想完他就想起林在范最近一直很忙, 虽然见林在范很重要,但是还是林在范更重要。

他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嗯,还算完美。金有谦加油!他给自己打气,然后急匆匆跑回房间拿差一点忘记的礼物一一林在范的生日礼物。他站在镜子前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他理了理跑乱的刘海平复一下呼吸,走出家门。外面很冷,但是人也很多,多到有些令人烦...

短小预警+小甜饼+半现背

坐在奶茶店等朋友时的产物^ ^”

-

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金有谦决定慢慢的走去咖啡厅。早到不太好,他又是一个十分讨厌等待的人,不愿意呆在家里是因为想早一点见到林在范。

[早知道就把时间约得再早一点就好了..]刚这么想完他就想起林在范最近一直很忙, 虽然见林在范很重要,但是还是林在范更重要。

他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嗯,还算完美。金有谦加油!他给自己打气,然后急匆匆跑回房间拿差一点忘记的礼物一一林在范的生日礼物。他站在镜子前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他理了理跑乱的刘海平复一下呼吸,走出家门。外面很冷,但是人也很多,多到有些令人烦躁。走一会就被别的情侣挡住然后被迫停在原地,他看了看时间,其实也只是过去了十分钟左右,但他莫名地着急。最后他决定绕开挡路的情侣,绕开人群,沿着马路边走。车也很多,他心疼得挡住自己的刘海,希望他到达目的地之前还保持着最后在镜子中的样子。他好像后悔为什么不开车,但是被鸣笛声吓了一跳差点摔倒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大家生活都那么辛苦的吗?他看着拥挤的人群和拥堵的车,明明自己也很急。

他终于到达咖啡厅,门上的风铃响动,店员闻声拾头,温柔地问他需要些什么。他扫了一眼店内的装潢和不多的客人,在他经历了自认为比较艰辛的赶路过程后,他好像理解了为什么林在范喜欢安静的地方了。不愧是林在范!他其实不太擅长喝咖啡,因为他最喜欢巧克力奶昔。

[您想要喝一杯巧克力奶昔吗?]店员笑眯眯地问他。

[这里不是咖啡厅吗]他有些堂皇。

[林先生让我们为您提供巧克力奶昔,况且我们做的巧克力奶昔也不错]

店员转过去开始忙碌不给他提出疑问的机会,他只好坐回位置上,他看着墙上有椰子树的壁纸。林在范给他准备的惊喜总是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心动。看着端上来的巧克力奶昔,他突然在意自己现在看起来如何。他走到洗手间看了看,又整理了被风吹歪的头发,好像不太一样了,为什么?他莫名有些生气,然后走回去喝巧克力奶昔。他无聊的翻动着手机,然后发现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早知道不走那么快了,或者说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走那么快。他隔着玻璃看外面经过的情侣,他想起街上簇拥着的情侣,他更生气了。难道林在范不想见他吗,为什么不来早一点,虽然是自己来得太早了。

他突然觉得自已太过于莫名奇妙。

他把林在范的ins 翻到底,把自己的手机相册翻到底,在网上搜了搜林在范相关的消息,然后又看了林在范的直拍,然后看了粉丝们剪的林在范相关的视频。他笑得傻傻的,然后突然正色用手把会突出褶子的地方抚平,然后想起来自已好像还在生气。他关掉所有浏览林在范相关的网页,他决定在林在范来的时候不给林在范什么好脸色看。然后看着黑屏的手机发了几分钟的呆,把巧克力奶普喝光,然后满足的又开始看林在范相关的东西。

金有谦觉得自己还是很想见到林在范,虽然他莫名其妙的因为自已太早到达约定的地方而生了林在范的气。

难怪林在范总说他像小孩子,好像是有点。温柔的店员又端上来一杯红茶, 告诉他这是林在范让他拿来消食用的。所以说林在范知道他已经到了,那为什么还不来?等店员离开后他气鼓鼓的喝那杯红茶,他突然摸到口袋里的要给林在范的礼物,他差点直接在咖啡厅里吼出来。

[林在范pabo!! ]他在心里默默地大吼,啃着杯子边缘,他决定今晚上不和林在范说任何一勾话, 决定把礼物丢给他就  回家,决定几天不主动联系林在范,决定以后都是比林在范晚到约会的地方。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金有谦并没有注意到咖啡厅门上的风铃随着门的推开响动。一杯巧克力奶昔推到他的面前,一只手覆在他的头上,他拾起头,是林在范!

他站起来在林在范面前转了一圈[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

[很好]林在范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可以给我一个抱抱吗]林在范张开双臂,他扑进林在范怀里,林在范好香。

 店员端上来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蛋糕,林在范让他尝一尝,他吃进去第一口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好吃吗? ]林在范看他忙着吃蛋糕的样子笑了起来。

他咬着叉子直点头,然后林在范拉过他的手往他的无名指套上一枚很素但是很精致的戒指。

[是礼物噢]林在范撑着下巴看着他。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礼物,马上把礼物掏出来结结巴巴地说生日快乐。

[想让我现在拆吗]林在范问他,他咬着叉子含含糊糊地说让他回家再拆。

金有谦和林在范说他在没有见到林在范之前的生活琐事,林在范静静地听着,偶尔伸过手去把他嘴角的巧克力碎擦掉让他慢点吃。

直到这个美好的夜晚结束后金有谦才想起来自已忘记生气了,但是不重要了。

阿猥少年

[笔谦]安慰

半现背 设定是在小分队巡演期间

没文化写法预警

-

结束了今天的巡演的金有谦在酒店躺尸时收到了staff发来的消息——[场地问题还需要进行沟通,明天的活动将推迟进行,具体时间再进行通知。](我没有内涵二本部嗷^ ^”)

突如其来的休息时间好像也不算太坏。

林在范已经出门半个小时了,吃完饭洗完澡之后林在范丢给他一句[你早点睡]就十分cool的走了。金有谦盯着林在范的空床,他承认他现在有点担心他的“忙内”队员林在范。

高强度的编舞,高强度的演出活动,前期还有并不轻松的准备活动,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林在范。他一直无意识地向林在范撒了很多娇,吃饭的时候也是林在范...

半现背 设定是在小分队巡演期间

没文化写法预警

-

结束了今天的巡演的金有谦在酒店躺尸时收到了staff发来的消息——[场地问题还需要进行沟通,明天的活动将推迟进行,具体时间再进行通知。](我没有内涵二本部嗷^ ^”)

突如其来的休息时间好像也不算太坏。

林在范已经出门半个小时了,吃完饭洗完澡之后林在范丢给他一句[你早点睡]就十分cool的走了。金有谦盯着林在范的空床,他承认他现在有点担心他的“忙内”队员林在范。

高强度的编舞,高强度的演出活动,前期还有并不轻松的准备活动,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林在范。他一直无意识地向林在范撒了很多娇,吃饭的时候也是林在范一直在照顾他的口味。虽然自己是队长,但是除了代表发言,也还和七个人一起活动的时候一样——自己是忙内啊。金有谦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他有些懊悔,自己好像太不关心林在范了。

他想起在以got7出道前自己哭着打电话给林在范说自己被人欺负了,后来那人再也没找过他麻烦。他想起隐摄后林在范第一个抱住他和他说对不起,让他不要哭,他当时吓坏了,他知道林在范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想起“eyes on you”巡演上林在范的眼泪,他根本不敢想象林在范到底有多少事还埋在心里。他想起林在范出演“缺德秀”时他问林在范

[没关系吗?是不是很辛苦?]

[不要担心]这是林在范的回答

金有谦发现自己哭了,他很少哭的。

他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胡思乱想一个小时了,林在范还是没有回来,他把灯熄了然后拉紧自己的被子,希望林在范记得他怕黑不能一个人睡。

于是他躺到林在范的床上,闻着林在范留下来的味道,睡着了。

-

金有谦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林在范叫了他的名字,捏了他的脸。

[…哥?]林在范的味道让他睡得很沉[你回来啦…]

[为什么睡在这里?]林在范还在捏他的脸

[…我害怕]他准备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床上

[就这样吧]林在范搂着他躺回床上

林在范身上好冷,他感觉到自己打了个寒战。林在范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金有谦觉得自己好像是脸红了。他把自己的脑袋往外挪了挪

[怎么了?]林在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哥你去哪了]他不敢看林在范

[吹了会风]听起来并不是在撒谎

[会感冒的吧]他摸了摸林在范还是很凉的手臂

[所以我不就在抱着你取暖吗]林在范把他往怀里拉近了一点

林在范的呼吸洒在他的头发上,弄得他痒痒的。他把头稍微抬起来戳戳林在范的脸

[…你想说什么]林在范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

[没关系吗?]他想起来他在睡前所担心的事情。

[什么?]

[是不是和我一起活动太累了,还是哥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不用担心我]林在范又把他的头按回怀里

他把林在范的手扒开直视林在范的眼睛[我不能安慰一下你吗?虽然我是忙内,但…]

林在范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话堵回去。金有谦觉得自己大脑当机了,挣扎着想要把林在范推开,林在范翻身把他压在床上。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了一些奇妙的声音,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他听到自己微微的喘息。林在范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即使是这样的安慰,你也能接受吗]

他看不懂林在范好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这样的林在范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感到惊喜。

林在范没有等他的回答又一次接近他的唇,金有谦闭上眼, 他好像是陷进去了。

林在范吮吸他的耳垂,林在范啃咬着他的锁骨,林在范手按在他的腰上,林在范在他身体里。金有谦觉得自己此时是快乐的,虽然眼泪被林在范撞得直往下掉。

原来林在范体力那么好的吗,他趴在林在范的身上安心的睡着了。

-

金有谦醒来时还在林在范怀里,他看了一眼林在范的睡颜,看了一眼昨晚自己身上的痕迹,他安心地缩回林在范怀里。

金有谦不想去思考明天,不论林在范做什么他都不在意,只要是林在范就可以。


-

回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写得好烂Orz

Zuth

【谦all谦】全团就我一个A

这tag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毕竟我想写外A内O来着。

设定是阿谦较晚分化

恩恩—突厥酮

软笔—水蒸气

珍荣—素心兰

杰森—馥奇香

荣宰—香根草

斑斑—苦橙

阿谦—雪松


金有谦知道2020是顶顶特别的一年,但他不知道会如此特别。


1.

谁能想到一个获得大赏的男团里,除了最小的没分化的忙内以外,都是清一色的omega呢?


进来之前,金有谦也没想到。


但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六位成员是什么气味儿,金有谦从来都不知道,说得准确些...

这tag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毕竟我想写外A内O来着。

设定是阿谦较晚分化

恩恩—突厥酮

软笔—水蒸气

珍荣—素心兰

杰森—馥奇香

荣宰—香根草

斑斑—苦橙

阿谦—雪松

 

 

金有谦知道2020是顶顶特别的一年,但他不知道会如此特别。

 

 

 

 

 

1.

谁能想到一个获得大赏的男团里,除了最小的没分化的忙内以外,都是清一色的omega呢?

 

进来之前,金有谦也没想到。

 

但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六位成员是什么气味儿,金有谦从来都不知道,说得准确些,是没有真正闻到过。

 

毕竟还没分化,没有那么灵敏的嗅觉,而且成员们脖子上的那些抑制贴,也最大程度上减少了金有谦闻到那些气味的机会。所以金有谦好奇极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到分化的那天,无论是成为omega还是alpha都没事,只要不是个毫无嗅觉的beta。

 

现代科技发展到现在,第二性别早就不能成为评论人的标准,但就像长期沿袭下来的性别和种族歧视一样,这种有色眼镜并没能从所有人脸上摘下。所以分化检测中心被建在人迹罕至但道路通畅的城郊,既能帮助人们保护隐私,也能处理危急的分化状况。

 

按照三周前检查的报告来看,金有谦的分化期就在最近几天。医师告诉他,分化前他的嗅觉会开始进化,可能会对周围人的气味产生比较大的反应,最好能够少见些人。小孩平复下兴奋不已的情绪,想了想点点头,吵吵闹闹的市区不能去,只能呆在宿舍了。

 

但他忘记告诉医生自己身边有六个成熟的、肆无忌惮对他袒露脖颈的omega,忘了就算一个月只有几天、但是加总起来几乎占满整个月的哥哥们的发情期。

 

 

 

2.

金有谦曾问过段宜恩是怎么知道自己信息素的名字的,毕竟突厥酮这三个字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复杂的化学物质。

 

事实上也是的,那的确是一种人工合成物的气味。那时段宜恩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在分化的一瞬间你就会知道那个属于自己的味道的名字,这是检测中心那些精密仪器分析后得出的结果,并不需要分化的主人公去苦恼。

 

所以在金有谦第一次闻到段宜恩的气味前,他一直以为那个看起来沉稳又帅气的大哥有什么苦涩冷冽的怪味道,所以才一直抑制贴不离身。

 

他第一次尝到那种香气是在分化前的三天。

 

那是一个没什么事的无聊下午,段宜恩在公司顶楼的小健身房里锻炼身体,而网上冲浪高手金有谦则是坐在地上看着网上形形色色的表情包发出肆意的大笑。

 

刚把一张鸡笼警告的图片保存到手机,一丝飘飘渺渺的香气就钻进了金有谦的鼻子里。开始的气味很难形容得清楚,像是手札店里的那种玫瑰香气,但又混杂了其他不知名的花香。金有谦抽抽鼻子,又辨别出了紫罗兰和莓果的甜味。他以为是有人送来了什么解渴的饮料,却并没有听到走动的声响。

 

正纳闷这股香气从何而来,就听见段宜恩摁停了跑步机上,大喘气道:

“有谦,我回去补个抑制剂。”

 

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要这样,金有谦抱着手机懵懵地看着他,像只捧着松果却忘了吃的小松鼠。

 

“你哥我发情期到了,可不能让你受影响。”段宜恩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愣是把梳理整齐的刘海揉得翘起,然后随手丢下汗湿的毛巾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但馥郁的香气却弥漫开来。金有谦的视线从门口收了回来,集中在脚边的毛巾上,盯了两秒,捡起来凑到鼻边。

 

浓郁的果香、芬芳的花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酒香,

 

那是段宜恩的信息素。

 

墙角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3.

林在范最近有些担心金有谦,甚至可以说有些担心过头了。

 

在得知金有谦的嗅觉开始有反应后,他第一次严厉地批评了段宜恩,并告诫队内其他几个omega要离金有谦远些。但最小的弟弟即将迎来人生中的大事件,几位哥哥不关注是不可能的。他们每日检查好后脖颈处贴得牢牢的小圆片,在袖口领口喷洒掩盖气味的药水,然后凑到小孩身边嘘寒问暖。

 

“有谦,这两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累不累?不如回宿舍休息吧。”

“哥你就别担心啦~我身体好着呢。”

“不舒服千万要和我说啊,可不能在分化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知道啦哥。你们也别老说我了,忙自己的事吧。”

 

哥哥们被不耐烦的弟弟赶走了,末了还不忘留下几句叮嘱,搞得金有谦真想发条“哥哥们太爱我了怎么办”的限动。他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但成年的信号却让这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脱掉那些绒毛,换上新的羽翼自己振翅。孱弱的身体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模样,金有谦坚定不移地秉持这一观点,决定跳完舞去买个新上市的甜筒吃。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感冒了。

 

 

 

“你就乖乖躺着吧,别想什么其他事了。”

 

金有谦哼唧一声表示听到了。此时他整个人烧得通红,小半张脸陷在被褥里,显得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大得有些夸张,水灵灵的让人看了就心软。林在范有些懊恼,但在这湿润的小眼神下也消了怒气。明明自己这么叮嘱过小孩,却还是没照顾好让人生病了,在这个分化的关键节点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他下定决心要让弟弟以一个健康的身体去迎接新的生活,于是又喂药又捂汗,忙得不亦乐乎。

 

感冒病毒让小孩头昏脑胀,他觉得记事以来自己从未病到这样程度。鼻塞眼热的症状似乎因为赶上分化的特殊时期而被放大,再加上四肢无力手脚冰凉,妥妥一个病弱少年模样。

 

“对不起在范哥...”

 

鼻音使这一声道歉软软糯糯,没了平日里那种闹人的语调。林在范心尖儿一颤,再怎么跟自己拗气也不能苦了孩子啊,他坐到床边摸了摸金有谦的头,拨开被湿毛巾浸润的刘海,然后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不关你的事儿,安心养病就好。”

 

他刻意放弱的口息轻轻地扑在金有谦的鼻尖,像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般,唤醒了他堵塞的嗅觉。是雨后打开窗的第一口呼吸,是湿润石板上悠悠溅起的水花,那种干净好闻的气味仿佛在一瞬间疏通了金有谦的血管,又蛮不讲理地朝里面注入滚烫但清爽的水汽,让他忍不住开始大口呼吸。

 

“温度还有点高,我出去帮你买个药吧。”

 

他在那个水汽味道的omega离开前从被子里抽出无力的手拽住了他。

 

“...好香。”

 

 

4.

昨晚林在范红着脸匆匆告别的模样在金有谦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还没来得及好好满足嗅觉与视觉的结果就是现在带着些许怨气的念念不忘,终于他的第一百一十七次叹气让靠在一边打游戏的崔荣宰放下了手机。

 

“金有谦你叹啥气啊?跟哥说说。”

“哎,荣宰哥,你让我闻闻吧。”

 

崔龙仔下意识地皱眉眯眼歪头,在做完这一些列动作后发出疑问:“你后天就能闻到了呀,为什么现在要试?”

“就...就是想提前适应一下嘛。”

 

“可你现在闻得出吗?”

说是这么说,但弟控崔先生还是应允了金有谦的要求。他准过身去,一手拉了拉卫衣的帽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崔荣宰头型长得好,再加上修理整齐的后脑勺,连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背影都显得十分惹眼,让人禁不住去想这人该有什么样的好相貌。

 

没想到哥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金有谦有些不知所措。有话道祸从口出,我这算得上是福从口出了吧,他这么想着,坐到了崔荣宰背后。

 

先是在离皮肤十公分处嗅了嗅,一种湿润的泥土气味袅袅攀了过来,自然又优雅,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然后略咸的胡椒味和浓重的烟熏感就袭了过来,一下子让那种温暖的木质味道变得有些狂野,像是夜晚中焚烧的篝火,浓厚,熟透。

 

他伸出了手。

 

被突然摁在肩头的力道惊了一下,崔荣宰想扭头看看,却又在金有谦微凉的鼻尖戳上自己裸露后颈的同时僵直了半身。

“......有谦?”

 

“哥...你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快了,就在月末。怎么了?”

“嗯……没什么。”

 

金有谦本以为是在发情期最猛烈时段中的omega才会有如此辛辣的香气,却得知事实并非如此。此时背对着自己的这位兄长,相貌堂堂又风趣迷人,加上对于金有谦来说称得上是绝对上层的信息素,简直就是处在omega届顶尖的妙人儿。如果说有人要反驳金有谦此时的观点,那他可真要佩服世上那些精力旺盛的alpha们的自制力了。

 

自诩自制力不低的小孩当下被迷得昏头昏脑,根本没法也不想去阻止自己把嘴唇也贴上哥哥的皮肤。他感受到崔荣宰在他越线的举动下瑟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甩开他,于是更加过份地伸出舌尖,尝了尝那片散发着浓郁焚香的温热。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而入,就会看到被金有谦从后背拥着的崔荣宰的模样——双眼迷离、两颊绯红。

 

其实在金有谦的气息包裹他的时候,崔荣宰就察觉到一种熟悉但隐秘的热意从身体深处传来,他本想忍耐压抑,却在持续不断击打他敏感腺体的呼吸下无法自拔,以至于那热议席卷全身,让他陷入与情欲纠缠的漩涡。

 

门在此时被打开,斑斑咋咋唬唬的身影窜了进来。

“你们在……!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话是这么说,但捂着脸却露出圆睁双目的斑斑把这一切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看见崔荣宰猛地推开金有谦,看见金有谦低下头舔了舔嘴角。

 

一股陌生的松脂味萦绕满了整个房间。

 

 

5.

朴珍荣和王嘉尔最近感情很好,可能是因为年末训练变多,他们一起打闹的场合也密集起来。仿佛是要把王狗朴狗的组合名字打响,一天天地几乎形影不离。

 

“嘿,听说在一起久了,发情期也会靠近?”

 

王嘉尔正和朴珍荣一起前往金有谦休息的房间,路上突然撞了撞同伴的肩膀,用他惯常的那种天真语气发问。

 

“怎么?发情期提前了?那就别去探望有谦。”朴珍荣笑着呛了他一句。

“那怎么行!我记得你才是那个需要准备双份抑制剂的人吧。”王狗回呛。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地来到金有谦作曲室前,敲了敲门便进去了。

 

当这两个身型挺拔和面容姣好的omega推门而入时,金有谦并没有发觉。他正带着耳机晃着脑袋写词,直到一个清新一个浓郁的两股味道扰动了他好不容易被音乐安抚好的心绪。

 

他皱着眉转头,发现是他的两个哥哥。

 

发觉金有谦的面色不好看,朴珍荣试探着关心道:

“不舒服吗?”

“就是有些烦躁。”他努力放松眉头,一半撒娇一半抱怨道。

“临近觉醒就是这样,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王嘉尔揽过他的肩膀安慰着。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此时已经在狂躁的边缘,他这么一靠,深褐色的发尾就搔在了金有谦的脸颊上,连带着被他衣袖磨得有些疼得腺体,都让那道防线岌岌可危。

 

金有谦紊乱的嗅觉系统突然识别到一股温暖馥郁的浓烈香气,是柑橘和薰衣草的气味,又混杂着玫瑰和天竺葵的芳香。这让他想起之前闻到过的Mark哥身上的味道,但又有所不同,多了一些动物和皮革的感觉。

 

他忍不住往那胸膛上蹭了蹭,但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再是爱撒娇的年纪,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坐正了身体。朴珍荣把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忍不住想起多年以前那个肉嘟嘟的小谦。那时他们都幼稚得不像话,繁重的行程让他们没有太多同龄的朋友,也没有正常玩乐的机会,只有彼此之间在休息空隙的嬉闹才能让他们相互支撑,走过那段想起就泛着苦味的日子。他伸手去揪金有谦的脸颊,觉得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好多。

 

还沉浸在王嘉尔信息素中的金有谦霎时又被一股新的气味攫取的嗅觉,那是一种东方香,既浓郁又带了一丝丝柔美,是雨后的橡树苔,清新葱郁,潮湿厚实。他微微闭起眼睛,只靠嗅觉去探寻源头,突然感觉鼻尖拱进一个温暖干燥的掌心里。

 

“我们谦米怎么像小狗一样。”哦,原来是Jackson哥的手。

 

一瞬间所有的气味同台演出,但却搭配得出奇的好,让不同层次的香味一道道糅合起来。金有谦的后颈开始发烫,一股无形的细流似乎通过腺体淌了出来,是切花松枝的气味。这香味本该提神,却被浓郁的花调包裹着,变得燥人。

 

“或许我们该走了。”

意识到不对的朴珍荣刚想拉起王嘉尔,却被他带得脚下一个踉跄。那个本来坐在转椅扶手上的Omega一个不稳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抱歉珍荣,我好像...发情了...”

 

朴珍荣额上青筋鼓了鼓,还是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早该阻止这次探访,可谁又知道王嘉尔明明打了抑制剂却仍然被激出了发情期呢?他弯腰使劲,再次搀扶住他的搭档,并制止了金有谦想要来帮忙的动作。这时候还是不要扯上未分化的比较好。

 

可就像烂醉的人一样,王嘉尔失力的身体重得出奇,朴珍荣没走上两步就被压地不得不扶住墙面。他的呼吸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馥奇香,更要命的是金有谦那股强势的味道也钻了进来。他一个腿软,两人便抱作一团跌在地上喘息不已。

 

“这下咱们的发情期一样了。”王嘉尔汗津津地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有谦过来搭把手。”

 

好在罪魁祸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声不吭地扶起了地上摊坐着的两人。然后思索了一下把王嘉尔背了起来,一边搀着还有一些行动能力的朴珍荣前往公司的医务室。

 

公司某楼层的走廊里,一个路过的职员被一阵浓烈的香味吸引,他顿住脚步朝香味散出的地方看去,瞬时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扶人。此时三人早已汗水淋沥,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体能训练一样大口喘着气。幸好他们已经走到接近医务室的地方,才得以在引出更大骚乱之前将两个发情的Omega安顿好。

 

“小伙子,厉害啊。”

帮忙将朴珍荣和王嘉尔交给医生的职员一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金有谦的肩膀,留下他一人红着脸愣怔了一会儿,直到被屋内细小的喘息惊醒,才落荒而逃。

 

 

6.

被未成年弟弟不小心泄漏出的一丝信息素勾得发情期提前,王狗朴狗、当然还有前一天就请假了的崔荣宰先生在心理生理的双重打击下缺席了金有谦的分化仪式。再加上正处在发情期间的段宜恩,能够陪金有谦前往分化中心的成员们就只有林在范和斑斑了。

 

SUV在宽阔的道路上行驶着,车里坐着一行三人。林在范一边驾驶一边对金有谦说着注意事项,他不知道昨天和前天发生的那件事,所以对于自己的弟弟会分化成什么性别还不能确定。但一天前撞见崔荣宰和金有谦的斑斑已经知道自己的亲故拥有能够使omega提前发情的信息素,他可以想象这个即将分化的年轻人会是一个怎样强大的alpha。

 

或许是开着的车窗把风都灌向后座的缘故,从金有谦身体里隐隐约约散发出的松脂香味笼罩了斑斑全身,他被干燥的松香轻抚过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觉得整个人有种别样的轻松与宁和。独自沉醉于这种清新又有禅意的香气中,斑斑有些诧异向来鼻子很灵的老林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股味道,却不知是那人为了避免自己再出糗而提前打了双倍的抑制剂。

 

他的后颈有些发热,抑制贴似乎在渐渐失效。

 

金有谦在昏昏欲睡的颠簸中被一股柑橘的甜香唤醒了,他闭着眼将头转向味道来源的方向,发现是自己亲故的信息素香气。

 

有人说苦橙酸涩适合炎热的夏季,但金有谦却觉得这是冬日里最令人心情愉悦的味道,很好地抚平他此时心里小小的紧张和烦躁,让轻快的橙花在体内降下一场有些呛人的雨,留下淡淡的迷人后调。

 

他装作是熟睡过去,顺着颠簸的力道倒在斑斑的肩膀上,成功地把自己扔到那一大片芬芳中。

 

这一靠可不得了,松脂香从近在咫尺的金有谦的后颈里钻出来,沿着斑斑的肩膀轻轻向上攀,不露声色地环上他的脖颈,轻挠他的耳后,最后钻进他的口鼻。

 

橙花香一下子喷发出来,狭小的车厢里像是打翻了一杯鲜榨橙汁。

 

“斑斑!”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林在范压低声音朝后座里年长的那一个吼。他从后视镜里瞧见熟睡的忙内倒在那个闹人精身上,而被靠着的那个一脸无辜和忍耐。

 

“你在车上发什么情?!”

 

“...没办法啊在范哥,有谦他....他太香了....”

 

 

 

装睡的小孩咬了咬内颊好不容易忍住了笑。

 

 

 

7.

雪松。

雪松。

雪松。

刚刚分化完的金有谦拿着报告书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有了成为一个成年alpha的实感。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有醉酒的感觉,似乎是那些改变生理机能的基因正在发酵和膨胀,让他没法儿离开床铺。但好在一夜的休息时间足以让这个年轻人恢复过来。

 

就在今晚,分化结束的第二天,他将参加由六位成员共同为他准备的欢庆会。

 

而收拾妥当后的金有谦却陷入了纠结——他在犹豫要不要喷上医生交给他的隔离剂。

 

刚刚分化后的嗅觉一下子经受不住强烈信息素的考验,为了避免年轻的alpha和omega在费洛蒙的催化下无法理智面对异性(指第二性别),隔离气味的外用药物被要求分发给这些初生儿们。但金有谦却并不想阻隔那些美妙绝伦的香气,这毕竟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

 

他把未开封的小瓶塞进了裤子口袋,动身前往预定的酒店。

 

 

 

 

8.

失策了。

都怪Mark哥一进门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还在发情期吗?

 

被呛了一鼻子玫瑰香的小孩一下子红了脸,在紧紧抱着他的那个怀抱中小声提醒哥哥太香了。

 

好不容易被松开后,他已经有些眼红,后背也漫上湿意。但紧接着林在范也张开双臂拥向他,不容拒绝地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一边说着自己很欣慰很开心的老父亲常用语。这下可好,鼻腔里还没散去的突厥酮被滚热的水汽冲得更深,一下子搅乱了金有谦强撑清明的意识。

 

林在范松开他时,金有谦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但下一瞬又被斑斑拉着手拽到正中央的座位,清爽的柑橘甜味引着他坐下。

 

牛仔裤似乎有些紧了,金有谦扭扭屁股想要坐得舒服些,然后又闻到优雅的香根草味道来到了他身边。

 

他左手边是斑斑,再边上是崔荣宰,门口坐着段宜恩,正对面是林在范,珍荣哥和Jackson哥则坐在他的右手边。金有谦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要从六位哥哥面前逃开,因为他就快要被这六种清晰浓烈的不同香气逼疯。在理智被欲望杀死之前他用最后一丝清明稳住声线开了口:

 

“我先去趟卫生间。”

 

 

 

9.

锁住的隔间里,一个浑身散发着松香味的alpha正坐在马桶盖上沉思。

 

金有谦本该立刻喷上隔离剂来使自己不至于失态,但此时他只是用两只手指捏着那个小瓶仔细端详。

 

Mark哥不会因为他的越线举动而生气,说实话他俩现在玩得挺要好;

荣宰哥也总是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对自己照顾有加;

在范哥和珍荣哥就更别说了,简直把他当儿子养;

Jackson哥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而斑斑更不用担心。

 

 

 

那么他还担心什么呢?

 

难道分化中心的一个小失误不能成为一切后果的理由吗?

 

对不住了那位我还没有记住名字的医生。

 

 

金有谦洗了洗手,对着镜子里耳根还有些发红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10.

隔间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瓶,未拆封的那种。

 

 

 

end

Zuth

【斑谦】蚌

有笔谦描写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当阿妈泥哟

戳戳

有笔谦描写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当阿妈泥哟

戳戳

阿猥少年

[笔谦/谦笔]Redemption

谁攻都可!(其实是我没想好^ ^”)

架空+没文化写法T_T

校医小林X初中生小谦

远离校园暴力(严肃)

-

我哪里知道人会因为长得高被排挤。

[和你一起玩真的好丢人]不久前才成为朋友的人对我甩出这句话以后就径自走了。

[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的~]往我身上喷剃须泡的人没有任何歉意的说完该说完的话也走了。

现在是放学和下班高峰期,我很好奇他们怎么看这样狼狈的我。其实他们也不会关心这样多余的我,我也是知道的。我站在街边慢慢地拍掉头、脸、身上的剃须泡,我摸了摸自己被剃须泡变得黏腻的头发,我好讨厌这样的生活。

我很庆幸我有因为知道我在原来的学校被欺负然后给我转了学的父母,...

谁攻都可!(其实是我没想好^ ^”)

架空+没文化写法T_T

校医小林X初中生小谦

远离校园暴力(严肃)

-

我哪里知道人会因为长得高被排挤。

[和你一起玩真的好丢人]不久前才成为朋友的人对我甩出这句话以后就径自走了。

[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的~]往我身上喷剃须泡的人没有任何歉意的说完该说完的话也走了。

现在是放学和下班高峰期,我很好奇他们怎么看这样狼狈的我。其实他们也不会关心这样多余的我,我也是知道的。我站在街边慢慢地拍掉头、脸、身上的剃须泡,我摸了摸自己被剃须泡变得黏腻的头发,我好讨厌这样的生活。

我很庆幸我有因为知道我在原来的学校被欺负然后给我转了学的父母,但是十分不幸的是那些人阴魂不散,我也不想再让父母担心了,就这样吧。他们乐此不疲地每天堵我,走在街上被他们隔着马路辱骂,周末把我带到首尔最隐蔽的地方对我拳打脚踢。十分有趣的是我看到了我的“朋友”,更有趣的是他和我道歉,向我坦白他收了50块钱然后为那群人提供了我的行踪,并加入他们。每当我一想到这件事,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然后被林老师说[你是要哭出来了吗?]

那些人突然消失了。当我高兴地和林老师说了之后,当我回到班里的时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听说你说我坏话?]

[听说他…]

[他还抽烟喝酒]

[他太坏了吧!]

我听到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金有谦你为什么要和社会人士混在一起?]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质问我

[同学们!不能和坏学生混在一起!以后要是我再看到谁和金有谦一起玩,我会请你家长来谈谈。]

这是“正义”的宣判,我听到有人欢呼,我看到那个“朋友”看着我笑。

人生中还有比此时此刻更美妙的瞬间吗?

烈日炎炎,我却感到严寒刺骨。看着球场上的“朋友”尽情挥洒他名为青春的汗水,我走向他,我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抡到地上,我听到有人尖叫,听到有人辱骂。

[嘴巴放干净一点]我说

-

现在的孩子身体素质都不错,我的工作很轻松。虽然每一天被并没有生病的女学生问这问那有点疲惫,但是收到了不少草莓牛奶。我觉得我还算开心。

可是最近不一样了。学校要求医务室必须晚自习之后才能下班。

为什么?

后来我大概是知道了。有一个男学生每天早上、下午、晚上的放学一个小时后准时来到我这里,起初他显得很害羞,和我要了酒精,买了创口贴,买了跌打损伤的药,一个人坐在学校准备的病床上擦看起来并不是他所谓的小磕小碰的伤。

学生嘴里总是能飞出来很多无聊的八卦,那这个男学生应该是她们所谓的因为校园暴力而转学过来然后继续被校园暴力的金有谦了。

[你们不帮帮他吗]我问过那些女生

[欸~这个又不关我什么事而且要是被扯进去的话我会受伤的哦!然后可能老师会再也见不到我了哦!老师不会想我吗…]

[我下班了,再见]我不想再听下去。

整个学校都知道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学生身上,然后默默的纵容着这样的行为。太搞笑了。

金有谦每天都会呆在我这里很长时间。

我和他在我的办公桌上一起吃午餐,他给我带过他妈妈做的便当,附带的纸条上说是感谢我的课外辅导。可口的饭菜吞下去是另一种感受,苦涩又无奈。

一天之中下午放学以后他身上的伤总是最多的时候。

[你不打算再和你父母说一说吗]我曾问过他

[林老师我都说了我只是磕到啦]他笑得很明朗,但在我看来却无比忧郁。

他不让我帮忙清理伤口,一个人脱掉校服默默的用酒精擦。在他第无数次发出吃痛的声音之后,我问他[我是谁]

他不解[林老师?]

[我是干什么的]

[校医…]他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

于是我抓过他手上的所有东西一边瞪着他一边帮他清理伤口,在我终于包扎好最后一处划伤以后他哭了出来。他问我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他说对我说谢谢,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他所正在经历的事情。

真相永远都是最残酷的。 我想起来日本的神话故事中,地狱的天空中会有一根蛛丝,沿着蛛丝往上爬可以回到人间。有人这么试了,他身后有人扯着他、阻止他,最后他发现蛛丝的尽头什么也没有,他又坠回了地狱。

虽然金有谦什么也没有做错,可这人世和炼狱并无差别。

晚上,他带着新的伤回来到我身边。学校大发慈悲地停医务室9点以后的灯源,好在月光近乎刺眼。我让他坐在办公桌上,我坐在椅子上帮他擦掉膝盖上的血。金有谦皮肤很白,在月光中更是白得亮眼,伤口也显得更刺眼。

他抓住自己的腿想要控制住发颤的身体

[疼的话你可以哭]我抬着头看着他

[我没事]他笑得好勉强

我站起来掐他淤青的嘴角[哭]

他被我的动作吓到,疯狂地想要推开我的手,但是又固执地不愿意张开嘴巴让自己哭出来一直咬紧自己的下唇。

我心疼了,便放开了手。

[抱歉]我往他嘴角贴了一个创口贴

-

这好像是乌托邦。

每当我坐在医务室闻着空气中林老师的气味我都会这么想。

我一开始没打算和他说过我被欺负的事情,不过他大概也是知道的。他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帮我清理伤口,摸摸我的头,问我饿不饿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好想哭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不知道原因我才会那么的难过。

今晚的医务室没有灯,我以为他已经回家了。我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门以后发现他靠着窗坐在月光下看书。膝盖传来的痛感告诉我我不在梦里。他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看我的伤口,让我坐在办公桌上,我看着他小心又熟练地帮我处理伤口,我听到他说

[疼的话你可以哭]

一语双关让我有一丝措不及防,我太难过了。

我好想有一个人可以给我依靠。

他好像生气了,他掐我的脸让我哭。因为被欺负习惯了,我下意识的忍住。他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和我道了歉,在我嘴角贴了创口贴,他拆开一盒草莓牛奶把吸管塞在我嘴里。

不同于体温的冰凉,香甜的牛奶和血腥味一起滑进我的喉咙。

真的好甜。我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我把脸埋在手里抽噎着说了一大堆没头没脑的话,我对林老师说我很痛苦,我说我很想结束这一切,我说觉得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我说我做错了什么,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谢谢能遇到他。

他静静地看着我哭,这真的是我在他面前最脆弱的时候了。

[金有谦]他难得叫了我的名字[抬头]

我现在一定是一副滑稽的样子。他拨开我额前的头发,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把我按进怀里。

[你什么都没做错]他的气息吐在我的耳旁

[可是…]我还想反驳

他轻轻敲了敲我的头

[都会结束的]

直觉告诉我,我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林老师]

[嗯?]

[我想喝巧克力奶昔]

[好]

-

阳光不再那么毒辣,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

或者说,一切都变了。

变化太突然。没有人再在我桌子上写污言秽语,没有人再在我走路时无缘无故泼我一身水,没有人再对我拳打脚踢。不变的是所有人冷漠依旧。

但与我无关。

我可以按时回家,可以不用再浪费医务室的消毒酒精和创口贴,可以更轻松地走到阳光下。

[金有谦]林老师站在我身边

[你要喝巧克力奶昔吗]

-end



悄咪咪的说关于校园欺凌的部分算是个人经历(毕竟戏剧源于生活kkkkk但是我没有这样的林老师T_T)

阿猥少年

[笔谦]0°

意识流+没文化写法

比较偏向于我个人喜好的设定(指零度可乐)

半现背

暗恋梗

-

_猫_书_胶片相机_草莓牛奶_ring_prove it_……_碳酸饮料。金有谦忙着在备忘录编辑关于林在范喜欢的事物差点撞到街边的自动贩卖机。

他蹲下来看着最下排的可乐[…买!]他把零钱投进去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的在心里对巧克力牛奶道了歉。他糊里糊涂点了两次于是掉出两瓶可乐[可乐和零度可乐?]他其实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他隐隐约约记得林在范喜欢的是零度可乐。

他抱着两瓶可乐跑回家,虔诚地把可乐摆在桌子上。拍下来然后发给林在范。

[哥~]

[?]

[可乐和零度可乐的区别是什么呀]

[零...

意识流+没文化写法

比较偏向于我个人喜好的设定(指零度可乐)

半现背

暗恋梗

-

_猫_书_胶片相机_草莓牛奶_ring_prove it_……_碳酸饮料。金有谦忙着在备忘录编辑关于林在范喜欢的事物差点撞到街边的自动贩卖机。

他蹲下来看着最下排的可乐[…买!]他把零钱投进去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的在心里对巧克力牛奶道了歉。他糊里糊涂点了两次于是掉出两瓶可乐[可乐和零度可乐?]他其实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他隐隐约约记得林在范喜欢的是零度可乐。

他抱着两瓶可乐跑回家,虔诚地把可乐摆在桌子上。拍下来然后发给林在范。

[哥~]

[?]

[可乐和零度可乐的区别是什么呀]

[零度可乐喝完后回甘。可乐回酸]

[好的~]

[不喝巧克力奶了吗?]

[…突然想喝可乐!]

[噢]

他气鼓鼓地丢掉手机,对着自己的床乱捶一通。[林在范pabo…当然因为是你喜欢才买的啊…]

是什么时候有了喜欢的感觉?可能是在他哭着和林在范说有人欺负他然后那个人再也没有欺负他的时候喜欢的,可能是在隐摄以后喜欢的,可能是在g7长期的一起活动中喜欢的…金有谦不知道,但是他真的好喜欢林在范。

在决定jus2小分队时,一起写歌,一起吃饭,一起去玩,一起拍照,一起睡觉。他无数次看着林在范专注于某些事物时的侧脸,他好喜欢林在范在他身边的感觉。

他走到桌子旁把可乐打开分别尝了一口,呛到眼泪流了出来。喉咙辣辣的,眼泪一大把,毫无收获。他趴在桌子上,看着瓶子里的起泡一个一个的炸开,像他们在日本看过的烟火,像他对林在范的喜欢。

[呀 读书王]林在范突然给他发消息

[干嘛]

[别喝太多]

[我也喝不了多少…太爆炸了…T_T]

[会长蛀牙的^ ^”]

[我又不是小孩子!]

[哎一古~我们忙内啊~好好刷牙啊]

金有谦很听话地去刷牙,一夜好梦。

-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金有谦莫名地感到四肢无力,他把头靠在林在范的肩上。

[怎么了?]

[…]

[有谦米?]

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听不清林在范对他说了什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林在范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对经纪人说[直接去有谦家吧,路过药店的时候停下车,我去买药。]林在范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把他揽在怀里,轻轻地拍拍他的肩[你发烧了。]

金有谦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在范和义谦一起把金有谦扛到了床上,义谦去煮粥和热水,林在范留在床前看着金有谦。他刮了刮金有谦的鼻子,戳了戳金有谦的脸

[我们忙内真的长大了好多啊…]他撑着下巴坐在床前自言自语[再也不是会哭着打电话给我的忙内了…]

-

金有谦他梦到林在范告诉他自己发烧了,梦到林在范带他回了家,梦到林在范戳了他的脸,在他的床前说他长大了。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林在范还在他的梦里。他哭了[在范哥我好喜欢你啊…我长大了也还是喜欢着你的忙内啊…]他抬起手去打林在范[明明是眼见力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啊…]

他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我尝不出可乐和零度可乐的区别…但是我好喜欢你啊…]

[我还对猫毛过敏…但是我好喜欢你啊…]

[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啊…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当林在范抓住他的手腕,用手把他的眼泪擦掉,然后掐了掐他的脸时,他才发现这不是梦。他想起身向林在范解释,林在范把他按回床上。

他脸红得像蒸熟的虾,他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林在范。

[有谦]林在范把手撑在他的头边[看着我]

他移开手指透着指缝看着林在范

[喜欢我吗?]薄荷嗓音刮得他耳朵痒痒的

[嗯…]他点了点头

[想要我一直在你身边吗?]林在范盯着他的眼睛

[想…]他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林在范扒开他的手[看着我,说你喜欢我。]

[哥…我喜欢你…]

林在范俯下身吻住了他。金有谦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像是被摇晃的可乐一样喷发。林在范的舌头好凉,他被吻得要晕过去。一个漫长的吻过去,他感到精神昏迷。林在范抱着他,在他耳边说

[那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金有谦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原来,零度可乐真的是回甘的啊…金有谦这么想着。

_

糖漬

笔谦兄妹abo

笔x谦(兄)x谦(妹)


一个脑洞,很雷……


被pb了,门牌见评论

笔x谦(兄)x谦(妹)


一个脑洞,很雷……


被pb了,门牌见评论

十二红twelve red

〔笔谦〕旁友,吃安利吗

轻松向,伪现背,请勿上升

灵感来源于……金有谦真的很爱JJP

里面出现的文名除了我写过的其余都是我瞎编的

(当然你们要是有想看的我也可以考虑写)

(当然要是我没有灵感写不出来那就算了)


summary:惨!JJP粉头谦被迫亲手be了自己爱的cp


  作为GOT7的前辈,JJProject一直是金有谦最喜欢的韩国组合...

轻松向,伪现背,请勿上升

灵感来源于……金有谦真的很爱JJP

里面出现的文名除了我写过的其余都是我瞎编的

(当然你们要是有想看的我也可以考虑写)

(当然要是我没有灵感写不出来那就算了)

  

  

  

  

  

  

  

summary:惨!JJP粉头谦被迫亲手be了自己爱的cp

  

  

  作为GOT7的前辈,JJProject一直是金有谦最喜欢的韩国组合,没有之一。都说当你喜欢几个人又求之不得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希望他们能够内部消化,这样你就不必嫉妒那个TA了。金有谦就是这样。

  作为一名JJP粉头,金有谦一边愉快的磕着伉俪cp,一边逢人必问:“旁友,吃安利吗?”

  与金有谦同龄的BamBam受其影响最深,两人的聊天通常都是从日常说起,最后以“今天伉俪又发糖了kkk”作结。而段宜恩作为一位时常想要混入忙内line的大哥,曾经看过金有谦推荐给他的一篇名叫《囚》的伉俪文。看完后,段宜恩满脸震惊的找到金有谦当面询问:“你说文里的他们是那种喜欢?我怎么看不出来?就只是普通的兄弟情吧?”“当然是那种喜欢!不然怎么叫cp文?再说了,伉俪爸爸是真的!JJPforever!”金有谦坚定的应道。“(꒪ꇴ꒪(꒪ꇴ꒪ ;)wha——t?!”之后他们就断绝了兄弟关系。有人不理解没有关系,金有谦自己每天抱着手机刷着伉俪的同框图和cp文照样开开心心。

  

  

  最近珍荣哥的电视剧《会bobo术读心术的那小子》热映,趁着彩排间隙,金有谦刷到了一篇热度挺高的伉俪文《读心术》,激动的想要点开来看,却遗憾的发现那个链接只能在电脑端打开。那就先手机传电脑吧,金有谦听到远处传来集合的呼声,嘴上大声应着、手上匆匆操作着,然后将手机往衣服堆里一丢,在过来帮他收拾衣服的staff嫌弃的目光里边说着“辛苦你啦”边跑去舞台上集合。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然而嘴角尚未扬起的笑意又立刻被压了下去。金有谦死盯着电脑屏幕好几秒,觉得有哪里不对——电脑上没有接收到任何文档,并且林在范难得的私戳了自己!

  哦豁,完蛋。

  金有谦这么想着,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点开对话框。

🌴️:???

🌴️:这是什么?

🌴️:……

🌴️:金有谦你不好好练习都在干嘛啊?!

🐜️:对不起哥,我本来想手机传电脑的

🐜️:最近跟你联系太频繁了,所以……

🌴️:怪我咯?

🐜️:不是不是

🐜️:就是……

🐜️:那个……

🐜️:文档能不能传给我一下

🐜️:拜托

    

    

  “所以你就从‘地下党’变成了‘地上党’?”坐在桌子对面的BamBam用吸管戳了戳浮在饮品上层的冰块,一脸无所谓,“那又怎样,反正他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吧,可是,”金有谦将手机的聊天软件打开,手机转了180°朝向对面,“你看看他都发了什么。”

🌴️:我也听BamBam讲过,所以,cp是什么?

🐜️:就是将两个人凑一对嘛,字面意思

🌴️:那为什么既有markbam又有jackbam

🌴️:BamBam虽然皮了点吧,但是怎么能这么不检点

🐜️:那只是吃cp的人喜好不同而已

🐜️:光我们队内就可以组21对cp了

🐜️:但我只站JJP!

🌴️:为什么?我跟珍荣真的只是朋友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不过,你看的文是去哪里找的啊?

🐜️:?

🌴️:哦,我找到了,是这样的吗

林队长哥向你分享了文档《谦笔谦┃bottom》

  BamBam猛吸了一口咖啡,露出了一副“我的天哪,林在范上道挺快哈”的夸张表情。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金有谦一脸认真的用手托着两颊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被你安利成功的意思咯。”

  “不是,哪有人看自己的cp文啊?!”金有谦为今天的挚友十分不理解自己而郁闷。

  BamBam见金有谦急得要死的模样,不禁笑出声,低头抖着肩膀勉强将笑意压下去后又立即抬头说道:“还是跟你的cp文对吧?没什么意思,我觉得吧,他大概是喜欢你了,不然就是在来喜欢你的路上。”

  “对,就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怎么可能呢?!”金有谦将空啤酒罐摔进垃圾桶里,然后又开了罐新的。

  说起林在范的cp,金有谦满脑子都是朴珍荣,至于自己跟他有何牵连……回忆像啤酒泡一样渐渐涌出来——出道前没日没夜的一起练习、出道后的一次次捉弄与迟来的关心,再到为了JUS2的出道而日益频繁的联系。其间有许多被口头遗忘的细节,但他们全都烂在了心底,然后发酵成一罐啤酒的微醺,最后化作脸颊上的一片红云。

  “哥,我喜欢你。”

  金有谦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能借着酒胆说出这句话。但最后他选择成为了JJP的粉头。

  金有谦握着手机看着林在范发来的消息,仍停留在昨天的那场乌龙上。尚未占满一屏的对话,到了明天排练的时候就会被工作消息刷没了吧。将手机随手搁在一旁的茶几上,金有谦苦笑着倒进柔软的沙发里,用外套将自己的头遮了个严实。

  

  

  晚上的音乐节目录制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结束,金有谦因为前天晚上睡眠不足而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钻进保姆车倒头就睡。林在范强忍着睡意,偷瞥了旁边的金有谦一眼,见对方睡得正香,连忙掏出手机。

🌴️:还在?

🍑️:夜戏。本来应该去跟人家对戏的,就为了等你所以……

🌴️:啊啊,谢谢你

🌴️:所以你看那篇文了吗

🍑️:看了,我觉得有谦更攻一点。还有,那个沙雕作者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我想看后续。

🌴️:hmmm

🌴️:不是问你这些

🌴️:是说

🌴️:有谦看了它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可能气急攻心说不出话吧

🌴️:¿

🍑️:他是我们俩的粉头,你作为蒸煮,亲手拆了他的cp他当然生气啊

🌴️:……

🌴️:不是,我们这对cp到底有什么好磕的啊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特别是荣在文,看你咬手绢哼哼唧唧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荣在是什么

珍荣一向你分享了文档《荣在┃养猫手册》】

珍荣一向你分享了文档《荣在┃要弟弟抱抱才能站起来》】

🌴️:……

🌴️:拉黑了啊

🍑️:kkk别吧哥

🌴️:就没有那种,把我写得很sexy很chill的文吗

【你向珍荣分享了文档《底牌Ⅰ》

🌴️:像这样的

🍑️:那样就ooc了

🍑️:而且,哥你不知道吗,写这篇文的作者跟写《bottom》的是一个人,她在谦笔谦之间摇摆不定的,你看这只是第一篇,到了第二篇、第三篇,指不定会把你写得多可爱呢。

🌴️:拉黑了

🍑️:哥你既然这么喜欢他就直接跟他讲呗,何苦要在深夜跟我探讨cp文的问题

🌴️:……我要怎么跟他说啊

🌴️:他是我弟弟、我同事,大家又都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想怎么样?等他先开口?

🌴️:不知道

  屏幕另一端的朴珍荣眼皮一跳,撇撇嘴将手机收进背包里。导演在传呼机里喊道:“演员就位。”朴珍荣立即放下拿倒的剧本向灯光聚集处走去。

  

  

  “珍荣哥,我看了你的戏,演得真好啊!拍戏期间很忙、很辛苦吧?”金有谦若无其事地往对方碗里夹了一块烤肉,“今天多吃一点哈,我请客。”

  无事献殷勤,更何况这个“殷勤”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酸味。朴珍荣一脸防备的抬头看了金有谦一眼。

  “我看你跟在范哥经常发消息聊天啊?”金有谦将一块无辜的肉按在烤肉架上,对其发出的“滋滋”呻吟置若罔闻。

  林在范好心提醒:“呃,有谦啊,那个肉……”

  “有空怎么都不找我呢?”金有谦盯着对面的朴珍荣,手上又多用了几分力。

  “哦,也没有聊什么,就随便说了几句。”朴珍荣重新低下头,以避开金有谦过于滚烫的目光,余光里看到一块焦黑的肉被放进了面前的碗里,无奈的在心中扶额,“拍戏还是很忙的。”

  “那前几天那条ins怎么说?”金有谦将头转向了身旁的林在范,“就是我们给珍荣哥送餐车,他发的那条。我一个常年评论是第一的好网民,怎么就被哥你抢先了?”

  “而且那个语气吧,”金有谦又将一块无辜的肉按上了烤肉架,“甜到让我觉得我磕的cp是真的呢!”金有谦扭头看向另一位当事人朴珍荣,顺便将半生不熟的肉放进对面的碗里。

  朴珍荣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压惊,然后跟着金有谦笑了笑。

  一顿饭下来,朴珍荣通过咽口水强行咽饱,然后在金有谦第77次把烤得正好的肉吹凉后放进林在范碗里的行为中认命地低下头敲键盘——

🍑️:王狗,我好苦啊

👑️:怎么了?

🍑️:我总有一天要杀了金有谦

👑️:可是这话你从五年前说到现在都没实现呢

  金有谦正在往朴珍荣的调料碗里偷偷加醋,正好被朴珍荣抬头撞见,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朴珍荣就举杯站了起来,说道:“祝JUS2这次活动顺利!”林在范跟着起身应道:“也祝你的电视剧大火!”金有谦刚想放下醋瓶换成酒杯却被朴珍荣按住了手腕:“我觉得你就拿这个干杯吧,挺合适的。”

  

  

🐍️:我觉得你们俩讲开了挺合适的

🌴️:为什么?

🐍️:有谦他最近都不给我发你和珍荣哥的同框图,改为发你和他一起活动的图了

🌴️:正好最近一起活动嘛

🐍️:不是,他最近对“JJP”这个词的敏感度都降低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可能通过最近的活动突然开窍了,发现了自己对你的真实心意,准备亲手be自己爱的cp了

🌴️:!!!

🐍️:高兴吗?高兴就趁热打铁先一步去找他说啊

🌴️:可是

🐍️:没有可是,一般先表白的那个都会被写在前面

🌴️:我去了

  

  

  “有谦啊!”林在范冲还站在舞台上擦汗的金有谦招了招手。金有谦顺着呼喊声转过头,优越的侧脸在光影间分出一条完美的曲线,耳坠在聚光灯下一闪而过——像吹灭蜡烛就会实现的愿望,像隐没在黑暗中远山的起伏,像吸引住目光的星辰。金有谦向这边走来,每一个脚步的移动都会甩落身上的几滴汗水,和出道前未成年小孩努力训练的身影不谋而合——那时的他会扑在林在范身上说“哥的舞蹈真好啊!”

  现在的他会这么问——“刚才那一遍的配合真的超棒的,对吧哥?”

  金有谦笑着迎面走来,刚才还在为大腿的酸痛感到郁闷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嗯。”林在范也跟着笑起来。

  因为金有谦的笑容,所以心情变好了;因为金有谦前年说“我真的很想跟哥组一次小分队”,所以开始了JUS2的活动;因为金有谦的安利,所以开始重新审视两人间的关系、开始磕cp——不过,林在范向来只站笔谦——不可拆、不可逆——是这么说的吧?

  “吃安利吗?”林在范笑着问道。

  “不吃!都说了我只站JJP!”金有谦的语气还是那么坚定。

  “JJP已经be了。”

  “凭什么?!”

  “凭我是真主。而真主比较喜欢磕笔谦。”

  “哥……所以你这是……”

  “吃安利吗?入股不亏。”

  

  

  “哥,跟你商量一个事呗。”

  “说。”

  “我昨天看了《bottom》,我觉得十二红的观点挺好的……”

  林在范按住金有谦的肩膀,翻身骑上对方的身子,伏下上半身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不要跟我提那个作者,我早就把她拉黑了!趁我现在还好讲话,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明天去看打歌舞台的粉丝们就要扑空了。”

  “啊hiong~不要那么用力咬,会留印子的……”

  “留印子才好!我看文里说,这叫盖印章——留了我的印,就是我的人了。”林在范勾起的唇角,像窗外的新月一样,具有引力。

  受他吸引,金有谦抱住林在范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E%

采访 林在范篇

*每篇都是自己脑中的构想而已 毕竟我也有自己的偏好 一家之言 所以请勿撕勿上升 比心


我(记者):在范你好,因为你是队长,所以从你开始采访可以嘛?

蹦:没问题。

我:你长得很帅,有艺术家的气质。

蹦:谢谢你。

我:不客气,偶尔还有一种痞气。

蹦:那是好的吗?

我:在你身上是好的。

蹦:那就好。

我:今天主要是对你的cp进行一些探讨,既然已经来了,我可以默认你同意回答我的问题?

蹦:我也没办法其实,你问吧。


我:先从JJ Project的忙内珍荣开始怎么样?中国粉丝管你们叫伉俪呢,因为伉俪情深。

蹦:那挺好的,我们JJ...


*每篇都是自己脑中的构想而已 毕竟我也有自己的偏好 一家之言 所以请勿撕勿上升 比心


我(记者):在范你好,因为你是队长,所以从你开始采访可以嘛?

蹦:没问题。

我:你长得很帅,有艺术家的气质。

蹦:谢谢你。

我:不客气,偶尔还有一种痞气。

蹦:那是好的吗?

我:在你身上是好的。

蹦:那就好。

我:今天主要是对你的cp进行一些探讨,既然已经来了,我可以默认你同意回答我的问题?

蹦:我也没办法其实,你问吧。


我:先从JJ Project的忙内珍荣开始怎么样?中国粉丝管你们叫伉俪呢,因为伉俪情深。

蹦:那挺好的,我们JJ Project……

我:不好意思打断你,但是看样子是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呢kkk,今天不允许哦,抱歉。

蹦:也没觉得你有多抱歉。

我:就说些粉丝真的想听的嘛。伉俪怎么样?

蹦:我理解,因为珍荣是我的灵魂伴侣,又有JJ Project,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我:喜欢珍荣弟弟嘛?

蹦:喜欢。

我:那就好。喜欢伉俪的鸟真的很多哦,你们多多加油。连我这个不磕伉俪的人有时候都没办法忽略的感觉,真是嫉妒呢。

蹦:这样的嫉妒从何而来?

我:说不好,可能希望正主cp多发糖?

蹦:那你的正主是谁?

我:不好意思在范xi,这是我的采访kkk。

蹦:我以为你想多交流。

我:你多说一点就好,我不重要。

蹦:好吧。


我:那么荣宰呢,也是很喜欢的弟弟吧。

蹦:当然,荣宰像自己的亲弟弟那样呢。

我:其他几个不是嘛?

蹦:我可以不喜欢你这个记者吗?

我:没问题,这是你的自由,但还是得接着采访,这个采访里你没有自由。范七cp怎么样?

蹦:挺好的,喜欢照顾这个弟弟。

我:没意思。

蹦:这个cp没意思?

我:你的回答没意思。

蹦:你太刻薄了。

我:(耸耸肩)这个cp挺暖的。

蹦:那当然。


我:Jackson呢,范二也很受欢迎呢。

蹦:Jackson很活泼,也很可爱。

我:怎么荣宰不可爱吗?

蹦:可爱,但请注意这个环节是在探讨Jackson。

我:你比我专业呢。

蹦:当然。

我:是因为王公主吧,Jackson是你要守护的王公主。

蹦:内,Jackson撒起娇来好像就没办法拒绝了呢。

我:那就是要无条件偏袒王公主。

蹦:不,也可以假装没看到,忽略掉。

我:那Jackson会很伤心的。

蹦:他是个成年人了,可以处理好自己的心情。

我:很绝情。

蹦:没办法,要雨露均沾。

我:感谢你入戏了。

蹦:不客气。


我:那么说有谦吧。

蹦:这也可以组cp?

我:当然,你们有JUS2。而且你们有张杂志的照片粉丝们说像结婚照。

蹦:服了。

我:真的挺像的。

蹦:那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我:不分男女,只分攻受和上下,拜托你有点常识。还有ABO,很深奥。

蹦:我真的不喜欢你这个记者。

我:你暂时没得选,因为这是我的采访。快说说JUS2。

蹦:有谦也是喜欢的弟弟呢。

我:您哪个不喜欢?

蹦:没有不喜欢的。

我:你就不想讨论JUS2是吧,我理解,很难。

蹦:为什么呢?

我:我纠结了很久,到底是谦笔还是笔谦,这里最难选。

蹦:最后呢?选了笔谦吧。

我:你就想当攻吧。不好意思,我选谦笔了,有谦太A了。

蹦:我不A?

我:你欲。七个人里我觉得你最欲了,这可能是你成为鸟梦的原因。

蹦:我是鸟梦?

我:对,但请你收回你的玉米牙。

蹦:欲是sexy?

我:差不多,但又不只是sexy。

蹦:那挺好,记住,我不可爱。


我:说起可爱,你挺可爱的,尤其在马克笔这对cp里,马克总把你当小猫哄呢。

蹦:别告诉我连马克这里你都站马克笔。

我:你歧视马克哥?

蹦:当然不是,但是我一定要比他A。而且我们是同龄人,没有哥不哥的。

我:我还写了马克笔的文。

蹦:我怀疑你在打广告,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范宜也香,你对马克是不是太苛刻了。

蹦:为什么?

我:总是冷脸对人家,然后偶尔绷不住自己偷偷露玉米牙?

蹦:这你让我怎么答。

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很多翻译女孩都很委屈包括我。

蹦:原来你的正主cp是范宜?

我:嗯,范宜马克笔都可,但不止这一对。

蹦:那你这人怎么不专一。

我:不发糖我总不能饿死,比你们甜的到处都是。

蹦:不忠诚的家伙。

我:夕阳红女孩苦,糖都靠自产。

蹦:那还不是你们自愿的。


我:到斑斑了。

蹦:这真的不行。

我:为什么不行,冤家line也有人磕。

蹦:冤家都能组cp?

我:汤姆和杰瑞嘛,虽然打来打去但还是很有爱。

蹦:你说的这么有道理你磕?

我:我不磕,但是不能冷落了读者。

蹦:你这采访也有人看?(五官紧皱嫌弃脸)

我:不知道,万一呢。

蹦:笔斑不可逆了吧?

我:突然用词很专业?

蹦:原则性问题。

我:我觉得悬,但只要是cp总会有人逆的吧。

蹦: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编。

我:人家喜欢自己的cp,你不要有色眼镜对人家。

蹦:我就是想看看。

我:去lofter搜吧,ao3也有。

蹦:我有空搜搜。


我:你选个自己最喜欢的cp吧。

蹦:Markbam。

我:…… 我说你自己的cp。

蹦:很难呢,你要让我得罪谁?

我:你自己选吧,锅我不背,我选肯定是选大哥line,毕竟你说过如果选一个成员谈恋爱就选马克的对吧(疯狂暗示)?

蹦:那我偏不选这对,略略略。

我:您挺活泼的。

蹦:时间到了,再见。

我:这么决绝?

蹦:是的,当队长有时候就要果断,尤其面对你这样的记者。再见。


糖漬

【笔珍谦】Dual?Triple?(3)

伉俪+笔谦,又又性小💰注意


很雷,很雷,不喜勿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802537/chapters/51062608


日常求感想m(._.)m

伉俪+笔谦,又又性小💰注意


很雷,很雷,不喜勿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802537/chapters/51062608


日常求感想m(._.)m

Zuth

【all谦】五次金有谦没能说出事实,一次他成功了

上帝似乎和金有谦开了个玩笑,然后用六个恋人补偿了他。


1.

金有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烧糊涂了。


几个小时前,他在升降台上晕了过去。哥哥们一开始没发现,因为他们都是硬撑着才没有倒下,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升降台,大家没见着金有谦跟上,一回头才发现最小的弟弟不声不响地瘫倒在最后。一个个一下都慌得不行,三五个人一齐抱了弟弟就赶回休息室。


所以金有谦觉得现在自己可能是烧坏了脑子,具体来说,可能是某根视神经。


因为他看见正在给自己敷毛巾的珍荣哥,看见边上泡着冲剂的荣宰哥,看见跟经纪人...

上帝似乎和金有谦开了个玩笑,然后用六个恋人补偿了他。

 

 

 

 

1.

金有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烧糊涂了。

 

几个小时前,他在升降台上晕了过去。哥哥们一开始没发现,因为他们都是硬撑着才没有倒下,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升降台,大家没见着金有谦跟上,一回头才发现最小的弟弟不声不响地瘫倒在最后。一个个一下都慌得不行,三五个人一齐抱了弟弟就赶回休息室。

 

所以金有谦觉得现在自己可能是烧坏了脑子,具体来说,可能是某根视神经。

 

因为他看见正在给自己敷毛巾的珍荣哥,看见边上泡着冲剂的荣宰哥,看见跟经纪人商量着什么的在范哥和杰森哥,还有稍远一点,擦着头发走过来的斑斑,他们每个人,背后都多了什么

 

闭了闭因为高烧而干涩的眼睛,金有谦没法找到另外一个名词来形容眼前过于魔幻的场面:

 

他的哥哥们,都长出了翅膀。

 

 

 

 

2.

“嘿,你怎么样了?”

“哦,好多了!”

 

是他的小哥哥崔荣宰。他向来喜欢也擅长安慰人,要说金有谦心目中最符合天使形象的那个人,大概就是他了。所以对于崔荣宰背后那对白色的大翅膀,忙内并没有觉得违和,看多了甚至产生一种它们本来就在那的错觉。

 

“舞台上不要太拼,动作小一点可以节省力气。”

“荣宰哥,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她们觉得我敷衍了。”

“没人不知道我们有谦最认真努力了好吗?”

崔荣宰伸手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翅膀在后腰处微微抖了抖。

 

巡演还没有结束,虽然有很多第一次踏上的国度,但七个人都没有时间出去游玩,顶多抽空在酒店或者演唱会场馆附近转转,喝杯咖啡点个小吃拍些照片,当是到此一游。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队长提议出去压马路。他招了招手唤来朴珍荣,勾着人膀子向金有谦投来邀请的视线。金有谦点点头,起身跨过崔荣宰垂落在地上的翅膀,然后拎起Jackson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套头衫,和他的JJ哥哥们出了门。

 

外头空气很好,清爽冰凉,加上异国不熟悉的夜景,很容易就激起了林朴二人的拍照欲望。

 

林在范让忙内站到朴珍荣身边,眯着眼睛摁下快门。或许是作品还不错,他挑眉撇了撇嘴角,金有谦好奇地凑过去看,一下被这不同寻常的照片攫取了视线。

 

他出现异变还只有几个小时时间,连member们的翅膀都没有好好看清过,而此时屏幕中朴珍荣那对棕灰色的翅膀占据了大半的屏幕,几乎笼罩了金有谦的全部身体,在路边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刺眼的金色。那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嗯,不错,允许哥发ins。”

翅膀的主人对这照片表示满意,接下相机也想给林在范拍张照,而金有谦还在回味刚刚的画面。

 

等回过神来时一个银色的大家伙正朝他面部袭来,金有谦猝不及防,下意识一个矮身捂住脑袋,惊出一句我靠。

 

“有谦怎么了?”林在范被他突然的大动作吓得一抖,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刚刚有只虫子飞过而已。”

“胆小鬼。”他笑出声来,朝忙内的屁股挥去一个充满爱意的巴掌。

 

金有谦夸张地喊痛,借此掩饰方才惊慌的尴尬。他这是已经辨认出那个袭击他的家伙就是林在范背后的玩意儿了,虽然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刻意去触碰哥哥们的翅膀,但它们似乎是没有实体。

 

他悄悄伸出手,抚上银灰色的翅膀尖儿。是虚无。

 

但谁能够克制住视觉错觉所导致的本能反应呢?尤其是在即将被打的那一瞬间。金有谦自认不能,然后在林在范又一次转身时再次闪身躲避他的翅膀。

 

“又是虫子?”

一边抱着手臂站着的朴珍荣看着吓到几乎蹲在地上的忙内笑问。

 

“呃…不是,我只是…只是鞋带开了!”

低头紧了紧原本就很完美的鞋带,金有谦拉下套头衫的帽子笼住有些发热的脸。

 

他们为什么不能看好自己的那玩意儿?!

 

 

 

3.

这么多天下来,金有谦发现了“这东西”的一些特征。说实话他并不想把那称之为翅膀,总不可能是出了一首fly就真的变成鸟人了吧。吐槽归吐槽,金有谦没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他不是没有试探过其他成员,但除了他之外,似乎没有人出现什么异变,而背后的那对“翅膀”也完全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印影响。在金有谦眼中,那些长满羽毛的大东西只是那么静静待着,触不到,摸不着,却时刻掠夺他的视线。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翅膀的,金有谦曾在街头瞧见过没有翅膀的普通人,但最多的还是各式各样不同的翅膀,有的人甚至长着一对蝙蝠一样光秃秃没有羽毛的肉翅,但金有谦出于恶心没能够细心观察一番。

 

他也猜测过每个人的翅膀和什么东西有关,不知道是不是中二病太过严重,最后得出的结论总是越善良的人翅膀越美丽,越邪恶的人翅膀越丑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使恶魔?金有谦有些小失望,为自己充满魔法与超能力的幻想被打破而叹了口气。

 

心理上跨不过去难关让每一次练习和彩排都变成了胆量测试。虽然忙内无数次为自己打气,但总敌不过被六对大翅膀糊脸的惊险刺激。他动作僵硬,节奏乱得不成样子,练习进度被严重拖慢,并且好几次把林在范逼到了发怒的边缘。

 

休息的间隙,察觉到什么的bambam凑到靠墙坐着的金有谦身边,尽量用不会让亲故伤心的语气问:

“谦呐,是身体不舒服吗?咱们的舞担可不只这个水平吧。”

 

但金有谦仍然委屈到极致。他望了望bambam的眼睛,视线又转移到了他背后的大家伙上。

 

与他这位亲故的体型并不相符的是,他的翅膀令人惊异的又大又宽,此时靠墙的那一只垂落在地板上,另一只则是支棱在金有谦面前,把他其余的视野挡得一干二净。

 

“没有不舒服,只是……”

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向bam坦白,纠结和犹豫快要逼得他疯掉。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那个有着奶油色翅膀的同龄人,金有谦伸出手,贴上了那些泛着光泽的羽毛。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在向他表明什么?bambam当然能够看出他眼神里的无奈,但却看不到他手掌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没法说明白。”他的朋友叹了口气,似乎准备把手放下。

 

但bambam一下子抓住了金有谦的手腕,他并不想到此结束,就像他不喜欢那些故弄玄虚的故事结尾一样。

 

“继续,你知道的,我足够聪明。”他调皮地眨眨眼。然后视线又回到了那只被自己攥住的手上。

 

金有谦的皮肤很白,和他的相衬,更是显出一股子娇生惯养的味道来。那手掌似乎沿着什么东西渐渐向下滑去,是一种抚摸的姿势。bambam有些悚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但他仍没有松开手,死死盯着两人移动的手掌,直到它贴上自己的后腰。掌心温热的触感似乎缓解了他的惊吓,bambam在渐渐回升的体温中注视着由于姿势而离自己不到两英寸的金有谦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有谦,你...”

“大家,起来训练了!”

没说完的话语被林在范的叫喊声打断,他下意识松开了手。而金有谦也察觉到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么不对劲,立刻被惊醒似地站起身来。他朝自己瞬间发烫的脸颊扇了扇风,觉得空调的温度似乎有些高。

 

但两个忙内没发现的是,始终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们,带着疑虑,和不易察觉的隐忍。

 

 

 

 

4.

“告诉哥,你是不是喜欢有谦?”

“哈?!”

 

bambam的语气里充满费解和惊讶,

 

更别提碰巧在门外悄悄听到这惊人对话的金有谦内心的滔天巨浪了。

 

他本是打算找bam出去吃个饭,顺便好好谈谈关于他异变的事情,却没想到刚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了荣宰哥的质问。他立马屏住呼吸,思维由于震惊也完全无法由自己掌控,脚步被定住一般只能任由二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练舞的时候,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bambam听上去仍没有理解,但金有谦却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

 

虽然那只挡在自己眼前的翅膀没能让金有谦注意到周围人的举动,但他却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时候他和bambam离得有多近。加上他们那个好死不死摸后腰的动作,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氛。

 

“你别装作不知道了,哥只是来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不能和有谦谈恋爱?”

 

门外金有谦的脸更红了,他向来对恋爱话题束手无措,何况这次的绯闻主角是他自己和队友。无法再接受这种心理上的酷刑,他正打算离开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后撤的肩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惊叫已经窜到嗓子眼,但一只手及时捂住了金有谦的嘴。那人制住他转身的动作,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和薄荷的气息。金有谦不由屏住呼吸,他转动眼珠,有限的视野中只能瞥见一个黑色的帽檐和几缕深咖的发丝。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早就不是还要被哥管的年纪了吧。还有,就算我真的喜欢有谦,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止。”

 

又来了…bambam这个倔脾气。金有谦无奈地闭上眼,睫毛扫过搭载他脸颊上的手指。然后便感到那人把下巴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没想到啊,”薄荷的吐息喷洒过来,加上熟悉的低哑嗓音,一下子让忙内麻了大半边脸颊。

“没想到我们有谦这么受欢迎呢。”

 

金有谦着实受不了这种被调戏似的姿态,他赶紧挣脱出来,转身朝背后笑着的王嘉尔“嘘”了一声,示意他离开再说。

 

直到他们走到空无一人的舞台边缘,金有谦脸上的热意仍没有散去。这个时间段并不是彩排和舞台布置的时候,除了顶端亮着一盏白色的等之外,其余地方全陷在朦胧的黑暗之中。王嘉尔率先盘腿坐下,双手撑在身后,摆出一副准备好长谈的舒服姿态。忙内没有办法,只能挨着哥哥坐下,却不知道怎么开启话头。

 

实际上,Jackson哥的翅膀是不常见的暗红色,末端夹杂着一些深黑的羽毛,不用怎么摆动就能很轻易地攫取人的视线。他想着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它们,想来想去只有最俗气的“帅气”二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问题让金有谦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哥早就看出来了?

“......上次巡演结束之后。”

 

“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我没办法开口。”看来这哥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啊。

 

“只有bambam吗?”

“不是...哥你也有的。”

“哦?”Jackson的音调提高了一些

“还有我?好好说说吧。”

“就是...很好看,”忙内把视线再次投到了那黑红的翅膀上,端详着整齐排列的羽毛,客观地评价道:

“哥这样看上去特别有魅力。”

 

一说完他就听见Jackson露出一声轻笑,藏在阴影下的表情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weiweiwei?”金有谦被突然抓住他后颈的手吓了一跳,缩起脖子一声叠一声地讨饶起来。

 

“就这么喜欢哥吗?”

恩?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静?

 

他在后颈被一下一下摩挲的爱抚下终于看清了暴露在灯光下的Jackson的脸。

 

这个充满慈爱的眼神是什么鬼?!

 

鸡皮疙瘩窜上手臂,金有谦终于明白两人似乎说的就不是同一件事。

他的嘴角有些颤抖:

“阿...阿尼亚~哥,我不是这意思。”

 

“阿拉阿拉~你的心意哥我全都知道了。”

脖颈上的钳制似乎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令他想要逃离。这哥真的,

 

让人害怕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Jackson哥,我没...”

“啾。”

 

什么什么什么?刚刚这哥做了什么?

金有谦的大脑当机了,他下意识地做出一个少女怀春的动作,去触摸刚刚被Jack触碰到的地方,似乎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发生,但入手却被自己滚烫的皮肤烫得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过现在我们还在活动中,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谈也不迟。”

Jackson说完站起身来,揉揉懵圈的忙内的发顶,然后抖抖翅膀离开了。只留金有谦一个人,在突然亮起来的舞台灯光,和周围嘈杂起来的工作人员的声响中,细细品味着一分钟前那个印在额头上的亲吻。

 

 

 

 

5.

这下可不怎么妙了,现在队内让金有谦无法直视的成员足足有三名之多,只有在全员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够找到一些从前的感觉。他一边尽量避免和他们独处的时刻,一边埋怨着自己过于奇怪的体质。

 

音乐的最后一个节拍落下了,所有人有汗水淋漓,在练舞室里四处找着休息的位置。金有谦正准备原地躺倒下去,却瞟见镜子里自己背后那对长长的羽翼,于是叹了口气翻身趴在了地板上,枕着胳膊闭上眼。

 

“唔!”

突然落到大腿上的重量强行拉回了金有谦昏昏欲睡的意识,他艰难地转过头,看见自家年纪最大但却有着冻龄人称号的忙内大哥正悠悠然躺在自己身上。

 

“哎噫,哥你到别处去嘛~”他的声音里充满困意。

“恩~不要。”但Mark拒绝得果断。

“哥~拜托了,让我一个人躺会嘛~”难道非要逼他再说出那句金句不成。

“恩~就不。”撒娇精大哥上线。

“呀!忙内就不能睡觉了吗?”

 

但Mark只是晃晃脑袋,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把头牢牢黏在忙内的大腿根上。

 

金小谦,败。

 

从镜子里的反射来看,金有谦自己的翅膀虚虚地拢在段宜恩的身体上,和他被压得乱七八糟的羽毛交织在一起。天使可不会有这种模样啊......这完全不是金有谦从前能够料想到的场景,但奇怪的是,现在的他却已经提不起惊讶的念头,不知是舞蹈耗光了体力,还是接受了可能要毕生忍受翅膀的事实。

 

“哥,你就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舒服吗?”他指的是被Mark压在背后的他的翅膀,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令人疼痛的形状。

“没啊,完全舒适。”Mark指的是躺在弟弟肉墩墩的大腿上。

 

他说完还展示似的抬了两下头,感受着后脑勺下弹跳的触感。这下金有谦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伸手去推那个不安分的脑袋:

“喂喂,哥不要闹了。”

 

Mark终于看了眼可怜兮兮哀求着的忙内,他因为训练而汗湿的发尾黏在脖颈、耳下还有额头,加上因为羞怒而泛红的鼻尖眼角,看上去完全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这让段宜恩心中一动,不忍心再去挑逗害羞的弟弟。他直起身子,嘴里说着“好好好”,但离开前仍不忘记朝那个挺翘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真是恶趣味。

 

金有谦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为自己越来越艰辛的团内生活感到担忧。

 

 

 

6.

今年度的巡演终于结束,七个人总算回归正常的行程,不是筹备新歌,就是参加各式各样的个人活动。金有谦也适应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翅膀,虽然有时仍然会受到出其不意的惊吓,但日常的活动已经不再被影响。

 

这次的任务是接收某个时尚月刊的邀请去拍摄双人画报,而当选的主人公则是少见的队长和忙内组合。

 

金有谦时常会佩服粉丝,因为有时她们的形容真的很准确,林在范就是一只猫咪,哦不对,现在是一只长了翅膀的猫咪。就像猫咪喜欢被抚摸一样,林在范其实也喜欢肢体接触,当然只有和他关系好的人才有资格享受和林喵亲密的待遇,而这个人通常是珍荣哥。他从来不喜欢在成员们都在的时候靠着金有谦,但此时只有二人在的拍摄现场,他放松地或靠或搂,完全顺从地遵守着摄影师的指示,摆着那些有些暧昧的姿势,搞得金有谦有种很受宠若惊的喜悦。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他看似不经意地多次划过金有谦的蝴蝶骨,似乎在摸索什么,这让忙内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谦,其实,”

休息时林在范把金有谦拉到摄影棚的角落,用寻常那种轻松的语调开了口。而金有谦以为是他要和自己谈论新歌的part问题,悠悠然喝着Choco shake,却没想到下一句话就把他全身冻住。

 

“你能看到什么对吧?”

 

 

 

傍晚,没什么人的林荫道上,两个年轻男子的影子一前一后移动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先开口的是林在范。白天的突袭着实让金有谦有些堂皇,所以他只能表示把眼下的工作做完再另找时间谈谈的意愿,但不愿退步的队长立刻咬定要在当天晚上听到坦白。没办法,现在是要费力气说明的时候了。

 

“恩,我是能看到一些东西,但在范哥,你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那天晚上,在广州,我、珍荣和你出去拍照的时候。”

“这么早就?!”

金有谦瞪大双眼,他原以为那个晚上自己蹩脚的演技没有露馅,但原来细心的哥哥早早就看穿了一切。

“是什么东西?翅膀还是其他?”

“厉害!”忙内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

“就是翅膀,每个人都有,哥你的是银灰色的,还挺好看。”

“为什么不早点和哥说呢?”林在范有些心疼,他怎么不会注意到那个从来不会出错的孩子,在舞台上失误渐渐变多,眼底的青黑也不断加重。

“这不是怕哥觉得我奇怪嘛。”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积压数月的秘密终于得到释放,委屈与难过洪水一般倾泻出来,让金有谦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他埋怨起自己的不争气来,但语调里的脆弱一览无余。

 

“谦米呐,”

略带粗暴的抚摸弄乱了他的头发。

“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哥都不会怀疑你的。下次可不要一个人扛了。”

 

得到安慰的忙内忍不住扑了过去,像只大型犬一样将头埋在队长的肩窝里,闷闷地应了声好。

 

 

 

 

7.

“恢复正常了?”

“是的呢!真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担心被翅膀糊脸了!”

金有谦没想到只是说出了真相,一觉起来后所有异像便都消失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而林在范则是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表示祝贺。

“哥你怎么和Mark哥一样喜欢这么做啊?”他撅起嘴埋怨,却发现队长的眼神一瞬间危险起来。

“嗯?Mark他也总这样?”

“没没没,赶紧准备上台吧。”

切,怎么搞得跟吃醋了一样,金有谦晃晃脑袋抛开这个有些奇怪的念头,整理着麦克风跟了上去。

 

 

 

 

所以眼下又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为什么对面珍荣哥的眼神这么奇怪?

又为什么bambam一直挠他的左手掌心?

还有Mark哥真的抓的他好疼啊!

可是接下来马上就要到自己的part了又不能分心,金有谦定了定神,却在眼神接触到唱着“need you”的林在范向他走来时破了功。

 

我的老天爷啊...

忙内在心中无声呐喊:

这下换做哥哥们变奇怪了是吗???

 

 

end.


(结尾的场景是日巡shinning on you的舞台嘻嘻

(没错就是中间手拉手围成一圈的那个画面

糖漬
是不是需要哥哥们来套上项圈?...

是不是需要哥哥们来套上项圈?


图片来源见cr

是不是需要哥哥们来套上项圈?


图片来源见cr

糖漬

【笔谦】捡破烂的男人

hybrid!AU


作家小林x金毛小谦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24379


脑洞,没了(?


hybrid!AU


作家小林x金毛小谦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24379



脑洞,没了(?

 




糖漬

【笔谦/伉俪/JARK】小动物饲养员(3)

本章伉俪only

人类饲养员!笔x猫咪!荣


没剧情只有tla,又名【兔子怀孕该怎么办?】


冷圈日常求感想m(_ _)m


本章伉俪only

人类饲养员!笔x猫咪!荣


没剧情只有tla,又名【兔子怀孕该怎么办?】


冷圈日常求感想m(_ _)m


Jeanen_Lee

【谦笔】【笔谦】带娃日常 十三



(十三)


这个世界有一种baby大杀器——摇摇车。


林在范日常爱去的超市门口多了四台摇摇车,当时看到家长拉不回孩子还有点好笑,过了没多久他刚结束两天的外地签收回来就发现谦谦时不时就会拉着他想出门,只不过林在范一般就带他转一圈小区买瓶草莓牛奶就给哄回去了。


终于,在家里的存粮不够了他抱着谦谦去了旁边街道的超市,本来想着抱过去之后把孩子放推车里没用谦谦的小推车出门。结果在距离超市大概还有一百米的时候谦谦就不愿意让他抱着,两只手抵住他的锁骨往后仰,林在范无奈放他下来。


刚放下了只见小孩两截小腿迈得飞快,大有一度自己控制不...



(十三)


 

这个世界有一种baby大杀器——摇摇车。


 

林在范日常爱去的超市门口多了四台摇摇车,当时看到家长拉不回孩子还有点好笑,过了没多久他刚结束两天的外地签收回来就发现谦谦时不时就会拉着他想出门,只不过林在范一般就带他转一圈小区买瓶草莓牛奶就给哄回去了。


 

终于,在家里的存粮不够了他抱着谦谦去了旁边街道的超市,本来想着抱过去之后把孩子放推车里没用谦谦的小推车出门。结果在距离超市大概还有一百米的时候谦谦就不愿意让他抱着,两只手抵住他的锁骨往后仰,林在范无奈放他下来。


 

刚放下了只见小孩两截小腿迈得飞快,大有一度自己控制不住速度要摔倒的迹象也不停。


 

在林在范跟过去之后只捕捉到坐在还未开始的摇摇车上疯狂摇摆,叭叭叭叭的不停叫林在范付钱。


 

林在范掏了会儿兜摸出一块硬币拿给他,在谦谦拿着硬币横过来竖过去一直投不进去之后伸手向他爹求助,林在范帮忙投完币摇摇车开始动了之后谦谦就戏精上身了。


 

连续几次转动方向盘,然后突然后仰,刚好摇摇车也再往后摇,差点没直接把人从车上摇下来,给林在范吓得一跳。


 

本以为坐完这一次结束两人就可以出发去购物了,结果还是林在范太天真。五分钟过去之后摇摇车停下来,谦谦定准了另外一架有小朋友刚结束的摇摇车自己翻身下车飞快的溜上去。


 

“叭叭,钱钱。”


 

对于自己儿子一系列的操作目瞪口呆的林在范只好又投了一币,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NO!


 

谦谦把一排四架摇摇车 轮流坐了个遍,还有要重头再来一遍的趋势,被林在范一把抱住扛走了。

“我们去超市,超市里面也有车给你坐。”林在范应该没有想到自己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


 

谦谦坐超市的购物车上瘾了。


菠萝软糖

猫猫狗狗

#动物拟人化❗️


早早的躺在床上也因为感冒鼻子呼吸不了一直睡不着

干脆把之前写了一点点的再加一点点

.._:(´_`」 ∠):_ …


又是一天的凌晨,天刚蒙蒙亮,林在范轻巧的跳跃在街角的垃圾桶和垃圾堆里翻找着,最近他总能在一些垃圾箱中翻找到一些完好无损的盒装食物,不知道扔的人是怎么想的,但对于林在范来说无疑是极好的盛宴。

可是今天的垃圾箱有点不太对劲,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响,林在范绕了好久终于一爪子拍向垃圾堆里的一个小箱子。


“汪呜——”是一只狗,大概刚满月的黄色小狗。林在范端详了一下箱子里的狗随即又轻盈地跃上垃圾箱的边缘扒拉着,今天好像也有被扔掉的食物!林在范将找到...

#动物拟人化❗️


早早的躺在床上也因为感冒鼻子呼吸不了一直睡不着

干脆把之前写了一点点的再加一点点

.._:(´_`」 ∠):_ …



















又是一天的凌晨,天刚蒙蒙亮,林在范轻巧的跳跃在街角的垃圾桶和垃圾堆里翻找着,最近他总能在一些垃圾箱中翻找到一些完好无损的盒装食物,不知道扔的人是怎么想的,但对于林在范来说无疑是极好的盛宴。

可是今天的垃圾箱有点不太对劲,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响,林在范绕了好久终于一爪子拍向垃圾堆里的一个小箱子。


“汪呜——”是一只狗,大概刚满月的黄色小狗。林在范端详了一下箱子里的狗随即又轻盈地跃上垃圾箱的边缘扒拉着,今天好像也有被扔掉的食物!林在范将找到的食物叼在嘴里准备回自己的领地享受今天的早饭。


“呜呜———”脚步被这可怜兮兮又带着一股奶气的呜咽声定在原地,林在范望向那个小箱子,里面的小黄狗不知何时已经扑倒了箱子爬出了垃圾堆,现在正看着他呜呜呜的叫。


和街猫们一向相处的不怎么好的林在范不知怎的却被这另一物种的幼崽可怜兮兮的眼神打动了。他走到小狗身边放下了今日的早饭,小黄狗也是无师自通的打开了饭盒就开始狼吞虎咽。林在范围着小狗转了两圈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就准备离开了。可刚迈开步子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回头一看小黄狗正屁颠屁颠地跟上来,再看向那个饭盒,竟然已经空空如也了。林在范没有兴趣收个狗小弟于是趁小黄狗还没跑到他身边来时弓起背向他哈气。


“喂!别跟着我!!”


“呜呜呜哥哥——”小黄狗的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不是同一物种但是林在范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听得懂这只狗幼崽在对他讲什么。

虽然表情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却默默放慢了脚步的林在范绝对不会承认他已经默许了这只小黄狗跟着他的事实。

小黄狗跑的还挺快的,一下子就超过了林在范跑到了他前面去,

“呀!你知道要去哪吗!给我回来!”被兴奋的小黄狗超过的林在范非常不满,

几个跃步跑到小黄狗前面,

“跟在我后面。”

小黄狗凑上去用头蹭了蹭高傲的小猫咪开开心心的跟在后面跑。

被蹭的小猫咪愣了愣神也继续向前走去。




转眼间小黄狗长的已经快有两个林在范大了。

啊对了,在林在范和小黄狗熟悉起来之后林在范问了他名字叫什么,本来没打算问的出名字的,没想到小黄狗说自己叫有谦米,虽然不知道当时刚遇见的看上去就只有满月的小狗怎么会知道自己名字这件事,但林在范还是没多问,就一直有谦米有谦米这样叫着了。



体型变大的有谦米现在对于街上的野猫们来说非常有威慑力。和他走在一起去街角寻觅食物的时候林在范总会让他先过去吼两声,可一开始的时候有谦的吼声又弱又娇被野猫一哈就躲到林在范身后去还得靠林在范和野猫们斗智斗勇才能抢的到吃的。




后来林在范专门抽出时间来训练他装凶,只是一开始每次有谦的叫声都是

“汪呜——!”林在范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听了好多遍才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


“把那个呜去掉!”


这样说了好多次才终于把有谦的尾音“呜”给去掉。而有谦也终于能在觅食中发挥作用了。

凌晨的街头,如果早起的话就能看到,一只小狸花猫后面跟着一只大大的金毛狗,有野猫出现的时候金毛狗总是率先跑上去吼走它们,然后跑回到小狸花身边打转,接着两只小动物一起消失在某个街角。

他们今天也一定找到好吃的了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