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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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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池

【笛琳】局外人

双性转 & 狗血剧情 & OOC预警

* CP是笛琳!会带王凯打个酱油,但只有一句话的戏份

灵感来自翟李朔天直播里那句“廖佳琳你就是个难搞的女明星”

全文9.7k,一发完

最后的最后,本文剧情真的很狗血,现在调头出去还来得及

 



你送给我的玫瑰,它们花瓣凋落的声音让我一直醒着。—— 杰克∙吉尔伯特《野上美智子》




01.

余笛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说廖佳琳这个名字是在一场订婚宴上。

 

廖佳琳自己的订婚宴。

 

订婚...

双性转 & 狗血剧情 & OOC预警

* CP是笛琳!会带王凯打个酱油,但只有一句话的戏份

灵感来自翟李朔天直播里那句“廖佳琳你就是个难搞的女明星”

全文9.7k,一发完

最后的最后,本文剧情真的很狗血,现在调头出去还来得及

 



你送给我的玫瑰,它们花瓣凋落的声音让我一直醒着。—— 杰克∙吉尔伯特《野上美智子》




01.

余笛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说廖佳琳这个名字是在一场订婚宴上。

 

廖佳琳自己的订婚宴。

 

订婚宴,古往今来多少小说和戏剧中典型的“喜剧”场景,就像是一场马拉松长跑里的中途补给站,旨在为所有正在向婚姻殿堂这条终点线奔跑的情侣们提供一份让他们安心的保证。

 

虽然在余笛的眼中,这场所谓的“喜剧”一向十分荒谬——两个相爱或者不相爱、或者不太相爱的男女主角在家人的见证下“互诉衷肠”,并与对方交换一对与结婚戒指不太一样,但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戒指。从此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已经为爱情挑选好了坟墓,只等结婚仪式之后就能躺下去了。

 

不过这一向只是她个人的想法,从来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什么影响——毕竟她从没胆量对其他人说出这段话——因此在普罗大众的眼里,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订婚宴就仍然是一场值得为之庆贺为之欣喜的“喜剧”场景。

 

当然,这里包含着一个前提,叫做“不出大的差错”。

 

作为经常被父母带去各种社交场合的“乖女儿”,余笛曾在订婚宴上见识过各种问题,例如女方的鞋跟在上台前毫无理由地断了,或是礼服因为手滑而被浇上了红酒,甚至是双方一时疏忽弄丢了订婚戒指……

 

不过这都只能算是这场喜剧中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而订婚宴的女主角忽然消失这种事情显然不在此列。

 

所以余笛后来将这件事情在心里记了很久,她想,如果当初不是在这种场合下听到廖佳琳这个名字,大概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了。

 

当时她刚刚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正准备从楼梯间抄个近路回到宴会厅——在这种时候,别人一般是转角遇到爱,而她,则是转角遇到逃婚女主角的苦逼父母。

 

这对苦逼父母里最先说话的是廖佳琳的母亲,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和忍不住的颤抖:“……我刚才看过了,琳琳她不在化妆间。我派人把整栋楼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她……这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听见这段话的时候,余笛内心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幸好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要是穿了双高跟鞋,自己一定听不到这么精彩的消息。

 

第二个想法是,这姑娘确实不太让人省心,订婚宴上逃跑,也不怕把自己爹妈气出个好歹来。

 

“别哭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廖佳琳是你的女儿,你自己不看好了,倒反过来问我怎么办!我还没问你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一会儿要怎么跟人家说呢!”这个声音则出自廖佳琳脾气暴躁的父亲。

 

哦,看来还是一对二婚且关系不太好的父母。余笛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不过这对苦逼父母之后的话题便渐渐偏离了自家的倒霉女儿,变成了一对中年夫妻最常见的互相攻击互相谩骂。她没兴趣再听,转身从另一边绕了段路回到宴会厅。拎着裙角落座时仍持一副乖顺的样子,仿佛方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般。

 

过了一会儿,廖佳琳的父亲似乎终于决定出来打圆场——或者是被廖佳琳的母亲求着出来打圆场——“非常抱歉,我的女儿在今天上午突发急病,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不过医生说病情不是很严重,就是订婚宴没办法举行了。很抱歉让大家跑这一趟,大家可以吃过午饭再走,就当是我今天请大家一起吃顿饭吧!”

 

现场自然是没人会往下追问的,宾主尽欢。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余笛的父母在车上小声议论道:“她家姑娘是真的得病了吗?我怎么好像没看到有救护车来?”

 

“你管那么多呢。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咱们总不能那么不识时务地上去问。你说是吧,笛笛?”

 

坐在后排座椅上的余笛没料到父亲会有这么一问,愣了片刻才很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02.

余笛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见廖佳琳这个名字,是在一个她父母从不让她去的地方——酒吧。毕竟作为一名就读于名牌艺术大学声歌系的“优等生”和父母眼中的“乖女儿”,酒吧这种地方向来是和她挨不上边的。

 

当然,余笛后来也一直在强调,最开始去酒吧并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她失恋的好友非要拽着她去的。

 

虽说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为自己洗脱责任的借口,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余笛在酒吧里不仅听到了廖佳琳的名字,还第一次见到了真人。

 

她记得那时自己正坐在酒吧的角落里,看着趴在桌子上为情所困喝得烂醉的好友,满脑子都在想一会儿要怎么把人带回去,甚至没注意到刚刚站上舞台的乐队。

 

然而等到乐队的主唱一开口,一切就都变了。余笛再也没办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人的身上移开。

 

原因无他,这实在是一把过于漂亮的嗓音,无论机能还是技巧都极为出色。满溢着金属质感的声线开口就能勾人,尤其中音简直魅惑到极致,更不用说演唱者那游刃有余的节奏律动、充斥着撕裂感的歌曲演绎。

 

她转头望向舞台上的乐队主唱,那人大概是个20岁出头的女孩子,身着一件丝绸质感的黑色长裙,黑发高高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旁,耳间坠着一对造型夸张的金色耳环。双手紧握话筒,长长的衣袖滑落至手肘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隐约能看到那人一双白皙小臂上纹着几道黑色的纹身。

 

彼时余笛并不知道这个开口便勾走了自己全副心思的乐队主唱便是廖佳琳。

 

而在乐队休息的间隙,余笛一边给朋友打电话叫她们来接人,一边还在心里默默念道:这支乐队的表演看起来是可以直接搬到某个乐队综艺节目舞台上的水准,只不过主唱手臂上的纹身大概率要被打码。真是可惜。

 

余笛的学校离这边并不远,今天也正巧没有晚课,她的同学大概20分钟后便赶了过来。平日里若是这群人的行动能这么迅速,余笛大概会笑出声来,但放在今天,她却只觉得格外惋惜,毕竟自己听乐队表演还没听够,还不想离开。

 

但人现在既然已经到了,她也没有再留下的道理。于是几个女孩子便闹哄哄地扶着人往外走,在即将走出酒吧大门时,余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舞台,却发现舞台上的乐队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可能是今天的表演结束了吧。她不免有些遗憾地想,随即便被身边同伴唤回神,专心搀着人离开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又或许是余笛在今天注定要遇到几件小概率事件。就在余笛一行人几个从酒吧旁的小巷子中经过时,一个在各种故事里常见的反派人物“醉汉”,忽然拦在了她们前面。

 

被叫来的同伴原就是两个女生,再加上还要搀着一个喝醉酒的,一上来便吃亏不少。余笛瞧着对面这人摇摇晃晃地朝她们走来,下意识便把剩下的三个人护在身后。她天生175的个子,倒是比其他几个人都更高些,但此时却也只是强撑起架势,扯了个笑对人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原想着或许能与人周旋片刻,谁曾想那名醉汉却根本没有和她们说话的意思,直接便伸出手准备把余笛拽住。

 

余笛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竟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还没等醉汉的手碰到余笛的胳膊,他的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喂!你在这儿干嘛呢!”

 

那名醉汉被人吼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从身后抡过来的酒瓶子砸倒在了地上,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挣扎了半天也没起来。

 

余笛被这动静吓得一连往后退了几步,再抬头时才看清了那醉汉身后的人——竟然是方才舞台上的乐队主唱。这姑娘仍然穿着方才的那身演出服,面上还带着浓浓的烟熏妆,眼下还特意用液体眼影画出几滴晶莹的泪痕。

 

倒像是天主教中落泪的圣母像。在看清她妆容的一瞬间,余笛忍不住想到。

 

虽然廖佳琳的妆容宛若神明,但下手却是实打实地毫不留情。只见她缓缓走到醉汉身边,照着那人的肚子便是狠狠一脚,边踢还边骂道:“你小子胆子够大的啊!之前往舞台上扔酒瓶子砸了川子的手,现在还敢过来撒野!我看你是找死来了!”

 

那醉汉本来被她打到了额头,眼下又被她踢中了腹部,在剧痛之下更是蜷缩着在地上打起滚来。血流了满脸,看起来吓人极了。

 

余笛平日里极少多管闲事,遇到打架一类的事情更是唯恐避之不及。但今日到底是得了人帮忙。此刻眼见她下手狠厉,连忙壮了胆子过去拉住了人:“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廖佳琳猝不及防被人拽住了胳膊,身子一歪,差点被直接拽倒在余笛怀里。她今天本就憋着火气,骂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等她不耐烦地抬起头猛地瞧见了余笛的脸,这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她只得轻轻“啧”了一声,又冷着脸回道:“知道了知道了……”她颇为不自然地挣开余笛的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她虽面色不虞,再开口却是关怀的问句:“……你们,没事吧?”

 

余笛身后已经被吓得半死的女孩子们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走到她身边迭声向她道谢。

 

“没事就快走吧,省得一会儿警察过来还得连累你们。”廖佳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也不再理会她们,而是掏出手机来拨了一通电话。

 

一听要惊动警察,女孩子们便也顾不得再说什么,连忙拉着余笛要走。就在此时,廖佳琳的电话恰好拨通了,余笛站得离她很近,便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喂,佳琳,什么事啊?”

 

余笛听着这名字,心下一动:佳琳?

 

她没有理会同伴,只是下意识看向正站在她面前打电话的人。

 

不会这么巧吧?

 

廖佳琳倒没注意到余笛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继续对着电话讲:“哦,也没什么咯……就是上次拿酒瓶子砸了川子手的那个混蛋,我给他打了,就在酒吧门口这儿呢……”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便冒出了另一个声音,几乎是大吼着对她喊道:“廖佳琳!你怎么又去打架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的!”

 

电话里这道声音一出,余笛便再也迈不动步子。

 

廖佳琳?难道还真的这么巧?

 

她低声叮嘱几名同伴先回去,自己则悄悄站在一旁,偷听廖佳琳打电话。

 

廖佳琳像是有点怕电话另一头的人,也没了方才打人时候的气势,只苦着脸道:“诶呦,晰哥,我没……不是,是那个混蛋先想对几个路过的女孩子图谋不轨,我才动的手……你说我看到了这种事,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而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廖佳琳连连点头应道:“嗯嗯,好好好,我知道的,我就在巷子这边等你们。你们快点过来啊!”

 

她这厢终于挂了电话,转头却看见余笛仍孤零零站在原地,便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余笛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往前她面前走了两步,低声问她:“王凯是你什么人?”

 

廖佳琳一听这话便变了脸色,王凯是她未婚夫的名字,也正是那场订婚宴原本的男主角。自己先前从没见过余笛,但她既然知道这个名字,那就说明她一定去过那场订婚宴,或许还认识自己的父母。

 

“你问这个干什么?”廖佳琳皱起眉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她方才的反应却已经给了余笛足够的证明。

 

于是余笛耸了耸肩,对她道:“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没等廖佳琳说话,她又道,“我很喜欢你唱歌,你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廖佳琳正等着余笛回话,却没想到反倒被余笛的直球砸了一脸,呼吸顿时一滞。她以往不是没遇到过想要她联系方式的各色人等,但那些人总会习惯性地和她绕来绕去,直绕到她耗尽耐心为止。而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女生长着这样一张温婉可人的脸,说起话来倒是格外直来直去。

 

但她没有告诉廖佳琳自己的姓名,这让廖佳琳略有些不爽。毕竟哪有不自报家门就来要别人联系方式的道理。

 

不过对上余笛这张脸,廖佳琳又不自觉有些心软。她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极流利地用意大利语从嘴里吐出一串数字来。

 

瞧着余笛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廖佳琳心中终于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她做作地勾起唇角,对着人笑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联系方式吗?我已经告诉你了。随时欢迎你来联系我。”

 

当然,前提是你要能听懂意大利语。

 

03.

然而廖佳琳的得意并没能持续多久,准确点说甚至连24小时都没到。

 

次日下午,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廖佳琳按照约定的时间照例去和乐队排练。

 

等她晃晃悠悠走到排练室时,乐队的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她们乐队的成员除了她这个主唱外,还有吉他手鞠红川,键盘手王晰和鼓手李琦三个人。

 

排练休息的间隙,廖佳琳正坐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发呆,而她放在手边充电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她原以为是商家发来的垃圾营销短信,毕竟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会用短信来联系她,但等她低头去看手机时,屏幕上显示出的信息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好,我是余笛,就是昨天晚上找你要了联系方式的人。”

 

“昨天晚上……我去,她还真懂意大利语啊!”想起昨晚的经历,廖佳琳下意识便是一声惊呼。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仿佛是为了逗她,余笛那边又发来一条短信:

 

“还有,忘了告诉你,我是S大声乐歌剧系的学生,意大利语是我们专业的必修课。”

 

没想到在酒吧那种地方偶然碰到的人竟然还真有能听懂意大利语的。真是失策了。

 

廖佳琳颇为懊恼地狠狠揉了把脸。

 

“哦哟,佳琳,这谁啊?还给你发短信?”一个声音忽地从她身边响起,却是鞠红川。他方才正巧坐在廖佳琳身边给吉他调弦,见廖佳琳神色不对,便顺带着瞥了眼她的手机,没想到倒让他看见了余笛发来的消息。

 

他和廖佳琳关系向来亲近,此时也不避讳什么,很直截了当地问道:“余,笛?男的女的?”

 

“诶,谁让你看我手机的?”

 

廖佳琳也不与他客气,直接便想开口噎回去。可站在不远处的王晰倒听见了他俩的对话,皱着眉头开了口:“佳琳,你又把联系方式给出去了?”

 

廖佳琳本想否认,但此事已经被鞠红川抖搂了出来,她再说没有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更何况她知道王晰也是关心自己,毕竟连昨天她打人的事情都是王晰托关系找人才铲了的。于是她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嗯,就昨天我正巧救下的那个女生,我看她也不像坏人,就把联系方式给她了……”

 

“你啊……”王晰向来拿廖佳琳没办法,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

 

“没事晰哥,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不是还有你我和川子三个人在嘛,出不了什么事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李琦见状安慰王晰道。

 

廖佳琳听他开口为自己说话,心里原本还有些感动,但李琦却迅速换了个表情,冲着她起哄般说道:“就是可惜昨天咱们几个赶到的时候没见到人,我猜那个女生一定长得很好看。”

 

廖佳琳被他一噎,满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只恶狠狠地叫道:“李琦!”

 

坐在她身边的鞠红川瞧着廖佳琳咬牙切齿的扭曲表情,故意应和:“那肯定啊!要不然琳琳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她。是吧?”

 

“我只是留了个电话而已!又没说喜欢她!”

 

廖佳琳这边被川琦俩人的一唱一和气得半死,还没等缓过劲来,另一边的王晰又开口了:“我觉得还真不一定,毕竟是个重度颜控的les,见着漂亮小姐姐就走不动道。没准儿很快就放弃原则了。”

 

昨天半夜临时被拉去帮廖佳琳铲事、一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的王晰此刻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终于给廖佳琳补上了最后一刀。

 

廖佳琳说不过他们三个,只得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起身揣着手机和烟盒去阳台抽烟了。临走时还不忘狠狠把门甩上。

 

把那三个人“不怀好意”的笑声留在门后,廖佳琳终于长舒一口气。正当她靠在阳台栏杆上点烟时,兜里的手机却又一次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廖佳琳将打火机揣回兜里,左手夹着那支巧克力爆珠,右手掏出了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条来自余笛的消息: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你昨天晚上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廖佳琳点开屏幕的手指顿时停住,她想,或许还是直接拒绝比较好?毕竟两个人也不熟,余笛又有可能认识她父母,之后也不方便继续来往。

 

但等她叼着烟想打字回绝余笛的时候,打字的指尖却怎么也摁不下去。

 

“操,烦死了。”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最后却还是回了一句,“知道了,你把地址发给我。”

 

点击,发送。

 

木已成舟,廖佳琳把还剩下大半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用鞋尖碾过,捂着脸有些挫败地想:王晰刚才说自己是重度颜控,看来确实没说错。

 

廖佳琳,你还真是没原则。

 

……

 

乐队排练很快结束,在用晚上有事这个理由打发了剩下三个人之后,廖佳琳按照余笛发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

 

是一家装潢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外表看起来就知道价格不便宜,不过这顿饭既然是余笛请客,那廖佳琳自然没有置喙的道理。

 

她被服务员引到二楼一个靠窗的座位旁,余笛已经在这里等她了。

 

看着余笛身上那条漂亮的长裙,再看看自己身上一身运动服,廖佳琳落座后有些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早知道就先回家换身衣服了。她忍不住想到。

 

但余笛看起来倒不是很在意她的衣着,俯身从脚边的纸袋里取出一束花递给廖佳琳:“这是另一件谢礼。”

 

廖佳琳没想到余笛会送花给她,下意识抬手去接,只等她愣愣地把花拿到手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竟是一束盛开的红玫瑰。

 

她看着怀中鲜红如火的花朵皱起眉头,而坐在她对面的余笛却仍然一脸轻松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送出的谢礼是一束代表爱情的花朵。

 

廖佳琳冷着脸向她晃了晃手里的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吗?”余笛像是没理解廖佳琳的问话,歪了歪头,反问道。

 

“你无缘无故送我一束玫瑰花,还问我喜不喜欢?”廖佳琳被她的的问话噎住,有些生气地敲了敲桌子,“你不知道玫瑰花代表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啊。我就是那个意思。”余笛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就是那个意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廖佳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难看,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了。

 

而余笛则仍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十分冷静地对她说道:“你没理解错,我就是在表白。”

 

“所以……”她直视着廖佳琳圆睁的双眼,同样做作地勾起唇角,对着人笑道,“你愿意和我谈个恋爱吗?”

 

04.

“所以你就这么答应她的表白了?”

 

廖佳琳向来不会对自己这三个同伴隐瞒任何事情,毕竟在她眼里,这些人才算是她真正的家人。因此在第二天的乐队排练中,她极自然地向几人告知了她恋爱的事情。

 

而屋内在陷入片刻无声的寂静后,她听见王晰这样问她。

 

她想了想,反问道:

 

“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不呢? 

 

只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一顿气氛良好的晚餐,一束娇艳如火的玫瑰,以及一张被她所喜爱的、符合她审美的、端庄娴静的面孔。

 

她连订婚宴都敢逃,何况谈个恋爱。

 

所以,为什么不呢?

 

而王晰听了她的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只要你日后不会后悔就好。”

 

……

 

每一场恋爱在最开始的时候总是美好的。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余笛自从表白后就瞒着家里人搬到了廖佳琳租住的房子里。

 

她向来是一个在生活上相当有情趣的人。自从她们两个住在一起后,廖佳琳的小房间立刻就比之前看起来干净整洁许多,甚至在她们的小餐桌上还出现了一瓶会被人定时更换的鲜花。。

 

当然,打扫卫生这种事情是不需要余笛亲自动手的,毕竟偶尔雇人来打扫一下自己住的房子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一项难以负担的支出。

 

而廖佳琳所珍藏的半柜子黑胶唱片也终于遇到了另一位知音——一名声歌系在读的优秀女中音——Cecilia Bartoli的歌声自此便开始经常回荡在这间小屋里。

 

她们有时还会寻一个悠闲的午后,在明朗温和的阳光下,在对方脸上尝试着化一个网络上正流行的新妆容。

 

余笛为此还曾经很是嫉妒过廖佳琳。

 

毕竟这位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素颜、只愿意穿着卫衣牛仔裤或者运动服出门、连头发都懒得打理的人的肤色是真真正正的冷白皮——还是那种能用粉调一白粉底液的冷白皮。

 

这意味着,就连余笛手中最不显气色的裸色口红涂在她唇上都能格外合衬。

 

而廖佳琳对此的回应是——直接扑到余笛怀里去吻她,直到这个吻把两个人唇上的口红都蹭花为止。

 

“反正你也不喜欢这支口红,蹭没了就蹭没了呗。”廖佳琳理直气壮地如是说。

 

……

 

但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恋爱也是如此。

 

就像在这样的日子里,廖佳琳曾一度以为余笛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直到有一天她因为一点意外提前结束了酒吧的演出,推开家门时,余笛正伏在餐桌上写着什么。看到她进屋,遇到事情向来镇定自若的余笛竟显出一瞬间的错愕,随即有些慌张地将桌上的一张纸收了起来。

 

廖佳琳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她沉默地关上了屋门,冷着脸问道:“你在写什么?”

 

“哦,没什么,是老师布置的一项课后作业。”余笛下意识将手中的纸又折了两折,紧紧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是要将其捏碎,“是一首意大利语的艺术歌曲,里面有个单词我有点拿不准读音,就想着查一下。”

 

在那一瞬间,廖佳琳忍不住想到,如果今天遇到这件事的是余笛,她会怎么做呢?

 

大概会假装相信这段话,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话题岔开吧。这是余笛在生活中的原则和智慧,她向来体面。

 

但廖佳琳和她不一样,她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她不喜欢隐瞒与欺骗,就像她的音乐,总是澄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一般。

 

于是她将手伸到余笛面前,以一种不容置喙地语气对人道:“给我看看,意大利语我也懂,我帮你。”

 

“琳琳,别问了……”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写什么?”

 

余笛与她对峙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是回信。”她将纸递了过去,“我爸妈一个朋友的儿子最近给我写了几封信。他们说不回信不礼貌,所以让我简单写写。”

 

廖佳琳展开那张纸随意粗略地扫了两眼,看到纸上的几行文字,她蓦地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回信了啊。”她把纸扔回桌上,“所以,是朋友的儿子?还是未来的未婚夫?”

 

“琳琳,你别这样……”余笛低声对她道,几乎是带上了哀求的语气,“都是我父母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廖佳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其实我今天本来有另一件事要和你商量的。”

 

“什么?”

 

“是关于我们乐队的事情。我们被邀请去外地参加一个节目,我本来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廖佳琳直视着余笛的双眼,问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把你也算进我们乐队的成员,你可以去跟学校申请休学,然后我们一起走……”

 

“休学?琳琳,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余笛终于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办理休学的话我父母肯定会知道……”

 

“别再跟我提你父母了!”廖佳琳向来极少用这种态度和余笛说话,但此刻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烦躁的心情,提高了声音。

 

但她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于是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再睁眼时便已然冷静了许多:“你之前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和你谈恋爱,那个时候我答应了。”她垂下双眼,不再看向余笛,仿佛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却仍抱着微弱的希望开口,

 

“那我现在问你,如果我想带你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余笛,你会跟我走吗?”

 

……

 

05.

余笛第三次从别人口中听说廖佳琳这个名字,是在自己的家里。

 

那是在她们一家三口人其乐融融吃早餐的时候——彼时她已经获得了学校保研的机会,正安心准备着毕业论文答辩——而她的父亲突然把一篇公众号上的消息转发给她看:

 

“笛子,你瞧瞧,这篇报道里的‘廖佳琳’,是不是就是老廖家的那个女儿啊?我记得之前那次订婚宴上好像有看过她的照片,你还记得吗?”

 

余笛从没想过会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手机,点开父亲转发过来的链接。

 

这个公众号上刊登的是一篇关于音乐节的文章,里面介绍了几支受邀参加演出的嘉宾,其中更着重介绍了廖佳琳所在的乐队。而在文字中间穿插的是一张不知已经转了几手的照片,像素被压缩得很厉害,但余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的主人公。

 

她知道廖佳琳那支乐队的水准很高,也曾经从同学口中听说过她们在节目中的表演大受好评,人气涨得很快。她还记得廖佳琳曾对她说过,希望自己能和自己这支乐队一起走很远,如今看来也算是得偿所愿。

 

如果仔细算起来,好像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吧,从廖佳琳离开这座城市开始。她下意识想到。

 

“诶,笛子?这到底是不是她啊?”

 

正盯着照片走神的余笛被父亲的声音唤回了注意力,但她并不敢咬定这个答案——她的父母并不知道她和廖佳琳“认识”——因此只是用很犹疑的语气开口道:“我也记不太清了,这照片太模糊了,但看起来好像是她。”

 

“哦,还真是她啊。这姑娘真是不让人省心,放着好好的书不读,竟然跑出去搞什么乐队。”

 

“或许是她自己喜欢那样的生活吧……”余笛下意识回道。

 

“什么生活,整天就知道东奔西跑不务正业……”

 

她的父亲听见她的话后不屑一顾。可她一直未开口的母亲却仿佛听出了余笛的弦外之音,有些担忧地问道:“诶?笛子,你也是学音乐的,你不会最后也和廖家那个女儿一样,自己离开家去搞什么乐队吧?”

 

时间仿佛倒转,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但不知为何,余笛却蓦地回想起那天廖佳琳问她的问题:

 

“余笛,你会跟我走吗?”

 

那时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只是很模糊地对廖佳琳说了一句:“我爱你。”

 

不过短短三个字,可廖佳琳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摇了摇头对她笑道:

 

“不,余笛,你不爱我。”

 

对于她们这样一对情侣来说,这是一句很重的话。

 

余笛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应该反驳回去的,但她最后却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于是她听见廖佳琳继续对她说:“你不爱我。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在你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另一种生活的符号。你只是透过我来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不会爱我,就像你也永远不会爱上我所代表的那种生活。”

 

她那时并不同意廖佳琳的说法,或是出于自尊,或是出于自负。

 

但时至今日,她有些绝望地想:或许廖佳琳说的是对的。

 

她永远没办法说服自己选择廖佳琳那样的生活。她们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两个场景似乎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重叠,她终于能够给几个月前的廖佳琳和自己一个答案。

 

于是她听见自己开口说道:

 

“不,我不会。”

 

Fin.


就是个傻猴子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是柘不是拓.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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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群rua的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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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群rua的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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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标兵奔北坡

【笛琳】莱奥丽塔的礼物 3

6


此时此刻,余笛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简弘亦家的小朋友吊起来毒打一顿。下午他拎着廖佳琳离开红海乐能的时候,高天鹤高呼下班稍我,就也想跟着,后来硬被简弘亦拽下来说要加班。现在这气氛正浓烈着呢,他在外面敲玻璃喊余先生,想不理他吧,反而敲得更来劲。


余笛把廖佳琳的脑袋往座位下面按了按,摇下全黑车窗:“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高天鹤没领会他的意思,只关心廖佳琳的去向:“琳琳呢?余先生琳琳嘴比较笨人很单纯的……”


胳膊下一阵扭动,余笛较劲似地用力压着,脸上保持微笑:“没看见。”


“走的时候不是还一起么?”...

 

6

 

此时此刻,余笛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简弘亦家的小朋友吊起来毒打一顿。下午他拎着廖佳琳离开红海乐能的时候,高天鹤高呼下班稍我,就也想跟着,后来硬被简弘亦拽下来说要加班。现在这气氛正浓烈着呢,他在外面敲玻璃喊余先生,想不理他吧,反而敲得更来劲。

 

余笛把廖佳琳的脑袋往座位下面按了按,摇下全黑车窗:“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高天鹤没领会他的意思,只关心廖佳琳的去向:“琳琳呢?余先生琳琳嘴比较笨人很单纯的……”

 

胳膊下一阵扭动,余笛较劲似地用力压着,脸上保持微笑:“没看见。”

 

“走的时候不是还一起么?”

 

高天鹤扒住车窗,伸长脖子想往车里探,被简弘亦揪着领子拖到一边:“你们寝室几点关门?”

 

“十点。”高天鹤看了下手机,转身撒腿就跑。余笛向简弘亦比赞,彼此交换了个“好兄弟,你懂的”眼神。

 

好容易松了口气,廖佳琳却在此时从余笛的胳肢窝下面钻出脑袋,对着高天鹤跑走的方向大喊:“鹤鹤,等等我!”

 

余笛黑了脸,简弘亦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晚上这事受冲击最大的其实是高天鹤,他的小世界里原本安排的妥妥的人物设定,一下全乱了套。跟周深混过几次圈,怎么性向还给扭转了呢,果然是近朱者赤吗。

 

“跟我没关系!”周深抗异,“讲真琳琳你考虑一下起个圈名吧,上次出图效果奇好,很多人想勾搭你哦!”

 

“搞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廖佳琳双手挠头,头发抓成张牙舞爪大螃蟹。

 

周深“哼”地一声合上笔记本跑去隔壁寝室。

 

实在是受不了高天鹤那惋惜的眼神,廖佳琳告诉他:“你别多想哈,我和余大佬没啥。”

 

“没啥你裤子拉链怎么开了?”高天鹤一脸你骗谁的表情。

 

廖佳琳紧着跟他解释:“那是他耍流氓!斯文败类!我、我被强迫的,对!就是这样!”

 

高天鹤盯着他看了10秒,从鼻子里哧出一声说:“说瞎话是吧?有种腿别抖啊!人家标准高富帅,一堆弟弟妹妹屁股后面追着,我跟着简猪蹄子见得多了,用得着强迫你么?”

 

廖佳琳气裂了,明明是自己被人揩了油,到最后反而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他掰开了揉碎了,罗列出五大点十小点,向高天鹤论述他不可能会搞基的理由。说得口干舌燥,高天鹤只是打了个哈欠,淡淡回了他句:“你是不搞,被搞而已。”

 

“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7

 

为了证明自己笔笔直的廖佳琳约了分手半年的前女友出来谈人生,女孩儿挺大方,分了手照样陪他吃饭聊天看电影。廖佳琳误以为还有一线生机,送到家门口分别的时候,扳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儿强行要了个GOODBYE KISS,结果被身手矫健英姿飒爽的姑娘揍了个乌眼青。

 

顶着一脸惨烈的伤回到宿舍,高天鹤问他:“咋地呀,耍流氓被人揍了?”

 

廖佳琳没吭声,表示默认。高天鹤紧接着又问:“亲那女生有亲余大佬爽么?”

 

内心的理智与情感激战了三百回合后,廖佳琳不得不承认余笛嘴里的香草冰激凌味要比女孩儿油乎乎的唇膏味让人舒服些。

 

不过也许是比较的对象太少?廖佳琳拍拍高天鹤的肩:“帮个忙,亲我一下试试。”高天鹤百无禁忌,立刻撕了面膜撅着嘴抱着廖佳琳亲了计响的。

 

正巧周深李琦勾肩搭背开门要进来,看见这一幕又默默退出把门关好。

 

高天鹤问:“感觉怎么样”

 

廖佳琳咂咂嘴:“毫无感觉。不过,你晚饭是不是又吃烤肉了?”

 

高天鹤冷笑两声:“廖佳琳,你够了啊,余大佬也不是吃素的。”

 

晚上,廖佳琳躺床上睡不着,打开电脑百度,看见一条:我是直男,最近有一GAY狂追我怎么办?滚动条下拉,几个月后发问者回复: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细思恐极,廖佳琳合上电脑翻来覆去烙煎饼。周深已经睡着,高大师迷迷糊糊安慰他:“琳琳别纠结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背背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廖佳琳只穿了条短裤钻进高天鹤被窝里:“那你和你老板也是背背山?”

 

高天鹤白眼一翻:“滚蛋,我那是社畜预备役投其所好。还有,以后别往我床上爬,我不吃年下。”

 

然后,廖佳琳便被一脚踹了下去。

 

 

八百标兵奔北坡

【笛琳】莱奥丽塔的礼物 1

慢慢补档……琳琳哥最后四个月要打一年的工,不要太累哦~

广州上学时校园AU,OOC到妈不认,图一乐吧。


1

余笛从上海分部调到广州,负责亚太市场两个月,本以为广州办公室无非钱多,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年会发酒店入住发车发钞票都不算啥稀罕事,发人还真是头回遇见。面对供应链经理他盛情难却,抽大奖时略施小计,童颜巨乳的一夜使用权就归余笛了。


去仓库领奖的时候,作为奖品的妹子正企图爬窗。余笛一脸黑线地问:“你们这合法么?不是拐来的未成年少女吧?”


供应链经理连连擦汗:“不会不会!签了合同的,定金都付了两万了,剩余六万事...

慢慢补档……琳琳哥最后四个月要打一年的工,不要太累哦~

广州上学时校园AU,OOC到妈不认,图一乐吧。

 

1

余笛从上海分部调到广州,负责亚太市场两个月,本以为广州办公室无非钱多,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年会发酒店入住发车发钞票都不算啥稀罕事,发人还真是头回遇见。面对供应链经理他盛情难却,抽大奖时略施小计,童颜巨乳的一夜使用权就归余笛了。

 

去仓库领奖的时候,作为奖品的妹子正企图爬窗。余笛一脸黑线地问:“你们这合法么?不是拐来的未成年少女吧?”

 

供应链经理连连擦汗:“不会不会!签了合同的,定金都付了两万了,剩余六万事成之后付。”

 

那妹子就跟听得懂中文似的立刻停止爬窗的动作,拉了拉裙摆跳下椅子并腿坐好,低眉顺眼柔美非常。余笛平时不看AV,这张脸并不认识,只觉得妆虽浓但脸带着点婴儿肥,应该还挺年轻。

 

可惜他不爱女人。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余笛领走了今天的最大奖。回去的路上,他试着用英文告诉那妹子,她什么都不用做,明天余款照样结。霓虹妹子英文水准有限,余笛手脚并用比划了半天她仍一脸茫然。

 

然后余笛便放弃了,反正只要他不动,妹子还能强奸他不成?这么一想,立刻轻松许多,他打开车里的音响,妹子跟随音乐轻声哼唱起来。余笛觉得她人可爱声音也好听。

 

回到家,余笛把人安排进客房,原本是想拿件自己的新T恤给她换洗,推开门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某位哲人的经典名言:生活处处充满陷阱。

 

 

2

 

廖佳琳真心觉得自己冤死了,要不是为了报答周深上学期探病带饭之恩,打死他也不会去参加什么动漫展,扮的还是那劳什子的伪娘LOLI。

 

那裙子穿起来复杂得要死不说,去个厕所真的是被超多人围观,厕所里面都是宅男还能直接动手揍,出来还有妹子一直看他,他正要拔腿就跑突然被人一指“在这里!”,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一群黑衣黑墨镜拉上车,围观群众还以为是特殊彩蛋纷纷叫好。

 

接着路上没开多久他就被关进了小黑屋,正当他想爬窗逃跑的时候,来了群人说什么事后给他六万块。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丝心动,但如果是要以他的青春肉体作为代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嗨,你不觉得该向我解释一下么?不然告你欺诈哦~”商业精英大叔双手抱胸倚在墙上,嘴角上扬,神情与其说是气愤,倒不如说是玩味。

 

廖佳琳的假发摘了一半,勾着头发,使劲一拽,扯下好几根,痛得龇牙咧嘴:“大叔,别恶人先告状啊,我还告你们绑架呢!”

 

“我们公司可是白纸黑字跟人签了合同的,你穿了身一样的衣服狸猫换太子不是欺诈是什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人换回来,要么你自己履行合同。”

 

相由心生,这人看着就衣冠禽兽,果然心也禽兽。廖佳琳边想边掏出两个胸垫放在他面前:“对不起咯,我男的。”

 

“嗯,男的得打个折扣,合同价减半。”

 

啥情况,这货男女通吃?廖佳琳呆住,愣在那一时不知怎么应对。回神之前那人已经吻了他。廖佳琳交过两个女朋友,接吻却还是初次,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原来人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其次才意识到,妈的,被个男的吃了豆腐。

 

“老子不搞基的!”廖佳琳大吼一声,推开他。

 

衣冠禽兽帅哥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你是不搞,你被搞。”

 

“假睫毛不适合你,卸了妆让我瞧瞧。”精英大叔笑得人畜无害。

 

 

3

 

回头得跟陈辰说一声,必须给供应链经理提半级。看了那孩子洗的干干净净的脸后,余笛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看么子看咯,没看过满锅啊?我跟你讲噻,都是男的,亲个嘴没什么咯,你可别想多哈!唉唉唉,你别过来!老子有女朋友噻!可不是你们那种人!强扭的瓜不甜噻!”廖佳琳虚张声势,边讲边后退。

 

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唯一不足是话有些多,但说话时表情丰富,却也不失可爱。余笛看他一眼,他的小眼睛便努力瞪大一分,走近一步,他便退后两步。

 

人被逼到墙角,余笛看着他高度戒备的样子,不觉微微扬起嘴角,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句让他崩溃的话:“甜不甜,吃过才知道。”

   

“滚开啊啊啊啊!不然我咬你哦!”那孩子肉眼可见迅速脸红,眼神无处安放。

    

“咬可以,但字分开写。”余笛故意气声,一字一顿。

 

眼看那孩子的脸由白转红再变绿,余笛笑着掐了一把肉乎乎的脸蛋儿,晃着长腿走出客房。

 

客房隔壁就是主卧,余笛洗完澡出来,隔壁已没了动静。单身多年的余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内心的小宇宙似乎好久没这么骚动过了。找机会要和事业伙伴、多年好友兼董事长陈总沟通一下思想,省得她流连花丛时总是取笑自己形单影只。

 

第二天一早,以避免迟到为由把那孩子送回学校,小同学强烈要求送到路口就行,别在学校门口停。余笛说行,把你手机拿来。小同学一脸不乐意,余笛做了个脚踩油门的动作,这才不情不愿把手机交出来。输入号码编辑姓名存好,又给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遍,余笛问他:你叫什么?小同学眼珠子转了转:高天鹤。

 

余笛瞥了他一眼,翻了翻通讯录,看见有个叫琦琦的便打过去,接通后那边问:廖儿?你还不来,点名了啊!

 

“小廖是吧。以后别撒谎,撒谎鼻子会变长哦。”挂断电话,余笛捏捏他的鼻子把手机塞回他裤子口袋,顺带拍了下他屁股。

 

嗯,手感不错,有肉。



 

八百标兵奔北坡

【笛琳】莱奥丽塔的礼物 2

原来的不给解ping 连不上了 疲惫重发
 

4


缘分这东西来时挡也挡不住,尽管廖佳琳一直拒接余笛的电话,但还是很快再次见了面。地点在红海乐能,高天鹤打工的唱片公司。因为公交要倒车时间久,有空时廖佳琳会骑他的小绵羊雅马哈接送他上下班。


而红海乐能的老板简弘亦与余笛的结交也是很迷。彼时余笛长期在上海,而简弘亦主场在北京,两人相识于去年某对当红娱乐圈夫妻的婚礼。那阵仗真是轰轰烈烈,几乎集结了半个华东沿海的名流显贵,大佬如余笛简弘亦,也只是最外围利益干系人,在名人云集的场合中毫不显眼。余笛跟自家董事长陈辰在公关圈子名声远播,这种开发潜...

原来的不给解ping 连不上了 疲惫重发
 

4

 

缘分这东西来时挡也挡不住,尽管廖佳琳一直拒接余笛的电话,但还是很快再次见了面。地点在红海乐能,高天鹤打工的唱片公司。因为公交要倒车时间久,有空时廖佳琳会骑他的小绵羊雅马哈接送他上下班。

 

而红海乐能的老板简弘亦与余笛的结交也是很迷。彼时余笛长期在上海,而简弘亦主场在北京,两人相识于去年某对当红娱乐圈夫妻的婚礼。那阵仗真是轰轰烈烈,几乎集结了半个华东沿海的名流显贵,大佬如余笛简弘亦,也只是最外围利益干系人,在名人云集的场合中毫不显眼。余笛跟自家董事长陈辰在公关圈子名声远播,这种开发潜在客户的场合必然不能错过。余笛好不容易从衣香鬓影的商务客套中挣脱出来,就看到湖边的没落身影——传媒大佬简弘亦,两个大尾巴狼也许是闻到了彼此身上相似的气息,于是呷着芝路酒庄贵腐甜白交换眼神,心照不宣,并没人开口打扰片刻的宁静,点点头互换个商业名片就算认识了。

 

第二次见面更加巧合。几个月后,简弘亦飞赴罗马观看意大利公开赛,在座无虚席的红土场地上,简弘亦一眼就认出了一身白色运动衣的余笛,白皙面孔身材修长,在众多小麦色肌肉块们中间不要太明显。纳达尔最后一记强有力的上旋球奠定了他又一次的男单冠军,拿着他的签名网球的简弘亦心中也奠定了与余笛徒然攀升的“商业友情”。

 

廖佳琳到的时候,余笛正在红海乐能的前台往外走,廖佳琳停好车回头,四目相撞,余笛隔着落地玻璃朝他挥手。廖佳琳跟见了鬼似的调头想跑,被从楼里冲出来的高天鹤一把拉住:“你跑什么,一会儿我就下班了。”

 

高天鹤把廖佳琳拉到前厅沙发,按着他的肩膀坐下:“你就在这儿坐会儿吧,看看我们下半年演出资讯,启发启发你,跟周深混cos圈有什么前途,还是女装。”补刀完毕,塞给他一本A4册子。

 

余笛手插袋看着两个小朋友,现在则施施然坐到了廖佳琳对面沙发,微笑看着他。

 

廖佳琳在感叹冤家路窄的同时只得硬着头皮向余笛点头致意:“大叔你好。”

 

“——乖!”余笛抬手摸了摸他烫得卷卷的脑袋瓜。

 

“咦你竟然认识老板贵宾?”高天鹤惊讶道。

 

“余先生您好我是廖佳琳的同学认真介绍一下我叫高天鹤要不您的资料我给您送去……”高天鹤立刻狗腿上身。

 

廖佳琳一个捂脸:“真是猪队友……”

 

“哦~~原来高天鹤在这里。”余笛拉长音调,看着廖佳琳若有所指,“高同学你好。”

 

“什么,琳琳提到过我?我……”

 

“好了你快滚去享受被剥削的快乐吧滚开”廖佳琳打发走高天鹤,打开册子竖在两人中间,埋头躲在后面假装认真阅读。

 

过了一会儿,高天鹤送了份甜品过来,冰激凌加奥利奥,一杯两勺装点成情侣杯的样子。

 

甜品端上桌的同时余笛手机也收到一条简弘亦微信:江湖传说你不是睡你们大老板上位的么?难道传言有误?

 

余笛回复:公关圈原则之一:不要有那么强的好奇心[微笑]

 

简弘亦:贵圈原则对我无效 [兔头]

 

余笛:纳达尔签名还给我。

 

放下手机余笛冲着四楼落地百叶窗做了一个割头动作,一抬头发现高天鹤正抓紧时机同廖佳琳咬耳朵:“怎么回事你跟余笛什么关系老板竟然让我送冰淇淋给过来你得罪他了还是他看上你了这怎么可能呢还是你惹祸了对不对?”话没说完被廖佳琳连踹带打赶回办公室。

 

余笛丝毫不以为意,拿起勺子挖了勺冰淇淋送嘴里,并用下巴点了点另一只勺,示意廖佳琳别客气,廖佳琳犹豫了半天,最终只拿了上面那块奥利奥。

 

“甜么?”余笛挑了下眉毛问他。

 

“太齁。”廖佳琳苦着张脸评价道。

 

 

5

 

关于奥利奥的正确吃法,余笛觉得有必要好好普及一下,广告里小朋友都知道要扭一扭舔一舔,廖佳琳就那么囫囵吞了。

 

余笛把车停在路边,正色问廖佳琳:“你知道奥利奥应该怎么吃么?”

 

车厢内空间狭小,只要微微侧身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刚才的冰淇淋是香草味的,廖佳琳意识到这一点时,忙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扭一扭舔一舔?”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余笛对着他笑起来,手伸进T恤里捏住他的腰眼扭了扭,廖佳琳迅速出拳,余笛早有防备,抬掌接住拳头扭到背后,扣紧腰贴向自己,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舔了舔。廖佳琳一口白牙咬得咯咯作响。

 

余笛放开他的唇,揉揉脸:“放松点,记住,就这么吃。”

 

廖佳琳使劲抿了两下嘴,黑着脸让自己尽量严肃:“我不搞基的,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余笛伸手往他脑门上一拍:“客气点,尊老爱幼懂不懂?刚才还叫我大叔呢!”

 

“那你怎么不爱幼?”

 

话刚出口,廖佳琳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吞了。果然,余笛再次侧身逼近,说话间吐气喷进他耳窝里:“嫌爱不够?想怎么样都行,好好爱还是狠狠爱?”

 


[这里是不得不删掉一部分大哭](;´༎ຶД༎ຶ`)


 

“琳琳,叫我的名字。”余笛吻着他的眼角说。

 

“……余大爷?够客气吗?”

 

八百标兵奔北坡

【笛琳】莱奥丽塔的礼物 中2

6


此时此刻,余笛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简弘亦家的小朋友吊起来毒打一顿。下午他拎着廖佳琳离开红海乐能的时候,高天鹤高呼下班稍我,就也想跟着,后来硬被简弘亦拽下来说要加班。现在这气氛正浓烈着呢,他在外面敲玻璃喊余先生,想不理他吧,反而敲得更来劲。


余笛把廖佳琳的脑袋往座位下面按了按,摁下全黑车窗:“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高天鹤没领会他的意思,只关心廖佳琳的去向:“琳琳呢?余先生琳琳嘴比较笨人很单纯的……”


胳膊下一阵扭动,余笛较劲似地用力压着,脸上保持微笑:“没看见。”


“走的时候不是还一起么?”...


6

 

此时此刻,余笛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简弘亦家的小朋友吊起来毒打一顿。下午他拎着廖佳琳离开红海乐能的时候,高天鹤高呼下班稍我,就也想跟着,后来硬被简弘亦拽下来说要加班。现在这气氛正浓烈着呢,他在外面敲玻璃喊余先生,想不理他吧,反而敲得更来劲。

 

余笛把廖佳琳的脑袋往座位下面按了按,摁下全黑车窗:“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高天鹤没领会他的意思,只关心廖佳琳的去向:“琳琳呢?余先生琳琳嘴比较笨人很单纯的……”

 

胳膊下一阵扭动,余笛较劲似地用力压着,脸上保持微笑:“没看见。”

 

“走的时候不是还一起么?”

 

高天鹤扒住车窗,伸长脖子想往车里探,被简弘亦揪着领子拖到一边:“你们寝室几点关门?”

 

“十点。”高天鹤看了下手机,转身撒腿就跑。余笛向简弘亦比赞,彼此交换了个“好兄弟,你懂的”眼神。

 

好容易松了口气,廖佳琳却在此时从余笛的胳肢窝下面钻出脑袋,对着高天鹤跑走的方向大喊:“鹤鹤,等等我!”

 

余笛黑了脸,简弘亦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7


晚上这事受冲击最大的其实是高天鹤,他的小世界里原本安排的妥妥的人物设定,一下全乱了套。跟周深混过几次圈,怎么性向还给扭转了呢,果然是近朱者赤吗。

 

“跟我没关系!”周深抗异,“讲真琳琳你考虑一下起个圈名吧,上次出图效果奇好,很多人想勾搭你哦!”

 

“搞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廖佳琳双手挠头,头发抓成张牙舞爪大螃蟹。

 

周深“哼”地一声合上笔记本跑去隔壁寝室。

 

实在是受不了高天鹤那惋惜的眼神,廖佳琳告诉他:“你别多想哈,我和余大佬没啥。”

 

“没啥你裤子拉链怎么开了?”高天鹤一脸你骗谁的表情。

 

廖佳琳紧着跟他解释:“那是他耍流氓!斯文败类!我、我被强迫的,对!就是这样!”

 

高天鹤盯着他看了10秒,从鼻子里哧出一声说:“说瞎话是吧?有种腿别抖啊!人家标准高富帅,一堆弟弟妹妹屁股后面追着,我跟着简猪蹄子见得多了,用得着强迫你么?”

 

廖佳琳气裂了,明明是自己被人揩了油,到最后反而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他掰开了揉碎了,罗列出五大点十小点,向高天鹤论述他不可能会搞基的理由。说得口干舌燥,高天鹤只是打了个哈欠,淡淡回了他句:“你是不搞,被搞而已。”

 

“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8

 

为了证明自己笔笔直的廖佳琳约了分手半年的前女友出来谈人生,女孩儿挺大方,分了手照样陪他吃饭聊天看电影。廖佳琳误以为还有一线生机,送到家门口分别的时候,扳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儿强行要了个GOODBYE KISS,结果被身手矫健英姿飒爽的姑娘揍了个乌眼青。

 

顶着一脸惨烈的伤回到宿舍,高天鹤问他:“咋地呀,耍流氓被人揍了?”

 

廖佳琳没吭声,表示默认。高天鹤紧接着又问:“亲那女生有亲余大佬爽么?”

 

内心的理智与情感激战了三百回合后,廖佳琳不得不承认余笛嘴里的香草冰激凌味要比女孩儿油乎乎的唇膏味让人舒服些。

 

不过也许是比较的对象太少?廖佳琳拍拍高天鹤的肩:“帮个忙,亲我一下试试。”高天鹤百无禁忌,立刻撕了面膜撅着嘴抱着廖佳琳亲了计响的。

 

正巧周深李琦勾肩搭背开门要进来,看见这一幕又默默退出把门关好。

 

高天鹤问:“感觉怎么样” 

 

廖佳琳咂咂嘴:“毫无感觉。不过,你晚饭是不是又吃烤肉了?”

 

高天鹤冷笑两声:“廖佳琳,你够了啊,余大佬也不是吃素的。”

 

晚上,廖佳琳躺床上睡不着,打开电脑百度,看见一条:我是直男,最近有一GAY狂追我怎么办?滚动条下拉,几个月后发问者回复: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细思恐极,廖佳琳合上电脑翻来覆去烙煎饼。周深已经睡着,高大师迷迷糊糊安慰他:“琳琳别纠结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背背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廖佳琳只穿了条短裤钻进高天鹤被窝里:“那你和你老板也是背背山?”

 

高天鹤白眼一翻:“滚蛋,我那是社畜预备役投其所好。还有,以后别往我床上爬,我不吃年下。”

 

然后,廖佳琳便被一脚踹了下去。

 

 

9

 

廖佳琳跑去图书馆研究李银河,李教授说爱情应该“既强烈,又不排他”,一切东西都应该要丰富多彩。廖佳琳想,也许高天鹤是对的,还是听从自己的内心吧。

 

余笛的闯入虽然霸道,但并不讨厌。他好用的地方很多,比如说可以充当免费司机,长得帅带出去有面子,好听的男中音开口就能迷死一大片,英文牛逼可以帮忙辅导四六级,法语也没问题,还能帮着正音,特别是有钱,简直就是个随叫随到的移动花呗。

 

廖佳琳这个月吃的高级料理,比他去年一年吃的次数还多。高天鹤每次剥着小龙虾涮着火锅吞着海胆时都不忘叮嘱他:“千万别和余呗呗分手,有你我的伙食才有保障。“

 

廖佳琳不忍心告诉他,最近他的脸开始往圆形发展了。这种事往往最后发现的才是自己。

 

有一天,在琴房碰见以前一起组乐队的外系同学,对方很委婉地说:是你啊小廖,从背后看差点没认出来。

 

廖佳琳这才悲痛万分地发现,原来胖了的不只高天鹤一个,难怪最近一直觉得衣服都紧绷绷的,余笛看着自己时总是眼放绿光。真心不是卖弄性感,只是——衣服都小了。

 

约了高天鹤一起逛街买衣服,来人却是余笛,廖佳琳往他身后看了看,问道:“鹤鹤呢?“

 

余笛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腰:“加班中。“

 

气质这东西某种程度上而言还真是钱堆出来的,廖佳琳脱下优衣库,穿上余笛挑中的衣服后,立刻人模狗样起来,营业员小姐看着他的眼神都瞬间不同了。

 

廖佳琳翻了翻价格牌:“不行啊,这太贵了。“

 

余笛掏出黑卡:“算我借你穿的,白天使用权归你,”突然凑近,“晚上还我。“

 

廖佳琳闹了个大红脸,让余笛觉得逗他特别有意思,于是拖着他又去内衣专柜逛了一圈。俩大男人手挽手选内裤的场景别提多诡异,廖佳琳尴尬地不知该把眼神往哪放,全程望天。余笛做主买了一打小众设计师的品牌VF。

 

后来在车上继续上回未尽的事业时,余笛评价说:“琳琳,你配得起这牌子。“

 

廖佳琳意乱情迷时想,这什么牌子来着?哦,Valentine Fo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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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笛琳好开心啊o(* ̄▽ ̄*)ブ

- 上中下还没弄完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 VF的粉丝们请随便揍我吧,我跪了。这个名字很好听的化用一下下

 

 


八百标兵奔北坡

【笛琳】莱奥丽塔的礼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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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笛从上海分部调到广州,负责亚太市场两个月了,本以为广州办公室无非钱多,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年会发酒店入住发车发钞票都不算啥稀罕事,发人还真是头回遇见。面对供应链经理他盛情难却,抽大奖时略施小计,童颜巨乳的一夜使用权就归余笛了。


去仓库领奖的时候,作为奖品的妹子正企图爬窗。余笛一脸黑线地问:“你们这合法么?不是拐来的未成年少女吧?”


供应链经理连连擦汗:“不会不会!签了合同的,定金都付了两万了,剩余四万事成之后付。”


那妹子就跟听得懂中文似的立刻停止爬窗的动作,拉了拉裙摆跳下椅子并腿坐好,低眉顺眼柔美非常。...


1

余笛从上海分部调到广州,负责亚太市场两个月了,本以为广州办公室无非钱多,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年会发酒店入住发车发钞票都不算啥稀罕事,发人还真是头回遇见。面对供应链经理他盛情难却,抽大奖时略施小计,童颜巨乳的一夜使用权就归余笛了。

 

去仓库领奖的时候,作为奖品的妹子正企图爬窗。余笛一脸黑线地问:“你们这合法么?不是拐来的未成年少女吧?”

 

供应链经理连连擦汗:“不会不会!签了合同的,定金都付了两万了,剩余四万事成之后付。”

 

那妹子就跟听得懂中文似的立刻停止爬窗的动作,拉了拉裙摆跳下椅子并腿坐好,低眉顺眼柔美非常。余笛平时不看AV,这张脸并不认识,只觉得妆虽浓但脸带着点婴儿肥,应该还挺年轻。

 

可惜他不爱女人。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余笛领走了今天的最大奖。回去的路上,他试着用英文告诉那妹子,她什么都不用做,明天余款照样结。霓虹妹子英文水准有限,余笛手脚并用比划了半天她仍一脸茫然。

 

然后余笛便放弃了,反正只要他不动,妹子还能强奸他不成?这么一想,立刻轻松许多,他打开车里的音响,妹子跟随音乐轻声哼唱起来。余笛觉得她人可爱声音也好听。

 

回到家,余笛把人安排进客房,原本是想拿件自己的新T恤给她换洗,推开门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某位哲人的经典名言:生活处处充满陷阱。

 

 

2

 

廖佳琳真心觉得自己冤死了,要不是为了报答周深上学期探病带饭之恩,打死他也不会去参加什么动漫展,扮的还是那劳什子的伪娘LOLI。

 

那裙子穿起来复杂得要死不说,去个厕所真的是被超多人围观,厕所里面都是宅男还能直接动手揍,出来还有妹子一直看他,他正要拔腿就跑突然被人一指“在这里!”,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一群黑衣黑墨镜拉上车,围观群众还以为是特殊彩蛋纷纷叫好。

 

接着路上没开多久他就被关进了小黑屋,正当他想爬窗逃跑的时候,来了群人说什么事后给他四万块。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丝心动,但如果是要以他的青春肉体作为代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嗨,你不觉得该向我解释一下么?不然告你欺诈哦~” 商业精英大叔双手抱胸倚在墙上,嘴角上扬,神情与其说是气愤,倒不如说是玩味。

 

廖佳琳的假发摘了一半,勾着头发,使劲一拽,扯下好几根,痛得龇牙咧嘴:“大叔,别恶人先告状啊,我还告你们绑架呢!”

 

“我们公司可是白纸黑字跟人签了合同的,你穿了身一样的衣服狸猫换太子不是欺诈是什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人换回来,要么你自己履行合同。”

 

相由心生,这人看着就衣冠禽兽,果然心也禽兽。廖佳琳边想边掏出两个胸垫放在他面前:“对不起咯,我男的。”

 

“嗯,男的得打个折扣,合同价减半。”

 

啥情况,这货男女通吃?廖佳琳呆住,愣在那一时不知怎么应对。回神之前那人已经吻了他。廖佳琳交过两个女朋友,接吻却还是初次,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原来人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其次才意识到,妈的,被个男的吃了豆腐。

 

“老子不搞基的!”廖佳琳大吼一声,推开他。

 

衣冠禽兽帅哥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你是不搞,你被搞。”

 

“假睫毛不适合你,卸了妆让我瞧瞧。”精英大叔笑得人畜无害。

 

 

3

 

回头得跟陈辰说一声,必须给供应链经理提半级。看了那孩子洗的干干净净的脸后,余笛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看么子看咯,没看过满锅啊?我跟你讲噻,都是男的,亲个嘴没什么咯,你可别想多哈!唉唉唉,你别过来!老子有女朋友噻!可不是你们那种人!强扭的瓜不甜噻!”廖佳琳虚张声势,边讲边后退。

 

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唯一不足是话有些多,但说话时表情丰富,却也不失可爱。余笛看他一眼,他的小眼睛便努力瞪大一分,走近一步,他便退后两步。

 

人被逼到墙角,余笛看着他高度戒备的样子,不觉微微扬起嘴角,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句让他崩溃的话:“甜不甜,吃过才知道。”

   

“滚开啊啊啊啊!不然我咬你哦!”那孩子肉眼可见迅速脸红,眼神无处安放。

    

“咬可以,但字分开写。”余笛故意气声,一字一顿。

 

眼看那孩子的脸由白转红再变绿,余笛笑着掐了一把肉乎乎的脸蛋儿,晃着长腿走出客房。

 

客房隔壁就是主卧,余笛洗完澡出来,隔壁已没了动静。单身多年的余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内心的小宇宙似乎好久没这么骚动过了。找机会要和事业伙伴、多年好友兼董事长陈总沟通一下思想,省得她流连花丛时总是取笑自己形单影只。

 

第二天一早,以避免迟到为由把那孩子送回学校,小同学强烈要求送到路口就行,别在学校门口停。余笛说行,把你手机拿来。小同学一脸不乐意,余笛做了个脚踩油门的动作,这才不情不愿把手机交出来。输入号码编辑姓名存好,又给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遍,余笛问他:你叫什么?小同学眼珠子转了转:高天鹤。

 

余笛瞥了他一眼,翻了翻通讯录,看见有个叫琦琦的便打过去,接通后那边问:廖儿?你还不来,点名了啊!

 

“小廖是吧。以后别撒谎,撒谎鼻子会变长哦。”

 

余笛捏捏他的鼻子把手机塞回他裤子口袋,顺带拍了下他屁股。

 

嗯,手感不错,有肉。

 

…………………………

广州上学时校园AU,OOC到妈不认,只图一乐,根本没想好后面咋编,不更了也说不好哈哈哈~





随时长眠不醒的木巨

【all琳all】记梗

涉及角色单身未婚,同性可婚。

绝对禁上升本尊!

绝对禁止转载微博!

人物OOC预警!!!

等我更完斗罗AU,会一个一个写出来。

区分一下两个老王:

卡老师=老王

晰哥=王老舞

玻璃心易碎,已有预警,不喜欢的小可爱点×

【↓梗】

1 龙凤 书信体 双向暗恋 HE

涉及CP:深呼晰、亦鹤

角色伤残预警!

琳深鹤闺蜜向。

小凤凰是小说作家,海归老王通过写信认识他,在一来二去的回信间,两人情愫暗生,但是小凤凰顾忌自己的条件,认为老王会找到更好的,所以不挑明自己的心思,老王慢慢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融化小凤凰冰封的心墙,期间深鹤会助攻。

 ...

涉及角色单身未婚,同性可婚。

绝对禁上升本尊!

绝对禁止转载微博!

人物OOC预警!!!

等我更完斗罗AU,会一个一个写出来。

区分一下两个老王:

卡老师=老王

晰哥=王老舞

玻璃心易碎,已有预警,不喜欢的小可爱点×

【↓梗】

1 龙凤 书信体 双向暗恋 HE

涉及CP:深呼晰、亦鹤

角色伤残预警!

琳深鹤闺蜜向。

小凤凰是小说作家,海归老王通过写信认识他,在一来二去的回信间,两人情愫暗生,但是小凤凰顾忌自己的条件,认为老王会找到更好的,所以不挑明自己的心思,老王慢慢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融化小凤凰冰封的心墙,期间深鹤会助攻。

 

2 龙凤+佳次方 △ 黑道AU HE
无脑爽文,没逻辑,玛丽苏。

涉及cp:深呼晰,云次方,亦鹤

老王和王老舞是MXH地下双教父。

马惹惹和嘎子是各自的二把手。

小凤凰、深深、鹤鹤和大龙并称MXH地下四公子。

尤其小凤凰凭借妖娆的舞姿和甜美的歌声和深深成为MXH夜店最火的一对舞郎。一向流连芳丛,男女通杀,四处撩拨却从未见过他真的跟谁走。有不怕死的大着胆子想强上的人,第二天就会从MXH人间蒸发,渐渐的传出了小凤凰其实是大佬马惹惹的人,马惹惹也干脆在公开场合搂着小凤凰坐实了这件事。

一次,马惹惹外出谈生意,对家趁虚而入,上门砸场子伤了小凤凰,危急时刻谁都没想到的是MXH教父老王出手把人救下了,此时马惹惹也赶回来了,两人联手平了对家……balabala……

 

3 深山老琳 歌剧大佬x流行大佬 双A

深琳琳深互攻无差

深深微博公布婚讯,炸了整整一周的热搜,却没人挖出究竟谁是他的另一半,与此同时,MXH娱乐推出了一档全新的音乐类节目,深山老琳位列导师席……

 

4 佳次方 ABO世界

心思敏感抑郁的琳琳被阳光如火的马惹惹一点点温暖融化的故事。

 

5 笛琳 大学师生AU 暗恋

老师,我毕业了。

所以,我可以说我爱你了吗?

 

6 龙凤笛 △ 两A一O的狗血故事

————————

什么时候写,不一定,就先记一记~

看你们的呼声吧~

今天又是专注搞小凤凰的一天~(๑‾ ꇴ ‾๑)~

PS:开放斗罗点梗!!!

柜子已经文思枯竭了_(:з」∠)_

失重

《怕黑》开放点梗

首先表达一下希望大家理理我的恳切请求,不然我会很尴尬——


其次再三说明,《怕黑》是以凯笛廖三人行为基础的老年组友情向的脑洞。


不接受三人行,及CP洁癖者慎入!!!


因为作者玻璃心,所以不接受批评,如果你因为三人行骂我,我就……


就找基友怼你!【叉腰】


然后开放点梗说一下,可以写下你想看到的,以怕黑正文为时间线的番外梗,也可以交流你对怕黑的想法和觉得需要改进的地方【注意是改进!不是推翻CP重来哦!】


因为目前构思番外中还有一篇深琳及一篇他人视角下的琳琳,还有最新列入计划的两辆车,所以想看深琳及车的宝宝们可以点梗,但是暂时看不着,因为作者会先以自己为主(咳)...

首先表达一下希望大家理理我的恳切请求,不然我会很尴尬——


其次再三说明,《怕黑》是以凯笛廖三人行为基础的老年组友情向的脑洞。


不接受三人行,及CP洁癖者慎入!!!


因为作者玻璃心,所以不接受批评,如果你因为三人行骂我,我就……


就找基友怼你!【叉腰】


然后开放点梗说一下,可以写下你想看到的,以怕黑正文为时间线的番外梗,也可以交流你对怕黑的想法和觉得需要改进的地方【注意是改进!不是推翻CP重来哦!】


因为目前构思番外中还有一篇深琳及一篇他人视角下的琳琳,还有最新列入计划的两辆车,所以想看深琳及车的宝宝们可以点梗,但是暂时看不着,因为作者会先以自己为主(咳)


差不多就是这样!

失重

怕黑——端午番外

前言:

最近特殊时期,三人行的车撤了,暂时还没搬到AO3


这是一篇端午番外,写的非常平淡无奇。之后有缘再改。

凯笛廖三人预警!


当王凯抢先一步将廖佳琳整个拥进怀里的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怀里看着小了一圈的人到底瘦削了多少,“佳琳儿……”他一只手穿过廖佳琳的腋下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肩背,触手可及的地方尽是一个月前摸不着的骨感。廖佳琳身上隐隐约约的檀香味道此时一股脑地钻进王凯的鼻腔,久违地令他甚至有些眼眶发热,却只能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余笛上前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凯,示意他松手,然后自己将被抱的有些发懵的廖佳琳拉近身前抱住,无论余笛平时有多么的能说会道...

前言:

最近特殊时期,三人行的车撤了,暂时还没搬到AO3


这是一篇端午番外,写的非常平淡无奇。之后有缘再改。

凯笛廖三人预警!



当王凯抢先一步将廖佳琳整个拥进怀里的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怀里看着小了一圈的人到底瘦削了多少,“佳琳儿……”他一只手穿过廖佳琳的腋下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肩背,触手可及的地方尽是一个月前摸不着的骨感。廖佳琳身上隐隐约约的檀香味道此时一股脑地钻进王凯的鼻腔,久违地令他甚至有些眼眶发热,却只能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余笛上前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凯,示意他松手,然后自己将被抱的有些发懵的廖佳琳拉近身前抱住,无论余笛平时有多么的能说会道,在此时,千言万语也就只能合成一句“佳琳,好久不见”,旋即就克制地抽身后退一步,让落在最后的简弘亦能有机会和廖佳琳打个招呼。

 

“诶哟哥哥们,这是怎么啦!”廖佳琳好不容易从一众的拥抱里回过神,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三人打招呼,然后就被化妆师请走了,“欸我先去做造型啊,一会儿再聊!”

 

廖佳琳已读不回联盟

 

2019年6月1日 中午 12:34

 

您的好友  不染染不染-简弘亦、搅合-马佳佳佳佳 已被 站哥王凯 邀请进群

 

站哥王凯:师弟,昨天佳琳情况怎么样啊!我看了那些粉丝拍的视频,还是得问问你啊!

 

不染染不染-简弘亦:佳琳是怎么了,瘦了那么多,衣服都不合身了。

 

卡布叻—周深:欸琳琳跟你们在一块?

 

上戏余笛:嗯一起录制端午晚会。

 

有了玫瑰的川子:我听了他花腔的段落,感觉气息有点跟不上?

 

有了玫瑰的川子:是瘦了的原因吗?

 

钟爱破洞裤琦琦:诶哟我去听一下,@搅合-马佳佳佳佳 佳哥昨晚怎么样啊! 

 

卡布叻—周深: 哦哦那你们要注意一点啊,不能让他太累!

 

站哥王凯:对了深深,你上次去长沙,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还没跟我们说呢。

 

你们的晰哥:我大概知道一点,你们让琳宝宝多休息。

 

上戏余笛:有我跟凯凯在,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不过上次究竟怎么了?

 

卡布叻—周深:北京见面再说吧,虽然我不参加,但是排练我也得去看看,晰哥一起吗?

 

你们的晰哥:走着我深。

 

带刺的玫瑰小虎:我觉得琳琳现在需要多吃点补补,我和川子到时候带点营养品过去看着他吃。

 

搅合-马佳佳佳佳:诶哟我来了我来了,昨天闹太晚了,刚早上睡觉来着

 

搅合-马佳佳佳佳:诶哟琳琳都到北京啦,好快。

 

站哥王凯:你少废话,赶紧的。

 

搅合-马佳佳佳佳:欸欸欸好咧好咧,这不来了吗!

 

钟爱破洞裤琦琦:这话再多就给你T出去啊——

 

搅合-马佳佳佳佳:???同事情战友爱呢兄弟们!

 

站哥王凯:也就我跟你有点战友爱,你还对我媳妇儿搂搂抱抱【斜眼

 

上戏余笛:佳琳还不是你媳妇儿呢。

 

站哥王凯:……

 

你们的晰哥:……

 

卡布叻—周深:……

 

搅合-马佳佳佳佳:得得得师哥我错了行吗,我这不是也很久没见佳琳了,一时心情激动嘛

 

有了玫瑰的川子:听见了。

 

带刺的玫瑰小虎:“你们廖老师出山啦!”倍儿清楚。

 

搅合-马佳佳佳佳:咳咳。

 

钟爱破洞裤琦琦:马佳怎么话这么多——

 

不染染不染-简弘亦:快点快点,一会儿佳琳的头发都做好了!

 

搅合-马佳佳佳佳:来了来了,我打字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搅合-马佳佳佳佳:昨天我和佳琳中午一块在酒店吃的,佳琳看起来胃口不好,没吃多少就放筷子了,我谨遵师哥叮嘱劝他再多吃点,但是我毕竟不是师哥啊,所以佳琳完全不听啊,然后我就和他一起坐车去了现场。

 

上戏余笛:哦食欲不振。

 

卡布叻—周深:是哒,在长沙连最喜欢的粉都不嗦了!

 

站哥王凯:继续。

 

搅合-马佳佳佳佳:诶哟师哥你这冷峻的口气让我有点害怕——

 

上戏余笛:佳琳回来了,我们先撤了。

 

站哥王凯:马佳你继续说,我一会儿看。

 

搅合-马佳佳佳佳:欸好嘞哥,您慢走【挥手绢

 

你们的晰哥:再皮小心你凯哥削你。

 

钟爱破洞裤琦琦:其实我有点想看凯哥削他。

 

有了玫瑰的川子:附议

 

带刺的玫瑰小虎:附议

 

卡布叻—周深:我可!【举手

 

你们的晰哥:我深你的队形呢!

 

有了玫瑰的川子:被果冻吃了吧!

 

搅合-马佳佳佳佳:???我的果冻做错了什么?!

 

卡布叻—周深:你快说,不然我去偷果冻!

 

搅合-马佳佳佳佳:别别别,我这就把刚才打的东西发上来。

 

搅合-马佳佳佳佳:去了现场以后就先排练的,最开始都挺正常,佳琳的假声也很美,但是唱完一遍就有点喘。而且他好像一度有点头晕缺氧?有点晃晃悠悠的,还喝了好多水,我不太确定,问了他也不说,你们也知道他的一贯尿性,涉及到自己就喜欢打着哈哈妄图蒙混过关。

 

有了玫瑰的川子:不应该啊,琳宝宝病了?

 

搅合-马佳佳佳佳:我觉得是病了,脸色特别不好看。

 

卡布叻—周深:唉……

 

你们的晰哥:深深别担心,这次凯凯和笛哥都在,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琳宝宝的。

 

带刺的玫瑰小虎:是啊深深,还有我们呢,过两天一起去北京碰头啊。

 

卡布叻—周深:我知道,我不是怀疑凯哥和余笛老师,我就是觉得琳琳现在有点封闭自己,会出大问题……

 

廖佳琳看着镜子里,化了妆也难掩疲惫的自己,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怎么的,自从上次跟周深去梅溪湖住了两天以后,他就经常性的感觉有一点眩晕,偶尔还伴随着几秒或者几分钟脑壳炸裂一般的疼痛。应该是没休息好的原因吧,廖佳琳乐观的想,有空去看看医生开点助眠的药吧,或者让工作室那些小姑娘推荐点什么澳洲保健品,那天还看微博上说什么澳洲褪黑素不错呢……

 

王凯一推门走进来就看见廖佳琳两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眼休息。廖佳琳摘掉眼镜以后往往是犀利又敏感的,就好像被脱去了一层保护壳一般,所以他要用更具攻击性的眼神和表情来吓唬靠近的事物,哪怕他得等人凑到跟前才能真正看清楚来者何人,就像一只刺猬,用满背的刺保护自己柔软的肚皮。这个时候刚做好的发型挡住了他半边眉眼,还真生出些美少年小鲜肉的感觉,王凯被他难得显露出来的柔软弄得心下一疼,快走两步走到他身后,用温热的双手取代了廖佳琳冰凉的指尖,覆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按:“小廖老师又来照顾我生意啊?”

 

“欸哟哟哟,王师傅你还十八块钱一个钟头不?”廖佳琳刚刚其实已经快睡着了,猛一被人触碰吓得差点跳起来,但是又被王凯温和地按进座位里,他缓了缓一瞬间的眼冒金星,笑着回应两人在节目时期的梗,他对于相处了三个月的室友王凯,总归是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感的,所以对于自己被王凯的气场所包围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抗拒,若不是隔着椅背,他可能早就瘫进王凯宽大舒适的怀抱里了。

 

但是两人亲密无间的气场却让后来进屋的余笛冷下了表情,简弘亦一脸莫名的看着陡然气场全开的余笛沉着脸直冲冲地向两人走去,然后将手里的温水硬塞进廖佳琳的手里,蹲下来仰着头,满脸温柔地跟廖佳琳不知道说些什么,要不是简弘亦十秒钟以前刚亲眼看着他黑了脸,还真会以为刚刚那是自己错觉。

 

“佳琳休息得怎么样?”

 

简弘亦摇摇头,老年组,不,怕是整个梅溪湖,估计就只有廖佳琳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凯笛两人对他的感情,也得亏这二人都是谦谦君子,都不愿意用特殊手段惊扰了廖佳琳,尤其在这个时候,更是只想守在他身边予以他温柔和保护,才能这么相安无事地继续共处。他走上前,开口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走到廖佳琳面前的化妆镜前靠着。廖佳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两只手抓住王凯的手腕示意他停手,站起身来低头整理节目组给他准备的燕尾服,肩膀正合适,不过整体还是肥大了不少,也是他近期瘦了的原因吧,看起来整个人单薄了一层,白色衬衫尽数堆叠在平坦的小腹,简弘亦抬手帮他将衣扣扣好,又理了理褶皱,他看到廖佳琳疑问的眼神,斟酌着开口:“这样比较好。”

 

“刚刚余老师还说要带我去他经常光顾的设计师那儿定做衣服呢~!”廖佳琳不疑有他,笑眯眯取过眼镜戴好,然后指指站在他身后的余笛,然后被王凯拉近自己身边,揽着腰似乎在抱怨为什么不在北京做几套衣服,他也有熟识的设计师。余笛抬眼与他对视,简弘亦看到余笛笑眯眯的和善视线,一时不知道究竟是该心疼王凯和余笛看起来遥遥无期的单恋,还是应该担心一下已经被两人圈进领地的廖佳琳。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不会放任廖佳琳一直躲藏在自己的黑暗角落里。


他本该向阳而生,活跃热烈。

失重

怕黑【无营养番外掉落

——毫无营养微信体小段子,赶一个521吧

——没有情节,只能算是第三段的衍生吧

——主凯廖,有笛琳提及,专注老年组

——中间工作室用了小伙伴们的名字,不妥换人


微信体


20XX年5月11日晚23:00


王凯:佳琳,我跟笛哥刚开完音乐会,你怎么样啊?我明天飞长沙去找你吧!


廖佳琳:恭喜凯哥咯。


廖佳琳:我这边没事啦,你没工作就别过来了。


王凯:我正好没事啊,然后我可以从长沙走。


王凯:我想去陪陪你。


王凯:佳琳?


王凯:佳琳你跟我说说话。...

——毫无营养微信体小段子,赶一个521吧

——没有情节,只能算是第三段的衍生吧

——主凯廖,有笛琳提及,专注老年组

——中间工作室用了小伙伴们的名字,不妥换人


微信体

 

20XX年5月11日晚23:00

 

王凯:佳琳,我跟笛哥刚开完音乐会,你怎么样啊?我明天飞长沙去找你吧!

 

廖佳琳:恭喜凯哥咯。

 

廖佳琳:我这边没事啦,你没工作就别过来了。

 

王凯:我正好没事啊,然后我可以从长沙走。

 

王凯:我想去陪陪你。

 

王凯:佳琳?

 

王凯:佳琳你跟我说说话。

 

……

 

王凯:廖佳琳!

 

 

龙凤工作室联合会:

 

20XX年5月11日晚23:43

 

王卡工作室  聿离:江湖救急!!!!小廖老师最近还好吗!!!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嘘——别提这茬,提了心疼【大哭

 

王卡工作室  星际:不是我们要触雷,但是卡老师好像知道咱们几个私联了。

 

王卡工作室  掌柜的:对他刚刚还问我们能不能联系到你们工作室呢?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联系我们干嘛?他们不都是单线联系嘛【doge脸

 

王卡工作室  聿离:好像是琳琳不回卡老师微信,卡劳思就急了!

 

王卡工作室  聿离:欸你们为什么都还有前缀啊!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哈哈哈哈哈聿离你没事跟我学什么南京话哈哈哈哈哈

 

王卡工作室  聿离:我……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欸欸先别打岔。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是琳琳不回卡老师微信了?

 

廖家古玩店  养琳一把手暖树:琳琳肯定最近不好受啊,这还用问吗?

 

王卡工作室  掌柜的:5555心疼琳琳

 

廖家古玩店  广告无商:你卡老师工作室的你哭啥,咱们还没哭呢!

 

王卡工作室  车鱼:咱们不是一家亲嘛!小廖老师就是咱们第二个老板!有问题吗!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当然有问题!琳琳是我们的宝贝,你们专注自家好嘛!

 

廖家古玩店  养琳一把手暖树:对呀!不要一天到晚觊觎咱家小凤凰~

 

王卡工作室  掌柜的:???什么!小凤凰还是咱们凯哥先叫起来的呢!

 

王卡工作室  星际:就是!所以廖廖也得算咱们半个!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我必须得说一句了,琳琳不好从中切开~所以都是咱们的!

 

廖家古玩店  广告无商:好了好了琳琳争夺战到此先休战!咱们先聊正事!

 

王卡工作室  车鱼:正事就是琳琳不理卡老师啦!

 

王卡工作室  掌柜的:正事就是卡老师要急死啦!

 

王卡工作室  星际:正事就是现在该怎么办啊!你们出出主意啊!或者做做间谍?

 

王卡工作室  聿离:正是就是………………

 

王卡工作室  聿离:还有啥正事?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虽然不应该,但是我有点想笑……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想笑就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廖家古玩店  广告无商:哈哈哈哈哈哈笑累了!

 

王卡工作室  车鱼:………………

 

廖家古玩店  养琳一把手暖树:行了行了笑够了咱们讲正事吧,琳琳现在不太好,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是啊,我那天看到他憔悴得我都想哭/(ㄒoㄒ)/~~

 

王卡工作室  星际:凯哥临时订了机票,明天一大早就飞长沙。

 

廖家古玩店  广告无商:555凯哥大好人!日常表白凯哥,可靠的爸爸!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爸爸一样的存在!表白!

 

王卡工作室  车鱼:????什么鬼!你们不要随便给凯哥涨辈分好嘛!凯哥可是要泡小廖老师的!突然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王卡工作室  星际:就是!我可是龙凤选手!你们不要随便拆我的西皮啊!

 

廖家古玩店  养琳一把手暖树:?只是龙凤嘛星际同学~!你不是那什么的嘛~

 

王卡工作室  聿离:都是成年人了!说话直接一点!笛琳我也可以!今天笛哥也可着急了!大三角不好吃嘛!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琳琳自己说的,凯哥给他洗衣服,像爸爸一样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卡工作室  车鱼:……这么一说,我突然脑补了一些别的……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说出来吧宝贝儿!话筒给你!

 

王卡工作室  车鱼:不了不了!要脸!

 

王卡工作室  车鱼:我怕以后见了蒸煮我脸红【得瑟

 

王卡工作室  星际:所以咱们凯哥都主动出击了!明天你们来接嘛?直接拉到琳琳面前一步到位?

 

廖家古玩店  广告无商:行啊我兼职司机好吧,明天去机场接你们,到时候航班发我。

 

王卡工作室  掌柜的:悄悄漏个底,520凯哥是打算采取点什么行动的,但是现在就不知道……

 

王卡工作室  聿离:我觉得咱们也别这么丧啊,相信琳琳啊!也相信凯哥!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唉,刚刚深深工作室那边也找来了,问我琳琳的情况……

 

廖家古玩店  监工白公:好暖啊我哭了!

 

廖家古玩店  养琳一把手暖树:老年组是真的!琳琳也肯定很快会回归的!

 

王卡工作室  聿离:嗯嗯!对呀!大家都好爱琳琳的!

 

廖家古玩店  王牌助理八百: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琳琳之后的工作……

 

 

廖佳琳已读不回联盟:

 

20XX年5月11日晚24:03

 

卡布叻—周深:凯哥,我给琳琳发了微信他不回欸!

 

有了玫瑰的川子:我和小虎也是。

 

带刺的玫瑰小虎:他平时都秒回的。

 

钟爱破洞裤琦琦:咱们应该都是吧。

 

你们的晰哥:谁知道现在琳宝宝什么情况?

 

余笛:我们开完音乐会,王凯给他发了一句微信,他回复以后就没影了。

 

卡布叻—周深:要不咱们等等吧,别逼他了,让他自己缓缓。

 

钟爱破洞裤琦琦:我觉得可以,咱们在大群里说点别的吧,比如北京场安排什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站哥王凯:我赞成。

 

站哥王凯:我让工作室的几个小姑娘去联系佳琳儿工作室了,不知道怎么样。

 

卡布叻—周深:欸这是个好主意,我也跟我工作室嘱咐一声。

 

站哥王凯:嗯我明天还是打算一大早去长沙,我不放心。

 

你们的晰哥:嗯你带哥几个去看看琳琳,咱们到时候北京见。

 

余笛:凯凯我明天跟你一块吧,我也不太放心。

 

 


失重

怕黑

——平行架空意识流脑洞,慎入

——全程自己脑部的廖廖视角,三段时间线不一,废话越写越多

——老年组,提及凯笛琳

——玻璃心,不接受批评


“他们以为我阳光,我就不怕黑。”


我知道我自己是一个平庸且矛盾的人,少时臃肿的面庞在练了好些年瑜伽之后也没显出瘦削的好看,因为走了弯路的唱歌技巧更是让自己在同门师兄弟面前都不敢开口唱歌,在麻烦老师两年以后因为机缘巧合我转学了假声男高音,却又因为这个种类的特殊性倍遭质疑,我用不屑辩解妄图遮掩自己的无力与疲累,但是我心里清楚,有再多再好的技巧,没有一个足够抓人的音色,这一切就像是无源之木,无根之水。


可是我也...

——平行架空意识流脑洞,慎入

——全程自己脑部的廖廖视角,三段时间线不一,废话越写越多

——老年组,提及凯笛琳

——玻璃心,不接受批评




“他们以为我阳光,我就不怕黑。”

 

我知道我自己是一个平庸且矛盾的人,少时臃肿的面庞在练了好些年瑜伽之后也没显出瘦削的好看,因为走了弯路的唱歌技巧更是让自己在同门师兄弟面前都不敢开口唱歌,在麻烦老师两年以后因为机缘巧合我转学了假声男高音,却又因为这个种类的特殊性倍遭质疑,我用不屑辩解妄图遮掩自己的无力与疲累,但是我心里清楚,有再多再好的技巧,没有一个足够抓人的音色,这一切就像是无源之木,无根之水。

 

可是我也无法开口去抱怨,既不知道该抱怨什么,毕竟要是认真说起来,那可太多了;更不知道该向谁开口,难道去埋怨我的父母没有给我一张英俊的脸庞吗?别开玩笑了,我已经麻烦他们很多很多了,又怎么能让他们接受我无名无理的怨气;或是向我的恩师发泄这么一点小小的不甘?快别逗我笑了,师兄师姐们会将我踢出师门的。无论是夸赞我孝顺,或是尊师,总之这不是我能做出的事情。

 

毕竟,诸恶勿做。

 

可是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受欢迎的人,别想多了,只是因为我知道如何让自己变得有趣,而他们,喜欢我的有趣。

 

“我不是因为阳光,所以不怕黑。”

 

我从没想过参与一个实验性的节目能真的交到什么好朋友,不过现在想来可能从第一期录制开始,甚至可能从分配室友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将一切的一切带离我预想中的轨道。大概就是都受过伤害,才能理解彼此内心深处的惆怅与不体面。所谓“老年组”,其实也不过是一群将心底创伤掩埋起来,再鼓起勇气重新张开双臂拥抱生活的普通人罢了。

 

大家志同道合,兴趣爱好相似又互补,每天只谈论音乐就能获得好多快乐,更不用说还有网管琦琦,自备录音棚的川子,东北口音带跑一票人的晰哥,小百灵似的深深,顺带一提,我真喜欢他的音色,还有身高和性格都像哥哥一样妥帖靠谱的王凯,以及绅士儒雅的余笛老师。跟同行相处起来真是如鱼得水,往往和音时我一个眼神,川子就知道这个调是低了还是高了,应该如何调整。对于一直孤军奋战的我而言,除了节目组偶尔的“为难”以外,这里简直就是乌托邦一般的美好存在,我也不介意展示一些我学会的“无用”技能去让他们更加开心。

 

他们说我是开心果,我笑了笑没有反驳,别看我长得老,我的年纪其实还能排上倒数几名,当然不提身高我们还能是朋友。所以每当我任凭深深搂过我的肩膀时,其他人就一脸和善地看着我跟他两个高男高,仿佛小孩子似的腻在一块亲亲热热地说小话。我真喜欢深深,喜欢到输给他也毫无怨言,甚至认为他那是实至名归,拥有着仿若天籁的音色,和无可挑剔的技巧,令我心生向往。

 

三个月里我也流过眼泪,在难得一次喝多之后。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喝酒,苦涩酒液划过敏感喉咙带来的灼烧感只会令我脆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更别提我还有一个不太好的酒品——喝多了就会哭,别笑,是真的。

 

不说话,只哭。

 

大学时候少不了联欢会之类的群体活动,就更不可能免了庆功宴环节,在非常丢人地捂着脸哭了两回之后我对于这些活动就敬谢不敏了,之后更是尽可能滴酒不沾,哪怕是必须应酬的场合,我也会及其克制地将自己维持在微醺的状态,以免再出现小孩子一般幼稚的举动。

 

他们说喝多了会哭的人是因为心里憋了太多话,哪怕喝醉了也说不出口,只能将言语化作眼泪释放出来。我觉得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个喝多的诗人,给自己的怂找了个优美又悲怆的借口。我到底有什么话,需要对着国家大剧院顶梁柱(没有内涵他身高的意思)的王凯,和脸上挂着和气笑容的大学老师余笛说呢?是不是嫌大学里挨得骂还不够,我点上了烟斗倚着窗户陷入思考。

 

不过被暖烘烘的爱意包围着的我,心底的自卑和阴郁似乎也被晒暖了。

 

“而是因为我怕黑,所以才阳光。”

 

在订下排练日程之前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之前不太像摩羯座的我终于释放了内心工作狂的本质,开始日复一日地奔忙,忙到困极了就像昏迷似的睡上一两个小时,再一睁眼差点忘记自己在哪儿,不但时常忘记回复他们满含关心的消息,更是没空翻看群里的聊天记录,只能偶有闲暇的时候抽空补上一句“我依你们”。这一个月的工作量甚至比得上之前三个月的忙碌,我安慰我的经纪人和团队,这是厚积薄发,努力将之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但是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可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就像一颗一直在旋转的陀螺。

 

现在的我犹如陡然拿掉一块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轻松得令人茫然失措。我不是个无坚不摧的人,我一直都知道,而长久的自我压抑令我面对这种陌生的消极情绪,更是不知道如何去舒缓排解,我常常说音乐是能带给人快乐的东西,但是此时它的魔法仿佛消失了一般,我看着琦琦和余老师初排的歌单,胸口只是憋得慌。

 

没有倾诉的欲望。

 

也无从开口。

 

再见到伙伴们的时候,看着他们讶异的表情,我笑了笑,这一个月里我瘦了一圈,练起来的胸肌都干瘪了不少,面对化妆镜的时候居然还能看清楚自己的下颌线,现在的我看起来应该比之前帅了不少,勉勉强强应该也能够到颜值及格线了吧。居然还生出了些洋洋自得的情绪。妥帖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就习惯性地坐到化妆镜前面准备化妆去做采访,倒是深深灵巧地跑过来按住自己肩膀,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我仔细想了想,他最近也没什么负面新闻吧,还是因为太忙,没好好刷微博导致得消息不够灵通?

 

怎么了?我冲着镜子朝他挤眉弄眼地做口型,他却摆摆手,捏了两下我的肩膀就离开了。我有些莫名。

 

排练比我这段时间工作的时候清闲多了,而一直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果不其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兀自叹了口气,已经是第三天了,从梦中惊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掀开被子爬起来摸黑点了颗烟,其实我已经很久没碰过这玩意儿了,长久的连轴转使得我的嗓子疲惫不堪,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忌烟和酒,只怕老师要从广州打飞的过来削我了。

 

回想了一下这几天,觉得有些好笑。不管是笛哥还是深深,他们好像都将我当成了一个布满裂痕的瓷娃娃,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似的,就差捧在手心里虔诚的供养了。小到点外卖的时候先问我的意向,更别说一些排练的事宜,有些时候还得我转过头去安慰他们,虽然没什么效果。尤其是当一米九五的王凯蹲在我面前跟只憨憨的卡比兽似的劝我再多吃点东西的时候,我的直接拒绝和消极抵抗根本不起作用,只恨不得再被塞下半碗米饭。好不容易瘦下来一点,也不可能三天就补回来吧。

 

我明白他们的心思,但是我说的“没事”他们又不相信,都是被时间洪流裹挟着向前走的人,我又怎么会走不出来呢?

 

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罢了。当我再次因为睡眠不足而走神,没能跟上其他人节奏的时候,我不得不心虚地拽拽身边笛哥的衣角,用有些干哑的嗓音冲大家道歉,因为自己拖慢了整体的进度,笛哥体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我可以靠着他小憩一会儿,我摇了摇头,转而靠上了王凯肩背。笛哥看起来可太瘦了,我一边习惯性地开口调侃,一边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双眼。难道笛哥还撑不住现在的你吗?我觉得琦琦的接话里罕见地夹杂了一些别的意思,但是我没能立刻明白,迷茫地抬抬眼皮看向余笛,笛哥什么也没说,就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闭上眼睛。

 

我的眼睛是闭上了,但是纷杂的思绪一刻也没停下,迟到的难过与失落似乎也没打算放过我,趁着我疲累的时候纷纷涌进我的大脑,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被迫连续数日的高速运转,此时又必须立刻处理过载的信息,我觉得我的CPU在发烫,在超过负荷,在渐渐崩溃,就好像终于被满溢的绝望没过我的呼吸,感受到窒息的疼痛同时又有一丝解脱。我张嘴以为没有发出声音,却立刻就被身边两个大个子搂进怀里,在握着王凯温暖宽厚的手掌失去意识之前,我猜我还是泄露了嘈杂难听的尖叫。

 

神经性头痛,我捧着保温杯坐在病床上细细回想刚刚白衣天使一脸严肃地宣布我的病情,因为过度劳累、睡眠不足、精神紧张,外加缺乏营养导致。我有些无语,抿了一口热水心想这才失眠三天,怎么就“过度劳累、睡眠不足”了?不过这倒是又给他们添麻烦了,叹口气,冲着推门而入神情复杂的几人摆出最无辜最抱歉的神情,暗自打着道歉的腹稿。

 

但是很明显,我的表情和道歉都没什么作用,因为一出院我就又被塞进了王凯的房间里,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可是我觉得他们就是想“监视”我,当我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醒来,窗帘外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轻轻点头确定了他们的用意,王凯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畔,还没容我有机会蹑手蹑脚下床去偷颗烟,刚动了动僵硬的手脚,低沉地男音就在耳边炸响,没等我有机会分辨凯哥在说什么,就被太阳穴尖锐的刺痛扎得失了语,侧身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控制不住地发出轻声尖叫,真的是好疼啊。

 

我被王凯拥在怀里,就像哄孩子似的,他的嘴唇不断轻触我的额头和脸颊,还有此时不争气地蓄满了泪水的双眼,如果我此时还能匀出一丝理智,我一定会认真告诉你们,我这是生理性的眼泪,绝对不是疼哭了,可惜我现在没有理智,只有满腹的委屈和不解,这些负面情绪在我被余笛从身后抱住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抓着王凯的衣襟几乎是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发出小兽似的呜咽和哀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是从一个月以前开始,我必须要成为自己的支柱了,如果说完美的人生应该“事事有选择,路路有回转”的话,那么毋庸置疑,我的人生离你们口中的完美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我向王凯和余笛哭诉我的绝望和冲动,以及我在失去他以后爆棚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性,然后得到两个大个子认认真真印在额头上的轻吻,他们也许说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说,我已经记不清了。然后我被琦琦扶着坐起来,冰凉颤抖的掌心里被塞进一杯温热的小米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哭了多久,他们居然还能第一时间为我备好食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吃了两口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打嗝,迟来的羞臊让我推了推碗,却又被川子接过碗,半哄半骗的又喂了不少进肚里,直到身上都变得暖和和。最后在深深的歌声中,方才流尽了血泪似的疲劳睡去。

 

“这时天才亮了。”


八百标兵奔北坡

文配图,


我不管,


他们就是我的band Gravity,


我的二重组合琳深知处。


为了追琳琳疯成现在这个b样,


今天去上海不说再见,


明天飞沈阳再看巡演。



八百你可以!


小廖老师你继续躺台上啊!


我继续可以!



文配图,


我不管,


他们就是我的band Gravity,


我的二重组合琳深知处。



为了追琳琳疯成现在这个b样,


今天去上海不说再见,


明天飞沈阳再看巡演。



八百你可以!


小廖老师你继续躺台上啊!


我继续可以!





无远弗届

【凯笛琳大三角】【古代AU】青青陵上柏 02

**写古代背景……果然需要复健orz;

**这个我已经不知道在写啥了,丢一发更新就跑;

**凯鹅批马甲上线;

**我为什么总爱在final这种时刻之前开坑……;

**对,要final了,勿念。


————————————————————


     02


      时人称鸿胪寺卿余笛贤良方正、直言敢谏,虽擢领外邦诸事,但对朝内民生政务亦有见解,颇得圣上赏识。只是庙堂高且远,市井贱民尚不知顶头的长安万年县令姓甚名谁,大抵也不会知道这个远远坐落于金光门旁总和胡人打交道的鸿胪寺...

**写古代背景……果然需要复健orz;

**这个我已经不知道在写啥了,丢一发更新就跑;

**凯鹅批马甲上线;

**我为什么总爱在final这种时刻之前开坑……;

**对,要final了,勿念。


————————————————————


     02


      时人称鸿胪寺卿余笛贤良方正、直言敢谏,虽擢领外邦诸事,但对朝内民生政务亦有见解,颇得圣上赏识。只是庙堂高且远,市井贱民尚不知顶头的长安万年县令姓甚名谁,大抵也不会知道这个远远坐落于金光门旁总和胡人打交道的鸿胪寺主卿又是什么人。


  但若提及长安城里有个大官儿叫余笛的,兴许平康坊曲间或是西市的胡姬酒肆里就有人皱起眉头了。


  余笛在坊市里的知名度全靠一个整日胡作非为的廖佳琳。


  这位廖小郎君逛街销金却不爱带荷包,往往看中了什么就直接差人搬走,然后留一张字条做凭据,让店家自往余府去要账。他左右总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昆仑奴,店家敢怒却不敢言,只当是平白遭了强盗,可当他们试着拿着字条找上门时,那余府里的总管居然客客气气地把人迎进去,还付了货物两倍的价格做赔礼。


  故而坊市百姓往往不知道朝堂长袖善舞的余寺卿,只知道礼数周全却养了个败家纨绔的余府当家。


  旁人不清楚底细,余府的下人却清楚的很,这个张扬过了头的廖佳琳小郎君,不过是余府私养的一个小小乐工罢了。


  说来也怪,余笛本人行恭言谨,处处使人如沐春风,却偏宠放任这一位行为乖张放纵从不制止,在府内也让他随意行事,浑然是半个当家,哪有什么下人的样子。


  不过家主有令,其他人也只是听从。


  

       ***

  既望月满如盘,明亮月色将柏树树影投在青石阶上,余笛正合上手中书卷,忽然听见书房外传来几声拨弦,清泠旷远,是七弦琴的音色。


  总管余亭在他身边候着,见他放下书册细听琴声,便应道:“廖郎君知道您在做晚课不便打扰,已在书房外面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余笛抬手按按眼角,油灯昏晦,读久了眼前有些不适,他挥了挥手对余亭道:“你去叫他进来,然后回去歇着吧,不用候着我。”


  余亭应声退下,不时廖佳琳抱着张琴进了书房,也不请安,只随意在对面坐席坐下,将琴打横搁在膝上。他还穿着晚上那件白绸袍,不过大约是夜间庭院风大,虽则领口处还是有些歪斜,其余袍带都已经按规矩系好。


  “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余笛向后靠在坐塌上,没问他来意。


  廖佳琳等了一个时辰,这时候却也不急不慌,又在琴上拨了几个音,应道:“是《琴操》中的一首《鹿鸣》。”


  说罢按弦起音,唱了起来: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琴音虽不及琵琶清亮热烈,却胜在空谷传响声声入心,这样的月色与静夜自然是合适听琴的,静而愈发静,冷也愈发冷。


  可琴声虽冷冽,词却是觥筹宴饮酒酣耳热,余笛心情不错,合着尾句的调子哼了几声,问他:“你何时学了这样的曲子,我以为……”


  “以为我只会弹龟兹琵琶为胡腾儿伴舞?”廖佳琳笑着反问,“好歹我也在教坊乐署混出过名头,只是要弹这雅乐的机会少些,弹得不熟。”


  余笛抬眼看他,又注意到他怀里那把琴着实眼生,不由叹一口气,“这琴又是你去哪一家抢的?你这个月须要收敛些,剑南道水患,今日朝上圣上下旨,折七品以上官员一月俸禄以充义仓赈灾,我没钱替你补窟窿。”


  “知晓了。”


  余笛听他利索地应下,又见他挺直坐着,心下又好笑又无奈。


  “你来,是为了求我留下今天你带回来那个姑娘?”


  廖佳琳嘴角一紧,将琴搁在一旁,换了跪姿;“是,廖某请您将她留下。”


  他皱着眉头沉吟,过了良久才开口问他:“你可知那姑娘叫什么?”


  “那种境地里的女子,除了低贱的代号哪还记得什么名字,若是她能留在府中,我便帮她想个新名字。”


  余笛看他少见的恭顺,倒是有些惊奇,他本以为他是行酒令喝得上头才抢了人家的头牌姑娘,居然没看出还有几分真心实意。


  “你想留便留罢,”余笛揉着额角有些烦心,“明日去让余亭安排就好。”


  “多谢寺卿!”廖佳琳喜笑颜开,拜倒在地,“我明日就让余亭在您卧房外添置张小床。”


  余笛听得眼角连跳,“我的卧房?”


  “廖某早就说过,姑娘曲唱得好,琴也弹得好,您一定喜欢,她能留下自然是做您的婢女。”


  “你……”


  就该知道他装着正经必然没有好心,余笛额头血管突突地跳着,心里连连摇头。


  “不必,明日我让余亭去将你的房间北面的屋子收拾出来,让她住那里就好,”余笛揉着额头,不想看他,“你回去吧,我要歇了。”


  廖佳琳似乎早猜到他反应,俯身再拜,“寺卿德风高洁,令人敬佩,繁缕一定感激在心,永远不忘寺卿大恩!”


  “繁缕?”


  “我才替她想好的名,是田野间随处可见的野草,却年年都能得见,她一定喜欢。”


  

       ***

  廖佳琳诡计达成正待告退,余笛却喊住他聊起朝事,


  “前几日兵部尚书打马球不仅摔断了腿还输给了吐蕃人,圣上准他辞官回家养残废去了。”余笛又拾起一卷书翻开来,眼神投在书上,似乎只是闲聊,“我听人说,单于都护府的副都护是圣上心属的候补官员,”他这才抬头看看门口那人,不过预料之中的没发觉什么神情变化,于是又低头进了书页,“他要回来了。”


  “多谢寺卿告知。”


  过了半晌余笛抬头看去,门前已不见人影。


——tbc——

无远弗届

【凯笛琳大三角】【古代AU】青青陵上柏 01

**非常混乱邪恶的脑洞,但我是真的想搞笛琳……

**重要的事说三遍:BE/BE/BE

**我究竟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盲目的自信想写古代背景的,我要死了orz

**这篇古代的设定约等于唐朝

**本章暂无凯

**架空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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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余笛刚从含元殿下来就见署丞急匆匆迎过来,在散朝官员三三两两闲谈的圈子外等着,一脸藏不住的焦色。


  他眉头暗皱,对身边同僚拱手推辞了宴请。


  原来是日本使团提前一日抵赴长安,正赶上朝日,使团随行译官不知何故不见踪影,鸿胪寺中通晓倭...

**非常混乱邪恶的脑洞,但我是真的想搞笛琳……

**重要的事说三遍:BE/BE/BE

**我究竟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盲目的自信想写古代背景的,我要死了orz

**这篇古代的设定约等于唐朝

**本章暂无凯

**架空ooc预警


——————————————————

      01


  余笛刚从含元殿下来就见署丞急匆匆迎过来,在散朝官员三三两两闲谈的圈子外等着,一脸藏不住的焦色。


  他眉头暗皱,对身边同僚拱手推辞了宴请。


  原来是日本使团提前一日抵赴长安,正赶上朝日,使团随行译官不知何故不见踪影,鸿胪寺中通晓倭语的卿丞又都耽搁在朝,现下那百来人正在客馆乌泱泱乱作一团,典客署令一个头两个大,忙遣了署丞来守着他下朝。


  “过所验过了么?”余笛翻身上马,往鸿胪客馆赶去。


  “验过了,钤印齐全,人数也对的上,只缺了译官一个,”署丞应道,骑马跟在他半步之后,“是日本来的留学生,中间倒是有几个能说几句官话的,只是颠七倒八讲不明白。”


  余笛这才松一口气,身份无差便好。近些年来长安城内鱼龙混杂,藩国来客一年比一年多,这一干迎来送往牵引交接的活都是他们鸿胪寺的担子。五年前他上任鸿胪寺卿时客馆内还住不满一半,如今扩建了两次,他却还在头疼如何让朝廷拨款圈地盖新馆。不过此次既然是留学使团,只要验过身份就能引到国子监那里去,倒是不需要自己考虑如何安置的问题了。


  上了半日朝,又被交接的杂务牵绊了两个时辰,终于把使团送去了国子监他这才清净下来。


  鸿胪寺内有他亲自布置的庭园,春季绿意盎然,夏季香花似雪,秋季彩叶斑斓,他在园子旁的回廊里坐着,手里攥个面团往廊下的池塘里一点点撒着喂鱼。


  私下里他不拿架子,寺丞也在他旁边坐的随意,抱着一摞公牍跟他整理公务。


  “突厥使团下月离京,圣赐其绢五百匹,米两百石,需安排人手去太府寺取来,“


  “回鹘归降者三百七十三人,奉诏编入神策军,需为其编写户籍,归入军户。”


  “波斯人想在宁义坊盖一座胡寺,中书令已批了许可,需招募劳工兴建。”


  ……


  ……


  ……


  寺丞把厚厚一摞公牍理完,抬头看余寺卿眼角眉梢都是一日公务缠身后的倦意,寺丞想起什么,但见他倚着廊柱揉着额角,又犹豫下来。


  余笛却斜眼扫见他欲言又止,“什么事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说,没事乘早回家去吧。”


  只是这时已近日落,又何谈乘早。


  “是我今日听人说……廖郎君在平康坊闹了一场,将一家馆里的姑娘带回您府里去了。”


  余笛听得眉心一蹙,手里微微一紧,剩下的半个面团就被他揉碎全数洒进了池子里,引起一阵池鱼争抢水花四溅,不过他又很快松下神情:“怎么,他没付钱么?”


  “那倒是没有,听说是他执意要买下那家的头牌,鸨母不允才闹起来,走的时候还扔下了一兜的金叶子。”


  “付了钱就是给姑娘赎了身,既然不违反大唐律疏便随他去好了,”余笛笑了一声,“你回去吧。”


  寺丞也不再多言,拂了拂袍子便退下了。


  余笛又在廊下坐了一会儿,日暮时分池塘渐渐浮起了薄薄寒意,从他官服袍角一点点浸润上来,直到整个人都被清冷冷地包裹住他才起身离开。


  更漏临近宵禁,街上人马渐息,余笛不习惯仆从随行,他一个人松松扯着缰绳,马也知道他不急着赶路,就松垮垮踱着步子往前走。


  等一人一马散步到了家门口,天上已经看不见日色,府门前也掌上了灯,府门虚掩着,从里隐约传来乐曲声。


  唱曲的是他,弹琴的却是谁?


  那必定是今天他带回来的姑娘了。


  余笛牵马进了门,有仆从迎上来将马牵去喂了,他绕过院子里的石屏风进了前堂。


  堂上被里外三层烛台映得灯火通明,侧席上摆着吃了一半的炙肉和残了半碗的浊酒,残羹冷酒边坐着个女子,月白齐胸裙,肩上搭着件鹅黄色的半臂,琵琶声琤琮从她灵巧指下淌出。她怀中抱着的那把可有些眼熟,可不是被那人宝贝的像是半条命似的黑檀琵琶么。


  琴弹得不错,买回来也不亏,余笛心中默想,他也不走近,抱着臂靠着大敞开的门柱,往里间大堂正中的那个人看过去,那人似乎是喝的高兴极了,外面披着件白绸袍子,却不系带,敞露出里层同色的中衣,鞋袜也不知何处,赤着脚踝边唱边舞。


  方才隔着前院听不真切,现在听清了唱词,唱的是一首《长安古意》,曲却是新的,料想是他填的谱子。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


  …………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


  …………


  御史府中乌夜啼,廷尉门前雀欲栖。


  隐隐朱城临玉道,遥遥翠幰没金堤。


  …………


  …………


  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诗是余笛极爱的一首,拟古之体写尽长安城的豪贵骄奢,欲念横流,可偏又涤荡清新令人心折想往。曲也改得好,不失华丽亦不损本色,可惜欠在最后戛然而止有些突兀。


  “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余笛走进堂前,“还有两句,怎么不唱了?”


  他进来的悄无声息,席侧的女子慌张跪下,手中琵琶也未经心安置,磕在席角发出声闷响,余笛往堂中那人看过去,果不其然见他狠狠皱了下眉头,不过却是没有丝毫惊慌。


  廖佳琳规规矩矩向他一拜,“昔日白玉堂,即今青松在,行韵至此兴味已尽,再多加任何都会泄了志气,廖某不敢唱给您听。”


  余笛眉头一挑,“你可还有不敢的事?”


  堂中拜伏着的女子知他说的是自己,也不敢抬头,只向后瑟缩了几分。


  廖佳琳却笑得漫不经心,“我听她琵琶弹得好,曲也唱得好,您该喜欢,便想着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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