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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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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冰柠水(摆烂断更版)

【剧版笛花】寻月

私设众多,ooc预警

不喜勿入


笛飞声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寻一轮月亮,可是渐渐地,月光好像淡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不知道第几次,他无奈地看着那个赢了钱后洋洋得意的小傻子,就着他好似清明的目光问出这个问题。“我知道啊。”李莲花点了点冷凉凉的银子,笑他,“有钱人嘛!”


“……傻子。”笛飞声总是忍不住要敲他的脑袋,转念一想,他要是敲了下去,这家伙更想不起来怎么办,他可没法子去找第二个李相夷。他最后只是揉乱了他的头发,惹得他不满地直拍他手,像只炸了毛的猫。


李莲花只觉这个怪人越来越过分了,动不动就揪着自己,下意识地,他骂了一句,“你才是傻子,这世上可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张...

私设众多,ooc预警

不喜勿入


笛飞声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寻一轮月亮,可是渐渐地,月光好像淡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不知道第几次,他无奈地看着那个赢了钱后洋洋得意的小傻子,就着他好似清明的目光问出这个问题。“我知道啊。”李莲花点了点冷凉凉的银子,笑他,“有钱人嘛!”


“……傻子。”笛飞声总是忍不住要敲他的脑袋,转念一想,他要是敲了下去,这家伙更想不起来怎么办,他可没法子去找第二个李相夷。他最后只是揉乱了他的头发,惹得他不满地直拍他手,像只炸了毛的猫。


李莲花只觉这个怪人越来越过分了,动不动就揪着自己,下意识地,他骂了一句,“你才是傻子,这世上可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张牙舞爪的,没有半分光风霁月的样子,却让笛飞声顿了顿,反应过来后轻笑出声,“还是这么容易生气。”


‘被骂了怎么还这么开心?’李莲花想不明白,但是他却清楚地看见了笛飞声的目光,那是一道深深的沟,好像藏了很多很多的心事,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碰碰他的眼睛,想要在那皱起的额头上揉了一揉,像是恶作剧一样,动作却是轻浅的。“别这样,丑。”他自顾自地昵喃着,手腕被抓住揣进怀里,笛飞声撞了撞他伸过来的脑袋,“不怕冷啊?”


被撞了一遭的人又不满意了,他挣扎着去戳笛飞声的腰,听得他闷哼一声,他就作怪地笑起来,被掐着脸威胁也毫不收敛。“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笛飞声只觉自己是不是对他温柔过度了,叫这个傻子这么作弄。


‘傻子啊!’他这么想着,本已运起的掌垂了下去,力道一松,坐不稳的人就扑进了他怀里。原本劲瘦的腰身被他揽住,好像纸一般薄弱,浑身的伤痛只需小小的牵引便能折磨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叫他笛飞声全然发作不得,哪还有当年的快意?


笛飞声正生着感慨,李莲花却是脑袋一拱,在他怀中睡了过去,虚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缓缓落下,正叫他抓在手心里。“你倒是个没心没肺的。”此刻不过是日暮时分,他睡得实是早了些,但笛飞声拿他又委实没办法,只得认命地提抱着他进了木屋。


仅能容下一个人的床榻被蜷缩着身子的李莲花硬生生让出一个位置,他好似习惯了这样保护自己的姿势。不知怎的,笛飞声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李相夷,那个向来任性的少年不愿淋雨,硬生生占去了客栈里仅剩的房间。他也曾想过把对方拎出去,但李相夷把自己瘫在那儿,活像个作威作福的祖宗。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他被吵醒时那通脾气,直像是要把人乱剑刺死。但是现在的李莲花不会,这么多日子来,他甚至连哼唧声都少了,更多是从善如流地由着他占去一席之地。


冷风袭来,搅得还陷在思绪里的笛飞声抽离出来,又看了看李莲花越缩越紧的身子,他这才想起白天被李莲花吵着要透气打开的窗子。笛飞声看他那副样子,顺手给他多扔了床被子,只是他全然没有要钻进去的意思。


“真是服了你了。”笛飞声低低地骂了一声,手上却将被子铺展开,仔细地为他遮去寒气侵扰,等他舒服些了,移到窗边便抬手关上,一轮圆月的影子却透进眼中。


‘又是一年月圆夜了。’他和李相夷总是剑拔弩张的,只有在偶然的时刻,他们会坐下饮酒赏月。李相夷总是会喝得有些醉,一张脸微红着,迷迷糊糊地看着月亮,绽开一个快意的笑,“月色,真好。”


其实笛飞声真想告诉他,在敌人面前把自己灌醉,是容易发生危险的。但是他没有说,也许是他已经知道了李相夷那句“你会吗?”的回答,也许是,他希望李相夷这么做。


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李莲花很少喝醉,那次共赏的月色下,他眼神清明,内里却是晦暗。不再那么亮眼的月光,不再那么光华照人的李相夷。


酒没有温好,微凉的酒液灌入口中,伴着夜色下的寒气,能够浇熄一团炙热的火。笛飞声无知无觉地灌着自己,直到月亮的样子糊成一片,近乎就要看不见。


忽的,带着温度的手搭了上来,笛飞声转过头,正对上李莲花有些迷茫的眼晴。“你怎么出来了?”他有些不满地替对方拢紧了衣服,把裹成一团的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我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旁边冷冷的。”李莲花有些没头没尾地回了这么一句,笛飞声听不懂,“怎么还会冷?”他这样的表现当真是有些木头,李莲花虽说自己也时时不清醒,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笛飞声只觉他有些莫名其妙,又想到他时不时的犯病,也就干脆由着他去,自顾自地还要接着喝。“你这不冷吗?”李莲花不过试探着碰了碰那酒坛子,就觉指尖都发寒,可笛飞声还跟不要命一样拼命灌。


“以前你喝得也不少啊!”笛飞声显然是有些醉了,都牛头不对马嘴胡乱拉扯了。“我就算喝,也不喝这样的啊!”李莲花有些无语地一推,叫那酒坛子砸到了地上去。


“也对,你就是那样,讲究挑剔!”这话可算不得好话,不过李莲花也没听进去,只是掰了掰他的脑袋,又在他要挣的时候感叹一句,“今天的月色真好啊。”


笛飞声总算是安分了,只把李莲花搂紧了挨着,顺着他的目光去看那轮圆月,“是啊,月色真好!”看着看着,他又转头去望李莲花专注时发亮的眼睛,忍不住轻笑起来。真好,月亮还是那么亮。


夜里这么折腾来去半宿,饶是笛飞声把人在怀里捂了好几个时辰,李莲花还是染了风寒。红透的鼻尖显得他格外惹人怜惜,笛飞声却是丝毫不留情地硬给他灌药,直把他激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都是你自己折腾出来的。”笛飞声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避开他质问的目光,却见那双眼睛微散,好似全然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算了,不为难你一个傻子了。”笛飞声到底给他喂了几个蜜饯。


虽然月光淡了,但好在,那一轮月还在,还在他的身侧。

蜜糖冰柠水(摆烂断更版)

【剧版笛花】未识人01

纯沙雕甜饼,ooc预警

私设众多,不喜勿入


“书接上回,那李相夷跟展云飞对赌……”说书人摇头晃脑地讲着,台下的人却是皱了皱眉,显出些许不满意:“你这都说了第几遍了?”说话的人衣着华贵,瘦骨嶙峋下是与之矛盾的贵气,张扬的神态偏生叫人把反驳的话咽回去。


方多病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只觉周围吵闹的声响听来令人生烦。“既然大家都想听些新鲜的,那今日我便冒险一提!”惊堂木拍下,倒是镇住了场,“近日江湖上隐有传闻,那魔头笛飞声与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同时看上了一位神秘的医师。”


‘神秘吗?一听就知道又是编出来的瞎话。’方多病起身便要离开,却又被那说书人的话吓了一遭:“那位医师身份来历不明,...

纯沙雕甜饼,ooc预警

私设众多,不喜勿入


“书接上回,那李相夷跟展云飞对赌……”说书人摇头晃脑地讲着,台下的人却是皱了皱眉,显出些许不满意:“你这都说了第几遍了?”说话的人衣着华贵,瘦骨嶙峋下是与之矛盾的贵气,张扬的神态偏生叫人把反驳的话咽回去。


方多病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只觉周围吵闹的声响听来令人生烦。“既然大家都想听些新鲜的,那今日我便冒险一提!”惊堂木拍下,倒是镇住了场,“近日江湖上隐有传闻,那魔头笛飞声与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同时看上了一位神秘的医师。”


‘神秘吗?一听就知道又是编出来的瞎话。’方多病起身便要离开,却又被那说书人的话吓了一遭:“那位医师身份来历不明,只单有姓名,名曰李莲花。”这下,人群愈加喧闹,方多病被拥挤着退出人群外,只觉今天这趟门出得实在晦气。


莲花楼又被移动了位置,李莲花看着满地的灰,扶额一坐,颇有些自我放弃的意味。“你说你这每天拉来拉去的,也不记得打扫打扫。”方多病走进来,满脸带着嫌弃之色。


被嫌弃的家伙一句话不说,听话般抄起扫帚,随手在地上挥几下,扬起一片尘灰,呛得方多病灰溜溜地狼狈退步。“喂,你就是这么对待本公子的,亏我先前还担心你!”


话音刚落,李莲花又是颇不客气地一动,状似无辜地叫他灰头土脸。虽说被他整了一遭,出于好奇,方多病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李相夷和笛飞声?”


这话听来着实怪异,李莲花身形微晃,面上一派不解,“我怎么可能认识那样的大人物呢?”平心而论,李莲花面容平平,为人处事总是温吞,哪里有半分神医之风,更别提,那本就是误传。


“没什么,就是一些市井传闻。”方多病也觉得自己是犯了傻,“也是,李相夷跟笛飞声怎么会看得上你?”他自顾自地反思,却没注意到李莲花有些惊愕的神色。


方多病本还欲多留,只见李莲花拿了几片菜叶,一脸苦色地没了身影。总算是送走了这位公子哥,李莲花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的肌肤,“怎么就传出去那些了呢?”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显然,不明白的不只他一个人。笛飞声听着报上来的传闻,脸色沉了下来,“李莲花是谁?”他鲜少关心除李相夷外的人,也就对这个声名鹊起的神医不甚了解。


“盟主你要寻的恩人便是这位。”所幸,身边人及时提醒了一句。这下笛飞声神色缓和了不少。两个多月前他与李相夷对战受了些伤,又逢角丽谯算计中毒,是一个少年救了他。


可惜的是,他生来便难以认清他人,便连李相夷也是靠那少师吻颈辨认,自然记不得他的模样,直至前些日子,他才探听到了消息。今日,他才记下了这个名字。


本还陷在对少年的回忆中,忽的想起了什么,笛飞声道,“刚刚你说,李相夷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堵得慌,烦躁的念头不断冒出来,搅得他气恼。


“是的。”手下证实了这一传闻,惹得笛飞声捏碎了手中握着的玉石。“通知下去,一月后东海,我要约战李相夷!”分明伤还未痊愈,笛飞声却仍要约战。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顾门,彼时的李相夷方才褪下一层假面。李莲花平庸的面皮被仔细地收起,身上还染着些尘灰,李相夷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笛飞声,怎么一直没完没了的?”虽说他是个好对手,但也难免叫人有些发愁。


浸在温热的水中,花瓣的香气四溢,尘埃被洗净,唯余那莹润白皙的身躯,渐渐地透出粉嫩的红来。舒畅的感知带动思绪,李相夷猛的一颤,“笛飞声不会也听到那些话了吧?”他一时得不到答案,心间却泛起不好的触感。


且不论他二人如何,江湖传闻却是随着这一次约战愈演愈烈了。

“听说了吗?魔头笛飞声约战李相夷了?”

“这事江湖中还有谁不知道啊?他们不是天天这么打来打去的?”

“关键是啊,他们是为着一个叫李莲花的神医打起来的。”

“此言当真?”

“当然。这消息可是从我四顾门的朋友那传来的。”

………


在众人的期待中,东海之战如约而至。李相夷看着带伤的笛飞声,只觉自己的救治是白忙活了,“你伤势未愈,约战做什么?”分明只是一句寻常的话,听在笛飞声耳中却是李相夷有心嘲讽,激得他当下便运掌攻去。


‘这个笛飞声!’李相夷心中暗骂,向后撤移躲开他的掌势,转头拔出少师,提剑与他对在一处,内力在两个人之间交锋,渐渐地,李相夷感受到了笛飞声的力有不支。


他发力将笛飞声打了出去,迎着他颇为不甘的神色道,“我此次便是胜了,那也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你若真要战,养好伤再来。”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你当真喜欢李莲花吗?”笛飞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相夷转过头,恰好望见他未及抹去的唇角血。其实笛飞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在那一瞬冒出这个念头,他便问了。


“当然……不……不喜欢。”一句话叫李相夷说得磕磕绊绊,全然不似往常潇洒模样。笛飞声不认可地皱紧眉头,“李相夷,你在说谎。”看起来,他已经认定了李相夷就是喜欢李莲花了。


‘拜托,哪里有人不喜欢自己啊?’李相夷觉得自己快被问魔怔了,明明都是自己,却要虑及喜不喜欢。“等我伤好了,自然会再来。”笛飞声顾不得他怪异神色,轻身一跃,却是落回了船上。


“等等,我真的没有喜欢……”李相夷来不及辩解,笛飞声便已经离去了。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后颈,连声哀叹:“这都算什么啊!”莫名其妙的,他和笛飞声成情敌了。



纯属搞怪,丢人现眼了………



长街灯火

  小宝抓,小宝抓

  小宝抓完阿飞抓

  🥰

  小宝抓,小宝抓

  小宝抓完阿飞抓

  🥰

华灯灯初上

兔兔的快乐生活/下【笛花/狼族阿飞x兔兔莲花】

来自约稿。

设定:狼族阿飞双更,和兔兔双星,快活文,李莲花养宠自玩,结果被搞。

目前莲花以为自己和野兽。

――――――

李莲花作为兔族人,但是和大家发育不太一样,他不但作为双体,而且还没有成功化形,不能完全变成兽态,所以他有些离群。

而身边的黑狼阿飞是他救下来的宠物,他一开始只是以为只是小狗,没想到越长越大,他才发现好像是头狼,他不得不将阿飞带到里离族群稍微远一点的山洞。

  

  ——

 发动机搜:就是这样干 

 ,后面可能还有一个骑狼跑,洗澡澡等

  

  快乐文警告,只是淇淇剧的角色,谢谢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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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狼族阿飞双更,和兔兔双星,快活文,李莲花养宠自玩,结果被搞。

目前莲花以为自己和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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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作为兔族人,但是和大家发育不太一样,他不但作为双体,而且还没有成功化形,不能完全变成兽态,所以他有些离群。

而身边的黑狼阿飞是他救下来的宠物,他一开始只是以为只是小狗,没想到越长越大,他才发现好像是头狼,他不得不将阿飞带到里离族群稍微远一点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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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的快乐生活/上【笛花/狼族双j阿飞X双星兔兔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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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森林里面宁静而危险。

此时一个用大石堵住了洞口的山洞里面。

  

火艳映照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此时姣好的面容更加精致,眉目如画,五官精致漂亮的宛若是精心雕琢。

  

  ——

  

 没有能看到,大家去发电机吧,搜就是这样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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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狼族阿飞双更,和兔兔双星,快活文,李莲花养宠自玩,结果被搞。

目前莲花以为自己和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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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森林里面宁静而危险。

此时一个用大石堵住了洞口的山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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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冰柠水(摆烂断更版)

【剧版笛花】未识人 序

设定:脸盲武力值高直男笛飞声x披马甲易容毒舌天才李相夷/李莲花


背景:近来江湖上突然多出了李相夷和笛飞声都喜欢上了一个神秘医师李莲花的传闻,据说他二人为此打得难舍难分,但终究是一直未能分出胜负。关于此事的传闻随着他们的争斗也越来越多,但奇怪的是,不论是四顾门还是金鸳盟都未曾识得这位神医……


注意:偏搞笑甜饼,节奏欢快,基本无虐点,人物设定存在ooc,大幅度偏离原著


设定:脸盲武力值高直男笛飞声x披马甲易容毒舌天才李相夷/李莲花


背景:近来江湖上突然多出了李相夷和笛飞声都喜欢上了一个神秘医师李莲花的传闻,据说他二人为此打得难舍难分,但终究是一直未能分出胜负。关于此事的传闻随着他们的争斗也越来越多,但奇怪的是,不论是四顾门还是金鸳盟都未曾识得这位神医……


注意:偏搞笑甜饼,节奏欢快,基本无虐点,人物设定存在ooc,大幅度偏离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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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纹莲花楼/笛花】夜袭

书版,书版,书版

结尾失忆半残废时期,CP感很弱接近CB。

没逻辑OOC流水账,很柴很废的文笔,非常我流,有私设。


东海之滨。

“李公子,许久不见。”

李莲花已经好久不曾受过这种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的惊吓,以至于他有些狼狈地从菜地里捡起水壶,而后当做无事发生一般朝着来人微笑。

来人也朝他微笑,两方对峙之中对方渐渐落了下风,轻轻地嘀咕了一句“难不成真的失忆了。”

李莲花兵不血刃得胜一局,便又转身去浇他的花了。

他的故人与旧友实在很多,且各色各样品种繁多如春日花枝千红万紫,有的是来找他叙旧,有的是找他来复仇,有的是找他来哭诉,以至于早年被骚扰地不可安生之时都会自我反省一...

书版,书版,书版

结尾失忆半残废时期,CP感很弱接近CB。

没逻辑OOC流水账,很柴很废的文笔,非常我流,有私设。

 

东海之滨。

“李公子,许久不见。”

李莲花已经好久不曾受过这种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的惊吓,以至于他有些狼狈地从菜地里捡起水壶,而后当做无事发生一般朝着来人微笑。

来人也朝他微笑,两方对峙之中对方渐渐落了下风,轻轻地嘀咕了一句“难不成真的失忆了。”

李莲花兵不血刃得胜一局,便又转身去浇他的花了。

他的故人与旧友实在很多,且各色各样品种繁多如春日花枝千红万紫,有的是来找他叙旧,有的是找他来复仇,有的是找他来哭诉,以至于早年被骚扰地不可安生之时都会自我反省一下他先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刚开始他还愿意配合地想一想,但到了最后他总结出的结论莫过于,想是想不起来的,不如微笑等对方说明来意,你好我好大家好。

虽说凡事也会有例外,就仿佛此刻这位第一次出现的客人,在那边傻站着一动不动的模样着实有碍观瞻。只可惜李莲花现在眼睛看不太清,况且不拘小节得很,自然也不会再去介意对方跟个稻草人一样杵在菜地里。因而大门一关就打算直接将人关在外面,若非对方伸出几根花枝卡了一下恐怕是当真或被直接喂一口闭门羹。

“李公子别关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一双手从门缝中塞进来,将门扉朝着两侧去推了。李莲花模模糊糊地看见有团荧白色的影子落下便下意识也想去接一下,因而对方就轻而易举地掰开了门闯了进来。

就这么猝不及防间放了人进来,李莲花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起来。他支吾两句不知道怎么开口,便下意识地去找笛飞声,毕竟这人是他前半生的通鉴,所有与他相关的故人均可从此寻得些笔墨痕迹来。也幸好这位臭棋篓子今天来了,他见李莲花眼神乱动便走上前来对着闯进来的人仔仔细细看了几眼,挑了挑眉。不知是迫于金鸳盟盟主经年江湖威名,还是笛飞声确实眼神可以杀人,来人立刻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是平阿六。”

“平山宗?”笛飞声轻微地哦了一声,用满是肯定的反问语气示意平阿六继续说下去。

“平宗主死后,李公子见我失了根,便让我离了平山宗去四顾门帮他种花。”

“确曾见过,世所罕见。”

李莲花听着两人说话,手指间玩弄着那朵“世所罕见”的花,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总之他的神色太过漠不关心,以至于看起来也根本没有在听这段和自己有关的故事,或许在他心中别人口中的李公子是他,又不是他。而平阿六仔细觑着他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多少也有些失望与惋惜,于是他又看了看两人之间平缓的气氛,神色有些古怪地嘀咕了一句“你们之前不是还打得要死要活的吗?”

“之前是之前。”

这句自言自语话笛飞声没回答,李莲花却回答了,他的声音也很轻,就仿佛是无意之间脱口而出的。笛飞声在他说完后嗯了一声,权做同意他的说法了。这番来往叫那厢平阿六听到了,那种纠结的神色便舒展开来。他卸下背篓,从里面搬出一盆花放在地上,很是欢快地说道“李公子托我养的花开了,想着如果李公子现在也喜欢种花的话要不拿过来些。”

这句话笛飞声自然不能代接了,于是他垂眼去看着一旁神游天外的李莲花。他的眼神很是专注,沉静地半点声息都不露,恐怕便是平阿六把花塞到他眼里都不会去动一动。而被这样注视着的人却恍若无知无觉,许久后先缓缓地摇了摇头,又慌忙点了点头。

这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搞得人实在无法理解,于是这回轮到平阿六去看笛飞声了。可笛飞声被人看惯了,哪会做出什么回应与反应来,只兀自皱了皱眉便又偏转了头,神态自若地等着什么。

于是又过了一阵子,李莲花忽然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挥挥手上的白花问了句“我看不太清,是这个花吗?”

“是呀。”平阿六回答到。

“这花实在是很好看”李莲花围绕着碗口大的白花绕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他是不知道平阿六是谁的,但是这不妨碍他用一贯的敬仰语气夸一句不愧是平公子。如他先前所言,他的双目已近失明,因而手在空中划了好久,却总是无法地够到那些花。而平阿六看到这番模样,有些不忍地抬手想去拉对方的手去帮帮他。只是他的手堪堪触及对方腕间,笛飞声便横插一手先行引着李莲花去碰那朵花了。这般明显到有些凶猛的拦截动作叫平阿六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抬眼恰见对方望过来的眼神。

乍一眼看上去和方才看李莲花时一般的专注认真,但因只是一扫而过就显得极为沉重,压得他倍感压力。也幸好李莲花那边摸到了就也兴趣淡了,浅浅微笑着说了句“我饿了。”

饿了,那就自然是要吃饭的。

笛飞声已经习惯他现在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思维方式,因而从善如流地去桌边坐下了,倒是只见过李相夷的平阿六受了不少的刺激,很是茫然地望着个慢悠悠地走向饭桌的背影。那个背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又慢悠悠地转了过来,很是奇怪地问了一句“平公子不吃吗?”

平阿六在这种情况下也逐渐分不清到底是到了饭点不吃饭的自己奇怪,还是一见面就请吃饭的李莲花更奇怪。但此刻两个人都看着他,尤其是李莲花更是满脸真诚,他也只能走了过去,然后在李莲花手边坐下来。

桌上不知何时已经布好饭菜,热气腾腾的,平阿六略微思考了一下方才屋内有什么人后,瞬间颇为惊悚地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地夹菜的笛飞声。

笛飞声给李相夷做饭!

放在二十年前有人这么和他说,他必然会笑那人是疯子。但此刻他不是疯子,那疯了的必然是面前的两个人。

李莲花忽然又“啊”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平阿六转眼看他,然后就直直对上了那对仍旧好看的眼睛,或许是因为看不清的缘故,李莲花看得也更加努力,因而显得眼睛反倒是更有神了。

“平公子不多吃些吗?”

“在下实在好奇……二位是住在一起了吗?”

“笛公子一会儿就会走,平公子如果想住的话可以。”

“此话当真?”平阿六忽然站了起来,或许是意识到此刻动作实在太大又悻悻坐下“我也可以住一晚?”

“一百铜板。”李莲花比他还兴致高涨,忙不迭丢下筷子,朝着他摊开手来,指甲上还沾着不少方才那朵白花的花粉。而一旁已经司空见惯的笛飞声头都不抬,只自顾自地去清盘了。

“居然要钱吗?”

“当然。”李莲花眯起眼睛笑着,这让他的面容看起来重新又是年轻而充满活力了“毕竟很多人都想住。”

 

白色的月光,白色的花,白色的被子。榻上的人忽然叹了口气,对着在他房间里乱翻乱找的人说了句“今天月色不够好吗?”

“什……”

“今天月亮实在很漂亮,和花一样漂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去看月亮而非得要来偷东西。”

一句话说完,他整个人已经滚到了塌下,而他方才躺着的床铺已整个崩塌。李莲花侧头看了看那片狼藉的木屑布条,缓缓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要收钱啊。”

话音方落李莲花已经抬脚踢在了对方右腿上,而唯一能动的左手也直接按住了对方梁邱、犊鼻、血海与解溪穴去卸力,于是下盘不稳之下对方那又出的拳掌便卸了力断了招,甚至险些摔倒在地。李莲花虽然已经把武功忘得一干二净,目前身体状况也离废人不是很远,但是架不住李相夷的武功中打穴技巧占了不少,因而上半辈子拼命后留下的肌肉记忆叫他能够险象下也反射出些保命招数来。

只是这样的变故显然惹恼了来人,方才犹自带着试探的谨慎荡然无存,脚下站稳后就立马就打算拳脚并用起来。李莲花觉得对方在出招前还要摆架势或者做些心理活动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笨了,简直就像是杀人还要提前预告一样,因而瞅着空隙抓住机会便连滚带爬地一溜烟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说了句“你不是平阿六,是平家其他人。”

来人身体微微一僵,口中利喝道“站住!”

“不跑是傻子,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李莲花暗自嘀咕着,他跑得极为狼狈但显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听见后面嘭的一声巨响方堪堪停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四周看了看,方蹑手蹑脚地朝着那声巨响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是个他之前挖来捕野兽的洞,后来被误掉洞里的方多病跳着脚勒令加了栏杆废弃了,但是此刻却又重新被人敞开,用于困“兽”。

“你提防我!”现在那只“兽”在洞底看着他,即便是看不清也能感受到对方熊熊燃烧的怒火了,而李莲花只是有些苦恼而又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是你先不相信李相夷已死,又不相信李莲花也能活得好好的。”

“你把平山宗的东西带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李莲花很是无语。李相夷的事情他早就忘光了,现在能对上话也是因为云彼丘在他耳边念念叨叨了很多李相夷之前的故事,就为了提醒他处境是大大滴危险,不许再甩开方多病给他搞的护卫,随随便便跟着甲乙丙丁走了。

不过他觉得云彼丘讲故事的能力实在不行,至少比起方多病来说差很多。前者中个人感情太过强烈,常年让人听着牙疼,而后者活蹦乱跳表情生动形象间或加上些肢体动作,精彩程度和村里偶尔来的说书的比不逞多让。

总之云彼丘都不知道的事情,李莲花是更不可能知道的。

“李相夷你别装了,否则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平阿六。”

“呃……就像我家门口的阿叽,每天会下蛋,我实在很喜欢她,所以我不能用它去堵门。”李莲花顿了顿,很是愉快地说道“你醒了?”

“来很久了。”站在他对面,和他隔着一个地洞对视的人自然是笛飞声“从阿叽开始。”

笛飞声用一贯严肃的语气说出阿叽,便显出些微妙的违和了。李莲花抬起头朝他笑了笑,今天月亮确实如他所说的漂亮,那点点光便如同雾里浮动的花枝,俏皮地在他眼中颤动着。

“你之前拦住他的手,是也想来找李相夷?”

“我来是因为有人要死。”

“啊?他这么容易死吗?”李莲花大惊失色,连忙往洞里看了看“没声音了难不成……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着实让被判定为“死”的“旁人”更加生气了些,因而本因为笛飞声的到来而按捺下的激烈言辞再度冒了出来。

“平山宗令牌曾被裹在作为证据的一件衣服中。平英死前,金鸳盟想吞下平山宗。平英死后,平山宗无用。”笛飞声听着底下人的怒骂,陡然抛出一句话来。

笛飞声这句话显得极其离谱,非得要强调一句平英死之前,以至于李莲花愣了愣,花了不少的时间去消化。想通后就忽然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朝着洞里的人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在花上下了药但我竟然还能如常活动。你想如果是李相夷,或许会因为无法运功而无法与你对招。但是李莲花不是李相夷,就像当初李相夷以为平英是知道平龚背叛,所以想给自己安排一个最为灿烂圆满的死亡,但是李相夷错了。”

“平英想的其实只是守护平山宗。”李莲花说得很慢,因而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地落在了对方耳中“为了守护你们,守护你。他死了,笛飞声自然对平山宗再没兴趣,因为没用。令牌,无用。”

不知是真的在想什么或是发现确实令牌再无可能找回,洞里的人不再多话,李莲花便不再去管了,反正到时候方多病那两个暗卫醒了也会把人拎出来。

况且现在夜色正盛,该是睡觉的好时间,可是屋内那样一滩狼藉怕是不好睡得舒服了。想到这里,李莲花看了一眼笛飞声,忽然有些茫然地反问了一句“原来你以前真的是个大魔头。”

笛飞声闻言低笑道“你那些故人必然说过。”

李莲花垂头思考片刻,或许是在真的纠结大魔头的事情,但总之最后是朝着对方露齿一笑“我去你那里借宿一晚。”

他摊开了手掌晃了晃,里面空空荡荡,只盛着一汪月光。

“绝不夜袭。”

—END—

 

【千古功名莫自诩

终究覆水东流而去

往事依稀如柳絮

散不开家乡白堤

——《夜袭》

我承认,笛李用夜袭做标题其实是为了笛花能配这段歌词,失忆+半残废真的太难了。如果说写李相夷我在纠结他的性子憋不憋得住,那写李莲花的时候我就是在纠结他到底会装到什么时候。】


月午

问候

尬一段文)

  东海之约后,笛与傻小花的见面。

  

  是日,天朗气清,海风和畅。


  李莲花正单手拎着渔网,慢慢吞吞仔仔细细地收着他今日一早赶海的“战利品”。  


  他面含微笑,悠哉游哉地哼着稀奇古怪的小调,头探近渔网,眯着眼将网中的小鱼小虾蟹杂七杂八的揪出,放入一旁的小渔篓,不多时便满了半筐。......


尬一段文)

  东海之约后,笛与傻小花的见面。

  

  是日,天朗气清,海风和畅。

       

  李莲花正单手拎着渔网,慢慢吞吞仔仔细细地收着他今日一早赶海的“战利品”。  

        

  他面含微笑,悠哉游哉地哼着稀奇古怪的小调,头探近渔网,眯着眼将网中的小鱼小虾蟹杂七杂八的揪出,放入一旁的小渔篓,不多时便满了半筐。

        

  李莲花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深了些,自顾自念道:“今日收获不错,还能给黄老伯送两条,上月可吃了他赠的两条咸鱼……啊,还有村头的阿芳,上回她漏了半打鸡蛋在我菜篮子里,一时没瞧见竟放坏了,真是惭愧……刚好还些鱼虾去……”

        

  待日头大盛,这柯厝村里头的“李傻子”总算摸索着忙活完了他这送鱼送虾的要事儿。

        

  李莲花满意极了,顿感轻松。他一手拎竹篓,带着里头那条比巴掌稍大的已半死不活的鱼儿,复又哼起不着调的歌,快活地往自家莲花楼走去。


  此时,莲花楼外。


  一青袍侠者负刀立于海边。

  

  风声引涛声,沙鸥几点,上下水色。

  

  他却非观海,而是背临一幕水天,遥遥望着李莲花朝他迎面走来。


  但李莲花似乎走得很慢。他踩着软沙,一步一脚印,小心地走着。乍看之下,倒像是个奇怪闲人,顶看日头还能如此心定气闲地在这儿慢慢踱步。殊不知他只是个眼神不大好的倒霉家伙,须防滑还得防坑,万一跌倒还得缓半天。

  

  而那来人却也是个怪人,始终目光不移地对着李莲花,似是相识,又无半点招呼之意,始终静立原地半分未动,唯有那鹰隼般的双眼在大炽的日光下愈发闪炼,好似满是热切,灼灼投在已走近的人儿身上。


  然而,恁凭这双眼如何暗绪交杂、光华涌动,一对上李莲花那温和而茫然的神情,霎时如遭浮云蔽日,一时黯然。


  “你还活着……”


  这是青袍人对李莲花说的第一句话。


  李莲花有点讶异,转头再环视周围,只见空茫一片,方才确认那人是对着自己说的话。


  其实,直到人发话,李莲花才明白过来自己大老远瞅见的“青柱子”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本按往日熟悉的方向往莲花楼走,却不想除却楼以外的白茫海滩竟不知何时多出一道绿影,远远走来却不见一动,乃至他疑心自己还是今日早起太过勉强以至昏了头,又瞧见那些看不太见且绝对摸不着的稀奇古怪事物。


  直到他走向前欲探究竟,却听了一声……问候?


  李莲花一时没明白这好似没头没脑的话是否是哪个地方的外乡人奇特的寒喧方式。


  不过,听起来应当是善意且吉祥的问候。


  李莲花向来是和善且好客的。无论是咋咋呼呼、一见面就叫嚷着让他三脚猫功夫别去抓鱼的施少爷,抑或是一来就只晓得在他那破屋子里找门柱的几个奇怪客人……其实他觉得他们都挺好的。他答应着招呼着,他们就能听他讲上许久的话。偶尔和黄阿伯孙大娘以外的人唠嗑,讲讲他的种萝卜和三脚猫捕鱼经验确实也很不错。


  因此,李莲花反应得很快。

  

  他向面前的来客报以浅浅的微笑,认真地回道:

      “我还活着,你也还活着。”

佛系跳墙

织女星(莲花楼)(十九)(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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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回到笛家庄,二人搜寻一番,果然找出大量伴生石,还有一本笛家主留下的笔记。笛飞声用伴生石消解笛家主培育的蛊虫后,将现存的死士营成员尽数遣散。然后两人马不停蹄匆匆向普渡寺赶去。

    李莲花撑到普渡寺便倒下了,这具虚弱至极的身体终于不必再独自承担整个江湖的风雨喧嚣,可以好好休息了。

    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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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回到笛家庄,二人搜寻一番,果然找出大量伴生石,还有一本笛家主留下的笔记。笛飞声用伴生石消解笛家主培育的蛊虫后,将现存的死士营成员尽数遣散。然后两人马不停蹄匆匆向普渡寺赶去。

    李莲花撑到普渡寺便倒下了,这具虚弱至极的身体终于不必再独自承担整个江湖的风雨喧嚣,可以好好休息了。

    无了方丈诊过脉后,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李施主中毒太深,缠绵日久,如今纵有忘川花,也只得三成把握能将毒解去。”

    笛飞声抚摸李莲花面颊的手指轻颤了颤,冷静地回答道:“我明白了,忘川花毕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还望无了方丈不吝施救。”

    无了点头,念了声佛号,离开去做准备。

    笛飞声握起李莲花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轻声说道:“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莲花微微睁开眼,疲惫到无力开口,便努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李莲花的运气一直以来都不大好,这次倒像是把之前积攒来的好运都用上了一样,赌赢了这仅三成的概率。

    只是为了激发忘川花的最大药性,他耗尽最后一丝扬州慢的内力,武功尽失,只能等到身体调养得接近常人后,再重新练起。

    幸好,除了身体比较虚弱以外,他的寿数再也不会受到碧茶之毒的影响。

    未来还有很长,足够把曾经失去的,一点点捡回来。

    在李莲花刚刚解毒完毕整日昏睡的那段时间里,笛飞声坐在他旁边,闲来无事翻阅起从笛家庄找到的手记,倒是搞清楚了这桩秘事的来龙去脉。

    数百年前,天外一颗陨星坠落,散成无数碎片洒落山河大地。这块陨星蕴含神奇的力量,但坠落后若不加以处理,则会逐渐自行消解。

    有些碎片消解时若是机缘巧合,则可能生长出一种双生并蒂的植物——忘川花。而另一些,就有概率转化为伴生石。

    至于母石,则是由忘川花催生出的,更加可遇不可求的神奇之物,能够真正激发陨星的力量。

    笛家先祖恰好找到一块较为完整的陨星碎片,将之打造为摩罗鼎。

    笛家主当年找到先祖留下的摩罗鼎与母石,并意外发现若以一块母石激发阴鼎,可为自身延寿百年。

    可惜先祖留下的母石并不多,忘川花又渺如传说。于是他向南胤国献上阳鼎,谋取国师之位,以求倾南胤举国之力,为自己寻找母石。

    可惜天长日久,国师终是与南胤皇室生了罅隙,南胤国破前夕,皇室的的暗卫奉命将阳鼎藏入了一品坟中。

    此后笛家主韬光养晦,通过南胤国残余的文书记录,终于发现了另一朵忘川花的踪迹。

    然而笛家主手中的母石已然耗尽,忘川花附近又迟迟没有发现新的母石,于是他便想要扶植一名傀儡夺取天下,复刻当年南胤的旧路。

    于是,他找上了封磬和单孤刀。

    至于笛飞声的生母,不过是笛家主隐居时偶然救下的一名落难贵女,甚至不值得他在笔记中多留下只言片语。

    笛飞声对那些摩罗鼎的旧事没有多大兴趣,干脆拿来在李莲花精神好些的时候当成奇闻轶事讲给他听。

    李莲花倒总是听得全神贯注,若有所思。

    笛飞声此前在笛家主身上翻出了一尊摩罗鼎,后云彼丘又送来李莲花曾交由他保管的另一尊。这摩罗鼎本也是笛家的家传之物,如今才算物归原主。

    这两尊神奇莫测,曾搅动江湖风云的摩罗鼎,此时却被笛飞声扔给李莲花,任他随意把玩。

    阴阳两鼎乍一看并无区别,只是在鼎身内侧,有一个不起眼的标识,阳鼎为日,阴鼎为月。

    李莲花想着笛家先祖对摩罗鼎的描述:阴鼎能知历史,阳鼎可窥未来。不禁恍然。

    他长长舒了口气,叹道:“阴鼎可使人长生不老,活得久了,所见之事都成了历史;阳鼎能助人逆转时空,已经经历过一次,自然可知未来走向。”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哂笑,“这位笛家先祖,还真是玩弄文字的高手。”

    最后,李莲花将两尊摩罗鼎规整摆好,抬头严肃道:“笛飞声,我有个不情之请。”

    笛飞声却已了然:“你想我毁掉摩罗鼎?”

    李莲花点头:“摩罗鼎具有莫测之能,但世人并无法很好地控制这份力量,仅仅培育业火痋之事便造成巨大伤亡,若是摩罗鼎的真正效用被外人知晓,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生灵涂炭。我知摩罗鼎是笛家传世之宝,但——”

    “好。”笛飞声未等他说完便已答应,然后笑了笑道,“摩罗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我平生唯有两件事不能割舍,一是追求武学巅峰,二是你。”

    李莲花愣住。

    笛飞声两手置于阴阳二鼎之上,悲风白杨第八层的无匹内力全力灌注,很快便将两尊鼎撑出裂痕。

    这一次没有出现其他意外,两尊鼎同时崩裂,接着自行消解,化作一缕轻烟,再无踪迹。

    曾有一人借阴鼎之力长生不老,搅弄风云;此后又有两人以阳鼎之能逆转时空,粉碎阴谋。

    万物相生相克,各有解法。

    李莲花想起当年那名道士说过的话,不禁微笑喃喃道:“原来那颗来自天外的陨星,便是我的解法。”

    等到李莲花可以下地行走,笛飞声便把他带到一处江南水乡静养。李莲花每每行于这座笛飞声名下的宅邸中,眼见亭台楼阁无一不精美非常,总是忍不住感慨金鸳盟财大气粗,便是当年的四顾门也是比不上的。

    清闲的日子过得很快,李莲花的身体虽然因受损过重而不如常人康健,但也终究是渐渐好起来了。

    他便有些闲不住,在院中开辟出一片菜地,种起了萝卜豆角。

    笛飞声曾打趣他:“你若是还想再和我争一争天下第一的位置,那可得尽快努力了。”

    李莲花闻言连连摆手,道:“争第一太累了,还是种菜适合我。”

    “再说了,”李莲花一边给萝卜苗浇水,一边理所应当地说道,“我有一个天下第一的笛尊主当后台,不也挺好吗?”

    “啊,”他突然想到什么,继续说着,“若是有天我人老珠黄,被笛尊主厌弃了,我就找间茶楼当个说书先生,天天讲笛尊主的那些风流韵事——”

    笛飞声从背后把他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石桌上,低下头狠狠堵住那张嘴,让他再也不能胡言乱语。

    李莲花手中的水瓢一歪,把一株已经被浇灌过的,生长得欣欣向荣的萝卜苗砸了个结结实实。

    又是一年七夕节。

    李莲花早早就找来一些彩纸布块,不知在捣鼓什么。笛飞声过来一看,只见一只歪歪扭扭的河灯堪堪成型,样子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笛飞声看了那只辣眼睛的河灯一眼,又看了看兴致勃勃正打算做下一只的李莲花。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一撩衣摆坐下,拿过材料,开始糊河灯。

    李莲花两手托腮,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等到笛飞声手中两只精巧的河灯全部完成,李莲花已经趴在桌边睡熟了。

    笛飞声把他抱回床上,坐在一旁握住他的手,沉默地凝视着,竟有些痴了。

    两次重生的经历在李莲花的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前世痛苦惨死的伤害也并没有随着时光逆转而彻底抹去。

    这具身体终究留下了一些无了都没能发现的暗伤,虽然并不严重,不会影响寿数,但不时发作,实在是磨人。

    也导致李莲花会比常人更加嗜睡些。

    大概,这就是他能够两度重生所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幸好,他们都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用余生将一切慢慢抚平。

    现世安稳,未来可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李莲花终于睡饱,拉着笛飞声来到夜市闲逛。

    街道上摩肩接踵,成双成对,两人一人买了一个面具戴上,汇入人流,相依而行。

    最后来到河边。

    把两只河灯放入水面的那一刻,李莲花突然想起了儿时的那个夜晚。

    他与笛飞声相约的那个七夕夜晚,看着清宁河上漂来的一盏盏花灯,三岁的小相夷突然有些惆怅。

    无数盏花灯,闪耀着光火,飘飘荡荡,轻盈优美,却又十分孤独。

    彼时,他还不懂什么是离愁别绪,但是他知道有一句话自己问不出口。

    ——明日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会再见的。李莲花内心默默答道,忍不住笑出了声。

    笛飞声问他,他却不答,只站起身,与笛飞声十指相扣,并肩而立。

    他们头顶的天空上,织女星闪闪烁烁,与人世间千万灯火交相辉映。

    身前的河水中,两盏花灯,正相依相伴,向远方流去。

    (完)




佛系跳墙

织女星(莲花楼)(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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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莲花重生过两次。

    第一世的时候,他还不叫李莲花。

    ……

    ……

    单孤刀死时,手握笛飞声的衣服碎片。此事在四顾门内部引起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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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

    李莲花重生过两次。

    第一世的时候,他还不叫李莲花。

    ……

    ……

    单孤刀死时,手握笛飞声的衣服碎片。此事在四顾门内部引起轩然大波,门下众人纷纷叫嚣着要金鸳盟给个交代。

    李相夷单枪匹马闯入金鸳盟,得到笛飞声一句“不是我做的”。

    李相夷认识的笛飞声,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数日后,笛飞声来信,邀他单独会面。

    李相夷准时赴约,看到笛飞声被陷害的证据,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但四顾门与金鸳盟已成水火之势,明显是有心人从中挑拨。李相夷与笛飞声打算假作决裂,约战东海,看能否引出幕后之人。

    东海之滨。

    虽是将计就计,但两人这一场也实实在在打得酣畅淋漓,谁都不曾留手。

    直至李相夷一剑劈砍而去,忽觉不对。

    笛飞声的动作似有滞涩,原本能躲过的一剑就要命中,李相夷忙收力回撤。

    就在这时,他听到笛飞声以内力聚音成线传入他耳中的两个字:“抱歉。”

    他说抱歉。

    笛飞声突然向前一步迈出,将身体撞向李相夷的剑尖。

    穿心而过。

    最后映在李相夷眼中的,是笛飞声如断线木偶般落入海中时,溅起的那朵水花。

    如血一般鲜红。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当四顾门庆贺胜利时,原本该站在众人中心的四顾门门主却把自己关在房中,独自待了一天一夜。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面带笑容,仿佛只是因疲累而睡了一觉。

    此后四顾门愈发壮大,真正成为了全江湖的魁首。

    百川院众多刑探事无巨细地探查之下,万圣道的阴谋也无处隐藏,大白于天下。

    包括他们曾经栽赃笛飞声,并挑起四顾门与金鸳盟争斗之事。

    单孤刀伏法后,李相夷与他见了一面。

    他想知道,东海对决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知道,原来笛飞声自少年起便身中蛊虫,虽是逃入江湖,但身边总少不了幕后之人的眼线。

    单孤刀嗤笑道:“你以为你和笛飞声的密谋真的天衣无缝?我们早知东海对决不过是你们演的一场戏,将计就计想以蛊虫操纵,让笛飞声当场杀了你。谁知那个蠢货竟然宁愿自绝,也不肯受我们控制。”

    但直到最后,单孤刀也不肯说出那个幕后操纵笛飞声的人到底是谁。

    后来,李相夷深入一品坟,找到摩罗鼎,并尝试灌注大量内力将之摧毁。

    摩罗鼎与他腰间的玉石相呼应,把他卷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之中。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竟已回到东海对决之前。

    李相夷垂眸看着手中的信,这是来自笛飞声的邀请,约他单独会面,这一次他会彻底与笛飞声和解。

    原本该是这样。

    李相夷闭上眼睛。他不知道笛飞声身边有多少幕后之人的眼线,若是走上前世的路,是不是又会重蹈覆辙?

    最后,他给笛飞声去了一封约战书。

    原本应该赴约的那日,他在远处的山顶沉默地看着笛飞声等待的身影。

    他陪他站了一日一夜。

    无人所知。

    当笛飞声愤然离去,他才转身喃喃道:“笛飞声,从今日起,我与你只能是不死不休。”

    在回四顾门的路上,李相夷遇见了一个道士。

    那道士荆钗布衣,却有双悲天悯人的眼睛。他告诉李相夷,他与笛飞声注定势如水火,命中相冲,不可同活。

    不可同活。

    李相夷把这四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圈,一时竟觉冷若风霜刀剑,意同天命难违。

    “只是万物自有一线生机,”道士缓缓说道,似是宽慰,又似谶言,“施主的解法,来自天外。”

    东海对决如期而至,这一次幕后之人果然没有随意动用笛飞声这枚棋子。

    二人两败俱伤,同坠东海。

    然而这一次,李相夷身中了碧茶之毒。

    毒发时,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前世笛飞声究竟默默为他挡下多少伤害,他竟毫不知情。

    此后,便是漫长的十年。

    李相夷变成李莲花,却始终没能找出幕后之人,以及为笛飞声解蛊的办法。

    直到李莲花在一个南胤血脉的盗墓贼身上发现了一本手记,里面记载着将蛊虫渡至他人的方法。

    只是蛊虫离开最初的宿主必然暴动,会令新的宿主痛苦惨死。

    是个以命换命的法子。

    于是,李莲花在碧茶之毒再也压制不住,命不久矣的时候,来到了金鸳盟。

    ……

    李莲花死后,笛飞声终于见到了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

    而笛家主之所以现身,除了要取走单孤刀手中的摩罗鼎外,还想要看看笛飞声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人,长成了什么样子。

    也是这一次会面,笛飞声才知道,为什么所有死士中,只有自己有微妙的不同。

    ——因为他是笛家主的亲生儿子。

    追求长生不老之人,早已割舍血脉亲情,也再没有将子嗣后裔当作人生延续的必要。因此,他在笛飞声的生母病逝后不久,便把他扔进了死士营,用其他少年一起争抢生存的权利。

    得知此事,笛飞声发现自己竟心无波澜。他冷静地把手中的刀刺入笛家主的心脏,了结了这个冷血而残酷的男人。

    然后,他迎来重生。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另一位重生之人改变的结果,这一次,那人同他一起重生到了一年之前。

    也是这一世开始的地方。

    ……

    ……

    一开始,笛飞声并没有将重生和摩罗鼎联系在一起,只是在思及重生之事时,欣喜之余,未免疑虑。

    他不明白为何偏偏是他们二人获得重来的机会,若这真的是某位神佛恩赐的奇迹,是否在哪一日会将之收回?

    随着反复回忆重生前的点点滴滴,他渐渐确定,他的重生正是怀中玉石与摩罗鼎呼应的结果,正是因为重生耗尽力量,玉石才会碎成齑粉。

    那,李莲花呢,他又是为何重生?笛飞声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

    随着对摩罗鼎和母石的深入了解,笛飞声开始回忆他与李相夷决裂的那一日。彼时他与李相夷相隔甚远,又怒火难消,并没有仔细观察李相夷摔碎的玉石究竟是不是他们当初发现的那一块。

    又或者,那其实只是李相夷为了掩盖原本的玉石已经力量耗尽完全损毁而令人制造的仿品。

    笛飞声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李相夷不听解释便武断地与他决绝。

    但若是在他没有记忆的更前一世,曾发生过什么。

    而李相夷恰恰知道那些发生的事。

    ——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

    ……

    山洞的最深处,幽静的潭水边,李莲花的回忆跨过了两道重生,三世旅途,终于回到此处。

    他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想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却嗓子嘶哑到发不出声。

    笛飞声向前一步,把他拥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同他融为一体。

    李莲花把头搭在笛飞声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一个人走了太久太久,终于落入一个可以让他松口气的怀抱。

    人世茫茫,幸得一人,相伴终老。




黑茶伯爵

无颜一直都在【笛花】(剧版莲花楼)

这是一篇剧版文,内容来自道听途说的剧情,剧透参杂着瞎编,不喜勿看。

大多内容来自和 @阿语 的讨论,我就是把讨论故事化了


无颜一直都在,从金鸳盟创立之初,他就与笛飞声和三王一起打下了天下,但和各自雄霸一方的三王不同,无颜处事低调为人沉稳,他没有渴望更大的权利,而是执意留在了笛飞声身边,成为了他隐藏的兵刃。


笛飞声与三王饮酒那日他也在旁,只是无人知晓,他听得盟主言人生快事乃得一对手百战不倦,他也听得三王打趣道将盟中事务交于贤内助,尊上一心向武岂不快活。彼时笛飞声哈哈大笑言道最好,无颜也当此言就是尊上心意。

直到东海大战之......

这是一篇剧版文,内容来自道听途说的剧情,剧透参杂着瞎编,不喜勿看。

大多内容来自和 @阿语 的讨论,我就是把讨论故事化了

 

 

无颜一直都在,从金鸳盟创立之初,他就与笛飞声和三王一起打下了天下,但和各自雄霸一方的三王不同,无颜处事低调为人沉稳,他没有渴望更大的权利,而是执意留在了笛飞声身边,成为了他隐藏的兵刃。

 

笛飞声与三王饮酒那日他也在旁,只是无人知晓,他听得盟主言人生快事乃得一对手百战不倦,他也听得三王打趣道将盟中事务交于贤内助,尊上一心向武岂不快活。彼时笛飞声哈哈大笑言道最好,无颜也当此言就是尊上心意。

直到东海大战之后……

 

笛飞声缠绵病榻许久,角丽谯自是忙前忙后照顾周全,此女子之意早已昭然若揭,不仅无颜,所有人都知角丽谯心心念念着尊上,但笛盟主的心思却毫不在此。

无颜知道笛飞声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事,他未曾开口说过什么,但明显心绪不稳,时不时的就掀了桌子碎了药碗,众人都道尊上是因为伤病无力而气急败坏,角丽谯和药魔都用尽浑身解数帮他寻觅疗伤之法,但无颜知晓盟主狂怒之事另有其他。

无颜暗中受命替尊上寻找过一阵李相夷,但都没有结果,江湖上所有人都道李相夷死了,最终他也只能把这作为结果禀报尊上,笛飞声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提起这个名字,再之后他便闭关养伤了。

 

其间一过便是十年,角丽谯重组金鸳盟,另立鱼龙牛马帮,大权在握的同时也寂寞难耐,身边便男宠不断,无颜看在眼里也并未向笛盟主提起半分,他知道这些并非盟主在意之事,儿女情长权倾天下皆为过眼云烟,笛飞声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和三王一直都知道,只是而今三王都不在了,而他无颜一直都在。

 

笛飞声回归之后的第一件事竟是杀了丁允和万仞山,这是曾统管盟中火器的两人,笛飞声提起当年雷火弹诱杀四顾门众一事,无颜就知他当年在恼火何事,虽然角丽谯巧妙的将罪责重点落在引爆金鸳盟军火库,但明眼人都知道笛盟主愤恨的是什么。

 

一方竹席一盏酒,笛飞声卸下了盟主的庄严与傲慢,显出一丝丝的怅然寂寞,无颜为他拿出的那盏空杯斟酒,笛飞声微微一笑,当年知他心意之人,如今只剩无颜。

无颜提及角丽谯为投其所好而收集的万人册,那上面写满了如今的江湖排行,但笛飞声兴致全无,这也没有出乎无颜的意料,尊上对武学的执念只是他以为而已,尊上所在意的唯有那一人。

而今这人魂归沧海,笛飞声也只有将一杯清酒倾洒湖中。

斯人不在,武道又有何趣?

 

再见到李相夷的时候,无颜也很是震惊,那当真是李相夷吗?那人已经没有了风华绝代的容貌,看起来孱弱落魄不堪一击,无颜想,即使自己当初找到了他,也绝认不出这就是那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

而笛飞声的狂喜是难以掩饰的。

无颜已经感觉到尊上内力涌起,仿佛一场阔别已久的大战一触即发。

但此时,那名为李莲花的男人却变了脸色,那是恐惧吗?还是震惊?这个人脸色越发苍白,嘴唇都在发着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李相夷,你果然没有死!”

闻听盟主此言,无颜一怔,虽然他早知道笛盟主的心意和执念,但这些年来他以为盟主已经默认了李相夷的死讯,他应该早就放弃了这个希望才是,而今想来,这十年并未磨灭这一执念。

“这十年我每日都在想你……想与你再战上一场!”

无颜疑惑的探头出去,这半天都是笛盟主在说话,那李莲花再怎样也该回一句什么了,可他却始终无言。

而此时的李莲花浑身发着抖倒了下去。

 

无颜已经做好准备去叫药魔来了,但笛飞声并未招呼他,而是抄手揽住那人,直接回了那座莲花楼。

 

无颜悄无声息的在那楼外的树上栖身,帮盟主警戒着这荒郊野岭可能的危险,他能看见楼内笛盟主正在给那昏迷之人输入真气,无颜从不知尊上的内功心法也有治病之用,但或许这只对这位故人有效,那李莲花确实缓缓醒转过来。

 

 

“你……活着…”

“你真当那一剑就能要了我的命?”

李莲花用衣袖遮住了脸,他似有悔恨似有不甘。

“我那一剑……是用了全力的,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但他的手臂被笛飞声扳开,露出已经红了的眼眶。

“我那一掌却是留了分寸,所以我还是胜了你。”

李莲花表情似哭似笑,他没再提自己中毒之事,他曾那么笃定这是笛飞声干的,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一切都是谎言,唯有眼前之人真真切切等了他十年。

“你该娶个老婆的。”莲花苦笑道。

“我为什么要娶老婆?”笛飞声横眉立目的反问。

 

无颜默默想起许多年前的那场酒宴,面对三王的打趣笛盟主一口应下,此刻想来却仿若笑话,笛大盟主的真心在何处,早已有了定夺。

 

 

后事如何无颜已不想知,也不用知,他换了棵树警戒,并琢磨着今日之后尊上会做如何打算,不管怎样他都会跟随笛飞声……可能还有李莲花。

无颜一直都在。

 

 

 

(后半段离原剧情很远,毕竟原剧情若这样,第四集就剧终了,但是我写得开心【合十】)


佛系跳墙

织女星(莲花楼)(十七)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笛家主藏身于深山之中,此地笛飞声也算熟悉,正是当年他与李相夷初次联手辑凶,后又意外发现石窟的那座山。

    李莲花已经意识有些昏沉,笛飞声一边赶路一边不停为他输送内力,也只能维持着他的状态不再恶化。

    临近目的地时,一个意外的人挡在了笛飞声面前。...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笛家主藏身于深山之中,此地笛飞声也算熟悉,正是当年他与李相夷初次联手辑凶,后又意外发现石窟的那座山。

    李莲花已经意识有些昏沉,笛飞声一边赶路一边不停为他输送内力,也只能维持着他的状态不再恶化。

    临近目的地时,一个意外的人挡在了笛飞声面前。

    肖紫衿举剑面对笛飞声,掷地有声、气势逼人地威胁道:“把李相夷留下,我和他有账要算。不然,即使你是金鸳盟的盟主,我也不会客气!”

    笛飞声嗤笑,怀中抱住李莲花空不出手,直接内力凝成一线,向对面疾射而去,倏忽炸开。

    肖紫衿一声痛呼,两肩迸出血花,竟是被废了武功。

    笛飞声冷哼,抱着李莲花,从无法接受现实的肖紫衿身边迈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始至终,笛飞声都不屑于和对方说一句话。

    笛家庄藏在山腰处的一个天然巨洞中,远远看去只见得山林青翠巨石嶙峋,走到近处才发现别有洞天。

    几名死士挡在笛飞声面前,竟已没有了当年熟悉的面孔。

    笛飞声自从悲风白杨突破后,还未能畅快淋漓地打上一场。他单手扶住李莲花,右手拔刀,刀气横扫而过,瞬间卸去面前死士们的战斗力。

    时间紧迫,笛飞声无心恋战,运转起日促身法,带着李莲花从众多围聚过来的死士们头顶飞过。

    新建的笛家庄内部构造同他少年时代颇有几分相似,笛飞声很快通过当年的经验摸到了笛家主所在之处。

    笛飞声步步向面前的男人走去,面对这个曾经的主人,也是前世曾被他杀过一次的对手,他此时竟意外的毫无触动。

    仿佛眼前已经是个死人。

    笛家主的身后,一扇暗门已被打开,看样子在笛飞声闯入时,他正打算从暗门逃走。

    笛飞声嗤笑:“你果然还是这么卑劣,永远躲在别人的身后,把他人当成你任意操控的棋子。”

    他提刀步步逼近,冷声问道:“忘川花在哪?”

    笛家主有些僵硬的脸上扯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原来你是为忘川花而来,为了救你怀里那个小情人?”

    见笛飞声露出烦躁的表情,笛家主不禁桀桀笑道:“世人都道忘川花可解百毒,但却无人知晓忘川花的最大作用其实是催生母石。”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小鼎,“只有母石,才能发挥出这摩罗鼎真正的效力。”

    笛飞声见状冷哼:“你手里果然还有一只摩罗鼎。”

    “不错。”笛家主答道:“数百年前,我的先祖曾在一处山中观察到陨星坠落,便深入山腹寻到奇石铸成阴阳两只摩罗鼎。摩罗鼎的功效奇幻莫测,若以特殊血脉或伴生石为引,则可培育业火痋;若以母石激发,则阴鼎可知历史,阳鼎可窥未来。”

    “当年先祖在奇石附近找到了忘川花与母石,然而他为了救人,竟将忘川花摘取,以至于数百年来再也没有母石出现。”

    “而当我以母石激发阴鼎,便能平添百年寿命,只要母石足够,就可实现长生不老,与天齐寿。”

    笛家主脸上带着奇异的蛊惑笑容:“这般莫测之能,难倒你就不心动?我身后的这条密道深处确实有一朵忘川花,只要等我寻到母石,便可同你一起分享。你可知,其实我——”

    笛飞声耐着性子听他说了这么多废话,终于听到忘川花的下落,内力运转,便直接挥刀斩了过去。

    笛家主未想到他这般不留情面,边连忙躲闪边喊道:“这是世间最后一朵忘川花,你若是摘了去就再也没有母石能发挥出摩罗鼎真正的效用!”

    见笛飞声毫无兴趣,笛家主只得咬牙抵挡,他自衣袖抽出一只木匣,将数根毒针自木匣对准笛飞声怀里的李莲花射出。

    笛飞声暗道小人,又不能不挡。

    笛家主武功并不强,但身上各种机关暗器极多,又样样都朝着李莲花身上招呼,笛飞声要护住李莲花,施展不开手脚,一时竟斗得不相上下。

    突然,笛家主大喝一声:“你可知你为何叫笛飞声,我笛家庄那么多死士为何只有你不同?”

    笛飞声冷笑着扫下他再一次射来的暗器,丝毫没有受到他言语的影响。

    然而紧随暗器而来的竟是笛家主的全力一掌,这一掌不偏不倚正朝着笛飞声心口而来。

    笛飞正要运力相对,他的侧方,一道艳红色身影如电光一般持剑而来,直指他怀中李莲花的命门。

    时机如此恰到好处,笛飞声若要抵挡身前一掌,则万万护不住李莲花,他若要保李莲花不受伤害,就要冒着被这一掌重伤的风险。

    笛飞声哂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刀砍向那艳红身影。

    与此同时,笛家主的掌气重重逼来——

    血花飞溅。

    角丽谯被笛飞声一刀砍中要害,再也握不住剑,踉跄着跌倒在地,伸出手想要爬向笛飞声的方向,却一口血喷出,双目中含着满满的不甘,就这么咽了气。

    笛家主的那一掌未能印在笛飞声的身上,而是被另一人以同样的一掌相对而抵。

    笛飞声的怀抱里,李莲花缓缓收掌,一道血痕从唇边蜿蜒流下。

    而他对面的笛家主,则后退两步,喷出一口血,仰面倒地。

    在刚刚千钧一发的那一刻,笛飞声竟将大量内力输送到李莲花体内,将他强行唤醒,与笛家主对了这一掌。

    “咳咳……”李莲花咳着血,笑着叹息,“你何不早些叫醒我?”

    笛飞声轻抚他后背助他调息,神情间有些懊恼,回道:“原本不想让你再受伤的。”

    笛飞声抱着李莲花来到笛家主身边。笛家主被李莲花夹杂了笛飞声强劲内力的一掌打成重伤,此刻气息微弱,却面露狰狞,他狠狠看着笛飞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可知,我其实是——呃——”

    笛家主话未说完,笛飞声已一刀捅穿他的心脏。

    接着他跨步离去,再也没回头看一眼。

    通过暗门走进密道,密道尽头连接着一片天然石窟。沿着石洞不断向下,逐渐深入山体内部,在最下方有一个深潭,潭水边生长了一株盛开着两朵花的植物,一朵漆黑如墨,另一朵则是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纯白色。

    忘川花。

    李莲花感觉此地颇有些熟悉,他示意笛飞声将自己放下,扶着石壁四处探查,又掬了一捧潭水洒在地上,最后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他说:“这里与我们当年发现一对玉石的那个洞窟很近,这座深潭应该就连接着那个洞里的潭水。”

    笛飞声思忖道:“按照笛家主的说法,能够激发出摩罗鼎真正效果的母石就出现在忘川花附近,这么说,或许我们当年找到的那对玉石就是母石。”

    李莲花点点头。

    笛飞声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管以母石激发的摩罗鼎有多么神奇的功效,只要不能救下你就毫无意义。”说着,他走到忘川花前,弯下腰按照无了提供的方法摘下两朵花,小心翼翼地藏于玉匣之中。

    失去了花朵的植物瞬间枯萎,很快便腐蚀成尘埃。

    李莲花有些怅然若失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是啊,终于结束了。”笛飞声将玉匣收入怀中,打算带去无了那里问问这忘川花到底该怎么用。

    然后,他抬头看着李莲花,突然敛了笑容,说道:“李相夷,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告诉我。”

    笛飞声面色冷峻,缓缓问道:“你究竟重生过几次?”




钟千离_辞cc

【吉祥纹莲花楼/笛李】夜袭

书版,书版,书版。

李相夷时期,看题目就知道没感情戏可当做CB。

武戏瘾犯了偷偷摸一段没逻辑OOC的自己爽就好的流水账短打。


平山,风雨声。

重重楼阁中,有人软瘫于杂乱的榻边,失了声息。

“大哥,未见其他痕迹,血色如常不见中毒,平英确实是死于当胸一掌震碎心脉,掌印处有些许灼伤痕迹,当是烈性掌法。烈性掌法江湖中并不少见,但能一掌击杀平堂主者寥寥,加之一会平山拳的传闻……。”

说话的人面容秀美,宛然一副英雄气度,但语气却恭敬得很。

而他对话的对象是被簇拥于人群中间的一位白衣盛雪的少年,眉眼如剑锋划开火焰时灼出的亮色,便是侧首依旧不会被缺漏的艳丽。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显然...

书版,书版,书版。

李相夷时期,看题目就知道没感情戏可当做CB。

武戏瘾犯了偷偷摸一段没逻辑OOC的自己爽就好的流水账短打。

 

平山,风雨声。

重重楼阁中,有人软瘫于杂乱的榻边,失了声息。

“大哥,未见其他痕迹,血色如常不见中毒,平英确实是死于当胸一掌震碎心脉,掌印处有些许灼伤痕迹,当是烈性掌法。烈性掌法江湖中并不少见,但能一掌击杀平堂主者寥寥,加之一会平山拳的传闻……。”

说话的人面容秀美,宛然一副英雄气度,但语气却恭敬得很。

而他对话的对象是被簇拥于人群中间的一位白衣盛雪的少年,眉眼如剑锋划开火焰时灼出的亮色,便是侧首依旧不会被缺漏的艳丽。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显然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因而所有人不管真心或假意都期期艾艾地望着他。

被万众瞩目的李相夷只冷哼一声,他本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此刻却甩了外披快步向前接手了验尸的工作。临蹲下之前,他回过身,随便朝着人群中点了点。

“人太多了,你,还有云彼丘留下。”

被点中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有些瑟缩地朝着别人身后躲了躲。见得这一番尴尬场面,有人立刻赔笑着说道“李门主,他不过是一个花匠什么都不懂,不妨让我留下吧。”

“你是什么人?”

“在下平龚。”

李相夷哼了一声,有些挑剔地对着对方上上下下看了几圈,颇有些眼高于顶的意味说了句“平龚?不认识。我要什么人还要过问你们的意见?”

这番话不免有些狂妄且目中无人了,因而除了云彼丘以外的数人多多少少有些忿忿不平起来,被他点中的那个少年也忍不住要站起来批判些他对平山流派的不尊敬,却换得他嗤笑一声。

婆娑夜中雪,不扰风光影。

李相夷婆娑步江湖中是为翘楚,快且轻巧到让人难以追及,因而此刻他扯着那少年胳膊一把将那少年拽出时,竟也没有人反应得过来。少年在他怀里挣扎,却毫不费力地被李相夷的手臂压制。李相夷由着他乱动,面上表情却是淡得看不出痕迹“李某来平山不过是为观花,是你们请我来平山堂,又是你们请我来此断案,如今我不过是不想人多耳杂扰了思绪倒是惹出些闲话了?”

他背对着别人,此句话也是压着嗓子,隐约透出些不悦的威压来,倒是反而叫别人安静下来了。云彼丘只道是或是方才平龚那一番作态叫李相夷不喜了,便先前一步道是“人死为大,我等必会给平堂主一个交待,只是此处人杂,不妨先等大哥查看后再行讨论。”

平龚的面色总算稍微好了些,又看了两眼被李相夷身体遮挡住的少年,拱了拱手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在脚步声彻底淡去的那刻,李相夷出手如电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往云彼丘那边一推。他一不喜人惺惺作态,二不喜人贴近触碰,因而方才那番动作震慑的意义远大于其他。

“平英未退隐前常行侠仗义,少不了与金鸳盟有摩擦。”

“大哥是说金鸳盟出手?”

“我只是顺着你与他们方才想说的说了而已。”

李相夷挑了挑眉,目光不离别处地给人泼着冷水,他伸手将刺穿地面的一杆枪摘下。这支枪并不长,握柄上镂着些已经磨得看不清的花纹,具是一个一个密集的小圈。李相夷顺着枪锋处捻了捻,见上面有很浅几缕被一道钉入地面的衣衫残片。

“然而恰恰相反,是谁都不可能是他。平山拳近于形意拳,先练枪,再练拳。但枪法于平英而言不过是练招之法,非是真正杀招,御敌之时第一反应不会是握枪。况且那人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破招,他只喜欢强者败于手上的快感,自然是不会让人衣衫不整毫无准备地与他对局。”

李相夷口中的他自然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便是两人并未点出是谁,但依旧能够意会的存在。云彼丘并未接话,李相夷便朝着那个少年点了点头问道“你不是平家人,是什么来历。”

“我是平堂主捡来的,是平山堂的花匠。”

“平英捡了多少人。”

“仅我所知就有六人,因为我的名字就叫阿六。”

闻言,李相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而后把枪往他手上一放,温和地说了句“拿稳了。然后告诉我,今日你有听到此处有什么动静吗?”

少年见他丢得轻巧,因而也接得猝不及防,险些被压得一个踉跄。而后他很是费力地将枪拿起,思考片刻后说道“是有一声响动的,我问过但堂主只说是失手掉了东西。”

李相夷此刻一边听一边在四处翻找着什么“这出动静前后是否有人进出?”

阿六想了想,说道“我不会长时间看着,但有响动后又不少人出入过,直到二堂主来唤堂主用晚膳时才知道……”

云彼丘见他神色难受,便打断问道“那如果有人从窗口出入你可会看见?”

“我……”

“人应当不是从窗口翻入的,可活动的空间太小了,而且窗框上并没有痕迹。”李相夷打断道,他此刻已经走到一旁窗前,比划了一下后说道“虽然有些意外,但人就是从正门进来的。”

此刻天色已经渐黑,他掐掉烧焦的一段烛芯后点燃,借着烛火去看不知何处找到的一份文书,不免讽刺地补充道“只是现在倒是不知道这人是想笛飞声来,还是想笛飞声不来了。笛飞声来,那必然是要去灭那敢栽赃嫁祸的人,笛飞声不来,那无法圆故布的疑云。但笛飞声不可能不来,因为寄出挑战信又放出传言的是平英本人,而笛飞声确确实实接下了挑战。”

云彼丘望着那张不计生死的挑战信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一旁的阿六攀过来愕然道“平堂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一会儿你就能看到答案。平山拳横扫江湖,平堂主一生仗义,所行不乏险恶困境尤能脱逃得生,开创平山宗二十年来如履薄冰之时也得以解决,终得平山宗壮大却死于隐退前的安生榻间,可悲,可怜,可叹。”

李相夷将平英散乱的衣襟掩好又用手指摸索了片刻,他感受着指尖布料上顺滑的触感,一句话说到最后尾音已近乎叹息。一直立在他身后的少年呜咽一声,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而云彼丘也不忍再看,错目立掌,轻声念起往生咒。

“平英向来爱花,连枪上还要刻花,若非是手上具是老茧怕是要去学绣花了。此处已看完,阿六,带我去花园,先前平英与我说有棵十五年未开花的花树有了花苞。”

虽说自称来看花,但李相夷在花园里转了两圈后,便又回转了会客堂,那处已有不少平山宗之人聚集于此等着他做出最后的结论。李相夷毫无不自在地在座椅上坐下,挑眉示意云彼丘去说先前推断出的结论,而被推出来的人只得苦笑一声说道“凶手非是笛飞声,而是平山宗内人。”

“这怎么可能?!”

“我等尊你敬你,你反倒污蔑于平山宗门人”

“这事说来不难发现,只是不想发现罢了。”一片混乱中,被千夫万指的李相夷用少师剑敲了敲桌面又开口“反正平英对上笛飞声总是要死的,所以到底是谁杀的并不重要了,你们是这样想的吧。”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李相夷长长叹了口气后忽地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平山开宗不过二十年,门下门徒稍微多了些,就开始觉得平英老了,觉得平英不过如此,觉得——平英应该退位让贤了,只是你们连几天都等不了吗,连让平英如自己的安排一般与笛飞声一战而亡都等不及吗?此事你们既然觉得是平山宗家事情,那么就此作罢,李某告辞。”

他声音未散,人已走开数尺,云彼丘一愣立马追了上去,小声问道“就这么走了吗?”

“你我在明处,已是手足受制。但就如我所说,还有两个人比我们还想要找到证据,一个等我们离开就知道证据在哪,而另一个在等对方告诉他证据在哪。衣衫上的焦痕是烛火所致,而平英那一枪也扯下了对方身上的布缕,他知道该去找什么。”

“他已经来了?”

“嗯。”

 

“是你。”

“什么人?”

“‘杀平英之人。’”

夜色中,抱着什么匆匆而行的平龚愕然向后退了两步。在他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青衫的男人,这个人出现得极为突然,这显然说明他的身法已臻化境。更何况对方并未明说自己是谁,但前后两句又带着些暗指,叫他瞬间意识到面前的人的身份——

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笛盟主有何见教。”平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四方不动地说道“平某还有要事。”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切金断玉的一掌,平龚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客气地直接出手,因而也只得有些匆忙地去回击。

笛飞声掌风的声势惊人,因而平龚先退后近以横劈掌变式应对,以求能黏住对方的手腕借力回打。笛飞声却懒得与他来什么招式,只长用切掌,竖斩对方上臂后以肘将他击退并切平龚脖颈。

平龚额间已有汗,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侵袭过来,他手中方才抱着的东西散落在地却也已无暇顾及。

速度与力道的差距实在过大,他的下一招会不会被反制,下一招会不会分胜负,下一招——会不会死。

恐则慌,慌则乱,乱则败,因而恐惧是武者大忌,然而此刻平龚在这种压倒性的内力之下已经无法去控制这种情绪,只得机械且徒然地去接招,因而逐渐陷于笛飞声的节奏以致空门大开。

“退下。”

就在危机一刻只闻得一声清喝,平龚只觉有一股柔顺的力道将自己向后推了几步,再抬眼竟见有柄无刃剑直直插在他方才那位置。

而代替他接下那一掌的人堪堪从高处跳下,衣发兀自扬起。因掷出之剑剑气而被逼退的缘故,笛飞声这一掌也叫来人轻易单手接下了。

李相夷并未给笛飞声喘息的机会,右手接招的同时,左手已拽着剑穗将少师拔起。他练的心法偏柔,不似笛飞声那般摧枯拉朽,且他长处也不在拳掌,若如方才一般莽然依靠那一点猝不及防的变数硬接那必然会步步败退。因而他借着对掌之机飘后三尺,干脆利落地将少师归鞘,换了右手袖中的吻颈为主武器。

“二打一?”笛飞声挑了挑眉倒是没再追击,只目光紧紧锁在李相夷身上,再也不朝平龚那里看去了。

“对付你不需要外援。”李相夷自然是不肯在嘴上落了下乘,然而他连扬州慢都拖不慢的心跳也多少昭示着他此刻的兴奋之情。他一边眼神示意平龚赶紧离开,一边忍不住捏了捏吻颈的剑柄,缓缓调整着下一招出剑的角度。

“来。”

笛飞声出口,更是出手,当先是便拉手劈颈,运动身法拉近后朝着李相夷的脖颈与手腕切打而去。李相夷甩手剑柄转为朝内并矮身勾肘,避开将他那一拳压下又反手往前递剑。笛飞声哪可能由他这般直接回击,当下收拳并指聚力弹开剑锋顺势下滑,协同被夹肘中的一拳十指立刻打开变为平推一掌。

这一掌太过近了,如果中了必然会受不轻的伤,因而李相夷只得运功于脚下横扫勾踢意图打乱笛飞声下盘。只是笛飞声定力必然过人,这一脚扰得了当胸一掌,却终究也没法让他拉开距离获得兵器优势。况且婆娑步身法不同于笛飞声的促日,长于行迹飘忽莫测难以辨识,此刻两人贴身情况下是难以施展。想到此处他轻啧一声,手腕下沉让剑柄狠狠砸到笛飞声手肘上,并借此短暂弃剑让自己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从对方的缠势中脱离。

笛飞声并未再度欺身而上,只冷漠地望着他推开,而后说道“只顾回防,你的剑变疲软了。”

被挑衅的李相夷不怒反笑,他握着剑的右手负于身后,左手竖起食指按在唇心,眉眼间的神色因为他那点冷笑颇为讥诮,话音却又轻得仿佛保留着些许仁慈与温柔。

“那就——听好了。”

一瞬生息灭,一瞬风雨急。

笛飞声神情并无变化,但足下却一点竟整个向前进了半步的距离,而就在同时,李相夷出剑了。

剑招发动的猝不及防,中天月色为之融化成浅红色雨箭,而此刻李相夷已经快得仿佛一道融化在这道箭之中。笛飞声已提前准备,手下暗运内力扭身反手接招,于是那道凄绝的光陡然被抓在他手心。

李相夷多少猜到这一式难以得手,因而左手早就已经拔出腰畔的少师,就等对方所有精力集中右手剑之时再度出招。方才惊心一招仅仅作为声东击西的佯攻,他还多得是变化手段,因而避开笛飞声随之而来的掌气之时他也同时出了第二招。

江湖人皆知李相夷用双剑,一长一短,一柔一刚,对面之人更是清楚,毕竟他们交手的次数难以估量。

然而知道与接住是两回事。

月是高天月,伤不得人,而其下无数树影纷纷才是真正的杀机暗伏,明明是极其稳的一式偏偏在月下颤动出数点剑影,又在笛飞声辨识不得虚实只得回防之时合拢为锋锐不可匹敌的裂石一击。

白杨多悲风,月落旷野远,笛飞声能挽住月色却已躲不开那变化多端的飞叶。

竹叶割开青衫立领,他一手按在少师剑上,一手也按在了李相夷的胸口。两人都似胜券在握,两人都似被拿捏命门,却在下一刻各自后退数步。

李相夷站直身体用发麻的手拼命握着剑,悄悄咽下涌上来的血,扬州慢内力在他体内涌动一点点地去平复郁结的气血。方才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收招反而双双运动所有内力去搏命,因而才会在冲撞之时因为体内空亏引动内伤。

但是笛飞声必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他划开对方脖子的那一剑就能让对方修养半月。

“你那军师要来了。”

笛飞声一手按住伤口,一手将一团什么丢了过来,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李相夷手腕一转将兜头而来的东西全数圈于怀中,展开见是一件长衣,探寻片刻后忽然眼神一利。

“你果然找到了”

“你要我找的证据”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笛飞声罕见地笑了笑,随后沉沉说道“此次是你多管闲事,下次我定会杀了你。”

“到时必是我杀你。”李相夷扬头回应,将双剑归鞘。

恰是十五,最盛的月光落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也就极为雪亮。

 

—END—

 

【(觅)觅恰当的时机

(制敌)制敌之于死地

(风声疾)风声疾

(等一句)等一句

(信火飞起)旗举

楚歌欲起图穷未见匕

——庞统同人歌《夜袭》

过刚易折,少师一般的李相夷。有时候在想两把剑里被遗失的是少师,是不是也是意味着一种性情上的折损。写他的时候也是很犹豫,一直在想他那性格到底憋不憋的住话和情绪。

拳法全是乱写我估计很多常识性错误,请不要信谢谢。】


佛系跳墙

织女星(莲花楼)(十六)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在四顾门为首的江湖势力进攻下,万圣道节节退败,虽然后期角丽谯的鱼龙牛马帮也加入战局,但金鸳盟竟意外的与四顾门达成了合作,成为对抗鱼龙牛马帮的主力。

    万圣道的中心大殿中,单孤刀听着殿外杀伐之声,缓缓握紧手中的匣子。

    匣中是封磬曾交给他的母痋,然而不知出了何种变故,原本众多早已被种...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在四顾门为首的江湖势力进攻下,万圣道节节退败,虽然后期角丽谯的鱼龙牛马帮也加入战局,但金鸳盟竟意外的与四顾门达成了合作,成为对抗鱼龙牛马帮的主力。

    万圣道的中心大殿中,单孤刀听着殿外杀伐之声,缓缓握紧手中的匣子。

    匣中是封磬曾交给他的母痋,然而不知出了何种变故,原本众多早已被种下子痋应当受到控制的人,竟然全都失去了联络。

    他曾就此事质问封磬,封磬只会回答:“南胤国炼制的这种业火痋,只有南胤皇室血脉才可解。”

    疑窦丛生。

    “我才是南胤皇室血脉。”单孤刀喃喃自语,“只有我能是南胤皇室,我才是正统。”

    空空荡荡的大殿里,响起了脚步声。单孤刀抬眼,看到那个一袭白衣,手握吻颈,与十年前似乎别无二致的身影。

    “李相夷。”无论什么时候,他念出这三个字,心里都会无可避免地升腾起愤怒、嫉妒,与不愿承认的恐惧。

    “师兄。”李莲花仍旧这般唤他,“师父师娘早逝,我便一直把你当作唯一的亲人。”

    他摇头苦笑:“我竟不知,原来你这么恨我。”

    单孤刀冷哼:“李相夷,你现在又来假惺惺地说什么亲人,当年你何曾把我看在眼里?还不是当成你身边的喽啰!”

    李莲花怔了怔,表情渐渐坚定起来:“若师兄这么想,那我与你,便无话可说了。”

    话不投机,便只能以武功论胜负了。

    单孤刀一身内力浑厚无匹,每一刀都重若泰山压顶,猛如雷霆之击。

    偏偏李莲花招式灵动飘逸,复杂多变,兼有婆娑步这一等一的身法配合,哪怕只剩二三成的内力支撑,都令单孤刀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单孤刀越打越急,一时强攻不得,被李莲花一剑刺穿右肩,手中长刀哐当落地。

    “师兄,你又输了。”李莲花冷冷说道。

    这个“又”狠狠刺痛单孤刀的心,好像无论他做成什么事,变成什么身份,取得多么大的成就,他永远都赢不过面前这个人。

    单孤刀怒火中烧,忍不住喊道:“李相夷,你当初不过是一个小乞丐,若不是得我相救早就死了,你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还敢看不起我?!”

    李莲花叹气:“师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是你一直都看不起自己。”

    “单孤刀。”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出身?南胤皇室?别自欺欺人了。”

    笛飞声拎着被打得失去还手能力的封磬缓步走来,顺手将封磬掷在地上。

    “你是什么意思?”单孤刀心中莫名恐惧起来。

    笛飞声冷笑:“是笛家主告诉你和封磬,你是南胤皇室血脉吗?那你知不知道,早在二十多年前,笛家主便已经下令将南胤皇室仅存的血脉,全部屠尽了。”

    那个心狠手辣的前南胤国师,担心皇室后人掌握着自己的隐秘,在自以为对李宅调查清楚后,便派人屠杀了李家满门。

    多年后,他发现单孤刀手中握有一枚南胤皇室的传承玉佩,于是心生一计,把单孤刀引到了一直寻找南胤皇族的封磬面前。

    封磬以为单孤刀便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主人,于是交出保存已久的母痋,助单孤刀夺取天下。

    但殊不知,他们自以为是合作者的笛家主,其实不过视他们为傀儡罢了。

    若南胤皇族真的血脉断绝,则当年由皇族之血炼制的业火痋,世间再无人能解。只要单孤刀以之夺得天下,他便可以将单孤刀的身世相告,以此为威胁令单孤刀为他所用。

    而这位笛家主,自有手段不受业火痋的控制。

    笛飞声说起这桩旧事,不但单孤刀难以置信,就连躺在地上的封磬都瞪大了眼睛。

    笛飞声走到单孤刀身边,伸手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冷笑道:“可惜谁也不知,当年我在李宅救出了一名遗孤,以他身上的玉佩作为报酬,将他托付给你。”想到此处他不禁咬牙,“你的诸多荣华皆是由他带来,但你却对他怀恨在心,百般伤害千般谋算,偏要置他于死地。”

    “不可能!”单孤刀崩溃地大喊,“我才是南胤皇族,李相夷他不过是个小乞丐!他不能再抢走我的东西了!”

    笛飞声气极反笑,一刀划破单孤刀的衣物,让那个装有母痋的匣子掉了出来。

    他劈手夺过匣子,递给李莲花,说道:“这本就该是你的东西。”

    李莲花叹了口气:“这种害人之物,若是能早些销毁就好了。”说着,他一剑划破手腕,让鲜血落入匣中将母痋融化。

    看到这一幕,单孤刀再也无法忍受。他大喝一声,上前一步就要抱住李莲花自爆内力,却被笛飞声眼疾手快一刀穿心而过。

    笛飞声冷冷笑道:“此行之前我便说,这次我一定取你性命。”

    笛飞声拔刀而出,单孤刀怒目圆睁,重重倒地,再也没了声息。

    李莲花怔怔地站在一旁,说不出一句话。

    “别看了。”笛飞声拉着他转过身去。

    李莲花垂眸,隐去眼中悲伤之意,却突然无法控制地气血上涌,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李相夷!”笛飞声略带惊慌地扶住他,只见经脉之间青黑色气息浮动,竟是碧茶之毒发作的征兆。

    “该死,明明单孤刀都已身死,为何这次笛家主却没有出现?”笛飞声愤恨不解。

    李莲花忍痛调息,闻言低声苦笑着:“大概是因为……这次师兄没有得到摩罗鼎……便……失去了价值。”

    正是因为此次重生,李莲花抢先一步取走摩罗鼎,提前阻止了单孤刀炼制业火痋所导致的生灵涂炭,所以在此时此刻,他也失去了得到忘川花线索的最后机会。

    大概这就是冥冥中为他写下的因果。

    李莲花闭了闭眼睛,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后悔。

    “咳咳——”

    这时,一直倒在地上的封磬咳嗽着慢慢爬起,艰难跪下,虚弱地说道,“我知道笛家主的藏身之处,我曾担心他心怀不轨,便偷偷派人跟踪过他……”

    笛飞声大喜过望,忙问地点。

    封磬答过,又自责不已道:“都怪我轻信小人,错认了主子,才害得主人受此折磨,我——”

    笛飞声懒得听他申辩,得到地址,叫了声“无颜”,便抱起李莲花跳窗而去。

    一直藏在暗处准备照应的无颜也跟随离去了。

    当万圣道中交战的众人终于闯入大门,却只在堂皇大殿的中央看见了单孤刀的尸体。

    以及封磬满目哀色暮气沉沉跪倒在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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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星(莲花楼)(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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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单孤刀与万圣道意图颠覆朝堂的野心逐渐显露,引得四方振动。多亏户部尚书方则仕之子方多病,与其女扮男装的未婚妻——昭翎公主芊芊,四处奔走联合各方势力,兼之有神秘的“莲蓬子”不时相帮,竟真的粉碎了单孤刀的复国阴谋。

    以四顾门为首的江湖势力,即将与万圣道展开最终对决。

    对方多病而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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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单孤刀与万圣道意图颠覆朝堂的野心逐渐显露,引得四方振动。多亏户部尚书方则仕之子方多病,与其女扮男装的未婚妻——昭翎公主芊芊,四处奔走联合各方势力,兼之有神秘的“莲蓬子”不时相帮,竟真的粉碎了单孤刀的复国阴谋。

    以四顾门为首的江湖势力,即将与万圣道展开最终对决。

    对方多病而言,功业将成,红颜在畔,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唯一的遗憾,便是始终未能得见莲蓬子的真身。

    而方多病心心念念的莲蓬子,此时正裹着披风,坐在莲花楼的二层露台上,伴着远处不绝于耳的瀑布声,与人对弈闲谈。

    笛飞声令金鸳盟各部搜罗大量天材地宝来给李莲花调养身体,这一堆的灵丹妙药灌下去,还真把李莲花这具因连续受创而严重亏空的身子补得恢复了几分气色。

    而李莲花自从知道笛飞声内功突破不再受蛊虫控制,更是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这些日子反而多了几分活泼的情态。

    就如今天,山谷间难得见着太阳,他便拉着笛飞声一同品茶对弈。两人与其说棋艺称不上高明,不如说菜得不相上下,倒也一时杀得难解难分,李莲花硬是乐此不疲地连下十几局。

    最后还是笛飞声担心他太过疲累,又一局认输后,干脆把棋盘一收,不许李莲花再行落子。

    李莲花也不恼,捧着茶笑眯眯地看着笛飞声收拾完毕,才不紧不慢开口道:“笛尊主,我能否借一些你的内力?”

    笛飞声一愣,继而明悟:“你想去参与四顾门和万圣道的决战?”

    李莲花点点头:“无论如何,师兄与我……恩怨难分,我想自己去做个了断。”

    提起单孤刀,笛飞声又不禁冷笑:“此次对决,我必不会留他性命,即使你在场,也是一样。”

    李莲花沉默了一阵,闭上眼睛,缓缓答道:“我明白。”

    笛飞声知道李莲花对单孤刀的感情十分复杂,哪怕知道他是个虚伪之徒,冷血无情,但十数年的感情毕竟做不得假。

    于是他走到李莲花身前,俯下身去亲吻李莲花的额头、双眼和嘴唇,撬开牙关品尝甜美的津液,细细舔舐每一寸领土,让他再也想不起自己以外的任何事。

    李莲花身上的披风又宽大又柔软,笛飞声将披风摊开掼在地上,抱起李莲花放到披风的中央。

    李莲花被吻得气喘吁吁,双手无力地抓着笛飞声的衣襟,一双眼睛雾气迷离,略带嘶哑地轻声喊着笛飞声的名字。

    他的身体由紧绷逐渐放松,长舒一口气,抬手捧上笛飞声的脸颊,微笑着,小声喊道:“阿飞哥哥。”

    ……

    李莲花软塌塌地在披风上摊成一团,双眼半睁半阖挂着泪滴,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笛飞声心知再继续下去李莲花的身体承受不住,于是低头亲了亲李莲花的眼睛,这次便算放过了他。

    笛飞声把李莲花重新裹好,抱下楼去,果然见到一楼的浴桶已经灌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他心道无颜做事还算细致,以后金鸳盟交由他打理也算放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李莲花放入浴桶中。

    李莲花把头搭在浴桶边缘,耷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笛飞声仔仔细细地为他清洗干净。

    直到笛飞声在他身后突然冷静地问道:“李相夷,小时候的事,你不恨我吗?”

    李莲花还是没有动静,似乎已经睡熟了。

    笛飞声暗叹口气,心道何必在意,却听到了李莲花细若蚊蝇的声音:“那不是你的错。”

    笛飞声从背后抱住李莲花的双肩,一遍遍地亲吻李莲花光裸的脊背,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当初把你交给单孤刀是我的错,我会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

    李莲花合上双眼,掩去所有情绪,任由身体滑落,漆黑柔顺的长发在水面散开。

    宛如一朵墨色的莲花。

    李莲花实在疲倦,洗到最后已然意识不清。笛飞声给他擦拭干净塞进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安宁的睡颜,心绪也逐渐平静。

    忘川花之事不容再拖,金鸳盟众部始终未能找到有效的线索,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无了曾说过的,南胤之人发现的那一朵。

    若笛家家主真的是曾经的南胤国师,那么他有没有可能知道忘川花的所在之处?

    无论如何,必须先把他揪出来。

    单孤刀作为笛家家主推出的傀儡,若是出事,笛家家主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这是笛飞声前世便验证过的事实。

    所以,笛飞声冷冷想着,单孤刀的这条命,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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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星(莲花楼)(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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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下悬崖的时候,李莲花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个道士曾对他说过的话。

    那位云游道士荆钗布衣,面容苍老,一双眼睛却十分干净柔和,令人见了心生安宁。

    道士对他说:“施主与那人命中相冲,不可同活,还望施主再三思虑。”

    他本不信这些所谓天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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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下悬崖的时候,李莲花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个道士曾对他说过的话。

    那位云游道士荆钗布衣,面容苍老,一双眼睛却十分干净柔和,令人见了心生安宁。

    道士对他说:“施主与那人命中相冲,不可同活,还望施主再三思虑。”

    他本不信这些所谓天命,然而既然世间有时光倒流,有亡者重生,那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支笔,写好了众生的命数。

    不能同活。

    李莲花闭上眼睛。

    一直以来,这四个字在他心头萦绕不止,每每在最快乐最是心怀希望的时候冒头,像一只亡灵阴魂不散。

    他突然感觉有些疲惫,一直以来一个人奔跑了太久太久,因为终于遇见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支撑,心气松懈,便再也架不起这具支离病骨。

    笛飞声。

    他心里不停地默念这三个字,似乎想从中汲取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量,直到失去意识。

    一股生机绵长的内力注入体内,缓解了心口的滞涩,驱散了意识间沉重的迷雾。

    李莲花模模糊糊辨别出这是悲风白杨的内力,却与之前有所不同。

    努力掀开眼帘,只见一片漆黑。

    耳畔风声凛冽,好像有谁抱着他在疾速赶路。

    “笛飞声?”他试探地问道,话一出口又止不住地咳嗽。

    笛飞声刺入他胸口的那一刀,虽是没有命中要害,但也造成了贯穿伤,且撕裂了之前一直未曾完全养好的,右胸处的箭伤。

    “是我。你先别说话。”那人紧了紧怀抱,这般答道。

    顿了一下,又听笛飞声迟疑的声音响起:“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吗?”

    李莲花笑了笑,“嗯”了一声。

    笛飞声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加快了步伐。

    李莲花有很多话想问,他想知道自己坠崖后发生了什么,笛飞声的武功如何恢复,是否还受到蛊虫的控制。

    但是胸口处的疼痛随呼吸不断蔓延,消磨着他的气力,也让大脑逐渐混乱暧昧起来。

    “我睡一会儿……很快就好……”他小声嘟囔着,再次合上了眼睛。

    李莲花做了一个梦。

    七夕乞巧节,三岁的李相夷偷偷跑到郊外的青宁河畔,来寻找与他定下约定的人。

    “阿飞哥哥,你在这里吗?”

    “阿飞哥哥——”

    他找遍了高草、树林、河滩,空空寂寂,荒无人烟。

    没有,没有,没有。

    哪里都没有他要找的人。

    暮色四合,李相夷又惧又倦,脚下一滑跌入河里。

    他在河里挣扎,河水灌入口鼻,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没有人来救他。

    最后,李相夷抓住一块浮木,堪堪把自己拽出水面,拼命地呛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头顶天穹之上,织女星悄悄睁开眼睛,洒下轻柔的光辉。

    但他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李相夷趴在浮木上,不知何时落下泪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心里空空落落,好像错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阿飞哥哥……

    李莲花伸出手去,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

     熟悉的内力输入体内,笛飞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做噩梦了吗?”

    直到笛飞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他才逐渐找回现实的记忆。

    原来他一直都在,从很久以前就在了。

    李莲花目不能视,张开嘴才发觉自己发不出声,喉中全是凝结的血块。好在胸口的伤似是已经止了血,不至于再不停地吐出血沫。他轻轻摇晃着两人相握的手,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

    笛飞声看懂了他的疑问,安抚道:“你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在女宅不远处的一座寺庙里,目前没有人追来。等你感觉好些了,我们就去镇上,租辆马车回莲花楼。”

    李莲花点了点头,与笛飞声轻合掌心,十指相扣,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

    李莲花此次受伤颇重,昏昏醒醒数次,意识总不大清晰。他只能模糊感觉到,笛飞声一直在带着他赶路,喂食换药都不假手他人,照料得十分精心。

    可惜他精神实在不济,每次都来不及听上几句话,便又沉沉睡去。

    进入城镇后,笛飞声便联系上了无颜,把衣食住行等外物交由无颜打理,自己只专注在李莲花的身上。

    此时,无颜正在外面驾车,笛飞声坐在马车里,注视着蜷在自己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李莲花,内心沉甸甸的。

    自从重生归来,李莲花的身上新伤叠旧伤,一直就没好过。无论是之前在第一牢受刑濒死,还是此次在女宅重伤坠崖,都是前世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明明还远未到前世李莲花死去的时候,但他的身体已经被摧残到虚弱不堪,再经不起一点伤害。

    尤其是这一次,碧茶之毒的侵蚀再次加剧,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怕是撑不下一个月了。

    一个月。寻找忘川花迫在眉睫。

    笛飞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力运转,自从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后,他的内力变得富于生机,可以尽量帮助李莲花缓解体内的伤痛,此事多少令笛飞声感到安慰。

    另外还有个意外收获,便是他可以使用内力将体内的蛊虫压制,虽是不能除去,却也不会再随意受人控制。

    笛飞声正心绪烦乱,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忙低下头去查看,对上一双不再那么茫然的双眼。

    李莲花动了动眼珠,最后聚焦到笛飞声的脸上,他咳了几声,带着气音开口道:“数日不见,笛尊主清减了些,是不是金鸳盟穷到快供不起盟主吃饭了?”

    见李莲花不但双目复明,甚至还有精力和自己调侃,笛飞声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他替李莲花拢了拢头发,这才缓缓说道:“金鸳盟就算再穷,也养得起你这个闲人,这点你大可放心。”

    看李莲花精神尚可,笛飞声便扶他坐起来些,斟了杯茶水送到他手边:“你醒得正好,莲花楼也快到了。”

    李莲花啜了口茶,掀开马车窗帘向外看去,只见青山高耸,碧潭深幽,一道气势磅礴的瀑布如银河倒悬,坠入潭水,溅起烟雾迷蒙,如梦似幻。

    笛飞声开口介绍道:“此处原本是笛家所在之地,金鸳盟创建后我曾寻去,却发现笛家主已经带着那帮笛家死士们消失无踪,现在这里是金鸳盟的地盘,莲花楼就停放在此。”

    此行路上,笛飞声本还担心金鸳盟人心浮动,或许会有什么意外,但自从得知笛飞声还活着,角丽谯便带领一群金鸳盟下属叛逃,公开成立了“鱼龙牛马帮”,倒是不用笛飞声将这些怀有异心之人一一摘除,省了不少力气。

    马车速度渐缓,直至停止,窗外传来无颜的声音:“尊上,莲花楼到了。”

    笛飞声把李莲花用披风裹好,熟练地抱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走下车去。

    李莲花见到睽违多日的莲花楼,不由得愣了愣。

    莲花楼经过十年风吹雨打四处迁移,原本已经破破烂烂,漏风漏雨,屋内设施也多少腐朽了些,只不过李莲花不大在意,便这么凑合住着。

    只如今,整个莲花楼被人翻新了一番,不但修补了破缺,而且楼体更加牢固,内部的桌椅床榻全部换新,就连狐狸精的小屋都改得宽敞不少。

    笛飞声把李莲花放到床上,裹好被子,见李莲花还是愣愣的满眼迷茫之色,不禁笑了笑:“我让无颜找人把莲花楼修葺一下,正好当初给金鸳盟造船的匠人还在,他便都找了来,效果你还满意吗?”

    “啊,”李莲花反应了一下,才慢吞吞答道,“满意,满意。其实……莲花楼原本就是由金鸳盟的船楼改造,应该算是……你的资产。”

    难得看到李莲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笛飞声不由得心情愉悦,便道:“现在都是你的。”

    李莲花眨了眨眼睛,突然莞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阿飞哥哥。”

    笛飞声一下子愣住。




寒梧枝上

【笛方花】小剧场

        莲花楼里炊烟袅袅,厨房内,李莲花正边看菜谱,边挥舞锅铲大展身手。

[图片]

  

  门口的狐狸精看了看烟雾弥漫的莲花楼,摇了摇尾巴,识趣地跑到了楼外的大树下玩耍。

  

  夜幕已至,不多时楼外不远处的树下支起了饭桌,李莲花端上了一盘看起来乌漆麻黑的东西。

  

  看着刚刚坐下的方笛二人,李莲花颇为得意道:“今日我心情好,特地亲自下厨来招待二位,这是我刚研究的新菜式,你们快帮我品鉴一二。”

  

  方多病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泛着诡异色泽的菜,听到李莲花让他品尝,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莲花楼里炊烟袅袅,厨房内,李莲花正边看菜谱,边挥舞锅铲大展身手。

  

  门口的狐狸精看了看烟雾弥漫的莲花楼,摇了摇尾巴,识趣地跑到了楼外的大树下玩耍。

  

  夜幕已至,不多时楼外不远处的树下支起了饭桌,李莲花端上了一盘看起来乌漆麻黑的东西。

  

  看着刚刚坐下的方笛二人,李莲花颇为得意道:“今日我心情好,特地亲自下厨来招待二位,这是我刚研究的新菜式,你们快帮我品鉴一二。”

  

  方多病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泛着诡异色泽的菜,听到李莲花让他品尝,鸡皮疙瘩都要起来:“死莲花,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笛飞声对着那盘李莲花新鲜出锅的大作盯了片刻,默不作声,并未动筷。

  

  看到二人一副嫌弃不已的样子,李莲花理直气壮道:“不吃? 我好心收留你二人暂住我这莲花楼,连房费都没收呢,不吃的人今晚就不要进莲花楼睡觉!”

  

  方多病咬咬牙将筷子伸向盘子,但看着那盘色香味俱无的菜,握着筷子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始终没敢下手。突然他方向一转,用筷子指了指桌上另一盘闻起来似乎还不错的半只烤鸡,转移话题道:“这是什么?”

  

  李莲花看着那吃剩的半只烤鸡,挑了挑眉,用一副看我对你们多好的表情说道:“哦,这是我从镇上买的烤鸡,最后一只,皮都烤焦了,所以店家便宜卖给我咯,不过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吃这烤焦的鸡,所以特意又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了菜。”

  

  笛飞声瞥了一眼李莲花做的菜,又看了看旁边略焦黑的烤鸡,最终拿起筷子不动声色地伸向桌上那剩下的半只烤鸡。

  

  方多病见势也提筷去抢烤鸡,二人你争我抢地在饭桌上杠上了。与此同时,这俩人脚下也没闲着,在桌下比起了脚上功夫。

  

  狐狸精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热闹,李莲花无奈白了二人一眼:“哎哎哎,干嘛呐你俩,谁要是把我这桌菜砸了,今晚睡树上!” 

  

  方多病闻言立马收了左腿,笛飞声右脚一脚踢空,碰到了桌腿上。

  

  轰隆一声,一条桌腿塌了下去。

  方多病幸灾乐祸道:“哈哈哈,你今晚睡树上吧。”

  

  笛飞声看了眼对面乐开花的方多病,面色未变,语气略带嘲讽:“无妨,那有何难,倒是方大公子要小心你面前的菜才是。”

  

  说罢左脚下一使力,飞起一颗石子,方多病条件反射地用右脚去抵挡。

  

  轰隆,又一条桌腿断了,这下整个桌子都往下塌去,桌上的碟子顷刻滑落下来,摔得粉碎,那半只焦黑的烤鸡滚到了狐狸精面前。

  

  李莲花看着一地狼藉,心疼不已:“啊啊啊,我的菜、我的鸡、我的盘子和桌子……你俩今晚谁都不许进莲花楼,全都给我睡树上!”


  方多病觉得自己无辜,气得跺脚:“死莲花,明明是他捣鬼,你到底哪边的!”

  

  李莲花装作没听到,摸了摸狐狸精的脑袋:“唉,还是你最省心,不听话的人就只能睡树上喽,走,回去睡觉! ”

  

  狐狸精叼起烤鸡,看了方笛二人一眼,兴冲冲地摇着尾巴跟在李莲花后面朝莲花楼跑去。

  

  “喂,死莲花,这荒郊野外的,你真就忍心让老子睡树上啊……”

  

  当方多病还在破口大骂时,笛飞声已飞身上树。这棵树是距离莲花楼最近的一棵树。

  

  方多病转身一看,急道:“笛飞声,干嘛抢我的树,这棵树是我先看上的,你下来!”

  

  笛飞声不理,抱着双臂自然地躺在了树干上。

  

  方多病抬起头冲树上喊:“喂,你再不下来我可要上去拽你了啊!”

  

  “打得过我,树让给你。”笛飞声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嘿,我说你小子别狂妄,有本事就再等老子十年,老子十年后一定打得你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李莲花慢悠悠地走回莲花楼,旁边跟着狐狸精,背后断断续续传来方多病的豪言壮语,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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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星(莲花楼)(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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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笛飞声再次见到李相夷,是在十几年后的扬州城,红绸一剑万人空巷,他在人群中默默看着,认出了当年那个孩子的影子。

    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他自然记得这个名字,但对方似乎已经将他遗忘。

    但这样也好,他们可以重新认识,他不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笛家死士,而是声名鹊起的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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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笛飞声再次见到李相夷,是在十几年后的扬州城,红绸一剑万人空巷,他在人群中默默看着,认出了当年那个孩子的影子。

    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他自然记得这个名字,但对方似乎已经将他遗忘。

    但这样也好,他们可以重新认识,他不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笛家死士,而是声名鹊起的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笛飞声心中喜悦,却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他跟上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

    我一定要和他比一场,他这般想着。

    ……

    七夕夜晚,笛飞声发觉自己被角丽谯下了醉春风,逃离金鸳盟钻入郊外芦苇荡,本想着熬过药效,却意外和李相夷度过了一个放纵的夜晚。

    事后他也曾扪心自问,这是否真的是意外,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去了李相夷最可能出现的地方?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但无论如何,自那夜之后,他和李相夷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

    此后两人多次联手追凶,终于达成一定的默契,起码不会再做出因为内讧而失手将凶犯打死的蠢事。

    一次追缉两人深入矿洞,出来后全都灰头土脸,李相夷处处嫌弃,笛飞声便邀请他去不远处的金鸳盟休整。

    在沐浴时,笛飞声一时心情激荡,吻住了李相夷的双唇。

    李相夷没有拒绝。

    那一晚,李相夷留宿在了金鸳盟。

    这之后,诸如此类的事情便多了起来。

    金鸳盟中知道些许内情的高层提醒他不要太过信任李相夷,笛飞声却毫不理睬。

    我们应当是两情相悦的,他这样想。

    只有一点,两人时有分歧,就是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每当笛飞声提醒李相夷单孤刀或许心中另有盘算时,李相夷都不以为意,若是说得多了,往往他便会甩下一句:“师兄救过我的命,我不会怀疑师兄!”然后两人不欢而散。

    笛飞声也曾暗暗打听过这救命之恩从何而来,知道真相后内心实在是五味杂陈。他有心告知真相,揭露单孤刀不过是个冒领他人功劳的小人,但又不愿意李相夷想起自己与他亲人的死亡息息相关。

    他想,现在两人的关系这么好,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翻,还是再等等吧。

    然后就等来了单孤刀的死亡。

    单孤刀死时手中握着一截衣袖,那是李相夷见惯的笛飞声的衣物纹样。而这件衣服,就在几日前刚刚被粗心的杂役弄坏烧毁了。

    李相夷独自提剑闯入金鸳盟,要笛飞声给他一个说法。

    笛飞声看向李相夷的眼睛,坚冰下燃着怒火,似乎只要他答一个“是”字,便要将两人一起焚烧殆尽。

    笛飞声道:“现在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李相夷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举剑,亦没有认可。

    笛飞声知道,四顾门内部现在群情激愤,一定要金鸳盟给个交代,李相夷怕是也有些难做。

    但即便如此,“我希望,至少你能相信我。”笛飞声如此说道。

    最后李相夷还是离去了,临走前他冷冷甩下一句:“你最好早点给我证据。”

    看着李相夷毫不留恋的背影,笛飞声突然想着,要是能把他留下,关起来,永远不要再理会那些是是非非,永远不让旁人干扰,那该多好。

    嫁祸的手段并不算十分高明,笛飞声审问过那个毁坏衣服的杂役,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给李相夷去信,约他单独会面。

    笛飞声掌握的证据不算多,但至少能证明他与杀害单孤刀之事无关。

    然而笛飞声到达约定地点,站了一日一夜。

    李相夷最后也没有到来。

    他回到金鸳盟,却收到了李相夷的约战信。

    东海之上,不死不休。

    笛飞声手指抚过最后的落款,薄薄的信纸残留淡淡的墨香,好像抚摸那人顺滑的皮肤。

    他气极反笑,狠狠将信纸掷在地上。

    既如此,他想,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想和我不死不休。

    ……

    东海。

    四顾门与金鸳盟两相对峙,战意滔天。

    笛飞声与李相夷立于东海岸边,相对无言。

    “李相夷,”最后是笛飞声先开了口,他嘲讽笑道,“你真要和我打?”

    李相夷扯断腰间系绳,取下一块玉石,笛飞声认出那是两人曾在石窟中发现的一对,另一块正在笛飞声衣襟中妥善保存。

    李相夷将玉石狠狠摔到地上,正正好砸上一块巨石被撞得粉碎。

    他冷冷答道:“你我之间,便有如此石。”

    接着他拔出少师剑,刺向笛飞声。

    看到这一剑,笛飞声明白,李相夷这一次是真的想杀了他。于是他再不犹疑,拔刀迎上。

    他们曾经打过很多场,但这还是第一次以命相博。

    他们从岸边打到船上,打得飞沙走石,巨船崩裂,谁也未曾留手。

    直至最后,双双坠入东海。

    笛飞声受了李相夷的剑伤,闭关十年。

    而李相夷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笛飞声从来不曾相信李相夷会死,哪怕是闭关的时候想起,他也时时嗤笑,那个胆小鬼,不知跑去哪里躲了起来,一蹶不振。

    这般想着,心情也不见得多么愉快。

    直至十年后,终于又有了那人的消息。

    李相夷变成了李莲花,拖着一座莲花楼四处流浪。

    竟然还混了个神医的名头。

    终于,在金鸳盟的那间密室里,他与李莲花时隔十年终于再次相见。

    笛飞声从来不相信李相夷会变成那般气息奄奄弱不禁风的模样,他比谁都清楚扬州慢的能力。

    不过是苦肉计罢了。他嗤之以鼻。

    于是他冷眼旁观李莲花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忍耐着毒发的痛苦,还要与他周旋,承受他的摧残和折辱。

    而他在怒火发泄过后,看着李莲花昏迷不醒,却以为他不过是身心俱疲,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他太过自大,以至于没有去探一探李莲花的脉息——

    微弱得如同将死之人。

    ……

    听到手下汇报发现李莲花之时,笛飞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沿着李莲花走过的路,一步步走过去。看着路上干涸蜿蜒的血迹,他想,一个人该有多少血可流呢,这个人死前又该有多么痛苦。

    在那个光秃秃的悬崖上,他看到了李莲花,秃鹫正在上空盘旋,盘算着这具尸体是否能够成为一顿美餐。

    李莲花的表情很安详,好像只是很长时间的奔跑以后沉沉睡去。

    但他的身边处处是咳出的血——

    混杂着内脏的碎片。

    笛飞声把冰冷的身体抱在怀里,俯下身静默了很久很久。

    他宁愿他爬起来,因为单孤刀的死再和他决裂一百次,也不想他这么无知无觉地倒在地上,苍白的唇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

    ……

    ……

    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沙石席卷,身体无法制止地向下坠落。

    他的身下,是已经失去意识的李莲花。

    笛飞声自断经脉,再也提不起丝毫内力,若是这样下去,两人都只有粉身碎骨的结局。

    我不认。

    笛飞声伸出手去,依然无法触及到李莲花的丝毫。

    好不容易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认命!

    一股无与伦比的劲气自笛飞声身上迸发,一直无法突破的悲风白杨第八层瓶颈,在这一刻破开了缺口。

    破而后立,重获新生。

    笛飞声飞身扑去,将李莲花牢牢抱在怀里,身法运转,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佛系跳墙

织女星(莲花楼)(十二)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不到十岁的笛飞声第一次见到三岁的李相夷,是在李宅最隐蔽的的一个院子里。

    彼时他还是笛家的死士,与其他同伴一起收到了来自主人的任务——调查李宅。

    笛飞声作为这次任务中最小的成员,与其他人并不合群,但他依靠着自身天赋与别人对他的轻视,发现了这个看似普通但意外的戒备森严的李宅中隐藏的...

预警:

1、cp笛花(笛夷),我流ooc笛花

2、不要被前两章吓到,本质甜宠文(大概),he

3、此为莲花楼剧版同人,有剧透

4、私设如山,世界观不大科学



    不到十岁的笛飞声第一次见到三岁的李相夷,是在李宅最隐蔽的的一个院子里。

    彼时他还是笛家的死士,与其他同伴一起收到了来自主人的任务——调查李宅。

    笛飞声作为这次任务中最小的成员,与其他人并不合群,但他依靠着自身天赋与别人对他的轻视,发现了这个看似普通但意外的戒备森严的李宅中隐藏的一个秘密——

    这个家里除了那个众所周知的名为李相显的长子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叫作李相夷的幼子。

    这个名叫相夷的孩子一出生便得到一个云游道士的批命,道士言他紫微星入命,然身怀大劫,若要破解,四岁之前不得为外人所知。

    也因此,虽然家人对他宠爱有加,但总拘着不让他出门,轻易也不能见外人。

    笛飞声想着,以那帮同伴的本事,大概没一个人能闯到这里发现这个孩子,只要自己上报,就是妥妥的功劳。

    “哥哥,你在树上做什么?”稚嫩的声音唤回了笛飞声的意识,令他大为震惊,这个仅仅三岁的幼童居然敏锐到发现了他隐在枝叶间的身影。

    他不禁懊恼,因为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孩子就掉以轻心,这是死士的大忌。但事已至此,必须尽快弥补,于是他索性飞身落入院中。

    看着小小的李相夷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盯着自己,笛飞声一时不知该如何行事,甚至生起了“是不是干脆灭口比较好”的念头,但想到后续可能引发的骚动,还是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主意。

    李相夷倒是毫无危机感,开心地问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相夷。”

    “……笛飞声。”他回答道。

    他与其他死士那种“笛大锤”“笛二饼”之类的名字不一样,取的是“谁家玉笛暗飞声”之意,这份不明来源的与众不同,也使他隐隐受到其他人的排挤。

    “阿飞哥哥,树上是不是能看到很多东西,外面有什么呀?”李相夷却不懂那么多是是非非,只是兴奋于自己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

    笛飞声看着这个一直被关在深宅大院中的孩子,叹了口气,以“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作为交换,陪他玩了一会儿,直到不知去哪里偷懒的小厮回来,他才翻墙离去。

    笛飞声本想着这次事件只是个意外,谁知接下来连续几天,每当他躲在树上观察独自一人的李相夷时,都见到小相夷呆呆地坐在石凳上,望着笛飞声第一次躲藏的地方,好像在等着什么。

    到最后笛飞声实在看不下去,叹一口气飞身来到李相夷面前。

    “阿飞哥哥!”李相夷眼睛一亮,跑上来抓他的衣摆,“我等了你好多天,我一直没有告诉别人你的事,你来陪我玩吧。”

    此后数日,笛飞声有空的时候会过来陪陪李相夷,其他时间还在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只是他犹豫很久,最终也并没有把李相夷的存在上报上去。

    笛飞声的任务快到最后期限,主人似乎也觉得收集到的情报已经足够详实,渐渐开始将他们逐个召回。

    笛飞声想着,这段意外的缘分很快将走到尽头,也许此生都再不会相见。

    “阿飞哥哥——”李相夷的呼唤拉回了笛飞声的注意力,“马上过节啦,娘亲答应我晚上偷偷带我出去玩,我能去找你吗?”

    笛飞声这才反应过来,是七夕快到了。

    笛飞声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说道:“那我们打个赌好了,城外清宁河边有棵大柳树,我就藏在那附近,如果你能在织女星出来前找到我,我就陪你过节。”

    “织女星?”小相夷歪头不解。

    笛飞声笑了笑:“夏天的晚上,在你头顶最亮的那个星星,就是织女星。”

    笛飞声想着,清宁河边清静少人,若李相夷真的在晚上跑去找他,这么小的孩子怕是会吓个够呛,而他是决计不会出现的。这样的话,李相夷就会讨厌他,不会再时时念着他了吧。

    他没想到,七夕夜幕降临时,李相夷真的偷偷溜去了清宁河,甚至掉进了河里。看着小相夷在河水中挣扎,他终究还是没狠下心不管,下河把他捞了上来。

    也因此输掉了赌约。

    那时他已经收到了返回的命令,但他想要践约。

    于是他带着李相夷躺在草地上认星星,在河边捉萤火虫,爬到树上看城里的灯火。

    直到看到清宁河上漂来一盏盏花灯,那是城里的人们送到远方的美好祝愿。

    笛飞声知道,这就是最后了。属于他的,小小的假日,以及第一次背叛。

    他把李相夷送回城里,远远看着他与家人相聚,然后默默地回到了笛家的死士营。

    但他未曾想到,第二次背叛来得这么快。

    几日后,他在外出任务时偶然得知,主人向另一批老练的死士,下发了新的任务——屠尽李宅的所有人。

    笛飞声飞快向李宅赶去,他想起那个被自己隐瞒了存在的孩子,若是被执行屠杀任务的人发现,那包括自己在内,所有执行侦察任务的人都要受罚。

    他想,一定是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擅离职守。

    当他赶到李宅时,这里已经变成人间地狱,尸横遍地,烈火熊熊,若是受伤未死的人则更为凄惨,只得一边呻吟着一边等待被烧成焦炭。

    他躲避着同伴,四处搜寻,终于在假山的一处小石洞里发现了瑟瑟发抖,发着高烧的李相夷。

    他抱起李相夷向外逃去,他知道时间紧迫,甚至来不及遮住这孩子的眼睛。

    李相夷瞪着一双眼睛,看这一片尸山血海,突然用笛飞声从未听到过的冰冷声音问道:“阿飞哥哥,我的家人们是被你的同伴杀死的吗?”

    笛飞声惊讶低头,却见李相夷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闪出一丝恨意:“我看到,你和他们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如果我活下去,我一定要找你们报仇,我会杀了你们给我爹娘报仇!”

    “好。”笛飞声竟然笑了笑,坚定有力地答道,“那你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李相夷怔怔地看着笛飞声,眼角突然滑下两行泪水,终于抵挡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笛飞声带着李相夷逃出李宅,又跑了很远很远,直到他觉得自己的同伴们应该不会发现为止。他将熟睡中的李相夷托付给一个小乞丐,把李相夷身上的一块玉佩当作了报酬。

    然后他不再耽搁,急匆匆往自己的任务地点飞奔而去。

    他想,这种程度的擅离职守,只要找好理由,最多就是挨上百十鞭子,死不了人的。

    但这时他还不知道,当李相夷再次醒来时,会因为高烧和惊吓而忘记一切。

    更不会知道,当李相夷询问那个小乞丐是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时,那个名为单孤刀的小乞丐点了点头。




一片叶子飘啊飘

如果十年前东海之滨决战之后

  如果十年前东海之滨笛飞声和李相夷决战之后双双流落孤岛,十年来相依为命,不知道会怎么样?

  前一刻还决战生死、两败俱伤的两人在重伤之后双双昏迷被海浪冲到了一座孤岛边,一无所有还带伤的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防备到不得不相互合作,最后更是相依为命。流落异乡的两人经过漫长的磨合终于学会合作一起寻找回中原的方法……

  CP站笛花,原著粉。不知道有没有书友写过类似的同人文,十年间笛花相依为命的,跪求。或者哪位同好有没有兴趣写一写,给大佬递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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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十年前东海之滨笛飞声和李相夷决战之后双双流落孤岛,十年来相依为命,不知道会怎么样?

  前一刻还决战生死、两败俱伤的两人在重伤之后双双昏迷被海浪冲到了一座孤岛边,一无所有还带伤的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防备到不得不相互合作,最后更是相依为命。流落异乡的两人经过漫长的磨合终于学会合作一起寻找回中原的方法……

  CP站笛花,原著粉。不知道有没有书友写过类似的同人文,十年间笛花相依为命的,跪求。或者哪位同好有没有兴趣写一写,给大佬递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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