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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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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千离_辞cc

【吉祥纹莲花楼/笛李】夜袭

书版,书版,书版。

李相夷时期,看题目就知道没感情戏可当做CB。

武戏瘾犯了偷偷摸一段没逻辑OOC的自己爽就好的流水账短打。


平山,风雨声。

重重楼阁中,有人软瘫于杂乱的榻边,失了声息。

“大哥,未见其他痕迹,血色如常不见中毒,平英确实是死于当胸一掌震碎心脉,掌印处有些许灼伤痕迹,当是烈性掌法。烈性掌法江湖中并不少见,但能一掌击杀平堂主者寥寥,加之一会平山拳的传闻……。”

说话的人面容秀美,宛然一副英雄气度,但语气却恭敬得很。

而他对话的对象是被簇拥于人群中间的一位白衣盛雪的少年,眉眼如剑锋划开火焰时灼出的亮色,便是侧首依旧不会被缺漏的艳丽。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显然...

书版,书版,书版。

李相夷时期,看题目就知道没感情戏可当做CB。

武戏瘾犯了偷偷摸一段没逻辑OOC的自己爽就好的流水账短打。

 

平山,风雨声。

重重楼阁中,有人软瘫于杂乱的榻边,失了声息。

“大哥,未见其他痕迹,血色如常不见中毒,平英确实是死于当胸一掌震碎心脉,掌印处有些许灼伤痕迹,当是烈性掌法。烈性掌法江湖中并不少见,但能一掌击杀平堂主者寥寥,加之一会平山拳的传闻……。”

说话的人面容秀美,宛然一副英雄气度,但语气却恭敬得很。

而他对话的对象是被簇拥于人群中间的一位白衣盛雪的少年,眉眼如剑锋划开火焰时灼出的亮色,便是侧首依旧不会被缺漏的艳丽。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显然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因而所有人不管真心或假意都期期艾艾地望着他。

被万众瞩目的李相夷只冷哼一声,他本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此刻却甩了外披快步向前接手了验尸的工作。临蹲下之前,他回过身,随便朝着人群中点了点。

“人太多了,你,还有云彼丘留下。”

被点中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有些瑟缩地朝着别人身后躲了躲。见得这一番尴尬场面,有人立刻赔笑着说道“李门主,他不过是一个花匠什么都不懂,不妨让我留下吧。”

“你是什么人?”

“在下平龚。”

李相夷哼了一声,有些挑剔地对着对方上上下下看了几圈,颇有些眼高于顶的意味说了句“平龚?不认识。我要什么人还要过问你们的意见?”

这番话不免有些狂妄且目中无人了,因而除了云彼丘以外的数人多多少少有些忿忿不平起来,被他点中的那个少年也忍不住要站起来批判些他对平山流派的不尊敬,却换得他嗤笑一声。

婆娑夜中雪,不扰风光影。

李相夷婆娑步江湖中是为翘楚,快且轻巧到让人难以追及,因而此刻他扯着那少年胳膊一把将那少年拽出时,竟也没有人反应得过来。少年在他怀里挣扎,却毫不费力地被李相夷的手臂压制。李相夷由着他乱动,面上表情却是淡得看不出痕迹“李某来平山不过是为观花,是你们请我来平山堂,又是你们请我来此断案,如今我不过是不想人多耳杂扰了思绪倒是惹出些闲话了?”

他背对着别人,此句话也是压着嗓子,隐约透出些不悦的威压来,倒是反而叫别人安静下来了。云彼丘只道是或是方才平龚那一番作态叫李相夷不喜了,便先前一步道是“人死为大,我等必会给平堂主一个交待,只是此处人杂,不妨先等大哥查看后再行讨论。”

平龚的面色总算稍微好了些,又看了两眼被李相夷身体遮挡住的少年,拱了拱手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在脚步声彻底淡去的那刻,李相夷出手如电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往云彼丘那边一推。他一不喜人惺惺作态,二不喜人贴近触碰,因而方才那番动作震慑的意义远大于其他。

“平英未退隐前常行侠仗义,少不了与金鸳盟有摩擦。”

“大哥是说金鸳盟出手?”

“我只是顺着你与他们方才想说的说了而已。”

李相夷挑了挑眉,目光不离别处地给人泼着冷水,他伸手将刺穿地面的一杆枪摘下。这支枪并不长,握柄上镂着些已经磨得看不清的花纹,具是一个一个密集的小圈。李相夷顺着枪锋处捻了捻,见上面有很浅几缕被一道钉入地面的衣衫残片。

“然而恰恰相反,是谁都不可能是他。平山拳近于形意拳,先练枪,再练拳。但枪法于平英而言不过是练招之法,非是真正杀招,御敌之时第一反应不会是握枪。况且那人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破招,他只喜欢强者败于手上的快感,自然是不会让人衣衫不整毫无准备地与他对局。”

李相夷口中的他自然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便是两人并未点出是谁,但依旧能够意会的存在。云彼丘并未接话,李相夷便朝着那个少年点了点头问道“你不是平家人,是什么来历。”

“我是平堂主捡来的,是平山堂的花匠。”

“平英捡了多少人。”

“仅我所知就有六人,因为我的名字就叫阿六。”

闻言,李相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而后把枪往他手上一放,温和地说了句“拿稳了。然后告诉我,今日你有听到此处有什么动静吗?”

少年见他丢得轻巧,因而也接得猝不及防,险些被压得一个踉跄。而后他很是费力地将枪拿起,思考片刻后说道“是有一声响动的,我问过但堂主只说是失手掉了东西。”

李相夷此刻一边听一边在四处翻找着什么“这出动静前后是否有人进出?”

阿六想了想,说道“我不会长时间看着,但有响动后又不少人出入过,直到二堂主来唤堂主用晚膳时才知道……”

云彼丘见他神色难受,便打断问道“那如果有人从窗口出入你可会看见?”

“我……”

“人应当不是从窗口翻入的,可活动的空间太小了,而且窗框上并没有痕迹。”李相夷打断道,他此刻已经走到一旁窗前,比划了一下后说道“虽然有些意外,但人就是从正门进来的。”

此刻天色已经渐黑,他掐掉烧焦的一段烛芯后点燃,借着烛火去看不知何处找到的一份文书,不免讽刺地补充道“只是现在倒是不知道这人是想笛飞声来,还是想笛飞声不来了。笛飞声来,那必然是要去灭那敢栽赃嫁祸的人,笛飞声不来,那无法圆故布的疑云。但笛飞声不可能不来,因为寄出挑战信又放出传言的是平英本人,而笛飞声确确实实接下了挑战。”

云彼丘望着那张不计生死的挑战信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一旁的阿六攀过来愕然道“平堂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一会儿你就能看到答案。平山拳横扫江湖,平堂主一生仗义,所行不乏险恶困境尤能脱逃得生,开创平山宗二十年来如履薄冰之时也得以解决,终得平山宗壮大却死于隐退前的安生榻间,可悲,可怜,可叹。”

李相夷将平英散乱的衣襟掩好又用手指摸索了片刻,他感受着指尖布料上顺滑的触感,一句话说到最后尾音已近乎叹息。一直立在他身后的少年呜咽一声,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而云彼丘也不忍再看,错目立掌,轻声念起往生咒。

“平英向来爱花,连枪上还要刻花,若非是手上具是老茧怕是要去学绣花了。此处已看完,阿六,带我去花园,先前平英与我说有棵十五年未开花的花树有了花苞。”

虽说自称来看花,但李相夷在花园里转了两圈后,便又回转了会客堂,那处已有不少平山宗之人聚集于此等着他做出最后的结论。李相夷毫无不自在地在座椅上坐下,挑眉示意云彼丘去说先前推断出的结论,而被推出来的人只得苦笑一声说道“凶手非是笛飞声,而是平山宗内人。”

“这怎么可能?!”

“我等尊你敬你,你反倒污蔑于平山宗门人”

“这事说来不难发现,只是不想发现罢了。”一片混乱中,被千夫万指的李相夷用少师剑敲了敲桌面又开口“反正平英对上笛飞声总是要死的,所以到底是谁杀的并不重要了,你们是这样想的吧。”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李相夷长长叹了口气后忽地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平山开宗不过二十年,门下门徒稍微多了些,就开始觉得平英老了,觉得平英不过如此,觉得——平英应该退位让贤了,只是你们连几天都等不了吗,连让平英如自己的安排一般与笛飞声一战而亡都等不及吗?此事你们既然觉得是平山宗家事情,那么就此作罢,李某告辞。”

他声音未散,人已走开数尺,云彼丘一愣立马追了上去,小声问道“就这么走了吗?”

“你我在明处,已是手足受制。但就如我所说,还有两个人比我们还想要找到证据,一个等我们离开就知道证据在哪,而另一个在等对方告诉他证据在哪。衣衫上的焦痕是烛火所致,而平英那一枪也扯下了对方身上的布缕,他知道该去找什么。”

“他已经来了?”

“嗯。”

 

“是你。”

“什么人?”

“‘杀平英之人。’”

夜色中,抱着什么匆匆而行的平龚愕然向后退了两步。在他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青衫的男人,这个人出现得极为突然,这显然说明他的身法已臻化境。更何况对方并未明说自己是谁,但前后两句又带着些暗指,叫他瞬间意识到面前的人的身份——

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笛盟主有何见教。”平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四方不动地说道“平某还有要事。”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切金断玉的一掌,平龚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客气地直接出手,因而也只得有些匆忙地去回击。

笛飞声掌风的声势惊人,因而平龚先退后近以横劈掌变式应对,以求能黏住对方的手腕借力回打。笛飞声却懒得与他来什么招式,只长用切掌,竖斩对方上臂后以肘将他击退并切平龚脖颈。

平龚额间已有汗,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侵袭过来,他手中方才抱着的东西散落在地却也已无暇顾及。

速度与力道的差距实在过大,他的下一招会不会被反制,下一招会不会分胜负,下一招——会不会死。

恐则慌,慌则乱,乱则败,因而恐惧是武者大忌,然而此刻平龚在这种压倒性的内力之下已经无法去控制这种情绪,只得机械且徒然地去接招,因而逐渐陷于笛飞声的节奏以致空门大开。

“退下。”

就在危机一刻只闻得一声清喝,平龚只觉有一股柔顺的力道将自己向后推了几步,再抬眼竟见有柄无刃剑直直插在他方才那位置。

而代替他接下那一掌的人堪堪从高处跳下,衣发兀自扬起。因掷出之剑剑气而被逼退的缘故,笛飞声这一掌也叫来人轻易单手接下了。

李相夷并未给笛飞声喘息的机会,右手接招的同时,左手已拽着剑穗将少师拔起。他练的心法偏柔,不似笛飞声那般摧枯拉朽,且他长处也不在拳掌,若如方才一般莽然依靠那一点猝不及防的变数硬接那必然会步步败退。因而他借着对掌之机飘后三尺,干脆利落地将少师归鞘,换了右手袖中的吻颈为主武器。

“二打一?”笛飞声挑了挑眉倒是没再追击,只目光紧紧锁在李相夷身上,再也不朝平龚那里看去了。

“对付你不需要外援。”李相夷自然是不肯在嘴上落了下乘,然而他连扬州慢都拖不慢的心跳也多少昭示着他此刻的兴奋之情。他一边眼神示意平龚赶紧离开,一边忍不住捏了捏吻颈的剑柄,缓缓调整着下一招出剑的角度。

“来。”

笛飞声出口,更是出手,当先是便拉手劈颈,运动身法拉近后朝着李相夷的脖颈与手腕切打而去。李相夷甩手剑柄转为朝内并矮身勾肘,避开将他那一拳压下又反手往前递剑。笛飞声哪可能由他这般直接回击,当下收拳并指聚力弹开剑锋顺势下滑,协同被夹肘中的一拳十指立刻打开变为平推一掌。

这一掌太过近了,如果中了必然会受不轻的伤,因而李相夷只得运功于脚下横扫勾踢意图打乱笛飞声下盘。只是笛飞声定力必然过人,这一脚扰得了当胸一掌,却终究也没法让他拉开距离获得兵器优势。况且婆娑步身法不同于笛飞声的促日,长于行迹飘忽莫测难以辨识,此刻两人贴身情况下是难以施展。想到此处他轻啧一声,手腕下沉让剑柄狠狠砸到笛飞声手肘上,并借此短暂弃剑让自己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从对方的缠势中脱离。

笛飞声并未再度欺身而上,只冷漠地望着他推开,而后说道“只顾回防,你的剑变疲软了。”

被挑衅的李相夷不怒反笑,他握着剑的右手负于身后,左手竖起食指按在唇心,眉眼间的神色因为他那点冷笑颇为讥诮,话音却又轻得仿佛保留着些许仁慈与温柔。

“那就——听好了。”

一瞬生息灭,一瞬风雨急。

笛飞声神情并无变化,但足下却一点竟整个向前进了半步的距离,而就在同时,李相夷出剑了。

剑招发动的猝不及防,中天月色为之融化成浅红色雨箭,而此刻李相夷已经快得仿佛一道融化在这道箭之中。笛飞声已提前准备,手下暗运内力扭身反手接招,于是那道凄绝的光陡然被抓在他手心。

李相夷多少猜到这一式难以得手,因而左手早就已经拔出腰畔的少师,就等对方所有精力集中右手剑之时再度出招。方才惊心一招仅仅作为声东击西的佯攻,他还多得是变化手段,因而避开笛飞声随之而来的掌气之时他也同时出了第二招。

江湖人皆知李相夷用双剑,一长一短,一柔一刚,对面之人更是清楚,毕竟他们交手的次数难以估量。

然而知道与接住是两回事。

月是高天月,伤不得人,而其下无数树影纷纷才是真正的杀机暗伏,明明是极其稳的一式偏偏在月下颤动出数点剑影,又在笛飞声辨识不得虚实只得回防之时合拢为锋锐不可匹敌的裂石一击。

白杨多悲风,月落旷野远,笛飞声能挽住月色却已躲不开那变化多端的飞叶。

竹叶割开青衫立领,他一手按在少师剑上,一手也按在了李相夷的胸口。两人都似胜券在握,两人都似被拿捏命门,却在下一刻各自后退数步。

李相夷站直身体用发麻的手拼命握着剑,悄悄咽下涌上来的血,扬州慢内力在他体内涌动一点点地去平复郁结的气血。方才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收招反而双双运动所有内力去搏命,因而才会在冲撞之时因为体内空亏引动内伤。

但是笛飞声必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他划开对方脖子的那一剑就能让对方修养半月。

“你那军师要来了。”

笛飞声一手按住伤口,一手将一团什么丢了过来,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李相夷手腕一转将兜头而来的东西全数圈于怀中,展开见是一件长衣,探寻片刻后忽然眼神一利。

“你果然找到了”

“你要我找的证据”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笛飞声罕见地笑了笑,随后沉沉说道“此次是你多管闲事,下次我定会杀了你。”

“到时必是我杀你。”李相夷扬头回应,将双剑归鞘。

恰是十五,最盛的月光落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也就极为雪亮。

 

—END—

 

【(觅)觅恰当的时机

(制敌)制敌之于死地

(风声疾)风声疾

(等一句)等一句

(信火飞起)旗举

楚歌欲起图穷未见匕

——庞统同人歌《夜袭》

过刚易折,少师一般的李相夷。有时候在想两把剑里被遗失的是少师,是不是也是意味着一种性情上的折损。写他的时候也是很犹豫,一直在想他那性格到底憋不憋的住话和情绪。

拳法全是乱写我估计很多常识性错误,请不要信谢谢。】


挖坑不填

【莲花楼】如果李相夷把笛飞声从海里捞起来(完)

时间线大约是小花还没遇上小方,在东海之滨住的那段日子。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个伤病员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

  笛飞声手中提着刚打的米酒和半只烧鸡,哼着小曲儿回到莲花楼。他虽然没有武功,但是一身力气还在。数日前,他给镇上的富户做了几日短工,挣得了些散碎银两。


  他乐滋滋地想着叫那人瞧瞧他能挣的钱,顺便奚落他一番才好。


  当他回到莲花楼的时候,却发现李相夷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他慌忙将人扶起来,探了他的脉。以他的所学判断,应该是毒伤加内伤复发,而致昏厥。


  他内力尽失,不可能帮他疗伤。笛飞声不知所措。


  但他这样一翻动,......

时间线大约是小花还没遇上小方,在东海之滨住的那段日子。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个伤病员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

  笛飞声手中提着刚打的米酒和半只烧鸡,哼着小曲儿回到莲花楼。他虽然没有武功,但是一身力气还在。数日前,他给镇上的富户做了几日短工,挣得了些散碎银两。


  他乐滋滋地想着叫那人瞧瞧他能挣的钱,顺便奚落他一番才好。


  当他回到莲花楼的时候,却发现李相夷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他慌忙将人扶起来,探了他的脉。以他的所学判断,应该是毒伤加内伤复发,而致昏厥。


  他内力尽失,不可能帮他疗伤。笛飞声不知所措。


  但他这样一翻动,李相夷倒是悠悠醒了过来。


  “你中毒了?”


  李相夷嫌弃地睨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碧茶之毒乃天下最恶毒的药物,若非他所练的心法是“扬州慢”,此刻早已性命不保。让笛飞声知道又有何用?他已是武功尽废的废人,还能帮他解毒吗?


  且不说,他会中毒也和笛飞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没事了。”他冷冰冰硬邦邦地甩出这句话。


  笛飞声虽然性子直,但并不傻。李相夷不愿和他谈起他的伤,想必多少和自己有关。


  李相夷的心法能压制毒性保他暂时无虞,但不会太久。


  “我带了烧鸡和酒,一起吃吧。”笛飞声咧开嘴笑道。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夜风呼呼地吹,凉了世人的心。


  两人坐在莲花楼外的草地上。天色澄净,朦胧淡月倾泻而下,将一切浸染成梦幻一样的银辉色。


  “明日找工匠来修修。”笛飞声哭笑不得地望着塌了一半的房顶。


  李相夷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满之意溢于言表。若非他非要爬上屋顶喝酒,那本就不结实的房顶就不会塌了。现在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吹冷风。


  “这钱得你掏。”李相夷喝了一大口酒。


  既然房顶塌了,他也不可能看着笛飞声就这么睡在光秃秃的“客房”里。所以笛飞声抱着被子往他的房间里一丢,熟练地给自己铺好了床。


  命运真是捉弄人。对于和自己的“仇敌”共处一室,李相夷万分别扭。


  当初他就不该捡了这个大麻烦回来。


  “今后你有何打算?”笛飞声淡淡一笑,那坛酒不觉中喝了大半。


  “那你呢?”李相夷反问。


  “我要找到恢复武功的法子。”


  “然后呢?”


  “杀你。”笛飞声继续喝酒。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李相夷嗤之以鼻,“你我的伤,只怕都是无药可治。”


  笛飞声却是极为认真:“就算是稀世珍宝,我也会找到。”


  江湖之人对这第一的热衷就算是笛飞声也不能免俗。李相夷叹了口气说:“那就提前祝你得偿所愿了。”


  笛飞声又道:“你的伤,我也会想法治好。”


  “什么?”


  “我定会找到医治你的法子。”笛飞声很是郑重的说道。


  他始知那年的东海,他与李相夷对掌完胜,是因为李相夷身中剧毒。他想要的,一直是和李相夷堂堂正正比个高下。


  李相夷抬头看了一眼天,淡淡地说道:“今晚月色如何?”


  “不错。”


  李相夷最后是被笛飞声背回了莲花楼。对笛飞声的话,他未曾放在心上。


  数日后,笛飞声不辞而别。


  李相夷捧着他留下的信,泪流满面。


  “白吃白喝大半年,连个子儿都不付。”


  数年过去。


  江湖中开始流传一个传说。吉祥纹莲花楼的主人李莲花,曾使死人复生,医术冠绝古今。而他本人师承来历不详、武功高低不详、年龄大小不详、连长相美丑都不详。无人知道他的过去,亦无人知道他将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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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一品坟的老笛

魔都之王-地下铁

一些兴奋的预告

  这是一个新脑洞!大标题已经想好了,剧情也拟完了,希望不要撞设定啊啊保佑

  有玄学,这回是真的穿越了,另一篇没写成哈哈哈哈,篇幅应该较短

  同样是剧情大乱炖,但是这篇是be,预告一下,但是会多写一篇he的番外!我这人实在是不忍心只写到be结束,看我之前的文章就知道了哈哈

  

  这一篇应该是等我另一篇写完了再写,我真的好想写这个哈哈哈

  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蹲蹲(卑微)


  这是一个新脑洞!大标题已经想好了,剧情也拟完了,希望不要撞设定啊啊保佑

  有玄学,这回是真的穿越了,另一篇没写成哈哈哈哈,篇幅应该较短

  同样是剧情大乱炖,但是这篇是be,预告一下,但是会多写一篇he的番外!我这人实在是不忍心只写到be结束,看我之前的文章就知道了哈哈

  

  这一篇应该是等我另一篇写完了再写,我真的好想写这个哈哈哈

  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蹲蹲(卑微)


下雪次日 温暖的光

【笛花】唯有见你是青山

今天小雪,笛花快乐👨‍❤️‍💋‍👨

  

——————————

  

时值初冬,初雪乍寒。


李莲花辞别江湖后四处游历,访名山大川,游江南烟雨,一路悠然自洽,畅快也哉。此时入了冬,却不得不往京城走了,若是过年还不回去,保不齐方多病又要大张旗鼓地来寻他。


李莲花与笛飞声也不急,一路慢慢悠悠,已是到了望江亭。才立冬,江水尚未冻住,李莲花忽地起了兴致,要弃马乘船。


“不行。”一贯顺着李莲花的笛盟主瞬间黑了脸,果断扼杀了这个想法。


“阿飞…”李莲花温吞的嗓音响在耳侧。


“就一小段路…等河水冻住就走不了了…走水路快啊…”那人耐着性子解释着,还小心翼翼撇了一眼旁边......

今天小雪,笛花快乐👨‍❤️‍💋‍👨

  

——————————

  

时值初冬,初雪乍寒。


李莲花辞别江湖后四处游历,访名山大川,游江南烟雨,一路悠然自洽,畅快也哉。此时入了冬,却不得不往京城走了,若是过年还不回去,保不齐方多病又要大张旗鼓地来寻他。


李莲花与笛飞声也不急,一路慢慢悠悠,已是到了望江亭。才立冬,江水尚未冻住,李莲花忽地起了兴致,要弃马乘船。


“不行。”一贯顺着李莲花的笛盟主瞬间黑了脸,果断扼杀了这个想法。


“阿飞…”李莲花温吞的嗓音响在耳侧。


“就一小段路…等河水冻住就走不了了…走水路快啊…”那人耐着性子解释着,还小心翼翼撇了一眼旁边态度陡然大变的笛飞声。


“你就这么着急回去见方多病?”笛飞声挑眉,幽幽问道。


“我……你知道的,我没有…”李莲花真是百口莫辩,他就是想坐船而已嘛,怎么还被这小心眼的笛盟主想到那儿去了,也值得他生一下气,李莲花不禁好笑。


“你若不愿,那我自己去喽…”李莲花试探着迈步,一步,两步…


衣袖猛地被笛飞声拽住,身形一转,纤腰被箍在了那人手臂的方寸之间。


李莲花抬眸,嘴角不经意间扬起得逞的弧度,“笛盟主同意啦?”


“随你…”笛飞声无奈叹气,松开李莲花的腰身,跟着他去找船家。


/


泛舟江上,小船飘飘悠悠,晃的人惬意非常。李莲花懒懒地靠在船上,眼前黛色青峰已蒙上一层霜白,枯木萧条,却是别有一番清瘦风骨。


“阿飞,别那么愁眉苦脸的啊!”李莲花瞥向一旁抱着刀,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笛飞声。


“好景共赏啊,我自己看多没意思,阿飞?”

那人尾音上扬,分明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却还不自知的往人身边凑。


李莲花半是强迫地卸了笛飞声手里的刀,伸着白皙细长的手指,引着笛飞声看山看水。清瘦的腕骨从广袖滑出,晃了笛飞声的眼,又被狠狠按下,藏回袖里暖着。


又一阵静默。


李莲花无法,顺手牵了笛飞声身边的酒壶,到船另一头温酒喝了,谁知道这大魔头今天犯什么别扭。


其实笛飞声也不是故意要扫李莲花的兴,只是有关这条江的回忆实在不甚美好。当初他就是沿着这条水路,几经辗转,才寻到了奄奄一息的李莲花。


他怕极了,就是这里,他差点儿就失去李莲花。这条江里流的尽是他的惊恐无措,尽是他的无可奈何,李莲花的命就险些被这条江带走,又怎么能让他在此处没事儿人一样赏景玩乐呢?


初冬寒凉,一壶壶冷酒下了肚,烧得他肺腑灼痛欲裂,可身子还发着冷,拿着酒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就像回到那个无助的深夜,怎么也抓不住李莲花的一片衣角。


/


夜凉了,笛飞声顶着那丝残存的意识,还不忘去给李莲花添件衣服。只是酒喝得醉了,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摔回座位,激地船身一阵晃动。


李莲花忙跑过来看他,却看这人已醉得瘫倒在一堆凌乱的酒壶当中。


李莲花无奈一叹,小心躲过那一地酒壶去扶他,真重!


“唉…笛盟主莫不是想了谁家姑娘?”见那人迷迷糊糊地有了反应,李莲花调笑道。


“想你…”那人含糊不清的嘟囔却是清晰地传到李莲花耳中,烫的一片通红。


“喝这么多冷酒,笛盟主自虐啊!”李莲花忙着把他那瘫软的身子摆正,一边还不忘数落他,谁让他一天黑着张脸,给台阶也不下。


“你都不叫我阿飞了…”不知道是不是李莲花听错了,这人颤抖的嗓音还夹着几分委屈。


笛飞声呼出温热夹杂着酒香洒在李莲花的颈侧,惹得人心里痒痒的,一阵呆愣,两人已是一起倒在了船上。


那人欺身而上,埋在李莲花颈间胡乱蹭着,“别走…”


“我没走…”李莲花双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不许…不许走…”


“好好好,我不走…”


“活下去…”


李莲花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别扭一天竟是因为这条江,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可迟早会走的呀…”李莲花不禁感慨万千。


那人像是被这话惹炸毛了,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李莲花。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梢,落在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那人温柔的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轻柔的舔舐吮吸,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瓶,珍视至极。


李莲花还真没想到笛大盟主竟也有这般敏感的心思,不禁失笑,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日月既往,不可复追。”李莲花像是在安抚笛飞声,又像是忽地生发感慨。


那人听见他温和暗哑的嗓音,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像是没听懂。


“阿飞…下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没一会儿就湿润一片…


醉卧扁舟,散落一船清梦。



魔都之王-地下铁

一些前言

  人活着就是为了李相夷!!!哪有不为李莲花发疯的??都是徒劳罢了,念念不忘痛彻心扉!人活着就是为了李相夷!!

(神志不清版)(和文章内容无关)

  

  文章在写了,先创一个合集存着,标题应该就是这个了,大概写得差不多,满意了之后再慢慢发

  

  本来想写李莲花和笛飞声穿越回十年前的,然后写了个开头,发现怎么越写越多,交代不清前传,只能干脆分开细写了

  中间因为卡了一点剧情,所以最后改成了没有穿越,这一篇是he哦,可放心观看

  另一篇打算写真的穿越,那边也可以蹲蹲哦

  

  因为包含了部分剧透,每一章开头都会标明,不想看剧透的可以先不看哦

  人活着就是为了李相夷!!!哪有不为李莲花发疯的??都是徒劳罢了,念念不忘痛彻心扉!人活着就是为了李相夷!!

(神志不清版)(和文章内容无关)

  

  文章在写了,先创一个合集存着,标题应该就是这个了,大概写得差不多,满意了之后再慢慢发

  

  本来想写李莲花和笛飞声穿越回十年前的,然后写了个开头,发现怎么越写越多,交代不清前传,只能干脆分开细写了

  中间因为卡了一点剧情,所以最后改成了没有穿越,这一篇是he哦,可放心观看

  另一篇打算写真的穿越,那边也可以蹲蹲哦

  

  因为包含了部分剧透,每一章开头都会标明,不想看剧透的可以先不看哦

阿语

莲花楼的看图说话(18下)

这是看图说话18的下半部分,图不多,主要是东海大战后的一个衍生讨论。


警告!警告!

这是剧透的非常非常严重的一章,基本上通篇都在讨论原著和剧本的区别。


如果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热烈欢迎一起讨论。

如果你不想看到关于剧本的详细剧透,请及时退出止损。


剧透警告!


警告!!


好了正文开始。


任何一个看过莲花楼原著的人,在第一次读剧本的时候都会感到非常困惑:为什么李相夷明明没有被困在渔村,明明毫无困难的就回到四顾门,却没有与佛比丘白和乔娩婉相认?更没有向云彼丘复仇?

这就要从书版与剧本版中,李相夷截然不同的出身背景和人生经历说起了。


为了公平...

这是看图说话18的下半部分,图不多,主要是东海大战后的一个衍生讨论。


警告!警告!

这是剧透的非常非常严重的一章,基本上通篇都在讨论原著和剧本的区别。


如果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热烈欢迎一起讨论。

如果你不想看到关于剧本的详细剧透,请及时退出止损。



剧透警告!



警告!!



好了正文开始。


任何一个看过莲花楼原著的人,在第一次读剧本的时候都会感到非常困惑:为什么李相夷明明没有被困在渔村,明明毫无困难的就回到四顾门,却没有与佛比丘白和乔娩婉相认?更没有向云彼丘复仇?

这就要从书版与剧本版中,李相夷截然不同的出身背景和人生经历说起了。


为了公平公正公开,让我们先把笛花cp从这个推到过程中拿走,正直纯良一丝不苟绝无偏袒的讨论这个问题。(想看cp的往下拉,后面有单独讲。)


先从书版李相夷说起。

关于李相夷的来处和出身,书中并没有做很多描述。这个惊才绝艳的少年仿佛横空出世,无父无母无师父,连武功心法都是自创的。他似乎出生就在云端,在某个凡人无法触及的地方,从未沾染过任何尘埃烟火。因此这个李相夷的高傲、冷峻、纯粹,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表现。

他武功绝世,因此理所当然的身边都是有忠心耿耿的下属,比如F4这样的;

他俊美无俦,因此理所当然的要有江湖第一美女做红颜知己,比如乔娩婉这样的;

他是正道第一人,因此理所当然的要带着他忠心耿耿的小弟,顶着他江湖第一的头衔,去打败他对面阵营的不管是谁——反正既然他们是正道,那对面阵营就必然是魔门邪派了。


他是众人的焦点,是目光的中心,所有人都应该看向他,发自内心的崇拜他,羡慕他。但他并不因此感到骄傲,他只觉得这无比正常,仿佛这就是天地诞生以来永恒不变的真理。


所以他在东海大战中毒失利之后,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怨恨和不甘,也同样是理所当然的了。


难道他的下属不应该守护他吗?不应该对他誓死效忠吗?

难道他的女人不应该等他吗?不应该为他寻死觅活吗?

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人背叛他?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李相夷想不通,所以他愤怒,他怨恨,他想杀所有人。

如果你让书版李相夷能够在这一刻回到四顾门的话,他必然是要好好讨一笔债的。


但是这是小说的宇宙,而小说中的李相夷无法回到四顾门,他就像历劫的佛陀,要在苦难和挣扎中获得醒悟和超脱。事实上,整个故事里最为精彩的部分也正是在此处。


伤痛和贫穷迫使这个诞生于云端的天才滚落凡尘。他惊愕于自己沾染的尘土,但又因此看到了许多他曾经从未注意过的东西。他在这个过程中重新认识了世界,重新铸造了自我。他确实就是那种令人羡艳的天才,无论在怎样的境遇下都能活出自己的生活。


因此,四年后李相夷由内而外的变成了李莲花,这是一种心灵境界上的突破。他不需要再回四顾门,也不需要再去找云彼丘或者笛飞声报仇。

他丫的已经悟了,其他人压根就跟不上他的脚步。

(当然老笛还是要特殊一点的,这货冷心冷情很不是东西,倒是在最后跟着超凡脱俗的李莲花一起悟了。)


分析完了书版李相夷的来处,让我们来看看剧本版的李相夷。


相较书版的横空出世,剧版李相夷要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多了。他有着明确而狗血的身世,和一系列曲折却影响深刻的人生经历,而这些事正是影响他在东海大战后一系列行为的主要原因。


首先,李相夷虽然血统高贵又出身官宦家庭,但是幼年突逢变故成了乞儿,有过一段相当长的流浪经历。这段经历对他的人格塑造是有影响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在泥潭里滚过的人,并没有书版那样不染尘埃的性格。

(说到这血统高贵啊……小方最后到底有没有娶公主没人知道,但老笛娶了南胤莲花公主是千真万确的!)


其次,在流浪经历中,李相夷的亲哥哥死在了自己面前,而接过了监护权的单孤刀也差点为了保护他而死去。这两件事在他的潜意识中留下了相当深的心理阴影,让他对身边至亲的死亡有着极大的恐惧和负疚感,即使在成年后也无法回避。


而东海大战的起因是什么呢?

正是单孤刀的身亡。

而再往前推一点,单孤刀身死之前,李相夷曾经和单孤刀有过一场争执。争执的起因是老笛……咳,说好了先把cp脑摘出去讨论哈,一会儿再放回来……总之争执的结果是李相夷口不择言说了一句:四顾门谁都能没有,但不能没有我。

说完这句之后没多久,师兄就死了。那么从李相夷的视角来看,师兄是因为他高傲负气不在乎身边的人才死的,而这对本来就存在心理阴影的他来说无疑是个重大打击。这是其一。


接着向金鸳盟宣战也就罢了,老笛还好死不死的把单孤刀尸体搞走了,引得李相夷一气之下杀上了金鸳盟。从四顾门有名有姓的角色都没去这点来看,李相夷这个行为应该是私人行为,并没有帮派支持。那就可以推断,跟着他去的这批应该都是他个人的死忠,换句话说可能是门里跟他关系最好最紧密的那一批。结果这批人却因为跟着他去了东海而死于非命。李相夷入江湖其实也没几年,忽然身边真正跟愿意跟着他的人都因为自己死了,这个打击就更大了。这是其二。


再然后,从海里爬上来的李相夷跌跌撞撞回到四顾门,他中毒了,但未必清楚来龙去脉。他无法交代师兄的死因此不敢回师父,回四顾门又要面对自己害死门人的指责,于是最后一个能够避风的港湾只剩下乔娩婉——那是他的恋人,他或许对不起很多人,但对乔娩婉他自认是没有亏欠的,他以为自己可以回到她那边去。


然而乔娩婉的分手信完成了最后一击。那封信里的话和师兄如出一辙,都是在指责他只顾自己潇洒耀眼,漠视了身边人的心情。于是就连乔婉娩都成了他亏欠的对象,天地之大,又有何处可归?这是其三。


其实说书版李相夷漠视他人倒也罢了,剧版这个李相夷可是真是个有情人。但也正因为他有心,所以别人才会用这句话去伤害他,而他也才会被伤害到。


这里要感慨一句,成老师真是纯天然无污染小白花,我光想想他那张小脸遭受这几重打击的模样就……艾玛激动的直拍大腿啊!


咳咳,总之,这三件事串在一起,莫说现在这个本身就受着伤病和毒药折磨的李相夷,就算是完好的他,精神上恐怕也无法承受。因此他不愿意回四顾门,不愿意与故人相认,并不是因为他遭遇了背叛而伤心,而是真觉得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错了,再无法面对身边之人,因此才选择了逃避过去所有。


几个月前,当战损相夷的路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笔者曾经还疑惑过为什么成老师的眼里没有仇恨和愤怒,反而满满都是心痛、哀伤和空洞。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这三重打击之下的真实写照啊!


至于被云彼丘背叛下毒之事,对书版李相夷来说当然是弥天大仇,是造成他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但对剧本版李相夷来说,这不过是诸多打击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条罢了。从他独自去金鸳盟就可以看出,F4与他的关系显然并不密切,感情也谈不上深厚,像同事多过像朋友。李相夷在巨大的自责和打击之下,又哪里还有多余的情绪去分给这么一个“本心不坏”的前同事呢?


以上就是剧本版李相夷不愿回归的原因了。不过李相夷终究是李相夷,即使背负了满身愧疚,像个传统的天煞孤星一样打算抛弃一切孤独终老,他依然能在这种痛苦挣扎的环境下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这一点正是书版和剧本版李莲花的核心共通之处,无论伤害来自外部还是内在,他都可以利刃穿身过,而不改本心明澈。


如果说书版李莲花是个达者,身入江湖却心不染尘,那么剧本版相夷就是个有情之人,亲情友情爱情念念于心,余生寄江海,此心入凡尘。


要说哪个李莲花更好一点嘛,那还是要用两个莲花都说过的那句话啊:


从前那样不错,现在这样也不错。


反正从前那个超凡脱俗的李莲花有他冷心冷面的笛盟主陪着下棋打鱼,现在这个有情有义的李莲花也有他愣头愣脑的妻管严老笛跟在后头“终身不负”呀。


有何不好?


好了,上面的分析是不带老笛的,私以为逻辑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我们把老笛这个重要的关键的好磕的因素加回去呢?


朋友们,放开胆子嗑起来啊!


正如朋友@小鱼,奈奈 在上一篇的评论中所指出的,剧本中多处有细节暗示,十年前的李相夷和笛飞声曾有过一同行走江湖的经历。他们彼此之间的熟稔并不只限于拳脚刀剑,在很多日常江湖行走方面也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几乎到了一个人说上半句另一个人就能接下半句的程度。

(单孤刀当年估计气炸了,多年后小方也被闪瞎了,这真是家族代代相传的遗产)


但这俩人的身份,一个堂堂正道第一人(by笛大萌主亲口认证),一个十恶不赦大魔头,他们的交往显然为世所不容。剧本版李相夷虽然也是天之骄子,但从小的经历令他对身边人更为珍视。换句话说这娃从小就是个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的很,连糖都要偷偷躲起来吃的。


而十年前的那个笛飞声正是一块他想偷偷躲起来吃的糖果。


李相夷听过许多魔门邪派恶毒无情的故事,他在江湖中想必见到的更多。但是笛飞声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他和这个看起来冷血冷心的魔头打了很多架,喝了很多酒,可能还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他想,或许这个人是个可以相交的朋友。


于是他为了那块不被允许却是又万分诱人的糖果,小小的往前踏出了一步。


两大阵营的首领相互定下了停战的承诺,他们当时都以为这是好的。阵营之间的间隙似乎有可能被弥补,江湖休养生息,一切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那时候他们都太过年轻,谁也没有意识到江湖的大势不是一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千金一诺就能决定的。接下来一切便急转而下搅翻了一切计划,也让这两个名为首领,实际上更类似于吉祥物的年轻人好好体验了一把肆意妄为的苦果。


李相夷来到东海的时候是愤怒的,他愤怒于笛飞声的毁约,愤怒于自己因为信任对方而导致的一切,更愤怒于他至今都不愿杀死对方的本心。


但是当金鸳盟炸毁,碧茶毒发之后,他反而不愤怒了,他只感觉到深深的伤心。他那时以为毒是笛飞声下的,魔门邪派果然和师兄说的一样,是一群不择手段的人。什么公平比武,什么武道巅峰,原来只是排除异己的谎言而已。


他的一厢情愿,他的自以为是,把那些真正关心他的人都害死了。


于是伤心愧疚之下,李相夷终于不再犹豫。那一剑明月沉西海应当是凝聚了毕生之力,因为在那一剑之后,李莲花整整十年都笃定笛飞声已经死了,想来那次出手必定是凶狠非常的。


有趣的是笛飞声一直不相信李相夷的死讯,即使在闭关中被属下多次告知这个消息,却仍然心存怀疑。可见他当时虽然还了一掌悲风摧八荒,却不是致命杀招,不致令李相夷身死,甚至都不至于重伤。不然他与莲花重逢的时候,不会因为他脉象孱弱而惊讶到这般地步。


顺便说一个这里的小嗑点,笛飞声第一次给李莲花把脉的时候根本没发现他中毒。但失忆的阿飞只是轻轻一搭手腕立刻就发现了中毒的事情。可见在阿飞那个一团浆糊的脑子里,这个中毒的记忆是多么的深刻~~


所以在这分开的十年里,李相夷睡在笛飞声船舱改造的莲花楼里,夜夜看着天花板上雕刻的朵朵莲花,想着它们曾经的主人已经死在自己剑下,不知道沉在哪块海底喂鱼,心情会是怎样的呢?


“花里胡哨的,什么破品味。”他想,“我该换个名字了,就叫李莲花吧。”


而笛飞声坐在玉城闭关的山洞里,夜夜看着头顶光洁的暖玉,想着那个像明月一样落在自己船头的人。他明明不该死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他死了呢?


“这十年,我每日都想着再见你一面。”

他看着李莲花,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

“我每日都想和你再打一次。”


啊,好磕!


今天的闲聊就到这里了。


感谢@成小宝的裤兜 ,@黑茶伯爵 的讨论。

阿语

莲花楼的看图说话(18上)

副标题:从东海大战说起(上)


朋友们我又来了,今天又是扒拉旧物料的一天。我们这个从一开始纯粹看路透猜剧情的系列,现在已经走到了只能扒拉剧本通告和捡垃圾才能嗑糖的地步了。

哎,还有多少个月才能上线啊,这么长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啊!!!


咳,言归正传,今天的闲聊是建立在剧本内容基础上的,但由于实际拍摄的时候台词和剧情都会有很多调整。所以笔者这里讲到的剧本剧情和最终正片的剧情很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请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当真。


再次提醒,小说/剧本/电视剧,必然是三个不同的故事,三只不同性格的李莲花,和三头不同脑回路的笛飞声。


警告, 以下全是剧本透,不喜勿入。...


副标题:从东海大战说起(上)


朋友们我又来了,今天又是扒拉旧物料的一天。我们这个从一开始纯粹看路透猜剧情的系列,现在已经走到了只能扒拉剧本通告和捡垃圾才能嗑糖的地步了。

哎,还有多少个月才能上线啊,这么长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啊!!!


咳,言归正传,今天的闲聊是建立在剧本内容基础上的,但由于实际拍摄的时候台词和剧情都会有很多调整。所以笔者这里讲到的剧本剧情和最终正片的剧情很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请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当真。


再次提醒,小说/剧本/电视剧,必然是三个不同的故事,三只不同性格的李莲花,和三头不同脑回路的笛飞声。


警告, 以下全是剧本透,不喜勿入。



剧透,不喜勿入。




今天的看图说话从这幅已经在无数剪辑片段中反复出现的比翼齐飞画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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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乍一看很正常,应当是老笛和相夷俩人在东海大战中的一个打斗片段。可能是船要沉了,或者需要要换个更炫酷的场地,总之两人并肩齐齐蹬了一脚船舷,然后一同潇洒的飞了出去。正常来说下个镜头他们会各自飞身落在附近的木板上,或者在海面上点一下继续对打之类的,相当的没有问题。


但是当我们将这个画面定格,再放大之后,会发现一个神奇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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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握刀的手臂平平展开,刀身在侧,姿态十分标准。而李相夷和他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右手的剑却是剑尖朝天举着的,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老笛,好像生怕自己手一滑戳到对方脖梗儿似的。

呃,这个,你们这是在生死之搏呢,还是缠缠绵绵的跳剑舞啊?



嗯……让我们首先排除掉“为了画面好看”这个正确答案,用我们聪明的cp脑想一想这个背后的原因可能是什么呢?


请跟着笔者把时间线拉回到东海大战的现场。

老笛这边出阵的有:金鸳盟十二凤、三王+无颜四大忠犬(笔者有理由怀疑他们四个是过来一边嗑瓜子装死一边围观八卦的),还有两艘大船。


而李相夷那边呢?不好意思,去的只有他本人加一群没名字的门人NPC+刘瞎子这个死忠。百川院“佛彼白石”、肖紫衿、乔娩婉,甚至单孤刀手下另外三虎,所有四顾门有名有姓的人物竟然都没有去。

这可不是书里设定的那样被调虎离山哦,他们真的,只是,没有去。

(他们真是没有八卦精神啊,还是金鸟盟可爱一点)


注意到这个差异之后,笔者忽然意识到,剧版的东海大战和书版很可能是完全两件事。是我们误会了剧本版李相夷,他在这个宇宙里与笛飞声的这场东海大战,并不是小说故事中命运般的正邪之战,也不是笔者曾经以为的复仇之战,他甚至不是去杀笛飞声的。


这只小可怜相夷是在四顾门其他人都不支持的情况下,私人的,自发的,去找笛飞声要说法的。

他这个行为连说复仇都显得牵强,因为他虽然从头到尾都打的非常激烈非常凶残,可是他一直都在反复的问同一句话:“我师兄单孤刀的尸身在哪里?”

如果他一心要杀了老笛的话,问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甚至进一步说,除了这问题能说出口的问题,其他不能说的问题他是不是也想问呢?比如为什么要撕毁约定,为什么要杀师兄,为什么要抢走师兄的尸体?


但他还没等到答复,变故就发生了。


金鸳盟总舵爆炸了,他带去的门人死伤惨重,令相夷惊怒不已,而碧茶之毒也开始发作,更是加重了混乱。即使李相夷原本并不想杀老笛,此刻也完全顾不上了,直接一剑明月沉西海将笛飞声钉在了桅杆上。

再后来的事情就是双方都没法控制的了。



而老笛那边又是怎么想的呢?


笔者之前同样想当然的认为他为了追求极致的胜利,必然是一心是要和李相夷打出生死结果的。但是在仔细分析了老笛的各种行为次序之后,笔者再次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


老笛在一刀砍在相夷胸口之后,完全没有像一个正常的反派一样赶尽杀绝或者邪魅一笑,他非常单纯而得意的喊了一句:“我赢了。”

哎呀,老笛这个傻叉!

他想要的其实只是,“赢了”。


不是什么杀掉四顾门门主,不是什么极致的生死之战,他就想赢上那么一次。甚至从后面的各种剧情和路透来看,老笛砍在相夷胸口的这一刀都不算重,你看连内衣都没破,一点皮肉都没给我们看……咳,总之真真儿算不上什么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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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结合一下失忆版阿飞在石寿村对莲花说的话:

我记得,我和你之间有个约定。我要和你,比武。


发现了吗?这和李相夷的视角是矛盾的。

在老笛记忆中,他和李相夷有比武的约定,东海大战是一场约定之下的比武。但对李相夷来说,东海大战他是去上门踢馆要人的。这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呢?

笔者认为关键点就在老笛带走单孤刀尸身这件事情上。


我们都知道,老笛是察觉到单孤刀的死有问题,所以才抢走尸体去调查的。但是他为什么不肯对李相夷解释呢?更有意思的是,相夷杀上门的时候,他还高高兴兴说了一句:“你果然来了。”

这是不是又和之前的行为矛盾了呢?


让笔者来大胆猜测一下老笛这些傻叉行为背后的逻辑吧!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十年前,笛飞声和李相夷虽然分属两大阵营,却因在武道上的共同爱好而惺惺相惜,甚至有那种进一步发展的意思。两人曾约定让两派休战,附加条件便是扔下正邪的成见好好的比一次武。然而这种单纯美好的小心愿注定是要遭到长辈们反对的。朱丽叶·李的师兄单孤刀便是这个故事里的王母娘娘,他采用了刘芳老师颇为喜爱的假死方式,栽赃了我们的罗密欧·笛。


师兄嘎嘣一下死在了老笛手上,李相夷听到消息果然悲痛不已,发誓要与金鸳盟不死不休。而老笛一直很期待的比武约定自然也就没戏了。老笛不甘心啊,那可是他盼了好久的比武!而且他笛飞声最讲信用了,说好要比武就一定要比,谁也不能放他鸽子!

(十年后被鸽子糊脸的老笛:今日岂知当时,当时又岂知今日……)


总之,在这种心态下,言出必行的老笛一边抢走师兄的尸体以便搞清楚谁在给他泼脏水,一边依然想说服李相夷和他完成那次比武的约定。


那换个正常人过来,这个顺序肯定应该是先解决误会,再重约比武啊。但老笛这头愣狼的脑回路就不是一般人啊!对他来说,比武可比消除误会重要多了!


所以虽然通过调查单孤刀的尸身来解决问题也是很重要滴,但在那之前可以先利用李相夷对师兄的关切来逼他和自己打一架嘛!

笛大盟主,你可真是聪明绝顶!


果然,李相夷气急败坏的赶来了,老笛也如愿以偿和他打了一架,但等他满怀欣喜的赢了半招,宣布了比武结果,想着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误会的时候,相夷已经被害死门人的愧疚和发作起来的毒素搞得发飙了……

一个字,该。



顺便再吐一个槽,这个狗血桥段里的元素:师兄、假死、栽赃、决裂、捅剑,放在一起真是很琉璃很亲切。就是那个,昊辰假装被司凤杀了,然后璇玑捅司凤那段,真的,好既视感(捂脸)。

老笛:李相夷,你始终,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噗,这效果绝了,让笔者去笑一会儿,啊哈哈哈哈哈。


那啥,补充强调一下,根据笔者对路透和通告的研究,东海大战这段应该已经完全重写了。尤其是砍完胸口那刀之后,相夷很明显还活蹦乱跳的暴揍了老笛好久(老笛:……行吧)。所以以上这些讨论都是剧本版的,等正片出了……那我就,我就,重写新的!


我就不信我嗑不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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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拓展讨论一不小心写太长了,笔者会重开一贴,内容预告如下:


任何一个看过莲花楼原著的人,在第一次读剧本的时候都会感到非常困惑:为什么李相夷明明没有被困在渔村,明明毫无困难的就回到四顾门,却没有与F4相认?更没有向云彼丘复仇?


这就要从书版与剧本版中,李相夷截然不同的出身背景和人生经历说起了。


<未完待续>

姬羽绯

【笛花】【方花】 同居记事之当大家都开始英雄救美后

               同居记事之当大家都开始英雄救美后

   今天按惯例轮到小方出去买东西,恰巧笛飞声也说自己有事要办。

   三个人的屋子一下空旷下来,李莲花看着暖融融的阳光,打算将躺椅搬出来在院里躺一躺,这个天气,晒着太阳睡个午觉是最舒服不过的了,正好还不用做饭,小方出去的时候说了,今天的晚饭他带回来,嗯,改善伙食。

   晒在身上的太阳温...

               同居记事之当大家都开始英雄救美后

   今天按惯例轮到小方出去买东西,恰巧笛飞声也说自己有事要办。

   三个人的屋子一下空旷下来,李莲花看着暖融融的阳光,打算将躺椅搬出来在院里躺一躺,这个天气,晒着太阳睡个午觉是最舒服不过的了,正好还不用做饭,小方出去的时候说了,今天的晚饭他带回来,嗯,改善伙食。

   晒在身上的太阳温和,耳畔的风轻柔,李莲花慢慢睡了过去。

   睡着前还在感慨,神仙日子啊!

   迷迷糊糊中,李莲花觉得有人将一块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动作温柔的仿佛碰触的是件稀世珍宝。

   揉揉眼睛,李莲花打着哈欠醒来,笛飞声端着茶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样子也是打算晒一会。

   “回来啦,给我也倒一杯。”正好有点渴,李莲花自然不会放过差使笛大盟主的机会。

   一杯清茶入喉,李莲花彻底清醒过来,然后发现院子前站着个穿素衣的姑娘,秀目微红,目光直直落在笛飞声身上。

   这什么情况?

   李莲花刷一下坐直身体,横了眼笛飞声,压低声道“哪来的姑娘?”

   笛飞声目光淡淡掠过门口姑娘,对着李莲花的语气中依旧淡淡“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人姑娘能望着你哭!

   李莲花啧了声,喜欢笛飞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也就是角丽谯战斗力太强,别人都显不出来罢了。

   “你喊人进来坐坐呀,站门口像什么话。”李莲花哼哼一声,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也许,大概,有点嫉妒?

    仿佛是从李莲花的语气中品出丝不同,笛飞声一挑嘴角“喊进来不走了怎么办?”

   果然有问题!

   恨恨瞪了眼笛飞声,李莲花站起身打算自己去看看,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姑娘已经梨花带雨了。

   “这位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李莲花笑着道。

   曾经的李相夷褪去张扬的棱角,沉淀出的是李莲花的温润如玉。

   大概是李莲花的温柔给了姑娘勇气,姑娘低声道“那位公子救了我,我想跟在他身边,为奴为婢都可以的。”

   招蜂引蝶!招蜂引蝶啊!就该让角丽谯抓去狠狠收拾!就该吊起来打!不守男德!这姑娘眼神也不好,看上这么个冰块!

   心底吐着槽,李莲花的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好了。

   “姑娘,你想跟着他是不可能的,不如早点走吧。”

   那姑娘立刻又落下两行泪,望着李莲花的目光楚楚可怜。

   嘴角抽了抽,李莲花在心里抽了笛飞声三千遍,就该把要守男德这三个字盖笛飞声脸上!

   正想着要怎么说,方多病的喊声远远传来。

   “莲花!我回来了!还买了你想吃的烧鸡哦!”

   还是小方好啊!

   李莲花仰着笑脸想去迎一迎方多病,才一抬头,笑容就整个僵在了脸上!

   方多病的身后,竟然也跟着个姑娘!

   李莲花就想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出来的方位不对!两个人怎么都不守男德了?

  “怎么回事!”将方多病往屋里一拉,李莲花顺便把坐一边看戏的笛飞声拽了进来,这两一路货色。

   “那姑娘说家里父母生病想卖身买药,我这种玉树临风的豪侠公子也不缺钱,那就随手帮她一把,谁知道她就跟着我不走了,还一路跟着回来,我又不能打她。”

   旁边笛飞声点头,他也只是顺手收拾掉了烦人的混混,都没看见旁边还有女人。

  李莲花眉头紧皱,那种情况下也不能说是他们错,骂他们就没底气,好烦!

   “我不管,谁带来的谁处理,处理不了我就把你俩都赶出去!”心里堵得慌,脸上自然不好看,李莲花一甩手,恨不得把两人都赶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莲花,你吃醋啦?”

   屋里沉默了一会,方多病突然露出笑容,眼神都亮了起来。

   旁边笛飞声也是眉尾一挑。

   什么醋?醋什么?谁醋了?没有的事!李莲花抱着臂侧过脸,拒绝承认,心里却好似被提醒了一般,涌上淡淡酸涩。

   “我拿钱打发她们走。”方多病喜笑颜开的摸钱袋。

   冷哼声,李莲花一把抢过钱袋揣进自己怀里,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笛飞声忽的站起身“我去杀了她们。”

   眉尖一跳,李莲花一把拽住笛飞声!发什么疯!这祖宗! 

   又是一阵沉默,李莲花推门出去了,靠这两个没戏。

   院门外,两个姑娘还在等。

   望着姑娘,李莲花突然嘿嘿一笑,这两个人欠教训!

   “两位姑娘,你们别以为那两个是好东西。”李莲花张嘴就来,先对着被笛飞声救了的姑娘道“你是不是看那人功夫好,自宫的。为了练神功,生生的,哎呀……”

   姑娘脸刷白。

   屋里,笛飞声牙咬的咯咯响。

   李莲花转头“姑娘你是不是觉得那公子贼有钱?小白脸子一个,钱都是陪那些深闺怨妇赚的。”

   姑娘世界观都塌了。

   李莲花!方多病挣扎着往外冲,被笛飞声一把捂住嘴拽住。

  “那你怎么和他们住在一起?”姑娘还能思考。

   “要不说这两个不是人,我就欠了他俩点钱,让我当牛做马啊!我一病人,日日干活伺候他俩,简直人心不古……”

   李莲花一脸的痛心疾首,巴拉巴拉说起来就停不下。

   关着的门突然被一股内力扫开,笛飞声落在李莲花身边,一手拉住衣领拖着人往屋里走,一向淡淡的神情透着股凶狠。

   两位姑娘对望了眼,转身跑了,太凶了。

   “笛飞声,你发什么疯?”李莲花猝不及防,不小心呛到,立时咳嗽起来。

   “我自宫了?”淡淡的声音里是明显的怒火,这种情况的笛飞声可不多见。

   李莲花一缩脖子,糟,这货不讲武德,偷听啊。

   正想往方多病身后躲,却见方多病整个脸阴恻恻的。

  “我天天陪深闺怨妇?”

   小方也不讲武德!

   李莲花四处看看,发现没地躲了。

   那两个人俱是阴森面孔“欠收拾!”

   好不容易能睡的时候,李莲花只觉得自己太惨了,勾搭姑娘回来的是他俩,自己白白吃了醋,还要费劲帮两人把姑娘弄走,结果到最后自己还要被那两个欺负,简直没天理!  

   说是要去城里买东西,李莲花一大早就没了踪影。

   现在笛飞声和方多病两个人收拾个屋子,扫扫院子都是蛮顺手的。

   眼瞅着马上要到晌午,李莲花还是不见回来,方多病有点坐不住了“喂,莲花还没回来,中午咱俩谁做饭啊?”

   笛飞声抬头淡淡看了眼方多病,想了想朝着厨房走去,方多病的口味和他不太合。

   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笛飞声微一偏头,是莲花回来了,但是好像还有其他人?

   “小方,飞声,我今天也带人回来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笛飞声从李莲花的声音里听出了炫耀的味道。

   笛飞声皱着眉出门,另一边,方多病张着嘴,愣愣看着院门。

   李莲花身边,跟着个身着红衣的漂亮女子。

   见到笛飞声和方多病,女子扬唇一笑,往李莲花身边跨了一步,张口……

   笛飞声一把扯过李莲花,往方多病怀里一推,总是和笛飞声争个不停的人这会倒是和他默契十足,接住李莲花退回房中,笛飞声顺手带上了门。

  “我们这里不欢迎任何一个女人,滚!”笛飞声的声音带了内力,红衣女子直接被逼退出了院子。

   屋里,笛飞声和方多病恶狠狠瞪李莲花,胆肥了这是。

   李莲花悠悠哉喝着茶,眉毛都不见动一下。

   “那女人谁?”方多病一拍桌子。

   “我路上遇到救回来的。”

   对过两人瞬间就是心头一堵,却也忽然明白了昨日李莲花的心情。

   李莲花撇了撇茶沫,喝了一口,嗯,好茶,有股酸味。

   屋外,红衣姑娘终于反应了过来,几步冲到门口将门砸的哐哐响“笛飞声!方多病!你俩有病啊!我是佛彼白石的人,来拜见门主的!是来传话的!开门啊!你们两个混蛋!开门啊!”

   听清楚外面姑娘的喊声,刚还心堵的两人齐齐转头望向李莲花,眼中带出光来“莲花,你故意逗我们的。”  

   李莲花侧着脸微微笑,吃醋嘛,当然是一起吃才公平啊。

end

   彩蛋   当大家都开始吃醋的时候,究竟是谁会倒霉


阿语

莲花楼的看图说话(17)

本以为杀青之后没有新物料了就可以另投怀抱了,谁知直到今天笔者还在从垃圾堆里捡吃的……啊,这个楼我出不去了啊!!


今天先从一个小小的吐槽开始吧。


笔者之前曾经开玩笑说过,老笛和小花各自去参加乔婉娩的婚礼,为了避免衣服上有红色元素造成误会,就都穿了蓝绿色系的衣服。

但是,当时因为笔者看到的路透来源不同,衣服的颜色被调整了不少,因此看起来一个是深蓝色一个是墨绿色,只能称之为同色系。

[图片]


然而,笔者最近,忽然,看到了,同框。

[图片]

啊!!!

原来不是一蓝一绿!!!

是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颜色啊!!!

连打底衫都是一样的白色好不好!

啊——(土拨鼠尖叫)

咳咳...

本以为杀青之后没有新物料了就可以另投怀抱了,谁知直到今天笔者还在从垃圾堆里捡吃的……啊,这个楼我出不去了啊!!


今天先从一个小小的吐槽开始吧。


笔者之前曾经开玩笑说过,老笛和小花各自去参加乔婉娩的婚礼,为了避免衣服上有红色元素造成误会,就都穿了蓝绿色系的衣服。

但是,当时因为笔者看到的路透来源不同,衣服的颜色被调整了不少,因此看起来一个是深蓝色一个是墨绿色,只能称之为同色系。


然而,笔者最近,忽然,看到了,同框。

啊!!!

原来不是一蓝一绿!!!

是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颜色啊!!!

连打底衫都是一样的白色好不好!

啊——(土拨鼠尖叫)

咳咳,当然,冷静的说,这两套风格差异还是非常大的。

你看,老笛的衣服上加缀了大量的金属装饰,从脑门一直丁零当啷到脚底,活像一棵熠熠生辉的圣诞树。而小花的衣服从头到脚一点金玉都没用,连发簪都是木头的,显然要将环保主义原木风发挥到极致。


但这样就更般配了嘛!


如果这都不能叫情侣装,那世上还有什么算情侣装呢?


很明显老笛是在说:我要的不是金玉良缘(满身金片儿的角姐愤然退出聊天室),我要的是金木石前盟啊!(李黛花:我现在就倒拔了垂杨柳抡翻你信不信)?


言归正传,所以你俩明明是各自去的,却这么心有灵犀的穿了同色情侣装,还是参加前女友的婚礼……这到底是秀恩爱呢,还是秀恩爱呢?



呐,既然讲到了这两套同色情侣装,那干脆来做个剧情向的拓展讨论吧。

以下涉及剧(本)透,不喜勿入。



剧透,不喜勿入





老笛这套衣服在先导片里是出现过的,而且还有两个镜头。

这个场景因为服装和背景花瓣的缘故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正是相思梨花阵那一场。


虽然说,这里只看画面更容易联想到“梨花阵”这个名字,但实际上这个被老笛轰了地板的小花园全名是叫“相思梨花阵”,而我们老笛还是被莲花给亲自恁进这个阵里的。这就有的说了嘛。

正所谓:

当年月色当年人,

相思阵困相思魂。


若这个阵名只是梨花,那我们最多玩个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梗(老笛想压乔婉娩一头的心思真是溢出纸面了啊!),但既然加了“相思”二字,那就忽然有了那么些隐喻的意味。

在故事里,老笛挟持小花去救阎王,小花引他去了相思梨花阵。老笛问他解法,小花便说了正确的路径。但老笛不信他,先投石问路做了一下验证,结果入阵便被困住了。


这就很有些暗示两人关系的意思。当年东海之战,老笛本来已经意识到单孤刀可能有问题,并带走他的尸体去做调查。然而相夷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却傲娇病发作不肯解释,非得把之前约定的比武塞到这么一个双方都不冷静的场景去履行。导致两人明明对彼此都没有杀意,却落得一个双双坠海,十年生死两茫茫的下场。

(关于杀意的问题我之后再专门开一个贴来聊)


所以这个段剧情体现的含义就是,因为笛飞声不能坦诚,因此才被相思所困。即使他之后可以靠蛮力破阵而出,却已经错过了时机。于是执念于无法救治李莲花的笛飞声,即使身体已经离开了外界阵法的桎梏,心却依然囚困于无形的相思彀中。

(没错够硬的,但我们同人女就是什么都能嗑上!)


这里要推荐一首剧版莲花楼的同人曲,叫《尚存》。

里面有一句歌词非常漂亮,词曰:

观音垂泪只此一份

悲风梨花困


此句真是绝妙!


老笛在某些方面确实和角姐挺像。角姐觉得自己睡笛飞声有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把自己拾辍漂亮了,拿最好的状态去见老笛。也不想想老笛咋会忽然转性儿的。

(爱情真是令人疯狂,笛飞声都学会色诱了,他是咋发现自己有色相的?)


而老笛发现李相夷没死,“狂喜”之下的第一反应,是赶快把观音垂泪吃了,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去见相夷。也不想想相夷为啥会变成这个模样。

(爱情真是令人盲目,老笛之前也那么傻吗?好吧,也那么傻。)


简单的说,这俩的共同之处就是,都有点缺心眼儿。

可以想象这个缺心眼儿的大魔头发现真相之后是怎么气得满头青筋恨不得把观音垂泪给吐出来的哈哈哈。李小花搁这儿还刺激他。

老笛:跟我走,去找灵药给你治!

莲花:要是灵药有用,你还来找观音垂泪干嘛?

刚把观音垂泪一口闷了的老笛气到郁结。


而观音垂泪这句之后,紧接下一句歌词在剧情上已经跳过了十集,感情上却联系非常紧密:

悲风困梨花


悲风当然是老笛,而梨花一语双关,它既是个相思阵,同时也因为白色与明月相通,故可指代相夷。悲风困于梨花,而笛飞声困于李莲花,信念于心,终身不负。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官方说的,哦呵呵呵呵呵)


这两句歌词貌似叙事,实为写心,当真是隐喻重重,意味悠远,绝妙啊绝妙。颇有几分官方诗的神韵,所谓:

此剑已当沉西海,

却问白杨悲不悲?


而此间梨花如明月,相思无人诉,悲风白杨的出路又在哪里呢?


在剧本啊盆友们!

此刻剧本故事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老笛不需要等到李莲花消失于东海之后再去自问悲不悲。编剧亲妈已经给他加上了极其狗血但是绝对好用的buff,失忆梗。


失忆版阿飞绝对是开了挂的存在,虽然表面上警惕性很强,也一直在被莲花连哄带骗的,但他通过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直接把对莲花的信任度拔到了最高。而且因为脑子里空荡荡的,那堵傲娇的高墙也丢的差不多了,想到啥说啥,一通告白能直接把莲花给砸晕了。等恢复了整个人都聪明了不少(比方说会色诱了)这才让俩人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也让他最终能在故事的结尾,在莲花自逐东海之后,还能找到他的剑,找回他的人。


真是圆满啊!


今天的糖就磕到这里了。

南风知我意

(笛飞声受文)

  笛飞声遇见李相夷之前

 攻:族长笛策,孝文帝,弟弟笛木清 角丽焦       

 受:笛飞声不洁(抹布)


      一群孩子在铁墙内拼命厮杀,喷出来血液溅到笛飞声的脸上,衬的眼晴冷漠狠绝,彼时他只有十五六岁,他想从这扇门活着走出去,他想得到自由,想得到一个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笛飞声遇见李相夷之前

 攻:族长笛策,孝文帝,弟弟笛木清 角丽焦       

 受:笛飞声不洁(抹布)

      


      一群孩子在铁墙内拼命厮杀,喷出来血液溅到笛飞声的脸上,衬的眼晴冷漠狠绝,彼时他只有十五六岁,他想从这扇门活着走出去,他想得到自由,想得到一个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远处的高楼上站着两个男人,一抹明黄看着厮杀的少年,脸上带着趣味和调笑:

     


      ″ 笛族长, 此子狠辣绝情,是个苗子,但是作为一把刀,不应有如此气性,会灼伤主人的刀可不是一把好刀。你说是吗?”。



    “我保证今晚他会成为一把无魂的利刃。"


     

       笛策端来一杯酒递给他,:″我曾说过第一个走出那扇门的人,我会给他自由,喝了这杯酒,你便不再是我笛家的后人。″


        


       笛飞声一饮而尽转头就走,阳光照的剌眼,大门为他敝开,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在那冷俊的脸上闪过一抹颜色,他没有包裹,一身青衣,倒在了离门一尺的位置。他抠着土地四指带血,拼命挪动身体,咬牙落泪,不懂厮杀十年,为何得了这样的结果



         


      解开笛飞声的衣带,手指翻飞,不一会他浑身赤裸,笛策笑道:″你是我笛家最利的刀,理应我亲自教导你。″



    笛飞声眼神毒辣地盯着他:“从这一开始就是个阴谋,包括你让我们自相残杀。是吗?″。他的质问一声大过一声,又因为药力咳个不停



 ″不要激动,这样只会加快你的药力。″笛策一边动作一边回答他!


完整版Vb


      "木清,你杀了我,杀了我啊。″众人看笛飞声反应激烈,不再哄笑,他也终是再承受不住呕出一囗血晕了过去,



    笛策走过来一把将笛木清拉开,抱着人离开了,看着怀里的笛飞声,十六岁的身子,破败不堪,嘴边全是流出的血。


      

     小心的洗完身体,上好药,看到他因为庝痛紧皱的眉头,笛策喃喃道″你为什么要不听话。为什么想要离开″



     将人交给了领头的太监:″ 子母蛊,他以后一定是把听话的刀。″



      等到笛飞声醒来,就已经身在宫中了,他成了孝文帝的死士,而孝文帝没给他安排任何差事,只是让他跟着自已。



    有一日宫中宴席散尽,喝醉的孝文帝闯进了笛飞声的房间,笛飞声大怒一脚踹倒孝文帝,子母蛊发作,他最后死死的拽着曼账,任由醉酒的孝文帝在他身上施为。



      那日之后,孝文帝不再召见他,笛飞声像一个无人问津的游魂一般,在宫中四处走动。



        有一处昙花开尽,夜里有一位仙人,踏月而来,以花饮酒,尽兴方归,笛飞声看着那抹身资离开,低头看看自己一身黑衣,脸部僵硬,都好似不会笑了,



    众人以为刺客入宫,待卫挡在他俩面前,七人围住笛飞声,三人护住孝文帝。


   


      ″孝文帝喜欢笛飞声,可他更爱权势,笛策动过心,但他选择了家族,笛木清爱着哥哥,可他懦弱无能。



      笛策推他进了深渊,木清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的稻草,而孝文帝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下一章就该遇到角姐啦



贴一张少年笛飞声






珂珂

有没有姐妹想自学ps修图,视频剪辑的,转手绘,大学自学的有素材和教程!删除有点可惜,需要的扣11 !! ​白给~白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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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次日 温暖的光

莲花楼 续写(终)

完结撒花🥳🥳🥳 

第一次写文 谢谢陪我这么久的每一个小可爱 这个合集以后就不会更新啦 如果再写也是在另外一个合集里 我希望这里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番外吧 本来想单发 但是后面的小破车写得有点儿见不得人(羞耻  还是彩蛋见吧👨‍❤️‍💋‍👨

天涯未远 江湖再见😘

————————

夕阳洒落在平静的海面上,映出粼粼波光。海边的小村落被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温暖柔和,光阴在温馨地目送下走过了一天又一天的忙碌,一切新的希望又将在下一天开始。


一个人影闯进了这片宁静,他的失魂落魄与...

完结撒花🥳🥳🥳 

第一次写文 谢谢陪我这么久的每一个小可爱 这个合集以后就不会更新啦 如果再写也是在另外一个合集里 我希望这里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番外吧 本来想单发 但是后面的小破车写得有点儿见不得人(羞耻  还是彩蛋见吧👨‍❤️‍💋‍👨

天涯未远 江湖再见😘

————————

夕阳洒落在平静的海面上,映出粼粼波光。海边的小村落被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温暖柔和,光阴在温馨地目送下走过了一天又一天的忙碌,一切新的希望又将在下一天开始。


一个人影闯进了这片宁静,他的失魂落魄与这氛围实在是违和。


归家的老者看着这位狼狈不堪的年轻人一直在村子门口徘徊,不禁有些担忧,问道,“小伙子,怎么了?”


被问话的人猛地一怔,随后机械地脱口询问道,“您可曾见过一个叫李莲花的人,他比我稍稍矮一些,人很瘦,腰间常挂着一个酒葫芦…”


这话不知已问过多少遍,似是成了一种肌肉记忆,会被任何一丝希望轻易触起。


运气像是忽然临幸到了笛飞声的头上,他沿着那条河,一路找到了海边,在一切恩怨的起点,他又找到了李莲花。


“前几日打鱼,倒是捡回了个俊俏公子,就是面白如纸,怕是撑不过几日了。”老人沧桑沙哑的声音此时就如仙乐入耳,安抚了笛飞声那颗悬了几日的心。


“您…可否带我去看看他?”笛飞声的声音有些颤抖,近乡情更怯,若是这次还不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还应该去哪儿了。


“你是他什么人?”


“是…朋友吧!”笛飞声有些犹豫,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他的什么人。


“那就跟老头子去认认吧!”


老者蹒跚的步伐把时光拉地极长,却是和这个小村落的生活节奏一般的平静安详,这种生活,应当就是李莲花向往的吧。


老者推开房门,这是个十分简陋的屋子,四周的墙上光秃秃的挂着渔网,茅草的屋顶尚可遮风挡雨。


李莲花就静静地躺在那个简陋的席子上,他身上还是那件常穿的洗旧了的白袍,衣袖上粘的血也留下了海水浸泡的痕迹,像是绽开了淡粉的花。他就静静地躺着,像是早就沉进了东海里。


“他…他就是我朋友。”笛飞声喜极而泣,哽咽着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回应一旁的老者。


“谢谢您,谢谢您把他带回来…”他激动地握着老者的手表现他诚恳的感激,还把全身值钱的物件全都拿下来要送给这个老人。


老者拒绝了,“老头子我不过是把他捡回来,也没做什么,这些东西我是不能要的,我之前想给你朋友喂些汤水,可他根本咽不下,这钱,你还是留着请个好大夫吧!”


“老头子在这儿过了一辈子了,一直自给自足,活得快意,什么都不缺。你也莫要记得这人情了,徒增牵绊。”


老者的话似是点醒了梦中人,他终于理解了李莲花的坦然,究竟是为什么,正是没有任何目的和羁绊,才能真正为自己而活。


笛飞声放出消息,很快方多病便赶来了,还有无了,苏小慵等人。他向众人说明自己要融合两种内力救李莲花的想法。并不是征求他们的意见,倒像是早已下了决心。


“笛盟主确定要救他,这法子极其凶险,若是不成,你这身武功尽废不说,恐是性命难保。”这是无了最后一次向笛飞声提出警告,因为无人试过,而此事却生死攸关。


“若没成功,等我死后,便将我和他葬在一处吧!”


笛飞声平静地面向众人,像是早将生死看淡,方多病竟是在他决然的表情里看到了李莲花的影子。


“我来助你,不可能不成的。老子还有好些账没和你算呢,还想和李莲花葬在一起,想得美!”


方多病的乐观却是起了很大作用,这是新一辈江湖人特有的朝气,是必胜的信心。


无了仔细诊了李莲花的情况,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留笛飞声和方多病在房间里替李莲花驱毒。


过程自是各种惊险,好在结果是好的。


李莲花在猛地吐了一大口血之后,脉象终是恢复了活力,虽是细弱,但终归是能继续活下去了,只是这破败的身子,仍需好生将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如今守在李莲花床边的一群人只盼着他能快点儿醒来,说谎骗人,动不动就出走这坏毛病,可得帮他改改了。


李莲花睡了三天两夜,终于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清醒过来。


“醒了?”


他刚一有动静,守在一旁的笛飞声便反应过来,其他人都去休息了,现在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李莲花缓过这阵眩晕,睁开眼,发现竟是能看清了好多,怎么回事儿?


“还疼吗,哪儿不舒服?”


“阿飞?”


李莲花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可是他躺了太久,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勉强抬起一个角度却又无力地摔回到枕头上。


“别急…”说着话,笛飞声把李莲花扶起,让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我的毒解了?”


笛飞声看他这副呆愣模样有些好笑,“不然呢?”


李莲花无奈一笑,“你定是遭了不少罪吧!”


“还好。”不过是内力仅剩十之一二,能换你活着,这些又算什么呢?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温情,却是被刚进门的方多病撞了个正着。


“李小花,你醒啦!”


方多病上去拽着李莲花一阵狂晃,像是不想相信这人醒了一样。李莲花想要挣扎,奈何这人钳着他手臂的劲儿出奇的大,相比较下了,李莲花那点儿小劲儿就像猫挠似的。


“行啦,你先放开他!”正义的笛盟主二话不说把方多病揪到一旁。


“嘿!你还说我,李小花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笛飞声回了他个白眼。


“李小花,你看他!”


“我…我有点儿晕…先睡了。”

  





阿语

【剧版笛花】金鸳盟的NPC们

以下混杂了书版剧版和毫无底线的YY,含剧透,不喜勿入。

都是胡说,切勿当真。

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发现,老笛家那几个大小boss都有趣的很,果然“恶人谷家的都比较可爱”是不灭的真理哈哈哈,稍微记录一下。


老笛的死忠一号,无颜。

贴心小棉袄,通房大丫鬟。成日里忙着替盟主和盟主夫人递情书送礼物,陪盟主想夫人一周目,为盟主找夫人二周目,然后三周目四周目五周目……对盟主的小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

【无责任小剧场1.0】

老笛(严肃):告诉他们,谁都不许动李莲花!他的命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无颜(点头):尊上说得好!要不是属下一直跟随尊上身边,每天看着您对着条红发带长吁短叹伤春悲...

以下混杂了书版剧版和毫无底线的YY,含剧透,不喜勿入。

都是胡说,切勿当真。

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发现,老笛家那几个大小boss都有趣的很,果然“恶人谷家的都比较可爱”是不灭的真理哈哈哈,稍微记录一下。


老笛的死忠一号,无颜。

贴心小棉袄,通房大丫鬟。成日里忙着替盟主和盟主夫人递情书送礼物,陪盟主想夫人一周目,为盟主找夫人二周目,然后三周目四周目五周目……对盟主的小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

【无责任小剧场1.0】

老笛(严肃):告诉他们,谁都不许动李莲花!他的命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无颜(点头):尊上说得好!要不是属下一直跟随尊上身边,每天看着您对着条红发带长吁短叹伤春悲秋苦困相思,属下还真信了哦!


老笛的死忠二号,阎王寻命。

盟主大人用来向老婆自证清白的工具人,为了盟主大人的终身大事不惜亲领盒饭,可谓是可歌可泣。

【无责任小剧场2.0】

老笛: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是为了和李莲花比武才去救他的!

阎王:属下觉得吧,什么天界戒情完全是错误的思路,我们恶人谷才最应该禁止谈恋爱。哪次不是老大谈着谈着就把一群的小弟都填进去的?啊对,就算是小弟也要禁止恋爱,都没见过一个HE的。(说完掏出一个天使光环爱惜的擦了擦,顶在在头上)

同样头顶天使光环的狮魂&四象:求求您闭嘴吧。


老笛死忠三号,狮魂。

虽然是小人物,但阎王既然提起了那就插个队吧。在印证了“恶人搞真爱,就是死得快”这条不灭真理的同时,狮魂同学仍然不忘给盟主追老婆当助攻。哪怕已经身化枯骨,依然是盟主大人向老婆自证清白的工具人2.0,兢兢业业,令人称道。

【无责任小剧场3.0】

老笛:私奔,让你丫私奔。喂鱼了吧。

阎王:就是!尊上想私奔都被棒打鸳鸯差点喂鱼,你一个喽啰还想学?

狮魂&老笛:……求求您闭嘴吧


老笛死忠四号,四象青尊。

这顺序也是插队,虽然没什么可以书写的可歌可泣的事迹,但是他一定是一个很懂盟主的人。

【无责任小剧场4.0】

四象:盟主,我懂你,我老婆也是男……

炎帝:可闭嘴吧,还想不想过审了你?!


老笛死忠五号,炎帝白王。

金鸳盟天字第一号八卦男,BG向的那种,老笛能过审全靠他努力。三王问情事件中的主力逼问人员,唬的老笛差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无责任小剧场5.0】

炎帝:老大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有那么一大帮迷妹(十二护法在背景里挥手尖叫如下图),兄弟们看着很不放心啊,你到底什么时候讨老婆?

老笛:讨老婆什么的,再议,再议……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应该专心搞事业。我觉得有个好对手能陪我每天一起打架,专心把武学境界搞上去,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嘛!

三王+无颜:盟主能不能把你脖子上的印子遮了再说这种话?!

老笛:这是打架磕的你们不要多想!

三王+无颜:好吧磕到了。


十三年后

李莲花:你打算什么时候讨老婆?

笛飞声(惊):我干什么了你要我讨老婆!!!

(论耙耳朵男人在弟兄们面前聊妹子和在老婆面前聊妹子的不同反应)


老笛死忠六号,药魔。

这也是个恨不得自己瞎了的可怜工具人。盟主当着自己的面和名义上的对头实质上的夫人相互家暴也就算了,还非要他也掺和进来,他是装死好还是装死好呢?

【无责任小剧场6.0】

药魔:盟主啊!收了神通吧!要出人命了!一会儿夫人有个三长两短的哭天喊地的不还得是你自己吗!

药魔:夫人啊!别再杠了啊!你俩循序渐进一点不行吗!输个内力跟强X似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的黑诊所是干那个的呢!

(笛花两只继续互杠没人理他)

药魔:医闹!这是医闹!我要把你们都拉进黑名单!


老笛死忠……零号,角丽谯。

不要小看角姐,角姐虽然貌似对老笛因爱生恨,致力于把某门主拱下去换自己上来X了老笛,恨不得当着某门主的面NTR了某盟主……但从事实角度出发,角姐在老笛的婚姻大事上助攻之强,就是把三王+无颜+药魔+狮魂都捆在一块儿,都比不上她一个人啊!


是谁让李某人和笛某人孤男寡男同处一室,以至于发展出了超乎常理的关系?

是角姐。


是谁让不可一世无懈可击看起来永远不会倒下的笛大盟主凄凄惨惨破破烂烂的出现在李某人面前,让踩踏前夫已经成了习惯的某花心生怜悯,继而愧疚,进而重燃爱火的?

是角姐。


是谁布置了婚房,却拱手送给了某对狗男男?

是谁支起了红烛,却照亮了另一对新人的欢颜?

是谁裁剪了红衣,却穿在了情敌身上,秾纤合度,艳压群芳?

是角姐,还是角姐!


笔者就没见过把“为他人做嫁衣”执行的那么彻底的人!

承认吧角姐!你就是笛花第一cp大粉!


【无责任小剧场7.0】

角姐(to 莲花):我要把你四肢切下来,每天从你身上刮一块肉来吃。

角姐(to 老笛):真正爱着你的人是我啊!

然后,角姐拿各种灵丹妙药把莲花养的脸蛋儿跟擦了仿真肌粉底液一样水嫩光滑,还专门裁了新衣服。

转头把老笛给剐了。

老笛:……行吧。


论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水平,角姐真不愧是老笛的灵魂级迷妹啊。

为角姐鼓掌!


今天的胡说八道就到这里了。

姬羽绯

【笛花】【方花】 同居记事之床铺争夺战

   这是三人住在一起之后的生活

                        同居记事之   床铺争夺战

  自从方多病和笛飞声决定住在莲花楼后,就遇到了一个最大的麻烦,怎么住。

   莲花楼有两个地方可以睡人,一个是大的,里面放着的床够睡......

   这是三人住在一起之后的生活

                        同居记事之   床铺争夺战

  自从方多病和笛飞声决定住在莲花楼后,就遇到了一个最大的麻烦,怎么住。

   莲花楼有两个地方可以睡人,一个是大的,里面放着的床够睡两个人,一个是书房里的卧榻,只够睡一个人的。

   现在三个人每天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为晚上怎么睡闹腾一天。

   李莲花每天瞪着比竹熊还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看方多病和笛飞声折腾。

   笛飞声武功太高,三人第一晚睡的时候,方多病才吵了两句嘴,就被笛飞声点了穴道扔在了小书房的榻上,李莲花刚想去救,就被笛飞声拖回了大卧房。

   第二天穴道解开,方多病拆了半个屋子,从那次后,武力争夺床铺的法子被直接否决,没办法,现在这个屋子里,笛飞声武力第一,如果用武力,方多病怕是要睡在小书房睡到死。

   “来来来,抽签了,看看今天比什么。”方多病摇了摇签盒,喊笛飞声和李莲花来抽签。

   这是他们三个人商量了好久才决定的方法,三个人每人一天轮流抽签,看今天比什么,赢了的那个人分配今晚的床铺怎么睡。

   三个人抽过的签五花八门,比如看谁在一个时辰内挖的笋多,看谁买的菜最便宜,看谁能在街上淘到宝。

   笛飞声和方多病玩的乐此不疲,李莲花玩的欲哭无泪,不为别的,这些比赛,他一次都没赢过。   

   今天正好是李莲花抽签,看着纸上的绣花,李莲花觉得自己能赢。好歹自己当初还补过破衣服破袜子,就不信笛飞声和方多病这两个大少爷还动手做过针线活!

   果然,拿惯了刀剑的手一拿起绣花针,笨的就跟狗熊一样,李莲花一边哈哈哈笑着开嘲讽,一边绣好了朵莲花,这是他独门绝技,缝补了多少次衣服才练出来,主要还是因为那会他穷,一件衣服穿三年,为了衣裳能好看一点,就自己花了个写意的莲花样子,样子简单好绣还漂亮。

  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作品展示了出来,李莲花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边笛飞声和方多病将自己的钱袋递了过来,那意思,给我绣一个!

   李莲花瘪着嘴坐回去,老老实实开始绣,早知道还不如输了呐,看看那边,笛飞声绣的那个狗也挺像样的,小方绣的是蚯蚓吗?

   等绣好了两个钱袋,李莲花大爷样的往躺椅上一躺,勾了勾手“来,咱们说一说今天的床铺怎么分。”

   笛飞声和方多病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凌厉。

   “今晚啊,飞声和小方睡卧房,我去睡小榻,哈哈哈,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哈哈哈哈。”

    这个分配方式他从第一天想到了现在,终于可以实施了,李莲花笑的太开心,一点没注意到笛飞声和方多病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晚上,躺在大床上面面相觑的笛飞声和方多病几乎同时苦笑出声“咱俩都输了,按之前说得来吧,一人一天。”

   “嗯,今晚让死莲花先开心一晚上,明天再折腾他。”

   “好。”

   李莲花睡得美滋滋,全然不知自己为什么次次都输,更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能赢这一次了。

  end

    彩蛋  关于买菜便宜为什么是笛飞声赢

 

挖坑不填

【莲花楼】如果李相夷把笛飞声从海里捞起来(二)

时间线大约是小花还没遇上小方,在东海之滨住的那段日子。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个伤病员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有私设,有ooc
没看过剧本,以书设定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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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纹莲花楼离海不远。


  在李相夷并不算精心的照料下,笛飞声一天天恢复起来,几日前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现在他正吹着海风思考着人生。


  如今他武功尽废,昔日的骄傲也随着荣光变成了砂砾,被风一吹就散。而曾经叱咤武林的金鸳盟盟主,最终救他的居然是一个“敌人”。


  笛飞声想不通,真的。


  海浪卷着螺蚌扑在海滩上,散......

时间线大约是小花还没遇上小方,在东海之滨住的那段日子。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个伤病员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有私设,有ooc
没看过剧本,以书设定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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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纹莲花楼离海不远。


  在李相夷并不算精心的照料下,笛飞声一天天恢复起来,几日前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现在他正吹着海风思考着人生。


  如今他武功尽废,昔日的骄傲也随着荣光变成了砂砾,被风一吹就散。而曾经叱咤武林的金鸳盟盟主,最终救他的居然是一个“敌人”。


  笛飞声想不通,真的。


  海浪卷着螺蚌扑在海滩上,散乱在杂乱沙滩上返着珍珠光泽。


  一只螃蟹嚣张地从他的脚背上爬了过去,并且耀武扬威似的朝他挥舞了钳子,然后扬长而去。


  笛飞声的目光紧紧地追着那螃蟹,他好像从螃蟹横行的姿势上读出了不屑轻蔑的意思。


  数个时辰后。


  笛飞声把一只螃蟹摔到李相夷跟前,在李相夷眼中,他那凶恶的表情仿佛在摔角丽谯。


  “怎么,你不会做?”笛飞声挑了挑眉毛。


  李相夷盯着那只螃蟹一会儿,说道:“不,我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多抓一只?”


  一只螃蟹怎么够两个大男人吃?


  最后,那只螃蟹大部分进了笛飞声的肚子。李相夷看着他恶狠狠地啃蟹壳,心道你和螃蟹什么仇什么怨。


  从笛飞声刚能下地走路,李相夷就把他赶下了床,让他住到了二楼的“客房”。这间“客房”不仅破还漏风,用捡来的船帆勉强挡风。笛飞声仔细看了那个充当“床”的干草和船板,不由得哭笑不得。还真是自己沉下海的那艘船啊。


  但他被人重伤丢进海里,能捡条命就不错了。笛飞声默默安慰自己,待伤养好之后再与楼下那个人算账。


  一阵诱人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


  李相夷正在煮汤。石头搭建的粗糙灶台上,奶白的汤汁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笛飞声咽了咽唾沫,最后还是决定去讨碗汤喝。算账一事,倒也不急。


  一碗贝壳汤下肚,他感觉肚子暖和起来,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回味汤里海水的味道。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你为什么不回四顾门?”笛飞声问道。这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问到这个问题。


  东海之战后,江湖人皆以为李相夷已死。却不料他捡了个木楼在海边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半年。


  却没想到,李相夷冷笑着反问他:“那你呢?你为什么会被人推进海里?”


  “被小人暗算……”笛飞声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李相夷沉默地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汤。


  “是了。那时候四顾门没有一个人……”


  其实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话题是有风险的,说不准两人就一拍两散了。而此时,他竟然不想就此离开。


  “你在这里住了也有些时日了。你曾经的兄弟找过你吗?”李相夷忽然说道。


  笛飞声沉默了。他甚至觉得,李相夷这话里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这些我都记得。等我从这里出去,他们都跑不了。”笛飞声恨声道。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要恢复武功,最重要的是那年的东海之约的遗憾……虽然那人就在眼前,可是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哦。等会儿记得去山头树林里挖些野菜。”李相夷突然说道,他把碗筷收拾好。


  “什么?”笛飞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迷惑道。


  李相夷用一种“你脑子没事吧”的眼神看他。“菜都吃光了。你不去挖野菜,明天吃什么?”

下雪次日 温暖的光

莲花楼 续写(20)

且说笛飞声半日之内挑遍江湖各大门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名门正派亦或是宵小之辈皆是人人自危,喊李相夷与之决战的呼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计划一半进行的十分顺利,一半却显得差强人意。笛飞声折腾了半日,有用的怕是只有掳回来的一片观音垂泪配方的零星碎片。且不说药材极其难觅,便是要练成这小小药丸也要好些时日,实在是不能指望用它救李莲花。


笛飞声心情沉郁的回了莲花楼。一路上失魂落魄,心里无奈地骂着自己没用,便是胜了武林又如何,他连一个李莲花都留不住。


天色阴沉,淅淅沥沥的小雨为悲伤拉开了大幕,好似在嘲笑着笛飞声从前的不识青天高、黄土厚的桀骜。


此情此景,雨滴狠狠地捶打着他的......


且说笛飞声半日之内挑遍江湖各大门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名门正派亦或是宵小之辈皆是人人自危,喊李相夷与之决战的呼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计划一半进行的十分顺利,一半却显得差强人意。笛飞声折腾了半日,有用的怕是只有掳回来的一片观音垂泪配方的零星碎片。且不说药材极其难觅,便是要练成这小小药丸也要好些时日,实在是不能指望用它救李莲花。


笛飞声心情沉郁的回了莲花楼。一路上失魂落魄,心里无奈地骂着自己没用,便是胜了武林又如何,他连一个李莲花都留不住。


天色阴沉,淅淅沥沥的小雨为悲伤拉开了大幕,好似在嘲笑着笛飞声从前的不识青天高、黄土厚的桀骜。


此情此景,雨滴狠狠地捶打着他的无力。


然而打开莲花楼大门的一秒,笛飞声才像是真正被推进了冰窟。


他看见李莲花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躺倒在地上,他身上都是血,脸上也是,那冰凉的身体没有一丝活人的征兆。


“李莲花…”


“李莲花…快醒醒…”


向来处变不惊的人此刻声线抖动地厉害,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便是如何叫,那透明苍白的人儿都没有半分反应,笛飞声脱力一般,颓然跪在地上。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李莲花抱回床上的。


那无力后仰的脖颈,那破碎嶙峋的身体,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无不彰显着那人脆弱的生命,像是随时准备羽化而去。


李莲花是爱干净的,他便帮他换掉脏了的外衫,擦去脸上的斑斑血迹。


他不敢渡内力给李莲花,唯恐悲风白杨刚猛,他现在完全受不住,只会伤上加伤。


他再受不起任何伤害了。


方多病买了甜糕回来了,连带着还买了李莲花爱吃的小菜。


看见笛飞声回来了,方多病心情不错,脱口便要问计划的进展怎么样了,看一旁李莲花还在,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笛飞声的表情像是不太对,虽然这人常年都是一个表情,那他周身的气场实在压抑得厉害。


“笛飞声,怎么了?”


笛飞声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李莲花。


“李莲花怎么了?”


方多病看他一直不说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手上刚买回的东西也丢了,直直抓着笛飞声,猛地摇晃他。


魂魄出窍的人似是被摇醒了。


“他…应该是又毒发了吧!”


“什么叫应该啊,你说清楚!”


“我怎么清楚!我回来时他就一个人倒在地上,你问我,我怎么清楚!”


一通崩溃的情绪彻底被释放出来。


方多病有些后悔,要是我不去给他买甜糕就好了,这骗子定是又骗我出门,剩他自己独自忍着痛。


李莲花啊李莲花,到底要拿你怎么办啊!


一阵静默,静得只能听见李莲花清浅细弱的呼吸,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头。是幽深可怖的死亡漩涡,紧紧的吸噬着李莲花的身体,留两人在边缘死命抓着李莲花的手,苦苦支撑。


“他可是将扬州慢心法教给了你?”笛飞声打破眼前这诡异的宁静。


“是…但是我练的时间太短了,我救不了他…我……”方多病无助地喃喃自语,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事情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让我试试。”


“你?”


“从角丽谯那里逃出来以后,他曾用扬州慢心法助我续筋接骨,我才领悟到这个功法的玄妙,也因此突破了悲风白杨的瓶颈,或许,我能试着将二者融和,或得奇效。”


笛飞声不是冲动鲁莽之人,既是这么说了,必是已经思量许久。去挑战各大门派不过是为寻个更为稳妥的方法,既是没有,那就权当是和李相夷的告别了。





毅直喜欢凯

  期待成毅的新剧莲花楼,他对角色的用心完全可以get到。认真又努力的帅哥,真太有魅力了[害羞R]

  期待成毅的新剧莲花楼,他对角色的用心完全可以get到。认真又努力的帅哥,真太有魅力了[害羞R]

下雪次日 温暖的光

一树梅花一放翁(下)

和风轻抚,岁月不居。


那树倒是不拘于刻板,不曲,不疏,不欹,没有文人骚客的矫情,只通达自然地生长在这开阔之地,倒也像极了隐于世间的侠,像极了如今的李莲花。


老根青苔覆雪,凑近尚有凉气袭人。李莲花敛起衣摆,蹲下身子,去拾那散落一地的白梅,挑挑拣拣,遇到合眼缘的便收到衣裙兜起的兜子里。


笛飞声对这种事向来是没兴趣的,此时李莲花也懒得叫他帮忙,毕竟他也不想看到这大魔王辣手摧花,最后唯余一片香消玉损。


笛飞声也乐得清闲,站在一旁看他专注的样子,松松挽起的发丝贴伏在颈上,玉葱般的小臂丝毫不设防备的暴露在冷风里,没一会儿便被冻的通红。


本想上前阻止,可看着李莲花难得有了这...


和风轻抚,岁月不居。


那树倒是不拘于刻板,不曲,不疏,不欹,没有文人骚客的矫情,只通达自然地生长在这开阔之地,倒也像极了隐于世间的侠,像极了如今的李莲花。


老根青苔覆雪,凑近尚有凉气袭人。李莲花敛起衣摆,蹲下身子,去拾那散落一地的白梅,挑挑拣拣,遇到合眼缘的便收到衣裙兜起的兜子里。


笛飞声对这种事向来是没兴趣的,此时李莲花也懒得叫他帮忙,毕竟他也不想看到这大魔王辣手摧花,最后唯余一片香消玉损。


笛飞声也乐得清闲,站在一旁看他专注的样子,松松挽起的发丝贴伏在颈上,玉葱般的小臂丝毫不设防备的暴露在冷风里,没一会儿便被冻的通红。


本想上前阻止,可看着李莲花难得有了这般兴致,嘴角的弧度也一直弯着。他是愿意看他笑的,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像是能治愈一切。


“阿飞,快过来一下!”


笛飞声来到他跟前,不知不觉间他竟已是收了个满怀,梅香清雅,可有的人却是醉了。


李莲花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梅花交接到了笛飞声那里。笛飞声怔怔地接过,那花香猛地逸到他怀里,像是抱着那香香软软的人儿。


笛飞声心猿意马之际,李莲花已经飞快的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铺到地上,又去收那洇了梅花香气的霜雪。


待笛飞声反应过来,这人已经心满意足的把披风扎成一个圆润可爱的小包裹,拍拍手准备起身了。


猛地站起,李莲花头脑发晕,险些跌在地上,还好及时倚住了边上的树干。笛飞声下意识的要去扶他,却被李莲花连声喝止。


“阿飞,小心你怀里的花,我可是捡了好久呢!”


怀里的花哪有眼前的花重要,像是被李莲花之前毒发的情形留下了阴影,笛飞声手忙脚乱的便要渡内力给他。


“没事儿,就是蹲的久了,站起来发晕。”


“阿飞,你别那么紧张嘛!”


李莲花已是缓过劲儿来,牵着笛飞声就要往回走。


凑近一看,才看到李莲花的前襟已是被化了的雪水洇湿了,一大片润湿的水渍。


注意到笛飞声一直盯着自己衣服看,李莲花连连安慰道,“天暖和,我也不冷,快些回去换掉就是了。”


可是事情好像没有李莲花想的那样轻松。


回去以后,虽说换了衣服,泡了热水,可身上还是阵阵发冷,怕是要不好了。


可李莲花掩饰的极好,收拾完自己后便开始收拾自己拾回来的梅花。


他记得师傅那本食谱中记了这样一道梅花汤饼:“初浸白梅、檀香末水,和面作馄饨皮。每一叠用五分铁凿如梅花样者,凿取之,候煮熟,乃过于鸡清汁内。”


既要用浸泡过白梅的水和面,那收回来的雪水岂不更好,那才是真真实实留下了梅花的气和味。


李莲花忙忙活活地将收回的霜雪过滤干净,之后便坐在炉边,等着雪水化开煮沸,等着等着,竟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醒来时,李莲花已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只见暮色渐深,四肢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头脑一片昏沉,喉咙间冒火一般发干发痒,却是没什么气力咳嗽。


李莲花刚睁开的眼睛复又闭上,一定是做梦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死莲花,别睡了,把药喝了!”


嗯?怎么这么真实呢,梦里还要喝药?


没等李莲花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扶抱起来,一勺苦汤子被喂进了嘴里。


李莲花十分抗拒这苦味,什么都能习惯,吃药可是万万习惯不了的。于是张嘴就要将药呕出来,没想到又被硬生生的灌了一勺。


李莲花这下才清醒过来,睁眼便是方多病那张苦大仇深的脸,还有凶神恶煞的声音,“不许吐!”


唉,该来的总会来的,肯定是出去放风被发现了。


“小宝…”


“闭嘴!吃药!”


“小宝…闭嘴是吃不了药的。”


“……”


“小宝…你听我解释…”


“不用狡辩了,阿飞已经全都招了。”


唉,这个盟主实在不可靠,怎么都没商量就自己招了呢,一点儿都不仗义。


事已至此,只能乖乖喝药,唉,不就是出去一趟嘛,又没离家出走,也没寻死觅活,干嘛这么凶巴巴的呀!病中之人本就敏感,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一碗药见底,眼眶都红了。


方多病放下药碗,转身再看李莲花,这人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方多病慌了,忙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哪儿疼?”


“没事儿。”李莲花闷闷地不愿理他,慢吞吞的翻了个身,裹着被子便要睡了。


方多病大概也是能猜到是因为自己不放他出去,这人自己难受了。


可他哪敢啊!他多怕一不留神,这人就又病得快要死了。若是没了李莲花,方多病辗转这般又为何。


夜色已至,皎洁的月光撒了一楼清辉,楼内人仍在安睡,楼外少年独坐屋顶,借酒抒怀。

  

日子总是这般鸡飞狗跳,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活着就好……

  

彩蛋是 小宝喝多了 上了小花的🛏

下雪次日 温暖的光

一树梅花一放翁(上)

正是将春不春的时节,雪未消尽,隔窗尚觉些许寒意。


李莲花被毒折磨了个彻底,便是剧毒已解,身子亏空得久了,也需得时时注意。于是李莲花就被方多病和笛飞声两人以修养身体为由,硬生生的在屋子里扣了一整个冬天。


从前是何等逍遥自在,一人一楼一狗,广阔天地任他游。而今,已是有数月没出过门了,便是再心胸豁达之人也要憋出病来。没办法,一个惹不起,一个打不过,唉,怎一个愁字了得!


不过,话说回来,李莲花这个冬天却是扎扎实实的长了些肉,那尖尖的下巴也圆润了些许。虽说不至于恢复得像李相夷一般健壮,比起从前那形销骨立可是好了太多。


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比如面前这位,便是从江湖游侠变成了文...


正是将春不春的时节,雪未消尽,隔窗尚觉些许寒意。


李莲花被毒折磨了个彻底,便是剧毒已解,身子亏空得久了,也需得时时注意。于是李莲花就被方多病和笛飞声两人以修养身体为由,硬生生的在屋子里扣了一整个冬天。


从前是何等逍遥自在,一人一楼一狗,广阔天地任他游。而今,已是有数月没出过门了,便是再心胸豁达之人也要憋出病来。没办法,一个惹不起,一个打不过,唉,怎一个愁字了得!


不过,话说回来,李莲花这个冬天却是扎扎实实的长了些肉,那尖尖的下巴也圆润了些许。虽说不至于恢复得像李相夷一般健壮,比起从前那形销骨立可是好了太多。


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比如面前这位,便是从江湖游侠变成了文人骚客,其间只销得一个束在家里的冬天。


且看那人倚窗赏雪,煮茶听琴,时不时再来上一句文绉绉的诗句,“空自忆,清香未减,风流有何人知。”


实在是好不风雅,若是不认识还真当被他唬住了。这画面每过几日便要被他演上一段,方多病和笛飞声已经见怪不怪了。听听,那是说什么呢,风流何人想知,莲花楼主李大骗子是也。


李莲花也不是没反抗过,他也曾声情并茂的控诉,他们如何如何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那语气真是闻者唏嘘听者落泪啊!只可惜到了这两位门神面前,一个只会冷着脸把头转到一边,一个只会说,“死莲花,别演了,在你养好身体之前本少爷是不可能会放你出去的!”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唉,小花委屈,小花不说,小花没人说。


终是有一天,李莲花的机会来了。


是日,天朗气清,蕙风和畅。呃……不对不对,就是太阳很大,看着很暖和,适合出去放风的意思。


正巧,这日是轮到方多病去采买食材了,家里就只剩下李莲花和笛飞声两人。


笛飞声嘛,江湖中一起混了十多年了,自然要比方多病那个愣头小子好说话多了,李莲花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让他把自己放出去。


“阿飞…”


笛飞声听着呐若蚊蝇的声音,便知道李莲花这家伙又是想要出去了,若是此时看他一眼,必定是一副可怜巴巴的小白菜模样,那看上一眼还得了,于是笛飞声选择不看。


僵硬的继续倒茶,都倒洒了,也不知道停下。


“阿飞!茶都洒了!”李莲花连忙按下笛飞声那只僵硬的恶爪,拿起一旁的抹布就擦起了桌子,还挺贵的呢,净糟蹋东西。


笛飞声还在一旁强做淡定的喝着茶。


哎呀!李莲花一个不小心就把笛飞声手里的茶杯撞翻了,刚出壶的茶水就那么直挺挺的泼到了李莲花腕子上,那本就嫩白细瘦的手腕瞬间变得通红。


笛飞声这下慌了,连忙把李莲花摁到椅子上坐好,翻箱倒柜的找了烫伤药出来。


笛飞声是个粗人,便是许久不在江湖,那一手的老茧也彰示的曾经腥风血雨的过往。那粗手笨脚的动作碰上那人细嫩的手腕,感觉自然是好不到哪去。


不过李莲花也不是什么娇花,只是此时,确实需要矫情一些。


笛飞声手上蘸了药膏,刚碰上李莲花的手腕,那人就痛得受不住似的往回缩。


“别躲,不涂药怎么能好!”


“阿飞这就错了,今日若是不能出门,便是涂了药膏也好不了。”


笛飞声一听,便知是被这狐狸算计了。


今日方多病不在,拦着李莲花便成了他和活儿,以往倒是能直接动武,如今时过境迁,便是要他对李莲花凶也凶不出来,只能软言软语的劝着,“冬天还没过呢,出去着了凉怎么办?”


“你少诓我,已然立春了,便是到了春天,可以出门了。”李莲花有理有据地说道。


谁诓谁啊,要不是你故意撞我茶杯,此时我也不必和你在这儿纠缠,毕竟打嘴架,笛飞声还没赢过谁,何况对面这人真真狡猾得很。


“等方多病回来,你和他商量吧!”说着就要逃离李莲花的视线。


李莲花连忙拽住他,到手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笛大盟主一言九鼎,何时需要和一个小辈商量了。”


看吧,先给你戴个高高的帽子,顺便还来一招挑拨离间,厉害得很。


笛飞声这就被堵的没话说了。


不是他不想放李莲花出去,实在是因为方多病太吵了。上次,他也是被李莲花央求想要喝酒,他答应了,却是莫名其妙被方多病发现了,最后酒没喝成,还足足被方多病耳提面命的念了半个多月,不许给李莲花喝酒。


阿飞为难,阿飞情谊耳朵难两全。


到底是架不住李莲花这般威逼利诱,笛飞声最终还是答应了,李莲花也迎来他新年里的第一次外出。


笛飞声这边刚一松口,转头间李莲花就不见了。


再看这人已是全副武装了起来,披风围脖捂的是严严实实,还邀功似的朝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吧,我穿这么多肯定不会着凉的。


平心而论,这么可爱的小白菜,任谁谁能无法拒绝嘛,笛飞声更是不能。


李莲花撒了欢似的往外跑,活像个半大的孩子。


他们隐居之处正是山间,虽说经常是杂菜芜颀,山路逼仄,但却胜在清净。就是吃食上不太方便,但一个武林第一、一个后起之秀在身边,这些自然轮不到李莲花操心。


向阳坡的暖日晒得人汗涔涔,恍惚惚。笛飞声跟着李莲花的脚步,来到半山腰的一处开阔之地,忽见一座年久失修的六角亭,白柱灰瓦,亭边一棵高大的白梅树,树冠遒蔓,枝丫细密,梅朵泠泠落落,冰蕊琼瓣,不落俗尘。


李莲花便在树下仰头望着,微风拂过,花瓣宛若黎明滑落的繁星,落在李莲花的发顶,留在李莲花衣上,不似凡物,只驻神仙身。李莲花衣袂飘然,似是下一秒便要乘风归去。


笛飞声望着景中人,竟有了一丝恐慌,忙唤李莲花的名字。


李莲花回头,笛飞声已然跑到他身边。


“怎么了?”李莲花看着笛飞声有些慌张的神色,不解问道。


“没怎么…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花入了菜,该是别有一番风味。”


彩蛋是小花吃梅花 阿飞吃小花 初次 比较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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