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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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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文天才川僚

【符识】 三行情书

      *鸽了快要两周的跟题目完全无关的无脑爽文

      *私设架空,非常非常非常ooc(已经ooc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影子),是我非常爱的校园趴!

      *没有逻辑的大甜饼,全文8000k+,全程无刀放心食用,可能会很烂,但是真的很爽

      *有一些布希,琪芽和幽丽的要素,因为琪芽占比较多于是臭不要脸地打了个tag(有不妥的可以讲一...

      *鸽了快要两周的跟题目完全无关的无脑爽文

      *私设架空,非常非常非常ooc(已经ooc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影子),是我非常爱的校园趴!

      *没有逻辑的大甜饼,全文8000k+,全程无刀放心食用,可能会很烂,但是真的很爽

      *有一些布希,琪芽和幽丽的要素,因为琪芽占比较多于是臭不要脸地打了个tag(有不妥的可以讲一声我就删)

      *其实是有想过分成两篇发,但那样的话情感就跟不上来了(本来就没有多连贯啊喂)所以凑合凑合看叭



正文,冲——————


          


  “哐咚——” 


  


  “哇啊!” 


  


  小识连忙往后退,掉下来的抽屉嘭地一声砸在尚未撤离的奶茶身上,奶茶哀嚎一声爆体而亡,棕色的液体裹杂着黑色的珍珠飞溅,小识新买的白鞋也没能逃过一劫。


   


  小识惊魂未定,奶茶都来不及心疼,把粘在鞋面上的珍珠屈指一弹,目光便落在了掉下来的抽屉上,一览无余,那封信自然也逃不过小识的法眼。


   


  小识拿起那封信,纯白色的牛皮纸边缘印着红蓝色花纹,随着岁月的消磨泛起了黄,想来是有些年头了。但表面干净平整,没有折痕和污渍,可以看出主人是用心收藏了的。


   


  小识的手指摩挲着略有些粗糙的信封,之前每每提起这个抽屉,老古董就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嘛!小识脑袋后边生了反骨,好哇,我倒要看看你符华到底有什么小秘密!


   


  小识把信封打开,取出了一张粉色的信纸。这粉嫩嫩的颜色让小识如临大敌,果不其然,当小识看到纸上写的字时,脑袋登时“嗡”的一声,整个人原地石化。


    


  “小识!”书房的门被猛地打开,符华喘着气,入目的便是书房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她怔愣了一瞬,连气都顾不上生,赶快走到看上去像是被吓傻了的小识身边,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问:“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在书房?抽屉是怎么回事?”


   


  此时脑袋一片混乱的小识听到符华低沉的语调,下意识地就认为符华是在因为自己发现了抽屉里的秘密而生气。难过,气愤,后怕等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小识的金豆豆啪嗒啪嗒往下掉,指着符华委屈巴巴地控诉:“你!你在外边找别的女人!你出轨!老古董你个大混蛋!!”


   


  ——————————


  


  小识和符华的初遇,是在那个阳光依旧骄躁,困意如藤蔓般绕着蝉鸣点点生长的九月。


  


  小识趴在桌上,交谈声和风扇的嗡嗡声混杂着在耳畔回响。小识不耐地皱了皱眉,从桌肚里掏出耳机戴上,顺手扶正了立着的摇摇欲坠的英语书,在舒缓的钢琴声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数学老师看了都摇头,可又拿小识没办法。像小识这种上课睡觉从没翻过书却能次次稳在前一百的人简直超乎她的想象,可惜这小祖宗天天净想着吃什么怎么睡,白白浪费了这么灵光的脑子。


  


  熟睡中的小识可不在乎她的想法。恍恍惚惚地听到“新同学”“欢迎”等字眼,意识回笼一瞬又模糊不清。身旁椅子被轻轻拉开,小识指节稍动,依旧不醒。


  


  “同学?”耳边传来一声呼唤。


  


  这回的梦好真实。小识睫毛轻颤,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妞儿的声音真好听,温温和和的,就像早上买的黑糖珍珠鲜奶一样,让人感到特舒服。


  


  直到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身体比意识先行一步,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往下一拉,双目猛地睁开,刚准备发火,就对上了一双深邃温润的眼眸。


  


  那眼眸的主人愣了一瞬,随即对小识露出了一个微笑。原本算是清冷的五官像是染上了夕阳一般变得柔和,她薄唇轻启,缓缓说道:“你好,我叫符华。”


  


  心底的震颤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现实中的钟表秒针不过轻轻拨动三下。小识眨了眨眼,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默默松开了抓着符华的手,重新趴了回去。


  


  藏在臂弯下的眼睛睁得老大,闪着亮堂的光,红晕悄悄在耳朵上蔓延。怒火化为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横冲直撞,小识只觉得面上烧得慌。她捻了捻指尖,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了整个脑海:她的手好冰,好滑啊……好好看……脸也是……眼睛…像是装着世界上最小的海一样……


  


  现在的小识还不知道,这种让人心跳加速快要发狂的感觉,叫做一见钟情。


  


  ——————————


  


  渐渐的,所有人都发现,一向对人对事不理不睬的小识好像对新转来的同学有那么 亿  一点上心。


  


  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只不过会在趴下睡觉之前顺手从袋子里掏出一杯果茶放到符华面前;桌肚里满满当当堪比小型超市的零食,曾放话说谁碰谁死,现在只为符华一人敞开;之前天天和哥几个通宵打游戏,现在九点准时下线,被琪亚娜吐槽“比布洛妮娅的妹妹睡得还早”。上课不睡觉了,但也不听,就一边转笔一边干看着符华发呆。


  


  大家都说小识变化这么大,准是看上人家符华了,再不济也是抱有那么点意思的。班上你一言我一语,于是乎这事儿越传越开,等到班主任听说的时候已经不下十个版本了,偏偏小识自己还未发觉,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子被簇拥着挤到了班门口,阵仗很大,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热闹得像是过年。在课本上随意涂画的小识抬头,只见那男生在他同学的起哄声和推搡中挪到了符华的跟前,挠头吞吐了半晌,直到符华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断断续续蹦出了几个字,大抵意思是喜欢上符华了,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


  


  小识端详了那男生好一会,刚从脑子里挖出来的名字和印象中模糊的轮廓渐渐重合。哦,原来是排年段第三的那个“篮球小王子”,长得还挺白净的,高高瘦瘦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小识忽的失了兴趣,把笔丢回笔袋,啪的一下合上书,人就倒了下去。段一和段三,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嘛。小识怎么都静不下来,空气中冒着酸咕咕的泡泡。


  


  小识的动作不轻不重,符华却似有所感,扭头看了眼小识那酸不溜秋的背影,抿了抿唇,抬头道:“抱歉,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同学你请回吧。”


  


  那男生原本信心十足,冷不丁听到符华的拒绝,脸都白了,刚刚的矜持扭捏全都甩到后头,音量都高了几分贝:“符同学,虽然我们之前可能没怎么见面,但你要给我一个机会啊!我们可以先试着谈一谈,互相了解也好啊!”


  


  符华动笔在选择题上勾了个b,头都没抬地开口:“很抱歉,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那男生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被符华驳了面子,显然有些挂不住,气急败坏地要去拉她:“段一,段一了不起么!装什么假清高!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你非答应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符华的一刹那,凌厉的拳风袭来,那男生捂着脸哐的一下撞到了后边的桌角,杀猪似的嚎。小识揉了揉手腕,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就你长了一张嘴?叭叭叭叭个不停的,要不要我帮你缝上?”


  


  说完绕过符华,大步上前,揪着那男生的衣领把他摔到地上,那男生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挨了一拳。小识摁着他,每挥一拳,嘴里就骂一句:“给脸不要脸?大爷我给你脸了敢在我班上这么吵吵?”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一点就急的烂炮仗,我看食堂放一年的馊饭都没你嘴臭!”


  


  “清高?我看你长得像茼蒿!你算老几啊敢这么狂?”


  


  那男生被小识一顿暴揍,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都在嚷着疼,偏偏还不服,吃力地偏过头,眼神死死盯着小识:“你是谁啊,我找符华关你什么事!”


  


  小识气笑了,理智被这么一刺激瞬间离家出走,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就凭她是我的人!”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小识猛然回过神,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暗道“我在说什么垃圾话”,又牵强地补了一句:“我同桌难道不算我的人?”这解释怎么听怎么苍白,落入他人耳中反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之后班主任匆匆赶到,把趴在地上的男生和压着他的小识抓去办公室好一通训斥。小识是个练家子,那男生倒完一肚子苦水就拉开衣服要让老班看看他被揍成什么熊样,结果老班还没开口自己就傻眼了————明明痛得要死,怎么会一点青紫都没有呢?!


  


  小识抱着双臂,轻蔑一笑,不出所料被老班臭骂了一顿,毕竟那男生脸上两坨对称的红肿可没这么容易消下去。小识拿出一根棒棒糖,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扔进嘴里,老班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点儿没听进去。


  


  老班最后符华敲门进来,也不知对老班说了什么,老班大手一挥让他们回去写个两千字的检讨,又把小识和符华的位子调开,这事儿才算完。


  


  小识叼着根棒棒糖棍,检讨放在桌上一字未动,不安分的手把圆珠笔按得噼啪响,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几乎要压制不住。


  


  小识强迫自己冷静,掏出手机搜检讨的模板,看着输入框那条竖线一闪一灭,小识心念一动,重新敲了一行字。


  


  “如果下意识地喊出‘她是我的人’是怎么回事?”


  


  小识按下搜索键,跳出来的页面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停止了思考,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到地上。


  


  「如果是下意识的喊出来,那么那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或者说,你喜欢Ta。」


  


  喜欢……喜欢符华……吗?


  


  小识茫然地抬头,这才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自己对符华,好像从来都不是好奇和对美人的欣赏,而是……喜欢。


  


  小识心里乱成一团麻,视线到处飘,碰巧与搬好东西6的符华撞上。符华脸上的神色原本淡淡的,一见到小识,便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笑意,如春风一般沁人心脾。


  


  小识只觉得自己被一串电流给劈麻了,随手抓过一本书立起来,把头埋了进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像是在烧。


  


  要命了!!!


  


  ————————


  


  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小识便开始盘算要怎么跟符华开口。


  


  “喜欢就要说出来”这句话小识举双手双脚赞成。她就是不理解那些明明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却拼命藏着掖着死都不让对方知道,最后真错过了还要感慨一句造化弄人的家伙,难道“喜欢”这种事情很丢人吗?非要死鸭子嘴硬!


  


  不过呢,说话也要有说话的艺术,怎么才能委婉又不失风度地表达心意,这世纪难题属实把小识给考倒了。


  


  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拉上好哥们一起搞定。


  


  “哈?表白?”


  


  琪亚娜正拿着手机回消息,头也不抬道:“这事儿好办啊,买他个999朵玫瑰,再来两架直升机在上边360°无死角撒花儿,然后站在摆成心形的蜡烛里边表白,我就不信她不答应你!”


  


  这事儿也就只有这位人傻钱多的大小姐干得出来!小识回想起琪亚娜跟芽衣表白的场景,琪亚娜当时就是这么干的,芽衣站在那里被一堆人围观,尴尬炸了,揪着琪亚娜的耳朵红着脸就往教学楼后边走。不过从琪亚娜回来后一脸甜蜜嘿嘿笑的样儿来看,估计是收获了一顿“爱的教育”。

        芽衣:当时给我尴尬的,脚趾都扣出了一座芭比梦幻魔法豪宅 


  


  要是把这些老掉牙的土味办法用在符华身上……她根本就不会吃这套的吧!而且这跟委婉低调根本沾不上边啊喂!小识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无情地把这个方案pass掉。


  


  琪亚娜耸了耸肩,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幽兰黛尔坐在一边吃着自家女仆做的便当,闻言咬着筷子指点道:“那你等她表白呗,反正也不差那一时半会。”完了又低头小声嘀咕:“反正我才不会主动出击呢,多掉面。”


  


  就符华那个木头桩子,估计两个人半截身子入了土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小识又pass掉了这个不合实际的办法,同时暗暗腹诽道,还有,希望日后你面对你家那个女仆小姐的时候,也能像今天说的那样这么坚定。


  


  布洛妮娅安静地坐在旁边,将游戏中的boss干掉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不确定对方的心意的话,布洛妮娅觉得可以写一封情书,不仅不会闹得太大,同时还能打探对方的想法。”


  


    万年铁树开花了这是?小识十分惊诧,但这个办法实在像样,很难不赞同。当即双手一拍,决定放学后去一趟小卖部。


  


  符华的话,会喜欢什么样的情书呢?


  


  在回教室的路上,小识暗暗思衬着。


  


  ————————


  


  莲姨小卖部,店如其名,是一位叫莲姨的老太太开的店。


  


  莲姨本名陈莲芳,总是笑呵呵的,为人热心善良,因此被学生们亲切地称呼为“莲姨”,就连觉得老年人絮絮叨叨特烦的小识都对她有好感。


  


  小识跟莲姨打了声招呼,站到货架前开始挑选信纸。


  


  白色的?不不,又不是在写检讨。红色的?太喜庆了,也不行  快进到结婚请柬(bushi  。绿色的?更不行了啊像是在预示什么东西啊!

  


  小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面前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的信纸,有些泄气。

  


  莲姨看着小识的背影,笑意盈盈地开口:“哎呀,我们小识这是……有喜欢的人啦?”

  


  被莲姨这么措不及防地一问,小识有些慌乱,稍加思索才说道:“嗯………她,她是个女孩子。”

  


  说完还偷偷看了眼莲姨的脸色。虽说现在同性交往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但遭不住老一辈的人思想根深蒂固。尽管小识不介意他们对自己说三道四,但她不希望牵连到符华,让符华被他们在背后嚼舌根。

  


  莲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哎呀,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吧?要是成了,改天带过来给姨瞧瞧行不?”

  


  小识没有料到莲姨是这个反应,怔了半天才呆呆地回答:“诶,行。”

 


  “来,姨帮你参谋参谋,这纸啊也有讲究,你看这个……”

  


  “欧欧!” 

  


  …………


  

  “莲姨再见!下回带她来看你!”

  


  “哎,好!慢点跑!”

  


  莲姨目送小识快快乐乐地蹦回学校,转身走回收银台,拉开抽屉,从盒子底下拿出了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赫然就是莲姨,二人搂在一起,笑容灿烂。

  


  莲姨粗糙的指腹抚摸着照片,脸上带着些许眷恋:“青梅啊,你看现在的孩子,多好哇。”

  


  “多可惜,咱没赶上好时候……”莲姨的神色突然变得很落寞,她把照片按到心口,抬头长叹一口气,“唉,希望她们能幸福吧。”

  


  ——————————

  


  小识把能找到的书全都摞在桌上,围出一小块地儿,把自己藏在里边,狗狗祟祟地开始写情书。

  


  当小识信心满满写下一个“给符华”之后,她突然卡壳了。

  


  接下来……接下来要写什么呢?

  


  一向满嘴跑火车骂人时能十句一字不重复的小识,在检索了一遍脑内库存后,放弃了思考,果断拿起手机求助度娘。

  


  小识刚看了两行,就啪地一下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搓了搓手上起的鸡皮疙瘩。

  


  噫!这都什么玩意!太肉麻了!

  


  敲了一会桌板,小识重新捡起手机,点进微信里的“天才培训中心”,随手扔了一个红包。

  


  一秒后,眼疾手快的琪亚娜抢到了红包,并且很上道地问了一嘴。

  


  白色燃燃猫:“老板有何指示?”

  


  太虚山掌门人:“情书怎么写?”

  


  这鹅有点呆:“‘我喜欢你’不就好了?弯弯绕绕的多烦啊。”

        幽兰黛尔,我恨你是块木头 

  


  太虚山掌门人:“……”

       

   

       突然就为你家女仆小姐未来的幸福生活堪忧了呢。

 


  合金装备布狼牙:“布洛妮娅有个想法。”

  


  太虚山掌门人:“大师请讲。”

  


  白色燃燃猫:“大师请讲。”

  


  这鹅有点呆:“大师请讲。”

  


  合金装备布狼牙:“布洛妮娅觉得,既然是表白,就要让对方知道你的诚意,所以写出自己的风格就好了,花里胡哨dack不必。”

  


  小识眼睛一亮,看看!这才叫靠谱!当即拿起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三行大字儿,举起来左瞧瞧右看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粉色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到白色的信封里。又环顾四周,发现没人,猫着腰走到符华的桌边,把情书扔进了桌肚,转头窜回位子上,假装睡觉,守株待兔。

  


  不一会,符华就抱着一沓卷子进了教室。先是有条不紊地把卷子分发下去,才走回座位。

  


  来了!

  


  小识死死盯着符华,连卷子落到地上都没察觉。

  


  符华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在桌肚里摸索,原想拿上杯子去装水,手指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符华皱起眉头,把那东西取出来,不禁有些疑惑。这年头的恶作剧都这么文艺了吗?她顶着满脑瓜的问号,拆开了信封。

  


  粉色的信纸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香味,上边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大字。

  


  “给符华:

  喂,

  做我女朋友。

  听到了没有?!(▼へ▼メ)”

  


  许是觉得语气太凶,又心虚地在下边画了好几只圆滚滚的赤鸢,神态各异,还有她和小识的简笔画。

  


  小识目不转睛地看着符华,只见她读完那封情书,平静地重新折好,放回了桌肚。

  


  嗯,放回了桌肚。

  


  等等?!放回去了?!

  


  小识傻眼了,她设想过符华的好几种反应,惊喜的,诧异的,甚至是恼怒的。她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就像是从来没有看过这封信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识觉得自己好比一条游鱼,不管她怎么闹,怎么瞎扑腾,都不能在符华这湖水里泛起一丝波澜,简直是白费力气。

  


  这算是无声的拒绝了吧?

  


  小识突然觉得好难受,鼻子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她抬头,拼命抑制想哭的冲动,心却仿佛被千万跟针贯穿,止不住地抽疼。

  


  没出息!小识暗骂自己,不就一个符华嘛,天涯何处无芳草,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但是那股憋闷劲儿就是盘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小识一整个下午都无精打采的,犹如一颗风吹雨打后蔫儿了吧唧的小白菜。

  


  放学铃响后,所有人都抓起书包,争先恐后地跑出了教室,在校门口三五成群地走到一块儿,谈论这个夜晚该怎么度过。

  


  小识跟只小乌龟一样,慢吞吞地把笔收起来。明明笔就那么两根,小识却固执地把它翻来覆去放了好几回。小识才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符华还待在班上才这么没骨气地磨磨唧唧,想着熬到符华离开再走。

  


  终于等到符华背起包,小识才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扫进书包,拎起来抬脚准备从后门开溜。

  


  肩膀却被一双手不轻不重地摁住了:“识同学,请等一下。”

  


  符华看着小识紧缩的瞳孔,那里面倒映出一个小小的自己。我有这么可怕么?符华压下心头的疑问,面上依旧淡淡道:“你有空吗?如果可以的话,跟我走一趟吧。”

        上仙:你被捕了.jpg 

  


  ——————————

  


  小识单手拉着包,慢吞吞地跟在符华后头,百无聊赖地抬脚踢着小石子,直到它滚进下水道才抬眼看了眼符华的背影,又低头继续慢吞吞地挪。

  


  这一趟可真够久的。满满当当的情绪堆积在心口,连黄昏时分偶尔吹来的凉风都驱不散小识的烦闷。符华她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贸然送出的情书觉得被冒犯了吗?

  


  尽管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事完全不是符华的错,人家也不一定要答应你,可小识就是觉得很难过,就像明明拆了家被主人批评后却感到很委屈的狗狗一样。她就是想任性一次,因为这个人是符华。

  


  不知道走了多远,小识恍然抬头,视线刚好与转身的符华撞了满怀。明明她们俩不是第一次对视,小识还是感到手足无措,眼前的人因落日的余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犹如天上的,不可亵渎的神明。

  


  小识扯了扯嘴角,不免自嘲。

  


  见过小识的人都说她像一团轻云,无拘无束放荡不羁。按理说云和星应该是最接近的,可只有云自己知道,在她和那天边高悬的星中间,有着一片无法跨越的夜空,她只能与她遥远地相望,可念不可说。

  


  “这封……情书,是你写的吗?”

  


  终是符华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封小识写了不到三分钟的情书,递给小识看。

   

 

  小识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准备对符华的怒火照单全收。

  


  不曾想符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把情书收回口袋,上前拉住了小识的手。

  


  “我就知道是你写的,那我们走吧。”

  


   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她不知道符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符华转身的那一刻,身体下意识地把符华牵着她的手一拉,将人拽到怀里。

  


  小识的脑袋低下去,靠在符华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像是在试探:“你……不生气吗?”

  


  符华眨了下眼,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小识撇了撇嘴,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简直就是只腻腻乎乎的大狗狗:“……如果突然收到一封情书的话,应该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万一还是个不喜欢的人……会造成很大的困扰吧?”

  


  符华闻言,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小识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我给你写情书你都没有多大反应……特别冷漠……”

  


  符华自觉理亏,一边给她揉脑袋一边安慰:“因为我早就知道你要给我写情书了啊。”

  


  小识·宕机(上)

  

  小识·脸红(中)

  

  小识·抓狂(下)

  


  “唔啊啊啊是谁透露出去的啊!”

  


  “我和芽衣都是学生会的,你们不是有个群吗,碰巧她在里面,那天开完会的时候她就跟我提了一嘴。”

  


  远古的记忆溯回,小识想起来了,就在琪亚娜跟芽衣表白成功的当天,她就把芽衣给拉进来了,美名其曰“要让芽衣融进她的圈子”,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小识简直快要自闭了,所以她一个人搁着自嗨了半天,敢情人家全都知道了,说不定在看情书的时候还在那里偷笑呢!

  


  符华没好气地点点她的鼻尖:“还有,你以为你那次打架为什么还安然无事没被处分?要不是我给你做担保,你连写情书的对象都见不到了!”

  


  小识根本不敢说话,唯唯诺诺地应和她。符华看小识这幅小媳妇的样儿,再大的气都消了个无影无踪。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包里翻出一张黑色的信封,郑重地交给小识:“对了,礼尚往来,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小识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素雅的白色信纸,还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墨香。清秀隽逸的字仿佛要跟小识对称似的,也写了三行。

  


  “给小识:

  呐,

  你永远不知道一见你就会笑的人,

  有多喜欢你。”

  


  下边也画了好几只小赤鸢,比起小识的来看,更为灵动传神。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本该是她俩简笔画待着的地方,被一个捧着爱心的小符华给取代了。

  


  小识只觉得心里头有只小鹿在到处乱撞,最后在一块名为“符华”的石头上啪叽一下,撞死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符华!!!

  


  小识红着脸,被一脸笑意的符华牵着,肩并着肩走上了回家的路。身后的落叶被风卷起,夕阳洒落一地,把她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既然我是你的念念不忘,那么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

  


  “所以,这是我写给你的?”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识一边靠在符华怀里抽抽,一边看着这封情书不敢置信道。

  


  符华搂着她,给她轻轻拍背顺气,听到小识这话无奈地笑了一下,又憋着点坏地在她耳边开口:“是啊,这就是你哭着喊着要打死的别的女人,怎么样?还满意吗?”

  


  小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抬手去捂符华的嘴,却遮不住那双带着笑意的蓝色的眸。那眼里藏着一片广阔的海,现在星星系数掉落,打成碎碎的光浮在海面上。

  


  小识就这么看着她,窘迫,尴尬的情绪全都抛到脑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符华的脸,像个得到糖果般的孩子一样高兴,血色的眼如同纯粹无暇的红玛瑙,折射出点点星光:“哼哼,别的女人又怎么样?星星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符华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是啊,星星主动坠落了。”



         END.


        ——————————


日常bb环节:感觉鸽了好久啦……这篇想了好久了,脑洞来源就是«三行情书»这首歌啦尽管这篇文跟三行情书莫得一点关系  ,卡得我头秃,可能观感不会太好,可以多提一点意见欧。话说之后要开始忙德语考级的事了所以可能更新就不会那么勤啦好像本来就没多勤 但咱不求数量要质量是吧!(理直气壮.jpg) 整得质量有多高似的 

   那么晚安啦大家!早点睡觉喔!




思瑶

【咒回x崩坏三3】羽渡尘7上

主角崩坏三符华


cp识宝(已出场)


其余友情向,崩坏三人物会穿过来


如有ooc 还望指出


求心心评论,点赞就是我的动力


初见时,我曾想要成为她。最终才惊觉,哪怕我们有着相同的记忆,身体,符华就是符华,无人可以替代。


她带着我看遍了这时间的美好和粉饰这表面太平背后的危机,帮我脱离了崩坏意识的控制,一起走过了许多时光。


后来,老古董消失了。


当她化作星光在我面前消散时,我伸手想要抓住,只是抓住的,是一缕残光罢了。


【这个身体本该是你的了。】她笑着对我说。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接下来的路,要好好走下去呀...

主角崩坏三符华


cp识宝(已出场)


其余友情向,崩坏三人物会穿过来


如有ooc 还望指出


求心心评论,点赞就是我的动力








初见时,我曾想要成为她。最终才惊觉,哪怕我们有着相同的记忆,身体,符华就是符华,无人可以替代。


她带着我看遍了这时间的美好和粉饰这表面太平背后的危机,帮我脱离了崩坏意识的控制,一起走过了许多时光。


后来,老古董消失了。


当她化作星光在我面前消散时,我伸手想要抓住,只是抓住的,是一缕残光罢了。


【这个身体本该是你的了。】她笑着对我说。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接下来的路,要好好走下去呀。】


开什么玩笑?


单独丢下我一个人吗?你救了所有人,为什么我顾及一下我呢?


我重新得到了许久没有的肉体,胸口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只是身边再无往日那个温柔的身影,也没有再能帮我收拾烂摊子的人了。


你渡了许多人,为什么丢下我一人?


律者是不会死的,除非被人为的消灭。在这漫长的生命里,我不愿意只守着用自己权能造出来的那抹幻影去回忆过去,没有人在我被律者核心的侵蚀时抱着我,也没有在无聊时逗我玩,再不会有人在那新年夜给我煮热腾腾的甜糕。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一个人去继承她的一切,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符华。当爱因斯坦博士告诉我她可能落到了某个世界泡中时,我重新抓到了一丝希望。


我要找到她。哪怕走遍这一望无际的量子之海。


老古董,穿梭时空的那冷风刮得我好疼,真的好冷,又疼又冷,如果再见面,抱抱我吧,别再丢下我,好不好?



——【华】


……


当再一次穿过那世界的屏障,我感受到了那熟悉而又久违的气息,你,会不会在这里,或者,在这里留下过痕迹呢?


老古董?



-------------------------------------




禅院惠又气又无奈,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刚出现,便被眼前的女人用锁链捆住倒吊起来。


“嗷呜呜呜呜……”女人用手中的扇子边笑着便逗弄着被吊起的两只玉犬,玉犬除了发出警告的吼声,只能摇晃着身子挣扎着。


“你快放了小黑小白!”禅院惠瞪大一双碧绿的眼睛,内心默念着想要收回,却惊觉收不回两只玉犬,急得冲上前抓住女人的衣角。


“真是神奇,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能力。”女人撸着两只玉犬的毛茸茸的皮毛,一双红眸愉悦地眯起,身后暗红色的锁链收回,怀中的两只玉犬瞬间化作黑色烟雾消散。


精致的折扇悠哉悠哉地晃着,扇柄挂着的镂空银色挂坠叮当作响,女人目光对上禅院惠充斥着警惕的碧眸,嘴角笑意更盛,挂坠也随着摇晃更是叮当发出脆响。


“有趣,这个世界真是有趣~”女人仿佛透过禅院惠看见了什么,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小惠小朋友~”


“作为回报,送你个东西吧。”


女人消失了,只余地上的一个木制的相框。光折射在塑料面上,虽光线模糊了照片上的人影,但这熟悉模糊的影子却触动了禅院惠脑海深处的记忆——那是早已被烧掉的家庭合照。


啊啊,真是糟糕呢今天……禅院惠小手小心翼翼地拍去照框上的尘土,陌生的女人莫名的消失在原地,虽不知她从自己身上得到了什么,但这个照片,却是小小的孩子心中最渴望的东西——那是曾经他也曾拥有的,温暖的家园留下的唯一痕迹。


鸽子

上仙,我可以!

(几个月前的库存)

上仙,我可以!

(几个月前的库存)

思瑶

【咒回x崩坏三3】羽渡尘(关于识宝的人设)

这里的识宝我加了私设,某件事导致这只识宝失去了老古董,所以在量子之海里找她,能力不会是单纯的律者那种权能,因为这会和符华的入魔必诛起冲突,所以改了下,加了崩坏能会和这个世界的能力架构同化。

这里的识宝我加了私设,某件事导致这只识宝失去了老古董,所以在量子之海里找她,能力不会是单纯的律者那种权能,因为这会和符华的入魔必诛起冲突,所以改了下,加了崩坏能会和这个世界的能力架构同化。

阿溪的阿鸡
“师傅,立雪去工作啦。” 每天...

“师傅,立雪去工作啦。”

每天师傅的抱抱都会让立雪充满活力呢。


“师傅,立雪去工作啦。”

每天师傅的抱抱都会让立雪充满活力呢。


晓

符琪贴贴

一直觉得琪亚娜这套衣服像婚纱

以及我画画好慢

评论莫多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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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莫
新七星衣服和阿符好配,小符狸嘿...

新七星衣服和阿符好配,小符狸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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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兰

官方预告来惹,好喜欢炽翎啊,希望北符不要再虐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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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z.

令整个神州神魂颠倒的女人

画得很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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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ZIMIKU

-云墨点触cut

-附加试语音时偶然发现睡姿也同样憨憨的小识


-

嗯拼出来的云墨

又纯又欲又可爱  您就是完美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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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归风葬

祝东风(三十)【钟符】

第三十章: 游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寒冬的夜难得的安静,没有北风的呼啸,亦没有冷日里孩童在晚上的哭闹,世界顷刻间都陷入安眠。


  因为她来了,她的意愿是不让任何人知晓她的到来。


  识之律者将意识融入羽渡尘,她再次见到了她,那个名为HUA的灵魂。而羽渡尘内,因为有两个意识的存在,一切都变得空荡,没有了场景,没有了色彩,空余两人静默对视。


  长久的静默后,是赤鸢先开了口“好久不见,我应该叫你什么呢?”赤鸢看向来人,她能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


  识之律者翻动着记忆,有人叫她神仙,有人叫她律者,而她叫自己符华。这些名字都是代号,可是代...

第三十章: 游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寒冬的夜难得的安静,没有北风的呼啸,亦没有冷日里孩童在晚上的哭闹,世界顷刻间都陷入安眠。


  因为她来了,她的意愿是不让任何人知晓她的到来。


  识之律者将意识融入羽渡尘,她再次见到了她,那个名为HUA的灵魂。而羽渡尘内,因为有两个意识的存在,一切都变得空荡,没有了场景,没有了色彩,空余两人静默对视。


  长久的静默后,是赤鸢先开了口“好久不见,我应该叫你什么呢?”赤鸢看向来人,她能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


  识之律者翻动着记忆,有人叫她神仙,有人叫她律者,而她叫自己符华。这些名字都是代号,可是代指的都不是她,她曾以为自己是符华,可是几番波折后也才认识到,她不是。


  “哼!我需要名字吗?我是操纵意识的律者,我想让你们叫我什么,你们就得叫我什么。”


  “那就叫识之吧。”


  识之没有确认,却也没有否认,可是这眉目忍不住上挑的模样就暴露了她的喜欢。


  “老古董,魇渊已经死了。”识之见赤鸢面上略有疑惑的样子,忽然想起来,小梦好像只告诉过自己她的名字,“魇渊是梦之魔神,她死了,我杀的。”


  赤鸢平淡道“我也曾经杀了她,可是她并没有死去。”


  识之莫名的恼怒,一半恼怒赤鸢居然不信她,一半又气恼自己干嘛把姿态放的那么底任赤鸢踩踏。


  “你居然质疑我的能力!”


  “你把她所有的「傀儡」都杀了吗?”


  识之突然想起魇渊死亡的场景,以及最后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其实并非是「傀儡」,她只是与他们建立了「血缘」,一方不死,双方不灭,除非她自己选择放弃「血缘」。我来的时候看见了,她操控的「傀儡」已经全部切断了血缘。”


  “除了……你,我。”识之对上赤鸢的表情,她眉目微蹙,似是在思考什么。


  什么时候被绑缚上的「血缘」,赤鸢已经确认是当时与之交手的时段,那么识之呢?她们身为盟友,又是什么时候?


  似是看出了赤鸢思索的问题,识之直接为她作了解答“我之前来找你的时候,我接受了她给我的「血缘」,是那条线让我找到你的。所以我们三人的血缘线是闭环的。”


  “识之,你又是如何确认她已经死了呢?”


  “因为我亲手杀她时,我感受到她是不想活了。”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呢?识之不明白,为什么那样狡兔三窟的人,万事留下退路的人,在她死的那一刻,居然会觉得她是求死的。


  “一个人如果能安心赴死,那她一定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且愿意就此放下。识之,你觉得她是这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追求些什么?今日来一来是告诉你此事,二来是告诉你,你的身体还你,我不要!”


  话刚出口,赤鸢就忽感天旋地转,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身体。


  归还身体以后,赤鸢不再存在于羽渡尘,而是直接出现在了身体所在的地方。赤鸢现在正处于天衡山的顶峰,长风烈烈作响,身上是赤鸢曾经穿着的蓝白色长袍,可是手边却没有任何一把武器。


  “识之?”赤鸢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


  细碎的某物砸向脸颊,又被温热融为液体。赤鸢抬手去接,才发现,竟是下雪了。


  这是冬日的第一场雪


  


  


  

猫めし撸咸Yu

我很可以!原来p2有个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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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悦
草稿一张与血月对峙的迅羽

草稿一张与血月对峙的迅羽

草稿一张与血月对峙的迅羽

呆呆悦

[吸血鬼血月x名侦探迅羽]第一章第六篇 尾声

第一章就在这(草草(bushi))完结了,下周起就是第二章,第二章主讲女王天穹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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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尾声


天穹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决。


“迅羽···会赢的吧?······”


“寸劲·开天!”


迅羽全身力道集中到双拳上。


然后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

第一章就在这(草草(bushi))完结了,下周起就是第二章,第二章主讲女王天穹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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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尾声

 

天穹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决。

 

“迅羽···会赢的吧?······”

 

 

“寸劲·开天!”

 

迅羽全身力道集中到双拳上。

 

然后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向靠近的血月。

 

血月突然刹住自己的拳脚,没有让招式使出来。

 

短时间内做到了转攻为守。

 

“寸劲·开天···令人怀念,但······”

 

“什么?”

 

迅羽觉得手上的感觉不对。

 

“你的力量远不及‘她’。”

 

一拳被招架,两拳被招架······

 

而且用的是蛮力。

 

那种怪力实实在在地回来了。

 

“呃啊······”

 

血月没有别的动作,但迅羽倒下了。

 

血月在迅羽的身旁轻轻跪下,然后将迅羽拦腰抱起。

 

“迅羽?你对她做了什么?”

 

看见迅羽晕倒,一旁的天穹着急地靠近。

 

“不必紧张,她只是体力透支,‘开天’并没有持续太久,没有生命危险。”

 

血月看了看怀里昏迷中的迅羽。

 

“你们输了。”

 

“我还能战斗。”

 

天穹用枪对准血月。

 

“那种东西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

 

“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嘭——!

 

没等血月说完,枪声响起。

 

血月仍保持着抱着迅羽的姿势。

 

只是右手握成了拳。

 

掌心缓缓张开。

 

哐——

 

子弹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怎么可能······”

 

天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血月的掌心没有一点损伤。

 

“现在你相信了。”

 

就在刚才,血月空手把子弹接住了。

 

“······”

 

“等她醒来,然后离开这里。这是我的要求。”

 

 

天亮了。

 

微弱阳光从玻璃天花上照射下来,温柔地打在迅羽的脸上。

 

迅羽疲惫地睁开双眼。

 

第一眼便看到了血月的脸。

 

“哦,你醒了。”

 

“我这是······”

 

迅羽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唉?不对,自己怎么正躺在血月的怀里???

 

昨晚因为使出“开天”,体力透支晕倒了,难不成这人······

 

“请放心,我没对你做任何失礼的事。”

 

血月好像能读到迅羽的心思似的。

 

“‘开天’是谁教你的?”

 

血月盯着迅羽的眼睛问。

 

“师傅。”

 

“你的师傅是谁?”

 

“···我不知道······她教完我武艺后就离开了···别人摸不透她的性子······”

 

“这样么···”

 

血月看起来有些失望。

 

“······”

 

“你们得离开这里。”

 

“?”

 

“比试前的约定,我认为你还记得。”

 

 

之后,迅羽在天穹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大门。

 

 

等确定两人走远后,血月望向玻璃天花之外。

 

阳光对于血族来讲太过刺眼,血月用手挡了挡。

 

浅灰蓝中铺开的云朵,很美,不禁让血月看得有些出神。

 

她,好像你······


同来何事不同归

渡尘者谁•如果篇(十五)

*这一篇以爽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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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市”安一隅,在识之律者被隔离观察一天后,也被安排进了隔离室,并且所有直接权限转移至“右弼”名下,至此有名无实。


对此她并不意外,走进隔离室的时候,她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白雾的热可可。


平静而从容,因为她早有准备。


“三垣”内部会议已经结束,能想到的问题已经提出,接下来要做的是同政/府以及八大支部进行会谈,会谈持续时间要控制在三天之内,完成第一轮会谈后,太虚将会进行一次新闻发布会。


面对全世界的新闻发布会,将会告诉世界,太虚对于识之律者、对于崩坏的态度。


但是在这会谈的三天...


*这一篇以爽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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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市”安一隅,在识之律者被隔离观察一天后,也被安排进了隔离室,并且所有直接权限转移至“右弼”名下,至此有名无实。


对此她并不意外,走进隔离室的时候,她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白雾的热可可。


平静而从容,因为她早有准备。


“三垣”内部会议已经结束,能想到的问题已经提出,接下来要做的是同政/府以及八大支部进行会谈,会谈持续时间要控制在三天之内,完成第一轮会谈后,太虚将会进行一次新闻发布会。


面对全世界的新闻发布会,将会告诉世界,太虚对于识之律者、对于崩坏的态度。


但是在这会谈的三天中,天命和世界蛇之间必定会有一个组织率先发难。


安一隅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她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反手砸碎了杯子。碎裂一地的玻璃中,一片比指甲盖还要小的透明芯片被她弯腰捡出。


安一隅用这枚芯片解除了隔离室的门禁,站在门口的两位守卫听见动静回头看她。


安一隅笑了一声:“不要惊讶。”


来自西伯利亚的斯拉夫女性歪了歪头:“不惊讶,不然我不会在这儿。”


“谢谢安娜。”安一隅朝她挥手:“今年的春不老饺子我帮你啊。”


安娜耸肩:“换成蓝莓馅就行。”


安一隅没有接话,她快速离开了隔离室,手里的芯片为她解决一切门禁问题。安娜目送她离去,对身边的人道:“我不记得我有给她门禁卡。”


她的同伴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做好哨兵姿态,目视前方道:“那可不是门禁卡。”


“那是我仿制的程立雪身份信息。”


安娜摆好站姿,听言呼出一口气:“完了,这次过后我是要回西伯利亚种土豆了。”


“看开一点,你连种土豆的机会都不会有。”那人道:“我也一样。”


作为“辅星”,接受了“赤鸢”直接权限的程立雪,其身份是太虚基地的最高等级之一。安一隅的确不知道两位辅星具体是谁,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去推测,更何况,“天市”与“天市”之间的传承,也是有秘密的。


借助程立雪的身份等级,安一隅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地下装甲存放处。装甲存放处一共三十三层,对应传说中的三十三层天,齐天级装甲放置在第三十三层。


太虚“齐天”级机甲的原型机——“绮罗”,是安一隅的目标。但有人比她更早来到了第三十三层。


那人凝火为座,正对大门,一身金饰琳琅。


安一隅站在门外与她对视。这是一位陌生的女性,但等级至少是天级女武神。


是谁?


安一隅忽的笑了一下:“仙人果然不会安稳待在隔离室。”


“只是不知,借了谁的身体?”


黑鸢不意外安一隅的反应会这么快:“你借了谁的身份?”


她与安一隅见过面,这代表安一隅也要被隔离,既然被隔离,那么“天市”的权限也要被禁止,这里是第三十三层天,能进来的除了高级维护人员,便只有“三垣”。


“作为'三垣'雏形的奠定者,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安一隅:“您要做什么呢?”


的确显而易见。黑鸢单手撑着下颔,听言挑眉:“这话应该我问你。”


“唉呀。”安一隅摇头:“话说明白,可就没意思了。”


“隐瞒对我无用。”黑鸢道:“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时,你的思维逻辑我便知悉大概。”


“你要做的事情,我不同意。”


安一隅收起了脸上的笑:“那么,还请仙人说服我。”


不,不是说服你。黑鸢摇头:“说服我,你的计划才能继续。”


“她是太虚的最高战力,就算直接权限全部转移,也迟早会还给她的。”


你需要我来牵制赤鸢。而我能牵制的人,不止赤鸢,你只需要说服我,就能保证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


安一隅轻轻一叹:“偏心啊。”


黑鸢露出一抹笑来,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像是在说:我就是这么偏心,你们又能怎样?


安一隅无奈,但并不意外,甚至还有些开心。唉,同人女磕糖的DNA轻轻动了那么一下。


“太虚需要领导权。”安一隅开始阐述自己的想法:“天命是庞大且古老的组织,其先天带有高人一等的潜意识,而它现在的大主教,可是活了五百年的老古董了,无法想象他的傲慢有多根深蒂固。”


“世界蛇就更不用说了,一种狂热的个人崇拜,放在神州,那算是(x)(j)组织。对于这样的两个组织,几十年来都是各打各的情况,而我认为,现在已经到了该坐下来好好合作的时候了。”


“但我们不能对他们抱有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幻想,不是吗?”


黑鸢扬了扬下巴,不反驳,示意安一隅继续,安一隅却笑而不语,认为自己说的已经足够多,并且已经说服黑鸢。


黑鸢起身,走到安一隅身边道:“不是全然信任,却能透露这么多。”


“安一隅,这一次合作愉快。”


安一隅垂眸,嘴角挂着笑,听言轻声道:“合作愉快。”


“历任'天市'答应过的,我们将倾尽全力,斩断那根锁链。”


黑鸢转身看她:“我留的东西还在吗?”


安一隅点头,黑鸢没有再说什么,她离开了三十三层天。安一隅歪头轻“呵”一声,她解开了“绮罗”装甲的禁制系统,开启信号屏蔽,自动驾驶定位目的地——“世界蛇”总部。


做完这些后她离开三十三层天,偷溜进武器控制部。作战系统归属于“赤鸢”,程立雪的权限正好可以进入中控系统。


啊,既然要做,那就搞个大的。安一隅笑着定好了导弹打击目标。做完这些后安一隅抹掉自己行动的痕迹,没有回隔离室,也没有出现在太虚基地的任何一个地方,仿佛凭空消失。


太虚与政府及八大支部的会谈,在安一隅失踪的那一天开始,如安一隅所料,天命是傲慢的,他们要求太虚给出对识之律者的明确表态。


赤染衣不是安一隅,冷漠是她的表象,对于天命德莉莎的要求,她态度很是强硬:“如果贵方能公布空之律者的结果,那么太虚也会向贵方公布识之律者的结果。”


“德莉莎女士,您能告诉我理之律者与空之律者的具体死亡过程,及其律者核心的安排吗?如果不能,那么在太虚与政/府的会谈结束之前,请您保持沉默。”


德莉莎被噎了一下,空之律者的死亡详情她并不知道,奥托也不曾告诉她详细过程,塞西莉娅重伤住院,齐格飞下落不明,她能说什么。


全世界都知道空之律者已经死亡,但究竟是怎么死的,天命隐藏了过程。


至于理之律者……


理之律者根本没死。这是四大组织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三天之后,太虚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赤染衣不打算咄咄逼人:“还请等待。”


因为“三垣”内部会谈达成了共识,所以赤染衣有把握三天之内就能表态,只是……


“赤染衣,我有一个坏消息。”


程立雪敲响了赤染衣的办公室大门,进屋后有些头疼的继续道:“有人用了我的身份权限。”


能这么做的人,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但赤染衣想了想,朝程立雪摊开双手,漠然道:“我不知道。”


这是在打掩护还是真的不知道啊。程立雪头更痛了:“你想知道现在基地里,十枚h/弹头定位在哪儿吗?”


赤染衣愣了一下,但却依然摊着手:“赤鸢正在隔离,直接权限只是暂时移交,你我暂时无法解除指令,所以我们现在毫无办法。”


“你可以稍微紧张一下。”眼见赤染衣冷静得不行,还处于工作状态,程立雪提醒她:“还没有到会议时间。”


赤染衣轻咳一声:“我建议你先去查身边的人,没有人帮忙,你的权限不会被安一隅冒用。”


“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她为什么这么做?”程立雪问:“定位在'天命',这是在宣战。”


赤染衣想了想,她打开了三十三层天的装甲系统,看了一会儿后对程立雪道:“'绮罗'的禁制解除了。”


程立雪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的问赤染衣:“她要做什么?”


“我们首先要确认,她做这些不是受识之律者控制的。”赤染衣揉了揉眉心,她取下眼镜,开始闭目养神。


看上去还是一点都不慌。程立雪叹了口气,在赤染衣对面坐下,她尝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安一隅和赤染衣那种天赋。


“我还是很着急。”


赤染衣睁开一只眼看她,冷静道:“安一隅的事情不能隐瞒,但如果我们告知赤鸢这个消息,那么毫无疑问,黑鸢的嫌疑就会增加,双鸢之间产生矛盾这个可能,和安一隅可能要做的事情一样棘手。”


“一旦说了,我们就是在逼黑鸢成为与人类为敌的对手。”


程立雪皱眉,她低头沉思,片刻后道:“我去调查身边的人,她这些举措像是要叛离。”


“她不会叛离太虚。”


赤染衣重新闭上眼道:“她不会,她比你想象得要爱这个世界,她的老师在死去之前所憧憬的未来,成就了现在的安一隅。”


“她不会背叛她的信仰,只是为了实现那个目标,她会很疯狂。”


程立雪起身道:“我相信你,相信太虚的每一个人,但是我不能因此去否定已经发生的事情。”


“你去调查那些人吧,我去找黑鸢谈谈。”赤染衣睁眼起身:“你说的没错,我们无法否认已经发生的事。”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证明她们的清白。”


太虚的隔离室是分散不集中的,安一隅的隔离室由程立雪负责,避免天市中有人策应,而黑鸢的隔离室由赤染衣负责,避免赤鸢方面有人策应,赤鸢的隔离室则是由两人共同负责。


虽然是隔离室,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连吃食都会换花样。赤染衣赶到黑鸢所在的隔离室时,黑鸢刚结束一局游戏。没有联网,是单机游戏。


“还真来找我了。”黑鸢一推转椅,离开电脑桌转过身看赤染衣,为了舒服,她将双腿搭在了一旁的矮茶几上:“我什么时候能去看赤鸢。”


“你们是不是应该讲一些人道主义关怀?我和她好久没见了。”


赤染衣提醒她:“您的已隔离时间是三天,三天前您与赤鸢分开隔离。”


三天,不算很久。


眼见黑鸢想解释这个“三天”,赤染衣没有拌嘴的兴致,开门见山道:“您见过安一隅。”


赤染衣的语气很肯定。黑鸢就喜欢和这种有话直说的聪明人交流,点头道:“对,我知道,你现在是在调查安一隅的目的。”


“你来得正好,凯文进太虚了。”


黑鸢说着笑了一下:“他被安一隅拦住了。”


原来如此。赤染衣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明白了一切,她皱眉道:“不请自来,没有申请,等于擅闯,世界蛇这是挑衅。”


赤染衣眼神冷冽。而相同的话,凯文也听见了。


安一隅站在通往黑鸢隔离室的必经之路上,面对凯文道:“世界蛇若要战,太虚便奉陪到底。”


没想到自己会被太虚的人拦住,凯文一时无法确定面前这人是得了谁的帮助:“'天市'安一隅。”


凯文提醒安一隅她的身份。安一隅点点头:“很荣幸,尊主认识我。”


“所以,为什么不提出进入申请?”安一隅重复道:“世界蛇是要挑衅吗?”


“包庇律者,是宣战。”


“擅自闯入,不告而杀,也是宣战。”


安一隅冷然以对,她不仅不在乎凯文能碾压自己的实力,甚至还扬了扬下巴。


凯文很清楚安一隅抓住这一点不放的原因,这是立威,竖规矩,如果他退出去,提出申请走程序去见识之律者,那么这等于告诉全世界,太虚与世界蛇平起平坐,任何想要插手这件事的人,都必须要走程序。


但在四大组织中,太虚的地位是倒数第二。


“你是在浪费时间。”凯文道:“你要执意包庇律者,我不介意连你一起除去。”


“……”


“看来世界蛇的尊主,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同人相处了。”


安一隅说着顿了顿,笑了一下道:“那我就直说了。”


“现在,上个文明纪元的弑神装甲已经站在世界蛇总部,如果尊主执意挑衅,那么这具装甲将会携带世界蛇的武器进攻太虚,太虚怎么打得过世界蛇呢。”


“所以太虚会选择搬家,在搬走之前,我们会瞄准天命总部发射导弹。然后我们会去哪里呢?”


安一隅道:“您也猜到了,弑神装甲能配备世界蛇的武器,这就代表我们绝对有把握打进世界蛇总部,您觉得天命那个时候,敢不敢报复太虚?”


“敢不敢都不要紧,因为四大组织崩盘了,现在已经诞生了三位律者,还剩下十位,如果尊主有自信,那么就动手吧。”


安一隅笑了:“不要怀疑我敢不敢这么做,您在这里多停留一秒,我都可以理解成您在宣战。”


我的目的明明白白告诉你,如果你不守规矩,那么我也不守规矩,如果你要宣战,那我便玉石俱焚。


我不打算谈判,也不打算讨价还价,我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掀棋盘。我敢掀,你敢吗?


—————


安一隅:听说凯文是个只守护“人类”的疯批?那不巧,爷是个敢于掀棋盘的神经病,来碰。


凯文:……你们太虚选这么个人当“天市”?


黑鸢:你不也是世界蛇尊主?


安一隅:另外,我掀棋盘的同时,就是太虚的叛徒了,太虚是我的工具,太虚人很无辜。



呆呆悦

[吸血鬼血月x名侦探迅羽]第一章第五篇 机会

第五篇 机会


“来找你······”


“······”


空气又凝固住了。


“···人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请回吧。”


血月转身背对着迅羽。


“不,我们真的是来找你的···我们有一些事情想弄明白···...

第五篇 机会

 

“来找你······”

 

“······”

 

空气又凝固住了。

 

“···人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请回吧。”

 

血月转身背对着迅羽。

 

“不,我们真的是来找你的···我们有一些事情想弄明白······”

 

“我,不想说第二遍。”

 

血月仍背对着迅羽。

 

“我还没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不会走的!”

 

“······像‘她’那么固执···哼···给你个机会。”

 

迅羽绷紧了神经。

 

“打倒我。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愿意吗?”

 

“······”

 

对方可是真真切切的怪物啊。

 

刚才一只体型那么大,打起来那么费力的怪物,被眼前的这个人,一拳就打飞了啊······

 

迅羽啊迅羽,不要那么糊涂啊······

 

“我···愿意。”

 

“迅羽,我也来帮忙。”

 

“不,天穹,你在一旁看着吧。”

 

“为什么?······”

 

天穹看到了迅羽眼中的坚定,不好再出声,自动靠边。

 

“人类也会在乎公平这种事么?”

 

“我既是侦探,又是一介习武之人。”

 

“有趣。”

 

血月转过身来,直视着迅羽湛蓝的双眼。

 

“在下迅羽,多有得罪。”

 

“血月,请求赐教。”

 

迅羽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允许一点放松。

 

对方可能只是玩玩,但对于自己,随时可能毙命。

 

“别走神。”

 

血月一脚踢起,直逼迅羽的脑袋。

 

迅羽将身子往斜后方侧去,借力又重新站稳。

 

拳来臂挡,辗转还击。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但,血月没有再使出把怪物一拳打飞的怪力。

 

迅羽稍微有点注意到。

 

对方的出招速度虽然没有减慢。

 

但力道却是越来越小。

 

“认真点。”

 

血月说完,继续毫不在乎地发力出招。

 

即使力道减弱,威力依然不能小瞧。

 

借力打力,此乃“化劲”的奥妙。

 

如果一直被动防守,只会留下破绽,必须想办法还击。

 

血月的进攻非常猛烈,防守也很到位,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近乎是完美的攻防一体。

 

只是“几乎”而已。

 

已经能看出对方出拳的影子了。

 

血月的速度,变慢了。

 

现在是迅羽唯一的机会了,如果继续消耗下去,自己也会体力不支。

 

双方不约而同地拉开距离。

 

“一招定胜负。”

 

“来吧。”

 

其实迅羽还藏了一招。

 

只是刚才对付怪物时怕不能一招致胜,因而不敢使出。

 

使出这一式须用尽全身脉络的力道,无论成功失败,短期内难以继续战斗。

 

如果是对付现在的血月,大概足够了。

 

意识先缓缓平静下来。

 

等待时机。

 

血月也在准备。

 

 

空气再次沉寂。

 

“寸劲·烈波!”

 

血月先发制人,往地上猛踏一步蹬了出去。

 

先前击飞怪物的招式再次被使出。

 

迅羽不可能不知道这招的威力。

 

但她只是站在那,没有别的动作。

 

血月径直逼近迅羽。

 

眼看蓄力的一拳就要打到到迅羽身上。

 

“好机会······”

 

迅羽突然转变了姿势。

 

然后,使出了让血月为之震惊的招式。

 

“寸劲···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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