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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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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社的夏言莫

空条承太郎想要消失

@九九九九九山老师的条漫衍生

承太郎第一人称视角

小學生文筆謹慎觀看


我覺得我似乎有些累了,一直以來打起精神所做的一切在眼底似乎有些萎靡不振。書桌上的資料分佈一如從前寫論文時一般排的整整齊齊,可惜自己早就過了需要書寫論文的年紀。


穿上白色的風衣輕輕推開門走向那條通往海邊的小路,這是第一次不知道目的地究竟該是哪裡的出行,隨著無意識的腳步走著無比熟悉的路。路燈昏暗的光帶著疲憊愈發強烈。“也許我該早些回去休息。”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機被迅速的抹去。獨自出行的機會與其說是少之又少倒不如說是多如繁星,但基本沒有為了自己的目的出行,離開工作崗位一次又一次的出著遠門無非只是因為spw...

@九九九九九山老师的条漫衍生

承太郎第一人称视角

小學生文筆謹慎觀看


我覺得我似乎有些累了,一直以來打起精神所做的一切在眼底似乎有些萎靡不振。書桌上的資料分佈一如從前寫論文時一般排的整整齊齊,可惜自己早就過了需要書寫論文的年紀。


穿上白色的風衣輕輕推開門走向那條通往海邊的小路,這是第一次不知道目的地究竟該是哪裡的出行,隨著無意識的腳步走著無比熟悉的路。路燈昏暗的光帶著疲憊愈發強烈。“也許我該早些回去休息。”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機被迅速的抹去。獨自出行的機會與其說是少之又少倒不如說是多如繁星,但基本沒有為了自己的目的出行,離開工作崗位一次又一次的出著遠門無非只是因為spw的電話帶來的工作,今晚的旅途一定和那些相比起來渺小的如同沙粒,但這終究是為了自己推開的家門。微小的風吹拂風衣將衣襬整個拖起,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和妻子離婚已不記得過了幾年,自己也不會去特意記得所謂的週年和特殊日子,這並沒有什麼必要的意義。也許自己也曾會笨拙的像所有丈夫會有的樣子去製造節日驚喜,獲得對方短暫的喜悅,減少對方無所謂的抱怨和如同巨石一般卻被隨意丟在自己背上的壓力。但那種日子終究是少的就像是並不存在的奇跡。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態度也愈發的冷淡,我從來不會處理這種事情,索性每一次都是拋開尊嚴如同一個可恥的逃兵一般逃避著那一切。深知這樣下去分開只是遲早的事情,低下頭看著一片和自己一般孤獨的落葉被風捲起凌亂的飄向空中再消失在夜色。


耳畔緩緩的傳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空氣中逐漸加重的鹹濕提醒著這個熟悉海洋的身體離海已經很近,映入眼底的月光明亮的像是嵌在空中的無影燈逼問著為什麼自己會感到疲憊,曾經的年少輕狂和迪奧戰鬥時的無所畏懼為什麼會被磨平消失,平淡的做著自己感興趣的職業接觸著自己喜愛的生物,仿佛一切都過的順利也順其自然。JOJO的名字被無數的人呼喚過,也不乏有吵鬧的女人無聊又讓人厭煩的聲音,但似乎從並肩作戰的戰友口中說出來倒也不錯。只是似乎上天並不願意星星身邊有與之同輝的其他閃爍,無形中伸出的巨大手掌輕輕將他們從我身邊奪走,再熄滅。擁有過的陪伴與旅途中的一切歡笑都看似只是汪洋大海中一片小小的水花,落下之後連一絲屬於自己的波瀾都無法掀起。


脫掉皮鞋拿在手中細小冰涼的沙子輕輕蓋過腳面,輕輕歎了口氣看著有些刺眼的月光沒由來的眼圈泛紅。許是知曉接下來這具身體打算做出什麼並不符合自己的舉動,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鹹濕海風盡數進入肺部再原路返回,恍惚間如同習慣一般的摸索著口袋才想起自己早已戒煙。做著手上仿若夾著煙卷的動作湊到嘴邊再習慣性的吞入呼出,抬抬眼視線轉向空中但目光並沒有落上只是淡淡的放空。當初叼起煙卷與其說是覺得這樣會很特別倒不如說是因為身邊的人永遠都過於吵鬧,無論是叫著我的名字還是在吵鬧其他的事情,尼古丁帶著大腦一瞬暈眩,總是能將自己和嘰嘰喳喳的人群隔開,這種感覺總是很好。再回過神腳掌已經陷入泥沙些許,輕輕歎息再度記起曾經並肩的夥伴早已不在身側,我應當不是這種會活在過去的人,垂下睫毛看向在月光照耀下反著粼粼波光的海浪。


—好累。


幾乎是微乎其微的聲音只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有時候也會去沒由來的羨慕那些可以隨時撂下擔子走人的混蛋,雖然做著混蛋事卻讓人十分羨慕。只是這種想法只會埋在心底永遠無法說出口。


—想要從世界上消失。


緩緩冒出來的想法連自己也嚇了一跳,本以為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卻佔據了腦海的大部分迅速的吸收了其他所有的念頭讓動作停頓一切變得空白。


海水輕輕拍打到腳面上清涼的裹著細小沙石溫柔的又讓人忍不住難過。自己是喬斯達家的後人,命運就是如此一切都無法改變,老頭子和曾曾祖父所經歷的一切絕不可能斷在自己身上,那是這麼多年以來所繼承下來的精神,那一聲JOJO的含義卻如同千斤頂一般壓在背起了一切的肩膀。抬腳進入水中,溫柔的海水悄悄露出兇狠的一面用冰涼的溫度刺激著在水中緩慢挪動的小腿,皮褲輕輕的貼到腿上有些緊繃。


一步,兩步,三步...。


海水漸漸淹沒在頭頂,屏住呼吸緩緩睜開眼睛抱著膝蓋全身坐在水中緩緩抬頭向上看去,透過水面撒下來的月光失去了那般質問的顏色變得清涼又溫柔。大海對於我來說永遠都是最特別的存在,他總是很神秘,卻又很熟悉,他很澎湃,卻總是能讓我的心瞬間安定。想要就這樣消失,如同氣泡一般。海浪的聲音在海底並不能聽到,一切安靜的像是還未開始,輕輕張口吐出口中的一團空氣,看著化作氣泡向著海面上逃離著。疲憊的緊繃著的精神終於是放鬆下來,仿佛與世隔絕逃離了一切,這種輕鬆和安心是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手指在沙土中胡亂的畫著卻無法留下任何痕跡,一切都如同只是夢境一般,但我比誰比任何時刻都要清醒,這是只屬於我的小世界。


—我允許自己消失十秒鐘。


一秒,兩秒...十秒。


再數下去就超出白金之星的能力范圍了,緩緩起身離開讓人安心的海底,和那片與我而言如同家一般的藍色告別。時間開始流動。可以逃避一小會,但是不能永遠逃離,我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屬於我的寧靜已經過去,無論如何都要繼續的面對下去,一切都要繼續這是永遠無法逃脫的,沒有意義的事情理智大概會讓自己少做。所以。



—晚上好。

椰糖

【明日方舟】Good night.

❈原创角色注意

❈有大量对整合运动的个人理解

❈都能接受就继续看下去吧


“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正义,只有立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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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见手里的医疗报告以及周围人的唾弃目光时,这个世界就已经不欢迎我了——这个世界对感染者的厌恶,我们都心知肚明。

作为感染者的人就只能被抛弃然后死去吗?我思考着走出医院并且看着许多感染者挥舞着整合运动的旗帜。


为了自己。

可能这就是我加入整合运动的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有点存在感吧……毕竟这个世界多么冷...

❈原创角色注意

❈有大量对整合运动的个人理解

❈都能接受就继续看下去吧

 

 

“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正义,只有立场的不同。”

 

=======================================

 

当我看见手里的医疗报告以及周围人的唾弃目光时,这个世界就已经不欢迎我了——这个世界对感染者的厌恶,我们都心知肚明。

作为感染者的人就只能被抛弃然后死去吗?我思考着走出医院并且看着许多感染者挥舞着整合运动的旗帜。

 

为了自己。

可能这就是我加入整合运动的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有点存在感吧……毕竟这个世界多么冷漠,我们也是看得到的。

我看得见乌萨斯街头感染者们无助的眼神,看得见他们身上的活性源石与被殴打的伤痕……我看得见,大家都看得见。可是我只能拯救自己——于是我从他们身边绕过。

我对他们说:

 

“加入整合运动吧,我们能够拯救感染者。”

 

这也许是句谎言——我不知看见过多少位感染者被杀死了——但是大多数感染者对此深信不疑并加入了整合运动成为下一位死者。我大概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源石技艺较强,所以……我每场战争里都苟活了下来。

 

我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场战斗了,我们与罗德岛战斗……在切尔诺伯格,在龙门市区,在乌萨斯的废墟…也许我去过的地方比这还多,但是这些已经无所谓了,我们需要做的只有战斗,战斗与战斗。

 

 

战争啊——

 

我想着,挡下了罗德岛一次次猛烈的攻击,却因为难得的分心差点被砍下手臂……真是有些可笑,可是战争就是这样,一次分心就会让你死去。

我拿着手里的法杖释放攻击,我的敌人被我击退,然后我看着对面的罗德岛博士迅速地命令她下场……明明战士就是用来牺牲的吧?可是那位博士所指挥的每次战斗都没有一位干员倒下。他们和蔼的气息让我有些略微的嫉妒……我多久没有体会过“爱”了呢?

爱,恨,快乐与悲伤。这些情绪都和我没有关系,我要做的只是释放法术……

 

可是我无法停止思考,我只能边思考边战斗。

明明同样是身为感染者,我们的区别为何会那么大呢?被爱着与被当成武器一般使用……

罗德岛,整合运动,博士和塔露拉。我们的区别究竟是什么?

我厌恶着这个世界,可是又不得不为了自己活下去,看着这个腐烂的世界日渐崩坏……我好羡慕,羡慕那些一无所知的不用承受负担的孩子。

 

 

我是一名士兵,整合运动的士兵。我不用想太多,只要战斗就好了。我用这些话催眠自己。

“哪怕死亡也是身为一名士兵的荣耀。”我们的队长这么对我们说,可是我不这么觉得,人被生下来就是为了活着的,我不需要什么荣耀,不需要……这大概不是我的真实想法,可是我手臂上的源石强迫着我这么去想。

 

身为感染者,我们的定位就与他人不一样。死亡的时候我们会化为碎片,然后在战场上消散,再也没有人记得我们,所以我们只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只是为了自己……因为我没办法去拯救别人,就只能把别人拖入和自己一样的境地,然后看着他们和我一起坠入深渊。

 

我背负了太多的罪恶,我应该下地狱。我有时会这么想,但是……

我信任着塔露拉小姐,她可以带着我们走向胜利,她会洗请我们身上的罪恶,她会……她会让感染者能够生活的更好。

唯一让我坚信这点的原因,就是我没有可以去信任的东西了。

 

=============================================

 

这也许是我小队的最后一次战斗了,现在身为队长,我会尽全力保护我的队员,我的队员会活下来,我也会活下来……吗?

我不知道。

因为我是一名士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牺牲的士兵。

源石已经遍布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甚至无法咽下食物……但是我的法术在不断地加强,我要做的就是穿过敌人的防线,然后把所有罗德岛的资料上交给我的上级……

 

法术穿过了我的胸口。我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

我要死了。我看着自己的队员和我得到一个下场,我看着他们倒下,我看着他们化为碎片……

真冷啊……我摘下了面具,那个能够遮盖我脸上丑陋的活性源石的面具。我丑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死前我想起了幼时看见的场面。在我在的孤儿院里,一位先生带走了许多身为感染者的孩子,我看见了他温柔的微笑。

长大以后我也要成为他那样善良的人!那时我还带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已经成为了我小时候最讨厌的那种人。虚伪,狡诈,自私……这些贬义词简直是为我准备的一样,它们可笑的蠕动着附在我的身上。

已经,什么都回不去了……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活性源石在我身上让我感到灼伤一般的疼痛,我的胸口已经布满了血迹……

“我是一名士兵……一名感染者……牺牲也不会有人在意我的……”

 

“你不是。”我听见了,非常温柔的声音。

“你是一位普通的乌萨斯人……”

“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正义,只有立场的不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那声音像天使一般安慰着我,可我已经没法再睁开双眼了……谢谢,谢谢你,我只能想着这些词句然后死去……

我好像坠入了温暖的海洋一般,大海温柔的抱着我,我沉浸在这温暖内……我沉睡着,再也不想醒来,也无法醒来。死前我得到了温暖,这就足够了。

晚安,我的队员。晚安,我的敌人。

 

晚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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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尹宗佑视角|我养了一只宠物

……

“亲爱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给你准备了大礼。”依旧是那副让人厌恶的笑容。

  “什么日子?你又搞什么名堂?”没等我问完,他便从我眼前突然消失了,到处看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四周没有一丝光线,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大容器里一般,完全不知道黑暗中藏了什么……我干脆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别的感官上,左手突然被人摸了一下,那人的手很嫩很凉。

  “啊!谁?!谁摸了我的手……这么湿热……这味道……”

  我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只能蹲下摸索着地面,我顺着地上的血液蹲着走过去寻找……突然摸到一个小玩偶挂件,黑暗中也看不清它的样子,我将它放在原地继续找人……

  “欧巴……救……...

……

“亲爱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给你准备了大礼。”依旧是那副让人厌恶的笑容。

  “什么日子?你又搞什么名堂?”没等我问完,他便从我眼前突然消失了,到处看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四周没有一丝光线,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大容器里一般,完全不知道黑暗中藏了什么……我干脆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别的感官上,左手突然被人摸了一下,那人的手很嫩很凉。

  “啊!谁?!谁摸了我的手……这么湿热……这味道……”

  我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只能蹲下摸索着地面,我顺着地上的血液蹲着走过去寻找……突然摸到一个小玩偶挂件,黑暗中也看不清它的样子,我将它放在原地继续找人……

  “欧巴……救……救我……呃……”这个求救的声音很熟悉,是智恩!

  “智恩?!你在哪?太黑了我看不见你!你怎么了?那个疯子伤害你了吗?智恩!”

  “我就在你前面……再靠近点……”

  听着她虚弱的声音,我向前直走没有一丝犹豫。不知从哪射进来的光将她整个人照的非常清楚,她笔直的站立在我面前,头发披散杂乱失去光泽,看不清她的脸……

  “智恩?你怎么不说话了?”

  “……”

  我拨开她的头发……

  看到她七窍流血的样子,手像触电似的立马回缩,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她则将那双猩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向我步步逼近,嘴里吐着黑血朝我求救……

  我问她什么都回答不上,一直求救,却不说怎么救。

  她走过来抱住我,嘴里的血腥味很是浓烈,还有……腐臭味。我也伸出双手回抱她,在后背摸到了一条硬硬的东西……那东西动了,好像是大蜈蚣。

  “智恩,别怕,我这就救你。”我抓住蜈蚣的一端使劲往外拽。

  怪了,它怎么越拽越使劲,越拽越难拽……怎么使不上力气……

  哈……

  原来是梦,天都亮了。

  “梦见我了?喘那么用力?”

  “没什么。”我看了眼时间就准备起床。

  他掰过我的脑袋:“亲爱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给你准备……呃!怎么突然打我?亲爱的今天起床气很大啊。”

  “没什么,心烦,你刚才说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话。你有听到我说什么梦话吗?”

  “没有。”

  “哦,你看看我后腰怎么还有疤……我不记得那里受过伤啊。”

  “亲爱的伤那么多,都是趁亲爱的昏迷缝合,不记得受伤,说明我技术好啊。”

  总感觉他在隐瞒什么,看他表情也问不出来什么。

  ……

  今天上班才想起来是圣诞节,怪不得说是特别的节日。那个梦也真奇怪,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突然梦到她?当初是她提出分手的,问她理由她也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很害怕,是不是知道人都是我杀的?她知道也没关系,就怕他……

  傍晚他打电话给我,他说让我绕道去一个地方,给我准备了惊喜。我来到他说的那座危楼下面,周围廖无人烟,这地方静的就像墓地一般。

  “到了,你呢?让我来这里干嘛?”

  “亲爱的稍微往右挪一挪,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路灯照的地方。”

  “看什么?”

  “今天是圣诞节,却没有雪……”

  “随便,都行,节日跟我没有关系。”

  “我觉得亲爱的会喜欢下血天的。”他话音刚落,一个东西从楼上重重的摔在路灯照亮的地面上。

  它被摔裂开了,外壳有的分离飞到别处,有的还连着皮肉;里面的肉泥和血液飞溅开来,还有一点溅到我身上……

  这头怎么看着这么像智恩?!

  “呕!!什么玩意?!这……”

  “亲爱的不喜欢吗?明明很美啊,就像雪一样。”

  “神经病!你居然把智恩……”

  “什么智恩?你是不是休息不好出现幻觉了?”

  “什么幻觉?!明明就是……嗯?看错了?”

  “亲爱的这么想她吗?我可以帮你把她带过来。”

  “没有!我要回去了。”

  我挂了电话狠狠的瞪了楼上的他一眼,他仍然在笑,那张笑脸真让人火大!

  ……

  他就是个没有心的杀人狂魔,以前跟他在一起就会怕的浑身发抖;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也不会伤害我的家人。

  是因为爱吗?真搞笑,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感,他没有任何感情,他对我的感情就只是看待艺术品那般。

  ……

  又遇到了没事找事的同事,长的跟个野猪似的就算了,还那么烦人。现在的我可不想那么憋屈,我又不欠他的,凭什么任他欺负!

  长的挺壮,打架笨得不行还爱惹事……打完之后他只是远远的望着我,不敢靠近。

  有天他突然请我喝热饮,我当然拒绝了,因为从考试院出来后特别警惕别人给的食物和饮料。没想他留了后手,我被人打晕过去。

  醒来之后脸上迎来他一顿毒打,真烦人……你如果打不死我,之后就是你死。

  我又昏过去,再次醒来看见那个疯子拿斧头开野猪的头颅,那场面真的太恶心了……果然是个精神变态。

  真搞不明白,他怎么总能找到我在哪,就像按了定位器似的。

  ……

  他手把手教我享受别人窒息死亡,我以前只是从文字中了解过,现在实际操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的让人很兴奋。

  新年,他居然煮年糕汤,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肉是什么肉。

  他还送了我齿戒,是玫瑰色的牙齿。他说是和我共同打造的艺术品,我负责过程,他负责收尾。

  “亲爱的你不觉得我们永远在一起比较好吗?”

  “好啊。”

  我用余光瞥见了震惊的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件艺术品确实漂亮。

  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他绝对不会背叛我。

  ……

  虽然花了点时间,我终于驯服你了。

  我养了一只宠物。

  一只聪明伶俐,凶猛能干的忠心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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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集☈

总集

巫九紫

【JOJO】一个友人视角的纪念

  我是在他的葬礼上遇见的这三个气场一看就不一样的男人们。在我的印象中,他交友甚少,更别说是这样的日本不良,英国绅士和多情的法国男人。

  “我将缅怀他,我的挚友,我的同学,花京院……典明。”我念完了我的最后一段悼词,便由神父——我的父亲,为这场告别做最后的祷告。

  我向棺材里献上了一束白玫瑰,取出其中的一朵,放在他的手边。

  那个高大的日本不良依旧站在那里,从开始到结束,面无表情。但我却从那里的氛围中感受到了沉重与不舍。他们之中有着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确信这这一点,我希望了解到一些,却又觉得那不是我应该...

  我是在他的葬礼上遇见的这三个气场一看就不一样的男人们。在我的印象中,他交友甚少,更别说是这样的日本不良,英国绅士和多情的法国男人。

  “我将缅怀他,我的挚友,我的同学,花京院……典明。”我念完了我的最后一段悼词,便由神父——我的父亲,为这场告别做最后的祷告。

  我向棺材里献上了一束白玫瑰,取出其中的一朵,放在他的手边。

  那个高大的日本不良依旧站在那里,从开始到结束,面无表情。但我却从那里的氛围中感受到了沉重与不舍。他们之中有着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确信这这一点,我希望了解到一些,却又觉得那不是我应该知道的。

  我的私心说,就这一次,为了这个睡在棺木中的少年,我想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探询这我也许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生来我便无所求,对周围一切挺淡漠。可能是环境使然。我并不是日本人,我的父亲是美国人,早逝的母亲是意大利人,当母亲病逝后,我与父亲边离开了伤感的地方,来到了日本。那时我还很小,人生地不熟,又无法融入小孩的团体中,早早就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同。

  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似乎也融入不了团体的花京院典明,他脸上有着我熟悉的孤独,但又多了些什么。当时的我们都是小孩,我却羡慕着他与周围人不同的气场却又自在的模样。

  我看着他从小学到高中,他确实没什么朋友,但我们却莫名有了交集,也许是因为同桌,又或许是我是他10年里一直同班的同学,又或许是多亏了我的父亲——他是这里的神父,难得一见的镇上的神父,帮了花京院先生的忙,于是两家之间就有了联系。

  也是我向花京院先生提出了,让典明在这里进行追悼会。我有着私心,我觉得所有人都没有看出来,但这是我最后一次能为他送上我从未送出过的玫瑰的机会。

  我们在外人看起来,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相遇是意外,也许是必然,我十分庆幸这些。

  但当我一个月未看到他,从埃及回来的只有花京院的家人和得知他一意孤行转校的消息。转眼,第三个月,我便只能隔着木板,望向他熟睡的眉眼。

  带来这个噩耗的时候,花京院的妈妈,哭晕倒地,我搀扶着她,听着spw集团的人低沉的声音。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英国男人,是叫乔瑟夫 乔斯达吧。

  也许把死亡经历说的在离奇一些我更会相信。可是死于车祸,这是怎么样的扯淡理由。我一点也不相信。

  也许是因为花京院典明他虽然比谁都温柔,但太过于聪明和觉察人心,到大也并没有几个交心朋友。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这样自尊善良又温柔的人,哪怕是死去,都不会是普通病死或是车祸这样的理由。

  只是我的私心不希望是这样平淡的原因埋没了这个安静的少年。

  这里出现的三个男人,我毫不意外的感觉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这样特殊的气场,我只在花京院身上感受到过。

  转眼间,教堂里只剩下几个人了,本来安静的教堂更加空旷,那个戴着和头发几乎融为一体的日本不良也还没有走,这正和我意。法国的那个头发很撑起身高的男人好像急着回国先离开了,乔斯达先生与花京院先生在谈着话,可能是安慰的话语吧。

  于是我站起来,走到那个不良的面前——好烦,我站着也只比坐着的他高一点——但我不可以输了气势,面对不良,就需要强硬的态度让他起身。

  “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他的眼神很可怕,但是我尽力不让声音发颤。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让他听见,我明显看到他皱起的眉头。这莫名奇妙让我想起了和花京院的初见面,其实那个时候他好像也很嫌弃,但是没有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过,果然典明是个温柔的人。

  “关于花京院的事情。”我的声音放轻了,微微转头,入眼的是不动的棺木,好像眼睛有点刺痛,边赶紧转头。

  他看起来更为沉默了,站起来,压了压帽檐,声音也放低了说:“出去谈吧。”

  我们都不想打扰一个安静的人,也许这个不良比他表面上看的温柔的多,就像典明那样。那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别人叫他JOJO?登记表上写的是,空条承太郎。

  树林确实是一个四下无人的偏僻好位置,适合谈话。我尽力以我168的身高不输气势的“俯视”他。尽管我看着这个比典明还高的人抬头抬到脖子疼。

  “我与花京院是共同生活十年的朋友,”我思考着我的语言,“而我绝不相信所谓车祸这样的狗屁话语,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死去的人。”我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果然我不适合拐弯抹角。

  空条承太郎似乎被哽了一下,又或者是我的错觉,他的脸仿佛一万年也不会变一次。

  “事实是你不能涉及的范围,也是他的意思。”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

  我没看到他的眼睛,即使是我这个角度,那个帽檐也遮的严严实实的。但我继续问到:“所以他确实不是死于车祸——对吧?”

  他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我,但是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语句。

  我没管这些,又接上我自己的话:“我并不知道在这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花京院典明这个人,不会死于这么肤浅的原因,对于普通的事故而言——我不知道怎么表达那个能力,但他有自保手段,而我现在想确定的是……”

  吸了口气,“他是因为他独特的才能而死吗?”

  良久,我听到来自对面肯定的“嗯”的声音。

  短短一个字,却让我突然松下一口气。其实对我而言,知道这些就够了。知道此刻躺下去的人,不是因为那么简单的事情就让他的人生变得我所认为的肤浅就够了。

  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仿佛有什么闸被拉卡了一样,我继续提问着。

  “他死之前,有贯彻他的信念吗?”

  “嗯。”

  “他死的时候,并没有对他所做的结果后悔对吗?”

  “嗯…”

  “他在这段时间中,一定交过难以忘记的友人,是你们吗?”——这仿佛显而易见的问题。

  “嗯。”

  “这就够了,谢谢你。”

  对面被帽檐遮住的神色开始变得清晰,我甚至能听到一声疑问的“嗯?”,是我的错觉,因为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我赶紧把还没有落下的眼泪擦干,向他鞠了一躬。

  我已经知道了我尚未表白的少年,在最后的时光里,实现了他的信念,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许完成了他的愿望,结识到了可以付出性命的友人,有过一段我不需要知晓的不平凡的旅程。

  并在他最好的时候离开了我,于是活着我心里的,就是最好的他。

  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了,谢谢您,空条先生。”我用上了敬称来掩饰我的哭腔,“他一定感到很幸福,他一定是很尊严的死去的,谢谢您让我知道了这一点。”

  我转过身,当做一切都很潇洒。没有告白的矫情语句。这片心情就仿佛地上啄食的鸽子,等到教堂的钟声响起,便随之飞散。

  不平凡的人吸引着不平凡的人。像这样平凡的我和平凡的喜欢,就让他成为一份平凡的秘密,没有说出口真的,太好了。

……

  “JOJO,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是否还能治好,那么能拜托你帮我代笔一封信给我的友人吗?”

  那时的承太郎有些惊讶,但是没有拒绝,一字一句记下了后,无意间问了一下。

  花京院典明的温柔,体会最深的其实只有他认同的朋友,而空条承太郎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格外不同的表情。

  “那是一位坚强又善良的女性——这样说也许很不恰当,当我看到荷莉小姐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她站在我的面前,她是我很重要的友人。这是场很棒的旅行,JOJO,但我现在还不想退场。假如我的眼睛可以医好,我会再去找你们的,我会把这封信再写一遍给她的。”

……

  于是承太郎把这封再写了一遍的信用白金之星在她转身的时候放入了她的口袋里。

  那封信带着对友人的问候,平淡流水,是花京院的风格,却也感觉是花京院写过最不像给友人写的话。

  承太郎把帽檐往下压了一些,直到她的背影不见。

……

  教堂的钟声响起了,震起了一片白鸽,它们向远方四散飞去,看不见地面上快被蒸发殆尽的泪滴。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口袋里多出了的信,和我此后戴上的樱桃耳钉。

——————————这是分割线,下面是我想说的话而已

在我想来,看到荷莉夫人仿佛看到了长大时的“我”站在花京院面前,是我能想到最像友人的情话。

  最后也是友人关系,是我能想到对花京院最好的结局。

  他是我心里拥有牺牲这样的黄金精神的少年。

  他的信是“我”此后忘不掉的东西,也许老了就忘记了,但是“我”摸着耳朵上发旧的樱桃发夹,仍会在记不清事情的时候努力回忆着年轻的过往吧。

 这也是我想表达的属于“我”的坚强和对花京院的浪漫。


  标注的是乙女向,其实可能并非是,因为到最后也是友人关系,“我”的代称只是简单的第一人称方式,并非梦女行为(重点)

  这篇文章是在我买了一条樱桃头绳,正好蝴蝶结还是绿色的情况下,突然的有感和纪念。文笔不好请轻喷,有ooc欢迎指出。非正剧向,如果有崩坏就可能是角色被我写崩了吧,jo太郎真是棘手的男人呢(卑微)


益生菌冲剂

番外|徐文祖视角|平凡的童年

睡的正香突然感觉脸上又湿又凉,睁开眼睛才知道下了雨,明明睡前还有着暖洋洋的太阳。

  醒来的瞬间,身体感知也苏醒了,狂啸的北风吹透了单薄的棉衣,冰凉的冬雨淋湿了发梢,滴下的雨水顺着领口流进里面,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要是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那样就感觉不到寒冷了。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为了抵御寒冷而关死的门窗,被发狂的北风捶打的颤抖。我又一次被人抛下,似乎能想到两个猕猴桃商量好丢下我的样子。

  落下的雨滴又再次被狂风托向高空之中,被托上去的雨滴和正在滴落的雨滴碰撞在一起;风依旧没有停,继续将雨滴胡乱的往上托,过程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非常壮观。

  我走起路来也被狂风推的东...

睡的正香突然感觉脸上又湿又凉,睁开眼睛才知道下了雨,明明睡前还有着暖洋洋的太阳。

  醒来的瞬间,身体感知也苏醒了,狂啸的北风吹透了单薄的棉衣,冰凉的冬雨淋湿了发梢,滴下的雨水顺着领口流进里面,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要是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那样就感觉不到寒冷了。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为了抵御寒冷而关死的门窗,被发狂的北风捶打的颤抖。我又一次被人抛下,似乎能想到两个猕猴桃商量好丢下我的样子。

  落下的雨滴又再次被狂风托向高空之中,被托上去的雨滴和正在滴落的雨滴碰撞在一起;风依旧没有停,继续将雨滴胡乱的往上托,过程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非常壮观。

  我走起路来也被狂风推的东倒西歪,还时不时将我猛的推倒在地,真是烦死自己这小身板了。

  因为棉鞋鞋底是断裂的,走路时踩进水洼里,冰凉雨水顺着裂缝进入我的鞋中,袜子湿哒哒的裹在脚上,透心凉。

  走到门口时,脚被冬雨泡的失去了知觉。里面的阿姨开门拿毛巾给我擦拭头发,我进门就把破鞋子甩的老远,她边擦我头发边笑着问我是不是鞋不舒服?她虚伪的温柔让我感觉不舒服,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哎哟,怎么淋那么惨?我煮了姜汤一会儿喝一碗吧。你都忙那么久了,让我来帮他擦吧。”那个女人圆润的脸笑的看不见眼睛。

  我听见声音立马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她笑着揉揉我的头顶,接过毛巾给我擦拭头发。

  “怪不得他只跟你近,都是因为你这么疼他,看来我还差得远。”

  “没有,是你还年轻,这孩子也不太省心,要多点耐心和爱心。”她一边说着相反的话,一边粗暴的擦拭我的头发,发根被她薅的生疼。即便如此,我还是紧紧抱住她的大腿,因为她是我妈。

  听别的孩子说妈妈是世界上最疼自己的人,我觉得很对,她就是经常弄疼我,有点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喜欢被妈妈疼。

  我没有见过爸爸,一点印象都没有,妈妈把我带到这里养着,她好像结婚又离婚,一次都没有带我离开这里去新家。

  有次我私下喊她妈,她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朝我脸上来了一巴掌,接着在我身上扭了几把,又踹了几脚。身上没太大感觉,就是有点害怕……毕竟她发脾气时丑的吓人。

  不喊就不喊喽,我又不是喜欢才喊,有点好奇而已……

  她在别人面前会对我好,平时就把我当空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比较喜欢那俩猕猴桃,有时候还会把我当沙包。

  我坐在院里晒太阳,耳朵和手脚上的冻疮痒的恨不得挠烂,一直使劲踩自己的脚趾头。

  我拿起手中的年糕条吃了一口,有点腥……口腔出血了吗?我不太在意,又继续吃年糕条,不知道为什么腥味越来越重……

  那个女人为什么看着我发笑?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对我露出笑容……这里没有别人啊。

  我吃完最后一口,她笑的更开心了,真奇怪。

  嗯?手里怎么有血?

  哦……冻疮破了。

  ……

  好无聊啊……不明白别人为什么笑那么开心,明明都是些很无聊的事情。

  一只麻雀飞进了房间,我关好门窗想抓住它,可它好像有点笨……一直拼命往同一块玻璃上撞,撞到昏过去。

  麻雀在前面飞飞停停,我手指上缠着它的缰绳,看着它想飞还飞不走的样子……我感觉非常开心。

  那些平日对我很冷淡的人,看见麻雀都来跟我凑热乎,我看见他们就烦,不想让他们碰我的麻雀。

  麻雀身体越来越疲惫了,给它什么都不吃,也不喜欢看我的脸……不吃也得吃!我掰开它的嘴,塞进去切好的蚯蚓,每次都捣的特别深,当然有注意不要伤到它。

  它活下来了,但它不喜欢飞了……

  一只野猫盯上了它,我松开了绳子,想看看它到底飞不飞。

  它被野猫吃了,只剩下几根羽毛。

  好烦啊……

  这笨鸟就是笨,下次得找只聪明的鸟。至于这猫嘛,在我眼前吃我的麻雀,得教训他一下。我踩住那根细绳,猫为了逃命吐出了系绳的麻雀,扭曲的姿势以及血肉模糊的外貌,跟之前麻雀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等我抓住野猫的时候,突然也想看看不一样的它……我砸断了它两条后腿,然后跑去拿锋利的东西。

  我刚跑没几步,就看见那个女人拿着剪刀拦住我,我有点害怕想绕开她。她却笑着拽住我的胳膊,问我是不是需要剪刀,我点点头。她说让我带她一起去,就让我用剪刀,于是我领她去了。

  她看见在地上用两条腿爬行的猫,“噗”的一下笑出了声,夸我真会玩。

  她对我露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笑容,还夸奖我……

  那就是我做的很对喽?

  接下来我拿剪刀将它一步步分解,她笑的越来越开心,笑声大到震的我头疼。

  结束后她帮我埋了野猫,笑的非常温柔,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去玩的,有好多东西需要你学。”

  “好的,大婶。”

  “大婶?哈哈哈哈哈,算了算了,称呼而已。”

  ……

  院里在拍集体照,我死活不想跟他们一起拍,那个阿姨拿我没办法只好妥协。

  最后那个女人独自坐在凳子上,喊我过去拍一张照,我同意了。我坐在她腿上看着摄像头……

  “321……茄子~”

  闪光灯亮起来的瞬间,我扭过头闷在她怀里。

  之后她又笑我的反应,我应该是又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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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生菌冲剂

【祖赫】番外|刘基赫视角|[下]头一次见你这么兴奋的表情

“什么时候解开眼上的布条?”

  “大叔你先别急,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自从那次后,他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要把我重塑成新人,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就扯开话题;还拿出血淋淋的生拌肉让我吃,味道挺不错的,就是吃不出来是什么肉,他很败人胃口的说是人肉。

  这种神经病能给我什么惊喜?

  我抬头想从鼻梁撑起的小缝隙中观察,只看到破破烂烂的墙壁,然后被他按低脑袋……“大叔,你要听话,我没让你看你就不能看。”

  “到底有什么惊喜?为什么把我带到不让进的四楼?你为什么……”

  “大叔,你问题真多。”他解开了我眼上的布条,然后递给我一把刀。

  我拿着刀子不解的问:“你什么意思?他是谁...

“什么时候解开眼上的布条?”

  “大叔你先别急,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自从那次后,他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要把我重塑成新人,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就扯开话题;还拿出血淋淋的生拌肉让我吃,味道挺不错的,就是吃不出来是什么肉,他很败人胃口的说是人肉。

  这种神经病能给我什么惊喜?

  我抬头想从鼻梁撑起的小缝隙中观察,只看到破破烂烂的墙壁,然后被他按低脑袋……“大叔,你要听话,我没让你看你就不能看。”

  “到底有什么惊喜?为什么把我带到不让进的四楼?你为什么……”

  “大叔,你问题真多。”他解开了我眼上的布条,然后递给我一把刀。

  我拿着刀子不解的问:“你什么意思?他是谁?”

  “不用装了,我对你的一切都很了解。这个背叛过你的死党,你在心里想杀他很多次了吧?”

  “那是气的……谁心里都有想杀的人,没有人真的去杀,那样不对!”

  我是很想他死没错,我希望他死在别人手中,跟我没半点关系……让我亲手去杀,我做不到。

  “大叔,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没有人能替你杀了他,还不如你在这里亲手解决了他,没人会发现的,我会帮你。”他握住我持刀的手朝椅子上的人靠近。

  他的指尖很凉,还有他那种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能把我看透……这种感觉就像自己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

  不能这么做!我猛的甩开他的手,拿着刀子与他拉开距离,黏稠的液体顺着刀刃流进我的指缝间。他左胸处被我划开了衣衫及皮肉,血一直在往下流……

  他却像没受伤似的,笑着朝我继续走来“你看,这刀很快的,趁现在药效还没过可以给他个痛快,如果你想慢慢来也可以。”

  “别过来!我不想杀人……”我拿刀对着他,他毫不在意的走过来伸出左手,我对准他左胳膊的两处肌肉狠狠的划下去。正常人受伤会疼的使不上劲,我就有机会逃跑了!可是……

  这家伙根本不是正常人,就像体会不到痛觉一般紧紧抓住我的右手,鲜血就像喷泉般从被扯开的伤口处涌出。我左手夺过匕首,从他小臂到手背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黑色的袖子已经湿透了……他依旧没有反击,只是禁锢住我的两只手臂,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闹腾的小孩子。

  已经冒出细汗的脸上还挂着愉悦的笑容:“你不是不敢杀人,你看把我伤的那么重,一点都不内疚。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压抑自己……那个背叛你的人被关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人会怀疑你,动手吧……”

  他根本就不是人!就像个恶魔……诱惑别人走向罪恶的深渊。

  “唔!唔唔唔!呃!”我的“死党”醒来惊恐的看着我们俩。

  “想听听他说什么吗?”说完之后他松开手转身背对着我,朝“死党”走去……

  好机会!我本想刺中他的要害却失手了,他转身朝我脸上来了一拳……

  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也一片漆黑,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在很快就缓过来了。

  他抓着我的领子,低眸俯视露出笑容:“你刚才是真心想杀我吧?你要杀的是他,我可是在帮你,我现在不想等太久。”

  “你别开玩……”

  “刘基赫!你个狗杂种!赶紧放了我!”

  “不是我!我想救你……”

  “你们两口子都是狗X的!好心当驴肝肺!你杀了我是要坐牢的!”

  “什么?什么两口子?她怎么了?”

  “我帮你那么多次,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还需要赚钱娶老婆,你有妻女都不体谅体谅我!”

  “臭小子在胡扯什么玩意?怎么一直答非所问?”我捡起地上的刀朝他走过去。

  “你……你想干嘛?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看你们离婚了想照顾嫂子,是她没同意,还找个别的男人。”

  “照顾?没同意?找男人?呵……随便吧,都跟我没关系了。”

  “怎么?想那么开要出家吗?别装好人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放了他也不能改变你的遭遇,不如杀了他解恨,这里没人会发现……”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给自己包扎了伤口,笑着靠在墙边看戏。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是害怕还是生气也分不清楚……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冰冷的刀锋刺破了滚烫的怨恨,回过神只看见他失去血色的面庞,还有那个男人狰狞的笑容。过程记不清了,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操控一般动起来。

  嗯?他耳朵怎么有血?我没碰过他耳朵啊……

  303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亲爱的做的真不错。”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喊我亲爱的,我竟然开始觉得杀人也不赖,反正我都一无所有了。从此以后,大家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离婚时她把房子留给了我,可能是因为同情吧……我看见她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了,一家三口笑的真开心啊,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

  考试院有很多规矩,像我上次那件事就是个特例,不然……违规结果如何也没人告诉我。

  每次抓到猎物,那个男人都会让我先去享受,我不太理解怎么才算享受。每当让猎物发出惨叫或露出惊恐的表情时,那个男人都会在旁边笑,可能这就是享受吧……

  我觉得那个男人各方面都很厉害,伪装的非常完美,那么严重的刀伤都能编出让医院信服的理由。一定要向他学习,说不定能让我活的更轻松;还要研究杀人方案,说不定还能帮他处理麻烦。

  对我的改变,他只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句“做的不错”,却从不过问原因,可能他什么都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男人对我的态度变了,虽然嘴上一直喊着亲爱的,但却没有以往那种感觉;还经常告诉我要遵守规则,明明以前没有特意叮嘱过,看着他的眼神,我似乎猜到了违规的后果。

  我成为伙伴后,他就搬到304。后来303搬来了一个新人,他躲在房间偷偷观察。我出于好奇也在自己房间观察,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看起来比我弱多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新人这么感兴趣。

  310的黑道大叔发现卞得钟的钢珠,在楼道里吵闹被我出面劝解了,模仿那个男人果然很管用。

  昨晚新人反应很冷静,早上打招呼也很冷淡,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新人这么感兴趣……呸!

  让卞得钟好好看住310,他却到厨房吃面,还好我及时将人打晕绑回原位。他们三个人都很不让人省心,做事一点都不严谨,真不敢想他们没有我会是什么样。

  下班后我提着包回考试院,却看见一个刑警在问有关310的消息……

  我下楼提着沉甸甸的包躲进刑警车子后座,自从跟他们相处久了,我包里塞满了各种作案工具。我拿出最合适的近距离凶器搭配——铁丝和水果刀,蹲在后座下面等待着他。

  “你小子去哪里了。”他坐在驾驶座上,我立马起身用铁丝勒住他的脖子,再刺他一刀。

  他一直想拽开铁丝,我双手一直攥的死死的,手部没有戴手套防护,感觉要被铁丝勒爆了……终于他停止了挣扎。

  我看到新人出来四处张望,好像是在找刑警,绝不能让新人看见明天的太阳。

  “因为大叔你,我该做的事情多起来了,应该会挺忙碌吧……”

  看着新人回考试院,我也提起包准备回去……刑警突然醒过来抢刀子,我没有抢过他。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明明刚才呼吸都没了……

  我的腹部先是感觉一凉,紧接着又麻又热,被血液浸湿的衣物紧贴着皮肤。我朝他脸上挥了一拳,想趁机找掉落的刀子,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他掐的我喉骨很痛,呼吸困难,得赶紧让他松手……我摸索着找到刀子刺中他的腹部。

  他疼的立马松开手,为了防止刚才的意外再次发生,我连续刺了他好几刀,这次是真的死了。

  腹部热热的,还非常疼,是被捅内脏了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是呼吸太猛导致缺氧吗?

  那个男人来了,先是打开驾驶座车门查看刑警,再打开后车门用那双眼睛看着我,他大概又知道什么情况了吧。

  我这次替你解决了大麻烦,是不是想不出怎么夸我了?

  “你来了啊,这里我会看着办的。”我捂着伤口看了看现场。

  “嘶……”颈部一阵刺痛,我被他抓着头发注射了麻药。

  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想杀我?

  “大叔,你果然是失败品,我这是艺术创作,不是普通的杀人。”

  臭小子!我在替你解决麻烦!为什么不先问问我情况?!

  他看了看四周又戴上手套,伸出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就是,为什么未经我允许,做出这种事,我们是有规矩的。”

  可如果把他放走,我们就都完蛋了……

  死疯子!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是因为我的伤跟医院不好解释吗?这就是一点小伤!我不用去医院也可以!

  我说不出一句话,脖子只感觉木木的,还有呼吸道被挤压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感觉,大脑缺氧,眼前越来越黑……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亲爱的。”他现在的目光不再只盯着眼睛,而是在我整张脸上游走,他的呼吸也有些错乱……

  头一次看见你对我露出这么兴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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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番外|刘基赫视角|[上]我难道进了贼窝?

脚下的草坪还未冒出新芽,头顶的樱花已满树盛开;还有前面的迎春花也开满花丛,微风轻抚我的脸颊,带着阵阵花香,今年的春天也如往常一样温柔。

  好像现在开的花都没有绿叶作陪衬……

  “爸爸!你看你看!漂亮吧?”她右手高举着两朵花跑到我面前,原本圆圆的大眼睛愣是挤成了一条缝,她笑的真灿烂。

  我接过她手中的花,又摸了摸她的头顶,蹲下来对着她笑:“乖~今天和爸爸玩的开不开心?你告诉爸爸这是什么花,说对了奖励你一套娃娃。”

  “我知道!是桃花🌸!桃花!”

  “真聪明~走,我们去买娃娃。”

  “爸爸……我不要娃娃,我只想让爸爸多陪陪我和妈妈,我想要你们俩一起陪我玩……”

  “爸...

脚下的草坪还未冒出新芽,头顶的樱花已满树盛开;还有前面的迎春花也开满花丛,微风轻抚我的脸颊,带着阵阵花香,今年的春天也如往常一样温柔。

  好像现在开的花都没有绿叶作陪衬……

  “爸爸!你看你看!漂亮吧?”她右手高举着两朵花跑到我面前,原本圆圆的大眼睛愣是挤成了一条缝,她笑的真灿烂。

  我接过她手中的花,又摸了摸她的头顶,蹲下来对着她笑:“乖~今天和爸爸玩的开不开心?你告诉爸爸这是什么花,说对了奖励你一套娃娃。”

  “我知道!是桃花🌸!桃花!”

  “真聪明~走,我们去买娃娃。”

  “爸爸……我不要娃娃,我只想让爸爸多陪陪我和妈妈,我想要你们俩一起陪我玩……”

  “爸爸有时间才能陪你们,如果爸爸不工作的话,你就没有钱买零食吃了。”

  “嗯……好吧。爸爸辛苦了。”她两只小手抱住我的头,朝我脸上亲了一口,她被我没刮的胡子扎到赶忙拉开距离,抿着嘴又不舍得抱怨。

  我看着她这么可爱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抱起她往家赶:“走喽~妈妈现在应该回家准备做饭了。”

  我有个非常贤惠又善解人意的妻子,从高中开始谈到大学毕业,然后结婚生子。还和大学死党进入同一家公司,他人品非常好,总是帮我还不计回报。

  我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直到有一天,我莫名其妙替别人背了黑锅。面对气急败坏的领导,我的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且无力。这次,死党没有替我说情,还私下单独对我说“我帮你那么多次,这次该你帮我了吧”。我不能接受,那些帮助根本不能和这次的事情相提并论。

  不久后同事之间出现了很多有关我的谣言,各种各样的都有,没有人在乎真相……

  没等开除我就先辞职了,我告诉了妻子,希望她能安慰安慰我。她说听我那个“朋友”说了,还有那些传言……

  我一听到那个“朋友”,就气的摔碎了杯子,对着她大声吼道:“你这么信他!怎么不跟他过啊?!流言都是假的!说不定都是他散播出去的!你怎么不为我考虑考虑?!”

  女儿被我吓的扔下娃娃,站在原地嚎啕大哭。

  “我也没说我相信传言!你吼什么吼?你过的不容易,别人过的就容易吗?”她说完后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跑过去哄孩子。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发脾气过后流下内疚的泪水……

  将孩子哄睡后,她告诉我要想回娘家住几天,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冷静冷静。然后又给我做了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都是我爱吃的,可我吃在嘴里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这顿晚饭很静,两人没说一句话,喜欢的菜没有尝出喜欢的味道,喜欢的人没有说出喜欢的话语。

  我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必须要找工作挣钱。但是因为上个公司的事情,没有哪个正经公司愿意收我。最后找了份流水线工作,这是我曾经瞧不起的一份工作,可现在我只能做这份工作。

  要求五点上班,离家太远了,就在附近找了最便宜的考试院租房。这里像住棺材一样压抑,所有设备都很破旧,好在房东比较热情。

  第一夜烦的睡不着觉,第二天凌晨,我习惯性的提着包去工作,即便里面空无一物。隔壁房的男人跟我打招呼,他虽然在笑,可还是感觉阴森森的……

  流水线的工作好像蛮适合我这种不擅交际的人,劳累一整天回到房间想倒头就睡。

  看到妻子来电话,我天真的以为她担心我,兴奋的接通电话跟她解释,但她完全不想听。接着说为了孩子和她着想,还是离婚比较好……

  我告诉她我可以多打几份工,然后就去创业。她让我现实点,然后又说了一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也记不清我说了什么,然后她挂了电话。

  为什么不体谅我,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第三天工作没心情加班,想尽早回去睡一觉。突然有点好奇前天在墙上发现的小孔,今天好像没有被东西挡住,大概是因为墙壁薄的原因,可视范围还挺广。

  303号房的人进入房间并没有开灯,非常熟练的将眼睛凑近孔洞……我们对视了。

  他说之前挂的衣服拿去洗了,才想起这里有个小孔,肯定是编的谎话。

  他喊我去喝酒,我没心情和他相处,喝完第一杯就问他要聊什么,他说可以帮我。我自然是不相信他能帮我什么,大概是个放高利贷的。我又倒了一杯继续喝“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没钱。”

  “别误会,我昨天听到你打电话了。”他的嘴角一直上扬,似笑非笑,眼中没有丝毫感情,真是个怪人。

  我不想听他说话,倒一杯酒继续喝。接着他又提起我的那些遭遇,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的我手握纸杯往桌上砸……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往他脸上砸,那张让人不舒服的脸提着别人的伤心事。

  他又笑着解释说因为墙薄才听见的。

  淦!听见又关你屁事啊?还说能帮我?呵……

  “你是什么人?”

  “大叔,你的眼睛真的很像我,所以我能理解你。我是做‘解体、组装、重塑’的工作的。”他喜欢用双眼直视别人的眼睛,让人很不自在,他的笑容在考试院昏暗灯光衬托下越来越狰狞。

  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包工头吗?正常人是这么笑的吗?

  “不要担心,我会把你重塑成另一个新人的。”说完之后脸上狰狞的笑容又重新挂起。

  什么重塑……新人?传销窝点吗?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却有着极强的压迫感,让我不敢轻易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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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Ting纪夫
画技渣和比例崩塌警告。 用第一...

画技渣和比例崩塌警告。


用第一人称多人游戏视角打开明日方舟#1。


里面的昵称纯属瞎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游戏UI有参考,地图有参考。

画技渣和比例崩塌警告。


用第一人称多人游戏视角打开明日方舟#1。


里面的昵称纯属瞎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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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7大拇指上的玫瑰齿戒

“大大叔……要放我走了吗?”

  “嘘,说好了玩最后一个游戏。”

  “唔……”

  用胶带将他嘴巴封住后,又将宗佑的一只手牵到这人脖颈处,我站在宗佑身后:“亲爱的感觉到了吗?他的喉结一直在动……现在他有些害怕,抖动更加明显。别光用指肚触摸,将你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觉怎么样?”

  “感觉……掐……说不上来的感觉。你到底想让我干嘛?”他猛的一回头,那微凉的鼻尖蹭到我的脸颊上,随后将脑袋稍微后缩。

  我从他背后伸出双手,双手掌心各自覆盖住他的双手手背,两双手重叠扼住这人的颈部。

  他手中握住的是毫无意义的生命,也是打造艺术品的原料;我手中握住的是收割生命的利刃;也是艺术家纤细...

“大大叔……要放我走了吗?”

  “嘘,说好了玩最后一个游戏。”

  “唔……”

  用胶带将他嘴巴封住后,又将宗佑的一只手牵到这人脖颈处,我站在宗佑身后:“亲爱的感觉到了吗?他的喉结一直在动……现在他有些害怕,抖动更加明显。别光用指肚触摸,将你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觉怎么样?”

  “感觉……掐……说不上来的感觉。你到底想让我干嘛?”他猛的一回头,那微凉的鼻尖蹭到我的脸颊上,随后将脑袋稍微后缩。

  我从他背后伸出双手,双手掌心各自覆盖住他的双手手背,两双手重叠扼住这人的颈部。

  他手中握住的是毫无意义的生命,也是打造艺术品的原料;我手中握住的是收割生命的利刃;也是艺术家纤细的手指。

  我微微弯腰,与他身高保持齐平:“狼吞虎咽没细嚼慢咽有意思,细品可以品出不一样的滋味,不一样的享受。亲爱的不打算尝试下吗?”

  “不……”

  “你先别着急拒绝,你可能还不了解他是什么人。他不仅打伤你,还伤了好多女人的心,联系人有很多漂亮女人,骗财骗色……”

  “唔唔唔!!唔!”那个拼命摇头否认,我的双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爹妈不管,他就一直向家里老人索要养老金,供自己挥霍。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社会蛀虫,根本不配活着,活着只会祸害他人。”

  也不知是正义驱使,还是单纯的找幌子……没有我的助力,他的双手也紧紧扼住了那人脖子。我能感觉到他那纤长的指关节因用力而突起,牵动手指活动的肌腱也因用力而微颤。

  “就是这样,亲爱的。按住一直抖动的喉结,握紧想要伸展开的肌腱,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呼吸开始变的贪婪,真不想被这种蛀虫抢夺空气……”

  他呼气逐渐大于吸气,面部扭曲且青紫,青筋爆起。宗佑的呼吸也粗旷起来……我的前面紧贴宗佑的后背,能清晰的感觉到宗佑心脏跳动剧烈……

  亲爱的现在很兴奋。

  他一阵抽搐后,顺着椅子流下的微黄液体扩散到了宗佑脚下,椅子上还发出“噗”的巨响,沉浸在乐趣之中的宗佑并未在意这些。

  “是不是超兴奋?他的肌肉痉挛牵动着亲爱的心跳,一股股热流顺着手面传达到全身……”

  椅子上的人停止了呼吸及抽搐,宗佑想要将手拿开,我按住不让他抽手:“他现在没死,继续。这也是其中一项乐趣,享受他前面‘死亡’过程的表情,后面的‘死’在自己手中的成就感……”

  不一会儿那人扇动鼻翼开始呼吸,瞳孔逐渐扩大,肌肉开始松弛。宗佑神情兴奋道:“真的哎!”

  那人呼吸再次停止后,我让宗佑趴他心口处细听,宗佑的嘴角逐渐上扬:“心脏还在跳……我都听这么久了……我要听到他心跳停止。”

  果然,亲爱的跟我是同类。

  什么正义使者,都是借口。

  ……

  假期的第三天,我问他下班想吃什么,他说正常人吃的就行。回到家后看着我端出来一锅年糕汤,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我这是什么。

  “辣白菜年糕汤~正常人过年不就是要喝年糕汤吗?”说罢,我给他盛了一碗,特意盛很多肉,又递了勺子和筷子。

  他夹起肉并没有直接吃,我见他一脸纠结的盯着,又拿出冰箱里的生拌肉夹几片放碗里,笑对他说:“亲爱的该不会以为是一样的吧?这么疑神疑鬼的,以后要改吃素吗?”

  他将肉送至口中咀嚼,皱眉细品……然后夹起一小片辣白菜包住肉片,塞进嘴里:“有点柴,这样好多了。”

  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

  睡前我问他知道我喜欢拔的是哪几颗牙吗?他说不知道。

  我说是恒牙,它不会像龄牙一样更换,从长出来到脱落,就像人的一生。我最喜欢上颌的恒牙,比下颌恒牙美观,戒指都是用上颌的恒牙。

  他似乎不怎么在意我的想法,反正我也习惯了。

  我牵起他的左手抚摸着纤长细指:“手真好看,不亏是艺术家。”

  “干嘛?腻歪死了。”他甩开我的手,然后看了眼大拇指愣住了。

  我再次牵起他的左手:“惊喜~这是亲爱的和我共同创造的艺术品,喜欢吗?”

  “哦……我负责过程,你负责收尾?”

  “对,这次的特殊收藏品颜色很正,基赫这颗只有一点点淡棕色……”我捏起他手链上基赫的牙齿作对比。

  “嗯,好看。”他打量着大拇指上的玫瑰齿戒,随后点点头。

  “亲爱的不觉得我们永远在一起比较好吗?明明各方面都很契合。”

  我知道给我的一定是否定答案,只是随口一问……

  “好啊。”

  我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那么震惊?我们很契合这是事实,共同打造艺术品,双倍的成就感。”他在笑,对着玫瑰齿戒。

  不是对着我笑……

  他喜欢我们共同创造的艺术品,我当然很高兴。

  但是……又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情……有点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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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6你喜欢玫瑰吗?

我不喜欢踩到粪便后,被苍蝇围着的感觉。

  那个大叔的尸体昨晚已经处理好了,分的很碎,就是一直砍骨头累的我有些肌肉酸痛。挖坑将尸体埋在屋后,多余的泥土撒在屋里……

  还要赶走那些闻着味来的苍蝇,那两个流氓地痞可能是孤儿,没有人找过他们;但那个大叔就不一样了,是个已婚人士。

  我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嗓门很大,挨个问工作人员有没有见她老公。一个个都很不耐烦的说没看见,看来那个大叔跟同事关系不好啊。

  “发生了什么?方不方便去别处谈谈?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我走过去假装热心市民。

  她很配合的跟我坐在路边椅子上,突然变成温柔的语气哭诉情况,并没有见到一滴眼泪。

  我装作安慰似...

我不喜欢踩到粪便后,被苍蝇围着的感觉。

  那个大叔的尸体昨晚已经处理好了,分的很碎,就是一直砍骨头累的我有些肌肉酸痛。挖坑将尸体埋在屋后,多余的泥土撒在屋里……

  还要赶走那些闻着味来的苍蝇,那两个流氓地痞可能是孤儿,没有人找过他们;但那个大叔就不一样了,是个已婚人士。

  我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嗓门很大,挨个问工作人员有没有见她老公。一个个都很不耐烦的说没看见,看来那个大叔跟同事关系不好啊。

  “发生了什么?方不方便去别处谈谈?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我走过去假装热心市民。

  她很配合的跟我坐在路边椅子上,突然变成温柔的语气哭诉情况,并没有见到一滴眼泪。

  我装作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只是一夜,为什么那么着急?”

  她攥紧了手中的纸巾:“绝对不是一夜,他肯定跟以前一样偷腥几个月不回家。”

  哦,偷腥……这个理由不错。

  我叹口气:“哎……这种人还要他干嘛?不过你也不要这么想,说不定这次不是偷腥。”

  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没有给出回答。

  “你会很快做出决定的。”我起身离开。

  家里还有玩具等着我呢……

  回去路上又看见了苏正花,她在老地方填坑,她奶奶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盒笑嘻嘻的。怎么还在?难不成在这里过年?

  尽量避开,如果长住的话,不得不找机会除掉她。

  ……

  我回到家中打开那个大叔的手机,有很多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于是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玩法。走进关高瘦青年的房间,他见我后惊恐的摇着头不让我靠近,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撕掉他嘴上的胶带,他立马歇斯底里的喊着救命。他的声音特别大,就像有几根针从耳穴刺进我的脑子里……我皱了皱眉,挥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刺耳的声音没了。

  “吵死了,这里隔音效果超强,省点力气吧。”

  “你……你想干嘛?”

  “想请教你怎么才算演技好,你来演,我来看。”我掏出他的手机翻找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我瞎!我我我错了,你演技很完美,我嘴贱!”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告诉他先试戏,发语音说自己和那个人在一起,如果演的不好就挖一块肉。

  “嫂嫂子……哥他……”他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一刀刺进他的大腿上,他刚想发出惨叫就被我捂住了嘴,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抖动。另一只手继续挖他的肉,他疼的一直在冒冷汗,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嘘——嗓子哑了影响演技。”

  之后我拿刀插着那小块肉在他眼前晃,他一直在求饶,看样子真的不好演。

  “那我给你点时间缓缓,自己想好剧本,每句五次机会,五次全错继续割肉。还有,我不喜欢等太久。”我给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之后的结果也没让我白等,他演技很好,那个女人信以为真,因为不感兴趣我没有去记内容……

  “大叔,还有一场戏,需要你拿手机配合,那个人手机里有小电影,只有女声的那种。”

  我按他说的配合演戏,手机里的声音还有点好听,像婴儿哭声一样。

  他演的特别好,那个女的现在已经恨透他们了。

  “演的不错,胆子也不小,这种时候都硬的起来。”

  “我……我很久没碰了。你现在满意了,是要放我走了?”

  “我们再玩最后一个,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喜欢玫瑰吗?”

  “喜欢!喜欢!特别喜欢!”他回答的很激动,应该只是想讨好我。

  我看了看手机:“亲爱的快回来了,我们一会儿再玩啊。”

  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宗佑开门进来,他看见了我身上的血渍,然后装不知道继续脱外套。

  我走过去摸着他头部受伤的位置……

  “亲爱的喜欢玫瑰吗?”

  “一般,没感觉。”

  ……那就是不讨厌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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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生菌冲剂

慎※🔪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5又一次生气

宗佑他在这间废弃房屋里……

  我借着微弱的手机闪光灯看清这间废弃平房的外观,墙面上爬满干枯的爬藤植物。门外生锈的铁栏栅立在墙边。白天栏栅上的铁锈被融化过的雪所浸湿,地上的雪染上了锈水的橘红色。

  从地上脚印的尺码和纹理来看,是两个成年男人,还有重物被拖拽的痕迹。我粗着嗓子喊了几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我,但我听到了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应该是等我进去后袭击我。

  “没人就好,挖出来那老不死的埋的金子,也没人跟我抢!”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妈的!我地图呢?!我明明带了,掉路上了?真他妈倒霉,我得赶紧捡回来,不行不行,不能落别人手里!”我假装走远,实则悄悄走到墙边...

宗佑他在这间废弃房屋里……

  我借着微弱的手机闪光灯看清这间废弃平房的外观,墙面上爬满干枯的爬藤植物。门外生锈的铁栏栅立在墙边。白天栏栅上的铁锈被融化过的雪所浸湿,地上的雪染上了锈水的橘红色。

  从地上脚印的尺码和纹理来看,是两个成年男人,还有重物被拖拽的痕迹。我粗着嗓子喊了几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我,但我听到了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应该是等我进去后袭击我。

  “没人就好,挖出来那老不死的埋的金子,也没人跟我抢!”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妈的!我地图呢?!我明明带了,掉路上了?真他妈倒霉,我得赶紧捡回来,不行不行,不能落别人手里!”我假装走远,实则悄悄走到墙边,等待里面的人露出头来。

  一个人试探性的看了外面几眼,半信半疑的走出来:“嘁!哪来的神经病?这小破地儿我们刨过好几次了,能有黄金?是发现有人才撒……呃!”

  我看着被打晕的他:“谢谢点评~”

  这里捡的木棍挺上手,虽然年份久远,质量还真不错。

  他被打晕后同伙也没出来……外出应该一会儿就来,得先把地上这玩意儿藏起来。藏好后就去里屋找宗佑,里面有着让我兴奋的血腥味儿……

  宗佑的手脚都被麻绳绑的死死的,他双目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概因为雪地的缘故,月光也比平时亮了几倍,从窗口撒下的月光正好照亮他整个人。

  他有一处头发结成了块紧贴头皮,脸上、地面上、砖头的棱角上都是氧化后发黑的血液。

  我俯身掏出手术刀划开束缚住他手脚的麻绳,一圈圈麻绳下藏着破损且发红的皮肤。我轻拍他的脸,喊他几声也没有醒来,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他脸上凝固的血液就像干面糊的触感……

  真火大,擅自损坏我的艺术品……

  “你是谁?!来干嘛的!”从我身后传来了声音。

  我心情很不好,起身问他:“这是你干的吗?”

  “是我干的!怎么了?!你个白脸的弱鸡还想逞英雄?这个狗X的惹我在先!”他拿起铁棒朝我挥来。

  我侧身躲开他的攻击,前进一步迅速的朝他太阳穴打了一拳,再用手肘狠狠击中他的鼻梁。疼的他立马松开手中的铁棒,捂着鼻子坐在地上。

  还是不够解气……就这种垃圾……

  “大叔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首先是动了不该动的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法,才能将他绑住……其次你不该用这么重的武器,你本来硬件就不行,非用重武器,动作迟钝的不行。要不我教你怎么用吧?我硬件超强。”我捡起地上的铁棒,走到他面前。

  他惊恐的睁大双眼,头顶的血液流进他的眼睛,随后像头肥猪似的倒地不起。

  我戴上手套摸索着他头皮的凹陷处,再用手术刀标一下记号,拿出包里的斧子对着记号猛的劈下去,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我抽出斧子,从缝隙里露出一点像肠子似的嫩肉……

  我又对着其它四处缝隙各自劈了一斧头,很稳,我技术依旧这么好。

  劈开后血流了一地,隔着手套触摸脑花,像挤在一起的小肠,滑滑的触感……还热热的,适合暖手。

  脑花顺着劈开的缝隙挤出来,我好像没机会现场分辨脑子的结构了。徒手还是很难掰开颅骨,直用斧头撬开了……

  哎……力度不熟练,里面的脑子被我砍的像大肠刺身……

  “呕!”

  我扭头看见宗佑躺在地上呕吐,他的头部及上半身与呕吐物来了个亲密接触。

  “亲爱的醒了?有力气走路吗?没有的话我抱亲爱的回去。”我脱下一只手套,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坐着。

  “你这次口味真重……回去的话他怎么办?”他捂着嘴将视线避开地上的尸体,紧皱的眉眼中夹杂着恶心与嫌弃。

  “我一会儿再回来收拾,亲爱的身体最重要。他们又跑不了,而且这里又没人来。”我伸手想将他抱起。

  他挡住我的手臂,按着我的肩膀站起身来:“不用,我没那么弱。”

  然后绕开地上的尸体,就像绕一坨屎一样,生怕脏到自己。

  他走路像个醉汉,摇摇晃晃,还一直不让我扶。

  他的袄不知道哪去了,拖着娇小且伤痕累累的身体,独自走在雪地中,单看背影是多么让人心疼……

  我脱下自己的袄,披在他身上。

  从前面看……他的表情平静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他被血点缀的脸庞永远这么美,又辣又野。

  总有人被他纯良无害的外表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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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4我叫徐栋旭,跟宗佑关系特别好

  经历昨晚那件事才知道宗佑为了方便写作,法医方面知识也略知一二。于是勾起了我的兴趣,在手机上看起了法医相关的电子书籍。


  说不定以后会切的更讲究……


  颅骨有……23块?就算知道几块,也不好分解吧。


  看到颅顶缝隙形状的时候,我手伸进发丝中贴着头皮按压,能感觉有几道凹痕。


  我一边比划,一边脑补过程……好像了解之后对分尸也没什么帮助,那些缝不好找,扒开头皮再分解?那么密的缝分开也不容易,还不是得像砍椰子一样……


  “叮铃铃铃——”放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是宗佑的,上班太匆...

  经历昨晚那件事才知道宗佑为了方便写作,法医方面知识也略知一二。于是勾起了我的兴趣,在手机上看起了法医相关的电子书籍。

 

  说不定以后会切的更讲究……

 

  颅骨有……23块?就算知道几块,也不好分解吧。

 

  看到颅顶缝隙形状的时候,我手伸进发丝中贴着头皮按压,能感觉有几道凹痕。

 

  我一边比划,一边脑补过程……好像了解之后对分尸也没什么帮助,那些缝不好找,扒开头皮再分解?那么密的缝分开也不容易,还不是得像砍椰子一样……

 

  “叮铃铃铃——”放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是宗佑的,上班太匆忙忘了带手机。我拿起手机看了眼备注,是宗佑的妈。那次考试院案件,调查的时候她应该了解过案件相关人物……

 

  “喂?伯母,宗佑忘带手机了,您有急事吗?”我接了电话。

 

  “您是……?”她好像很懵。

 

  “我叫徐栋旭,是跟宗佑关系很好的朋友。”

 

  “啊,我们家宗佑除了那个学长,还有别的朋友真是太好了……我还老是担心他逞强,明明没工作了还不愿意回家,说什么首尔工资水平线高。按他的性格,别人很难接受他,说不定会排挤他。都怪我……没能力照顾好他们……”她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鼻塞。

 

  “伯母您别担心他了,宗佑现在不用为租房发愁,也不再封闭自己了,心情比以前好太多了。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他了。宗佑应该给您添麻烦了,以后尽可能的多关照他一点可以吗?”

 

  “那当然,我们关系很好的。伯母现在需要钱吗?我可以先转给您。”

 

  “不不不,我没理由接受您的钱,宗佑肯定也不愿意。都怪我不够关心他,我们家宗佑才……”

 

  “那好吧,我去送手机,挂了。”我不想听她接下来的哭诉,很烦。

 

         对于这种感情,我只能从文字了解大体意思,又没经历过,完全理解不了具体感受。挂了电话,穿好衣服就出门送手机。

 

  刚出门就差点被雪地闪瞎眼,今天房间里没拉开窗帘,突然出来看见这么亮的雪有点不适应。我眯着眼朝宗佑工作的地方走,眼睛因为强光根本睁不大,所以说我最恶心太阳了。

 

  “奶奶,您年轻时真的在这埋过东西?”这个声音非常熟悉,是苏正花。

 

  我戴上帽子躲在破墙头后面观察,她身着便装,扶着一个老人,在找几十年前埋的东西。

 

  大过年的为什么来这么远的地方?应该很快就会回去,最迟也就过个夜。

 

  ……

 

  找到宗佑后将手机交给他,并说了电话的事情,他很敷衍的说知道了。我瞟到个奇怪的中年男人,提醒宗佑:“亲爱的认识那个大叔吗?你好像很生气。”

 

  “嗯,上次被揍很不服气,打不过只能生闷气,不值一提的小事。”

 

  “对,他根本不是亲爱的对手。”

 

  ……

 

  回去路上看见苏正花在挖土,什么收获都没有。我想着要不要趁机处理掉她们,却听到她在跟她爸打电话,说跟奶奶在老地方挖东西。

 

  怎么每次想杀她的时候,都打电话说位置……算了,先躲着吧,应该不会经常来这。

 

  回到家后我一直沉迷法医书籍,它可以让我工作更完美,善后工作更谨慎。

 

  现在天很黑了,宗佑下班的时间过去好久了,他还没回家。我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盯着手机看了一分钟……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宗佑不会遇到苏正花了吧?

 

  我拿好工具放进公文包内,将长发扎起来戴上鸭舌帽,再加上口罩。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苏正花,以防万一还是准备全面些比较好。

 

  “亲爱的可真不会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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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3搞不懂……

  老太太倒地后爬行的姿势,永远定格在那一刻。宗佑也蹲在地上盯着尸体,头顶及后背都落了几层白雪,就像他也如地上那人一般定格住……


  如果不是一直有雪花飘落,还以为时间真的静止了。


  宗佑最终叹了口气,站起来问我:“方便报警吗?不能让她一直待在路边吧?”


  我对视着他那充满同情心的眼神,说道:“亲爱的真善良,明明跟我一样是个以杀人为乐的人。”


  “谁跟你一样?!我又不是什么人都杀!”


  “嗯,对,亲爱的杀的都是该死的,罪孽深重的人。那亲爱的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变成这样?按自己的判断标准去杀人,还不...

  老太太倒地后爬行的姿势,永远定格在那一刻。宗佑也蹲在地上盯着尸体,头顶及后背都落了几层白雪,就像他也如地上那人一般定格住……

 

  如果不是一直有雪花飘落,还以为时间真的静止了。

 

  宗佑最终叹了口气,站起来问我:“方便报警吗?不能让她一直待在路边吧?”

 

  我对视着他那充满同情心的眼神,说道:“亲爱的真善良,明明跟我一样是个以杀人为乐的人。”

 

  “谁跟你一样?!我又不是什么人都杀!”

 

  “嗯,对,亲爱的杀的都是该死的,罪孽深重的人。那亲爱的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变成这样?按自己的判断标准去杀人,还不是跟我一样。”

 

  你就是喜欢杀人,还总是为了自己安抚自己,特意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有点像那种奇怪的英雄理念……惩奸除恶?有点意思。

 

  “啧!别扯那么远!尸体怎么办?你不报警我报!”他掏出手机就想拨打电话。

 

  我伸手遮住他的手机屏幕:“别打了,这地方的人办事效率极低,打了也没什么用。”

 

  “那怎么办?问别人她家在哪?”

 

  他这么在意老人,是又想起自己家人了?见他那么上心,我只好帮忙运尸体,只不过这次不是运回我家。

 

  “我认识,她去诊所做过假牙,填了地址。亲爱的先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我送她回家。”

 

  “真的?”

 

  “当然,要不过几天带亲爱的参加葬礼?”

 

  “也不用做到这份上……我先回去了。”他转身继续朝家的方向赶路。

 

  我怎么总是赶上雪天运尸体啊……

 

  我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立起来,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但也能感觉到里面肉硬邦邦的,跟上次稀溜溜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我再次看了眼她的姿势,不禁嗤笑:“哇哦~立起来感觉完全变了,超人起飞的架势。”

 

  真搞不懂,生前每次伤心都是因为那种儿子,死时还在挂念他。值得吗?没有儿子时不是一样生活自如吗?说不定他今年不回来还可以多活一阵子……

 

  一路上我都扯着她的围巾,拖着她往家赶。因为她太沉了,浑身僵硬不能弯曲,抱着扛着都碍眼。

 

  死都死了,何况冻这么硬,勒脖子能有什么问题?

 

  比起其他尸体,她待遇好太多了。

 

  终于到她家门口了……好像有人在外面。我赶紧立起尸体,搀扶着拖到她家门口。门外站着的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夫妻,在抱怨老人跑哪去了,大半夜乱跑也不回家开门。

 

  看见我扶着一个姿势怪异的老人靠近他们,夫妻俩人扭头一副诧异的表情盯着我。男人先开口问我:“您找谁?问路吗?”

 

  “不是,我送她回家,你是她儿子吗?”

 

  “嗯……她怎么了?”

 

  女人凑过来关心她:“妈?是您吗?什么事笑那么开心?您怎么了……?”

 

  女人将尸体的帽子往上抬了抬,看清脸后尖叫着连连后退“啊!!!死……死啦!”

 

  我将尸体立在墙边,对着他们露出惋惜的表情:“我在路边发现时就这样了,节哀……”

 

  “你是不是在撒谎?!她身体好的很!一定是你害的,送回家为了搜刮值钱的东西,看见有人就装好人!”他气势汹汹的就想打我一掌。

 

  我握住他挥来的手腕,稍微使了点力气,他就疼的求饶。

 

  “大叔,我是牙医,她在资料上填过地址,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说罢,我松开他的手。

 

  他对我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妻子也抱着他一起哭。我又将老人做假牙的事告诉他后,他哭的更厉害了,边捶墙边哭诉着后悔没多陪他妈。

 

  “过新年还得将葬礼延后,我也会去参加的,请节哀……”我对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往家赶。

 

  吵死人了,一秒都不想多待 。

 

  真让人不舒服,还说不上来原因。

 

  大概是他们哭的太大声,吵的我头懵。

 

  完全理解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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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2微笑尸体

  刚来时买的旧雕牙机器“嗡嗡嗡”直响,同事多次问我什么时候换新机器,我一直说等坏了之后,不巧的是它一次也没出过故障,就像能听懂我说话似的。

 

  就像我之前“工作”时,躺台上那人的求生欲一样强烈。

 

  室内有好几台烤牙的炉子,怕工作量多累坏它,工作完放凉再继续工作,多亏一直有炉子烤牙,就算不开空调也一样暖和。

 

  一般新年前后的几个月内,诊所里的工作最繁忙。过节期间尽情的吃吃喝喝,节后修补因吃东西损坏的牙齿,过节前修补牙齿大概是因为节日优惠,节俭的人想带着一口好牙过节。

 

  所以,现在诊所经常加班赶工作量,期间轮班制度也暂...

  刚来时买的旧雕牙机器“嗡嗡嗡”直响,同事多次问我什么时候换新机器,我一直说等坏了之后,不巧的是它一次也没出过故障,就像能听懂我说话似的。

 

  就像我之前“工作”时,躺台上那人的求生欲一样强烈。

 

  室内有好几台烤牙的炉子,怕工作量多累坏它,工作完放凉再继续工作,多亏一直有炉子烤牙,就算不开空调也一样暖和。

 

  一般新年前后的几个月内,诊所里的工作最繁忙。过节期间尽情的吃吃喝喝,节后修补因吃东西损坏的牙齿,过节前修补牙齿大概是因为节日优惠,节俭的人想带着一口好牙过节。

 

  所以,现在诊所经常加班赶工作量,期间轮班制度也暂时改成全日制。除了周日,每天都从早加班到半夜,白天诊断,晚上制牙。

 

  已经一个月了……忙到没时间跟亲爱的相处。

 

  好在今天是最后一天,之后休息四天,就有机会跟宗佑相处了。但他好像打算假期也工作来着……没关系,他下班比较早。

 

  “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女同事将一杯速溶咖啡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朝她笑了笑:“谢谢,你泡的咖啡真好喝。”

 

  一点都不喜欢,太甜了……

 

  她脸红红的回了句谢谢,然后没再开口……

 

  “哇!你们快看!外面下雪了!徐医生您也……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一个非常兴奋的女同事走进来,看到我面前的女同事后,一脸疑惑的来回看我们俩。

 

  我双手捧着纸杯,看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雪花在黑夜和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极为耀眼……因为地面干燥,才短短几分钟就铺了薄薄一层白纱。

 

  “现在的场面,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我扭过头来看着她们,想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出去。可等来的却是两副娇羞的表情,不知道她们又误会什么了……

 

  隔壁那间烤炉的提示音打破了尴尬,二人抢着走出去取烤好的牙……

 

  我也走出去叮嘱其她几位忙碌的同事:“所有工作应该忙完了吧?完成手上的工作就可以回家了,其它的我来收拾。很抱歉让你们加班那么久……”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不用抱歉。”

 

  “那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假期愉快。虽然年后又有得忙,但不会强制加班的。”

 

  “徐医生也是,新年快乐啊。”

 

  ……

 

  待我收拾完一切,将车开到家附近时,突然想起来去宗佑工作地的那条路,有段很陡的斜坡,索性直接将车开回小区,徒步去接他。

 

  我走在路上给宗佑打了电话:“亲爱的下班了吗?”

 

  “呼……马上,再过十分钟。”

 

  “亲爱的听起来好像在做什么体力活,溜冰场这么累吗?”

 

  “挂了啊,我还有事。”

 

  我还没说完他就挂了,挂那么急干嘛……

 

  嗯?什么玩意?踩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我用脚踢开覆盖在那东西上面的雪,看清了我踩的东西……是一只猫,它现在冻的像石头一样硬。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我又走了几步,看见路边有被雪盖住的衣服……不管了,这些又不重要。

 

  我接到宗佑了,他心情很好,衣服上沾了点血。我问他玩的好吗,用不用我去处理。他说不用,只是揍了几下,而且那个人也不敢告状。

 

  我没有过问原因,肯定是那个人先惹宗佑。

 

  他伸手挥了挥我头顶的雪花,我伸手给他戴上帽子。

 

  我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照路,他走在前面。

 

  我们之间默契到不需要多说一句话。

 

  突然,他停在被雪盖住的衣服旁边,用手拨开上面的白雪,原来是个人啊……我走近一些给他照明,尸体趴在地上,脸上挂着笑容,一只手在扯自己的围巾。

 

  “她在笑哎……”宗佑看着她的脸。

 

  我说道:“笑那么开心,让我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这老太太不好好在家待着,大晚上乱跑什么?”

 

  “应该是去接儿子,手机有通话记录。”他拿着一个老年机让我看通话记录。

 

  然后他伸手触摸尸体的脸,刚碰到时迅速缩回了手,他好像第一次碰到这么冷的尸体。他想掰开老太太的冻僵的眼皮,但怎么也掰不开……他顿了一会儿,说道:“眼球外凸,眼球内液体因冰冻凝固,体积膨胀……大概死亡一两个小时以上。”

 

  “你怎么还懂这个?”

 

  “写作要搜集各种知识。活着的时候应该是大白天,有很多人路过,为什么没人救她……”

 

  “怕被黏上,以为是碰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就是这样。”

 

  他没有否认,默默点了点头……

 

  我认识地上那个面带微笑的尸体,是之前不舍得重做假牙的老太太。

 

  我踩的那个应该是她那只病殃殃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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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1宠物兔又咬人了

  现在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剩背光处的雪没有融化,道路上非常干燥,没有雪,没有水……


  开车载宗佑去孤儿院途中,他也因天气干燥忍不住咳嗽,为了止住咳嗽憋气,憋的的面部通红,当然没有基赫死时的脸红。


  到了孤儿院后,我被院长拦住听他们讲了一大堆,我完全不感兴趣,还要装作关心的样子询问……真麻烦。


  我们两人被迫分开,我并不知道宗佑去哪了,去干嘛了……


  聊到中午,院长留我吃个便饭,我看了看手机笑着摇摇头,说下午还有事。


  “真是可惜了,小孩子都没机会见见您,这么大的贡献……”...


  现在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剩背光处的雪没有融化,道路上非常干燥,没有雪,没有水……

 

  开车载宗佑去孤儿院途中,他也因天气干燥忍不住咳嗽,为了止住咳嗽憋气,憋的的面部通红,当然没有基赫死时的脸红。

 

  到了孤儿院后,我被院长拦住听他们讲了一大堆,我完全不感兴趣,还要装作关心的样子询问……真麻烦。

 

  我们两人被迫分开,我并不知道宗佑去哪了,去干嘛了……

 

  聊到中午,院长留我吃个便饭,我看了看手机笑着摇摇头,说下午还有事。

 

  “真是可惜了,小孩子都没机会见见您,这么大的贡献……”

 

  “没有没有,夸张了,我是牙医,小孩子见了一般都会哭。”

 

  “怎么会,您就是活天使,谁去就诊一定都乐开花了。”

 

  小孩子最麻烦了,他们好像能轻易看穿我似的。

 

  ……

 

  “亲爱的爬墙干嘛呢?”

 

  我找到宗佑后喊了他一下,他在墙头吓的一激灵,然后四处看风景:“这里风景不错。”

 

  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总被我找到的。

 

  这是个秘密,我想将这秘密带进坟墓。

 

  ……

 

  “亲爱的好像还没说过为什么会和女朋友分手。”我将车停在路口处等待绿灯再次亮起。

 

  “还能因为什么,感情淡了自然就分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他看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将领子往前扯了扯。

 

  我瞥见了他的小动作:“对啊,没谈过恋爱。为什么会淡?明明感情那么好……”

 

  他不耐烦道:“没谈过问那么多干嘛?说了你也不懂。”

 

  他在隐瞒一些事情,怕被我发现而选择避开话题。

 

  “哦,不想说就不说吧。”

 

  “对了……我想找份兼职,节假日双倍工资。既然不让我回家,打工总可以了吧?”

 

  “可以。”

 

  我知道他是想往家里转钱。我的钱就是他的钱,转给他家里人也很乐意,但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乐意……

 

  “那……这牙能不能拆下来?”

 

  “不能。”

 

  我还没看够呢……

 

  “不拆我要怎么见人啊?!”

 

  我没有理他,看见绿灯亮就继续行车,他反复问了几遍后没有得到回应,只好坐在副驾驶上闭口不谈。

 

  ……

 

  刚进家门他就把我推墙上,一手揪着我的领口,一手指着自己的牙齿,问我怎么才肯拆下来。

 

  别说……还真能感觉到一点压迫感,有进步。

 

  “不就两颗尖牙吗?我也有啊,生活能有什么不便?”

 

  “吃东西不方便,你的虎牙能跟这牙相提并论吗?”说着说着,他又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着两颗尖牙。

 

  我伸出手捏住他那灵活的舌头,伸出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尖牙,又翻开他的下唇……

 

  “不适应啊?磨的这么狠……”

 

  “废话,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会不适应。”

 

  嘴真会呛人……

 

  “我看亲爱的嘴挺厉害的,要不去卧室试试?”

 

  他立马露出厌恶的表情,狠狠的用尖牙咬住我的手指。

 

  “啊……想咯掉牙就咬石头啊,我的手能……嘶”

 

  他是真想咬掉我的手指啊,面部肌肉都跟着一起使劲,鼻梁都挤出“川”字。感觉牙齿已经刺破皮肉,咬到骨头。

 

  咬核桃都没见他那么使劲过……

 

  我右手大拇指扣子他的下巴尖,中指扣住颚骨后方凹陷,往右一推,再猛的往左后一扭……

 

  看了眼自己被咬的左手,使劲弯曲都能看见皮肉被扯开,皮肉之下隐约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不过还是血比较多……

 

  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地上已经流了一小滩血。血液滴落地面,又溅到我鞋子及裤头上一些红色的星星点点……

 

  他托着自己被卸脱臼的下巴,口腔里的血液跟唾液混合在一起,因为合不上嘴,淡红色液体都从口中流出滴落地面。

 

  他还在用手不停掰那两颗兽牙。

 

  他真的很不喜欢那两颗牙。

 

  我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伤,而是先凑过去看他的牙,用手指抹开他牙齿上的血,有点喇手……黏合处开了。

 

  “行了,会给亲爱的拆下来。”

 

  说罢将他的下巴接了回去,又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手指。

 

  是我没考虑周全,那牙根本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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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20亲爱的还是嫌肉柴

  我送宗佑电脑和手机后,他立马将以前写的文章全部输入进去,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文章并没有太多人看,我问他因为什么让他坚持写作的,他说有一个读者鼓励他要坚持下去,过程很孤独,但会有很多惊喜。


  看他那时不时的落寞就知道,迄今为止也就那一个惊喜吧。


  但近几日他只是傻傻的盯着电脑皱眉,时不时的看我几眼,却什么也不说……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卡文为什么要看我?


  我没吵到他啊……


  现在又在看我……


  “你老看我干嘛?”...

  我送宗佑电脑和手机后,他立马将以前写的文章全部输入进去,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文章并没有太多人看,我问他因为什么让他坚持写作的,他说有一个读者鼓励他要坚持下去,过程很孤独,但会有很多惊喜。

 

  看他那时不时的落寞就知道,迄今为止也就那一个惊喜吧。

 

  但近几日他只是傻傻的盯着电脑皱眉,时不时的看我几眼,却什么也不说……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卡文为什么要看我?

 

  我没吵到他啊……

 

  现在又在看我……

 

  “你老看我干嘛?”

 

  “好奇亲爱的卡文为什么要看我。”

 

  “哦……没灵感,就好奇你有没有什么经验。”

 

  “杀人经验?尸体最好是分尸,整尸会比较麻烦,还会有巨人观。不过巨人观真的很有意思,不管生前长得多好看,多光彩照人,死后都会变的又胖又臭。必须毁容,为了……”

 

  “打住打住,这种理论知识一搜就有,最主要的是感受。”

 

  “感受……亲爱的杀人时什么感受?”

 

  “就是烦,杀的也都是社会毒瘤,死有余辜。”

 

  “那……开心吗?愉悦吗?”

 

  “是有点……刚开始心里有点恐惧,后来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让自己舒心,又教训了人渣……”

 

  他在回味自己创作经历,就像在解一道题……从未知的疑惑到找到答案的兴奋。

 

  他脸上笑容越来越明显,就像我第一次跟他交谈时,他向我讲述凶手杀人过程一样兴奋。

 

  “哦?照这么说,亲爱的还是个英雄喽?惩恶扬善的大侠?”

 

  “没有……没那么夸张,只是按自己想法来,心里并没有任何感觉。”

 

  有想杀的人便杀,亲爱的现在完全记住了。

 

  没感觉一定是因为杀的太少了,得让他多尝试……

 

  我一脸苦闷的摸着下巴:“啊……感觉……只听我说,你也理解不了啊,不如多试试。我们一起工作,边工作边直播我的心里感受怎么样?”

 

  他很果断的拒绝我:“我不喜欢你那种方式,专挑社会底层人进行创作,都是分尸,没有戏剧性,一点也不刺激……”

 

  戏剧性?刺激?亲爱的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创作,想法跟那群无聊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我非常期待他有什么新玩法。

 

  “那亲爱的想怎么做?找好目标了?”

 

  “没有,我都没怎么出门,哪有机会寻找目标啊。”

 

  “说半天亲爱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出门啊,会让亲爱的出门,我们一起出去,明天一早可以吗?”

 

  “可以,去哪?”

 

  “孤儿院。”

 

  “孤儿院哪有目标?院长?”

 

  “我们口味不一样,我理解不了亲爱的喜欢哪种类型……”

 

  他想说些什么,为了出门又咽回肚里去了。只能一个人生闷气,气的踹桌子,但他忘记自己穿的拖鞋,脚趾踢在棱角上“嘎巴”一声……我问他没事吧,他皮笑肉不笑的朝我比了个“OK”。

 

  去孤儿院只是帮忙做善事,为了伪装自己。只要一提到自己,别人首先想到“这个人很善良”。

 

  亲爱的这么想外出,就顺便带上好了……

 

  ……

 

  晚餐,我只拿出了冰箱里的腌肉,故意看他什么反应。

 

  “亲爱的,我忘记买菜了,今天只剩冰箱里的腌肉了……凑合一下?”

 

  他“哦”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坐在我对面,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让我看:“不就是肉吗……我也能吃。”

 

  说罢他将肉送至口中咀嚼,原本得意洋洋的脸逐渐变的扭曲起来。他走到卫生间吐出嘴里的肉,好像还吐了别的东西……

 

  片刻后他边用手指擦拭着嘴角边朝冰箱走过去,眼睫毛被刚才呕吐时憋出的泪水所打湿,嘴和手掌也用水冲洗过了。

 

  “不是你也能吗?怎么吐了?”

 

  “难吃,太柴了……”

 

  “只是因为太柴了?不是因为别的?”

 

  他没有回答我,打开冰箱后嫌弃的瞪了我一眼:“没买菜?买饭了是吧?”

 

  “对啊,我原本是想等你拒绝吃肉后拿出来。”

 

  他将意面端到桌上,坐回椅子上开始吃,吃的很香,比吃腌肉时的表情享受……

 

  “我的毛衣穿在亲爱的身上,很宽松啊。特别是领口……我一眼就能看到肚脐。”

 

  我挑眉用筷子指了指他的领口。他嫌弃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扯着衣服将领子往后面拉,低头继续吃面。

 

  ……

 

  睡前他并没有写作,只是看了几眼手机便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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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19舔兽牙的舌头欠揪

  清晨,我收拾好一切去上班,临走前看见亲爱的还在熟睡。昨晚那么多次,应该是真的很累才睡那么沉……

 

  演那么一场感情戏,他真的上当了,然后变的非常听话。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好玩……

 

  我最喜欢工作中的宗佑。

 

  小城镇中的牙诊所并没有很多顾客,工作时间一般都比较惬意。女同事们聚在接待室一起喝茶聊天,时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母鸡一样的叫声……

 

  外面是个大晴天,地上的雪正在慢慢融化,阳光撒在雪地上,白的刺眼。真让人心情不好……我拉上我这边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白茫茫的世界。

 ...

  清晨,我收拾好一切去上班,临走前看见亲爱的还在熟睡。昨晚那么多次,应该是真的很累才睡那么沉……

 

  演那么一场感情戏,他真的上当了,然后变的非常听话。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好玩……

 

  我最喜欢工作中的宗佑。

 

  小城镇中的牙诊所并没有很多顾客,工作时间一般都比较惬意。女同事们聚在接待室一起喝茶聊天,时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母鸡一样的叫声……

 

  外面是个大晴天,地上的雪正在慢慢融化,阳光撒在雪地上,白的刺眼。真让人心情不好……我拉上我这边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白茫茫的世界。

 

  “徐医生,冬天好不容易晴这么几天,多晒太阳对身体好,太阳还能让心情变好。”

 

  是一个女同事在说话,应该是我拉窗帘的时候进来的。我一脸哀愁的揉了揉眼眶,然后笑着对她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是眼睛不大舒服,外面太刺眼了……”

 

  看见太阳只会让我心情糟糕。

 

  “啊……可是习惯了就好啊。”

 

  “不,永远都习惯不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对对对,刚才来了一个老太太,要修补假牙。但她那种情况不是修补就能好的,建议她重做,但……脾气有些倔,所以……”

 

  她扭扭捏捏,不好意思把话说完整,一脸为难的朝我眨巴眼睛,想让我接下这份工作。

 

  整天悠闲的不得了,一遇到难事就推脱,算了……毕竟她们工资这么低。

 

  我取下衣架上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朝她笑了笑表示交给我吧,然后走出去见那位病患。

 

  “我说了我不重做,我就补几颗就,能用就行,我要求不多……”

 

  一个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跟一个女同事说着自己的目的,女同事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是坐在那面带微笑的静听。

 

  我走过去让那个女同事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我坐下刚要跟老太太进行攀谈。那个老太太先开口了:“哎?小伙子……我看你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

 

  她托了托老花镜的镜框,老化后皮肤松弛下垂,眼皮也下垂的睁不开眼睛,只留个小三角的空隙,那对小三角透过镜片上下打量着我。

 

  “嗯?”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前几天帮我救下猫的小伙子。你朋友们现在还好吗?”

 

  是她啊……戴眼镜一时没认出来。

 

  我笑着摆了摆手:“哎,别提他们了,受挫后喝点酒就什么都忘了,刚醒酒就去河里冬泳,拦都拦不住。”

 

  “嗯?这附近有干净的河吗?不全是垃圾吗……”

 

  “对啊,所以他们脱光衣服跑到河边发现垃圾特别多,河面还厚厚的冰,俩人都愣住了,可傻了。”

 

  “一提他们笑的那么开心,你们感情可真好。”

 

  “因为他们让我感觉很开心啊。对了,您的猫怎么样了?”

 

  “不太好……抱回家之后情况稍微好点,但它食欲很小,好像快不行了。”

 

  “您别太担心了,自己身体最重要,猫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死的,绝对不可能好。

 

  “但愿吧……”她提到这事低着头握着手中的水杯,一副落寞的样子,我不明白一只猫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起身扶着她的胳膊:“奶奶,我扶您先去里面,让我先看看您适合什么治疗方案吧,可以一边看一边讨论。”

 

  “嗯……好好好。”

 

  她手臂上的肉也很松弛,稀溜溜的肉。

 

  我取下她的假牙,很臭,还有很多残留物。一套假牙多数都损坏的不成样子了,材质也是现在没有的那种,估计有些年头了。

 

  “这牙配了多少年了?我们没有这种材料,还是建议您重做比较好。”

 

  “几十年了,儿子给我配的,也不经常回家……我不想换掉它,给我补一补就行。”

 

  没了牙齿的支撑,唇部一直往嘴里缩,说话也漏风。我拗不过她的要求,半妥协的跟她交谈:“这牙齿当然是重做比较好,这个也撑不久了。做假牙的期间,我先尽量给您补几颗凑合用行吗?”

 

  “不不不,不用这么麻烦,补补凑合用就行。”

 

  “您不用担心价格,我会给您优惠的,这不快过年了吗,您儿子肯定会回来看您的。一口好牙吃饭的时候也开心啊。”

 

  “他不会回来的……好几年没回来了。”

 

  “今年会的,打电话催催,我堵上那俩朋友的牙,您儿子今年一定回来,猫也会恢复健康。”

 

  “哈哈哈哈……咳咳……什么奇怪的赌注,听你的,都听你的。”

 

  用硅橡胶取完牙模,我将那几颗还算像样的牙简单的做了填充,烤干后装回她口腔内。

 

  她乐呵呵的离开了,之后女同事又围上来夸我。

 

  很无聊……但还得应付应付。

 

  结束一天的工作,将上好色并烤好的兽牙放一个密封袋里,带回家想给亲爱的按上。

 

  没了太阳的傍晚更加寒冷,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融化过的雪冻成了冰,走路还得更加小心。

 

  开门进来看见他坐沙发上看电影,听见我回来了扭头看着我:“你手里提的什么东西?”

 

  “亲爱的好奇就亲自来确认啊。”

 

  “那个……到底要我怎么赔?”

 

  “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也不会伤害你家人。”

 

  我换好拖鞋朝沙发走近,问他:“亲爱的想继续写作吗?”

 

  “想……”

 

  我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他旁边:“这是给你的电脑,还有一部手机,可以用来联系家人。”

 

  “这么好?白给我?”

 

  我用手指拨开他的唇瓣,伸进去摸着他两边的牙齿,“让我给亲爱的按上两颗牙齿,不用拔,直接按,等它自己脱落就好。”

 

  “好。”

 

  他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看来他特别想继续写作。

 

  ……

 

  “不许吃太硬的食物,不许喝咖啡和浓茶。”

 

  “啧,还不如原来的呢,戴了兽牙还不如一只兔子牙口好。”

 

  他很嫌弃的用舌尖舔着兽牙,我伸手捏住他不安份的舌头,盯着他的牙齿看:“所以我不会让亲爱的戴很久的,只是想多看几眼,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嗯,依你。”

 

  ……

 

  晚上做了个梦,在孤儿院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没人爱,说我会孤独到死。

 

  他们的样子很难看,一个个五官都扭曲且模糊,只有一张张嘴,像吃完死孩子似的嘴,还有那一口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从里面发出嘲笑的声音。

 

  突然我的双眼被血糊住,我手里拿着扳手和刀……

 

  现在都安静了……

 

  我把牙都敲进他们肚里。

 

  我看了看满地的成果,笑了。

 

  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我笑醒了,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人……

 

  啧,他们说的对,我就是没人爱。

 

  侧身,背对着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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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咕咕咕🕊【已改】徐文...

今天依旧咕咕咕🕊
【已改】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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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机已维修改装⚣
♚♔还加了双链接,如果都失效记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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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徐文祖视角同人《我...

【🚜慎≢】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
18他自责的表现真好玩

       宗佑眼圈开始泛红,紧咬着下嘴唇别过头去,两只眼睛在玩泪水接力……
       我伸手想碰他的脸,他毫不留情的甩开我的手:“别他妈碰我!你点不点黑色链接?!”

1号链接(文字)https://shimo.im/docs/H6kjrpdqGyKCRVXg/ 

2号链接(图片)https://shimo.im/docs/pKKwgtyQwXypRPrV/ ...

【🚜慎≢】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
18他自责的表现真好玩

       宗佑眼圈开始泛红,紧咬着下嘴唇别过头去,两只眼睛在玩泪水接力……
       我伸手想碰他的脸,他毫不留情的甩开我的手:“别他妈碰我!你点不点黑色链接?!”

1号链接(文字)https://shimo.im/docs/H6kjrpdqGyKCRV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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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技术不行,头一次开车……
角色微崩(我实在想不出保持人设开车什么样,又不舍得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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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经常挂,如果失败请提醒我更换链接
🎾🔨请提醒我更换有效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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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视角同人《我养了一只宠物》17你越来越像我了

  宗佑多次向我提及想要外出,我也多次一一回绝,他渐渐的不再向我提此事,也不曾理睬过我,就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周末,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卧室里面,很暖和。


  我坐在床上看书,持书的手臂搭在蜷起的右腿膝盖上,看得很是入迷,以至于连他爬上床都没有及时发现。


  他拿起我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旁,他衣服都没有穿好,左膝盖在我双腿之间,抵着我的下方……


  还边扯着我领口,边身体前倾,脸靠的非常近。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我们四目相对,他眼神里满是诱惑……


  诱惑?这么反常不太对吧……...


  宗佑多次向我提及想要外出,我也多次一一回绝,他渐渐的不再向我提此事,也不曾理睬过我,就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周末,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卧室里面,很暖和。

 

  我坐在床上看书,持书的手臂搭在蜷起的右腿膝盖上,看得很是入迷,以至于连他爬上床都没有及时发现。

 

  他拿起我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旁,他衣服都没有穿好,左膝盖在我双腿之间,抵着我的下方……

 

  还边扯着我领口,边身体前倾,脸靠的非常近。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我们四目相对,他眼神里满是诱惑……

 

  诱惑?这么反常不太对吧……

 

  我倒是非常期待他接下来要干什么,静坐那里任由他胡来。

 

  他拿出眼罩给我戴上,戴上之前我还注意到他嘴唇抿的很紧。

 

  “亲爱的要干嘛?”

 

  “对。”

 

  “……噗,会开玩笑了,不错。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啊,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明明是你要对我做什么,该我紧张才对。”

 

  “你会紧张才见鬼了,这次想试试压你,头一回当然紧张了。”

 

  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他在解我的扣子,才解了一半,就伸进去用指尖触摸我的肌肤……

 

         他指尖冰凉。

 

  “亲爱的,你气虚吗?手这么凉。”

 

  他没有说话,赌气似的将膝盖用力抵我那里……

 

  “啊……”

 

  我不禁发出了声音,随后听到他偷笑了一声,很得意的说:“想不到你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张嘴。”

 

  我按他说的张开嘴,他也靠近我的唇,我们的唇瓣紧贴在一起,两个柔软又灵活的肉片互相缠绕。

 

        嘴唇的感觉很软,还有些湿滑滑的……

 

  我们的呼吸开始愈发粗旷,身体也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

 

  我都快忍不住压你了。

 

  但我又想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离开了我的唇,用他那细长的手指触碰我的嘴唇,说道:“在来一次吧……”

 

  然后又俯身想要亲吻,我伸手摸着他的脸,大拇指伸进他的口腔,在里面来回的搅动……

 

  “亲爱的今天太积极了,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个胶囊都快化了……”

 

  我从他嘴里扣出一个融化的黏糊糊的胶囊,并将眼罩移到额头,看着他那张惊讶的脸,惊讶为什么被识破。

 

  “你怎……”

 

  “我当然知道,你很不善于伪装,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突然这么热情,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你把安眠药捣碎放胶囊里,这种小把戏,我幼儿园就玩过了……”

 

  被我当面拆穿立马收起诱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见惯了的臭脸,坐在床边背对着我,一脸不屑的咂舌:“啧!让我出去就这么难吗……”

 

  “你伪装不擅长,处理现场也不拿手……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出去?那个女警还是尽量避开为好……”

 

  “我不回首尔……”

 

  “也对,女朋友都分了,那你要回家找你妈?”

 

  他没有说话,默认了。

 

  我一把将他拽到过来压在下面,一手捏着他受伤的手腕,一手捏着他的喉结。

 

  “亲爱的老是想着家人,他们的存在一直妨碍你的成长,我想……我是不是该把你成长路上的绊脚石铲除啊?”

 

  他现在非常害怕又非常气愤:“妈的!你个死疯子!我就该杀了你!你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对啊,没感情怎么了?你那没用的哥哥就是个累赘,其实你也这么觉得不是吗?整天什么都不干,还花你和妈妈的钱,你想过让他死吧?”

 

  “闭嘴!我没有!你别想再诱导我!我跟曾经不一样了!”

 

  “对,不一样了,割喉就像剪玫瑰花一样,从没感到愧疚过,还特别愉悦,你越来越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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