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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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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Yve

旧设七班,P2原图

授权转载

来自twitter@sakura_nanii

ID sakuranan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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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就是要一起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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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任务后的干饭时间 ----...

某次任务后的干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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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平宇宙里平安长大的三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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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就爱画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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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kanaru

【卡鸣子】又一个情敌?

漩涡鸣子和小卡西老师17,13岁卡西和七班,字数1.1w+;


正文:

卡卡西公主抱起鸣子,准备带她去买橡皮鸭子。


这时,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背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小男孩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握着一只冰棒,脸上美滋滋的。


鸣子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小男孩不放。


男人和小男孩走远一点之后,卡卡西问道:“想吃冰棒吗?”


鸣子摇了摇头。她抬起双臂,搂住了卡卡西的脖子。鸣子趴在卡西耳边,轻声说道:“卡西,我不想抱着了,我也想要背着。”


卡卡西笑了笑说,“你啊,真的是看到什么都想要学。”......


漩涡鸣子和小卡西老师17,13岁卡西和七班,字数1.1w+;


正文:

卡卡西公主抱起鸣子,准备带她去买橡皮鸭子。

 

这时,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背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小男孩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握着一只冰棒,脸上美滋滋的。

 

鸣子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小男孩不放。

 

男人和小男孩走远一点之后,卡卡西问道:“想吃冰棒吗?”

 

鸣子摇了摇头。她抬起双臂,搂住了卡卡西的脖子。鸣子趴在卡西耳边,轻声说道:“卡西,我不想抱着了,我也想要背着。”

 

卡卡西笑了笑说,“你啊,真的是看到什么都想要学。”

 

“嘻嘻。”鸣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正想说话,身体就突然被卡西搂住,转了个圈。鸣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卡西的背上。

 

“啊哈!卡西好棒!”鸣子开心地举起了两只胳膊欢呼。

 

“抓稳点。要出发了。”

 

卡卡西说完,就背着鸣子跳上旁边的大树。

 

卡卡西从树枝跳到屋顶,奔跑几步,又从屋顶跃至另一座公寓的扶拦上。他沿着细长的扶拦侧身滑行一段距离,又飞身横跨马路,跳到了一个屋顶的水塔顶上。

 

鸣子趴在卡西的背上,双臂搂着卡西的脖子。她把下巴搁在卡西的肩膀上面,每当卡卡西起跳一次,她就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次,卡卡西落在了木叶医院的平房顶上。

 

鹿丸和丁次正懒懒散散地瘫坐在屋顶的椅子上吃薯片。

 

鸣子开心地对着他们挥手:“鹿丸!丁次!早上好!!!”

 

卡卡西也说了一声:“早上好。”

 

丁次憨厚地答道:“鸣子,卡卡西老师,早上好。”

 

鹿丸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刚刚坐直身体,卡卡西就已经跑到了屋顶的边缘。卡卡西敏捷地一跃,在空中留下一道深蓝色的残影,就消失了。只有鸣子欢乐的笑声还像一串小鸟一般,扑闪着翅膀,留在空中。

 

丁次笑着说道:“鹿丸,鸣子看起来好开心啊。”

 

鹿丸踌躇片刻,漫不经心地答道:“谁知道呢。”他几乎看不出来地皱了下眉,莫名地感觉有点心烦意乱。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鹿丸刻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他转过头,发现丁次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鹿丸有点担心丁次会问他什么。

 

但丁次只是将薯片袋又塞到了他的胸前。

 

丁次善解人意地说:“鹿丸,我们一起吃薯片吧。”

 

“Thank you。”鹿丸笑笑,伸手从薯片袋中拿了一片薯片。

 

鹿丸嘴里嚼着咸咸的薯片,抬起头,仰望碧蓝色的天空。尽管知道是白费力气,但鹿丸还是像每天一样,希望今天的云彩不要再变成她了。

 

 

 

 

 

“S级查克拉”玩具店,是木叶最有特色,也是最受木叶当地人追捧的一家玩具店。

 

店铺主人大川猪太郎,曾经也是一名木叶的忍者。只不过,他不像大多数木叶忍者一样,一干就干到壮烈牺牲或者退休。猪太郎在连续考了五次中忍考试没有通过之后,就辞去了忍者职务。他向父母、岳父岳母借了十万两木叶金元做本,开了这家玩具店。

 

最初,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他的岳父母,甚至他的妻子,都认为猪太郎连中忍考试都通过不了,开玩具店一定也难以繁荣。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猪太郎虽然做忍者平平庸庸,研究起玩具却有一手。他先是改造普通玩具,将其制成可以用查克拉控制的形式。凭借新颖的创意,猪太郎玩具店的生意很快红火了起来。可猪太郎的野心并没有止步于此,当他靠着售卖改装玩具还清了欠债后,就开始亲手制造玩具。

 

猪太郎制造的玩具外形精致,构造精妙,材料均选用花之国最昂贵的木材、橡胶和植物染料制成,并且都可以使用查克拉控制,一经推出,就在这满是忍者的村子中引起了轰动。木叶日报还特意对猪太郎做了人物专访,并将他制作的玩具称之为“S级玩具”。

 

S级玩具价格不菲。但是,每当重大节日到来,比如木叶亲子日、小孩生日的时候,或者孩子表现出色,大人觉得应该买点东西鼓励鼓励孩子的时候,父母们就会纷纷来到这里,花上大半个月的工资(木叶中忍的工资标准),为孩子挑上一件S级玩具当做礼物。

 

猪太郎对待玩具制造远比忍者事业更为用心。他日以继夜地制作玩具,把每件玩具都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虽然非常劳累,但每当想到,他制作的玩具孩子们正好好地陪着木叶的小孩们玩耍,为火之意志们带来欢乐的时候,猪太郎都会觉得十分满足。

 

然而,九尾的袭击打破了猪太郎的顺心日子。九尾毁掉了木叶三分之一个街区,无数村民因为它而失去了家中的一切。许多村民因此而憎恨九尾,猪太郎也不例外。

 

但是,猪太郎憎恨九尾,倒不是因为九尾毁坏了他的玩具店,实际上,他的玩具店在九尾的袭击中毫发无损。

 

猪太郎憎恨九尾的理由是,九尾破坏了如此多的家庭,也就意味着,九尾破坏了许多许多他之前做好的玩具。按照猪太郎的设计,这些玩具都非常经久耐用,它们原本应该可以陪伴好几代孩子的成长的!可现在,就在一夜之间,这些玩具竟然就都被毁了!九尾杀死了上百个他的小孩!

 

这种想法令猪太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虽然他还是继续做着玩具,但一想到之前那些死去的玩具孩子们,猪太郎就悲伤地发现,他再也找不回当年做玩具的灵感了。

 

卡卡西背着鸣子,在“S级查克拉”玩具店前停下了脚步。

 

卡卡西偏过头,对鸣子说道:“这里就是你妈妈当时为你买玩具的地方。”

 

鸣子趴在卡卡西的背上,小声唔了一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玩具店涂满了鲜红色油漆的墙壁,绕满了小彩灯的豪华招牌,不仅没有从卡西的身上下来,反而将卡西搂得更紧了一点。

 

卡卡西察觉到了鸣子的异常。他推测,鸣子多半同这家店的主人也有过结,而过结的经过,大概也同美女服装店老板娘的大同小异。总之,就是这家店的主人因为鸣子的身份,故意不把东西卖给她,而鸣子也不服输,估计对这里的老板也做了相当程度的恶作剧。

 

想到被鸣子修改成的丑八怪服装店,卡卡西忍不住笑着说道:“你当时是怎么报复这家店的?”

 

“卡西你真厉害,一下子就被你发现了。”鸣子嘿嘿笑笑,脸蛋红了。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说:“小时候,我根本买不起玩具,只是想要进去看看,可是那个胖子大叔就是不让我进。我一生气,就趁着有一次他中午睡觉的时候偷偷进去,把店里所有玩具的脸上,还有大叔的脸上,都画上了胡子。”

 

“哇。”卡卡西说,“这家店里的玩具可不便宜,难道他没有要求你赔偿吗?”

 

“没有。”鸣子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她轻声说道:“当时,三代目老爷爷让我把零花钱赔给大叔,还叫我把玩具全部擦干净。可是,那个大叔说不用。他把店里的玩具全都烧了。”鸣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伤感,“那个大叔说,那些玩具被我碰了,就不再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玩具了。”

 

“卡西。”鸣子把脸埋在卡卡西的肩上,小声说道:“我们去演习场吧。我不想要小鸭子了。”

 

鸣子的话让卡卡西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他又想起刚刚在鸣子精神世界中看到的,鸣子在孤儿院中差点被饿死的记忆,更是让卡卡西心疼得仿佛心脏被人用苦无戳穿了一般。

 

他当然理解那些村民憎恨九尾的原因,可是,他们为什么总要那样肆意地将情绪发泄在鸣子的身上呢?

 

就因为她是九尾的人柱力吗?还是因为她的出生是十二年前灾难的导火索?

 

卡卡西明白,就凭这两点原因,就实在太足够了。更何况,只想着发泄情绪的人从来不需要什么正经的理由。他们只要随便找到一个出口,就会像泄洪一般,将指责和负面情绪全部倾泻在别人的身上。

 

鸣子从小到大,不知承受了多少这样的歧视、白眼和虐待。可是,就在刚刚的训练中,她竟然还那样坚定地说,她想要保护这样对待她的村子!

 

卡卡西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松开鸣子的腿,把鸣子放到了地上。然后,他转过身,将鸣子搂在了怀中。

 

鸣子也搂住了卡西。她感觉到,卡西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鸣子说道:“卡西,我没有事。我知道大叔之所以会那样对我,是因为九尾。还有,我的恶作剧也太过分了的说。”

 

“这些我都知道,”卡卡西说,“可是,一想到这些事曾经发生在你身上,我还是觉得好心疼。”

 

“嘻嘻,卡西。”鸣子微微笑笑,把脑袋伏在了卡西的肩上。

 

卡卡西的手臂牢牢地抱住了鸣子。他的脸贴着她的头发。他们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

 

鸣子闭上眼睛,就听到了卡西的心跳。

 

卡西的心跳平稳而有力,鸣子刚刚略有些紧绷的神经不可思议地放松了下来。她沉溺在卡西温柔而安全的怀抱中,刚刚的小伤感很快就消失不见,变成了又甜蜜又温馨的幸福。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鸣子轻轻地推开了卡卡西一点。

 

她踮起脚,隔着面罩,吻了一下卡西的嘴唇。

 

鸣子望着卡西的灰色眼睛,觉得那眼中充盈着的感情,简直比春天刚刚融化的河水更加清澈和柔软。

 

鸣子忍不住感慨地说:“卡西,你好温柔,我真的好爱你啊。”鸣子抿嘴小小地笑了笑说:“你抱着我呆了这么一会儿,我就一点儿也不难过了。我觉得,我又有勇气去买小鸭子了。”

 

卡卡西望着鸣子真诚而幸福的笑容,心中的酸楚不可思议地减轻了大半。他用双手分别握住鸣子的双手,捏了一下。

 

“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卡卡西说,“这家店的主人说不定还会做一些过分的事呢。”

 

“我不怕。”鸣子自信地说道,“我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已经有了你,有了小樱和佐助,还有木叶丸和伊鲁卡老师。就算那个胖大叔现在还是把我看成九尾,我也不害怕了。”

 

鸣子转过身,拉着卡卡西的手,迈上了玩具店的台阶,“来吧卡西。”鸣子笑道,“我们去买鸭子,然后,我还要向大叔道……”

 

彭!

 

玩具店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打断了鸣子的话。

 

鸣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才发现原来玩具店的大叔从店铺内走了出来。他两条胖萝卜形状的腿在底下叉开,双手插在好像大水缸一般的腰上,脖子被一圈好像围脖般的赘肉彻底挡住了。

 

猪太郎居高临下地瞪了鸣子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以后不准到我这里来!”

 

卡卡西听到猪太郎竟然这样同鸣子说话,心中顿时涌起了熊熊烈火,就想狠狠地反驳猪太郎几句。可是,他马上又想到了鸣子刚刚的决定。是啊,同这些村民发怒有什么用呢?就算他狠狠地打这家伙一顿,也无法为鸣子多赢得一点尊重,反而会让鸣子在大家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糟糕。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相信鸣子。

 

鸣子听到猪太郎的吼声,先是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畏缩了一下。不过,一瞬间后,她就镇定下来,脸上恢复了坚定的表情。

 

鸣子松开了卡卡西的手。她毫无畏惧地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了猪太郎的面前。

 

猪太郎可不像美女服装店老板那样欺软怕硬。他面对鸣子的气势,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凶神恶煞地瞪着鸣子,仿佛鸣子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而是一个他的什么仇人似的。

 

鸣子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拳头也捏得死死。也许是为了增加气势,鸣子“忽”得一声,在自己的身体周围释放了一圈蓝色查克拉。

 

猪太郎心中一惊,猛然意识到这九尾小鬼的额头上竟佩戴着忍者护额。她已经成为忍者了吗?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猪太郎想,她不过是一个下忍而已,老子之前也当过下忍!可是,她的肚子里毕竟有九尾……哼!那老子也不害怕!

 

猪太郎在心中猛烈地为自己打气,却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不自觉地将原本插在腰两侧的两条小短手臂抱在了胸前。

 

鸣子郑重其事地盯着猪太郎看,身体周围的查克拉越来越强烈。

 

猪太郎也丝毫不服输地盯着鸣子。

 

从表面上来看,鸣子占据了查克拉的优势,猪太郎占据了体型的优势,两人打了个平手。可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猪太郎的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我去!这小鬼是怎么回事?

 

她的查克拉怎么用不完的?

 

放了这么长时间,非但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多了?

 

我以前一直听说她根本没有做忍者的才能啊!

 

现在怎么脸不改色心不跳地就释放出如此多的查克拉呢?

 

这个查克拉量……已经是中忍、不、上忍的级别了吧!

 

还有她旁边的那个小鬼,看上去也很眼熟……

 

猪太郎用贼溜溜的小眼睛飞快地撇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非常“恰好”地将挡住左眼的护额推了上去,并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红色的写轮眼。

 

猪太郎的胃部顿时一凉。

 

他想起来了!

 

就在十二年前,四代目火影的妻子来他这里买玩具,她的身边就陪着这样一个有着一只写轮眼的暗部!他事后特意向过来为儿子买玩具的宇智波富岳打听了这位暗部。当时,富岳是怎么说得来着?

 

猪太郎先是眯起猪一样的小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可没过几秒,他的眼睛就因为恐惧而瞪大了。

 

他想起富岳告诉他说,这位暗部,就是四代目火影的徒弟,同四代目一同结束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写轮眼卡卡西!他就是前段时间人们在谣传的那个穿越了时空的上忍!

 

完了!这九尾小鬼找到了靠山!我的生命安全有危险了!

 

猪太郎抬手就想要做土遁的手势,想要遁地逃跑。鸣子却突然大声说道,“猪大叔!我以前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鸣子弯腰向猪太郎鞠了一躬。

 

猪太郎愣在了原地。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鸣子身体周围的查克拉突然消失了。鸣子渴望地说:“猪大叔,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你做的玩具,可是以前,我没有钱买。但现在,我已经是忍者了,我前几天才去沱沱村完成了一个A级任务。那个任务一开始是C级任务,但后来突然变成了A级,所以我虽然还是下忍,但也做了,还得了好多好多奖金。我现在有钱买你的玩具了,请你把玩具卖给我一个吧!”

 

猪太郎说:“就算你向我道歉也没有用。我这个人就是喜欢随心所欲。我讨厌你,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都不想把东西卖给你。”

 

“可是……”鸣子着急地想要反驳,但卡卡西这时插话了。他冷静地说道:“木叶26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大人为保护忍者的基本权利,完善了村子的商业法。里面第四十三条明确规定,若独立个体在木叶从事商业经营行为,则在公平买卖的前提之下,不得拒绝将商品卖给忍者,更不得以忍者的身体、精神、或各种肉眼不可见的缺陷为理由,而拒绝为其服务。我是鸣子的上忍老师,我可以保证她是一名合格的木叶忍者。你作为在木叶经营商店的商人,难道不愿遵守村子的法律吗?”

 

“这……!”猪太郎被卡卡西堵得一时说不出话。他不断地眯起自己的小眼睛,并在心中暗暗咒骂,但最终还是没敢在卡卡西面前把“我就爱违法怎么着你管不了我”这句话说出口。

 

猪太郎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走进了玩具店。进门后,他还不忘用力地甩了下门。门在外力作用下前后大幅度弹了几下,差点砸到鸣子的鼻子。

 

卡卡西走到鸣子的身边,正想安慰安慰鸣子,鸣子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

 

鸣子跳起来,用力地亲了卡卡西的脸蛋一下,把他的面罩都亲歪了。

 

鸣子兴奋地说:“卡西你好棒!猪大叔竟然让我们进去了!我们快点去挑玩具吧!”

 

说完,鸣子就用力地拉住卡西的手,拖着他冲进了玩具店。

 

鸣子一进到玩具店内,就不自觉地松开了卡西。她张着嘴巴,原地转了一圈,彻底被商店中的一切所吸引了。

 

这个玩具店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变大了至少一倍。地上铺着的也不再是普通的木地板,而是每踩一下,就会发光的奇怪材料。屋子一圈的墙壁上,从地板到屋顶,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有像一只老虎那么大的,有上百个页片的大手里剑,还有只有向指甲盖那么大的,不知道该怎么玩的小圆球。屋子的中间,则有一个带喷泉的水池,一个带滑梯的沙坑,还有一个由彩色小立方体组成的高低起伏的山地。

 

“这里是试玩区域。”卡卡西说,“如果你找到喜欢的玩具,可以先拿到这试试喜不喜欢。”

 

“哇!”鸣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她举起双手,大声说道:“那我要把店里所有的玩具都试玩一遍!!!”

 

鸣子无视了猪太郎脸上浮现出的惊恐表情,也不管卡卡西说的集合的时间要到了,必须抓紧一点,飞一般冲到了挂着玩具的墙壁前,一个又一个的,摘下了一大把玩具。

 

鸣子抱着玩具跑回了试玩区域。她一会儿把鸭子放进水里,用查克拉控制着鸭子飞快地绕着喷泉转圈,一会儿把沙虫放进沙堆,在沙子中刨出了一个大坑……

 

猪太郎躲在角落,用小眼睛悄悄地观察鸣子。一开始,鸣子刚拿一大捧玩具过来的时候,猪太郎很是怨愤。他在心中抱怨,自己竟又被九尾盯上了,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才会如此倒霉。但没过多久,随着鸣子试玩的玩具越来越多,猪太郎的小眼睛渐渐瞪大了,最后,他的眼珠子简直变成了像小钢珠一样滚圆。

 

猪太郎惊讶地发现,鸣子不但没有把他的玩具玩坏,还赋予了他的玩具新的生命!

 

比如,他设计的橡皮鸭子,如果用查克拉持续戳它的屁股,它就会嘎嘎叫着向前游泳。鸣子却不满足单纯这样玩。她把好几个颜色的烟雾弹小球塞进鸭子的嘴巴里,然后一手堵住鸭子的屁股,从鸭子的嘴巴向肚子里注入一大股查克拉后,再将鸭子放入水中。这样,查克拉同鸭子肚子中的烟雾弹反应,不仅可以让鸭子以更快的速度游泳,还可以从屁股后面喷出一道彩虹一般的屁。由于木叶烟雾弹的材料中富含油脂,因此,彩虹屁不会立刻溶于水,而是很长时间地漂浮在水面上。鸭子在水中冲刺的过程中,鸣子又利用影分身站在好几个方向上,控制鸭子的行走路线,竟一次性地在水池中写出了木叶二字。

 

猪太郎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玩具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这说明,我的玩具还有优化的空间……我必须赶快记录下来!

 

猪太郎再也顾不上抱怨了。他飞一般地冲入玩具店内间的工作室,从制作台上一把抄起了一个小笔记本。然后,猪太郎又气喘吁吁地跑回到原来的角落,继续监视鸣子。只不过,这回,他每监视一会儿,就恍然大悟地低下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做笔记。

 

鸣子的笑声不时地在玩具店中回荡着。

 

一会儿,又来了其他客人,是一个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妈妈见到鸣子,本来有些疑虑,可小男孩见到鸣子玩的小鸟之后,却眼睛一亮,飞快地跑到了鸣子的身边。

 

鸣子教小男孩用钢线将可以飞上天的小鸟和沙虫缠在一起,这样,就可以让小鸟拖着沙虫,在沙坑中挖出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

 

“姐姐你太厉害了!这玩具原来这么好玩!”小男孩不顾妈妈的劝阻,一下子扑到鸣子的怀中,高兴地抱住了鸣子。

 

鸣子揉揉小男孩的头发,颇有老大气派地说:“等着吧,我还有好多可以教给你的呢!”

 

“好啊姐姐!你快点!”

 

小男孩立刻跑到玩具墙前,摘下了好几个玩具,抱到了鸣子的旁边。

 

鸣子说了一句没问题,就拿起几个玩具,研究几下过后,开始玩了起来。

 

鸣子不断地“开发”出玩具的新鲜玩法,小男孩开心地一直叫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不知不觉之中,鸣子的周围已经围了厚厚的一圈人层。

 

大家都被鸣子迷住了。

 

周围的人随着鸣子的表演,不断整齐划一地发出“啊?”“哦!”“哦——”等感叹的声音。

 

鸣子将各种玩具组合在一起。比如,她用大手里剑当做螺旋桨,固定在会发光的小熊的头顶,再用数个影分身同时放飞大手里剑。这样,玩具店上空就飘满了发光的小熊。就在人们觉得这个把戏到此为止的时候,螺旋桨们突然飞快地旋转起来,向外面喷射出了无数泡泡,甚至把小熊们也装在了大个泡泡里面。原来,早在螺旋桨升空之前,鸣子就将可以吹出超厚泡泡的小转子放进了大手里剑中。

 

泡泡们装着小熊,从天空缓缓降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五彩缤纷的颜色。周围的人群都忍不住啧啧赞叹。

 

可是,鸣子的表演还没有结束。一只小鸟突然从鸣子手中起飞,在空中快速飞翔一圈,把所有泡泡都啄破了。小熊从空中下落的速度一下变快了。

 

这下大家又全担心起来,很怕小熊以这样的速度掉下来会摔坏。

 

但鸣子早有准备。跳上屋顶的鸣子影分身们,不知何时已经接住了大手里剑。她们大喊一声“上车啦!”,将大手里剑对着小熊们丢了过去。小熊们纷纷落在了大手里剑上,好像坐在鸟背上一般,嗖得从空中转了一圈,又陆续回到了站在下方的鸣子本体的手中。

 

周围的大人都忍不住地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小孩子们更是一边拍手,一边跳着叫好。

 

猪太郎站在店铺角落的一个凳子上面,用力地伸着小短脖子。他一边看鸣子的表演,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不一会儿,就把一整本笔记写完了。他立刻好似野猪冲刺一般,飞回工作室内,又拿出了三本空笔记本。猪太郎又爬回小凳子上,继续疯狂地做起笔记。十二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灵感过。他听着孩子们因为鸣子的表演而发出的阵阵笑声,和尖叫声,突然觉得,之前死去的玩具孩子们的灵魂,好像又回到了他的玩具店中。

 

卡卡西站在人群的中间,望着鸣子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笑脸,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微笑。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爸爸领着他来到玩具店挑玩具的时光。那时,爸爸总是让他随意在玩具店中挑选他看中的玩具。当他挑好选中的玩具后,爸爸就会让他拿好玩具,一下子把他举起来,让他骑在爸爸的脖子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离和佐助、小樱约好的集合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可卡卡西丝毫也不想打断鸣子。

 

直到鸣子真的把玩具店的中所有玩具都玩了一遍之后,鸣子向周围的人群宣布:“对不起啦各位,我要去训练了。要是你们还想看我表演的话,就等我当上火影之后再表演给你们看吧!”

 

鸣子将双手按在嘴上,跳起来,向周围的人抛了一个飞吻。

 

周围的人又纷纷鼓掌。小孩子们更是一个个挤到鸣子身边,要求抱抱。

 

鸣子很是大方。她把每个挤过来的小朋友都抱起来举高高一次之后,才拿着一只黄色的,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小鸭子,走出了人群。(鸣子之所以挑了一个小个的玩具,是因为她觉得这里的玩具还是都太贵了,才选了一个相对便宜点的。)

 

大家自动让到两侧,为鸣子空出了一条道路。

 

猪太郎已经从凳子上下来了,他将笔记本按在墙上,在笔记本上画着刚刚想出来的新玩具的设计图。

 

鸣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猪太郎的旁边。她将鸭子举过头顶,大声问道:“猪大叔,这只鸭子多少钱?我就要它了。”

 

猪太郎听到鸣子的声音,就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鸣子。不过,这次他的表情不再是怒气冲冲,而是带着一脸极其肉麻的笑容。

 

反而把鸣子吓得后退一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卡卡西立刻瞬身到了鸣子的身边。

 

猪太郎笑眯眯地对鸣子说:“你想要这个玩具?”

 

“哦……嗯。”鸣子点了点头,“想要。”

 

“那你就拿走好了。”猪太郎大手一挥。

 

“啊?”鸣子惊讶,“可是这个玩具不是很贵吗?大叔,你真的愿意把玩具白送给我吗?”

 

“当然。”猪太郎彻底转了过来,他豪迈地说,“我猪太郎就是喜欢自由自在。老子今天高兴,就愿意把玩具送你。”

 

“哒哒!太好啦!”鸣子举起双手跳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又说了一声谢谢你猪大叔,就赶快转过身,拉住卡西的手,跑出了玩具店。

 

鸣子拉着卡西,猛跑过了整个街区,才停下脚步。

 

鸣子将鸭子举到空中,笑嘻嘻地说道:“嘿嘿,这下即使猪大叔反悔,应该也来不及了。”

 

卡卡西说:“我倒是认为他多半不会反悔。你的表演给他带来了很多启发,他想要感谢你一定还来不及呢。”

 

“嘻嘻,那样就太好了。”鸣子笑着说道。她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突然瞪大了眼珠。鸣子惊恐地说:“卡西!已经到中午了!我们迟到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感到好笑地说:“真是的,你难道现在才发现吗?确切地说,我们已经迟到了整整三个半小时了。”

 

“哎呦!”鸣子赶快用双手捂住了脑袋,“那小樱还不得打死我的说?”

 

“反正你已经白白获得了一个两千六百两的小鸭子了,即使被打也值了吧。”卡卡西一下子把鸣子抱了起来。

 

“哈哈,也是呀。”鸣子把小鸭子顺手塞进了卡卡西的武器袋里。

 

卡卡西一下子将鸣子抛到空中。

 

“啊!卡西!”鸣子惊得大叫了一声。她的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竟然骑在了卡西的脖子上!

 

“卡西!你整错了!我没有趴到你后背上去!”鸣子叫着直乱踢腿。

 

“别乱踢。”卡卡西抓住鸣子的小腿,跳上了旁边的屋顶。“我才没弄错呢。小孩子表现好的时候,爸爸都是这样奖励他们的。”

 

卡卡西不给鸣子说话的机会,突然将雷查克拉绕在腿上,猛得开始了冲刺。他以极高的速度跃过屋顶、树枝,周围的景色都在他的速度中变得模糊了起来。

 

鸣子超级兴奋。她虽然确实看到过这种爸爸让孩子骑在脖子上的事情,自己却从来没有骑在别人的脖子上过。就连伊鲁卡老师,也只是偶尔背着她而已。

 

骑在脖子上和被背着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胸前没有了卡西背部的遮挡,在高速度的移动中,由于惯性,鸣子总觉得自己好像要从卡西的脖子上掉下来了似的。可是鸣子并不害怕,她爱死了这种刺激的感觉。

 

每当卡卡西加速跳跃,或者向下俯冲的时候,她就会挥动手臂,高声大叫:“卡西!!!冲啊!!!!”

 

卡卡西也配合鸣子,只要她一喊冲,他就会再次提高跑步的速度。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第三演习场的附近。

 

卡卡西在树枝上迅捷地穿梭着,他已经透过脚下层层叠叠的树枝,看到正盘腿坐在地面的佐助,还有因为不耐烦而一圈圈兜圈子的小樱了。

 

卡卡西突然停下了脚步,并松开了鸣子的腿。

 

因为惯性,鸣子一下子被弹飞了。

 

卡卡西脚下聚集查克拉,准备对着鸣子起跳。他想要接住鸣子,然后以公主抱的形式,华丽地降落在佐助和小樱的面前。

 

可鸣子却快卡西一步。她刚一飞到空中,就咯咯笑着,结了一个影分身的印。鸣子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鸣子。影分身鸣子在天空翻转一圈,用脚后跟踢了鸣子本体一脚。

 

鸣子本体运动的轨迹改变了。她在空中翻滚几下,落在了卡西身后的树枝上。

 

鸣子对着卡西伸出了双手。她想要把卡西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鸣子大喊:“卡西,你上来吧!”

 

但卡卡西可不愿意。他虽然看出了鸣子的心意,可是,他可不想当着佐助和小樱面,像个小朋友一样骑在鸣子的脖子上面。那不是实在太丢人了吗?

 

因此,卡卡西没有束手就擒。他猛然反身一跃,翻过鸣子的头顶上方,又落在了鸣子的身后。

 

卡卡西不等鸣子转身,一下子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鸣子扭动身体,拼命挣扎:“不行卡西,该轮到你骑我了。”

 

可卡卡西却将她搂得死死的。

 

“不。”卡卡西坚决地说:“我要抱你。”

 

这时,之前还在头顶的影分身鸣子又落到了卡卡西的身后。她飞快地将双手塞进卡卡西的胳膊下方,挠起了他的痒痒。

 

卡卡西遭到偷袭,身体一痒,手上不禁有些脱力。鸣子本体猛得使了个大力,终于从卡西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鸣子的影分身从卡卡西的身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

 

“卡西!这次你可逃不掉啦!”鸣子喊道,对着卡卡西扑了过去。可出人意料的是,鸣子太过自信,竟一不留神,脚下一滑,从树枝上咕噜一下掉下去了。

 

卡卡西立刻打坏抱着他的鸣子分身,却还是没来得及抓住鸣子的脚腕。

 

鸣子头朝地,从几十米高的树枝迅速降落。

 

“哇呀!救命!!!”鸣子张牙舞爪地大喊。

 

糟糕!鸣子慌了。卡卡西立刻以最高速度沿着树干冲向地面。他准备超过鸣子之后,就迅速起跳,抱住鸣子。

 

下方的佐助和小樱听到鸣子的叫声,也看到了鸣子。

 

两人赶快跑到鸣子的下方,都伸出双手,做好了准备接住鸣子的姿势。

 

鸣子吓得闭上了眼睛。

 

卡卡西、佐助和小樱都准备起跳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好像活的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沿着树干,和一截伸出的树枝,窜到了鸣子身上,瞬间将鸣子控制住了。

 

站在地面的鹿丸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并适时松开了缠住鸣子的影子。

 

鸣子的身体随着鹿丸动作端正了过来,头朝上了。

 

鸣子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这一切,都发生在卡卡西、佐助和小樱起跳之前。

 

本来,这三人都想要抱住鸣子,三个人之间也有点暗暗竞争的意思。没想到,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鹿丸抢了先机。

 

卡卡西、佐助和小樱三人同时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可又没什么办法,鹿丸毕竟救了鸣子,他们也不好指责鹿丸什么。三人只好压住心中的不满,跑到了鸣子的身边。

 

鹿丸也驼着背,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鸣子害臊地挠挠后脑勺,对卡卡西、佐助和小樱说道:“嘻嘻嘻,我刚刚没站好,摔下来了的说。”

 

然后,鸣子又对鹿丸说道:“谢谢你啦鹿丸。”

 

鹿丸随意地摆了下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过来办事,顺手帮忙罢了。”

 

鸣子嫣然笑道:“你的影子可真厉害!”

 

 

鹿丸见到鸣子的笑脸,心跳顿时加速了一下,竟一时说不出话。

 

鹿丸的脸微微红了。

 

他赶快转过身体,从武器袋中掏出一个天蓝色的小盒子,向卡卡西递了过去。

 

卡卡西接过了盒子。

 

“这是阿斯玛给你的。”鹿丸说完,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7班四人,向着演习场出口的方向走过去了。

 

鸣子凑到卡卡西身边,本想看看鹿丸送来的是什么东西,却被小樱一把揪住了耳朵。

 

小樱粗声说着:“你给我过来!”,就拖着疼得嗷嗷直叫的鸣子走到了一边,开始了关于不能迟到的“教育”。

 

卡卡西打开盒子,惊讶地看到,里面装着一把银色的剃须刀。剃须刀的下方还压着一张卡片。卡卡西拿出卡片,发现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卡卡西生日快乐几个字。字迹非常潦草,但卡卡西还是认出,这确实是阿斯玛的笔迹。

 

奇怪,卡卡西想,我的生日还有半个月呢。阿斯玛为何现在就给我生日礼物?而且,就算是要提前给我,回到上忍公寓后给我就好了呀,有必要让学生特意跑过来送一趟吗?

 

不知为何,卡卡西忽然想起了早上在医院天台上遇见鹿丸时的场景。

 

他猛然抬头,发现鹿丸已经走到了演习场的出口。

 

鹿丸离开演习场前,又回头向着鸣子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鸣子正双手抱着脑袋,缩腿坐小樱面前,接受体罚。

 

鹿丸的肩膀垂了下去,明显是沉重地叹了口气。

 

鹿丸转过身,慢吞吞地消失在了演习场外的森林中。

 

卡卡西在喉咙中发出一阵低吼,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个奈良鹿丸,绝对在隐藏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佐助的眉心也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抿着嘴唇,非常不高兴地盯着鹿丸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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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巷24714

如果我们没有成为我们

樱在七岁那年尝到了第一口红豆丸子汤,吃到了第一口三色丸子。


是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哥哥的热情推荐下尝试的, 从此以后就爱上嘴里甜甜腻腻的感觉。


一如她希望她的人生就像每一串正在期待的三色丸子,热气腾腾,带着甜蜜的气息向她靠近。


那是个很温柔的大哥哥,脸上带着寻常人所没有的泪沟,更是为他整个人增色不少。


但他对三色丸子的狂热态度使整个人的疏离感褪去不少,让还是小小樱的女孩子顿时觉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甚至能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觉出几分可爱来。


听着刚认识不久的陌生哥哥咕咕叨叨几个钟头三色丸子有多么好吃。夕阳西下,她看见一抹同样清秀挺拔的身影逆着光向他们走...


樱在七岁那年尝到了第一口红豆丸子汤,吃到了第一口三色丸子。


是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哥哥的热情推荐下尝试的, 从此以后就爱上嘴里甜甜腻腻的感觉。


一如她希望她的人生就像每一串正在期待的三色丸子,热气腾腾,带着甜蜜的气息向她靠近。


那是个很温柔的大哥哥,脸上带着寻常人所没有的泪沟,更是为他整个人增色不少。


但他对三色丸子的狂热态度使整个人的疏离感褪去不少,让还是小小樱的女孩子顿时觉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甚至能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觉出几分可爱来。


听着刚认识不久的陌生哥哥咕咕叨叨几个钟头三色丸子有多么好吃。夕阳西下,她看见一抹同样清秀挺拔的身影逆着光向他们走来。


樱听到那个身影开口唤道“鼬,该回老宅了。”


原来他叫鼬。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面前的哥哥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将她扎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低下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小姑娘,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下次我带弟弟一起出来找你好不好?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她听见自己答了声好,然后目睹着他们慢慢离去。


包括消失在耳边的最后一声“走了,止水。”






她没再见到他。


邻居和村民们都说他灭了全族叛逃了。


当时她已经在忍者学校就读,并且名列前茅,知道叛逃和灭族的意思,连起来却读不懂。


读不懂 还是不想读懂,她说不清。


她没办法相信记忆里那么温柔的哥哥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来。


据说那天残阳如血。


她想,他的眼睛是不是也被血色掩埋,再不见往日明媚春光。


她想,我还没有见到他的弟弟,还没有和他见上第二次,也还没有约好下一次的三色丸子谁请?


他欠了她很多笔债却转身逃逸。


樱的心突然覆上了厚重的迷茫感,大雾四起,她找不到出路。


因为鼬的关系,樱注意到了那个总是坐在教室边缘的男孩子。


不是男孩子为了耍酷坐到班级的最角落,他选了一个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


那儿总会有温暖的阳光透过纱窗在桌上撒下斑驳痕迹,铺满他的整个影子。


他的整个身子都被温暖笼罩着,樱却莫名感觉到一种寂寥环绕在他左右。


阳光照到他身上,但似乎照不进他的心。


精致的面容,修长挺拔的身材,淡漠的眼神,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以及


鼬的弟弟的身份。


让樱逐渐从好奇转变为了爱慕。


学期结束,她将那封烙印着她稚嫩笔迹的情书送了出去。


男孩子只是转头看向了窗外,并不理会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无声的沉默往往比义正言辞的拒绝来的更让人绝望。


她在几乎奔出门的那一刹那就落了泪,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她为了此刻精心挑选的碎花裙上。


却落不进他的心。


她同情他的遭遇,心疼他的一切,甘愿用双手将他奉养。可他打不破与外界隔离的那层防护膜。


不愿将自己放出来,又该如何救他。


春野樱不知道答案,眼泪落下,她第一次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意感到迷茫和沮丧。


毕业后她并没有选择一意孤行晋升忍者,而是在父母欣慰的目光下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样普通平凡的一生才是她应该过的。


春野樱也这么认为。


她没有显耀的家世和背景,没有令人艳羡的天赋和技能,就连她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和学科成绩,在忍者世界残酷的规则中也是不够看。


普通人好像就该如此平凡地向世界认命。


春野樱自认为从不向生活低头,却也在无形中被磋磨成了一副平凡的模样。


早出晚归,辛勤劳作,日子过得平淡温馨却又枯燥得让人发疯。


她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或许她与成名擦肩而过,与强大的自己失之交臂,但她为自己赢得了幸福的年少回忆和平淡安稳的未来。


春野樱觉得这笔买卖并不亏。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会常常想起那双漆黑的双眸,看所有人都像是虚无。


握不住,得不到。


她期望从他眼中看到不一样的色彩,哪怕是像发了狠的小狼崽。


但又不希望那一天过早到来,因为这意味着。


他过得并不好。


即使我无法如愿以偿,年少的爱恋被时光洪流冲刷渐渐淡去,我依然希望我爱的少年能够在记忆里熠熠生辉,一如我们初相遇时那般赤诚善良。






后来又过去了很久,久到她已经开始厌倦平淡如水的生活时,一切都结束了。


她听说上学时坐在她右手边的那名叫漩涡鸣人的少年成为了救世主,而坐在她左边的黑发少年与他二人一同拯救了世界,赎请了自己的罪孽。


她恍惚了一瞬,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昔日的同窗已经大变了模样。


他们都在向前走,好像只有她被留在了旧时光。


春野樱心中顿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惶恐和寂寥将她吞没。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些看似纷乱离奇的故事,合该有她的参与?


应该是三个人的人生啊。







激战过后,春野樱在父母默许下加入了医疗队帮助战后重建。


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自己在医术上的天赋异禀。


拿到工具的那一瞬,身体涌上了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她望向自己白嫩修长的手指,好像天生就应该拿手术刀的。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专心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当天晚上,她做了个离奇的梦。


梦中她成为了忍者,与那两个小孩一起加入了第七班。有过快乐幸福的时光,也有过强撑着不让自己落下泪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吞的决绝,她看着眼前为了学好医疗忍术追上同伴步伐抱着医术啃的女孩,感到了些许陌生。


这是如今的春野樱,连奢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看见了所有的所有,爱也好、恨也罢,她都经历过。


世界终究以新的方式让她体味了一遍不那么顺遂的人生。


体味了一遍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时光以及另外两人眼中的她。


我们本该是一生的好友。







她从梦中惊醒,顶着一头虚汗来不及收拾自己就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鸟鸣回荡在耳边,她的脑子一片浆糊,只是寻着梦的记忆来到忍者宿舍,敲开了梦里那个竹马的门。


两对朦胧的视线对视过后,樱看着眼前少年的眼眸中迷茫渐渐散去,疑惑随之袭来。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他不认识我。


也对,这个世界她们本该没有什么交集的。


春野樱倒退两步,清醒后的失望和无措迅速在她眼前蒙了一层水光,就连金发少年的脸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漩涡鸣人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通红的眼眶,心中没来由的一沉,眼里闪过慌乱。


“你……你别哭啊。”


“没事,打扰了,我先走了。”


还未来得及等鸣人的反应,春野樱先一步离开了。


她怕再多停留一秒,都忍不住崩溃。


时间还早,大街上只有刚出街的小贩和卖菜的大爷大妈们,樱双目无神地绕过人群,向自家方向走去。


对面走来两个人。


樱眯眼看去,呆立在原地。


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香磷。


她梦里出现的传奇人物,今天都一一见到了。


佐助的脸上还是无甚表情,只能从他小心搀扶身旁女人的动作中看出他是一个温柔细心的人。


而他身旁的女人一头红发热烈如火,笑容明晃晃的挂在脸上,竟比那冬日的暖阳来的更加耀眼。她抬手放在微凸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转头向身旁的男人说话。


宇智波佐助配合着低下头来,春野樱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一抹柔情。


郎才女貌,实属良配。


后来我终于在你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只是那一双泯然众生的眼里,始终没有过我的身影。


春野樱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一抹涩然,目送着他们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明明只是年少懵懂时感情的寄托,现在想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遗憾呢?


如果……


如果……


如果当初没有……


如果他身边的人是我……


没有如果。


她看着印满掐痕的手心,那是她刚刚极力掩饰情绪的证明。


过了好一会儿。


紧闭着的双目睁开,绿眸中水光潋滟,春色无边。


悲喜交加中又多了抹释怀。


她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那颗怦怦跳动的心。


梦中的春野樱被幻术杀死的经历让她心寒。


或许曾爱过,相伴过,依靠过。


宇智波佐助也好,漩涡鸣人也罢。


今生不相识,换我安稳一生。


今生不相识,成就了如今耀眼的你们。


也实在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只不过午夜梦回,万物俱寂时,你们是否会念起。


那张第七班的合照上应该是要有一个女孩笑着的。


三人行,终有一离。


她无悔。

Echooo

木叶烟火大会 三人贴贴的小七班

小井野小鹿丸,阿斯玛和红执手相望,暗暗守护妹妹的别扭宁次,卡卡西久违地合上亲热天堂,陪凯班躺在屋顶看烟花。甜甜的三色丸子、捞鱼游戏…

最安谧的童年时期,孩子不用直面世界的阴暗。最珍贵的和平年代,兄妹不用在谁的怀里死去。

这是雏田和宁次在四战战场上,背靠背迎敌时共享的最后回忆。

木叶烟火大会 三人贴贴的小七班

小井野小鹿丸,阿斯玛和红执手相望,暗暗守护妹妹的别扭宁次,卡卡西久违地合上亲热天堂,陪凯班躺在屋顶看烟花。甜甜的三色丸子、捞鱼游戏…

最安谧的童年时期,孩子不用直面世界的阴暗。最珍贵的和平年代,兄妹不用在谁的怀里死去。

这是雏田和宁次在四战战场上,背靠背迎敌时共享的最后回忆。

。。。。
整了个第七班结合体😂️ 这就...

整了个第七班结合体😂️

这就是:宇漩春佐鸣樱(doge)

整了个第七班结合体😂️

这就是:宇漩春佐鸣樱(doge)

言安

伪装进行时(三)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       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有私设)。

 *主佐樱、七班。

    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作为火之国京都最高规格的学府——木叶学院,其的入学典礼自然举办得格外隆重,不少大人物或多或少的出席。

“喽,那是四元老之一,转寝小春。”

鹿丸倚在一侧好墙壁子上,在食指懒洋洋地指向主席台中央一脸严肃老态的矮小女性。

“这位是四代目的学生,暗部的一把手,卡卡西。”...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       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有私设)。

 *主佐樱、七班。

    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作为火之国京都最高规格的学府——木叶学院,其的入学典礼自然举办得格外隆重,不少大人物或多或少的出席。

“喽,那是四元老之一,转寝小春。”

鹿丸倚在一侧好墙壁子上,在食指懒洋洋地指向主席台中央一脸严肃老态的矮小女性。

“这位是四代目的学生,暗部的一把手,卡卡西。”

主席台右侧的银发男人仿佛有所感应的从小人书中抬起头来。面罩上那双懒散的眼眸悠悠地扫过礼堂的某个角落。

“这样都能听到?”被那瞥过的鹿丸不由站直了身子,“所以说最好不要被暗部盯上。”

“还有那位,警卫部第二队队长,宇智波一族年轻一代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左席位上黑发黑眸的年轻青年似乎并没有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清秀的脸上带着宇智波一族少有的温和笑意。大堂锃亮的灯光下没有注意到他眼底淌过的一抹暗红。

“可以说木叶学院还挺受关注的,火影、元长、宇智波等势力都有代表参加,只有……”

“喂,鹿丸。”鸣人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丝毫不顾及自己可爱的外表,揉乱了自己耀眼的金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拜托,”鹿丸头痛的扶了扶额,“这样东西稍有涉及的人都清楚吧。”

“说到情报,”鹿丸悠悠地抬起头,眼睛向一旁撇去,“作为木叶情报部核心的山中一族才更清楚吧。”

……

“怪不得这些大人物都这么重视,这届学生挺特别的。”井野用手支起下巴,默默地扫视过周边热闹的人群。

“嗯?”碧眸粉发的少年依旧还是那副认真温和的好学生姿态。

“奈良、山中、日向几族嫡长一代都在这一届学生中,”井野无聊地挑过春野樱的一缕粉发放在指间拔弄“还有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alpha。”

“是吗。”春野樱认真的听着台上漫长枯燥的演讲。“宇智波惯出alpha,这也倒不稀奇。”

“对了,还有一个漩涡一族的omega,漩涡鸣人。”少女秀丽的眉毛微微蹙了蹙“但她究竟是哪辈哪系,山中那暂时还没有具体信息。”

“不急,”春野樱轻柔地拍了拍井野的肩“漩涡一族,必然和火影脱不了关系。”

“嗯。”井野眉头慢慢舒展。

“对了,还有站在台侧那三位,二年级,学生会的。”

“丸子头的女生,天天,omega。”

“锅盖头的男生,洛克李,beta。”

“这俩位虽然是omega和beta、平民背景,但其能力应该不下于一般的alpha。”

井野的眼鲜少的带了几分敬佩之意。

“至于中间长发白眸的那位,日向一族的天才,可惜是个旁系,alpha,日向宁次。”

“的确可惜了。”碧色的眸子望向台上那位,少年一头墨色的长发与宛若珍珠般白润的眼眸自带干净洁白的气质,而冷漠的神情与胸前的学生会徽章令人不禁心由服从。

“但作为学生会长,他个人才干的确出众,”井野轻轻促近樱的耳侧,声线压低。“应该是忍者没错了,樱,你怎么看。”

忍者……

“日向一族的笼中鸟,”樱的手指微微一挑,笔在指尖流畅的绕了一圈。“可取而代之。”

“樱,”井野慵懒的身子微微一顿,青绿色的眸子中带了几丝惊愣。“他们是要……”

“嗯,”笔在指尖悠悠的停了下来,然后在白纸上留下明晃晃的痕迹。

“沉寂太久了,怕是会被其他人忽视了。”

ZSYve
「性 转 注 意」 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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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枝

这一幕我真的看了无数遍,太磕我了,第七班yyds。我不磕爱情cp的,我磕的都是友情向的,中忍考试前,他们都是一个团队,一个小家庭,三个善良但又调皮的三个姐弟,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

这一幕我真的看了无数遍,太磕我了,第七班yyds。我不磕爱情cp的,我磕的都是友情向的,中忍考试前,他们都是一个团队,一个小家庭,三个善良但又调皮的三个姐弟,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

言安

【佐樱】伪装进行时(二)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有私设)。 

主佐樱、七班。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午后阳光正好,如同暖烘的棉被轻轻的覆了下来,连空气中都带有温暖、困倦的味道。

木叶校院东侧的石阶小径上,些许刚入学的新生还在好奇地探索着学校内的一草一木。

“喂,樱,你发带松了。”

井野侧身随手勾起一缕散落的樱发。

樱的头发很长,很柔顺,颜色亦是格外温柔。散开的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如同一场花雨。

常有人会惊奇,这么一头好看的头发为什么会长在一个男生身上。

“嗯。”春野樱微微侧首,熟练的勾起及......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有私设)。 

主佐樱、七班。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午后阳光正好,如同暖烘的棉被轻轻的覆了下来,连空气中都带有温暖、困倦的味道。

木叶校院东侧的石阶小径上,些许刚入学的新生还在好奇地探索着学校内的一草一木。

“喂,樱,你发带松了。”

井野侧身随手勾起一缕散落的樱发。

樱的头发很长,很柔顺,颜色亦是格外温柔。散开的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如同一场花雨。

常有人会惊奇,这么一头好看的头发为什么会长在一个男生身上。

“嗯。”春野樱微微侧首,熟练的勾起及腰的长发,然后用发带束紧发尾,粉色时长发在空中划过一条潇洒利落的弧线。

“已经这么熟练了呢,”井野转了个身,校服的裙摆在空中轻盈的打了个转,笑眼盈盈地对上了那双碧眸。“明明当时还是个哭闹求安慰的小鬼。”

“是,多亏了井野大小姐。”春野樱微微颌首,对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途发姑娘嘴角无奈上扬。

“珍惜现在的时光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不多了。”井野悠悠的伸了个懒腰。

“嗯?”

“几天后就要进行新生入学考,到时候要按照成绩再次分班。”不满的踢开了脚下的石头。“依你的成绩,我们俩在一个班的可能性不大。”金发姑娘无奈耸肩。

“还说什么人人平等,那为什么要分班呢。”井野大声抱怨道。

“平等?”春野樱的眼角微扬起,带着丝不明的意味。“你是说这个学校吗。”

空气沉默了半晌,“噗嗤。”忽然俩人忽然爆发出一阵莫名的笑声。

路过的同学的同学皆不明所以的打量过这对笑得异常的一男一女。

“对了,井野。”春野樱停下脚步,“听说你选择住校了。”

井野的身子微微一顿,半晌才嘟囔道“是我爸告诉你的吧。”

春野樱不为所动道,“山中叔叔他很担心你。”

“也对,一个omega到哪里都会让人担心吧。”井野眼底淌过一丝嘲弄。

“井野……”

“樱,”井野抬起头来,声音平静的有些不自然“我不可能永远都在家族的保护下。”

空气忽然陷入了沉静,头顶的落叶落在了石阶上,远处操场遥遥传来打闹声。

“井野,你呀……”春野樱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站在原地的黄发姑娘微微一愣,转而道“樱,要去哪。”

“为你准备抑制剂,”春野樱回头,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些无奈和温和“既然你选择不受家族庇护,但至少我可以尽我所能的为你扫平不必要的障碍。”

微风吹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打着晕黄的圈儿落下。

很多年后,山中井野依旧会回忆起那一幕。

那天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少年站在绿荫下,回头时樱发扬起,发尾系着的还是她给的发带。碧眸微微弯起,便是一段温柔绻谴。

可是,樱。

我最不愿的是你一直护在我身前,自己却伤痕累累。

言安

伪装进行时(一)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 

主佐樱、七班。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木叶的夏天总是来得突兀。才刚入5月份空气中已微带着些燥热。

暖阳淌过繁盛的枝叶,从隙缝中撒下些许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年冷白的手背上。

生活就像墙壁上的日历,苍白、单调。

少年微微张开骨节分明的手,让暗金色的光斑落在他的掌心。

“喂,我说鸣人你快点好不好,今天可是入学的第一天,我可不想陪你一起罚站。”

窗外懒洋洋的声音莫名引人注意。

典型的刺猬菠萝头,还有那侧倚在自行车上慵懒的姿态,不用猜也知道是奈良一家...

现代与原著背景,全员存活向(除部分剧情需要) 

暗含忍者设定, AB0设定。 

主佐樱、七班。其余官配 (伪佐鸣、伪樱井)





木叶的夏天总是来得突兀。才刚入5月份空气中已微带着些燥热。

暖阳淌过繁盛的枝叶,从隙缝中撒下些许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年冷白的手背上。

生活就像墙壁上的日历,苍白、单调。

少年微微张开骨节分明的手,让暗金色的光斑落在他的掌心。

“喂,我说鸣人你快点好不好,今天可是入学的第一天,我可不想陪你一起罚站。”

窗外懒洋洋的声音莫名引人注意。

典型的刺猬菠萝头,还有那侧倚在自行车上慵懒的姿态,不用猜也知道是奈良一家的人。

“嘛嘛,知道了,知道了。”许是声音太过明朗清脆,少年的目光也不由缓了缓。

清风微微盈起少女整齐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丝优美的弧线,又轻柔的落回少女的腿侧。

“我先走一步喽。”湛蓝色的眸目微微弯起,闪过一丝狡黠。明媚的不像话。

自行车带着少女清脆的笑声飞速掠过,只有那金黄色的长发留下一抹灿烂的残影。

“还真是麻烦,”鹿丸用手压了压被风高高吹起的刘海,后又迫不得已的跟了上去。

“尤其是这种精力过头了的青春期少女。

半晌后,楼上的宇智波收回了目光,一小片金色的暖阳落在了他的的指尖上。

耀眼、温暖。

像阳光一样。

一种缓慢、莫名的悸动在胸口蔓延。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井野,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从五楼的窗口望下去,透过繁茂的树影,少年白皙俊秀的侧脸刚好处在光与暗之间。

墨色的睫毛投下暗色的阴影。即是黑白相衬却也漂亮得如同一幅水墨。

“樱已经移情别恋了吗,”少女佯做生气的捏住住了少年的脸颊,淡黄的长发扫过他光洁的额头。“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那双琉璃般的碧眸淌过温和的包容。

“可是呀,”用手轻轻抵住了少女的额头。

“那人呀,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言安

与他们无关

浑沌中一缕神识将她从幻境中拉了出来。

“醒了吗。”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灰蓝色天空上那缕未散尽的烽烟不说话。

“他们的战争快结束了。”

“他们……”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鸣人和佐助君?”

“啊,要去看看吗?”

她的碧眸里一片茫然“去看什么?”

“去看你与他们的差距。”

……

一阵烟尘涌动后,紫色的佐须与燃烧的九尾相撞。飞溅的水花沾湿了她耳侧的樱发。

“看清楚了吗,”对上那双碧眸,那里映衬着一片地动山摇、刀光剑影。“这便是你们之间的差距,春野樱。”

一方天地内,紫光与橙光相辉映,强大的查克拉袭卷着山河,一招一式皆是常人不可触及的高度。

“你为什么会产生已经跟他们并肩的错觉呢。......

浑沌中一缕神识将她从幻境中拉了出来。

“醒了吗。”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灰蓝色天空上那缕未散尽的烽烟不说话。

“他们的战争快结束了。”

“他们……”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鸣人和佐助君?”

“啊,要去看看吗?”

她的碧眸里一片茫然“去看什么?”

“去看你与他们的差距。”

……

一阵烟尘涌动后,紫色的佐须与燃烧的九尾相撞。飞溅的水花沾湿了她耳侧的樱发。

“看清楚了吗,”对上那双碧眸,那里映衬着一片地动山摇、刀光剑影。“这便是你们之间的差距,春野樱。”

一方天地内,紫光与橙光相辉映,强大的查克拉袭卷着山河,一招一式皆是常人不可触及的高度。

“你为什么会产生已经跟他们并肩的错觉呢。”

撩起她额前散乱的樱发,指尖抚过额角破陨的伤口。

“他们都是天选之子,天生具有血脉界限,这种差距努力是弥补不了的。”

指尖在她额前的百豪之印上微微一顿。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懂了吗,sakura。”

她微微仰头,碧眸失了以往的光彩,褪去了惯有的坚强,便如同一个正常女孩一般迷茫失措。

“这是英雄的剧本,是他们的故事,而你只是常人,注定是英雄的陪衬。”

在她旁留下轻轻的叹息,不知是在感叹谁人的命运。

“英雄错了,自有看客为他们怜惜、解释,而越是站在英雄旁边的人,看客越是苛刻。”

“他们大肆批评,以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却忘了自己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罢了。”

她的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半晌未言。

“鸣人和佐助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拯救世界,而你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她遥遥望向不远处搏杀得惊天动地的两人。

“你是他们之间的纽带,为他们的存在而存在。”

“可最后他们根本不需要你,你连他们之间的斗争都没资格插手。”

“sakura,你说这设定可笑不可笑。”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风沙刮过她的脸,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我只是想问你……

sakura,你累了吗?”



“一直追逐着两个不可能追得上的人,你不会累吗。”

“你又可曾想过放手。”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被设定。”

“你知道那些人怎么说吗?”

“赢了当火影,输了娶小樱。”

“有事鸣人,没事佐助。”

“鸣佐是真爱,小樱不过是小三。”

……

“sakura,你难道甘愿被设定成一个笑话吗。”

手穿过她柔软的樱发,发尖已因战火纷扰而稍有参差。

“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可愿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


“啊,去一个新的世界,不再为鸣人或佐助而存在的世界,在那里你只是你,春野樱。”


“我可以吗?”


“当然,既然那个对你潦草刻画,我亦能持笔为你而创造。”

“那这个世界呢?”


“我无法真实改变这世界的结局,在那个故事里你依旧存在,但我所能做的就是为你开辟一个个新的世界。”


“那你还知道他们的结局吗?”


“漩涡鸣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后有位温柔贤惠的姑娘会陪在他的身边。”


“宇智波佐助呀,或许找到了他追求的道路吧,再后来,谁知道呢……”


“这样的话,我也算放心了,”她忽然松了一口气,躺卧在地上,散开的粉发如同正绽放的樱花。“那么……请带我走吧。”


她伸出了手,碧眸粼粼,盛满温柔的轻松。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我偏爱你呀,樱姑娘。








后注:

无关漩涡或宇智波,你亦如此美丽且强大。

我像坏天气

【第七班/卡樱】装乖是女孩子的特权

(复健短打…现代不良pa想写卡樱但卡卡西只在最后出场了下)


“真是的……怎么会理所应当让女孩子去跑腿啊,那两个笨蛋!”

樱赌气地小声嘀咕,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往自动贩卖机走去。不就是猜拳输了吗,等我买三罐红豆年糕汤回去看着你们喝下去!长方形的机器就在不远处,樱仿佛已经看到鸣人和佐助黑着脸咽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的样子,顿时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对……对不起!请你们放过我吧……”

她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求饶声,仔细一听句末已经染上哭腔。樱的脚步顿住了,她先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巷子,又环顾一圈发现四下无人。这里还真是个为非作歹的好地方,少女揣起兜,面色自若地迈入黑暗。

这条路......

(复健短打…现代不良pa想写卡樱但卡卡西只在最后出场了下)



“真是的……怎么会理所应当让女孩子去跑腿啊,那两个笨蛋!”

樱赌气地小声嘀咕,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往自动贩卖机走去。不就是猜拳输了吗,等我买三罐红豆年糕汤回去看着你们喝下去!长方形的机器就在不远处,樱仿佛已经看到鸣人和佐助黑着脸咽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的样子,顿时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对……对不起!请你们放过我吧……”

她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求饶声,仔细一听句末已经染上哭腔。樱的脚步顿住了,她先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巷子,又环顾一圈发现四下无人。这里还真是个为非作歹的好地方,少女揣起兜,面色自若地迈入黑暗。

这条路虽然不算狭窄,但几乎照不到阳光,两边还堆满了恶臭且杂乱不堪的垃圾,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慢慢往里走。越接近巷尾,从未间断的声音也愈发清晰且嘈杂。原本的呼救声伴随着几声闷哼演变成压抑着的抽泣声,中间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粗鲁的喊话。

“你小子,问你要保护费你居然说没钱,是看不起老子吗?啊?!”

“呜呜呜……对不起……唔!咳咳……”

终于,一堵人墙出现在樱的面前,苦于身高劣势她踮起脚都看不见最里面的情况,只能刻意清了清嗓子:“打扰一下,是哪位叫的外卖?”

场面瞬间安静。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伙同时被吓了一跳的场景属实有些好笑,没等樱弯起嘴角,就见一个明显是老大模样的混混被簇拥着走了出来,身后有个满脸是血的高中生模样的人瘫倒在墙边。他径直走到少女面前,眯起眼打量眼前的意外来客,又发现她确实孤身一人,不由冷笑了一声:“哪里来的小丫头?”

樱十分礼貌地抬头提问:“你就是他们的头头吗?”

带头的混混刚捏起拳头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一点教训时,他的双腿先于意识一步夹拢,紧接着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冷汗顿时遍布全身,他颤颤巍巍地捂住被袭击部位,瞪向面前还保持抬腿姿势但一脸人蓄无害的樱。

“好的混混头先生,这是您点的一份…嗯……正义结扎?”

樱轻而易举地将面前疼到动弹不得的男人踹飞回人群中,野狼般墨绿幽邃的眼睛在暗巷中熠熠发光,挑选着下一只猎物。

实践证明,巷子确实不适合打群架。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灵活穿梭在人堆里,凭借丰富的打斗经验躲闪各种明攻暗袭。樱尽力平稳呼吸频率,一个肘击接回旋踢把企图从后面抱住她的男人踢飞,又侧头避开直冲她脸来的拳头。好消息是这群人大概只是普通小混混,没有随身携带武器,坏消息是……人数有点太多了。

尽管同时只用对付一两个人,但前赴后继的车轮战攻势让她没有片刻喘息的空间。可恶!谁会想到出来买个水会碰上这种破事啊!打红了眼的樱浑然忘记是自己打瘾犯了主动招惹他们,她低吼了声混账,一心只想把围着自己的恼人苍蝇全消灭干净。

捕捉到少女落地重心不稳的瞬间,侧面的一个混混捡起垃圾桶旁破碎的酒瓶,狞笑着砸向她的后脑勺。

“樱酱——!!”

“咚!”

躲避不及的樱本想转身用手背护着头硬扛下这次攻击,倏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住她的上臂将她拉开,同时一个不明黑色物体从视野内擦过,将脸上笑容未变的混混狠狠砸进垃圾堆里。眼前景象一阵变化,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是的樱酱,为什么几分钟不见你就在和别人打架啊!”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从头顶传来,樱的身体还处于战斗状态下的紧绷,她呆愣愣地抬头,果不其然撞进熟悉的湛蓝色眼眸,里面写满了担心。

诶?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等她问出口两人的对视就被重物倒地的声音打断。循声看去,另一个发小像丢垃圾一样扔掉刚刚想袭击他俩的混混,正面无表情地拍去袖子上的灰。

“佐助君!你来救我了吗!”樱立刻推开鸣人,不顾身后“是我把樱酱拉开的诶!”的抗议声,兴高采烈地凑到佐助身边。黑发少年挑了下眉看向她:“我记得自动贩卖机不在巷子里。”樱一时语塞,焉下来的速度快得像泄了气的气球。等她放松下来才感觉全身如同要散架般酸痛,只能靠着墙原地坐下。

原本还想复仇的混混们看到又来了两个实力不容小觑的帮手,还能活动的立马互相拉扯着从三人身旁逃走,不能动弹的干脆闭上眼睛装死,还有些真晕过去的看上去十分安详。

灰头土脸的少女紧搂着膝盖蜷缩在一众“尸体”中心的场景并不能引起两位少年的怜悯之心,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从小看到大早已习以为常,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里的绝大一部分都是她揍趴下的。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樱最终还是举起双手以表投降:“没办法嘛……我不能对欺负弱小的邪恶势力视而不见!”

说起这个,樱才大梦初醒般扭过头看向一开始就陷入昏迷的受害者。鸣人顺着她的视线走去,踩过好几个混混后才抵达他的身边,仔细分辨对方的伤势。“嗯……应该是疼得昏了过去,不过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他扭头对少女咧开个灿烂的笑脸,“真不愧是樱酱!”

“喂鸣人,不要助长她的这种行为。”佐助毫不留情地弹了下高度正好在他手边的额头,引得樱吃痛地哎哟一声。“快点叫救护车。”

虽然樱的身体素质过硬,但他们还是等唯一的女孩子休息得差不多了才搀扶着她离开。

“对不起哦佐助君,下次我保证不会这么冲动了。”

“你最好是。”

“还有鸣人,谢谢你救了我啦。”

“嘿嘿,小意思啦樱酱~倒不如说趁机抱到樱酱超幸福的说!”

“笨蛋鸣人!!”

靠在鸣人肩膀上的手臂提供了绝妙的机会,樱抬手就能揪起他外侧柔软的脸颊一顿揉捏,换来少年口齿不清的求饶。

佐助一如既往无视两人单方面的打打闹闹,只是暗中又用了点劲以防两个幼稚儿童因此摔倒。

等出了巷口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本想重续前缘请客自己最爱的红豆年糕汤犒劳两人的樱一眼就发现自动贩卖机前眼熟的银发。

“卡卡西老师?!”少女低呼道,惊慌失措下双手一个用力勾着两个同伴的脖子又把他俩拽回巷子里。

佐助脸一黑刚想发问,一件带着少女的体温并且沾着血迹的外套就劈头盖脸朝他扔来。“拜托了!佐助君!鸣人!”平时就算打架处于劣势也只是沉着冷静寻找突破点的春野樱此时慌里慌张地梳理自己凌乱毛躁的发型,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无镜片眼镜戴上。短短几秒内,在巷尾打群架的不良少女就蜕变成乖乖女学生。她放心不下又重新打了遍校服领结,同时嘴上也喋喋不休:“我去和卡卡西老师聊聊天,帮我把包和外套带回去记得别被我妈发现,下次再请你们喝饮料!谢啦!”

鸣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好像刚刚亲眼目睹了美少女战士的变身过程,直到樱小跑向三人的高中班主任才回过神。他不敢置信地转向佐助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为什么!!”

后者拎着外套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见色忘友的青梅还是连少女心事都摸不透的竹马。

“走了,白痴吊车尾。”

“解释一下啊佐助!不对你干嘛又往回走?”

“……”

“……混账佐助!!你这家伙刚刚丢出去的是我的包??!”

 

刚刚下班的卡卡西正在纠结于饮品的选择,就听到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啪嗒啪嗒向自己接近。他转头一看,自己这届成绩最优秀的女学生正仰着头,甜甜地唤他卡卡西老师。翠绿色的杏眼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湿漉漉的,让卡卡西想起以前养过的温顺可爱的小白兔。阴差阳错的,他的手指按下红豆年糕汤的选项。

“……是小樱呀。怎么放学后这么久了还没回家?”卡卡西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将自己苦手的甜品递给她。

nice啊春野樱!卡卡西老师亲手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果然好人有好报!少女的内心已经打了套军体拳在庆祝,表面还是如视珍宝地双手接过那一小罐饮品,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当场编了个借口:“嗯……我刚和佐助君辅导完鸣人功课,正准备回家就碰到你了!”

辅导功课么……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樱指关节处略微残余着早已干涸的血渍,但他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小樱不愧是老师最乖巧懂事的学生。”

樱显然很是受用,原本因为运动而潮红一片的脸颊更红了点,趁着她羞涩地低头接受夸奖,卡卡西迅速将她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收回了手。“嘛,机会难得,愿不愿意赏脸和老师一起去吃晚饭呢?”

在女学生一脸震惊的注视下,卡卡西笑眯眯地举起她握着年糕汤的手,不动声色地用拇指抹去那一点点血迹,慢悠悠开口:“当然是小樱请客啦,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对不对?”

“卡卡西老师大笨蛋!!”



天道專有的羽高

第十七章、一切的開端

十七、一切的開端


正當重新組合的七班,討論佐助奪回任務失敗的後續時,五代目綱手派遣他們新任務。


那就是出發去鬼之國,鬼之國公主千時常姬寫信委託他們,要請他們去找一把劍,被人從層層封印和慎重看守的護衛中偷走的劍。


那把劍可不是尋常的鐵劍,在鬼之國是家喻戶曉的神劍,傳說那把劍具有神力,是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神劍,但代價是使用者的性命,是把非常重要的國寶卻不祥的神劍。

如果落入的人心術不正,那麼屆時天下大亂的時代就會來臨。


重新組合的第七班立刻動身前往鬼之國,但是去的路途上似乎有人刻意在阻撓,因為不時有飛鳥走獸前來攻擊他們,雖然不是多麼大的麻煩,卻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卡......

十七、一切的開端


正當重新組合的七班,討論佐助奪回任務失敗的後續時,五代目綱手派遣他們新任務。


那就是出發去鬼之國,鬼之國公主千時常姬寫信委託他們,要請他們去找一把劍,被人從層層封印和慎重看守的護衛中偷走的劍。


那把劍可不是尋常的鐵劍,在鬼之國是家喻戶曉的神劍,傳說那把劍具有神力,是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神劍,但代價是使用者的性命,是把非常重要的國寶卻不祥的神劍。

如果落入的人心術不正,那麼屆時天下大亂的時代就會來臨。


重新組合的第七班立刻動身前往鬼之國,但是去的路途上似乎有人刻意在阻撓,因為不時有飛鳥走獸前來攻擊他們,雖然不是多麼大的麻煩,卻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卡卡西看著遍地動物的屍體說“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們插手,並且似乎想拖延時間”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好?”鳴人有些不忍心地看著滿地的屍骸,覺得因為任務而必須取走這些動物的性命的自己,是很自私的。


“繼續前進吧!完成任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卡卡西道“並且我們要找出幕後使者,或許他和偷取神劍的人有關”

“在前進的路上應該還是會被阻撓”祭提出了意見見“不然我先使用超獸偽畫去前面探路?”

“我贊成祭的提議”小櫻說“這樣我們就能避開飛鳥走獸的攻擊。”

“那就先讓祭的超獸偽畫去探路吧!”卡卡西也同意祭的想法。

“太好了,祭,你的提議超棒的”鳴人很喜悅的對祭說“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回自我”


於是祭畫出一堆飛鳥往四處飛散,為要避開敵人的攻擊好明白到底往哪條路走才不受攻擊,之后他們約等了十幾分鐘,祭畫出來的墨水鳥從左邊飛回來。

因此他們便往左前進果不其然,路上沒有任何阻撓的動物了,在沒有干擾的情况下,他們很快的抵達鬼之國,只是不知為何他們碰到了一面障壁,使得他們無法進入。


“這是特殊的結界,應該會有鑰匙”

卡卡西觸碰著這散發著金色光輝的障壁,然后他拿出從五代目手中接過的印章,印章在拿出來時散發著七彩的流光,上面印著一只非常細緻鳥的圖騰。

“哇,這枚印章好漂亮啊!”小櫻望着不禁讚嘆著,對於亮晶晶的東西,女孩子總是沒有抵抗力。

“上面這只鳥好特別,從來沒有見過呢”鳴人對刻印上的鳥充滿興趣的說。

“我也沒有見過這種鳥呢”祭也仔細看著經常畫畫的自己,卻沒有見過的鳥類感到好奇。

“聽說這是叫鳳凰的鳥,可從死亡中復活的上古之鳥”卡卡西對著好奇的隊員們科普。


“不過似乎沒有人見過祂,因為據說祂是神的信使,會將人們的希望傳信給神”

“既然是印章,那一定會有一個地方能容納它的,我們分頭找找吧”


隨後眾人分散開來尋找,但是在四周圍卻找不到像樣的石雕,這時鳴人注意到在障壁右邊的湖泊遠處旁邊,有一顆高聳入雲的樹木,於是他向夥伴呼喊“那邊有一顆巨大的樹木我們過去看看?”


聽到鳴人的呼喊,眾人便都聚集到那顆樹下,於是他們終於找到可放置印章形狀的木洞,就位於樹木扎根與土壤的連接處。

當他們把印章置入洞口處,金色障壁隨即變成翠綠色,然后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群身穿紅色衣裳的人們正恭敬的朝他們行禮。


“已久等多時各位忍者的到來,請隨我們一同去見常姬殿下吧”带頭的是一位女子,她身著有別於紅色衣裳的人,手带着白色手套和天藍色的服飾,她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聲音温和的好似對方是朋友從遠方而來。

“這個障壁沒有辦法從內部開啟的嗎?”卡卡西問出他的困惑。

“是的,因為這乃是常姬殿下親自佈下的結界,常姬殿下只准許她認可的人從入口進入,常姬殿下會這麼做都是為了不要讓居心叵測的人進入”似乎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女子對公主殿下的忠誠,一口一聲都離不開常姬殿下。


“現在,請務必讓我带各位去謁見殿下”


“我叫漩渦鳴人,是要當火影的男人,你叫什麼名字呢?”鳴人有種直覺告訴自己一定要問她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天琴,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各位忍者們不需要記得我是誰”

“我討厭你這麼說自己”鳴人很直白的告訴她。

“討厭的話那也無所謂,還是趕緊隨我去見公主殿下吧!”


這種對話,使得鳴人發現這位名叫天琴的女子,和剛加入小隊裡的祭很相似,都是把自己擺在最低的位置,是生是死都不在意,由如她是可隨意拋棄的棋子。


他討厭這樣,討厭作為他人的工具的存在,這簡直是抹殺了自我的感覺,讓他不寒而慄,至少祭已經慢慢取回失去的感情,可是這名女子,卻依舊是他最討厭和為此悲傷猶如工具的想法。



——+——+——

希望大家別一直提工具人,因为那感覺真的是抹殺了自己和別人的自我,感覺非常悲傷。

我是為愛而寫,因此希望大家能明白要找尋自我,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和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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