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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狼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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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

(图是xhs上的)

突然心血来潮查了他俩的mbti

87是infp天蝎

我自己也是infp所以比较懂是怎么样的一个性格

大概关键词就是敏感、内耗、想象力丰富等等

冻冻酱是istp白羊

关键词是理智、冷静、好奇心旺盛等等

感觉他俩测出来的性格是真的很准哎!

但这两个性格的适配度其实并不高

最大的不同就是infp喜欢自己猜测别人的心情 会一个人想很多

而istp喜欢直球 有什么想法马上就会说出来

所以熟悉起来之后infp会发现其实istp不需要他去猜 因为istp是直球性格

🥺好磕爱磕


(图是xhs上的)

突然心血来潮查了他俩的mbti

87是infp天蝎

我自己也是infp所以比较懂是怎么样的一个性格

大概关键词就是敏感、内耗、想象力丰富等等

冻冻酱是istp白羊

关键词是理智、冷静、好奇心旺盛等等

感觉他俩测出来的性格是真的很准哎!

但这两个性格的适配度其实并不高

最大的不同就是infp喜欢自己猜测别人的心情 会一个人想很多

而istp喜欢直球 有什么想法马上就会说出来

所以熟悉起来之后infp会发现其实istp不需要他去猜 因为istp是直球性格

🥺好磕爱磕


千缇

老将不死,薪火相传(2)

呃呃呃作业好多——

逻辑有漏洞,大家凑活着看吧

不会很偏向于恋爱,更像cb(

2.

2023年6月10日。

抽疯拍了拍宠爱和夜羽的肩膀,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对他们说道:“别有压力,Gr很强,换谁来都不会做到次次留四。”

是的,在IVL夏季度的调查考核开始的第二天,狼队就迎上了强敌——Gr调查组。

作为联盟底蕴最为深厚的调查组,Gr拥有深渊大赛的三连冠,现役调查员也有无数个“最”的名号。想要在与它的考核中获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抽疯“赢了血赚、输了不亏”的影响下,爱羽两人踏上了调查场。

“本次考核地点,红教堂。前往初始地点中,已到达初始地点,考核即将开始。“冷漠的女声消失,...

呃呃呃作业好多——

逻辑有漏洞,大家凑活着看吧

不会很偏向于恋爱,更像cb(

2.

2023年6月10日。

抽疯拍了拍宠爱和夜羽的肩膀,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对他们说道:“别有压力,Gr很强,换谁来都不会做到次次留四。”

是的,在IVL夏季度的调查考核开始的第二天,狼队就迎上了强敌——Gr调查组。

作为联盟底蕴最为深厚的调查组,Gr拥有深渊大赛的三连冠,现役调查员也有无数个“最”的名号。想要在与它的考核中获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抽疯“赢了血赚、输了不亏”的影响下,爱羽两人踏上了调查场。

“本次考核地点,红教堂。前往初始地点中,已到达初始地点,考核即将开始。“冷漠的女声消失,宠爱和夜羽拿出了锯子和炸弹,进入战斗状态。

正如两人赛前商量的,考核开始后,宠爱开始在场内拾取改装锯子的零件,而夜羽则是直奔木屋,去抓同为新人的阿策。

夜羽掌握机械炸弹已是多年,精度更是令人难以招架。不出40秒,阿策就仅剩50%的血量了。由于炸弹对于虫群的克制,阿策并没有选择召唤虫群来推动自己。

但这样一来,在十秒之后,两人之间的身位被拉近,阿策无力回天,被夜羽击倒。

将人送上绞刑架,夜羽向宠爱询问了密码机进度。

“他们电机差很多。”关闭手中的电路图,宠爱一边装着零件,一边道:“我在墓地。”

夜羽回应:“我在小推。”

无需多言,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想法。宠爱直接上锯,往小推换位。夜羽在探清对面位置后,选择去抓小门的卡梦。

屠夫版本的冠军队队长和FMVP得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作为一名老将,卡梦ZQ调查组时,和自家调查——鱼生,同样是一名有高练度炸弹的调查员,进行了上百次训练。这就导致费羽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也仅将对方炸到半血,没有身位刀行出刀击倒。

另一边,无心稳稳救阿策救下,由于追击者的熟练手由炸弹变为了锯子,阿策的虫群也就派上了大用场。每次当宠爱想要下锯出刀时,阿策总是将身一扭,用虫群顶上锯子,使原本可能从40%开始充能的锯子直接回退至0%。

好在开局的击倒很快,最终,夜羽成功将卡梦击倒,并通过出色的拦截,让对方无法靠近半步,直接将卡梦送出场地。

开门战时,宠爱将所有的能量合灌注在夜羽身上,让对方有了短暂的闪现能力,成功击倒了阿策,留下两人。

出了调查场,宠爱察觉到自家恋人脸色不为对劲,递去了关切的眼神。但夜羽摇了头,示意宠爱先调整,为下一场考核作准备。


事实证明,上一个转会期的大换血对狼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老人肩负的压力过大导致操作的变形,新人又难以直接适应考核节奏,种种原因之下,狼队惜败Gr。

但总有一点好的。狼队在这一场考核中做出了大胆的尝试——让猎手方的调查员宠爱夜羽以轮流负责主战场的方式,成功打出了效果。

当年的A艺和虾觉同样是双子星,但他们的作战方式更偏向于各取所长,各负责半边战场。而爱羽的这种方式,虾觉有试过,但突如其来的上场年龄限制中断了这条路,最终也只以皮皮虾转阵营为结局草草收场。

他们在创造前人未成功的结局。这是抽疯教练所做出的第一评价。

但创造新事物的背后,总会有伤痛。

刚出调查场,夜羽就一个踉跄,扑在了宠爱背上。宠爱连忙将夜羽扶住,将人带回了基地。将人安抚在床上后,宠爱连忙去找了队医。

“体温36.4℃,正常的。心率应……WC!”队医一戴听珍器使大吃一惊,耳中传来的紧凑的心跳声着实让人不敢相信。

换了心率表后,队医又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好家伙,189的心率,我看诊狼队三年没都见过心率过速这么严重的人。肌肉乏力严重,靠近右手的肌肉更是格外紧崩。“

队医转头看了眼宠爱,开始向他问话:“你和他一起上的场,对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翻了个白眼,“他这明显是被过度灌入了能量,又自己过度消耗潜能,再加上前夜一定有的失眠,他不大伤才怪了。”

回想起自己两次将能量给夜羽让他闪击的行为,宠爱胸一窒,深重的悔恨从心底油然而生。在得到队医“一个月内不能上调查场”医嘱后,更是又多了一分恐慌。

这句怎么归GG啊?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自己了吧?宠爱在内心痛呼。


抽疯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同样满面愁容,最棘手的问题并不是夜羽的伤,而是不久之后就将迎来的“七战GG”。

无法,只能加大宠爱的训练量,而且这不一定能成功。

抽疯叹了口气,刚站起身,就听到了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教练。”是宠爱的声音。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的波澜起伏,整个人平静到令人害怕的程度。只听他缓缓开口:“我申请,训练量翻倍,求批准。”

这下轮到抽病震惊了,他再三和宠爱确认:“宠爱,你要清楚,加训的定义是提升至原来的160%,你说的翻倍,也就是200%,就算是东玄也不一定抗的住。”

但宠爱没有动摇。

“我确定。”这就是我的决心。

得到许可后,宠爱松了口气。他抽疯道谢后,便回了宿舍。

一进门,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人儿,宠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开始绞痛。

夜羽本身的肤色偏白,再加上大伤一场,看起来便格外吓人,似乎随时都会断气。

宠爱看了一阵,从手中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光球,加之于夜羽身上,又在对方的眉心落下一吻,便起身出了房间。

青春的赞歌,每一个人在18岁的时候都会得的d东西,能使人受到祝福。

夜羽不过多时便醒转来,感受到额上残留的温度,心中不由也担忧起来。

夜羽清楚自己受伤会对宠爱产生多大的影响,也更请楚为了自己,他可以有多不要命。

无相

是自己的oc 抱着冻冻酱玩偶🤤

希望冻冻酱能快快好起来!手伤远离!继续回到赛场上发光发亮吧~🥹

p2是自己画的来着…献丑了🫠

是自己的oc 抱着冻冻酱玩偶🤤

希望冻冻酱能快快好起来!手伤远离!继续回到赛场上发光发亮吧~🥹

p2是自己画的来着…献丑了🫠

无相

【冻7】好磕爱磕

这张太好磕啦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p的((

[图片]



这张太好磕啦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p的((



无相

【冻7】

已经开始脑补了 新糖get~~

[图片]

[图片]


已经开始脑补了 新糖get~~


我推的咪瑞叩

d一个看ivl的友友我求求

推奇/狼(大概主奇)

在icu仰卧起坐的时候真的很需要找人输出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们了狼粉奇粉都来加我可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占tag歉

推奇/狼(大概主奇)

在icu仰卧起坐的时候真的很需要找人输出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们了狼粉奇粉都来加我可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占tag歉

无相

【冻7】一直在一起吧

冻冻酱要好好休息 早点好起来😭大家都能健健康康 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啦

  

11月中旬 迈入初冬 广东也逐渐降温

487从早上开始就发现眼皮在不停跳 加上灰蒙蒙的天空 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走到电脑前面才发现排位从不缺席的小果冻竟然不在

“十一,果冻呢?”


“冻子哥说他手疼,上去休息了。”


手伤复发了吗…这么想来果冻他最近确实打的很勤

487给小果冻发了个微信


“果冻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几乎是秒回 应该没什么大事

无人看见的角落 甚至...

冻冻酱要好好休息 早点好起来😭大家都能健健康康 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啦

  

11月中旬 迈入初冬 广东也逐渐降温

487从早上开始就发现眼皮在不停跳 加上灰蒙蒙的天空 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走到电脑前面才发现排位从不缺席的小果冻竟然不在

“十一,果冻呢?”


“冻子哥说他手疼,上去休息了。”


手伤复发了吗…这么想来果冻他最近确实打的很勤

487给小果冻发了个微信


“果冻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几乎是秒回 应该没什么大事

无人看见的角落 甚至连487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自从人队又要开始带新人之后 带娃任务就自然的落到了小果冻头上 

他本人也没有一丝怨言 好像从来没有暗自期待过和487双排一样


“487不建议那就排呗。”


中午、晚上 一日复一日的训练 让累计3年的手伤彻底爆发

小果冻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就是突然做什么动作都使不上力气 甚至拿筷子手都会抖


487睡觉一向是浅眠 所以就算很小的呼噜声 他也会被吵醒

这天晚上 他迷迷瞪瞪中听到了脚步声 啪塔啪塔 过了一会儿后便安静下来


今天有比赛 所以487起的稍微早了一点

听到狼妹在客厅打电话


“…周一?不能再快一点吗?他昨天半夜都去急诊了。”


谁?

不会是果冻吧 昨天晚上确实听到脚步声

刚好 狼妹打完电话


“狼妹,你说医院什么的是…果冻吗?”


“哦,对。冻子哥昨天半夜手疼,我就陪他去急诊,但医生只给开了止疼片,说是如果要精密检出的话还得预约。”

因为是487  所以狼妹也没有敷衍 直接把小果冻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他…很疼吗?”

眉眼一瞬变得很落寞


打职业就像花期 有盛开 也有枯萎

可金黄色彩带飘落的那个晚上太美好 

让人不禁回味 再次尝试去盛开

甚至忽略终会席卷而来的伤痛


房间里

487轻轻走向小果冻 


“果冻,你…。”

他其实不太会主动去和别人说话

但是小果冻不同 

3年的队友 已经抹掉了他们之间的隔阂


无论发生什么事 他们都会与彼此共享 就像家人一样


“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了啊。还有...我今天可能上不了了。”

小果冻躺在床上 刚刚好像在补觉

但也懂487变扭的性格 487还没说完小果冻就会回答他想要问的问题


“你多带带他们,反正之前赢了那么多,今天赢不了也没什么问题。”


果冻总是这样 会在意到所有的细节 

487看着一丝阳光洒进黑暗的房间 默默想到

如果要形容的话 长大后的果冻就像一颗大树  笼罩着所有人 很可靠 也会觉得很安心

可他真正想知道的是果冻的身体 而不是听他操心别人



以往的指挥落到了487头上 

可能是不习惯没有小果冻 语气里总是带着一分焦急

后来晚上复盘时 他管这个叫应激


“以后可不能应激了。要多给新人一点时间。”



打完比赛 一回到俱乐部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饭桌上 大家七嘴八舌的和小果冻说着今天赛场的趣事


“冻子嘎!今天最后一局是我叫87投降的!”

瓜瓜得意的看着小果冻

就像看着爸妈起哄的小孩


今天的比赛人队都是平局 

不过最后一场上其实是可以三跑的

但狼队已经锁定胜局 

于是乎聪明的(冻7粉头)瓜瓜在麦里叫到


“87!!!快!!!投降!!!”


“啊?”

其实487是蒙的 因为瓜瓜喊的太大声了

不过也是按照瓜瓜说的点了投降


下来时候 瓜瓜偷偷在他耳边说

“嘿嘿嘿,这样你们的胜局就一样了。”


“…。”

兔兔耳朵慢慢变红


吃完饭后

“我出去逛逛。”

小果冻今天躺了一天 再不出去可能要憋死

正好出去消消食


“啊果冻你去哪?”


“去散步啊,我躺了一天了。”


“哎哎!你等等我!我也去。”

487罕见的竟然要去散步 小果冻只好放下鞋子靠在大门旁边等他


“果冻,你是不是很疼?可能是腱鞘炎。”


“不知道啊,狼妹给我预约了周一去看。”


“那我陪你去!”


“嗯。”


小果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487这样安静的聊过天了

有点恍惚 想起他们还带着青涩的模样

以前他们经常聊天 从小时候 聊到未来

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 所以也最了解对方


走了一会儿 就准备回俱乐部

再贪恋的时光 也总是会结束


走到小区大门 快要到俱乐部时

“还会有下个三年吗?”

487终于轻轻开口 说出了憋了一路的话

没有主语 却也心知肚明


“不知道。”

小果冻总是有问必回 从来不模凌两可

可这次 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知道允不允许


不过说起三年 他唯一想到的 是和487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如果是与你 无论怎样 都很幸福


“但就算没有,也一直在一起吧。”

推开门的瞬间 小果冻说


“那可就不止三年啦。”

487拉着小果冻的袖口 松了口气似的笑着

卢卡斯论文得大改

是这个季赛前的狼狼的牌(?)

  

是这个季赛前的狼狼的牌(?)

  

♻️

临川

洛都命案

“虎子。”果冻轻嘬一口茶,待口中香气回味尽兴后悠闲地说道,“让你查的事,查到了么。”

“回二爷,那人有消息了……”

“有消息不主动来报,还要等我问?!”

茶杯被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让周围的一切瞬间停止,吓得一屋子人齐齐跪下,一声不敢吭。

“小的知错,二爷饶命……”

“有屁快放。”果冻提高了声音,端起茶杯,视线移向窗外。

“二爷,小的查到大公子的贴身侍卫前天一大早就去了洛都,当街杀了个坤泽,现在正被京都通缉着呢。”

“当街杀?什么事要让他灭口灭的这么急?”果冻一口茶差点呛出来,“人现在在哪?那个坤泽是什么来头?”

“……还在查。”

“真够废物的。老子亲自去看,备车!”...

洛都命案

“虎子。”果冻轻嘬一口茶,待口中香气回味尽兴后悠闲地说道,“让你查的事,查到了么。”

“回二爷,那人有消息了……”

“有消息不主动来报,还要等我问?!”

茶杯被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让周围的一切瞬间停止,吓得一屋子人齐齐跪下,一声不敢吭。

“小的知错,二爷饶命……”

“有屁快放。”果冻提高了声音,端起茶杯,视线移向窗外。

“二爷,小的查到大公子的贴身侍卫前天一大早就去了洛都,当街杀了个坤泽,现在正被京都通缉着呢。”

“当街杀?什么事要让他灭口灭的这么急?”果冻一口茶差点呛出来,“人现在在哪?那个坤泽是什么来头?”

“……还在查。”

“真够废物的。老子亲自去看,备车!”果冻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二话不说披上外袍就走向门口。几个侍卫反应过来得还算快,赶紧忙活起来。

“无忧跟着我,其他人不用去。”果冻甩下一句话便要上车。

“二爷,您一个会武的都不带,小的担心大公子的人若是得了消息便能反杀您……”

“无妨,我看他不敢,不用管我。”果冻扶了扶腰上的佩剑,随意运动了几圈手腕,“启程。”


……


百珍楼。

亭台阁楼如云,飞檐红瓦盘根交错曲折回旋,精致典雅又不失大气。宾客满座,碰杯觥筹声不绝于耳,上菜的小啰啰穿梭在人群中看得人眼花缭乱。

“客官几位,里面请!”果冻刚下车就被两个门童迎了上来,一呼一应地招呼着人。果冻四下观望见这周围似乎真没有比这更大的酒楼了,便点了点头。


“老板,刚来了位穿的十分华贵的公子说是要点着最好的服务,您要不要去招呼……”

“都别动,我去招待他!”一茶放下手中下到一半的棋,熟练地从衣柜里揪出那一堆衣服迅速穿好,急得边系腰带边往外跑,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问一句:“我这身怎么样?气不气派?”

“您可谓玉树临风。”小啰啰说完连忙拱手作揖低下头,以此来掩饰自己被一茶歪斜的衣领逗笑的嘴角。

他大步流星跑下楼,刚下到一半便被小啰啰拽着领到了楼梯口前。

“老板,刚给那位公子安排的包房,在顶楼临鹤阙,您去那里会他吧。”

“临鹤阙?”一茶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你跟没跟他说那屋三千两黄金一晚?”

“说了。”

“他没意见?!”

“一点没有。”

“牛逼!”一茶竖起大拇哥大喊,在被提醒声音过大后连忙放低了音量:“我来了,我去会会这位财神爷。”

蹬蹬几步跑上楼顶,一茶深吸一口气后推开门。

“哟,一茶?”屋里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一茶脑子迅速转动想着自己的旧相识里哪个是看起来能混得不错的样子。

还没等他脑子转回来,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肩。

“你小子行啊,在洛都学堂的时候就给我们卖小吃赚了不少钱,现在都干这么大了?”

一茶脑子里的记忆迅速运转,在视线对上果冻脸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来了。

自己儿时在洛都学堂上学,当时班里有位据说是异国皇子的同学跟自己混得还算不错,虽说印象里那人脾气不太好但人还算仗义,对自己时有辱骂但没真对自己发过什么脾气。上学时自己热衷卖小吃喜欢变着法子赚钱,如今自己都忘了,果冻竟还记得自己赚过他的钱。

“啊哈哈,我这傻人有傻福而已……”想起自己的身份,一茶还是没敢一句脏话骂回去,想着先好好哄着他多住今晚,“您这远道而来的,要不尝尝我们这新的酒菜?刚对上的大海蟹货源今日下午刚到……”

一茶脑子里迅速转着想还有什么能代表自己酒楼山珍海味天花板的东西,然后他便想到了前几日新来的头牌。

“噢对,还有我们这前几日刚重金求来的坤泽花魁,美得非人一般,整个京城的大酒楼都在抢着出天价要他,我们求了好一段时间都不肯来,这前几日终于肯答应了……”

其实后半段都是一茶现编的,他也不知这人在来这之前是在哪个地方打工的。但终归他确实是从未见过那么美的坤泽,想起自己在洛都各种顶级酒楼不说去个遍也差不多了,他估摸着此人应该也是整个洛都美得数一数二的花魁。

“嗯?前几日新来的?”

一茶没想到果冻关注的点会在这件事上,但见他有兴趣便也想着赶紧推销下去,财神爷来了这不得能捞一笔是一笔。

“您放心,虽然他刚来,但我已经让手下人已经精心调教过了,我还亲自见过他,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段都是坤泽的极品,我包您满意!”一茶激动地声调都抬高了,“您若是有兴趣,我今晚就安排他过来。”

“多谢。”果冻即刻答应下来,沉思良久又补了一句,“你这还有没有这几日刚来的人?都帮我安排上。”

“啊?”一茶脑子有点懵,这家伙居然喜欢新鲜货,难道不是熟练的老手服务体验更好么。“没别人了,新来的就这一个……您若是好这口,我明天叫人去现寻一些新的过来!”

“哎哎,不用不用。”果冻连忙摆摆手,他看着一茶那个眼神开始怀疑自己好像被误会成重口味的流氓了,但他思索一下好像又无从辩解。“不必了,先就他吧。”

果冻点头示意身边的无忧去付账时,一茶又一次目瞪口呆。

点了头牌花魁也不问价?这家伙的背景好像果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富贵……

生怕怠慢了贵客,一茶此时看哪个手下都觉得不靠谱,干脆亲自跑到乐花房,门都来不及敲便推开门。

“今晚有个大财主点了你,好好准备一下。”一茶跑累的大口大口喘着气,“缺不缺沐浴的干花和香料?我叫人再拿来点!”

“不缺。”87起身便准备坐进沐浴池里,突然想起来问道:

“他是生面孔吗?是这几日新来的吗?”

“啊?”一茶一拍脑门,“不是吧,你也好这口啊!”

看着87听得有点发愣,心急火燎的一茶直接走上去把人拉进水里,“是新来的,刚刚才到,你俩口味相投情同意合,赶紧好好收拾收拾去见他吧!”

听到“新来”二字,87脸上的表情也明显有精神了,突然变得比一茶还急似的把一茶推出了房,褪去衣裤坐进沐浴池里。

池水的温度很好,只是熏香的气味有些重,熏得他感觉头好像都有些晕了,也不知这真是因为气味熏人还是水里兑了什么软身药。

这两日下来87只感到身心俱疲。父亲府下新来没几日的仆人当街被杀,凶手不劫财不劫色,捅了致命的一刀后便逃之夭夭,怎么看都觉得此事过于蹊跷……父亲刚被提为宰相不久,如今府下出了这等蹊跷的命案,于公于私,父亲断不出结果都难逃重罚……

快要整整三日了。

87重叹一口气。父亲能用的法子都试过,那些外门邪道的法子父亲不肯用,自己便只好背着父亲偷偷来。只是听闻那凶手杀人凶器上的黄金都够普通百姓赚一辈子的钱,他便想去最贵最奢华的地方蹲点,定能听到些风声。

他换了个姿势,将头靠在池子边上闭目养神,努力压制着将要面对失身的恐惧感。

他暗暗祈祷着这人真能知道点什么,如果能救父亲于这次大劫,自己多受点苦也没关系。

“咔哒。”

门突然被推开,惊得池子里的人直接坐了起来。

“客官您请。”

87人直接傻了。没人告诉自己待客是在洗澡的时候啊!

他看着旁边脱下的衣裤,看了看身上湿漉漉的水露觉得这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只好先把头背过去,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从没点过这种服务的果冻也有点吃惊,如今乾元的服务行业已经这么露骨了吗……方才在席上谈吐自如的样子全无,他现在觉得自己有点无处安放,直接坐浴池里也太羞耻了,那坐在地上?点个花魁只坐他旁边唠嗑会不会太奇怪?

一茶见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倒是让自己觉得有些奇怪了。他印象里不管是点菜的还是被点的,不都是一见面上来就开始云雨吗……难道说富人谈感情都比较含蓄内敛?

一茶满头问号地关上门,晃晃悠悠离开。

短暂的两相无言后,果冻忍不住先开口。

“你要不,先把衣服换上。”果冻实在绷不住快要红透的脸,准备鼓起勇气抬头瞟了一眼池子里的人便立刻背过身去,心想我虽无意要约那种会,但花了这么多钱,我只占一眼的便宜总不为过吧,美人谁不爱呢。

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映入眼帘,果冻感觉自己此刻就如同一个流氓一般,内心暗骂自己好色,羞得整个身都背了过去。

“多谢大人开恩……”87不知该如何称呼这种客人,便随口叫了个觉得不会出错的名字。

良久后,87发现这人居然一直在等自己换完,便轻唤一声。

“大人,我换好了。”

果冻闻声转过身,对上87湿漉漉略显疲惫的眼睛。

“你……看着有点累啊。”果冻打量似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人比自己更怕羞,自己一个眼神对过去他便红着脸移开目光。

果冻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探身到他面前:“做花魁前,你是干什么的?”

87惊得后背一凉。

他没想到这好像是自己在等的答案这么快就等到了,但他不知这人是敌是友,也不敢乱讲什么,只能沉默。

“大人为何问起这个。”87还是忍不住打听。

“我为何问,公子或许知道一些吧。”果冻见他神色已经将他出卖了七八成,便索性放手一搏主动切开话题。

“不知大人想知道的是什么。”87压制着探求的欲望努力保持着谨慎,经果冻这么一捅破自己也有些大胆起来,“大人知道的,可否也愿意告诉我。”

“噗。”果冻看着他脸上一本正经下身却紧紧并拢双腿的模样扑哧一笑。

“为了探消息都来做这个了,我看你比我急多了。”果冻起身做到了旁边的红檀木凳子上,伸手指了指另一个:“别难为你了,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好好聊。”

87起身抽出衣柜里的外袍披好,起身坐到果冻对面。

“我都主动开弓这么多次了,你也打开说说呗。”果冻见碰到了个比自己还急的反而感觉掌握了主动权,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酒。

“死者是外地人,刚来洛都没几日,生前我每次见他都好像有重重心事,原本打算找个机会问他,不料提前被人灭了口……”

“心事?”果冻挑了挑眉探过身问他,“他这样有几日了?平日是做什么的?还有……你看他的状态像什么样的心事?”

“哎哎,”87摆摆手,“你等我想想……”

他记得大概四五天前,府中退了几个年老的仆人,换了一批新的人进来,而那人就在那一批里,看起来与众人并无不同,只是脸上神色总是有些慌张,行动神出鬼没,时常夜行……

“我觉得那人像在替什么心怀鬼胎的外人办事,或是传递消息。”87抬头凝视着果冻的眼睛,“你可知道些他雇主的信息?”

“我也许知道是谁,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果冻心里又捋了一遍信息,还是觉得灭口者和雇主不是同一人,便摇了摇头。

“你和他是如何认识的?他是你什么人?”果冻突然想到另一个思路,“那个把他安排进办事场地的人,或许会有可查之处,你查过了吗?”

87默默思考良久,低下了头。

“已经查过,并无异常。而且……那人和我的关系我可能不便告知,初见大人我戒备之心难却,还望大人理解。”

“行,”果冻抬起头,正好对上87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没想到果冻会答应地如此痛快。

“公子不便说那就不说,以我现在所得,我还是觉得放他进来之人需再严查,放眼线入局不可能事先不布局,这掌事者是极重要的一环。你变着法子去查此人,定会查出些东西。”

“多谢大人……”87见话局已临近尾声,起身便要走。

“等等,你去哪?”果冻一把拉住87的袖口,意识到有些不妥后迅速松开,“我是说,不过夜就走的话是不是有些难圆其说了。”

“啊?”87的脸又一次唰地通红,“您也知我今日是迫不得已,您难道真的要……”

“我是说你睡在这屋里,咱俩各睡各的。”

果冻见这人挺不禁吓,心中多了几分怜惜。刚刚贴近一聊,他发现这人的容貌果真像说的那样好看,虽不肯承认自己留人有一点原因是私心作祟,但脸上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内心。

“我看你今日好像折腾了一天似的,疲惫要写在脸上了,快睡吧。”果冻起身打开被褥,将枕头摆了摆正,挤出尽可能和善的笑容看着他。

见人迟疑后爬上了床,果冻心里终于送了口气。

“你放心睡,我等乃是正人君子,才不会趁人之危……”果冻脱下外套靠在门口,“我在这睡了。”

“啊?这不妥吧……”刚躺下的人又坐了起来,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是出钱的,我去那睡吧,你过来睡。”

“哎,别别。”果冻摆着手站起身。

“乾元理应多分担些,哪有让坤泽睡地板的道理,你……”他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等等?”

难道他一开始想的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好像是自己太避嫌主动提出要睡地板?

果冻在心里一拍脑门,这么送上来的机会被自己不过脑发言给略过了,怎会有如此愚笨之人啊。

试图力挽狂澜的果冻思考着邀请他同床共枕的措辞,“你若是觉得亏欠,你……介不介意我也睡床上,我我我跟你隔开很远,保证不触碰到一点你的身体。”

一气呵成,果冻长舒一口气。

“也行……”87按耐着内心的不安,安慰自己暂且相信他一次,便背过身坐在床上,侧躺下去盖好被子。

“就躺这么点?要不你再挪挪,我感觉我好像欺负你了一样。”果冻见这人挤在床边都要掉下去了,心直口快地说道。

“不用,我这些够了……”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陌生的哭腔发出来,果冻顿时石化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

“啊对不起,是不是我提要求提太多了,是我不对,你别哭。”果冻傻站在床边感觉视而不见不好,替他擦眼泪……也太冒犯了,便只能傻站着看着他。

“与你无关,是此事扰我多日未解,我心里太憋了……”87努力压制着眼泪但无果,“我不会出声了,你先睡,我不扰你休息……”

果冻看得直呼好家伙,你这样我还怎么睡得着。他见人哭得模样甚是可怜,直接壮胆将人身子翻过来对着自己,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他旁边。

“我就知道你肯定急,你为了听消息都来卖身,看你那副模样好像一次都未做过这行,此事真让你困扰到这种地步么……”

果冻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手指刚触碰到肌肤时87的脸吓得轻抖了一下,犹豫后却没有躲开。

“查不出人,我家人就有大麻烦……我也无奈,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这哪是路啊,哪能做到这种地步上。”果冻努力控制着语气生怕刺激到身旁的人,又壮着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坤泽身子金贵,你心疼点自己……以后别做这个了,我也在查,我大概知道雇主周围的人是谁,我查到了就告诉你好不好?”

床上的人被抚地渐渐平静下来,眨巴着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缺不缺钱?我给你留一些?”果冻起身就要掏衣袋的包,被87一把按住。

“我不缺……大人若是查出了些什么,便来百珍楼找我……”

“好好,你快睡,熬夜要伤神了。”果冻看着美人落泪的模样又是贪恋又是心疼,索性就翻身把脸对着他,看着他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

房门被乒乓敲响,一茶从熟睡中强撑着意识爬起来揉揉眼睛,确认声音真的存在后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谁啊?!”

“老板,有位客人点名找您。”

一茶暗骂一声,怎么这两天这么多点自己的,这百珍楼是不是可以不用店员了,一个老板跑到死。

穿着完毕后,见到楼下那人的一刻,一茶立刻提起了精神。

门口的少年背着一把老式木琴,以自己识货的经验看出,这琴的价格买下半栋百珍楼不是问题。少年一袭白衣,腰间系着浅紫色的串珠,头发被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发簪蓬松地别起,眉宇间神色奕然,看起来比自己年幼一点,面色柔和地望着自己。

“公子想来点什么?”一茶摆出营业式的微笑,“山珍海味百花美酒闸蟹田螺?或是这的花魁……”

一茶见那人脸上表情有些不对,再次打量了一下他的样貌穿着服饰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找补:“啊,公子若是想要乾元我们也有,您随意挑选哈……”

“挑?我挑了你行不行啊?”狮子看不惯他这一脸色鬼样,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啊?这老板不卖,我还是纯情……嗷!”

狮子一手戳在他小肚子上,疼得他嗷一声叫出来。

“哎哎哎错了错了,不逗了不逗了。”一茶挤出笑容赔礼,“您想要什么,我这就给您安排。”

“云山乐师的曲谱,你能寻到吗?”狮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价格你定。”

好家伙,一茶心想,又来一个买东西不看价的,看来自己这个月得多给财神爷磕俩头。

只不过,这云山……李云山?那他妈不是巫师吗?他能有什么正经乐谱?

一茶不禁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

少年的眼神清澈地看不出一丝内心的杂痕,天真地如同十五六岁的孩童一般,怎会去高价寻求这种东西?

想着这种奇葩之人还是不要得罪,一茶边继续摆出营业式笑容开口道:

“小的也只是略有耳闻,说是民间一些暗坊当铺的老板会收藏一些奇珍异品,有些老板我可能打过交道,不过若是压价……恐怕交情不够。”

狮子坏笑着伸出手,在他眼前比了一个“六”的手势。

“六?六百两?”一茶挠挠头,这价格虽说也能寻到,但也算是最低价了,怕是要折掉不少脸面。

刚想开口还价,小腹又被捏了一下。

“我说六位数,”狮子顿了顿,“十万两,够吗。”

“啊?!”一茶瞪大了眼睛,“这最近来的都是什么人啊……啊不是,够!足够足够!我把他带进土里的乐谱都给您挖出来……”

狮子扑哧一笑,迈开步子往里走。

“寻曲谱这段时间我先住在这,给我找个房间住。还有!”狮子扭过头盯着一茶的眼睛,“给我保密。”

“小的明白,您这边请——”



开新大长篇新建了一个合集,可以蹲蹲屁股关注个合集不迷路~

球球数据家人们😭

虾觉的身份原因可能会出场比较晚哈

回礼是下一章的片段截取  不着急看剧情的家人们可以等下一章更新~   回礼的部分都是下一章原文,没有额外内容❤️


厘语Liyuu
摸鱼,摸鱼,摸个87   

摸鱼,摸鱼,摸个87

  

摸鱼,摸鱼,摸个87

  

♻️

【冻7】血 祭

追妻火葬场差点噶了lp的果冻和被一点点卸掉内心防备的祭品87 

官二代果冻×医二代87

——————

宴会将至,前来寒暄的宾客早已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乐声已起,数位身着华服的舞女转身投入响乐之中翩翩起舞——这一切被端坐在最高处的人尽收眼底。

果冻再次理了理衣衫,意气风发的脸庞上难掩盎然的笑容。一向不安分的华门堂一族被果冻买通内部眼线用一小队精兵端了老窝,果冻不愿赶尽杀绝便没灭了他们,但也让华门堂的老爷子缴械投降,这一来既灭了华门堂威风,又涨了自家士气,让果冻脸上很是有光。

华门堂原本入不了他的眼。那里没什么正经兵,只是朝中御医返乡后和一群学医徒弟开的药铺子,...

追妻火葬场差点噶了lp的果冻和被一点点卸掉内心防备的祭品87 

官二代果冻×医二代87

——————

宴会将至,前来寒暄的宾客早已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乐声已起,数位身着华服的舞女转身投入响乐之中翩翩起舞——这一切被端坐在最高处的人尽收眼底。

果冻再次理了理衣衫,意气风发的脸庞上难掩盎然的笑容。一向不安分的华门堂一族被果冻买通内部眼线用一小队精兵端了老窝,果冻不愿赶尽杀绝便没灭了他们,但也让华门堂的老爷子缴械投降,这一来既灭了华门堂威风,又涨了自家士气,让果冻脸上很是有光。

华门堂原本入不了他的眼。那里没什么正经兵,只是朝中御医返乡后和一群学医徒弟开的药铺子,因其医术高明,治好了不少百姓的疑难杂症而赚的盆满钵满又美名远扬,一来二去华老爷子竟被捧的有些找不着北,开始屡屡冒犯京城太守府试图宣示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果冻不禁一笑,他老爷子哪里是坐拥私养军队的太守府的对手。自己素日里懒得管他,碰巧那晚上他家小啰啰又来挑衅时自己心情不好,抄起家伙带着五千兵就杀进了华门堂里面,不杀不知道,一杀才知道华门堂实际只是纸老虎一个。老爷子给他那一跪,果冻内心也软了,觉得自己再打下去也有点欺负人了,就下令收手。转念一想自己这一战也伤了不少良兵良将不能让他白白跑了,脑子一转顺手便点了菜:

“这次放你一马,七日后庆功宴祭天地时,用你家最幼子血祭。”

其实果冻也不知道他家最幼子是谁,果冻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子女,只是他觉得年长者普遍更宠爱最小的孩子,这次要他宝贝孩子一条命,估计他以后再也不敢罔顾法纪。

迈开步子走出去时,果冻清晰地听到身后的人哭号的声音。

行,看来他是有孩子。


一阵锣鼓声将他的思绪打回现实。

府外张灯结彩,两个门童敲着锣扯着嗓子喊:“开宴————!”顿时端酒端菜的婢女一齐涌入,步伐有序,一道道百川名菜在宴桌上摆开。门外走进一个身着华服的酒女,婀娜轻佻地走向宴桌。

“此乃血祭酒,御厨取心头活血制成,诸位来宾,慢用。”

鸟鸣般的声音传入耳畔,果冻不禁内心偷笑,是哪个宾客为了哄自己选了个这么夹子音的酒女,竟然比自己还夹。

不对,老子从来不夹。

果冻端起酒杯,目光扫视台下宾客一周,举杯一饮而尽。

“我干这一杯,愿天下长治久安,五谷丰登万民祥和!”

席间喝彩声响起,觥筹交错时器乐声变得更激昂,宴会氛围顿时涨至最高潮。几车镶着红丝绸的华轿被抬进来,上面有粮米,猪牛羊等祭品和各式珍宝,夺目地有些令人感到眼花缭乱。

最末的华轿装饰地最为张扬,上面用各色百花点缀,中间平躺着一个人。果冻顿时来了兴趣,接着到处和席间宾客寒暄敬酒的掩饰,想窥一眼这小儿子长什么样。

待他绕身到轿边转身一看,顿时愣住。

花轿上的少年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清冷又有些瘦弱,脸颊和鼻梁的弧度挑不出一丝不完美,面容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惊艳,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果冻内心顿时乱了,他本以为那老头子的儿子也会是那种固执不安分的烦人小子,索性让他死个儿子,心里掉掉血。谁知他将小儿子养得这么好,这么弄下来,心里要掉血的好像是自己了。

虽说自己十分讨厌他爹,但这么难得一见的美人若是送出去活祭,果冻也觉得有些不忍心了。

“主上,您望什么呢?是不是小的哪里办的不妥了?”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小啰啰都要吓尿了,以为哪个地方没合果冻的意,生怕自己晚说半秒会掉脑袋。

“这是……华门堂供上来的?”

“正是。七日前您要的人就在这,小的几个已经验过了,那老头子老老实实交了人,不敢忤逆您半分。”

果冻无语地扶额,那老头子在不该老实的地方这么老实干什么。

“没什么事了,我随便看看。”果冻摆摆手打发走了小啰啰,低下头伸手轻轻触了一下少年的胳膊。

胳膊有些凉,少年依旧双眼禁闭,毫无反应。

这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果冻有些心慌,瞟到少年心口处的一朵大花,顺手拿起发现底下遮盖的是一道很深的刀口,周围的血已经几乎凝固。他想起宴席刚开始时喝的活血酒,悔不当初。

不管了,先把他弄回去再说。

果冻脑子一转摆摆手,叫来刚刚被打发走的小啰啰。

“这人好像死了,做祭品有些不敬,抬下去吧,今天不用他祭了。”

“啊?”小啰啰挠挠头,“主上,血祭要求是活血即可,取血时此人还活着,就算现在死了也不算不敬……”

“主上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旁边另一个有点脑子的小啰啰似乎看出了点眉目,连忙堵住他猪队友的嘴生怕俩人一起掉脑袋,自己抢过话说道,“主上,把他送到哪里?”

“放我偏殿,再把徐太医叫来,让他多带些紧急补血的药。”果冻丢下一句话,从袍子里掏出一把碎银放进小啰啰手里,两人连忙磕头跪谢。

……

宴会结束,果冻来不及换下衣服便直奔偏殿,推门看到徐太医坐在床边调着药。

“徐太医,他……”

“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他伤得太重,要盯紧了,千万不能有失。”

果冻偷偷松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警铃被按了下来。幸好自己眼疾手快拦得还算及时,失了那么多的血若是拖到宴会结束再救,只怕是凶多吉少。

果冻扯回思绪,才发现徐太医歪过头,正盯着果冻的眼睛看。

这眼神看得果冻直发毛,浑身都不自在了。

“太医……您……有话直言。”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相信你不会沉溺情爱失去原则,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他家始终是我们的对立面。”

果冻微微一怔,点点头。

“我只不过是不忍心见这种艺术品的人被摧残,太医别多想。”

徐太医噗嗤一笑,起身拍拍他的肩准备离开。“你说是便是吧。”

果冻脸颊爬上一片红,也许是心中有鬼,他觉得自己也确实再无力辩驳。他坐到徐太医刚刚做的位置上,端起剩下的半碗药,便吹着便想着白天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轻咳了一声。

果冻顿时警铃大作,自己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他放下药碗轻手轻脚站起身,惦着步子跃到窗帘后面躲起来,透过纱帘偷看床上的人。

也许是现下身虚体弱的缘故,87竟一点没察觉到身后的异响。他望着富丽堂皇的殿内觉得记忆有些错乱,直到想起来今日发生的事,才开始惊讶自己现在为何还活着。

身边的床和被褥都触感十分真实,好像不是在梦里……他突然想起昏迷前自己在被人剜心口血,连忙伸手去摸伤口处,剧痛使他瞬间清醒,忍不住叫出了声。

果冻隔着模糊的纱帘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又想起来徐太医告诉自己此人现在脆皮得很,他不敢多耽误,推开窗帘便走了出来。

被完全在意料之外的脚步声震惊,87猛地回头,伤口又一次被扯到,疼得他倒吸凉气,刚坐起来一点的身体又躺了回去。

“你小心点伤口,别乱动了。”果冻灵活切换夹子音,试图努力隐藏自己是主犯的形象,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宴会服被他一眼看破。

“鄙人……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短短几个字说得他费劲了力气,伤口使他呼吸都疼得要死,但他又不敢不说。

虽然他现下留了自己的命,但87心里也明白这人不过是因贪恋美色一时兴起,自己只是一个需要服帖听话才能生存的宠物,讨好他是唯一保证自己乃至保证家族存活的机会。

“大人尽管去忙,我已经无事,多谢您费心。”87努力装出乖巧听话的样子,伸手端起旁边的药碗,虽不知里面是什么也只能喝掉。

“你能行吗,我喂你喝吧。”

果冻见他端碗的手也颤颤巍巍,连忙拿过药碗,生怕他自己喝呛着或是又出什么事,小心翼翼地盛起一勺药,试好温度慢慢喂进他口中。

果冻努力维持着氛围,看着他的眼睛紧张地开口。

“你现在体弱,得多吃点好的。你想吃什么就说,我去叫膳房做。”

87点点头,不再说话。

果冻见他有些累了,也不好再久留,四处张望了一下自己能帮上的忙。帮他掖好被子,点上了安神香,从药箱中掏出一罐小瓶子放在床边。

“这是阵痛的药,若是伤口太疼就喝一点,别喝太多。”

确认万无一失后,看着床上的人闭了眼睛,自己便悄悄地退出房间。

刚被自己亲手抄了家,又被点名当祭品放血,如今的他应该是很怕自己的吧……

果冻刚刚把87眼中恐惧和服帖讨好的神色尽收眼底,便不想再为难他,还是让他自己慢慢适应比较好。虽然他一个人在屋自己有些放心不下,但是自己退出房间或许能让他安心不少。


过后的几日里果冻依旧是饭点药点进,其他时间退出,留给他一个紧急摇铃的铃铛。这种给自己留足空间的日子让87感觉很是舒适,好像……这个人对自己的意图并像之前自己想象的那样差。虽然87也不知道他这样好生养着自己又不提什么要求是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他觉得既然猜不透那就不去猜,现在的日子还算不错,那就先苟活一日算一日。

毕竟,自己本来早该死在那场宴会上了。


饭点如期而至,等待自己中午点的美味无骨鸡翅的87却只等到了鸡翅,没等到送饭的果冻。

“他人呢?”87问送饭的婢女。

“大人和老爷今天一早就被皇上叫去了,至今没回来,刚刚是大人寄急信来说,安排奴婢侍奉您几日的饭事和药。”

说罢,婢女掏出一张纸递给87。

想不到这家伙的字写得还不错……居然还特意写封信惦记自己,还嘱咐了自己一些按时用药注意休息之类的话,虽然语气生硬冷漠,但也真是亏他有心了。

但一直读到信末都没发现他提及自己去朝中究竟所为何事,87刚翘起来一点的嘴角顿时收了回去。

若不是能提及的公事,那不就是……被皇上降罪了么?

87突然反应过来,他可是差点杀了自己的人,自己为何要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考虑。他劝慰着自己去掉心中担忧的念想,收起信塞进枕头下,插起一个鸡翅送入口中。

“比之前的好吃?”87顺嘴说了出来,吓得刚准备离开的婢女连忙转身回来。

“公子,之前的鸡翅是主上亲手剔骨的,今天主上不在,剔骨的活就由膳房的厨子做了。这话您可别在主上面前说,他听了怕是要伤心了。”

“噗。他看起来可不像能因为这种事伤心的人。”87忍不住笑,想起果冻天天板着脸的模样便觉得此事荒谬。

“公子您还是不了解主上,主上只是看起来对您冷漠,实际上现在府里谁不知道您是主上心尖上的人……”

“你,你别胡说啊,”87顿时脸颊绯红,慌乱地摇头,“你们主上只是顺手救命而已,别,别这么说啊。”

那婢女也是跟了果冻不少年的人,见床上的人越说脸越红,便不再与他辩驳,只是笑着点头。

“主上不在,这一阵就先由我盯着您用药了,公子自己也记得按时服药。”

“好……”87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们主上,到底是去办什么事了啊。”

婢女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让87觉得十分陌生,仿佛和刚才不是同一个人了。

87看得越来越害怕,连忙拽了拽婢女的衣角,心中按耐不住胡思乱想的煎熬。

“到底,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听说,好像是皇上听信了奸臣之言,说太守治理不善,一大早便被叫去问话了。”

“啊?”87有些紧张,“问话……要问这么久?”

“奴婢也觉得奇怪……但主上的信里只字未提今日的事,奴婢身为婢女也不便多问……”

87无奈地点点头,心中不安感骤起。饭后,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迟迟难以入睡,一日未归的怪像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若是真被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好像也不需要问话……看来,对方可能也只是空口无凭,想等果冻自己畏罪认错,或是他自己慌乱查证诬陷之人而暴露一些其他的痕迹……

想到这里87不敢再耽搁,摇铃叫婢女递来纸笔便准备寄信给他。虽然他觉得以太守之子的脑子按理来说应该不会中如此明显的全套,但身在局中的人,一旦心态不稳便真的可能看不清楚……

想到情况特殊,此信很可能被其他官员甚至皇帝本人截信,他不敢多言,思来想去只挥笔写了一个字。

等奸臣坐不住而主动出击暴露目的,等皇帝气头过了自己去发掘真相,等一切水落石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时做什么说什么都显得十分无力,那便不如静观其变,看看这局中究竟是什么圈套。

信虽写完了,但他心中总觉得有沉重的石头堵着,令人难以心安。那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都难眠,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忧心的是事还是人,还是二者皆有。

虽说之前的夜晚也是自己一人和月色独处,但这个果冻不在门外的夜晚似乎格外难熬。

他头一次感到如此期盼天明。他也不知道这一个字的信会不会帮到他,但他总觉得这信心里是个念想,寄出去了就好像事情解决了,好像他也会平安无事地回来。

可夜晚不懂事,你越有心事他便越静谧,房间里安静地好像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每一声心跳。

突然感觉到胸口的刺痛,好像并非是伤口的疼痛,而是痛在脏器,痛在身体里面。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连忙摇了摇床边的铃铛,试图坚持到婢女进来好告诉她寄信的事情,但他还是失败了。逐渐加剧的刺痛和几乎完全失力的身体使他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床上。

……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果冻坐在了床边。

等等,果冻?!

他抬眼望向旁边的人,真的是果冻。他好像什么都没经历一样,镇定自若的靠在床边看书。察觉到床上的响动,这才把目光投过来。

“一晚上没回来就能给你吓得伤口复发,真能让人操心。”

87听完这话差点愤起。到底是谁在让人操心??

“你现在养伤,心情也很重要,”果冻调着药说道,“剧烈的情绪会让你伤口复发,以后注意保持心情。”

“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87没忍住开口问道。

话刚说出去87就后悔了。

果冻再怎么说也是和他在朝廷立场上有隔阂的人,如此详细过地问他的家事好像有些冒犯了。

87望向果冻的表情,准备开始刹车收回刚才的问题。

“觉得我被叫去训话了?假的。我安排人放出谣言假装被人诬陷,先让皇帝听信然后叫我去问话,再假装让他自己找到证据觉得冤枉了我,以此骗取皇帝信任,明白了吗。”果冻说得云淡风轻,“我什么事都没有,不用操心我。”

87听得目瞪口呆。

他忘记自己是华门堂的人了吗?这些话是自己能听的?

87吓得手足无措,说话也开始乱套“你别乱说啊,你……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我怕,但我信你不会叛我。”

果冻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略过耳畔,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世界如同静止一般。87不知该说什么,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了,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那一刻果冻的形象让他感觉突然好陌生,也不知何时,他在自己心里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自己摇尾乞怜的“主人”。

他回想起那些被生活的碎片拼凑起的蜜糖,还有他彻夜未归的那晚自己心中不愿承认的在意。

刹那间手中的信一抖,落在床铺上,声音清脆悦耳。他有一股冲动想让时间静止,让他和他永远留在这温热的房间里。

“你还是别和我说太多了,万一哪天你不打算留我了,我会因为知道太多被灭口吧。”87用着挑逗的语气说着内心有些担忧的话。

“我就不能是个好人?天天想的不是我赶你走就是要杀你,好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很丑恶一样。”

87明白,果冻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嘴硬的毛病改不了,那便由他去吧。

“不然呢?”87歪头坏笑着看他,“你都喝过人血了哎……你说说,我的血好不好喝啊?”

果冻被戳到痛处顿时无言以对,摆出愤怒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扭过头不再看他。

“不好喝,太难喝了,再也不想喝了。”

两人静默许久,果冻突然扭过头直勾勾看着他。

“祭祀的那天晚上,他们对你都做什么了。”

87怔住。

“过太久了,我记不起来了。”

“你能记多少说多少。”

果冻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容置疑,87不解他为何突然要对这件事刨根问底,他也不想让两人之间藏了许久的隔阂被提起,便索性摇摇头。

“剜你心口的时候,你是醒着的吧,否则你如何知道饮血酒的事。”

87顿时心虚,试探地抬起头,意外对上果冻略微湿润的眼睛。

“那晚侍卫问我要喂你喝烈酒,我想都没想就骂他荒唐。现在一回忆起来,原来当时的每一刀都是你硬生生熬过去的,还是拜我所赐……”

87歪着头看了看他,释然一笑。

“家父曾经对你多有得罪,你一时气急,我原谅你啦。”

“但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果冻带着哭腔的声音发出来时,87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你别,别这样。”87伸出胳膊环住果冻的脖子,用小臂扭过他的脸正对着自己。

“你若是真的后悔,你对我好一点,对自己好一点。千万别去做什么傻事,我不需要你伤害自己来和我扯平,知道了吗。”

果冻点点头,看着87伸手给自己擦去眼泪。

“也怪我,不该拿这个和你玩笑。”

“无妨,我今天本来也想问这个。”果冻顿了顿。“今日是七夕,我本想借着外出的机会去夜市挑一件好看的礼物送你,但计划出了点变故耽搁了时间,一日没见你我又太不放心,我就直接赶回来了……”

果冻从腰间掏出一块玉器,放进87手心里。

“这只玉斗是我父母大婚时皇上所赐……我父母各有一只,我成年后父母便把两只都给了我,让我留一只给自己,另一只给未来的正妻……我没来得及准备别的礼物,只能以此相赠,你若是不嫌弃它也不嫌弃我,你就收下……”

87的手微微发抖,轻巧的玉斗此刻却莫名其妙地拿不稳了,想着说些什么,却突然不敢抬头看果冻的眼睛。

果冻只觉得此刻等待答案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见87一言不发,他越发慌乱了起来。

“是我唐突了……”

“礼物我收下了,但我要听你亲口说爱我。”87仰起头,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果冻蹲下身歪头把脑袋垫在床上,手臂搭上他的腰。

87抬起头看看他,凑过身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我伤好得差不多了。看你那样,我今晚要是不做点什么,我都感觉对不起你了。”

果冻被这么一吻羞得有些无处安放,便干脆把头埋进87的被子里。

“你干什么呢?这么不经撩。”87撇嘴嘟囔着。“今晚你不开府设宴吗,外面这么热闹,你什么都不做啊。”

“我怎么没做,我把最重要的事做完了。”果冻在被子里闷声说话,“我生怕你对宴席的场面有阴影,我没敢办。你若是想要,我现在去给你补上。”

87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点了点头。


宴席没敢有一点红色,而是用金黄等其他颜色代替,不过这也在87意料之中。

庆祝的声音交错在耳畔,果冻眨巴着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身边的人。

“别发愣了,快吃吧。”87低头夹菜,“我都说没关系了,你怎么还这么在意那事。”

果冻点点头,耸肩一笑,拎起一直虾仔细剥着,攒够几个之后都放进87碗里。

“还有一事想告诉你,”果冻故作轻松地说道,“家父和我准备要谋反了。”

“啊?!”87吓得生吞一口虾,果冻连忙递过水却被87摆手拦住,“你说什么?”

“皇帝无德无才,本就不配为帝。如今我父亲已大权在握,人人皆有野心,父亲此决定也在我意料之中。”

87点点头,努力消化着他的内容。

“是不是要打仗?你得去吧,会不会受伤?”

“打仗本就是生死无常之事,对谁都一样。赢了做皇帝,输了做厉鬼。”

“你!”87捂住他的嘴,“刚成亲就想让我做寡妇,你好狠的心!不许胡说!”

果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挪开87的手。

“放心,我有把握。这还有你等着我呢,我不会乱来的。”


入夜,87忐忑不安的睡下,门却突然被推开。

“我有些睡不着。”果冻小声嘟囔。“感觉心里有些空。”

“别怕,我信你。”从被窝里探出身子,把果冻揽进来,“怀里不空心里便不空了,抱着我睡。”

果冻搭上胳膊环住他的腰,把87整个揽进怀里。

“好闷啊,这个姿势睡不舒服。”87探出头靠在他肩上,将被子往果冻背上多盖了盖,“你别着凉了。”

果冻没吭声,伸手揽回87的头,低头吻下去。

可能是两人都知道要暂时分别的缘故,这个吻好长好长,一直吻到87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为止。

87将头又在果冻臂弯里蹭了蹭,把身体贴的更近,露出一个坏笑。

“你傻笑什么呢。”

87也不理会他,探过腰轻轻蹭了蹭果冻下面。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别胡闹。”

果冻红着脸揉了揉87的头,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

“临行前还招惹我,我明日若打了败仗,就都赖你惹我心乱。”

“哪里招惹?我看小太守大人还挺愿意的。”

87搂过他的肩。“你早些睡,明日行军。抱着我睡。”


……

战火四起。

虽说外面紧张的氛围从未停止过,87却总是能两三天就收到一封家书。

行军至南疆,此地奇珍异果颇丰,寄回一些品尝。山水奇美,愿来日与君共赏。

……

南方一域已收,我先下一切安好,尽管放心。汝大病初愈,切记勿动怒伤神。

……

行军至京城附近,夜晚多有异动,我已安置好储粮和守军,莫要担忧。

……

家父和我一切安好,改朝换代之期将至。

……


除此之外,87还收到了另一封信。


家中要事商议,速归。


落款是父亲的名字,笔迹也是父亲的。

87不由得心头一紧。

想到父亲年事已高,他不敢多耽搁,安排了车马便连夜回了家。

下车时,87在门口并没看到父亲迎接。他生怕心中的猜想真的应验,掀开帘子跑下车,却一把被几个侍卫按住,顺带将他腰间挂着的玉斗一把扯下。

“你们做什么?!”

无人理会他的质问,几个人用布条封住他的嘴,将人反绑着押进屋子。看到自己的父亲端坐在堂上一副万事皆在意料之中的表情时,他只感觉大脑空白一般。

“把他嘴解开。”

父亲的声音陌生得可怕,布条被扯下来那一刻87只感觉刚才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整个人如一滩平静的死水。

“你要威胁我做什么,你说吧。”

87用一种华老头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何可值得我威胁的?”华老头发出轻蔑笑声,“你应该也知道,你的夫君一家造反了,当堂弑君还做了皇上。”

“先皇于我有恩,你是弑君之人的内人,华家容不得你这种人。”

87扑哧一笑。

“容不下我,那杀了我便是。”

话音刚落,一记重重的耳光打过来,扇得他头晕目眩。

“你什么态度?”老爷子一把推开身边过来劝架的人,“你在威胁我?”

“儿臣不敢。”87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儿臣知道太后对您有收养之恩,您为先帝报仇,儿臣自然别无他言。”

87顿了顿,提高了声音,“但如今的陛下也于我有恩,您觉得这家容不下我那杀了我便是,但我不会认错。”

“不仅如此,儿臣也从不惧死。不管是今天,还是被抄家时您将我送出去的那日。”

87咬字一字一顿,故意将“送出去”几个字咬的极重。

华老爷子愣了一下,颤抖着声音开口:“为父并非要怪罪于你……送祭一事都是为父的错,为父也是无可奈何了……为父只是接受不了你与弑君之人成亲,你若愿意和离,为父什么都答应你……”

华老头子流着眼泪走下来,搂过87的肩。

他知道自己今日之举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但他根本无法接受如此现实。

“太后是我的养母,先帝是我自幼的玩伴,他确实有些贪玩懒惰了些,但他和我是五十多年的交情,你让我如何接受啊……”

87压着快要溢出眼眶的泪,伸手擦去父亲脸上的泪水。

“儿臣理解您的心,但德不配位者被取而代之本就是必然。您若坚持执迷不悟,要杀要赶便由您了。”

门外轰隆一声巨响,屋内众人顿时乱作一团。推开门时,已是大兵压至,果冻一身战袍站在门前。

“华老莫要误会,我是来提亲的。”

看到果冻的那一刻,87眼泪夺眶而出。分别一年之久,可现在果冻的样子却令他感到十分陌生。他的眼神看得87心里发麻,他从未见过果冻那样的眼睛,那种充满了攻击性和杀气的眼神,他从未见过。原本想扑过去的他,被果冻的眼神吓住了脚步。

“陛下这副阵仗,不像是提亲,倒像是来杀头的。”

华老头子丝毫不惧,面不改色地说道。

“是吗?”果冻微笑着慢慢走过去,“您老这副阵仗,也不像是对待君后,倒像是对待一个犯人。”

“他本就是犯人。”华老头将87往屋里一推,回头大喊:

“把他锁起来!谁敢放出去,极刑处死!”

华老头从腰间掏出一把佩刀,果冻顿时警觉,拔出剑就要过去。

华老头诡异一笑,边笑着边流出眼泪,笑声越来越大。他享受地擦着那把华丽的佩刀,手指擦破了血也毫不在意,最后将刀尖抵在自己脖子上,“请恕罪老臣不能答应这门亲事,陛下请回吧。”华老头睁大眼睛看着果冻,“陛下若是要硬闯,老臣只能自尽在这华门堂前了。”

屋子里锤门板的声音从未停止,看得他身边的将军正准备拔剑硬闯,被果冻一把拦住。

果冻沉默良久,将华门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又享受般地听了一阵屋内的87奋力撞门的声音,最后按下了将军的手。

“如此便算了。”

“陛下,您……不成亲了?”将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陛下放心,微臣等定能护住君后,保他毫发无伤地出来……”

“不必了。”果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我若是强夺他出来,华老头的命定是保不住了。我逼死了他父亲,我日后该如何与他相处……”

果冻转身刚要走,却被华老头一声喊住。

“陛下与吾子的婚约本就是虚无,玉斗更是虚设之物。赐斗之人已不在,这玉斗也当随他同去。”

屋内的87听得清清楚楚,一听说果冻要走,他还要摔玉斗顿时急了:“你今日敢摔,我今日就撞死在这门口!”

“87!你别胡闹!”果冻顿时红了眼眶,“别做傻事!听你父亲的!”

话音未落,一声玉器打碎的声音响起。

87两眼一闭,鼓足力气一头撞向厚重的门。

果冻毫无防备,这重重一响听得果冻如同五雷轰顶。他眼看着鲜血顺着门缝流出,越来越大的一片腥红让他感到浑身瘫软,呼吸都变得吃力。迅速冷静下来后,他来不及擦去泪水就要冲过去,却被华老头抵在身前。

“玉斗已碎,犬子与陛下无半分瓜葛,还请陛下不要插手家事。”

华老头的眼睛已经哭到肿胀,声音颤抖里带着哭号,却仍一动不动地举着刀抵在脖子上。

“华穹你疯了!”果冻大口喘着气努力逼自己保持理智去谈判,但他完全冷静不下来。

“他是你亲儿子!你想干什么?!”

一道锐器刺破皮肉的声音响起,华老头将佩刀一点点插入喉咙中。

“陛下若是还不走,今日我便与他一起死在这里。”

果冻只觉得浑身无力,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试图夺回理智。

他知道华老头是真的能说到做到,87的情况也容不得再拖了。

果冻俯下身,轻轻捡起底下摔成碎片的玉斗,不顾锋利的碎角将手心刺出血,只是牢牢把它攥在手里,任凭鲜血滴落。


“叨扰了,告辞。”


果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殿,感觉心脏处越来越不舒服,但他现下根本无神想自己的事。

“去派人分散找他,打听他的消息,是尸体也要……”

一阵剧烈的呕吐感袭来,果冻呕出一大口血半跪在地上。


……


混沌的意识撑着人睁开眼睛,87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紧锁的房门。

记忆逐渐恢复,他忍着强烈的晕眩伸手摸了摸头,感受到厚重纱布的触感。

“我竟没死……”87不禁苦笑。

伸手去摸腰间,早已没了玉佩,只剩下一根空落落的绳子。他忍着伤痛起身想去推门,却发现房门早已紧锁,窗台放着递进来的饭食。

87笑着摇摇头。

他抬起头张望,打量着房间四周。

这原本是间茅草房,屋子简陋不堪,四处没什么能用上的东西,直到他的目光扫视到房顶,视线停留在巨大木制横梁上。

他搬过角落里一个破旧木桌,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撑着爬上桌子。房梁架得很高,要踮起脚才能够到。

87解下腰带,在横梁木上打了三个死结后,把带子套进脖子,将喉咙处垫了上去后,用力蹬开桌子。


“老爷!您别再等了……”婢女哭着哀求窗外默视这一切的华老头,“他真的下死心了,您别逼他了……”

“再等等……”

“老爷!!”婢女跪在地上扑通扑通磕着头,“不能再等了老爷……”

华老头突然放声大笑。

“去吧,随他去吧……”华老头喘着气擦着鼻涕和眼泪,“以后华门堂没他这个人……”


……


87一路小跑着出来,身无分文也没法叫轿夫,只能强撑着意识一步步走到皇城门口。

“我要见你们陛下……”

“陛下病危,如今谁也不见。”

“你说什么?!他病危了?”

侍卫伸手拦住他,他本身就没什么防备身子又弱,一下被推到在地,腰间的位牌掉出。

“华门堂!”一个眼尖的侍卫捡起位牌,连忙扶起地上的人,“你是华门堂的人!你有没有你家小儿子的消息?”

“我就是,让我见你们陛下……”

侍卫不敢怠慢,两人扶着87连跑带颠恨不得把他抬起来走,门都没敲就把人推进了寝殿。

“来者何人?”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到的侍卫拔出剑就准备冲过去。

“果冻,是你吗……”

一串事情下来87早已经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了,他顾不得两边侍卫的尖刀,推过去便直奔向里面的床。

床上半昏迷的人被声音惊醒翻了个身,果冻刚想睁开眼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果冻……你怎么了……”

他猛然睁开眼,看到87活生生地站在自己床边,他顾不得辨别是真是梦,强撑起身体搂过床边的人吻了过去。

“你再来晚点,这皇帝就要换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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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ls

狗哥生日快乐!!

赛场上你 稳健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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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狗

那把四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向彼此真的太好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及一些冻子哥不停找87说话)

  冻7xql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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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7】陪我

今天是傲娇但嘴硬心软的心机大猫

私设退役婚后  

…………


凌晨一点。

果冻你先睡吧,我今晚应酬有点晚。

果冻穿着棕色猫耳睡衣,靠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他感觉到不开心了,很委屈,甚至有点想哭。

他数不清这是87最近晚归的第几次了,他只记得前一阵某天晚上睡前的枕边茶话会时87眼睛亮晶晶地告诉他自己最近接了好多大牌杂质的拍摄,还跟他用手势比了价格,自己在那个十百千万地数了半天。

当时的自己还在傻乎乎的开心,觉得87的工作越来越顺风顺水了,但随之而来的是连续几天的晚归和身上挥之不去的酒味。两人都是职业选手出身没有饮酒习惯,87知道果冻闻不惯酒味,于是偷...

今天是傲娇但嘴硬心软的心机大猫

私设退役婚后  

…………


凌晨一点。

果冻你先睡吧,我今晚应酬有点晚。

果冻穿着棕色猫耳睡衣,靠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他感觉到不开心了,很委屈,甚至有点想哭。

他数不清这是87最近晚归的第几次了,他只记得前一阵某天晚上睡前的枕边茶话会时87眼睛亮晶晶地告诉他自己最近接了好多大牌杂质的拍摄,还跟他用手势比了价格,自己在那个十百千万地数了半天。

当时的自己还在傻乎乎的开心,觉得87的工作越来越顺风顺水了,但随之而来的是连续几天的晚归和身上挥之不去的酒味。两人都是职业选手出身没有饮酒习惯,87知道果冻闻不惯酒味,于是偷偷准备了各种香水在回家路上喷好,但还是掩盖不掉身上的酒精气味。果冻看得越来越心疼,有几次都想劝着他推掉部分拍摄,但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足的干劲果冻还是选择作罢。


果冻有些丧气的窝进被窝里,余光瞟到睡衣的图案。那是他和87双十一活动一起买的,他给87挑了一只白色小兔帽子的睡衣,自己留了一套棕色的猫耳图案。他看着空落落的被窝发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抱到小兔子睡觉了。

好奇怪。自己明明不是依赖别人陪着的性格。

不管是职业时期还是退役后,自己在镜头前镜头后一直都是一副情绪稳定波澜不惊的状态,好像很少有什么任何事能牵动自己的情绪,除非偶尔比赛输的太惨。

深夜和孤独熏陶着他的情绪,一时他竟感觉到了想哭的冲动。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在恋爱中的状态会这么违和。


“咔哒。”

门被轻声推开,他听到进来的人蹑手蹑脚换衣服的声音。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装睡。

87推开门,看见果冻不抬眼看他还一声不吭坐在被窝里玩着手机。虽然果冻已经在故作轻松,但他脸上“我要闹了”的表情就差写上去了。

“阿辉,怎么还没睡。”87选择了他从未用过的称呼柔声唤他,“是在等我嘛。”

87顺势钻进被窝,歪头靠在果冻肩上。

果冻忍耐着内心的翻腾,面上还在努力端着,不为所动。

“我不困。”果冻淡淡抛下一句话。

“不困也不能熬太久,这都快两点啦。”87的声音娇娇的飘过来,身体也跟着靠过去,顺势用手臂环住果冻的腰将半个身体都贴了上去,用头蹭蹭果冻的肩。

果冻被这么一套弄得内心早就破了防线,刚才的火气已经消得不剩什么了,但本着自己立下不能善罢甘休的flag他还是决定坚持。

“我一会就睡,你先睡吧。”果冻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柔和了许多。身边贴过来的小兔不为所动,摇摇头又靠回到自己身上。

“冻冻酱,你好久没哄我睡觉啦。”87抬起眼镜亮晶晶地看着他,“今晚哄我睡觉好不好。”

“太久没哄过人睡觉了,我忘了,你教教我。”果冻右手拎起87的一只睡衣兔耳朵又揉了揉。

87微微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我知道错啦……我会改的……”87晃了晃果冻,“你玩手机玩累了吧,我帮你揉揉肩。”

87起身开始捏起果冻的肩,揉了几下之后被果冻抓住了手。

“怎么啦。”

“我肩不怎么酸,你给我揉揉心口吧。”

“嗯?”87不解地看了一眼果冻,“你心口不舒服?”

果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嗯,这几天跟人生气被气到了,你给我揉揉。”

87撇撇嘴,在对视到果冻挑眉质疑的目光后立马摆出五星服务态度的阳光微笑,开始一下下揉着果冻的胸口。

果冻最近的健身果然没白做,随便捏捏就能感觉到身体肌肉的健硕。

“技师怎么还乱摸呢,这水平太不专业了。”果冻一脸王之蔑视地看着87。

“我……哎!”

87刚想说话,被果冻一把按下去搂进被子里,身体被枕边人的臂弯胸怀紧紧包住,只剩两个小兔耳朵在外面摇晃。

“你这顾客……更不专业啊,怎么还强吻技师!”

“顾客是上帝,不许挑顾客的毛病。”果冻的网骗声线萦绕在87耳畔,“顾客困了,哄我睡觉。”

“你……你不是困了吗?困了还不快睡觉?”87一只手捏着果冻耳朵抗议,另一只手拦住果冻解着自己裤带的手。

“困归困,流程还是要走的。”果冻伸手将房灯换成夜灯,起身压过去。



千缇

过年了过年了!

双子星永远要好,永远闪耀捏

(PS:尊嘟很想看到大小姐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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菥荷

之前YS俱乐部发的第五情报局花絮视频,简介里把狮崽b站小号发出来了,顺手点进去看看,发现…

到点了,自觉开刀。


现在花絮视频好像删了,我找不到了。


(不要去b站给狮子发私信哦,打扰人家私生活的人排位一辈子连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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