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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iv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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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保下次别保底

[ivl群像]一期一会

灵感来源于b站小蘑菇制作的视频

本篇文与现实交织,以ivl工作人员对别人说故事的视角描述


“你要写ivl,就不能只写ivl”


“这风雪长路,朋友别停步”


你知道DOU5吧,

啊对,就是那个做了无数次背景板的DOU5

是那个人队磨合了好久,让联赛第一屠夫东玄抗压好久的DOU5

是那个月亮河奇迹平局的DOU5

是那个被老板职场欺凌

今年终于夺冠的DOU5


我们真的恨林未央的

一花啊,一直都很乖,每次对我们都很礼貌,他也很努力

多好一孩子啊,是得逼成什么样

才会说

“训练赛我没鸽过一天,除了我奶奶去世的那天”

我是奶奶带大的,我听不得...


灵感来源于b站小蘑菇制作的视频

本篇文与现实交织,以ivl工作人员对别人说故事的视角描述




“你要写ivl,就不能只写ivl”


“这风雪长路,朋友别停步”


你知道DOU5吧,

啊对,就是那个做了无数次背景板的DOU5

是那个人队磨合了好久,让联赛第一屠夫东玄抗压好久的DOU5

是那个月亮河奇迹平局的DOU5

是那个被老板职场欺凌

今年终于夺冠的DOU5


我们真的恨林未央的

一花啊,一直都很乖,每次对我们都很礼貌,他也很努力

多好一孩子啊,是得逼成什么样

才会说

“训练赛我没鸽过一天,除了我奶奶去世的那天”

我是奶奶带大的,我听不得



哈哈,夺冠那天,我记得,

他们都拥抱了,东玄还在爬楼梯

我还记得

东玄哭了

不容易啊,他等这个冠军很久了


那次月亮河奇迹虽然后来成为了很多人的笑话

但是我记得的是

平局之后上戏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们这次最后的地图不是里奥的回忆吗

那是路的尽头

我以为是他们苦难的路的尽头

却是他们的尽头


拿了冠军为什么分崩离析,对啊我也不明白啊

谁都不明白,明明他退役的那天上午还在想怎么把猫带进俱乐部啊


里奥的回忆这张图真的tm有毒你知道吧

就tm有毒


十一啊

我原来以为他是个很好的孩子的

我第一次见他,他的头发卷卷的

比赛完了和队友击拳

所以我的记忆一直都是他风华正茂的模样

当那些图片映入我的眼帘

我无话可说


GR啊?

哈哈,年年粉GR,年年哭到花


皮皮限,从深渊一一直打到现在

抗过那么多次压

受了那么多的苦

怎么苦尽甘来的时候这孩子累了呢


他没有不行,他只是累了

让他休息会

他可以的

他一直都可以

你看那天蓝胖子给他加油,他多开心

他的雷多准

给他点时间


傻兜

我只能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真的不多了

26了,明明是大好青春

但电竞这个东西很残酷啊

这个年纪,已经老了


无心很努力的,

一直很努力,现在已经是心神咯


空橙计?马克克伍六七?

第一个早散了

第二个不在了


空酱说要等橙崽一年?

在这一年,他先是转会

然后在崽还有几天成年的时候

他退役了


啊好笑,两个人对手都没得做


马克克伍六七啊

他俩还在一起乐乐呵呵的

还给GR加油

没有深渊四的那场大雪的话

算了不提了


小沐木?在解说

可惜他第一次解说

GR却没有季后赛


FPX.ZQ?

你说的是1.0还是2.0


银河战舰?这不也死在里奥的回忆了么?

还是杨某人亲自挂的


哭好久好吗

大龙还说要攒钱给爸爸和苏苏买房子

卡梦和妹克散了

小铁天天刀粉丝


恨阿福

恨他摆烂

恨他毁了自己


你不会不知道他以前和东玄皮皮限一个级别吧

我靠红夫人没挽留四抓你敢信?


他有实力的,只是他作贱自己

我看着那么多整活他的视频

我也会笑

笑过之后内心又有一种失落


他不应该这样


后来他肯定退役了啊

卡梦和其他三个分开了

我的卡壳分开了

不止双排



你主队是朱雀1.0啊

你别难受

至少你还能看到他们在赛场上不是吗

我的主队啊

稍微好一点的

像Ace

堂哥困在民间队出不来了

低保一个人抗压

蓝色转型教练

啊咚咚,瑟瑟回归选手



差一点的

itc,mfb还有5...

你没听过?

哈哈,那不提了



叉肉?你说的是GW吧

忆蒹葭退役咯

一茶去GR了

贝雷转教练


失效药自己都说

以前打的不好但是快乐,现在连快乐也没了


Alex杰克那把你知道吧

贝雷去救人

他自己喊震慑

然后就震慑了

一茶和失效药都笑疯了

那个时候的他们真的很快乐


改名后的叉肉经历了连败

后来他们首胜

橙子失效药上采访的时候两个大老爷们都哽咽了


Tianba,JHS,RB你是不是只知道RB

其实他们是同一个队伍

呃,也不能这么说


老Tianba啊,只能说祈颜和人队都错过了最好的彼此


祈颜肯定很想他们

他打电话最先想到出出

还有

“啵啵,我相信你啵啵!”


MRC啊

以前的世界名画就剩小迪咯

怪咖转解说

清唱退役

九梦徒去RB了


哼哼也走了

他总决赛没打好,他很自责

可我觉得

他不应该


可没办法啊

他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失误会写长篇大论道歉

可惜咯,没有生气日记看了


现在也挺好的吧

星河花辞都很强


小程也依然社交悍匪


他们相处的很开心呀



狼啊

苦尽甘来的王者

你要让他适应


他们第一次有线下的季后赛

他们不习惯


你既然爱他们

你就要给他们时间


巅峰见证虚伪拥护,黄昏见证真正信徒


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否认他们所有的努力

那样不公平

也不符合电子竞技


就是可惜了狮子

唉,请不要让满腔热血的少年被困于伤痛吧


我们见过太多选手因为病痛退场了

里面有巅峰之上的王者

也有籍籍无名的少年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们的每一场比赛

万一下一次就不是他们了呢


GG啊

双子星还在呢

没什么大变动

就是那个笑翻的笨蛋离开了


还有啊,你成都积极没有女儿了


CPG还是ACT,不很好分清吗

他们又不只是改了个名



遗憾肯定有啊


“小程,给爷保平”

“我不上了我们已经没有突破口了”

“这房间就留我一个人了”

“欠皮儿一个冠军”

“亮出我的底牌,成为你的王牌”

遗憾不多着呢,你喜欢电子竞技你就要做好这个准备啊

就像Ace

他们为了在一起,自降身价加入Weibo的时候他们想过不到一年他们还是会分崩离析么?


别相信他们的p话好吧

那些说暂离赛场的

你见过几个回来了

说要等人,陪人的

你见过谁做到的

空酱不还是走了吗

马克不还是留皮皮限一个人吗


电子竞技,遗憾常有

你得认


END


对每一位选手的离开都感到难过

这是真的

可能他的成绩不理想

但是你真正看到那句“断开连接”的时候

也是会五味杂陈的


人们总说生命如长河

我们经历的风波

是最寻常的颠簸


可我觉得生命更像一朵花

在你绽放的周期见到了其他各式各样的花朵

他们或许有的含苞待放

有的或许正是花期

有的或许落叶归根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凋零是花的必定结局

在你绽放的青春年华

遇见了同样肆意盛开的那片花海

有什么好遗憾的吗


生命似花

一生一期,一期一会

而我在绽放时遇见了同样耀眼的你

你便成为我追随热爱的那束光


我不遗憾 我爱你

我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珍惜我们的点点滴滴


你要经得起风雨的考验啊

我最热爱的,永远追随的那朵花


我很想问问你

你会不会永远怀念那段在赛场的时光


反正我是忘不了


会不会某天在熙熙攘攘的大街

我惊鸿一瞥你的笑颜

我们在人群中擦肩而过


诶,你知道吗

你不穿队服很好看


很多年之后你我闭上双眼的那一刻


你在想你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和队友搂肩高歌

谈着以后要拿多少个冠军

说要卷他多少个fmvp


想着后来分崩离析

你们成为对手对视时的一笑而过

想着你们曾经的意气风发和误解苛责


想着自己追随热爱疯狂的一生


而我

在想你啊


























枫原万叶的狗

蹲点到四点就去看比赛

  瞎画画

  不要太在意

蹲点到四点就去看比赛

  瞎画画

  不要太在意

武昌鱼是高贵的冠军队粉(得意洋洋)

里奥九分钟

  “每个夏天都是最后的一个,也都是最初的一个。”

  

  ————————————————

  

*设定沿用:《词不达意》 《批评与自我批评》 

*本文主视角:小迪契卡、星河

  

  属于是传播希望的赛季保留节目——和庄园里的另一个自己聊聊过去、现在和未来吧!

  

写于抖五夺冠的那天晚上,现在恭喜mrc成为ivs冠军!奇子哥秋季赛加油!


 (星迪tag是我永远的私心,不妥删)

  

  ————————————————

  

  

  

  性格沉静的海伦娜师承莎莉文女士,用爱好将自己与庄园里那帮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完全分割开来:...


  “每个夏天都是最后的一个,也都是最初的一个。”

  

  ————————————————

  

*设定沿用:《词不达意》 《批评与自我批评》 

*本文主视角:小迪契卡、星河

  

  属于是传播希望的赛季保留节目——和庄园里的另一个自己聊聊过去、现在和未来吧!

  

写于抖五夺冠的那天晚上,现在恭喜mrc成为ivs冠军!奇子哥秋季赛加油!


 (星迪tag是我永远的私心,不妥删)

  

  ————————————————

  

  

  

  性格沉静的海伦娜师承莎莉文女士,用爱好将自己与庄园里那帮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完全分割开来:她每日随身携带的物件除了盲杖,还有书籍。这回海伦娜慢慢走上废弃厂房的阶梯,依靠盲杖摸索着坐下。她对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指尖哈了口气,小心翼翼翻开莎翁的《仲夏夜之梦》。

 

  

  说来也巧,这部合家欢剧本里的女二号也叫海伦娜。但她自己读起来并没有太跳戏,反倒觉得很有意思。“最坏的只要用想象补足一下,也就坏不到哪去了。”凹凸不平的盲文写到这,海伦娜接着往下一行探去,摸到的却是一手刚刚飘落的雪。

  

  

  特蕾西帮忙将海伦娜的碎发掖进针织帽子里,转而直起身继续趴在栏杆上与身披红色外套的男生聊天。按理说尚未结束的八月份应该要承袭属于夏日的气氛,应该既炎热又璀璨,将某些梦境变成永恒的一部分——可这些目前都与潦草收场的他们无关。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海伦娜一句话都没说,依旧坐在原地细细品读着不属于“海伦娜”的喜剧。“光明的事物,总是那样很快地变成了混沌。”盛夏夜的雪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凉,而她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有个人需要她在这里。

  

  

  “哎呀,东玄。”

  

  小迪将目光从被三跑的雕刻家身上移开,轻轻叹道:“东玄啊……”

  

  

  “可惜,上一局那么好的机会。”一身工装的小机械师撑着脑袋,“事情还是发展成了现在这样,我最讨厌这种命运不能由自己掌控的感觉了。一时也数不清你跟东玄一共经历过多少次——似乎每赛季最后都是如此。”

  

  

  她瞥了一眼小迪:“……说句得罪人的话,这要是是咱们在上面打那约瑟夫肯定不会被四杀。我记得有次赛季初mrc队内四排——”

  

  

  小迪有些无奈地笑起来:“但是我们根本没有面对人家约瑟夫的机会。”

  

  

  “也是。”

  

  

  

  特蕾西戴上手套。其实她还有一大堆话题想要提起,比如承压后的乏力感、努力与回报不对等、命运命题的真伪,以及自己曾经的经历或许能为当下的情况提供有效参考。

  

  

  干脆操控人偶去把对面炸了,小特暗想。天才的脑袋里总会不定时地闪过些过于偏激的念头。她没有菲欧娜成熟,也没有海伦娜稳重,只是单纯地觉得不靠别人靠自己,庄园里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就小迪不行呢?

  

  

  “喂,小迪……”

  

  

  眼前是巨大的满月与无边的雪地,人们一般都会愿意在这样的景色下与朝夕相处的同伴侃侃而谈。但是海伦娜拿起盲杖轻轻敲了一下特蕾西的小腿,提醒她有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是不用完全摊开到台面上来展示的。就像要给一枝需要与猛兽决斗的玫瑰拔刺,此时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小迪问:“怎么了?”

 

  

  于是特蕾西话锋一转:“——想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她在小迪不明所以的注视下摸出一只周身漆黑的箭囊来:“是我和卢卡研究了很久的课题。昨晚我们都睡不着,索性熬了个通宵做了个实物出来。”

  

  

  小迪契卡好奇地眨眨眼:“是往哪个方向研究的?”

 

  

  说到这,这位把自身科技树点满了的钟表匠得意地笑起来,拿着猎人套装昂首挺胸道:

  

  

  “雪能发电。”

  

  

  四个字组成听上去就匪夷所思的句子,掷地有声。

  

  

  

  凉哈皮的声音从解说席遥遥传来,安酱林枳哑着嗓子附和,外加场内粉丝们拼命地呐喊——“让所有的悬念都留到最后一局吧。”小特在这样的氛围中弯弓搭箭,瞄准地图上方灰暗的云层蓄势待发。

  

  

  “诶等等,”小迪则突然想起除了黑科技代言人和沉迷名著的学者,此处还应该存在着一位为大家相熟的神职人员:“……祭司呢?”

  

  

  “喔,菲欧娜。”海伦娜终于开口。她翻了一页书,作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菲欧娜生气了。她说你压根不记得她叫什么,所以现在并不想见到你。”

  

  

  小迪的表情明显地空白了一瞬:“……啊?”

  

  

  一旁的小特也分出心思来嘲笑他:“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在采访的时候说错话了?——什么梦之使徒,我还记着呢。”

  

  

  

  ————————————————

  

  

  菲欧娜发现星河的兔耳朵会随心情的变化而活动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对由普通布料织成的头饰。mrc的祭司大人戳腻了小迪契卡的肉肉脸,现在掐住星河软乎乎的耳朵盘来盘去不肯放手。而小兔子本人则蔫得像条霜打的茄子,抱着大萝卜问菲欧娜穿这么少冷不冷。

  

  

  这个傍晚里的很长一段时间星河都只是坐在圣诞树下出神。奈布装作好心人似地噔噔噔跑过来给他披了件外套,顺手往他脖子里塞了团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噔噔噔地跑远了,让被冰得直打哆嗦的河子哥想报复回去都追不上。紧接着就是菲欧娜飘来找星河玩,一身琉璃紫的祭司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回答:

  

  

  “梦之使者是不怕冷的。”

  

  

  而星河并不明白菲欧娜为什么要把重音放在皮肤名称上,但依然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你呢?”梦之使者放下金灿灿的小爪子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不跟其他人一起玩啊?”

  

  

  以威廉为首的运动系年轻人们就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疯闹。看起来他们的打雪仗活动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了,个个出手都又准又凶。菲欧娜见星河默默地不说话,便起身亲自示范了一遍如何只花五秒钟就加入一个热闹而友善的群体:她捧起一把雪团了团,向威廉扔了过去。后者毫无防备地被砸中后大叫起来:“怎么还有场外援助的啊!”

  

  

  玛尔塔小姐兴奋地向星菲二人喊道:“嘿!要一起来吗?”

  

  

  菲欧娜笑着摆摆手,转头像是意有所指似地对星河说:“其实你主动点也不坏嘛,毕竟有些事是你不能因为害怕得不到回应就不去做的。”

  

  

  “可我……”

  

  星河望天,自觉自己进入了某种名为“倦怠期”的精神状态。虽然说起来很可怜,但他其实有点庆幸没人喊他去参加团建活动——总感觉无论顶着什么样的表情混进强行欢声笑语的众人里都很违和,他也不擅长这个。

  

  

  而与此同时,星河也不想一个人盯着电子产品看太久。目前手机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物证,证明他在比赛中存在的大大小小的失误使队伍离冠军渐行渐远。这时的河子哥可能更适合与海伦娜待在一起。小盲女温和的声线念叨些睡前故事具有很好的安抚作用,她会从另一个角度评判星河的内向:

  

  “无言的纯朴所表示的情感,才是最丰富的。”

  

  

  

  可惜人家敲着粉红超长棒棒糖不知荡去了哪。菲欧娜一时无话,决定和星河一起望会儿天。原本纯黑的天空却陡生异象,一束强烈的光芒闪过,厚重的云层渐渐呈海浪般翻涌开来。氛围里的暗色调逐步褪去,雪还在下,但目力所及的上空莫名变得湛蓝。

  

  

  肿着眼睛的囚徒先生提着一大袋热饮路过,被此情此景吓得花容失色:“哎!特蕾西怎么不打招呼就把装置开了啊!”

  

  

  菲欧娜不明所以地接过卢卡递来的奶茶,后者想了想又反应了过来:“哦哦,估计是为了哄小迪高兴吧……”

  

  

  星河:“……什么?”

  

  

  “哼哼哼。”卢卡咧开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这位数十年磨一剑的科学界小疯子不无骄傲地向同伴们宣布:“我和特蕾西成功地将雪能发电和激光投影两项科技结合到了一起——怎么样,是不是帅到爆炸啦?”

  

  

  祭司无聊地把玩着门之钥,发出魔法少女的声音:“可我只要挥挥手就能产生一样的效果啊。”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搞宗教的,我是在问河子哥。”

  

  

  科学家也不打算给神婆面子,只自来熟地揽过星河的肩膀:“河兄,你觉得如何?”

  

  

  “……黑科技,”所谓河兄慢慢点头,“是真黑啊。雪能发电,好酷。”

  

  

  卢卡喜笑颜开地走了。

  

  

  

  星河有些不自然地抿起唇来。其实其他人很难通过表情来判断出星河的想法,因为他成天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那对重得吓人的黑眼圈也非常具有说服力。而大概是因为物理考过满分的经历让卢卡误以为星河和他是同道中人——其实后者刚刚开口,只是想问问小迪在哪里。

  

  

  但被这么一打岔,星河决定还是闭上嘴,继续抬头望向卢卡和特蕾西的劳动成果发呆。

  

  

  

  ————————————————

  

  

  抱着游记的背包客建模在舞台上成型,这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抖五人队的代表角色之一。三个解说齐齐喊道:“冒险家——”

  

  

  属于mrc的地图里,几只乌鸦被突如其来的光惊得飞起盘旋。特蕾西一发干脆利落的穿云箭将里奥的回忆撕开了一个拨云见日的口子,巨大的白色电池标志浮现在蔚蓝色天空的正中央。

  

  激光灯柱随着时间的流逝几经变化,迎着雪景重新排列组合成蓝白相间的“victory”字样。抖五队标层层消散,变成某个有大魔王之称的fmvp剪影。

  

  

  而小迪契卡总是会毫无保留地称赞小特做出来的东西:“嚯!真壮观啊!”

  


  

  回到决赛现场,最后一局的选角阶段已经接近尾声——是很符合抖人风格的巅七单练式配置,某凉姓老牌蛛皇大喊:“蜘蛛,蜘蛛要来了!”

  

  “蜘蛛能打!闪现能打!这个阵容没有保人的能力,只要没前锋没咒术——”

  

  

  

  “啪”,天才组合为雪夜创造出的光并没有撑过过场动画,应声熄灭。

  

  

  花一个晚上做出来的实验品还是很粗糙,雪能发电的续航到此为止。清亮透彻的蓝转瞬即逝,冰工厂在动画结束后重新归于黑暗。

  

  

  

  “东玄这时肯定很害怕。”

  

  

  小特轻轻开口。她其实对本次实验结果非常满意,掏出记录本迅速写了几条改进意见和灵光一现的新想法,复而合上笔盖对小迪微笑起来:

  

  “……希望他们能走出雪地,希望我和卢卡的激光在夏天的最后能用的上。”

  

  

  

  ————————————————

  

  

  心理学家没打算去大房绕圈,反而决定只在月亮门半场牵制,最后被抽刀倒地。场上密码机表面两台,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尖叫。

  

  

  星河提了一口气又松下去,另换了个姿势继续瘫倒在地。他加入mrc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年,再加上极度社恐的性格,并没有和抖五众人产生什么很深的羁绊。不过由于之前借俱乐部打比赛和与小程东玄出去吃饭的经历,他大概还是更偏向于抖五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屏幕里的狛枝凪斗自带希望光环,顶过好几波压迫与监管持续拉扯。星河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但此刻他最大的想法其实是:这个佣兵要是我就好了。

  

  

  

  “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小程和伊德海拉。”

  

  菲欧娜却突然开口,“肯定会叽叽喳喳地开始聊过去啊当前啊和未来啊什么的。小程的话本来就多,再添上五个信徒划拳都能划一宿。”

  

  

  被祭司这么一提,星河也意识到自己确实过于死气沉沉了些。于是脑海里配合地浮现出美貌但话痨的富江形象,认真回答道:“……确实。但他们正在现场摇旗子。”

  

  

  之前导播切了好几回镜头给小程,结果他把把都错失完整展示应援词的机会,被星菲二人笑了好久。

  

  

  菲欧娜拢拢头发,笑着问:“那我能听听你对这个话题的想法吗?”

  

  ——对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想法。

  

  

  “过去的话,是我失误太大了,”所以星河小声说,“上次季后赛也是……还有深渊的时候,都很捞。”

  

  

  

  开门战场上四人两倒两残,蜘蛛的黄金烛台圆得立体,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转成第十张塔罗牌的模样。可无论总决赛氛围有多激烈,星河能感受到的只有呼啸吹过的北风。他明白从主角到观众身份的变换,往往都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

  

  

  

  “你已经很厉害啦,又不是机器人哪有不失误的时候。”菲欧娜安慰地拍拍小兔子的肩膀,“那个……休赛期到了,你要回去了吗?

  

  “对,已经和译森约好了,明天就走。”

  

  早有心理准备的祭司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加追问。

  

  

  

  穿着绿色外套的希望教主第二次从监管者的钳制中挣脱,扭身躲掉最后一口吐丝,被同伴们簇拥着跑出大门。里奥的回忆并没有因为某一方的胜利而雪霁天晴,但离开这里的人终归能将无边的落雪抛在身后,自由自在地向远方奔跑了。

  

  

  安酱的七言绝句气势如虹豪情万千,作为赛季末期的保留节目稳定输出,为22年夏天画上最后的收尾。

  

  

  而星河在mrc的一年也就此结束。

  

  

  

  “走吧。”已经看见结果了。菲欧娜微笑着向星河伸出手:“你还要收拾行李吧,我送你回去。”

  

  

  ——但星河没有动作,还是坐在原地。

  

 

  “我已经向学校递交了休学申请,不出意外的话,”他磕磕绊绊地开口,“咳,不出意外的话,我还会留在mrc的。”

  

  

  圣诞树的四周一点一点亮起,菲欧娜看到星河的兔耳朵在风里轻轻晃动,后者比划着向她补充:“这是我的未来,未来一年。”

  

  

  “……啊,那我也并不希望你是因为‘愧疚’才决定留下来。”

  

  女孩子的语调轻飘飘的,也像是在梦游:“这样对你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我都懂。”

  

  

  星河笑起来:“我是因为喜欢,无论是这个游戏还是mrc我都很喜欢。所以与其等我毕业面对那么多的不确定性,不如先留下来陪——”

  

  他顿了一下,“陪你一起拿冠军!”

  

  

  

  菲欧娜在原地站了三秒,像是被星河的承诺打出了僵直,颇有些手足无措地攥紧衣摆。那抹短暂刺穿阴翳天空的光芒自九分钟前穿越而来,在此刻终于真正地映入了她的眼底。

  

  

  但祭司大人又不愿意大大方方地表现出自己的高兴,只是上前牵住星河的手说:“好,我们还有哼哼花辞咚咚小断和扬sir……我们先定个小目标,先拿个ivs冠军怎么样?”

  

  

  

  而她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恼某人叫错名字的事实,音量陡然变大:“——你刚刚的话肯定不是对我说的!走,我带你找去!”

  

  

  ————————————————

  

  

  从解说喊完最后一句祝贺词到主持人上台控场之间相隔整整二十秒钟,会场大概是很吵闹的,但里奥的回忆里万籁俱寂。即使听觉敏锐如海伦娜,也只能感受到雪花落在枞树上沙沙的声响。

  

  

  小迪站在工厂外阶梯淋了好久的雪,红色的帽顶白花花一片。他看见东玄死死地握住话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拍了拍衣服,准备和小特她们道别。

  

  

  “你且别走,”特蕾西反手拽住小迪衣角,“我有话跟你说。”

  

  

  海伦娜合上书会心一笑,小迪契卡倒还是面色如常:“怎么了?”

  

  

  于是特蕾西说:“我和卢卡原来设计的灯光秀其实不长这样。我设想中的激光是金黄色的,图标是一个皇冠的样子。”

  

  

  小迪静静地望着她。

  

  

  “我想,再过一段时间,雪能发电肯定能改进得更好,续航能续很久很久的那种。到时候整片天空都会变成金色——我们会一起看到的!”

  

  特蕾西大声向某种意义上性格也很别扭的mrc指挥位打出一记直球,这也是她相较于菲海二人所更为擅长的事情:

  

  “小迪契卡,你也是我们的众望所归!”

  

  

  海伦娜扶着盲杖站起身,想用更为罗曼蒂克的措辞补充些什么,就听到耳边传来“叮”的一声:


  【  星河 * 正在呼唤你  】

  

  

  

  所以海伦娜收起了其他所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掩唇轻笑。冰蓝色的超长通道在眼前缓缓生成,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迪面前。

  

  

  “今后要一起去山顶看看——说定了!”

  

  

  

  

星染Xingran(看置頂

ACT.Z

ACT.xen 

ACT.Fox

ACT.Zibi 

ACT.Ling

ACT.Ming 

ACT.yue 


ACT.Z

ACT.xen 

ACT.Fox

ACT.Zibi 

ACT.Ling

ACT.Ming 

ACT.yue 



低保下次别保底

[ivl]当你和别人玩心患却和他撞车(1)

ooc预警,这个系列会更个几篇

本篇是487,东玄,卡梦

乙女向,私设已交往

私设你是求生选手,id慕安,自觉代入

不要上升正主


487:


是这样的

你是GR的求生选手,

blue让你和橙崽练练心患体系


你是没什么意见的

毕竟可以冲心理的牌子

还能沉醉于橙崽的奶音

多好啊对吧


but


这牛马第五匹配机制怎么把你和487匹配到一起了啊


偏偏487用的还是别人的号

你    没    有    认  ...

ooc预警,这个系列会更个几篇

本篇是487,东玄,卡梦

乙女向,私设已交往

私设你是求生选手,id慕安,自觉代入

不要上升正主



487:


是这样的

你是GR的求生选手,

blue让你和橙崽练练心患体系


你是没什么意见的

毕竟可以冲心理的牌子

还能沉醉于橙崽的奶音

多好啊对吧


but


这牛马第五匹配机制怎么把你和487匹配到一起了啊


偏偏487用的还是别人的号

你    没    有    认    出    来


“诶,安安姐,他俩没有一起排吗”

橙崽只看到了果冻,他疑惑地看着你


“啊啊啊橙崽我在,不知道诶,但谢天谢地他没有看见我俩在一起”

你松了口气,一旁的橙崽眼眸暗了暗

随即又扯了扯嘴角


“冻子哥,帮我保密”

你发送了出去


而隔壁的狼队基地

果冻看着一旁黑着脸的487


他其实很想告诉你

这就是87,只是用的别人号


但是游戏开了

...艹

果冻心里默念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安安


游戏开始

屠夫是邦邦,打的很凶

你吃力地躲开了一个二连,却还是吃了第二个二连加一刀


“搞什么东西啊这邦邦好凶”

                                            ——你

“爱丽,给我狠狠地打”

                                            ——487

“安安姐,来大船,我在楼梯!”

                                            ——橙崽


黑白熊的锤子离你还有0.01公分

你成功和橙崽奔赴


“啊啊啊啊啊啊崽崽好秀!”


心患奔赴时视角是往前的

所以你怎么可能看到后面将邦邦吸晕的勘探呢


小果冻看着脸越来越黑的487

小心翼翼地打开浮窗给你发了信息


“安安啊,那个勘探是87”


!!!


正在和橙崽谈笑风生的你突然僵住


寄————


被放飞的你默默地看着在门口的勘探给了病患素质三连


完了,这下寄的很彻底


“487你帮我弹一下啊,帮我弹一下,你在干嘛啊人呢我靠???”



游戏结束,平局


“那个,崽儿啊,我先不打了”


“啊,怎么了安安姐,还能打把末班车呢”

橙崽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你


“你姐夫吃醋了”


“啊,刚刚那个勘探是87哥哥吗


“嗯,我要寄了”你头疼地扶额


“噗嗤”橙崽笑出了声

他眯着眼睛朝你笑


“怪不得,确实很像87哥哥,打的很棒。

对了,姐姐,哥哥要是凶你你记得告诉我,我帮你解释哦”


“啊崽儿真的谢谢~但是”

“你87哥哥从来不会凶我哦”

你朝他wink 然后蹦蹦跳跳地回房间给87发信息


果然女孩子是很难分清男绿茶的


在你身后,橙崽收起笑容,

他冷冷地盯着你电脑锁屏上和487的照片


“啧”

“前辈,我说”

“你真的很碍事诶”


回到房间,你小心翼翼地拨通487的电话


“干嘛”

接通后,传来87不悦的声音


“你生气了?”


“没”


“真没?”


“慕安你是傻子吧我giao,我停了三秒才接你电话诶,三秒!你还问我生不生气?我停了三秒诶!!!”

男明星无能狂怒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愣了愣


完了完了真生气了


“87,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为了训练体系。

可是,可是我看了你们的直播回放,你一声一声地喊着他崽儿,夸他声音好听,说他可爱,你,你都多久没给我发信息了,我不介意你们打体系。

可是,可是都有好多人磕你们了,你,到底谁才是你男朋友啊”


他越说越哽咽

你越听心越疼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嘀嗒”


487话音未落手机就传来提示音

是你发微博了

他愣了愣,点了进去


这一秒像梦一般的心跳,只有你能够明了

@487啊啊啊

配图是你们俩的牵手照


“87,对不起”

“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隐隐听到了手机对面的笑声


“87你不生气啦?我我我,我给你点炸鸡吃,你等会记得去拿一下”


“慕安!”


“在!”


“下去拿奶茶,然后陪我双排!”


“遵命!”


唉,是和小孩子一样的可爱男友啊


第二天:


“安安,你看我给你发的书”

“我看看,等一下,《如何识别绿茶》???”



东玄:


“哼哼哼哼哼哼”

马上稳榜一心理,你开心地哼着小曲

熟练地ban掉安和夫人后

拿了你的身着“长夜”的心理


而有位路人选了身着“星辰”的病患


你皱了皱眉


然后换上了伴生金


接着又开心地哼起了歌


而东玄嘛


挂着你的直播间发现匹配到你之后


傻呵呵地笑,变成了憨憨椰子


发现有人和你选心患


又变成了大魔王


看见你把情皮换了又乐呵呵


只是默默地选了自己的女巫

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病患


“你在这儿呢,对吧”

东玄选择了起点,果不其然,那是病患


你百思不得其解三个钩子的病患在起点站是怎么速溶的


看见你的寄生信徒跑来给你贴了个抖5夏季赛冠军涂鸦你明白了


真的坠了啊我的认知分


开局速溶的病患 对于人类来说是没法打得了

更何况是东玄的梦之女巫


他牢牢守住起点半场的三连

又不断的寄生骚扰

毫无疑问的四抓局


场上还剩下你和半血佣兵

你的寄生信徒冲你甩了甩刀

那是威胁,也是大魔王的吃醋抗议

你无奈地做了不解

他走远了又时不时回头看看你


“啊你不来追我吗”

“你真的不来追我吗”

东玄撅着嘴巴委屈极了


你叹了口气,给了他一个飞吻

他才满意的行礼投降


唉,大魔王也是妻管严诶


“为什么给平局?我家宝贝打完就稳s1了呀”



卡梦:


卡梦和幻贺在等车

卡梦挂着你的直播间静静地看着


看见你和路人队友选了心患

他的眉头拧成川字


看见你和病患在人皇桥成功奔赴

他又阴阳怪气的说


“哎呀,配合的真好呐”


你赛后疯狂的夸病患

他啧了啧嘴


听着你回答水友弹幕

“卡子哥和路人的病患谁更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当然是我卡子哥厉害啦,肯定得说他厉害呀,不然等会锅盖又生气了”


卡梦的笑容僵在脸上

又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理发师


他邀请你一起双排


选了病患之后什么话也不说


你突然很想逗逗他

选了调酒师


“哎呀你为什么要选调酒呐,湖景村图大跑起来传血不费劲吗”


“啊啊啊对对对太费劲了”你换上了心理

耳机中传来卡梦的笑声


这一把的屠夫是邦邦

看见黑白熊一扭一扭地向你走来

你立马彩虹屁


“哇幸好听了我们卡子哥的选心理诶”


你躲了两个二连,吃了一刀实体向大船转点


距离是不够,但是


“向前,别回头看他”

病患出现在前面

你笑了笑

成功奔赴


距离是不够,但有卡梦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帅不帅”

“帅帅帅帅死了,我们心动男嘉宾还能不帅?”


你溜了邦邦4台半

气急败坏的邦邦铺好雷鞭尸了你


“在干嘛啊你”

卡梦一个钩子飞过来,很帅的扭了炸弹

把你捞了下来


“果然只有fw能干出恶心的事”

你察觉到卡梦的低气压


一边牵制着邦邦,一边笑嘻嘻地哄他

“卡梦北鼻,我牵制的厉不厉害嘛”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呐”


你们在门口成功奔赴,完美的四出


“是谁家男朋友s1病患啊”

“是谁家女朋友s1心理呐”


“哦,原来是我家的”







































。

【辞可】相声来喽

冠军!

遂发花辞可可讲相声。一切均为玩梗。请勿上升。

ooc注意。

大概也不怎么好笑。


1.

可可:晚上好啊花辞。

花辞:空吧哇,玛卡巴卡。

可可:你这是在干什么?

花辞:打招呼啊,哥们儿没听过?(叼起一支玫瑰花,又放下来。)

可可:(宝贵的沉默)。

可可:大家好,今天由我,天才少女可爱可,和旁边这位花辞鸢树给大家带来双人相声——

两人齐声:《网异第五人格真好玩!》


可可:哎,花辞,快说,你是不是收了什么赞助费,这标题太假了。

花辞:大胆!假吗?哪里假了,小心我咩教朝这个标题丢拖鞋啊。现在他可是冠军教练。

可可:好吧好吧,你这背景太真了,但是我觉得,...

冠军!

遂发花辞可可讲相声。一切均为玩梗。请勿上升。

ooc注意。

大概也不怎么好笑。




1.

可可:晚上好啊花辞。

花辞:空吧哇,玛卡巴卡。

可可:你这是在干什么?

花辞:打招呼啊,哥们儿没听过?(叼起一支玫瑰花,又放下来。)

可可:(宝贵的沉默)。

可可:大家好,今天由我,天才少女可爱可,和旁边这位花辞鸢树给大家带来双人相声——

两人齐声:《网异第五人格真好玩!》


可可:哎,花辞,快说,你是不是收了什么赞助费,这标题太假了。

花辞:大胆!假吗?哪里假了,小心我咩教朝这个标题丢拖鞋啊。现在他可是冠军教练。

可可:好吧好吧,你这背景太真了,但是我觉得,这标题应该改为《论三金西瓜霜》或者大名鼎鼎的《幻贺箍牙》。

可可:(拍手)你看,哎,正好!网易离了三金西瓜霜可不行啊。五三妥妥是真的!

花辞:让我们看看欢乐谷......额,还是看看远处的三金西瓜霜吧家人们,我们不能没有它啊!

可可:你说的对,但是今天是疯狂星期四,v我50,我就在你婚礼上放你的夺冠录像。

花辞:哎,我要锐评,不如放一段ivl招主持招解说的广告,凉哈皮一定喜欢。

可可:凉哈皮?

花辞:可不,要我给你找点段子来吗?

可可:不用,蟹蟹你。我要说的这件事,你大概不知道。


可可:昨天网红游戏不是又网卡装死吗?

花辞:对,网异特色了,我还是受害者之一。不过这事和凉哈皮有什么关系,来,细说说。

可可:两场比赛之间的中场时间太长啦,凉哈皮不是在直播嘛。

花辞:对?

可可:他在间隔时间里玩斗地主,输的裤衩子都要没啦!

花辞:哈哈哈。

花辞:哎呦,笑死哥们儿了。凉哈皮不愧是世界上第一快乐的人。


2.

可可:说道裤衩子,我倒是想问问你,哼子哥的裤衩子到底是谁偷的,小迪的裤衩子又是怎么没掉的。

花辞:哎!这可是我们嗯嘛西的内部机密,不能外传。

可可:这哪里算外传了?在座各位都是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花辞:啊好好好,那我就说了——


可可:(期待地看着花辞)。

花辞:哥们儿也不知道!

可可:......


花辞:哼子哥的裤衩子早就掉落到外星球上了。小迪的裤衩子是谁偷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借了星河的裤衩子。

可可:......

可可:苦茶子给你们嗯嘛西每人来一杯怎么样。

花辞:好啊,你敢请客,我就敢喝。感动不感动?

可可:不敢动。

花辞:有这样的双排,你几点来一起打排位?

可可:(摆手)臭屁小子,举报了举报了,大家快点看清这位主播的真实面目。哎呀,太恐怖了吧。


花辞:哎,哥们儿还会跳老年disco,要来欣赏一下吗?

可可:达咩达咩,空吧哇。

可可:你不就是皮塔被囚徒电了一下吗?

花辞:那小马也不过是被电车撞了一下,那个马叫,你难道没欣赏啊?

可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马!

可可:哎呦,美声马叫,全庄园的人基本都欣赏过好吧。


3.

花辞:说一段神话,呃......中间忘了,总之,生了个怪小迪。我社恐战队的喊声也不比你们小马小啊。

可可:哎!!!四跑!

花辞:对味儿了,可可,你这波秀啊。

可可:可不是嘛,但是社恐?和腼腆内向一个性质?
花辞:谁说不是呢,你说对吧,小程?

可可:?

花辞:好吧,很快小程就要到我寝室门口了,咱赶紧换个话题吧。

可可:行。比如说?
花辞:zeta的mocchi在今天以前逃生率100%。

可可:让我们看看远处赶来的监管者,额,还是看看密码机和远处的风景吧家人们!

花辞:我不也是,每次除了救人就是修机。

可可:mocchi是100%小子,你可不是。

花辞:开局不撞鬼是脸白的表现。看看张遇见的小花仙和小迪老师的机械师。

可可:呃,还是看看我自己的机械师吧,家人们!

花辞:可子姐牛逼(一条五毛,括号记得删。)!

可可:哎,你这人,你演我是吧?脱粉了脱粉了。


4.

可可:话说,花辞啊,你们mrc脸这么黑,没考虑过去庙里拜拜?

花辞:你还说我。gg秋季赛上半轮抽签,抽到了几个客场,要我提醒吗?

可可:我可没打过职业啊,你别乱说。况且gg的抽签手气夏季赛的时候就不太好了。

花辞:哥们儿带你打职业,怎么样。

可可:哇~好厉害哦~

(花辞一激灵)。

可可:那你能给我带幺八八的签名吗?我是他和枯草的十年老粉。

花辞:嗯,我和他们不熟,但是我可以给你带可爱可的签名,怎么样啊?

可可:(沉默。)

可可:算了算了,我去找我在俱乐部留下的遗产吧,比如我的两个儿子188和枯草草。

花辞:可可去补遗产机了,兄弟们散了散了。


5.

可可:人生无不散之宴席,兄弟们不必太伤心。所以,没必要悲观啊!

花辞:世界上第一快乐的人是凉哈皮,第二快乐的人就是阿福。不过你说得对,破防什么的,多睡几觉,总归会过去的。

可可:睡觉虽香,可不要在赛场上睡觉哦。

花辞:劲酒也给你塞广告钱了?给哥们儿分一份吧!

可可:(没理他。)


可可:说到阿福,听说那个关于立本人的笑话了吗?

花辞:没有,哥们儿当晚太困了,干完饭就去睡觉了。

花辞:说来听听?

可可:泽塔同时拥有了国产阿福和进口阿福两名屠夫。

花辞:......?哎?

可可:我ob比赛了,你没有。那个炸弹厂长,经典复刻好吧。

可可:泽塔的bo1,就像是东玄坐在饮水机边上,狗哥作为教练在bp,非要让一个脑子操作统统被人家抢走的屠夫上来打!

花辞:......

花辞:(转移话题)立本邦邦喜欢用那个三月兔皮肤是吗?

可可:对。

花辞:可可,你注意到了吗?

花辞:那只三月兔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啊,就像那谁。

可可:那谁?

花辞:cc熬夜大师啊!

可可:我发出今天第一声爆笑。

可可:黑白熊和三月兔,还有河子哥,这是有点喜剧效果在身上的。

花辞:可不是嘛,我们几个前几天全部熬夜大师附体,差点在赛场上长睡不醒。


可可:破轮 星河 哈欠。

花辞:哎你这人,怎么能发图片呢,说,可可,是不是给网易打钱了!

可可:哥们儿可没有,别污蔑哥们儿,倒是你,修机模拟器玩的开心吗?

花辞:比赛的时候是蛮开心的,平时排位的时候把把加九,哥们儿也可高兴了(气)。

可可:加九是福。

花辞: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可可:辞贵妃,你的福气在后头。

可可:能赢就好,加九是福,你说对吧,花辞?


6.

可可:话说这草台班子干过的阴间事可不少啊。

花辞:你说的对,但是《第五人格》是由网易开发的非对称性对抗竞技类游戏, 游戏于2018年4月2日开启——

可可:打住打住,你是没睡醒吗花辞,去喝点水调理一下?

花辞:哪有,立本那边还打到晚上11点的比赛呢。你看我,睡得很好啊。

可可:的确,比星河好上那么一点。


可可:王八盖队员席地而睡。


花辞:嗯嘛西队员场上破防。


(齐声):横批,泽塔熬夜。


花辞:非常人道,排位都没得打。

可可:网异赛事非常人性化,为了和平,他连秋季赛预热片都不在b站上发了。

花辞:哎?哥们儿还想看小尬片的来着?

可可:我当年和玲子拍的那个,够不够尬?

花辞:......


花辞:(模仿小程)吃椰子喽~


可可:卡梦北鼻天降慵懒兔怀抱。

花辞:小迪契卡忽逢九半仙黑衣。

(齐声):横批,三秒三震慑。


花辞:嗯,这么一看,小尬片还挺多。

可可:感谢贺导,小草依马和张遇见戴口罩是非常有趣的传统异能。

花辞:哎,你说,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脸黑还是脸白呢?

可可:(沉思状)。这是个好问题。说到张遇见,就必然会联想到这一点。

可可:看起来一花基本上不撞鬼,脸很白,但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张遇见脸太黑了的缘故。

花辞:身为又一名机械师玩家,你有什么经验吗,可可?

可可:多练基本功。

可可:以及,问问锋佣而至的屠皇们吧,撇开运气因素,硬实力和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花辞:这个邮差一脸死相。

可可:嗯,电车————车————车————

花辞:旁边那只边牧是谁?


(齐声):哎呦,这个庄园里可不能少了小马呀。


7.

可可:说到不到两米的草哥和一米八三的小马,那就不得不提到同样是一米八三,年方十八的失效药了。

花辞:失效药联赛第一佣兵!药酱的佣兵我也想学好吧。

可可:星河的小绿豆佣兵和前锋不也超秀?

花辞:可不!河子哥超帅的。还有小迪老师的双弹三快摇前锋。

花辞:排位里谁也不爱,卖掉保平。

可可:就在那天,橙子在唐人街再次四杀,拿下比赛。我们全积极化身橙子十年老粉。

花辞:不能这么说,橙子不是前两天才过完十八岁生日,解除宝宝锁吗?

可可:那是橙崽吧!

花辞:nonono,那是橘子。

可可:......

可可:好美的英文啊花辞。


8.

可可:花辞,你终于拿到了你职业生涯里的第一个冠军,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让我采访一下。

花辞:以后,我婚礼上和葬礼上都要放这段录像。别忘了,可可,拜托。(双手合十)。

可可:嗯......怎么不行呢,哥们儿还可以给你撒金雨。

花辞:我回头和你一起ob我的夺冠录像,怎么样啊?

可可: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都冠军了,总该请我吃一顿了吧!

花辞:可不。一定一定。


(两人齐声):本节目到此结束,感谢三金西瓜霜和幻贺箍牙的友情赞助!

(两人齐声):ivl招解说,招主持!

。

【花辞中心】花辞鸢树の奇妙冒险

花辞鸢树中心。

灵感来源不好说,看到最后大概能猜到,总之很复杂。

有几位选手友情客串。

ooc注意。


summery:花辞鸢树苏醒在一片暗红色的天空下。


花辞鸢树睁开双眼。

和没睁眼大差不差,因为他眼前一片漆黑。

最后的记忆还是mrc寝室里温暖的床,花辞用手撑起身子,上下打量着这处空间,手上触感却是一片温暖湿润的地。

他一机灵,像杂技演员那般翻了个跟头,跳了起来,在如同海绵那般柔软的地面上晃了晃,才终于站定。他眯了眯眼,在昏暗的环境里艰难地想要看看自己手上是什么液体。

周围的空气温暖湿润,仿佛要把他裹挟与吞噬殆尽似的。花辞看不清自己手上到底粘上了什么,却也闻见...

花辞鸢树中心。

灵感来源不好说,看到最后大概能猜到,总之很复杂。

有几位选手友情客串。

ooc注意。



summery:花辞鸢树苏醒在一片暗红色的天空下。



花辞鸢树睁开双眼。

和没睁眼大差不差,因为他眼前一片漆黑。

最后的记忆还是mrc寝室里温暖的床,花辞用手撑起身子,上下打量着这处空间,手上触感却是一片温暖湿润的地。

他一机灵,像杂技演员那般翻了个跟头,跳了起来,在如同海绵那般柔软的地面上晃了晃,才终于站定。他眯了眯眼,在昏暗的环境里艰难地想要看看自己手上是什么液体。

周围的空气温暖湿润,仿佛要把他裹挟与吞噬殆尽似的。花辞看不清自己手上到底粘上了什么,却也闻见了空气中诡异的味道。


有点像血,但还有什么别的气味夹杂在里面。


花辞眨了眨眼,一时间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疼得叫了起来:“我他喵的,好疼,不是梦啊。”

他拍了拍身上有些潮湿的衣服,然后四处打量起这片空间,试图搞明白自己到底在哪里。


大约五分钟以后,花辞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周围几乎可以说是一片漆黑。

“哥们儿什么也看不见。”花辞鸢树秉承着icu战队一以贯之的乐观精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四处逛街,“这都要逛完五台机了吧,我是到了地狱吗?不至于啊。我除了拉加速球撞可可身上以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他回想起了排位里那个见证前锋拉球撞上小女孩的黄衣之主,脑子里冒出了奇怪的想法:“黄衣之主不会降下了什么神罚吧?”

花辞随即也被这个猜想逗笑了,他摸了摸下巴,环视一周,继续自言自语道,“但这里也没有什么触手啊。”

“那就是约瑟夫!老约把我拍刀黑白镜像里来了!”

“哎呦,我他喵的在说什么啊。笑死我了好吧,黄衣之主要来架丝把我噶了。”


他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走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柔软黏滑的地面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花辞终于再次停了下来。

“这么走也不是回事儿。”他一边念叨着,一边狠狠踹了一脚略微有些粘稠的地面。

没反应。

他蹲下来,尝试用指甲把这片地面掐出一个口子来。

大概是因为他的指甲留的并不长的缘故,这招也没有用。他大概只是划掉了地面表层的一点点粘液。

花辞身上也没有什么尖锐物品,没办法进一步去划伤这片地面。

“要是小程那把cos女巫的刀在也好啊。”他心中暗道可惜,一边说着,一边又踹了一脚地面,“可惜我只是个打第五人格的,最多也就拿一支画笔cos一下画家。”

“病患的钩子和杂技演员的球好像也有点用,但我一个都搞不来啊。”


花辞鸢树不知在这个阴暗的鬼地方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处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处光亮,远远地看见了一个人影。


“扩你急哇!是远到而来的客人吗?”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划破死寂的潮湿空气,传入花辞的耳朵里,无异于天籁之音。

但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在远处冲着那人喊道:“你是谁?”

“我?你可以叫我k。”人影冲他招招手,那个男声欢快地说道,“放心啦,我不吃人,来来来,这里有热乎的磁铁瘦肉粥,我免费请你喝。”


花辞莫得选择。

花辞屈服于了磁铁瘦肉粥。


走进了看,那个人影是一个身着奇怪服装的白发少年,带着一顶帽子,坐在一间点着电灯的小铺子里,旁边是几张木质桌子。店铺的标识似乎被涂改了很多次,但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大写的Z,还有太阳的标识。

店铺的柜台上蜷缩着一团东西,花辞走进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正在睡觉的刺猬。

花辞也没心思去追究这里哪来的电和刺猬了,毕竟他走了很久,也感觉有些饿了。

他坐到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桌子旁边的小板凳上,接过少年递来的磁铁瘦肉粥,说了声谢谢,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碗粥的味道咸咸的,像是加了过量的水汽,或者是眼泪,在里面,花辞也没找到什么磁铁,不过这碗粥的口感温暖丝滑,仿佛德芙巧克力那般。

“真的非常感谢你,k。”花辞干完饭以后把碗放到桌子上,抬头对k说道,“这是完美的佳肴。不过,我可以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呐,这里是浮き袋。”k习以为常似的冲花辞眨了眨眼,笑着说道。他没有询问花辞的名字,或者他为什么来这里一类的事情,而是端起那只空碗,走到柜台旁边,把它收到那个柜台上的洗手池里。

花辞没听懂,但是也不好意思再让k重复那个词,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他只能直奔主题,问k说道:“k,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怎么离开?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了。”k咧开嘴笑了,“不要放弃,记住自己的目标和来路,然后坚持走下去,你就会离开这里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摘下那顶他头上的奇怪帽子,放在柜台上。帽子下面的白色头发上,是一双和他的头发同样颜色的猫耳,随着k的话语,它们配合地动了两下。

“只要一直走下去,是我理解的字面意思上的走路吗?”花辞暗搓搓地夸了一句猫耳很可爱,然后比划着手势,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哦。”k点了点头,做出一个起飞的动作,“但是想要一直走下去,的确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要明确自己的目标,心无旁骛。”


“这位客人,只要你还想要走出这里,那么你就可以走出去。”


“那你呢?”花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会呆在这里呢?”

“我?”k笑了笑,离开柜台,搬了个小板凳,走到花辞身边,也坐了下来,“我和我的几位朋友是来这里轮班的,过一会儿就要换人来了,我就自然而然的回去了。”

他见花辞还是一脸疑惑,便能解释说道:“就是说,我有专用的员工通道,类似于传送。只有成功地自己走出去一次才有这种待遇哦。”

他又回身指了指店铺的柜台上那只正在睡觉的小刺猬,说:“你看,它就是我朋友的宠物刺猬,暂时放在这里由我代为照看的。”


花辞与这位友人告别,离开了那片光,再次走入黑暗。

他的内心是惶恐的,也是迷茫的。k所说的“走出去”大抵不会那么简单。花辞只能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不停重复着k的话。,祈求自己能够独自走出去。


花辞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湿滑,逐渐地,上面似乎积起了一层浅浅的水,或者什么别的液体。

他俯下身把裤腿卷起来,苦中作乐似的说了一句:“幸好哥们儿穿的是常服,要是我也穿个画家的黄金比例,那我现在可就身败名裂了。”

没过多久,他就走出了那片浅水,重新回到了湿滑的地面上来。

不知又走了多久,花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愈发黏稠起来,他的脚也越来越疲惫,好像要粘在地上了似的。

花辞艰难地拖动着双脚,不让自己停下脚步,他的鼻腔里满溢着古怪的血腥味儿,大脑也昏沉沉的,似乎挤进了潮湿的空气。

一切仿佛都在缓慢地凝固。他转动迟钝的大脑,一步步往前挪动。



“嘿,这位黄金比例的网卡小子。”有个人突然从后面拍了拍花辞的背,花辞一机灵,猛地清醒过来

他回身,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那是个女孩,身着一身和祭司相似的服装,头顶隐隐发着金光——这是花辞能看清她的原因。就是她手里没有拿着一个井盖。

“是你啊可可!”他激动地说道。

“我不是可可。她刚刚退役了,你还记得吗。”这个女孩耸了耸肩,说道,“我是钮钴禄·祭祭国王。你好,花辞鸢树。门之钥永远通向正确的地方,你需要帮助吗?”

好吧,但是你的脸和可可一模一样啊。

花辞内心暗暗吐槽道。祭司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给他递上来一封信,信上隐隐冒着绿光。

“呐,这是一位搏命邮差要我带给你的,这里没法打洞,我也没办法停留太久,你加油吧,花辞。”

祭司说着,拍了拍花辞的肩膀:“你会走出去的,尽管这需要时间和毅力,我没法帮你,你必须突破自己。再见,花辞鸢树。祝你好运。”

她一边说着,一边逐渐化为了一阵红白色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祭司从天而降,又如风一般迅速消失了,仿佛只是一个幻影。而花辞却呆滞了很久,怔怔地盯着祭司消失的地方。大约到了下辈子,他终于逐渐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那封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来的信。


这是一封名为“勇敢”的信件。


花辞不由自主地想起小迪契卡的搏命邮差来,接着,他又无端联想到了mrc战队超话里那个哼哼换头“勇敢勇敢我的朋友”的视频来。

“脸大眼睛小都是你啊,哼子哥。”花辞说着,被自己逗乐了,“谢谢你们,可可,小迪老师,还有哼子哥。”


他脑海中的水似乎被挤出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非常上头的“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前路黑暗,依然看不到尽头,但花辞清醒了许多。

他一步步的走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出去。”

在一片寂静的黑中,他无理由地回想起了白发猫耳少年k的话。


k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要放弃,记住自己的目标和来路,然后坚持走下去,你就会离开这里的。”


我的来路是什么?


“是青训营。从职业补位,到线上青训,再去广州集训,参加青训新星赛。我打了那么久的第五人格,好歹好说是有点梦想的吧。”花辞说道。


我的目标是什么?


“是想要上首发,想要发光发热,想要拿到冠军。”他低声自言自语道。在一片寂静的世界里,这句话已经足够震耳欲聋。


所以啊,我要回去,回到那张我寝室的床上,在新的一天与队友们继续训练,为了梦想而拼搏。没有人可以拦着我。



“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就算明天没有彩虹

阳光总会在风雨后

照在心里那片天空

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一个人时要多珍重

平凡回忆让人感动

最多却是你的笑容。”


花辞鸢树眼前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人影。他们走过,路过,然后义无反顾地向前方的光芒奔跑去。


脑海里脸大眼睛小的跑男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花辞鸢树也在不知多久的漫长跋涉以后看见了一大片的光,随着他的步伐缓慢靠近。

他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只能缓慢地朝那里走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以后,花辞鸢树终于走入了那片白光。



花辞从自己的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自己终于回到了mrc的四人寝里。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同寝室里,早早起床的晚安奈奈被花辞吓了一跳。

他翻了个白眼,嘴巴一张一合,对花辞说了些什么,花辞没听见。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自己的被子,在奈奈看傻子的眼神中念叨了一通“我终于回来了”,“我要干十斤饭”,“阿姨会不会做磁铁瘦肉粥啊”,“浮き袋到底是什么”,“勇敢勇敢我的朋友还挺励志的”一类的话。


“他怎么了。”刚刚推门进来的领队有些疑惑地看了花辞一眼,转头问似乎看了很久戏的奈奈说。

“不知道。”奈奈笑着耸了耸肩,“他大概是做噩梦了吧。”


“另外,花辞。”奈奈冲还在发呆的花辞喊道。花辞偏过头来看着他。

“浮き袋,我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奈奈似是要卖关子,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鳔’的日文。鱼鳔的鳔。你怎么了,做噩梦梦到了?”


花辞回想起了那个潮湿阴暗的地方和那片暗红色的天空。如果那是个鱼鳔,就合理了。

他平静下来,笑着朝奈奈和领队点点头。

“对。”花辞说道,“不过,这只是一个噩梦,而我走出来了。”



所以灵感很明显了。

希望一切都好。

希望花辞能够在赛场上发光发热,严于律己,宽于律人,成为可靠的队友。

我等一场属于你们的金雨。

虾觉今天成了没

觉觉cos试妆,不是正片

Tony总有办法(doge)

私心虾饺,不妥删


觉觉cos试妆,不是正片

Tony总有办法(doge)

私心虾饺,不妥删


冰莲凝蕊

【玄程/程玄】克里维斯的魔法师

  【浓雾渐渐升起,笼罩了视野。】

  【节点1-光芒】

  不是找了优秀的人做朋友,而是朋友成为了优秀的人。

  推演结果

  一张报纸:醒目的大标题:“两位年轻的天才魔法师”。附一张照片:身穿金边黑绸斗篷的少年靠着白发金眼的同伴,两人开心地笑着,胸前两枚金色奖牌熠熠生辉,交叠的斗篷下摆漏出一部分紧握的双手。

  -

  【浓雾散开一部分,在前方形成两条分支的路,而你站在岔路口。】

  【是否参与此次推演?】

  【1.是】

  【2.否】

  -

  玄程/程玄cp向,魔法师世界,剧情走向由各位投票决定

  选错一次即be,选半错的选项两次即be,然后回到上一个选项...

  【浓雾渐渐升起,笼罩了视野。】

  【节点1-光芒】

  不是找了优秀的人做朋友,而是朋友成为了优秀的人。

  推演结果

  一张报纸:醒目的大标题:“两位年轻的天才魔法师”。附一张照片:身穿金边黑绸斗篷的少年靠着白发金眼的同伴,两人开心地笑着,胸前两枚金色奖牌熠熠生辉,交叠的斗篷下摆漏出一部分紧握的双手。

  -

  【浓雾散开一部分,在前方形成两条分支的路,而你站在岔路口。】

  【是否参与此次推演?】

  【1.是】

  【2.否】

  -

  玄程/程玄cp向,魔法师世界,剧情走向由各位投票决定

  选错一次即be,选半错的选项两次即be,然后回到上一个选项重选,主线he

  连寄好几次会触发神秘彩蛋~

  每个节点投票总数达到10才会继续进行

  期待各位参与///v///

  (喜欢请评论区投票,不然永远不会开始更的qwq)

低保下次别保底

[ivl]当你穿小吊带时

ooc,乙女向

内含低保,487,东玄,心安勿梦

私设已交往并官宣公开


勿上升正主真的栓Q


低保:


“你要穿这个出门?”低保冲你挑了挑眉


你低头看了看你的克莱因蓝小吊带,和灰色牛仔裤

还有露出来的马甲线

心虚地冲他笑了笑


“是哒宝贝”

“咳咳”正在喝水的低保呛到了


“别来这套啊,不管用了已经”

他强装镇定,扶了扶眼镜


“哎呀ddd,这套衣服怎么了嘛~”

你搂着他的胳膊晃了又晃,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长


“怎么了?诶嘿你还好意思和我说怎么了?”

低保被你气笑了


“你看你那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参加健身选美呢,还是那什么肚脐选美......

ooc,乙女向

内含低保,487,东玄,心安勿梦

私设已交往并官宣公开


勿上升正主真的栓Q



低保:


“你要穿这个出门?”低保冲你挑了挑眉


你低头看了看你的克莱因蓝小吊带,和灰色牛仔裤

还有露出来的马甲线

心虚地冲他笑了笑


“是哒宝贝”

“咳咳”正在喝水的低保呛到了


“别来这套啊,不管用了已经”

他强装镇定,扶了扶眼镜


“哎呀ddd,这套衣服怎么了嘛~”

你搂着他的胳膊晃了又晃,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长


“怎么了?诶嘿你还好意思和我说怎么了?”

低保被你气笑了


“你看你那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参加健身选美呢,还是那什么肚脐选美”


低保哀怨地指着你的小腹


“笑笑笑,还笑,不许笑不许笑,换掉!”


“不换”你笑着看着他,还挑衅的昂着头


“诶诶诶,你干嘛你干嘛”


低保跟用闪现一样冲到你的身后

他的下巴抵着你的脑袋

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刮擦着你的小腹


“哎呦哎呦干嘛干嘛痒痒痒”

你扭来扭去,试图抓住他的手


“换不换,嗯?”低保轻笑了一声

“换换换,哎呦快停快停”


“哼”低保哼了一声,一把把你公主抱起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收手”

“杨乐你这是xxs行为!!!”



487:


“我giao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我giao”

487看着穿着小吊带的你,眼睛BerlinBerlin亮


“你出来干啥呀哎呦你快进我房间进我房间”

487推着你回了他的房间


“别让果冻他们看到我giao”

他向门口张望张望,确定没人后才放心地关上


“87,让我出去”你头疼地扶住额头


“你出去干嘛?”他靠着门警惕地看着你


什么意思啊保守的女朋友难道穿了小吊带,还不让他487多看一会了


“就是,我今天要去拍情报局 然后有一个环节要跳一段《TOMBOY》,所以就...”

你咽了咽口水,看着满脸黑线的487

声音越来越小


“吭,好嘛,我平时死缠烂打你都不穿,这次穿给所有人看是吧”


487感觉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可他就是吃醋了不开心了,他不想让你被别人看见


“唉,有谁去录啊”

“我,祈颜,还有阿策 ”


487委委屈屈地走向衣柜,把他的队服拿给了你


“你,你跳完就把它穿起来好不好”

“一定,一定”

487眼睛眨巴着看着你,你的心都要化了,怎么舍得不答应


“嗯哼,宝贝走我送你过去”487笑了笑


?这就是变脸吗


录制时,你不想让87不开心,于是穿着他的队服跳,但宽松的队服依旧遮不住你完美的身材


舞毕,祈颜和阿策的耳根都红了


在下面的游戏中,你因为输了所以要给487打电话


秒接之后,传来男明星的怒吼:


“祈颜,阿策,说好全程闭眼的呢!!!你俩分都没了!!!”


狼队基地内,其他队员头疼地扶住额头


你清高,你吃醋带着我们反击



东玄:


东玄在直播呢,你突然想逗逗他

穿着小吊带走到他的面前


“椰椰,好不好看”

“啊?”


东玄疑惑地回头后又猛地转回来

脸逐渐红通通


弹幕:

[啊啊啊是不是椰嫂]

[椰嫂穿了啥我也要看]

[呜呜老婆贴贴]


“什么你们老婆啊,她是我老婆”


东玄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准备把地上的幻贺的昆虫捡起来


真是的,不放cc幻贺地窖了


“噗”你笑了笑,走到他的背后搂住他的脖子


然后捧着他的脸


“吧唧~”


东玄的眼睛挣到超大

震惊地看着你


弹幕:

[晚上暗杀海南椰]

[呜呜老婆你不能这样]


“哼哼哼哼哼哼”你哼着小曲儿跑开了


东玄一个人傻傻发愣


隔壁狼队俱乐部的幻贺:

“什么意思呀,介个东玄辣么不接电话馁,说好了打电话就放地窖的馁,啊昆虫流血流死了 ,我的晋级赛啊”



心安勿梦:


“啊你要穿这个出去”小马长大了嘴巴


“嗯呢”你冲他点了点头


心安勿梦原地思考了30秒,然后翻箱倒柜拿出了你的另一个小吊带 又戴上了双丸子


走到你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你要是穿这个出去”

“我就穿成这样跟在你身后好吧”


看着心安勿梦肚子上的呼啦圈,还有粗壮的肩膀

你已经笑到不能自已了


等等,你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抬头端详着心安勿梦


“怎么了嗯?被我迷倒...”

“程!笑!希!这是,限,量,款!!!你给我崩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错了,啊——不惑救我,不惑”












武昌鱼是高贵的冠军队粉(得意洋洋)

【星迪】他的猫(13下)

*某近战➕法师的组合正式成立

  

   

  ————————————————

  

  

  星河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名为深海的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通,半梦半醒间嗓子干得厉害,要咳嗽却丝毫没有力气。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什么都有三四圈重影。

  

  

  “星河,星河酱,你还好吗?”

  

  有人在喊他。

  

  

  星河强撑着坐起身试图回忆,却对自己昏迷的原因一无所知。他想先将鼻腔间那股属于海洋的咸腥味儿全给赶出去,身旁的人看他扑腾得像一条搁浅的鱼,连忙伸手扶住:“不好意思啊星河酱,想对你进行精神疏导但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你......


*某近战➕法师的组合正式成立

  

   

  ————————————————

  

  

  星河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名为深海的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通,半梦半醒间嗓子干得厉害,要咳嗽却丝毫没有力气。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什么都有三四圈重影。

  

  

  “星河,星河酱,你还好吗?”

  

  有人在喊他。

  

  

  星河强撑着坐起身试图回忆,却对自己昏迷的原因一无所知。他想先将鼻腔间那股属于海洋的咸腥味儿全给赶出去,身旁的人看他扑腾得像一条搁浅的鱼,连忙伸手扶住:“不好意思啊星河酱,想对你进行精神疏导但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你,你你……”

  

  河小结巴上线,对着神情无辜的奈奈“你”了半天,提上一口气到嗓眼缓够足足一分钟,才半死不活地骂了下去:“……你怎么不去代言波力海苔呢?”

  

  

  奈奈终于没忍住开始狂笑,一边哈哈哈哈一边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小迪之前有教过我怎么跟没有精神连接的哨兵应急疏导,是我学艺不精。”

  

  

  箱型水母从空气中游过来,伸出触须想给星河一个安慰的抱抱,结果被奈奈一巴掌摁回精神图景里。后者见星河似是已经恢复了神智,正色道:

  

  “原本我们在集装箱里,中途深渊方将‘货物’分成了两批,分别运往了不同的地方。”

  

  

  星河这才反应过来:“那小程和东玄……”

  

  

  “对,我们四个人被迫分开了。”奈奈说,“而且深渊还往箱子里喷洒了一次药水,对我没什么效果,但你因此昏了过去。这就是你醒来前所发生的事情。”

  

  

  

  星河皱眉环顾四周,发现他和奈奈正处于一个简陋的白房间里。像是临时搭建的毛坯房,墙壁上残存有很浓的油漆味。除了他们,地上还并排躺着许多之前在集装箱里见过的被抓来的普通人。

  

  

  “暂时没办法确定那种麻醉剂是只对向导没用还是只对普通人有效但你图景有损扛不住。——也不知道小程怎么样,不过有东玄在的话应该会没问题的吧。”

  

   奈奈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后怕:“我们确实有些思虑不周,在这种地方失去意识太危险了。”

  

  星河倒也没太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宽慰中,只是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不马上出去吗?”

  

  

  奈奈在星河彻底回魂前扒过门缝,看到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这时他望向一地的试验品思索起来。现在没有老师谆谆善诱,以奈奈的性格只会考虑如何拿这些普通人挡枪。单纯好骗的星河还以为奈奈是想救人,抱膝坐在地上巴巴儿地等他回答。

  

  

  

  忽然,从门外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河子哥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就算精神图景再碎,哨兵的超强五感功能依然能在危险的境地发挥出它们的作用。他起身一把拉过奈奈,两人重新滚进黑布与人堆之中静观其变。

  

  

  几秒后,果真有两个穿着深渊制服的人造哨兵开门走了进来。但他们暂时没有别的动作,经过短暂的交流后略微分开站住,开始清点充作试验品的人的数量。

  

  

  见此情形,可能是受“莽夫队友”小程潜移默化的影响,有个非常大胆的想法瞬间占据了星河的大脑。他咬咬牙,果断决定要将想象变成现实,于是动作幅度极小地摸向自己的腰包:晴子给的蝴蝶刀就放在第一层口袋里。

  

  

  虽说那小姑娘平时拿什么都能当暗器扔,但蝴蝶刀本身的近战功能不容小觑。星河在联盟训练场练过怎么使用短兵器,划拉目标脖子是百发百中。小迪当时因为这事儿还夸过他,从那以后星河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一口气蝉联了三届该项目的总部冠军。

  

  ——而就在星河准备动手的那一刻,奈奈却突然按住了他。来自希望班的小向导悄悄缩在角落,狡黠地对星河眨了眨眼睛。

  

  

  狭小的屋内再次刮起熟悉而呛人的海风,透明颜色的水母如同古老的游魂般于房顶中央缓缓浮现。深渊哨兵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劲,他们警惕地来回走动,却对不知何时绕上脖颈的水母触须毫无察觉。

  

  

  毕竟奈奈的精神力高出这两个没嗑药的仿制品太多了。

  

  

  只见触手的主人指尖微微一动,哨兵的脖子顿时被死死地勒住。他们下意识地伸手想掰开水母的控制,武器乒乒乓乓掉落在地。青紫色逐渐在身体上蔓延开来,人造哨兵一个有效的音节都没发出来就开始口吐白沫,甚至清楚地传来骨头咔咔错位的声音。

  

  

  八秒钟,毒死加勒死。两具尸体新鲜出炉,都还冒着热气。星河微微愣住。他差点忘了,身旁这家伙看上去人畜无害,其本质上也是个杀神。

  

  

  “哈哈,咱俩刚刚想的肯定是一个事。”

  

  奈奈拍拍手,一副“我们真有默契”的表情,并颇为得意地说:“但我的方法肯定更安静还没有血会溅出来啦。”

  

  

  要完全潜入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如找个机会将阴谋转变为阳谋。现在送上门来的“身份”不要白不要,星河和奈奈动作麻利地扒了尸体的衣服换上,有模有样地将胸前的触手徽章别好。

  

  深渊制服的整体为黑色,裤腿会收进软靴内。长袖被设计成可以拆卸的样式,袖口处还印有一圈突兀的亮蓝色花纹,意义不明。

  

  

  “走三步抽一下是吧。”星河自觉已经掌握模仿人造哨兵行动的精髓,还给奈奈表演了如何挣扎着顺拐。联盟发展至今最不缺的物种就是老骗子,在总部随便抓个人扔进娱乐圈基本上都能成影帝影后。现在既然接到了“角色”,奈奈自然也仔细揣摩起演技来,提出眼神应该更呆滞一些,于是劝星河不要表现得那么亢奋,神情最好能对标朱雀家的吉祥物。

  

  

  “任务基本方针还是不变:勘察、找药、见小迪——外加一条:和小程东玄汇合。”奈奈想了想,补充道:“其实也有可能四个人一起行动并不方便,但总比这样生死未卜的好,大不了再重新分组分开。”

  

  

  一切似乎都已准备就绪,星河吹了两只蝴蝶出去,奈奈伸手搭在门把上,说:“那我开了啊?”

  

  星河抱着手臂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过了半晌,奈奈停在原地,到底还是没有立刻打开门。

  

  

  “嗯……一会儿是向左转还是向右转呢?”他小声问,“我们可别走散了。”

  

  “看情况吧。或许我们的左边是堵墙,右边没有路。又或许我们已经中了的圈套,外面是,”星河断断续续地阐述观点:“是……”

  

  

  “哎,”奈奈突然又换了个话题,“其实我超怕黑的。”

  

  “我我我也有点。”

  

  

  共同进入短暂迷茫期的年轻人们立刻交换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

  

  

  “那你说小程和东玄——”

  

  “小程也好不到哪去。”星河毫不犹豫地背刺队友:“你别看他平时那么狗,其实也怂得要死。”

  

  

  “啊,”奈奈叹了口气,“要是……”

  

  他像是被星河传染了似地一连说了三个“要是”。狂拽酷炫暴脾气了十七年的希望之星似乎在一夜之间学会了如何正确收敛锋芒,因为某个人的原因在这扇薄门前踌躇起来。

  

  

  ——要是小迪契卡在就好了。

  

  那个所有意义上都不害怕黑暗的人。

  

  

  “……向导如果能有意识地对哨兵使用图景封锁,就可以使后者在一种新的角色下相对轻松地生活。”

  奈奈轻声念起印在希望班教材上的一段话,是一个相当生僻的考试重点。因为很少有人真的能强大到随意修改高阶哨兵的精神图景内容。奈奈笑着对星河坦白:

  

  “说实话,在小程来找我之前我可讨厌你了,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大概是小迪的意思。即使他去了深渊也想保护你,我们却强行把你拉出来冒险。”

  

  

  星河摇摇头:“是我太废物了……”

  

  

  “别这么说,依我看总部比你还废的一抓一把,要有自信啊星河酱。”奈奈拉踩完了其他人就对星河发出指令:“把手给我。”

  

  

  河子哥不明所以。

  

  

  “双排位招租,”奈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暂时当我搭档好不好?我们先建个临时的精神链接,这样就不用担心走散了。”

  

  “呃,可以是可以,但我的脑子目前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没关系!我够强就行!”

  

  

  奈奈之前在希望班和同桌吵完架可能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乎,现在总算有个活的搭档的小画家喜笑颜开地把精神触手全往星河身上堆。后者并不是很懂这种独狼玩家终于有伴的感受,只听到奈奈郑重宣誓:

  

  “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小迪的!大不了把他弄晕了套个麻袋拖回去!”

  

  

  奈奈的口气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偷猫贼。他摸出一瓶不知是从哪个心黑手狠的小同学那顺来的喷剂藏在手心嘀嘀咕咕:“我好久没跟小迪单练过了,他是我到目前为止遇到的唯一一个与纳西瑟斯接触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他真的很强!”

  

  

  怪不得那海黄蜂对自己属于什么性质的物种是一点数都没有,见谁都想贴贴,星河暗想,合着就是被小迪契卡给惯出来的。

  

  

  “总而言之,小迪是我——”奈奈嚎到一半猛然发觉另一位正主就站在后面盯着他,“——们的!”

  

  

  所以星河只对这句话表示出了一半的认同。他反手推开门,拉着奈奈一同走进门外的世界。

  

  

  

  

低保下次别保底

[心安勿梦x你]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ooc,不太了解医学,勿喷


你的id是慕安,退役屠夫选手,自觉代入


可能看的有些压抑,慎入


be向


可我从未负你:


“当我成为你现实替身文的白月光”


“当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得到我从未得到的”


“当我看你爱她爱的小心翼翼”


“可是程笑希,我从未负你”...


ooc,不太了解医学,勿喷


你的id是慕安,退役屠夫选手,自觉代入


可能看的有些压抑,慎入


be向



可我从未负你:


“当我成为你现实替身文的白月光”


“当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得到我从未得到的”


“当我看你爱她爱的小心翼翼”


“可是程笑希,我从未负你”


                                   

红玫瑰:


你很爱心安勿梦,很爱很爱,是那种放弃自我的爱


潇潇说,你以前就像是《蚀骨危情》里还没被送进监狱的简童


你是ivl最骄傲的红玫瑰,不止一个人这么评价


比赛场上大杀四方 生活中落落大方又不失活泼


无数人迷恋你,崇拜你,爱慕你


你是那么骄傲高贵


直到你爱上心安勿梦



傻瓜:


是心安勿梦追求你的


你喜欢他的活泼风趣 可爱单纯


喜欢他的小孩子气


喜欢他圆圆的脸蛋


喜欢他的一切


两情相悦,你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你是恋爱中的热血傻瓜


你退役了


两个人都打比赛的话,那谁来照顾这个小家


你是舍不得退役的,可你更舍不得让心安勿梦退役


所以你删除了当初熬夜练习只为获得青训资格的第五人格


离开了你热爱的赛场


为了心安勿梦,为了爱


做家务累吗


累 当然累,更何况一个人承包所有


可你看着他每次打完比赛回来笑着拥抱你


你就觉得一切伤痛都是值得的


尽管心安勿梦给你一个敷衍的拥抱后就去直播

连一句话都不跟你说


你依然觉得值得


你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


为爱失去自我的女孩子是你最瞧不起的


可你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


好恋爱脑啊


你自嘲地笑了笑


可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你啊,程笑希



变化:


你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长满茧子 

布满枯黄皱纹的手


说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的手,谁信啊


是啊,谁信啊


你陷入了回忆


那是你第一次上情报局


当你露出你修长雪白的手时


主持,嘉宾,和弹幕

都“哇”地称赞



猛地疼痛将你拉回现实


腰疼,好疼,酸痛


你咬紧牙关小心地挪动成一个让你稍微好受点的姿势


然后轻轻地捶打


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你的心情更加烦躁


“咔嚓”门被推开了


是心安勿梦


他走进客厅抖了抖头发上的水渍


你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换鞋,又一次


你看着本来亮到反光的地板又重新布满污渍


强忍着愤怒开口:


“觉觉,地板”


心安勿梦回头瞥了一眼,然后跑到你的身边


啄了一下你的嘴唇


“抱歉宝贝”


然后穿着那双沾满泥土的鞋回到房间打开直播


你叹了口气


他总是这样,敷衍地哄了哄你又死性不改


可偏偏是这样,你就对他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你缓缓地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拖把


再次弯着腰,弓着背,拖着地



凛冬:


屋外大雪纷飞


心安勿梦吃完饭就把碗放在桌上回屋宅着


你默默地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


小马,其实只要你把碗送到厨房,我就很开心了


你打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不断刺激着你的皮肤


一遍遍冲刷着你开裂的冻疮


你疼得直打磕搀


家里没有安装热水水龙头


你渐渐感觉手指僵硬,失去知觉


艰难地洗刷完碗筷


你用肿胀的双手给心安勿梦打字


你不想影响他的直播


“觉觉,我们买个热的水龙头吧”

“冷水冻得我好疼啊”


没有回复


一直等到心安勿梦直播完


他慢慢悠悠地说:


“哎呀冬天马上就过去了,你可以的好吧”


他俏皮地冲你wink


你冲他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有你的地方枯萎了: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越来越没有精神


你没去医院,以为只是劳累而已


那是你们在一起的二周年纪念日


你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等着心安勿梦


“抱歉啊安安,俱乐部聚餐我先不回来了。”


心安勿梦发给了你一条消息


甚至没有祝福


你一个人吃着晚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你也不知道你在委屈什么,他不回来和你说一声很正常,忘掉了纪念日也很正常啊


你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端着碗去厨房


等等,好晕


你使劲摇了摇头,可控制不住身体平衡


“啪!”


“抱歉先生我们尽力了,她已经心脏衰竭晚期,碎裂的瓷片割破了她的大动脉,送来的时间太晚了。请您节哀顺变。”


心安勿梦呆呆愣在原地


心脏衰竭,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趴在你身上哭,泪浸湿了白布


他震惊地看着你开裂发紫的手


回想起你曾经对他说的话


对他的默默付出


他后悔了


“求你,求你醒醒,我还没让你享福 我还没让你做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求你,求你醒醒”



明年我就不来了:


后来,每年你的忌日程笑希都会来你的墓碑前摆上一束开的正艳的红玫瑰


然后跟你吐槽皮皮虾的祭司有多坑他


445,18,柱子多狗


“安安,枯草今年结婚了 ,可可也是,西装和婚纱好美啊,我穿上一定比枯草帅...你”


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穿上一定和可可一样好看,比可可还要好看”


你温柔地看着他,静静地听着,笑着,哭着


然后吻上他的额头


你看着他追求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看着他们在一起,


看着那个女孩知道自己是你的替身后的愤怒


看着程笑希迷茫,不知道爱的是谁


看着程笑希追回她告诉她,他爱的她


看着他舍不得让她做一项家务


看着他捧着一束菊花告诉你


“安安,明年我就不来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你由衷地祝他幸福,拥抱了他


这一次没有亲吻


而是一个拥抱


程笑希


看见你和别人幸福地在一起我真的好高兴


可还是会有不甘吧


她得到了一切我所奢求却得不到的


程笑希


他们都说替身文的精髓就是爱上替身


可在这篇现实的替身文里


我不是无恶不作的坏蛋


不是在你低谷时离开时的负心人


不是装可怜的绿茶


我只是一个爱你爱到失去自己的笨蛋


也要被替身取代吗


你骗子,和她在一起的那天


你向我发誓她只是我的替身


程笑希


你是深情迟来的混蛋


你是负心的骗子


你是让我用死亡才教会你爱的笨蛋


程笑希,骗你的


我看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程笑希,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

我都要做你可望不可及的玫瑰


算了程笑希,

生生不见。

























ruaruarua

“不就是一年嘛。”


二编:空橙计打错了抱歉

然后真没想到空老师走了。。。

“不就是一年嘛。”


二编:空橙计打错了抱歉

然后真没想到空老师走了。。。

低保下次别保底

[ivl]当kiss完后擦嘴(1)

ooc


内含卡梦,487,心安勿梦


设定已交往 并公开  摇摇车


私设你的id是慕安,屠夫选手,自觉代入


487:


狼队又赢了,

依旧是人屠双向奔赴

四杀四跑地赢了


“87,打的很...”

你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又拿了mvp”

他冲你挑了挑眉


你白了他一眼

双手怀抱

“牛死你了,487”


真是的,怎么这么欠


“噗”

他低下头咧开了嘴

你看见了耳根通红的他一步步向你逼近

然后站在你的面前

把你的双手抵在头上

撩起你的头发

眼神迷离地吻上你的唇


相比你们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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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卡梦,487,心安勿梦


设定已交往 并公开  摇摇车


私设你的id是慕安,屠夫选手,自觉代入



487:


狼队又赢了,

依旧是人屠双向奔赴

四杀四跑地赢了


“87,打的很...”

你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又拿了mvp”

他冲你挑了挑眉


你白了他一眼

双手怀抱

“牛死你了,487”


真是的,怎么这么欠


“噗”

他低下头咧开了嘴

你看见了耳根通红的他一步步向你逼近

然后站在你的面前

把你的双手抵在头上

撩起你的头发

眼神迷离地吻上你的唇


相比你们刚在一起他蜻蜓点水的一吻

现在的他变得大胆

你们的舌头纵情交缠


他缓缓闭上眼睛

浓密的眼睫毛映入你的眼帘

你也沉醉其中


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

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你的手


他嘴角边的水渍证明了刚刚的吻有多激烈


你的小脸通红,喘着粗气

想到他刚刚欠欠的模样

你心生一计

用袖子擦了擦嘴


那一瞬间,你看见了

487的笑容僵在脸上,露出心碎的眼神


完了不行,玩大了


你刚想上去哄,他却戴上口罩,眼眶通红的从你身边走过


啊啊啊完了好揪心


你冲上去在他后面蹦蹦跳跳


“87,87”


“宝贝87”


“mvp大大?”


他依旧不理你,大步向前走去


你站在原地委委屈屈

虽然我有错

但是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呢487


“老公!回头!”


487愣在原地,从背影也可以看出他震惊得浑身僵硬


哼,还是这招管用嘛


你冲上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让他背着你

“87哥哥,我错了嘛”你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你怎么可以擦嘴呢,你这样...”

487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你赶紧啄了一口他的脸颊

打断他近10万字的施法


“哎呀宝宝我错了嘛你别生气气了嘛”

“那个”

“嗯?”

“再叫声老公听听”



心安勿梦:


“啊,啊什么爱丽破轮又超过我了”


“啊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表面说喜欢红夫人背地里还内卷破轮呢”


小马痛哭地捂住胸口


“安安,安安救我安安”


弹幕:

“又呼唤嫂子了是吧”

“妻宝男心安勿梦哈哈哈”


“程笑希,有p快放”

你也在直播,头也没回地怼了小马一句


“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呢”


“我又被爱丽内卷了,你难道不应该安慰我一下吗”


“程笑希!这把打完我就稳S1女巫了,你,有 p,快,放!”


你冲他吼了一句


弹幕都在感叹你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的狮子吼丝毫不逊色于马叫


心安勿梦搬着板凳来到你面前

撅着嘴巴看着你


“要亲亲”

“亲你六舅 爬,挂人呢,让我把这个恶心的霜糖飞轮前锋处理掉”

“亲亲~”小马摇了摇你

“啧”你不耐烦地啄了他一口

还故作嫌弃地擦了擦嘴


“小马恶心恶心”

“啊你怎么能说我恶心呢”心安勿梦也故作生气

捏着你的下巴如愿以偿地吻到了你的唇


看着你的脸因为喘不过气而越来越红


小马熟练地拔掉你俩电脑电源,直播随之关闭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搂住他的脖子


烦死了,程笑希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汤圆精啊

反正也榜一了,去你m的认识分吧


心安勿梦解开了扣子

露出雪白的肌肤


他笑着在你耳边说


“隔音效果好,宝宝叫大点声儿,我就轻点”


“混蛋”




卡梦:


午睡过后的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


他宠溺地看着你


吻上了你的唇


“嗯~”你玩心大起


擦了擦嘴然后用诱惑的眼神盯着卡梦


“诶,躲我是吧”

卡梦把你搂得更紧,再次吻上你的唇


“嗯~~”你还是擦了擦嘴,含情脉脉地看着卡梦


“诶嘿,真有你的啊”

卡梦被气笑了,揉了揉眼睛


哼,你暗自狂妄,反正现在是下午,你卡梦北鼻最多无能狂怒,哈哈哈哈哈哈...诶?诶?!


卡梦把你按在床上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


“卡梦,你你你,你要干嘛”


卡梦没说话,捏着你的下巴直接吻上你的唇


卡梦的舌头肆意地侵略着你


吻的你快失去意识了

他才恶狠狠地松口


“我最近是不是太逛着你了,嗯?”

卡梦冲你笑了笑

“卡,卡总,我,我跟你闹着玩的啊,现在是下午,你别闹”

“我没闹”


卡梦没骗你,他真的没闹

他tm来真的


“等下,等等,直接进入正题???不,不要,那样疼!”

“给你点教训你才长记性”


第二天赛后采访


“首先恭喜GR获得本场比赛胜利,想问一下卡子哥今天安安怎么没有来呢”


“安安啊,安安腰今天不太舒服,她要休养几天”












。

【辞可】梦境(下)

本文为花辞鸢树与可爱可的cb(友情)向。

有奈迪成分。注意避雷。

很烂很ooc。

大概就这样。


那是一次惨烈的任务,任务地点是那家花辞再也不想进入第二次的酒店。

小迪契卡的死很突然,花辞那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龇牙咧嘴地包扎大腿上一道略长的划痕。他没有亲眼见证那一切,但是却听见了一个临死之人的挣扎,以及一声枪响。

奈奈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而当花辞拖着那条流血的腿赶到现场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奄奄一息的奈奈,以及两具尸体——一位是他尊敬的前辈,一位脸部血肉模糊,身上似乎有几处是刚刚出现的伤口。


任务的确完美地完成了,花辞本人在医院住了一周。等身上的伤基本好了,腿也...

本文为花辞鸢树与可爱可的cb(友情)向。

有奈迪成分。注意避雷。

很烂很ooc。

大概就这样。







那是一次惨烈的任务,任务地点是那家花辞再也不想进入第二次的酒店。

小迪契卡的死很突然,花辞那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龇牙咧嘴地包扎大腿上一道略长的划痕。他没有亲眼见证那一切,但是却听见了一个临死之人的挣扎,以及一声枪响。

奈奈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而当花辞拖着那条流血的腿赶到现场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奄奄一息的奈奈,以及两具尸体——一位是他尊敬的前辈,一位脸部血肉模糊,身上似乎有几处是刚刚出现的伤口。


任务的确完美地完成了,花辞本人在医院住了一周。等身上的伤基本好了,腿也可以回基地静养的那一天,他撑着拐杖前脚迈出医院准备去参加葬礼,后脚扬sir一通电话打过来说,行动迅速,奈奈还在做梦呢。

几人连悲伤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参与对于奈奈的唤醒。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唯一亲眼见证前辈死亡的年轻人只是受打击过大,加上伤势过重,所以迟迟没有苏醒,一周后,咩咩和哼哼啊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作为特工,为了机密情报着想,他们又不能请专业的造梦者来唤醒奈奈,于是几位特工在咩咩的领导下苦学三天,大概明白了梦境的一些基本原理。


“进入梦的层数越深,则时间过得越慢,人越接近自己的潜意识,梦境世界也越空无,越容易迷失自己。

“从梦境挣脱回到现实的方式有高空坠落,泡在水里以及在梦境中被杀死。在耳边放音乐也可以——那我们放爷们儿要战斗吧。”

“图腾的作用是可以帮助我们判断身处现实还是梦境。那我们一人准备一个陀螺?致敬经典。”



最后花辞选择了一个玩具背包,在现实中它只是一个普通背包,而在梦境里,里面可以掏出大量军火。他的搭档可可选择了自己的那只木质小鹰奥利奥,在梦中它会变成会飞的猫头鹰。

小程的图腾是一只灰色的毛绒狗玩偶,在梦境里会变成一只真的小狗;星河的图腾是一个奇怪的橄榄球,在梦境里橄榄球可以带着他飞快地跑很远的距离;东玄有一沓奇妙的书页,在梦境里可以记录他人的行动;哼哼啊携带了一本日记本,在梦境中,那本日记上会自动写生气日记;清唱有一个样式很普通的护腕,在梦境里会变成发蓝光的钮钴禄护腕。



“失败。”

房间的门被推开。小程垂头丧气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顶着黑眼圈的咩咩。

“一群心理学家和调酒师在那里围殴我,还带了枪。”小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随即说道,“我怎么办啊,第7次了我也撑不住了。要不是咩咩赶紧让我坠落然后脱出梦境,我就完蛋了。”

咩咩跟着坐到了小程旁边,拍了拍小程的肩膀嘱托他去休息一下,倔强的叉西则表示我还能撑一会儿,扬sir咱赶紧把总结做了,奈奈还在隔壁病房做梦呢。


“最开始,我们只进入了奈奈的第一层梦境。”

扬sir拿出一沓厚厚的报告,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总结道。

“在星河的单人行动中,最初四次,任务未完成,小迪契卡死亡。在他死亡的时候,梦境会变得一片混乱,星河被迫退出。”

“此后,我们尝试了星河和哼哼的组合,在拯救了小迪之后,梦境中的奈奈就立刻消失了,在现实中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追踪到他的意识去哪里了。”

“小程和东玄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没有成功挽救小迪的性命,结局都是奈奈的梦境开始失控,什么会跑步的电机啊会拉锯的厂长啊,还有漫天乱飞的裤衩子和疯狂星期四的包装,全部出来了,他本人倒是宛如一花的冒险家,不见踪影。”


“接着,我们尝试进入了奈奈第二层的梦境。”

“这里更为混乱,任务执行地点由酒店转为医院。”

“在小迪契卡死亡之后,会有诡异的人鱼型生物出现,用水汽包围住所有人,枪械对她不管用。”

“任务的失败和成功似乎也无关紧要。第26次尝试中,清唱成功地挽救了小迪的性命,但此后无法唤醒奈奈。他似乎不愿意离开小迪契卡在任务中存活的世界。”

“小程,东玄,星河,哼哼和清唱已经都被奈奈的潜意识所排斥出来了,接下来,剩下愿意帮忙的只剩下花辞和我本人了。”


所有人都明白,咩咩是绝对不可以进入梦境的,他是这里最了解这些梦境机制的人,能够保证每一位进入奈奈梦境尝试唤醒他的人都能平安地出来。



“轮到我了。”花辞对着手机那头说道。可可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不知她在忙些什么:“我要一起去吗?好歹好说我经历了那次任务,也算是你的搭档。”

“......谢谢。”花辞沉默了一下,尽管可可看不见,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麻烦你了,但至少我想,在梦境里有个搭档,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因为记忆中那一片猩红的血,因为对于未知梦境的恐惧。

“不用客气。”可可说道,“爷们儿要战斗。况且,草哥说,上级给我们放了一段长假,用于养伤和调整精神状态。”

“除了嘻嘻五,大家都已经出院了,他的腿也没什么大碍了,医生说要静养两周。这里没什么要紧事。你们这边可能更需要人手一点。花辞,下次请我吃饭就行。”

“好好好,我请你们积极哥全员吃饭,要是......这事能解决的话。”


奈奈的第三层梦境光陆怪离,天空中时不时就会下金雨或者血雨;一位头发形似棉花糖的白毛少年死亡的惨状被打印在海报上,张贴在一家商场外面,一位粉色短发的女孩牵着一只粉色兔子,平静地站在旁边;身着梦之使者的祭司在路边和一个奇怪的机械玩偶聊天,内容似乎是关于一位搏命邮差的。

花辞和可可第一次在梦里直接迷了路,在作为任务地点的繁华商场里走不出去。

第二次二人从三层梦境中坠落,偶然进入了一个任务地点不在医院而是在繁华商场的二层梦境。这一次任务进行时的爆炸炸毁了整座商场。

第三次,他们提前解决了那个带着炸弹的人,在完成任务后,却发现小迪中弹身亡后的尸体躺在卫生间里,旁边是一扇打开的窗户。

第四第五次,在可可的建议下,二人转变了身份,作为退休特工假装偶然卷入这起任务。他们拯救了小迪契卡,但在未完成任务时,他们无法靠近奈奈,给他看那只陀螺。在完成任务时,奈奈直接原地蒸发,据奈奈梦境里的小程说,他去吃早餐了。

第六次,小迪契卡死亡,任务未完成。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在危急时刻,可可接到了那位梦之使者打的大洞,两个人通过门之钥逃离了混乱的商场,然后被咩咩唤醒。


“这是第七次了,奈奈。我们终于有机会和你对话了。”


“好吧。”奈奈笑了一下,“我刚刚才意识到,我在做梦。但是我不想醒来啊。”

“在这个梦里,小迪已经死了。”花辞说道。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些血和露出来的肠子让他想要呕吐,而他不得不复述一个自己早已知道的血淋淋的事实:“你没必要留在这个梦里。”

“那我再去做一个梦,反正我也不会记得。”奈奈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这个梦境里的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奈奈,以及花辞和可可。

“我们无法改变发生过的一切。”可可凝视着奈奈的眼睛,说道,“你的队友们都很担心你。那场任务固然惨烈,但是我们必须走出去。”

“你很坚强,可可,但是我只是想做个梦啊。”奈奈说道,“我没有妨碍任何人,也不想再去地面上。所以,打一个洞去地下室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花辞盯着奈奈肚子上渗血的绷带,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那个时候,在......小迪死后,是你把那人开肠破肚的吧。”

“对啊。”奈奈面无表情地看着花辞,点了点头,“现场也没有第四个人了。你才知道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花辞急切地问道,“那间房间里没有监控。小迪,你,和那个敌方特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一些老套的战斗戏码,最后再来一点英雄救美,生离死别。”奈奈耸了耸肩,答道。他大概也不愿意回想那些乱七八糟流出来的肠子和惨烈的牺牲,没有再说下去。


所以你在自己肋骨被捅穿的情况下,还是把那个家伙在死后开肠破肚了?那堆花花肠子我一辈子大概都忘不了了。花辞想道,那场面我还以为是你们打的,奈奈,你这么恨吗?


“奈奈,你梦里的那位梦之使者是怎么回事。”可可突然开口问道。花辞吃了一惊,他转头看向可可。

“梦之使者?”

花辞没有反应过来,奈奈也没有,但花辞随即回想起那位曾经救了二人一命的祭司来。

“一位神奇的祭司,你梦里面的。”可可继续说道。

奈奈陷入了宝贵的沉默,半晌,他摇摇头。

“我不记得我的梦里有这种东西。”他说。

“还有一个机械娃娃。”可可似乎猜到了什么,她立刻补充道,“在你的梦境里,应该存在一个独立于这一切的小迪契卡吧。”

花辞忽然明白了。

多么可悲可叹的故事,他想道,死去的人无法复生,思念的人无法走出,开摆小子还真的装到了,以及,不愧是小迪老师啊。

这是个梦,因为那个陀螺还在永无止境地旋转,因为在某一刻,地上静止的尸体缓缓地坐了起来,冲着三人微笑。


“花辞,可可,还有奈奈,好久不见,是你们啊。”

三个人看着死而复生的小迪,都没怎么惊讶,一是大概三人都猜到了,二是花辞在穿越门之钥的时候已经震惊过了。

“小迪老师。”他平静地对小迪打招呼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那个祭司救了我和可可一命的门之钥。”

在花辞和可可好奇眼光的注视下,小迪耸了耸肩:“运气好,另外就是,在梦里面随意变形还挺简单的,只要你认为这不是现实。”

花辞有很多想问的,比如这个小迪到底是有自主意识的人还是奈奈记忆与梦境的产物,或者他知道在现实中自己牺牲了吗,奈奈到底怎么才能从这个梦境中出去——介于在奈奈的梦境中,花辞本人和可可也不可能直接杀了他。

“小迪,大家都很想你。”良久,花辞开口说道。

小迪平静地看着花辞,微笑着说:“好吧,可惜我看不到了。告诉小程那蜘蛛,下次杀人要确保对方死透了。”


奈奈只是安静地盯着他梦境中的小迪,半晌,他低声说道:“你也要劝我醒过来吗?”

“客观上来说,很明显,你的记忆造就了我。”小迪耸了耸肩,说道,“所以,当然,奈奈,你是应该清醒过来的,我已经死了。”

花辞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现在奈奈在想什么,他只是感到深深的疲惫,那场葬礼和队友的死别还未远去,故人却又偏偏要出现在梦中——还不是他自己的梦。

那两个人在对视,奈奈大概是红了眼眶,小迪依然微笑着。


可可凝视着花辞,作为一个别队的人,她也见证了这一起悲剧。

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在梦里梦见你的。花辞想道,不可能像奈奈这样执着,但是说不定我们还能在梦里继续去吃海底捞。


“小迪老师,我其实真的很开心。”奈奈打破了这不祥的沉默,他开口说道,“我当时气疯了,就用你的刀在那个家伙身上划了两道,然后才昏过去的。”

“此后我好像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月?还是好几年?我也不清楚。”

“嗯,这种梦境里迷迷糊糊的状态好像还挺有趣的。不过你好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这就是终结了吧,你是在在梦中特别的那个,是我潜意识的投射而非场景的需要。”


“我们那个阴间高层大概也不会浪费太多资源在我身上。”奈奈说着,转头望向花辞。花辞点点头,认同了他的推测。

“小迪契卡,你是希望我醒来,就像他一样,还是希望我在梦中放弃苏醒,然后在现实中死亡呢?”



“我希望你醒来。”

小迪契卡的语调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他只是在指挥一行人去餐厅抢午饭,而不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小迪话音刚落,奈奈就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往小迪的额头上开了一枪。

“谢谢你。”他平静地看着小迪的身体再次无力地倒了下去,“但是很抱歉,小迪老师,我想死啊。”

然后,他转身面对震惊到开摆的花辞,说道:“你们要怎么出去?扬sir会在现实中让你们坠落吗?还是说你们要死两次?”

花辞沉默。这时他也明白,再怎么进入梦境,奈奈大概都不会选择苏醒了。

最终,他无力地问道:“没得选吗?你不想留下吗?”

“不想。”

奈奈摇摇头。


可可叹了口气,她握住花辞的手。

“花辞,我们去第一层梦境等扬sir吧。”她说道。

说罢,她掏出自己的那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花辞冲她点点头,也拿出手枪。



“告诉咩咩,放弃我吧。”奈奈最后说道。



在第一层梦境中,是滂沱大雨。

“他喵的。”花辞在震天的雨声中大喊道,“回去我还真要告诉咩咩,奈奈这家伙真不想活了咱赶紧把他埋了。”

“没事儿。”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力地安慰说,“我跟你一起说。况且,对于他们而言,这也不算坏事。或许死后相见比一生一死对于奈奈来说好一点呢?”

谢谢,我有被安慰到,但是本人的心情大概和这场雨差不多。花辞想,刚刚有两位队友兼朋友大概率永远回不来,这个b组织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奈奈大概宁愿死也会让小迪活着,所以他开枪亲手杀死小迪的那一刻,花辞就知道,他大概率不想,也不可能再回到现实了。那份绝望过于刻骨铭心,以至于奈奈不想再做梦,希望干脆利落地死亡。


带着可可在大雨中这么淋着也不是回事儿。花辞左顾右盼,想要找一个能躲雨的地方,在路边,他恰巧看见了一家海底捞,也不知道是不是奈奈贴心地为他们两个留的。

“开摆小子,我请你吃饭吧,前面有一家海底捞。”花辞指了指那里,说道,“我带了现金,以及,反正这里是个梦。”




作为特工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墓地管够。高层很快就放弃了大概率不会再苏醒的奈奈——要花辞说,这堆又扣又穷的家伙肯让他们自己尝试三个月已经不错了。

在一年里,因为同一场任务,花辞参加了两次葬礼,两块墓碑还挨的很近。

他在奈奈的墓前插上了一支风车。

5g冲浪人奈奈应该看过那部电影,《盗梦空间》。花辞想道,那位父亲最后留给儿子他童年时制作的风车。那是主角团任务成功的标志,也是梦即将结束的标志。



“感觉这一切都像在梦境里一样。”花辞说道。他边走边摇晃着手中刚刚抢到的限定版可达鸭。

公园里的树木郁郁青青,正午的阳光正好,花辞眯了眯眼。

边上的可可吃着一个巨无霸冰淇淋,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不过啊,花辞,你看。”

可可用空闲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陀螺,放在公园路边的椅子上,然后旋转陀螺。

那个陀螺逐渐停了下来,最后倒在椅子上。

“这是现实,花辞。”可可盯着花辞的黑瞳,说道,“至少,是我们定义上的现实。”

“而且,我还想请你吃饭来着,花辞,过两天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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